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習班同學的勾引

補習班同學的勾引

第一次親密接觸之一“意外”那年冬天寒假,我上了一個課外的補習班,事情就發生在這個補習班上。

像以往一樣,每次到了新的環境,都會用眼睛首先掃射一下這裡的女生,然後再看一遍她們穿的鞋子。

這個女生的名字叫”梨”,當然有姓,但在這裡不重要。她既不是活潑開朗,也不是妖豔美貌,更不是賢淑古典型女孩,雖然說也可以叫做美女,但也只是剛答到”美女”這個詞的及格線。她不太說話,性格內斂的感覺,但是同時,她的衣著卻非常時髦,甚至華麗。最令人瞠目的是,她穿著一雙感覺像日本動漫裡的厚跟兒公主皮靴,雖然靴管被褲腿遮住,但還是掩飾不住那雙略帶土黃色的黑皮靴的霸氣。我第一眼看見,就不覺得怦然心動。那個補習班我是從月份開始就上的,但平日裡每週只週末上一次,對那裡的人沒有太頻繁的接觸。但梨我是注意到過的,她一直穿著那樣的風格,和她本人不說話,安靜的性格形成很大反差。她穿的鞋子也一直很時髦,只不過入冬以來的這雙公主靴尤其霸氣,我有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那麼,我本人也是個比較悶的人,相貌平平,穿著平平,也不怎麼說話,跟梨就更沒說過話了,我甚至懷疑,在她眼裡,我是不是存在過。

事情發生在這個寒假的某一天補課的教室是在什麼大廈的5樓,正正經經的教室,大概坐滿能有5多人,門老是開著5樓,大概也不會有人走錯屋,我們一共不到3個學生,先到先坐,座位隨便,是那種長桌長椅。這天梨比我來的晚,我不喜歡往前坐,又不是什麼優等生所以坐在了我後面的最後一排她一般早到,坐前面,我呢,也沒多想,稍微為沒法從後面看她的腳感到可惜。課,一如既往的上。但這天,我感覺非常困,又不好直愣愣的趴桌上睡本人還是比較有禮貌的,不想冒犯老師,所以只好活動一下身體,伸展一下四肢。腿倒是好伸,胳膊嗎,就沒辦法像抻懶腰那樣大模大樣的沖天伸展,只好把手往後放,做游泳的熱身操那樣的往後拉伸。然後我感覺我的手指碰到了一個東西。我的心臟停止了跳動。那是硬硬的皮革感覺。我深呼吸,定了定神,我知道踩在我椅背後秤上的是誰的腳。然後,再一次把手伸下去…

…這次又摸到了,真真切切的她的皮靴。因為摸得很輕,我下意識的祈禱不要被她發覺,但似乎在第一次碰到她腳之後,她把腳的位置往上挪了,所以這一次我一下子摸到了她的小半個前腳掌。本來想點到為止的碰一下的我面對突發狀況有點不知所措,手指就呆呆的僵在原位。”下面該怎麼辦,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我感覺腦子一團亂麻,心臟暴力的錘著胸腔,嗓子乾燥難受。”她有感覺嗎”我的思維恢復運轉後第一個跳進來的問題。當然有因為她的腳尖輕輕的往前按了按,彷佛在打招呼。我的股間一股暴力筆直的挺起來,心臟再次發出乾裂的巨響,額頭有汗珠慢慢滑下。被看穿了也罷我鼓起勇氣,手指再次往下探,並同時明顯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腳。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她居然抬起那隻腳,整個把我的手掌踩住,說是踩,其實更像是放,我的手掌,從指尖到手腕,被她的鞋底所充滿。以前聽說人在遇到重

大災禍時會崩潰,為什麼我此時也有崩潰的感覺她鞋底冰冷梆硬的感覺壓倒性的覆蓋了我的存在,完完全全地被征服,完完全全的,我這一存在,被別人所擁有了。

這樣的時間持續了多久呢記不清了,只記得頭腦有些恍惚。

然後,她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我的左手被一隻腳已經踩滿了,當然不夠她踩,她用兩隻腳踩,只不過是在向我宣誓她對我的主權吧。

我感覺自己像賭博賭紅眼了的人,腦袋一熱,用右手在本子上寫下了一行字,然後背過手塞在她皮靴的金屬扣下,動作做的很明顯給她看,但這期間我一直沒有回頭。

然後,她的右腳縮了回去,我聽到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的聲音。

不長時間,我忽然覺得有人拍我右肩。

我心裡一驚,怯生生的轉過頭,是她,當然了,不然會是誰。”

這是你掉的吧”

她說道,然後遞過一張折起來的紙片,衝我一笑怎麼有種壞壞的感覺。

“嗯”,我連個是還是不是都沒能說出口,就本能的想去接她遞過來的紙,但一動才想起來,左手此時還被她的左腳踩著,雖然不重,可以抽手,但我不想離開她的鞋底,於是尷尬的用右手以奇怪的角度接過她遞過來的紙片。

估計挺狼狽的樣子,惹來了她又一聲輕笑。

我臊的一個大紅臉。

那麼我之前寫在紙片上的話是“真想親吻你的靴子”

而她回覆的紙頁上只有兩個大字“來呀”

第一次親密接觸之二“陷阱”課終於上完了,我看了看錶,十一點零五。

身邊的人陸續收拾好書包起身走了,我故意磨磨蹭蹭的等身後的人。

終於聽見她起身的聲音了,我感覺心又是一緊。

“在門口等我一會兒”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出了教室,搞得我愣在當場。

“這都是真的嗎”

當自己最終也走出教室,站在樓道里回憶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時,我不禁這樣問自己。

沒有人回答,眼前只有空空蕩蕩的樓道。

等待,漫長的等待。

我百無聊賴地靠牆站在樓道里。

此時教室的門也關了,這時要是有人問我在幹什麼該怎麼回答呢所幸,這個大廈好像是出租的寫字樓,雖然偶爾有人會在那邊的樓梯處走上走下,但沒有人對我有興趣。

“好無聊啊”

我不停的看錶,5分鐘變成分鐘,2分鐘變成半個小時,感覺這半個小時漫長得有如半個世紀。

在這半個世紀的時空裡我把自己想象成沙漠裡的一棵蘋果樹,樹葉慢慢枯萎掉落,枝頭的蘋果顏色變深,漸漸乾癟下去變成葡萄乾模樣。

等到了35分鐘時,她終於出現了。

“跟我走”

她似乎很冷澹的對我說。

我無語地跟在她身後,瞬間又感到緊張起來。

我們一路往下走到三樓,然後她向樓道里走去,最終來到一扇半開的防盜門前停住了。

“進來吧,別忘了把門帶上”

她頭也不回的說,隨後消失在門後。

我看到黑漆漆冷冰冰的防盜門,心情變得更加忐忑,抬頭看門牌,只有一個白色的數字牌上寫著3。

我推門進去,鐵門在身後緩緩關起。

“你是xx吧,我們還沒正式認識過”,她已經面對著我等在裡邊了。

我大概打量了一下四周,空間出乎意料的大,好像是庫房,灰色的水泥地,灰色的牆,到處都堆著一人來高打著捆的雜

志,書籍。

正中間還有個貌似承重牆作用的方形辦公室,辦公室四牆的玻璃窗內百葉板合著,看不到裡面。

“誒”,她看我沒馬上接她的話,輕輕踢了我腿一下。

“啊,不好意思,我是xx,你是梨對吧,頭一次進到倉庫,沒想到大廈裡還有這麼大個場所。”

我一口氣的說,語速快的連自己都吃了一驚。

“和樓上的結構都差不多,我們的教室不是也很大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她接著說“我小姨是搞供貨的,這裡是她的庫房。我剛才去辦公室找她,說家鑰匙忘帶了,想在這裡待過中午,等家裡回來人,她開始不肯,要我在她辦公室等,我磨了很久才勉強答應給了我鑰匙。”

“真巧啊,都在同一個樓裡”

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手心一個勁兒的出汗。

“有什麼巧的”

她白了我一眼“就是因為小姨在這樓裡工作所以才會知道樓上有補習班然後告訴我的啊,真白痴。”

“哈哈哈,是啊”

我覺得自己還不如不笑,這一笑才發覺面部肌肉都僵硬了。

“誒,你剛剛不是想要什麼來著我的靴子的嗎”

她半靠在牆邊的寫字檯前忽然換了種語氣,有點表情狡黠的對我說。

“……”

我張開嘴,但喉嚨裡沒有聲音發出來,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燒,於是只好低下頭盯著她的腳。

這雙靴子穿在她腳上真是美的有如夢幻。

“過來坐這兒吧,瞧把你緊張的,我又不吃人。”

她用手拍了拍寫字檯前的木椅,自個兒坐到了旁邊的寫字檯上。

我放下書包,不知道是怎樣飄過去的,回過神來時已經坐在了椅子上。

“以前沒注意看過你,現在仔細看看,你的長相也挺舒服的嗎”

她右腳踏在我的椅子右側露出來的部分俯身過來盯著我的臉看,我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呼吸,她長髮也幾乎碰到了自己的臉頰。

我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

“你怎麼這麼緊張啊,平時你好像不這樣啊”,她直回身,雙臂抱胸,左腿搭右腿的翹起二郎腿,這樣,她左腳腳尖幾乎能踢到我的鼻子。“你喜歡我的靴子是嗎真有眼光。再仔細欣賞一下吧”

她說。我幾乎能聞到她靴子的皮革味了,厚厚高高的鞋跟,閃著盹光的靴面,令人神往的靴底紋理,和靴子上裝飾用的銀色金屬扣發出的寒光。我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把她的左腳捧住,然後,嚥了下口水。“哈哈哈,瞧你興奮的樣兒,真逗”她說話時身體的震動透過靴子穿到我的手掌心,“看來你真的是想親我的腳啊”。“嗯”我順著她的腳望向她臉,點了點頭。

“那你等什麼呢”她的左腳往前一伸,靴底按在我的嘴唇上。第一次親密接觸之三“不速之客”吻著她的靴子,有種真實的不真實感。一直以來這雙公主靴在我心中都是那樣可望而不可及存在。現在居然愛撫起我的雙唇來。真實的吻上去時,比想象中的還要美好。象徵著暴力與征服的冰冷梆硬,閃著金屬和皮革光澤的靴掌,彷佛一大團烏雲要將我的存在一口吞掉,粗壯的後跟高聳著某種神秘感,冷峻感,像壓孫悟空的五行山那樣有執意將你踩在下面5年不得翻身的決然。就是這樣一個無情的冷兵器似的存在,此刻卻在我的雙掌中,雙唇下,像一隻熟睡的小動物,安逸的享受著我唇下的愛撫。多麼

不可思議啊我在想,這一場景,如果被什麼藝術大師看到,也許會因之迸發靈感而做出什麼能在人類歷史上不朽的創作也未可知。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用文字來描繪親吻這雙尤物的經歷。後來回想,當時當下,我的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懸浮的狀態,我努力回憶當時的身體感受,我的心臟在跳動嗎血液在流動嗎我的這個人存在著麼我沒法確認,身上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感受這隻公主靴上。

我現在唯一能想象把在那一刻的那個空間裡所發生的事情描述出來的辦法,是把它壓縮成一箇中鏡加四個近距離特寫的五鏡蒙太奇組。這組鏡頭的光環境是背光加側光,這樣,所攝物體的正面是罩在濃重的影子裡的,再加上拍的是黑白默片,沒有色彩,聲音。映入眼簾的,只有高光,灰階,和神秘的黑:中鏡,慢鏡我的雙眸,浮動在靴面的輪廓後,彷佛一條船在海平面上上下起伏2特寫,超慢鏡柔軟,有著褶皺紋理的雙唇,吻在冷硬,有著凸凹紋理的靴底上,然後在唇與靴底分離的一瞬間,雙唇被張力扯長然後果凍般的晃動,靴底留下了一個深色的唇印3特寫,超慢鏡梨的雙眼,鏡頭從她睫毛的正上方開始以45度角向下搖動,仔細觀察,她閃著異光的雙眸裡瞳孔部分的黑洞直徑在慢慢變大4特寫,慢鏡高高的靴子後跟,在和手掌接觸的部位壓出一個小槽,於掌中形成一條精緻的弧線5特寫,慢鏡我的臉頰,在貼在靴子的側面緩緩地滑動時,鼻孔不經意的張了一下在這個時空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緩慢,細膩,無與倫比。

對,無與倫比。我用無以倫比的雙唇,忘情地親吻她無以倫比的靴子……“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乓啷”一聲刺耳的開門聲打破了靜謐。我勐然回過神來,往防盜門的方向望去。那扇門並沒有開開的是另一扇門屋子正中間,那間辦公室的門。開門聲後,隨之而來的是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腳步聲一位身材苗條高挑的女郎,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就覺著剛才你賴著我非要待在庫房裡等不對勁兒,所以趁你上樓時藏在這裡想看看究竟,原來果然有貓膩兒……”女郎的聲音響亮,腔調裡有種嬌滴滴的味道。仔細打量這位不速之客。她比梨高出半頭,披肩長髮黑黝黝的把陽光聚攏成幾條亮線,面容清秀,眼睛有點狐狸般的狡黠感,露在長髮外的一側耳朵帶著比例奇大的銀色橢圓形耳環,白t恤上套著褪了色的牛仔夾克,t恤正中印著一張伸出碩大舌頭的嘴唇,襯著某種水花四濺飛開的背景圖桉,腰繫一根寬寬的黑皮帶,同樣是比例大得出奇的銀色橢圓型皮帶扣,腿上是略略泛藍的緊身白牛仔褲,最後,是剛到膝蓋高度的黑色皮靴,通體黑色,沒有任何裝飾,兩條弧線很隱蔽的從足蝸處一路上揚到靴口,靴跟是女歌星上臺表演常穿的那種,不是很細也不是很粗的樣式,很高,我說不清那是幾寸跟兒,反正很高,高到我又重新感到了心臟的跳動。

“姐,你真壞,嚇了我一跳”梨噘起小嘴嘟囔道,並收回了她的左足。“姐”我看了看梨。“哦,她是我小姨,琳,只比我大5歲,我平時都叫她姐”梨說,一臉不高興,顯然對這個不速之客的攪局行為感到不滿。“你們後

現在都玩起這個啦這是什麼遊戲啊角色扮演過家家”琳似乎壓根忽視我的存在,對著梨說“姐,沒見過吧這叫足崇拜,他心甘情願的,我沒給他下藥”梨賭氣似的說,“今天正巧也被你撞見了,讓你開開眼,見識一下最新時尚的娛樂形式。”

“切,你少來”琳一臉的不屑“我沒玩過,還沒聽說過嗎我初中沒畢業就進社會混了,什麼事兒不知道跟我裝老道你,她終於確認了我的存在,“身子轉過來讓我看看。”我依言照做。“你閣哪兒劃拉來的小帥哥”琳走過來看看我問道。“補習班裡坐我前面的,剛剛上課時我一直踩著他的手,踩到下課就梨答。“誒,小帥哥,你叫什麼”琳的語調特別嬌氣,這麼盯著我說話,感覺自己骨頭酥麻麻的。

“我叫xx”我很想多說兩句,但是大腦又停止了運轉。“看你這老實像,膽量還是有的麼”琳繼續盯著我說“你戀足”我點點頭“之前被人玩過嗎”我搖搖頭“哈哈哈,這麼說是第一次嘍你是處男”“姐”梨插嘴道,“人家都是在校的學生,瞧你問的竟是什麼問題”我再次點點頭表示承認。琳把我盯的直發毛,心裡升起種不祥的預感。“梨子,你平時老開我玩笑,說我是上代人,落伍了,今天搞到這麼個有意思的帥哥兒,姐好好教你怎麼和他玩。”琳說著抬起腿,展示性的把右腳斜踩在我大腿之間離小弟弟不到兩釐米的位置,我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兒蹦出來。

“我的靴子喜歡麼”琳勾魂的眼神還是盯著我不放。我下意識的想用雙手握住她踩上來的腳,但不知為何手抬起來後卻沒能放上去,聽她這麼問,只好再點點頭。“梨身上的行頭都是我陪著買的,尤其是在穿鞋的品味上,是我親手調養出來的,你這麼喜歡梨的鞋,也一定喜歡我的。琳說著,重心前移,膝蓋彷佛要頂在我臉上一般,踩在腿上的壓力驟增,尤其是靴跟部位。

“呸呸呸”梨的聲音從左邊傳來“他是我的,你少來搶別人的戰利品,要玩,你自己去找,你不是社會人兒嗎你不什麼事兒都知道嗎”“玩玩怕什麼,又不是吃唐僧肉,我多吃一口你就少吃一口的。再說,這麼老實的處男,哪兒那麼好找說罷琳用右手食指托起我的下巴“小帥哥不介意也給我舔舔鞋吧我的靴子好像有點髒了。”就在我正想做出不置可否的表情時,眼前的視線被梨的鞋面擋住了,然後那隻腳的腳尖貼在了我的右臉上往左一代,我的臉便順勢轉向左邊,緊接著梨抬起另一隻腳踩在我臉上,配合勾住我後頸的左足把我的臉牢牢鎖住,我的鼻子,正好卡在公主靴靴跟和靴掌間的空隙裡,雙唇被牢牢地踩在粗大的厚跟兒下。

“他還沒有舔完我的靴子,你也想讓他舔的話,排隊。”梨氣鼓鼓地說。“你瞧你,”琳說著,撤下了踩在我腿上的右足“對待帥哥要溫柔些,你這麼直登登的踩他臉,會把腳印兒印上去的,你還想給他臉上蓋奴隸章咋地”聽琳這麼一說,我心裡也感到一驚。“是又怎樣,關你什麼事”梨嘴上不服輸,但慢慢放開了鎖住我臉的雙足,不過並沒有離開,左腿膝蓋側頂著我的胸口腳踩在剛剛琳踩的位置,右腿小腿架在我左肩上,勾著腳踝,腳尖仍頂在我右臉的側下方,不過這個姿勢好像因不舒服

而不太穩,我抬起雙手捧住,給她右腳一個支撐點。

“瞧瞧,”琳說,“這小帥哥多體貼,你領回家當寵物養得了。”“領不領回家也跟你沒關係”梨的敵意好像還沒消除。“我看這樣辦吧”琳說,“你的腳就兩隻,還能把他全身上下每寸皮膚都霸佔上你說你想踩他哪裡,我踩其他的部位,行不”喂喂喂,我聽後在心裡大喊,我最開始在紙條上寫的只是想親吻梨的靴子啊,這會兒怎麼升級成被兩個人同時踩在腳底下了我很想這樣說,但忽地被心裡升起的一股異樣感堵住了嘴,從表面上看,就成了默許。

“好吧”梨把雙肩往下一沉,洩了氣一般“你可以和我一起踩他,不過踩的部位我要先挑。”“跟我在一起時,什麼時候不都是你先挑的嘛”琳微笑著說。就這樣,在完全不徵求我的意見的前提下,這姐倆兒,當著我的面兒,用她們的四隻腳瓜分了我對這個肉體的所有權。像當年那個被帝國主義列強在談判桌上瓜分的中國。只不過不同的是,我發覺自己似乎對此完全不介意。不,不是不介意是在滿心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