一個女王的自白
我不是一個專業的女王,愛好這個很早,但進入圈子很遲,也可以說到現在也沒有正式進入這個圈子。因為我只是單純的個人愛好。
在QQ上加了好多網友。各種傾向的都有,比較喜歡的有一個。平時聊天也很聊得來,在網上,我和他可以不談這個話題,可以單純的談生活,談工作,就象一個很普通的網友。但我知道他非常想做這個。我也想,我從來沒做過現實,真的很想真正的將男人放到腳下去蹂躪一回,看看他在我的腳下呻吟的樣子。
可是,我不是網上常看到的女王樣子,我不漂亮,沒有留那種女王長見的長髮,沒有女王裝,沒有女王專用的工具,年齡也快接近40歲了。唯一讓我驕傲的只有,我愛鍛鍊,身材還不錯,還沒那種中年發福的樣子。
這些,我都跟他說了,我還說,如果你想要一個很漂亮,很專業的女王,那就不要來找我。他說,我不是那種人,我是在追求SM的感覺,不是在找情人。他的這句話打動了我,我不想再猶豫了,我一定要真正的現實一回。於是,就約好了那個星期六,再不給自己猶豫反悔的機會。
星期六一早,我的M搭上凌晨四點的火車,用了四個多小時趕到了我所在的這個城市。他找到一家賓館住了下來。然後打電話通知我他已經到了。
我不知道我應該打扮成什麼樣子。我知道雖然我不是專業女王,但為了雙方的感覺,最好還是稍稍變化一下穿著。我化了一點淡妝,換下居家服,穿上一條深藏青色的靴褲,套上一雙高跟皮靴,上衣著粉色掐腰高領毛衣,外面套上一件米色風衣,提著深棕色的手提包。在這個包裡,有一條我自制的皮鞭,四段粗長的布繩,一個乒乓球,一雙連褲襪。僅此而已。
坐出租到了那家賓館的房間。其實我很緊張,但知道不能表現出來。所以,我的M一打開房門,我便直視他並且毫不隱諱的上下打量他。一般來說,初次見面,這樣直視並且打量別人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但是,對於我們這種關係來說,沒辦法,我必須表現出我強勢的一面。雙方的瞭解完全是通過網絡進行的,大部分人在實際中的表現和品質與網絡中的表現都有很大差異。因此,雖然是一個S,但畢竟是一個女人,內心深處多多少少存在著一種緊張及尷尬甚至於害怕。一定要通過剛見面的一瞬間消除這種情緒。直視並且無禮的打量他就是一種很重要的方法。果然如此,我原M立即收回了對我的好奇目光,垂下了他的視線,並恭恭敬敬地請我進入房間坐到椅子上。
我也讓他坐下來,問了問他的到達時間,隨便閒聊了幾句。M可能看我比較和善,神情放鬆了下來。我覺察到他的這種情緒時,一瞬間表情嚴肅起來,告訴他:“初次見面,閒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是履行你的義務的時候啦。”
M呆了一呆,回道:“我知道”
我嚴厲的說:“對主人說話規矩點,有這麼回主人話的奴才嗎?”
M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答:“是的,主人。”
“現在,大禮參見主人。”我命令。
“是的,主人”。M端端正正的在我面前跪下去,磕頭。雖然地面上有一層厚厚的地毯。我還是能聽到他磕頭蹦蹦的聲音。
在他的頭磕到地上的時候,我抬起我的穿
著長靴的腳,踩到他的後腦勺上,重重的碾壓。放下我的腳時,M有點不知所措,不知是繼續磕頭,還是就那樣將頭放在地上。我用腳尖勾起他的頭:“從那麼遠的地方趕來給主人這樣的踩,你這條賤狗,為什麼會這麼賤呢?”M回答,“是的,奴才就是這麼賤,就是想給主人作踐。”
我看到了一個男人象一條狗一樣爬在的腳下任由我踐踏,這讓我的緊張情緒完全消失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女主人的感覺升起來。
我說,“現在先將全部的衣服脫光,在主人的面前,你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M立即將衣服脫光。這個賤奴,下面那條賤東西居然已經站了起來。我看得不爽,隨手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光。打得M莫名其妙。M見我不高興,不用我命令,立即又重新跪在我的腳前。
“從現在開始,到我宣佈遊戲結束時止,你,便是我的一條狗,沒我的命令,你不能站起來。”
“是的主人,奴才就是主人的一條狗”。M回答。
這麼賤,我心裡說,男人真的很賤。我從身上解下我的皮帶,在M的脖子上繞了兩圈釦好,剛好不緊不松,好象是專門訂製的狗圈一樣。然後,從包裡拿出了一條布繩,系在圈子上。我牽著繩子,命令他:“賤狗,爬幾圈”。M開始爬行,我又命令:“叫,學狗叫”。M一邊爬一邊汪汪的叫著。一點都沒有尷尬的神情,倒好象他真的將自己當成一條狗了。
房間是一間較窄的雙人標準間,因此,爬起來並不是很方便,尤其是調頭的時候。我跟在後面牽著覺得比較麻煩,在他再次調頭爬行的時候,我站著不動,M爬到我的腿前時就被我擋住了去路。我故意什麼都不說,就是微微張開我的雙腿,站在他的面前。M用頭蹭了我的腿幾下,見我沒反映,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後,立即明白了他要做什麼。他用頭擠進我的腿間,鑽進我的胯下。我順勢坐到他的背上。他又從狗變成了我的馬啦。不,是驢,是一頭被我倒騎著的毛驢。他馱著我往前爬,我倒騎在他的背上,用牽在手中的長繩抽打著他的屁股。我笑道:“這叫張果老倒騎毛驢,不見蓄牲面”。
順著騎,倒著騎,有好長一段時間,我不願意從他的背上下來,就在他的背上來回倒騰,讓他來來回回的爬。我一邊騎,一邊哈哈大笑。只顧著自己快樂,忘了他其實還是一個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估計我大概騎了有二十分鐘,M開始呼呼喘氣,而且,他的脖子上有了汗水。
我有一點不忍心,從他的背上下來,讓他躺到地上去休息。我分開腿站在他的頭部上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問:“很累吧?”他說:“有點,但還行,謝謝主人心疼。”我笑道:“我可不會心疼你,你是什麼,是我的一條賤狗而已。因為我還要用你,可不能一下子將你累趴羅。”“沒關係,請主人盡情的使用賤奴吧”
他的回答很讓我滿意,我抬起一隻腳,踩到他的前額上,用力碾了一碾,然後又踩到他的嘴上。他的臉被我的皮靴踩得有點變形,不過,我還是控制了我的力度的,絕不會將他弄傷,我不喜歡太暴力太血腥的東西。
這隻狗到底在想些什麼啊,我這樣的踩他,又沒有將他的手捆上,他一點也不去掙扎,也沒有試圖用手去掰開我的腳。而且
,他的那根東西居然一直是勃起狀態。
我又試圖站到他的身上去,可是看來看去,他的腹部、胸部應該都是不能踩的,便站到他兩腿上,我可不瘦,57公斤,還穿著高跟皮靴,好在我的皮靴不是那種尖跟的,所以他似乎沒感到特別的負擔。然後,又踩到他的兩肩胛窩處。估計這回是踩痛了,他輕聲的吸了口氣。這樣的話,即使痛也還是在他的忍受範圍之內的吧,我便沒去管他,又繼續站了一會,還輕輕的彈了幾下。奴輕聲叫道:“主人,痛。”
“痛啊,就是要你痛”。我說。
他也休息夠了。我要再試試捆綁。在好多圖片和文章中都看過捆綁,據說這種方式是最能體現SM的精神,會讓奴隸有一種極端的無助感,能充分的體現出主人對奴隸的絕對控制權。
我從包裡將布繩全部拿出來,這四根繩子,是我從體育用品商店買來的跳繩,將手柄全部拿掉了,現在有一根還系在他的脖子上,剩下三根應該足夠了吧。
我先將一根繩綁住他的雙腳,再將一根繩從他的胸部繞了一圈,然後從後面反綁住他的雙手,用最後一根將綁住手和腳的地方連接起來,拉緊。恩,不錯,雖然系得完全不象圖片中看到的那麼專業,完美,但還是滿不錯的嘛。
他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非常無助的樣子,確實可以讓我為所欲為。我從包裡拿出了我自制的鞭子。這根鞭子也是我在體育用品店裡買來的跳繩改做成的。那種帶旋開式手柄的比較細的塑料跳繩,我將手柄擰開,將那根塑料細繩裁成三段,再裝進一個手柄裡去,這就變成了一根散鞭啦。這種鞭子,真要是打在人的身上,比那種專業的皮製散鞭更痛。不用太大的力,一鞭下去,絕對會讓受鞭的人身上帶三道鞭痕。我要是有暴力傾向的話,現在可以盡情的折騰他,打他,只為了滿足自己的需要,不要別的理由。可我不是這種人,不喜歡暴力的。他什麼錯誤也沒犯,我怎麼可能用這樣的鞭子抽打他?既然不想打他,那我捆起他做什麼?這個捆綁又有什麼意義呢?我蹲在他面前,手裡把玩著鞭子,就那麼看著他沉思。
我的奴蜷著身體側躺在地上,兩眼含著一絲期待,一絲恐懼。身體不知是困為冷還是因為恐懼在微微的發抖。啊,原來捆綁的意義在這裡呢。那就是,捆起他後,他不知道我會對他做什麼,不用對他做什麼就會讓他對我充滿了畏懼。雖然不想打他,但這樣看著他在我面前發抖就是一種樂趣啊。
就這麼看著他好一會,才將連接他手和腳的那根繩解下來,然後讓他起來,就成了一種反綁著雙手跪坐的姿勢。
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力量,試圖從後面騎上他的脖子。可是,這回出大問題了。剛騎上去,他便向後面翻倒。我不由自主的從他的後背上滑倒在地。將我的屁股摔得生疼。疼還是小問題,讓我大大的丟面子。我滿臉通紅,是又尷尬又生氣,都快哭出來了。
這口氣可得出掉,不然非得內傷不可,我從地上爬起來,一翻身騎坐到他的身上,左右開弓,闢裡啪啦死勁抽他耳光。他雙手還被捆著,只有任我抽打,我足足打他有十幾下才住了手。他的臉被打得通紅。可能是覺得委曲,他跟我辯解:“主人,這回不是奴的錯啊”。“那你說是
誰的錯,難道是主人錯了嗎”。“不敢說是主人的錯,可是奴雙手雙腳被綁住,用不上力氣,才會這樣的。”他倒是很倔降。可我更覺得尷尬了。“就是你的錯,賤奴,你還敢跟我辯解?”我從他身上爬起來,看到他的那根東西居然在我打了這麼多耳光之後,還是高高的豎在那,不僅如此,還從前端冒出晶瑩的水。他倒很享受啊,卻讓我受這麼大的委曲。不行,堅決不行,我拿起丟在一邊的鞭子隨手就抽。奴哇哇亂叫:“主人,痛,受不了,饒命啊”。我不聽他的求饒,又抽了幾下,真的是每下都會出現鞭痕。“主人,是我錯啦,是我錯啦,我不該摔著主人”。他的求饒聲都帶出了哭腔了。我眼見得從開始就一直處於勃起狀態的那根東西已在我的鞭打之下軟了下去。知道他是真的受不了啦。我丟下鞭子,蹲下去用手摸摸他的身上的鞭痕,呀,每個鞭痕都突出來了。我的氣消下去了,就有點覺得自己的無理取鬧來了。心裡想:“我可能不是真的因為他的錯誤在懲罰他,可能我就是想找個藉口讓他償到鞭子的滋味吧?也許,在我內心深處也還是存著暴力的因素?”
房間裡空調溫度比較高,這一陣子的生氣加上出大力氣整人,我感覺到累並且開始出汗。想休息一會。於是,將捆著他的繩子解開,我坐到椅子上,命令他跪在我的腳前。“脫下我的長靴”。他試圖用他的嘴,可是我這個長靴套得非常之緊,折騰了半天也沒脫下來,我內心暗笑。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一隻手給了他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賤狗,做這點小事也做不好,要你這隻狗做什麼?”他十分的惶恐,害怕又會受到我的懲罰,連忙磕頭道歉:“對不起,主人。”我沒再為難他,讓他用手將我的皮靴脫下來。我的腳算是先天條件比較好,不管冬天夏天,不管穿什麼鞋,都不會有特別難聞的濃烈的氣味,在出汗特別多的時候,才會有一股淡淡的微酸的汗味。現在正處於這種出汗狀態下。
將我的皮靴脫下後,他想要將我的腳連同還穿在腳上的絲襪放進嘴裡。我阻止了,我要他先給我用手按摩。因為高跟鞋穿得時間太長了,腳真的很累,這時候還是用手按摩,才會真正起到放鬆的作用。我一隻腳放在他的肩上,一隻腳被捧在他的手裡,認真細緻的揉捏,在每個穴位按摩。我現在真的體會到作為主人的好處來,確實很享受。我的奴隸一邊按摩,一邊不停的嚥著口水,這種神態,明顯是因為慾望的原因。因為他的跪姿,我看不見他底下的反映。我用腳尖抬起他的頭,將他推向後一點。哈哈,剛被我用鞭打得軟下去的那個東西,現在又活了。這條賤狗。
在他將我的兩隻腳都徹底放鬆之後,我命令他用嘴用舌頭來伺候我的腳。賤狗真的是如獲至寶。這隻狗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添腳的功夫很不錯,他先是一根根的含腳趾,然後用舌頭伸到腳丫裡面舔,再是用舌尖掃過腳背,腳心,又用嘴包住腳跟用牙輕輕的啃,最後將我的腳尖整個包進他的嘴裡。恩,軟軟的,暖暖的,潤潤的,這種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我輕聲的吸著氣,覺得特別滿足。
兩隻腳都給他伺候一遍大概花了有二十分鐘吧。然後再將我的絲襪我皮靴重新穿好。我感
到口渴,讓他到衛生間將手洗乾淨,然後走回來替我倒水上水,我讓他趴在地上給我當茶几,不過,覺得這個沒什麼意思,看來,並不是每個項目都是適合我的,對這個將他當成茶几的我就沒感覺。算了,不要這個人體茶几。我將茶杯從他背上拿下來,放到旁邊真正的茶几上,站起身讓他跪到我坐椅前,將頭伸到我腿間,伏在坐椅上,然後,我坐下去,就坐到他的後腦上。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的頭上,還抬起屁股我從他臉上起來,坐到椅子上,盯著窗外,一聲不出,感覺好象一出聲就會流眼淚。
地上的奴隸也坐起來,看著我。“主人?主人?”我不想動,不想出聲,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做。不能怪他,確實不能怪他,是我自己要求過分了,事先說好不做的,現在突然改變主意,受到拒絕也是在情理之中,是我自己在找沒趣啊。可是,為什麼這麼難受?
我的奴隸也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的男人,很快就感受到了我的傷心。他跪在我的面前說:“主人,我,要不我做?”我搖頭:“不勉強”。“主人,我做,奴做!”我再搖頭,真的不想了。“主人,主人,奴才想要主人的聖水喝,請主人賞給奴吧。”“主人,是奴錯啦,主人是至高無尚的,奴無權拒絕主人的任何要求,請主人處罰吧”“主人,請賞給奴吧,主人,難道您不想將奴當成馬桶了嗎?”
我的這個奴隸不是第一次做現實,比我有經驗,而且,也特別能把握人的心理,似乎比我更能掌握狀況呢。
我本來就非常想做這個,再加上他跪在地上求著要當我的馬桶,他不用聖水這個詞,就不停的說當我的人體馬桶,這種非常低賤的自我貶低取悅了我。好,就試一次人體便器的感受吧。
我讓他躺下來,退下我的衣服,直接蹲在他的臉上,高度正合適,剛好私處直接放在他的嘴上,我能感到他的溫熱的呼吸。我想開始小便了。可是,我竟然一下子尿不出來。再怎麼說,放在我私處的是一個男人的嘴,不是真正的便桶啊。真見鬼。
“賤馬桶,臭馬桶,讓我撤尿也撤得不爽。”我罵道。“是,我就是主人的一隻賤馬桶,請主人放心使用吧。”馬桶在底下這麼說。我又好笑,又好氣。命令他:“你伸出舌頭舔一舔。”馬桶聽話的很,馬上伸出他的舌頭舔了起來。還一邊舔,一邊吸。我也在給自己作心理建設:“他可不是人,是真的馬桶而已。”
終於尿了出來,細細的尿流,不象在真正的馬桶上來得快,我可能潛意識上控制了自己的尿速,馬桶在底下嚥得咕咕直響。居然全部給我喝得乾乾淨淨,一點沒灑出來。尿完了,不用我吩咐,他伸出舌頭替我舔乾淨。
“順便替我舔下肛門”我命令他。這隻馬桶現在是非常聽話,用力的舔我的肛門,甚至試圖用舌頭伸進肛門裡面去舔。爽極了。我心理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舔了好大一會,我才當他的臉是衛生紙,在他的臉上擦乾了私處和肛門。站在他頭上方穿好我的衣服。我低下俯視著胯下的這隻馬桶問:“怎麼樣,什麼味啊”
“沒想象中難喝,有點鹹,有點澀,還有一股中藥味”。我最近有點上火,今早吃了六片黃連上清片連這都能喝出來啊,我哈哈大笑“便宜你啦,我的聖水可真
的成這治病良方啦,你要是有什麼毛病的話,都給你都治好了。”這種極度的侮辱,對於我的奴隸來說可能是他的最愛了吧,他那根東西高高的豎起,前端冒著粘稠的液體。
這次調教差不多就結束了。
到現在為止,時間已過去差不多三個小時了,我想做的也都做過了,我的奴隸看上去是很享受,幾乎都一直處於興奮狀態,但畢竟沒有舍。我看過好多相關的文章,我所瞭解的是M大都追求最後舍精的感受吧,那才表明這一次的調教得到了收穫。可我的這個奴隸卻一直沒有向我提出過讓他舍的請求。
如果是收費女S,可能更多的關注對方的感受,所謂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到現在也沒能讓對方舍,是不是算是失敗的調教?我不是收費的女S,所以,更多的是追求自己的感受了。但不管怎麼說,我一直認為:這個應該是一種互動的遊戲,是為了滿足雙方最私密的愛好,是雙方都將一種內心深處不合常態的慾望通過這種方式發洩出來,並不僅僅是我一個人享受才對。如果做來做去,僅我一個人感到滿足,那麼,我的這次遊戲至少是沒有達到應有的效果吧?但現在,我的奴隸為什麼都不要求發洩呢?難道是對我的調教不滿意?所以,我試圖用腳幫他解決。但我的奴隸躺在地上說:“不要,我不要捨出來。”
雖然很奇怪,但他既然自己這樣要求,我也沒必要非要去做那個。
所以,這第一次的調教居然是以M沒有舍精來結束的。
結束之後,因為奴隸遠道而來,並且是第一次,所以我請他吃了便飯。在吃飯的時候,好幾次我都想問他為什麼不要,但遊戲已結束,這個時候再去問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這種事,我就怎麼都不好意思開口。所以,這個問題就成了本次調教的一大疑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