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的遊戲

諸神的遊戲

《諸神的遊戲》(勿轉謝謝)

序言

不知是命中註定還是時局所造,莫甘娜和她的姐姐凱爾降生於紛爭中的亂世。災難般的符文戰爭席捲了瓦洛蘭大陸的大部分土地,甚至直逼巨神峰的崇山峻嶺。莫甘娜的雙親,彌希拉和齊拉姆,知道傳說中聖山會賜予人神力——他們別無選擇,決定踏上這一漫長的險途,拯救自己的部族。

即便兩人知道當時彌希拉已經懷有身孕,也已經沒有回頭的辦法。最後,在符文之地與群星相接的地方,齊拉姆既驚奇又恐懼地看到彌希拉被選中,成為了正義星靈的化身。

這對夫妻不僅帶回了他們所渴望的拯救手段,而且還帶回了一對雙胞胎女兒——莫甘娜和凱爾。

兩個姐妹承載了諸神的力量,莫甘娜化身墮落天使,用墮落魔法摧毀一切阻礙,而凱爾則變成了正義天使,審判一切罪惡,用熾焰之劍斬下敵人的頭顱。姐妹倆仿若神降人間,以令人震驚的實力屹立在亂世之中,並領導各個部落,終於結束了長達百年的符文戰爭,換來和平。

最後在彌希拉和齊拉姆安眠地下之後,姐妹倆感受到了天神的召喚,離開瓦羅蘭大陸,前往神界。

悠悠歲月一晃而過。

瓦羅蘭大陸多年的平靜終於被打破,暗流在各個勢力間湧動,預示著風雨飄搖的前夜。

神界。

“我等已離開大陸,按神界條令無法再幹涉。莫甘娜,你要做什麼?”凱爾質問道。做為審判主宰,凱爾內心沒有親情,只有正義。

“少拿你那一套框我,我只不過打算做一個有趣的遊戲罷了,你有興趣嘛?”莫甘娜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你究竟想幹什麼?”

“哎呀呀呀,你的臭脾氣真是讓人難受,整天以正義之名做一些自以為是的事情。你所謂的正義只不過是強者的藉口罷了,凡人最重要的,是內心的慾望,他們做的一切,都只會遵循自己的,慾望。”莫甘娜答到。

“沒有正義,瓦羅蘭哪來的和平?熟視無睹不是你的風格。紛亂將起,唯有正義才能平息。”凱爾鎮定地回答。

“那我們就來賭一場吧,我的正義天使姐姐,看好了.....”

chapter 1瓦羅蘭大陸。

一道紫色的光芒劃過天空,彷彿從虛空之地而來一樣,生於虛無,葬於虛無。奇怪的是,大陸上只有些許生物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到了這一幕,奇怪的是,在如此廣袤無垠的大陸上,那些看得到的生物都覺得那道紫色的光芒是從他們頭頂劃過一般,然後目視著它消失在天的另一個邊際,墜入黃昏的絢爛雲彩裡。

拉克絲在自己的宮殿裡也看到了這一幕,出生於德瑪西亞王國軍隊高層世家,做為王國無畏先鋒部隊第一人--蓋倫的妹妹,拉克絲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為國家奉獻。

“那是,流星麼..”拉克絲看著那道紫色光芒喃喃自語,體內的光之魔法突然也開始跟著異動了起來,暴躁的魔法之力在她身體裡沸騰起來,似乎要宣洩出去。

“透光奇點!”拉克絲的法術突然釋放了出來,在勉勉強強的控制下炸到樓外的空地上,融化的沙礫凝固成玻璃般的固體閃閃發光。

“好險。”

體內的異動似乎在紫色光芒消失的同時也結束了,沒有留下任何跡象,如同天上的光芒般杳無蹤跡。

“啊,突然好想穿點什麼..穿什麼

呢..”拉克絲看了看自己的白皙的小手,上面有因為長時間握著魔法棒而生出的繭。身上的連衣裙也因為剛才的施法而熠熠生輝,短裙下纖細的腿暴露在空氣中,倒不是因為腿上微風吹過的涼意,而是一種無法琢磨的慾望。“..對了,絲襪。”拉克絲自己也奇怪,但是就是想這麼做。可能是出於少女愛美的天性,絲襪能勾勒她細長美腿的誘人曲線,總是可以把軍隊裡士兵的目光偷偷吸引一秒,或許更多。

“就是這個。”拉克絲找出她最喜愛的那雙白色絲襪,那是她姑媽緹婭娜,王國精銳部隊的最高指揮官,在拉克絲十二歲生日的時候送給她的。據說是姑媽年輕的時候遊歷大陸,結識了一位在南部叢林裡擅長紡織的部族的老嫗,感恩緹婭娜驅趕了盜賊而贈予她的。

光滑的絲襪讓少女的腿變得朦朧而誘人。體內的一股特殊的魔法悄無聲息地溢出,將絲襪與美腿合成一個整體。

“小姐,少爺回來了。”傭人提醒道。

“哥?你回來了!”拉克絲剛打開門,看見一個魁梧的身軀,寬厚的肩膀和發達的肌肉撐起厚重的鎧甲,讓他顯得雄壯無比。身為德瑪西亞最精銳部隊--無畏先鋒部隊的先鋒第一人,烏黑的短髮,高大的身材,英俊的相貌,蓋倫總是軍隊裡衝在最前也是最帥的一道風景。這位青年手裡的巨劍斬下的敵人數量甚至比一些打過許多仗的老兵還要多。他就是軍隊的不朽傳奇。

“妹妹,我...”自從蓋倫把目光落在拉克絲身上後就再也拿不開了。白色的束胸連衣裙把拉克絲剛發育飽滿的胸襯托得無比完美,那種特有的圓潤的弧度,讓人忍不住有種把玩的衝動。當然他知道這是絕對不可以的,那是他的親妹妹。而更吸引他的是那雙白絲襪。那是姑媽送她的生日禮物吧?他想。“是了,一定是了。”他明明看到過很多次拉克絲穿這雙絲襪,但是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那麼讓他痴迷不已,如同嗑藥的癮君子一般,居然要淪陷在白絲足和金色高跟鞋之間的縫隙裡。他一遍遍提醒自己做為百萬雄軍表率,王國軍隊第一人,不能有如此輕率非分之想,但是即使是被魔法祝福過的異常堅硬的合金鎧甲,也不能阻擋下體無法遏制地勃起,渴望被一團白色的柔軟包圍。

“哥,你怎麼啦,是訓練太累了嗎?”拉克絲抬頭看著出神的蓋倫,他那瞳孔在短暫的一瞬間失去了往日戰場上的風采,似乎呆滯在一個讓人遐想的世界裡。拉克絲伸出潔白的柔夷,握住了他的粗糙的大手,輕輕呼喚道。

“哥。”

越陷越深的思緒終於像是被打撈而起,緩緩浮出淫慾的深淵,蓋倫驚出一身冷汗,那雙呆滯的瞳孔也終於有了神采,臉上卻微微有些發紅。對著自己的親妹妹有如此的非分之想讓他內心羞愧不已,但是他還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耿直地對拉克絲笑著,彷彿他還是那個以前在拉克絲哭的時候會安慰她的大哥哥一般。他輕輕掙脫拉克絲的手,用他長滿繭的大手撫摸著拉克絲的腦袋,拂過她的金色長髮,用大哥哥的口吻叮囑她注意休息,然後緩緩離開。當然,這一切的動作,都在隱藏在厚實的鎧甲裡的高高勃起的小弟弟下不堪一擊。

王國的夜總是那麼深沉,天空裡只有寥寥幾顆星辰,

將黑色的夜空點綴地不那麼死氣沉沉。

蓋倫在寢宮裡輾轉反側,今日訓練的失敗?不不不,以往蓋倫或許會因此自責一陣子,但是今天,自從他看見拉克絲穿著白絲襪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裡就沒有了其他。“怎麼會,我怎麼能...那是我的親妹妹啊”蓋倫嘆氣著,努力晃了晃頭,雖然盡力不去想那種欲罷不能誘惑,但奇怪的是,他越是抵抗,他的思緒就淪陷地越快,越發地不可收拾一樣朝著那雙白絲襪而去。

“不!”這是對她妹妹的侮辱,對自己的瀆職,對王國的不忠!不!蓋倫抽回不經意間上下飛快套弄著小弟弟的手,似乎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把頭往牆壁上撞去。

“咚!”一股沉悶的聲響,牆壁上出現了一些裂痕,蓋倫的頭上也鼓起了一個包。那種凌亂的思緒似乎好轉了些,只有淡淡的苦澀和眩暈的感覺在腦海裡迴盪。“終於,好多了...”蓋倫如蒙大赦,爛泥一樣倒在床上。

“咚咚”敲門聲響起。“哥,你睡了嗎?”拉克絲甜美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一聽到拉克絲的聲音,那種眩暈感如同風捲殘雲一般蕩然無存。那雙白絲襪又浮現在他腦海裡,似乎因為拉克絲的就在門外而顯得那麼真實,甚至可以看到趾尖的細膩,細膩下的柔軟,柔軟裡的快感,同時在一寸一寸撩撥他最重要的部位。他分明感覺到,內心似乎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正在不可挽回地淪陷。正如他說出的話一樣,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淵。

“請..請進。”

門口一個美麗的臉龐浮現,拉克絲輕輕地合上門,坐到明顯感覺到血壓越來越高的蓋倫對面。絲襪腿安靜地並排擺著,在月光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潔白。但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動作,蓋倫已經覺得下體快要爆炸一般,但是做為她的兄長,王國軍隊排面,蓋倫久經沙場的意志還是讓他的臉色沒有那麼地駭人。藏著背後的手死死抓住床單,生怕會不經意間跑到襠部去。

“哥,今天你沒事吧?”拉克絲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甜蜜。

“沒事,就是訓練有點累了,這麼晚了,你快去休息吧。”蓋倫一本正經地說道。

“哥,我知道你很辛苦,從小就最疼我,每次我哭都是你來安慰我,那次魔法考試失敗了你幫我,王國貴族典禮上你也幫我..我是說emm我是說....你從小就行軍打仗,軍營一定很苦對吧?聽說打白狼軍那一次你還受傷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啦,不值得一提,軍隊也是很快樂的,你看看你哥有很多鐵兄弟,嘉文四世都和我天天出生入死,那可是皇子誒,未來的國君。”

“我是說,我的意思是...哥你要是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也可以儘管...說出來~”拉克絲臉上閃過一絲羞澀,卻絲毫沒有猶豫。兩腿夾得緊緊的,彷彿一個做了錯事的少女。

“沒有啦,拉克絲只要好好練習魔法就可以了,以後戰場說不定你比我殺敵更多呢。”

“哥....其實...你今天已經忍了很久了對吧~”

“你說什麼啊?...”蓋倫嚥了咽口水,努力裝作神情自若的樣子,馬眼因為長時間的勃起而流出液體,順著棒身流到蛋蛋上。雖然內心一遍遍在自責自己,但是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舉動出賣了他。近在咫尺的絲襪足

散發的淡淡體香在一點點侵蝕他的思維,似乎少女的腿夾得越緊,他的肉棒受到的刺激就越大一般。現在的他就如同站在懸崖邊上,半隻腳已經凌空,卻仍然不願意掀開最後的遮羞布,那就只能,等待自己慢慢隨著重力墜向下方的萬丈欲壑。

“哥哥今天一直看著我的絲襪呢,對吧?而且勃起了好久..一直到現在呢。”拉克絲並沒有給她哥哥留下什麼餘地,輕而易舉揭開蓋倫最後的心理防線。“我..沒有”

“真的沒有嘛?”拉克絲笑著搖搖頭,把白絲小腳在蓋倫的注視下輕輕放在他的襠部,雖然隔著厚厚的鐵甲,但是拉克絲依然能感覺到鎧甲下面肉棒細微的顫抖。冰冷的鎧甲因為體溫而略有暖意,而此刻的蓋倫正看著他的妹妹用絲足輕輕摩挲著熾熱的襠部,即使能免疫法術的特製鎧甲,但是那股柔軟的纏綿無視了任何的阻隔,彷彿直接踩在他的肉棒上一樣,沿著子孫袋一路如同擠牛奶一般把精液積蓄在龜頭頂部,彷彿一鬆開就會像洩氣的氣球一樣將所有都洩出去。更要命的是坐在正對面的拉克絲此刻的雙腳都吮吸在他的襠部上,白色的內褲不知是刻意還是無心露出最圓潤的下半部分。蓋倫本來就處在墮落的邊緣,這一眼彷彿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把他拉入慾火的深淵。

“不要!”

“哥哥總是這樣,嘴上總是不那麼老實呢~”拉克絲褪下他的鎧甲,肉棒失去了束縛後就像嘉文的長槍一樣繃得筆直。明明趾尖只是輕輕刮擦了一下龜頭,肉棒就劇烈地顫抖起來,“要..要尿出來了!啊!”伴隨蓋倫幼稚的言語,小弟弟biubiu射出一大團白色的液體沾滿了拉克絲的腳底。拉克絲咯咯地笑了起來,“哥,你可真是賤呢,你可是噴滿了你妹妹的腳底呢~這麼敏感以後怎麼辦啊~據說隔壁團的愛麗絲對你痴迷了好多年呢,你從來就沒回應過人家。”

拉克絲彷彿回到了童年的淘氣本色,一邊埋汰著蓋倫,但是絲足卻絲毫沒有停滯,兩個腳丫套弄著巨大的棒身,小小的足穴卻有驚人的彈性,配合順滑的絲襪帶來致命的壓榨感,紅腫的龜頭也難逃一劫,被硬生生夾在靈活的腳趾之間隔著一層絲襪被來回碾磨。此時的蓋倫臉上漲得通紅,軍紀嚴明的他知道自己犯下了多麼大的錯誤,但是一遍又一遍的如潮快感總是把到喉嚨的字眼又推了回去。然而拉克絲卻絲毫不以為然,依舊興致勃勃地“折磨”著她兄長的小弟弟,在充分感覺到肉棒的又一次腫脹之後,拉克絲直接把肉棒反踩到了蓋倫的肚皮上,讓她可憐的哥哥“唔”得呻吟了一下。

此刻的蓋倫正大字躺在床上,而拉克絲卻似乎早有準備一樣抓起了他的兩隻腿,翹到天上然後左右分開,讓他胯下的小弟弟一覽無遺地暴露出來,雄壯的體格和拉克絲纖小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小小的身體卻佔據著絕對的主動,此刻的蓋倫只能屈辱一般接受妹妹的白絲踩踏。

“哥,是不是很舒服呢~舒服就痛痛快快射出來吧,我可不會告訴爸媽的喲~”拉克絲的小腳把整個小弟弟反踩在肚皮上,足跟高高抬起,然後重重地落在子孫袋上!隨著清脆一聲,兩顆蛋蛋被踩得凹陷了下去,但是還沒等肉體憑藉彈性恢復過來,拉克絲對準

兩顆蛋蛋之間又是重重一踩!

“又..又要尿出來了!快停下!”

“再忍一會哦哥,你忍不住我以後可就不陪你玩了。會很快樂的哦~”

拉克絲沒有理會已經欲仙欲死的蓋倫,又是重重踩了兩下棒身,然後如搓衣服一樣用腳把小弟弟按在肚皮上來來回回地摩擦,每一次搓動伴隨的都是蓋倫的顫抖和粗重的呼吸聲。包皮在腳趾的壓榨下包上又打開,冠狀溝袋因為摩擦而紅的似乎要滲出血來。看起來小弟弟在拉克絲的小腳下被蹂躪地不成樣子,但是拉克絲能感覺到小弟弟已經到達了極限。

“哥,準備好了嗎?”

“快..好妹妹,讓哥哥射出來吧...”

“這樣就不行了嗎,哥,咯咯咯..”

絲毫沒有留下喘息的機會,拉克絲高高抬起白絲玉足,對著通紅腫脹的蛋蛋又是一腳踩下,子孫袋被完全踩扁了下去!兩顆蛋蛋在白絲的重壓下幾乎變成了扁圓!小弟弟因為拉克絲的踩踏而又酥又麻,甚至還有痛楚,但是這一切都無法阻止觸電般的快感點燃已經上膛的槍。龜頭如同洩洪的閘門,白色的精液肆意橫流,在拉克絲的白絲上留下一片又一片白花花的海洋。從蓋倫高潮的呼喊和如水泵一樣噴射的白濁汁看來,他顯然是如同飛在天堂之巔。當然他也沒有注意到,白絲上的精液在一瞬間就莫名得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此刻的蓋倫如同剛打完一場仗,如同死豬一般躺著床上。過度的射精讓他此刻十分虛脫,但是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一晚。

拉克絲鬆開他的腳,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睡個好覺哦~哥~”門被輕輕地合上,長長的走廊裡只有昏黃的燈光在發亮。

....“怎麼回事?”拉克絲回到自己的房間,皺了皺眉頭。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依舊如往常一樣整潔,但是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腥味,這味道就好像...是精液。

“看來有趣起來了呢~”拉克絲漸漸感受到了那道紫光賦予她的魔力,雖然她說不上這是什麼,身為德瑪西亞高層的掌上明珠,她見識過許許多多的魔法,甚至對暗影島的永生惡靈之術都有所通曉,但是這是她學習魔法這麼長時間以來感受過最神奇也是最強大的一種,似乎,超過了這個大陸的範圍。

“找到你了喲,小塔西”,拉克絲打開壁櫥的門,裡面有一個赤裸的昏睡的少年,雖然已經失去知覺,但是依舊高高的勃起的下體上套著一隻紫色的絲襪,上面還有精液乾涸的痕跡。身為奴僕的他只是戰場上的孤兒,因為可憐被緹婭娜收養做了小僕人。平日裡勤勤懇懇,一直被他當做大姐姐同時也是女神的拉克絲是他做夢渴望卻不敢的高高在上的存在。自從今天他看到拉克絲的那雙白絲之後,他就再也忘不了,甚至鬼迷心竅到潛入拉克絲的閨房偷出拉克絲的絲襪來洩慾,本想見好就收,但是竟然就直接射暈了過去...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塔西慢慢睜開眼睛。一張精緻的夢寐以求的臉慢慢從模糊到清晰,還有那雙欲罷不能的白絲玉足,此刻正狠狠踩在他的小弟弟上!

“啊!拉克絲姐姐,對不起!”又羞又窘的塔西雙手捂住漲紅的臉,本就是低賤的奴僕,偷拿主人的東西而且還是如此地被發現,他恨不得躲進地縫裡。但是小弟弟卻在拉克絲

的絲足下膨脹地越來越厲害,一股熱流慢慢湧上龜頭,似乎馬上就要射出來!

“姐姐的絲襪好看嗎?小塔西是不是很想要呢?”拉克絲笑吟吟地看著他,把小弟弟踩在地上的絲足如同跳芭蕾舞一樣慢慢踮起,然後開始旋轉碾磨起來!

“好看..塔西想..想要”未經人事的塔西本來就敏感地不行,哪裡經受得了拉克絲如此的榨精。“啊啊啊姐姐,對不起,我要射了!”稀薄的精液在拉克絲幾下的踩踏下就噴了出來。“姐姐也想要塔西的精液呢~都射給姐姐好嗎?越多越好哦~”拉克絲的笑容裡有一絲絲的邪惡,白絲足又一次重重地踏了下去....chapter 2在瓦羅蘭大陸的黑暗裂縫中,惡魔伊芙琳一直在搜尋著下一個目標。她披著人類女性的撩人外表,勾引獵物。只要有人陷入了她的魅惑,伊芙琳就會顯露出真正的形態。她會施加難以言喻的折磨,從而讓自己在獵物的疼痛中獲得滿足。對於這個惡魔來說,這樣的歡愉只是無心無邪的濫情。但是對於符文大陸上的其他人,聽到的則是血肉模糊的傳說,提醒著人們肉慾的危險和縱慾的代價。

伊芙琳並不是天生技術高超的女獵手。她起始於無比古老的時代,是某種原生的生命,沒有形態,只有最模糊的自我意識。這生於暗影的精怪只是簡單矇昧地存在著,數百年間始終麻木無覺,對任何外部刺激都毫無反應。它本可能會一直這樣下去,但是這世界卻因為一場紛爭而天翻地覆。這場被後世稱為符文戰爭的浩劫,將世界推入了前所未有的苦難時代。

當時,整個符文之地上的人們都在經歷各種各樣的磨難、痛苦和失落,於是,黑影被攪動了。它長久以來認知的虛無被痛苦世界中的躁狂和悸動所填滿了。這個生物激動地顫抖了起來。

隨著符文戰爭不斷升級,這世界的磨難變得越來越慘烈,甚至讓這團暗影覺得自己幾乎要爆裂開來。它暢飲著瓦羅蘭大陸的疼痛,體驗到了逍遙無邊的愉悅。這種感受令它甘之如飴。久而久之,它變成了某種更高級的東西。它成了一個惡魔,一個貪婪的靈體寄生蟲,吞噬著最原始的人類情感。

當戰爭終於結束,世界的苦難也漸漸消退。這個惡魔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絕望。它所能體會的唯一樂趣,便來源於其他生物的悲苦。沒有了外界的痛苦,它什麼都感受不到,就像它誕生之初的狀態。

如果這世界無法滿足這個惡魔對於痛苦和成長的需求,那麼它就只能自己製造痛苦。它需要將痛苦施加到其他活物身上,這樣才能再次體驗到那股狂喜。

最初,捕捉獵物對於這個惡魔來說並不簡單。雖然它可以不動聲色地以暗影形態進行移動,但是要想抓住一個人類,它必須顯現成為某種可觸碰的東西。它曾多次嘗試使用自己來自暗影的血肉化成實體的身軀,但每次嘗試的結果都比上一次更加猙獰,無一例外地嚇跑了自己的獵物。

直到,那道紫色的光芒閃過。

伊芙琳的瞳孔裡映過一絲別樣的光芒,感受到一種神秘的力量突然出現在體內。“超越這個世界的魔法....”她喃喃道。

這個惡魔意識到自己需要一種令人類無法抗拒的形體,不僅要將他們引誘到自己的魔爪之下,而且還要滿足他們自身

的慾望,讓他們獲得極大的快樂。這樣一來,他們的痛苦就會更加甜美。

她潛藏於暗影之中,開始觀察自己想要捕食的獵物。它照著他們的喜好裁出一副肉體,學會了在他們聽來最動人的話語,走出他們眼中最窈窕性感的步伐。那股神秘力量似乎也十分迎合著種喜好,幫助她變成致命的絕色尤物。

幾個星期後,這個惡魔就造出了一副完美的身軀,吸引了數十名神魂顛倒的獵物,然後親手一一折磨致死。時間推移,在她胯下喪生的獵物越來越多,這個惡魔也由此得到了一個外號--寡婦製造者。

“今晚有空嗎,要不要和我一起,掘開你身體裡那口極樂的源泉?”

........伊芙琳在熱鬧的街上潛行,身體的陰影與夜色融為一體,在外人看來,這裡就如同空氣一般空空如也,但只有不小心碰到的倒黴蛋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才知道,有一位無聲無息的惡魔在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成群的醉鬼、水手和娼妓在不遠處的大街上交談。在比爾吉沃特這座港口城市,傍海而居的人民總是過著輕鬆的海邊生活,天真得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正在被黑暗中的惡魔注視著。而這惡魔卻將他們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正在用最敏銳的目光審視著他們。

伊芙琳的目光鎖定了一個躺在排水溝裡的人。他手裡還晃悠悠地握著一瓶甜菜酒。換做是平常,這種模樣的人她看都不會看一眼。但她現在已經好幾天沒進食了,她發現自己已經絕望到正在認真考慮,雖然只有那麼一小會兒。要乾的話簡直易如反掌。她只需要把他帶進隨便哪條小巷裡,遠離街燈的亮光就好。沒有人會在第二天注意到這個城市少了一個或幾個底層的乞丐。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打消了,因為她看到一隻蟑螂從那名醉漢的臉上匆匆爬過。這個人已經爛醉如泥、渾身麻木。即使挑起了他的興致,也是迷糊又遲鈍的。她最喜歡看到獵物因為慾望而急不可耐的表情,在她胯下一邊高潮一邊掙扎的屈辱,還有最後在消失光芒前的瞳孔裡的伴隨著極樂的痛苦,啊,那才是她最喜歡的部分。可是在這個醉漢身上她看不到那種樂趣。

這是個嚴重的問題。通過無數次進食的經驗,伊芙琳對自己的口味瞭如指掌:她更喜歡——確切地說,她更需要——自己的獵物能感受到每一下挑逗、每一口吮吸、每一次最痛快的榨取。而這傢伙木訥呆滯、毫無反應,根本不值得她花費時間。

她放棄了這個醉鬼,繼續沿著泥濘的走廊走去。她經過一家小酒館的窗外,裡面幽幽點著蠟燭,潮溼昏暗。一個胖女人一邊打著飽嗝一邊撞開門,踉蹌地走進黑夜,手裡還攥著一根吃到一半的火雞腿。有那麼一瞬,伊芙琳也考慮了一下這個女人,或許她能向她示愛、投懷送抱,然後送她進入不可言喻的地獄。

這個惡魔注視著那個女人狼吞虎嚥地啃光了剩下的火雞腿,根本沒有去品嚐。在她內心深處壓抑著一股憂鬱,會破壞掉伊芙琳進食的體驗。

惡魔繼續前進,在城鎮的陰影中輕輕滑行,越過另外兩個醉鬼,經過一個正在行乞的乞丐,穿過一對正在拌嘴的夫妻。所有這些人都無法提起伊芙琳的食慾。傷害這些人就像是摘掉已經枯萎的花瓣。她更願意為自己挑選出挺拔茁壯的

雛菊,因為只有那樣的花朵才會在採摘的時候帶來最大的滿足感。

這時,她便看到了他......這位紳士從一家高檔酒吧裡走出來,從裡到外散發著洋洋喜氣。他衣冠楚楚卻不花哨造作,自顧自地低聲哼著一段歡快的旋律,沿街向前走去,一捧花束在他臂彎裡活潑地躍動。

伊芙琳背後的尾巴激動地抽搐了一下。即使隔著很遠距離,她也可以感覺到這個男人悠然自得、心滿意足。她在這位紳士的背後閃躲騰挪,小心翼翼地既不跟丟獵物,又不打草驚蛇。

他走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轉彎進入一條人行步道。步道盡頭是一幢中等戶型的石砌莊園。男人走進了一扇厚重的橡木門。伊芙琳目不轉睛地凝望著房子的窗戶一扇一扇地被溫馨的燭光點亮。一個身材瘦高、端莊樸素的女人身著一襲高領晚禮服走進視線,用溫柔的擁抱迎接男人回家。她假裝驚訝地接過了男人帶回來的花束,然後放進一支幹淨的花瓶中。花瓶旁是另外一束稍舊一些的花。

伊芙琳看得興致盎然。

不一會,兩個剛剛擺脫了尿布的孩子跑進了房間,雙手揮舞著撲到男人的大腿上。他們大大的笑容裡點綴著細小牙齒的反光。雖然這一幕就像最典型的和睦家庭,但伊芙琳知道自己將會找到一些東西,只要她再試探得更深一點。

她耐心地等待,看著燭光一個接一個地熄滅,直到最後只剩下客廳的光亮。那個男人獨自坐在椅子上,掏出了菸斗,如同碼頭上那些老水手一般自顧自地抽著劣質的菸草。

伊芙琳走出了陰影,她黑暗縹緲的四肢逐漸化成溫暖的肉體,後背上惡魔般的尾巴也消失了,顯露出女人的形態,雪白的肌膚如同驕陽下的雪花,寶石藍的大眼睛楚楚動人,紅唇性感而美豔,玲瓏的曲線讓任何人都無法抗拒,似有一種特殊的魔力,勾引著獵物所有的注意力,連滾燙的菸灰掉落在手上也毫無察覺。

這個惡魔穿著少的可憐,漏乳的透明黑色蕾絲內衣襯托出雪峰的高聳挺拔,超短裙下面黑色的連褲襪的襠部也是完全鏤空的,只要輕輕掀起裙子,粉嫩的小穴就會完全暴露在眼前。

她腰肢輕擺,款款穿過草坪來到窗前,黑色的高跟鞋踩著草地沙沙作響。距離窗玻璃還有一臂遠的時候,男人身體一激靈就坐直了,嘴裡的菸斗差點掉下來。

伊芙琳伸出一根手指,朝他勾了一下。“晚上有空嗎,帥哥~”

那個人明明是迫不及待卻又躡手躡腳地來到正門口,試探性地開了一道縫,好奇地打量著藏在自己窗外的這位陌生美人,眼睛如螞蟥一般吸附在某個部位無法自拔。勃起的下體催促著他踩到草坪上向她走來,小心翼翼,同時又滿心期許。

“你是…………誰?”他侷促地問。

“你想我是誰,我就是誰。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喲~”伊芙琳安慰地說。

伊芙琳與那個人四目相對,她鑽進他靈魂深處,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絲小小的不甘,即使是最幸福的人,也無法阻止這小小的傷口化膿潰爛。

就是這個,她心想。他想擁有卻得不到的東西。

惡魔靠得更近了。讓人犯罪的香氣從伊芙琳的嘴裡呼出,開始蠶食著紳士的精神防線。溫暖的氣流吹到他的耳垂上,癢癢的,讓他急不可耐。

“噓。沒事的,”

伊芙琳在那個人耳邊低語。”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也知道你因為這慾望感到罪惡。沒關係的。盡情地說出來吧,我都可以滿足你的。”

她退回來,發現這個人已經不可救藥地被俘獲了。

“我可以……擁有你嗎?”他問。雖然對自己的無恥而感到羞愧,但他卻無法戰勝自己強烈的慾望,想要立刻就在草坪上得到她。

“當然了,寶貝。所以我才在這。”惡魔說。

他撲了過去,直接吻上了她,用指尖輕撫她胸前致命的兩顆櫻桃,撫摸她圓潤緊緻的翹臀,豐滿的彈性讓他感到驚訝又興奮,然後沿著股溝撥弄著嬌嫩的花穴,那裡早已是淫水潺潺。“啊,輕一點~別急呢~”她握住他的手,緊緊貼上自己的身體,同時發出一聲輕柔而放蕩的笑,解開他的褲帶,讓那個巨大的陽物沖天而起。“你下面溼透了呢,我的美人。”

“那你可要好好滿足我喲,寶貝~”

在咯咯的笑聲裡,紳士挺直了他的小弟弟,頂入了花穴的最深處。這位甜美、溫柔、幸福的男人今晚只屬於她。他有如此多的東西可以給予,而她將全部接受。

“啊~再深一點...好溫暖~”

他們身後,一陣拖鞋腳步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從敞開的門口傳出。

“親愛的,你沒事吧?”那個男人的妻子問道。

“我簡直棒極了,親愛的。”惡魔替那個呆若木雞的男人回答道。然後又咯咯地笑起來。翹臀又深深坐下,將肉棒緊緊地包裹住,然後用緊緻的腔肉開始無聲無息的榨取。

“不!約翰,你在幹什麼!”妻子的驚叫聲並沒有驚擾到正在草地上做愛的兩個人,而他的丈夫正被伊芙琳坐在胯下,努力地抽插去尋求極樂。在皎潔的月光下甚至可以看清伊芙琳粘在男人陰毛上的蜜液閃閃發亮。

妻子發瘋一般跑過去,卻像是撲在了空氣上一樣,從他們的身體上穿過去,跌倒在他們後面的草坪上。“不!你這個惡魔,你究竟做了什麼!”妻子發瘋地狂吼。

“咯咯..你看你的丈夫,他多快樂啊,你也希望他快樂,不是嗎~他可是在享受這一輩子都體會不到的快樂呢~咯咯咯...”伊芙琳把腰輕輕一扭,身體下得男人就嗬嗬地喘息起來,抱著伊芙琳做拼命的抽插,滾燙的白色液體從肉棒和蜜穴之間滲漏出來。“安娜!”男人聽到他妻子的呼喊,才從沉迷中自省過來,看到了妻子絕望眼角的淚珠。他乾澀的喉嚨動了動,竭力喊出她的名字。

“約翰,求求你不要這麼做...不要...”妻子哭訴著,看著他的丈夫賣力地抽插著伊芙琳的蜜穴。

“放開我,讓我走!”男人似乎清醒了過來,眼前的美人是奪命的魔鬼。他用力掙扎,卻發現這是一場徒勞。“你已經是屬於我的了呢~寶貝~要和我談條件?用你的小弟弟談麼~咯咯咯”伊芙琳花穴一緊,許許多多細小的觸手開始摩擦起棒身和龜頭,子宮口也加大了吸力,毫不費力地榨出白花花一片精液。

“啊!...”男人因為高潮全身開始觸電般顫抖起來,酥麻無力的手也放了下來,身體就像是被掏空一樣,過度的射精導致身體虛弱無力,原本強壯的身體已經瘦削了幾分。只有下體依舊在又溼又熱的泥濘洞穴裡被擠牛奶一樣汲取著生命的精華。“我的蜜穴你就這麼不喜歡嘛~可

是你剛才插地人家那麼快呢~你就這麼拋棄人家嘛~”

伊芙琳每一次的騎乘榨精,每一次豐臀重重地落下,都伴隨著皮膚碰撞發出的響聲,每一次抬起,都可以看到精液從棒身上淌下,然後被又一次坐下的花穴吸收乾淨。

“不...”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慢慢弱了下去,漸漸地變成了絕望的哭泣,然後是聲淚俱下的乞求。“求求你...我的丈夫他什麼也沒做,求求你放過他吧...我願意把任何東西都給你,求求你....”女人哭訴著,褪下她身上全部的珠寶首飾,恭恭敬敬地擺在草地上。

“交換?聽起來不錯呢~~那你願意,用你的兩個兒子做交換嘛,咯咯咯...”伊芙琳暫停了榨取,站了起來,跨站在躺在地上的男人上。淫穴的蜜液還在一點一滴地往下落,粉嫩的陰唇因為高潮而一張一翕。胯下的男人明顯已經瘦了一大圈,烏黑濃密的頭髮此刻有些發白。伊芙琳抬起男人的頭,把他的嘴按到蜜穴上,吸呼吸呼的聲音和痛快的呻吟聲一起響起。

“這....”女人陷入了沉默。

“安娜...對不起...”男人渾濁的眼睛費力地張開,看到那個一直陪伴他走過風風雨雨的那個女子,那個生老病死都不離不棄的那個女人,他的妻子,他的愛人。他艱難地伸出手,安娜也一樣,但是他們的手明明已經交疊,卻只能如水中撈月一般碰到一片虛無。

“咯咯咯,絕望嗎~痛苦的滋味~啊...多麼美妙~接下來還會有更美妙的事情發生呢。你們可要看好咯~”伊芙琳魅笑著,手指靈活的挑逗了挺直的肉棒,可憐的男人吸收了她的蜜液以後,肉棒更加粗大,剛好滿足她的需求,乾癟的子孫袋此刻也飽滿起來。“親愛的,我來了喲~”伊芙琳最後一次坐下,花穴完完整整地包裹整個棒身,致命的花穴開始了最後的榨取。無與倫比的榨精殺器在短短几秒鐘就讓男人達到了高潮。“來吧,把你的全部都交給我吧~我可是寡婦製造者,咯咯咯....”

“啊啊啊...”男人眼睛慢慢泛白,和漸漸乾癟的軀體一起了無生機。

“不!”安娜哭得幾乎要昏死過去,眼前的惡魔活活奪走了她的丈夫,她的摯愛。

“痛苦的滋味,嘖嘖嘖...今晚真是美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