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的母狗(二)

後媽的母狗(二)

“啊~!”看著馮曉瑩拼命喝尿的樣子,楊紅滿足而享受的輕嘆一聲,仍舊在“嗤嗤”的尿個不停,直到將馮曉瑩的肚子灌的鼓脹起來,她還想再多尿一點,最好是撐的馮曉瑩憋不住了,從嘴裡往外吐尿才好呢!

只是楊紅這次最終還是沒能看到馮曉瑩吐尿,因為她終於尿完了,而馮曉瑩則是拼著命全部喝了下去。其實在喝尿的時候,能感受到的味道就是騷味和澀味,當然除了特別要求的除外,比如楊紅有一次就答應一個客戶的請求,喝下可樂去,給他尿出帶有可樂味道的聖水,喝下啤酒去,就能尿出啤酒味道的聖水。

一般情況下,主要還是騷味和澀味,喝尿的時候,感受著那股尿騷味,會讓人感到十分的屈辱和興奮感,不過騷味並不會讓人喝不下去,真正阻止奴隸一口氣喝下聖水的,其實是那股澀味,讓人總覺的堵在喉嚨裡,要用力吞嚥才能嚥下去。

“切!”沒有將馮曉瑩撐的吐出來,楊紅感覺有些無趣,她撅起性感的嘴唇考慮著要不要多喝點水,早晚灌的馮曉瑩吐出尿來,但她突然又想到個好主意,只見她將馮曉瑩推開,然後狠狠的一腳踢在了馮曉瑩的肚子上!

“嘔~!”馮曉瑩頓時吐出一大口尿來,其實在此之前,她的肚子已經被灌的很滿了,只是她懼怕於楊紅的威嚴,明明已經撐的難受了,卻也不敢吐出一口來,她已經是在強忍著了,而現在又被楊紅一腳踢在了肚子上,強行把她肚子裡的尿液擠了出來,噴出了一大口,“噗”的一下全都吐在了楊紅的黑絲大腿上。

楊紅原本一副看戲的表情頓時黑了下來,馮曉瑩知道闖了大禍,嚇的跪倒在楊紅的腳下瑟瑟發抖,她覺的就算是楊紅因為這件事而殺了她,她死的都一點也不冤枉。

“嘭!”楊紅生氣的一腳跺在馮曉瑩的頭上,“賤貨!還不快給我舔乾淨!看我出醜的樣子很爽嗎!”她惱怒的一腳腳的踹著馮曉瑩的腦袋,疼的馮曉瑩嗚嗚直叫,尖利的鞋跟踩亂了馮曉瑩的頭髮,踩的狠的時候,能聽到“嗚嗚”的跺地聲,鞋跟跺在馮曉瑩的頭上,就像是跺在沉悶的地板上,楊紅根本不在乎馮曉瑩的死活,她現在要發洩,要讓馮曉瑩知道惹怒了主人的下場!

一直跺了幾十腳,楊紅終於有些氣消了,她飛起一腳,“嘭”的踢在馮曉瑩的額頭上,將她踢翻在地,在馮曉瑩膽怯的目光中,她咬牙切齒的指了指自己的黑絲大腿,那裡就是剛剛被馮曉瑩一口尿噴到的地方。

馮曉瑩急忙爬起來,伸出舌頭在楊紅的黑絲美腿上用力的舔著,被消化過一次的尿液帶著一股酸味,非常難以下嚥,但她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這些,能用自己卑微的服侍來換取女神的愉悅,是她現在心中唯一的心思。

不過因為馮曉瑩在吐出尿之後,她先是被楊紅狠踹了一番才被允許舔主人的大腿的,中間相隔了一段時間,而在這段時間裡,有許多尿液已經滲進了包裹著楊紅的玉腿的黑絲襪中,馮曉瑩只用舌頭舔是舔不乾淨的,於是她只好自作主張的開始親吻楊紅的大美腿,將滲進黑絲襪裡的尿液用力的吸出來。

她從發現只用舌頭舔卻無法舔乾淨尿液,轉而開始用吸的方式來為女神服務,完全是條件發射式的,她現在的心裡所想的就是如何哄主人開心,卻沒

想過自己從舔到吸的轉變,實際上是自己變的更加賤了。

當馮曉瑩吸了第一口之後,她突然驚醒,但驚醒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她發現自己變的更加賤,而是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經過楊紅的同意,就親吻主人的大腿,這可是對主人的褻瀆,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馮曉瑩驚恐的抬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女神,而她看到的卻是女神略帶迷離的媚眼。

“喲~!不錯呢!繼續呀~!”楊紅鼓勵的說道,剛才馮曉瑩的那一吻一吸,讓她十分享受,她感覺自己彷彿就是個至高無上的女皇,而馮曉瑩則是個極為卑賤的女奴,想盡了辦法只為討她開心,這讓她感到非常舒服,畢竟她以前可是做小姐的,社會地位處於最底層,不知道受過多少委屈和欺負,那個時候的她,見到馮曉瑩這樣的富家公主,除了自卑的賠笑之外,就只有遠遠的躲開了,然而現在她一朝翻身變女皇,憑著狠毒的手段,將原本養尊處優的馮曉瑩硬生生的逼成了一個賤母狗,這讓她感到極為興奮。

得到鼓勵的馮曉瑩心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她很擔心主人會降罪於她,而現在楊紅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在鼓勵她繼續親吻主人的大腿,這也刺激了馮曉瑩卑賤的內心,她興奮的抱住楊紅的大腿,一口口的親吻吮吸起來,她早就想親吻女神的美腿玉足高跟,但沒有楊紅的命令,她又哪裡敢呢?現在女神終於允許她這麼做了,馮曉瑩頓時激動無比,她不住的舔著,親著,吸著,簡直像是要把楊紅的黑絲襪吃進肚子裡一樣!

“啊~!賤貨!主人受不了了!快來給主人舔下面~!”楊紅被馮曉瑩服侍的興奮難忍,她抓著馮曉瑩的腦袋,向後仰躺在床上,胡亂的褪下黑色蕾絲內褲,露出裡面早已潮溼淌蜜的花蕊,誘人的花蕊正在一下下的蠕動開閉著,勾引著馮曉瑩用舌頭去舔。

馮曉瑩早已被楊紅誘惑的忘記了自我,當她看到女神的下體時,整個人彷彿瘋狂了起來,她撲倒在楊紅的胯下,伸長了舌頭拼命的舔舐著女神的花蕊,她的舌頭溫潤滑膩,就像一條靈動的小蛇般在楊紅的胯下游走撫弄,舔的楊紅不住的浪叫。

“啊~!啊~!啊~!賤貨~!賤貨~!”楊紅被舔的說不出話來,她感受的到馮曉瑩的舌頭在自己的下體舔的並不專業,只是在瘋狂的吮吸舔舐,卻沒有步驟沒有路線,甚至都不知道先舔她的陰帝來挑弄她的情趣,但就是這種最自然的崇拜和侍奉,才會讓楊紅感到被奴隸口舌侍奉的快感。

“嗯~!嗯~!嗯~!快點~!舔快一點~!”楊紅興奮的叫道,她撕扯著馮曉瑩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死死的壓進自己的玉腿之間,鞋跟在馮曉瑩的後背用力的蹬踩著,將她的衣服都踩的破碎不堪,一道道鮮紅的血印在楊紅的蹬踩之下顯露在馮曉瑩的後背上。

“嗚~!”馮曉瑩的後背火辣辣的疼,但現在除了楊紅本人的命令,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止她舔主人的蜜穴,反而後背上的痛苦更加增大了她的屈辱感,她覺的自己既要承受著女神的踐踏虐待,還要跪舔女神的下體,自己真是很犯賤,而這種卑賤的心態不僅沒有讓她感到沮喪,而是讓她更加的興奮,下體的花蜜止不住的滲了出來,將她的內褲染溼了一大片。

馮曉瑩舔的更加努力了,舌

頭拼命的伸著,在楊紅的蜜穴上來回飛舞,聽著主人連綿不絕的浪叫聲,馮曉瑩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她不知疲倦的舔著女神的下體,花蕊中滲出的蜜汁都被她嚥了下去,感受著女神的下體淌出的聖物從喉嚨流淌進自己的身體,馮曉瑩忍不住激動的哭了出來。懷著對女神的感激,馮曉瑩拼了命的舔舐楊紅的蜜穴,她覺的自己就算是累死在女神的胯下,都是極為幸福的事情。

“嗯嗯嗯嗯嗯嗯~!”楊紅的叫聲連成一片,她的俏臉透出鮮豔的緋紅,性感的雙唇不住的嬌喘,細密的香汗從她的額頭滲出,沾溼了美麗的秀髮,玉足高跟在馮曉瑩的後背上踩的更加狠厲,鮮紅的血染紅了她的高跟鞋,看上去更加妖豔性感。在馮曉瑩的跪舔服侍下,楊紅逐漸達到了亢奮的最高潮!

“啊~!~!”楊紅無比享受的大叫起來,蜜穴“哧哧哧”的向外噴射花蜜,射的馮曉瑩都來不及吞嚥,許多蜜汁塗抹在她的大腿和馮曉瑩的臉上,溼溼黏黏的讓馮曉瑩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天堂。

“啊~!”體驗了一次極致愉悅的楊紅滿足的長嘆一聲,美美的躺在床上,她以前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過床,每天都要用掉至少整盒的套套,但被動的上床哪裡比得上主動的侵犯?她直到今天才算是享受到了嚮往已久的最極致的歡愉,再也不用擔心別人的臉色,只需要自己開心就足夠了,只享受了這一次,楊紅就深深的愛上了這種感覺。

我要做一輩子女皇!我要讓馮曉瑩在我的腳下永世為奴!楊紅心裡默默的想著,她其實對於如何處置馮曉瑩,一直抱有疑慮,如果處置不當,造成社會影響的話,她恐怕就要被有關部門調查了,而楊紅其實就是個沒有任何後臺的小姐而已,一旦被調查,她所霸佔的那些財產,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爭來搶,她最終的下場一定會很悽慘,所以為了能讓自己牢牢的控制住馮樹峰留下的遺產,一輩子做女皇,她就要好好的對待如何處置馮曉瑩的事情。

楊紅這段時間以來,對馮曉瑩又打又罵,將她調教成一條母狗,就是希望能掌控馮曉瑩的內心,讓馮曉瑩感到恐懼,不敢反抗她,不敢與她為敵,但這也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等她的律師將馮樹峰留下的遺產清理完成,全部過繼到她的名下之後,她總歸還是要面對如何處置馮曉瑩的問題的。

將馮曉瑩作為女奴,持續一段時間的暴力統治,楊紅認為是可行的,但如果想要踐踏虐待馮曉瑩一輩子,馮曉瑩會屈辱忍受嗎?對於這個問題,楊紅心裡沒有底,她還不知道馮曉瑩的內心所想,在她的想法中,虐待別人才能讓人獲得快感,而受虐的人,也許會因為一時的愛和崇拜,承受女神的虐待,但如果將這份虐待作為受虐者的生活,一生一世活在受虐的狀態下還願意屈辱的活下去,楊紅覺的這幾乎不可能。

楊紅長嘆了一聲,她終歸還是要面對這個問題的,“哎!”楊紅踩了踩胯下的馮曉瑩,“想不想一輩子做我的奴隸?”她不太確定的問道。

“主人……”馮曉瑩恭敬的跪在地上,她正要說些什麼,卻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

楊紅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她所委託整理馮樹峰遺產的律師張弘揚打過來的。楊紅秀眉皺起,現在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這

個時間打來電話,恐怕是有什麼要緊事吧!

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有種不敢接電話的恐懼,電話鈴聲一直在響,直到自然掛斷,楊紅也沒有敢接起來,她看著重新變暗的手機屏幕,心裡暗暗的出了一口氣,心想明天再問問張弘揚今晚為什麼打過電話來吧。

“鈴鈴鈴……!”急促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嚇的楊紅不禁一顫,仍舊是張弘揚的來電,看來是要一直打到她接電話為止了。

“唉,該來的總會來!”楊紅心下一橫,按下了接聽鍵,“這麼晚打電話,想死是嗎!……奧奧……嗯……好的,我這就過去!”她原本是向張弘揚發怒的,但聽到電話另一端的話之後,便立刻沉悶下來,她急匆匆的掛斷電話,胡亂的擦了擦下體,開始收拾著離開。

“主人出去一趟,你把家裡收拾乾淨,跪在門口等著我,我會好好檢查的!”楊紅一邊迅速的穿上衣服一邊交代的說道,馮曉瑩想要幫忙給她穿衣服,卻被楊紅煩躁的退開,於是她只好跪在地上恭聲領命,額頭深深的伏在地上恭送主人。

聽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嘚嘚嘚”的快步離開,直到房門“嘭”的一聲關閉,她才敢悄悄的抬起頭,打掃起房間來。

打掃完衛生之後,馮曉瑩就跪在門前,等待主人回家,但直到夜裡十二點,她也沒有聽到楊紅回家的腳步聲,馮曉瑩有些慌了,因為楊紅走的時候,神情明顯很慌張,看上去似乎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這讓馮曉瑩也跟著緊張起來。

“主人不會有事的,她那麼美貌,主人不會有事的!”馮曉瑩不住的安慰著自己,但她卻忍不住的擔心起來,在她又焦急的等待了半個小時之後,馮曉瑩終於等不下去了,她匆匆的穿戴好衣服,打開門衝了出去,但夜深人靜的別墅區裡,馮曉瑩又能到哪裡去尋找她的女神?

無奈之下的馮曉瑩忐忑不安的走到小區門口,希望能看到主人的車開回家來,每一次有車開進來,她都激動的看過去,但她一次次的失望了,馮曉瑩就這麼等著楊紅,在小區門口等了整整一夜,卻仍舊沒有見到主人回家。

焦急非常的馮曉瑩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時,三輛警車開進小區,停在了她的面前。車門立刻打開,三輛車上下來了十多名警察,和已經被戴上手銬的楊紅,她低垂著頭,原本秀美的長髮現在卻是一副亂蓬蓬的模樣,臉上的妝容帶著道道淚痕,神情十分萎靡不振,被兩名女警拉扯著走下車來。

當楊紅看到是進了她所住的小區時,非常不想下車,不想面對早晚要面對的事情,但警察可不管她的心情,硬是把她拽了下來,她穿在腳上的紅色高跟鞋也被絆掉了一隻,孤獨的留在車裡,她就這樣一瘸一拐的被拽到馮曉瑩的面前。

當地的公安機關這段時間調查清楚了楊紅和張弘揚合夥侵吞馮樹峰遺產的案件,在掌握確鑿證據後實施了對這兩人的抓捕,張弘揚給楊紅打電話時,其實是在公安幹警的監控之下打出去的,那楊紅還過去找他,完全就是自投羅網。

張弘揚因為還牽扯到另一件詐騙案並且證據確鑿,直接就被關押了。但楊紅現在原則上來說,還只是個嫌犯,雖然她的犯罪事實已經非常明確,但仍舊需要馮曉瑩的指認和指控才能立案批捕。

經過連夜的審訊,被折

騰的難以忍受的楊紅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她不僅承認了企圖侵佔馮樹峰遺產的犯罪行為,同時也承認了對馮曉瑩非法拘禁的行為,現在就等著與馮曉瑩來核對了。

負責辦理此案的公安幹警是認識馮曉瑩的,當他們開車進入小區之後,發現馮曉瑩就站在路邊,於是便立刻下車,並將楊紅也拉了下來。

馮曉瑩看到楊紅一副頹然的樣子,心疼不已,要不是有許多公安幹警圍著她,她早已跪倒在楊紅的腳下哭泣了。但楊紅現在面對馮曉瑩時,卻是非常心虛,她知道自己是怎麼虐待馮曉瑩的,只要馮曉瑩原原本本的講出來,她一定會被判重罪的。

“這是楊紅簽字承認的犯罪行為,你看看是否屬實?”公安人員在與馮曉瑩打過招呼之後,向她提交了一份審訊筆錄,上面清楚的記錄著楊紅是通過什麼樣的手段侵佔馮樹峰的遺產,以及對馮曉瑩如何虐待的行為。

馮曉瑩抿著雙唇看完了審訊筆錄,交還給公安人員,“跟事實不太一樣!”她鎮靜的說道。

楊紅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對自己虐待馮曉瑩的行為,在供認時故意淡化了許多,以期望能減輕自己的罪責,但現在看來馮曉瑩是要和盤托出了,這讓她非常緊張而又毫無辦法,她連乞求馮曉瑩放過她的話都不敢說,因為她自己明白自己當初對馮曉瑩有多麼狠毒。

一邊的書記員打開記錄本,等待著馮曉瑩的陳述。

“楊紅,也就是我的繼母,她繼承我爸的遺產是應該的,而屬於我的那一份,我也口頭上放棄了,只是還沒有進行公證而已,”馮曉瑩笑了笑,淡淡的說道,她看了一圈目瞪口呆的公安人員,而此時的楊紅也驚訝的抬起頭來看著她,這讓她感到有些難為情,“至於虐待的事情,我承認確有此事,但這是我逼著繼母這樣對我的,因為她想要遺產,我想要受虐,我們各取所需,很公平不是嗎?”她很淡然的說道,為了給楊紅開脫罪責,馮曉瑩甚至將自己喜歡受虐的癖好就這麼公開的說了出來。

“需要證明給你們看嗎?”馮曉瑩無所謂的說道,然後就在眾人面前向楊紅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又爬到警車前,將楊紅落在車裡的高跟鞋用嘴叼了出來,爬回到楊紅的腳下,將高跟鞋的鞋跟插在自己的嘴裡,卑賤的仰起臉來,等待著女神的玉足聖臨。

楊紅的淚水奪眶而出,她沒想到馮曉瑩為了救她,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她一邊哭著一邊將玉足伸進高跟鞋中,然後輕輕的將鞋跟從馮曉瑩的嘴裡抽出來,向馮曉瑩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感激。

公安人員看到這一幕,互相之間交流了一下意見,最終還是決定將楊紅和馮曉瑩一起帶走,詳細的詢問一番再做決定。

“我跟我媽的家事,還需要你們來管?”馮曉瑩甩脫了正要上來拉她的警察的手,倨傲的說道。

一群警察不由的面面相覷,馮曉瑩說的確實有道理,楊紅無論是侵佔馮樹峰的遺產,還是對馮曉瑩進行虐待,如果都是經過馮曉瑩同意的,那麼楊紅的行為其實並不違法,那他們再要帶走楊紅和馮曉瑩的行為,就顯得很多餘了。

“我還是再去解釋一下吧,你先回家。”楊紅卻不敢得罪公安幹警,只好打圓場的說道。

“憑什麼啊!”馮曉瑩卻是不依不饒,直接上

來要拉著楊紅離開。

“聽話!”楊紅有些慍怒的喊道。

楊紅只要一生氣,馮曉瑩就立刻老實了,她不得不放開楊紅,任由她被公安人員帶走,而她只能怏怏的返回別墅,等待著女神回來。

直到下午三點多,楊紅才返回別墅,她這算是假釋,而不是無罪釋放,不過這個結果對於她來說,已經是不敢想象的好消息了。

“主人!”一直跪在門前的馮曉瑩聽到楊紅的高跟鞋由遠及近的聲音,急忙打開房門,跪迎女神歸來。

“哼!”楊紅不屑的哼了一聲,扭動著性感嫵媚的腰肢走進別墅,而她的玉足高跟有意無意的踩在了馮曉瑩撐在地面的手指上,還很用力的碾了一下。

“啊~!”馮曉瑩疼的喊了出來,但當她看到楊紅理都不理她,直接走進客廳時,馮曉瑩也顧不上手指的痛楚,急忙關上房門,跟在女神身後爬進客廳。

“喜歡溫柔一點,還是……”楊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抬起玉足高跟在馮曉瑩的嘴唇上輕輕的撫動了一下,然後又重重的踩了一下,“狠毒一點呢?”魅惑的面龐帶著勾魂的笑,她柔媚的問道。

“主人……”馮曉瑩被性感的高跟鞋底撩撥的雙眼迷離,她諾諾的說著話,想要得到楊紅的賞賜。

“小饞貓!”楊紅捏住馮曉瑩的耳朵,用力的擰了一下,疼的馮曉瑩不住的喊疼,而心裡卻又是癢癢的很舒服。

“我已經放棄財產了!”楊紅拿出一份聲明的複印件扔給馮曉瑩,上面顯示她已經完全放棄了馮樹峰留下的遺產,這些財產將由馮曉瑩來繼承,原件留在了法院,已經生效了。

“要霸佔所有財產太麻煩了,倒是如果放棄的話,只需要一份聲明就夠了,真是不公平啊!我的繼承權比你差太多了!”楊紅埋怨的說道。

“奴婢可以再轉讓給主人啊!”馮曉瑩急忙說道,她其實反倒希望自己被淨身出戶,由楊紅來霸佔原本屬於她的鉅額財產,讓她感到很幸福,即便這樣做的結果是她被楊紅嫌棄而拋棄的話,她也絕對不敢有半句怨言。馮曉瑩對於楊紅的崇拜與愛早已深入到骨子裡,流淌在靈魂中。

“行了,我知道你對我忠心耿耿!”楊紅捏了捏馮曉瑩俏美的鼻子說道,“我想明白了,與其費心勞力的霸佔你的財產,倒不如直接將你霸佔,一輩子都把你踩在腳下,讓你跪在我的腳下永世為奴,我做你的女皇,你做我的奴隸,好不好?”她翹起美腿玉足,香氣襲人的高跟鞋在馮曉瑩的眼前晃動,勾引著她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經。

“主,主人……”馮曉瑩激動的叫道,她由於太興奮而說話都結巴起來。

“舔乾淨我的鞋底!”楊紅將高跟鞋底籠罩在馮曉瑩的頭頂,鄙夷的命令道。

“嗯嗯,是,主人,奴婢遵命!”馮曉瑩急忙捧起楊紅的玉足高跟,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著女神的鞋底,她激動的熱淚盈眶,下體一陣陣的騷動,她願意一輩子給楊紅舔鞋,這是她今生最大的願望。

楊紅踩弄著馮曉瑩的臉,享受著她的服侍,而馮曉瑩則是恭敬的舔鞋楊紅的高跟鞋,在主人的享受中得到自己的享受,主奴二人就這樣滿足著各自的內心愉悅,各自的俏臉都泛起一彎紅暈,傍晚的夕陽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為兩位美女披上一層美輪美奐的霞光,溫暖著兩人的幸福時刻。

女奴(四)

享受跪舔與皮靴羞辱“嗯~~!嗯~~!嗯~~!賤貨~!往上一點~!再用力~!嗯嗯嗯~!”

“奧~~!奧~~!啊嗯~!嚶嚶~!啊~!”

別墅的二樓臥室內不時傳出陣陣騷浪的叫聲,楊紅正躺在床上享受著馮曉瑩的跪舔,她並沒有脫光衣服,而是還穿著一件豔紅色的抹胸,高聳緊緻的雙乳將胸衣撐的緊繃起來,白嫩的肌膚如玉般光滑誘人,她的纖腰上繫著一件帶著金線紋飾的黑色皮裙,而馮曉瑩的腦袋就埋在著皮裙之下正為她拼命狂舔,她雙腿上的黑絲長筒襪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反射著魅亮色光彩的絲襪美腿夾住馮曉瑩腦袋不住的摩挲著,讓馮曉瑩忍不住的嗚嗚直叫,下體騷癢難耐。

楊紅的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長筒高跟皮靴,幾排閃著寒光的金屬搭扣為這雙勾魂的高跟靴增添了冷魅性感的高貴氣質,足有12釐米高的酒杯形靴跟蹬在馮曉瑩的背上,在她的後背劃出一道道的血痕。

而每當靴跟在馮曉瑩的後背增添新的一道傷痕時,她都會興奮的嗚叫一聲,跪舔的也更加努力了。

兩人是名義上的母女關係,楊紅曾經想通過陷害馮曉瑩的方式來獲得繼女的鉅額財產,卻不料被警方拘捕,而在危急時刻是馮曉瑩站了出來,全力保下這位性感而狠毒的後媽。

楊紅喜歡通過虐待馮曉瑩取樂,而馮曉瑩又何不是樂在其中呢?

“啊~~~啊~~~啊~~~!賤人~!舔快一點~!”楊紅緊緊的抓著馮曉瑩的頭髮胡亂的扯動著,疼的馮曉瑩嗚嗚直叫,她的臉深深的被埋在主人的胯下,窒息的感覺讓她大腦有些困頓,但聽到主人的命令後,她還是拼盡全力伸著舌頭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賤貨~!賤貨~!”

“嗯嗯嗯嗯嗯~!主人~主人好爽~!”

“舔~!快舔~!主人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賤狗~!”

“嗤嗤嗤~!”一股股花蜜噴濺著射進馮曉瑩的嘴裡,馮曉瑩努力的吞嚥著,但楊紅射的太急太多,馮曉瑩沒來的及全部嚥進嘴裡,頓時被噴的滿臉都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的賤狗樣啊~!”楊紅提著馮曉瑩的腦袋從胯下拽了出來,“呸!”她一口痰液吐進馮曉瑩的嘴裡,“吃下去,賤貨!”

馮曉瑩哪裡敢不從命,急忙將嘴裡的痰液嚥了下去,楊紅的痰液溫潤滑膩,她甚至有張開嘴再求一口的衝動,不過是否被賞賜痰液可是由主人說了算的,她沒有資格向主人提任何要求。

“咯咯咯~!來,多吃兩口!”楊紅捏住馮曉瑩的下巴將她的臉仰了起來,“呸!呸!呸!哈哈哈~!咳咳~呸!”最後一下是楊紅的一口濃痰,“哈哈哈~!你這個下賤的女奴!你就是主人的痰盂啊知道嗎?賤貨!”她捏著馮曉瑩的臉,眼神中盡是鄙夷的神色,“吃下去!全部吃下去!快點!”

“咕~!”馮曉瑩連忙吞嚥起來,主人這次賞賜的痰液有點多,她吃的不禁有些困難,不過還是全部嚥進了肚子,這可是主人吐出來的聖物,馮曉瑩怎麼捨得浪費一點一滴?

“好不好吃呀?小賤貨?”楊紅柔媚的問道。

“好……好吃!”馮曉瑩連忙回答道。

“咯咯咯,賤死了!賤死了!”楊紅一腳腳的踩著馮曉瑩的嘴巴,踩的馮

曉瑩嚶嚶直叫。

“喲~!這是被主人踩爽了呀~?”楊紅將右腳伸進馮曉瑩的胯下,“嗯~!腳感不錯呢!用你的狗逼給主人擦靴吧!”

“啊~!”馮曉瑩舒爽的喊叫出來,高跟靴的靴面揉擦著她的蔭唇,讓她怎麼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慾望?

“哼!你這個賤狗!”楊紅嬌哼一聲,靴尖對著蔭唇狠狠的一腳踢了上去!

“嗷~!”馮曉瑩痛苦的慘叫起來。

“哈哈哈哈哈~!”楊紅興奮的笑著,她趁著馮曉瑩慘叫的時候,將踩在她嘴上的靴尖用力的插了進去,然後雙手抱住馮曉瑩的腦袋往懷裡拉,扭動著妖媚性感的腳踝,勾魂的靴尖在女奴的嘴裡使勁的鑽動著,“吃我的靴子吧賤貨!”

“嗚嗚嗚~!”馮曉瑩難受的眼淚直流,嗚叫著哀求主人放過她。

“還敢不敢對著主人的皮靴犯賤了?”楊紅高傲的問道。

“嗚嗚嗚~!”馮曉瑩拼命的搖著頭。

“好啊!主人的皮靴那麼高貴,竟然還不能讓你犯賤!看來真的不能輕饒了你啊!”楊紅蠻橫的說道。

“嗚……”馮曉瑩真是欲哭無淚,這根本就是楊紅在強行找理由虐待她啊!

不過對於馮曉瑩來說,楊紅就是她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主人想怎麼玩她就怎麼玩她,哪怕是玩死她了,她也心甘情願。

“哼!我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訓你一番不可!賤狗!用你胯下的那個小嘴親吻高跟靴的靴跟!”楊紅翹著高跟皮靴,將靴跟對準女奴的下體,等著蔭穴親吻上來。

“嗚……”馮曉瑩順從的向前蹭著身體,顫巍巍的將蔭唇貼在了主人的靴跟之下。

“咯咯咯~!這麼乖巧的奴隸,不狠狠的虐待你,都對不起你的下賤!”楊紅狠毒的一笑,靴跟對著馮曉瑩的蔭唇就插了下去!

“啊~!”馮曉瑩劇痛的慘叫起來,冰冷堅硬的靴跟踩在蔭唇的細肉上,一直陷下去了五六釐米,在上面胡亂的擰轉踐踏!

“哈哈哈哈哈~!賤貨!主人賞賜你爽一次!射呀~!你快點射呀~!賤貨!”

靴跟在粉色的細肉裡殘忍碾踩,踩的馮曉瑩狂叫不止,而她的慘叫聲也更讓楊紅興奮,俏臉上飄起撩人的紅霞,忍不住輕輕的哼囈著。

楊紅一隻手緊抓著馮曉瑩的頭髮防止女奴吐出高跟靴,另一隻手摸在自己的蜜穴上輕輕揉搓,女奴的痛苦讓她非常享受!

“啊~!賤貨~!”楊紅俏媚的叫著,靴跟踐踏的更加暴烈,她要聽到馮曉瑩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享受奴隸的卑賤崇拜!

“啊啊啊啊啊~!”鮮血從靴跟踩碎的傷口中噴射出來,染紅了楊紅性感的高跟靴,主人的殘忍踐踏將馮曉瑩折磨的悽慘不堪,她的嘴巴和下體同時被主人的高跟靴狠狠的插著,讓她感受到最極致的屈辱和膜拜,在殘忍的虐待之下,馮曉瑩逐漸的亢奮起來,她的嗚叫聲中帶著一份難以抑制的興奮,下體一陣陣抽搐,滲出一絲絲的白色。

“哈哈哈哈~!賤貨!賤貨!射吧!賤貨!”楊紅狂笑著喊道,一雙高跟靴對著女奴肆意凌辱。

“嗚嗚嗚嗚嗷~!”馮曉瑩慘厲的嗚叫不止,痛苦、壓抑、卑賤、屈辱……各種感受匯聚在馮曉瑩的腦中,最終形成了難以言喻的興奮!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蔭水狂暴的噴射出來,馮曉瑩在主人的靴下體驗到了最極致的高潮!

她的這次高潮足足

噴射了十多秒才漸漸停息,鮮血和蔭水四散噴灑,有許多都噴在了楊紅的高跟靴上。

“賤貨!你看看你啊!都把主人的靴子弄髒了!還不快給我舔乾淨!”楊紅哀怨的說道,將靴尖從馮曉瑩的嘴裡往外抽,卻是一抽之下沒有抽動,原來靴尖之前插的太深,花紋深壑的靴底卡在馮曉瑩的牙齒上抽不出來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就這麼插著主人的高跟靴過一輩子吧!主人從靴尖上給你穿個孔,拉屎撒尿給你吃喝好不好呀~?讓你只能以主人的屎尿為食!哈哈哈哈哈~!”楊紅笑的花枝亂插,馮曉瑩跪在地上窘迫的無地自容。

“要不主人帶你去醫院取下來吧?醫生要是問起來怎麼回事,你就說你太貪吃了,想吃下主人的皮靴呢,卻不小心卡在喉嚨裡了哈哈哈哈哈~!”馮曉瑩的嘴裡塞著高跟靴吐不出來的樣子實在太滑稽,惹得楊紅一個勁的笑不停。

“小狗頭晃一晃~!”楊紅一邊說著,便晃動起玉足來,帶著馮曉瑩的腦袋也四處晃動,“哈哈哈哈哈~!”她又被惹得大笑起來,馮曉瑩也跟著賠笑,能用自己的下賤來討得主人歡心,她是非常願意的。

“笑什麼笑?不準笑!給主人哭!”楊紅蠻橫的命令道。

“嗚……”

“啊哈哈哈哈~!咳咳咳~主人都笑的都淌眼淚了呢~!”楊紅笑的都快岔氣了,她咳嗽著揉了揉嬌美的纖腰,“好了好了,主人不逗你了!”楊紅拉開高跟靴的靴鏈,另一隻高跟靴踩在馮曉瑩的臉上,扭動了幾下魅惑的腳踝,將黑絲腳從靴子中抽了出來。

“滾到一邊把主人的高跟靴抽出來吧!”楊紅一腳蹬開馮曉瑩命令道。

在沒有腳掌支撐起皮靴的情況下,靴面的會很容易被馮曉瑩咬的塌陷,也就能夠從嘴裡抽出來了,不過馮曉瑩還是用了很長時間,像一隻撕咬骨頭的賤狗一樣費了好大力氣才將靴尖從嘴裡抽出來。

“唉~!小賤狗!這雙高跟靴花了主人一千多塊錢呢!就這樣被你咬爛了……咦?”楊紅接過被馮曉瑩吐出來的高跟靴,她覺的女奴費了這麼大的勁才將高跟靴從嘴裡抽出來,那靴面一定是佈滿牙印的吧?但當她將皮靴拿在手裡之後才發現靴面竟然完好無損?

“你沒要咬靴面嗎?那你是怎麼……”楊紅說到這裡便明白過來了,馮曉瑩之所以將靴尖從嘴裡往外抽的很費力,就是因為不敢咬壞靴面啊!

“傻子!”楊紅用高跟靴敲打在馮曉瑩的頭上,“看在你這麼下賤這麼愛我的份上,我是不是該用更加殘忍的方式對待你呢?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對主人的愛,到底能夠承受多麼狠毒的虐待呢?”她陰毒的笑著看向馮曉瑩,看的馮曉瑩緊張的渾身發抖。

“把這雙高跟鞋叼過來!”楊紅脫下另一隻高跟靴狠狠的摔在馮曉瑩的臉上,黑絲腳尖指著旁邊鞋架上的一雙黑色高跟鞋命令道。

“嗚~!是是是!”馮曉瑩被砸的嗚叫一聲,急忙叼起高跟鞋爬到主人的腳下,恭恭敬敬的放在地上。

“哼!”楊紅將黑絲腳伸進高跟鞋中,突然“嘭”楊紅突然一腳踹在馮曉瑩的臉上“從現在起,你就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而我呢,就是你的主人!你必須用你的一切來膜拜我,一輩子跪在主人腳下為奴!

我對你擁有絕對支配權,你必須心甘情願

的執行主人的任何命令!主人的命令和決定對你而言都是絕對正確的,沒有任何理由!

我可以隨意玩弄、折磨你的肉體,羞辱、踐踏你的靈魂,哪怕是把你踩死了,你也得舔乾淨主人的高跟鞋之後再死!懂了嗎?賤貨!”楊紅踩在馮曉瑩的臉上高冷而孤傲的宣佈道。

“啊~!我……我懂了啊!”馮曉瑩被踩的跪趴在地上痛苦的回答道。

“你剛才自稱什麼?主人是怎麼稱呼你的?你只能自稱‘賤貨’、‘賤狗’、‘賤奴’!你這賤貨的耳朵是聾了嗎!那就別要了!”楊紅說著便抬起玉足,尖利的鞋跟狠狠的插進了馮曉瑩的耳朵!

“啊~!”馮曉瑩感覺高跟鞋的鞋跟彷彿是插入到自己的腦腔中,腦袋幾乎要裂開的劇痛讓她根本無法忍受!

“哼!”楊紅根本不顧馮曉瑩的死活,放恣的狠踩著美麗的鞋跟。鮮紅的血液順著耳道汩汩湧出,染紅了那令人迷醉的高跟鞋!

“嗚嗚嗚~!主人!求主人高抬貴腳,放賤奴一命吧!”馮曉瑩根本無法抵抗高高在上的楊紅,她忍著劇痛顫抖的哀求道。

“哼!沒用的廢物!”楊紅將鞋跟從馮曉瑩的耳朵裡抽出來,一腳踢在她的頭上,“老老實實的跪在這兒等著!”

馮曉瑩慌忙爬起身跪好,目送楊紅扭動著嬌媚的倩腰踩著高跟鞋走出臥室。她顫抖的跪在地上,耳朵裡的鮮血不住的往外流淌,卻只敢咬緊牙不敢喊疼,更不敢伸手去擦。

過了大約二三十分鐘,楊紅走進臥室,當馮曉瑩看到楊紅的那一刻,忍不住渾身一顫,真的是太美了!

楊紅換上了一身黑亮色的女王裝,黑色的皮外套和皮裙晃動著撩人邪魅的氣息,包裹著一雙大美腿的黑色絲襪熠熠發光,黑色的過膝高跟長靴閃動著妖異的色彩,讓馮曉瑩感到喉嚨發乾,十分飢渴的想要舔舐主人的高跟皮靴!

“咯咯咯~!”楊紅媚笑著慢慢的踱到馮曉瑩面前,“主人美嗎?”她調戲的問道。

“主人~!主人~!”望著妖豔而性感的楊紅,馮曉瑩的呼吸變的急促,已經無法正常說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賤貨!”楊紅放浪的大笑起來,抬起玉足皮靴狠踹在馮曉瑩的臉上!

“嘣”的一聲,馮曉瑩的腦袋被踹的撞在牆上疼痛不已。

“呸!賤貨!”楊紅踏住馮曉瑩的腦袋兇暴的踩在地上殘忍的碾踏著,彷彿要將她的腦袋踩爆一樣!

“嗚……”馮曉瑩劇痛難忍,扭曲著身體不住的哀嚎著,下體卻不受抑制的顫動,流淌出一絲絲亢奮的液體。

“嘭!”楊紅狠毒的一腳踢在馮曉瑩的下體,將她踹的哀嚎慘叫,“賤貨!現在就想高潮?先把這份協議簽了!簽完了讓你射個夠!”她抬起玉足,妖異的靴跟踩住馮曉瑩的手指狠狠的踐踏下去,“哧”的一聲,馮曉瑩的手指被靴跟刺破,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這是我們的主奴協議!用你的髒血,在最後一行寫上你的狗名字!有了這份協議,你就永遠別想逃出主人的腳下!”楊紅將協議書扔在馮曉瑩面前輕蔑的命令道。

“是,主人,奴婢遵命!”馮曉瑩忍著手指上的疼痛,用鮮血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恭恭敬敬的呈遞給楊紅。

“咯咯咯~!這才乖嘛~!”楊紅接過協議書,坐在床上看著馮曉瑩的簽名滿意的點點頭,從這一刻起,她就

真真正正的擁有了馮曉瑩的一切,包括馮曉瑩的性命,現在就算是馮曉瑩想要反悔也已經晚了!

“賤貨想不想舔主人的皮靴?”楊紅將性感的高跟靴伸到馮曉瑩的嘴邊誘惑的問道。

“嗯嗯!想!想啊!”馮曉瑩激動的點點頭,伸出舌頭舔向令她極度飢渴的高跟靴。

“美得你!”楊紅一腳將馮曉瑩踹翻在地,“賤貨!你連舔主人踩過的地面都不配!”

“嗚……”馮曉瑩急忙爬起來怯懦的跪好,她的心情有些失落,但她心裡明白主人說的很對,她這麼下賤又身無分文,而主人又美貌又富有,她確實是連親吻主人踩過的地面的資格都沒有。

“噗嗤~!”楊紅看著馮曉瑩失落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行了,其實要想舔主人的皮靴也不是不可以呢!但是呢,得看你的表現了!”

“啊!”馮曉瑩激動的抬起頭,等待著主人的命令,無論楊紅命令她去做任何事,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

“其實呢,也沒有多難,前幾天三樓的馬桶堵了,我本來是想盡快疏通的,但是主人又覺的把黃金賞給你吃的話會更有趣一點,所以這幾天我將黃金全都堆在了馬桶裡,就等著你去吃乾淨呢!咯咯咯~!是不是要開心的流口水了呢?”

“啊!是,是,主人……”馮曉瑩禁不住全身顫抖了一下,但還是急忙回應道。

積累了好幾天的黃金……我能吃得下嗎?馮曉瑩心裡忐忑的想著,內心十分恐懼。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楊紅恣意的浪笑起來,“賤貨!你以後就是我的廁所了!把衣服脫了,賤貨!”

“是,主人!”馮曉瑩趕忙答應,順從的脫掉身上的衣服,不過脫到最後只剩一條內褲時,她猶猶豫豫的用手捂著下體,尷尬的看向楊紅。

“嘭!”楊紅狠狠的一腳踢在馮曉瑩的下體上,“看什麼看?還不趕快脫!”

“是,是!”馮曉瑩不敢耽擱,急忙將內褲脫下,下體一片陰溼,讓馮曉瑩狼狽不已。

“啊哈哈哈哈~!”楊紅大笑著一腳踹在馮曉瑩的酥胸將她踹翻在地,性感的黑色高跟靴踩在馮曉瑩蔭穴上不住的碾踩著,“果然是個賤貨呢!哈哈哈哈~!”她用靴底踩著蔭穴一下下的揉搓,看著馮曉瑩在腳下犯賤的模樣,楊紅的內心閃過一絲興奮的悸動,玉腿之間的花蕊已經有些溼潤。

“啊~!啊~!”攝人心魄的妖媚皮靴一次次的撫弄,讓馮曉瑩完全無法自持,她的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大腿嬌聲淫叫,額頭上的汗珠不住的滾落下來,眼神中透著緊張與興奮。

“哼!”楊紅看到時機已經成熟,極致勾魂的嘴角閃過一絲獰笑,將堅硬冰冷的靴跟插向迫不及待要釋放出來的蔭唇!

“啊~!”馮曉瑩痛苦的慘嚎出聲,臉上的表情完全扭曲,她的蔭穴被楊紅用靴跟深深的刺了進去,十五六釐米高的靴跟就像一根堅硬的肉棒一樣擠佔著蔭穴的內部空間,一直全部沒入進去!

“咯咯咯~!用主人的靴跟艹你的狗逼還挺合適的嘛~!”楊紅扭動著妖媚的腳踝,興奮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根本不在意靴跟是否傷害到馮曉瑩的蔭穴,甚至還故意將靴跟在蔭穴裡亂踩亂插,將細嫩的蔭道扎出一個個淌血的傷口!

“呃啊~!”馮曉瑩不住的慘叫著,楊紅每一次扭動性感的腳踝,帶給她的

都是瀕死的劇痛體驗,她用雙手拼命的想將楊紅的高跟靴抬起來,但當她看到主人那冷魅的眼神時,嚇的又急忙放手,不敢與主人的意志對抗。

“主人,求您!求您……”馮曉瑩不住的哀求著,她的眼睛已經充血通紅,渾身戰慄不止,表情痛苦而扭曲,楊紅的靴跟踐踏的蔭道不停抽搐,已經到了所能承受的極限!

“求我?咯咯咯~!我最喜歡看著你無助的向我求饒,而我則會對你施加更加殘酷的虐待,哈哈哈哈哈~!”楊紅將靴跟從蔭道中抽離了一下,然後故意挑起一個角度,再次兇殘的狠插進去,她甚至能感受到震顫的穴壁在靴跟之下慘叫的“茲茲”聲!

“啊~!~!”馮曉瑩再次慘呼,看著將自己任意賤虐的性感高跟靴,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蟲子,一條供主人任意玩弄踩踏的毫無權利的蟲子!

馮曉瑩終於認命,她徹底的臣服於楊紅的高跟靴下,能被如此美麗高貴的高跟靴所蹂躪賤虐,用自己的賤命的痛苦來換取主人的快樂,又有什麼遺憾的呢?

既然主人喜歡虐待自己,那自己就應該竭盡所能的承受主人的賞賜!能被主人的高跟靴所踐踏,那是自己的榮幸,如果能被主人踩死,那將是自己所能得到的最大的榮耀!

馮曉瑩看著正在殘虐自己的高跟靴,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崇拜,蔭穴在痛苦之中體驗到了被虐待的亢奮,又在流淌出一縷縷蔭水。

“呸!賤貨!”楊紅看著靴跟處“茲茲”噴濺的蔭水,鄙夷的啐了一口痰液,吐在馮曉瑩的眼睛上。

“啊~!主人~!”晶瑩剔透的痰液浮在馮曉瑩的眼睛上,承受著如此巨大的賞賜,她激動身體顫抖起來,下體的噴射變的更加激盪。美豔的高跟皮靴散發著黑亮的妖異光芒,誘惑的她無比飢渴。

“哼!你看上去很享受呀~!”楊紅的嘴角浮起一抹媚笑,她輕抬玉足,曼妙的靴跟再一次狠狠的抽動,又殘忍的刺了下去。

“呃啊~!”巨大的痛楚令馮曉瑩幾乎昏厥,她感覺相對於主人來說,自己是多麼的渺小與微不足道,楊紅可以隨心所欲的玩弄自己,而自己所能做的只有承受這一切。

劇痛侵襲著馮曉瑩的靈魂,而與之相伴的則是被侮辱,被欺凌,被踐踏的快感,下體不停的流淌著鮮血與淫液的混合物,主人的高跟皮靴就是馮曉瑩的靈魂天堂!

“哈哈哈哈哈~!”楊紅感受到靴跟處蔭穴的蠕動,放肆的將邪魅的靴跟急速的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馮曉瑩的叫喊聲幾乎連成一片,每一次抽插帶給她的都是撕心裂肺的極驟痛苦與被殘虐的快感。馮曉瑩感覺自己的蔭穴已經到了爆碎的邊緣,鮮血與淫液四溢噴射,在她身下的地面上流淌出一大片血汙。

難以名狀的興奮感充斥著馮曉瑩的全身,她拼命的向上頂著蔭穴配合靴跟的抽插,乞求在主人的腳下得到更加瘋狂的宣洩!

“啊~!啊~!主人~!主人~!”馮曉瑩膜拜的叫喊著,眼神中滿是崇拜與興奮,鮮血與淫液的過量噴射已經讓她陷入虛脫狀態,但馮曉瑩此時已經完全癲狂,絲毫無法控制自己慾望的發洩,以至於蔭穴中射出的液體完全變為紅色的鮮血時,她卻仍舊不知停歇的拼命的用穴道摩擦靴跟。

“呸!”楊紅嫌棄的將靴跟從蔭穴中抽

出來。

“呃啊~!”馮曉瑩慘嚎一聲,整個身體都癱了下去,冷汗順著臉頰簌簌的淌下來。

“還沒浪夠呢!賤貨!”楊紅一腳踹在馮曉瑩的嘴上,“要不要繼續犯賤呀~?”她將靴底踩在蔭唇上輕輕的揉擦著說道,而感受著女神的愛撫,那隻已經射干了的蔭穴竟是忍不住的一顫一顫的再次向外噴吐著混雜著大量血液的汙濁。

“主人!主人!求求您!”馮曉瑩恐懼的看著楊紅的高跟靴,過量的消耗讓她的腦袋有些眩暈,走向死亡的體驗讓她的神智清醒了一些,卑微的乞求楊紅放過她。

楊紅抬起玉足狠狠的跺在馮曉瑩的臉上,“爬起來,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馱著主人去三樓,那兒有很多黃金等著你去吃掉呢!”

“是,主人,是!”馮曉瑩不敢怠慢,強撐著身體爬跪在楊紅的面前。

楊紅輕抬玉臀優雅的坐在馮曉瑩的背上,“走吧,賤貨!主人留給你的黃金足夠把你撐死!”

“是,主人……”馮曉瑩馱著楊紅蹣跚著爬著,努力的控制著身體平衡,一步一步的爬向電梯。

這棟別墅一共五層,分別為作為備用的地下一層、作為客廳和餐廳的地上第一層、作為臥室的第二層、作為活動室的第三層,以及第四層露臺,所以安裝電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電梯與樓梯是並排在一起的,馮曉瑩實在沒力氣馱著主人爬樓梯了,她爬到電梯前時,看到主人隨後摁下三樓的按鈕,心裡不由得長長出了一口氣,如果楊紅命令她爬樓梯的話,哪怕是累死,她也不敢不爬。

而馮曉瑩所不知道的時,楊紅其實時刻都在注意她的狀態,楊紅喜歡玩弄虐待馮曉瑩,越殘忍越開心,但楊紅並不想虐殺女奴,一是如果踩死了就沒得玩了,再就是也有可能引起警方的注意,所以短時間之內,馮曉瑩暫時還會被楊紅留著性命。

“賤貨,快點爬!”從電梯裡出來後,楊紅用力的打了一下馮曉瑩的腦袋,把她扇了一個趔趄。

馮曉瑩趕緊努力的調整好身體,不敢讓主人從自己的背上摔下來,她顫巍巍的在走廊內爬行著,蔭穴裡仍舊在淅淅瀝瀝的流淌著鮮血,順著大腿淌在地上,形成一條長長的血線。

“在活動室的衛生間!”楊紅揪著馮曉瑩的耳朵說道。

“啊啊!是,主人!”馮曉瑩堅持著爬著,終於到了活動室門前。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馮曉瑩抬手輕輕一推,房門慢慢的打開,她急忙馱著主人爬進房間。

活動室大概有四五十平米,擺放著跑步機、健腰機、單車機等大型健身器材,以及啞鈴、跳繩之類的東西,不過馮曉瑩還看到牆上的鐵架掛著許多各式各樣的皮鞭,讓她忍不住的一陣緊張。

活動室的一角是配套的衛生間,棕黃色的門緊緊的關著。

“廢物!爬得這麼慢,真是沒用!”楊紅從馮曉瑩的背上走下來,狠狠的踹了一腳呵斥道。

“對不起,主人!”馮曉瑩急忙趕緊向主人磕頭認錯。

“嘭!”高跟靴兇殘的踹在馮曉瑩的額頭,將她兇暴的踩在地上,堅硬冰冷靴跟插進馮曉瑩的嘴裡胡亂的攪動著,“真是個沒用的廢物!”楊紅惱怒的罵道。

美豔的靴底遮住了馮曉瑩的視線,但從靴底來回擺動的縫隙中,她仍舊能夠看到主人那不屑的笑容,黑媚的長髮妖嬈的披散在香肩,高聳的雙峰驕傲的

挺立著,黑色的束身皮衣將楊紅的身材曲線勾勒到完美極致,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緊緻的美腿,令她無比膜拜的過膝高跟皮靴正在她的臉上肆意踩碾,看的她全身發酥發顫!

“咯咯咯~!你這個賤貨的嘴巴給本美女擦靴底倒是挺合適的呢!”楊紅輕蔑的看著腳下的馮曉瑩,“哼!隨便玩弄你幾天再弄死算了!”

馮曉瑩心裡不禁一顫,她不知道主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但無論是不是真的,她只能選擇服從。

“是,主人……”馮曉瑩含糊不清的答道,她願意為主人而死。

“呸!賤貨!”楊紅輕蔑的看著腳下的馮曉瑩,嘴角微微翹起,那一抹微笑足以令世間萬物融化。

馮曉瑩看到楊紅朝自己微笑,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的一顫,下體迅速的有了反應,又在往外噴血,她尷尬的伸手遮擋,卻哪裡能逃脫楊紅的眼睛?

“噗!”性感的靴跟兇殘的跺在馮曉瑩的下體,將蔭穴踩的抽搐顫抖!

“嗚呃~!”馮曉瑩痛苦的哀嚎出聲,身體不由的捲曲起來,忍不住的要伸手將高跟皮靴從蔭穴上抬起來。

“大膽!”楊紅暴怒的吼道,“竟敢私自觸碰主人的皮靴!把手放在地上!”

“嗚……”馮曉瑩懊悔於自己的魯莽行為,主人的高跟靴是多麼的高貴聖潔,豈是自己這個下賤的女奴可以觸碰的?她趕緊伸出手放在地上,乞求主人拿它狠狠的出氣。

“哼!”楊紅冷哼一聲,高高的抬起玉足皮靴,對著手掌兇狠的踩跺下去!

“哧~!”

“啊~!~!”

尖利的靴跟刺穿了馮曉瑩的掌心,狠狠的跺在了堅硬的地板上!

“咯咯咯~!喜歡嗎?”楊紅輕笑著問道,扭動著令人迷醉的腳踝,尖利的靴跟在馮曉瑩的掌心兇殘的攪動著。

“啊啊啊~!是……是……賤奴……喜歡……”馮曉瑩痛苦的渾身顫抖,牙齒打顫,她強忍著劇痛極力的討好著這個美貌與狠毒並存的妖精。

“哧~!”楊紅將靴跟蠻橫的撕扯著抬起來,帶著掌心的血肉飛濺,“賤貨!現在主人暫時還不打算把你玩死,滾去看看主人特意留給你的禮物吧!就在衛生間的馬桶裡,你知道該怎麼做嗎,賤貨?”

“啊!是,是,主人!奴婢知道!”馮曉瑩渾身劇烈的一顫,急忙緊張的回答道。

“那還不快去!”楊紅一腳踹在馮曉瑩的臉上命令道。

“嗚~!是,主人!”馮曉瑩急忙打開衛生間的門爬進去,衛生間內的便器蓋是合著的,而當她掀開便器蓋的那一刻,濃重的大便的氣味撲面而來,有如實質的臭氣將她燻的眼淚直流。

“哈哈哈哈哈~!”楊紅站在衛生間門外,看著馮曉瑩的窘相笑的花枝亂顫,“賤貨看到快要品嚐到主人黃金的滋味,都激動的哭了呀!還不快趕緊吃掉!”

“嗚……!”馮曉瑩不敢違命,她定了定心神看向便器裡面,深綠色,暗紅色,金黃色,各種顏色的黃金或粗或細的盤旋擰在一起,已經將便池完全堵塞,散發著濃重的臭氣。

“呼~!”馮曉瑩不敢耽擱,她深吸一口氣,吸入鼻腔內的屎臭味道讓她感到眩暈,胃裡翻騰不止,有種強烈的嘔吐感覺,酸酸的胃液衝進喉嚨裡,她急忙用力的嚥了一口唾沫強行憋回去。

馮曉瑩鼓足勇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便池裡的黃金,味道又苦又澀,飽含著黃金特

有的屎臭氣息,讓她忍不住皺起眉來,但主人的命令是必須執行的,她不得不認命的低下頭,張開嘴咬了一口大便,頓時濃重的腥臭味道充滿在她的口腔!

“嘔~!”馮曉瑩忍不住要吐出來,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苦澀的黃金實在無法下嚥,而如果吐出來的話,主人是絕對不會饒恕她的。馮曉瑩屈辱的跪在便池前,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賤貨!快點吃!大口的嚼!好好品嚐主人的黃金味道!以後主人還要把你當成廁所用呢,拉屎拉尿都會在你嘴裡進行,你怎麼能吃不下!”楊紅站在衛生間外嬌怒的命令道。

“嗚嗚!”馮曉瑩急忙點點頭,她用手緊緊的捂住嘴巴以防吐出黃金,艱難的咀嚼起來,屈辱的淚水劃過臉龐,不住的往下流淌。

她的嘴裡充滿屎臭的味道,燻的她十分眩暈噁心,但馮曉瑩只能強撐著嚼動,一直嚼的差不多碎了,便開始努力的吞嚥,總共嚥了五六次,才勉強將嘴裡的黃金全部嚥下去。

“呼~!呼~!呼~!”馮曉瑩滿頭密佈虛汗,大口的喘息著,而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的聞到從自己的喉嚨裡呼出的屎臭氣息。她閉上雙眼再一次將頭埋進便池中咬了一口黃金,剛要抬起頭時卻忽然感覺腦袋一沉,整張臉都被深深的踩進便池之中!

“哼!賤貨你是故意拖延時間嗎!吃的這麼慢!如果不趕快吃完這些黃金,就活活的悶死在主人的屎裡吧,哈哈哈哈~!”楊紅的高跟靴將馮曉瑩的臉死死的踩進大便裡命令道。

“嗚……”馮曉瑩的臉被完全踩進屎裡,她的口鼻被黃金堵得死死的,眼睛被燻臭的味道刺激的十分腫痛,腦袋被主人踩著在大便裡拱來拱去,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嚴重,她不得不大口的吞嚥著便池裡惡臭的黃金,渴望能從黃金的縫隙中獲得幾縷空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馮曉瑩像狗一樣貪婪的吃屎,楊紅放蕩的大笑不已,“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你只配跪在我的腳下承受主人的虐待羞辱!主人靴底的灰塵都比你高貴無數倍!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主人的肉便器,喝我的尿,吃我的屎,我就是你的神,任意支配你這條賤命的神!”

她抬起踩在便器外面的玉足皮靴,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馮曉瑩的腦袋上。馮曉瑩的臉被楊紅踩進沖水口,她不得不吃盡堵在沖水口的粘稠的屎尿才能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她的臉被死死的壓在便池的底部,眼睛疼的無法睜開,只有“嗚嗚”的叫聲表明她暫時還活著。

“咯咯咯~!”高貴的靴跟插進馮曉瑩的後背殘忍的擰轉著,楊紅的嘴角掛著肆無忌憚的邪魅的笑。

“嗚嗚~!”馮曉瑩疼的哀嚎起來,但她不敢張嘴大叫,因為一旦張嘴,她嘴裡的屎尿就會噴濺出來,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吃下去的黃金,無論如何都不能吐出來。

“哈哈哈哈哈~!”楊紅肆虐的狂笑著,玉足之下更加殘忍的賤虐著馮曉瑩,輕蔑的欣賞著馮曉瑩對她既狂熱又卑賤的忠誠。

馮曉瑩口中的黃金一次次的頂到嘴邊,又一次次的被她艱難的嚥下去,這讓她感到無比痛苦,但只要能聽到主人開心的笑聲,她就會感覺這一切都非常有意義,非常值得。

“你在我的腳下表現的越下賤,對我越忠誠,我就越想狠狠的虐待

你!看著忠於我的奴隸在我的腳下被殘虐的死去活來卻又瘋狂的膜拜著我的樣子,我就會特別興奮!哈哈哈哈~!”楊紅放浪的笑著,性感的靴跟一次次的紮在馮曉瑩的背上,又一次次的抬起,帶飛片片血花。

“嗚嗚!”馮曉瑩艱難的嗚叫著回應楊紅,她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一片,劇烈的刺痛著她的神經。

“哼,賤貨!”楊紅不屑的輕哼一聲,輕抬玉足從馮曉瑩的背上優雅的走了下來,在高跟靴落地的一剎那,性感的靴跟恰巧踩在了馮曉瑩撐在地上的手上,尖利的靴跟劃過馮曉瑩的手指,“哧”的一聲帶起一股飛濺的血花,疼的馮曉瑩又是一陣慘叫。

“咯咯咯~!”楊紅欣賞著自己被馮曉瑩的鮮血染紅的高跟靴,“賤貨,洗乾淨你這身臭皮,滾到社區醫院處理好傷口!主人在家等你!”她說完便踩著高跟靴離開了洗手間。

馮曉瑩聽著主人的高跟靴踩在地上遠去的“嘚嘚”聲,感覺如同醉心於最美的仙樂之中。直到楊紅遠遠離去,再也聽不到高跟靴踩在地上的聲音,馮曉瑩才艱難的爬起身,打開洗手間的淋浴器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身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傷痕,後背鮮血淋漓,手掌上的血洞觸目驚心。

這些都是主人的賞賜啊!馮曉瑩想及此處,激動的跪了下來,朝著楊紅離去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她掛念著主人的命令,草草洗了洗身體,便急急的穿上衣服,忍著身上的劇痛,咬牙堅持著來到社區醫院。

楓林苑作為別墅區,社區醫院的規格也是相當高的,而且醫生們的素質也很高,他們只會滿足就診人員的要求,從不過問其他不相干的事情,像是馮曉瑩身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只要馮曉瑩不說,就不會有人來問。

“好了,你的傷口包紮完成了,傷重的地方都打了封閉,做的保守處理,還需要進一步治療,”醫護人員說道,“不過我的建議是你這段時間最好先在家好好養傷,等恢復之後再出門吧。”

“謝謝,我會注意的!”馮曉瑩向醫生道謝之後便離開了社區醫院,拖著殘軀回到家裡,已經打過封閉的身體基本感受不到之前所受的傷害的疼痛與不適,不過馮曉瑩知道,這只是藥效起作用了而已。

走進客廳,馮曉瑩看到主人正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翻著一本雜誌打發時間。她急忙下跪爬到楊紅的腳下,給主人恭敬的磕頭。

“傷好了?”楊紅斜了一眼手上打滿繃帶的馮曉瑩問道。

“是的,主人!”馮曉瑩回答道。

“這麼快就治好了,看來主人下腳還是太仁慈了呢!那你想不想……”楊紅將高跟皮靴緩緩的伸到馮曉瑩的視線,然後繼續向前伸著,一直踩在她的雙乳上輕柔的蹭著,“接受更加殘忍的虐待呢?”

“主人~!奴婢~奴婢想~!”馮曉瑩被楊紅挑逗的全身酥軟,她抬起頭仰望著楊紅,而她所看到的除了主人誘惑的笑容,還有另一隻高高翹起的靴底,那極致性感的靴底還殘留著之前虐待她的血跡,無比魅惑的勾引著她爬向靈魂的天堂。

死在主人的高跟皮靴之下,讓馮曉瑩有一種夢寐以求的飢渴。

“你真的願意被我玩死?”楊紅戲虐的問道,性感的高跟靴輕輕的踩在馮曉瑩的額頭上,靴底的紋路近在馮曉瑩眼前。

“乞求主人玩死奴婢吧!”馮曉

瑩激動的說道,她感受到靴底的泥土沾染在自己的額頭,心中無比膜拜。馮曉瑩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下體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騷癢。

“哼!真是個賤貨!能死在主人的腳下就讓你這麼興奮嗎?”楊紅抬起踩踏馮曉瑩雙乳的右腳,性感的靴尖一次次的輕輕踢在女奴的下體上,把馮曉瑩騷弄的連聲淫叫,“不過主人也能理解,像你這種賤貨,主人能大發慈悲將你踩死,已經是對你莫大的賞賜了,對嗎?”

“是,主人,是!啊~!啊~!”馮曉瑩已經完全無法自持,她感受到下體傳來的陣陣微痛和酥癢,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身體激動的顫抖著,臉緊緊的貼在高跟靴的靴底,承受著主人的賞賜。

邪魅的高跟靴尖慢慢的滑下馮曉瑩的額頭,踩進她的眼窩裡,一下下的踩按著,馮曉瑩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些鼓脹,卻絲毫不敢亂動,任憑主人隨意戲弄。

“哼!”楊紅玩膩了女奴的眼睛,便將靴尖再次向下滑動,慢慢的踩在馮曉瑩的嘴上,“把你的賤舌頭伸出來,舔乾淨主人的靴底!”她輕蔑的命令道。

“嗚~!”馮曉瑩趕緊伸出舌頭,大口的舔舐著主人高貴的靴底,靴底的泥土被她吞嚥進肚子,內心激動興奮的簡直想哭。

“咯咯咯~!真是個合格的擦鞋布呢!”楊紅嬌笑著抬起美腿一腳將馮曉瑩踹翻在地,從沙發上拿起一個手提袋,掏出來兩副金屬鐐銬砸在馮曉瑩的臉上,“自己把自己的手腳都銬起來!”

“是,主人!”馮曉瑩顧不得疼痛,急忙爬起來用鐐銬將自己的手腳銬住並卡死,然後恭敬的跪在主人的腳下。

楊紅又取出一卷膠帶,繞著馮曉瑩的眼睛纏了很多圈,“看不見的未知恐懼才會更有意思不是嗎?”她戲虐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馮曉瑩說道。

“是,主人!”馮曉瑩附和著主人。

“賤貨!”楊紅鄙棄的說道,後退了幾步,然後快步衝上來,高跟靴狠狠的踹向因為看不見而毫無防備的馮曉瑩。

“嘭!”皮靴兇殘的踹在馮曉瑩的臉上,靴底傳來“咔”的一聲脆響,馮曉瑩的鼻子直接被踹斷,鮮血順著鼻孔噴出來!

“嗚嗷~!”馮曉瑩翻倒在地,用手捂著折斷的鼻子,痛苦的哀嚎不停。

“咯咯咯~!”楊紅踱著步子欣賞著自己這一腳的傑作,突然抬起腳狠狠的踩了下去,尖利的靴跟殘忍的紮在馮曉瑩捂著鼻子的手上狠毒的踩碾!

“嗚嗚嗚~!”馮曉瑩緊皺著眉頭,咬牙承受著主人的虐待,嘴中不時嗚嗚的慘叫。

“嗯?”楊紅秀眉輕皺,她看著馮曉瑩手上纏著的繃帶,本以為在堅硬的靴跟之下會被踩碎,不過當她用力的踩踏幾次之後,只是出現了一個靴跟踩出的凹印,並沒有破掉。

“哼!”她不滿的哼了一聲,走到廚房裡拿了一把小刀出來騎在馮曉瑩身上,握著小刀將刀刃紮在馮曉瑩的手背上,“哧”的一聲將纏在手上的繃帶劃破,同時也將馮曉瑩的手背劃出一道深深的刀痕!

“哧哧哧~!”血液瞬間噴灑出來,有幾滴血珠濺射到楊紅妖媚的美腿上,看上去極度邪魅又令人迷醉。

“嗷嗷嗷~!”承受著手背被割破的痛苦,馮曉瑩不停的哀嚎起來。

“咯咯咯~!你不是喜歡受虐嗎?賤貨!賤貨!讓你賤!”楊紅抬腳將靴跟狠狠的插進馮曉瑩的嘴裡,殘忍

的踐踏著她的舌頭,疼的馮曉瑩嗚嚎亂叫。

“哼!”將馮曉瑩踩的滿嘴是血之後,楊紅站起身從手提袋裡取出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塞進馮曉瑩的嘴巴里,“這是主人穿了一週沒洗的臭襪子,在主人虐殺你的過程中,好好的享受主人腳上的味道吧!”

“嗚嗚!”馮曉瑩激動的點著頭,用被靴跟踩爛的舌頭舔舐著主人的酸燻黑絲襪,濃郁的腳汗化成汁液流淌進她的喉嚨,馮曉瑩忘情的吞嚥著主人的腳汗,完全忘記了手背上的傷痛。

“嗷~!”她正拼命吞吃腳汗時,突然又慘叫出聲,她的後背被楊紅用小刀深深的刺了進去!

“咯咯咯~!你這個賤貨穿著衣服擋住了後背上的繃帶,幸好主人還記得掀開看一下,如果有繃帶擋著的話,主人的高跟靴踩在你的後背上,你就沒有那麼痛苦,也就沒有那麼享受了對嗎?”楊紅媚笑著握住小刀在馮曉瑩的背部一下一下的用力划著,將後背上的繃帶割的稀碎,也割碎了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後背,鮮血不住的噴濺出來!

“嗚呃呃~!”馮曉瑩含糊不清的嚎叫著,之前在社區醫院打的封閉完全無法減輕她的痛楚,她的身體痛的極度扭曲,劇痛讓馮曉瑩忍不住的在地上翻滾,求生的本能讓她哀嚎著向前爬行,乞求能逃出主人極致殘酷的虐殺。

“怎麼了,怕了?”楊紅戲虐的看著吃力爬行的馮曉瑩,“現在才知道逃跑,哎呀~!晚了呢!”她狠狠的踩在馮曉瑩的腦袋上,將女奴的臉死死的壓在地面,“你就乖乖的死在主人的腳下吧!”楊紅一刀扎進馮曉瑩的額頭,順著她的額頭殘忍的劃下,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刀口,同時也將矇住馮曉瑩雙眼的膠帶劃開,然後“哧”的一聲將膠帶撕開,露出了馮曉瑩的一隻眼睛。

“嗚……”馮曉瑩望著楊紅高高在上的踩著自己的頭,曼妙的身姿極盡嫵媚,黑色的皮衣上血跡斑斑,更顯女王的殘忍與妖媚,高傲的媚眼中滿是對腳下卑賤女奴的鄙夷與不屑。

“主人很美對嗎?”楊紅高高在上的問道。

“嗚!嗚嗚!”馮曉瑩激動的想要討好主人,卻因為嘴裡塞滿了絲襪而只能像狗一樣嗚叫。

“哼!你不覺得你這麼肆無忌憚的看著我,是對主人的褻瀆嗎?”楊紅輕蔑的說道。

“嗚!”馮曉瑩趕忙將視線移往別處,但主人的皮靴卻已經踩了下來!

“嗚嗷嗷嗷~!”她劇烈的慘嚎起來,冷魅性感的靴跟竟是兇殘的插進了馮曉瑩的眼窩!

“能夠被這麼美的靴跟踩瞎眼睛,你是不是很幸福呢?”楊紅用力的將靴跟插進馮曉瑩的眼窩殘忍的攪動著,拽出塞在女奴嘴裡的黑絲襪戲虐的問道。

“幸……幸福……主人……謝謝……”馮曉瑩的表情極為痛苦扭曲,汗液混雜著血水不住的淌下,渾身戰慄不止,她忍受著極度的痛楚向楊紅討好的說道。

“呸!賤貨!”楊紅鄙棄的說道,“哧!”的一聲將靴跟從馮曉瑩的眼窩中抽了出來,狠狠的踹在女奴的臉上。

“賤貨!賤貨!賤貨!”楊紅不住的罵著,滿是血汙的靴底一次次的跺在馮曉瑩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將她的臉刺的破碎不堪,每一次靴跟的落下都伴隨著馮曉瑩痛楚的哀嚎,每一次靴跟的抬起都帶起飛濺的血花。

不知被踹被踩跺了多少腳之後,早已滿臉血汙的

馮曉瑩從最初的慘痛嚎叫變的漸漸沒了聲息,只剩主人的皮靴一次次的跺在她的臉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嗯~!”楊紅踩的累了,她嬌喘著捋了捋額前的秀髮,抬起玉足皮靴用力的踩在馮曉瑩的脖子上,另一隻玉足輕輕抬起,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壓在馮曉瑩的脖子上!

“嗚噗~!”瞬間的窒息讓已經昏死過去的馮曉瑩再度轉醒,她大張著嘴巴卻無法吸進一絲空氣,舌頭漸漸伸長,終於吐盡了最後一絲氣息……

馮曉瑩再睜開眼時,看到窗外正午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感覺十分刺痛,床鋪的很柔軟,讓滿身繃帶的她躺著很舒服。

我沒死嗎……馮曉瑩怔怔的看著天花板,回憶著被主人虐待的過程,又四處看了一下,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臥室裡。

視線上小了很多,她輕輕的摸了摸左眼,那裡曾經插入過主人的一整隻靴跟,當時的感覺有多疼已經忘了,只記得主人真的是好美啊!

又美又狠毒的主人,簡直就是完美的女神!

“嚶~!”馮曉瑩羞的滿臉通紅,她的下體又開始騷動了。

“吱呀~!”房門被輕輕的推開,楊紅小心翼翼的走進來,怕打擾了馮曉瑩的休息,不過當她看到女奴已經轉醒時,溫柔的臉龐瞬間罩上了一層冷霜。

“嘭!”楊紅將手中的食盒砸在床頭櫃上,“給你煲的粥!”她冷著臉說道。

“謝謝主人……”馮曉瑩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伸手打開食盒,她可不敢勞煩主人動手。

“是主人親手做的飯菜啊!”馮曉瑩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激動的說道。

“飯店裡外帶的!你覺的我長的像會做飯的女人嗎!”楊紅不屑的瞥了一眼馮曉瑩說道。

“啊啊!對不起……”馮曉瑩尷尬的笑了笑,正想吃飯時,食盒卻被楊紅奪了過去。

“既然你想吃主人做的飯菜,那主人就做給你吃啊!”楊紅壞笑著說道,將食盒放在地上,脫掉裙子和內褲,一泡熱尿“嘩嘩”的澆在飯菜上!

“咯咯咯~!可以吃了呢!”楊紅將食盒重新放到桌上,“被熱騰騰的一燻,感覺尿更騷了呢!”她扇動著鼻子前的空氣,皺著眉頭退出了臥室。

這大概是馮曉瑩吃過的最美味的一頓飯了,她不僅將飯菜吃了個乾乾淨淨,甚至連食盒也舔了個乾乾淨淨,一直舔到再也聞不到主人的尿味才失落的將食盒放在床頭櫃上,無比期盼著下午飯的到來。

傍晚時,楊紅又帶飯來了,當馮曉瑩打開食盒的那一刻,一股極度燻臭的味道嗆的她眉頭緊緊的皺起來,她看到一碗溫熱的飯菜上面,還堆砌著主人剛剛拉出來的橙黃色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