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幼齡巫女打敗之後淪為她的奴隸

被幼齡巫女打敗之後淪為她的奴隸

身嬌體軟的一個小姑娘,弱的根本激不起人的戰意。更何況她漂亮的惹人憐惜,帶著寬大的巫女帽仰頭看過來,一張精緻的面孔泛著迷茫。搏擊場上骯髒的汗水融在空氣中,貪婪的目光交織著射向檯面,可她一雙眸子乾乾淨淨,實在不適合這裡。

宮崎正裕一雙狼一樣的眼睛盯著小巫女上下打量,良久才不情不願地慢慢道:“小姑娘,這場地可不是……”給人玩的。

小姑娘打斷了他。“喂,打個賭吧。”她說的很隨意,“我們打一場,輸的人任憑對方處置怎麼樣?”

場上本來因為她而漸盛的喧囂更起勁了,幾聲“自不量力”之類的詞穿脫人群傳入她耳中,她一點也不在意。

正裕愣了一下,只覺得她在開玩笑。且不說他作為地下賭場的招牌有多少輝煌的成就,單單靠他一身實打實鍛煉出來的肌肉,捏都能捏死這個瘦弱的小姑娘。“你可得……”

拳擊場漸漸燥熱,正裕本來出了許多汗,舔了舔嘴唇,上下打量著她。雖然是嬌弱又矮小,該有的地方倒是一樣不缺,寬大的巫女袍勾勒出苗條的身影。正裕就拒絕不下去了。畢竟是任他處置,正裕腦內不禁浮現出許多不合時宜的畫面,悄然而生的激動順著尾椎攀上來。於是他臨時改口道:“你可得信守承諾啊。”

他甚至還笑了一下。裁判早已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組合給嚇愣了,吹哨時尾音帶著點顫抖。

“宮崎正裕對戰小松江裡子,開始。”

正裕不打算放水,作為資深的格鬥家,他深知既然開始了比賽就要招招斃命,決不能故意留破綻給對手。於是他第一招就是直搗面門,招數一如既往的狠辣。

江裡子腳下微動,藉著身形的優勢滑開來。正裕不算意外,第一招一般只是試探。他很快改變拳風,攻擊層出不窮,步步緊逼。巫女閃過了幾招,正在正裕心想她是否打算依靠不停的閃躲來消耗體力的時候,江裡子突然抬腳,一腳踩在他衝勢正猛的掃堂腿上,騰空躍了起來。

這一招其實很險,等於說她把身體交給了對手。如果她稍微重一點或者是踩偏一點,這場比賽根本都不用比了。可是江裡子的身體不可思議的輕盈,她凌空躍起,然後一腳掃向正裕的脖頸。

正裕閃躲不及,那一刻幾乎要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響。他實在不知道這具小小的嬌軟的身體里居然蘊藏著那麼大的力量。只是這麼一下,正裕就撲倒在地上頭暈腦脹。

全場氣氛high到了極點,有些觀眾激動的站了起來,剛才江裡子那一招實屬漂亮至極。

正裕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還沒克服暈眩感,江裡子就忽然朝他俯衝過去。這下他可不敢小看,連忙往左側閃躲。江裡子卻是早已料到,一拳陡然偏了方向,力道卻不失多少,直直打在他腹側。正裕被打的五臟六腑移了位,一下子再次倒在地上蜷縮起來。

江裡子喘著氣,晶亮的汗水淌下來,裁判傻愣愣地開始讀秒。正裕簡直是不敢置信,尋常被打倒在地十次八次都是家常便飯,這次卻莫名失了力氣爬起來。他掙扎著爬向角繩。只要重新拉開,他就還有機會。

一隻乾淨的拖鞋踩住了他的手。精緻的二趾襪下隱約可見正在用力下壓的腳趾,他手骨發出讓人牙酸的響聲。正裕狼狽的抬起頭來,江裡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帶著點

惡劣地笑了下。

“一,零……小松江裡子勝利。”

正裕幾乎要把牙咬碎了,喘著氣仰頭道:“要怎麼罰隨你。”

想來也就是孩子家意氣。他想著。

江裡子很短促地笑了一聲,蹬掉了鞋子,伸出布制的短襪,不輕不重地踩著他,他身上汙濁的汗水沾溼了她的二趾襪,於是少女又抬起腳,白色的襪子勾勒出優美的腳型,腳趾在他的面前調皮地動了動,輕聲命令道:“舔乾淨啊。”

今天的比賽已經到了尾聲,有人離場也有人看著後續的懲罰。在私密的愛慾中正裕很樂意用唾液溼潤愛人的美足,可是這是萬眾矚目下,對他而言無疑是恥辱的印記。他一動不動表示抗議,江裡子不滿意地歪著頭:“願賭不服輸嗎?”

哎,真是倒黴到了極點。

正裕舔了舔唇,帶著羞恥地挪動了一下身子,舌頭小幅度地舔過江裡子的腳尖,江裡子交代道:“整隻腳噢。”

正裕憤恨,即便舌下的腳漂亮的像蒙著白布的雕像,又柔軟得讓人想到一團雲。於是他的舌快速地掃過江裡子的腳底。腳底是敏感點聚集的地方,隔著布襪的摩擦感更是讓人慾罷不能。江裡子“嘖”了一聲,面上泛起了情動的紅潮。

正裕深諳此道,在敏感的地方故意停留打轉,想著也讓她當眾發個情。他輕輕咬著江裡子的腳尖,江裡子沒有反抗,咬著下唇面上泛起紅暈。她換了只腳,正裕愉快地像狗一樣喘息著舔舐。

還未走的觀眾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兩人卻都早已經忘記了其他人的存在。正裕在她腳底有節奏地吐息時,江裡子不受控制地微微縮了縮,偏過頭去,索性將整隻腳踩在他臉上,斂去了情動的光,正裕再一次仰頭看她時,她已經恢復了鎮定,腳尖輕點他的嘴角,然後順著下頜滑下去,在喉結處用了點力,又踩過光裸的胸膛。正裕反倒是被她撩撥的心浮氣躁,心想,這女人是性冷淡嗎?

江裡子的腳遊走到了他的下體,隔著內褲輕輕蹭了蹭還軟成一團的性器。性器被刺激的微微發熱,正裕猝不及防,就見她的腳勾開內褲,露出藏在陰毛中的碩大一團。

“喔,好大。”

江裡子輕笑著,用腳勾起肉棒來,足上唾液被地下賭場的燈光反射出淫靡的光。她用腳底柔軟處摩挲著龜頭,正裕內心罵了一聲,敏感的性器受不住挑撥硬了起來。江裡子的腳尖重又摩挲著他的睪丸。不得不說,她深諳足交之道。用腳趾包裹並摩擦著正裕的馬眼,陰毛在腳尖的作用下不斷擦過下體,正裕難耐地哼了一聲,江裡子鬆開腳,示意正裕翻個身跪著。

“記得屁股翹高點。”她說。正裕此刻又感到了些許羞恥,手無力地抓了一下擂臺的地板,慢吞吞轉過身去,被褪下的內褲掛在他膝彎間起到了反縛作用,半張的腿間可以看見碩大的性器垂著。江裡子低頭若有所思地瞧了眼,伸手慢慢解開自己的巫女袍,露出白皙光裸的酮體,只有黑絲胸罩和丁字內褲蔽體。正裕扭頭來正看了滿眼春光,下體不受控制地又脹大了一圈。他隨即感覺臀部一涼,江裡子居然扭著屁股坐了上去。丁字內褲起到的遮擋作用微乎其微,隨著臀部的移動而摩擦著兩人的股縫。江裡子肥嫩的股肉不時擠進正裕的股間。正裕哪能受得了這種刺激,下體高高揚起,硬的發痛。

火熱的溫度傳到江裡子身上,她輕輕嬌哼一聲,臀部慢慢下滑,底下的柔軟觸碰到了正裕的睪丸。她將一條腿輕輕搭在另一條腿上,胸部隨著下體的運動而晃動。正裕咬著唇不吭聲,卻在江裡子拍打他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後控制不住地叫了出來。

“啊,這麼硬嗎?”江裡子將手伸進他的胯間撫摸了一下肉棒,早已經脹得發紫的性器哪裡受得了嬌軟小手的撫摸,正裕又是一聲悶哼,潮氣攀上眼尾。“小松……”他聲音嘶啞中帶著點不易察覺地祈求。江裡子傾了傾身,雙腿交纏著他的一條腿,於是下體的溼漉就清晰地被他的大腿感知到。他控制不住地狼狽地想向前爬,又被江裡子死死地勾住。

“這樣就受不了了嗎?”江裡子嘲笑道,可由於情慾她的聲音變得格外的嬌軟,簡直是另一種催情劑。正裕嗚咽了一聲,江裡子將手伸進胸罩裡,旁若無人地從乳溝中拿出一根短棒。胸罩深深地勒進乳溝,更顯她酥胸白嫩飽滿。她低頭,手指劃過男人的股縫,觸及到那一處皺縮的穴口,在正裕的顫抖中伸進一根手指:“我看看,呀,還不夠溼,是不夠爽嗎?”她俯身下去,輕輕朝那出吹了口氣。正裕手指摳緊了地板,喘息中夾雜著低泣。江裡子惡劣地笑著,“那也沒辦法了噢,可能會有點痛呢。”她將手中短小的假陽具對準穴口,稍一用力就插了進去。假陽具上的小顆粒摩挲著菊花邊緣,讓後穴溼潤不少,可帶來的疼痛也是無與倫比的。正裕又忍不住往前爬,江裡子嘆息道:“怎麼總是那麼不乖呢?”她用力夾緊了男人壯實的腰。異物的侵入讓後穴不禁開始分泌大量愛液以期排出這令其不適的異物,江裡子重新將男人翻過來,屁股與光裸地面的擠壓讓陽具進入的更加深入。正裕眼尾泛著紅,還有些殘存的淚痕,江裡子愉悅地笑起來,伸手握上他膨脹的性器。

“一定很難受吧。”她說著,用指尖摳了摳他龜頭的小洞,尖利的指甲試圖撐開洞鑽進去。

“啊啊……不要這樣……你停嗚……哈昂……”

江裡子面上也泛著紅,可打趣的目光讓正裕簡直無地自容,她舔了舔唇道:“求我我就幫你弄啊。”

龜頭被指甲劃過的刺痛感讓正裕放棄了尊嚴,他喘息著看她,那張江裡子很喜歡的具有陽剛之氣的面容被汗水打溼了,滿是卑微下賤的祈求:“求你,求你……不要這樣……幫我弄……啊啊啊啊啊啊嗚嗚……”

江裡子跪在他腿間,伸手上下擼動了起來。她擼的很快,時不時停下來對性器甩上一巴掌。這一巴掌甩的睪丸都在震動,一種滅頂的快感湧上正裕的尾椎骨,像閃電一般,正裕的喘息中帶著情動的嘶啞,後穴的發脹讓前面的快感更加明顯。

江裡子用手輕輕揉著他的龜頭,停下了動作。正裕不解地低頭看她,卻忽然叫出了聲,原來是江裡子將後穴處的假陽具給拔了出來,還笑道:“好溼啊你。”

白色的濁液沾滿了整個假陽具,仍然不停地從後穴滑出來。江裡子用假陽具上下摩挲著他的性器,將乳白色的精液全數抹在了他的性器上,又將手指伸進後穴,愛液淌到她的手上,她溼漉的手上下擼動著性器,讓性器也泛著水光。

正裕難耐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帶著她繼續上下擼動以解自己

高昂的慾望,江裡子低聲笑道:“爽嗎你。”

她用力擠壓了一下正裕的睪丸,正裕叫起來:“爽……爽啊啊啊啊啊不要這樣子。”他伸手握住江裡子用力捏著她睪丸的手,帶著白嫩的柔荑重新握住自己的性器。

他性器的溫度已經高到燙手,江裡子預感到高潮就要來了,於是她鬆開手,傾身拽著正裕的肩膀將他拽起來。正裕不解又難受,自己手上的頻率還不捨得停下。江裡子壓著他的頭頂將他整個頭悉數摁到胯間,那一瞬間正裕彷彿聽到了骨骼鬆動的聲音,悶哼了一聲,接著江裡子抓住他的性器,將它整個兒塞進男人嘴裡:“自己的髒東西要自己吃噢。”

正裕想抬起頭,他拼命掙扎,用手去掰江裡子的手指,可是江裡子絲毫不為所動,索性整個人跨坐到他的脖頸間,正裕摸到一手滑膩的大腿。

“乖一點。”江裡子在他的嗚咽聲中說,扶了扶他將要滑出口腔的性器:“吃乾淨點哦。”她捏了捏睪丸,已經脹到一種難以言喻地步的性器本來塞滿了正裕整個口腔,濃郁的精液毫無預兆地噴射出來。正裕嗚嗚地悶哼著,精液射入他喉腔,跨坐在他後脖子上的下體又溼的惹人心浮氣躁。江裡子大腿摩著他的肩膀,也有些難耐地仰起頭來,手上鬆了勁道。正裕喉腔受到刺激產生的嘔吐反應使他將陽具吐了出來,於是濃稠的精液全都射在了他臉上。

江裡子放開了他,他虛脫地倒在地上。於是江裡子拍拍他精痕遍佈的臉頰,天真地笑著問:“這個懲罰您滿意嗎?嗯?”

“我……”沒有來得及說話,他便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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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間,彷彿有什麼東西拍打著自己的臉,正裕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不大的囚籠之中,身上不著寸縷,脖子上還拴著一條鏈子。

“喂,醒醒,今天又是你貢獻精液的日子了。”聲音的主人,江裡子正站在一旁,將光潔的裸足伸到了他的臉上方。

哦,他想了起來,自從那次輸掉比賽之後,按照那次的約定,自己已經成為了這個小姑娘的奴隸,放下了自己的尊嚴和身家,安心在這件神社侍奉著她。江裡子對他很好,除了每隔一段時間會榨取一次他的精液,作為玩物的生活,似乎並不壞?看著眼前的玉足,他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