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3
秦麗這時俯下身子來將臉蛋對著我咯咯笑,短肉絲下的美足玉趾高高的昂起來作勝利狀看著鞋子下的我,小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頰,笑道:「狗弟弟,說,咱們兩個誰比較下賤?」
我被她這個問題問得一愣,還沒想出怎麼回答,就聽到秦麗極嫵媚而激動得一笑,「不用說,現在肯定是我比較下賤對嗎?不過你一會兒肯定比我還要下賤。」
說著她鬆開踩著我臉頰的高跟涼鞋,忽然一亭一步從我身上走過來,用掩蓋著的裙下對準我赤裸的下體,緩緩的坐了下來,雪足涼鞋踩在我左右臉頰上,那內褲下挺翹柔軟的似屁股,對著我發漲的胯下緩緩摩擦了起來。
「啊~狗弟弟硬的很難受吧……姐姐把鞋底上的灰給你來吃,啊~」
嬌喘的呻吟中,秦麗身子不由自主的在我胯下移動著,她面色裡泛著春光潮紅,一雙高跟的涼鞋卻是踩得越來越狠,鞋尖撥弄開我牙齒,在我口腔裡面攪動著。
得到如此放蕩的迴音,我也有些激動了,看到表妹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有些慵懶的坐在床頭,美眸含笑盯著我們兩個下賤的男女,我情不自禁的就頂起胯下,緊緊隔著一條內褲摩擦起那暖和而神秘的桃源肉壁!
口中的一雙涼鞋尖在我舌頭的來回舔舐下,很快的消失了些許灰塵的顏色,轉而又恢復了光亮與美麗的色澤,只是我感覺好不滿足,艱難的移動了好幾下腦袋,這才一口將秦麗涼鞋下可愛的大腳趾含在嘴裡,隔著一層肉絲襪津津有味的嚼動吮吸著。
僅僅是幾個來回,那朦朧乾燥的短絲美襪,就被我吮得沾了一層厚厚的水汽。
「很有精神嘛,秦麗,還裝模作樣幹什麼,今天媽媽允許你和弟弟做愛,難得你們都能這麼下賤,生一個更下賤的寶寶豈不是更妙了嗎?」表妹翹起那健美的小腿,一雙白皙的美腿在碎花裙下輕輕的擺動,語氣中說不出幾分調侃和羞辱,微笑的對著我們道。
「是~多謝媽媽賞賜,狗女兒已經好幾個月沒和男生交配,小妹妹夜夜都是溼的…謝媽媽讓我和弟弟亂倫~」
秦麗迫不及待的伸出中指與食指,撥弄開她雪白的內褲,滋的一聲響,將我的小弟弟整個沒入她的身體裡面,兩手承在那地板上,高跟涼鞋這時用力的擠壓我的臉頰,似乎她爽到不行,必須要碾踏什麼東西了,愉悅的嬌喘聲音中,秦麗身體緩緩的抽動起來,竟是和身為初哥的我開始了淫亂的活塞運動。
「啊~妹妹~好爽啊~和被媽媽鞋子踩一樣的舒服,媽媽,我和狗弟弟在交配了。」
秦麗忘我的呻吟著,可是她腳下卻一點沒有客氣,小巧精緻的涼鞋,恨恨的灌著我的口腔,似要將整隻鞋子統統踩在我喉嚨深處。
她臉蛋上泛著被迷陷入其中的潮紅,每動一些,那小弟弟摩擦蜜源內部的快感就刺激得我好不舒爽,包括口中狠插讓我難受的涼鞋尖,那等雲端般的刺激感,讓我真的深陷其中了。
吧唧。忽然間那絕美的棉襪踩踏下來,正好碾踩在我和秦麗的交娩處,表妹深深笑著用腳趾甲蜷縮進我小弟弟的肉裡,雪潤的足底擠壓著我的子孫袋,她將秦麗插在我口腔裡的腿踢開,美足踩在那堅挺的兄弟上,故作疑問的道:「狗兒子,你和你姐姐在幹什麼呢?」
我支支吾吾,說什麼也叫不出清晰的話來
,這是表妹那棉襪雪足忽然順著一個旋狠狠的碾踩了一圈,俏麗的臉蛋依舊在笑著,絲毫不顧及我的哀嚎,以及秦麗爽的翻著白眼,去爬過去用嘴巴舔舐她脫在一旁的濃郁運動鞋。
「媽媽,您就讓狗弟弟的小弟弟在我淫蕩的體內被踩碎吧,以後就一直插在我身體裡,再也不用和媽媽與弟弟分開了~」
可愛的臉蛋幾乎是埋在表妹那雪白的運動鞋裡,深深的嗅著那裡面的香氣,秦麗這不經意的言語間,我果然看到表妹嘴唇邊,掀起了一抹略帶殘忍的笑意,我心裡害怕極了,慌忙去抱住妹妹修長的小腿,求饒道:「媽媽,兒子在和姐姐做愛,在艹姐姐淫蕩骯髒的小妹妹!」
表妹這時才露出笑,絕美的容顏居高臨下望著我,甜甜的道:「那媽媽就幫幫你好了,狗兒子,還沒有喝過媽媽的聖水吧?」
說著她掀開裙子的一角,竟然撥弄開粉紅色的美麗內褲,將那粉嫩泛著晶瑩水漬的肉粒暴露在我的眼前!隨著她美足的松下,那對面的秦麗,再次開啟了美妙的擺動與征程,嬌喘和呻吟在表妹身後,刺激著我無論身體還是肉體!
咕…
一條清澈的水液,飛濺在我的臉頰和脖子上,有著那麼些許泛黃的顏色,是如此的高貴和神聖!我忙張大了嘴巴,一方面害怕受到表妹的懲罰,另一方面心裡竟已升起了強烈的渴求,張大口咕咚咕咚的灌著。
秦麗用身體將我的小弟弟吞沒,刺激著我的肉體,表妹將橙黃的蜜液尿出,刺激著我的心靈!在這雙重的刺激下,很快我身體就開始強烈的顫抖,悶聲的呻吟著,將那飽滿的泛有濁稠的粘液射進秦麗的肚子裡面,兀自抖動著,將頭部抖動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無力的顫動和癱軟下來,唯有一點一點腥味的白液,隨著我身體的抖動,而緩緩的吐露發洩了出來。
暑假馬上就要過完了,我在小姨這裡能夠帶的時間,也漸漸的在表妹那絕美的粉足棉襪前消磨殆盡,每天跪在她的帆布鞋下面做一隻狗兒子,沒想到過了今天,這種事就要成為一種奢望了。
我的「姐姐」秦麗在表妹的許可下,經常前來用腳丫玩弄下賤不堪的我,並且每次都會讓我發洩個痛快,將濁白的液體艹進她的身體裡,這才能滿足的露出那騷蕩表情,跪舔一番表妹的棉襪後離開。
我每天晚上借給表妹補習功課的名義,躲在書房裡被她的美足肆意玩弄,每天被叫做狗兒子的日子,也要隨著明天的到來而徹底的結束了。
這幾天表妹一直沒有召見我,就算平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她也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根本沒有對我進行調教的意思,但我的身體早已適應了這種美妙的感覺,這幾天下來,身上的奴性積攢得好難受,但卻又不好意思直面表妹去表現出來。
一吃過晚飯,小姨就讓我和表妹各自會房間休息去了,我回到自己臥室後迅速脫光身上的衣服,撲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去用嘴巴叼出了表妹曾經用來調教我的粉色帆布鞋,用手掌握著那美鞋的鞋跟,光淨整潔的鞋底下,則被整個的貼在我胯下的堅挺處,隨著我身上的慾火加速蹭弄著。
「啊~表妹…媽媽~您的帆布鞋踩得我好爽,鞋底…鞋底好舒服~表妹,媽媽……」小巧的鞋尖上下的搓動著我火熱的小弟弟,在我用力下,這
帆布鞋緊緊的貼合著堅挺的棒身,以期帶來表妹虐踏時那種變態的痛並快樂,但我再如何加大力氣,畢竟不是表妹真正的調教,心裡那一絲絲的空虛,卻是我如何用力都填補不了的。
「原來你竟然偷藏了一雙我的帆布鞋,狗兒子這幾天是不是經常用它來自慰?」
一抹隱隱高傲的調笑聲忽的傳來,我心神一顫,抬頭才看見表妹已經俏生生站在我的面前,她纖長美腿上依舊是那條碎花短裙,但腳下卻是一雙幾乎妖豔的雪白高跟靴,尖銳的鞋尖踏在那地板上泛出些許殘忍的光澤,那高高的靴筒,就好像是為了隔絕我和表妹身份的鴻溝特地讓我抬頭才能看得見,那若隱若現的肉色絲襪,更是一種說不出的誘惑與挑逗,刺激著我的身體無論心理!
「狗兒子,自己躺好了,還需要我來吩咐嗎?」輕輕的笑罵聲中,表妹臉蛋上噙著一抹淡笑抬起美靴踢了我臉頰一腳,反應過來的我慌忙改變姿勢,改為整個人趴在地板上,擺成一副大字型,那兩腿間飽滿的子孫袋以及堅挺的小弟弟,則被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任表妹美眸肆意的打量和玩弄。
「我有幾天沒調教你了吧?說一句犯賤的話讓媽媽來聽聽。」那潔淨高貴的美靴緩緩的貼在我胸膛上面,肌膚上傳來的些許冰冷的靴底觸感下,我神色有些激動,雙手去捧住表妹纖巧的美靴,身後那胯下的堅挺早已是一柱擎天!
「兒子就是媽媽靴下的狗奴,最喜歡媽媽的靴底,被媽媽扇耳光,還有美足踩踏什麼的都會興奮得不得了!」
曾經連戀足這種想法都覺得變態不敢跟別人提及的我,如今脫口說出來的這些話,卻是以前絕對料想不到的,我如今在表妹面前,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尊嚴或是作假,跪舔表妹美麗的靴子,以及被她隨著喜歡肆意玩弄,這或許才更加符合我爬行狗兒子的身份了。
「嗯,不錯。很下賤。」
表妹滿意的點了點瓜子臉蛋的下巴,那粉足下的靴子抬起,忽的移到我堅挺處的下方一些,吧唧一聲狠狠的踏下,並隨著美足的扭動,靴尖在碾踏著我充實的子孫袋。
表妹的力度用得極重,那尖銳的靴跟如窄細的彎刺一般一點點扎著我的皮膚,痛得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美麗的靴尖高傲的踩在我棒身上,緊緊幾下的虐踏,我就承受不住那痛苦,小弟弟慢慢被碾得軟了下來。
媽…媽媽……會破的…」
我艱難的睜開那眼簾,懇求著主宰我命運的如女王的表妹,胯下那柔軟的子孫袋,兩顆卵蛋如同肉泥一樣被冰冷的美靴肆意揉踏,表妹等會兒只需要稍加那麼一點點力氣,我想我立刻就要擺脫男人的身份,永遠無法直起來了!
「多嘴,讓你說話了嗎。」表妹柳眉微微蹙了蹙,那肉絲下的美靴毫不留情的一踏,銳利如鋒的美靴靴跟,直接是插在我卵蛋和小弟弟之間的位置上,痛得我張大嘴巴,想要呼喚出來,不過表妹眼疾手快,很快彎下腰將一團粉紅色的棉襪塞進我嘴巴里,讓我唔唔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我這兩天都會中午出去跑步,而且穿的是平底鞋,專門把襪子悶的臭臭的,已經三天沒有洗過了,狗兒子,你說媽媽的襪子是香的還是臭的?」
方當妙齡的可愛俏臉一臉高傲居高臨下俯視著我,一口一個狗兒子的稱呼著,這種
容貌與語氣上的強烈反差中,我感受著口腔內那從未有過的溼氣與濃臭,身體更是誠實的做出激動的反應,那臉色和呼吸,都在隱隱間加重急促了好多。
「唔…唔唔……」
表妹不需要聽到我的回答,自然便明白我想要表達的意思,當下只是一笑,那美麗的高筒靴踏在我臉頰上,忽而改用一雙靈巧曼妙的纖纖素手,一下子握住我炙熱的小弟弟,帶著一抹愉悅的清涼緩緩的套弄了起來。
我腦海裡嗡的一聲,差點要幸福的叫出來,想到此刻口中含著表妹前所未有的原味棉襪,被那美麗的高筒靴虐踏臉頰,那胯下的小弟弟,竟還有幸可以享受到表妹鮮嫩玉手的打飛機,我忽然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表哥!尤其表妹玉手的頻率是那麼的有章法,輕重緩急都如此的讓人心醉。
「表哥,舒服嗎?」
表妹忽然甜甜的叫了一聲,並不是喊我狗兒子,聲音要多細有多細,那聲之嬌柔,似乎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一樣!只是表妹美足下那高筒靴卻是漸漸的加大了力氣,一隻高筒靴跟緩緩的刺著我的脖子!另外一隻尖銳的靴跟,則是按著我口中厚厚的棉襪在往我喉嚨裡塞,靴尖逼迫我的臉頰和鼻子。
在這極端的痛苦下聽著表妹嗲聲的細語,我的心境實在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只記得表妹忽然又甜甜的笑了一聲,說道:「看來刺激還是不太夠,得再加一些才行。」
說完我感覺到表妹那青蔥的手指忽然不動了,牢牢握住我小弟弟的棒身,把它撥弄開固定住後,秀口中淬了一小口津液吐在另一隻手指甲上,然後把它均勻塗抹在我小弟弟的頭部,纖長的指甲輕輕蹭弄著敏感的兄弟,那其中陣陣的酥麻感下,我身體情不自禁開始顫動,並悶響著聲音出來。
「唔~」
表妹這時又抬起高筒靴在我口腔位置上踩了踩,將她的一雙特製棉襪,再次深陷進我喉嚨裡一兩分,那濃郁的汗臭氣息已經浸滿了我整個的口腔。、奴性被徹底激發,興奮中我艱難的抬起臉頰,想要去蹭表妹美麗的靴底,不過很快被她一腳踩下。隔了一會兒,表妹忽然站起身子來,當著我的面脫下那條潔淨的碎花短裙,稀稀簌簌的聲響中,她的下身盡留了一條貼身的雪白內褲,遮掩著她挺翹圓潤的翹臀,當然還有那條性感的肉絲若隱若現,那大片春光絲毫不在意被我看到。
她鈴笑聲中一屁股坐下來,隔著雪白的內褲,與我堅挺的小弟弟摩擦在一處,絲滑的神秘肉絲美腿觸碰著我的皮膚,如同一種折磨與誘惑,逼迫著我的神經,她隔著一條內褲僅僅只上下摩擦幾個來回,就爽得我快要翻白眼了。
雖說和秦麗那個騷貨早已經歷過更加刺激的項目體驗,但和表妹在一起那感覺又完全的不一樣,她身子摩擦的速度很慢,幾乎是一下一下,徹底的掀開我小弟弟頭部後才移動的,我經受著這樣極端的刺激,幾分鐘下來,腰部就開始抖動,想要發洩出骯髒下賤的液體來。
表妹看到我身體的顫動,已經知道我到達了極限,不屑的笑了一聲,青蔥的纖手忽然握住那脆弱的卵蛋緊緊一捏,我瞬間就痛得身體死命想要蜷縮,剛提起的發射的慾望,也再度憋了回去。
「想要射了嗎?這回換個姿勢。」甜軟聲音中那嬌軀站了起來。
表
妹讓我把口中的棉襪拔出來,老老實實的跪直了,又讓我低下一些腦袋,兩腿一跨改為騎在我的臉頰上,那隔著內褲有些隆起的溼潤地帶,倒映出一張小巧嘴唇的形狀,隨著表妹一屁股坐下,與我的嘴巴完美貼合在一起,肉色的大白腿磨蹭我左右兩邊面頰,那曼妙的玉腿,則是輕輕的抬起,邁著美麗高貴的高筒靴,吧唧一聲踏在我小弟弟上,來回的如碾踏肉泥一般搓動起來。
「吧唧…吧唧…」
那小弟弟被踩在冰冷地板上,隨著靴跟傳出的下賤響聲,在房間裡竟是格外的清晰,我口鼻都被表妹的下體給捂住了,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只能是艱難的伸出舌,來取悅表妹潔白的內褲下,她神聖的小妹妹!
「嗯……啊~表哥,狗兒子…你的舌頭,挺會舔的嘛…」
雖看不到表妹此刻的表情,但我想她一定是臉蛋潮紅,因為她聲音裡都帶著一絲糯糯的嬌顫,受到鼓勵,我更加賣力的舔舐,寬大的舌尖牴觸在那溼潤一片的部位一寸一寸舔過來,甚至隱隱都能聽到我咕咚咕咚的口水聲。
胯下的小弟弟依舊在飽受著尖銳靴跟不留情的碾踏,表妹越被舔得舒服,她腳下用的力道就越大,我喘著粗氣,那兩顆卵蛋在靴尖下被玩弄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雖然沒有踏精板,但那頭部上下套弄的規律,卻是異常的整齊劃一。
我腦海裡越來越模糊,臉頰上那高貴的嬌軀,在意識裡早已記不清到底是表妹,還是我的媽媽,抑或是女王,只記得身體在不斷的抖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傳來表妹一聲銀鈴的甜笑,「狗兒子,你可以…射了!」
伴隨著溫柔的聲音,表妹美麗致命的靴跟緩緩抬起,隨後泛著銳利的光澤,碾踏在我堅挺的小弟弟上面,瞬間將它踏扁了下去!如同只剩下一層皮,在地板上緊緊的粘合住了。
「唔!」
在這最後一層劇痛的刺激下,我猛然噴發出一股劇烈的濁白液體,在表妹靴跟下蠕動著發洩到地板上,有些沾染到她靴跟上,有些則殘留在上面。
小弟弟隨著屋內的冷氣漸漸的軟了,更容易表妹一腳踏下,除了鬆軟的子孫袋,其他在她靴底下什麼都看不到,似乎我已經沒有了小弟弟,隨著她甜美而隱隱欣喜的鈴笑聲,再度被她隨開心玩弄著。
表妹的棉襪帆布鞋(續)
事先拉好的窗簾,剛好將太陽的光線遮擋了起來,在這樣顯得封閉而黯淡的房間下,粉紅色的裝飾擺設,明顯讓人有一種可以將心理釋放出來的感覺。
溫軟的雙人床上,那一條包裹著修長美腿的肉色絲襪半遮半掩著雪白的肌膚,壓在我的胸膛上面,將魅惑甜美的一隻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粉嫩的前腳掌每一次搓動,都會將它甘美的腳汗氣息沁在我的鼻息中。
表妹的翹臀坐在我小腹上面,拿素手撥弄開堅挺的小弟弟,帶著那挺翹的頭部上下玩弄,時不時用指甲扣一下我的卵蛋,都會讓我身子連帶著顫抖好幾下。
溫柔的動作,讓我簡直受寵若驚,看著表妹那精緻勝雪的臉蛋,心裡有一絲絲的饒幸,猶豫了一下,顫著音叫道:“表妹,調教我好不好。”
表妹噗嗤一笑,踩著我的臉頰狠狠向床單內埋了埋,圓潤的美足有些蜷起來,照著我的臉頰扇了幾個耳光,“你這個騷貨表哥,這麼幾年不見,就知道讓我羞辱
調教你,原本還想再給你一個驚喜呢,既然你不喜歡還是免了吧。”
表妹在當初高三的時候,考取了外國的一所名牌大學,於是小姨東拼西湊,就是要讓她去出國留學,一轉眼四年的時光過去,表妹一直到今日終於才回來。
她以前雖說是我的主人,但一般在人前,對我更像是女朋友一樣溫柔,只是我們兩個是表兄妹,無論主僕的關係,還是這層朦朧中的男女朋友關係,都絕對不會被人認可,所以表面上我找了另一個女生當我女朋友,以掩蓋我和表妹的關係。纖纖素手忽然揪住我的一小片卵蛋狠狠的一捏,那強烈的痛處下,我忍不住痛得呻吟出來,表妹下到床邊,從她好久沒用到的櫃子裡找出一天並不算特別長的精緻鏈子,套在我的脖子上面,手腕一蕩,晃得那鐵鏈叮鈴作響。
“賤貨表哥,不是想被我調教了嗎?從床上爬下來,去客廳看我羞辱你。”
我注意到,表妹這一次沒有穿剛回來時的高跟鞋,而是又找了一雙天藍色的帆布鞋,包裹住了她的絲襪美足,纖巧的小腿是那麼的白皙誘人,雖然早已被這雙玉腿調教過無數回,但我現在一看到,還是立馬就興奮起來,褲襠下的堅挺,似乎急於被這雙雪足碾踏在腳下。
“主人~賤狗過來了。”
我跪著從床上爬下來,努力學著狗的樣子,很緩慢的爬到表妹的帆布鞋下面,她的帆布鞋很潔淨,就彷彿一塵不染的藝術品,我想趴下腦袋去用臉頰蹭那美麗的鞋面,不過卻被表妹輕輕抬腳尖踢開。
她玉手握著鐵鏈向上那麼一拉,我腦袋就情不自已抬起,望著表妹俯視過來的精緻面龐,以及她臉蛋上那一抹噙著的高傲的笑容。
表妹抬起胳膊,很自然的朝我面龐上一揚,甩給我一個結實的耳光,輕聲的羞辱道:“沒有我的命令,誰讓你自作主張去碰帆布鞋的,你這隻賤狗,莫非已經不想受我管束了嗎。”
我被扇這麼一巴掌,心裡反而更加火熱,連忙磕頭說:“主人,賤狗知道錯了。”
健美修長的小腿忽的抬起,鞋尖在我堅挺起來的胯下處踹了一下,表妹帶著些調笑的成分道:“呦,狗JJ又硬起來了嗎,把你的衣服全脫光了,讓我看看賤狗全裸的樣子,到底有多下賤。”
我得到表妹的命令,沒有半點猶豫,先是將上身的襯衫脫了扔在一邊,隨後又脫掉褲子,將僅有的一條內褲也利落的除下。
在內褲脫落的瞬間,那隱藏在裡面的堅挺劇烈的上下顫動了一番,帶著些許青色的猙獰,昂著腦袋,似乎在向它面前的一雙絕美帆布鞋美足請安似的。
“好幾年沒有見,原來狗JJ也長大了不少嘛。”
表妹蹲下身子,用一雙纖巧的玉手握住那堅挺上下撥弄了兩下,僅僅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可感受著表妹清冷的玉手,以及那觸感美妙的肌膚,我的身體都隨著她的撥弄而在劇烈的顫抖。
“啊~主人~”
表妹又撥弄了兩下,這才放開我身下的堅挺,含著笑牽起那拴著我的鐵鏈,把我帶到了客廳裡面。
明媚乾淨的客廳中,空蕩蕩並沒有其他人,表妹很隨意的來到沙發前坐下,一隻玉腿與另一條腿重疊翹起,輕輕的掂了下在空中晃盪的帆布鞋。
那條剛好掩蓋在大腿部位的短裙,在表妹這種動作下被悄然的掀起,隔著兩腿的縫隙,在
我跪著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表妹裙內那粉紅色的一抹春光!
“看了這麼久,看清楚我裙子裡面是什麼樣了嗎。”
眼見我直勾勾的盯著那兩條玉腿中間的部分,表妹也毫不遮掩,反而將小腿抬得更高了一些,好讓她裙內的風光更清楚的照映在我眼簾裡,銀鈴般動人的甜笑著。
誘人的短裙下,那粉紅色的內褲貼合著表妹最神秘的肌膚部分,勾勒出來一道凸起的蜜源地帶,那地方的外型,是如此的美妙而勾魂,是以表妹只是勾了勾她的手指,我就忙不迭爬到她腳下去。看清楚了嗎?”表妹含著輕笑問。
“看…看清楚了…”
“臉色那麼迷茫,恐怕還沒有完全看清吧。”精緻雪白的俏臉忽然俯下來,表妹豔美如櫻桃的薄唇輕輕在我臉頰上吹著熱氣,她臉蛋上浮現了醉人的酒窩,玉腿一勾直接將我腦袋擠壓在她的裙子裡面,兩條絲襪的美腿緊緊的將我貼合在她身下。
“讓你這樣接觸一下,應該就能完全清楚了吧~”
受到那兩條玉腿的壓迫,我的整張面龐,都不可控的緊貼在粉紅色的內褲上,那下體凸起來的絕美部分和我的口鼻貼在一起,讓我本就困難的呼吸,幾乎聞到的全是表妹最私密處的少女味道!
我艱難的伸出舌,在表妹的裙內興奮到狂喜的來回舔舐,雖周圍一片漆黑,但表妹那隱隱傳過來的咦咦呻吟,我卻能聽得清清楚楚。
“咦~舔的~還不錯嘛~啊~”
令人勾魂的喃喃貝音,以及表妹嬌軀輕輕的蠕動和輕顫,我賣力的用舌頭討好著,不過多時,就感覺到粉嫩色布料下面有一陣溫暖的溼潤流淌出來。
我賣力的舔舐了一陣,直到表妹拉著鐵鏈,將我的腦袋重新拉回到現實的世界裡面,我這才發現,表妹原本雪白的臉蛋上已經潮紅了以前,連那雙美麗的眸子也泛著濃濃的秋水,顯得誘惑異常。
緊接著表妹就讓我正面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將兩腿處挪到她雪足的下方。
毫無遮掩赤身裸體的我,被表妹的一隻帆布鞋自然的踏下來,碾踩在我的堅挺上,如同要捏死一隻蟲子一樣的搓動鞋尖,那鞋底下面那一圈圈的紋路,使得表妹的動作增加了摩擦,那碾踏的美妙感覺,甚至讓我感覺升入了雲端一樣。
“好飽滿的蛋蛋,很長時間沒有發洩過了嗎。小賤狗,那你的子孫,就在主人的鞋子下面生活好了。”
表妹抬起另一隻美足,用帆布鞋尖抬起那卵蛋,用腳掌掂了掂那重量,隨後一腳踏在柔軟處,用力的向內碾踩了一下。
“啊~”
蛋蛋遭遇到這種程度的踩踏,我痛得情不自禁呻吟出聲,身子都想蜷縮成一團,表妹的動作忽然又溫柔下來,帆布鞋踩在我的堅挺上面緩緩的搓動。
她這次將另一隻帆布鞋脫了下來放在一邊,朦朧肉絲下的美足腳趾來回的揉搓,似乎是在活動。
可愛的腳趾隔著絲襪也隱約的可以看得清楚,狹長的足型放在我的鼻子面前,明明只隔了幾釐米的距離,可我就是聞不到那美足上芬芳的味道。
我抬起腦袋,表妹就會將腳丫掂得高一些,我用力的昂頭,表妹又會把雪足抬得高那麼一些,總之就是讓我只能光看到,卻無法將之觸碰。
“表妹~”
我顫抖著音向表妹發出了求肯,表妹這才笑著將雪足踏在我臉上,悶著我的面龐,那絲滑的肉絲
觸感隨著表妹雪足的搓動,那絲襪上淡淡溼潤的腳汗盡數傳到我的口鼻裡面,我不由得張大了嘴,期待表妹能將她美妙的雪足塞進我的口中。
“賤貨,你怎麼就這麼喜歡被踩,把你的臉放在我腳下,就這麼舒服嗎?”輕輕的腳丫放下又抬起,表妹的雪足是那麼的高不可攀,她帶著一抹歡愉的調笑,問道。
我慌忙回答,“我就是個賤貨,最喜歡…最喜歡舔您的腳了…”話到中途,表妹的雪足便踩了下去,讓我的聲音有些發悶,靈巧的腳趾掰開我嘴巴,緩緩的將足尖探進我的口腔裡。
表妹掂著玉足,一點一點將雪潤的腳掌插進我的口腔,我難受極了,就好像有一個粗大的東西塞滿了嘴巴,但心裡卻異常的激動,好渴望表妹將整隻雪足都塞進我嘴巴里,讓我當那個不折不扣的賤貨。
“就這樣在主人的腳下,很開心嗎?”表妹忽然問我。
“開心…”我回答的有些艱難,因為表妹還沒忘了用玉足插我的嘴巴,我口腔裡滿滿的,能說出話來已經夠不錯了。
表妹笑了笑,另一隻帆布鞋的美足忽然足尖抬起,向我兄弟上踏了踏,柔聲的說道:“呵呵…那還不簡單,那你…就永遠生活在我的腳下吧,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