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秘書的足交

女王秘書的足交

晚上八點。

我遠遠聽到了她入渠時發出的愜意嬌喘,以及諸多小傢伙的驚歎。不枉我在更衣室牆上的暗門裡了這麼長時間。

自從密蘇里入住港區後,作戰的難度就變得簡單了許多。強大的火力、護甲和對空值,速戰列艦,稀有度,漂亮的臉,以及那讓剛才驚歎聲傳遍浴室的,凹凸有致的完身材。每一點都近乎於完,無可挑剔。

因此秘書艦幾乎都成了她的專門位置。不得不說,她的工作能力也相當驚人,不是那種花瓶女。

不過……自從她進入港區的第一天,就有一點讓我非常糾結。

那就是她的那雙。

不。不是因為那雙有什麼問題。正好相反,是太完了。修長的讓她的身材顯得十分挑,裹在長筒長襪那雙緊繃的長每天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那雙腳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畢竟是男人,在長期面對這麼漂亮的女時,下體思考的頻率往往更多——大約多出十多倍吧。所以有時候我真的動過想要在辦公室裡撲倒密蘇里然後上的念頭。

更重要的是,我承認,自己是個戀的變態。說句實話,自從她成為秘書艦以後,每天都會看到她的,也導致我的下體每天都漲得非常難受。因此更多的時候,是期盼著她用她那雙麗的雙腳我把因為她而積下的隨著液一同踩出來。我就是靠著這種的想象在不計其數的夜晚裡發洩著自己對她的望。

今天終於有機會一芳了。藏在暗門裡,不是為了看她的身材,只是為了等這個大好時機——我仔細地聽了一下,更衣室裡沒有任何動靜,看樣子只剩我一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把暗門悄悄拉開一道,從門裡窺視著外面。

再次確認完全沒人之後,我便悄悄地摸出暗門,躡手躡腳來到她的衣櫃前。

外面傳來她們在浴池裡的嬉笑,其夾雜著的那個悉的聲音讓自己心頭一陣悸動。不知是因為賊心虛還是因為興奮,我在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的更衣室裡都能清楚地聽見自己如雷貫耳的心跳聲。我屏住呼,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衣櫃門。輕輕撥開蓋在上面的衣服,那雙出擊歸港後飽她和腳上汗的長筒襪了出來。像對待聖物般,我輕輕抽出那雙長筒襪,把鼻子埋在襪子的腳尖部分,貪婪地呼著她腳上的味道。腳上浸染著的積累一天的誘人汗液味道,透過晚上八點。

我遠遠聽到了她入渠時發出的愜意嬌喘,以及諸多小傢伙的驚歎。不枉我在更衣室牆上的暗門裡了這麼長時間。

自從密蘇里入住港區後,作戰的難度就變得簡單了許多。強大的火力、護甲和對空值,速戰列艦,稀有度,漂亮的臉,以及那讓剛才驚歎聲傳遍浴室的,凹凸有致的完身材。每一點都近乎於完,無可挑剔。

因此秘書艦幾乎都成了她的專門位置。不得不說,她的工作能力也相當驚人,不是那種花瓶女。

不過……自從她進入港區的第一天,就有一點讓我非常糾結。

那就是她的那雙。

不。不是因為那雙有什麼問題。正好相反,是太完了。修長的讓她的身材顯得十分挑,裹在長筒長襪那雙緊繃的長每天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那雙腳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畢竟是男人,在長期面對這麼漂亮的女時,下體思考的頻率往往更多——大約多出十多倍吧。所以有時候我真的動過想要在辦公室裡撲倒密蘇里然後上的念

頭。

更重要的是,我承認,自己是個戀的變態。說句實話,自從她成為秘書艦以後,每天都會看到她的,也導致我的下體每天都漲得非常難受。因此更多的時候,是期盼著她用她那雙麗的雙腳我把因為她而積下的隨著液一同踩出來。我就是靠著這種的想象在不計其數的夜晚裡發洩著自己對她的望。

今天終於有機會一芳了。藏在暗門裡,不是為了看她的身材,只是為了等這個大好時機——我仔細地聽了一下,更衣室裡沒有任何動靜,看樣子只剩我一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把暗門悄悄拉開一道,從門裡窺視著外面。

再次確認完全沒人之後,我便悄悄地摸出暗門,躡手躡腳來到她的衣櫃前。

外面傳來她們在浴池裡的嬉笑,其夾雜著的那個悉的聲音讓自己心頭一陣悸動。不知是因為賊心虛還是因為興奮,我在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的更衣室裡都能清楚地聽見自己如雷貫耳的心跳聲。我屏住呼,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衣櫃門。輕輕撥開蓋在上面的衣服,那雙出擊歸港後飽她和腳上汗的長筒襪了出來。像對待聖物般,我輕輕抽出那雙長筒襪,把鼻子埋在襪子的腳尖部分,貪婪地呼著她腳上的味道。腳上浸染著的積累一天的誘人汗液味道,透過鼻腔穿入腦海,刺激著我的感官神經,下體也不自覺地充脹大。我拉開褲鏈,釋放出自己那因氣味而漲紅的,挑出右那條長襪,沿著襪筒捲起到合適的長度,小心翼翼地把入襪口,隨即一鼓作氣頂到底,讓她長襪的腳趾部分完全包裹住頭。想到自己的頭正在和她的腳尖間接接觸,想到自己的口和液即將玷汙她麗的雙腳,那那根漲紅的不禁又跳了兩下,堅挺得更加厲害。我嚥了咽口,左手捧著她的左長襪的腳底部分捂在鼻子上,把腳尖部分進嘴裡,品嚐著她那讓我夢寐以求的腳的味道,右手隨著幻想她踏在我上的腳的搓動節奏開始動自己那亟待發洩的。

長襪的柔滑觸感刺激著冠狀溝和眼,緩緩出的前列腺液打了長襪的尖部分。隨著口啜入喉的長襪上的她的腳的汗液,和不斷透過鼻腔刺激大腦的腳部氣味,都令人興奮不已。我腦海裡想著她的那雙麗的,享受著這種變態的犯罪快感,下體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更了,握住的右手更加用力地壓著,透過襪子刺激著自己的敏感點,速度也不自覺地加快。我能感覺到一股熱正要突破束縛向外噴出來,想到她深藏青的長襪上沾滿白液的顏反差,她的腳在不經意間被我無數次地玷汙,我的興奮值也達到了極點。

「唉?洗髮……沒拿過來?我去找一下。」密蘇里的聲音在我即將爆發的前幾秒穿過嘈雜的嬉笑聲清楚地振動著我的耳膜。

然後,沒幾秒,更衣室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幾乎是她推開門的同時我鑽進了暗門,若晚聽到一秒鐘,恐怕這種事就會被她抓個正著……想到這裡,我頓時感覺脊背一陣發涼。

她的長襪在我逃進來的時候也被順手拿進來了。畢竟我可不想放棄這種妙的快感。——基於實際嗎,她的長襪是壓在衣服最底層的,我在找的時候沒有過分翻動,因此只要她不刻意去找就不會發現長襪不見了——更何況洗澡洗一半的時候誰會在乎什麼長襪。我深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順手把關

的暗門拉開一條,窺視外面的況。

是密蘇里無疑。她金的長髮漉漉的,僅僅拿毛巾紮成低尾狀,興許是打了頭髮才發現洗髮沒拿而跑回來的。除此之外,她渾身上下只裹著一條長浴巾,雖然蓋住了重要的部分——鬼知道在都是女的環境她為何回來拿個洗髮還要裹得這麼嚴實——但身材的曲線卻仍被這條半的浴巾體現得淋漓盡致。豐滿的雙峰呼之出,大約是在E上下,幾乎要突破浴巾的束縛;纖細的腰肢部分浴巾稍一些,緊貼著她緊緻的小腹,和平身著艦裝一樣,不見一贅。我嚥了口口,讓視線下移,仔細打量最讓我眼饞的她的那雙。長浴巾蓋住了大的一半,而平時被長襪包裹著的小和雙腳一覽無餘。

本來因驚嚇而開始陷入疲軟的下體就在這樣的視覺刺激下再次脹大。我就這樣盯著她近乎於全的身軀,右手再次伸向下半身,繼續完成方才竟的事業。

有了剛才的基礎,加以新的視覺感官上的刺激,恢復的速度大大加快,不久便再次恢復堅挺。

她向這邊緩步走過來。雖然知道她絕對不會想到我會在更衣室裡,更不可能想到,我在拿她的貼身衣物這種極度下的事,但是我心頭還是一緊,帶著害怕被發現的緊張和犯罪的刺激感傳入心頭,直奔下體而去。果然,她在自己的衣櫃面前停了下來,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拉開衣櫃門,開始翻找什麼——衣櫃門擋住了視線,看不到她的後續動作。應該是洗髮吧。

我在這時突然想到,自己與她似乎只有一扇薄薄的暗門之隔。話說回來,這不就相當於當著她的面拿著她的襪子自慰嗎!羞恥心爆發的快感讓我自自棄般加快了右手上的動作,彷彿是刻意要給她看自己時的樣子。變態的快感持續刺激著荷爾蒙的分泌,化作興奮填入正蓄勢待發的管。

「嗯,在這裡……唔?」她的輕聲呢喃挑逗著我的聽覺神經,刺激著我對她的望——但至少我還沒蟲上腦到傻掉的程度。她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我儘量屏住因興奮和劇烈運動而導致的粗重呼,竭力避免她聽到什麼異樣的聲音而看向這裡。

「……嗯?」她發出疑問的輕哼,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音觸發了我敏感的危險感知系統:別是她真發現丟了襪子了吧!現在我這個樣子真的是無路可退了,就算不出來,也沒法把襪子還回去了。更可怕的是,萬一放回去的時候被她發現了……我的心臟不禁一陣收縮。不是因為興奮,而是恐懼。畢竟這絕對不會是某些本子,女孩子看到男人拿她的衣服自慰還會動投懷送抱。被她發現了,唯一的可能只會是——憲兵隊的審訊室,外加這麼長時間的苦心經營全都為別人作嫁衣。而且,我在她心目的形象會徹底崩塌……那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了。

手上的速度也因此而放緩,本已到臨界點的受到的刺激減少,但也只不過是憋住了而已,完全感覺到疲軟下來。或許自己對她的望已經深到不見底了吧?

「……?我記得明明放在這裡了啊……不管了,回來再找吧。快回去洗澡好了……」隨著衣服翻動聲音的停止,衣櫥的門也「吱呀」一聲關上。我們就在這時四目相對。那雙翡翠般的澄澈碧眼登時讓我心神漾。似乎她沒能看見我(畢竟在暗門裡),那雙瞳孔只是立刻轉向門口方向,

拖鞋拍在地上的聲音漸漸行遠,連同那該的洗髮一起。

我長舒了一口氣。看來應該還有能夠補救的辦法。不過要讓我把這到嘴的肥丟掉……我還真有點捨不得。好不容易等到這個天時地利,若是下次還不知道是猴年月了。既然她似乎已經發現了,那我索破罐子破摔。我撫慰堅挺下體的手再次活動起來,把她的長襪壓在冠狀溝附近反覆刺激著自己的敏感點,腦海裡想著剛才看見的她的曼妙身軀。

——要是能和她就好了。

——至少,讓她用腳我一次啊……

這種念頭盤旋在腦海,下體的反應也越來越劇烈,瀕臨爆發的邊緣。抱著長久以來對她的望,我完全解脫了理智的束縛,手上的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

「……密蘇里……咕……呃。」

然後,再也忍不住,一股濃郁的液像噴泉般出。

「呼……哈。」終於得到釋放,緊繃的神經一下鬆懈下來,我不由得長出一口氣。

持續了五六秒,連我自己都有些詫異。她襪子的尖部分幾乎灌滿了我的液,沉浸在餘韻的開始變得疲軟,泡在液裡的頭似乎能夠感受到液粘稠感。

我沉浸在餘韻大約兩三分鐘。好不容易從快感醒來,我才意識到最關鍵的問題:接下來我該怎麼理這雙襪子?

放回去?用來聞和的那條還好說,這條滿是液的該怎麼辦?洗一遍她絕對會看出來,更何況濃液粘在衣服上又是那麼難洗。

直接拿走?那口供就坐實了。現在她以為只是暫時沒找到,萬一回來還沒找到,那就是「人襪子的變態狂事件」了。港區里人人自危會讓這件事無限擴大,引發的後果會很嚴重吧。

屋偏逢連夜雨,就在我猶豫不決時,面前的暗門被無聲地拉開。而出現在我面前的……

雖然揹著更衣室的燈光,但是,我仍然能認出那個悉的身影。

那每天都會看到的,擁有完曲線的,剛剛還在腦海裡無數次勾勒出的軀體——密蘇里。

藉助背後更衣室的燈光,她看清楚了面前的一切。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掛著一難以置信,偉岸的雙峰隨著加劇的呼聲一起一伏——等等現在不是欣賞這項景的時候。

她絕對沒想到自己面前會是我吧。

她怎麼發現這裡的?

以後她會怎麼看自己?

我會被怎麼置?

無數的問題入腦海,來不及理,更來不及思考。

反正總而言之一句話,我完了。

晚上點。大部分的艦娘和妖都已回到宿舍,或是在港區裡閒逛。

而我忐忑不安地站在辦公桌前。本來應該是我的座位上,現在由密蘇里坐著。

剛入浴完的她頭髮還沒透,穿著回港時的制服,最讓人在意的是上的長襪,她已然換了一雙淨的,而那雙我用過的現在就扔在辦公桌上,我的面前。自己的罪證已齊備,猥褻艦娘已是無可狡辯的事實。她把胳膊肘撐在桌子上,就這樣十叉拖住下巴,一臉嬌怒地看著我。

「本來以為是自己太累而記錯了,還好留了個心眼,在更衣室裡搜尋了一下,多等了一會。結果正好在要出門的時候,聽到司令官您在叫我名字,我循著聲音去找,還真找到了在這種變態的事的司令官您……而且為了這種事您居然還費盡心思挖了條從辦公室直達這裡的暗道……」

我戰戰兢兢地保持著立正姿勢,眼神卻因心虛不敢看她而四遊移。無意間的液,沉浸在

餘韻的開始變得疲軟,泡在液裡的頭似乎能夠感受到液粘稠感。

我沉浸在餘韻大約兩三分鐘。好不容易從快感醒來,我才意識到最關鍵的問題:接下來我該怎麼理這雙襪子?

放回去?用來聞和的那條還好說,這條滿是液的該怎麼辦?洗一遍她絕對會看出來,更何況濃液粘在衣服上又是那麼難洗。

直接拿走?那口供就坐實了。現在她以為只是暫時沒找到,萬一回來還沒找到,那就是「人襪子的變態狂事件」了。港區里人人自危會讓這件事無限擴大,引發的後果會很嚴重吧。

屋偏逢連夜雨,就在我猶豫不決時,面前的暗門被無聲地拉開。而出現在我面前的……

雖然揹著更衣室的燈光,但是,我仍然能認出那個悉的身影。

那每天都會看到的,擁有完曲線的,剛剛還在腦海裡無數次勾勒出的軀體——密蘇里。

藉助背後更衣室的燈光,她看清楚了面前的一切。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掛著一難以置信,偉岸的雙峰隨著加劇的呼聲一起一伏——等等現在不是欣賞這項景的時候。

她絕對沒想到自己面前會是我吧。

她怎麼發現這裡的?

以後她會怎麼看自己?

我會被怎麼置?

無數的問題入腦海,來不及理,更來不及思考。

反正總而言之一句話,我完了。

晚上點。大部分的艦娘和妖都已回到宿舍,或是在港區裡閒逛。

而我忐忑不安地站在辦公桌前。本來應該是我的座位上,現在由密蘇里坐著。

剛入浴完的她頭髮還沒透,穿著回港時的制服,最讓人在意的是上的長襪,她已然換了一雙淨的,而那雙我用過的現在就扔在辦公桌上,我的面前。自己的罪證已齊備,猥褻艦娘已是無可狡辯的事實。她把胳膊肘撐在桌子上,就這樣十叉拖住下巴,一臉嬌怒地看著我。

「本來以為是自己太累而記錯了,還好留了個心眼,在更衣室裡搜尋了一下,多等了一會。結果正好在要出門的時候,聽到司令官您在叫我名字,我循著聲音去找,還真找到了在這種變態的事的司令官您……而且為了這種事您居然還費盡心思挖了條從辦公室直達這裡的暗道……」

我戰戰兢兢地保持著立正姿勢,眼神卻因心虛不敢看她而四遊移。無意間掃過她的雙眼,結果視線好巧不巧正好與她對上。看到那雙碧玉般的雙眸對準我出的飽怒氣的目光,我因為心虛而連忙低下頭移開視線。

她會怎麼置我……

「吶,司令官。」她的這句話讓我渾身一激靈,注意力也被拉回她那裡。

「所以,能請您能解釋一下剛才發生的事嗎?從原因到被我發現,這之間的事,以及你的想法,都說出來。全部。這些或許能成為我在憲兵隊那裡為您求的說辭。」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完了。既然她都說是要去憲兵隊了,說出來恐怕只會讓更糟糕。不好我說的東西將來會讓我直接進天牢。我緊緊抿住嘴,竭力保持沉默。

「……」見我活不肯開口,密蘇里嘆了口氣,撐起身體,從桌後緩緩踱步到桌前。我不敢動,只得竭力在恐懼的顫抖保持立正的姿勢。她就這樣走到我的身邊,一把把我的身體拉向正對她的方向,我們就這樣成了面對面的況。

比我身矮不了幾釐米的她,伸出右手拉住我的領帶,輕輕踮起腳尖,身體前傾,讓她那張麗

得無可挑剔的臉緩緩地湊近。那對柔軟的雙峰貼在我的口,隔著軍官制服仍然能夠感受到那種有的壓迫感。

心率由於她的靠近而升,我的呼不禁沉重起來。

「不肯說嗎?那好。這裡有充的物證,只要去向憲兵隊告發,我想您應該知道後果如何。順便一提,在平時我的力氣當然不如您,但如果您想用力強行阻止我的話,我覺得您的勝算應該不是很大吧。」

從她口吐出威脅的冰冷話語,伴著女綿柔清麗的聲音和暖的吐息敲打著我的耳畔,也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當然,如果您肯完完整整說出實話,我說不定可以考慮讓這次的事成為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的秘密。但要是敢有一點隱瞞……」她不大卻如雷貫耳的聲音逗弄著我的聽覺神經,「您的身敗名裂可就會成為事實了哦。所以呢,您現在最好的法就是先向我坦白一切,這樣您的損失也會減到最小。」

我當然沒傻到分不清輕重利害的程度。但要是那樣,無異於在她面前把自己剝光然後任她踐踏鞭笞——雖然如果從體上來理解這句話的話,我是很樂意甚至會動要求的,但從神上來講,這無異於永久的神創傷。所以我還是猶豫了。

「……」看到仍然一言不發的我,密蘇里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極限。她放開抓住我領帶的右手,一把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聽筒。

「看來有必要讓您明白一下您自己的境了。」她左手的食迅速撥著憲兵隊的號碼。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什麼都肯說,所以……所以你先把電話放下,我們慢慢說,別打給憲兵隊……」急之下,我不得不向她屈服。聽到我的懇求,她正要撥出最後一位號碼的手停下了,微微嘆了口氣,把右手的電話聽筒扣了回去,翻身直接坐在辦公桌上,兩條長自然下垂,鞋尖在地面附近掃來掃去。

「您請講吧。」

「也就是說,司令官您是個對女孩子的和腳有著特殊癖好的變態?」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的臉。

「因為……你那麼漂亮,還穿得那麼,又成天在我身邊活動,我作為正常男人肯定會起望吧……」我語無次地為自己無力地著開脫。「每次看到你,尤其是你的的時候,我就會受不了,更何況幾乎每天都這樣……所以我就……一直想著拿……」

「哈……夠了。」她很不耐煩地嘆了口氣,打斷了我語無次的陳述。

整個辦公室陷入一片寂,尷尬的氣氛在我們兩人之間升起。

「……像這種事,您過幾次?」良久,還是她先打破了寂靜。

「這……這是第一次,唯一的一次。」我不敢看她的臉,低著頭躲避著她的目光回答道。

「……算了。」她冒出這兩個字如同大赦一般。「既然是初犯,就不追究您好了。今天的事我不會向憲兵隊報告,請您放心。」

我可算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軀體隨著這口氣呼出也鬆弛下來。本以為能夠然而她這時又開口:「不過呢,對您的這種行為,我想我作為秘書艦,應該是有您糾正的必要的。以防萬一——我現在就履行一下自己的職責吧。」

哎?

我大腦尚反應過來,便突然被她按住肩膀,用力一推。失去平衡的我順著受力方向跌坐在地上,意識在一片混,感覺到了她的右腳已經伸向我的下腹部。

「喂,等等……」

己剝光然後任她踐踏

鞭笞——雖然如果從體上來理解這句話的話,我是很樂意甚至會動要求的,但從神上來講,這無異於永久的神創傷。所以我還是猶豫了。

「……」看到仍然一言不發的我,密蘇里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極限。她放開抓住我領帶的右手,一把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聽筒。

「看來有必要讓您明白一下您自己的境了。」她左手的食迅速撥著憲兵隊的號碼。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什麼都肯說,所以……所以你先把電話放下,我們慢慢說,別打給憲兵隊……」急之下,我不得不向她屈服。聽到我的懇求,她正要撥出最後一位號碼的手停下了,微微嘆了口氣,把右手的電話聽筒扣了回去,翻身直接坐在辦公桌上,兩條長自然下垂,鞋尖在地面附近掃來掃去。

「您請講吧。」

「也就是說,司令官您是個對女孩子的和腳有著特殊癖好的變態?」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的臉。

「因為……你那麼漂亮,還穿得那麼,又成天在我身邊活動,我作為正常男人肯定會起望吧……」我語無次地為自己無力地著開脫。「每次看到你,尤其是你的的時候,我就會受不了,更何況幾乎每天都這樣……所以我就……一直想著拿……」

「哈……夠了。」她很不耐煩地嘆了口氣,打斷了我語無次的陳述。

整個辦公室陷入一片寂,尷尬的氣氛在我們兩人之間升起。

「……像這種事,您過幾次?」良久,還是她先打破了寂靜。

「這……這是第一次,唯一的一次。」我不敢看她的臉,低著頭躲避著她的目光回答道。

「……算了。」她冒出這兩個字如同大赦一般。「既然是初犯,就不追究您好了。今天的事我不會向憲兵隊報告,請您放心。」

我可算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軀體隨著這口氣呼出也鬆弛下來。本以為能夠然而她這時又開口:「不過呢,對您的這種行為,我想我作為秘書艦,應該是有您糾正的必要的。以防萬一——我現在就履行一下自己的職責吧。」

哎?

我大腦尚反應過來,便突然被她按住肩膀,用力一推。失去平衡的我順著受力方向跌坐在地上,意識在一片混,感覺到了她的右腳已經伸向我的下腹部。

「喂,等等……」

她根本沒在聽我的話,徑直把腳尖探進了我的衣服下襬。小腹能感受到她修長纖細的腳趾彎起,勾住了我褲子的上沿,然後用力拉下。我在她面前幾乎一直沒軟過的從束縛出,在她面前直直地挺立。或許在拉下褲子時她的腳掃過了頭部分,感受到堅觸感的她像被嚇著了一樣縮回右腳。

「你……在什麼啊……」被她的舉動驚得不知所措的我睜大眼睛。

「正如我剛才所說——我在助您糾正這種變態的嗜好啊。萬一您下次一不小心再去猥褻別的女,那不助您的我不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了嘛。另外,相比之下,與其對您動用刑閹割,我覺得用更加人道和的方式更好一些。」

比起我的混,她反而顯得十分從容。「像是教育小孩子要用糖果來引導他們出正確的選擇,對於司令官您這種初犯,我想用這種您應該會喜歡的方式來教育您,或許效果會更好。

「所以,請您端正心態,在糾正的過程認真反省自己的行為吧。」

晚上點二十分。

她的大腳趾輕輕抵住的根部,隨即順

著包皮線向上滑動,在眼附近停住,輕輕點了一下,然後沿著順時針方向划著圈,摩擦著我的敏感部位。長襪的柔滑讓我不禁倒一口涼氣,下體也因為這舒服的逗弄而猛然一挺,眼分泌出一滴前列腺液,隨即沾在她的腳趾上,又隨著轉動均勻地抹在頭附近。

「司令官,您的已經漲得通紅了哦。被我用腳這樣看來真的很舒服呢。」

密蘇里的挑逗話語直擊我的軟肋,我由於被她明確揭開自己變態的癖而一時語塞,「順便提醒您,這是為了讓您反思而出的罰措施,因此還請您不要把這種事當獎勵來享受,即便對您來講事實如此。請您在罰好好反省自己的行為。」

就算你這麼說……我心裡吐槽著。見我沒有回話,密蘇里微微嘆了口氣:「看來只是這樣對您起不到什麼效果了呢……您似乎需要更加強的罰。那麼,請好心理準備吧。」

說著,她停下了右腳對的摩挲挑逗,將雙向兩側張開,同時用雙腳一左一右夾住了我的那根興奮到極點的的開始上下緩緩動。隔著長襪感受到腳心的柔軟,我的更加興奮,猛地漲大挺立,韌帶感受到幾乎要被拉斷的疼痛。腰部也不自覺地挺起,努力讓與她的雙腳貼合得更加緊密。

「司令官……被我用腳來就真的那麼舒服嗎?我的腳隔著襪子都能感覺到您的的灼熱了。恕我直言,您到底是多期待著被我這樣對待?難道您每天看著我都在幻想這種事嗎?」伴隨著雙腳緩緩向夾緊和動速度的變快,她毫不留的話語穿過我的耳膜直刺神上的興奮點,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讓我回憶起以前想著她發的快感,以及提醒著我正在以這種不堪的狀態面對她的現狀。興奮和羞恥感纏繞束縛著我的全身,然後又集聚一點,把我在通向的道路上越推越遠。

「密蘇里……」

「嗯?司令官您有什麼事嗎?」

「……這種時候,就不要用敬稱了吧……」

「收到。原來司令官您……你不只是身體,連神上也是喜歡被待的啊。」

她似乎對這個改口稱呼有些不習慣。

「唔……」

好柔軟。

她的腳好柔軟。

就像一團活物包圍著,不斷同時刺激著每一個敏感點。

我的陷在她的腳弓之間。透過襪子也能感受到柔的雙腳腳心全方位包裹著,前腳掌大腳趾在腳弓的關節正好抵住軸線部分的縱向敏感帶,上下動時還能感受到她的腳筋來回颳著的兩側。我的整條被柔而猛烈地來回拔抽,像是在努力用抽機抽。只不過這裡抽上來的不是而是濃厚灼熱的液而已。

我的眼神隨著快感的不斷加強漸漸變得遊離,由於羞恥而不知該往哪裡放的視線點無意瞥到了密蘇里的裙底。不得不說她的褲幾乎是腰字褲了,連最重要的地方都是半遮半若隱若現。她由於給我而雙大開,從門戶大開的裙底令人心跳的春光一覽無餘。似乎她也因為一直在用腳玩弄著我的而感到興奮了,我可以看到從她出的春液已然沾了褲的布料。她似乎注意到了我在盯著哪裡看,不但沒有掩蓋,反而像是故意誘開始上下緩緩動。隔著長襪感受到腳心的柔軟,我的更加興奮,猛地漲大挺立,韌帶感受到幾乎要被拉斷的疼痛。腰部也不自覺地挺起,努力讓與她的雙腳貼合得更加緊密。

「司令官……被我用腳來就真的那麼舒服嗎?我的

腳隔著襪子都能感覺到您的的灼熱了。恕我直言,您到底是多期待著被我這樣對待?難道您每天看著我都在幻想這種事嗎?」伴隨著雙腳緩緩向夾緊和動速度的變快,她毫不留的話語穿過我的耳膜直刺神上的興奮點,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讓我回憶起以前想著她發的快感,以及提醒著我正在以這種不堪的狀態面對她的現狀。興奮和羞恥感纏繞束縛著我的全身,然後又集聚一點,把我在通向的道路上越推越遠。

「密蘇里……」

「嗯?司令官您有什麼事嗎?」

「……這種時候,就不要用敬稱了吧……」

「收到。原來司令官您……你不只是身體,連神上也是喜歡被待的啊。」

她似乎對這個改口稱呼有些不習慣。

「唔……」

好柔軟。

她的腳好柔軟。

就像一團活物包圍著,不斷同時刺激著每一個敏感點。

我的陷在她的腳弓之間。透過襪子也能感受到柔的雙腳腳心全方位包裹著,前腳掌大腳趾在腳弓的關節正好抵住軸線部分的縱向敏感帶,上下動時還能感受到她的腳筋來回颳著的兩側。我的整條被柔而猛烈地來回拔抽,像是在努力用抽機抽。只不過這裡抽上來的不是而是濃厚灼熱的液而已。

我的眼神隨著快感的不斷加強漸漸變得遊離,由於羞恥而不知該往哪裡放的視線點無意瞥到了密蘇里的裙底。不得不說她的褲幾乎是腰字褲了,連最重要的地方都是半遮半若隱若現。她由於給我而雙大開,從門戶大開的裙底令人心跳的春光一覽無餘。似乎她也因為一直在用腳玩弄著我的而感到興奮了,我可以看到從她出的春液已然沾了褲的布料。她似乎注意到了我在盯著哪裡看,不但沒有掩蓋,反而像是故意誘惑我般把雙分的更開,下體的也微微張開,隔著褲仍然能看見,似乎上就要從邊緣滑出來。看著這等景,我的呼變得更加粗重,腰部也隨著她腳動的節奏一挺一收,她由於雙大開而更加向收緊的雙腳命地著我的,迫著我向著的重點加速衝刺。

「唔呃……不行……要……了……」快感控制下的我只能出這幾個斷斷續續的字。

而後,不等她反應過來,我的液就衝破最後一道忍耐的防線,從眼出,一飛沖天。

在許久忍耐後的律動。

第一次,一股白的粘稠體從眼飛出,在空劃出一道優的弧線,而後,濃重的大滴液掉落在密蘇里的小上。

第二次,白的液依然用力出,不過比第一次的力度要小上很多。這次是她的腳踝沾上髒汙。

第三次,第四次,以及之後的許多次,液不再似前兩次有氣勢,只是緩緩地從眼出,順著滑下,玷汙著她的襪子和。

整個過程,她一直沒有停下雙腳的快速拔抽。即便我的液下來後,她依然鍥而不捨地把我輸管最後一滴液也榨了出來。這也讓她的那雙新換的襪子滿腳全被液弄髒。

「司令官……你真是喜歡我的腳到不行了呢。」她在我用盡渾身力氣出最後一滴液後開口。「隔著襪子都能感受到液的灼熱呢。啊,似乎還在努力地往裡滲。果然就算是液也和出它來的人一樣喜歡女人的呢。」

就算已經結束,她似乎還是樂在其,不斷攻擊著我的變態行為。

「所以……」她在我面前脫下了那雙剛換上的長襪。

「懲罰教育結束了呢。看來有必要給有在認真

反省的司令官一點小小的獎勵。」

她把那雙長襪扔在依然躺在地上享受著餘韻的我的臉上。

「這雙,還有桌上那雙,反正這麼髒了,司令官您就自己拿去用吧。還有,既然司令官這麼喜歡我的腳,以後如果還是忍不住的話,就和我說吧。我可以用腳司令官解決哦。」她對我一笑,笑容透著一邪魅。

「當然,作為您的秘書艦,以及協助糾正您不良行為的監督員,——」

她套上拖鞋,從辦公桌上起身,走到我身邊,蹲下。

我和她幾乎雙臉相貼,從那雙琥珀的瞳孔,透出一股邪魅。

「——直到我認可您改正為止,您要的所有自慰及行為,都要由我來決定。

「而且,如果一旦發現有違背這項禁令的況,您就要被帶上貞帶哦。」

迫於她的威,剛完癱倒在地的我只得撐著努力地點了點頭。

她似乎十分滿意地站起身來,邁著輕快的步子向辦公室外走去。

望著她那雙修長的,剛過的又迫不及待地挺立起來,把尚拭淨的液拉出一道白的黏線,又因重力從間垂下來,貼在皮膚上。

那之後。

每天的工作和生活照常。派出擊和遠征的任務,向總部報告的文書,艦隊常管理的種種事務……一切的一切,和平常並無任何區別。那天的事似乎只是平凡常的一個小曲。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

現在回想起來,總感覺那天一系列的事越來越不可思議。

一切節的發展都太過於戲劇了。無論是她發現我和暗道,都萬分順利,讓人不禁產生一種感覺——似乎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樣。

一週後。又是個晴朗的下午。

「司令官。」密蘇里和往常一樣,站在辦公桌的另一側報告著港區的各項事務。

「……前線的形勢還是比較樂觀的。列剋星敦她們已經奪取了那片海域的制海權和制空權。另外,總部的意思是在海區間那座島嶼上建設前線揮部。這樣一來還需要更多的護航艦隻和物資運輸船的調配……」

我只是低著努力地往裡滲。果然就算是液也和出它來的人一樣喜歡女人的呢。」

就算已經結束,她似乎還是樂在其,不斷攻擊著我的變態行為。

「所以……」她在我面前脫下了那雙剛換上的長襪。

「懲罰教育結束了呢。看來有必要給有在認真反省的司令官一點小小的獎勵。」

她把那雙長襪扔在依然躺在地上享受著餘韻的我的臉上。

「這雙,還有桌上那雙,反正這麼髒了,司令官您就自己拿去用吧。還有,既然司令官這麼喜歡我的腳,以後如果還是忍不住的話,就和我說吧。我可以用腳司令官解決哦。」她對我一笑,笑容透著一邪魅。

「當然,作為您的秘書艦,以及協助糾正您不良行為的監督員,——」

她套上拖鞋,從辦公桌上起身,走到我身邊,蹲下。

我和她幾乎雙臉相貼,從那雙琥珀的瞳孔,透出一股邪魅。

「——直到我認可您改正為止,您要的所有自慰及行為,都要由我來決定。

「而且,如果一旦發現有違背這項禁令的況,您就要被帶上貞帶哦。」

迫於她的威,剛完癱倒在地的我只得撐著努力地點了點頭。

她似乎十分滿意地站起身來,邁著輕快的步子向辦公室外走去。

望著她那雙修長的,剛過的又迫不及待地挺立起來,把尚拭淨的液拉出一道白的黏線

,又因重力從間垂下來,貼在皮膚上。

那之後。

每天的工作和生活照常。派出擊和遠征的任務,向總部報告的文書,艦隊常管理的種種事務……一切的一切,和平常並無任何區別。那天的事似乎只是平凡常的一個小曲。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

現在回想起來,總感覺那天一系列的事越來越不可思議。

一切節的發展都太過於戲劇了。無論是她發現我和暗道,都萬分順利,讓人不禁產生一種感覺——似乎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樣。

一週後。又是個晴朗的下午。

「司令官。」密蘇里和往常一樣,站在辦公桌的另一側報告著港區的各項事務。

「……前線的形勢還是比較樂觀的。列剋星敦她們已經奪取了那片海域的制海權和制空權。另外,總部的意思是在海區間那座島嶼上建設前線揮部。這樣一來還需要更多的護航艦隻和物資運輸船的調配……」

我只是低著頭看著桌面上的文件,偶爾發出一兩聲「嗯嗯」來表明自己有在聽。

「……就是這樣。司令官。」

我沒有抬頭,只是繼續發出「嗯」的聲音來敷衍。

這一週都是這樣。自從那天晚上在她腳下之後,我便不敢再看那張她的臉,連回憶都不敢——腦海裡一浮現那張臉,心跳就會猛烈加速,自己也會變得驚慌失措。

怎麼說呢,也不知道是尷尬還是害羞,反正感覺在她面前抬不起臉來。畢竟對她了那種事……

「司~令~官~」她故意拖長腔,俯下上半身,把臉靠近我的臉。

我本能地抬起臉來,看到的是她近在咫尺的那對琥珀瞳。視線合,腦海刻意壓下去的那晚的畫面又浮現出來。霎時我意識到自己的表出了破綻,心裡的動完全出來,臉上那一瞬的慌張被她盡收眼底。

「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了嗎?」她靠近我的耳邊輕聲細語,熱的吐息刺激著耳廓。

這個女人啊,我被她吃得的,一點也沒法反擊。

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刺激著我心裡無法防備的弱點。

似乎是看懂了我的心思,她毫不留地抓住這個心理防備的空隙直搗黃龍。

「被我一次就上癮了對吧。」

這句話正紅心,在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的同時,我的心跳因為一直留存於心的那份羞恥感而猛地加快,呼也變的更深。

下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神刺激直挺挺地起了。一方面出於掩飾,另一方面則是在她面前莫名生出的無力感,我從椅子上滑下,雙膝跪地匍匐。

「突然就這麼跪下,是因為一直不能自慰想我了對吧?還是說,只是在想我的腳?」她的語氣還是和平時一樣,有著女的柔軟和身為秘書艦的練直接,只不過每一個字都帶著嘲諷和戲謔的意思,毫不留地撩撥著我心裡的癢。

我不禁有些佩服她了。能用這麼婉柔軟的聲音和語氣說出這種對男人傷力如此之大的話,在狠狠踐踏著男人臉面的同時又字字刺興奮點,讓我在她面前除了恥地起什麼都不了,只能任由她玩弄而無法反抗。「……」我無言以對,只能用沉默來表示無奈的認同。

見到我這副丟臉的樣子,密蘇里彷彿很滿意地輕笑一聲,從我身邊走開。

「咔噠」一聲,我意識到辦公室的門已經被她鎖上了。

不敢站起的我,只能通過聲音判斷她的位置。她走回這邊時,順手「唰啦」

地又把窗簾拉上。

這個女人,在這些方面還挺心細……是秘書艦的職業本能嗎?本來為了防間諜竊聽辦公室就特意強化了隔音效果,現在……啊啊,走投無路了。就和在軍校習的一樣,我在這場戰爭徹徹底底的陷入局了。

而密蘇里彷彿對這場戰爭還餘裕滿滿,她佈置完戰場的隔離之後,轉身坐在了一分鐘前我所坐的按摩椅上。她用鞋尖勾住我的下顎,把我的臉托起,讓我直視她的正臉。掛著柔又腹黑的笑容,她用帶著幾份挑逗的視線盯著我,緩緩開口:「把衣服脫光。」

啥?我一時間沒能理解。

「我說,把衣服脫光,一件別留。」

在她的注視下,我只好把衣服一件件地解開,扔在桌上。只剩褲的時候我還是猶豫了一下,不過完全沒什麼意了,飽漲的已經直直地挺立,把褲撐成一座大山。

「快脫啊。讓我仔細看看你那裡到底興奮成什麼樣。」她用很平淡的語氣毫不掩飾地講出了這種的話。

我嚥了一口口,猶豫著把褲也脫下來,扔在桌上。由於我是站著脫的衣服,挺立的直前方,正衝著密蘇里那張姣好的面龐。在她的視線注視下,液湧向頭,也在她視線正前方一一。

「你是不是想就這樣在我臉上,讓我的臉沾滿你的液?」她還是毫不羞恥地講出這種話。聽到這話的我,大腦裡不禁浮現出那種靡的場面:她的臉上沾滿白的粘液,其一股還連著我直直著她那張麗的臉的。眼裡殘留的最後一點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垂落,由於黏而拉出一道令人脈賁張的連。她似乎是不願浪費一滴液,張口伸出接住那一點似有似無的液黏……

唔……果然是R18的東西看多了加上最近求不滿,她這一句話都讓我瞬間想出這種體的畫面……回過神來的羞恥感和興奮感讓液爭先恐後地向下半身那一衝去,那根直直挺立在她面前的向上挺立地更加厲害。

當然這一切都被她盡收眼底。

「哦「……」我無言以對,只能用沉默來表示無奈的認同。

見到我這副丟臉的樣子,密蘇里彷彿很滿意地輕笑一聲,從我身邊走開。

「咔噠」一聲,我意識到辦公室的門已經被她鎖上了。

不敢站起的我,只能通過聲音判斷她的位置。她走回這邊時,順手「唰啦」

地又把窗簾拉上。

這個女人,在這些方面還挺心細……是秘書艦的職業本能嗎?本來為了防間諜竊聽辦公室就特意強化了隔音效果,現在……啊啊,走投無路了。就和在軍校習的一樣,我在這場戰爭徹徹底底的陷入局了。

而密蘇里彷彿對這場戰爭還餘裕滿滿,她佈置完戰場的隔離之後,轉身坐在了一分鐘前我所坐的按摩椅上。她用鞋尖勾住我的下顎,把我的臉托起,讓我直視她的正臉。掛著柔又腹黑的笑容,她用帶著幾份挑逗的視線盯著我,緩緩開口:「把衣服脫光。」

啥?我一時間沒能理解。

「我說,把衣服脫光,一件別留。」

在她的注視下,我只好把衣服一件件地解開,扔在桌上。只剩褲的時候我還是猶豫了一下,不過完全沒什麼意了,飽漲的已經直直地挺立,把褲撐成一座大山。

「快脫啊。讓我仔細看看你那裡到底興奮成什麼樣。」她用很平淡的語氣毫不掩飾地講出了這種的話。

我嚥了一口口,猶豫著把褲也脫下來,扔

在桌上。由於我是站著脫的衣服,挺立的直前方,正衝著密蘇里那張姣好的面龐。在她的視線注視下,液湧向頭,也在她視線正前方一一。

「你是不是想就這樣在我臉上,讓我的臉沾滿你的液?」她還是毫不羞恥地講出這種話。聽到這話的我,大腦裡不禁浮現出那種靡的場面:她的臉上沾滿白的粘液,其一股還連著我直直著她那張麗的臉的。眼裡殘留的最後一點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垂落,由於黏而拉出一道令人脈賁張的連。她似乎是不願浪費一滴液,張口伸出接住那一點似有似無的液黏……

唔……果然是R18的東西看多了加上最近求不滿,她這一句話都讓我瞬間想出這種體的畫面……回過神來的羞恥感和興奮感讓液爭先恐後地向下半身那一衝去,那根直直挺立在她面前的向上挺立地更加厲害。

當然這一切都被她盡收眼底。

「哦,看來真的想呢。跪下求我。」

男人蟲上腦的時候永遠都是優先,這種絕對的真理相信沒有哪個男人會反駁。聽到她讓我跪下的命令,下體的渴求讓我無暇顧及身份,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密蘇里……女王,請您……請您用您的腳讓我,我……求您了……」

「不要。」出乎意料的,她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了。

我驚詫地看著她,一時反應不過來。

「我說,不要。」她似乎很反感的樣子(明明是你要讓我求你的……),「司令官您的液會把我的襪子弄髒的。洗起來很不方便。」

「那,那個……這樣的話,請您用……」我盡力地組織著語言。

「哈?」她突然一臉厭惡的表看著我。「真噁心。居然想讓那種髒東西粘在我腳上,你就這麼想玷汙我?我可要告你侵艦娘遂了。」

下半身異常地堅挺,現在已經是有些脹痛了。我懷疑再不趕緊釋放恐怕真的會漲壞。

沒想到她話風一轉,「不過嗎……」她故意停下,賣了個關子,刺激著我的受心。「除了那裡以外,我的腳可以讓你在你身上隨便用哦。比如嘛……」

邊說著,她遍脫下長襪,兩條白勻稱的從襪子的束縛脫離出來,然後緩緩抬起。我的目光被緊緊引住。

「……像這樣。」那兩隻毫無預兆地就這樣踩在我的臉上。

「聞著腳汗的味道,著我的腳底,自慰到吧。讓我看看您這幅屈而丟臉的模樣吧,司·令·官。」

心M的開關被瞬間打開,我使勁氣,努力將她腳上的汗味刻在鼻腔和大腦裡。半的與外界隔絕,腳上捂出的氣味已經能讓人心癢無比了。下體也因為腳部氣味的刺激而恬不知恥地變得更。這一切都被她盡收眼底了吧。

「她在看著我這丟臉的樣子呢……」我給自己不斷施加這種挑戰羞恥心底線的心理暗示。想象著她在視自己,我的興奮度也開始飆升。

縱然被她踩著臉,呼還是可以到的。我大口地氣,嗅著她腳上的味道。

她似乎看到了我手上動作的加快,輕輕抬起右腳讓我喘口氣後,便再次把右腳使勁地壓在我臉上,同時把左腳向我深喉使勁頂入。她的半隻腳掌幾乎全部滑入我的口,腳心壓迫著因為口腔被塞滿而動不得的頭。由於我仰著頭的緣故,幾乎無法動出下咽的動作,只能任憑口過她的腳,帶著她腳上的汗一同經過喉嚨向下去。完全被她控制住呼的我,

在窒息的生命安全威脅下產生的受快感把我送上了絕頂的峰。

「唔!——」

用盡最後的吐氣發出的叫聲,我命地把她的左腳使勁住,鼻子也猛地氣,彷彿要讓身體各方面都記住這一瞬間的快感。

同時,下體的液也噴湧而出。

由於長時間的禁,以及時仍然維持著雙分立下跪這種屈的姿勢,我能感覺到大量的液爭先恐後地向外湧出,輸管都被如此大量的液撐的生疼。

密蘇里的上也被洶湧而出的液噴到,濃稠的液粘在上滴落下來,地板上頓時多出了黏糊糊的一灘。液的腥味隨即發散開來,滿屋充斥著靡的氣氛。

「——哈——」

如此猛烈的所帶來的快感讓我幾乎失神。縱使液已經不再繼續噴出,我仍然維持著跪坐的姿勢沉浸在快感的餘韻當,口半張,雙眼失神地望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麗而腹黑的女人。

「司令官,我的腳的味道怎麼樣?」密蘇里帶著明顯的戲謔向我拋來詢問。

猛烈的快感還在佔據著我的大腦,讓我根本無法回應她的話。我唯一能的就只有帶著呆滯的面容直直盯著她。

「是嗎,看來味道好到連話都興的說不出來了呢。」見我說不出來話,密蘇里便自己接上了我難以說出口的答案。

「那麼……」她就這樣站起身來。

隨後,出乎我的意料,她解開了上衣的兩對釦子,那對柔軟的巨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從衣物的束縛出,毫無遮擋地在我的面前。

她湊近我的耳朵,輕聲道出了幾乎所有男都無法拒絕的話——「想些更舒服的事嗎?」

女動投懷送抱,恐怕沒有人會能夠抵擋如此大的誘惑吧。

甚至我曾經也難以想象,這種天降的餡餅會砸在我頭上。

然而面前這個女人的細微耳語卻讓我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負負得正,這再一次強而有力的神刺激把我從呆滯的狀態拉回清醒。

「……密蘇里……你到底在……想什麼……」這是我用盡全身腳使勁地壓在我臉上,同時把左腳向我深喉使勁頂入。她的半隻腳掌幾乎全部滑入我的口,腳心壓迫著因為口腔被塞滿而動不得的頭。由於我仰著頭的緣故,幾乎無法動出下咽的動作,只能任憑口過她的腳,帶著她腳上的汗一同經過喉嚨向下去。完全被她控制住呼的我,在窒息的生命安全威脅下產生的受快感把我送上了絕頂的峰。

「唔!——」

用盡最後的吐氣發出的叫聲,我命地把她的左腳使勁住,鼻子也猛地氣,彷彿要讓身體各方面都記住這一瞬間的快感。

同時,下體的液也噴湧而出。

由於長時間的禁,以及時仍然維持著雙分立下跪這種屈的姿勢,我能感覺到大量的液爭先恐後地向外湧出,輸管都被如此大量的液撐的生疼。

密蘇里的上也被洶湧而出的液噴到,濃稠的液粘在上滴落下來,地板上頓時多出了黏糊糊的一灘。液的腥味隨即發散開來,滿屋充斥著靡的氣氛。

「——哈——」

如此猛烈的所帶來的快感讓我幾乎失神。縱使液已經不再繼續噴出,我仍然維持著跪坐的姿勢沉浸在快感的餘韻當,口半張,雙眼失神地望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麗而腹黑的女人。

「司令官,我的腳的味道怎麼樣?」密蘇里帶著明顯的戲謔向我拋來詢問。

猛烈的快感還在佔據著我的大腦,讓我根本無法回應她的話。

我唯一能的就只有帶著呆滯的面容直直盯著她。

「是嗎,看來味道好到連話都興的說不出來了呢。」見我說不出來話,密蘇里便自己接上了我難以說出口的答案。

「那麼……」她就這樣站起身來。

隨後,出乎我的意料,她解開了上衣的兩對釦子,那對柔軟的巨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從衣物的束縛出,毫無遮擋地在我的面前。

她湊近我的耳朵,輕聲道出了幾乎所有男都無法拒絕的話——「想些更舒服的事嗎?」

女動投懷送抱,恐怕沒有人會能夠抵擋如此大的誘惑吧。

甚至我曾經也難以想象,這種天降的餡餅會砸在我頭上。

然而面前這個女人的細微耳語卻讓我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負負得正,這再一次強而有力的神刺激把我從呆滯的狀態拉回清醒。

「……密蘇里……你到底在……想什麼……」這是我用盡全身力量吐出的第一句話。

「哦?司令官大人,難道您看不穿我在想什麼嗎?」密蘇里帶著微笑把球又拋回給我,但我所見的她的眼神完全是猛看事物的眼神。我不由得心頭一緊。

「……你說……什麼……更舒服的……事……」

「事到如今您還在明知故問嗎?上次您不是已經承認了嗎,您想和我這一事實?」密蘇里臉上仍然掛著笑容,但是看上去卻充滿了危險。

「……」

說真的,她這樣反覆地玩弄我已經讓我對她產生了恐懼感。有賊心沒賊膽的我在那次以前也不過是腦海裡想想,更何況那次以後,我已經被她握住了把柄,萬一這是個陷阱的話,那我的下場恐怕真的是萬劫不復。這個女人的心機到底有多重?

心裡的恐懼和懷疑佔據了我大部分的思維,使得我一時根本無法回答。

密蘇里依然臉上掛著惡魔般的微笑,盯著我等待我的回覆。

「啊啊~那既然不說話的話,就是默認不要了吧。真沒想到司令官你只是個除了只敢拿女孩子衣物自慰以外,什麼也不敢的懦夫啊。既然如此,那我就……」

「等等!」不經思考脫口而出之後我才發現徹底了她的計。然而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著頭皮說下去:「我……」

「我想和你,和密蘇里你,……」我嚥了咽口,「……更、更進一步的事,請答應我!」

聽聞此話,密蘇里長嘆一口氣。隨即,她出了滿意的微笑,然後解開了身上的最後一道衣物,整個人赤地在我面前。

「那就請您盡享用我這道正餐吧,司·令·官。」

大家應該知道,當有大型出擊任務的時候,港區司令晚上經常會加班。也是為了方便休息,在辦公室的小隔間裡我放了張床,以省去回私宅的時間。

本來躺在床上的應該是我,而現在,卻換成了密蘇里。我則是伏在她身上,與她雙織。明明是她被我壓在身下,口的戰鬥卻依然是由她導。她的頭像蛇一般在我口來回遊走,在我口肆意釋放著的素。被佔據的大腦一片混我只能半推半就地迎合著她的攻勢,被她刺激著口。

當然身為男人我也不能示弱。我的雙手在她的雙峰上來回揉搓,刺激著兩顆漸漸發的櫻桃。手上柔軟的感覺也在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理,令我不自覺地加快了動作,同時得到的還有她在我口更加猛烈的攻擊。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停止了對我口腔的侵犯。我們拉開雙間的距離。

「喂

,司令官……」比平時更加千嬌萬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可以看出來,她也已經徹底動了。

「那個……密蘇里。」我壯起膽子問她,「為什麼……你要這麼?」

「什麼這麼?」

「我你的襪子的時候你不但沒直接找憲兵隊,反而還……動要給我。」

我嚥了口,這種事說起來畢竟還是羞恥。「以及這一次……為什麼你會這麼?」

「你說呢?」她把問題拋回給我。

「……」我不敢回答。畢竟這種事太過於匪夷所思,真的要是我自作多的話,說出來只會被她恥笑。

密蘇里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依然帶著一副微笑看著我。不過很明顯放鬆了許多。

「說那些又有什麼意嗎?司令官。既然都到這一步了,還不打算進入正題嗎?」

……倒也是。管那些什麼,眼前自送上床的人,先好好品嚐一番才對吧。

「那麼……進入正戲了哦。」

她沒說話,似乎是默許了。

我用手向她雙間的壺探去。那裡已經得不成樣子,似乎正迫切地等待著我的下體進入。

我用已經堅挺的向她雙間探去,試著尋找可以進入的那個柔軟的。

頭向前探入,試探到了前方柔軟而無阻隔的一。我慢慢挺身,試著讓整根滑進去。

「咕……」才剛剛讓整個頭進去,我就感受到了她裡面的緊緻。來自四面八方的柔軟緊緊包裹著我的下體,讓我一瞬有種要的衝動。我試著忍住這種衝動,繼續讓緩慢向裡進入。

嗯?頂到了什麼東西?再往前頂頂試探一下……

「唔!」密蘇里突然一驚。「疼……」

那就不言而喻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我強忍住直接刺入的衝動,向她出最後的詢問。

明明我才是司令官,結果到這時候居然是還要受她導啊。

「沒關係的,司令官。繼續下去就可以了……沒關係的。」明顯能我只能半推半就地迎合著她的攻勢,被她刺激著口。

當然身為男人我也不能示弱。我的雙手在她的雙峰上來回揉搓,刺激著兩顆漸漸發的櫻桃。手上柔軟的感覺也在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理,令我不自覺地加快了動作,同時得到的還有她在我口更加猛烈的攻擊。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停止了對我口腔的侵犯。我們拉開雙間的距離。

「喂,司令官……」比平時更加千嬌萬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可以看出來,她也已經徹底動了。

「那個……密蘇里。」我壯起膽子問她,「為什麼……你要這麼?」

「什麼這麼?」

「我你的襪子的時候你不但沒直接找憲兵隊,反而還……動要給我。」

我嚥了口,這種事說起來畢竟還是羞恥。「以及這一次……為什麼你會這麼?」

「你說呢?」她把問題拋回給我。

「……」我不敢回答。畢竟這種事太過於匪夷所思,真的要是我自作多的話,說出來只會被她恥笑。

密蘇里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依然帶著一副微笑看著我。不過很明顯放鬆了許多。

「說那些又有什麼意嗎?司令官。既然都到這一步了,還不打算進入正題嗎?」

……倒也是。管那些什麼,眼前自送上床的人,先好好品嚐一番才對吧。

「那麼……進入正戲了哦。」

她沒說話,似乎是默許了。

我用手向她雙間的壺探去。那裡已經得不成樣子,似乎正迫切地等待著我的下體進入。

我用已經堅

挺的向她雙間探去,試著尋找可以進入的那個柔軟的。

頭向前探入,試探到了前方柔軟而無阻隔的一。我慢慢挺身,試著讓整根滑進去。

「咕……」才剛剛讓整個頭進去,我就感受到了她裡面的緊緻。來自四面八方的柔軟緊緊包裹著我的下體,讓我一瞬有種要的衝動。我試著忍住這種衝動,繼續讓緩慢向裡進入。

嗯?頂到了什麼東西?再往前頂頂試探一下……

「唔!」密蘇里突然一驚。「疼……」

那就不言而喻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我強忍住直接刺入的衝動,向她出最後的詢問。

明明我才是司令官,結果到這時候居然是還要受她導啊。

「沒關係的,司令官。繼續下去就可以了……沒關係的。」明顯能聽出來是強忍著痛楚,密蘇里略微喘著氣回答我。

「好吧。要是痛的話就抓緊我。」我俯下身子抱住她,然後緩緩一口氣,下身猛地一挺,突破了她最後的那道防線。

「咯……哈啊……」她渾身猛地一僵,摟住我的雙臂也突然收緊,甲刺入背部的肌。我途沒有停止動作,一氣把往裡頂到了根部便停下,讓她緩和一下痛楚。

良久,似乎她的疼痛略微緩和了些。我正想跟她說點什麼,她反而率先開口問我:「疼嗎?」

「沒關係的。比起你第一次的痛來,這點痛應該不算什麼吧。」我用抱著她的姿勢在她耳邊回答著她。

「嗯……那就,繼續吧。我沒關係了……真的,就是第一次實戰還有點不適應……」

我慢慢地把向外抽出一些。在抽出的過程,她的身體還是不時抽搐。

順著往外滴下的子之混著出的汁,把床單染紅了一片。「洗起來很煩吧……」我不合時宜地冒出這個念頭。同時,又將再次探入她的深。畢竟都是第一次,我也只是儘可能地試著像H作品裡那樣。不過就算是這種毫無技巧可言的單純抽動,仍然讓她的身體反應不斷。

隨著不斷的緩慢抽動,她的疼痛似乎已經大大減輕。能感受到她的裡面已經開始不斷分泌汁,身體的動作也有意識地配合著我的動作。我試著加快抽動的頻率。這時的體感已經不如剛剛進入時那般寸步難行,雖然裡面仍然緊緻到難以靈活運轉,不過至少拔的動作在雙方汁的潤滑下已然無多障礙。她的感受似乎也從單純的痛覺到產生了快感,暖的不時一陣收縮,似乎也開始享受著男女之事帶來的歡悅。不知抽多少次之後,下體在潤灼熱漸漸傳來一陣爆發感,我明白自己已經快到極限。

「密蘇里……要進去了哦。」不管她是否能聽見,我只是這麼低語。

「唔……」她似乎被這個問題難住了,臉上出一驚慌的表,眼神告訴著我她的猶豫不決。完的那個表象終於被卸下,難住她的難題終於被我找到了。似乎短時間經歷了很激烈的思想鬥爭,她有點語無次的開了口,用細微到聽不見的聲音表達出她的意願:「……在裡面……」

聽聞此言,我像是被打了一樣,猛然加快了下體的抽動。她在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之下完全沒有準備,一陣抽搐收縮。我正待蓄勢待發,突然被一股熱的液體包裹,同時整個道猛地收緊。來不及多想,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我也無法再忍住,立刻繳械投降一瀉千里,徹底爆發的隨著液一同入了她的子。

「

呼……哈……哈啊……」

我們沉浸在後的餘韻不忍分開。從合溢出的液伴隨著她的花一同到床上,在床單上尚徹底掉的她的子之上再度鋪上一層不易洗去的靡之。

「喂……司令官,那這樣你強我的罪名就坐實了哦~?」

「嗯……」

「那首先……要賠償我一枚戒,之後嘛……

「要判你終身的有妻徒刑,永遠要對我負責哦~?」

「嗯……好,怎樣都好。」

「話說你是不是有點敷衍我啊司令官?」

「……床單,要洗不淨了。」

「……那我給你的襪子呢?」

「你先別說話,我想想能不能讓艾拉點有機強力去汙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