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的野望(1)
作者:muxue
黑神崖,是江湖上無數正道強者聞之色變的地方,因為這裡魔教總部的所在地,近十幾年來,魔教的實力塵囂日上,讓正道的所有門派不得不聯合在一起,才能勉強與之對抗,一切只因為這一代的魔教教主——顧城。
顧城,上代魔教教主之子,天資橫溢,年僅十六歲就將天魔神功修煉到第九層,從他父親的手中接手了教主之位,短短几年就將魔教整合的上下一心,讓原本在正道的圍剿下苟延殘喘的魔教恢復了生機,並且發展的愈發壯大。
傳說他性格冷漠,殺人如麻,在發展的過程中,不知道有多少正道名宿慘死於他的手中,迫於魔教的滔天魔威,正道的門派不得不聯合在一起,多名閉關多年輩分極高的前輩一起出山,才把魔教擊退。
在這種情況下,顧城一時之間也沒什麼辦法,幾名老不死足以纏住他,沒個幾百回合根本分不出勝負,而魔教的其他人則是斷然撐不住正道的圍攻,無奈之下,只能退守黑神崖,想其他辦法。
其實顧城完全不用心急,那些老不死已經沒多少壽元了,而他還年輕,只要熬下去,這場正魔之戰的勝利終究是屬於他的,可心高氣傲的顧城不願以這種方式獲勝,怎奈教主一脈的天魔神功已經沒有多少上升空間了,想要再次獲得提升,只有參悟黑神崖禁地的一座殘破石碑。
根據魔教的傳說,魔教的創建者,第一代教主,就是參悟這塊石碑,從中領悟出了神級功法,天魔神功,一旦修煉至大成,舉手投足間都有震懾人心的力量,心志不堅者,恐怕連和神功大成者對視都做不到。
而天魔神功,也僅僅只是第一代教主從四分之一塊石碑上參悟出來的。
從古籍中瞭解到了這一點後,顧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不顧眾部下的勸阻,獨自一人來到了黑神崖的禁地。
之所以被稱為禁地,是因為此地有著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陣法,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有些殘破了,可即便如此,就算是以顧城獨步天下的實力,在大意之下,也會有被困死在裡面的風險。
在禁地深處,顧城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古籍中記載的石碑,在暗淡的月光照耀下,發出淡紅色的光芒。
隨後,顧城靜心凝神,在石碑的前面盤腿坐了下來,這一坐,就是足足一月有餘。
此時,時節已進入立秋,颯爽的秋風吹拂著黑神崖,就在這一天,滔天的紅光從禁地席捲天空,讓秋日的驕陽都變得黯淡無光。
實力大增的顧城輕易的突破了禁地的限制,在留下一句讓影衛聶紅蓮去他的房間,獨孤漱溟暫理魔教事務後,就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宮殿,魔神宮。
原來,顧城雖然領悟了石碑上完整的無名功法,獲得了遠超天魔神功的力量,但這份力量卻有著極其強大的限制,創造這部功法的人出身微末,自小就在他人的羞辱折磨中長大,但其心智出眾,將他人的羞辱和折磨轉化成了力量,而顧城在領悟無名功法的同時,還吸收了石碑中殘留的無名真氣。
因此,顧城只有遭受折磨和羞辱,才能轉化這份龐大的真氣,不然只會被狂暴的力量撐爆經脈,就此走火入魔,淪為一介廢人。
不多時,影衛聶紅蓮悄無聲息的從陰影中浮現,在顧城的床榻前半跪在地。
“影衛七參見教主,不知教主喚屬下前
來所為何事。”
聶紅蓮本是個戰爭中失去雙親的孤兒,因為獨特的天賦被顧城帶回黑神崖,逐漸成長為顧城的得力手下,可以說是忠心耿耿,是顧城最信任的手下之一。
顧城揮手將臥室的門封死,艱難的從床榻上起來,跪在聶紅蓮的面前。
“快,折磨我。”
聶紅蓮驚訝的抬起頭,看著顧城滿是血絲的雙眼,有些愣神,難以想象教主居然會下達一個這樣怪異的命令。
“恕屬下耳背,這......”
“我很清醒,按我說的做,羞辱,折磨都可以,手段越重越好。”
顧城膝行上前,仰頭看著聶紅蓮,因為功法問題,他不得不尋求折磨,而聶紅蓮除了值得信任以外,她的相貌在魔教中也是頂尖一流,僅次於魔教聖女獨孤漱溟,被她虐待,顧城還算可以接受。
“可是屬下實在......”
聶紅蓮被這樣的一幕驚嚇的接連後退,向來以冷酷無情成名的她在這刻竟有些手足無措,她是顧城一手帶大的,幾乎可以說是他的徒弟,而且以教主的赫赫兇名,她很擔心此事完結後,自己也會被殺人滅口。
“放心,只要不把此間發生的事情說出去,我保證不會行秋後算賬之事,而且因為這部功法,我恐怕以後會經常需要你的折磨來穩固真氣。”
顧城似乎是看出了聶紅蓮的顧慮,便以雙手撐地,低頭直至額頭觸碰在冰冷的地面上,對著聶紅蓮磕了一個頭,跪地磕頭求自己的下屬折磨自己,這本就是一種極為屈辱的行為,但隨著這樣的行為,躁動的真氣居然平息了些許。
這個方法是可行的,顧城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快!紅蓮,我現在以教主的身份命令你,折磨我,不要留手,以你的本事,還不足以傷到我。”
顧城再次出聲催促道,聶紅蓮猶豫了一下,最終銀牙一咬,走上前,纖長的手指托住顧城的下巴。
“那,恕屬下得罪了。”
聶紅蓮定了定神,運足了力氣,青蔥般的手指落在顧城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在顧城沒有真氣護體的情況下,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掌印。
“這種程度遠遠不夠,你不是擅長鞭法麼,用繩子把我捆起來,然後用力鞭撻。”
聶紅蓮在顧城的指引下,拿出繩子,脫下他的衣物,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背後,連同跪地的雙腿一起緊縛,讓他不得不以這樣的姿勢跪在自己的面前。
“得罪了......”
聶紅蓮在心裡嘆息了一聲,取出自己的武器長鞭,玉手一揮,如靈蛇一般的長鞭發出破空聲,落在了顧城的胸膛上,由千年黑蝰蛇蛇蛻打造成的長鞭堅韌無比,還帶著尖利的倒刺和劇毒,光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但落在顧城的身上,卻僅僅留下一道紅印,和幾條微不可查的血絲,短短的幾個呼吸以後,就痊癒了。
“對,就是這樣,繼續!”
在不用真氣護體的情況下,鞭打帶來的強烈刺痛還是很明顯的,顧城死死的咬住牙關才勉強沒有叫出聲,強忍了好一會兒才喘著粗氣緩了過來,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咻啪】
“呃啊啊啊”
長鞭再次揮舞,而這一次,位置有些偏,鞭稍恰好落在顧城的左乳上,就算是個不動武功的普通人,都能用鞭稍打出超音速的音爆,就更別說聶紅蓮是江湖一流的高手,還是用的帶倒刺的靈蛇鞭,乳房
上細嫩的皮膚被直接撕裂,讓顧城再也忍不住,發出難以忍受的痛呼。
“教主,屬下.......”
聶紅蓮急忙半跪下來請罪,卻被顧城出聲阻止。
“不,你做的很好。”顧城喘息了幾口氣,才接著說道,“就是這樣,繼續,我沒說停之前不準停下來,我身上的每個部位都不能放過。”
“那,屬下開始了。”
聶紅蓮只能在顧城的面前站定,再次揮起長鞭,接連三下鞭打在顧城的胸口,剛才的兩下每一下之間都有足夠的時間讓顧城緩過來。而現在連續的鞭打,讓顧城再也忍耐不住。無論怎麼咬緊牙關,都難以避免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樣的一幕讓聶紅蓮有些不忍,但想起顧城之前的命令,只能狠下心,繼續無情的鞭打,長鞭在顧城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的自愈能力已經來不及修復了,顧城也再難強忍住痛呼,身體下意識的躲避,卻因為繩子的緊縛而撲到在地,在撲到的過程中,聶紅蓮的一鞭恰好落在了左臉上。
“嘶呃......”
顧城的臉上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血痕,鮮血染紅了聶紅蓮的長鞭,讓她鞭打的節奏停頓了一下。
“嘶......不要停......”
聽到顧城從牙縫裡擠出的聲音,聶紅蓮一狠心,鞭打的頻率再次提升,鞭稍不斷的舔舐著顧城身上的各部位,胸脯,四肢,臉頰,把他鞭打的在地上不斷的扭曲身體掙扎躲避,連慘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多少了。
沒過多久,顧城的身上開始閃爍紅光,鞭打留下的血痕逐漸消失,這種程度的鞭打他已經差不多適應了,雖然依舊疼痛無比,但至少沒之前那麼難以忍受。
“......呃啊,停,先停一下......”
顧城張開被打的有些麻木的嘴巴,叫停了聶紅蓮的鞭撻。
聽到顧城的聲音,聶紅蓮的鞭子緩緩的收了起來,走上前,把顧城扶了起來,剛開始,她是有些忐忑的,但作為魔教中人,哪個不是嗜虐之人,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況且,這是在鞭打自己想來敬仰的教主,在惶恐中,還有著一絲莫名的快意。
顧城身上的傷口已經自愈了,但鮮血的痕跡依舊存在,所以看上去有些慘不忍睹,讓聶紅蓮的心又有些懸了起來,再怎麼樣,把自己家老大打成這樣,也實在是。
“今天先到這裡,去門口給我護法,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屬下告退。”
聶紅蓮半跪行禮,隨後消失在房屋內的陰影中。
顧城震散身上的捆縛,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腳步有些虛浮的爬起來,在床榻上盤腿坐下,開始打坐調息,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真氣,顧城不苟言笑的臉上顯露出一絲喜色,這種方式是正確的,只要受虐,真氣就會不斷成長,只是聶紅蓮在面對自己還是有些膽小,僅僅只有虐打,沒有羞辱,效果不是很好。
總之,先讓聶紅蓮適應一下,次數多了,她應該就放得開了。
第二天一早,顧城體內的真氣再次進入了暴走狀態,在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傳喚聶紅蓮來到自己的房間,又一次命令她,用狠厲的手段折磨自己。
聶紅蓮顯得有些為難,對於顧城這個教主兼引路人,她真的很難做到下死手去狠虐。
顧城眉頭皺了起來,腦海中閃過了魔教聖女獨孤漱溟的倩影,以她的性子,恐怕能輕易的達成自己
的要求,甚至能超額完成,但是,她同樣是那種你壓得住就忠心耿耿能力出眾,一旦壓制不住她,就會毫不猶豫翻臉篡位的性格,顧城很欣賞她的能力,也自信能掌控住她,可現在讓她來折磨自己的話,還是有很大風險的。
想到這,顧城抬起頭,看向聶紅蓮。
“紅蓮,看著我的眼睛。”
聶紅蓮愣了一下,與顧城猩紅色的眼眸對上了,下一秒,她只覺得顧城的眼眸彷彿是能把靈魂都吸進去的深淵,精神越來越恍惚,短短的幾秒鐘,就進入了失魂狀態。
“紅蓮,當你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會認為我是大乾王朝的皇室成員,那場讓你失去雙親的戰爭的發起者,我在偶然之下手受重傷被你俘虜,你打算用盡手段將我折磨至死。”
感覺差不多了,顧城結了個手印,道:“醒來。”
聶紅蓮猛然驚醒,推後了兩步,眼神有些茫然無措,但看到面前的顧城時,徹骨的寒意就湧上心頭,那個在江湖上闖下了赫赫兇名的影衛七又回來了。
只見她上前一步,被緊身衣包裹的美腿高高抬起,狠狠的踹在顧城的小腹上,把他踹的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牆壁上反彈回來,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酸水,捂著痙攣的肚子不斷抽搐著,這毫不留情的一腳讓沒有動用的真氣的顧城在頃刻間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找了你這麼多年,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把你抓到了,真是令人無趣。”
聶紅蓮慢悠悠的走上來,踏著顧城的後腦,用力跺了下去,額頭與地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隨後逐漸用力,讓顧城感覺自己的鼻樑骨都快被踩扁了,頭骨更是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彷彿隨時都會像一個西瓜一樣被直接踩爆。
在顧城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住時,聶紅蓮卻鬆開了腳,把他踢翻過來,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就這麼殺了你,實在是太便宜你了,你說,我該用什麼樣的方法,將你折磨至死呢?”
聶紅蓮的語調冰冷且殘酷,眼中閃爍的寒光讓人看著就不寒而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顧城被踩得連呼吸都困難,卻依舊冷冷的回了一句。
“喲,還沒看出來,隆王爺居然還是條硬漢。”
聶紅蓮的美腿高高抬起,修長的美腿繃的筆直,如同拉滿的勁弓,完美的兼顧了優雅的姿態和恐怖的爆發力,下一秒,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劈在顧城的臉上。
顧城只覺得被一塊玄鐵重重的砸在臉上,感覺整個腦袋都要爆開了,鮮紅的鼻血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腳後跟處的牙床也有了鬆動的感覺。
“那可太好了,我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你們這種硬漢了,輕易就屈服的話,那不就很麼意思了麼?”
聶紅蓮笑著抬起自己的腳,顧城臉上的鮮血帶起幾條血絲,緩緩滴落在地面。
“儘管來......”
顧城繼續激怒著聶紅蓮,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很好,希望隆王爺能一直硬氣下去,千萬千萬不要求饒。”
聶紅蓮冷笑著一腳踢在顧城的肋下,這是人類軀體的要害部位,與體內肝臟靠的很近,被聶紅蓮這麼重重一腳,顧城被踢的撞到牆角,劇烈的疼痛讓他的嘴巴張大到極限,像只蝦米一樣蜷縮著身子捂住肋下,半天都緩不過來。
聶紅蓮自然不會給他喘
息的機會,衝上來一腳踢在他的臉上,如果是慢鏡頭的話,能看到聶紅蓮這一腳讓顧城的整張臉都被踢的變形了,幾顆牙齒直接斷裂從嘴裡飛出去,後腦重重的撞在堅硬的牆壁上,大腦嗡的一聲,眼前的聶紅蓮都出現了幾道幻影。
“不小心把王爺踢的滿地找牙呢,真是罪過。”
聶紅蓮嘴上說著,但腳上的動作卻完全沒有放鬆,再次一腳踹在顧城的肺部,然後直接踏住顧城的喉嚨。
她的腳很小,但用的力氣之大,彷彿要把顧城的喉嚨直接踩斷,而且還在不斷碾踩著,踩得咯咯直響。
顧城只感覺自己的氣管都被踩扁了,連食道都受到了擠壓,一股鐵鏽的味道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從嘴角和鼻孔中流出,再這麼下去的話,他是真的有喪生的危險。
顧城還在堅持著,打算在瀕死時恢復真氣震開聶紅蓮,但她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取走顧城的命,估摸著顧城快堅持不住了,就緩緩鬆開了腳。
久違的能夠自由呼吸,顧城重重的喘息著,但喉嚨處的鮮血讓他劇烈的咳嗽起來,噴出的血沫濺在聶紅蓮的褲子上,讓她皺起了眉頭,有些嫌惡的一腳踏在顧城的臉上,鞋底死死的踩住他的嘴巴,把他的咳嗽堵了回去。
顧城的咳嗽變得像一顆顆炸膛的炮彈一樣,震得他雙耳發鼓,痛苦不堪。
良久,顧城的呼吸才逐漸平復,等到聶紅蓮鬆開腳的時候,他已經因為多處內臟受損而接近奄奄一息,連呼吸都有些微弱。
“不要這就結束了哦,隆王爺,這只是開胃菜而已。”
聶紅蓮玉手一揮,貼身武器靈蛇鞭纏住顧城的脖子,拖著他一起遁入陰影之中,來到黑神崖最深處的地牢內,隨後一掌將顧城的衣物震碎成布條,用一根遍佈乾涸血漬的鐵鏈拴住他的脖頸,吊了起來。
這吊起來的高度很微妙,讓顧城只能用兩根根腳趾勉強維持站姿,稍微放鬆或一旦沒站穩就會因為脖子上的鐵鏈而窒息,為了緩解這種狀況,只能拼盡全力踮起腳尖,而地板又因為顧城身上流淌下來的滑膩鮮血而變得非常光滑,根本站不住,就這樣吊著,就算聶紅蓮什麼都不做,就能讓顧城一直處於無止境的痛苦和疲勞之中。
這一出有些處於顧城的意料了,他沒想到聶紅蓮會把自己關進地牢,但一想到自己成為下屬的階下囚被肆意折磨,這種的屈辱的感覺就湧了上來,因此,顧城就沒有反抗,任由聶紅蓮把自己吊了起來,反正還在可控範圍內。
【啪】
聶紅蓮拿起自己的長鞭,在黑瑾花的汁液裡浸泡了下,然後狠狠的落在顧城的脊背上,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的留情,附帶著真氣的長鞭輕易的撕裂了顧城的皮膚,而在黑瑾花汁液的效果下,痛感被翻了好幾倍。
“呃啊啊啊”
極為強烈的劇痛讓顧城慘叫不已,大腦因為應激反應有一段時間的空白,隨後才劇烈的抽搐起來,但一掙扎,被吊著的身體就站不穩了,脖子上的鐵鏈讓他完全無法呼吸,只能痛苦的繃直腳尖在地上的鮮血中滑動,想要緩解窒息的痛苦。
背上撕裂的疼痛和脖子上的窒息一起襲來,讓顧城完全無法兼顧,但聶紅蓮還在不間斷的鞭打著,帶著倒刺的長鞭將他抽打的體無完膚,又在黑瑾花的作用下傳來持續的疼痛,可偏偏又因為強大的實力而無法昏迷,只能一
直承受著這份無邊的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聶紅蓮終於停止了鞭打,而這時的顧城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雙腳無力的點著地面,發出微弱的喘息。
聶紅蓮見狀,微微一笑,把手伸進黑瑾花的汁液中,然後走到顧城的面前,輕輕的撫摸著自己鞭打留下的血痕,如果是在平時,聶紅蓮這種角色美人的輕撫恐怕會讓任何男性忍不住心生旖念,但現在,卻彷彿是惡鬼的觸碰,讓顧城全身都因為劇痛而顫抖著。
“如何,隆王爺?對小女子的手法可還滿意?”
顧城的嘴唇囁喏著,體內的無名真氣不斷運轉,將疼痛與屈辱轉化成更加強大的力量。
“不......不過如此......”
“嘖,隆王爺真是令在下刮目行看了呢。”
聶紅蓮的神色有些驚訝,還真很少有人能在黑瑾花鞭打的酷刑下依舊強硬,大多數在途中就會昏死,崩潰,然後招供,因此,看到顧城依舊不為所動,就算明知是仇人,也免不了有些佩服。
當然,佩服歸佩服,是不可能放過他的,要知道,魔教的殘酷手段可不止這些。
“那麼,不知隆王爺可知什麼是——開口笑?”
聶紅蓮臉上帶著殘酷而妖嬈的微笑,把一根鐵棍固定在地面上。
開口笑是一種極為殘忍的刑罰,就算是魔教也很少有人使用,即在地上立一根長度兩米左右的鐵棍,然後把犯人吊起來,分開雙腿,讓他對著鐵棍緩緩的坐下去,鐵棍會從肛門深入,緩緩的插進去,插的過程中,邊上的施刑者會頻繁停下來,讓鐵棍避開內臟,然後從口中精準的鑽出,這時,犯人並不會當場死亡,而是會無力的掙扎好幾天,因為鐵棍會佔據大部分喉嚨,因此,被穿刺者會盡可能的張大嘴巴呼吸,所以被稱之為“開口笑”。
看到身下的鐵棍,顧城有些膽寒,他自然是知道什麼叫開口笑,不由得有些無奈,催眠聶紅蓮的效果是不錯,但她居然真的會下死手,這種程度的酷刑,顧城暫時是承受不住的,不得不解開了對她的催眠。
顧城的眼中紅光一閃,聶紅蓮恍惚了一下,然後看著被自己折磨的體無完膚的教主,愣了一下,然後顫抖著把他放了下來,鐵鏈一鬆開,顧城就直接癱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教主,屬下......”
“沒事,你做的很好。”
顧城咳出一口血沫,繼續勉勵道:“我要閉關一段時間,你就把我囚禁在這裡,最好每天都過來折磨我一次,還是那個要求,不用在意身份,隨心所欲一點,想怎麼虐待我侮辱我都行,當然,開口笑那種就算了。”
“是......”
聶紅蓮低下頭,小聲回應道。
“態度狠一點,我現在不是你的教主,而是你的階下囚,你的囚犯用這種口氣和你說話,你會怎麼懲罰他?”
聶紅蓮低頭沉默了一下,然後把手中的長鞭對摺兩次,走上前,抓著顧城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然後狠狠的抽打著他的兩側臉頰,直到他的臉頰腫的的和豬頭一樣,隨後鬆開手,抬腳踩著顧城的側臉,將他的牙齒一粒一粒的碾碎踩斷。
接著,聶紅蓮狠狠的一腳踢在顧城的腹部,讓他吐出一大口血沫,並噴出滿地碎牙。
“咳咳,混好.....”
顧城無力的咳嗽著,用漏風的話語稱讚著聶紅蓮的狠辣手段。
聶紅
蓮一言不發,再次用鐵鏈鎖住顧城的脖子,然後按動旁邊的機關,只見顧城趴著的地板忽然下落,讓他落進下一層的水牢中,水牢中的水混合著鮮血,粗鹽,還有些許黑瑾花的汁液,對於一個體無完膚的人來說,會無時無刻都在承受刺骨的疼痛。
“屬下告退。”
聶紅蓮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就消失在了陰影之中,而顧城則是在恰好淹沒到鼻孔的水牢中,抬著頭艱難的維持著身形,完全不敢動彈,因為就算是極為微小的動作,也會帶動水流,讓汙水掠過傷口,帶了更為強烈的徹骨刺痛。
黑神崖頂的魔神宮中,聶紅蓮忽然停下了腳步,向上方看去,之見一朵朵黑色蓮花在空中綻放盛開,形成一條唯美的階梯,隨後,一道極為優美的倩影踏著蓮花來到聶紅蓮的面前。
“聖女殿下。”
聶紅蓮微微低頭,行了個禮,她的地位雖比不上獨孤漱溟,但影衛直屬於教主,並不受聖女管轄。
“影衛七,教主何在?”
獨孤漱溟的嗓音空靈悅耳,如果不瞭解內情的人,恐怕會認為她是天仙下凡,可實際上,她是在江湖上兇名僅次於顧城的魔教聖女。
教主何在?聶紅蓮在心裡嘀咕著,教主被自己虐了個半殘,還被關在地牢裡,這種事完全不能說出去啊,不過,這種感覺還挺微妙的。
聶紅蓮臉色微微有些潮紅,終究是體會到了一絲肆意折磨高高在上的教主的快感,這一幕如果被顧城看到了,應該會很欣慰吧。
“教主自有安排,殿下和往常一樣便是。”
聶紅蓮定了定神,平復了下心情,回答道。
“吾已知曉,退下吧。”
短暫的沉默後,獨孤漱溟揮袖讓聶紅蓮離開。
在她離開後,獨孤漱溟在原地,纖長的手指絞著自己的一縷長髮沉思著。
聶紅蓮的身上明顯有著教主的氣息,兩人顯然是近距離接觸過的,而且比較奇怪的是,她的褲腿上居然還有著幾絲教主的血液,他們究竟在做什麼,教主在禁地究竟發生了什麼?
獨孤漱溟苦思冥想,最終還是因為線索不足而放棄了思考,搖了搖頭,再次踏空離開。
第二天一早,聶紅蓮洗漱完畢以後,略微思考一下,從影衛隊首領那裡取了一盒鋼針,然後獨自一人來到了地牢之中。
隨著開關的啟動,顧城被從水牢中吊上來,然後被面無表情的聶紅蓮以四肢張開的姿勢禁錮在牆壁上。
經過一夜的無名真氣運轉,顧城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修復,再次變得晶瑩如玉,在陰暗的地牢中散發著微光,除此之外,他對於鞭打的抗性也獲得了提升,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身體的敏感度也獲得了大幅度的提升。
聶紅蓮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指尖輕輕的估摸著顧城的身體,然後捏住兩邊的乳頭,用指甲掐住,用力的掐了幾下。
“嘶~”
顧城抑制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乳頭快速的變得堅硬,挺立起來。
“看不出來,教主的身體還挺淫蕩的。”
聶紅蓮見到這一幕,輕笑一聲,在顧城的乳頭上彈了一下,然後從懷裡取出兩個小盒子,一個正是來之前取的鋼針,另一盒是黑瑾蛇的毒液,黑瑾蛇作為黑瑾花的伴生毒物,兩者的效果有些類似,只是在刺激程度上,黑瑾蛇毒液效果會更甚一籌。
接著,聶紅蓮輕輕捻起幾根細如牛毛的鋼針,丟進毒液中將其完
全浸沒,然後用指尖蘸取了些許,塗抹在顧城的乳尖周圍。
這僅僅是塗抹在表面,並沒有多少痛感,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無盡的瘙癢,讓被塗抹的區域變得極其敏感,聶紅蓮只是低下頭,檀口輕啟,輕輕吹了一口氣,就讓顧城抑制不住的從喉嚨底部發出渴求的呻吟,身體也開始不自覺的扭動,只可惜被聶紅蓮綁的很結實,完全動彈不得。
“給我......快......”
這種彷彿是從骨子裡傳出的瘙癢是顧城從未體驗過的,與之前的疼痛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在敏感軀體的加成下,讓他完全承受不住,身體的其他部位也泛上一抹極為明顯的潮紅。
“教主大人,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聶紅蓮沒有立即執行,而是低著頭,淡淡的詢問著。
“......你說了算......”
顧城無力的扭動著身軀,但卻始終無法接觸到自己的乳頭,最終看著在態度上明顯發生了蛻變的聶紅蓮,閉上了眼睛,任由她擺佈。
“那就忍著。”
聶紅蓮冷冷的回了一句,又在另一邊乳頭上,也輕輕吹了一口氣。
“嘶————”
顧城劇烈的扭動著身軀,作著徒勞的掙扎,眼睛中滿布血絲,像是要擇人而噬一般,但聶紅蓮卻始終不為所動,不斷的給予顧城極為輕微的刺激,直至他理智崩塌,在她面前苦苦哀求。
“......紅蓮,求求你,給我吧,不要再這樣了,求你......”
“想不到,教主居然也有一天,會這樣祈求我。”
聶紅蓮的淡漠的表情讓顧城深刻感受到了屈辱的感覺,被自己的下屬折磨到崩潰求饒,但得到的卻是無情的嘲弄,這份屈辱的感受在無名功法的運作下,不斷的提升著顧城的實力,也讓他渴望得到更多的羞辱。
終於,聶紅蓮從毒液中取出鋼針,橫捏在手中,從左側的乳頭中緩緩的穿刺了進去。
“啊啊啊”
在乳頭敏感度不知道翻了多少倍的情況下,鋼針的穿刺帶來的疼痛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讓顧城劇烈的掙扎著,若不是地牢的隔音效果好,恐怕這慘烈的哀嚎能讓整個黑神崖都聽到。
聶紅蓮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但見到顧城依舊沒有反抗的意思,便繼續穿刺了進去,要知道,以教主的實力,絕對可以輕鬆掙脫這些束縛,但既然沒有,就說明教主默認了這種行為。
細長的鋼針完全穿透了乳頭,聶紅蓮還捏著鋼針的頭部,刺進去,又拔出來些許,讓顧城的哀嚎從未停止下來。
過了好半天,聶紅蓮才停下自己手上的動作,把鋼針留在他的乳頭上,顧城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大口的喘著粗氣,細密的汗水遍佈全身,讓他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今天先這樣吧,紅蓮,呼呼,我真的.......不行了.......”
“教主,你說過的,現在是我說了算。”
聶紅蓮捻起第二根鋼針,對準了顧城的另一邊乳頭。
“不不,饒了我吧,紅蓮,真的呃啊啊啊————”
顧城再次發出痛苦的哀嚎,淡紅色的光芒在身上若隱若現,口中不斷的祈求著紅蓮,但她始終不為所動,緩慢而輕柔的搓動著鋼針,給他帶來更大的痛苦與折磨。
“放過我吧,紅,紅蓮,求你了......不要嗚嗚......”
也許是覺得顧城
的求饒煩了,紅蓮把長鞭對摺幾次,硬生生的塞進他的嘴裡,把他想說的話堵了回去。
“嗚嗚,唔————”
聶紅蓮從容不迫的取出剩下的鋼針,一根根的穿刺進去,將顧城的乳頭刺的跟刺蝟一樣,隨後輕輕的彈著鋼針的末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全身抽搐卻無力掙扎的悲慘模樣。
不知多了多久,聶紅蓮見顧城連顫抖的力氣都不剩下了,這才慢悠悠的把鋼針拔出來,收回盒子裡,然後取下堵在他口中的鞭子,隨手在遍佈孔洞的乳頭上抽了一下。
顧城的身體無力的抖了兩下,雙眼上翻,涎液從嘴角流下來,接連的刺激已經讓他渾身失禁,這要是個弱一點的人被這麼對待,恐怕早就崩潰大小便失禁了。
看著教主狼狽的模樣,聶紅蓮的心情有些複雜,有些惶恐,也有些快意,但最終還是定下心,把顧城改為鎖在地板上後就轉身離開了。
半晌後,顧城的手指動了動,真氣運轉全身,看著地牢中陰暗的角落,忽然出聲道。
“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
短暫的寂靜後,一朵黑色的蓮花在陰影中盛開,獨孤漱溟的倩影出現在地牢中,蓮步輕移,走到顧城的面前。
“真是想不到,我們尊崇的教主大人居然喜歡這種調調。”
聶紅蓮把顧城鎖的很死,他再怎麼費力的抬起頭,也只能看到獨孤漱溟精緻秀氣的腳踝,就乾脆趴在地上不起來了。
“與你無關,管好你自己就行。”
“不不,屬下可是很樂意為教主大人分憂,不如下次由我來調教,如何?”
獨孤漱溟再次上前幾步,黑紗長裙的裙襬無意間籠罩著顧城的臉頰,讓他感覺癢癢的,看著獨孤漱溟巧奪天工的玉足,有些怦然心動。
“先退下吧,需要的時候,自會傳喚你。”
顧城閉上了眼睛,不在理睬她。
“是,教主大人,那屬下現行告退了。”
黑色的蓮花再現,獨孤漱溟的倩影憑空消失,只有地牢中殘存的淡淡幽香,證明她曾經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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