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賣

拐賣

節選一個冬天的早晨。在一座北方的城市裡,天還沒有亮,天氣陰冷陰冷的。此時城裡那些要上早班的人們已經開始從家裡出來走在上班的路上,不過路上的行人還不多。一個年輕女人順著人行道匆匆走來,她留著披肩長髮,身穿米黃色大衣,腳蹬黑色長筒皮靴。黑亮的皮靴踩在地上發出“嗑噔,嗑噔”的響聲。她身高1米71,身材豐滿而又窈窕,修長的雙腿,配上黑亮的長筒皮靴,使身體更顯得挺拔,襯托出優美的身材。

這個女人叫張靜,在一所中學教語文。因為張靜對學生非常親切,對同事們也很禮貌,熱心。所以大家都很喜歡張靜。張靜心想,今天可真冷。其實,張靜喜歡過冬天,因為在冬天可以穿她最喜歡的那種鞋子,長筒皮靴。在這種寒冷的天氣裡,張靜覺得自己穿著保暖性很好的靴子的時候,感覺從小腿到腳掌都暖暖的,小腿則被靴筒緊緊地包住,雙腿和雙腳有種被保護著的舒適感。這種感覺是穿其他鞋子時所沒有的。

另外,張靜只買優質的真皮的皮靴,這樣既能保暖,又不捂腳。而且長筒靴還能襯托出張靜優美的身材,使張靜的打扮顯得簡潔又幹練,無論是走在路上還是在學校,別人的眼光都會比較集中在她的身上,這讓她感到十分精神,也令她倍添自信。其實,即使不穿皮靴,不論是身材還是相貌,張靜對自己也都是相當有自信的。

這時,張靜抬起手看了看錶,不早了。為了趕上7:10的那趟公共汽車。張靜決定走近路,她拐進了一條小衚衕。突然,從張靜背後躥出一個人影。張靜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還拿著一條毛巾的大手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同時張靜感覺自己的上身被有力的手臂緊緊箍著,並將她往後拖。“嗚,嗚”張靜被這突然的襲擊搞了個措手不及,想掙扎,卻用不出力,嘴上的毛巾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口鼻,令她無法呼吸,她使勁蹬著腿,但無濟於事。漸漸的她眼前開始迷糊起來,只聽見靴子蹬在地上的聲音,漸漸暈了過去。

張靜感覺過了很久自己才漸漸甦醒過來。她感到很累,頭很暈,好像全身無力。她想喊叫,自己卻聽到了低沉的“嗚嗚”聲,是完全被壓制住的聲音。她這才感到嘴裡塞滿了,好像是棉布之類的東西,把她的嘴堵得嚴嚴實實。張靜本能的想用手把塞在嘴裡的東西掏出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在身後。怎麼回事,張靜心想。

她費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平房的土炕上。大衣被脫掉,手套、手錶和都已經被人摘掉,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大腿和雙腳也被人用布條捆了起來。嘴裡塞著布團之類的東西,軟綿綿的,把口腔塞滿了,壓住了舌頭,外面還勒著寬布條,在腦後讓人給打了個結,用舌頭根本頂不出去。壞了,我被人綁架了,張靜心想。她掙扎著想坐起來,但是無濟於事。張靜只能嘴裡“嗚嗚”悶叫著,絕望地看著窗戶上的鐵條。

過了一會兒,屋子的門開了,進來兩個女人,看打扮和長相,象是農村女人。衣服很舊,很樸素,皮膚黝黑。兩個女人一高一矮,高的那個三十多歲,身體健壯。矮的那個二十多歲。兩個農婦小聲嘀咕了幾句,那個高個子的女人就出去了。剩下那個二十多歲的女人。

那個二十

多歲的女人叫劉香草,是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的妹妹。早晨香草和姐姐春花從城裡把這個女人弄來,姐妹倆把這個女人的大衣脫掉,摘掉圍巾,手套和手錶,捆住手腳塞住嘴。香草小的時候看的電影裡面,那些穿靴子的都是些壞人,象日本鬼子,國民黨軍官等。前幾年和姐姐進城打工,那些穿著皮靴的城裡女人一個個都顯得非常精神,很多城市女人都對穿著樸素的她和姐姐投去鄙視的目光。

沒想到今天自己和姐姐綁了一個穿靴子的城裡女人。這個女人穿著城裡女人經常穿的粉色高領毛衣,灰色褲子和黑色長筒靴。儘管現在這個女人被捆綁堵嘴,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嘴裡“嗚,嗚嗚”的叫著,象是求饒。但是烏黑的長髮,白皙的皮膚,優美的身材,漂亮的衣著(在城裡很普通,但是在香草看來這身打扮就是漂亮)讓香草這個農村女人非常嫉妒。尤其是張靜腳上還穿著靴子,就仍然顯得很神氣。

香草走到炕邊,伸出手摸張靜腿上的靴子。張靜嚇得把腳縮了回去。“老實點,不然我把我姐和姐夫叫進來把你扒光吊起來。聽見了嗎?”張靜點點頭。“把腳伸出來。”香草說道。張靜把腳伸了出去。香草貪婪的摸著張靜穿著靴子的腿,心想,真好看。對張靜的美腳和皮靴的嫉妒使香草覺得一定要脫掉這個女人的靴子。

香草對張靜說:“我給你把靴子脫了,把炕都踩髒了,你要是敢踢我,哼。別怪我不客氣!”“嗚”張靜點了一下頭。香草解開捆綁張靜雙腳的布條。左手抬起張靜的右腳,右手輕輕拉開了靴子的拉鍊,然後雙手拽著靴子把靴子脫下來,露出了張靜那隻穿著黑棉襪的腳。

張靜的腳比較大,有39碼,豐滿勻稱,緊緊包在襪子裡,五個腳趾頂在襪尖裡,從外面看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香草面對著張靜的腳心,只見黑色的棉襪襯托出張靜腳心優美的曲線,就象一個拉長的“S”,而黑色的襪子更增加了一種神秘感。這隻腳真漂亮,香草心想。接著她又慢條斯理地脫掉了張靜左腳上的靴子,把張靜的雙腳推到炕上。香草脫掉自己的棉鞋穿上張靜的靴子在屋子裡試。但是香草個子矮,腿短,腳也小,穿著張靜的靴子不合適。香草只好脫掉靴子上炕。香草抬起張靜的右腳從側面看,發現張靜的腳比較薄,而足弓比較高,所以從側面看又增加了幾條優美的曲線。

香草把張靜的褲子和毛褲的褲口向上捲了一下,沒有看見襪口,又捲了一下,才看見張靜白色的秋褲和黑色的襪口。襪筒比較長,與白色的秋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雙襪子象一樣緊緊包在張靜的腳和腿上。保護著張靜的雙腳。張靜冬天喜歡穿襪筒長的黑襪子,襪筒緊緊包在秋褲外面,象雙小靴子一樣保護著自己的腳。香草也注意到張靜那雙小棉靴一樣的襪子,為了羞辱張靜,她自然更要脫掉張靜腳上的這最後一層保護。“臭美,穿那麼長筒的襪子。”香草說著,話裡帶著一股嫉妒。

香草撓了一下張靜的腳心,張靜想把腳縮回去,她不知道香草要幹什麼,但是被香草抓住。“得把你的襪子脫了。”“嗚嗚,嗚嗚”張靜搖著頭,想求香草別脫她的襪子。“又不聽話了。得把你的襪子脫了,看你怎麼逃跑。”香草雙

手拽著張靜的雙腳說道。張靜不喜歡光腳,也不願意讓人看見自己的赤腳,即使在夏天,張靜也要穿著長筒或者短筒絲襪,她覺得被人脫掉襪子就象被扒光衣服一樣難為情。而今天這個綁架她的農村女人卻脫她的襪子。但是如果自己反抗,肯定會受到折磨,再說對方也是女人,不會把自己怎麼樣,也只好由她去了。

說著,香草就把雙手的手指從襪口的兩側伸進張靜右腳的襪子,勾住襪子慢慢向回拽。香草脫得很慢,她心想,你不是不想讓我脫掉你的襪子嗎,我偏要脫,還要慢慢脫,叫你害羞。襪子脫過了秋褲的褲腳,轉過腳後跟,張靜白嫩的腳踝和紅潤的腳後跟露了出來。當襪子脫到腳心時,香草停了一下,象是要欣賞一下自己的作品。張靜腳掌的前半部分和腳趾還包在襪子裡,襪子脫下來的部分堆在張靜的腳掌上面,白嫩的腳掌和黑色的棉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香草用左手握住張靜的腳,“嗚——”香草的手涼,張靜叫了出來。

香草沒有理睬張靜的反應,繼續用左手牢牢握著張靜的腳,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則拽住襪尖輕輕向上提,張靜的腳一點點從黑棉襪裡露出來。柔軟的棉襪輕輕蹭著張靜的腳,使張靜覺得有些氧。香草向上提著襪子,最終,張靜的腳趾路了出來,襪子完全脫了下來。

張靜那不願意輕易向別人展示的玉足終於呈現在香草面前香草拽住襪尖向上提,把張靜的襪子脫了下來。“這隻大白腳。”香草說道。那是一隻保養得很好的腳,豐滿,乾淨,白嫩,腳心白裡透紅。“腳趾還挺長。”香草說著,一邊捏著張靜的第二個腳趾。張靜瞪了香草一眼。香草又用右手托起張靜的左腿的小腿肚子,左手從小腿的後面伸進襪口,把襪口翻過來,拽著襪口慢慢向回拉,一直把襪子脫過了腳踝,香草看見張靜白嫩的腳一點點露出來。

她把襪口向上提著繼續慢慢脫張靜的襪子,當襪子脫到腳尖處,張靜只有五個腳趾包在襪子裡時,香草把張靜的腳放下,鬆開手,讓襪子脫下來的部分耷拉在張靜的腳面上,讓張靜更覺得屈辱。香草輕蔑地“哼”了一聲,拽起襪口向上提,把襪子拽了來。“去,臭腳。”香草打了一下張靜的腳心,把張靜的腳推開。香草把張靜的襪子拿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讓香草奇怪的是,以往和姐姐弄來的女人都是農村姑娘,扒下來的棉襪或尼龍襪沒有臭味已經算乾淨的了。而眼前的這個城裡女人的襪子不僅沒有臭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難道這個城裡女人的腳不臭嗎?

香草以為自己的鼻子出了問題,把張靜的襪子又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仔細聞了聞,才確定自己沒有錯,這個城裡女人的襪子散發出棉襪特有的香氣,混合著靴子裡淡淡的皮革味,甚至還隱隱透出些許香水氣息。看的出這個女人很愛乾淨,勤洗勤換。原來,張靜有時會在自己的腳腕和襪子上灑些氣味淡雅的香水。襪子很乾淨,看的出來主人很愛乾淨,勤洗勤換襪子。香草看著躺在炕上的張靜,想到這個早晨還很神氣的城裡女人現在已經成了自己和姐姐的俘虜,她那雙神氣的靴子和襪子已經被自己脫掉了,露著白嫩的雙腳,自己還打了一下她的腳心。這更增強了香草作為征服者的感覺。

拿

著張靜的襪子,香草又想出了一個羞辱張靜的辦法。她趴在張靜身邊,把襪子揉成了一團,解開圍在張靜嘴上的布條,掏出塞住張靜嘴的布團,笑嘻嘻地對張靜說:“你的襪子還挺香的,來,你自己也嚐嚐。”“求求你,放了我吧。”張靜扭著頭說到。“求你不要,嗚,不,嗚,嗚嗚”不等張靜說完,香草就用右手捏住張靜的腮幫子,用左手把襪子塞進了張靜的嘴裡,並使勁地往裡頂了頂。“好好嚐嚐,啊。”香草一邊笑嘻嘻的說,一邊用布條緊緊地包住張靜的嘴,在腦後收緊打結。

“嗚,嗚”自己的襪子被人脫掉塞進自己的嘴裡,張靜感到噁心和屈辱,但是她只能徒勞的蹬著自己那雙白嫩的腳。“老實待著。”香草把張靜的雙腳按住,用布條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