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之月媚的征服(全新定製2)

鬥破之月媚的征服(全新定製2)

作者:muxue

“這高級獸糧的味道如何,炎帝大人?”

月媚上前兩步,長靴落在蕭炎的後腦上,逐漸向下施加壓力。

“味道......很好......”

給牲畜設計的獸糧味道能有多好,但在這種情況下,蕭炎只能做出了違心的回答,用自己的卑賤來取悅掌控著局勢的月媚。

然而,無論蕭炎做出什麼樣的回答,月媚都會有各種不同的藉口來盡情羞辱被踩在腳下的蕭炎,他的努力註定是徒勞的。

“既然味道很好,那你還不給我大口大口,狼吞虎嚥的吃,真把自己當人看了?現在的你還能稱之為千年來的第一位鬥帝麼?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而已,不不不,我覺得我就是養只狗,都沒你這麼賤。”

月媚狠狠的踏了下去,把蕭炎的臉直接踩在混合著聖水的糊狀獸糧中,糊的蕭炎滿頭滿臉都是,樣子著實狼狽不已,喪家之犬都不過如此。

蕭炎被羞辱的臉上像火燒一樣,給自己吃牲畜的口糧,還要用狼吞虎嚥的形式吃下去,月媚這明顯是在儘可能的踐踏自己的尊嚴,可自己為什麼完全沒有生氣的想法,反而覺得異常刺激呢?

蕭炎瑟縮著抬起頭,對上了月媚沒有一絲感情的冰冷視線,她明明只是個小小的鬥尊,為何會讓自己產生畏懼的感覺呢,明明以前面對成為半帝的魂天帝都沒有這種感覺。

蕭炎不敢再耽擱,趕緊低下頭,大口大口的舔食著地板上的獸糧,第一次這樣吃東西,難免弄得臉上粘上了不少,但地上很快就被舔的一乾二淨,至於臉上糊著的那些,蕭炎想了想,用手指刮下來,送進嘴裡嚥了下去。

“嗯,果然,狗只有好好訓一頓,才會乖乖聽話。”

月媚抬起腳,用靴尖挑起蕭炎的下巴,看著他依舊有些狼狽的臉,眉頭一皺。

“真是令人作嘔。”

月媚收回腳,接著迅猛的一腳踢在蕭炎的臉上,把他踢的倒飛出去,精準的摔進後院的水池之中,濺起大片的水花。

這一腳沒有怎麼留力氣,在沒有鬥氣護體的情況下,蕭炎只覺得鼻子一酸,眼淚鼻涕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不過也幸好是在水池之中,這樣難堪的一面月媚看不出來。

蕭炎揉了揉鼻子,浮到水面上,被清涼的池水這麼一激,身上的燥熱立馬降下去不少,理智也恢復了很多,回想起剛才月媚逼迫自己做的事情,不由得有些羞惱,他覺得自己只是在陪月媚玩鬧而已,可這些事情也太過分了一點。

“請炎帝大人把自己清洗的乾淨一點,我還沒玩夠呢,呵呵呵~”

岸上,一雙被長靴包裹的美腿出現在蕭炎的視線中,蕭炎抬起頭,看著月媚妖嬈魅惑的面孔,重一點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欲言又止之後,最終只能一言不發的清洗掉臉上身上的汙漬,然後縱身躍到月媚的面前。

“你過分了,月媚姐,適可而唔......”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月媚一腳踢在胯間,把想說的話堵了回去。

“你在說什麼呢,炎帝大人,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只是男奴而已。”

月媚並沒有生氣,也沒有驚訝蕭炎居然恢復了理智,而是笑眯眯的把他踹到在地,踢開他捂住下體的雙手,用力的踏住襠部,手上出現了一把長鞭。

“要是真的不想被我這麼虐待,憑炎帝大人的力量,應該可以很輕鬆的擊

敗我然後離去,可現在呢,你居然被我這小小的鬥尊踩著身為男人的尊嚴,還被這樣肆意折磨虐待。”

月媚的重心落在踩著蕭炎襠部的那隻腳上,隨後揚起長鞭,沒有絲毫留情的抽打下去,著重照顧著蕭炎的臉龐和胸口,留下一道道鮮紅的印子,而且隨著月媚的每一次揮鞭,都會帶動著身體向前傾,把全身的重量間歇性的施加到蕭炎的陰莖上。

這給蕭炎帶來了夾雜著快感的痛苦,一次次想要爆發鬥氣把月媚震開,卻始終沒能下得去決心,而且這個想法還在月媚的不斷抽打下逐漸破碎消失直至消失殆盡。

“怎麼,反抗啊,我的炎帝大人,怎麼被我踩著下面鞭打還勃起了呢?”

感受到靴底越來越堅硬的觸感,月媚笑的非常殘酷,剛才她還是挺緊張的,沒想到蕭炎居然還能勉強從慾望中掙脫出來,在那一瞬間,她還真有點怕蕭炎會就此翻臉,可從現在的結果看來,他還是沒能擺脫自己的慾望。

月媚的腳下再次用力,把蕭炎勃起的陰莖狠狠的踩了下去,蕭炎只能無力的握住月媚的長靴想要搬開,但隨之而來的鞭打不斷落在臉上胸膛上,讓他不得不伸手去護住臉,在顧此失彼的情況下,只能默默的品嚐著鞭打的痛苦和踩踏帶來的快感。

這樣的痛苦和快感不斷的交織在一起,衝擊著蕭炎的大腦,循環交替的快感讓他的認知都開始出現了問題,最終在月媚的長鞭無情的落在側臉上時,蕭炎在痛呼聲中,射出了屈辱的精液,在這次對抗中,他完全敗北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將會是他在沉淪前最後的反抗,之後的他恐怕很難再升起抗拒的心思了。

“呵呵呵,不知道這樣下去,炎帝大人會不會變成不需要刺激陽具,只需要被毆打就能射精的變態生物呢?”

月媚調笑的看著蕭炎,腳下的力道卻沒有因此而放鬆停止,在射精的過程中,月媚腳下的每一次用力都讓他感受到了什麼是痛不欲生,身體被踩的像只蝦米一樣蜷縮起來,無力的抱著月媚的長靴,卻完全沒有力氣把她的腿搬開。

“月媚主人,饒了我吧......”

在這種折磨下,蕭炎只能放下已經被踩踏的支離破碎的尊嚴,向月媚求饒。

“喲~炎帝大人是在向我求饒嗎?這可真是——”月媚鬆開腳,短暫的放鬆讓蕭炎讓以為自己的求饒起了作用,但臉上的神情還沒放鬆,月媚就再次狠狠的踹了下來,“太令我愉悅了。”

蕭炎痛苦的捂著下體在地上翻滾,殊不知以月媚的性子,蕭炎越軟弱順從,反而只會讓她的施虐欲更加強盛,畢竟,她一直都是這樣,以旁人的痛苦為樂,蕭炎越痛苦,她就越快樂。

月媚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她知道,蕭炎基本已經被馴服的差不多了,只要再加把力,就算等美杜莎女王出關,蕭炎都將再也無法離開自己的腳下。

月媚玉手一揮,長鞭捲住蕭炎的脖子,拖著他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蕭炎在無力的情況下,只能連滾帶爬的被拖著前行,進入了充斥著無數男性冤魂的月媚寢宮。

“來,嚐嚐這個。”

回到寢宮中,月媚抓著蕭炎的頭髮,把一個白色小瓷瓶中的液體倒入了他的嘴裡,然後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讓他喉嚨一動,不得不嚥了下去。

沒多久,蕭炎只感覺一股燥熱的感覺從腹中蔓延

開來,讓全身的皮膚變得通紅,下身更是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勃起到了極點。

“emmmm,獸用的催情藥對於人類來說,劑量確實大了一點,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不是麼?”

以蕭炎鬥帝的修為和帝品煉藥師的身份,這些獸用催情藥的成分和製作手法在他看來是如此的粗糙低劣,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非常輕易的把這些藥物的效果驅散,可在這種情況下,他完全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居然任由這些低劣的藥物用粗暴的方式刺激著性器官,分泌出巨量的性激素。

這一刻,月媚在他眼中變得無比誘人,是那麼的魅惑妖嬈,而更讓他感性趣的,是月媚那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長靴,病態的快感不斷的侵蝕著他的思維,讓他情不自禁的爬過去,抱著月媚的長靴深情親吻,從靴面一直親吻到膝蓋處,然後扶著自己的陰莖,想要湊上去摩擦,這幅姿態當真如同一隻發情的牲畜,卑賤,而又可笑至極。

然而,月媚靈巧的躲開了他的陰莖,接著抬腳直接踩住,像踩菸頭一樣肆意碾踩了幾下。

“嗯啊~”

蕭炎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淫蕩的呻吟,殘存的那麼一絲絲理智讓他及時捂住了嘴巴,但下身卻不自由自主的想要在月媚的鞋底與地板的空隙中聳動,然而,月媚踩得很緊,無論蕭炎怎麼抽動,也只能獲得微不足道的快感,讓他愈發的急切。

“哼,在這催情藥的作用下,會釋放出內心最真實的慾望,而你的發情對象居然是我的靴子?”

月媚冷冷的看著已經被本能驅使的蕭炎,毫不留情的甩了他一個耳光,臉上的刺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但與此同時,月媚的腳稍微抬起了一點點,察覺到的蕭炎立馬轉移了注意力,再次挺動著下體。

啪,又是一個耳光,月媚就這樣不斷的抽打著,而為了得到在靴底做活塞運動的空間,蕭炎已經完全不在意這些了,甚至主動把臉湊上去,任由月媚抽打。

終於,在月媚接連不斷的耳光抽打下,蕭炎暢快的射了出來,但這一次,就算射完了,陰莖也沒軟下去多少,畢竟是獸用的催情藥,劑量之大效果之強完全碾壓了人類的需求。

月媚素手一揮,用鬥氣把蕭炎射出的精液收集起來,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來,我們繼續。”

月媚再次從納戒裡取出一個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小瓷瓶,這次不需要她強迫,蕭炎就主動張開嘴巴,把裡面的液體喝了下去。

蕭炎的身體再次分泌出大量的性激素,這實在是鬥帝的身體素質足夠強橫,不然換個弱一點的人來,恐怕早就撐不住精盡人亡了。

澎湃的慾望不斷的沖刷著蕭炎的腦海,陰莖再次變得無比堅挺,月媚笑著用靴尖在充血的紫紅色龜頭上輕輕一點,如此微小的刺激,卻給蕭炎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居然一下子癱到在地上,發出了淫蕩的浪叫,差一點點就直接射了出來。

“這就不行了,堂堂炎帝,不會是個早洩的廢物吧。”

月媚抓著蕭炎的頭髮,讓他不得不直起身體,然後迅猛而有力的一腳就落在了蕭炎的睪丸上,劇烈的痛苦讓他的陰莖軟下去些許,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但沒過多久,又再次堅挺了起來,畢竟對於此時的蕭炎來說,痛感和快感幾乎沒有多少差別了。

月媚鬆開手,把蕭炎蹬倒在地上,

接著動作優雅的站到了他的身上。

“把你的髒手挪開,敢碰到我一下,我就廢掉你那裡,讓你從今以後再也射不出來。”

聽到月媚的冷喝,蕭炎那幾乎蕩然無存的理智居然聽懂了,哪怕已經渴求到了極點,卻順從的挪開手,死死的摳住地板強忍著,彷彿聽從月媚的命令這個概念已經有了極高的優先級。

月媚姿態優雅的站在蕭炎的胸膛上,低頭俯視著他的面孔,從他的眼中,月媚看到的只有順從,卑微和無盡的渴求。

“哼,就算是炎帝,也依舊是男人,依舊會論為慾望的奴隸。”

僅僅只是被月媚用輕蔑的眼神注視著,蕭炎的身體居然開始顫抖起來,這種被人踩在腳下盡情羞辱的感覺,給他帶來了彷彿蝕骨銷魂一般的快感,讓他的全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顫慄,陰莖一挺一挺的動了起來,無比的渴求月媚的踐踏。

月媚的臉上帶著冷笑,姿態優雅的踩著他的身體開始走動,就像是踩著一塊人皮地毯一樣,從胸口到臉上,接著再從面孔到胸脯,小腹,大腿,小腿,把蕭炎的全身都踩了一遍,唯獨漏了已經飢渴難耐的陰莖。

“主人,求您踩我的唔......”

蕭炎忍不住開口祈求,月媚卻彷彿沒聽到一樣,直接踩在了蕭炎的正臉上,把他想說的話踩了回去,也剝奪了他說話的權利。

不過在繼續向下踩時,月媚的靴底不知識有意還是無意的,在蕭炎的陰莖上蹭了一下,極其輕微的觸碰,卻讓他的全身心都顫慄不已,他就在這一次次不經意的觸碰中,再次射了出來。

見到這樣的場景,月媚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這可是鬥帝的血脈精華,一個鬥帝就能創造出一個大族,那麼這些精液的價值自然是不言而喻。

“繼續。”

月媚又一次取出小瓷瓶,讓迫不及待的蕭炎吞服下去。

“到這兒來,跪好。”

月媚腳尖輕點地面,讓蕭炎跪在地上,雙手撐地,接著縱身輕輕一躍,騎坐在他的背上,拿出一隻穿過的絲襪,在他的嘴裡繞了一圈,在後腦處打了個結,握在手中,隨後,夾在身體兩側的腿用力踢了一下蕭炎勃起的肉棒。

“炎帝大人成了我的坐騎呢,呵呵呵。”

隨著月媚的踢打,蕭炎不由自主的順著勒在嘴裡絲襪上傳來的力道往前方爬行,一旦速度慢下來,月媚就會用長鞭狠狠的抽打他的屁股和大腿,讓他在吃痛加的情況下不得不加快速度,而表現好的話,月媚則會像給予聽話的牲畜獎勵一樣,踢打一下他的肉棒。

因此,為了這份刺激,蕭炎盡心盡力的爬行著,在他爬行經過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滴滴透亮的先走液形成的痕跡。

在寬闊的寢宮中爬行了幾圈後,蕭炎在踢打中顫抖著射出了精液,被月媚收集走。

又一瓶冰冷的瓷瓶塞進蕭炎的嘴裡,蕭炎無意識的吞嚥下去,然後再次進入發情狀態。

“接著爬,帝品的坐騎,是這片大陸上絕無僅有的吧~”

月媚再次踢打著蕭炎的肉棒,感受到脊背上月媚柔軟的臀部肌膚,以及下體和屁股時不時傳來的刺激,讓蕭炎的下體在爬行中不斷的射出新鮮的精液,直到最後,射出的精液有些稀薄如水的感覺時,月媚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月媚剛從蕭炎的身上站起來,他就立刻像只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無力的喘息著,接連

不斷的射精讓他身心俱疲,強力的獸用催情藥更是幾乎榨乾了他的身體。

“這就不行了?可是,我還沒玩夠呢。”

月媚怎麼可能在乎這樣會給蕭炎的身體帶來什麼樣的傷害,她再次取出兩個小瓷瓶,強硬的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巴灌了下去,在如此大劑量的藥物作用下,蕭炎又一次顫巍巍的堅挺起來。

“炎帝大人,到這邊來~”

月媚端坐在一張長椅上,雙腿姿態優雅的交疊在一起,對蕭炎輕輕晃了晃,他就立馬像一隻被主人呼喚的哈巴狗一樣,順從的爬了過去。

“來,炎帝大人,叫兩聲我聽聽。”

月媚神態自然的用靴尖挑逗著蕭炎的頭臉,而蕭炎居然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這麼在她腳下汪汪的叫了起來,把月媚逗的嬌笑不已。

接著,月媚把細長的鞋根伸進蕭炎的嘴裡,讓他像口交一樣含著自己的鞋跟,在他的口中抽插著,感覺差不多了以後,隨意的把蕭炎踢開,用鞋跟撥弄著他的龜頭。

“炎帝大人,把你的那玩意兒扶好,我們來玩個更刺激的。”

蕭炎顫巍巍的扶住了自己的肉棒,然後眼睜睜的看著細長的鞋跟,點在了自己的龜頭上。

“還請炎帝大人自己動手,把我的鞋跟插進去,可以嗎?”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此時蕭炎已經變得無比順從,在慾望的驅使下,雙眼遍佈著血絲,一手託著月媚的腳後跟,另一隻手扶著肉棒,然後對準馬眼,緩緩的插了進去。

“呃啊啊————”

蕭炎的臉色變得煞白,未經開發的尿道怎麼經受的起這樣的摧殘,不由得發出了由衷的慘叫痛呼,但這份實打實的痛苦卻讓月媚笑的更開心了,沒有一絲憐憫的繼續發力,直至整個鞋跟完全沒入尿道之中。

“嘶啊......”

蕭炎的痛呼已經帶上了顫音,身體完全不敢動彈,生怕遭受到更加強烈的刺激,但以月媚殘酷的性格,怎麼可能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炎帝大人,你是在嫌棄我的靴子嗎?”

月媚的表情看起來楚楚可憐,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但只有在場的蕭炎才能感受到這份濃濃的威脅。

“怎......怎麼會......”

“那就好好的和我的靴子做愛啊,這麼簡單的要求,炎帝大人不會做不到吧?”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蕭炎只能顫抖著扶住陰莖,緩慢的抽出一段距離,然後閉上眼睛,咬著牙挺動著腰腹向上聳動。

完成了一次抽插後,蕭炎劇烈的喘息著,每一個動作都帶來了連綿不斷的痛苦,以及一絲微不可查的快感。

“繼續。”

月媚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只有蕭炎的痛苦才能取悅她。

隨著蕭炎一次次痛並快樂著的抽插,他再一次達到了高潮,但這一次,尿道被堵的嚴嚴實實的,完全射不出來,無法的釋放的痛苦和精液迴流讓蕭炎可以說是欲仙欲死,在這一刻,只要能讓他射出來,恐怕讓他做什麼都行。

“月媚主人,求您......”

月媚完全不理會蕭炎的苦苦哀求,像強姦蕭炎的尿道一樣繼續抽插著,欣賞著蕭炎痛苦而又屈辱的表情,看著他因為射不出來而在自己腳下苦苦哀求,一直等到蕭炎的意識思維明顯已經模糊了才停下來。

隨著月媚靴跟的拔出,不知道積壓了多久的帶著血絲的精液噴薄而出,看著已經變得稀薄的精液

,月媚皺了下眉頭,沒有選擇收集,任由精液噴神在自己鞋底上,然後在地上搓碾著。

“這些不知道能造就多少鬥帝血脈,如今卻被我用來清理鞋底,真是奢侈的行為呢。”

蕭炎聽著月媚戲謔的話語,眼前一黑,徹底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蕭炎逐漸醒了過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糟糕透了,鬥帝的境界自然還在,但鬥氣已經伴隨著無數次射精降低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身體也被獸用催情藥摧殘的接近枯竭,已經差不多快精盡人亡了。

蕭炎極為艱難的撐起身體,但頭抬到一半就撞到了一個鐵欄杆,原來,他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籠子裡,四肢蜷縮在一起,連伸展開來都做不到,只能跪趴在籠子裡,基本沒什麼活動空間。

除此之外,蕭炎唯一能接觸到的,就是籠子中的一個小碗,裡面盛放著些許淡黃色的澄澈液體,這個味道蕭炎已經很熟悉了,這是,月媚的聖水。

蕭炎動了下彷彿要冒煙的喉嚨,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舔食著裡面的聖水,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居然完全沒有用手端起來喝的想法,而是下意識的選擇像牲畜一樣舔食。

喝完以後,蕭炎艱難的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儘可能的在籠中跪的更舒服一下,然後再次閉上眼睛,昏睡過去,等待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了,在這期間,鬥帝強大的身體素質自主吸收空氣中的能量,讓他的身體逐漸恢復了過來。

但月媚在接下來的幾天中反而很少出現,就這麼把蕭炎關在籠子裡面,要不是偶爾會來添一些獸糧和聖水,蕭炎都要覺得她已經把自己遺忘了。

實際上,這也是月媚的調教手段之一,之前把蕭炎壓榨的這麼狠,一直這麼做的話,終究會產生疲勞感,亦或者因為精神承受不住而成為只知道索取快感的廢人,無論哪個結果都不是月媚想要達到的,她想要的,是把一代鬥帝徹底馴服,馴化成自己腳下的一條狗。

而在馴化的過程中,則是像放風箏一樣,一收一放,才能讓風箏飛得更高更遠,調教也是如此,張弛有度,一定的放置play也是很有必要的,要讓他在被放置的期間意識到,誰才是真正的主人,而又是誰,掌控著他的一切。

月媚本人也正好可以在這段期間內,利用蕭炎射出的精華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不知多少天后,已經晉升到鬥聖級別的月媚站在籠子前,看著裡面已經一滴不剩的小碗,嘴角露出一絲輕笑。

“主人......”

蕭炎的聲音有些沙啞,在看到月媚的那一刻,他居然有種由衷的感動,情不自禁的對月媚升起了一種狂熱的崇拜,崇拜月媚這個人,崇拜她的腳,崇拜她的靴子,崇拜她靴底的沙土,崇拜她的一切,彷彿她就是自己的主宰,自己的一切。

看著蕭炎近乎狂信徒一般的眼神,月媚知道,這堂堂炎帝已經被她徹底馴服了,從今以後,將會對她言聽計從,就算以後完全恢復了理智,也會忠實的執行她所下達的任何命令。

“一個月的時間快到了,給你的紅顏知己還有女王陛下傳一條信息,就說你發現了個古遺蹟要探索,歸期不定。”

月媚把腳從籠子的縫隙中伸進去,用鞋底輕輕的踩壓著蕭炎的頭頂,如

此簡單的觸碰卻讓蕭炎受寵若驚,甚至主動用臉去蹭月媚的鞋面,就像一隻被馴化的寵物狗一樣。

接著,蕭炎用精神力在空中刻畫下這條訊息,傳遞給自己親近的人,這麼一來,月媚就可以無期限的肆無忌憚的玩弄他了,而對於蕭炎來說,這也是他所迫切期待的。

蛇人部落,魅蛇一族的統領月媚走在新建的石板路上,妖嬈綽約的身姿讓許多男性蛇人看的眼熱不已,彷彿靈魂都要被勾走了,只可惜蛇人部落是個女尊男卑的地方,而且比起月媚的豔名,她的兇名更甚一籌,那傲人的長靴之下,不知道禁錮著多少無辜男性的冤魂。

就比如她身後跟著爬行的人類男奴,看著樣貌還算清秀,但身上卻是不著寸縷,就脖子上被一個堅固的項圈鎖著,連著一條鎖鏈被月媚牽在手中,跟在後面亦步亦趨的爬行,還得在爬行的過程中不斷的低頭,親吻月媚經過時踩踏的每一塊路面。

眾人看向這個男奴的眼神基本都是同情,憐憫,還有少數則是羨慕,畢竟有的人崇尚的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可惜這種人往往連被月媚踩殺的資格都沒有。

大概任誰都想不到,月媚牽著爬行的男奴,居然會是大陸上赫赫有名的炎帝,美杜莎女王陛下的夫婿——蕭炎。

在把蕭炎牽出去之前,他明顯有些抗拒,但又沒有違逆月媚意願的膽子,顯得極為矛盾,但在經過了劇烈的心裡掙扎以後,最終還是對月媚的服從佔了上風,近乎自暴自棄的被月媚牽著爬了出來,看到這樣的一幕,月媚自然是心情愉悅的,對自己的調教成果非常滿意,然後就用鬥氣控制蕭炎臉上的肌肉,給他來了個易容,並讓他自己把修為隱藏成鬥尊級別,畢竟還沒到暴露這一切的時候。

這樣的行為讓蕭炎感動不已,即便明知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月媚這個人,但被這樣體貼的對待,他居然像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一樣,對月媚升起了濃濃的感激之情,極為順從的被牽到大街上,忠實執行著月媚下達的命令,親吻她踩過的每一塊路面。

對於普通的蛇人部落居民來說,這一幕並不罕見,但對於其他的統領來說,她們自然看得出,月媚的新男奴氣息極為強大,最起碼是鬥尊級別的強者,而月媚,在她的刻意隱藏下,她們只看得出依舊是鬥王巔峰,如此修為卻牽著一個實力遠強於她的鬥尊男奴,不是很奇怪麼?

這樣的一幕自然被高坐在宮殿中的美杜莎看到了,只見她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了月媚的面前。

看到美杜莎女王的出現,大街上的所有人,包括月媚都半跪下來行禮,畢竟是美杜莎帶領蛇人部落走向了前所未有的強盛,是所有人心目中偉大的女王陛下。

唯一有其他想法的,大概就只有月媚,以及她身後的蕭炎了吧,對於蕭炎來說,在自己的妻子面前擺出這樣狼狽的模樣,這感覺別提有多屈辱了,可在屈辱之中,又有一絲背德的刺激快感。

“月媚,為何一名鬥尊會成為你的男奴?”

月媚是多年的老部下了,但彩鱗自從跟了蕭炎以後,作風已經改變了不少,而且因為加入了天府聯盟的原因,在奴役人類奴隸時,更需要注意影響,不能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

“回稟陛下,此人雖實力強大,但本性卑劣,前幾日居然隱匿行蹤潛伏進來,

偷竊屬下的鞋襪行猥褻之事,因為過於沉迷被屬下發現,遂被屬下調教成賤奴,以示懲罰。”

說著,月媚就一拽手中的鐵鏈,讓蕭炎跌跌撞撞的爬到跟前,然後踩著他的腦袋,讓蕭炎給美杜莎重重的磕頭。

給自己的妻子磕頭,蕭炎居然從中獲得了別樣的快感,同時心中難免有些惶恐,生怕被彩鱗發現認出來,好在彩鱗沒有多想,也不會把這麼個卑賤的男奴和自己意氣風發的夫君聯繫到一起。

“可他終究是鬥尊,你是如何將其......”

美杜莎的話還沒說完,低著頭的月媚就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冷笑了一下,然後把蕭炎踢翻在地,在他的陽具上重重的踏了兩腳,隨後,蕭炎的陰莖就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勃起了。

蕭炎本不願這樣,但一想到自己這是在妻子的面前和無數人的注視下被當狗一樣虐,那種卑賤屈辱轉化成的快感就抑制不住的湧上心頭。

看到了這樣的一幕,美杜莎再無一絲疑惑,頗為嫌棄的移開了視線,看向了月媚。

“既然如此,就讓這卑賤的人族鬥尊好受享受你們魅蛇一族的風俗文化吧。”

說完,美杜莎就轉身利用空間之力直接離開前往了中州,剛才的一幕沒有在她心中留下多少波瀾,不過回想起前幾天蕭炎發的訊息,內心對於他的怨氣卻是更上一層樓,居然沒來好好的安慰自己,還去探索什麼古遺蹟,他怎麼不死在裡面算了。

另一邊,蛇人部落。

“在陛下的面前被我這樣折辱讓你很爽麼?”

月媚看著蕭炎異常興奮的模樣,冷冷一笑,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傳音嘲弄了一句,然後狠狠的踢在他的胯間。

“不要怪我哦,這可是陛下說的,讓你好好享受我們魅蛇一族的風俗人情,而我們魅蛇部落最擅長的,就是馴化虐殺奴隸了。”月媚用戲謔的眼神看著蕭炎,然後又是一腳踹了下去,“繼續向前爬,不允許捂下面。”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蕭炎狼狽萬分的爬行著,只要稍微慢一點,月媚的長靴就會重重的落在肉棒或者睪丸上,可爬的快了的話,脖子上的鎖鏈又只有這麼點長度,然後免不了又被重重一擊,讓他渾身無力的撲到在地上,然後費力的爬起來,張開雙腿,強忍著下體的劇痛,姿勢怪異的爬行。

短短的一段路,蕭炎就直接被踢的噴射出來,趴在地上抽搐著,再起不能,隨後被走上前的月媚狠狠的踩上幾腳,才不得不勉力爬起來繼續前進,等到回到月媚的寢宮時,蕭炎已經在蛇人部落的街道上留下了無數鬥帝血脈精華,然後被黃沙所掩埋。

月媚的寢宮中,蕭炎被拴在殿門口,充當著看門狗的角色,距離上次的公開調教已經過去了幾個月,蕭炎已經恢復了理智,但月媚是主人這個概念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完全無法抗拒月媚的命令,並且還狂熱的崇拜著月媚的一切。

其中更為致命的一點是,上次大劑量的獸用催情藥破壞了蕭炎的身體器官,即便他以煉藥師的知識逐漸修復了傷勢,但心理上的創傷卻無能為力,就像是一個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讓他去吃粗茶淡飯基本接受不了。

上次被月媚如此高強度的榨精,讓蕭炎再難對普通的刺激和手衝有反應,甚至連勃起都難以做到,唯有高強度的刺激或者用月媚的貼身鞋襪

才能有正常的勃起反應。

除此之外,月媚後續每次調教時都會刻意禁錮他的下體,讓他一次次在射精的邊緣徘徊不前,直到蕭炎無法忍受,在她的腳下苦苦哀求,月媚才會解開束縛,允許他射出自己的鬥帝精華。

要知道,蕭炎在月媚這裡,每天進食的都是獸糧,這小小的獸糧蕭炎並沒有放在眼裡,因此他沒有注意到,裡面蘊含的成分能潛移默化的改變使用者的潛意識,讓蕭炎逐漸習慣了月媚的馴化。

就像是巴浦洛夫的狗一樣,每次餵食時敲鐘,狗狗會在看到食物時流口水,時間久了以後,不給予食單單敲鐘,狗狗也會不由自主的流下口水,這就是生物書上條件反射部分的案例,蕭炎雖然是個穿越者,但他恐怕早就忘了這一點了。

因此,蕭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射精已經被月媚添加了一個必要條件,即——射精要得到月媚的許可。

那一天,蕭炎跪在月媚的面前,把頭埋進她剛脫下來的長靴中,大口的呼吸著,另一隻手不斷的擼動著下體,但手擼帶來的快感是如此的微小,他整整用了幾個小時才達到噴發的邊緣,但隨後無論蕭炎怎麼加速,甚至擼出了殘影,都始終達不到射精的程度,直到月媚淡淡的說了一句可以射了,蕭炎才顫抖著一洩如注。

事後,月媚踩著蕭炎的臉,笑的很開心,因為從這一刻起,蕭炎才是真正無法離開他而存在,就算哪天逃走了,最終也會因為慾望而主動回到她的腳下,親吻她的腳趾祈求她。

更何況,堂堂炎帝沒了她的鞋襪居然是個陽痿,連和妻子做愛都做不到,光這一點就足夠可笑了。

幾個月後,月媚卸去了蛇人部落統領的職責,打算去追求更高的境界,有著一個鬥帝男奴,這鬥氣大陸之大,她去哪裡都能橫著走。

在月媚的逼迫下,蕭炎上貢了一部在古遺蹟發現的妖獸一族的頂級功法,和焚決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一個需要吸收異火提升品級,而這部《萬妖決》則是要吸收各種神獸的血脈來提升。

在收集妖獸血脈的期間,月媚很少要求蕭炎出手,蕭炎更多的是充當坐騎,赤身裸體的戴著頭套被月媚騎著行進,在碰到月媚無法對付的敵人時,才會要求他出手將敵人鎮壓。

短短的幾個月,月媚接收集齊了大陸上絕大部分妖獸的血脈之力,僅剩太虛古龍一族和天鳳一族,以蕭炎和太虛古龍一族的關係,幾乎只要開口就能獲得,沒什麼難度,可天鳳一族......看著天鳳一族的資料,月媚低頭瞥了一眼身下邊爬邊勃起的蕭炎,忽然有一個絕妙的主意,一個讓蕭炎墮落的更加徹底的主意。

天鳳一族因為與蕭炎為敵,基本只剩下大小貓三兩隻,遠遠不足以對抗世仇太虛古龍,只能躲在群山之修生養息,而這三兩隻小貓之中,有著一名叫鳳清兒的女子,曾經是蕭炎的大敵,一度與蕭炎拼了個旗鼓相當,只可惜蕭炎過於妖孽,很快就被超越了,但以鳳清兒高傲的性格,斷然不能容忍這樣的情況,於是就強行移植遠古天妖凰遺骸的精血,強行將實力拔高到三轉鬥尊巔峰,導致實力再也無法寸進,可即便如此,還是被蕭炎輕鬆打敗了。

要是對蕭炎的仇恨能列個排行榜,鳳清兒絕對是榜上有名。

想到這,已經是高階鬥聖的月媚微微一笑,澎

湃的鬥氣能量化作滔天巨蟒,攻破天妖凰一族的防禦陣法,將鳳清兒一口叼在口中,然後用空間之力,將她和蕭炎一起帶到一座森林的空地上。

鬥氣巨蛇鬆開口,把鳳清兒吐出來,她急忙起身,神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這個實力遠遠強過她的妖媚女子。

“不知這位前輩將我擄來此地所為何事。”

鳳清兒看得出兩人的實力天差地別,心中完全升不起對抗的心思。

“姐姐想和你做一筆小小的交易,我需要你體內的天妖凰血脈之力,作為報答,我可以把他交給你,任你驅策三天。”

月媚說著一拽手中的韁繩,讓蕭炎爬到兩女中間,然後揪著他的頭髮取下頭套,讓鳳清兒看清他的臉。

“蕭炎?”

鳳清兒震驚萬分,但很快就回過神來,臉上帶著幾分懷疑。

“不可能,蕭炎已經成了鬥帝,前輩你再怎麼強大都不可能這樣......”

“給她看看你的帝火。”

鳳清兒話還沒說完,月媚就把蕭炎隨意的踹到在地,踩著他的後頸,蕭炎只能以這個姿勢抬起手,一道小火苗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火焰雖然微小,但那種來自靈魂的顫慄是做不得假的,唯有異火榜第一的帝炎才能做到這種程度,眼前的場景極為不可思議,但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妖媚女性說的是真的。

“這......前輩,您是怎麼做到的?”

鳳清兒看向月媚的眼神已經帶上了幾絲敬仰,很難想象,她居然憑藉著鬥聖之軀,居然把堂堂鬥帝當狗一樣虐待,偏偏蕭炎居然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要是讓她知道月媚是在鬥王時期就降服了蕭炎,恐怕會更加驚訝吧。

“道理其實很簡單,我知道你的經歷,他確實在修煉上有著獨一無二的天賦和機緣,正面對抗基本沒有好下場,但我們最大的優勢並不在這方面,只要利用好自身的美貌和手段,就能讓他變得比狗還聽話。”

月媚鬆開腳,踩在蕭炎的面前,之間他沒有任何猶豫,當著鳳清兒的面,跪在月媚的腳下,親吻著她腳上的長靴。

“還可以這樣.......”

鳳清兒在這一刻,簡直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就算是鬥帝,也依舊是男人,而掌握了男人的慾望,就像是掌握男人的操縱桿,可以讓他為了慾望做出任何事情,哪怕這些事情極為不合理。”

月媚的美足輕點地面,然後把腳收了回去,而蕭炎居然依舊跪在地上,親吻著月媚剛才踩過的地面。

“這筆交易如何?如果不把握這次機會,你恐怕終其一生都沒機會報被蕭炎打敗的仇恨了。”

“......他在你那裡確實很聽話,可換成我的話,他真的會.......”

鳳清兒明顯有些心動,但還有著一絲顧慮,與蕭炎對敵的過程中留下的心理陰影猶在,很怕他在月媚不在場時,會反手拍死自己。

“放心好了,我說過的,一代鬥帝現在連狗不如,去,給鳳清兒小姐磕頭,求她原諒你當年的冒犯。”

蕭炎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倩影,多年不見,時間彷彿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依舊是那個氣質尊貴,美麗而聖潔的少女,在淡青色的長裙映襯下,顯得美輪美奐。

當年的蕭炎幾乎對她是不屑一顧,到了後期,只是隨意的一掌就將其擊敗,若不是今天看到,蕭炎恐怕都遺忘了這個曾經的對手。

只能說

世事無常,自己居然被主人命令去給她磕頭求原諒......蕭炎爬過去,低下頭,看著鳳清兒淡青色的高跟長靴,最終還是將額頭重重的落在地面。

“請原諒我當年有眼無珠的冒犯,鳳清兒小姐。”

看著在自己腳下磕頭求饒的蕭炎,鳳清兒激動的全身顫慄,就算在夢中,她都沒能想象到這樣難以置信的一幕,而且隨著蕭炎成為鬥帝,鳳清兒都快棄置這個復仇的想法了。

“這筆交易我答應了。”

鳳清兒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冷靜下來,對月媚沉著回應道。

“那就好,炎帝大人,接下來的三天,鳳清兒就是你的主人,你不可以使用任何鬥氣,也不能違抗她的任何命令,明白了嗎?”

“是,主人。”

已經被調教的訓練有素的蕭炎轉過身,親吻著月媚的靴尖。

“請兩位在這裡盡情玩耍吧~”

月媚捂嘴輕笑著消失在了空間裂縫中。

蕭炎轉過頭,看著冷笑連連的鳳清兒,他很清楚,接下來的三天,她能隨心所欲的折磨虐待自己,自己過的是好是壞,完全由這名少女說了算。

“好久不見啊,炎帝大人。”

風清而走上前,拽起蕭炎脖頸間的項圈,迫使他抬頭直視著自己。

蕭炎的眼中充斥著畏懼和服從,在月媚的調教下,他對強勢的美女已經有了發自內心的恐懼和服從,更何況風清兒在某些方面與月媚還是挺的像的,讓蕭炎下意識的將兩人的形象重合在一起。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發展,你居然被人調教成這卑賤的模樣。”

對於這種懦弱的表現,鳳清兒眼中只有毫不掩飾的鄙夷,而這份鄙夷反而讓蕭炎變得更加順從,跪在地上,對著她不斷的磕著頭。

給自己曾經的手下敗將叩首固然屈辱,但蕭炎更害怕她會用類似月媚的殘忍手段來折磨自己,只是他可能沒有意識到,無論他怎麼求饒作賤自己,在沒有發洩出內心的仇恨之前,鳳清兒怎麼都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

“原諒我,鳳清兒主人,我為之前對您的冒犯感到抱歉,我這樣卑賤的人怎麼能有膽子和您這樣尊貴的女性的作對,我當年應該在第一時間匍匐在您的腳下,供您驅使。”

鳳清兒冷笑著抬起腳,踩在蕭炎的後腦上碾踩著,把他的臉踩的深深的陷入泥土之中。

“有眼無珠的賤貨。”

蕭炎跪伏在地,任由鳳清兒踐踏著自己的頭顱,一動都不敢動,只希望自己卑賤的討好能取悅她。

“來,抬頭,讓我好好看看你。”

待鳳清兒鬆開腳以後,蕭炎順從的抬起頭,滿臉的灰土讓他看起來相當的狼狽。

“就你這樣的賤貨居然能成為鬥帝,真是老天無眼。”

鳳清兒皺著眉頭,毫不留情的用言語侮辱著蕭炎,但他始終規矩的維持著這個姿勢,任由鳳清兒辱罵。

“呸。”

鳳清兒一口香唾吐在蕭炎的眼睛上,隨後緩緩的順著臉頰滑下來,落在地上,而伺候月媚習慣了的蕭炎居然主動趴下去,把落在地上的唾沫舔進嘴裡,嚥了下去。

這樣的舉動讓鳳清兒明顯愣了一下,她還真沒見到過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嘖,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吧。”

鳳清兒走到一旁的樹枝上做了下來,對蕭炎晃了晃腳上的淡青色長靴,他急忙爬過去,抬起頭,熟練的舔著鳳清兒的鞋底,用舌頭大口的舔著,舔下來的灰土直接嚥下去

,末了還含著鞋跟,像口交一樣吮吸,很快幾把鳳清兒的兩隻鞋底舔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蕭炎已經完美的完成了鳳清兒的命令,但這樣的行為反而讓她皺起了眉頭,因為她想看到的,是蕭炎的痛苦,她要讓蕭炎為過去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可現在看來,這些旁人看來極為羞辱的行為他卻完全無感,甚至樂在其中,那她的懲罰還有什麼意義?

鳳清兒從樹枝上跳下來,一腳把蕭炎踹翻在地,正想狠狠的虐踩一頓,卻恰好看到了他勃起的下體。

被昔日手下敗將這樣羞辱折磨帶來的快感是很強的,足以達到讓蕭炎勃起的程度,而被踹翻在地以後被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這種羞恥的感覺反而讓蕭炎的肉棒搖晃著勃起的更加厲害了。

鳳清兒腦中靈光一閃,露出了一抹讓蕭炎有些膽寒的笑容。

“來,跪在這裡,腰挺直。”

鳳清兒折斷一根樹枝拿在手裡,踹了一腳蕭炎的腰腹,讓他雙手負在背後把自己的肉棒高高的挺了起來,然後舉起粗短的樹枝,狠狠的打了下去。

蕭炎痛的大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彎腰捂住下面,第二下就落了下來,而且上次更重,打的蕭炎身體縮成一團,下體除了劇烈的疼痛以外,大腦都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原諒我,饒了我吧,鳳清兒主人......”

蕭炎苦苦的哀求著,但鳳清兒終於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畫面,變得異常興奮。

“腰挺直,快!”

面對鳳清兒無情的命令,蕭炎只能顫巍巍的把手負在背後,瑟縮著挺起腰。

“啊啊饒了我,鳳清兒主人,求您了”

隨著第三下落下,蕭炎痛的滿地打滾,隨後腦袋不斷的叩擊著地面,在鳳清兒的腳下苦苦哀求。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鳳清兒看了下地形,找了個比較開闊的平地,然後一口香唾吐在地上。

“到這裡來,用你那張狗嘴,在這裡刨個坑出來,我沒叫停,你就得給我一直刨下去。”

和抽打肉棒比起來,這個命令簡直非常簡單,蕭炎不敢耽擱,爬過去,張開嘴巴啃下被鳳清兒唾沫潤溼的泥土嚥了下去,然後繼續啃著地面,把啃下來的塵土吐掉。

等到蕭炎刨出來的坑洞有一個人頭大小了,鳳清兒冷笑著一腳踩住他的頭顱,用力的踩了下去,他自己刨出的坑洞恰好容納下他的腦袋,讓鳳清兒彷彿踩在平地上一樣。

鳳清兒踩得很用力,把全身的所有重量都施加上來,蕭炎的眼前一片漆黑,連呼吸都做不到,雖然不呼吸也不會死,但在沒有鬥氣的情況下,依舊會有窒息的痛苦。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勃起,我好像能明白那位前輩是怎麼馴服你的了。”

鳳清兒從蕭炎的頭上下來,繞到他的身後,用鞋尖撥弄著飽滿的睪丸和肉棒。

“繼續刨,動作再快一點。”

感受著睪丸和肉棒被冰涼的靴面觸碰時,蕭炎真的是痛並害怕著,被撥弄時很舒爽,但見識過了鳳清兒的手段,他極為擔心,鳳清兒還在他享受的時候來一記狠的,但他也深知自己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加快速度,啃著地面,而且為了提升效率,他乾脆就不吐了,直接把這些啃下來的沙土嚥了下去。

不多時,蕭炎已經半個人都伸進了坑洞中,看到這個規模,鳳清兒微微頷首,把蕭炎踢了出來。

“去裡面跪著吧。”

蕭炎

有些疑惑的跳進自己用嘴巴刨出來的坑裡跪下,隨後他就發現,這個高度,自己的睪丸陰莖剛好卡在地面上。

“發現了嗎?這個姿勢很有意思,不是麼?”

鳳清兒臉上帶著殘酷的笑容,把蕭炎高高豎起的陰莖踩的平放在地面上,然後用沙土填上坑洞的空隙,用力踩實,固定住蕭炎的下半身。

“和剛才一樣,把你的手放到後面,腰挺直。”

鳳清兒笑眯眯的把手伸進蕭炎的嘴裡,捏住他的舌頭揪了出來,死死的捏住,然後腳下用力的搓著蕭炎的肉棒。

“嗚嗚唔,嗚————”

由於舌頭被捏住,蕭炎連求饒都做不到,只能發出含糊嗚咽的慘叫,還只能小幅度的掙扎,無力的扭動著身體,卻始終無法逃離鳳清兒的踩踏。

鳳清兒下手非常重,把蕭炎的肉棒幾乎踩成了扁平狀,還在大力的搓著,讓整個陰莖遍佈沙土,看起來就像是一根骯髒的木棍,然而,這僅僅還是個開始,踩了一會兒以後,鳳清兒看著蕭炎痛苦的表情,靈機一動,用鞋跟挑起包皮,用力向上一翻一搓,就把龜頭整個暴露在外面,然後鞋底的前端踩住,稍稍用力一碾。

這幾乎是男性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就算輕輕的觸碰都能帶來強烈的刺激,更別說被粗糙的土地和堅硬的鞋底這樣大力的搓碾,前所未有的刺激讓蕭炎全身劇烈的顫抖著,但下身被埋在土裡動不了,上半身被鳳清兒捏著舌頭,動作幅度一大,舌根上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完全不敢有其他多餘的動作,他只能痛苦的用雙手死死的摳著地面的硬土,承受這疼痛的刺激,眼角的淚水止不住的留下來。

“如何?痛苦嗎?屈辱嗎?哈哈哈哈,痛苦就對了,就是要看著痛苦萬分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我才能獲得快樂啊。”

鳳清兒笑的花枝亂顫,一下下踐踏著蕭炎的陰莖,沒過多久,肉棒就在單純的刺痛中軟了下去。

“這可不行啊,我還沒玩夠呢。”

鳳清兒腦中再次靈光一閃,脫下一隻腳上的靴襪,露出了極為白嫩的玉足,作為一個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大小姐,她的皮膚白皙嫩滑,小腿肚就像象牙玉一般,散發出誘人的光澤,腳背上的肌膚晶瑩白嫩,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只能說,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女王,調教了這麼一會兒,她就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怎麼充分調動蕭炎的慾望。

“來,炎帝大人,聽話,把你的玩意兒硬起來,主人我還要接著玩。”

鳳清兒鬆開他的舌頭,用脫下來的白色絲襪擦掉手上流出的口水,接著在他的鼻子前面晃了兩下,然後直接塞進他的嘴裡。

天蠶絲製作而成的過膝長襪和現代的絲襪不同,延展性並不高,幾乎把蕭炎的嘴巴塞了個滿滿當當。

隨後,鳳清兒赤裸的玉足輕巧的踏在了蕭炎的肉棒上,感受到肉棒上傳來的足底柔嫩的溫熱觸感,蕭炎的肉棒就像是在抖動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崛起,紫紅色的猙獰肉棒和鳳清兒白皙的玉足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炎帝大人,等下痛了,就用力的嚼我的襪子,什麼時候把這隻襪子吃下去,我就放你出來。”

鳳清兒溫柔的笑著,但溫柔的笑意卻不達眼底,眼眸中最深處蘊含的,只有無盡的冷意。這可是天蠶絲做的襪子,就算在鬥尊級別的戰鬥中,也很難

被毀壞,蕭炎在無法使用鬥氣的情況下,絕無可能嚼碎吃下去,所以他唯一的出路就是把這滿滿當當塞了一嘴的襪子整個吞下去。

見蕭炎的肉棒挺立起來了,鳳清兒換了另一隻穿著靴子的腳,把鞋跟對準冠狀溝的位置狠狠的踩了下去,把蕭炎踩得在只翻白眼,隨後拼了命的嚼著嘴裡的絲襪,但被塞得這麼滿,連活動上下頜都難以做到。

“不吃下去的話,也許炎帝大人的這東西會被我玩壞呢。”

鳳清兒再次抬起赤裸的玉足,用塗抹著金色指甲油的晶瑩腳趾撥弄著蕭炎的睪丸,他的理智在拼命提醒自己不能勃起,奈何男人的下本身向來是不聽話的,它更聽從鳳清兒玉足的指示。

再被循環踩了五六次後,痛的涕淚橫流的蕭炎終於想到了辦法,他用沒有限制的雙手取出襪子,然後在鳳清兒的注視下把絲襪拉直,把過膝長襪的前端放進自己的嘴裡,費力的直接吞嚥著,只見長襪緩慢而穩定的進入蕭炎的嘴裡,掛在外面的部分越來越短。

“喲,還真讓你想到辦法了,但你覺得,這樣有用?”

在蕭炎幾乎完全吞嚥下去時,鳳清兒忽然眼疾手快的捏住最後的襪沿,緩緩的扯了出來,絲襪的質感與喉嚨食道的摩擦觸感是如此的清晰,讓蕭炎止不住的乾嘔著。

“抱歉,沒看清,請炎帝大人再表演一次。”

鳳清兒戲謔的命令道,蕭炎極其無奈,但為了不被狠虐下體,只能再次艱難的吞嚥鳳清兒穿過的襪子,一直這樣循環了十幾次,鳳清兒才讓他把自己的襪子徹底吃了下去。

吃完以後,蕭炎趴在地上,這種絲襪的材質完全無法消化,還有長長的一截緊貼在食道上,完全滑落不下去,這種觸感是如此的清晰,彷彿在一直提醒蕭炎他剛才的所作所為。

“炎帝大人,你不會覺得這就結束了吧?這只是開胃菜而已,我們有三天時間,可以盡情的玩耍呢。”

蕭炎抬起頭,鳳清兒聖潔的容顏是如此的絕美,可又有多人能看出下面隱藏的蛇蠍心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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