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女王
阿麗已經完全變了,她變化的速度甚至讓我這個年齡比她小,但出道比她早的“師姐”都為之震驚。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和財富讓阿麗迅速的融入到這個繁華的都市,就像街邊的霓虹燈一樣,再也看不到它加工前的樣子。她開始燙頭髮,那種最流行的玉米燙,她開始染髮,那種懾人的紫紅色,她開始穿起性感的T衫和緊束臀部的牛仔褲,像個不倒翁似的顯露她誇張的臀部,她開始穿起其膝長的暗紅色高跟皮靴,帶著遮住眉毛的太陽鏡,把我的香奈兒像撒花露水似的倒滿全身。我懷疑,如果不是如此高檔的香水,這種用法,只怕蚊子都要燻死兩隻。我該怎麼形容她呢,城市人嗎,還是白領,我覺得都不是,更多的像一個一夜暴富的黑社會女老大。如果再來點紋身什麼的,只怕男人見到她都要退避三分了。我沒辦法說她,雖然我總是覺得她的裝飾有點點那麼不協調,但是,我知道阿麗,她認為對的,別人絕難說服她那是錯的。
只有一點是挺好的,就是當我挽著她的手走在大街上時,我突然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安全感。我驚訝於她的改變。是外部的財富和恭維讓她變化的如此迅速嗎,還是她本身就存在這樣的基因?我不知道,但也許這也是為什麼當別人都刻意迴避我而阿麗卻走到了我的身邊得原因之一吧。
我們已經沒有再在餐廳上班了,我們已經不需要了。大部分時間我們帶著屋裡,當我們想玩或者需要money時,我們只要舉起電話。不過更確切的說,是我大部分呆在屋裡,而阿麗大部分時間呆在外面。
那天中午我還在睡覺,阿麗突然回來了,還帶了個女孩。這嚇了我一跳。她不說我也知道這女孩是誰。但是我們從來沒有帶奴隸回家。為什麼?因為對我來說,這的確是個齷齪的地方,和女王的身份格格不入。我也和阿麗說過換個地方,但阿麗總是不同意,還神秘兮兮的說,以後你就知道了。今天她突然帶了這個女孩。那女孩二十一、二歲,烏黑的頭髮帶著卷兒,長長的睫毛,高挑的鼻尖,修長的身子纖細、均勻、有致。一條白色連衣裙隨著門風飄啊飄得,好像一位仙子來到人間。她雙手放在身前,顯得如此文靜和美麗,如果不是脖子上那條黑色皮革項圈和連在項圈上那條粗大的不鏽鋼鐵鏈,你絕難想想這是阿麗收的奴隸。
“我的天哪,她怎麼可能收到這麼漂亮的奴隸。”這就是第一個衝入我腦子的念頭,這麼漂亮,即便在這繁華的都市,即便在這美女如雲的繁華的都市,這樣的女孩都是不可多得的,這樣的女孩無論站在哪裡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而她竟然被一條狗鏈牽著,被阿麗,這樣一個容貌和她相去十萬八千里的黑妹牽著,來到這種齷齪的地方。竟然成為了她,阿麗,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孩的奴隸。
“天啊,這怎麼可能”我覺得我的頭都發麻了,我用我的手大力的快著我的頭髮,想要理清一下我的思緒。這太不可思議了。在我的印象中,低賤的成為高貴的奴隸,醜陋的成為美麗的奴隸,沒錢的成為有錢的奴隸,懦弱的成為強大的奴隸……諸如此類。而這個女孩要成為阿麗的奴隸,至少應該沾著一條啊。可是,那條都不適用。然而她還是來了,真真切切的站在
那裡,特別是在我還沒有完全睡醒的時候。
“她不會就是這樣在外面被牽著進來的吧”我想,“太離譜了。唉,太離譜了”我感覺我的頭皮都麻的有點痛了。
“跪下,爬進去”阿麗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女孩聽話的跪了下去,兩手著地,慢慢的往裡爬,因為連衣裙的緣故,爬的有點慢。“砰”的一腳,阿麗踹在了那個女孩的屁股上,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理由。那一腳來勢不輕,女孩被踹得差一點倒在地上。沒有摔倒,只因為鐵鏈還在阿麗的手裡握著。女孩不敢回頭,加快腳步向前爬,來到了我的床邊。此時我還側身半躺著蓋著被子。
女孩爬在我的床前,頭、手點地,她甚至不敢抬頭看看我的樣子和周圍的環境。
阿麗嬉笑著坐到我的床邊,用鞋尖勾著女孩的下巴。“怎麼樣,漂亮吧”說著用鞋尖勾起女孩的臉,臉上滿是得意的樣子。
“嗯,漂亮”我心想,何止是漂亮,簡直是太漂亮了。
“大學生”阿麗輕描淡寫的說“什麼,大學生?”我聽了五雷轟頂,“在校的?”我問。
“嗯”
“不會吧,你怎麼把大學生也給搞來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校方找來了可就不好玩了”我說“沒事的,她已經放假了,再說,她當我的奴已經一段時間了,是她強烈讓我收她為私奴的。所以我把她帶了。是吧,奴奴?”阿麗笑著問那女孩。“是”女孩答。
阿麗旋即放開鞋尖,轉而一腳踩在女孩的腦背上,直達地面。“咚”的一聲輕響,然後阿麗的腳便停在那裡不動了。
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木訥的突出了幾個詞“那麼,她叫奴奴?你起的名字”
“是啊,她真的很乖,而且kou ji超好。你試試不。”
不等我答應,阿麗猛的一提鏈子,但腳又忘記鬆開,“啊”的一聲輕呼,皮圈深深嵌入女孩的脖子,勒出淡淡的血痕。阿麗轉頭向我吐吐舌頭,笑笑的說“不好意思,忘記了。”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我心裡在想“這麼蹩腳的女王”!
“去,去給你的二姑奶奶舔舔腳去”阿麗命令道。
沒等我同意,女孩已經掉頭爬向我的腳邊,因為我的腳還在被子裡,女孩開始用頭拱開我的被子把頭往被子裡鑽。
“唉,等等,等等”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腳,畢竟我調教過的都是男奴,而這是個女孩子,和我一模一樣的女孩,而她竟然要吻我的腳,我感覺到我的心怦怦直跳,我覺得我還需要時間適應適應。
阿麗大力的朝被子裡的女孩打過去,至於打在什麼地方,我也搞不清楚。大聲的說“沒聽見二姑奶奶讓你等等嗎?”
女孩霎時間不敢動了,靜靜的爬在被子裡。
“沒事的,一樣的,更爽!”阿麗笑嘻嘻的對我說。此時此刻,她到反而成了“師姐”了。
雖然,我還沒有太準備好,但為了避免女孩再次捱打,我慢慢的將腳伸向了女孩。結果,誰知,阿麗對著被子又是重重的一下,“舔!認真的舔!舔的二奶奶舒服了,否則我扒了你的皮。”我不得不承認,我第一次被女孩舔腳就深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你知道嗎,當一個人經常被人舔腳時,你的腳就會變得非常敏感。就像一個盲人失去了雙眼,雙手和雙耳就會變得特別聰慧一樣。現在我的腳已經細膩的能夠體
會不同人臉部的平滑度和舌頭的柔軟度。當她用口含住我的大腳趾認真按摩時,我能體會她舌頭的靈巧。當她的舌頭圍著我的腳趾飛快的旋轉時,她的口唇對我的腳趾吞吞吐吐時,我就在想是不是女人天生就對棍狀物有種本能的敬畏,以至於這種如痴如醉的感覺是任何男奴都無法達到的。我用另一隻腳在她臉上來回摩擦著,這種絲滑平順的感覺也是我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我一邊享受著這種超爽的服務,一邊不經暗暗妒忌起阿麗來,這小丫頭片子真會享受生活啊,這麼久都被這麼個小美女服侍著。
小美女在被子裡出力的服侍著我的玉足,我能看到被子一高一低的。我真的很享受這種感覺,以至於懶懶的睡意又再次湧上心頭,我不著急起床,和阿麗在床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來。
“怎麼樣,舒服吧”阿麗得意的問。
“嗯,舒服,借我用用吧。”我笑。
“沒問題,只要妹妹喜歡,只管拿去用好了,想用多久就用多久。”阿麗很是大方。
“那她住在這裡?”
“是啊,她已經放假了,她要在這呆一個暑假呢,這樣我們也可以輕鬆一下,你不是最喜歡房間乾乾淨淨了嗎?我保證從今以後它一塵不染”
“呵呵”
“你先睡會吧,我去洗洗”阿麗說完走向洗手間。
我重新窩回被窩,閉上眼睛享受小美女的全方位服務。只是不知道,悶在被子裡久了,她會不會不適應。唉,管她的呢,我先爽完再說。我舒服的躺在被子裡,而被子的那頭仍然高高低低的不停起伏著。
阿麗洗了很久才出來,出來以後對著鏡子慢慢的補妝。她穿了一雙黑色的蕾絲吊帶絲襪,粗撼的大腿把那絲襪撐得比別人更加性感,她穿上一條超短裙,登上了那雙她最喜歡的暗紅色高跟皮靴。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任何一個女孩經過仔細的化妝後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這不一個改裝版的阿麗女王已經站在眼前了。
阿麗特意邁著並不太熟練的貓步走到我的床邊,拉我起床。說今天有好玩的東西,我問什麼,她神秘兮兮的指指我被子裡的小美女壞壞的說,那奴奴還是個處女呢,今天我要幫她開包。
“什麼,不太好吧,包包可不是隨便開的。”我知道那層薄薄的膜對於女人意味著什麼,因為我也是女人。
“是她求我的,所以我才帶她來的,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她頓了一頓,然後又笑嘻嘻的說“不過,我也很興奮,因為我覺得那一定很好玩。”
“…….”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坐在椅子上,阿麗坐在床邊。而奴奴再次跪在我們的腳前。
“把衣服脫了”阿麗命令道。
女孩乖乖的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雪白的胴體和婀娜的身姿毫無保留的展露在我們面前。她的皮膚那麼的白,那麼的潤,以至於我和阿麗都懷疑她到底是怎麼生出來的。這種皮膚的雪白和完美的曲線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和每個女孩都無比痛恨的。她的乳房呈半圓形,不大不小,即便跪著亦驕傲的高聳著,特別是粉紅色的奶頭和乳暈小巧精緻,真是不可多得的精品。下面倒三角形yin mao也錯落有致,顯出青澀的樣子。我看著她,心想對於這樣一個楚楚可人的美女,只怕疼都還來不及,那還捨得虐啊。可是阿麗可不這麼認為,既
然是她的奴,就是她的私人財產,不管是愛護還是損毀,全憑她的愛好和心情。
阿麗起身去拿麻繩,一轉眼便把眼前這個小美女給五花大綁了,美女的雙手被綁在背後,雙腿屈曲的綁在一起再和手綁在一起,使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我們的眼前。我不得不佩服阿麗的捆綁技術,看她綁人,就像再看包粽子,這麼輕車熟路,既唯美有結實。這下這個小美女可再也沒有半點還手之力了,全身上下除了頭還能扭動外,整個人就再沒有可以動的地方了。阿麗用腳尖輕輕的點了一下美女的額頭,美女便像一個皮球一樣倒了下去。後腦碰到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接著向一邊滾了過去。
“哈哈…..哈哈……”看著自己的傑作,一個新做的人體“皮球”,阿麗甚為得意,開心的笑了起來。她圍著這個“皮球”慢慢的走了三圈,好像一直獵豹在吞噬垂死的綿羊時審視自己的獵物一般。房間裡只聽到“噠……..噠………噠……..”阿麗的金屬高跟敲打地面的聲音。突然阿麗抬起一隻腳向那女孩的脊背踹了過去。頓時那女孩變如“皮球”一般滾動了起來。阿麗覺得很好玩,剛等那“皮球”停下,就又是一腳踩過去,“皮球”旋即又滾了開來。阿麗越來越覺得好玩,不停的用她的高跟皮靴在女孩的身上,腿上,頭上踩了過去,而每每這個時候,都伴著女孩的一聲輕呼,旋即“皮球”滾動了起來。阿麗覺得太過癮了,一邊玩一邊笑。可能一個人玩這麼大一個“皮球”有點累,阿麗便邀我一起玩。她猛地飛起一腳,女孩便在一聲慘叫中飛向我的腳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起來運動一下也好,鍛鍊一下身體嘛。
於是我站起來,伸伸懶腰,便參與到這激烈的足球賽中來了。可能我力氣不大,也沒有阿麗那麼強悍,所以每次傳球都不太遠,“皮球”總是不能順利抵達阿麗的腳下。這使阿麗感覺非常焦急,感覺好像很不過癮,於是大聲的說:“大力點,大力點!”。接著就是狠狠的一腳飛傳,好像再給我做示範動作一般。置於踢到哪裡,阿麗可能也不太清楚,因為傳球時,她很多時候都是看著我的。女孩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一聲比一聲大。阿麗聽了很是心煩,順手從床上拿起一對我穿過的絲襪就毫不客氣的塞進女孩的嘴裡,然後戴上口球,可能怕不夠緊還特意緊緊抽了幾下才扣緊。這下女孩再也喊不出來了,只能聽到嗚嗚等悶嚎和呻吟聲。沒有了悲慘的哭喊,足球賽變得有趣了許多,至少不會被鄰居聽到,你知道我們這裡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我們也能更放開的玩了。
“皮球”不停的在我和阿麗的腳前滾來滾去。地上散落著阿麗和我不小心踩著美女的頭髮而美女向前滾時扯下的頭髮。同時地上還散落這一點一點的水痕,那是女孩的淚水和我們的汗水。這的確是場別開生面的足球賽,每個球員都很給力,都踢得精神飽滿很有激情,而“皮球”也很給力的在地上滾來滾去。我們都感到,身上的T衫都溼透了。阿麗開玩笑的說“如果每天我們都這樣踢一場球的話,我保證,我會變的跟你一樣瘦,說不定變的比你還漂亮。”
“少臭美了,就你….”我一邊踢著”皮球”一變半開玩笑的說,“等下輩子吧”
“哈哈….哈哈……”阿麗爽朗的笑了,她知道她不可能有我漂亮,但她絲毫不在意。難道不是嗎,漂亮?漂亮有什麼用呢?現在還不是變得和“皮球”一樣在她腳下隨便踢。
我們一邊開著玩笑,一邊鍛鍊著身體。美女已經不再是美女,她蓬頭垢發,因為地不是很乾淨,她雪白的身體已經像個從火鍋裡掉在地上的肉丸一樣沾滿了灰塵。灰塵和了水,變成了泥,一條一條的在女孩的身上畫著花紋。而女孩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地方就像是肉丸裡夾雜的青菜。比賽必須停下來了,一是因為我們累了,二是我有點擔心這樣玩下去搞不好真的要把這個“皮球”踢死了。阿麗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在她的腦子裡好像不知道怕為何物。然而我還是清醒的,我不想搞出事來。我拉著阿麗坐在凳子上,對她說“歇會,歇會。累….累了…..”。
阿麗和我坐在凳子上,喘著氣。看著地上的女孩。女孩側身躺在地上,臉貼著地,身上滿是汙垢。一動不動,她也累了。甚至連哭都想不起來了,只是靜靜的躺在那裡,沒有掙扎,也沒有哀嚎,只是享受著片刻的安寧。我們舒服的坐著,女孩難受的躺著,我能感覺這種愜意,我也很享受這種感覺。然而阿麗不這麼認為,她盯著地上的女孩,越看越不順眼,忽然站起來,抓起女孩的頭髮就往洗手間裡拖。女孩顯然沒有預料到阿麗的這個突然襲擊,痛的齜牙咧嘴,兩隻被綁住的手拼命的亂抓,但卻什麼也抓不到。阿麗真是粗壯,提著這個女孩就像拎這一隻小雞。房間的地面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水痕。緊接著洗手間便傳來嘩嘩的水聲。阿麗要幹什麼,她不是瘋了吧。看著阿麗這樣拽住一個人的頭髮走,我真是有點擔心。疾步走向洗手間。只見阿麗拿著花撒,開足了水力,沒頭沒腦的往女孩身上撒,一邊撒還一邊用她的高跟皮靴在女孩的身上搓著。
女孩的臉和乳房都被阿麗的皮靴擦得變了形。阿麗一邊洗,一邊哈哈的笑。“對了,這樣才幹淨嗎。”泥水在女孩的身上和阿麗的腳底慢慢的散去。不一會,阿麗又拖著女孩回到了房間,放在床邊。女孩的胴體再一次的呈現在我的眼前,但這次,她無論如何也算不上美女了,臉被阿麗踩得有些腫,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好像穿了迷彩服。唯一讓人賞心悅目的是女孩的乳房還是那麼的高聳著,渾身上下佈滿了晶瑩的水珠。
“你幹嗎?”我問。
“嗯?”阿麗好像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說,你幹嘛拖她進去洗澡?”
聽了以後,阿麗好奇的瞪大眼睛。“當然了,她馬上就要把她的一切獻給我的高跟鞋,難道不應該乾淨點嗎,一個髒鬼怎麼能配得上我的高跟鞋呢”
“……..”我無語,看來阿麗真的把她當成無上的女王了。
阿麗把女孩擺正,仰躺在床邊的地上,我則坐在椅子上。阿麗用一隻鞋的鞋頭勾住女孩身上的繩子,用另一隻鞋的鞋跟輕輕扒開女孩的小yin chun,馬上粉嫩的yinxue便暴露在了我們的眼前。那yinxue粉嫩粉嫩的,看著都覺得柔軟,好像一朵初綻的荷花,晶瑩透明。阿麗用她的鞋跟在女孩的yinxue前比劃了一下,好像是在確定哪個是yin dao,哪個是尿道
,又或者怎麼插進去才比較方便。但這時間實在是短,馬上便把她的鞋跟向女孩的yin dao狠狠插了進去。直接而徹底。她的動作之乾脆甚至讓我這個坐在旁邊的人都感到一陣刺痛,那感覺酸酸的,霎時遍佈我的全身。因為我也是女人,我也有yin dao,我感覺我的心砰砰直跳,我非常的慶辛那個被插的人不是我。女孩大聲的哀嚎,甚至隔著那厚厚的絲襪褲和口球都能清楚的聽到。旋即,阿麗的鞋跟便流出了腥紅的液體,一滴滴的滴在地上。
看著那鮮紅的液體,我感覺我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這種感覺真的讓我不寒而慄。女孩繼續大聲的哀嚎著,溼漉漉的頭髮隨著頭的不停的擺動而在地上散開了花。而阿麗顯然不喜歡她的這種掙扎方法,命令我用鞋踩住她的頭。我感覺阿麗好像已經進入一種痴狂的狀態,也不敢多說,趕緊起身一腳踏在女孩的面頰上。再次女孩粉嫩的面頰被我踩成了烏黑的樣子。
阿麗開始在女孩的yinxue裡抽插起她的鞋跟,一下,兩下,越插越多,越插越快。而女孩的掙扎也越來越大力。因為女孩全身都被綁得結結實實,只有脖子能扭動,於是我腳下的震動也一波高過一波。因為我踩著女孩的臉,所以我能看到我高跟鞋下的女孩的眼睛。女孩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害怕、祈求和無助,淚水已經溼透我的鞋底。額頭和臉上沾滿了溼透汗水的頭髮。因為她不能說話,所以她只能拼命的扭動著她的脖子想要搖頭,想要表達她的意願,然而我踩著她的臉,她頭再大力也頂不過我一隻腳的力量,所以她始終沒有辦法把頭扭向另外一邊,然而她仍然沒有放棄抗爭。她劇烈的扭動著,頭上下的撞擊著地板,在我的腳下,我不得不花更大的力氣才能踩住這個不老實的頭顱。然而即便是這樣,我仍然能夠聽到我腳下頭顱不停撞擊地面發出的悶響。
“咚、咚、咚、咚…….”那聲音雖然不算很響,但足以震撼人的心靈。那聲音擊打著我,讓這種邪念帶來的快感再一次的遍佈我的全身,蘇蘇的麻麻的癢癢的,好是舒服。我忘記了女孩的痛苦,我只想感受這種快樂,我甚至為了這種快感而想忘記世上的一切。我感覺我的乳房在膨脹,我感覺我的yinxue在流水,我感覺有千百隻男人的手在撫摸著我的身體,我感覺我的身體都要噴出火來。我再次加大力度用高跟鞋踩向女孩的頭顱。高跟鞋在女孩的臉上、頭髮上旋轉著、研磨著,配合著我的身體在地面扭曲起來,好像一條豎起身子蛇在纏綿,在跳舞。
阿麗繼續瘋狂的抽插著,我繼續瘋狂的跳舞著,女孩繼續拼命的哀嚎著和掙扎著。我想此時此刻腳下的女孩一定是後悔了,後悔做出這個愚蠢的決定,否則她不會如此的喊叫和不顧性命的掙扎。然而遊戲已經開始,感覺已經來到,我們每一個人都已經被這種快感淹沒,遊戲又怎麼能停下來呢?
我和阿麗繼續的享受著,揮灑著汗水,讓體內的yin欲瘋狂的席捲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腳下的掙扎慢慢的減弱了,減弱了,最後終於停止了。只剩下阿麗拼命抽插帶來的身體的顫動。然而沒有了掙扎和反抗,沒有了淚水和哀嚎,這遊戲便變得索然無味。
我和阿
麗都停了下來,仰躺在床上,房間裡只聽到我們三個女孩沉重的呼吸聲………當激情散去,當快感消失,當一切恢復平靜,我們才恢復了理性,心理不禁升起一絲懼意。會不會玩的太過火了,那畢竟是人啊,還是一個美女大學生,如果掛掉了,那我們……。我站起身來,看看地上的女孩。她沉重的呼吸著,胸脯一起一伏。“還好”我心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阿麗也起來了,幫她解掉了身上的繩索。女孩還是沒動,四肢散落的躺在地上。她,太累了!阿麗像個母親一樣輕輕的扶起女孩的頭,靠在自己的懷裡,用碩大的乳房枕著女孩的面頰,一手抱著女孩的腰部,一手輕撫這女孩的頭髮,慢慢的幫她梳理。阿麗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的陪伴著她,彷彿是她的妹妹受到了傷害在安撫一般,滿眼一片慈祥。不知過了多久,只是感覺周圍都很寂靜。女孩開始低聲哭泣,好像一隻蚊蟲在飛,慢慢的,哭聲越來越大,伴著身體的抽搐。
但女孩絲毫沒有憤怒的反抗,反而把頭埋的更深,陷入阿麗深深的乳溝中。阿麗輕吻著女孩的額頭,即便女孩的臉是那麼的骯髒,也毫不在意。時間繼續滴答滴答的走著,好像過了一個小時,也許兩個小時。女孩終於慢慢的睡著了。阿麗叫我在立櫃旁邊的地上鋪了張棉墊,把女孩放在了上邊。
接下來的幾天,阿麗和我上街買了一個狗籠。那狗籠不是很大,一個人蜷縮著身體勉強可以呆在裡面。我們也沒法買更大的狗籠了,因為我們住的地方也不是很大。我們把女孩放在狗籠裡,裡面墊了一個小棉墊,旁邊還有一張小被子。女孩的確收到了很大的傷害,以至於很久女孩都沒有辦法活動,靜靜的躺在狗籠裡,好像一隻受傷的小狗。這段時間,阿麗也沒有再拿她出來玩,讓她靜靜的養傷。我們每天喂她,就像照顧一隻從路邊撿來受了傷的小狗。輕輕的愛撫她,逗她玩。女孩足足在狗籠裡養了一個星期的傷,身體逐漸恢復了健康。身上的傷痕也開始慢慢的癒合。我驚訝這女孩完美的皮膚,癒合後的地方竟然不留一絲痕跡,白裡透著紅潤,如絲般光滑。女孩的精神也一天一天的好起來。畢竟年輕,好像春天的樹葉,臉上露出青春的芬芳。
我想,一個巨大的打擊,一段時間靜靜的思考,女孩應該改變了吧,很多事情都應該想透了吧。是否還要留著這裡,是否回到陽光下那充滿生機勃勃,萬人嚮往的大學校園。捧著厚厚的書,和男朋友漫步在蜻蜓飛舞的草地上……
然而,我錯了!當一個星期後我們第一次把她從狗籠裡放出來的時候,她竟然想一隻瘸腳的小狗剛癒合似的,蹣跚的從狗籠裡爬出來,她甚至沒有像人一樣試著站起來,就緩慢的爬到阿麗的腳下,用光滑如玉,潔白的臉頰摩擦著阿麗的腳踝。阿麗退了幾步,舒服的坐在搖搖椅裡,女孩也跟著爬到她的腳邊,繼續摩擦著阿麗的腳背和腳踝。那樣子真好像感激主人把她“它”從路邊撿回並收留了她一般。我徹底的無語了,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對主人和“小狗”的親暱。我想也許經過這次巨大的打擊和一段時間的思考,這個女孩真正找到了她的定位,她的動作如此自然,她的感情如此真摯。難道她真的已經決
心放棄這人世間的一切美好,甘心服侍這個年齡比她大,長得比她醜,皮膚沒她白的女人嗎?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連想都覺得困難,我甚至感到頭有一點點痛。我站起身來,輕輕走出房門,風輕輕的吹拂著我的頭髮,我的頭髮隨風慢慢的飄揚。
路上車水馬龍,竟然已經到了傍晚,街上閃起了霓虹燈誘惑的眼神。看著大家依然忙碌的身影,多少人為了高攀而不辭辛勞。而那個女孩竟然選擇了那樣一間齷齪的小屋,選擇了那樣一個帶鎖的牢籠,選擇了那樣一雙肥碩的腳。這就是她生命的全部。也許,也許吧,生命縱然多彩,世界縱然美麗,但那不屬於你,你的美麗只是你自己的定義。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無慾無求,清湯寡水,仍然生活的逍遙自在。沒有束縛。然而對於這個女孩,她的生活是牢籠,但是她的心是自由的,敢問這世間,又有幾人能像她這般如此灑脫,能像她的心靈如此自由。也許,她是個大學生,她才能參悟這其中的道理,而我,呵呵,太平凡了…….我們的生活變得舒適了很多,女孩總是很盡心的把家收拾的很乾淨。包括廁所的瓷磚都刷的想新買的一樣….又是一個慵懶的早晨,太陽光從窗簾縫裡舍進來,在黑暗的房間裡留下它蛛絲般的身影。
阿麗已經走了,這幾天她都走的很早,不知道是幹啥去了。而被子的那一頭早已一起一伏的悸動著。女孩正在做她的功課,而我的腳也很享受這種感覺。自從女孩康復後,她便變成了我們的女奴。我第一次感覺家裡有個奴隸還真是件很愜意的事情。從此,家裡變得很乾淨,衣服也不用洗了,飯也是做好的,吃完了就丟碗走人。你也不用考慮活是不是太累太髒,她不願意幹。任何你的奇思怪想都能得到滿足。你也不用考慮工資太高,她會不會偷你的東西。生活變得簡單了許多。就好像我,規定女孩每天幫我們準備好早餐後就幫我舔腳,一直舔到我醒為止。因為她是女孩,所以早晨出去買早餐都不會引起鄰居們的懷疑和不便。阿麗是個饞嘴貓,往往想吃很偏門的東西,這樣女孩便不得不抹黑起床,搭公交車去很遠的地方買早餐,有時來回要兩、三個小時。而當我起床後坐在餐桌前看著精美的早餐時,往往會覺得一種異樣的感覺,是高興,還是興奮,我說不清楚,反正覺得自己輕而易舉的到的竟是別人畫了那麼大力氣為你準備的,覺得早餐的意義反而大過了早餐。
如果在農村,哪會有人在乎我的感受呢,更不可能為我準備如此豐盛的早餐。而通常我吃早餐的時候,我都命令女孩去幫我們舔鞋。我喜歡坐在餐桌前,穿著人字拖,翹著二郎腿,一邊吃早餐一邊看女孩跪在那裡恭恭敬敬的幫我們舔鞋的樣子。鞋底是必須被舔乾淨的,否則我怎麼知道我的鞋子昨天磨損了多少呢。吃完早餐後,我通常會坐在她的身上對著鏡子慢慢的化妝。女孩的背很軟,坐在上面很舒服,唯一不好的是她開始堅持不了多久,最多15分鐘就要往下爬了,現在已經好多了,能堅持半個多小時,一直到我把妝畫完。化完妝後,我會出去,而這時才到女孩早餐的時間。我把我們吃剩的早餐倒在她的狗盤裡,她就爬著吃。阿麗規定她,凡是在屋裡就不準
站起來,最多隻能跪著,所以多數時間她的頭都是對著我們的膝蓋,眼睛望著我們的腳。而我們也慢慢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我甚至有點記不清她的腿是什麼樣子,印象中好像很修長,而現在只能看到她的背。
她的背的確很美,倒三角形的肩膀,細細的蜂腰,和圓潤而肥大的臀部。和阿麗的樹幹腰形成鮮明的對比。我有時想,阿麗那麼肥胖的身材坐在如此纖細的腰肢上會不會把她給做斷了。不過阿麗最過分的還不是這些,這個傢伙超級的貪吃,一碰到好吃的東西就一掃而光,最多給我留下一點,至於女孩,她不是沒考慮,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這時,我只好報以歉意。喝點牛奶吧。沒有早餐了,我只能倒點蒙牛在她的盤子裡。畢竟還有很多活等著她幹。女孩都知道,機洗衣服是很容易把衣服損傷的,所以手洗就成了女孩每天的必修課。洗不好是要受罰的。不過,有個女奴在家最大的優點是,我們沒有什麼忌諱,任何醜陋的東西都可以展現在她的面前。不要以為女孩什麼都是美的,什麼都是優雅的,還有很多是我們的矜持而不願展示在男人面前的,不管他是誰。而女孩則沒有了這個顧慮,我們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
沒有約束和束縛。女孩其實是有名字,她叫麗萍,至於姓什麼,我也記得不太清了,因為在家裡,我們絕少叫她的名字,“過來,把這裡收拾了………過來,把湯盛好………..坐平了,別把我摔下來……..”通常,我們都是這樣說話。她的名字幾乎要被我們淡忘了。其實,對於這樣一個美女女奴,在家裡做著這樣下賤的事,我們還是有點不適應的,起碼我開始是有點的。第一是因為我沒有給女孩服侍過,二是因為她這樣美麗。然而時間會沖淡很多東西,會使你慢慢遺忘了她是一個人,是個大美女,你會慢慢的麻木,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當你坐在她身上時,她爬在地上,你不會感覺,哦,我坐在一個人身上了,哦,她爬在地上很辛苦吧。你只會認為她是一隻凳子,會移動的凳子,挺軟的凳子,坐起來挺舒服的一張凳子。你會忘記了這一切,當她支持不住了的時候,你只會理所當然的呼喝的對她說“坐平了,小心我抽你!”
。而當你一邊看著電視,一邊享受她的舔腳服務時,你也會慢慢的忘記了她的存在,甚至看了好久,一轉頭看見她滿頭大汗的時候,你才會想起,哦,在我看電視的時候,有個人竟然在一直幫我舔腳。嗯,很舒服。生活就是這樣,至少我現在的生活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