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被群踩丨原創PC921110

金寶被群踩丨原創PC921110

張金寶10歲了,是個很聰明很乖很有家教的老實孩子,他的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對小金寶特別寵愛,生活上照顧得無微不至,小金寶過著現代小皇帝的生活,吃的穿的用的父母都一定給買來最好的,小金寶吃得好,自然就有些胖,但個子卻不高。家長對小金寶寄予了很高的厚望,所以雖然生活上十分溺愛,但學習上卻是嚴格監督,小金寶每天的生活顯得很有規律,也很單調枯燥,主要就是上學,放學就回家,在家寫作業,練習鋼琴。小金寶自幼學琴,雖然只有10歲,但鋼琴已經彈得很專業了,將來很有望成為一個鋼琴家。父母對小金寶管得很嚴,很少讓孩子出去玩,家裡的電腦只放在父母的臥室裡,輕易也不許小金寶玩,小金寶有任何生活需要家長一定滿足,但唯獨不許金寶玩電玩,零花錢也控制得很嚴格。金寶也很乖,很老實,家長不許,他就乖乖聽話,每天好好讀書,練琴,成績也很好。

遊戲廳卻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裡邊有很多半大的小子,多是些初中生,還有些輟學逃學的孩子,小金寶矮矮胖胖的,一副書卷氣,很老實的樣子,對於很多大一點的孩子來說,這簡直就是標準的欺負對象。小金寶好不容易滿心興奮地帶了省吃儉用存下來的錢來玩一次遊戲,卻很快就發現自己被幾個比自己大的孩子圍上了,然後會脅迫著他到遊戲廳外僻靜的小衚衕,嚇唬幾下,踢打幾下,然後就把他的錢都劫走了。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不只一次,為了好好玩一次遊戲,小金寶已經連續兩個月沒好好吃過一頓中午飯,但每次自己好不容易節省存下來的錢,都這樣冤枉地被劫走。小金寶很委屈,可又不敢跟家裡人說,因為遊戲廳本來就是自己的禁地。晚上躺在床上,小金寶偷偷地哭,恨得直用拳頭砸床,卻又不敢太大聲,怕被父母聽見。

小金寶年紀雖小,讀過的書卻多,懂得道理也多,所以自己很有一套自己的思想和想法。他想到了這樣一條道理,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自然生物課上都有學,食物鏈,小小年紀的他感慨著達爾文的進化論,弱肉強食的世界。但進而他想到,他是小魚,大魚吃了小魚,大孩子劫了他的錢,小魚可以吃蝦米,他可以去劫比他小的孩子呀。小金寶覺得自己很有思想,能想到這麼一整套的大道理,於是,開始謀劃搶劫比自己還小的孩子。

經過很長時間的籌劃,這一天,他早晨揹著書包去上學,因為學校離家不遠,所以父母也沒有送他,很放心他能自己去上學了。他向著學校的方向走,一直走到他認為父母不會再看到他的範圍,他就轉了個方向,到公交車站,搭乘了一輛公交車,去了一家離自己家和學校範圍較遠的遊戲廳,他特地選擇了一家,陌生的遊戲廳,沒有人認識他的遊戲廳。

小金寶走進了遊戲廳,大清早,遊戲廳里人很冷清,只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人在那裡玩。小金寶開始在遊戲廳裡轉來轉去,看到有個小女孩,五六歲的樣子,反正比自己矮很多,小女孩扎著兩條辮子,象個可愛的小精靈,夠到遊戲舵柄都有些勉強,歡樂地拍打著鍵盤玩著遊戲。小金寶又打量著四周,遊戲廳裡真沒幾個人,吧檯收款那裡有兩個打扮很妖豔的大姐姐在那裡說笑聊

天,另一排遊戲機那裡有個大嬸在做清潔,還有一排遊戲機那裡有個挺漂亮的姐姐在那裡玩遊戲,居然連一個男生都沒有。

小金寶心下竊喜,真是天助我也,大好時機。

於是走到小女孩旁邊,板起臉來,故意作出一副兇狠的表情,低聲喝道,把你的遊戲幣和錢都拿出來!

小女孩似乎很是懵懂,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壓根就沒理他,繼續在那裡拍著鍵盤玩遊戲。

小金寶裝腔作勢地威脅之後,卻沒收到任何效果,覺得非常尷尬,用力一扯小女孩胳膊,說你呢!打劫呢!

小女孩這一下的反應卻異常地大,很大很大聲音地大聲地喊,姐姐,有人打我!聲音尖厲,在空蕩蕩的遊戲廳裡顯得尤為響亮,接著就哇地哭了起來。

這下小金寶一下慌了,頓覺手足無措。

在另一排遊戲機那裡玩遊戲的姐姐急匆匆地奔了過來,小金寶突然害怕起來,轉身欲跑,卻已經被那個姐姐一手抓住了右臂,小金寶用力掙扎,左手一揮,正抓在那個姐姐的臉上,在她的粉腮上留下三條指印,那個姐姐一吃痛手也就鬆了,小金寶飛快地奔向遊戲廳的門口,那個姐姐捂著臉大喊,抓住他!

門口吧檯那兩個妖豔的大姐姐也起身行動起來,其中一個堵截在小金寶的向前衝的路上,雙臂一展,小金寶衝得也快,直接衝進了她懷裡,被她摟住,小金寶急了,低頭猛地一口咬在那個大姐姐雪白的手腕上,這一下咬得用足了吃奶的力氣,在那個大姐姐的手腕上留下一口深深的牙印,其中有兩顆牙齒較尖的,還刺出了血,整齊的兩排牙印還帶著兩顆血點。大姐姐一吃痛,手也鬆了,小金寶掙脫出來,繼續衝向遊戲廳的大門。另一個大姐姐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了小金寶的屁股上,小金寶雖然屁股很痛,但這一腳卻也把他送出了遊戲廳的大門,小金寶狂喜,這下好了,總算跑出來了,正提速撒腿要飛奔,沒想到迎面兀然飛來一腳,事情發生得很快,小金寶只看到一條穿著長靴的腿迎著自己踹了過來,小金寶正往前衝,那一腳又是迎著踹來,兩下的合力很大,這一腳正踹在小金寶心口,小金寶仰面摔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在地上痛苦地來回扭動著身體,只覺得喘不過氣來,遊戲廳門口不知何時又站著兩位十六七歲的少女。

黃雲慧,16歲,藝校舞蹈專業的女生,天生麗質,舞蹈跳得很好,但是文化課學習成績就很差,也不喜歡讀書。追她的男生很多,但她只對一個男生動了心,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前一天她看到那個男生居然和別的女生很親密的樣子。她很心碎,心情很差。今天,她不想去學校,約了兩個初中的老同學,陪她遊戲散心。小慧父母離異,她跟著媽媽,媽媽再婚,還生了一個比她小十歲的小妹妹。媽媽在鞋城裡買了一個鋪位,開了家女鞋鞋店,鞋城的樓下,就是這家遊戲廳。小慧一早出來的時候,小妹妹知道她今天不上學而是出去玩,就要求帶她也出去玩。小慧不願意帶著妹妹。小慧經常到鞋城樓下的遊戲廳裡玩,與遊戲廳裡的姐妹花小琳和小楠都很熟,也算好朋友,小慧約了兩個初中時的同學小坤和小琦早晨在遊戲廳裡見面,她打算帶著妹妹到遊戲廳,然後讓妹妹在遊戲廳裡玩遊戲,讓小琳和小楠

幫著照看一下,然後自己就和小坤和小琦出去到別的地方散心。早晨她帶著妹妹到遊戲廳到得比較早,跟小琳和小腩寒暄一陣,就跟妹妹先玩起遊戲機,邊玩邊等同學的到來。

沒想到接下來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小金寶撓了小慧的臉,咬了小琳的手腕,又被小楠一腳踢出了遊戲廳,卻偏趕上小坤和小琦姍姍來遲到了遊戲廳門口,小坤聽到遊戲廳裡的混亂,又聽到小慧大喊抓住他,接著看到小金寶跌跌撞撞奔出來,不容多想,一腳迎著小金寶出,腳上的皮靴狠狠地準準地踹在了小金寶心口上。小坤體型較胖,140斤重,腿也很粗,力氣也很大,這一腳踹得結結實實,小金寶只覺得氣息頓窒,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他從未遭受過如此重擊,這是他這一生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滋味,萬分難受。

此時三個女孩也從遊戲廳裡追了出來,五個女孩圍成一圈把小金寶圍在中央。“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小琦關切地問。

“你看他把我撓的!”小慧指著自己的右臉,三道明顯的粉紅色的抓痕。“你看他把我咬的!”小琳伸出玉腕,血點分明。

小琦貌似被震到了一下,憤怒地一腳踢在小金寶身上。小琦穿的是小女孩穿的大頭娃娃鞋,鞋頭還是很硬的,小金寶吃痛,但藉著一踢的力量,順勢一滾爬了起來,就想衝出包圍,他衝的方向站著的是小楠,小楠迎著他就是一腳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得坐在了地上。5個女孩紛紛出腳,圍著金寶踢打起來。小琦的大頭娃娃皮鞋,小彗的矮跟尖頭紅舞鞋,小坤的長筒馬靴,小琳的高跟魚嘴鞋,小腩的ADIDAS運動鞋,如同雨點般地踢踹在小金寶弱小的身體上。

小金寶從小嬌生慣養,從來沒遭受過如此毒打,全身劇疼,心裡害怕極了,一心只想著能找到個機會跑掉,不知怎的,他心裡閃過的畫面卻是聖鬥士星矢一樣的動畫片,青銅聖鬥士遇到強敵通常都是被一通爆打,打得很慘,到最後卻爆發了小宇宙,激發了無限能量,最終戰勝了敵人。小金寶忍受著一下下沉重的踢打,在十條美腿的縫隙中尋找著空間,看準一個空檔就連滾帶爬地向圈外衝去,就象一隻被圍困的受傷的小野獸,對,困獸猶鬥,最恰當不過地形容了,小金寶三番五次地試圖爬起,連滾帶爬地衝出十條長腿的包圍,但每次都還立足未穩就被一條長腿重重地踢倒。踢在他身上的每一腳似乎都在削弱著他的力量,他覺得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掙扎突圍的力氣越來越少。在他第7次試圖衝出包圍的時候,身後的小楠一把抓住他的書包帶把他拉了回來,接著小楠把他的書包帶提起順勢在小金寶的脖子上一饒,緊緊累住了他的脖子,累得小金寶透不夠氣。

小慧來到小金寶的面前,左右開弓,掄起兩個巴掌狠狠地抽了他二十幾個耳光,其他的女生也沒閒著,從旁邊下邊不斷地用腳踢著他的腿,肚子,或是用拳頭砸他的腦袋。

小楠用書包帶累他累得很用力,都快把他提起來了,小金寶只有腳尖虛點著地,整個人被書包帶累著脖子吊了起來,直翻白眼。可能小楠的手累了,終於把他用力地往地上一摜,小金寶重重摔在地上。小金寶大口地呼吸著難得的珍貴的空氣。5個女孩又圍著他踢了起來

,小金寶知道自己絕無可能逃脫了,努力地用兩隻小手試圖護住自己的頭。可是護了頭,身上,屁股就被踢,護了身上,頭又被踢,5個女孩,十條腿,總找得到能輕易狠踢的部位。

小金寶疼得哇哇地直哭,被踢得在地上翻來滾去。

小琳嫌小金寶的哭聲太大太難聽,用她的高跟魚嘴鞋狠狠跺踏在他的喉嚨上,她的鞋跟刺入了金寶的脖子,把小金寶的哭聲生生踩斷,嘎然而止,小慧看準時機一腳一腳又一腳地跺在金寶臉上,小坤140斤的體重直接踩到小金寶身上,在他的胸腹上一腳一腳地重跺,小楠在金寶的側面連續地踢著他的側面,肋,腰,胯,小琦加入了小慧,小彗每在小金寶正臉上跺一腳,小琦在從側面往小金寶的腦袋或者臉上踢一腳。連續地踢踩了20多分鐘,小金寶已經是傷痕累累,滿臉是血,主要是鼻子被小慧的紅舞鞋跺得流了血,漫延開到整個臉上。

小金寶只覺得自己開始變得有些昏沉沉的,小坤踩著他的胸腹,小琳又踩著他的喉嚨,他透不過氣,他覺得自己全身象散掉了一樣,連掙扎的力氣也全部都流失掉了。小金寶已經失去了反抗和掙扎的能力,猶如一團死肉一樣,任由踢踩。

5個女生在遊戲廳門口,在大街上,對小金寶的踢打已經有多半個小時了,很多過路行人也駐足觀看,漸漸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卻都只是看著,沒人說什麼。5個女生一開始只是專注地踢踩小金寶,都沒注意到周圍,這時才逐漸發現已經有這麼多人在圍觀,被那麼多雙眼睛看著總是不舒服的。小楠率先提議,把他拉到沒人的地方去繼續再打吧。小慧也注意到了圍觀的人很多,回應說,行,我家鞋店存鞋的倉庫就在附近,把他拉到倉庫裡去好好收拾他。

這時的小金寶已經象一條死狗一樣,半昏迷狀態,十歲的小孩子體重也不大,幾個女生把他從地上架起來,小金寶的身體軟軟地耷拉著,象麵條一樣,任由她們把他半架半拖著穿過後巷。

小琳叫住小楠,說你們先去,我回店裡,你先幫我狠狠地收拾這小子,等你打累了再叫我,我得回店裡包紮一下手腕,再說也需要人看店,你們下手狠一點啊,幫我報仇啊,等你打累了回來了,然後我再去打下一輪。

就這樣,四個女生拖架著小金寶去往小慧家的倉庫。

2、四個女生在後巷裡拖架著小金寶向小彗家的倉庫走去,小慧說,你們先走,我去店裡拿鑰匙。

小慧家的鞋店就在鞋城裡,鞋城就毗鄰著遊戲廳,而她家的倉庫就在鞋城後邊一條街遠的一棟小樓裡。幾個地點都相鄰很近。小慧小跑著來到鞋店。大清早,鞋店裡沒什麼人,只有韓芳在看著鞋店。

韓芳40多歲,是小慧媽媽的遠房親戚,農村人,到城裡來打工,就投奔了小慧家,小慧媽媽韓娟就安排她在自己鞋店裡幫忙看店。雖然是親戚,韓娟卻老闆氣十足,對韓芳呼來使去,如同下人。韓芳卻是個非常攻於心計很有些城府的陰險女人,從來都是笑臉相迎,逆來順受,態度誠懇勤快,把對老闆的怨憤深深地藏在心裡,如同一個釣者,耐心地等待著自己的機會。今天,韓娟要出去談一筆生意,一早跟韓芳一起開了店鋪,查了下賬目,大約有一兩筆賬目有一點點小失誤,韓娟

聲色具厲地對韓芳一通訓罵,之後留下韓芳自己一個人,告訴她要好好細心看店,然後就急匆匆地出去談生意了。

韓芳被留下一個人看店,面色鐵青,坐在店裡的椅子上,正自盤算著,眼看小慧一陣風似的跑來,一瞬間臉上完全變了個樣子,滿面春風笑吟吟地迎上去:“小慧來了呀,這麼早呀,早飯吃好了嗎?”一眼就瞄見小慧臉上有些指抓的痕跡,卻沒提這個話茬。

小慧說,韓姨,把倉庫的鑰匙給我,我有點事。

韓芳馬上拿出一串鑰匙,找著倉庫的鑰匙,從鑰匙圈上往下摘,邊動作著邊說:“大小姐呀,今天怎麼想起用倉庫了呀?”

小慧說:“韓姨,你就別管了,把鑰匙給我用一下就是了。別告訴我媽哦!也別跟她說我來過要鑰匙。”

韓芳笑著說:“這孩子,還有啥事不能跟你韓姨說的呀,韓姨跟你是一條心的呀,你放心吧,這是咱倆的小秘密,我一準不告訴你媽!”

小慧拿了鑰匙說聲謝謝韓姨就又一陣風似地離開了。

小慧來到鞋店倉庫門口,3個女生早已到了,正在等小慧。小金寶已經恢復意識,哭喊著,掙扎著,想掙脫逃跑,三個女生牢牢地抓著小金寶,小坤在身後用力擰著小金寶的兩條胳膊,把小金寶的胳膊擰得反轉得象麻花一樣,小琦捂著小金寶的嘴,手指掐著小金寶的兩腮不讓他出聲,但小金寶喉嚨裡還是嗚嗚地大聲地叫,小楠乾脆伸手掐住他的喉嚨,小楠留著長指甲的,指甲深深地陷進小金寶的脖子裡。

小慧趕到,小慧是練舞蹈的,所以踢腿很高,飛起一腳,紅舞鞋狠狠地踢在小金寶腦袋上,正巧踢到小金寶太陽穴上,小慧連續用力踢了小金寶腦袋20幾腳,小金寶在4個女生的攻勢下掙扎呀掙扎呀,但胳膊被擰著,嘴被捂著,喉嚨被掐著透不過氣來,腦袋又一下一下地被狠踢,踢著直暈,終於掙扎不動了,老實了許多。

小慧眼看小金寶的掙扎和反抗明顯削弱了,就拿鑰匙打開倉庫門,幾個女生把小金寶拖拽進倉庫裡,小坤把金寶狠狠地摜摔在地上。

小慧關了倉庫門,幾個女生圍住小金寶,小慧惡狠狠地說“你不是能跑嗎?我看你這回往哪跑!”

四個女生圍住小金寶狠狠地踢打了起來,小金寶就象個人肉皮球,在4個女生腳下翻來滾去,踢來踢去,一腳一腳狠狠地踢在他的前胸,後背,肚子,屁股,腿上,頭上。

小金寶是聰明的孩子,眼見自己被關在屋裡,知道大事不妙,關進來容易出去就難了,心裡真的是害怕極了,一邊盡力地揮舞小手抵擋,保護自己的頭臉,一邊大聲叫起救命來,救命啊!救命啊!用出自己全部的力氣竭聲嘶喊著。

金寶這麼一叫,4個女生也是心慌的,小楠想起之前小琳踩住金寶的喉嚨讓他叫不出聲,抬腳就往金寶喉嚨踩去,但金寶一翻身,趴在地上,小楠只踩到他的後脖子上,小金寶繼續大喊救命,小琦一腳踩住金寶的後腦勺,把小金寶的臉和嘴狠狠地踩在地上,小金寶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齒咯出了血,嘴巴被踩在地上,但他仍然掙扎著支吾著含糊不清地叫著救命,小坤重重地一腳跺在小金寶的後背上,小坤體重較大,腿也有力,小金寶後背揹著書包,儘管隔著厚厚的書包,這一腳也把小金寶肺裡的氣息踩

得噴了出來,小金寶氣息不暢,但仍然喊著,小坤連續地一腳一腳又一腳地重跺在小金寶的後背上,小金寶的喊聲變得斷斷續續含糊不清。小慧跟她們的思想不大統一,小慧想把金寶踢得翻過身來,一腳腳地踢向他的小腹,試圖把腳插到他的身下,把他踢翻過來。不過小金寶的脖子和腦袋被死死在地上,小慧想把他踢翻過來的想法顯然無法收效。小琦理解到小慧的意圖,就抬起腳來,也想把他踢翻過來,但是剛一鬆腳,小金寶的救命聲又喊了出來,趕快又用力一腳把金寶的腦袋踩在地上。小金寶這一次卻不是正臉向下,藉著這一鬆力的機會,他把頭歪了歪,只有半邊嘴巴被踩在地上,小金寶還可以含糊不清地用嘴角斷斷續續地叫救命。小琦踩住金寶的腦袋來回搓碾,試圖滾動金寶的腦袋調整金寶的嘴巴位置,把他的整張嘴都踩在地上,小楠也幫著加倍用力狠狠踩住金寶的後脖子,讓金寶失去脖子對自己腦袋的控制力。

金寶的救命呼聲,還真引來了人,只聽得吱呀呀,倉庫的門開了一條縫。屋子裡的女生都暫停了動作,但都腳下用力狠狠踩住金寶,不想他再喊出聲來,4個女生都望向門口。

倉庫門口一閃身進來一個人,卻是韓芳。韓芳在鞋店裡眼見得小慧大白天不上學,形色匆匆來找自己要倉庫鑰匙,又看到她臉上有抓痕,料定必有隱情,找了鄰家鞋店的人讓幫看著點店鋪,就隨後跟了過來。見到幾個女生在倉庫裡虐打一個小男孩,心裡一盤算,就打定了一個主意。

韓芳心思歹毒,她暗想,這回機會來了。韓絹呀韓絹,你不是盛氣凌人欺負我罵我嗎,我叫你家宅不寧,我讓你閨女闖禍坐牢!

韓芳想到這裡,一臉媚笑,走近倉庫,說道:“小姐妹幾個別停呀,別管我,我來拿點東西,你們玩你們的。這小子是誰呀,一看就是一副賤相,欠揍的模樣。”

小慧還是心下忐忑,走過來對韓芳說:“韓姨,你可別跟我媽說啊,這小崽子不學好,到遊戲廳裡打劫,還傷了我和我的姐妹,我們實在是氣憤不過才把他抓來教訓教訓他,一會兒我們就走。”

韓芳說:“原來這小子這麼可恨啊!小小年紀就不學好!欠揍,你們急著走什麼啊,象這樣的壞小子,得多花些時間,好好教訓,你們彆著急,放心我,我站在你們這邊,你們慢慢教訓他,韓姨我幫你們把風,絕不叫人知道,更不會跟你媽說。你還不信你韓姨嗎,我都把你當自己親生的閨女一樣地疼愛,我絕對支持你們!等著,我給你們拿點好東西!”說著,轉身出了倉庫。

幾個女生眼見韓芳如此表態,長出一口氣,放鬆下來,小金寶卻是絕望了,好不容易喊來一個人,卻是跟她們一夥的,他喊救命的聲音越來越低,已經由吶喊變成了絕望的呻吟。

小琦繼續用力地碾踩金寶的頭顱,後來乾脆扶著小楠整個人都站在小金寶的腦袋上。小坤覺得金寶後背的書包很是阻礙她下腳,彎腰拾起小金寶的胳膊向後反轉擰起,然後把金寶的書包摘了下來。沒了書包的保護,這下小坤的皮靴終於可以結實地跺在金寶的背上了。小慧跟小坤兩人相互攙扶著一起踩上金寶的後背,小坤踩在小金寶的後心那裡,而小慧則踩在小金寶的腰上。這下小金寶

被4個女生結實地踩在地上,體內的空氣都被擠壓了出來,透不過氣,也叫不出聲。

過了十來分鐘,韓芳回來了,兩手分別提著一隻音箱,還有電線,MP4播放器。韓芳一邊把線路都接好,一邊說,傻孩子,放上音樂再踢他呀,他那麼能喊能叫的,讓人聽見了不好,放上音樂,大點聲,他再怎麼叫外邊也聽不見了,你們邊聽著音樂邊踢他,那多享受呀。

小慧她們對韓芳的主意都是大為讚賞,紛紛一個勁地說謝謝韓姨。

小琦也從金寶的腦袋上下來了“你叫吧,你到是使勁叫呀,看誰還聽得見你!”

線路接好,音樂響起,韓芳到是非常瞭解這些女孩的現代口味,播放的都是勁爆時尚的粗口DJ舞曲。4個女孩一聽就很HIGH,很有感覺。

勁爆的音樂聲中,韓芳高聲說,你們先踢著玩著,韓姨先去店裡看看,一會兒回來看你們啊。

韓芳走了,4個女孩從金寶的身上下來,不再踩他,圍成一個小圈圍著金寶踢了起來,踢著踢著,不由得就跟上了音樂的節奏,女孩們的雙腳隨著節奏一腳腳踢出踢在金寶的身上,扭動著腰肢,隨著音樂邊舞邊踢,越踢越是興高采烈。舞曲一首接著一首,放到第4支曲子的時候,是女孩們都特別喜歡的一首舞曲,小慧跳踩到金寶的背上,翩翩起舞,金寶成了小慧的小舞臺。其他3個女生在旁邊跟著音樂拍著手,打著節奏,時不時隨著音樂節奏也踢向小金寶。大家都玩得很盡情,很HIGH,覺得韓姨的主意實在是很了不起。就這樣一場虐毆竟演變成了一場小舞會,4個少女妖嬈舞蹈,婀娜多姿,性感美麗,腳下卻踢踩著可憐的小金寶,優美,性感,同時又很殘忍。

小金寶從未經歷過如此的疼痛,哇哇地哭了,可是音樂聲蓋過了他的聲音,小金寶的哭聲越來越小,金寶想求饒,開始哀求,但音樂聲掩蓋了他的聲音,誰也聽不清他嘴裡唸叨的是什麼,也沒人在乎,4個少女只是隨著狂野的音樂的節奏,或是踢,或是踩,或是跺,在小金寶身上發洩著,遊戲著,舞蹈著。

舞曲一首接著一首,不知不覺間,又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女孩們跳得都很開心,踢得很開心,踩得很開心,可同時感覺到了疲累。

女孩們踢得享受,就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對小金寶來說,卻是每分每秒鐘都是那麼地漫長和煎熬。

倉庫門打開,韓芳又進來了,這次她拿了兩把摺疊椅,還拿了飲料和一些小食品,薯片,蝦條,果凍,瓜子之類的。韓芳把音樂關小了些聲音,對女孩們說,“孩子們,踢累了吧,辛苦啦,倉庫裡也沒什麼坐的地方,阿姨給你們拿了兩把椅子,還有些吃的喝的,累了你們可以輪流休息呀,誰累了就休息下,先讓其他人踢,休息好了再替換踢的人啊。”

“韓姨真是太周到太細心了,真是我們的好阿姨”小慧們紛紛感激著韓阿姨。

韓芳說“那當然,我多疼你們呀,早跟你們說了,我跟你們是一條心,一條戰線的,你們先踢著,我還得去店裡看看,挺忙著呢!”

韓芳走了。韓芳的心思,就是希望小慧她們把金寶踩得越慘越好,踢死踩好呢,警察就會來抓小慧,閨女被抓,韓娟會什麼樣呢,韓芳心裡是越想越得意,迫不及待地想等著看這場笑話了

。

小楠說,你們先歇著吧,我還得再狠踢他幾腳,小琳指望我幫著她報仇呢。

小慧跟小坤是真覺得挺累的,就先坐下來休息,喝著飲料,吃著零食,聽著音樂,看著小楠和小琦繼續踢踩小金寶。

小琦站在小金寶的一側,後撤一步,把右腿盡力拉向後方,然後左腳一個墊步,右腳使足力氣狠狠地一腳踢在小金寶肋骨。小金寶頓時覺得自己岔氣了一樣,被踢得不由自主地側滾了一下,小琦連續幾腳都狠狠地踢在金寶的側肋處,小琦穿的是大頭娃娃皮鞋,鞋前頭還是很硬的,小金寶覺得自己的肋骨象斷了似的,捂著肋骨向另一側翻轉,小琦追著連續又踢了幾腳,踢在小金寶的胸腹,把小金寶踢得滾躺到一邊,仰面向上了。小楠的運動鞋藉機就一腳踩踏在金寶正臉上,接著單腳用力,另一隻腳離地,整個人都站在了金寶臉上。小金寶的臉還不如小楠的鞋底大,被小楠的鞋底徹底地覆蓋。小楠只有98斤重,是身材苗條標緻的女生,但小金寶只是個十歲的孩子,小金寶整張臉被死死地踩住,頭顱受著小楠全部體重的重壓,覺得自己的頭顱要碎裂開來了一樣。小琦也不嫌著,大腿很大的擺動幅度,一腳腳用力地踢在小金寶身上。小楠一腳懸空地單腳踩在小金寶臉上,腦袋畢竟是圓的,踩起來並不穩當,小楠就伸手扶著小琦的肩膀,這樣踩在金寶臉上一分多鐘,才把另一隻腳放下來,踩在小金寶的喉嚨上。小金寶的整張臉都已經被踩得變了形。接著小楠一腳踩著臉一腳踩著喉嚨原地踏步起來。小琦一邊扶著小楠,一邊時不時的一腳狠踢在小金寶肋條上。

兩個人這樣踢踩了小金寶將近20分鐘,韓芳又回來了。這次韓芳進來後沒急著說話,站在一邊抱著肩膀,眯著眼睛欣賞著小楠和小琦的暴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3、兩個人這樣踢踩了小金寶將近20分鐘,韓芳又回來了。這次韓芳進來後沒急著說話,站在一邊抱著肩膀,眯著眼睛欣賞著小楠和小琦的暴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過了一會兒韓芳走過來說:“你們這些孩子,還是太小了,踩人踢人都不會,要麼就是心太軟了,你看你,小楠,穿著運動鞋就踩他,你這哪裡是教訓他,是給他按摩嘛!男人都喜歡被踩著按摩的,你看他躺在那裡舒服的樣子!”

小楠停下原地踏步,繼續踩在金寶的臉和喉嚨上,問道:“韓姨,那依你說該怎麼辦呢?”

韓芳笑了起來:“咱們女人要踢要踹一個男人,當然要穿上尖頭細跟的高跟鞋踢他踹他踩過癮呀,你們還小,跟你們說,高跟鞋是女人必備的防身武器,你們還小,都不會運用女人的優勢。”

小楠看看腳下的運動鞋,果然覺得自己是在給這小崽子按摩一樣“韓姨,我在遊戲廳裡看店,也沒想著遇到這個小王八蛋,也沒準備高跟鞋呀”

韓芳笑了:“咱家是幹啥的,咱家就是賣鞋的,專門經營女鞋高跟鞋,這是啥地方,這是咱家鞋店倉庫,還能少了鞋嗎,來韓姨找給你們!”

邊說著邊到旁邊堆的箱子那裡去找鞋,一邊找一邊說“我跟你們說,踢人啊,就得穿高跟鞋,而且得穿那種叫踢死兔的尖頭細跟的高跟鞋才過癮,咱們女的力氣小,不穿高跟鞋去踢人,就象給人按摩一樣。你們也

都長大了,女孩子家長大了都要穿高跟鞋的,你們也該學穿高跟鞋啦。”說話間已經從箱子裡找出鞋盒,問道,你們都多大的腳呀?

女生們紛紛報上自己的腳碼,小慧36的,小琦的37,小楠跟小坤都是38。

韓芳找了幾個鞋盒,打開來,拿出4雙高跟鞋來。其中3雙高跟鞋都是同一款式的,鞋跟有8釐米高,銀色的細細的金屬跟,象香菸那麼細,上下一邊細的圓柱體,看起來象一根大釘子,尖頭的漆皮瓢鞋,前尖出還包著一塊雕了花的亮銀色金屬,鞋後邊也有一圈鏤著花紋的金屬包圍著託圍著足跟。鞋的顏色卻是有三種,一雙黑的,一雙棕色的,一雙紅色的。可能是鞋碼不同的原因,給小彗的那雙款式是不同的,是一雙色黑白相間的高跟鞋,鞋尖和前臉是黑的,後跟也是黑的,中間的鞋體卻是白色的,鞋跟也是8釐米高的細跟,卻是菱形的,前後左右是菱形的四個角,每個角都稜角分明,顯得很尖銳。

女生們見了這些高跟鞋都很興奮,都很開心,都說哇,這些高跟鞋好漂亮。

“來,孩子們換上鞋再接著踹他吧!”韓芳從鞋盒裡把一雙雙拿出來高跟鞋遞交到每個女孩的手裡。

小慧問道“韓姨,這些鞋都是咱家的貨,還要賣的,我們這麼穿了能行嗎,我媽發現了咋辦呀?”

韓芳說“沒事的,有我呢,只穿一天沒事的,我再拾掇拾掇,買鞋的人看不出來的,照樣賣,就算真的不能賣了也沒關係,韓姨自己掏錢給你們墊上,就當韓姨買給你們送給你們的小禮物!”

“韓姨真好!”小慧真是覺得韓芳是對自己最好的人啦。

四個女孩開始脫鞋換鞋。小金寶覺得這是個好時機,大家放鬆了對自己的警惕,都光顧著高跟鞋了,強忍著全身的疼痛,運了運勁,一咬牙,翻身一骨碌,從地上就要爬起來逃跑。

小金寶就在韓芳身邊,但韓芳卻是一根手指都不跟伸的,無論小金寶被打成什麼樣,都完全是小慧她們幾個女生的所作所為,跟她韓芳可是半點關係都沒有,韓芳一根手指都沒加在過小金寶身上。韓芳人雖然不動,卻高聲喊叫:“小兔崽子要跑,你們快抓住他!”

小慧換鞋是最快的,因為她的紅舞鞋也是矮跟的瓢鞋,新拿的高跟鞋也是瓢鞋,一穿一脫非常方便,已經穿好了鞋,蹬蹬兩步就趕上小金寶,一腳飛踹,正踹在小金寶腰上,細細的鞋跟正好紮在小金寶尾巴骨上,小金寶只覺得吱地一下劇痛,腿都不好使了,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兩個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小慧又是一步追上去一腳踢在小金寶肩膀上把小金寶踢得側倒在地上,小慧再追一步抬腳就把小金寶的側臉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小慧非常有氣勢地踩著小金寶的側臉,叉著腰,一副勝利者的高高在上的高傲的姿態。

韓芳拍巴掌叫好,真帥!別動,來,拍個照,韓芳拿出手機給小慧拍了個照。小慧踩著小金寶的臉,相當得意,韓芳心下暗喜,這回有了圖像證據,小金寶卻是相當的難過,小慧的細跟正踩在他的左側臉頰耳朵下邊一點點的脖子和腮連接的位置,那裡很軟,又連著耳朵,小金寶只覺得自己的耳鼓都要被踩穿了,耳朵裡嗚嗚嗡嗡地直耳鳴。小金寶被老老實實地踩在了地上,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自

己一動,上邊的大姐姐腳下一加勁,自己的腮梆子就要被踩穿了。

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小金寶只覺得踩在自己臉上的腳越來越重,鞋跟深深地刺入自己的腮後柔軟處,原來小慧見到韓芳給自己拍照,就想多擺幾個POSE,於是扭動腰肢調換著姿勢,雙手支扶著踩在金寶臉上那條腿的膝蓋,側歪著頭,擺出一個清純可愛的POSE,有點象舞中的壓腿動作那樣,小慧只關注自己的POSE擺得好看不好看,可不在乎腳下的金寶被踩成什麼樣,她這樣的POSE使得她幾乎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踩在金寶臉上的這隻腳上,更重要的是集中在那細細的鞋跟上。韓芳見小慧有此興致,也就配合地繼續拍照。就在金寶覺得自己的腮後被踩穿了的時候,小慧調整重心又換了個POSE,這次小慧直起腰身,一手叉腰,一手伸出兩指擺出V字勝利手勢,金寶在小慧的腳下感受著小慧每一個的動作的輕微變換和每一次重心的輕微調整。小慧不斷地換擺著幾個POSE。鞋跟末端菱形的尖銳的四個角已經嗑破了金寶嬌嫩的皮膚,滲出絲絲的血來。這時小楠也換好鞋了,慢慢地走了過來,扶著小慧,抬腳踢了金寶的肚子兩腳“叫你跑,看你還敢跑!”

“哎呀,這下不會走路了啊”卻聽得小琦嬌笑著叫了起來。原來,她和小坤都還從沒穿過這麼細高跟的高跟鞋,第一次穿,還不會穿,兩個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只覺得身子前傾,所有的重量都壓在腳掌上,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兩個人又是叫又是笑,互相把扶著儘量保持著重心。“站都有點站不穩,都不敢邁步,這還怎麼踢人踩人啊?”小坤自嘲著,也是笑話著跟自己一樣笨拙的小琦。

實際上這4個女孩子都沒穿過這麼細高的高跟鞋,但又對這麼細高的高跟鞋頗有些好奇和想往。小慧是舞蹈專業的,有巴蕾功底,而且平素也都穿鞋跟矮一些的舞鞋,所以很快就適應了,小楠是穿過高跟鞋的,雖然也沒穿過這麼細這麼高的,但是畢竟穿過高跟鞋心中有底,而且小楠畢竟比進入社會比較早,有些社會經驗,不想在人前露怯,所以穿上了之後自己儘量在調整適應了,並沒表現出什麼。但小琦跟小坤是真的還沒學會穿高跟鞋,倆人覺得自己象是在練雜技一樣,新鮮,好玩,刺激,有趣,但真是有點駕馭不了這樣的高跟鞋。

韓芳見到女生們初穿高跟鞋的樣子也笑了起來“穿穿習慣就好了,哪個女人不穿高跟鞋呀,遲早都得練習。你們看,小慧穿得多好,多威風!今天就當韓姨給你們上了作女人的重要一課!”

幾個女生嘻笑著唧唧喳喳地說起如何穿高跟鞋的話題來,韓芳又以忙著看店為由退出了倉庫,臨走時似乎不經意地把倉庫門關嚴鎖上了。

4、小慧穿高跟鞋穿得是最自如的,頗有些顯擺自己穿高跟鞋可以自由自在施展的能耐給其他女生看看的心理。把重心和力氣都移到踩在金寶臉上的右腳上,提起左腳離地,想把雙腳都踩在金寶的身上。小慧左腳一離地,全身的重量可就都集中到小金寶的臉上了,更重要的是集中在鞋跟上了,鞋跟猛地向下一陷,深深地刺入小金寶腮後的脖子裡。小金寶感覺到脖子的肌肉有一下被撕裂了的感覺,又覺得被尖銳

的鞋跟扎穿了,劇痛之下一聲尖厲地慘叫,眼淚從眼睛裡奔湧而出,又哇地哭了起來,全身也隨之一抖。小慧覺得有些失去平衡,趕快左腳又落回到地上。小慧有些惱怒,收回右腳,對準小金寶的肚子狠狠地踢出一腳。小楠也幫著小慧一起踢。之前踢金寶時女生們穿的都是日常的鞋,現在穿的卻是金屬包尖的高跟鞋,踢在小金寶身上,滋味大是不同。小金寶翻滾身體,蜷縮成一團,雙臂摟在胸前,把後背暴露出來,但儘量保護自己的正面。小慧跟小楠也不管自己踢的是哪裡,就不斷地一腳腳狠踢在小金寶背上腰上,小金寶不斷一聲聲慘叫,後背也是被踢得鑽心的疼,但始終努力地蜷縮身體保護著自己的正面。小慧覺得自己踢得還不夠狠,後撤幾步,加上點小助跑,用盡全力狠狠地一腳踢在小金寶腰上。這一腳踢得真是夠狠,把小金寶從地上橫著踢得移開了幾寸的距離,這一腳正踢在小金寶的後腰眼上,小金寶一聲慘叫再也受不了,回手捂著後腰翻身仰面朝天平躺在地上,用身體和地面來保護自己的後腰。見小金寶翻過身來了,小慧伸手一扶小楠的肩膀,雙腳都踩到了金寶的幼小的身體上。一隻腳踩在前胸,一隻腳踩在肚子上。踩在肚子上的那隻腳明顯地深深地陷了下去,鞋跟也深深地扎進小金寶的身體裡,一小半的鞋跟都埋進了肉裡,看不見了。小金寶的右手捂著後腰也隨之被踩在了背後壓在身下拿不出來,徒勞地試圖用左手去抓小慧的腳,小楠反應迅速,一腳把金寶的手踢開。小金寶覺得自己被釘在了地上一樣,肚子裡的空氣都被壓出了體外,連繼續哭都哭不出,沒有足夠用來哭的氣息。

小慧雖然是穿高跟鞋最自如的一個,但實際上她也是第一次穿這麼細高的高跟鞋,又是踩在人身上,未免有些搖搖晃晃,不過她牢牢地抓著小楠,很快就站穩了。穿著高跟鞋把幼小的金寶踩在腳下,看著他幼小的身體在自己腳下掙扎蠕動,一股自豪感和驕傲感自心底油然而升。接著小慧在小楠的把扶下小碎步地走了幾步,來回踩踏起來,每一腳都踩得小金寶感覺自己死了一次又活了一次,真是被踢得死去活來。小金寶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小慧殘忍的細跟上,試圖抵抗,試圖忍受,試圖消化掉細跟帶來的痛苦。小金寶很痛的同時還覺得自己很辛苦,精神集中得很累很累。小楠扶好了小慧,也時不時踢金寶一腳。但對小金寶而言,小楠踢得雖然也疼,但他已經顧不得去理會了,他的全部精神都只集中在小慧的細細的兩根細跟上了。菱形的尖角透過衣服都刺破了小金寶的皮膚。

小坤和小琦在旁邊一邊努力適應著腳上的高跟鞋,一邊欣賞著小慧和小楠的演出。小琦由衷地讚歎道:“小慧真棒!這麼穿著高跟鞋踩在他身上一定很爽吧!”

小慧不無得意地說:“當然爽啦,你們也來試試啊,沒關係的,我跟小楠扶著你們呀。”

小琦跟小坤倆人互相攙扶著晃悠著一步步挪到小金寶旁邊。小琦想要先試試,小慧從小金寶身上下來,跟小楠一邊一個一起扶著小琦。小琦試探著把右腳抬起踩到小金寶身上。但左腳卻無論如何都不敢離地也踩上去,生怕自己會跌倒,在小慧的再三鼓勵下,小琦才試探著把另

一隻腳一踩了上來,雙腳同時踩在小金寶身上。可是一踩上去小琦就覺得自己搖搖欲墜,嚇得自己身體都有些僵直了,腳下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氣往下踩住,生怕跌倒。這下可苦了小金寶,小琦約100斤全部的體重和力氣都集中在兩根香菸一樣細的金屬細跟上,細跟下卻是10歲的小金寶的弱小的血肉之軀,小金寶疼得直打哆嗦,直流冷汗,用盡力量咬著牙忍受著生憑第一次經歷到的如此劇痛,咬得牙齒都疼了,那兩根殘忍的釘子般的金屬細跟深深地釘入小金寶的肚子裡。

小琦連穿高跟鞋在平地上站著都剛剛學會,走路都還勉強,如今卻踩到人身上,難度真是很大。動作難免十分笨拙難看,小坤在旁邊忍俊不禁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小琦一邊緊張地調試著自己的平衡,一邊嗔怪道:“你還笑我呢,有本事你來!”

小坤雖然也穿不穩高跟鞋,但是早就躍躍欲試啦,小琦一走下去她就扶著姐妹們一腳跺上了小金寶的肚子,再一用力就整個人都踩到了小金寶的肚子上。小坤是胖女孩,140斤重,她的威力可跟其他人大不相同,她一踩上去,兩個金屬細跟瞬間就似乎毫無阻力地埋進金寶的小肚子,幾乎整個鞋跟都埋進了小金寶的肚子裡,小金寶頓時覺得自己被踩得扎透了一樣,似乎那兩根殘忍的金屬細跟已經透過正面踩到了自己背面的脊椎,都快要穿過自己的身體踩到地面了似的,疼得小金寶發出了非人類的聲音似的慘叫。透過小金寶的襯衫,已經隱約可見有兩點紅色從金屬細跟扎入的地方滲出。

小坤跟小琦的體會大不相同。小琦的體會是,穿高跟鞋好難,走平地上都很難了,踩人就更難了。小坤的體會卻是,穿高跟鞋在平地上很難,但踩在人肚子上反而相對容易些,因為鞋跟陷下去特別深,自己不再覺得身體重心前傾,鞋跟的高度不再是問題,如履平地,就這樣4個人輪番地站上小金寶的身體,踩踏起來,漸漸地她們越來越適應穿高跟鞋了,動作也漸漸放開些,不那麼緊張,一開始還都是緊張地站上去不敢多走多動,後來逐漸地就開始小碎步地踏上幾步,再後來就可以來回走起幾步,自如多了。

不知不覺間,又40多分鐘過去了,小金寶身上一刻都沒得空閒,4個女生如同走馬燈一般,一個上來一個下去,一個接一個輪換著在他身上踩。

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小金寶的身體已經遍佈細跟的印記,傷痕累累,還有幾十處都被踩得破皮出血了。小慧覺得有些疲累了,先坐下來休息,喝著飲料,吃著零食看著其他姐妹們虐踩金寶。只見這些姐妹動作都還好笨拙,搖搖擺擺,憨態可拘,有點象小鴨子,姐妹們彼此也笑個不停。突聽得手機鈴聲大作,卻原來是小琦的手機。是小琳來的電話。

5、小琳回到遊戲廳裡,找來兩條創可貼貼在傷口上,一邊看店一邊等著小楠回來,手腕上的傷口仍然時時地隱隱作痛,越想心裡越是恨越是氣,氣得鼓鼓的,心裡盤算著過一會兒自己親自去收拾小崽子,一定要狠狠地往死裡踢他,同時盼著小楠下手狠一點,恨不得把他活活踢死。小琳已經算是很有耐心的人了,可是等呀等,等來等去也不見小楠回來,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居然還是沒有音信。小

琳撥通電話:“喂,你們在哪呢?怎麼還沒回來替我呀?”小楠:“我們在小慧家的倉庫里正踩那小王八蛋呢啊。”小琳:“怎麼這麼長時間呀,一直在踩他嗎?”小楠:“是呀,一直踩呢,韓姨給我們找了幾雙高跟鞋,鞋跟可細可高了,我們穿高跟鞋踩他呢!”小琳:“我也要!”小楠:“你別急呀,我一會兒就回去替換你過來,要不你找個朋友幫你看下店,你也過來一起踢他呀?”小琳“我看看吧,你幫我狠狠地踢他呀,我的手腕子現在還疼著呢,這小畜生屬狗的,居然咬人!”正說在這裡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小男孩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原來小琦踩在金寶身上一下沒踩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為了維持平衡,小琦重重地向後跺了一腳,這一腳正跺在小金寶的下陰處。小楠:“聽見沒?放心吧,我們不會輕饒了他的,我一會兒一定幫你狠狠地多踢他幾腳!”小琳略感放心,又聊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小楠放下電話對幾個女生說:“小琳來的電話,她說她手腕現在還疼著呢,讓咱們幫她狠狠狠地踢。”邊說邊走過來一腳狠狠地踢在小金寶身上。金屬的高跟鞋鞋尖又尖又硬,這一腳從側面狠狠地踢在小金寶肋骨上,小金寶只覺得自己肋骨都快斷了。小坤跟小琦聽見小琳的囑託,也一起腳下加勁狠踩金寶。

小坤的體重加在細細的金屬跟上,實在是小金寶難以承受的,他不自由自主地彎起雙腿抬了起來,小坤越踩越狠小金寶的腿也越抬越高。小琦注意到了,喝道:“把腿放下!你還想踢人麼?”說著一腳踹在小金寶腿上,把小金寶的腿踹回到地上,又接著踹另一條腿,接著就不斷對小金寶的雙腿又是跺又是踩。腿是個肉滾子,細細的鞋跟很難釘實在腿上,所以幾乎每一腳細跟踩在腿上,鞋跟都會滑一下,三四十腳過後,小金寶的褲子都被劃破了幾個口子,腿上更是被金屬細跟劃得一條條的血印。

小坤虐踩著金寶的肚子,小琦跺踹著金寶的雙腿,而小楠受了小琳的復仇囑託,走到金寶的頭旁邊,對著小金寶劈頭蓋臉地踢了起來,金屬鞋尖一下下重重地踢在小金寶頭上臉上,發出篤實的咚咚的聲音。小金寶被踢得頭上腫起一個個的包,臉上還被踢破了皮,殷殷地滲著血絲。小金寶淚如泉湧,但只是流淚卻沒有嚎啕大哭,一方面他幾乎沒有哭的力氣了,一方面他開始意識到她們不喜歡他哭,他的哭叫只會換來更狠的踢踩,小金寶有氣無力喃喃地哀求著:“姐姐,姐姐,我錯了,饒了我吧。”可是,音樂的聲音掩蓋了他的聲音,他的聲音又很小,小坤踩在他肚子上每狠踩一腳他的氣息都是一窒,體內的空氣都被壓出了體外,所以,他的話語斷斷續續,3個女生都忙著狠狠地踢他踩他,根本沒有理會也沒有注意到他在說話。

雖然小坤是在小琦的把扶下踩金寶的肚子,但畢竟初穿高跟鞋,平衡力很差,小坤正要再次一腳跺下的時候覺得找不到平衡,一個搖晃,趕快踩在旁邊的地上,另一隻腳也趕快跟上踩到地上,就這樣從小金寶身體上下來了。小琦也被小楠帶得差點摔倒,停止一切動作,先尋找平衡,就這樣兩個女生停了下來,小楠也停腳看看她倆怎樣了。還好,她倆很快找到平衡,在平地

上站穩了,小琦與小坤站穩之後四目相對,接著同時笑了起來。

小金寶終於得到了難得的喘息的機會,他大口地連續呼吸了幾口難得的順暢空氣,接著一咬牙把身上剩餘的不多的力氣爆發出來,一骨碌滾爬起來。

小楠看他爬起,迅速反應,一腳踢出。沒想到小金寶這次卻不是往外逃跑,金寶原地跪了下來,重重地一個頭磕在地上,小楠本來是想踢金寶的腦袋的一腳卻踢在金寶屁股上,金寶忍痛繼續不斷地磕頭,盡力提高聲音:“姐姐,姐姐,我錯了,求你們饒了我吧!”又是磕頭又是作揖,苦苦哀求。小金寶本是個聰明可愛的小男孩,如今遍體鱗傷地跪地哀求,真是一副世界上最讓人憐愛的畫面,真是人見人憐。

幾個女生也一時安靜下來,面面相覷,彷彿空氣凝結,音樂聲中只有小金寶在那裡跪地磕頭哭泣著哀求。

小楠畢竟是在遊戲廳看店的,進入社會比較早,相對地見多識廣,她就眼見過男生們打架群毆,一個男的已經被打得躺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另一個男的還拿根短木棒蹲在地上象過去女人在河邊捶打衣服一樣一下下地敲錘著腦袋,直到鮮血流了一地。她還依稀記得那時她在旁看著嚇得瑟瑟發抖,卻又強做鎮定,可同時又睜大了眼睛,所看到的很是新奇,竟還有點興奮。小楠跟小琳是好姐妹,小琳都還沒來親自踢上幾腳,當然不能這麼輕易放過這小子。

小楠緩步走到小金寶頭的一側,抬腳把小金寶的腦袋牢牢踩在地上,小金寶無法繼續磕頭,也不敢反抗,就跪伏在地上,身子還有些發抖,嘴裡仍喃喃地念叨著求饒的話,字裡行間帶著哭音,苦苦哀求。

小楠踩著金寶的頭顱罵道:“現在開始裝孫子了?晚了!”用手一指小慧“你看你把人撓的!”

小慧的臉上早已經不疼了,可小楠這一句話真的又提醒了她,不由得輕撫粉腮,似乎感覺到還有些微微的火辣辣的。

小金寶跪伏著不斷說著,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小楠又是一腳狠狠地跺在小金寶後腦勺上,細細的金屬跟扎得金寶好疼:“爬過去給小慧磕頭道歉!”

小金寶其實不知道這些女生叫什麼名字,哪分得清誰是誰,不過他很聰明,很快想到大概是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女生吧,乖乖地向小慧爬過去,小琦在旁邊一腳踢在小金寶屁股上,喝道:“快點爬!”

小金寶加了些速度爬到小慧腳邊,正對著小慧“對不起,姐姐,我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接著趕快磕頭。

小慧此時的感受,難以名狀,對眼前這個小崽子固然痛恨,可此時此刻卻覺得自己很威風,很得意,很興奮,索性坐在椅子上翹起腿來,她的高跟鞋的鞋尖正對著小金寶的腦袋,很近很近。其他三個女生也圍過來,一起欣賞著小金寶不斷給小慧磕頭求饒。

小慧雖然也覺得腳下的小男孩很慘很可憐了,但此時此刻她更多的覺得的是興奮,是開心,她很希望時間靜止定格在這一刻,永遠不要過去,此時此刻,她竟覺得自己很幸福。她可不希望這種快樂這麼快地溜走消失掉。

小金寶已經連續磕頭50幾次了,卻發現原來磕頭疼得是肚子,只因小金寶的肚子被小坤和小琦她們狠狠踩過,磕頭的動作抻動腹肌,肚子一陣陣地疼。小金寶強忍著肚子

疼連續磕頭。小彗一邊翹著腿享受著一邊盤算著下一步,終於靈光一現,說道:“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還打劫!”說著腳尖向前一伸,托住了小金寶的額頭,接著小腿緩緩抬高,小金寶的小腦袋也隨之逐漸抬起,正臉對著小彗。小彗問道:“你跟誰學得這麼壞?”小金寶這下傻了,縱然聰明,可這個問題該怎麼答呢,跟誰學的呢?小金寶想了想,吃吃地說:“沒跟誰學呀......”正中小彗下懷,“沒學都這麼壞了!”右腳小腿一縮一伸,飛快彈出,迎面正踢在小金寶臉上,小金寶的鼻子其實早在遊戲廳外都被踩得流鼻血了,這會兒鼻子有一陣沒受到攻擊,鼻血已漸漸乾涸而止,這一腳又正狠狠踢在小金寶鼻頭上,小金寶鼻子一酸,不由自主雙手捂上鼻子,鼻血又流了下來。小楠在旁邊一腳踢在金寶軟肋上喝道:“不許拿手擋臉!打的就是你臉!把手放下!老實讓我們打夠了才放你走!”

小金寶忍痛把雙手下垂,仰起臉來,只盼著早點打完早點結束。

見到小金寶仰臉配合,小慧左右開弓噼噼啪啪連扇了金寶十幾個耳光,接著收回手時卻呀的一聲輕聲嬌喚,原來小金寶臉上的血竟沾到了小慧手上。小楠在旁邊笑了起來:“真笨,怎麼用手打呀,當然是用腳踢呀!”小慧很不高興地甩手把血抹在小金寶衣服上,接著從座位站了起來,對準小金寶的臉就踢了起來。

小楠也不甘落後,小慧的一腳剛收回她就又一腳踢在小金寶臉上。倆人互相配合默契,就這樣輪流地一人一腳地踢小金寶的臉。小金寶不敢反抗,甚至不敢躲閃,就仰著臉任由她倆踢臉,只盼著早打完早結束。

小坤跟小琦見狀,剛才也踩累了,就雙雙坐下來休息,喝飲料,吃零食,看著她倆踢。

小彗跟小楠一人一腳這麼踢著,越踢越用力,越踢越狠,小金寶跪著仰著臉,勉強硬挺著,有幾次她們踢得勁兒太大,小金寶都覺得搖搖欲墜,又不敢讓自己倒,強撐著讓自己保持跪立姿勢。倆人踢著踢著竟不約而同有了些比賽似的心理,看誰踢得更狠一些似的。四十幾腳過後,小金寶已經滿臉是血,終於小金寶撐不住了,只覺得自己被踢得昏昏沉沉的,軟倒在地上。兩個女生卻不肯放過小金寶,繼續沒頭沒臉地踢他,突聽得小金寶一聲淒厲的慘叫,原來小楠這一腳無意中踢中了金寶的眼睛,只踢得小金寶眼冒金星,眼前花成一片。小楠跟小坤卻是越踢越起勁,完全無視金寶的慘叫,繼續踢金寶的臉。兩個人就這樣一腳狠似一腳地足足又踢了又20多分鐘,把小金寶的臉踢得腫得象豬頭一樣,臉比原先正常的樣子腫大了幾圈,就連眼睛也不時被踢中,眼眶都在滴血,眼睛腫得眯成一條縫。

兩個女生如此殘忍地踢金寶的臉,連一旁的小坤跟小琦都看著都覺得心驚肉跳,血脈賁張,小坤錶面看著很酷的樣子,心裡卻很是不平靜,幾乎都要出言阻止她們了,但眼見得兩個好朋友踢得很HIGH,在這樣的氣氛下自己如果出言阻止,顯得非常不合時宜,也非常掃興,還會顯得自己很軟弱,小坤思忖再三,選擇了繼續裝酷,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吃著薯片,還不時附和著小琦喊一句踢得好,加油!心裡卻盤算著,一會兒找

個機會說還有事情,準備先走了。眼看著金寶滿臉是血,真的是有些於心不忍。

突然聽得傳來敲門的聲音,屋裡四個女生一下突然動作凝固,接著小楠一腳踩上小金寶的喉嚨,讓他發不出聲音,四個女生互相對視,用眼神交流著。一時間屋子裡除了音樂聲以外一片寂靜。敲門聲停了幾秒鐘,但接著又響了起來,敲得還更急了。

6、小慧鎮定了一下自己,調整了一下呼吸,問道:“誰呀?”“是我!琳琳。”

原來小琳在遊戲廳裡左等右等都不見小楠回來替換自己,手腕上還一直隱隱地沙沙地痛,越想心裡越是氣恨,終於找了個可信的人幫她看著店,她自己尋到小慧家的倉庫來了,看到門鎖著才敲門叫門。

小琳個子雖然有些矮只有1米57高,卻是幾個女孩中年齡最大的,已經有20歲,是這些女孩的大姐,平時她們都很聽小琳的話,以小琳馬首是瞻。

聽是小琳來了,小慧趕快去打開倉庫門請小琳進來,小楠也迎了上去,小坤和小琦也站了起來,只是還沒完全習慣高跟鞋,有些搖搖欲墜,兩人互相把扶著,向門口緩緩移動。一時間竟沒人理會金寶了。金寶卻也被踢得昏沉沉地躺在側臥在地上爬不起來。

小琳跟姐妹寒暄了幾句,看到小金寶滿臉是血腫得象豬頭一樣,火氣稍減,姐妹幾個總算多少為她報了些仇。

小金寶其實本不認識這幾個女孩,不過是早晨在遊戲廳裡一面之緣,加上眼睛被踢得腫了,視線有些不佳,看東西有點模糊,頭被踢得昏昏沉沉的,神智似乎也不是完全清醒,他只看到門口閃出了一道亮光,然後聽到噔噔的高跟鞋聲,卻顯然不同於幾個女孩的金屬跟,然後他還看到一個妖豔的女子走了進來。他身體已經很虛弱,但他還是奮力地踉蹌地連滾帶爬地爬到了小琳腳下,本來稚嫩的童音已哭喊得沙啞,沙啞地哭求:“這位好心的阿姨,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知道錯了,求你讓這些姐姐放過我吧,求求你你帶我走吧,求求你啦。”說著小手還顫巍巍地抓向小琳的腳踝。原來小金寶沒認出來小琳就是早晨遊戲廳裡他咬過的那個姐姐,還以為終於有人來了,急忙撲上前去求救。

這一出真的把幾個女孩弄得錯愕了,都納悶起來。

小琳卻是怒不可遏:“什麼!她們是姐姐,我是阿姨!我有那麼老嗎?”眼看小金寶的小手髒兮兮地還向自己抓來,一腳把小金寶的手踢開,接著一腳就踢在小金寶的胸口,踢得小金寶向後一翻打了一個滾。接著小琳就接二連三地一腳腳踢在小金寶身上,連續踢得小金寶再地上翻滾了幾圈,直到踢得小金寶又一次翻滾後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小琳跟上去腳上的高跟魚嘴鞋狠狠地踩在小金寶喉嚨上。小金寶這下看清了,也記起了,早晨的時候,在遊戲廳裡,就是這個姐姐抱住了自己,自己還咬了她,在遊戲廳外,也是這雙高跟魚嘴鞋跟現在一樣地踩住了自己的喉嚨。小金寶發覺自己竟認錯了人,覺得自己萬分尷尬,冏到了極點,糗得不能再糗,自己怎麼求救求到她那了呢?真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還恨不得拿腦袋撞牆,恨不得打自己幾耳光,真是羞憤難當。接下來小琳又是連續幾腳重重地用高跟鞋鞋跟跺在金寶身上,金寶竟覺得有些過癮

解恨,自己真是欠打,怎麼會犯認錯人這種低級的錯誤呢?

小楠是跟小琳一起看遊戲廳的,是最要好的朋友了,見小琳發飆,自己當然要幫忙,也上前幫著小琳一起狠踢。又象先前一樣,狠狠一腳踢在小金寶的臉上,小琳覺得小楠這下踢得不錯,挺過癮,自己也就學著小楠一模一樣一腳狠狠在小金寶臉上。這一腳卻是狠狠地踢在了小金寶的上唇。小楠的高跟鞋是金屬尖,踢得小金寶口鼻一起攛血,小琳穿的卻是高跟魚嘴鞋,前邊是暴露著兩根腳趾的,這一腳固然踢破了金寶的上嘴唇,可是小金寶的門牙也硌到了小琳的腳趾。小琳啊的一聲慘叫,趕快扶著小楠,走到椅子邊坐了下來,脫下高跟鞋,揉起腳來,小楠關心地仔細看著小琳的腳,小琳做過美甲的大腳趾指甲仔細觀看之下,竟有一條不明顯的裂紋,剛才那一腳顯然傷到了小琳的腳指甲。

小琳一邊揉著自己的腳丫,一邊撒潑般地罵起人來,各種髒話地罵著小金寶:“這小B崽子是屬狗的,早晨咬完我的手腕子現在又咬傷了我的腳!”

幾個女生都顯然很關心小琳的腳傷,卻沒任何一個人關心小金寶的上嘴唇已經被踢得豁出一個口子,不停流血。

小慧決定用行動來懲罰小金寶,衝到小金寶跟前就是一陣狂踢亂跺。小琦顯然也想幫忙,拉著小坤,小坤也就跟小琦互相攙扶著一步一晃地來到小金寶身前,搖搖擺擺地一腳腳踢起小金寶來。

小金寶卻仍未從剛才的又羞又冏的心態裡調整過來,只覺得自己真是該死了,這些姐姐趕快踢死自己算了。小金寶放棄了一切徒勞的保護自己的動作,也不想抵抗,也不想逃跑,任由尖硬的鞋尖和尖利的鞋跟一下下狠狠擊打在自己身上。但是很快的,他覺得實在太疼了,儘管思想上他都覺得自己快點被死才好,但大腦傳遞著強烈的痛感的信號,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本能地調整著自己的體位和姿勢,徒勞地試圖能對自己身體有所保護,能減輕對自己的身體的傷害,純粹本能地他側臥了身體,下意識地雙手護頭。

小慧和小坤站在小金寶的身前踢他的正面前身胸腹,而小琦站在小金寶的身後從後邊踢著他的腰背。小慧踢得最瘋狂也是最狠的,小琦畢竟還在習慣高跟鞋,不敢做出全力舒展的動作,但踢得也很賣力,小坤卻是早已萌生退意,她更多的是扶著小琦,自己也時不時對著小金寶的肚子踢上一腳,卻也只是用上三分力氣。

小金寶的肚子剛才被細跟踩得全是深深的小坑,很多處都踩破了,哪怕輕輕碰一下都疼,不碰都很疼,肚子裡象有一團火一樣,火燒火燎,他想蜷曲起身體都做不到,因為只要一試圖蜷縮身體運動腹肌肚子就火辣辣地疼,對他來說小慧的狠踢不是最疼的,小坤踢肚子卻是踢得最疼的,每一腳在肚子上,肚子裡都是一陣絞痛,卻又無法蜷縮身體保護自己的肚子。他覺得有一種很想要排便的感覺。

過了約有十分鐘,小坤雖然出腳的頻率很慢也踢了小金寶七八十腳了。她說了句“有點腳疼”,拉著小琦到椅子那裡坐下。脫下高跟鞋揉起腳來。“你也把腳踢疼了嗎?”小琳關切地問。“不是,是不習慣穿高跟鞋,腳很累很疼。”小坤邊回答邊揉著自己的腳。小琦聽小坤這麼說,

感受一下自己的腳丫,果然也是很不舒服的,也想坐下來揉腳,無奈只有兩張椅子,小琳跟小坤都坐在那裡揉腳呢,自己只好站在一邊,暫且先陪著小坤。

小楠走過去加入了小慧,跟小慧兩個人在小金寶一前一後兩面夾擊踢著金寶。小金寶腹背受敵,雙手僵化地抱著頭,哭喊慘叫聲已經變成痛苦無奈的呻吟。但小慧跟小楠仍無情地一腳腳狠狠地踢在小金寶身上。

小坤揉著腳,看著小慧跟小楠狠狠地踢著弱小的男孩,只見小慧一腳狠狠踢在小金寶肚子上,小金寶幼小的身體似乎被踢得往後移動了幾釐米,身體弓得象個蝦米,但很快小楠又是一腳重重踢在小金寶背上,踢得小金寶悶哼一聲,身體又往前移動了幾釐米移回了原位。小彗跟小楠的高跟鞋踢在小金寶身上踢得發出一聲聲嘭嘭的悶響的聲音。耳邊的舞曲早已從第一首播到最後一首,但又自動循環滾動從頭播出,已經是第4遍又從頭開始播起了。小楠覺得真的踢得差不多了,這孩子已經被踢得夠慘了,連音樂這麼循環地播放都聽得有點厭了。她拿過自己的長筒馬靴,把腳穿入靴筒,拉上拉鍊,穿好了靴子,準備跟小琳她們告辭,自己要先走了。

這時,倉庫的門突然打開了,只見韓芳走了進來,雙手捧著兩個大大的紙盒,手指上還掛著兩個袋子“批薩來啦!孩子們辛苦了,累了吧?餓了吧?今兒韓姨請你們吃批薩,還有蛋撻!”韓芳一臉慈祥的微笑親切地叫著。

韓芳一邊看店一邊就琢磨著怎麼才能讓小慧把這孩子活活踢死闖下大禍,琢磨琢磨著就想到,“這些小女孩,沒長性,這也踢了一上午了,快到中午了,餓了累了就會去吃飯,一去吃飯就散了,一切也就結束了。這可不行!得想辦法一直讓她們踢下去!一直到把這孩子最後一口氣也踢沒為止!”韓芳一個進城打工的,受著韓娟的剝削,收入不多,但如今為了報復韓娟,狠了狠心,豁下血本,到必勝客買了這些女孩最愛吃的披薩餅,蛋撻,還又補充了幾瓶飲料。決定送好吃的過去,這樣這些女孩就不會因為要吃飯就散去,而且吃飽了再踢人也更有勁。韓芳其實也考慮過盒飯和肯德基,但生怕這些東西太普通這些女孩不愛吃,又要出去買好吃的。韓芳還進一步想到,如果這些女孩吃飽喝足了又犯懶吃完又散去了,那可怎麼辦?自己的錢不是白花了?兩大張披薩餅很貴的哦,對她韓芳來說可是不小的消費,她自己只是吃點盒飯,可吃不起披薩呢,這麼大投入,如果白投了可不成!但韓芳思忖過後,已經想好主意,接下來怎麼煽風點火。

“必勝客的披薩!”小慧停了下來,轉身興沖沖地就奔向韓芳,伸手結果批薩盒子“謝謝韓姨!韓姨真好!”小慧叫得甜笑得也甜。

“謝謝韓姨!”其他女孩也紛紛表示感謝。

小坤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幾個女孩中她是最胖的一個,也是最愛吃東西的一個,慶幸自己還沒走,不然都錯過好吃的了。小楠也停了腳過來準備分批薩。一時之間竟沒有人理會地上的金寶。但金寶這次卻沒有再度試圖逃跑,也沒有再喊救命,他終於知道自己跑是跑不出去的,整整一個上午了,金寶難得地獲得了一點喘息休息的機會,金寶近乎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老實地趴在地上喘息著。他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骼都散架碎裂了一般,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尤其肚子一陣陣絞痛著,頭昏沉沉的,嘴裡腥腥的都是自己的血。鼻孔也瀰漫著鮮血,自己每次呼吸都象吹泡泡一樣,鼻孔的血直冒泡。金寶喘息著,同時還刻意壓低著自己痛苦的呻吟聲,生怕自己的呻吟聲再把這些姐姐們叫回來繼續踢踩自己。此時此刻的金寶全身稍微輕輕動一下都是鑽心地疼,似乎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就算現在敞開倉庫的大門讓他跑,他也無力逃跑,就算爬出門口恐怕都很困難。金寶只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了吧,他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哭都哭不出來了,叫也叫不動了,趴在地上喘息幾乎都用掉了他全部的力氣,也是他所能做到的一切了。

“小琳也來了呀!”韓芳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揉腳的小琳滿臉堆笑地就走到小琳跟前。

“韓阿姨好!”小琳很有禮貌。

“呦,你這是怎麼了呀?”韓芳彎小腰,檢視著小琳的腳丫。

“踢這小B踢得。”小琳憤憤地回答。

“呀,腳指甲都劈了呀!真可憐!”韓芳一副事態很嚴重的口氣,又看了看小琳腳邊的高跟魚嘴鞋,說到:“傻孩子,怎麼能穿這樣的鞋踢人呢,腳指頭會疼的呀,韓姨事先也不知道你來,早知道韓姨幫你也找一雙適合踢人的鞋呀。”邊說邊行動起來去鞋箱子裡找高跟鞋。

“好呀,謝謝韓姨!我看到她們幾個都穿了新高跟鞋,我也羨慕得很呢。”小琳說。

韓芳問了小琳的腳碼,36,很快拿回一個鞋盒,走回到小琳面前打開合蓋。

“哇!好漂亮!”小琳開心地叫了起來。只見鞋盒裡一雙亮銀色的高跟鞋,尖頭細跟,鞋跟足有10釐米高,鞋跟上粗下細,象個錐子的形狀,鞋跟周圍鑲著一顆顆閃亮的亮鑽,鞋跟的最下邊是亮銀色的金屬跟,鞋跟的末端已經象鉛筆芯一樣的細,前邊的鞋尖最前邊處銀銀的泛著一點金屬的光澤,前邊的尖頭窄窄地包著一層鍍了亮銀色的金屬。瓢鞋的樣式,還帶了一條長長的蛇皮細帶,“穿上看看合不合腳!”韓芳鼓勵著。小琳迫不及待地穿上了新的高跟鞋,然後把蛇皮細帶在腳踝上繞了3圈,扣好。小琳是習慣了穿高跟鞋的,由於個子矮了一點,所以小琳幾乎每天都穿高跟鞋,穿好了高跟鞋兩腳一伸就站了起來,小走兩步,跺了跺腳,非常合腳,而且穿起來非常舒服。亮銀的皮革溫柔地包裹著小琳的美腳,更重要的是,鞋跟雖然又細又高,但角度卻是十分地合適和舒服。“這雙鞋真好,鞋跟的角度設計得剛剛好,很舒服,還這麼漂亮!謝謝韓姨!”小琳興奮地說。作為穿高跟鞋的行家,她是特別懂得高跟鞋的品質。

韓芳也笑得合不攏嘴,一副跟小琳一起開心的樣子:“你們看,小琳這姑娘,穿上這鞋可多俊!喜歡就穿著!”其他女生也讚歎著小琳的高跟鞋好漂亮。

韓芳卻繼而關注到小琳手腕上的兩條創可貼,關切地問:“呀,小琳,你的手腕這是怎麼了?”

這時小慧拿了一牙披薩餅過來遞給韓芳:“韓姨,你也跟我們一起吃吧,謝謝你買的披薩,可好吃了!”

小琳恨恨地說道:“還不是這個小B崽子,屬狗的,把我咬的,都出血了!”

韓芳左

手接過小慧遞過的披薩餅,右手卻是一把把小琳摟在懷裡,無比關切心疼地說:“可憐的孩子呀,真讓你韓姨心疼啊!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將來要是手上留了疤痕,可怎麼辦呀?”接著語氣一轉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這壞小子太欠揍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你們這些小女孩呀,就是心軟,要是我呀,誰敢咬我,我非把他滿口牙都打掉!”

小慧又遞過一牙批薩餅給小琳,小琳的怒火卻已被韓芳挑起,輕輕撥開小慧的手:“你們先吃吧,我一定要把這小子踢得滿地找牙!”

就這樣韓芳跟其他女孩一起吃著批薩,看著小琳殺氣騰騰地走向已經在地上疼得哆嗦成一團的小金寶。

7、小琳殺氣騰騰地走到小金寶面前。小琳實際上是小金寶最大的苦主。手腕的咬傷是幾個女生中最重的,腳指甲也劈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其他女生一直在踢踩小金寶可小琳一直沒有得到充分發洩報復的機會。

小金寶心裡害怕,雙手又捂住了腦袋。小琳說:“把手放下,也許我還能給你留一口活氣。”小琳說話的聲音不高不低,不是怒喝,不是命令,不是威脅,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感情,只是在闡述著一個事實。小金寶感受到了小琳冰冷的殺氣和威懾,慢慢地,把雙手放了下來,透過已經被踢得腫起的眼皮眯成一條縫睜不開的眼睛,小金寶的眼神裡充滿著恐懼和哀求,如同死刑前的犯人還期盼著最後一線的希望和奇蹟。

小琳沒有急著踢金寶,她只是伸出腳來,用鞋尖點了點金寶的嘴巴,在小金寶的嘴巴上輕輕地踩了踩,測量著自己的腳和小金寶的嘴巴之間的距離和角度,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終於找到一個出腳最舒服的位置,也是最能用得上力的位置。小琳站定身形,把腿向後拉伸,擰腰墊步用足力氣狠狠地一腳踢在金寶的嘴上,只一腳就見到血順著小金寶的嘴飛濺出去,小琳閃電般地連續十幾腳狠狠地踢出,伴隨著小金寶不成人聲的慘叫聲,小金寶的門牙帶著血從嘴裡飛了出去,飛落到一米多遠的地上。

小金寶的牙疼極了,不由自主地調整自己腦袋的位置試圖躲避,但小琳的金屬鞋尖仍重重地準確地踢在他的嘴上,小金寶為了保護自己的牙齒,張開了嘴巴,小琳的高跟鞋沒踢中小金寶的牙,卻踢進了小金寶的嘴裡,幾乎整個鞋的前頭都踢了進去。

小琳又往前提了一步,不再用鞋尖,開始瘋狂地用金屬細跟跺了起來,一腳一腳都狠狠跺向小金寶的嘴巴。殘忍的鞋跟有時落在小金寶的上嘴唇上,敲掉了小金寶的上牙,有時落在小金寶的下嘴唇上踩落了小金寶的下牙,小金寶如果轉頭躲避,鞋跟就羅在小金寶的腮幫子上把小金寶的大牙也跺得鬆動,小金寶張開嘴巴,小琳的鞋跟就毫不客氣地踩進小金寶的嘴裡,或是劃破了小金寶的舌頭,或是上牙膛,或是嘴內側的肌肉,小琳瘋狂地向小金寶的嘴巴跺踩著。不一會兒小金寶的就已經是滿口的鮮血。小金寶又一次張嘴的時候,小琳的金屬細跟深深地跺踩進小金寶的嘴裡,她的鞋跟足有10釐米長,小金寶一個10歲的小孩,能有多深的口腔呢?細跟就這樣狠狠地跺進小金寶的喉嚨裡,扎破了小金寶的扁桃體,小金寶不由自主地嘔吐,黃水和著鮮血從喉嚨

裡直接噴了出來,可小琳接下來又是一腳又一腳不斷重重地跺下來,把小金寶的嘔吐物和嘴裡的血生生地踩了回去。小金寶試圖保護自己的喉嚨合上嘴巴,小琳的細跟又狠狠地跺在小金寶的門牙上,又一顆門牙被跺掉,直接掉到小金寶的喉嚨處,小金寶嗆到了,不斷咳嗽起來。小琳的鞋跟卻仍不斷地踩跺進小金寶的嘴裡。十幾分鍾過去,亮銀色的高跟鞋已經血淋淋的了,小金寶咳嗽著把頭轉向另一側,翻身背對著小琳,似乎保護自己的嘴巴,但小琳追上一步繼續跺向小金寶的腮幫子,直聽得篤實地一響,小金寶又一顆大牙被跺掉了,小金寶吃痛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小琳的鞋跟繼續猛烈地跺下來,跺在小金寶牙齒中間咬合的肌肉上,頓時小金寶的嘴邊被劃了個大口子,小琳不斷地一腳腳跺下來,鞋跟竟硬是把小金寶嘴邊肌肉生生踩穿了,穿透了小金寶的嘴角踩進小金寶的嘴裡,一直踩到小金寶另一側的嘴部肌肉,小琳的鞋跟從側面踩穿了小金寶的嘴把小金寶的腦袋釘牢在了地上!小琳想抬起叫,小金寶的腦袋竟象個皮口袋一樣地跟著小琳的鞋跟被提了起來。小琳的另一隻腳也踩上小金寶的腦袋,費了點力氣才把鞋跟從小金寶嘴裡拔了出來。小琳絲毫沒有鬆動自己的攻勢,繼續狠狠地一腳又一腳地跺著小金寶。小金寶的痛苦程度完全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境界和層次,原來整整一上午被踢得那點疼算不得什麼,牙疼才是真正的疼啊!小金寶真想昏死過去逃避開這如此的劇痛,可是他沒有那麼幸運,小琳的每一腳都把痛苦提升到更高的一個高度,疼得小金寶就算已經昏死過去都能瞬間再刺痛得醒過來。

小金寶甚至連下意識保護自己和抵抗的能力都失去了,咳嗽著喘著粗氣,如同一隻已經被脖子上插了一刀放著血等死的豬一般。

小琳踩著小金寶的腦袋又跺了一陣,從小金寶腦袋上下來,又擺腿踢了起來,金屬的鞋尖帶足了小琳的復仇的力量狠狠地一下下重踢在小金寶的嘴上,又一顆牙隨著一口鮮血飛濺了出去。小金寶被踢得頭都甩向了另一側,又被脖子拉了回來。如果不是脖子拉住了小金寶的頭,小金寶的整個頭顱都要被踢飛出去了。小金寶仰面朝天地躺著。小琳又是連續幾十腳踢在小金寶已經被豁開踩穿了的腮幫子上。小金寶的嘴純粹地因為咬合肌受到攻擊不由自主地張了開來。小琳一腳用力地跺踩進小金寶的嘴上,鞋底重重地踏在小金寶的嘴上,接著下一腳,小琳的鞋跟又直接地跺踩進小金寶的喉嚨,又一次劃破小金寶的舌頭直接插進小金寶的喉嚨裡。

小金寶的小腦袋就這樣被小琳的鞋跟從嘴裡踩著喉嚨釘在地上,小金寶無法呼吸,生理上無意識地儘量擴張著喉嚨試圖吸進一絲空氣,小琳的鞋跟卻是越踩越深,小琳腳下用力,竟將另一隻腳都離了地,單腳從小金寶嘴裡踩著小金寶的喉嚨,把全部的重量都放在那細細得象錐子般的金屬細跟上。小琳的腳並不老實,還來回地鑽動著鞋跟,鮮血順著小金寶張開的嘴角不斷向外流淌著。小金寶下意識地掙扎著,扭動著身體,兩條腿無力地蹬著,已經在翻白眼。小琳懸空的腳終於放下來,卻又踩上了小金寶的脖子,就這樣小琳的雙腳

一個從口內,一個從脖子外,同時踩著小金寶的喉嚨,全部的體重都集中在小金寶弱小柔軟脆弱的喉嚨上。小琳的腳下還不斷地加力雙腳來回地擰鑽著鞋跟。

旁邊那些女生是開了眼界,原來踩人還可以這樣踩的!淨連手裡噴香的批薩都忘了吃。

韓芳讚道:“你們向小琳學學。你們都還是小女孩,連踢人都不會。就得象小琳那樣,做女人心腸要狠一點,不然以後在社會上就要被欺負,尤其那些壞男人,都會佔你們便宜欺負你們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象小琳這樣才不會被人欺負了,你們這些小女孩總是那麼心軟,將來出去到了社會上,讓韓姨怎麼放心你們呢啊?你們別光是看著啊,一會兒披薩和蛋撻涼了就不好吃了。”

女孩們經韓芳提醒才想起手上還有好吃的都沒吃完呢,繼續吃了起來。

小琳從小金寶的喉嚨裡拔出鞋跟,走了下來,繼續開始狠踢小金寶的嘴巴,看來真的是不踢掉小金寶滿口的牙一顆不剩她不甘心。

女孩們在一邊吃著批薩,和韓姨聊起天來。

韓芳卻是早看到小坤換了自己的馬靴,關切地問小坤:“怎麼換上靴子了?穿不慣高跟鞋麼?”

小坤嘴裡嚼著批薩:“是呀,韓姨,真穿不了高跟鞋呀,我的腳都疼了。”

韓芳自責道:“都怪韓姨了,沒考慮周全,一下就給你們上鞋跟那麼高的高跟鞋,你們哪裡會穿呢。不過你聽韓姨跟你說,做女人以後終歸都是要學穿高跟鞋的,早點學對你有好處的。象以後上班啊,工作啊,步入社會了,工作都要求你穿高跟鞋的呢。”

小坤趕緊說:“不關韓姨的事啊,謝謝韓姨,是我自己笨,不會穿。這樣,我一會兒再試試穿。”

韓芳其實早看出來這個小坤錶面看起來酷酷的,其實是外強中乾,幾個女孩了屬她心地最軟,換了馬靴是準備要走了。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孩子們,批薩可還好吃嗎?”

大家都說好吃。

韓芳接著說:“恩,你們愛吃就行,以後韓姨還請你們吃哈。不過你們得幫韓姨個忙。”

女孩們就問呀,韓姨有什麼事呀?

韓芳正色說道:“這幾天吧,我在鞋店裡看店嘛,咱家鞋賣得不錯,每天都收不少錢,可就是總是對不上帳,收進來的現金總比帳上的少一些,害得小慧她媽都說我了。我就納悶呀,怎麼這錢就總是短呢?跟旁邊幾個店的人研究研究,大家都說可能是有小偷偷錢,大家還說看到小偷是小孩子樣的,目標小,動作快,大家也沒防備,就把錢給偷了去了。咱們這地方,繁華熱鬧,可也不太平,總有些小毛賊鬧事呀偷東西呀,就象這小崽子一樣,從小就不學好的。你們說他在遊戲裡做啥來著?”

“搶劫!”小慧搭茬回答。

“這偷跟搶啊,是分不開的,其實,你們說這青天白日的,哪來那麼多的賊啊,我懷疑啊,這偷錢的小賊沒準就是眼前這個搶劫的小崽子。要麼就是他們是一個犯罪團伙裡頭的”韓芳邊說邊把手搭上小慧的肩頭“你們可得幫韓姨我好好審一審查一查呀,如果真是他的話,得把贓款追回來呀,不然韓姨我又要背黑鍋捱罵了。就今天早晨小慧她媽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說了我呢,你說我招誰惹誰了,我多委屈呀,這偷東西的呀,搶劫的呀,這些小賊也太

可恨!”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小坤小琦她們哪有不幫韓芳的道理呢?縱然小坤覺得小金寶已經被踩得很慘了,可是小偷小賊實在是可恨,他活該,何況,就算自己退出,這些姐妹也不會放過小金寶,韓姨對自己這麼好,當然得幫韓姨了。

“放心吧,韓姨!”小坤堅定地說“韓姨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們一定幫您好好拷問,幫您把錢找回來!”小坤本來覺得小金寶很慘,自己似乎做了很壞很邪惡的事,但現在突然覺得,自己是在懲治小毛賊,從小就不學好的搶劫犯,小偷,自己是在維護正義,見義勇為,大義凜然,再不覺得這麼狠地踢踹一個10歲的孩子有什麼不妥了。

韓芳喜笑顏開“那就拜託你們啦!”還拍拍小坤的肩膀。

說話間,小琳已經踢踩了小金寶有40多分鐘了,女孩們的批薩蛋撻也吃得差不多了。小琳又恨恨地踢了小金寶臉上幾腳之後,終於走回來,小坤趕快給小琳讓了座,小琳坐在椅子上氣喘吁吁,香汗淋漓。

韓芳拿了塊手絹出來,給小琳擦著汗:“看看把咱孩子累得,韓姨都心疼你了。腳沒踢疼吧?”

小琳氣喘吁吁說:“沒疼!韓姨,這鞋穿著可舒服了!可跟腳了!尤其前尖,把我腳指頭保護得特別好。”

韓芳笑著說:“那當然了,韓姨我就當你們都是親閨女似的,給你們找得可都是好鞋呀,你知道麼,這鞋在店來得賣2000多呢!”其實這雙鞋400多就可以出貨了。

韓芳拿了蛋撻過來:“看你累得,快吃點蛋撻補充補充營養吧,剛才踢過癮了嗎?”

小琳一手接過蛋撻:“沒過癮!還沒踢夠!就是累了!歇會兒再踢!”

小坤小琦胃口比較好,還在繼續吃蛋撻,小慧跟小楠卻已經是吃飽了。

韓芳其實早晨的時候就看到小慧的臉被抓了,但一直沒提這話茬,此時此刻卻突然彷彿突然發現了嚴重問題似的,裝作失聲尖叫的樣子,一把拉過小慧:“呀,這孩子這臉上是怎麼的了?剛才光線不好,我一直都沒看著,這臉上怎麼這樣了啊?”

其實小慧的臉上的抓痕早已褪去得差不多了,只是還微微發紅而已了,但被韓芳說得好像多嚴重似的。“快給韓姨看看,這這這.....這可怎麼是好呦,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這不破了相了嗎,以後可怎麼辦啊?怎麼嫁人啊?”韓芳一副關切的聲音。

小慧本來臉上一點都不疼了,都忘了臉上的事了,經韓芳一提醒,恨恨地說:“還不是這小子,把我臉給撓了!”

韓芳很誇張地:“哎呀呀,哎呀呀,這可怎麼辦啊,女孩家的美貌是最重要的,這是造孽呀!這小子做什麼不好,怎麼非撓你的臉呀,這一撓,哎呀,心疼死韓姨了,這可是以後帶一輩子的事啊!”韓芳越說小慧越覺得自憐,明明只是幾道很快會癒合的抓痕,被韓芳一說,自己真的很怕以後留下醜醜的疤痕,真破了相了。小慧從小就最愛美啦。真是越想越覺得小金寶可恨。

韓芳看到小慧本來吃批薩吃得美滋滋的目光裡又現出了怨恨的目光繼續火上澆油:“這小兔崽子也太可恨,要是我呀,他哪隻手撓的,我非把他手指頭都廢了不可!”

小慧怒不可遏:“我現在就廢了他去!”一轉身就衝向小金寶。

小楠也吃飽喝足

了,正沒事做,跟上小慧:“我幫你!”

8、小金寶被踢飛跺掉了十幾顆牙齒,滿嘴是血,嘴裡喉嚨裡都被鋒利的鞋跟踩得劃得破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地,眼睛都睜不開,眯成一條縫,看周圍都是天旋地轉的,一片模糊的,滿口牙疼,牙根牙床都疼得簡直能讓他蹦起來飛起來,可他卻沒有任何力氣哪怕動上一動,嘴裡還不斷地往外滴著血和唾液或者其他體液的混合物,小腦袋周圍已經是一灘小血泊,小腦袋就泡在自己的血裡。兩個嘴角完全豁開撕裂,象馬戲團裡化妝了的小丑,只是小丑化妝的嘴角是微笑的,小金寶嘴邊的裂口又長又大確是怪異的曲線。小金寶疼得覺得全身從裡到外都被火燒著,他趴在地上,思想上盡力貼向地面,冰冷的地面似乎對他的疼痛少少地有所緩解似的,但只是思想上,因為他心裡是想盡力貼向地面,身體上實際上卻動彈不得,完全沒有力氣。小金寶純粹生理反應地咳嗽著,兩隻小手軟軟地垂落在自己身體兩邊。

小慧把腿高高提起,瞄準了,用細跟一腳狠狠地跺在小金寶左手無名指的指甲上。十指連心,指尖的神經尤其敏感,這下鑽心的疼把小金寶的痛苦又提高了一個全新的層次,小金寶的左手神經反射地倏然一縮。本來已哭不動了的金寶又哇地一聲沙啞地哭了起來。他的無名指指甲從指跟到指尖豎著劈裂開一條縫。小琳的腳指甲只是前邊一點點劈裂了一點點橫紋,都要揉半天的腳呢,小金寶的指甲確實豎著裂紋成兩半。

小楠見小金寶縮手上前一腳用鞋底踩住了小金寶的左手,鞋底覆蓋了小金寶的手腕和大半個手,把小金寶的左手手心向下地牢牢踩在地上,小楠的另一隻腳離地整個人的重心都用在這隻腳上腳下加勁來回碾動,接著另一隻腳踩上小金寶的後背,小金寶的左肩,細跟正紮在小金寶肩背之間銜接的骨頭縫裡。小金寶的左手就這樣被小楠死死地踩在地上,由於小楠的鞋底還踩著小金寶的左手指跟,小金寶的手指被迫被踩得直直地伸出放在了地上。小慧又是一腳跺下,這次鞋跟結實地跺在小金寶地無名指的指甲上,小慧擰動腳踝,細跟來回地鑽動,小金寶的指甲徹底碎裂,從手指上一個個小碎片脫落下來。小金寶的手被小楠踩牢在地上,縮手都縮不了,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小金寶的喉嚨裡邊本來都被踩爛踩破了,這一叫喉嚨也是火燒一般地疼。小慧把鞋跟的鞋跟繼續來回鑽動,直到小慧覺得自己的鞋跟都已經把小金寶的指尖碾成肉泥了透過他的指尖可以結實地踩到地面了小慧仍在腳下加力,乾脆扶著小楠,把另一隻腳離地,踩著小金寶的手的一腳也腳掌離地,把全部重量重心都放在細細的鞋跟上,來回碾動。小金寶痛不欲生,不由自主地慘叫,可是他不想慘叫,只因他的喉嚨越叫越疼,肚子也一陣陣地絞痛,實際上他全身都在疼。小慧的腳終於放下,小慧抬起鞋跟,雖然小金寶的手被牢牢踩在地上,可是小慧的鞋跟結實地扎進了小金寶的指尖,小慧抬腳的時候,小金寶的無名指竟帶著也跟著略抬起來一下。

小慧調整了一下鞋跟的位置,把鞋跟順著小金寶的手指向上移動了一點點,也就一釐米,或者不到一釐米,鞋跟對準小金寶的末

端指關節又狠狠地踩了下去。指骨處與指尖指甲處是有區別的,指骨比指甲處要粗要圓,所以小慧這一腳踩下,鞋跟一很快一滑,沒有結結實實地正踩在關節上,而是從手指的一側滑了下去落在地上,這一滑之下,小金寶指骨處的皮肉全被劃開順著鞋跟被帶了下去,手指已經在流血。小慧又一腳踩下,卻又從另外一側滑了下去,連續地十幾次嘗試,都沒能結實地踩住小金寶的手指關節。小金寶手指關節的皮肉卻已被小慧的鞋跟都踩爛了,肉都踩掉了,皮肉隨著小慧的鞋跟剝落,模糊的血肉下已依稀可見手指的白骨。小楠調整了一下把腳往前踩了踩,這樣小楠的鞋底就踩住了小金寶幾乎整個手,只留出了前兩節指關節。小慧又一次狠狠地原地踩下,指骨碎裂的聲音傳來,小慧終於成功地踩碎了小金寶左手無名指最前端的指關節。小慧略感滿意,把鞋跟提起一點,略微調整,又向上調整了一釐米左右,踩在小金寶兩個指關節之間的指骨上。小金寶疼得呀,叫又叫不出,只剩下嘴裡不斷往外噴著哈氣。小慧耐心地一寸寸地,哦不,一釐米一釐米地沿著小金寶的手指一點點向上地踩去,每踩一處勢必要踩斷踩碎了小金寶的指骨不可。

小金寶自幼學鋼琴,到現在10歲已有頗深的演奏造詣,未來很有望成為一個鋼琴家,就算稱不起家,也會是個不錯的鍵盤手,可那靈巧修長的彈鋼琴的手指正一釐米一釐米地被小慧的鞋跟毀滅著。小金寶又是一聲慘叫,第2節中段的指關節也被小慧的鞋跟踩碎了。小金寶實在太疼了,終於昏死了過去。

小慧卻沒有放過小金寶繼續沿著手指向上一點一點地踩,幸運的是小金寶不再感受到疼痛,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小金寶的整根無名指都被踩爛了,連聯接手掌的最後一節指關節也踩碎了。小金寶的整個左手無名指皮肉脫骨剝落,骨頭也被踩斷。小慧略微調整了一下,又如法炮製,狠狠地把鞋跟跺在小金寶左手的中指的指甲上。小金寶一聲慘叫,疼得又轉醒過來。小金寶真希望自己繼續昏死過去,實在太疼了,可小慧殘忍的鞋跟在他的指尖上傳來尖銳的劇痛,讓他昏死過去都不能。昏迷現在對小金寶來說都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福祉和解脫。小金寶的左手已經被小楠踩麻了,而對他的左手無名指他已完全感受不到,但中指上的劇痛卻實在是難以忍受。小慧繼續一釐米一釐米地踩上去,一個關節一個關節地踩碎,兩根手指,竟花掉了小慧四十多分鐘的時間,主要是鞋跟經常會從手指上滑下去,很少能結實地踩碎到骨頭。踩得小慧都累了,小慧終於停下來,調勻一下呼吸,說道:“這還是個精細活,好累!”連小楠也覺得累了,倆人決定先下來休息一下。小慧向後一撤步的時候,小金寶的中指的皮肉卻象一個環一樣套在了小慧的鞋跟上,隨著小慧的腳拉得老長,小金寶的手指就象被拉長了三倍似的。小慧甩了甩腳才擺脫了小金寶的中指,又用鞋底把小金寶的手指在腳下碾了碾才離開。

韓芳這時輕拍著小坤的肩膀:“阿姨對不上帳晚上就會被小慧的媽媽罵了,你可答應了要幫韓姨的啊。”

“沒問題!”小坤說著拿過高跟鞋,解脫長靴,又換上了高跟鞋,一

拉小琦,來,咱們幫韓姨審審這個小賊。

兩個女生穿高跟鞋仍是不穩的,搖晃的,互相攙扶著,不過顯然已經比剛開始穿高跟鞋的時候邁步都困難要好得多了。

小坤還記得自己剛才踩在小金寶的肚子上如履平地,跟小琦連續幾腳把小金寶踢翻過身來,小金寶又仰面朝天的姿勢了。小坤一步就踏上小金寶的肚子,吃飽喝足的小坤體重還又增加了些,兩根金屬細跟深深地扎進小金寶的小腹。

韓芳看到小坤也留下來繼續虐踩了,收拾了一下批薩盒子飲料瓶子等垃圾打個包,又悄悄退了出去,回店裡看店了。

小坤也沒審問過別人,踩在小金寶肚子上想了好一會兒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審些什麼問些什麼。踩了有三分多鐘才想到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小金寶本來肚子就已經很疼,身體已經虛弱得很,他的嘴裡舌頭喉嚨都被踩破了,牙齒也掉了十幾顆,小坤的鞋跟狠狠地扎進他的肚子裡,他實在是說不出話來。小坤沒得到回答,就抬起右腳又狠狠一腳踩了下去:“問你話呢!”

小金寶本就說不出話,又受到重踩就更說不出話來了,想說也說不出,他體內的空氣都被小坤壓出了體外,他全部的精神和體力都在盡最大努力集中忍受著小坤殘忍的金屬細跟。

小坤不高興了,連續地狠踩了幾腳。小金寶知道自己不說話是不行的,運著勁想說話,可每次剛運起一丁點勁就又被小坤重重一腳踩了回去,直到小坤踩了十七八腳之後,小金寶終於拼勁全力,發出非人類似的聲音:“張........金.......寶。”

小金寶沒有了門牙,舌頭跟喉嚨又被踩破,吐字含糊,聲調也如哀鳴,女生們聽起來就象是“京........京.......巴。”

這下把女生們都逗樂了,小坤笑得花枝亂顫:“京巴?你還真是條小狗呀?”

小金寶的肚子感受著小坤的每下顫抖和震動,兩根金屬細跟越扎越深,小金寶本來就被踢踩得殘破的臉上痛苦得更加扭曲,小琳也忍俊不禁,恨恨地說:“京巴,果然是狗啊,真會咬人!”

金寶被淹沒在痛苦的海洋中,也無力辯解,京巴就京巴吧,這些姐姐叫什麼都好了。就這樣被父母視作如珠如寶的金寶就淪落成了這些女生腳下的一條狗,京巴。

小琦玩心大起,踢了踢小金寶的臉:“京巴,叫兩聲聽聽。”

小金寶嗚嗚地悲鳴了幾聲,小琦樂了起來:“這哪裡象狗叫啊,分明是狼嚎啊,認真點叫!”又是一腳踢在小金寶頭上。

小金寶努力地發出汪汪的聲音,但是小坤踩著他的肚子透不過氣,喉嚨又都被踩破了,他虛弱得都沒有力氣,汪得很是難聽。小琦頗有些失望地又踢了小金寶腦袋一腳:“唉,狗都不是條好狗,叫得一點都不象京巴,到象癩皮狗。”女生們一陣鬨笑。

笑完了小坤腳下加力狠踩一腳小金寶的肚子問道:“說!第幾次做賊了?”

小金寶掙扎著無辜地往外擠著字:“第一次。”

女生們顯然嗤之以鼻,小坤又是狠踩一腳:“真不老實!還撒謊!哪個賊都說自己是第一次!”

小金寶真是萬分無奈,他本是個聰明好學的老實孩子,很有教養,從來沒任何不良習慣,實在是被大孩子們欺負得無奈才幼稚地想到打劫比自己

小的孩子。小金寶只覺得百口莫辯,冤屈得很,何況他現在每說一句話都很費勁。小金寶委屈得眼淚又流了出來:“真是第一次。”

小坤頗有些惱怒,又是一腳狠狠地踩下,小琦也跟著從旁一腳狠踢小金寶的側肋:“還不老實,說!到底第幾次了!”

小金寶一哭,本來被踢腫的眼睛就更疼了,眼睛疼小金寶就更是哭了,他很想說“真是第一次,求求你們相信我,饒了我吧!”小金寶使出吃奶的力氣拼盡全力想說這麼多話,但只發出“真...第一次...求求...”這樣含糊不清的幾個字。

“還嘴硬!”小坤扶好了小琦,這一次把右腳高高抬起,狠狠地跺下。小金寶的肚子真如翻江倒海絞痛成一團,再也說不出話來。

“說不說!”小琦又是狠狠地踢在小金寶的肋骨上。小金寶無辜受屈,但仍堅持說自己是第一次。就這樣小琦跟小坤圍繞著第幾次的問題連續虐踢虐踩了小金寶十幾分鍾,小金寶大部分時間是說不出話來的,偶爾掙扎的說出幾個字,都是咬定了真是第一次。

小慧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小慧看了看來電顯示,拿著手機走出倉庫,到外邊去接電話,出去的路上,浸滿了鮮血的高跟鞋在地上留下一串血腳印.小坤見小金寶如此倔強地說第一次,頗有些惱怒,腳下也是越踩越重,她本來覺得小金寶已經被踩得很慘很可憐了,但小金寶現在倔強地堅稱第一次實在是可恨,還有心思犟嘴,看來還是踩得輕。哪有那麼巧的,第一次做賊就她們逮個正著。小坤連問都懶得問了,連續十幾腳狠狠地跺在小金寶肚子上,小金寶真的覺得肝腸寸斷,小坤的每一腳似乎都把他的身體徹底踩穿,透過他的身體直接踩到了地上一樣。

跺了一會兒小坤才想起審問小金寶的正題,是幫韓芳找回店裡的錢,喝問道:“說!鞋店裡的錢是不是你偷的?”

小金寶實在是說不出話來,勉力搖了搖頭,可在小坤和小琦看來,他只是疼得直晃頭而已。得不到回答小琦也生氣了,高抬左腿,狠狠一腳跺在小金寶臉上:“問你話呢!說不說!”

小金寶終於掙扎著吐出一個“不”字。小金寶的肚子疼得絞成了一團似的,又覺得很想排便。

小金寶就如同自己在學校課堂上一樣,盡力地顫巍巍地舉起自己的右手,想報告自己要去廁所,但又很難說出話來,斷斷續續地說著:“拉...拉.......”

小坤跟小琦可聽不懂他的意思,小坤一心只想幫韓芳讓小賊招供,把被偷的錢找回來,小金寶越是不承認她就越是生氣,叫小琦把扶好自己,運了運勁,找了找感覺,扶好小琦,雙腳用力,垂直跳了起來,然後重重雙腳落下,兩根細跟毫無阻力地扎進小金寶的小肚子。從剛才穿高跟鞋站都站不穩,到現在竟能成功地在小金寶肚子上蹦,小坤很是自豪。正得意中,卻聞到一股臭味。原來小金寶被踩得大小便失禁,在小坤的壓力下,屎尿齊出,拉了褲子,褲子被殷透了,尿流在了地上,竟是暗紅色的。

小坤小琦嚇得從小金寶身邊逃了開去:“真噁心!”兩個女孩掩著鼻子,滿臉厭惡。女生們只覺得噁心,沒人關心小金寶的血便可能是意味著他的內臟被踩壞了。

9、女生們覺得十分噁心,厭惡之極,這

小子太可惡了,居然做出這麼噁心的事情,真想過去好好地教訓他,可是又都不願意接近他。只能儘量離他遠點,一起喊著噁心,罵著金寶。

小金寶當著這麼多女生的面拉褲子,也是羞愧難當,但他可顧不了這許多了,全身太疼了,一時間沒人踩他,他難得地又獲得了一點喘息的時機,躺在地上痛苦地喘息著。

小琳心說,這小子也太壞太無賴了,知道女生們就怕這個,就這麼噁心大夥,眼看著女生們都只站旁邊罵沒人敢上前接近他,難道就這麼樣沒人肯踢他踩他輕鬆放過了他?豈不是讓他奸計得逞成功屎遁了?

小琳站起身來,繞了個小圈,繞過汙穢的一片,走到小金寶的頭頂,向後伸拉大腿,墊步擰腰狠狠一腳踢在小金寶的頭頂,金屬尖直踢出咚的一聲悶響。小金寶疼得本來被踢得腫得封閉了的眼睛一下最大化地睜了開來,眼珠都象要飛出去一樣。小琳怒喝:“把衣服褲子都脫了,把自己和地上都給我擦乾淨了!”

小金寶只顧得疼得齜牙咧嘴,小琳見他沒有行動,連續七八腳狠踢在小金寶頭頂天靈蓋。小金寶真的疼到了極點,也怕到了極點,不敢不從,縱然全身沒有一絲力氣,也掙扎著坐起身來脫衣服褲子。

“麻利著點!”小琳嫌金寶慢又是狠狠幾腳踢在小金寶後背上。

在小琳的踢打催促和監督下,小金寶掙扎著脫衣服和褲子。

“全脫光!一絲不掛!”小琳這回改用踹的,細細的金屬跟狠狠地結實地踹在小金寶後背上,小金寶只覺得自己肺葉好像都被扎穿了似的,喘不上來氣,張大嘴爭取著空氣,但是手上卻是不敢停頓,掙扎著繼續脫衣服和褲子。

小金寶終於脫得全身赤裸,一絲不掛了。幾個女生漸漸地都停止了罵聲。原來這些女生很少有機會能看到赤裸的男生,雖然小金寶只有10歲,還沒發育成熟,但畢竟是個男生,幾個女生都漸漸注意力轉移,仔細大量起赤裸的小男生來。

小琳又是一腳踢在金寶腦袋上:“擦!把自己擦乾淨了!把地也給我擦乾淨了!擦不乾淨你今天就準備死在這裡吧!”小金寶不敢不從,忍著全身的劇痛行動起來。見小金寶乖乖行動了,小琳也嫌在他身邊噁心,走回椅子那邊坐下。小坤拉著小琦去洗手間了,一時之間只剩下小琳和小楠坐在椅子上監督著小金寶擦地。地上早已經是一片小金寶的血泊,再加上屎尿,並不是那麼容易清潔,小金寶的衣服褲子都已經擦得飽和了還是沒擦乾淨。小楠抓過小金寶的書包丟到小金寶面前,喝令小金寶拿書包裡的作業本筆記本撕下來擦。小金寶一直都是好學生,筆記記得認真,作業完成得優秀,向來愛護自己的書本,但如今只好把自己費下心血寫就的筆記和作業一頁頁撕下來擦地。小金寶的身體直打晃,他堅持著,堅持著,生怕再惹怒了這些魔女一樣的大姐姐們,他已不敢奢望她們就此放過他,只希望自己乖乖地良好行為能讓這一切的折磨儘早結束。

小坤跟小琦去完洗手間回來,提起小慧說:“小慧也不知道到哪接電話去了,還是接了電話又去哪了,這個電話也接得太久了,都40多分鐘了。”小琦回答說:“是呀,剛才出去找洗手間也沒見她,不知道誰來的電話,她應該和咱們打個招呼呀

。”

女生們聊著天,說著小慧,監督著小金寶擦地,還讓小金寶把擦過的髒紙都在塞回書包裡。

地終於擦得差不多幹淨了,小金寶已是筋疲力盡,虛弱得搖搖欲墜,但沒有這些大姐姐們的命令,他是不敢停止動作的。

小琳對幾個女生使個眼色,幾個女生會意,一起走過去,把小金寶圍成一圈。

小金寶怕極了,10年以來,他生平第一次瞭解到真正的恐懼是什麼樣。口齒不清含糊地吃吃地說著“求求,求求”此時的他已經虛弱得不堪一擊,搖搖欲墜。

小琳想起相聲裡聽來的一句話,說道:“人是苦蟲,不打不招,小坤,揪住了他。”

小坤伸手揪住了小金寶的頭髮,小琳抬腿一腳,亮出鞋底,細細的金屬跟狠狠地結實地踹在小金寶胸口,小楠馬上配合地從後邊一腳狠狠踢在小金寶屁股上,小金寶被踢得前仰後合,剛被踹得向後要飛出去又被踢了回來,小琦也從側面一腳腳狠踢,幾個女生踢得力量很大,只踢了七八腳,小金寶的頭髮就從小坤緊握的手中滑脫出去。小坤一看抓頭髮抓不住,就架起小金寶的胳膊,讓他保持跪坐直立的姿勢,幾個女生繼續狠踢,時不時問上一句:“店裡的錢到底是不是你偷的!”小金寶被踢得想說話都說不出來,就這樣悶葫蘆地捱打。

見小金寶不作答,幾個女生就更來氣,踢得就更狠了。踢了不到十分鐘,小坤就覺得架著小金寶挺累的,四下一觀察,拖架著小金寶來到倉庫的一角,把他摁坐倚著牆角,幾個女生把他圍堵在牆角開始了下一輪猛踹。小金寶背倚著牆角,無路可退,無處可逃,也無力防護自己,只能任由女生們結實地一腳一腳地踹在自己前胸,肚子,臉上,就象堆放在牆角的沙袋。

坐倚著牆角和躺在那裡被踢是有區別的,因為牆角能提供堅硬的支撐,把女生們輸出的攻擊力都會100%的吸收,每一腳都踹得十分結實,踢得嘭彭作響。小金寶被踢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骨架似乎都散裂了,內臟翻江倒海,直要軟倒,但女生們每看到他倒向一側就一定一腳踢出把他踢正回原位。小金寶全身赤裸,嬌嫩的皮膚被金屬的細跟一下下踹得,不一會兒就遍體鱗傷,滿身都是鞋跟的印記,一個個圓圓的鞋跟印記,血漬斑斑。鞋跟一旦沒踹正踹滑了,就在皮膚上劃出一條血痕。

踢了又有七八分鐘,小琳又問:“說!店裡的錢是不是你偷的!”小金寶本來說不出話來,但胸口正好被小坤一腳踹中,胸腔裡的空氣噴口而出,於是發出了一聲“不”字。“還說不是!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們的鞋跟硬!”小琳一腳踹在小金寶腮幫子上,鞋跟狠狠地結實地扎進小金寶的側脖子。女生們繼續狂踢猛踹。每過個七八分鐘的樣子才又問小金寶,小金寶神智已經很是模糊,但仍能簡單地記得自己是好孩子,沒偷過錢,每次都還回答“不”字,然後每次都又換來一輪狂風暴雨般激烈地猛踹。

“店裡的錢是不是你偷的!”這已經是小琳第五次喝問了。

小金寶神智模糊,反應遲鈍,但也終於依稀地認識到,只要自己不承認,她們就會一直這麼打下去,這次終於軟軟地說:“是。”

就這樣,小金寶被屈打成招,從乖孩子好學生,變成了一個偷錢劫道的小毛

賊。

這一通結實地踢踹,小琳真是覺得解恨過癮,把自己的火氣淋漓盡致地都發洩了出來,見到小金寶終於承認了偷錢,覺得很是得意和滿意,其他女孩們也覺得自己懲治了小毛賊,做了俠義的事情,沒白辛苦。

小琳抬起一腳,高傲地踩著小金寶的肩膀:“偷了多少錢,錢在哪呢?”

小金寶實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回答是不行的,再不回答下一輪狂踹又要來了,拼盡全力地捏造著自己的犯罪事實:斷斷續續地說“塊,花....花.....光了。”

“你還有同夥嗎?”小琳又問。]

小金寶回答說沒有。小楠迅速一腳狠狠地又踹在小金寶肚子上:“還不老實!”

小金寶趕快說有。“那同夥都是誰?在哪呢?”

小金寶想起從前劫道自己的幾個大孩子,他可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就照著他們的樣子描述同夥的樣子,不知道名字就安上自己同學的名字,費力地交代著。他此時此刻說一個字都是口腔肋骨肚子一齊地疼,但是他不敢不說。

小金寶的老實交代,讓幾個女生還是比較滿意的,暫停了踢打,聽他述說。

倉庫門響,原來是小慧回來了。小慧跟小坤率先迎了上去:“怎麼打一個電話去了這麼久啊?誰打來的呀?”卻只見小慧眼圈微紅,顯然是剛剛哭過。小慧回答:“是風打來的。”小坤關心地問:“啊?他怎麼又打電話給你了?是來哄你的嗎?快說說。”邊說邊拉著小慧坐了下來。

幾個女生注意力轉移,都圍到小慧身邊關心小慧,跟小慧聊起天來,留下小金寶象你灘泥一樣軟倒在牆角那裡。

小慧說:“是的,是風,他竟然又打電話來哄我,說他多在意多喜歡我,說他錯了。”

“你就這麼原諒他了嗎?”小琦問道。

“當然不能了,他昨天摟著那個小騷貨的時候想什麼了,有想著我嗎?我罵他,他就求我。”小慧述說著。

幾個女生就這麼聊起了小慧的男朋友,小琦畢竟也是第一天穿高跟鞋,穿了這麼長時間,實在好累,也想找張椅子坐下來再聊,可是屋子裡只有這兩張椅子,四下尋覓,看到小金寶,走過去揪著小金寶頭髮連拖帶拽地喝令小金寶爬過來。

小金寶已經軟成了一灘泥似的,但又不敢不從,在小琦的拖拽下,趔趄著四肢爬行過來。

小琦喝令:“爬好了!”小金寶跪爬在地上,他的身體十分虛弱,他的手指已被小慧踩殘,胳膊腿上也是傷痕累累,爬在地上抖得直如篩糠。

小琦讓金寶跪爬好了,就一屁股坐在小金寶的後背上,總算有了座位。

小金寶幼小的身體已經被虐的遍體鱗傷,已經失血很多,跪爬在那裡已經是勉為其難,小琦雖然不重,但也是發育成熟的少女,全身的體重坐上去小金寶更是搖搖欲墜。小琦威脅道:“你給我跪穩了!要是敢摔到我,我讓你不得好死!”小金寶雖然體力嚴重不支但是實在是怕極了這些大姐姐了,知道摔到她的後果會嚴重,勉力支持著。

小楠見有了座位,也走了過來,讓小琦往上坐一點,小琦移動屁股,有半邊屁股已經坐到小金寶的脖子和腦袋上,小楠就緊挨著小琦坐在小金寶腰上。重量加倍,小金寶真的是支撐不住,苦苦堅持但還是抖個不停。小楠伸手一巴掌打在小金寶屁股上:“跪穩

點,真的要是摔到了我們,你就死定了!”小金寶拼盡全力地支撐著兩個女生的體重,他儘量控制著自己不要抖,但是他的身體已經不聽自己的控制,還是會抖。

小琳也走過來跟小慧聊天,似乎無意中似的,她的金屬跟正踩在小金寶的右手手背上。

小金寶手背劇痛,虛弱地抬眼觀瞧,只見小慧高高在上,高傲地站小金寶手上,把腿部的重心都放在踩在金寶手上的細細的金屬跟上,向下睥睨著小金寶,流露出挑釁的目光,意思是說,怎麼樣,就踩你手了,有膽子你就把她倆摔下來,看你有什麼後果。

小金寶覺得自己的手背都要被踩穿了,骨頭都在碎裂,眼淚又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本已被踢得血腫的眼睛被眼淚刺激得更痛。小琳卻還不是簡單地老實地站在那裡,一邊跟小慧聊著,一邊還鑽動鞋跟,來回碾踩著。

就算小金寶沒經過毒打,健健康康的,以他幼小的身體爬在這裡承受兩個女生的重量已經是勉為其難,何況經過這幾乎一整天的殘酷虐打折磨,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之後,小金寶真是難以承受如此的壓迫,拼出吃奶的力氣勉強支撐著,他可以預想到如果這下自己真的把兩個姐姐摔到了會有多麼嚴酷的一通暴踢猛踹。恐懼給了他力量,不知道哪來的力量,他竟然忍受著劇痛頑強地堅持著,強撐著。

小慧說起了她和風的故事。作為藝校舞蹈專業的女生,雖然她還不是學校最漂亮的一個,但也是相當漂亮的一個,好多男生都用各種方式追求他,小慧卻是心高氣傲,通通都看不上,但有一個男生卻讓他怦然心動,那就是風。風帥氣,有型,總是一副酷酷的樣子,穿衣服也很有品位,籃球場上更是帥氣得不得了。她的心被他的帥氣俘虜。她開始跟他約會,和他親密,和他接吻,一起出去玩,有過很多開心的時光,風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敲擊著她的心扉。他會對她說很多甜言蜜語,還有一些肉麻噁心的話,撩撥著她的心絃。可她萬萬沒想到就在昨天,她竟然撞見他跟另外一個女生在一起又是說又是笑,還摟著她的腰。她的心都要碎了。為什麼他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傷害她?她想不通,她昨晚一直在抱著枕頭哭,她該怎麼辦?她很想就此不理他了,可是她心裡還是喜歡著他,忘不了他,割捨不下。而今天,風又打電話來求她,苦苦地解釋,哀求,發誓只愛她一個。女生們七嘴八舌地給著小慧意見,有的說就不該再理他,有的說也許該再給他一次機會。

女生們聊著她們的話題,全然不顧金寶每分每秒都在透支著自己的體力痛苦地煎熬著,強撐著。對女生們來說時光飛逝,轉眼40多分鐘就過去了,對小金寶來說卻是度日如年,每一秒鐘都艱難地才熬過去,金寶剋制著自己的顫抖,但還是無奈地顫抖著,他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把踢破的傷口的刺得沙沙地痛。

10、小坤說:“你要是真的還放不下他,就給他個機會吧,給他打電話吧。”

小慧考慮著。

這時小金寶實在支撐不住了,咚地栽倒在地上。小琦跟小楠突然坐空,也跟著一下坐倒,兩人的屁股把金寶的幼小的身體砸在了地上,兩人向後用手撐住地,險些仰倒。兩個女生怒不可遏,站起身來

就開始猛踢小金寶。小金寶軟綿綿地,對她們兇狠的踢踹完全沒有反應,似乎已經沒有了一點活氣,只是軟軟地象一袋棉花一樣任由她們踢來踢去。

小慧卻已經沒心思再理會金寶這邊了,她的心裡只在想著自己該怎麼辦,到底還要不要給他回電話,要不要再給他機會。終於,她覺得自己還是心裡放不下他,決定還是再打回一個電話去。

兩個女生踢了足有5分鐘,似乎才發覺意識到,腳下這個小男孩竟是完全沒有絲毫反應的,兩個女生停下來互相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都懷疑這個孩子是不是已經死了。兩個人突然覺得害怕了起來,是不是出人命了?這可怎麼辦是好?

小慧的電話撥通了,接電話的卻是一個女生的聲音:“喂,你找誰呀?”是她!是昨天跟風在一起的那個女生的聲音!

小慧簡直被氣瘋了!掛斷電話,眼淚奪眶而出。

轉眼看到地上的金寶,幾步狂奔過來對小金寶狂踢亂踹起來,彷彿金寶跟她有著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不活活踹死他誓不罷休!而實際上她根本就不關心也不在乎他的死活,活的也好,死的也好,她現在需要的只是一個能任由她踢踹的沙包。她每一腳都用足了120%的力氣。她傷心欲絕,化悲憤為力量,荷爾蒙刺激著她,她高亢,狂暴,嗜血,把心中壓抑的一切悲痛都發洩在腳下細細的金屬跟上,金屬跟踹在小金寶軟綿綿的肉體上每一下都深深地刺入小金寶的身體,如果踹到的是骨頭上,都會聽到碎裂的聲音,踹得小金寶都會在地上移開幾寸,小金寶象一包棉花一樣被動地被踢得翻來滾去,所幸的是小金寶此時已毫無意識,感覺不到疼痛。

小坤和小琦企圖拉住小慧,攔著她別再踢了,顯然那個孩子已經不知是死是活了,怎麼還能再這麼殘忍地踢踹呢?但她們根本攔不住,小慧如同瘋魔了一樣,雙腳不斷地用盡全力地踢踹著。

這時倉庫門開,卻見韓芳走了進來。她也想看看孩子們踢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把那個孩子給活活踢死呢。她眼看到小慧瘋狂地踢踹但小坤跟小琦試圖在拉住小慧,她走過來拉住了小坤和小琦,小琳說:“讓她踢吧,發洩發洩吧,這孩子她心裡苦呀!”

小慧真的如同著了瘋魔一樣,拼了命地踢踹著小金寶,踢得血花飛濺,時不時的一腳踹得實在太狠,鞋跟都能撕踩下一小塊肉來。

小琳跟小楠兩人竊竊私語了幾句,兩個人比較年紀略長,也有更多一些的社會經驗,兩人覺得事態已經失控了,跟韓芳說遊戲廳裡還有事,還需要她倆回去看店,先走了。

小慧這麼瘋狂地踢踹了足有半個多小時,小慧終於筋疲力盡,出腳也慢了,但仍然堅持不斷地一腳一腳地用自己所能用到的最大的力氣踢和踹。但速率上卻是越來越慢越來越慢。一直踢了50分鐘,小慧終於體力不支一把拉過小坤,伏在小坤的寬厚的肩膀上哭泣起來。

踢人的人累得體力不支,被踢的人會被踢成什麼樣呢?

小金寶已是躺在一片血泊裡,毫無知覺,毫無反應,毫無生氣。

小琦在一旁都有點嚇得呆住了,試探著查看了一下小金寶,嚇得都帶著哭音:“韓姨,你看他是不是已經死了,是不是已經出了人命了。”

韓芳走近一點觀察,小金寶形狀悽慘無比

,遍體鱗傷,渾身是血,遍佈著高跟鞋的印記,傷口還在滴著血。

韓芳故意用頗為輕鬆的口氣說:“放心吧!傻孩子!哪那麼容易就踢死一個人的?人的生命力強著呢。這小子真是又奸又猾壞到家了,他在這裝死呢,你看,他的傷口還在滴血,死人的血液都是凝固的,怎麼會流血呢?他這就是裝死騙你們呢,真是壞透了!”

小琦試探著用金屬細跟踩在小金寶身上,腳下逐漸用力,細跟鑽扎進小金寶的身體裡,小金寶毫無反應。小琦說:“韓姨,不象是裝的吧,這裝也裝得太象了,你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韓芳說:“你們呀,真的都還是些孩子,還有好多事情都不懂得。你們踢了一整天都沒踢對!”

小琦大感驚奇:“踢得不對?”

韓芳說:“是呀,咱們女人要是踢一個男人呀,要踢就踢他的卵蛋,那是男人的命根子,這都是你們長大的過程中的必修課,你們要是參加什麼女子防身術之類的課程呀,就能學到了。咱們女人是弱勢群體,最容易遭到大男人臭男人的欺負,你看小慧就被欺負了,被傷心傷得多慘。你們呀什麼都不懂,這要是將來你們放學了,或者將來工作了下班了,時間晚了走夜路遇到壞人了可怎麼辦?都不懂得保護自己。男人呀,就有一個最大的弱點,就是他的命根子,遇到壞人,就得對準了他命根子踢,那才有效果呢。不信你踢他試試看?”

小琦果然被引起了興趣,走到小金寶兩腿之間,一腳踢在小金寶的蛋蛋上,小金寶似乎有些反應,似乎又沒有反應。小琦感覺到小金寶是有反應的,後撤一步,向後拉伸大腿,這次加了力狠狠一腳踢在小金寶的蛋蛋上,小金寶果然啊的一聲傳來一聲慘叫,但又迅速昏死過去了。

小琦怒氣頓生:“果然是裝死騙我們呢!”

韓芳附和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壞蛋,就會騙咱們女人,你沒聽電視上說嗎,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都不能相信男人的破嘴。這小王八蛋尤其可惡,這麼小就又偷又搶,坑蒙拐騙無惡不作,還演戲裝死嚇唬你們呢!”

小琦聽了韓芳的說辭,更加生氣,又是狠狠地幾腳踢在小金寶剛剛開始發育的生殖器上。小金寶又疼得醒轉過來發出虛弱但淒厲的慘叫聲。

韓芳又以看店為由退了出去。

象小琦這樣的少女,還鮮有機會面對全身赤裸的男孩,更是頭一次這樣踢男人的命根子,雖然小琦也覺得小金寶被打得很慘了,但是她真的覺得踢蛋蛋新奇有趣好玩,按捺不住繼續踢的興奮和衝動,於是小琦一腳一腳接一腳地不斷狠踢著小金寶的蛋蛋。被已昏死的金寶實在太疼了,疼得醒了過來。這一醒不要緊,全身劇烈地疼痛,剛才小慧瘋狂地踢踹他昏迷中沒感受到,而此時此刻全身的各出傷痛紛至沓來,齊齊地襲來,小金寶達到了十級疼痛,早已被踩爛的嘴裡發出非人類的淒厲慘叫。他好希望自己再度昏過去,此時此刻昏死過去對他也是一種福祉,但小琦不斷地狠踹在他的,他的蛋蛋受到一下下重擊,仿似要被踢回進肚子裡,從蛋蛋一條線往上,一直從裡邊疼到肚子,小金寶眩暈,噁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終於潛意識地合攏了雙腿,儘量保護自己剛開始發育的生殖器。

小琦仍然一腳腳踹在

小金寶已經劃痕傷口密佈的大腿上:“把腿張開!聽見沒有!還不老實!”

小金寶卻是死死並住雙腿,無論如何不肯打開。

小琦連續地向小金寶的大腿根踹去,但努力了幾分鐘都無法讓小金寶打開雙腿,大為惱火,上前一步,用細細的金屬跟狠狠地跺在小金寶已面目全非的臉頰上,連續地跺著小金寶的臉。小金寶臉上吃痛,不由得放鬆雙腿,小琦看到機會來了,撩起一腳就又狠狠地踢在小金寶的蛋蛋上。小金寶又合攏了雙腿。小琦就這樣時而狠跺小金寶的臉,時而踢小金寶的蛋蛋,使得小金寶首尾不能相顧,上下無法兼守。

小琦仍覺得這樣踢還不過癮,心念一轉,走到小金寶腳邊,雙手捉起小金寶的雙腳,放在自己腰的兩側,自己站在小金寶兩腿中間。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但幼小的金寶此時遍體鱗傷,腿上也沒有力氣掙脫小琦的雙手。這下小金寶避無可避,想合攏雙腿保護自己都不行了,小琦墊步擰腰狠狠地結結實實地連續十幾腳踢在小金寶的蛋蛋上。小金寶覺得自己的蛋蛋好像要碎裂開了一樣,發出淒厲地慘叫聲。

小慧在小坤的懷裡抽泣著,小坤輕拍著小慧的後背,安慰著小慧。小金寶淒厲的慘叫引起小慧的注意,回頭觀瞧,只見小琦踢得越來越起勁,越來越興奮,兩眼爍爍放光,到後來一邊踢一邊都樂出聲來。

小坤跟小慧的注意力轉移到這麼新奇有趣的踢法上來,小慧拉著小坤,也要嘗試一下。沒想到輔一邁步竟覺得自己雙腳雙腿一片痠疼,原來剛才小慧如同瘋魔般地踢踹用力過猛動作過大也過於劇烈,現在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雙腿痠疼疲累。

小慧恨聲道“哎呀!剛才踢小崽子踢得太用力腿都踢得酸了。”走到小金寶身體一側,抬腳狠狠地跺向小金寶的命根子。細細的鞋跟劃破了小金寶私處柔嫩的皮膚,流出血來。小坤看著小金寶已經被踩得慘不忍睹不似人樣,心裡還真是猶豫,但眼見兩個好姐妹都在踢踩,猶豫之後還是決定加入戰團,也抬腳踢踹小金寶的蛋蛋。

小金寶的蛋蛋受到密集地踢踹攻擊,三個女生你的腳方撤回她的腳又迅速踢上,小金寶連續地嘶喊慘叫著,但慘叫聲越來越低,到後來變成了痛苦的呻吟。他那尚為發育完全的小鳥被踢得破皮流血,整個陰囊都被踢得腫大了起來。

3個女生越踢越HIGH,連心情一片陰霾的小慧的不禁笑出聲來。十幾分鍾過去,小慧覺得自己的雙腿象灌了鉛一樣,正要去坐休息,突聽得倉庫門打開,一聲厲喝傳來:“你們在幹什麼!”

3個女生立刻動作停滯,小慧的腳還踩在小金寶的陰囊上,回頭頗帶畏懼地說:“媽,你回來了。”小坤和小琦也趕快問候阿姨好。

韓娟談了一天的生意,終於回來,正要回店裡看看,竟發現自己鞋店倉庫門口有血跡斑斑的腳印,打開倉庫門就撞見了這一幕。

韓絹幾步走上前來,小慧趕快躲到了一邊,韓絹看著小金寶,嚇了一跳,心裡猛地一震。

眼前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小男孩,遍體鱗傷,身上密密麻麻的鞋跟印記劃痕和口子連成一片,象個小血人一樣躺在一灘小血泊當中,臉被踩得面目全非徹底毀容,雙眼紅腫緊閉滿臉是血,兩個嘴角還豁開成怪異的曲線,下身陰囊

腫得象個大口袋,腿上也全是傷痕,手上也是血肉模糊,更有兩根手指碎爛如泥。韓娟也算經歷豐富閱歷無數,但還是被這樣的慘狀驚得心驚肉跳,車禍現場都沒有這麼慘的。

“他....他還是活的嗎?”

“是活的,他裝死呢。”

小金寶已徹底昏死過去,不過韓娟也依稀記得她剛進來的時候還有聽到慘叫聲,略感安心。

再看3個女生腳上,都穿著細高跟,都已經被染紅成暗血色,尤其小彗的那雙高跟鞋,小坤與小琦的高跟鞋上只可以說是血漬斑斑,而小慧腳上的高跟鞋彷彿被血泡過了似的,都浸透了。小慧本該雪白的腳面上都是血漬。韓絹是有常識的,人體的血液有限,光看這一地的血,這孩子恐怕也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韓絹強行鎮靜著自己,囑咐自己遇事不能慌亂,急事還須緩辦,理清著自己的思路。

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得趕快救人,可是緊接著想到的就是,女兒闖禍了,這可怎麼辦?

“他是誰呀?你們為什麼把他到這裡這麼毒打呀?”韓絹厲聲問道。3個女生都很害怕,不作聲。

“給我說話!”

小慧怯生生地說:“他叫京巴,今天早晨他在遊戲廳裡搶劫小妹,還撓人咬人,把琳琳姐手腕都咬破了,我的臉也撓壞了,你看呀。”

小慧揚起臉來,韓絹一看,小慧的臉粉白如常,絲毫不見抓痕,到是眼睛有些紅腫。小金寶的抓痕經過一天早已褪去。

“哪有人叫京巴的?”韓絹看到地上有個小書包,命令小慧去翻他的書包看裡邊有什麼他的身份信息。接著問:“那你小妹呢?”

小慧這才想起,自己早晨是帶小妹出來玩的,接著就抓了這小子到倉庫來打了一整天,中午飯都是在倉庫裡韓芳送來給吃的,她早把小妹忘到九霄雲外去了。急中生智地回答:“應該還在遊戲廳玩呢,她也太貪玩了,沒事的,有小琳姐姐幫我看著呢。”其實她心裡明鏡地知道小琳和小楠也跑來一起踢人,真不知道誰在看著小妹。說完衝小坤使個眼色。小坤趕快說:“小妹肯定還在遊戲廳呢,阿姨你別急,我這就給琳琳姐打電話,她一定帶著小妹玩得開心呢。”

小慧蹲在地上翻查小金寶的書包,書包裡卻是塞滿了小金寶擦身和擦地後的廢紙和衣服,腥臭難聞,小慧索性把書包倒過來把所有東西都倒在地上,終於發現有一本還完整的作業本,上邊寫著張金寶的名字。

韓絹知道小慧是闖了大禍,心急如焚,心下盤算,不管因為什麼,哪怕這小孩是個小偷小賊,不能把人打成這樣呀,這孩子流了這麼多血,眼看是救不活了,如果真的死了,就是人命案,就算救得活,這孩子都被踩成這樣了,臉也毀容了,手也殘廢了,也是要落得個重傷害罪,這孩子的家長無論如何不可能輕饒了此事,就算自己肯花大筆的錢賠錢哪怕養活這孩子一輩子,恐怕對方的父母也不能答應,自己的女兒無論如何都會被警察抓走,雖然她還未滿18歲,但也落得個少年犯,小慧這孩子以後一輩子的前途就完了。現在這個張金寶奄奄一息,危在旦夕,不趕快送醫院恐怕要出人命的,可是如果送醫院,等同於自投羅網,一定會驚動警察徹底調查此事,小慧她們一準跑不了。這可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韓絹火上心頭

,破口大罵起小慧來,怎麼闖了這麼大的禍。小慧在旁邊垂頭不語,也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