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武林師姐弟

南下武林師姐弟

北方的天氣進入了中秋節,天氣也開始轉涼了,地點在龍首山山頂上的斬月坊,因為山峰極高,幾乎讓人有觸摸到月亮的錯覺而得名,斬月教也算是華夏北方最強悍的門派了,數十年來,膽敢來踢館的人,幾乎都是無人生還,揚名天下。

斬月教門派幾乎修煉的都是無兵器的武功,教主是一名40歲的成熟御姐,名叫新月夫人,她主張的是,不要憑藉依賴任何的武器來攻擊,這樣只會降低你本身的實力和潛力,因為她也極度的看中女人的自身優勢,認為,這個世界上,男人只是女人的陪襯,女人從身體能力到外表,都是完美的存在和武器,所以,這裡的女弟子學習的都是強悍的體術,利用下半身的美麗之處來取人性命,會讓人的欲仙欲死,而新月夫人也是絕對的女權主義者,或許因為這樣,到了這個年紀,新月夫人,還是沒有婚嫁,而礙於世俗輿論,她也開始在門派中招收了男弟子,但是教的卻是另一種武功,基本都是劍法,跟女弟子學習的斬月體術相比,相差甚遠。

這一天晚上正是中秋節,皓月當空,照亮了大地,給人一種肅美的意境。

門派中最小的師弟,錢小豪,趁著夜色偷偷的在斬月坊裡移動,他腳步很輕,東張西望,貌似很怕被人發現,直到,來到了一個還亮著燭光的房間。

看到這光,小豪臉上露出了淫穢的表情,然後,靠近窗邊,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捅破了紙窗,小孔直接就襲來一陣暖流和香氣,吹到臉上好舒服,而且那香味聞在身體裡十足銷魂呀。

當小豪向裡面看去,那畫面,相當香菸,那是一個女人的背影,而她,正在洗澡,熱氣騰騰的水流不斷澆灌在她的香肩,在暖光下,那皮膚看上去宛如糕點般鬆軟白皙,吹彈可破,讓男人看著就心癢,小師弟雖然今年只有16歲,心智還沒有完全成熟,但是卻莫名的生出了好色之心,雖然再膽敢有這樣的舉動,在看洗澡盆中的少女才,長髮與黑色柳絲般侵入水面,絲絲動人,反射烏亮的光澤,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雖然一直看不見正臉,但是光是這後背,就已經讓小豪有些把持不住了,下邊的私處,居然開始有些小小的起伏。

這個時候,小豪有些著迷,好像要被屋子裡的氣息給吸進去了,而屋中的女人卻突然說:“你~~~要看到幾時呀?”

小豪馬上一驚,原來早就被發現了,不好,必須馬上就跑。

而他剛要轉身,屋子的窗戶卻猛然打開伸出來一隻芊芊玉手抓住了他的頭髮,然後,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拖到了屋子裡,摔在了地面上。

當他再睜開眼,是一個美麗如玉的身體站在他的頭頂,他看著這個少女的臉,馬上擺出耍寶的表情,說:“嘿嘿嘿,二師姐,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是~~一時~~忍不住嘛,誰讓您這麼傾國傾城~!”

少女說:“呵,你這個屁精,還是這麼油腔滑調,不算去年的,今年你都已經是第十次了,我呀,真應該把你的小眼珠子呀,給扣出來,讓你再看。”

這位少女,就是斬月派目前的二弟子,名叫月英,堪稱門派最強,無人能敵,幾乎學習到了新月夫人全部的武功,而不光是這一點,她的相貌也是百裡挑一,美麗可愛給予一身,宛如神話中的仙子,當很

少下山,每次下山都會掀起一陣風波,惹的山下男子紛紛上來討親事,新月夫人也是無奈,還需要一一拒絕。

小豪繼續說:“不會的,像二師姐這麼溫柔的女人,不會這麼殘忍的吧,何況,我可是你最愛的師弟呀,你縱然是不會對我動粗的。”

只聽月英說:“是,我不會動粗的,那動軟的怎麼樣?”

說完,就感覺月英猛的將自己裸露的,還帶著水珠的香臀突然的坐下,速度很快,根本來不及閃躲,或許,小豪也根本就不想閃躲,因為在他看到這越來越大的屁股時,表情就已經陷入其中了,就任憑著師姐直接就這彈性十足的香臀,蹲坐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樣的舉止雖然對男性來將,非常的羞辱,簡直就是對自尊心的極度踐踏,但是這斬月教派中,男性的低位本來就比較低,在平日裡,也經常被呼來喚去,有時候還不如一個做飯的大媽,而小豪的待遇也算不錯了,畢竟他除了好色,腦子轉的很快,非常機智,而且武藝劍法在所有的男弟子中,也是最出色的一位。

這個時候,小豪還是第一次最直接的觸碰女人,雖然只是女人的屁股,但是那兩團Q彈柔軟的美肉,卻香嫩無比,觸感讓人銷魂沉醉,壓迫感十足,因為完全的就蓋在了整張臉上,我無法抗拒,就算不喜歡,也只能承受著,幸虧小豪的心裡也有一大部分犯賤的屬性,他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就在嘴巴的上面,他可以品味到一些比較褶皺的地方,他能猜到,這應該就是女人的私處了吧,沒想到,這裡面的氣味居然勾魂的很,似乎有一縷縷的暗香不斷的吹出,侵入他身體的每個角落,讓他全身的經絡和骨頭完全的鬆軟下來,失去體力,只能任其宰割。

月英在上面溫柔的說著:“怎麼樣,我的小師弟,是不是感覺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了,告訴你吧,這也是師傅教我的武功之下,我的身體早就已經成了仙體,無論是臭味還是香味,只要是通過我的腳,陰,菊,三個部位散發出來的任何氣味,都會讓男人或者女人瞬間失去武力,嚴重的,還會被廢掉終身的武功,成為植物人,這些,師傅可是不會教你的呦,因為男人呀,是不需要的,來吧,你不是喜歡我的身體嗎,享受這一刻,你會被我的屁股活活悶死的,這樣更好,不會再有人敢來偷看我洗澡了!”而小豪面對師姐對於生命的威脅,居然沒有著急喊救命,卻還在品味女人下體的香醇,尤其他的鼻子在抽動著,開始尋覓到了粉嫩菊花的氣息,讓他想要用舌頭去躍躍欲試,只是還沒怎麼樣呢,他的下體就開始激情的勃起了,這樣的表現,當然馬上就被月英盡收眼底。

看著肥美誘人的小弟弟,月英直接伸出了一隻手猛的掐住了他整個生殖器官,這把小豪刺激的虎軀一震,要不是被坐在臉上,都能差點從地上跳起來五米高。

他馬上求饒的說:“師姐~~師姐~~,輕點呀,我留著還用呢,我還小呀!”

月英說:“你個小淫賊,每天滿腦子都是這些猥瑣的事情,你還是處男吧,今天就讓我先來取了你的精華,然後再廢了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而這個時候,月英的屋外卻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然後有個女人在說話:“月英,你在跟誰說話?”

月英和小豪一聽,這不是師

傅的聲音嗎,而沒等他們回答,新月夫人就開始嘗試著開門了,這可把他們兩個人嚇傻了,要知道,在教派中,師傅嚴格命令過,男女授受不親的,一旦發現有身體接觸,或者更嚴重的戀愛行徑,不光男人會被割掉生殖器,女人也要割掉陰部,非常的嚴苛。

其實月英是說什麼廢掉小豪的陽具也不過是想嚇唬嚇唬他而已,怎麼可能真格的,畢竟是看著長大的師弟,只是這個時候,師傅馬上要進來了,要怎麼辦才好。

當新月夫人走了進來,眼前看到的,就是月英在洗澡盆裡沐浴,她問道:“嗯,月英,你自己洗澡怎麼還自言自語的?”

月英故作鎮定的說:“哈哈哈,我有這個壞毛病,其實呢~我是在朗誦詩詞歌賦,今天看中秋滿月,我是詩興大發呀。”

而小豪現在也在洗澡盆中,月英只要稍微低頭就可以看見,他同樣被壓在了月英的屁股下面,還要浸泡在熱水裡,完全難以呼吸,目前也快到閉氣的極限了,看著他的表情,別提有多絕望了。

月英看著很想笑,但是她忍住了,而新月夫人居然沒有著急走,還走到了月英的身邊,這可把月英嚇到了,她利用自己的雙腿,夾住了小豪的腦袋,將他的什麼完全的安置在了洗澡盆的底部隱藏,沒有辦法了,就算是真的淹死在洗澡水裡,也不能被發現。

新月夫人走過來摸著月英的頭髮,眼神裡都是愛惜,說:“你是我最器重的弟子,明天,我會委任你一個最重要的任務,你一定好好表現,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吧。”

說完,新月夫人這才轉身離開。

當徹底聽不到腳步聲了,月英這才鬆了一口氣,忙鬆開了夾著小豪腦袋的大腿,而小豪,卻好像浮屍一般飄了上來,月英再一次被嚇到了,小豪不會就這樣死了吧?

她馬上將小豪扔出了澡盆,摔在地上以後,一看小豪的臉上浮腫了,肚子也隆起,好像懷孕了一樣,這下明白了,原來是窒息加上喝了過量的洗澡水,恐怕危在旦夕了。

沒有辦法,月英只能雙腳跳在了小豪的肚子上,開始猛烈的跳蹦起來,利用體重和雙腳的踩力將小豪肚子裡的水都強行的排出來,終於,效果還是很明顯的,小豪在痛苦的吐了很多水以後,終於伴著咳嗽然後醒了,表情也是狼狽的很,真的差點就殞命了。

當小豪醒來,發現師姐就站在自己肚子上,真的好沉呀,可是這個角度去看月英,又感覺她宛如女神一樣高大和美麗,真是看不夠。

月英說:“差點死了吧,讓你來偷看,現在有記性了嗎?”

而小豪卻說出了非常犯賤的話,說:“哈哈,師姐的洗澡水,真是好喝呀!”

看著師弟又賤又可愛,月英真是討厭不起來,不過在門派中規定嚴格,他們也只能保持著類似曖昧的關係,偶爾這樣開個玩笑。

第二天的上午,新月夫人召來了門派中所有的弟子,男弟子相對較少,而且也要站在後排。

她說:“我現在宣佈一件事情,在明年呢,咱們北方的所有門派,要召開武大會,所以,需要安排幫派中的弟子卻南方的門派告知,我們南北方呀,向來都不對付,所以在路上肯定會遇到一些不愉快的待遇,可能還會發生口角,所以,我打算在你們中間,抽出一男一女分別前去。”一聽有這樣的機會,弟子們還是比

較期待的,畢竟也算是一種表現,現在門派掌門的繼承人還沒有確定,自然需要勤快的表現才有機會。

站在新月夫人面前的,是斬月教派中最強的三個女弟子,大師姐龍梅,二師姐月英,三師姐櫻萌,其中大師姐是新月夫人的養女,跟她是一種御姐的類型,平日為人也比較傲慢,經常對男師弟們是拳打腳踢,平常都不敢惹,三師姐櫻萌是一個蘿莉小個子女孩,一直比較神秘,不過年紀其實也就被小豪大一歲,只是入門比較久,而二師姐自然不用多說,月英是最美貌正宗的少女氣息,言語溫柔,舉止優雅,也是武功最強的一個。

只聽新月夫人這個時候宣佈說:“那麼,我決定,去南方的人是月英和~~小豪。”

宣佈完以後,就看到大師姐龍梅“切”了一聲,然後露出了不爽的表情,三師姐櫻萌比較呆呆的,所以沒什麼表情,也沒有說什麼,月英馬上跪謝,雙手抱拳,說:“謝師傅任命!”

而小豪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選中,一聽是自己,在反應了幾秒以後,高興的從人群中跳起,而高興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這次任務會得到什麼褒獎,而是跟自己最愛的師姐一起去,那一路上,沒了師傅的監督,肯定是妙趣橫生,機會多多呀,光是想著,他就差點要留口水了。

吃了午飯,教派中除了大師姐龍梅沒有來以外,都來的大門口給月英和小豪送行,師傅說:“早去早回,注意安全,面對忍無可忍的事情,就不用忍,沒關係的。”

所有的行李,都交給小豪揹著,月英穿上了新的蝶衣,但是沒有那些多餘的長布料,比較精煉簡單,整體都是紫色的色調,看起來非常好看,因為天氣再轉涼,估計再過半月便是冬天,所以她裸足踩上古待著毛絨的靴子,保暖又好看,這樣的裝扮,再遇到需要搏鬥的時候,也非常的輕靈方便。

月英已經很久沒有下山了,當他們來到山腳下,面對著城市裡的熱鬧,市集的人群,非常的有新鮮感。

小豪問:“師姐,我們先去哪裡呢?”

月英說:“按照師傅的囑託,我有地圖,我們一路南下,先去一個叫洛陽的地方,那裡最強的門派叫琉璃,他們在洛陽城有一個據點叫做琉璃殿,我們先去那裡。”

趁著天還沒有全黑,小豪和月英就步行出城了,而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如今朝廷昏庸無道,百姓們也是民不聊生,看著城市裡燈紅酒綠,一出了城,就看見大批的難民,走遠一點,甚至都屍橫遍野,有的還被野狗啃食,十分的悽慘。

等徹底進入了黑夜,月英正愁無處安身的時候,前方居然有一處燈光,走進一看,是一個比較簡陋的二層小屋,而且上面有一個橫幅,寫著【留下客棧】。

走進店裡,這個時間已經沒人在一樓飲酒吃飯,月英對店小二說:“還有房嗎?”

店小二長的尖嘴猴腮,看起來挺陰險的,反正小豪沒什麼好印象,只聽店小二回復說:“有的,有的,兩位樓上請!”

到了二樓,屋子還挺多的,只不過非常的簡陋,看起來髒兮兮的,月英雖然嫌棄,不過,在這樣的荒郊野嶺,有地方住已經不錯,總比在外面跟屍體睡覺要好。

店小二最後問道:“兩位是要兩間,還是一間?”

這個問題,讓月英和小豪都陷入了安靜,月英想了想以後,說:“要

一間!”

當他們進入了屋子開始收拾行李的時候,小豪就一臉的賊笑,估計心裡在暗爽今天可以和師姐同一個屋簷下共枕眠。

而月英說:“臭小子,我可告訴你,我只是想給師傅省錢,別以為,我喜歡跟你住在一起。”小豪表情又傻又呆萌,點頭說著:“哈哈,知道,知道。”

其實走了這麼久的路,兩個人確實也很累了,兩個人分別睡在兩張床上,沒過多一會兒,就聽見了月英輕微的鼾聲,而小豪一直沒有睡,因為他心情很是激動,怎麼可能睡著,不斷的張望著月英這邊,欣賞著師姐的美貌,就等夜半時,準備展開行動了。

他悄悄的下了床,鬼魅的移動到了月英的床邊,然後,低頭看著師姐的臉,在窗外的月光下,月英的好極了,透著一股白藍色的光,讓小豪饞的不行,那麼接下來,就要掀開被子了,只是這個時候,小豪居然聽到了腳步聲,來自走廊,還有類似金屬的摩擦聲。

小豪此刻眼神都變了,他馬上鑽到了床底,觀察動向。

而馬上,他們房間的門便開了,三個舉著大刀的壯漢悄悄的打開了門,小豪奇怪他們怎麼會有鑰匙。

再看著他們的表情,完全的兇惡,一點都不像好人,穿的破衣爛衫,露著胸膛,十分的粗魯。

就聽走在前面的壯漢說:“咦?不是說還有一個小子,怎麼就一個姑娘,你們看看他們的錢財,這姑娘真是美,真是幸運,你們先忙,我想先劫個色。”

小豪一聽可要氣炸了,自己天仙般的師姐,自己還沒品嚐過,怎麼可能給你們這些粗魯的男人,可是,小豪就算是武林人士,單挑一個人沒問題,現在有三個人,自己沒有自信對付,而且他們還手持兵器。

眼看著這個壯漢一步步的向床邊走來,他的表情是真的猥瑣,張開著滿口的黃牙,動作也是噁心,小豪急中生智,用後背猛的頂了一下床上,只見月英瞬間就醒了,睜開眼一看,是一張讓人作嘔陌生的大臉,月英確實嚇到了,只聽這個壯漢說:“小姑娘,你怎麼醒了?別怕,叔叔會讓你爽死的!還是處女吧,今天我真是撿到寶了!”

而月英的表情馬上從驚恐變成了生氣,抬起了玉足腳底正踹在壯壯漢的臉上。

月英一腳正踹在大漢的臉上,就看大漢的身體飛到了屋子的天花板上,砸成一個坑以後,又直接摔在了地上。

看著這個大漢狼狽的樣子,小豪居然還躲在床上下偷笑,不過要不是在急中生智,在剛才有巧妙的方式叫醒了月英的話,還真就可能被佔了便宜。

只見月英再次走到了這個大漢的身旁,伸出了一隻裸足腳底,直接就踏在了其臉上,因為月英一直在夜裡趕路,所以並沒有洗腳,味道可以說是酸的很了,但是月英本身就練就了斬月教派的神功,變成了特殊的氣質,男人聞了這味道,都會開始覺得上癮,而在毛絨靴子中保護的小腳皮膚也是軟的很,嫩的很,極為的舒服。

只聽月英還用很溫柔的嗓音說:“哪裡來的不要命的,居然敢在夜裡冒犯本姑娘。”

結果月英像旁邊一看,居然還有兩個歹徒,原來是團伙作案。

只是,怎麼不見小豪的身影。

月英叫著:“小豪,你跑哪裡去了?”

小豪知道不能再躲了,就從床上下狼狽的爬了出來,感覺他好像也是盜賊的一份子一樣。

月英不解的問道:“嗯?你怎麼是從我床底下出現的?你不會是夢遊了吧?”

這個時候,月英邁了兩步腳,完全的站在了腳底下這位痴迷大漢的身上,一隻腳踩在了臉上,封住口鼻,讓他只能聞到足的鮮香味臭,另一隻腳,就很隨意的踩在了他的喉嚨上,腳下碾著喉結,就當順便給腳底做按摩了。

月英武藝高強,自然是不怕這些持刀的歹徒的,她將雙手交叉在胸前,樣子帥氣極了,對歹徒說:“你們等什麼呢?不是來搶錢或者是強姦我的嗎?來吧,我就在這裡,錢就在我們的包裹裡,你們隨意,有本事就全部拿走!”

兩個歹徒一個看一個,最後還是認為他們手裡有刀,那有什麼好怕的,於是,都舉起了大刀向月英的身體上砍來,而月英不慌不忙,就看著他們衝過來的身影,然後,雙腳很靈動的彈跳以後,比他們更加的快速的猛踢在了他們的襠部。

兩個歹徒被命中要害,瞬間失去了行動力,也可以說不敢再動了,全部變成了木頭人,手中的刀也自然的掉了,然後目瞪口呆,身體顫抖。

月英對他們說:“小哥哥們,你們雖然醜,但是下面的命根子還是很軟的嘛,正好可以給我當練習腿法的好靶子。”

而接著,月英再將腿部施力,很自然的就將兩名歹徒都掀飛了起來,同時,因為腳力的強勁,月英的腳背也直接將他們襠部褲子的衣料摩擦了下來,當他們紛紛倒地以後,露出了醜陋的生殖器官,而且剛才明明就是被月英很粗暴的踢到了作為男人重要的部位,可是現在,他們的下體居然都硬了起來,龜頭紅撲撲的。

而只見月英一個小跳,優雅的在空中岔開了雙腿,粉嫩的腳丫就瞄準了分別兩個人的脖子處,無情的踏下,一時間,兩個歹徒全都無助的張開了嘴巴,伸出了舌頭,表示無法呼吸。

而月英欣賞著他們痛苦的樣子,左右腳踝跟隨著大腿的力量在擺動,用腳掌的軟肉在碾踩著下面兩個人的喉結,看似平凡的動作,卻因為月英的功力深厚,而帶來著威脅生命的傷害。

小豪在一邊都看傻了,他知道師姐很厲害,卻不料這麼厲害,只憑雙腳就可以輕鬆幹掉三個強壯的帶著兵器的男人,換做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他說著:“師姐,這些歹徒怎麼處置?”

月英說:“我其實並不喜歡殺人,不過,今天可能要破例了,江湖險惡,我今天放過他們,他們明天可能就會去殺別人,而且,他們本來也是要殺我的,我殺了他們,也沒什麼無情的。”

聽到了月英的話,腳下的歹徒就算快被踩死了,依然擺出了求饒的姿態,說著:“姑奶奶,女俠,饒命呀!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也是沒辦法,世態炎涼~~~”

而月英的表情語氣依然很溫柔,可是說出的話卻是致命的,她說道:“好了,你們不用說了,我知道現在日子不好過,但是不是你們作惡的結果,接受在我腳下的制裁吧,被這麼美的腳踩死,你們也算沒有白活!”

說完,月英加速了腳下的運動,將腳掌當做銼刀一般在他們的喉嚨上摩擦,只感覺腳下一直都在升溫,雖然這樣的踩法,並不能讓腳下的人立刻死亡,但是卻會給他們帶來很持續性的痛苦,直到過了一會兒,小豪看著兩個男人的脖子已經被磨平了一半,在皮下的

氣管,也已經幾乎被師姐的腳丫給踩到扁平,雖然沒什麼太明顯的內傷,但是可以看到兩個人的表情十分的扭曲痛苦,雙眼幾乎暴突,臉上也被憋的漲紅髮紫,舌頭伸到很長,好像是被吊死的一樣,而現在身體也因為死亡而變得僵硬起來了,真的就是活活被腳丫踩到窒息的。

月英解決了這些人,傲嬌的叉著腰,說:“真是壞了我的美夢,我正夢見參加武林大會呢,說起來,小豪,你好像沒有睡著呀,怎麼會讓這些強盜進屋然後靠近我呢?你也太不靠譜了吧,你可是我的師弟呀,一點男人氣息都沒有,白搭!”

小豪撓撓頭,說:“嘿嘿嘿,你知道,我功夫比較差的,我害怕嘛!”

就在這個時候,店小二卻突然出現在了門口,他本能的說了一句:“大王,解決掉這兩個小孩了嗎?”

但是當店小二看清楚以後,發現他最終的大王,已經都倒在了地上,死的死,傷的傷,面向可怖,死不足惜。

月英生氣了,說:“好呀,原來你們這是一家黑店,難怪一個人都沒有,都被你們殺害了吧,我現在就為民除害!”

店小二也是很機靈,發現不對,馬上轉身就跑,當月英趕到二樓的看臺,小兒已經跑到一樓了。

月英就瞄準了小兒經過她下邊過道的瞬間,她勇猛的一躍而下,店小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感覺頭頂一沉,一股強大的力量迫使他身體後傾,然後腦袋猛的砸進了地板中,最後的視線是看到了月英從天而降的性感吐臀部。

月英似乎留了力,小二居然還沒有死,但是腦袋已經被壓在了臀下,很快,就會跟其他人一樣,逐漸感覺到被悶死的危機。

月英說著:“告訴我,你們到底殺了多少人?”

小二在下面努力的說:“如果我說了,可以放過我嗎?”

月英輕聲說道:“看我心情嘍!”

小兒說:“好,好,我說,外面那些慘死的人,基本都是在客棧裡住的人,這個客棧之前的老闆,早就被我們殺害了,我們一直在接手,所以住店的客人,基本都活不過一晚,不過,我和這三個大哥是合作的關係,就這樣。”

月英說:“我明白了,下山一趟,還真是開了眼界,這個世界,遠比我想的殘酷呀!”

小兒還在求生,說:“那麼,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嗎?”

月英甜美的說:“當然,不行,你就在我屁股下面被憋死吧。”

小兒一聽,馬上就開始想要掙扎,撲騰著手腳試圖要反抗,這讓月英感覺很煩,所以,她直接就對著小二的臉放了一個沖天的響屁,當她自己聞到這個味道以後,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用手呼扇著,而下邊的人,也馬上就安靜了,同時,就看到正前方小兒的棒子立了起來,如此的立竿見影,真是好賤。

月英還調侃說:“看來,你很喜歡吃我的屁嗎,要不然,我再賞你幾個。”

話音剛落,月英真的就用粉嫩的菊花隔著內褲,然後“嘭嘭嘭”的連放三個,只感覺地板都被顫動了,因為月英已經是一種仙體,所以就算是放屁,也是帶著一定內力的,屁的響聲在死亡的客棧裡迴盪,小豪也被吸引了過來,看著小兒的處境,不就和昨天的自己一樣嗎?

而其實當被第一個屁侵入了腦子裡以後,小二就已經有些腦子不好使了,這些屁聞著臭,但是到了身體裡又感覺

很香,讓他的精神開始神魂顛倒,直到再被噴到了三次,他就徹底的沒了抵抗力,被屁刺激的,充滿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然後,忍不住的將自己的精液噴了出來,衝破了褲子,卑賤的射在了下體的表面。

然後,當月英將屁股抬起來,下面的人,已經在射精之後,用力過度,呼吸衰竭,就被活活坐死了。

小豪好奇的走了過來,看著店小二的臉,被坐的好像已經成了屁股的形狀,但是,為什麼感覺他死去了以後,死不瞑目的雙眼下,好像還很幸福的樣子呢。

月英對小豪說:“怎麼,你很羨慕嗎,你要是想的話,我也可以把你這麼坐死,你會很爽的!”

小豪退了兩步,說:“還是不要了,師姐的屁股雖然美,但是卻殘忍無情呀,我還小,我好想多活幾年呢。”

月英開始在店裡搜索,結果在一樓的倉庫裡,發現了大量的財寶,看這個情況,他們也是睡不著了,於是,等到天亮,隨便在後廚了找了一些吃的,便準備上路了。

當然,屋子裡的四具屍體也被處理掉了,都被小豪拖到了客棧的後邊,然後,月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分要親自將四具已經慘死的男人屍體用穿著靴子的腳底踩扁以後才能入土,所以小豪就一直看著,月英穿著白色絨毛靴子的小腳,一個又一個的踩碎了這些壞人的臉和頭骨,身體和內臟,全身的骨頭和皮膚,直到徹底的成了人肉餅,佈滿了腳印以後,月英還十分的開心,她只是說:“很喜歡踩踏人肉的感覺,尤其是踩扁了以後,這次一下可以踩四個,真爽。”

天亮之時,月英和小豪繼續出發了,他們在客棧的旁邊找到了馬匹,騎馬的話,速度會快很多,在中午的時候,他們終於趕到了第一站,洛陽城。

肚子很餓,但是月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在客棧裡搜刮出的不義之財,發給了在衚衕裡乞討的百姓和孩子們,雖然月英對那些壞人很殘忍,但是天性還是很善良的,小豪欣賞的看著師姐的舉動,真的感覺她就是仙女呀,如果有機會可以一親芳澤的話,那就更好了,在這種時候,這個小子的想法還是這麼的淫穢,也是服了。

解決了午飯以後,月英來到了洛陽最強的門派,琉璃,而他們的據點,琉璃店就坐落在城市的中央,十分的氣派,牆壁都是青紫色的,散發著一股仙氣。

月英敲了敲門,門微微一開,出現了一個穿著銀色長袍的年輕人,他很傲慢的問道:“誰呀?”

月英還是禮貌的說:“我是北方斬月教派的二徒弟,奉家師之命,來到貴派發送武林大會的請柬,還望通報一聲!”

這個少年眼神打量了一下月英,估計心裡是在想,這個女人看著還挺漂亮的,但是態度依然不好,只說了一句:“候著!”

就這樣,他們在門口一直站著,小豪沒耐心的說:“什麼門派,架子這麼大,難道有師姐厲害嗎,你一個人,你可以滅門了。”

月英掐了一下小豪的臉,說:“別亂說,學武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維護正義,有時候,也是為了欺負像你這樣的調皮鬼的。”

終於,過了半個時辰,那個少年終於再次開門,請月英他們進來,還別說,這院子的裝修別具一格,假山,珍木,牡丹,蟲叫,鳥鳴,真是一番美景呀,簡直堪比世外桃源了。

少年一直引

他們二人來到了一個涼亭中,就看見,涼亭裡,有一個老者和一箇中年男人在等候著。

等月英他們走過去,老者說:“我乃琉璃教派掌門,天龍子,這位是我的大徒弟,銀峰,聽說兩位是斬月教派的,真讓我吃驚呀,只是,北方的門派向來與南方沒有瓜葛,不止為何這次需要來給我們南方的教派發請柬,是何用意,而且,武林向來是男人的天下,不知道向姑娘這樣的女流之輩,難道也是習武之人嗎,那北方的武學,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嘛。”

連小豪都聽出了這個所謂的掌門居然話裡帶刺,看似禮貌,實則羞辱,真是一點都沒有風度,倚老賣老。

月英代表著教派,自然不能輕易發怒,只是說:“那依前輩所言,我們的武林大會,您是去,還是不去呢?”

天龍子說:“去也可以,雖然我不指望能看到什麼真材實料,但是,如果姑娘能使出你們教派的真功夫,答應了我的大徒弟,我就認可你,自然就會前去參加,心服口服。”

原來是這樣,小豪已經看出,天龍子壓根就看不上師姐有真本事,真是一個普通的小丫頭,也藉機羞辱一下北方的武功,還真是老奸巨猾,可恨。

小豪湊近了師姐的耳朵,小聲的說:“小心有詐呀。”

月英只是笑笑,說:“好,我們點到為止,不要傷了和氣。”

接受了挑戰以後,月英被帶到了琉璃店的大殿,這裡十分的氣派,場地也是非常寬敞,不一會兒,已經聚集了整個教派的男人,一個個掛著嘲諷的表情,議論著:“就這麼一個小妮子,怎麼可能是大師兄的對手,估計不斷一條腿,是走不出去了。”

換著月英之前的脾氣,可能早就爆發了,不過她現在極力的剋制住了。

她和銀峰相隔十米,看著對方,是一個穿著銀色修身服侍的應該是35所左右的男人,留著一些鬍子,雖然看起來不像壞人,但是卻透著一股殺氣,看來,對月英是不打算放水了。

掌門天龍子自信滿滿的走到了中間,說:“現在,比試,開始!”

話音剛落,就見銀峰從身後掏出了一把長劍,寒光猛的向月英刺去,速度極快,居然真的就劃破了月英的衣服一角。

現場馬上傳來了噓聲,意思更加看不起月英的功夫了,小豪在一邊,是唯一的斬月派拉拉隊了,也是為師姐著急。

而就在躲過了銀峰的劍刺以後,月英小跳在空中優雅的轉身,然後甩動起了一跳腿,將腳上的毛靴當做暗器突然的飛出,銀峰看著一隻鞋飛了過來,根本就沒有當回事,而下一秒,靴子就直接準確的踏在了銀峰的下體上,讓其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看到銀峰單膝跪地,直冒冷汗,咬緊牙關。

而月英不慌不忙的從他的身邊走過,哼著小曲,走到了銀峰身後自己剛剛飛出穿行而過的靴子上,伸出了秀麗白皙的小腳,重新穿回了靴子裡,當靴底抬起,旁邊的琉璃教派的弟子們都驚呆了,甚至不寒而慄,因為他們看到了,就在靴底的紋路里,赫然的掛著一個已經被極度踩扁的血粼粼的睪丸,此刻已經完全的就粘在了鞋底上,成了一種戰利品,還被踩出了裡面的大量精液。

毋庸置疑的,這個睪丸就是大師兄銀峰的,只見銀峰用劍懟地,顫抖的站起,而他胯下的衣服

已經出現了破洞,因為睪丸被活生生的取下,傷口開始噴血。

他惡狠狠的看著月英,說:“居然~~居然用這麼卑鄙的招數,攻擊我的下體。”

月英一臉輕鬆,說:“我們斬月教派的武功,就是專門對付男人的,我其實不想殺害你,但是你卻想取我性命,我最討厭沒有風度的男人了,所以,是你逼我的呦,而且呀,我已經留力了,不然,現在在我腳底下被踩扁的,應該是你的整個生殖器,好了,你投降吧!”

確實,這樣的傷對男人而言是毀滅性的,不過銀峰還是先看了一眼師傅,天龍子一臉的嫌棄,投來了兇狠的眼神,銀峰馬上就明白了,投降的話,肯定會被師傅打死。

所以,銀峰再次站起,就算下體還在不斷的流血,他依然對月英說:“我們繼續!”

月英無奈的搖搖頭,說:“真是~~何苦呢?”

而銀峰根本不聽她的勸告,操起了手中寶劍再次砍去,這次的動作,顯然比第一次要慢很多,月英只是稍微側身就躲開了,然後還伸出了一隻腳,將銀峰直接絆倒在地,來了一個平地摔。

在銀峰再次摔在地上以後,全場琉璃派的弟子都露出了丟臉的表情,只有小豪拍手叫好,讓這些不可一世的幫派更加的尷尬。

月英蹦蹦跳跳的來到銀峰的旁邊,說:“真的不認輸嗎,你這是何苦呢?如果繼續下去,我可能就不會留情了,你這輩子,或許就被我毀了呦。”

銀峰雖然身上負傷,但是自尊心還在,倒在地上又對著月英的腳下揮舞無力的劍,還說著:“少說廢話,看劍!”

而月英隨便一個跳躍,就躲開了劍擊,說著:“呵呵,你那軟綿綿的也叫劍嗎?給來,你很需要清醒一下呀,就讓我斬月派的二師姐來告訴你,什麼叫真的武功吧!”

這個時候,月英在空中跳躍,動作優雅美麗,然後雙腳的小靴子就落地在了銀峰的後背上,這一腳,伴隨著落地的一碾,就看到銀峰被痛擊的雙眼猛的睜開,然後從口中直接噴出了一大口濃血。

月英悠閒在銀峰的後背上行走著,好像完全就把他當成了人肉地毯一般,而且每走一步,都會聽到她腳下傳來的碎骨聲,十分的清脆,然後相繼傳來的就是銀峰不斷的慘叫,周邊的弟子們都在開始調侃羞辱師兄,說著:“被一個小姑娘踩在身上,人家根本就沒用力,能有什麼疼的,真是丟臉,這樣的功夫還出戰幹什麼?”

而正座一直觀看的掌門天龍子也是一臉大怒,拍著自己的大腿,說:“丟臉,真是丟臉,大男人,哪有被女人踩在腳下的道理,銀峰,今天你要是不能贏,你就等著被我廢掉武功,逐出師門吧,廢物!”

銀峰一直號稱是天龍子之後唯一的繼承者,長期受到師傅的期望和師弟們的擁護,此刻,受到這樣的羞辱,他怎麼可能受得了呢,但是,不被踩的人根本不知道,這月英的腳丫看著小巧,其實腳力很大,每踩一腳,都會深深陷入身體裡,第一層防護的骨頭基本都會斷掉,然後裡面的內臟好像也遭到了嚴重的破壞,這個感覺,不被踩的人是不會懂的。

月英對他說:“看你太累了,給你踩踩背按摩一下,舒服嗎,我的腳底都匯聚了我們門派的內功,我們功法一直都是在女子的下半身,小小的動作就會帶來超強的破壞,我已經再留

手了,我勸你不要再起身了,你上半身的骨頭和內臟基本已經被我踩爛了,你自己應該清楚後果怎麼樣,你跟我差的太遠了,理智的失敗比衝動的慘死要好。”

說完,月英最後一腳輕踩在了銀峰的後腦然後跳回了擂臺上,對天龍子說:“前輩,我想這場比賽應該我贏~~~”

可就在這個時候,銀峰居然還是倔強的站起來了,光是起身的階段,就花了好一陣子,而且就算起身也基本站不穩。

月英露出了一些同情的眼神,畢竟她還是性本善的姑娘,對銀峰說:“服了你,何必呢?”

銀峰說:“你一個女人,懂什麼,如果我輸了,我一切都沒了,我必須站起來!”

月英說:“愚蠢的男人,為了這個無情的師門搭上姓名,也罷,我也心情好,跟你再玩玩。”

這個其實月英說的是真話,她真的就報著玩樂的心態,在沒有從斬月坊下山的時候,她還不知道武林中所謂高手的水平,畢竟她只是在門派中最強,所謂人外有人,她還是比較謙虛的。

可是一路走來,發現無論是眼前所謂的門派第一大弟子,還是那些強盜土匪,基本都是紙老虎,毫無戰鬥力,無趣呀,在壓倒性的實力面前,她開始產生了想要玩弄的心態,這種把獵物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感覺,還真是有些意思,這也是她在客棧裡屠殺土匪的時候感受到的。

銀峰這個時候因為上半身骨骼的破壞,居然連劍都拿不穩了,但是腿還能奔跑,於是,他居然對著月英的方向直接充滿破綻的衝了過來,而且是準備對她施展一個頭槌。

這樣的攻擊,小虎都能破,月英也只是一個無奈的笑,這次連躲都懶的躲了,直接一個小小的地絆,銀峰就又一個狗吃屎的工作,正面倒地,剛準備轉身再起,就看到月英對著他的下體再一次用小靴子踩踏而來,一瞬間之後,銀峰就只感覺下體傳來了一股無法抗拒的沉悶痛感,傳遞全身,然後就看到,自己的最後一顆睪丸,已經被月英的靴子足跟旋轉的碾踩著,當然,現在已經成了被爆踩而扁平的小軟蛋了,裡面的漿液都被擠爆了出來,濺射在周圍的地面,而更有趣的是,明明是毀滅性的打擊,銀峰卻在下一秒感覺到全身一陣觸電般的麻酥,然後雙腿一抖,自己的肉棒突然變得梆硬,然後龜頭噴出了好幾米元的精液,好像直線噴泉一般全部傾灑在了擂臺之上。

這樣的畫面,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而沉寂了片刻之後,所有的弟子都忍不住發出了爆笑,震耳欲聾,當然,這笑聲都是嘲笑,小豪是笑的最歡的,應該就只有天龍子沒笑了,他的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就連銀峰本人,也被羞辱的臉都紅了,不過說實話,剛才被爆精的時候,其實還挺爽的,只是,依然抵擋不住失去睪丸的痛苦,射精幹淨以後,銀峰居然忍不住口吐白沫,翻起了白眼,然後暈過去了。

天龍子這個時候也忍了,說:“好了,姑娘,算我們輸了吧,你贏了。”

而月英卻對天龍子伸出了一隻手掌,說:“不,我不接受,我還要繼續。”

說完,月英當眾又脫下了一隻小靴子,將雪白帶著鮮香味道的小腳又露了出來,在場的男人們,都見識到了她小腳丫的破壞力,但是卻沒想到這樣的誘人,從腳踝到腳底,都是同體的雪白,唯獨

腳底因為一直在靴子裡運動,出了汗,所以看著無比的紅潤粉嫩,實在誘人,尤其是腳丫散發出來的一股氣息,男人們聞著都可以分辨出,並不是什麼香味,其實就是單純捂在靴子發酵而出的腳汗酸味而已,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這個女孩的腳上而出的,就覺得很是好聞,一個一個的表情都變了,都變得有些消魂享受,就連天龍子聞到以後,都覺得好像很好聞,只是他不敢表現出來,有趣的是,有些弟子的下邊已經因為近距離看著月英的腳,聞著她的腳汗,而開始感覺有些勃起的跡象了。

然後,月英將腳丫頂在了地上暈死的銀峰的喉結上,繃緊了足尖,用腳掌去踩著,其實,像銀峰這樣已經被閹割掉的男人,現在被折磨的已經夠慘了,但是月英興致正好,只能說他倒黴又幸運了,這一場比武下來,銀峰的命運肯定是最慘的一個,但是誰又在意呢。

而月英踩喉結的這一招式最有趣的了,因為這個窒息的方式,可以將活的人拉向死亡,也能讓快死的人因為缺氧而復活,所以,過了一會兒,銀峰咳嗽了兩下以後,就因為感覺呼吸困難而醒了,結果一看,自己卻還是被月英的腳折磨的,原來,這場噩夢還沒有結束。

而月英的腳依舊沒有停,還在踩著,就像剛才說的,你死了讓你活,你活了再讓你死,讓你欲仙欲死。

現在周圍的弟子已經心思不在輸贏上了,也不在意大師兄的顏面何死活,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月英優雅美麗的動作上,甚至都開始有人為她喝彩,月英也是真正的,用個人魅力感染了眾人。

腳踩著大弟子,月英回頭繼續對天龍子說:“前輩,既然這個男人代表你們門派的顏面,那他的臉就等於是琉璃派的臉嘍!”

這是個概念偷換的說法,就跟戰國時期名家的白馬非馬說一個辯論說法,天龍子臉色一沉,說:“按照姑娘的說法,確實這樣的,老實說,我的徒弟,功力在我之上,我已經老了。”

月英笑了笑,溫柔的說:“那麼,你們琉璃派的門面,現在我就可以隨便踐踏了吧!”

說完,月英腰部一轉,就直接將玉臀暴扣在了銀峰的臉上,坐在上面的一瞬間,下面的擂臺都被強大的力量給震碎了,銀峰的後腦也被撞出了鮮血,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呢。

所有的弟子都明白,月英這樣的行為,就是對琉璃派最大的羞辱,像她剛才說的,就是坐在了她的屁股下面,隨便的席坐。

而月英此刻不但羞辱的坐著,還要前後蠕動著屁股,好像在玩弄一般,天龍子已經沒有辦法了,在場的人,沒有人是月英的對手,她現在想要滅了他們的門,都沒有脾氣,所以他只能窩火的看著,心臟病都要犯了。

直到月英的坐臉不留縫隙,銀峰再一次被窒息到了暈死以後,月英才願意起身,然後再將他一個巴掌打醒,再用小靴子將他全身的經絡全部踩廢,這樣,銀峰就徹底成了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廢人,說是比武,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戲謔遊戲。

直到銀峰已經到了最後的極限,離死亡就差一口氣的時候,月英居然留了他一條命,溫柔的對他說:“你現在,骨頭全部粉碎,經脈全部斷開,生殖器已經全廢,我留你五官,已經是對你最後的仁慈,但是我不會讓你死的呦,我讓你這樣繼

續活著,可能會很痛苦,但是你一定要堅強,因為有朝一日,我可能還會回來,將你了結的,你這輩子,只有我能殺你,你也必須是死在我腳下的,記住我的臉。”

說完,月英將銀峰隨便一腳就踢下了擂臺,出界,她贏了,全場爆發出了雷鳴的掌聲,她贏的當之無愧,只是比賽早就可以結束,全變成了一場表演,在場的人看的都是這樣的爽,很多人甚至都開始羨慕銀峰的待遇,想著如果可以被月英那麼對待,廢了也值了。

月英在擂臺上游走,說:“各位小哥哥們,你們誰還有不服的呢,儘管上來吧,或者,一起上也可以的,我沒關係。”

她這麼一說,還真的有人想要躍躍欲試呢,但是又想到銀峰的下場,所有的人也都緊張的嚥了一下吐沫,怕上去抗不過一招就廢了。

而天龍子是徹底怕了月英,也為了保全門派的血脈,他說:“好了,好了,月英姑娘,我給你賠禮道歉,確實之前是我口出狂言,你已經贏了,武林大會我肯定會去的。行了嗎?”

月英還是很有禮貌的給天龍子鞠了一個躬,說:“前輩嚴重了,我也只是切磋武藝,點到為止,並沒有使出全力,謝謝前輩的成全,那我們即可離開寶地了。”

天龍子說:“哎呀,現在天色已晚,強盜很多的,姑娘和師弟就留在本派休息吧,明天再啟程也好嘛。”

月英說:“謝謝前輩,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聽月英要留宿一晚,琉璃派的弟子們都很開心,要知道,他們可很久沒有見過女人了,基本都是處男。

到天色漸晚,小豪又跑到了月英的房間,這次,房間多的是,他可不能再繼續跟月英同屋了。

小豪還保持著興奮狀態,說:“師姐,今天你打的真精彩呀,我看又爽又解氣,一進門看到那個天龍子一臉的牛氣,我就想揍他,但是我知道打不過他呀,師姐真是力壓群雄,他們輸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月英謙虛的笑了笑,說:“呵,其實他們的功夫很差,我都沒有使出一半的實力,真的不是我厲害,現在只是我們剛來的第一個門派,以後可能真的有厲害的,還是不能太自滿,不然吃虧,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就啟程了。”

小豪最後說:“不過,師姐,我要提醒你,今天你讓天龍子丟進了臉面,看他的度量,我不太相信他會好心的讓我們過夜,今天晚上,可能還有貓膩,師姐小心,我也會睡的很輕的,隨時防範著。”

月英還真是小看了自己的師弟,在自己放鬆的時刻,他居然可以想到這裡,說:“好,我會留意的。”

當時間又來到了半夜,月英的房間窗戶果然開始有了動靜,一些陰影從屋簷下穿行,就看到一個小竹管從窗戶的縫隙差了進來,然後吹出了很多白煙,瀰漫了整個屋子,等過了一會兒,當外面的人自認為屋子裡的人已經迷暈了以後,他們開始從窗戶外面跳了進來。

月英假裝睡覺,穿著肚兜的睡衣,荷花的顏色,很是誘人,兩隻腳丫更是伸出了被窩。

月英眯縫著眼,看著一共是四個人,他們倒也不偽裝,還是穿著琉璃派的衣服,也對,這裡就是琉璃派的地段,也不可能有別人,估計是想直接殺了她了事,何必還要換衣服呢。

在四個人中,有一個人身高特別高,估計有190,他上下看著

床鋪上月英的身體,眼神裡充滿了色意。

旁邊的弟子說:“二師兄,我們動手吧,師傅可說了,這個女人危險,看見直接殺,不能猶豫。”

然後,這個弟子舉起了匕首就向月英刺來,卻被這個二師兄直接一巴掌扇走了,只聽二師兄說:“呵呵,現在,我是老大,你們都傻嗎,你們多久沒碰過女人了,現在有一個昏迷的國色天香的女人就在床上,你居然只想著殺人,你腦子秀逗了吧,我們何不現在輪姦一番,痛快一下,先奸後殺嗎,不是更好嗎,兩全其美!”

被扇倒在地的弟子也不敢說什麼,其他的弟子還覺得二師兄說的很對,紛紛表示了贊同。

就這樣,他們都開始如惡鬼般在窗外的月光下開始移動著他們的身軀,一般的少女恐怕早就嚇的要死了。

不過,月英強忍住不笑,已經做好了隨時要攻擊他們的準備,可就在這個時候,月英房間的門卻開了,小豪拎著劍衝了進來,勇敢的說道:“大膽,不許褻瀆我的師姐。”

幾個男人一看,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尤其是二師兄,挪動高大的身體到了小豪的正面,說:“忘了還有你這麼廢物,你是這個女人的寵物是嗎,你刺我呀,你會用劍嗎,你殺我呀,我現在告訴你,你的師姐,我們現在要輪姦,要爽,我們上定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呢?”

小豪怒吼著說:“那我只能殺了你了,看劍吧!”

說完,小豪真的就舉劍刺去,其實他還沒用武功傷過人,更別提殺人,這次真的是很勇敢了,可惜的是,畢竟對手是琉璃派的二徒弟,實力對於他還是很棘手的,就見對方手中也有劍,輕鬆的抵擋了他的攻擊,隨便一個揮手,小豪手中的劍就脫離,插進了地板中。

二師兄忍不住嘲諷道:“小垃圾,英雄救命是不是也要看自己什麼貨色,這個時候逃跑的話,我們可能還會不殺你,只是殺這個女人而已,但是現在,你也死定了,現在就死!”

而這個時候,二師兄突然感覺到身後一陣強風襲來,本能的回頭一看,就看到一隻雪白的腳底正面向自己的臉踏來,然後,自己的身體就被踹飛到了地上。

當這個二師兄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臉在流血,一邊臉好疼,然後一邊的眼睛也好像看不見了。

當他看向月英的時候,就看到月英的腳趾縫裡,夾著自己的一顆眼球,是剛剛被踹的時候活活摘除的。

二師兄體驗到了白天大師兄的經歷了,一瞬間就明白,自己的實力跟這個女人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他開始感覺到了恐懼,顫抖的說:“你不是~~你不是被迷暈了嗎,不應該還醒著呀?”

月英將腳趾間的眼珠抖到地上,然後隨意的一踏,眼珠就在他的腳底化為了虛無肉餅,她說:“還多虧了我的師弟呢,我告訴你,我的師弟不是廢物,他早就知道你們要來殺我,雖然我的師弟武藝不行,但是跟你們一比,他高貴多了,怎麼,天龍子那麼老傢伙輸不起,晚上來取我性命是嗎,你信不信,我現在如果想的話,你們整個琉璃派就會被我一夜滅門。”

二師兄肯定是信的,他說:“姑娘,你殺了別人沒關係,別殺我就行,我可什麼都沒對你做呢。”

月英在月光下,穿著荷花肚兜的樣子美極了,她溫柔的說:“不是的,你剛才還說要強姦我呢,我聽到了,

一個字也不差。”

琉璃派的這個二師兄,馬上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跟一開始囂張的時候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呀,他跪在地上,看著月英美麗可愛的身姿,眼裡卻滿是恐懼,說:“姑娘,姑娘,我剛才都是一時嘴快,確實,像您這麼漂亮的,肯定多少有點非分之想呀。”

月英走到他的面前,在腳趾縫中,還殘留著剛才他眼珠爆裂的物質和鮮血,月英說:“你叫什麼名字?”

他說:“我是這個裡的二弟子,我叫金龍。”

月英繼續問:“哦?你是天龍子的二弟子,那你實力跟今天在擂臺上被我打慘的銀峰相比,哪一個更厲害呢?”

這個叫金龍傢伙說:“我們實力差不多,不過嚴格來將,還是銀峰厲害,畢竟他是大師兄。”

月英輕笑了一下,說:“他就是垃圾,你只是比他更垃圾而已,天龍子也是瘋了,居然以為用一點迷香,加上幾個廢物就可以殺掉我嗎,沒事,你不是要強姦我嗎,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們來吧!”

金龍開始害怕的磕頭,說:“不不不,姑娘誤會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們就當事情沒發生過吧!”

月英溫柔的說:“嗯~~不用這麼害怕呀,小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說著,月英伸出了那隻剛剛踩爆了他眼珠的雪白腳丫,用腳背,觸碰在他的襠下,拖著兩顆睪丸,然後極度輕柔在摩擦著。

這種感覺,真的爽極了,這個金龍,確實不是什麼好貨色,平日裡經常去妓院,早就不是什麼處男了,也上過不少風騷的女人,但是此刻,當他在感受著只是一隻腳丫的揉搓,居然感覺比任何女人的性愛和身體都要舒服百倍,他低頭看著著腳丫,要知道,著腳趾間沾滿鮮血的腳丫可是剛剛給他帶來了永久的傷害,而現在,居然也可以讓他如此消魂,簡直是太可怕了。

金龍被舒服的忘記了危險,表情淫賤發春,嘴巴里喘著粗氣,發出噁心的聲音。

不過,月英怎麼可能是為了讓他舒服才這麼做的,趁他分身,突然一腳抬起膝蓋頂在了金龍的下巴上,讓他整個人都掀翻倒地,而這麼一下攻擊,他的整個下巴也已經粉碎,肉皮完全鬆垮。

然後,月英繼續上前一步,直接用裸足正面踩踏在他的臉上,金龍剛想要起身逃跑,可是卻停住了,因為,他聞到了來自臉上這個踐踏著的足底的絲絲氣味,是的,那是一種濃郁渾厚帶著一些絨毛的氣味,又帶著一些發酵的酸味,加上腳丫本身的熱度所烘烤出的綜合腳味,如果不是少女的腳,根本不可能擁有,而且,月英有斬月教派的神功在身,身上散發的氣味帶著一種控制的效果,就看金龍這個時候,全身都已經放鬆下來,完全不再想著掙扎和抵抗,而是單純的就開始細嗅起了,表情這般享受,鼻子抽動,多聞一口就會更加上癮,甚至還主動將鼻尖插進了月英的大腳趾縫中,來回的摩擦,看來是想得到更加濃郁的氣味。

月英說:“小賤貨,我的腳臭好聞又致命,你再聞一會,這些氣味就會蔓延到你的全身,你的武功會盡失,骨頭會化掉,內臟會氾濫,你會死的很慘的,就算這樣,你也要繼續聞嗎?”

而這麼一會兒,金龍就被腳臭完全的征服,回應著月英的話說這:“我~~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要聞,我就算死也要聞,

這是什麼神仙腳臭,太好聞了吧,聞不到的話,我可能會痛苦死的。”

月英看著他噁心的嘴臉,腳底更加的用力完全悶在他的口鼻上,說:“賤貨,死在我腳底下吧!”

而同時,金龍的下體已經勃起,而且因為吸食了過量的腳臭,居然徑直噴出了精液,肉棒顫抖的好厲害,看來是真的很喜歡現在的感覺,激動壞了。

月英看到以後,閃躲了一下,因為她不想這個男人的臭精液沾到腿上,然會又說:“難道你們教派的男人,都管不住自己的肉棒嗎,今天銀峰也是,我隨便幾下,就射爆了,呵呵,真是廉價的貨色。”

另外的三個小弟子,看到月英正在精力在二師兄身上,就決定偷偷溜走,但是剛走沒兩步,月英頭也不回的就說:“你們~~我還沒讓你們走呢,你們剛才不是也同意強姦我嗎,而且有一個,還直接就想殺掉我,我這麼溫柔的女孩,你們還真的下得去手呀!”

他們一聽都不敢再動了,只能求饒著說:“女俠,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都是混口飯吃,饒命呀!”

而月英嘴角一笑,說:“做夢!”

說完,月英把金龍的臉當做踏板,縱身一躍,跳向了那三個弟子,隨便幾個旋風腿,分別就踢踹在他們的腦袋和臉上,還沒有用力,幾個廢物就倒下了。

月英落地,直接踩在他們的身上,宛如居高臨下高傲的女王,氣質也開始改變,她俯視著這些發抖的男人,特別的有成就感,然後,隨便的走了兩步,一隻腳踩在了一個弟子的喉結上,一隻腳直接踏在其中一個的臉上,隨便一個用力,他們就在地上表情痛苦萬分,因為無法呼吸,一個是被封住了氣管,一個是被踩悶住了口鼻,不同方式的窒息,效果是一樣的。

另一個,看到月英已經無暇估計他了,還是準備要跑,但是卻被月英突然伸出的手越過後背的雙腿之間,一把抓住了生殖器,只聽這個弟子開始痛苦的說:“啊~~啊~~好疼,要爆了,要爆了!”

月英說:“我還沒用力呢,怎麼會爆呢?這樣才叫爆!”

說完,月英直接將這隻手合十握拳,幾乎使出了全部的力氣,就可以看到,一個男人的完好生殖器就在她白皙的手掌中瞬間捏爆,裡面的血漿和脂肪爆裂的擠出她的手指縫,肉棒和睪丸在她的掌心中變成了爛泥,儲存的精液也全部揮灑一地,有的也粘在了月英的手心中。

當月英將手掌攤開,手指尖都是油膩膩的,好是噁心,而這個弟子的陽具,只剩一堆虛空的陰囊,還在滴滴答答的留著,真是慘,在他慘叫了一聲以後,他直接跪地,一頭磕死在了牆壁上,也罷,命根子都沒了,活著幹什麼。

而月英還繼續對腳下的兩個人說著:“哈哈哈,被我踩的爽嗎,我的腳丫很美吧,但是也很可怕,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這種駕馭男人的滋味了,爽,這才是我們斬月教派應有的姿態。”

另一邊地上碎了下巴的金龍,居然開始自己就哭了起來,說:“我要聞腳臭,我要聞腳臭呀!我要!”

月英這個時候根本就懶得理他,小豪對他說:“還真是任性的男人呀,我幫幫你吧!”

於是,小豪居然很好心的取過來了月英的小靴子,然後倒扣在了金龍的口鼻上,一瞬間,金龍的眼神馬上就變了,那是一種極度的欣喜若狂。

而神

奇的是,他又開始射精,靴子裡的臭味就好像給他的性慾加了猛料,只要續上,龜頭就敏感到不行,只要不斷的將身體的精液發洩乾淨,才算滿足。

而小豪這個時候還很有趣的看著,畢竟他自己還是一個處男,雖然好色,但是沒什麼性經驗。

另一邊,月英腳下的兩個琉璃弟子,已經快到了窒息的極限,而也同樣,可能是因為月英的腳味十分香醇,也可以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沒碰過女人,就算是碰到女孩的腳,而且是在被折磨的,也感覺這樣的舒服,使得兩個人的下體也紛紛支起了帳篷。

月英觀察到以後,對他們說:“我實話跟你們說,你們今天肯定要死,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福利,在被我的腳丫窒息之前,是否想要被我弄射一次呢,看你們的反應,你們應該是處男吧,估計也沒機會碰到女人,我能理解男人那種無法發洩的痛苦,所以,我開恩了!”

這麼一說,月英的確還挺善良的,於是,兩個腳下的男人思索了片刻,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月英明白了他們的意思,然後身體優雅的向後稍微一跳,準確的將兩邊的腳掌落在了他們的堅硬腫大的肉棒上,而且將其完全踩倒,安置在腳底,就像兩個碩大的鞋墊一樣。

月英感受著腳下男人肉棒的溫度,說:“嗯~~不錯,很舒服,你們男人的命根子呀,其實就應該是被女人踩在腳下,或者割下來放在我們靴子裡當鞋墊的,真是完美的搭配!”

然後,月英就開始微微的蠕動腳底,以達到一個刺激的作用,就看到面前的兩個弟子,剛剛還差點被踩死,現在,居然都很老實的躺在地上,享受著被月英踐踏著肉棒的致命快樂,只可惜,他們都很不中用,只要短短不到一分鐘,他們就忍不住早洩的噴了,從月英的足跟位置,釋放出了精液。

月英嫌棄的說:“不是吧,你們射的也太快了,果然比我想的還要廢。”

兩個男人被這麼一說,自然是很羞愧,畢竟是關於男性自尊的問題,可是事實就是如此,他們真的很廢。

所以,他們只能臉紅的解釋道:“實在是姑娘你的腳底太舒服了,讓人無法控制的噴精吐奶。”

月英說:“嗯,你們的願望我已經滿足了,那我也不客氣了,好了,我來送你們上西天!”

她這麼一說,兩個弟子剛剛還享受射精的快樂呢,馬上就變成了一臉的恐懼,不過,已經為時已晚,就看到月英已經藉助他們的肉棒起跳,在起跳的時候,肉棒也已經被瞬間踩爛成醬,然後,在空中,月英崩起了腳掌,用足尖對準他們的喉嚨,宛如閘刀下落,兇狠一踏。

當腳底與脖頸重合,兩個弟子就瞬間命喪黃泉,腦子直接被踩歪,雙眼暴突,嘴角流血。

原來,只是這麼一腳,就讓他們的脖子被踩成了餅,食管和氣管加上頸椎骨全部粉碎在月英的美麗腳底。

現在,現場就剩下一個金龍了,這個廢物,還在射呢。

月英走過來,一腳踢開了他臉上的自己的靴子,然後對他說:“你可以滾了,我放你一條生路,不是因為我心軟,你死有餘辜,只是我需要你去天龍子那裡彙報一下這裡的情況,讓那個老不死的死心吧,想殺我,一千年以後吧。”

說完,月英直接一個飛腳踢在金龍的屁股,將他整個人帶著自己卑賤的精液就飛

出了窗外。

小豪都被逗笑了,狐假虎威的說:“一幫垃圾,真是自尋死路!”

月英不給面子的說:“是嗎,那為什麼你剛才被輕易的打敗了。”

小孩被說中了痛楚,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傻笑,然後說:“好了,我回去睡覺了。”

結果一轉身,腳正好絆在了地上的月英的靴子上,瞬間摔倒,而師姐月英就站在旁邊,所以,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小豪本能的伸出了手,然後正好按在了旁邊月英的胸部上,然後,兩個人就伴隨著慣性一起摔在了地上。

當小豪反應的時候,自己已經騎在了師姐的身上,雙手,就壓在她耳朵兩邊乳房上。

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兩個人彼此相望,呼吸都變得很輕微,直到還是月英打破了平靜,說:“你~~~摸夠了嗎?”

小豪這才嚇的從師姐的身上蹦了下來,忙說:“對不起,對不起,師姐,我不是有意的。”

而其實小豪還在回味手中的觸感,想著,師姐的乳房真的好軟呀,好嫩,還有那股餘溫。

而當小豪再大膽的看著月英的臉,發現她已經臉紅了,跟剛才虐殺那些賤貨的女王樣子完全不同,現在看上去,師姐更像是一個懷春的少女。

在這個時候,空氣再次安靜,小豪是處男,剛才摸了女孩子的乳房,現在居然下體開始騷動了,之前還曾經多次大膽的偷看師姐洗澡,而現在居然開始有些慫了。

直到小豪心裡想:不行,不能後悔,現在是好機會呀!

所以,小豪最終還是勇敢的撲向了師姐,而月英確實也沒有反抗,於是,兩個人就開始在地上你儂我儂,小豪大膽的將手伸進了師姐的肚兜裡,撫摸揉搓著乳頭和奶子,那種真實的觸感,比任何一次意淫的都要帶感,簡直是天堂。

今天,月英展現出了她作為女人的一面,也說明,她的心裡,已經認可了師弟,小豪的手很快,開始在月英的身體上游走,從上至下,乳房然後就是小蠻腰,再到性感豐滿的盆骨與屁股,這幅嬌軀,看似美麗,可可怕起來卻是殺人的利器,一想到這裡,小豪居然覺得師姐殘忍的一面更加的性感動人,愛到不行,心裡的性慾已經爆炸到了極點。

而月英似乎也看出了小豪的心思,彼此眼神溝通了一下,她還是覺得,自己適當當一個主動攻擊的女人才對。

於是,她身體一個舒展,將小豪壓在了身下,小豪畢竟年紀小,力氣和身高都不及師姐,但是也不想反抗,他感覺現在師姐的身體宛如溫柔的海水,可以盡情的將自己淹沒甚至吞噬,於是,就看到月英直接野性的撕掉了上半身的肚兜,然後將發育正好的傲人胸脯壓在小豪的臉上,雖然感覺很窒息,但是小豪卻瘋狂到不能控制,完全鬆開了自己的手腳,任憑月英怎麼對待他都可以,當正臉接觸到了乳房以後,他任意的開始用臉在雙乳之間摩擦品味,這種宛如絲綢般的柔軟和滑嫩,簡直是人世間最大的美味,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就沉淪在其中,再也不用出來了。

而下邊月英的大腿中間已經可以感受到小豪激動的肉棒已經插入了進來,跳動滾燙的厲害,而其實,胸悶還只是前戲。

當月英開心的將胸口從小豪的臉上開啟時,發現乳溝上都是小豪的口水,看來是被折磨的不輕呀,可就算這樣,小豪依然是一臉的紅潤暢

快,享受至極呀。

所以,氣氛剛才更加的升溫,小豪這個時候注意到了月英的腋窩十分的誘人,一根腋毛也沒有,粉粉嫩嫩的,上面還閃爍著汗水的晶瑩,光是用視覺看上去,小豪就激動的不行,真的,好想就直接把嘴巴湊上去,把鼻子悶上去,盡情的沉淪呀!

月英注意到了小豪的眼神,說:“呵呵,你是在盯著我的腋窩嗎,你很喜歡這裡嗎?你還真是口味獨特呢,想要嗎?來,求我!”

說完,月英還非常使壞調皮的將腋窩在他的眼前來回晃動,時遠時近,這種視覺的刺激實在最痛苦的誘惑了,就可以看到小豪的雙眼裡都是飢渴,甚至都快哭出來了,說著:“師姐,師姐,我愛你,你就是我的女神,給我吧,求你了,我要,我好想要你的腋窩呀!”

月英說了一句:“呵,看把你饞的,小變態,我就開恩讓你品嚐一下里面的醉人芳香吧!”

說完,月英直接將腋窩的位置自由落體,帶著一部分身體的整個重量砸在了小豪的臉上,當接觸到的那一刻,小豪徹底瘋了,首先就聞到了裡面悶熱酸香的重味,他的小雞雞被刺激的崩直,險些就噴出來了。

月英還將腋窩在他的臉上肆意的蹭著,想要將裡面的濃郁香汗都塗滿他的賤臉,而這裡美肉的觸感在小豪的臉上感受著,那種柔軟,彈性,溫度,味道,綜合起來的感覺讓小豪已經徹底沒了理智,變成了慾望趨勢的小野獸,伸出了小軟舌頭,就開始在月英的腋窩裡面舔舐著,十分的賣力虔誠,月英很有興致的看著他的眼神,完全變了一個人,就算之前的師弟再色,也從來沒有達到過這種程度,看來,他這次也是徹底的釋放自己的本性了。

月英面對其他的男人,那麼的鄙視虐待,而面對師弟,卻充滿了包容和用心,真是區別對待呀。

月英對他說:“小豪,你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就接受了你嗎?”

小豪正舔的開心呢,隨便就回復著:“因為~~因為我帥呀!”

月英說:“因為你明知道打不過那個金龍,還勇敢的來救了我,確實很帥,我喜歡這樣的男人,所以,你終於再多次偷窺我洗澡以後,成功了!”

說吧,月英在小豪的臉上輕輕一吻,而此刻深夜的甜美調教,還在上演繼續。

月英被舔的咯咯直笑,舒服的很,說:“哎呦呦,你舔的我好癢呀,之前怎麼就沒發現,你的小舌頭這麼有用呀,要不,以後你表現好了,我開心了,我可以給你犒賞,專門來服侍我的全全身可好,讓你的賤舌頭當我的抹布,把我的身上的每一處髒東西都讓你吞到肚子裡去!”

小豪舔的都忘我,兩個人也完全都忘記了其實屋子裡還有三個剛被幹掉的屍體呢,氣氛到了,在哪裡貌似都無所謂了,小豪咿呀咿呀的回應著:“好,好,師姐就是我的女神,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下邊的大腿位置,月英依舊夾著小豪的rou bang,雖然小豪還小,但是rou bang發育的還是比較成熟的,又硬又粗,結實的很,讓女人感覺著就很有慾望。

其實女人大腿內側的肉也是十分柔軟的,因為並不會經常摩擦到什麼地方,什麼非常的稚嫩,幾乎是吹彈可破,充滿著勾魂的彈性,在這樣的一個空間裡被揉搓著賤rou bang,在配合著對腋臭的又聞

又舔,上下的融合,讓小豪感覺現在幾乎就是爽到瘋掉,肉體和靈魂都已經心甘情願被師姐這種完美的女人控制著,無怨無悔,可能就算一會被榨乾,或者是被弄死,他都願意,只要能繼續爽下去,畢竟現在所體驗的,可是比他之前意淫的那些,要猛烈多了,是一個男人,都不會願意從面前的香體上離開,盼望著可以永遠沉淪。

逐漸的,月英已經感覺到小豪的rou bang在極度的升溫,顫抖的也十分離開,從小豪喉嚨深處傳來的呻吟也開始放大,估計,是快到極限了。

月英將腦袋低下,張開嘴,用牙齒咬住了他的耳朵,對著他的耳洞中吹著搔癢的熱氣,說著:“師弟,你的處男,可就是我的嘍,現在,後悔可還來得及呦!”

小豪被這熱氣吹的嚶嚶作響,只感覺現在的師姐功氣十足,自己才是小女孩,是一個小受,雖然作為男人的尊嚴都被踐踏,但是他很喜歡這個感覺,因為他知道,師姐對付那些男人,跟自己,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師姐就喜歡在男女的事情中佔據主導地位,那他也願意。

小豪殘喘的說:“我~~我願意,師姐儘管拿走我的一切吧,不過~~不過,我想被師姐坐在臉上悶著,然後被你的腳榨精,我要把我的處男~~獻給~~獻給你的腳,我最愛那裡了!”

月英還有些小小的意外,說:“哦?用腳就可以嗎,你還真是又卑賤又好說話呢,其實,就算你後悔了,你的處男我也會強制奪去的,我想要的東西那就是我的!既然是你的願望的吧,我成全你!”

說完,月英先從小豪的身上站了起來,從腋窩上,長長的拉出了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口水的液體,黏糊糊的,在看小豪的臉,紅的就像蘋果,身體顫抖,發春的厲害,眼睛就看著站起來的月英,眼神裡都是崇拜和痴迷。

月英裸足在地上圍繞著他走了一圈,然後說:“那我要開始嘍!”

然後,月英在小豪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突然用屁股坐擊在他的臉上,她就喜歡搞一些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小豪也非常受用,雖然臉被砸的有點疼,卻也喜歡師姐的粗暴,而被坐在臉上的那一刻,小豪被爽到全身從頭皮到腳趾頭的顫抖舒爽,甚至感覺,就算被坐死了,真的,這一刻也值了。

月英將小豪的臉作為圓心,旋轉著著自己的屁股,然後將雙足調整到了他的xia ti位置,優雅的伸長,利用腿長的優勢,輕鬆就觸碰到了小豪的rou bang,這還是雛的生殖器,剛用腳尖觸碰了一下,就覺得十分的滾燙,這證明著小豪此刻心裡慾望的溫度,是的,月英喜歡這種觸感,這是生命的高潮,然後,她用雙腳十分用力的將小豪的rou bang夾在了中間,用一種又溫柔又強硬的中間力度不斷的前後左右的摩擦,其實這個時候,使用怎樣的基本都是全盤接受了。

而屁股下邊的小豪,其實已經被憋的要死了,但是卻全然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xia ti上,那一毫一秒的觸感,他都不想錯過,因為他自己也知道,性愛可能有很多次,但是處男就一次,這是他這輩子最光榮的時刻,同時被師姐這樣粗暴的對待,羞辱感也更加催化他的情慾。

月英一邊用力的用腳掌的美肉碾踩著他的g

ui tou和馬眼,一邊說:“師弟,我再給你一個福利吧,我允許你舔我的pi yan呦。”

一聽這話,小豪肯定積極的要命,他能感覺到臉部有一個小布條,雖然看不見,但是用鼻子就可以觸碰到,這應該就是師姐的內褲了,所以,他用鼻尖將內褲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感覺應該是已經將師姐的pi yan露出來了,因為,他可以聞到,來自正上方的一股勾魂濃郁的香味,這個味道,絕對是來自菊花小嘴的。

所以,小豪自信的伸出了舌頭,開始在菊花的表面舔舐,通過舌尖耳朵觸感,可以感覺到這是一個類似花朵的蓮瓣,那看來自己的直覺還是很準的,然後,他就開始使出了全力的服侍了起來,直感覺這菊花越舔越上癮,就好像是真的師姐的嘴唇一樣,回味無窮,口感極佳,鬆鬆軟軟,肉質也非常的緊緻。

小豪之前確實是很喜歡師姐的屁股,因為在斬月教派,男性沒有尊嚴,所以他們會慢慢的開始適應接受那個女權的環境,而在小豪的心裡,二師姐月英就是心中的理想型,越是喜歡,就越不夠觸碰,加上師傅的教規嚴格,他更是將月英拉到了心裡的最高處,後來實在壓抑不住,才去偷看洗澡,欣賞著她的髮絲,背影,皮膚,身形,從胸到臀,那完美的曲線蔓延,最後,再到芙蓉出水的足部,所有的細節,所有的畫面,都深深刻印在了小豪的記憶裡,尤其是,當自己認為自己很低賤卑微的時候,就會把自己的價值與師姐最低賤的位置,也就是足部化為等號。

而終於,在最頂級的薰陶下,一邊被屁股悶的快死了,小豪一邊還在拼命的舔著師姐的pi yan,另一邊在被最愛的雙足榨精,就算是沒有清洗過,髒髒的,酸酸的臭腳,小豪還是愛到發瘋,直到,他終於如願以償的將jing ye從月英的美麗足尖penshe而出,也將jing ye沾在了師姐的腳趾上,他在玉臀下面不斷的喘息,呻吟的聲音消魂暢快,讓月英聽著,都能感覺到他是真的很快樂。

當月英用沾滿jing ye的裸足踩在地面上的時候,jing ye會被拍擊的力量甩在地面上,而且聲音很好聽。

回頭看著小豪,他好像還在she jing的夢境中回味著,沒有走出來,眼神飄移,不知道在看著哪裡,簡直就像丟了魂,然後,還自言自語的說:“師姐,我愛你,師姐,我愛你,我要做你一輩子的小狗。”

月英驕傲的將雙手交叉前胸,欣賞著自己地上的傑作,說:“嗯,你確實有資格做我的小奶狗,香甜可愛,值得把玩,不過呀,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其實,我也只是對你處男感興趣,因為聽說,用處男的jing ye護理腳部,可是佳品呀,以後,是否還有被我玩弄的機會,就看我的心情啦,別忘了,我們還有正事呢。”

等到了天亮,月英和小豪在短暫的休息以後,都恢復了正常的氣色,天龍子親自來迎接月英,表情跟昨天相比簡直就是360度的轉變,和藹客氣,好像一個慈祥的老人,對月英不斷的推拳恭迎,說:“月英姑娘,下次再來我這裡玩,我們隨時歡迎,這裡有100兩黃金,路上做盤纏,一個月以後的武林大會,我們肯定提前到。”

月英說:

“這麼多錢,我無功不受祿呀,前輩。”

天龍子一聽,臉都嚇的慘白,馬上說:“不不不,姑娘還是拿了吧,一點小意思。”

月英說:“好吧,那謝過前輩了。”

當月英和小豪離開了琉璃殿,小豪很是好奇呀,就問師姐:“咦?我們明明打了這個老頭的兩個徒弟,還砸壞了廂房,應該恨透了我們呀,怎麼還給我們送錢呢?”

月英對著小豪的額頭彈了一個腦瓜崩,把他疼的直摸腦門,月英說:“這你都不懂,昨天他可是派了自己徒弟來殺我的,但是看到自己徒弟的慘狀,他知道我有滅門的能力,怕我報仇,所以才對我畢恭畢敬,還給我錢,我收下了,他才能安心呀,只要能報名,這區區一百兩黃金算什麼呢?”

師姐一番講解,讓小豪茅塞頓開,確實這麼一個道理。

兩人還在洛陽城,月英打開了地圖,下一站,是位於洛陽南方的荊州,傳說是三國期間,吳蜀兩國的必經之地,一座悠久的古城了。

不過,兩地相隔的還是比較遠,小豪問道:“我們是要去荊州嗎?”

月英說:“對,那裡有當世的第一大邪派,叫鬼閣,聽說很厲害,正好去會一會,應該是不會像琉璃派這麼好對付了。”

出城以後,他們租了一輛奢華的馬車,既然有了盤纏,肯定是不能步行了,要越快越好。

路上,遇見了很多難民,傳說西方鬧了饑荒,很多難民都來到了東方,很是可憐,但是月英也沒有辦法,她能救得了一時,但是救不了一世,吃了這頓,他們還是會餓死。

這個時候,有幾個孩子貿然的上了馬車,小豪在駕車,哄著他們說:“去去去,哪裡來的毛孩子,趕緊下去。”

不過月英還是很善良的,他說:“算了,他們也是餓了,累了,就在馬車上休息一會吧,我有一些糕點給他們吃。”

此時正是午後,月英昨天因為跟琉璃教的人搏鬥,加上跟小豪的激情戲嗎,沒有休息好,這個時候,開始睏倦,然後就倒在馬車裡不知不覺睡著了。

當醒來時,發現外面已經是傍晚,下邊的太陽已經落向了西山,雖然是南方,但是畢竟到了秋天,還是有些涼爽的。

月英發現那些孩子不見了,就問小豪:“孩子們呢?”

小豪說:“早就下車了,半個時辰之前吧,都被你餵飽了。”

月英說:“好吧,也算作好事了。”

月英想要翻行李找衣服,但是翻著翻著,衣服找到了,臉色卻大變,然後再對小豪說:“不行,我們要調頭了。”

小豪一臉的不解,先把馬車停住了,說:“怎麼了,師姐。”

月英說:“我們的盤纏不見了,還有,那些要發給南方門派的請柬,也沒了。”

小豪無奈的說:“肯定是那些孩子吧,我就說了,別讓他們上車。”

月英說:“我也沒想到,盤纏是小事,但是請柬沒了,我們就無法完成任務了,我們要回去找。”

小豪調轉了馬車,說:“確實要找,只是這茫茫人海,上哪裡去找幾個毛孩子呢?”

就這樣,小豪根據自己的記憶沿著來時的路尋找,就在那些孩子下車的地方,他注意到了,有一條小路,通往不遠處的一片深山中,如今天色又已經到了晚上,恐有危險呀。

但是月英說:“我們去吧,有我呢,沒事的,我武功高,遇到鬼,就殺了他們。”

小豪確實怕鬼,

但是師姐這麼一說,他也不能不聽,只能駕著馬車前往森林裡。

進入了森林裡以後,周圍的環境果然比想的還要恐怖,所有的樹都生長出了十分奇怪的形狀,宛如張牙舞爪的猛獸,地面的草更是發黑發陰,周圍的空氣也下降了五六度,而且有一層模糊的霧氣。

小豪開始害怕的發抖,正當他們認為可以找錯了的時候,前方出現了昏黃的燈光。

月英說:“我們把馬車停下,步行去看看。”

因為很冷,月英披上了一件絨毛披風,白天的腳丫在絨毛靴子裡還是熱汗,現在都成了冷汗。

小豪挽著月英的胳膊,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前行,而當穿過了大片森林以後,他們終於看見,前方,居然有一個宅邸。

這個宅邸看起來就像鬼屋一樣,漆黑陰森,只在門口掛著一盞燈,隨著風而擺動。

小豪牙齒都開始打顫了,說:“師姐,這不會是什麼凶宅吧,有死人的。”

月英膽子大的很,說:“不會的,我們爬上屋頂看看。”

於是,月英和小豪繞到了這個宅邸的旁邊,用輕功登上了瓦片上,彈出腦袋一看,就在宅邸的院子裡,有一個男人,而地上,也有三個孩子,他們燃氣了一個火把取暖,能看見他們的面孔。

小豪說:“那三個孩子不就是~~”

月英說:“嗯,我也認出來了,不要急,我們先看看動靜再說。”

只聽這個男人說:“你們今天都收穫了什麼?”

其中一個小孩說:“爹,我們今天偷了馬車上的一些東西,給您!”

說完,小孩就從自己肚子裡拿出了百兩的黃金,和一些食物,還有那些請柬。

一看有黃金,男人可是高興壞了,忙說:“金子呀,養了你們這麼久,終於有用了,來,給你們一些肉吃吧。”

說完,男人從衣服裡掏出了一些牛肉乾,扔到了地上,就見幾個孩子們開始如餓狼般的啃食起來。

男人收下了黃金,然後看到了請柬,這請柬是紅皮金絲的,估計孩子們也是看著有錢,所以收下了。

打開請柬,男人一臉的疑惑,說:“什麼武林大會,什麼請柬,沒用,燒了得了。”

看著男人好像真的要將請柬投入火中,月英這下可急了,直接用輕工跳到了院子裡,對那個男人說:“兄臺要是不需要這些,還給我可以嗎?”

男人一回頭,見站著一個女人,還以為是女鬼呢,嚇到半死,幾個孩子看到了月英,都一臉的吃驚,然後臉上露出了慚愧。

男人發現月英是活人的時候,才又開始理直氣壯,說:“原來是個女人呀,嚇死我,突然出現在別人的後面,這些東西是你的嗎,是這些孩子偷的,你找他們算賬就可以了。”

月英說:“剛才這些孩子好像管你叫爹的吧,那你應該是監護人嘍?”

男人說:“呵呵,這些孩子,丟在荒野上也是餓死,我給他們一飯吃,我自然就是他們的爹了。”

月英說:“我不想跟你糾纏,請柬還我,錢我給你,但是請善待這些孩子。”

男人不屑的將請柬舉到了高處,說:“我要是不給呢,你能怎麼樣?”

月英嘆了一口氣,說:“好吧,那就不能怪我了,我想和平解決的。”

就在一瞬之間,男人前一秒還囂張的看著月英,月英在下一秒就移動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xia ti一陣慘烈的劇痛,讓他瞬間雙腿無力,骨頭鬆軟

,然後就只能不聽使喚的慢慢跪了下來。

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襠部有一隻腳,是一隻穿著白色絨毛靴子的腳,來自面前這個女孩。

男人伸出了手指著月英,而月英伸出纖手直接攥住了他的手指,狠勁的一個掰動,男人馬上痛苦慘叫。

月英說:“就在剛才,我完全可以把你的xia ti完全踢爛到爆炸,但是我留力了,你的手指,我現在也可以掰斷喂到你嘴巴里,但是我也沒有,所以,你自重,兄臺,如果不想後悔一輩子的話。”

男人確實服了,說:“好好好,請柬給你,先饒了我。”

月英鬆開了他的手指,也暫時先將腳從他的襠部取了下來。

而當男人站了起來,馬上將請柬丟向了我火堆的方向,說:“你還是自己到火裡去拿吧!”

月英馬上顯得很驚慌,而當請柬快要到火裡被燃成灰燼的時候,小豪卻突然出現,利用自己最擅長的輕功,巧妙的奪下了請柬,然後在地上摔了幾個跟頭。

男人一臉的不可思議,說:“臥槽,原來還有一個人。”

月英對他說:“你死定了,我給你機會了!”

而男人也是狡猾的很,轉身就跑,抓起了一個男孩就把他的雙腿插入了火堆裡,說:“你敢碰我一下,我就燒死他!”

這些孩子雖然偷了東西,但是也是為了生存,月英馬上就不敢動了,而這個男人也是真的殘忍,因為火已經沿著男孩的腳開始燒到了腿,如果不現在撲滅的話,真的就會被燒死。

這些孩子雖然偷了東西,但是畢竟為了生存呀,而且顯然,是被這個看起來十分陰險的男人利用了。

月英還是很善良的,她忙說:“喂,你也算一個老爺們了,拿孩子當人質,還利用他們,有意思嗎?我放你走了,這件事就算了吧。”

而這個男人卻一點都不給面子的說:“呵呵,開什麼玩笑,你認為,我會被你這種黃毛丫頭要挾嗎,別以為會點功夫就可以目中無人,我出來混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你現在給我跪下磕頭,來舔我的鞋,我才能原諒你呀。”

說完,他直接將手中的孩子的雙腿插入到了火堆裡,大火如狼,瞬間吞噬了小孩的上半身,而且還在蔓延,只聽這個孩子痛苦的哭喊,旁邊剩下的兩個孩子也推著這個男人,喊著:“爹,爹,算了吧,饒了大哥吧。”

月英確實動容了,她代表著斬月門派,如果她跪下了,那門派的尊嚴必然是蕩然無存,可是,現在眼前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呀。

而就在月英雙膝開始顫抖,真的準備就要下跪的時候,那頓火把,卻開始慢慢的熄滅了,最後,就化作了一團白煙。

月英也是一臉蒙,一看,小豪居然在這個時候,解開了褲子,用小便將火堆撲滅了,他自己還不好意思的說:“哈哈哈,憋了一路了,現場暢快了。”

強盜男人馬上就一臉驚慌,將手中的孩子隨便就扔在了地上,回頭就準備逃跑,但是他的速度怎麼可能超越月英的輕功,沒等跑兩步,就感覺後背脊樑骨一陣生疼,然後,自己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按壓在了地上,下巴在地上剎車一般的摩擦,瞬間就被磨破了皮。

回頭一看,月英已經站在了他的後背上,他無法想象一個看起來嬌美可愛的女子,居然有比男人更強大的力氣。

而月英站起來以後,小靴子直接用力的一個

碾踩,男人的一邊肩膀骨就瞬間骨折,不能活動,腳下的人也爆發出了慘叫。

月英的表情出奇的冷漠,在比武的時候,她的表情一直都是輕鬆的,因為她是半遊戲的心態再跟別人對擂,但是此刻不是,此刻的她是真的帶著殺氣。

月英說:“我已經給你機會了,你居然依然寧頑不靈,你就別怪我無情了,我輕易是不殺死的,除非這個人無藥可救,現在想想,一個卑鄙的男人,比起那些武林高手要更加的危險。”

男人自然是不想聽月英在這裡說教,要比生存的法則,這個男人才是歷經了風雨,他從懷裡再次逃出來一把小刀,想要趁機刺傷月英的大腿,而月英早就有所察覺,右腿快速的一跪,直接將膝蓋壓在了男人的手臂上,再一用力,伴隨著“咔嚓”一聲,男人的手骨經脈全部被月英的粉紅小膝蓋碾爛到粉碎,廢掉了。

月英再說:“果然,跟你這種人交流只是浪費口舌,還是皮肉之苦比較直接對嗎?”

說完,月英一手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整個人扔在了天空,當他再次自由落體的伴隨著地球的地心引力下降的時候,月英抬頭觀察,已經發現了他落地的位置,然後,再次舉起了膝蓋,接住了這個男人的襠部,是的,這個男人的胯下位置就等於是直接猛坐在了月英的膝蓋上,發出“咣噹”的一聲,就看到男人被痛擊的全身抽搐,眼球差點要爆出眼眶,嘴巴大張的可怕,然後全身僵硬的再次摔回了地上。

只聽男人顫抖的說著:“我的~我的下邊沒有知覺了。”

月英一臉的冷漠,說:“哦?是嗎,我還真的沒注意呢,那我~~幫你看看。”

月英說完以後開始蹲下,劈開了男人的雙腿,然後伸出了白皙的玉手,用力的一撕,男人的褲子就被咧開了一個口子,就看到裡面的肉棒很有趣的勃起著,但是並不筆直,因為已經在剛才的痛擊下,被月英的膝蓋撞擊到了彎曲,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男人已經射了,估計,就是剛才被撞斷的時候吧。

月英輕蔑的告訴他:“恩,好像~~已經廢了,不能用了,開心嗎?”

男人回應道:“你這麼女人,長的這麼美,下手這麼毒辣,我可能會開心嗎,我的下半輩子就完了,我不是男人了!”

月英繼續說:“哦?這麼嚴重呀,那既然活著也是痛苦,我現在就來~~幫你結束痛苦吧!”

男人再次開始慌張,但是因為身體都很痠痛,也不能行動,只能說:“不不不,不要,不要殺我呀,我可以去做太監的,我願意。”

月英已經站了起來,悄然的走到了他的頭邊,說:“不,沒關係的,別為難自己。”

說罷,月英就將將雪白香嫩的腳丫從靴子裡抽了出來,那股飄香帶著魔力,男人聞到了以後,表情馬上出現了變化,好像還有點享受,而且臉頰出現了微紅,不過,月英可不是來讓他聞美足的,而是將腳丫用足尖頂在了他的喉結上,稍微用點力,男人就開始覺得呼吸不舒服,開始有些堵塞的隔絕感,表情也逐漸痛苦。

月英說:“不行呦,還不夠痛苦,我希望看到你更加的難受一些,是那種絕望的,對死亡恐懼,對我敬畏的樣子。”

男人只能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再說:“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我不能死的,我更不能被女人這樣踩死。”

月英說:“這就要死了嗎?我才是一隻腳呀,來嚐嚐兩隻腳的隆重待遇吧。”

接著,月英藉助已經在脖子上右腳將左腳也遞了出來,然後翹起了雙腳的足跟,完全用兩隻有力的腳掌都踩在了男人的喉結上,並且旋轉著腳踝,對下邊的人不斷的碾磨著,持續的給予新的痛苦,就只見男人的眼珠被開始無限的放大,舌頭長長的伸出了嘴巴,那樣子感覺就像一個吊死鬼一樣。

還沒踩幾腳,男人的喉結這塊軟骨就被月英的雙足摩擦到扁平甚至不見了,這樣會更直接的踩在男人的氣管上,再看腳下的人,臉部已經被憋的脹紅,眼白裡全是血絲,而就這樣這一副有些嚇人猙獰的煎熬面孔,卻讓月英一直就這樣低頭欣賞著,直到還開始在他的脖子上進行著雙腳交換的原地踏步,每一腳都幾乎是全力,就看到男人的脖子開始被踩出了一腳比一腳深的足坑,掛著紅撲撲的腳印。

月英也發現自己開始變了,雖然她表面溫柔,也比較古靈精怪,腦子時不時會出現鬼點子,但是不會這麼的殘忍,還是從出了龍首山開始,一路上遭遇的事情和人,讓她對這個江湖終於看了個明白,對於這些腳下的頑劣之徒,能做的,就只有這樣一腳一腳的踩到崩潰呀。

看著男人馬上就要被踩悶窒息而死,月英居然這個時候跳下了他的脖子,男人獲得了新生,馬上乾嘔了幾下,然後大口的喘息,雙眼都已經被折磨到留出乾眼淚了,他摸著自己的脖子,對月英說:“是要放過我嗎?謝謝你,我現在就滾!”

月英回應甜美一笑,然後語氣溫柔的說:“哈哈,是不是感覺我像菩薩一樣,居然可以放過你這樣的惡棍呢,終於能呼吸的感覺很棒吧?”

男人不斷的點頭,對於月英給他造成的痛苦,他也不敢說什麼只能說:“謝謝,謝謝!”

而月英突然臉色一變,說:“如果你以為我放過了你,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男人一聽這話也是臉色一沉,真是想死的都心都有了。

而月英已經向他的腦袋走了過來,直接就用屁股砸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根本就沒有一個反應的時間。

月英坐穩了以後,屁股下的人還在掙扎著,腦子一直在亂晃,不過這種力氣根本沒什麼效果,月英優雅的席坐,還伸了一個懶腰,說:“有些困了呀,我可能就會坐在你的臉上睡覺了呢,不過,如果你老實一點的話,我可能會考慮再讓你活那麼幾秒讓你換換氣的。”

其實被這樣反覆的玩弄真的是比死還痛苦,但是月英抓住了這個男人貪生怕死的心理,知道這麼一說,這個男人真的就馬上安分了下來,儘量的憋氣,可能是想讓自己多堅持一會,不過,就算他再憋氣,就能堅持幾分鐘呢,只要月英的美臀一落,就算你是皇帝老子,一樣要被隨意的窒息致死,苟延殘喘。

而這個時候,居然發生了意外的事情,小豪在一邊知道這個男人一旦被師姐盯上了,肯定就是死定了,卻發現那兩個小孩也跑了過去,而且一個拿著刀子,一個拿著石頭。

小豪馬上警惕了起來,對月英喊道:“師姐小心!”

月英回頭,看到那兩個男孩居然帶著兇器走了過來,心裡下意識的想:應該是想趁機報復一下這個男人吧。

卻不料,男孩將石頭扔向了月英,直接打在了後背上,

月英是有斬月神功護體的,其實沒什麼感覺,而另一邊,舉刀的男孩也刺向了月英的臉,這次月英有了防備,單用兩根手指就接住了刀刃,稍微用力,一聲金屬脆響,刀片被一分為二。

然後,月英生氣的對著兩個孩子直接兩個耳光,很是用力,兩個男孩被直接扇飛到了半空中,摔在地上以後,黑黑的小臉上,還多了兩個手掌印。

月英有些不爽的問道:“你們是腦子不正常嗎,我幫你們在懲罰這個男人,你們居然來攻擊我?”

其中一個孩子說:“媽的,你這個婆娘,力氣好大呀,難怪我爹爹都打不過你,你快放過我的爹爹,不然我會殺了你的。”

月英再次呵斥道:“他根本就不是你們的爹,只是利用你們年紀小,來方便給他偷東西,你忘記了剛才那個男孩已經被燒斷了雙腿嗎?”

而他們執念很重,依然說:“我們本來就沒什麼親人,好不容易有了爹,我們不能失去他。”

月英真是一臉的無奈,而小豪說:“師姐,我們沒有能力改變誰的,這些孩子都已經被洗腦了,這就是他們的生存方式,接受了吧,我們也無可奈何的。”

確實,這一點上,小豪比月英看的透徹多了,面對這些孩子,或許,現在死,比讓他們這樣粗暴的活,更好一點。

下定了決心,月英站了起來,暫時放過了臀下的這個卑劣的男人。

然後,開始走向了其中一個男孩,這個男孩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呢,就看到正面的這位美女姐姐對他伸出了腳,稍微用力一點,就被一隻裸足腳底踩在了臉上。

他想要反抗,胡亂的拍打著四肢,也拍打著月英的小腿,但是肯定是沒用的,還會換來更加殘酷的腳下踩踏,不過月英並沒有用全力,她知道,如果真的很認真的去踩,這個小孩的臉會瞬間踩爛,那樣的話,好像又有點太殘忍了。

男孩逐漸開始放鬆了抵抗,因為他聞到了月英的足香,在絨毛靴子每天不斷的發酵下,味道越來越鮮美逼人,與日俱增,配合上斬月神功的心法,月英的腳早就已經不是凡物,就算你一開始再頑劣的抗拒,在聞了一會兒這足香以後,基本都會淪陷其中。

而月英已經可以感覺到腳下的孩子鼻子再開始瘋狂的抽動,那是在上癮著開始主動吸食起了腳下的芳香,而越是這樣,就激發了月英想要虐待的想法,面對著這些孩子,好像更加的具有被玩壞的資格呢。

伴隨著腳趾和足弓的一緊,這個男孩的呼吸就被一隻腳輕易的封閉了,而也是因為男孩臉還比較小,月英也幾乎一隻美腳腳底就完全蓋住了他的髒臉,腳底的肉十分的柔軟,帶著一點力氣去踩,就可以完全將男孩的五官都壓進了足底的肉裡,完美的零距離接觸,男孩會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品味到月英腳底紋路里的絲絲腳汗香醇,只不過,是不允許呼吸的。

很快,男孩才意識到生命的危險,身體逐漸開始晃動著扭曲,可月英居然沒有鬆開腳的意思。

小豪看著師姐的表情,本以為師姐是在給這些孩子們解脫,表情應該是冷漠冷酷的,可誰知,看到的,卻是月英的笑臉,她的嘴角咧開了一個優美的弧度,興奮的不行,原來,她是樂在其中的。

最終,這個男孩在月英的腳下活活的憋死了,而且在生命最後的瞬間,他射出了一股強勁的精

液力透了褲子,深情的把處男獻給了最喜愛的腳臭滋味,不過其實他也算幸運的,至少,在死之前,還品味到了月英的勾魂足香,像他這樣的孩子,在江湖上偷雞摸狗慣了,早晚也是被打死的命。

當月英將腳底從他的臉上卸下,這個男孩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完美的足型印記,正因為是月英的腳,所以顯得格外美膩,而男孩的眼睛還睜著,到死的那一刻,都在死死的盯著月英的腳底達到高潮,他的表情,好像還在微笑。

月英轉而走向了另一個少年,就是剛才拿石頭砸自己的這位。

男孩看到了自己同伴的慘死,都已經嚇尿了,在地上不敢亂動耳朵顫抖,說:“姐姐,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月英溫柔的對他說:“別怕,姐姐不是殺你,姐姐是在讓你進入天堂一樣的師姐,不信,來感受下。”

說完,月英居然將自己的一隻靴子直接壓在了男孩的頭頂,然後繼續野蠻的將他整個人頭都塞了進去,因為孩子年齡小,腦袋也小,所以完全可以一直暢通無阻的進入到靴子的最低層,那個最致命,最潮溼,最陰暗,最誘惑,最鮮香,最無法抗拒的絕對領域,在這裡,你什麼也看不見,你只能去用臉感受著,裡面的絨毛,上面都是隱藏的足汗,剮蹭著你的臉,讓你癢癢的,酥酥的,而最誘人的,還是那潮溼空間裡的陣陣酸香的足味,從鞋尖的位置傳來,就好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源源不斷的在生產著足香,還沒到一分鐘,這個男孩就已經陶醉到了靈魂深處,身體不知覺的晃晃悠悠,下邊的肉棒瞬間勃起,甚至穿透了褲子的防線。

小豪都驚訝了,說:“我去,師姐的腳臭這麼猛,讓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孩子瞬間就立棍了,牛呀,我也好羨慕。”

月英說:“別貧了,表現好,以後有的是你聞的,你跟他們這些野孩子怎麼可能是一個等級的呢。”

小豪擦了擦鼻孔,說:“嘿嘿嘿,這話我愛聽。”

而其實,月英之所以用靴子矇住了男孩的臉,是為了不讓他看到自己的下場,因為,月英已經將他輕輕的踩倒,再次用足跟踩在了男孩的喉結上,因為男孩沉醉在了靴子裡的氣味中,所以其他的感官能力有所下降,居然沒有注意到已經被鎖住了氣管,還以為呼吸的困難只是因為這些腳臭氣味造成的。

而漸漸的,伴隨著月英慢條斯理的摩擦,喉結的磨平,男孩也終於在封閉的靴子裡逐漸的空氣隔絕,大口的喘息,但是隻能吸到更多的腳臭,並不能挽留自己的性命,他開始因為窒息而抽搐,而肉棒卻依然堅挺,月英稍微向前一步,用另一隻腳將他的龜頭放倒,足跟隨意的一碾,第二發處男的精液也隨即噴出在了地面上,而龜頭也已經被月英的足跟踩爛成醬。

過了沒幾秒,男孩就失去了所有的行動,月英鬆開了雙腳,男孩的脖子都已經被磨禿了。

接下來,月英走向了最後那個燒斷了雙腿的孩子,小豪說:“這麼慘的孩子也不放過嗎?師姐?”

月英邊走邊說:“是的,他都已經沒了雙腿,再活下去也是痛苦,我這樣做是為了他們好。”

當走到了這個孩子的面前,其實他就已經是半死不活的了,雙腿已經燒成了木炭,很是可憐。

月英確實猶豫了一下,但是男孩主動說:“漂亮的姐姐,殺

了我好嗎,我這樣,不如去死,我喜歡你的屁股,好美呀,可以用你的屁股殺了我嗎?”

月英看著孩子的乞求,居然是用屁股殺死他,還真是挺奇怪的,不過月英還是很溫柔的回覆說:“好,姐姐滿足你。”

說吧,月英身體一轉,就將屁股悶坐在了孩子的臉上,不過並沒有那麼粗暴,如果真用力的話,孩子的腦袋就碎了。

月英坐在這個孩子的臉上,對著他的雙腿,看著已經完全的焦黑,還擴散著熱氣,想必肯定很疼,而現在,既然孩子主動要求說想被坐死的話,那就成全他好了,心中感受快樂,那痛苦就會稍微減少一點。

而還沒等坐一會兒,在焦黑的下半身中,一枚肉棒就神奇的勃起了,月英還以為這個孩子的肉棒已經被燒壞了呢。

這個時刻,看著勃起的肉棒感覺就像黑土中發芽而出的新生,讓人看著心情順暢了起來。

月英再將屁股重壓,只聽到下邊傳來的咯吱聲,陰唇的部位正對著孩子的鼻子和嘴,觸感一定是最鮮美的,作為一個處男,已經算是很剛猛的性刺激了。

不過,念在這個孩子還不算太壞,月英多少想給他一些福利,就伸出了兩隻踩過了地面帶著小石子和塵土的嫩足腳底然後用腳掌的部位夾住了孩子的肉棒,雖然這肉棒被烘烤過,看起來就像燒爛耳朵紅薯,摩擦在腳底間觸感也不是很好,有些粗糙,不過月英這個時候倒沒嫌棄什麼,因為這樣的孩子在她屁股窒息和美足足交的雙重快樂下,基本都不會堅持很久。

小豪在一邊看著,眼神裡帶著羨慕,還說:“師姐都沒有給我足交過,我也想呀。”

月英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這個,你就這麼喜歡腳嗎,我的腳有什麼好的,不是誰都有。”

其實月英知道自己的腳狠美,只是故意這麼說,希望能聽到小豪誇自己。

小豪自然是上套,說:“腳才是女人最迷人的部位呀,我也觀察過咱們斬月教派所有師姐妹的裸足,比較起來,始終是二師姐你的最美了,不光是剛剛沐浴的水足,還是悶在靴子裡的嫩足,都讓我~~流連忘返,心生狂想。”

月英吐槽說:“趕成,你來的斬月教派就是來看女孩們的腳的呀,你個小變態。”

這個時候,屁股下邊的孩子開始騷動了起來,雖然力氣不大,但是在極力的擺動身體,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可能是到了窒息的極限了,其實如果月英就這樣很休閒的坐著,這個孩子一會也就死了,倒也輕鬆,不過,月英已經答應了這個孩子,在死之前,一定要讓他做一次男人,也就是感受性釋放的快樂。

聞著月英下體的芳香,肉棒上被滑嫩的裸足腳底玩弄,這個懵懂的孩子再也不堪承受,精液從月英的腳趾間噴出,正好可以給踩過地面的腳底清理滋潤一下。

在射精的快樂中,這個孩子身體舒服到顫抖,月英對他說:“細細品味被我的臭腳弄射的滋味吧,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唯一一次,如此卑賤的射精,其中快樂,是你人生的永恆,現在,你可以帶著舒服的心態完全放鬆,死在我的屁股下面,你沒有遺憾,只有光榮,知道嗎,小可愛!”

少年聽著月英溫柔如水的嗓音,聽著她的指示,身體真的就可以放鬆,但是卻不會減少窒息的來臨,這是一種痛苦與幸福的結合

,不到幾秒以後,男孩真的就被徹底悶死了。

小豪對師姐說:“這三個孩子的屍體怎麼辦呢?”

月英說:“焚燒掉吧,也算是一種尊重他們的方式。”

小豪眼神往遠一看,馬上驚慌的說:“師姐你看,那個男人跑了!”、月英馬上回頭,只見那個罪魁禍首的男人,正在努力的翻牆,外面可都是恐怖的森林,進入以後,可能就不會再找到他了。

月英急中生智,將地上自己的靴子撿起,然後對著男人身體快速的拋出,只見那靴子宛如利器,徑直就相隔30多米正中男人的下體,只聽一聲慘叫過後,男人痛苦的摔了下來,而且在地上打滾。

月英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去,小豪也跟著,而那小靴子就穩穩的踩在了牆上,小豪好奇的拿下來一看,原來剛才的一擊,正好鞋子踩碎了男人的一顆睪丸,在牆上爆漿,爆出的液體帶著依附性和粘稠性,就讓靴子很神奇就踩在了牆壁上,當把靴子取下來的時候,與牆壁之間都是粘稠的拉絲,那些都是被踩爆的蛋蛋裡面的物質,看起來挺噁心的。

月英面度這個男人,可是一點都不想手軟的,邁開了小步子就站踩在了男人的臉上,只是,然後她開始蹲下,一隻腳踩在男人的正臉,一隻臉就放在男人的脖頸上,男人自然是想要反抗的,但是月英手指間輕巧靈動,在指尖就彈射出了無形的氣功,分別點穴在男人的四肢,讓其剛想要起身的手臂雙腿失去筋脈盡斷。

月英冷冷的說:“賤貨,乖乖的受死,要是不想再躲受皮肉之苦,就安分一點吧,難道你認為你這種垃圾一樣的男人,我會放過你嗎?”

男人在月英的腳下說話吱吱嗚嗚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或許是想求饒或者是咒罵吧,月英根本不在意一個將死之人的發言,他對小豪說:“把我的靴子放在他的肉棒上吧。”

因為男人因為聞著月英的腳底滋味,所以肉棒這個時候也已經勃起了,小豪聽從月英的命令,用靴子將男人的肉棒壓在上面,然後就被踩倒在地面上。

小豪只是不解,問道:“師姐為什麼這麼做?”

月英說:“沒什麼,只是要用這個男人的精液清理一下鞋底而已。”

小豪無奈的說:“好殘忍呀,師姐你鬼點子還真多。”

月英說:“難道這樣的男人的精液,還能有其他更好的用處嗎,我能讓他死之前,可以給我的鞋底奉獻一些東西,已經是給他很大的榮耀了。”

說著,月英左腳一邊更重的對其臉部進行踏踩,讓其足底的絲絲足汗燻臭融化進他的腦子裡,讓他快樂,右腳不斷的踩碾著喉結脖頸,讓他痛苦,就這樣宛如拔河一樣,在痛苦快樂之間來回的拉扯,造成的結果就是~~男人開始控制不止的噴精,也如月英所料,精液完全都射在了她的靴底上,一股接著一股,真的就成了清潔液而已。

短時間內,男人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小豪都已經看呆了,畢竟他才剛剛被師姐奪去了處男,還不瞭解自己的射精極限,但是這個男人的表現,絕對是震驚的,直到過了半個時辰以後,這個男人才雙腿抽筋的,將最後幾滴精液也完全的奉獻給了師姐的鞋底以後,月英右腳突然用力,就看到男人的脖子正在被裸足腳丫踩到彎曲折斷,出現深坑,這個時候,男人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估計

是在承受著滅頂的痛苦,但是卻不會影響月英的繼續施力,直到腳底完全的已經接觸到了地面上,男人的脖子已經蕩然無存,成了乾癟的爛泥,氣管,喉結,食道,頸椎骨,肉皮,全部被碾磨到潰爛,還髒了月英的腳丫。

月英開始站起,左腳再一用力,隨隨便便就踏陷進去臉骨,男人的醜臉瞬間被踩到變形毀容,然後“嘭”的一聲,腦殼裡邊的腦漿被擠到衝破了頭蓋骨,傾斜一地。

當月英再將美腳拔出,從腳底到腳踝都粘著大量的血肉,將小腳完全的染紅。

月英回頭看了一眼腳底,表情嫌棄,說了一句:“咦~!真的有過噁心,早知道不這麼用力踩了。”

小豪又燃起了火堆,男人和三個孩子的屍體都扔了進去進行焚燒處理,其實這個世道,外面的屍骨已經夠多了,現在無非是很隨意的加了三具,就算那些孩子翻臉不認人,月英的心中還是很同情他們,畢竟自己的身世也不是很好,都是吃過苦的。

小豪很勤快的從外面的溪水中給師姐洗腳,那水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可以很好的洗掉血跡,月英在火光下顯得尤為的溫柔,暖光在她的臉上若隱若現,將她的小臉凸顯的更加圓潤嫩滑,她看著小豪用心的給她洗腳,而且小豪的眼神裡都是愛憐,她說:“看來,你真很喜歡我的腳呀。”

小豪傻笑著說:“嘿嘿嘿,是呀,師姐的腳太美啦,沒有理由不喜歡,如果今天晚上可與享受一些就好了。”

月英說:“美得你,等我們搞定了下一個幫派以後,順利的話,我就獎勵你,小賤貨。”

師姐弟就在這個破宅邸中休息了一夜,看這個宅邸的規模,應該是一處富裕人家,只是不知為何在這樣的恐怖森林裡隱居,而且還已經荒廢依舊,估計也是有悽慘的故事。

次日上午,兩人繼續乘快馬穿回了森林,白天看來,這些奇形怪狀的樹葉就沒那麼恐怖了,只是眼神稍微深一點,在晚上看有點鬼魅。

返回到了大路,他們繼續一路南下,前往荊州城,繼續趕路了一天一夜,小豪不知疲倦,也只是在晚上小小休息了幾個時辰,在第二日的中午,終於來到了這座古城,雖然城市並不如洛陽繁華,但是卻帶著古韻,很有當地特色。

只是,他們的目的地是當地的第一大邪派,鬼閣,只是知道在荊州,但卻不知具體方位。

馬車在街上前行,小豪路過了老百姓,張開便問道:“請問~~鬼閣怎麼走?”

而老百姓一聽到這個名字,便馬上臉色大變,帶著驚恐,然後忙走開說不知道,連續問了幾個,都是這樣的結果。

月英說:“看來,這名字在當地是一個忌諱,我們換一個辦法。”

馬車停下,他們在一處酒館吃飯,吃完後,趁店小二收錢開心的時候,月英抓住了他的手臂,說:“這位小哥,鬼閣怎麼走?”

一聽這個名字,店小二自然也是臉色不好,但是卻被月英抓住了,怎麼也走不了。

於是,店小二無奈的說:“我小聲告訴兩位,鬼閣在我們荊州城的東北角,有一處大湖,叫鬼水,而在湖中央,有一個圓島,上面有一個樓閣,就是鬼閣,我勸二位呀,還是不要去招惹,那個門派,聽說在練什麼邪門功夫,恐怖的很,去的人,都是有來無回呀。”

月英這才鬆開了店小二的衣服,還多給了

些銀兩,說:“謝謝了,給你小費。”

兩人酒足飯飽,再次登上了馬車開始前進,直奔東北方向,一路上,風景開始從街道變成了綠蔭,而他們也發現,越是往東北走,人煙就越是稀少,最後居然連一個狗影都看不大一個,十分的詭異,而天空剛才還是晴朗,現在就成了烏雲密佈,還颳起了奇怪的陰風。

奔行了2時辰,時間到了下午,前往的景色離開帷幕,終於看見了在山腳下,一片散發著黑藍色彩的湖水,而中間,果然有一個島嶼,島嶼上的參天樓閣,裡面滲透著綠色的火光。

這個氣氛讓小豪很不舒服,說:“那上面~~不會真的有鬼吧?”

月英卻勇敢的很,說:“是人是鬼,會會就知道了。”

馬車停在了岸邊栓好,岸邊有很多破舊的小船,但是沒有船家,所以他們只能自己渡河。

小豪當然是負責划船,他一邊划著,一邊看著腳下兩邊的水面,那裡面是在漆黑,深不見底,讓人很是不舒服,給人一種只要掉下去就會永遠沉到旋渦中一樣。

眼看著孤島就越來越近,氣氛也越來越凝重,就在這個時候,船體突然一晃,從水中突然蹦出來幾個奇怪的生物,然後跳到了船上,小豪嚇的回頭一看,居然是三個長著魚鰭,皮膚帶著綠色粘液鱗片,但是還四肢行走的怪物,再看它們的臉,人不像人,魚不像魚,十分恐怖。

只聽其中一個怪物說道:“什麼人,膽敢闖進這鬼水中,不要命了嗎?我們可好久沒吃人了,真要不要命的來。”

原來還會說人話,月英從船上站起,還很禮貌的說:“各位,我是北方斬月教派來鬼閣發武林大會請柬的,還請各位,讓一步。”

幾個怪物不為所動,說:“我們是鬼閣中地位最低的水鬼,因為修煉了最底層的邪功才變成了這幅摸樣,只能生活在鬼水底,我們只能吃人為生,姑娘,得罪了!”

說完,最前邊的一隻水鬼便蛙跳式的衝向了月英,月英不慌不忙,側身閃躲,可以觀察著,這些傢伙的功夫很差,只能靠長相嚇唬人。

就在水鬼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月英抬起靴子,對著他的肚子一腳重踹而去,直接就踩透了他的肚皮,然後踩碎了裡面醜陋的心臟。

月英的靴腳宛如利刃,拔出以後,水鬼直接掉入水中,當場暴斃。

剩下的兩個,看到月英功夫厲害,知道失算,也都紛紛掉頭要跳入水中,其中一隻逃跑,而有一隻卻被月英踩住了尾巴,胡亂的撲騰著四肢,卻不能離開。

月英將他的腦袋踢了過來,猛的抬腳,落踩在他應該是脖頸的位置,因為這個怪物的腦袋和身體是直接連接的,但是肯定還是需要呼吸的吧。

水鬼開始求饒,說:“姑娘,我們都是可憐人,也是為了生存呀,饒了我吧。”

月英說:“在我眼裡,你根本就不是人,除了我們,在這鬼水中,你一定殺了很多人,難怪沒有居民,而且懼怕這裡,你該死!”

說罷,月英腳下用力,直接踏碎了水鬼的身體,將其頭顱與身體分離粉碎,一看肚面都是血紅的肉,真的跟人類不同,它們都已經是半人半魚的怪物了。

那顆頭飛到了小豪的腳邊,嚇的他直接一腳踢回水中。

月英被逗笑了,說:“看你這小膽兒,還跟我出來闖蕩江湖呢,沒被殺死,也被嚇死了。”

小豪委屈的

說:“師姐,你是知道的,再厲害的高手我都不怕,我就怕這些恐怖的生物。”

小船繼續劃,已經到了岸邊,整座孤島,依然是有黑色的密林環繞,需要步行穿過,好在樹林中,卻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但是總感覺有很多眼睛在盯著自己。

到了鬼閣下,月英敲敲門,等了一會兒,一個披著斗篷看見臉的老頭開了們,手裡拎著一個綠火的燈籠,滄桑的說:“你們~~是誰呀?”

月英行禮以後,說:“我乃斬月教派二徒弟月英,奉家師之命來到寶地,回見掌門,邀請去北方參加武林大會。”

老頭一聽,詭異的笑了笑,說:“好~~好,跟我來吧,你們夠膽。”

當月英和小豪進入了屋內,老頭卻不見了蹤跡,小豪顫抖的說:“他真的是鬼呀。”

樓閣的一樓,一片漆黑,月英用法術在指尖點了熒光,照亮了周圍,看見一樓其實還算乾淨,只是很空曠,而就在前方,有上樓的樓梯,從外面就看到了,這個樓閣,應該是18層。

月英剛準備登上樓梯,小豪拉住了她。

月英說:“你又怎麼了?”

小豪顫抖的指了指頭頂,月英抬頭一看,就在天花板上,居然潛伏著很多黑色的人影,他們眼神裡透著血紅的光,看起來確實猙獰。

當他們也發現被發現了以後,直接從天花板跳下,瞬間將月英和小豪包圍。

月英用光照了照他們的臉,原來他們穿著黑色的衣服,但是膚色也是黑的,一張嘴,裡面都是獠牙。

月英說:“你們是什麼東西?又什麼什麼鬼嗎?”

他們其中的一個怪物說道:“是的,我們是吸血魔,是鬼閣一樓的守衛,好久沒見到這麼新鮮的少男少女了,主動送上門的,我們可要美餐一頓了。”

話音剛落,月英就對著最近的兩名吸血魔使用了地鏟,將他們放倒以後,身體輕跳,兩隻靴子小腳直接踩在了他們的脖頸,讓它們瞬間吐血,月英還緩緩的蹲下,欣賞著腳下怪物的痛苦表情,說:“原來,你們也知道疼呀,還會吐血,你們自己的血還喝嗎,我今天,就給你你們放放血。”

周圍的吸血魔們開始騷動起來,吱起了獠牙,發出怪聲,來回的亂竄,小豪緊張的抽出了劍,防止它們突然攻擊。

他還對師姐說:“我們~~我們不會死在這裡吧,它們人也太多了。”

月英說:“人多,但是實力不行,你別被它們的外表嚇住,其實你可以幹掉它們的,鬼閣應該是按照實力排名的,這裡是一樓,想必它們都是跟水鬼一樣垃圾的存在。”

這個時候,真的就有一個吸血魔突然對小豪跳了過來,張開了大嘴,準備對他撕咬。

小豪說:“師姐,這些怪物看著嚇人,實力確實一般呀,也就是小兵,我們還是殺出去吧,一直停留在這裡,它們人數眾多,對我們也是不利的。”

月英自信抿嘴一笑,說:“我也正有此意。”

說完,師姐弟背靠背,小豪負責清理身後的吸血魔,寶劍鋒利,削鐵如泥,只要敢靠近過來的怪物基本不是斷手就是斷頭。

月英這邊,將內力匯聚在掌心,雙手發動了斬月派的大範圍心法,足香掌,只見月英的正面,通過她的掌心快速的散發出了一股衝擊波,而且好像也夾雜著什麼氣味,迅速將正面的吸血魔擊倒,不過並不致命,只是可以將一直到樓梯的這些

怪物全部放倒在地。

小豪鼻子靈的很,似乎是聞到了什麼,說:“師姐這功夫~~這個味道~~有些熟悉呀!”

月英說:“當然了,這是你最愛聞的,我腳底的芳香,這一招,需要將腳上的氣味通過內力傳送到掌心,然後帶著內功推出,帶著一陣衝擊波之後,聞到的人基本都會被吸入過量的腳臭而感到全身無力,我們的斬月神功,最終的根源都在腳底,所以我喜歡穿著靴子,靴子裡的味道越重,我的心法就越來越強,所以,修煉最強的腳味才是我們教派最厲害的武功,你是男生,不能練的,只有女孩子的腳香才可以。”

月英說著,牽著小豪的胳膊就開始一路殺了過去,腳下的吸血魔都是剛才被擊倒的,月英靈巧在踩過它們的脖子,踩過它們的腦袋,踩過它們漆黑醜陋的生殖器,然後快速抵達了通過鬼閣二樓的樓梯處,回頭看去,一路上,月英踩死了好多吸血魔,脖子斷掉的,腦袋碎掉的,這些吸血魔自然是不罷休,完全不要命的繼續衝了過來。

月英在指尖匯聚了功法,使用了一招【彈指足火】,就看到月英的十根手指都發出了如火焰般的螢火,散發著如月光般素白的光芒,然後掉在地上以後,迅速的變大,形成了銀白色的火牆,抵擋住了吸血魔們的去路,而那些火焰散發出的氣體,也是跟月英的足香一致,聞到的吸血魔們馬上感覺到一陣痴迷的暈眩,無法控制的喜歡,馬上就下體勃起,甚至直接倒地墜入了火中,直接被燒死,因為這火焰散發的腳臭味十分的誘人,後面的些吸血魔們都被吸引,開始主動走進這火焰中想要一親芳澤,所以神奇的畫面就出現了,這些吸血魔們,只是為了親距離的可以聞到月英的腳臭味,就都主動的走進了火焰中,然後被瞬間燒死,化為粉末,連屍體都沒有。

小豪很是震驚,感嘆道:“好厲害的招數,也很殘忍。”

月英拽著他進入到二樓的門,對他說:“這些怪物,有什麼殘忍不殘熱你的,你難道還同情?剛才它們還要吸你的血呢。”

小豪說:“好吧,我只是被震撼到了,為了聞師姐的腳臭而死,也算值了,話說,師姐你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武功?”

月英笑著說:“多了去了,你知道的,都是皮毛。”

此時二人已經走到了二樓,這裡面同樣漆黑,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月英再次點亮了熒指,照亮周圍,發現這個空間依舊沒人,為了避免一樓的事情,她們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也確定沒人,只是奇怪的是,地面上有一層薄薄的積水,同時天花板也在滴水,讓周圍的環境變得十分的潮溼。

小豪忍不住吐槽說:“難道他們的房子漏水嗎?”

月英說:“別管了,我們一直往前面走,應該就有樓梯了。”

他們踏水而過,而就在他們走過的位置的身後水面,突然鑽出來一個人頭,觀察著他們,然後猛的跳出,小豪感覺到了氣息不對,回頭一看,居然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蒙面的人出現在了身後,手中帶著彎刀,貌似準備攻擊月英。

小豪說了一句:“師姐小心!”

然後挺身抵擋,用手臂擋下了這一擊,一道血口子出現。

月英發現了以後,馬上著急的問:“你沒事吧?”

小豪忍著疼痛,裝酷說:“小傷,不必擔心。”

但是這位隱

藏的殺手,在刺殺了小豪以後,卻再次潛入了水中不見。

月英說:“這水有問題,它們可以藏匿在裡面,很可能從任何角度出現,真是邪門的功夫。”

剛說完,在他們的四周,再次同時出現了四個穿著黑衣的刺客一切拿著手中利器攻擊,月英這次已經有防備,靈巧的跳躍,對著四個刺客的襠部,分別使用了自己飛踢,在踢,踩,踹下,四個刺客紛紛倒地,因為月英使用了全力,他們的下邊的男性器官都在一擊下被踢爆,睪丸的漿液已經爆出,正從褲子中滲出流淌在水中。

月英說:“失去了意識以後,他們就不能進入水中了,看來水裡面還有更多。”

說完,月英快速的前進,準備儘快離開水面的範圍,沒等走出十米,水面上再次起了波動,居然同時跳出10名刺客再次攻擊,因為人數很多,動作很快,月英先是推開了小豪,然後自己也是閃躲避開,不能快速解決,刺客在撲空了以後,再次跳入水中消失,估計是在觀察著他們的舉動,準備再一次攻擊呢。

月英說:“不行,我們這樣很被動,我有辦法了。”

說完,月英脫下了鞋子,將鮮嫩的裸足露了出來,雙足踩如了地面的水中,然後,月英閉眼,雙手彈指併攏在胸前,嘴中唸咒,就看到她的雙腳開始發光,這些光亮以她的足底為出發點,馬上將二樓的水面全部點亮,甚至照亮了所有漆黑的四周,然後,就看到水面上開始升騰出奇怪的氣體,接著,水面裡隱藏的一個個神秘的刺客就自動的浮出了水面,而且完全失去了意識,而且生殖器都是勃起狀態。

小豪數了數,最起碼有50個人,同樣的裝扮,蒙著面,黑衣,好像複製出來的一樣。

月英這個時候也停止了施法,看著自己的戰果,危險解除了。

小豪問道:“師姐,你怎麼做到的?”

月英說:“很簡單,我將足臭彙集在了腳底,然後融入到了整個水面的空間裡蔓延,就好像給他們加了火鍋底料一樣,所以這些水都被我的腳臭所汙染侵蝕,誰讓他們喜歡在水裡待著,只能喝我的洗腳水,被斬月心法所控制了精神,自然就失去了戰鬥力。”

月英對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刺客說:“你們是誰?”

這個刺客說:“我們~~我們是守衛在鬼閣二樓的水魔,你們好厲害,從來沒人可以從我們的水陣中勝出。”

月英不屑的說:“呵,也不過如此,今天,18層我都會闖個乾淨,你就在這裡繼續喝我的洗腳水吧。”

沒錯,這些刺客們身體裡的慾望完全被月英的腳臭味控制著,壓抑不住以後,都開始狂飲著他們的水,因為裡面都是月英的足汗足香。

月英帶上小豪,繼續前往三樓的樓梯。

看著小豪的傷還在流血,月英關切的問:“你沒事吧?”

小豪說:“沒關係,其實就是小傷,是我太軟了。”

月英說:“你剛才還挺勇敢的,等鬼閣的事情搞定,我獎勵你。”

到了三樓以後,這裡的空間卻意外的光亮,因為窗戶都是透明的,外面的光可以照進來,只是外面也依舊是陰天,所以光線其實還是很暗。

只是,這次依舊不見一個鬼影。

有了前兩次的教訓,月英說:“小心點,不知道還從哪裡蹦出來什麼鬼東西。”

小豪其實傷口很疼,但是強忍住了痛苦,說:“好的,

我保護你,師姐。”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走著,他們靠著窗戶邊,能看到整個島的一個輪廓和不遠處的湖水,而外面的光線也將他們的身影在地上脫出了一個長長的影子,就在他們認為這一層毫無威脅的時候,影子中居然出現了一個漆黑的雙手,猛的抓住了小豪的雙腳,然後開始將他拖入了影子裡。

小豪大叫了一聲,月英回頭一看,發現小豪已經莫名的掉在了地板的影子裡,她馬上幫助小豪拉扯,卻發現這影子中的力氣極大,好像在互相拔河,小豪開始痛苦的叫,因為他的骨頭開始被兩個力量在拉扯,一會可能就算成功了,小豪估計也廢了。

月英看著這影子,雖然跟二樓的水面很相似,但是那個水面只有水魔能進,而這次,影子卻可以將人拉進去,那不就說明,她也是可以進入的,於是,月英直接將一隻裸足腳丫插入了影子裡,果然可以,之後,她繼續摸索著,直到沿著小豪的身體用腳趾確定夾到了什麼東西以後,她猛的將這個東西往外面一拽,就看到一個裸體但是渾身漆黑的男人,油亮油亮的,好像被潑了油漆一樣。

而月英真的很厲害,她在影子裡摸索,就正好用腳趾夾住了這個傢伙的喉結,將它脫出影子以後,掉在地上,月英依舊沒有鬆開腳趾,眼看著這個傢伙開始痛苦的喘息,因為不能呼吸了。

小豪也從影子上爬了回來,險些就掉進去了,月英說:“你有是什麼鬼東西,這個鬼閣裡是不是就沒有一個像人的。”

這個傢伙說:“我是~~我是守護三樓的影魔,這裡就我一人,你放過我,你們走吧,我不會再傷害你們了。”

月英說:“很遺憾,你現在沒有話語權,你的命~~在我腳趾裡。”

說完,月英腳趾頭宛如鉗子一般有力的一夾,只聽一聲脆響,這個影魔的喉結就被夾碎了,連同著氣管,一起被夾爛掉,影魔在地上痛苦的抽出,無法呼吸,口中噴血,黑色醜陋的四肢來回的掙扎,然後慢慢的,就呼吸呼吸衰竭死了。

小豪捏了一把汗,說:“嚇死我了,差點就死了。”

月英摸了摸他的額頭,說:“別怕,有師姐呢。這些怪物功夫很差,就是武功詭異,防備一點就好。”

兩人開始走到了四樓,發現房間再次陷入一片漆黑,只有一處綠色的鬼火在不遠處縈繞,而且空氣很寒冷。

小豪說:“又有鬼?”

月英說:“應該不會,估計又是什麼怪物。”

而就在不遠處,確實站著一個漂浮起來的人影,好像是個女人,長髮遮住了面目,一直垂到大腿,穿著白衣,上面還有血。

小豪看到以後都要嚇尿了,說:“這~~這跟鬼故事裡的鬼一模一樣,好可怕。”

月英說:“你在這裡休息等我,我去會一會。”

於是,小豪就暫時坐在了原地,月英一步步的靠近,還對著女鬼大聲叫道:“是人是鬼,報上名來。”

只見這女鬼刷的一下移動不見了,月英馬上尋找,她竟然來到小豪的身邊,小豪馬上嚇的不行,只感覺這女鬼好冷,讓他身體都凍僵了,而當女鬼用枯瘦的手指撩開頭髮,裡面,卻是一張無比美麗慘白的面容,小豪盯著她的眼睛,居然開始變得有些著迷,好像中了什麼法術。

接著,女鬼漂浮了起來,露出了一點沒有血色的腳。

小豪好像瘋了一般,

居然對著女鬼的腳開始又舔又蹭,好像非常喜歡。

這個畫面可是氣壞了月英,她生氣的說:“喂!師弟,你傻了!”

而小豪卻用冷酷的目光看著月英,居然抽出了手中寶劍,開始刺向了月英。

月英閃躲及時,看出小豪的眼睛有些不對,應該是中了什麼法術,但是現在還不能傷害他。

再躲過了幾次劍擊以後,月英快速的向女鬼衝了過去,脫下了一隻腳上的靴子,直接就扔向了女鬼的臉上,只看到女鬼的表情一抽,鼻子一動,聞到了裡面的氣味以後,就失控的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隨即,小豪也停止了動作,好像卡住了一樣。

月英對著女鬼快速的跑了過來,然後踏在了她的胸口。

看著她的臉,月英說:“你~~不是鬼,你是人。”

這個女鬼慘白的臉被月英的腳臭刺激的非常紅潤,說:“沒想到,著世界上,還有人比我的腳更美,你厲害。”

月英輕笑了一聲,說:“你關在這個破屋子裡太久了,比你漂亮的腳呀,海了去了,你這算什麼,我看著都倒胃口。”

女鬼說:“都是女人,可以放過我嗎?”

月英說:“本來可以,但是你誘惑了我最愛的師弟,所以,你必須死了。”

說完,月英將雙腳踏踩在女鬼的乳房中,用力一碾,雙乳的肉體瞬間在腳下炸開,月英的雙腳繼續下陷,居然都踩穿了女鬼的雙肺,發現這個女鬼真的就只是一個人,只是膚色白了一點,還會點輕功,加上一些邪門法術罷了。

女鬼死了,月英將雙腳從她的肉體中拔出,因為沾滿了鮮血,月英也就不想弄髒靴子,沒有繼續穿上。

只是小豪依舊目光呆滯,似乎還沒有從催眠中醒過來,無奈之下,月英對著小豪的臉直接一個大耳光,被扇倒在地以後,小豪瞬間清醒,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委屈的說:“師姐,幹嘛打我?”

月英說:“哼,你活該,以後你別碰我的腳了!”

小豪更加委屈,說:“我做錯了什麼呀,我剛才好像看見女鬼了。”

月英說:“你的錯,就是你不知道哪裡錯了。趕緊走吧,等什麼呢?”

小豪不知道師姐在氣什麼,就故意討好她幫她拿靴子,兩個人繼續走向了五樓,而五樓再往上,居然是空心的設計,抬頭看去,整個鬼閣的內設一清二楚,從這一層開始,有螺旋狀的梯子圍繞著牆壁攀升,上面標記這樓層,這裡是五,然後是六,七,八,九~~~一直到十三樓,月英開心的說,看來,並不是每一層都有怪物守衛,我們沿著樓梯走,就可以直接到十三樓了。

決定好了以後,兩個人開始沿著樓梯步行,月英就只是用裸足小腳丫前進著,樓梯很窄,上面也有一些積水,稍微不小心,就會從樓梯摔下去,直接摔到五樓的地板上,就算武功再高,也會直接摔個稀巴爛,所以他們很小心,樓梯只能容納一人前進,更是艱難。

好不容易到了所謂的十三樓,樓梯的盡頭通往一扇門,裡面應該就是十三樓的內部了,可是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很多大型的蝙蝠,月英還是很怕這種生物的,本能的叫了一聲。

當她再次睜眼,發現這些不是蝙蝠,而是長著蝙蝠翅膀的人,也可以說是鬼,他們同體灰黑,眼神血紅,長著獠牙,幾個蝙蝠人抓住了小豪,然後帶著他衝破了窗戶,直

接到了外面,月英也不會飛,只能看著小豪消失在了視野中,不過看到的是,這些蝙蝠人是把小豪帶上了更往上的樓層去了。

月英一開始的心情是緊張,但是現在徹底變成了憤怒,當看到小豪被抓走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到了對方的重要性,她快速的攀登上了樓梯的盡頭,直接衝破了十三層的木門,抬起腳丫踹了一個粉碎。

只見裡面,是一個滿是鏡子的房間,從地板到牆壁,再到天花板,都是渾然一體的鏡子,倒映著無數個自己的人影。

月英看著鏡中人,貌似很久沒有照鏡子了,自己的臉上因為趕路和焦急看起來有些憔悴,不過,自己的那雪白的皮膚,秀氣的長髮,和可愛的面容,卻依舊那麼好看。

就在照鏡子的時候,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從鏡子中,裡面自己的鏡像開始行動了起來,她們的表情邪笑,都從鏡子裡向月英的方向走來,四面牆,四個自己,一模一樣,就圍在了月英的周圍,而且表情一樣,都是充滿著詭異的笑容,看起來就像邪惡般的月英。

或許看到其他的敵人不會害怕,但是看著自己,還是四個,肯定心裡會覺得不舒服。

月英緊張的問著:“你們~~你們是誰,怎麼跟我一模一樣!”

而四個假月英突然就伸出了一隻腳猛踹像月英的肚子,因為是鏡中一模一樣的倒映,所以這些假月英,一樣是裸足的。

就算月英能躲過一隻腳,也躲不過四隻腳,她的肚子被重踹了以後,瞬間吐血,單膝跪地,可這些假月英根本不回話,好像只會攻擊,看著月英受傷,幾個人更是對她拳打腳踢,月英一瞬間就好像被自己群毆了一樣,只能抱頭在地上先忍耐著。

而這些假身好像都很熟悉月英的技巧,其中一個居然猛的坐在了月英的臉上,而且,散發出的還是跟自己相同的氣味,月英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對待,要知道,之前無論面對多麼厲害的高手,可都是隻有被她虐的份。

月英剛想要伸手去推開屁股上的假身,雙手卻被另外兩個假身踩住了胳膊,無法動彈,而最後一個假身,居然將她的雙腿都抬了起來,然後用腳在踐踏她的私處。

這些熟悉的動作和招數,都是月英之前喜歡對待其他獵物的,沒想到,這些鏡子裡的傢伙,並不只是樣子一樣而已,而是連技巧都可與複製。

就在四個人的攻擊下,月英開始有些無力,加上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廝殺了半天,體力明顯不如一開始,尤其是下體被重踹的時候,因為跟自己的腳一樣,確實感覺有些痛並舒服的錯覺,讓她開始失去力氣。

不過,假身畢竟是假身,還是太嫩了。

月英的手指還可以動,再次用指尖使用了【彈指足火】的絕技,讓周圍的地面瞬間穿出銀白色的火焰。

幾個假身只能先撤退,月英得救了以後,起身,擦了擦嘴角,說:“呵,傀儡畢竟是傀儡,你們雖然知道我的技巧,但是不知道精髓,你們身體跟我一樣,腳丫跟我一樣,屁股跟我一樣,就連氣味也跟我一樣,但是,沒有斬月神功,你們只是不同的凡人,根本不能發揮身體優勢的最大化,跟樓下的小兵沒有區別。”

說著,月英用高速度移動,到了其中一個假身的身後,一腳踹在了她的屁股上,將她踹進了火焰中,火焰裡散發著月英的原版腳臭,讓這個

假身明明沒有逃跑,但是卻停住了,因為那些腳臭讓她迷醉,失去了行動能力,只要聞到了這火焰中產生的任何氣體,都會被那陣陣的腳臭迷魂神經,勾引著他們,投入火中被焚燒。

其他的三個假身,見到其中一個同伴已經被燒死,無動於衷,甚至毫無表情,月英再次移動過去,低身旋轉,划動長腿,將其中兩個直接絆倒在地,然後起身跳躍,用腳掌踩在兩個假身脖子上,低頭一看,說:“哎呦,真的是一模一樣的臉,但是我是有靈魂的,你們,也只是花瓶而已。”

兩個假身被踩在了脖子上,女人是沒有喉結的,所以直接就被碾爛了氣管,傀儡一般的她們居然連一句慘叫都沒有,只是表情有些難受,然後就都腦袋一歪的死掉了。

剩下最後一個,卻感覺到了害怕,開始轉身逃跑,月英自然不會放過,馬上飛快的追了過去,對著她的脖子伸出了長腿,直接將她整個人都踩壓在了鏡子牆壁上。

月英冷酷的說:“鏡子裡的怪物,就應該回到鏡子裡去!”

說罷,腳底用力,將這最後一個假身踩到了鏡子裡,腳力很強,她的脖子直接斷開,掉在了地上。

地上的三具屍體,月英直接將她們扔進了火焰中,她們很快就會被燒到一滴不剩,然後如同這火焰產生的腳臭一樣,成為腳臭氣味的一部分。

月英自言自語說:“呵,無聊的對手,這些把戲只對有心魔的人才會奏效,對我,根本沒什麼感覺,不過,殺自己的感覺還真有點奇怪,不管了,先去救小豪。”

月英穿過鏡子陣,在房間的盡頭找到了樓梯,向上攀登,就是第十四層。

進入到這個空間,房間裡點滿了紅蠟燭,搖晃著奇異的光芒,就在盡頭,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他面容慘白,長髮披肩,穿著紅色長袍,手中持一把長劍對地,好像在等待著月英一般。

當看到月英走了過來,男人的眼神有些溫柔,說:“從來沒有人能走到這裡,姑娘,你是第一個,千辛萬苦來到這裡,所為何事?”

月英說:“我只是北方斬月教派來這裡找你們掌門來發請柬的,誰知道你們待客之道很是不友好。”

男人無奈的說:“姑娘見怪了,我們這裡就這個規矩,所有的人都是以闖關的形式才能見到掌門,他就在十八層的屋頂,對了,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小弟弟,應該也在那裡。”

月英說:“謝謝你告訴我,那我走了。”

月英剛要側身離開,胸前卻突然穿來一把長劍擋住了去路,這個男人又說:“殺了我,你才能繼續。”

月英說:“本以為你是好人,那~~得罪了。”

男人隨即起身,將大劍舉起,看起來氣勢洶洶,不是一般角色,他自曝家門的說:“鬼閣,東護法,劍奴。”

月英說:“斬月派,二徒弟,月英。”

劍奴說:“你可以拿武器的,不然不公平。”

月英抿嘴可愛一笑,說:“我有武器,放心。”

說完,劍奴先採取攻擊,揮舞大劍就對著她的腦袋砍去,月英後空翻躲開,大劍在地上劈出一道修長縫隙,威力巨大,如果砍在身上,身體兩截都是輕的。

劍奴拿著這麼大的劍,行動起來卻異常的迅速,他衝鋒到了月英的面前,再次上挑大劍,而月英在空中旋轉身體,腳丫輕踩了一下劍奴的一隻手腕,然後落地。

一秒過後,劍

奴就看見自己的這隻手,斷了,斷面整齊,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切割了一樣。

劍奴沒有叫疼,看著月英的腳底,她的腳底上彙集了一股銀白色的劍氣,無比鋒利,被踩到的地面已經被分割開。

劍奴說:“原來這就是你的武器。”

月英說:“見笑了,這是我們本派的功法,腳下刃,用腳底裡的腳汗和腳臭氣味匯聚成的空氣刀刃,鋒利無比,而且還帶著腳臭的病毒,十分厲害。”

劍奴一聽,反問了一句:“病毒?”

然後馬上他手一看,自己的斷手位置,正在被月英的腳汗所腐蝕,這個時候已經蔓延到了肘部,如果沾染到全身,恐怕姓名不保。

無奈之下,劍奴只能揮劍自砍胳膊,這一劍下去,他的表情也不再輕鬆,開始氣喘吁吁,冒出了冷汗,然後說:“真是危險狠毒的女孩呀,邪門的功夫,虧你長的這麼純潔可愛,你魅惑了我。”

月英說:“你難道不知道,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嗎,你這麼被外表迷惑,看來,你不能長命呦!”

劍奴苦笑說:“要不是被女人所騙我,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來吧,小美女,讓我來,斬斷你的腦袋和四肢,痛苦致死吧。”

月英說:“好呀,我期待著。”

劍奴改成左手持劍,橫向滑動著劈砍月英的身體,但是速度明顯不如之前,月英輕巧跳躍,用足底的空氣刀刃,很輕易的就將劍奴的劍切成了兩截。

這下子,劍奴徹底沒了辦法,而月英卻已經動了殺心,不想留情,足底的空氣刀刃對著他的身體切割,只見劍奴的兩條大腿瞬間被分裂了身體,上半身橫倒在了地上,斷面開始噴血。

劍奴一臉無奈,說:“我敗的很徹底呀,但是美女,你的腳很美,就用你的腳踩死我吧。”

月英說:“美嗎,這麼對你還美?”

說罷,腳底隨意的一劃,劍奴的命根子就被縱向切掉,連同睪丸也被切割成了兩段。

然後,月英走到了劍奴的臉旁,將一隻角度抬起,但是沒有收回腳下的空氣刀刃,她說:“來,好好看著我的腳底,記住了,這是你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腳底,你能死在這樣的美腳下,你這輩子也值了。”

劍奴雖然不是好人,但是人也不算壞,他只是說:“確實,腳很美,應該是我見過最美的腳了,你比我之前的老婆要好多了,我願意死在你腳下,快點結束我無聊的人生吧。”

話音剛落,月英的腳猛的落下,伴隨著腳底板完全踏在臉上,腳底的刀刃也貫穿了他的頭顱,接著,月英再次抬起,再次落下,出腳極快,落腳極狠,而腳底的刀刃就宛如菜刀一般切割著劍奴像哈密瓜一樣的腦袋,出現一排又一排的斷面裂縫,當踩夠了以後,月英也將腳底的刀刃消散,裸足走在地上離開了,再看劍奴的頭,已經被切成了一片一片,整齊的疊放在了地上,裡面的腦部組織清晰可見,而他也早已經死亡,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

月英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其實這個男人確實不壞,不過對他沒什麼興趣,月英滿心都是自己的師弟。

來到了十五樓,發現這裡都是滿地的薄冰,腳下很滑,因為裸足,所以更滑,只能小心的前行,同樣,前方在一個冰做的大椅子上,有一個人,長的十分纖細,慢慢的走進,發現是一位女人。

這個女人還是

很美的,一頭雪白的頭髮,皮膚慘白,好像極度嚴重貧血了一樣,她穿著紅色的長裙,看起來十分的驚豔,表情嚴肅,冷若冰霜。

女人說:“看來,劍奴那個廢物已經死了,我就知道,看到美女,他就註定會死在女人的身上。”

月英調皮的說:“不不,是死在了我的腳下,我是踩死他的,把他的腦袋切成了片。”

女人說:“可以,可愛的殘忍對嗎,能走到這鬼閣的十五層,也肯定是有些實力的,那來吧,看你能不能過了我這一關,在下,鬼閣,西護法,冰姬。”

月英說:“看來我還需要報好幾次自己的名號呀,我是斬月教派,月英。”

冰姬從椅子上起身,身材異常的高大,完全剩過月英,她隨便揮發了一下手臂,就看到有很多冰刺在地上蔓延,然後凍住了月英的雙足,嚴嚴實實的,根本不能行動了。

冰姬走了過來,說:“不過如此!”

月英波瀾不驚,笑著說:“你似乎也太輕敵了吧,我如果被你一招就制服,那我是怎麼走到這裡的呢。”

接著,就看到月英的雙腳開始發亮發光,然後生出了銀白色的火焰,將腳上的冰川瞬間融化成了水。

冰姬一驚,問著:“這是~~這是什麼火焰?”

月英說:“沒見過吧,這個火焰的燃燒媒介,是我的腳臭作為燃料,配合上我的斬月神功,可是很可怕的。”

冰姬雖然有些慌張,但是對自己的能力十分的自信,她匯聚了全身的內功,推著雙掌,就看到屋子裡瞬間冰天雪地,全部的寒氣都攻擊到了月英的身上,這次,月英顯得有些吃力,幾分鐘過去,就看到月英的整個身體被完全凍住,成了冰美人。

這小子,冰姬滿意的狂笑,然後移動到了她的身邊,用手指點著她冰凍的臉,說:“已經死了對嗎,看這下,你還狂什麼?”

冰姬認為自己已經勝利,剛要轉身欲走,可能是要彙報給掌門,但是卻聽到了身後的冰碎聲,驚恐的回頭,發現,已經被凍住的月英居然開始發生了龜裂,崩的一聲,那些冰衣瞬間炸開,就看到月英的全身都環繞著那股銀白色的火焰,視覺上看起來十分的震撼。

冰姬驚訝的說:“這~~這可是我最強的絕招了!”

月英說:“那你的絕招也不過如此嘛,我只要將我足底下用腳臭保存的內力全部轉移到全身,這些以腳臭作為燃料的火焰就會給我護體,你是冰的內功,真是太失敗了,我正好克你,賤人,想不想嘗試一下,被豁然焚身的滋味呢?”

冰姬嚇的魂都沒了,馬上要往樓梯上逃跑,而月英將雙腿往冰面上一踏,腳上的火焰就瞬間通過地上的冰面蔓延流竄到了冰姬的腳下,然後覆蓋到了她的全身,冰姬天生就是喜歡寒冷,從來沒有被這樣燒烤過,定然是受不了,馬上就尖叫著痛苦倒在地上,而更加要命的是,這些火焰產生的氣味,都是月英的腳臭,味道十分的濃厚,全部都鑽進了冰姬的鼻孔裡,腦子裡,讓她不但體驗著沒烈火焚燒的痛苦,還要去承受著被腳臭侵蝕的迷幻,直到她開始忍不住有了性反應,因為吸食的腳臭過多,她的臉頰逐漸微紅,下體抽搐,然後,就很無奈的噴出了吹潮的滾燙液體,有趣的達到了高潮。

月英走到了她的面前,裸足腳丫上依然帶著火焰,然後就踏在了冰姬的身體上

,冰姬的身體也好像是冰做的一般,腳丫踩過,迅速溶解了他的身體,踩出了兩個冰窟窿,身體裡的內臟也好像是冰做的,只要被月英腳丫上的火燒到,都會直接消失成了水蒸氣。

最後,月英乾脆將雙足都踏在了冰姬的臉上,烘烤著她最後的尊嚴,就感受到腳下的人臉開始越來越稀釋,鬆垮,直到完全成了腳下的濃水以後,冰姬全身都被燒成了水蒸氣,匯聚在一起以後,月英用內功將這些氣體收納進了自己的足底,成了自己足汗的一部分養料。

月英一路上勢不可擋,開始走上了第十六層,只要再突破兩層,就可以見到鬼閣的掌門,拯救小豪了。

這一層,不知道是誰點了紅色的燈,把周圍照的如血一般嚇人,還掛著很多骷髏頭和骨架,讓現場變得更加的詭異。

就在前方,一個長相怪異的傢伙手中正抱著一具女性的骨架在啃食著上面所剩不多的肉皮,看到月英來了,這個人停下了嘴,將屍體扔在一邊,一雙眼睛宛如鱷魚般冰冷,他說:“有了這樣的新鮮貨,嘴裡的屍體瞬間就不香了,你是哪裡來的野丫頭,可以隻身來到這裡,不要命了嗎?”

月英說:“你又是什麼怪物?”

男人說:“別看我長的醜,我之前可是很帥的男人,我練就了鬼閣的108神功中的吞食天地,才生出了鱷魚皮一般的猙獰面孔,我是鬼閣的南護法,鱷龍,專門喜歡吃年輕的女人,你看,我周圍的骨架的,都是荊州城裡的少女們,就連我手中的這個,也是昨天抓到的,現在,好的貨色越來越少了,不夠味。”

一聽這個傢伙如坦然自若的說著自己的豐功偉績,月英只恨的咬咬牙,畢竟同為女人,美好的年輕和肉體卻見了他的嘴,實在讓人噁心。

月英回覆他說:“如果你真做了這些事情,醜八怪,你死定了。”

鱷龍不屑的大笑,說:“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說完,他突然的消失在了房梁之間,因為周圍都是紅光,眼睛十分的難受,所以,真的不好發現這個傢伙在哪裡。

而就在月英尋找的時機,鱷龍出現在了她的身後,舉起了帶著長指甲的利爪就準備去將月英的腦袋抓爛,而月英已經察覺到了,尋思彎腰躲過了攻擊,然後抬腿便是一腳後踢,後腳跟直接就踏在了他的眼珠上,瞬間踩爆。

鱷龍疼的大叫,張開了大嘴還擊,居然真的咬中了月英的大腿,咬住以後,鱷龍的咬合力十分的強勁,獠牙瞬間刺破了她大腿上水嫩皮膚和美肉,這種鑽心的疼讓月英也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不斷的敲擊著鱷龍的腦袋,但是他就是死死的咬住不放,月英無奈之下,再次使用了螢火之術,將銀白色火焰環繞上大腿,這下子,鱷龍的嘴巴里直接被燙傷,也就將嘴巴張開。

月英後退了幾步,發現大腿是真的疼,低頭看了一眼,上面已經密密麻麻的被尖牙所貫穿,留著很多血,與此事的環境對應,更加的滲人。

鱷龍嘴裡的火焰一直在燃燒,因為這個不是普通的火,所以是不好撲滅的,燙傷是其次的,火焰在嘴巴里燃燒,產生著與月英腳底相同的腳臭味道,宛如鴉片一般開始吹進他的嘴巴里,然後送入了食道和氣管,最後蔓延全身,只剩一隻眼珠的鱷龍眼神都開始變得有些失神,明顯狀態不佳了,月英趁機用內功將

血止住,但是裡面的大腿骨頭似乎也被咬斷了一些,行走起來非常的不便。

過了一會兒,鱷龍嘴巴里的牙都被燒斷了,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但是沒有死,月英慢慢的走過來,隨意的踢了一腳他下體勃起的肉棒,然後一隻腳踩在他醜陋的頭上,狠勁的一碾,鱷龍的鼻血噴出,濺射在了月英的足底,而月英用極度冷酷的眼神看著他的眼珠,說:“吃了那麼多女人,沒想到,有一天會被女人搞死的吧。”

鱷龍雖然不是鬼閣裡最厲害的殺手,但是實力還是可以的,至少面對女人,基本都是殺雞一般的輕鬆,可是現在,面對一個看起來非常柔軟但是實力卻很可怕的少女,自己卻被起踩在了腳下,如此的狼狽。

鱷龍看著眼神裡的殺意,居然開始害怕,顫抖著說:“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有這樣強大的功力!”

月英只是很冷酷的說:“早就告訴你了,我是斬月教派的二徒弟,月英,你之所以會被我打敗,是因為你孤陋寡聞,每天悶在這鬼閣之中,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現在江湖的高人,垃圾一樣的怪物,留你何用?”

說完,月英腳下用力,鱷龍的腦袋隨即發出了龜裂聲,其實他就是一隻披著鱷魚皮的人形怪物,既不像鱷魚,也不像人,四不像耳朵產物,只是看起來嚇人,其實實力還不如之前的冰姬,嚇一嚇女人還是可以的。

不過,月英的大腿受傷,本想直接就用腳丫踩碎了他的醜臉,但卻無法發揮全力,一隻腳的功力可能是降低了4成左右,但就算這樣,還是在腳底用力之下,將鱷龍的一顆眼珠都踩冒了出來,滾落在地上,同時也踩斷了他幾顆吃人的獠牙。

鱷龍開始求饒,說:“女俠,饒了我吧,我們本無仇,你現在受傷了,不是還要去救你的師弟嗎?何必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月英其實也是這麼想的,殺到了這裡,頻繁的使用螢火,讓內力消耗了不少,斬月神功就算再厲害,也是有限度的。

看著月英在考慮,鱷龍居然再次起了壞心思,突然伸出了一隻帶著長指甲的手掌捏住了月英的大腿,修長的指甲可以控制伸長,鑽進了她受傷的肉裡。

月英馬上痛苦的大叫,身體失去了平衡,然後被鱷龍直接單腳拎起,倒掛了起來,讓月英失去了平衡以後,無法第一時間進行調整和反擊。

鱷龍雖然在功法上不如月英,但是力量是可以的,他狠捏著月英的大腿,讓月英在痛苦中無法冷靜思考,然後,迅速的將她不斷的在地板上來回的敲打和摔擊,在地面上砸出大坑和鮮血。

直到在連續摔了十多分鐘以後,再看月英的臉和身體,都已經多出骨折,臉上全是流出的鮮血,看起來十分的悲慘。

鱷龍將月英隨便的一丟,就宛如垃圾一樣摔在了地上。

月英險些就失去了意識,但是她還是挺住了,現在死掉的話,不光自己完了,連小豪也會永遠的留在這地獄般的鬼閣。

鱷龍看著月英已經基本半死,心中再次自負,悠閒的繼續走過來,囂張的說:“臭婊子,你不是很厲害嗎,既然放火給我看看呀!”

月英現在的功力已經不足以發動螢火,能保持著清醒就已經不易,而鱷龍走過來毫無阻攔的就將她舉了起來,準備來一個膝蓋錘腰,將她的頸椎骨擊碎。

月英在這個時候,急中生智

,用剩餘的內功匯聚在了掌心,然後對著鱷龍的臉進行衝去,從掌心裡面,penshe出了奇怪的黃色液體,環繞在了鱷龍的四周,讓他馬上失去了理智和體能,手中一送,月英也就再次掉了下來,又摔了一下,內臟其實傷的不輕,月英又是連續吐了幾口鮮血。

而鱷龍自己退到了一邊,開始左右搖晃,雙手的爪子不斷的對著空氣攻擊,看起來就像產生了幻覺。

他嘶吼著說:“你這~~又是什麼奇怪的招式!我怎麼什麼也看不見了!你在哪!臭婊子!”

月英對他解釋說:“呵,我用斬月心經將腳上皮膚裡最濃郁的腳臭都匯聚在了掌心,對著你的臉打動,這些腳臭因子都蔓延到了你的五官裡,很快,你就會失去五感,而最近的眼睛,會先瞎掉,好了,我可以告訴你,戰鬥結束了,最好享受一下我的聲音吧!”

此話剛說完,鱷龍就真的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然後當腳臭毒氣蔓延到了全身,他也開始失去了行動力,逐漸跪下,然後臥躺在了地板上。

這招雖然厲害,也是月英的一般最後的保留技能,但是卻只能制敵,不能致命。

雖然,月英現在就算身體虛弱,也必須補刀了,她知道,眼前這個怪物,如果放過的話,還會來殺自己,而且會殘害少女。

看著鱷龍無神失明的雙眼,月英抬起了屁股就悶坐在了他的醜臉上,按照道理來講,這樣醜的臉,能被這麼美麗的屁股坐著,實屬幸運死。

鱷龍失去了五感,但其實觸感還在,不能說話,可是卻知道自己臉上這個屁股的柔軟,溫暖,舒服,還有陣陣來自女人私處的薰香滋味。

月英坐穩了以後,將雙腳都抬起,立在他的脖子上,用兩隻後腳跟一切,在來回左右碾踩著他的喉結位置,因為是改造過的怪物,聲音渾厚可怕,所以喉結也是特別的大。

歷經了戰鬥,月英也很累了,正好這樣可以按摩一下雙腳,讓頻繁使用的腳底神功,可以緩解一下疲勞。

反正,對於她而言,臀下的這個生物,已經就是死人。

是的,很快,鱷龍開始有些輕微的掙扎跡象,他本可以表現的更為誇張,可惜,身體已經被腳臭侵蝕控制,經脈都已經壞死,完全不能行動,能稍微的動一下手指,都已經算是可幸。

當喉結完全被月英圓潤的足跟踩到發亮消失,月英也乾脆用兩隻秀美的腳掌直接碾踩在了鱷龍的氣管上,稍微用力,就可以將其完全的踩扁在腳下,阻斷掉所有的呼吸能力。

這個時候,月英已經不再估計下邊人的死活問題,她再想著,如何繼續走到上邊的兩層。

直到下邊的怪物開始雙腿繃直,突然間rou bang挺了起來,嚇了月英一跳,因為他的rou bang,十足的粗大,宛如鐵棍,非常異於常人。

在最後被月英悶死之際,鱷龍的gui tou處,噴發出了綠色的jing ye,直衝天花板,讓整個房間裡宛如下雨,那jing ye散發著噁心的臭味,如果說月英的腳丫酸臭是讓人迷戀上癮的,那鱷龍的,就是最讓人討厭的。

鱷龍徹底被窒息而亡,因為討厭著臭味,月英開始迅速離開,可是身體也已經受了重傷,剛走到通往第十七層的樓梯,月英終於喪失了全部的體力,一頭摔在了這裡,暈死了過去。

不知過

了多久,月英才醒來,耳邊似乎聽到了水鳥的叫聲,雙眼睜開,花了幾秒鐘才想起了暈過去之前的事情,然後警惕的坐了起來,發現自己就躺在一張黑色的軟床上,在腳邊,蹲著一個男孩,是小豪!

月英高興的不行,馬上擁抱了他,小豪也同樣擁抱住了月英,兩個人就好像是思念了十年的情人,那樣的激動,而這一刻,月英也終於知道,其實在她的心裡,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了小豪,所以才會一路拼死,差點付出生命,來到了這裡,如果真的就永遠失去了小豪,可能會成為她一輩子的痛。

當兩人相擁以後,月英才注意到,這裡是一個露天的巨大看臺,頭頂就是天空,只是此刻雨已經停了,雲霧散開,露出了久違的夕陽之光。

月英自己站了起來,發現身上的傷都已經好了,真是神奇,一點都不感覺疼,而且內功都已經恢復,只是衣服還是殘破的。

她走到了看臺邊,發現這裡視野非常的好,下邊,就是來的時候,那一片詭異的湖水,裡面都隱藏著不知道多少水鬼。

月英問小豪:“你不是被抓走了嗎,看起來,你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了什麼?”

小豪表情突然嚴肅,剛才都哭了出來,擦了下眼淚,說:“還是讓他來跟師姐解釋吧!”

月英向對面的遠處一看,在看臺的盡頭,有一個由無數女人骷髏骨架製造的森白巨椅,而上面,坐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留著一頭白色的長髮,面容更是更頭髮一樣慘白無血,瞳孔是紅色的血腥,嘴唇裡露出兩顆獠牙,身材修長,穿著一身黑色亮皮的風衣,姿態休閒,一隻手握拳頂著腦袋,看著月英,表情似笑非笑。

月英說:“你是誰!”

這個男人彬彬有禮的說:“斬月派的月英,我跟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千辛萬苦,來到了這鬼閣的第十八層,要見到的鬼閣掌門,白神。”

月英恍然大悟,原來這個位置就是鬼閣的屋頂了,居然是露天的。

月英說:“是的,我是來找你的,雖然我並不認識你,我奉了家師之命,來到這裡,邀請你去北方龍首山參加武林大會。”

自稱白神的男人說:“這些內容,我都已經聽你的師弟說了,我都瞭解,說實話,我很佩服你,你是第一個可以來到我面前的俠客,還是女俠,值得稱讚,我抓走了你的師弟,只是想引你繼續戰鬥,而你也果然沒辜負我,所以,我給你療傷了,作為你努力的回報。”

月英譏笑了一下,說:“那還真是謝謝你了,掌門前輩,也多虧你在路上準備的大禮呀,怎麼,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白神說:“不能,你還差最後一個人沒有戰鬥,出來吧!”

說完,從白神的身後居然憑空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色羽衣的短髮少年,他的面容很是冷酷,身高同樣修長,皮膚稍微有點黑,臉上有奇怪的紋身符號。

白神繼續說:“這就是鬼閣的最後一名,也是最強的護法,狂鴉,打贏了他,我就接受你的請柬,讓你完成任務,回到北方,如何?”

月英現在功力已復,自然是自信的很,笑著說:“你隨意,難道牛路上死的手下還不夠多嗎?”

白神說:“無所謂的,這些狗,本來就是為了戰鬥生的,如果連你一個小螞蟻都打不過,不如死了,你說呢?”

白神如此的狂傲,讓月英聽著很是不爽,

輕易的就被挑釁出了怒氣,然後說:“螞蟻嗎?還真敢說呀!螞蟻也是能幹掉大象的,來吧!”

說著,月英和狂鴉都走到了看臺的最中間。

兩個人彼此看了看,都展開了架勢。

月英打算也用簡單的體術試探對方,想著,馬上快速的伸出了一隻裸足腳丫對著狂鴉的身體踢去,卻被對方靈活的閃躲,看起來沒什麼壓力。

接著,兩個人進行了一些近身過招,狂鴉基本都是防守狀態,這讓月英更加的主動出擊,來勢洶洶,直到月英突然跳去,一個側踢馬上命中狂鴉的脖頸的時候。

月英確定,這一腳,是誰不可能躲開,因為已經沒有退路。

可是就在擊中的瞬間,狂鴉卻突然變成了一團白色煙霧,讓月英的腿腳穿過了自己的脖頸,接著,狂鴉抓住了月英攻擊後搖的瞬間,突然伸出抓住了她的一條腿,讓她不能行動。

月英一臉的驚訝,感嘆道:“你這是什麼邪門功夫?怎麼身體還可以消失的?”

狂鴉不語,就像一個啞巴一樣,隨後捏著月英的腿稍微用一下,月英就感覺到了來自腿部的一股抽筋和無力感。

狂鴉將手鬆開,月英也直接將腳抽了回來,誰知,剛想要站穩地面,月英卻自己摔了一個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很是丟臉。

仔細一看才知道,自己剛剛被狂鴉抓住的這隻腿,居然成了軟體的樣子,裡面的骨頭好像被完全抽掉了似的,甚至沒有知覺,沒有痛感,就是單純的被變成了一個軟物,自然是不能站立了。

又不會感覺疼,又致命的功夫,然後身體還可以消失,真是棘手的對手呀,月英開始認真了起來,因為發現這個男人被之前的三個護法都要強的不止十倍。

狂鴉這邊開始主動攻擊,從手中劃出兩根羽毛,向月英投來,見那羽毛鋒利無比,其實就是暗器。

失去了一條腿的行動力,月英沒有辦法,只能在身體上環繞出了螢火,將羽毛燒掉。

接著,月英開始將螢火注入在了一跳腿上,用內功強行的讓這條腿站了起來。

這一點,讓狂鴉都覺得驚訝,大概是因為他的功夫,還沒有失誤過。

月英繼續攻擊,將螢火注入在了腳底上,開始跳躍在空中,不斷的近身攻擊,月英的足底本來就有斬月神功護體,味道鮮美,加上螢火的烘烤,味道更是得到了百倍的提高,就算攻擊都被狂鴉躲過,可是氣味就留在了他的四周。

在連續的攻擊下,狂鴉的周身已經瀰漫了大量的鮮美足臭,但是他並沒有發覺,直到正面終於被月英踢中了一隻gao wan,狂鴉也終於痛苦的眉毛抽動了一下,隨後單膝跪地,吐出了一口鮮血,才發現,自己周身的空氣已經開始變黃,而且還瀰漫著一股腳臭味。

月英說:“你的身體已經廢了,你一定會很奇怪,明明可以讓身體消失,為什麼還會被我踢中呢,因為,你無論使用什麼厲害的武功,都是需要內力的,當我的腳臭偷偷的進入了你的身體,你的內功還是體術,還有體能,都會得到干擾,失去了原本的水平,所以,你的功夫,基本就廢了。”

狂鴉恍然大悟,不過看他的眼神,還沒有認輸的打算,畢竟掌門就在身後,估計認輸也是死。

這個時候,可以看到,狂鴉的一顆gao wan已經在剛才被月英的白皙小腳踢爆了,因為正在向外留著

裡面的濃血和白漿,那種男人才懂的痛,相信狂鴉也肯定知道。

看著狂鴉已經不行,月英直接上前又是一腳,完美的腳底正面踏踹在了狂鴉的正面,將他整個人都踹翻倒地,鼻子直接被踏碎踹扁,瞬間噴血,狂鴉的後腦也砸在了後面的地板上。

隨後,月英再上前一步,一隻腳丫踩在了狂鴉的脖子上,將其束縛,說:“你最好還是不要動了,我隨時可以殺掉你,看你還年輕,點到為止就好了。”

而狂鴉好像機器一般,完全無視了月英的話,又要舉起右手反抗,卻被月英的另一隻裸足踏在了上面,狠心的一碾,狂鴉的一隻手掌完全被踩成了肉泥,骨頭也徹底粉碎。

而就算是這樣,狂鴉還是不願放棄,開始要舉起左手。

月英也是無奈,嘆了一口氣,說:“好吧,你逼我的,那隻能說再見了。”

說著,月英的腳下用力,開始碾踩狂鴉的脖子,十分的用力,看來是想給他一個痛快,畢竟現在時間不允許將戰鬥延長。

所以,踩著踩著,月英瞄準了他的器官位置,足跟一踏一旋,就看到狂鴉腦袋一歪,好像死掉了。

月英就站在了他的屍體上,對白神說:“結束了,掌門前輩。”

而白神依舊神秘微笑,說:“我看未必!”

月英突然感覺到腳下有能量翻湧,只見狂鴉的雙眼突然變成了血色,氣場完全變了一個人,然後就被其左手直接猛的刺進了腹中。

月英的表情無比的吃驚,她緩緩的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腹部,已經被狂鴉的一隻手刺入了腹中,感覺他的五指還在身體裡扭動伸長,刺破了她的腸子。

月英痛苦的說:“你~~你為什麼還能復活,明明脖子就已經被我踩斷了!你不是人嗎?”

然而這個叫狂鴉的男人卻並不回答,明明身體在之前就被月英施加了很嚴重的傷,但是卻表情淡然,好像已經復原了一般。

他利用刺進了月英肚子中的手將她整個人都舉了起來,舉到了自己頭頂,這樣會讓他的手更加深入的刺進月英的肚子裡。

從月英的傷口開始不斷的冒出了血,滴滴答答的下落,全部都掉落在了狂鴉的白衣上,而這些血瞬間將他的白衣變色,居然變成了如烏鴉一般漆黑的黑色,同時,狂鴉還張開了嘴,迎接著從月英傷口流出的鮮血,吞入腹中,表情終於出現了一點輕微的浮動,貌似很享受這個滋味。

月英知道不能束手就擒,不斷的用雙腳拳頭攻擊著狂鴉的臉,但是略顯無力,狂鴉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表示無壓力。

無奈之下,月英只好將兩個手指上發動起了螢火,利用斬月心法將狂鴉的手腕砍斷,月英這才擺脫了束縛,摔回了地上,然後馬上撤退了幾步,先拉開距離,再想辦法。

小豪在後面一直看著,焦急的說:“師姐,需要我幫忙嗎,感覺他很厲害呀,跟怪物一樣。”

月英說:“不用了,你來了也只能礙事,這個小子確實有些奇怪,不過,我還可以應付。”

在後面不遠處一直看的鬼閣掌門人白神一直在欣賞著決鬥的進程,他說:“月英姑娘,我給你一點小提示吧,狂鴉呢,是我最得力的弟子,實力更是達到了我的4成,也算是現在武林最強的高手了,他的痛覺只有平常人的3成,所以,你攻擊他,可能疼的還是你自己,他能通過你發出的內力

武功而轉換為自己的體力從而修復,所以,你越是用內功使用你們門派的心法,攻擊了他,他也會復原甚至復活,就是這樣。”

月英心裡想著:只有4成嗎,那這個白神豈不是更加的可怕,不過目前的敵人還是這個狂鴉,現在看來,對他是不能使用內功的,只能用體術了,需要打到他不能復原為止,除了這個特殊的能力,這個傢伙也就沒什麼出奇的了。

這個時候,月英的肚子傷口已經流出了大量的獻血,甚至一些腸子都開始冒出來了,作為一個女孩子,她已經承受了很多,不顧痛苦的將這些腸子懟了回去,然後,在心裡默唸咒語,將全部的斬月心法都轉移到了腳底,而並不會展現在外形上,只見雙腳開始有白霧升起,小豪在後面聞到了,這是他最喜歡的師姐的酸臭腳汗的味道,而且比平時更加的濃烈十多倍,小豪聞了幾口,就開始意識不清了,看來威力很強,說明月英剩下的內力,也都凝聚在了這裡,不光是氣味得到了提升,就連體術的威力也大大的加強。

月英忍著痛苦重新的站起,表情剛硬,完全不是平時看起來柔軟的樣子,眉宇間帶著殺氣和專注,她知道,自己代表了斬月教派的尊嚴,她對自己的對手狂鴉說:“你只是一個不會說話的木偶而已,沒有痛感是嗎?但是,嗅覺更痛感是無感的,你真的能抵擋住我的最強的腳下酸臭嗎,可以試試!”

說完,狂鴉居然先主動採取了攻擊,估計是想快速解決,他的雙手真的就徹底復原,變成了兩隻全新的手臂,對著月英猛衝,張開了雙手,想要將她擒抱。

而月英在同一個時間跳起,還囂張的說:“小子,你太慢了,垃圾!”

狂鴉馬上抬頭觀看,就看到月英將雙足併攏,徑直的對著他的臉踏來,強力的全身踩踏之下,狂鴉被直接踩倒在地,而月英就用雙腳踩他的臉上來回的揉搓踩弄,完全把他的臉當成了擦腳布。

但是狂鴉肯定不能就這樣被控制羞辱,再次舞動手臂想要攻擊月英的雙腿,月英再次看到了他的動作,直接以他的臉作為跳板來了一個後空翻,優雅姿態,然後再次踩落在了他的胸口,接著月英開始快速的後退撤步,從他的胸口,肚子踩過,最後,兩隻秀白的腳丫穩穩的落在了狂鴉的兩邊gao wan上。

這一次,狂鴉再也繃不住痛苦,慘叫了起來。

月英說:“呵呵,想要聽到你的聲音還真是不容易呀,你的蛋蛋還挺軟的,就在我的腳趾縫裡來回的動呢,好玩,哈哈,真是好玩!”

狂鴉一邊痛苦一邊生氣,剛要起身,只看月英小腳用力一碾,兩顆gao wan紛紛爆漿,裡面不知道是黃色還是白色的漿液從她的足底下狂噴出來,濺射一地。

狂鴉瘋狂極了,那眼神似乎想要將月英撕碎,但是月英馬上跳開到了幾米開外,讓他再次撲了一個空,在全馬力的斬月神功下,月英的速度和力量都已經登峰造極,完全就是在戲耍。

狂鴉想要試圖站起,但是站起來以後身體開始搖晃,走路都開始顫抖,他自然是不知道為什麼,就算是被踢了幾腳,也不至於這麼慘。

月英說:“你不用勉強了,你再走十步,就會倒在我的面前,我剛才踩你的臉的時候,我的大量足臭和腳汗都進入了你的五官裡,佔領了你的大腦

深處,你的身體已經開始廢了,加上我在胸口踏的幾腳,在你身上留下了足汗,也會腐蝕你的身體,我的腳臭是毒藥,而足汗就是酸劑,對於你來說,哪一個都是致命的。”

狂鴉確實開始感覺到,自己的雙眼開始視力不清楚,逐漸黑暗,因為沾染了太多腳汗,而被融化掉了,同時,自己的臉皮,下邊的衣服也在開始溶解,而腦子裡現在迴盪的,卻是剛才鼻子裡聞到的月英腳汗的滋味,這個思想佔據了腦髓,讓他居然在身體開始潰爛的時候,失去了gao wan的rou bang居然奇蹟般的勃起了起來。

月英就看著狂鴉倔強的向著她走來,直到第十步,狂鴉顫抖了兩下以後,雙膝猛然跪地,砸碎了地面,然後,上半身也直接摔在了地上,他伸出了一隻手,剛好可以碰到月英的一直雪白光滑的腳背。

月英並沒有踢開他的手,因為這個人已經不動了。

接著,月英直接把狂鴉的身體當做是地毯,踏著他的身體走了過來,對白神說:“結束了,掌門前輩,還有嗎?”

白神表情依舊沒變,說:“不過,他還沒有死,不是嗎?”

月英說:“您還真是無情呀,對自己的手下,一點都不留情,也好,我就當是幫您~~清理門戶了!”

說完,月英回頭,將狂鴉的身體踢了過來,就看到狂鴉的身體正面已經被腳汗的酸臭說腐蝕,成了一片血粼粼的畫面,完全沒了人的容貌。

月英其實並沒有絕對的殺心,她來到這裡,只是想發請柬而已,只是走到了這裡以後,才發覺已經殺了一路的人或者是魔。

低頭看著狂鴉還在勃起的rou bang,月英直接臨門一腳,腳背在gui tou的位置碰撞,超強的腳力居然直接將狂鴉的一般rou bang踢斷,斷裂處如水管一般爆裂處了大量的jing ye,濺射在了狂鴉自己的身體,月英的腳,和周圍的地面,宛如奶水,估計可能是知道自己要是了,把這輩子的都射個乾淨。

斷掉的鬼頭飛出了一個弧線,然後巧妙的掉進了狂鴉半張的嘴裡,接著,月英跳躍過來猛的一坐,圓潤的屁股就落在了狂鴉毀容的臉上。

狂鴉其實身體機能已經損壞,估計就算不做什麼,可能也就是在這裡了,所以,在月英剛坐下沒一會兒,狂鴉就開始起了騷動,看來是感覺到被窒息的痛苦了。

月英也沒管屁股下面的人,從腰間抽出一張紅色的紙片,手指一甩,到了的面前,然後被他接住,接著說說:“前輩,這就是我們斬月派的請柬,還請您過目,您答應了我的,肯定會去參加武林大會的,您是江湖上最強的前輩了,肯定不會欺騙我們晚輩的。”

這個時候,屁股下的狂鴉唯一還能用的一個五感,就是嗅覺,他在這個悶熱的空間裡,為了想要呼吸而不斷的使用肺部,這樣,就吸到了來自月英私處下邊的少女氣息,無比的鮮香,相當的勾魂,明明就是在這個少女的屁股下死了,但是聞著這氣味,卻感覺那樣的放鬆,安詳,沒有任何煩惱和恐懼,尤其,是在月英的臀下,這個密閉的,溫暖的,柔軟的空間下,甚至想要一輩子都呆在這裡好了。

就在白神又要說什麼的時候,月英就突然抬起了手,說:“”前輩等一下,我要放一個屁!”

接著,月英屁股

一緊,居然連續“噗噗噗”的放了三個響屁,因為屁股坐的很死,這些強烈的臭氣,自然都被狂鴉吸收了,而狂鴉的反應也是很給力的,rou bang都已經斷裂了,居然還被刺激到勃起,從一般的尿管裡,再次噴出了生命裡最後jing ye以後,伴隨他身體抽動,死去了。

月英知道下邊的人死了,坐了起來,說:“結束了,前輩。”

而地上狂鴉的身體開始發出了光芒,之後,居然就消失了,就好像從未來過。

白神這個時候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月英說:“我要謝謝你,這四大護法,劍奴,冰姬,鱷龍,狂鴉,其實都是我的一部分,是我的心魔產生的,一直以來,我就算功力再強,也無法消滅自己,還多虧了你,我現在功力已經恢復到了十成,幾乎天下無敵,哈哈哈。”

而月英很不客氣的說:“呵呵,我不信,我覺得我師父新月夫人才是最強的。”

白神狂傲的繼續笑了,說:“年輕人,你說這種話,我完全可以秒殺你,但是,你畢竟幫了我,所以,我不殺你,不過,懲罰還是要有的,請柬我就收下了,你們可以走了,我送你們!”

說吧,白神隨便揮舞了一下左臂,就看到周圍憑空開始生出了很多狂風,力道很猛,直接將月英和小豪都掀翻在了空中,甚至超出了平臺的範圍,要知道,下邊可是18層的高度,如果是摔在島上,肯定會一堆爛泥,那麼,只能摔在旁邊一圈的鬼水中,才可以獲救。

小豪這個時候充滿了男子氣概,他快速的撲騰著身體,在空中抱住了月英的腰,剛才因為離的太近,月英被狂風擊中了以後,現在是昏迷的狀態。

而最終,在小豪努力之下,他們的降落點離開了島的範圍,直接扎進了黑色的湖水中,掀起巨浪。

落水之後,周圍的很多水鬼聞到了肉味,都開始簇擁而來,數量巨大,而月英居然掉進了水裡還是昏迷。

小豪一隻手拿著寶劍,來回的揮砍,但是卻不敵這麼多,眼看著這些水鬼就要將月英搶走,小豪孤注一擲,將寶劍扔掉,念出心法咒語,只見一道金光環繞他們兩個人的身體,發出了水鬼不能靠近的炙熱溫度,這個時候,水鬼不能再靠近,只能惡狠狠地看著。

小豪也趁這個空檔,游泳離開了湖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月英緩緩的睜開眼睛,因為嗆了水,難受的咳嗽了好幾下,起身一看,自己在一間殘破的屋子裡,旁邊有溫暖的篝火,不過身體卻有些涼。

小豪,就坐在旁邊,烤著一些魚,說:“師姐,你醒了。”

月英說:“我記得我好像掉進了那個湖水裡,你救了我,是嗎?”

小豪說:“嗯,水鬼很多,我的功夫太差了,所以我只能用了斬月門派的離心火,將那些水鬼擊退了,我們才得救。”

月英說:“你~~用了離心火?那個可是隻有斬月教派男徒才會的功夫,但是隻能用一次,因為使用了以後,所有的武功盡失,終身不能練舞,因為那個功夫是燃燒了內力消耗出來的,你這輩子跟武功就無緣了~~小豪,你為什麼要這樣,我的心裡~~不好受。”

小豪傻笑說:“哈哈哈,沒什麼,本來我功夫也不好,比你師姐的性命,這些都不重要了。”

月英沉默不語,低著頭,表示出了一股女子柔美的氣息,其實

她很想哭,但是忍住了,然後,對小豪說:“師弟,我冷,你過來,讓我~抱抱你吧。”

一聽這話,小豪瞬間臉紅了,有些小小的尷尬,但是沒說什麼,也放下了烤魚,就聽話的走了過來。

而月英突然就張開了雙臂將他摟在了懷中,將小豪的臉都埋字了胸口的乳房裡。

小豪瞬間醉了,只聽月英溫柔的問道:“師姐的胸部,什麼味道?”

小豪害羞的說:“香的!”

月英又說:“來,幫師姐把衣服脫下來吧,不舒服!”

小豪說:“好~~好。”

月英略微的鬆開了雙臂,小豪的腦袋就從裡面鑽了回來,然後開始行動起了雙手,將月英穿的一件長袖旗袍帶著子母扣的外衣一下一下的解開,裡面,是荷花色的肚兜,被月英的兩邊堅挺的乳房隆起,散發著一陣陣茉莉般的暗香,小豪看到以後,眼神直接迷醉了。

月英卻大膽的說:“來呀,繼續,還有這麼多件呢,今天,師姐的初夜,就是你的了!”

這句話,把小豪說的心裡直癢癢,心跳也是瘋狂的加快,他開始不說什麼,只是脫著衣服,他先將月英的短褲脫掉,因為靴子已經丟了,月英本來就是裸足,肚子有傷口,不過已經被小豪處理包紮了。

最後,小豪也將月英的肚兜和內褲都卸了下來,眼前的,在搖曳的篝火旁邊,是師姐月英完美的少女肉體,火光將她的身體一邊晃出熾熱的顏色,而另一邊,破屋的洞口外邊就是月光,不遠處就可以看見鬼閣,那素白的銀色光芒,將月英的另一把身體映透出了白色,好似冰與火的結合體。

而就月英的這幅嬌軀,無論是什麼樣的環境和顏色,都散發這十足的肉慾氣息,皮膚光是用肉眼看,就知道柔嫩彈性,飽滿宛如蛋白,同時,月英用一種極為微妙曖昧的目光在盯著小豪的臉,嘴角微揚,有一種神秘勾引的色彩。

看著小豪發呆,月英用一種極為柔軟如糕的聲音說:“傻子,等什麼呢,是看我受傷了,嫌棄我了嗎?”

小豪馬上說:“不不不不,不是的,我怎麼可能師姐呢,我只是~~看傻了!”

接著,小豪也開始自己手忙腳亂的開始脫下了衣服,將他幹練乾淨的身體都全裸的呈現,月英就在一邊休閒的看著,此時的氣氛正是花好月圓之時,愛意正濃。

就當小豪準備好了以後,正要撲向月英,卻被月英一直長腿腳丫踩在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