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母女南非歷險記(一)
第01章:啟航
“富人天堂”——棕櫚灘堪稱人間天堂,極盡奢華,可她的歷史並不長。
說來有趣,根據早期歷史記載,棕櫚灘得名還與一次海船失事有關。1878年 1月,一艘裝載著可可豆的貨船由古巴首都哈瓦那駛往西班牙的巴塞羅那,途經美國海域時遇上事故而擱淺在棕櫚灘島的岸邊。棕櫚灘島的早期定居者們立即打撈船上的可可豆,希望將這些可可豆加以種植,以成為島上的商業經濟來源。由此,這個島嶼才開始與外界接觸,併為外界所知。因其海灘上滿布高大的棕櫚樹,人們便將此地命名為“棕櫚灘”。
此後不久,美國的一些富人們開始登陸棕櫚灘,並留下來逐步開發這個小島,把棕櫚灘變成一個美麗而優雅的沙漠綠洲,不久之後,棕櫚灘成為了美國貴族階層的休閒勝地。
從20世紀初至今,棕櫚灘島逐漸從一個單純經營農牧業的小島一躍成為世界上最受歡迎,尤其受富人歡迎的度假勝地;昔日廣袤的農場早已演變為成片的私家花園、草坪與綠地;起初木質的原始房址早已被連片的豪華別墅所取代。在棕櫚灘島的光環籠罩下,位於其西邊的西棕櫚灘市也逐漸成為備受矚目的旅遊熱點。
這裡每年流動著全球四分之一的財富,名流望族諸如範德比爾特家族、洛克菲勒家族、卡耐基家族、梅隆家族,菲普斯家族、德雷塞爾家族、斯多蒂斯伯雷家族、摩根家族、慕恩家族、貝克家族接踵而至。舊的富豪走了,新的富豪又來;有錢人從未間斷,而且來得越來越多;款爺的名字一個比一個更“如雷貫耳”;大腕的派頭一個比一個“八面威風”,這就是今日棕櫚灘的真實寫照。一位美國記者寫道:“無論哪一個年代,凡是你耳熟能詳的名字都能在棕櫚灘找到。”
這裡沒有人瘋狂的工作,這裡有的是潔白的細沙灘,一幢幢風格迥異的別墅,這裡的人們非富即貴,這裡的奢華安逸是大多數人難以企及的,儘管面臨著金融風暴的來襲,但絲毫沒有影響富豪們在棕櫚灘上天堂般的生活,這就是全球財富人群的聚集地——棕櫚灘。
此時的棕櫚灘已經到了五月末的季節,天空湛藍,陽光明媚,來自北大西洋的海浪衝刷著白色細軟的沙灘,靠近海岸有一幢別緻優雅的臨海別墅,院子裡的沙地上,一個豐乳肥臀的金髮貴婦慵懶的仰臥在白色的沙灘椅上,她身穿性感的比基尼,戴著大大的墨鏡,悠閒地享受著美國西海岸午後明媚的陽光。
她是羅賓遜夫人,今年42歲,丈夫是當地很有名的珠寶商,擁有幾家珠寶加工廠和十幾家珠寶連鎖店。她的家庭屬於美國典型的富裕階層,生活舒適而安逸,她一直過著非常悠閒的富人生活。
不幸的是,她的丈夫羅賓遜先生在半年前的一場車禍中不幸喪生了,更不幸的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金融危機不期而至,羅賓遜夫人很快就發現,她的丈夫依靠白手起家,苦心經營的產業,忽然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首先在金融和地產方面的投資一夜之間化為灰燼,緊接著,他們的珠寶生意麵臨著很大的資金短缺,當羅賓遜夫人費盡心思尋找資金支持的時候,那些過往擠破門檻的銀行家們忽然銷聲匿跡了。
羅賓遜夫人在一番焦頭爛額之後,不得不將大幅縮
水的產業委託給管理公司代為管理經營,聊以慰藉的是,羅賓遜先生留下的遺產足以維持她繼續過著富足的生活。
此刻在佛羅里達西海岸五月溫暖的陽光下,身心俱疲的羅賓遜夫人梳理著心情,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安逸和寧靜。
和煦的陽光將羅賓遜夫人曬得全身暖洋洋的,墨鏡下的雙眼緊閉著,她陷入對往事的美好追憶,往常在這樣的情景下,體貼入微的羅賓遜先生一定會善解人坐在她的身旁,小心翼翼的為她塗抹著防曬油,一邊塗抹一邊讚美她的豐乳肥臀和滑膩的肌膚是上帝的恩賜,然後他會輕輕脫去她的三點式,將她豐滿的乳房和隱秘的私處暴露在陽光下,接下來兩人就像往常一樣,在這片人跡罕至的私家海灘上,盡情享受魚水之歡。
這其實是他們夫妻引以為樂的遊戲,每逢週末,他們都會來到這幢海邊別墅休閒度假,他們常常會赤身裸體的結伴在白色細滑的沙灘上嬉戲,盡情享受碧海藍天下的天體沐浴和海灘上的瘋狂性愛,他們在這裡居住的時候幾乎都是全裸的,這片私家海灘為他們提供了絕佳的性戲場所。
在日常生活裡,羅賓遜先生非常喜歡羅賓遜夫人身無寸縷、赤身裸體在自己眼前走來走去的樣子,每當羅賓遜夫人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從他面前走過,然後向他搖搖手指頭:來操我呀!羅賓遜先生就會華麗的將她撲倒,多年來羅賓遜夫婦就像新婚夫婦一樣,享受著性愛,並樂在其中。
有的人看到這裡會認為羅賓遜夫婦是一對不知廉恥的淫蕩夫妻,可事實恰恰相反,在當地,他們夫婦有著良好的口碑,在上流交際圈子中,羅賓遜夫婦是以溫和有禮,道德高尚而受到廣泛稱讚的,他們甚至被認為是當地主流社會的道德楷模。
“唉,很久沒被大雞巴操過了!”,羅賓遜夫人發出一聲幽幽的長嘆。
想念到此,羅賓遜夫人不知不覺將一隻手伸進泳裝上衣裡,撫摸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伸進三角褲裡,揉捏著飽滿的陰唇,隨著她的動作的加劇,她的小背心很快被扯脫了,一隻豐滿白皙的乳房彈了出來,堅硬的深色奶頭和碩大的褐色乳暈完全暴露出來,大腿根處,幾根淡黃的陰毛從底褲中探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噢~~~~~”羅賓遜夫人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她的褻褲上顯露出一大片溼潤,緩緩擴散開!
“媽媽!你在做什麼?天啊!你在手淫嗎!”
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羅賓遜夫人被驚得差點從躺椅上掉了下來,一個細腰長腿的金髮藍眼女郎笑語盈盈的推門而入,調皮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朱莉!你難道不知道進屋之前要敲敲門嗎?”羅賓遜夫人嗔怒的訓斥著面前站立的年輕女郎。
這是她的女兒朱莉,今年20歲,正在大學讀二年級,如果說羅賓遜夫人是一位典型的賢妻良母的話,那麼她的女兒朱莉就是叛逆和另類的化身,當她離開家去上大學的時候,整個社區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西蒙夫人再也不必整天提心吊膽的守望著自家那片經常被糟蹋成一片狼藉的花圃,裡德太太的愛犬也終於逃脫了被經常剃成疤瘌的厄運,儘管朱莉已經上了大學,可放蕩不羈的寶貝女兒始終是羅賓遜夫人難以釋懷的心病。
羅賓遜夫人此刻看著眼前打
扮的新潮另類的女兒,一臉的無奈。
“對不起啦,老媽,我因為太想你啦,所以忘記敲門了,嘻嘻。”
朱莉嬉皮笑臉的看著她,目光上下掃描著羅賓遜夫人凌亂的三點式。羅賓遜夫人臉一紅,裝著漫不經心的整理著泳裝。她的女兒朱莉趁機湊過來黏在她身上:“老媽,我看你也應該找個男朋友了,這樣整天自慰也不是個辦法啊,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個啊?我認識好些個很帥氣的男孩子呢,其中幾個傢伙似乎對成熟女人還很感興趣呢,要不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們?嗯……是打給戴維還是安迪啊,要不還是打給弗朗西斯吧,那傢伙的雞巴可大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他的騷媽佔用了……”
“閉嘴!朱莉,”羅賓遜夫人的豐胸劇烈的起伏著,“別在我的面前提你的那些狐朋狗友了!那真讓我噁心!”
“好嘛好嘛,我不說就是了,真是的,人家大學剛放假就急著回來看老媽,進門就訓人家!”
朱麗搖著羅賓遜夫人的玉手撒嬌,羅賓遜夫人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回到別墅裡,朱麗跟在後面嘴裡小聲嘀咕著:“騷水都流了一褲衩了,還說不是在想男人,騙誰啊?”
美國的大學通常在五月放假,朱莉這次放假回家,羅賓遜夫人決定她和女兒好好享受一個假期,一方面排解丈夫去世的傷感,另一方面,她也想利用此次外出旅遊,更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寶貝女兒,她擔心自己的女兒過於離經叛道,走得太遠。
羅賓遜夫人一直嚮往非洲,在年輕時期就有一種莫名的非洲情愫,黑色非洲的原始森林和特有的土著風情深深的吸引著她,或許通過遊覽非洲大陸原始自然的風光和風土人情,可以讓她的女兒有所醒悟,重新迴歸主流社會吧?羅賓遜夫人默默的祈禱。
當她把自己的想法向女兒提出來的時候,立刻得到女兒的熱情響應,母女二人開始忙碌起來,接下來的幾天,她們購置了各種旅途用的物品和裝備,積極謀劃旅程安排,很快,她們將出遊方式確定為輕鬆浪漫的乘坐豪華遊輪,並將南非開普敦定為旅程第一站,因為羅賓遜先生在開普敦有一個珠寶生意的合夥人。
幾天後,羅賓遜夫人和女兒在邁阿密港登上一艘豪華遊輪“溫莎公爵號”,開始了非洲之旅。遊輪啟航之後,母女二人很快就被壯麗的海上風光所吸引,蔚藍色的大西洋上,海鷗展翅飛翔,海豚頻頻躍出水面,每當此時,朱莉就像聖誕樹前拿到禮物的小女孩,驚叫連聲。
朱莉的驚喜還不僅僅如此,上船後的第二天,朱莉一個人在甲板上閒逛的時候,“不經意的”被一位帥氣的陽光男孩撞倒了,同樣追求前衛的兩個年輕人很快就聊得火熱,不分彼此了,直到此時,兩人才想起來,彼此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HI,吉米,你說你家在南非開普敦?”朱莉好奇的問道。
“是啊,朱莉,有什麼不對的嗎?”
“還真他媽夠巧的,我們也是去開普敦!”
“哈,你說髒話!”
“怕了吧?小傢伙,告訴你說吧,我可不是什麼正經女孩!你要是害怕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我了!”
“操!嚇唬誰呀?才比我大一歲就混充大姐大啊,我才不怕你呢。”
“嘻嘻,你這個小傢伙還有點意思,我有點喜歡上你啦。”
“哦哈,是不是想
讓我做你的男朋友啊,那你說說看,到底喜歡我什麼?”
“模樣還行,挺帥的。”
“嗯,還有呢?”
“雞巴也挺大的。”
“我操!你看見了?”
“沒有,我猜的。”
“靠!”
傍晚,兩人相約在甲板上散步,夕陽的餘暉映照在平靜的大西洋麵上,波瀾不驚的海面上,波濤湧動著金色的光芒,火紅的彩霞點綴的西方半個天空,甲板上游客們三三兩兩漫步著,觀賞著這北大西洋天空落日餘暉的美景。
“hi,吉米,我發現了一個絕色尤物,我打賭那是你喜歡的類型。”
“哪呢哪呢,我看看。”
“喏,坐在右側甲板的長椅上看雜誌的那個金髮碧眼的美婦,胸前波濤洶湧,屁股圓圓滾滾,外加披肩的長髮,眼神迷離,夠味吧?”
“嗯,貌美如花,氣質高雅……是不是有點過於成熟了?我看她至少比我大十來歲吧?”
“別說廢話了,到底喜歡不喜歡啊?”
“這個嘛……”
“就說說你的第一感覺,想不想泡她啊?”
“嗯,……想是想,可是……”
“別他媽可是了,想泡她就過去跟她聊聊啊!”
“我看那女人像是個品貌端正的貴婦人啊,人家會搭理我嗎?”
“你看她就孤身一個人,多好的機會啊,你不會是膽怯了吧,吉米?”
“可我現在跟你在一起啊,你為什麼慫恿我去勾引一位陌生的女士啊?”
“這多刺激啊,吉米,你難道不想證明自己的魅力嗎?你難道不想為寂寞的旅程增添一點興奮的開胃菜嗎?你看,她在往這邊看呢,去吧吉米,像個男子漢!”
“我想……要不……”
“吉米,別讓我瞧不起你!”
“我操!我去還不行嗎?看我怎麼把她拿下,我先說好嘍,你可別吃醋啊!”
“嘻嘻,快去快去,我迫不及待等著看一場好戲呢。”
吉米邁著瀟灑的步子,走了過去,湊到貴婦人的身旁,兩人攀談起來,那個貴夫人一邊彬彬有禮的和吉米聊著,一邊狠狠地瞥了朱莉一眼!
很快,吉米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看著朱莉,兩眼冒火。
“我說,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她跟你說什麼了?”
“我們閒聊了幾句,最後,她讓我向她的女兒朱莉代為問好,你個小蕩婦,居然慫恿我去泡你老媽!害老子丟人!”
“哈哈哈……這多有趣啊,吉米,開心點!”
“你有病吧?媽的!”
夜晚船艙的餐廳裡,羅賓遜夫人,朱莉還有吉米坐在一起,他們面前擺著三隻盛著紅酒的酒杯。
“抱歉,吉米,我的女兒太胡鬧了,如果有什麼失禮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哦……羅賓遜夫人,您太客氣了,我知道朱莉是在跟我鬧著玩……”
吉米在羅賓遜夫人面前,面紅耳赤,顯得侷促不安,說起話來都有些結結巴巴。吉米心說:這真是見鬼了。
“媽媽,我沒有胡鬧,你為什麼不給吉米一個機會啊,你難道真想度過一個寂寞的旅程嗎?多乏味啊?”
“閉嘴,朱莉!”羅賓遜夫人呵斥著女兒,然後她轉過頭來問吉米:“你家在開普敦啊?怎麼來到佛羅里達呢?”
“我在佛羅里達大學讀書,我是一年級生,現在學校放假,我回家看看。”
“是這樣啊,你上學的地方離我們很近,歡迎你以後常來我家做客。”羅賓遜夫人微笑的望著吉米
。
“好……好的,羅賓遜夫人”吉米的臉又紅了,心裡一個勁的罵:見鬼!
“媽媽,吉米長得夠帥吧,我偷偷看過,他雞巴也挺大的,考慮一下,老媽,讓他當你的男朋友吧?”
我操!這小騷娘們在瞎說什麼呀?吉米臊得差點鑽了桌子!
“朱莉!”這下子連羅賓遜夫人也撐不住了,羞得面紅耳赤!
“好啦好啦,不說了,一個一個的都這麼無趣!”
這時外邊的甲板上忽然喧鬧起來,豪華遊輪上的所有照明設施的燈光全部打開了,整個遊輪變得燈火輝煌,一片通明,船上幾束長長的探照燈光上下揮舞著劃破夜空,整個遊輪變得沸騰起來,餐廳裡出現了很多帶著假面具跑來跑去的人,朱莉感覺就像是不小心闖入了一個狂熱的假面舞會。
“這是怎麼回事?”朱莉興奮的看著四周和外邊的狂歡的人們。
“今晚午夜遊輪將要穿越赤道,按照慣例全船會舉行狂歡的,這是海上的習俗。朱莉,看來你一定沒出過遠門。”吉米諷刺的說道。
“呸!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小吉米!”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入鄉隨俗,先乾一杯吧!”羅賓遜夫人溫和的提議。
“好的媽媽,既然是狂歡夜,那咱們今夜無醉無歸!玩個痛快!”
…………
“吉米,陪我老媽再喝一杯吧?”
“為什麼?我們已經喝了很多了,”
“因為老媽想讓你做我們在南非的嚮導,你可以掙一筆外快了。”
“這個……”小吉米有些猶豫。
羅賓遜夫人臉上泛著紅暈,不知道是酒精的刺激,還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在微笑的看著年輕英俊的吉米,儀態十分親和:“你不願意嗎?吉米?”
“哦,哦……不不,我很榮幸,夫人。”
羅賓遜夫人笑了:“你可以叫我勞拉。”
小吉米的臉更紅了,他抬頭看羅賓遜夫人的時候,看見她的雙眼幾乎要冒出水來,雙頰粉紅,垂涎欲滴,一雙明亮的綠眼似乎蘊含著某裝東西。小吉米慌忙閃避開。
“嘻嘻,既然如此大家更要一起喝一杯了!”朱莉興奮地建議,眼睛裡閃著狡頡的目光。
午夜,伴隨狂歡的落幕,羅賓遜夫人儀態優雅的和吉米告別,小吉米目送著她隨著起伏的遊輪搖搖晃晃的身影,多少有些擔心的問朱莉:“你媽媽一個人回去能行嗎?我看她今晚似乎喝的不少啊,你為什麼老是讓我和她喝酒?”
“哦,沒關係的,她是個寂寞的女人,難得有人陪她,為什麼不讓她盡興一點呢?”
“你既然這麼關心她,就該多陪陪她,幹嗎把我扯進來?”
“呵呵,因為有些事情我是無法替代的!而一個大雞巴的帥小夥更合適。”
“朱莉,別胡說了。”
“吉米?”
“什麼?”
“覺得我老媽怎樣?”
“溫柔,賢淑,氣質高貴……是個完美的女人。”
朱莉眼睛閃著亮光,玩味的看著小吉米:“那你是喜歡上她了?”
“見鬼!這是兩碼事!”
“你還是承認了吧,我注意到了,每次你看我老媽的時候,都會害羞的臉紅。”
“操!說夠了沒……”
吉米悻悻的走出餐廳,想到甲板上漫步,朱莉跟在他身後,臉上掛著笑容,夜晚的海風吹拂著甲板,波濤的聲浪漸漸劇烈起來。
吉米一個人倚靠在甲板上,抬頭仰望著天空中皎潔的月色。朱莉走了過去:“HI,吉
米,你在想誰啊?是我還是我老媽啊?”
“我在想我怎麼這麼倒黴,認識了你這麼個瘋女人啊。”
“嘻嘻,別胡說了,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話,不妨試試這個。”朱莉遞過去一根捲菸。
吉米接過來,放在眼前瞅了瞅,問道:“這是什麼啊。手工捲菸?”
朱莉靠近他,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說道:“這是大麻煙,我親手卷的,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我操!你吸毒啊!”
“別叫喚啊,你個傻小子,想把別人都招來呀!”
“你是怎麼帶上船的?居然騙過了安檢?”
“這可是秘密,我就告訴你一個人啊,我是把大麻塞進陰道里面,然後混過安檢的,這麼漫長的旅程,沒這玩意我可怎麼熬啊,嘻嘻。”
“見鬼!可真有你的,你和你母親真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啊,一個儀態端莊、溫柔嫻淑,一看就是受過良好薰陶的貴婦,至於你嘛……”
“怎樣?”朱莉好奇地問。
“簡直他媽就是個瘋子!不可理喻!”
“你說得對,這個世界本來就瘋了,呵呵。”朱莉笑起來,海風將她的金髮吹的飄散起來,吉米看著她秀麗的面容,有些痴迷了。
“我長得漂亮嗎?”
吉米點點頭,朱莉又拿出一根大麻煙,先自顧自的點燃了,然後替吉米點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緩緩的吐出來,淡淡的煙霧飄散開來。
“想跟我上床嗎?”
吉米吸了一口大麻,狠狠的點點頭,“那我老媽呢,長的迷人嗎?你想上她嗎?”
吉米茫然的看著朱莉,不知所措。
“如果我和我老媽脫光了屁股讓你選,你會先操那個啊?”
吉米吸著大麻煙,搖著腦袋。
“我兩個都不想選,可以嗎?”
朱莉走到吉米麵前,微笑的看著他,然後緩緩的把裙子拉了起來,一直扯到大腿根。甲板燈光的照耀下,他可以隱約看見朱莉大腿根淺色而蓬鬆的陰毛!
“朱莉,你在做什麼?天啊,你沒穿內褲!@”
“小聲點!你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嗎?”朱莉眼中顯露著狂熱,開心地笑起來。
小吉米緊張的環顧左右,幸好深夜的甲板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我看你是瘋了,朱莉!”小吉米對眼前瘋狂的女子說道,眼睛緊緊盯著她裸露的陰戶。
“看夠了嗎有?小吉米?現在把你的雞巴掏出來讓我看看吧。”
“你說什麼!”小吉米吃驚的抬起頭。
“我說把你的雞巴掏出來!”
“為什麼?”
“咦?你都看了我的逼了,我想看看你的小傢伙,不會是太小了,不敢拿出來讓我看吧?”
“我操!誰怕誰啊!”小吉米憤憤的解開褲子,掏出自己的雞巴。那傢伙早就勃起了,直挺挺的立著,雄赳赳的向著朱莉目怒示威!
“哇!這麼大的雞巴啊!”朱莉伸出手撫摸著,嘴裡發出讚歎,然後抬起頭看著小吉米,臉上露出壞笑:“怎麼勃起了?是不是在想著我老媽呀,媽的,我早就看出來,你其實早就想操我老媽了,對不對?晚餐的時候你一直在偷偷看她呢,你那點伎倆瞞不過我!”
吉米有些惱羞成怒,狠狠的吸了口大麻:“你是不是盼著我把你老媽操了啊?真他媽搞不懂啊,哪有這樣的女兒啊,居然盼著別的男人去操她老媽!其實我更想操你!”
朱莉對著月亮,緩緩的噴雲吐霧:“小傢伙,想操我是嗎?那就看你的膽
子夠不夠大了?”
“怎麼說?”
“現在就把你的那個大傢伙插進來吧!”朱莉指指自己的大腿根!
“我操!在這?我看還是算了吧,被人發現了怎麼辦?這遊戲一點也不好玩!”吉米遲疑起來。
朱莉湊過來,肚子貼在小吉米身上,扭動著屁股,用自己大腿根上的陰毛摩擦著挺立的肉棒!發出沙沙的聲響。
“停!朱莉,我不能在這操你!”小吉米慌得左右亂看。
“膽小鬼!”朱莉用手拍打了一下吉米的雞巴頭。吉米露出痛苦的神色。
朱莉將一隻手掌伸到吉米麵前,然後攤開,她手心裡面是一張房間卡。
“這是我們頭等艙套房的房間卡,上面有房號,想操我的話半夜來找我,我在左廂臥房,右廂是我老媽的房間,她今晚喝多了,如果你想操她的話,可是個好機會,你會去上誰的床呢?小吉米,我很期待想知道呢,哈哈哈……。”
朱莉發出狂熱的大笑,轉身離去了,可憐的小吉米,手裡握著房卡,一臉疑惑的站在甲板上發呆……
第02章:奇妙的夜晚
夜深了,一朵烏雲遮蔽了半輪月亮,稀疏的月光灑在頭等艙的房門上,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在走廊裡晃動,吉米躡手躡腳的靠近門口,仔細辨認了房號,然後哆哆嗦嗦的取出房卡,插了進去。
房門輕易的打開了,吉米推門走了進去,房間裡關著燈,稀薄的月光透過眩窗照射進房間,將一切景物變得格外朦朧,吉米藉著月色辨認出這是一間套房,中央是客廳,兩側是臥房,他苦苦回憶著朱莉的話,“媽媽在右側,女兒在左側,不會錯的,她就是這麼說的!”
他穿過客廳,來到左側臥室的門前,壯著膽子輕輕擰開臥室的門鎖。
藉著窗口投射進來的月光,他看見臥室中央擺放著一張大床,地上胡亂扔著脫下的衣裙和絲襪,房間裡充斥著一股酒氣和女人房間特有的味道,他走近些,看到一個半裸的女人正躺在床上熟睡著,發出輕輕的鼾聲。
這時烏雲似乎將月光完全遮蔽了,四周變得更加昏暗起來,小吉米隱約看到床上的半裸女人上身只帶著乳罩,下身穿著三角褲,仰面斜躺在大床上,長長的頭髮散落在床上,她的乳罩似乎已經被扯脫了,一隻雪白的大乳房袒露在外邊。
“媽的,朱莉真是個騷貨!居然裸睡!”
吉米的雞巴立刻硬了,他靠近些,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床上女人的肌膚,真的很細膩啊,吉米撫摸著這滑膩的肌膚,感覺就像是撫觸上等的絲織品。
吉米幾乎用顫抖的雙手將羅賓遜夫人的乳罩摘了下來,扔在地上。那兩隻雪白的大乳房立刻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小吉米伸手撫摸著豐滿的乳房,感覺乳房上的兩顆乳頭都直直的挺立起來!
“好豐滿的乳房啊,看不出朱莉的奶子有這麼大啊?”吉米忍不住湊過去吸吮起來。
這時,床上的女人忽然發出一聲呻吟,吉米急忙鬆開嘴,驚慌的把身子伏在地板上,等了片刻,那女人似乎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繼續熟睡起來。
吉米等了一會,然後壯著膽子爬上床,伸手在朱莉赤裸光滑的後背上撫摸起來,他順著她的肩頭一直摸到後背和腰部,當他的手往下滑動的時候,忽然觸到她內褲的上沿,他抓起內褲的上沿,緩緩向下扒去,慢慢的,那女人的兩片雪白大屁股逐
漸顯露出來,隆起的臀肉形成完美的曲線,就像是水蜜桃的形狀,吉米將鼻子湊到屁股溝處,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成熟女性的特有騷味衝擊著吉米的嗅覺器官,他的雞巴更硬了。
吉米將內褲沿著朱莉的大腿、小腿一直捋了下來,最後那條淺色的內褲懸掛在羅賓遜夫人伸出床板的腳踝上,吉米身手敏捷的溜到床下,跪在地板上,朱莉的一對秀美的裸足正對著他的鼻子,一根大腳趾幾乎戳在他的鼻尖上,他甚至可以聞到那女人的腳趾縫隙裡散發出的一股怪異的味道。
“真他媽見鬼了!”吉米暗暗罵著自己,當他無心聞嗅著朱莉腳丫的時候,那股奇特的味道居然讓他的小腹湧動起一股熱流,自己居然會為一個女人臭腳丫子勃起,還真他媽有些變態啊。
吉米雙手抓住內褲,小心翼翼的把內褲從朱莉的腳面上脫了下來,然後拿在自己的鼻子底下輕輕的嗅著,一股嗆鼻子的腥臊味道衝入他的鼻腔!
“嗯~~~”床上傳來女人夢囈的呻吟,朱莉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兩條大腿象大字一樣分開了。藉著朦朧的月光,小吉米可以依稀辨認出她大腿根處高高墳起的陰部,上面茂盛的陰毛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小吉米色膽包天的從兩條滾圓的大腿縫隙爬了過去,鼻子湊近那茂盛的桃源聖地,纖細的陰毛輕輕拂過他的鼻尖,一股腥臊的味道,撲鼻而來,吉米甚至可以依稀看見肥厚的陰唇上垂掛著一絲白色的粘液,他的腦子立時當機了!
我操!老子實在受不了了!吉米麻利的脫下衣服,挺著長長的硬雞巴,這個十九歲的精力過剩、慾火燃燒的年輕人,撲到床上的女人赤裸的胴體上……
吉米的雞巴進入女子的身體異常順利,順利得簡直超乎他的想象,沒有經過任何前戲的女人,陰道竟然如此滑膩,以至於當吉米開始抽動的時候,居然聽到了淫蕩的“噗滋噗滋”的聲音,那是雞巴攪動浪水的聲音,在寂靜的月夜下,壯闊的海浪聲中,依然清晰刺耳!
昏暗的房間裡,吉米一邊狂操著,朦朦朧朧看見兩顆深邃幽綠的眸子閃閃發亮,他嚇了一跳,以為朱莉被他搞醒了,他停了下來,凝視著那雙綠幽幽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綠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然後緩緩閉合了。
吉米不知道朱莉是在裝睡,還是真的睡著了,她一直躺在那裡,安靜的被操著,又像是在很舒服的享受著,媽的,管他呢!這個瘋女人總是出乎意料的,誰知道她在搞什麼鬼?
小吉米此時已經精蟲上腦了,顧不了許多了,月黑風高的夜晚,橫穿赤道的豪華遊輪,激情刺激的偷香,大麻煙的刺激,如此銷魂的夜晚,讓吉米格外興奮,他加快節奏,狠狠地操著身下的女人,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此時羅賓遜夫人就睡個隔壁的房間,待會要不要偷偷溜過去看看呢,不知道操她媽媽的滋味會是什麼樣啊,媽媽會不會比女兒更風騷啊?這些香豔的念頭,令他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當他伏在身下女人的身上,噴射精液的時候,他吃驚的發現自己腦子裡浮現的圖像居然是朱莉的媽媽——羅賓遜夫人!他把臉貼近了朱莉滾燙的臉頰,他禁不住輕輕親吻著她滾燙的嘴唇。
他感覺身下的女體忽然劇烈的顫抖起來,接著,眼前出現兩
顆閃亮如綠寶石的星眸,噴射著狂熱和淫亂的火花,死死的盯著他。吉米正在惶恐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條巨大的八爪魚纏抱住了,成熟女人強有力的擁抱令他喘不過起來,那女人瘋狂的熱吻著她,嘴中的酒氣撲面而來,令他有些難以承受,當他還沒回過味來的時候,那豐滿的肉體緊緊摟著她,滾燙的肉體散發著熊熊慾火,他猛然感覺天旋地轉起來,身下的女人緊緊摟抱著他,在床上劇烈的翻滾起來,纏抱著自己的女人還發出了中年女人特有的沙啞的嘶吼!
“嗷嗷嗷嗷……操我!”
吉米摟抱著全身滾燙的成熟肉體在床上翻滾著,漸漸陷入了狂亂,在喪失理智之前,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媽呀!我是不是進錯房間了!”
清晨,刺眼的陽光透過眩窗照射進頭等艙的臥房,吉米閉著雙眼,介於半夢半醒之間,他似乎仍然在回味著昨晚那一場場激情四溢的香豔肉戰:自己到底幹了幾次啊?五次還是六次?媽的!腦子有些暈啊,真的有點記不清了,朦朦朧朧記得後幾次好像是被別人壓在身上猛操啊?感覺自己體內的最後一滴精液全都被擠幹了!幹到最後幾乎要虛脫了,差點精盡人亡!直到現在還感覺全身痠痛呢,骨頭都快散了,這該不會是在做夢吧?自己昨晚怎麼會如此興奮啊?難道是大麻煙的功效?唉,毒品這玩意害人不淺啊!回頭一定要去找朱莉這騷婊子算賬!
等等,那摟在自己懷裡的這身溫軟的騷肉是他媽誰啊?摸著那對肉乎乎的大奶子,感覺比朱莉豐滿多了,還有那圓嘟嘟的屁股,肉墩墩的大腿,肥厚的陰唇裡面還在淌著水,還真他媽夠味啊,這一圈摸下來粘了滿手的腥,雞巴又硬了,這女人到底是誰啊?想想……再想想……頭有點疼啊。
吉米終於睜開了眼睛,抬頭看見一雙美麗幽深的綠眸死死的盯著自己,那雙眼睛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抱……抱歉,羅賓遜夫人,我不知道是您……我是說……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我一直認為這是您的女兒房間……我他媽上當了!……算了……說什麼都晚了,您不會報警吧?”
“把你的髒手從我胸口拿開!吉米!”羅賓遜夫人冷冷的說道。
吉米這才發現,自己的一隻手還在握著她的大乳房!吉米慌忙將手縮了回來,然後溜下床,慌慌張張的穿著衣服。
吉米穿好衣服,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聽候羅賓遜夫人的發落。
羅賓遜夫人光著屁股不慌不忙的從床上坐起身來,她先穿上白色的內褲,然後彎腰從地板上撿起連褲絲襪,她袒胸露乳的坐在床上,伸出一條光滑的大腿,慢條斯理的穿著連褲襪,吉米傻呆呆的站在旁邊看著,直到這個女人穿好褲襪,拿著乳罩下了床,站在地板上,在身上穿戴著。
“吉米,過來一下!”
“您在叫我嗎?夫人?”
“這屋子裡面有別人嗎?來幫我扣一下乳罩的掛鉤。”
“是的,夫人。”
吉米走過去,笨手笨腳的幫著她扣上乳罩的紐扣。
“手腳夠笨的,請把地上的裙子遞給我。”羅賓遜夫人淡然的說道。
“好的,夫人。”
吉米彎腰把地板上白色的裙子拿起來,遞給羅賓遜夫人,她接過來,優雅的穿著連衣裙,然後轉過身背對著吉米,冷冷的吩咐:“幫我拉上背後
的拉鍊吧。”
吉米小心翼翼的侍奉著她,一邊怯生生的問道:“夫人,您不再生我氣了吧?我真的不是……”
“啪!”羅賓遜夫人轉過身來,乾脆利落的抽了吉米一個嘴巴!
“噢!~天啊!”
吉米捂著腫起的臉頰,上面清晰地印著五指手印。
“夫人,您……”
羅賓遜夫人冷冷的說道:“一個高貴的夫人被人侵犯了,如果她不做出一些表示的話,是不合常理的,這是你強暴我的代價!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吉米,昨晚什麼也沒發生過,只是在今後的幾天裡,我不想再見到你,明白嗎?我希望你從我們母女身邊消失,否則的話,我真的會通知船長警衛室的。”
“我懂了,夫人。”
吉米捂著臉沮喪的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羅賓遜夫人站在原地,漠然的注視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嘴角露出一絲怪異的微笑,很快的,吉米又返了回來,氣喘吁吁的:“抱歉夫人,我忘了穿內褲了……”
吉米走後,羅賓遜夫人脫光了衣服,走進浴室沖洗起來。
“哦~~~~,可惡的小吉米,把人家的騷穴都操腫了!天啊,陰道里面流淌出的粘糊糊的東西是精液嗎?哦噢……射了這麼多啊,到底是年輕人啊,精液的味道好腥臭啊,……噢噢噢……終於又品嚐到讓大雞巴操的滋味了……爽死我了!”
羅賓遜夫人閉著雙眼淋浴著,水流順著臉頰沿著豐腴的身體流淌下來,她撫摸著自己的乳房,扣弄著紅腫的騷穴,回憶著昨晚一幕幕的香豔情景,最初當她在睡夢中驚醒發現被人侵犯的時候,真的很惶恐和惱怒,但是她久曠的身體很快背叛了她,她居然達到了高潮,接下來她很快辨認出,姦汙她的人竟然是共進晚餐的帥小夥吉米,她很快醒悟這是寶貝女兒導演的惡作劇!
羅賓遜夫人最終決定默默承受,可是性愛就像脫韁的野馬,她很快就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自控了,當她摟抱著吉米在床上幾個翻滾之後,她發現自己居然騎在了吉米的身上,陷入瘋狂的羅賓遜夫人痛快淋漓得發洩了一番,錯!是好幾番,以至於羅賓遜夫人現在回想起來,都懷疑昨晚那個瘋狂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她白皙的面頰臊得通紅,身體也顫抖起來:“羞死人了,居然整晚都在用女上位,那個小吉米醒過味來一定會偷笑的,該死的朱莉!你害死你老媽了!”
羅賓遜夫人洗完澡,披著浴袍,用乾毛巾擦拭著頭髮,走出浴室,抬眼看看朱莉一臉疲憊的走進房間。
“你昨晚去哪了,朱莉?”
“HI,媽媽,別提了,我昨晚遇到一群來自亞特蘭大艾默瑞大學的學生,他們要去非洲去進行探險和野外考察,我們整整喝了一通宵,天亮才分手,我現在快困死了,我要去睡一覺了!再見媽媽。”
“等等,朱莉,是你給吉米下的套吧?你可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
朱莉打了個酒嗝,身子開始晃了:“什麼事啊?噢,是那件事啊!怎麼樣啊?媽媽,那個小吉米挺棒的吧?希望那小傢伙沒讓您失望吧,老媽好久沒讓大雞巴操了吧?過癮嗎?那小傢伙把你操得舒服嗎?他現在人呢?”
“朱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怎麼那麼不知羞恥啊!”羅賓遜夫人惱羞成怒了。
“知道知道,我和媽媽在探討一箇中年寡居的女人如何解決性
欲需求的問題,經常保持性生活是延緩衰老的秘訣啊,老媽,這很重要的。好了,我要困死了,這個話題我們回頭再探討吧……”
朱莉打著哈欠,走進臥房,歪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不管怎麼說你也不能找人強姦你老媽啊,喂,醒醒,我說話你聽見了嗎?”
羅賓遜夫人看著倒頭大睡的女兒,無奈的搖搖頭。
午後,睡了整整一上午的朱莉在甲板上碰見了吉米,吉米一看到她轉身就走,“站住!吉米,你幹嘛躲我呀。”
朱莉跟著著他來到一處僻靜處,截住了他。
“小蕩婦,你想幹什麼?你騙得我好慘,還想害我呀?”
“你的臉上是怎麼回事?怎麼像是被人抽了個嘴巴呀?”
“還說呢,這不都是拜你老媽所賜嘛!”
“怎麼著?你昨晚在床上發揮失常了?沒操好我老媽?”
“扯淡!沒操好?我骨頭都快讓你老媽玩散架了,現在全身還疼呢!”
“那她為什麼抽你嘴巴呀?”
“我哪知道啊,你老媽說了,讓我在你們面前消失,要是再讓她看見我的話,她會把我送進船上的警衛室!”
“哈哈,她那是在嚇唬你呢,不信的話你今晚再摸到她的床上操她一次,準保沒事!”
“拉雞巴倒吧!還去啊,一次我就夠了!我可不想再讓人抽嘴巴了!”
說完,吉米一溜煙的跑掉了,朱莉躲著腳罵:“讓人抽個嘴巴有什麼大不了的,你不是還白玩了我老媽了嗎?沒出息的東西,你跑什麼呀?回來呀……”
朱莉氣沖沖的回到頭等艙,羅賓遜夫人正在悠閒的看著當天的報紙,這是在港口停泊的時候剛剛送上來的。
“老媽,您怎麼能抽吉米嘴巴呀,都見血了,太過分了!”
“你還好意思來問我嗎,朱莉,瞧你乾的好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我也是為了您好啊,有美酒,有美景,再加上帥小夥的大雞巴可以操,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住口!朱莉。我不需要你來為我安排生活,我不喜歡這樣!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哦,我明白了,原來老媽想要自己出去找野食啊。”
“上帝啊,我到底生了一個什麼樣的怪胎啊!”
接下來的旅程變得平淡起來,日出日落,美酒佳餚,羅賓遜夫人的生活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是夜深人靜,孤枕難眠的時候,時常會回想起那個荒唐的夜晚,“可憐的小吉米,怎麼膽子這麼小啊,會不會是我那個嘴巴抽的太重了?失策啊,剛嚐了大雞巴的滋味,把人家的癮勾上來了,那小傢伙又消失了,這不是折磨人嗎?沒有大雞雞操的日子還真不好過啊!”
當然,日子平淡只是對羅賓遜夫人而言,朱莉的日子可謂豐富多彩,吉米已經徹底失蹤了,她每天都和亞特蘭大的那群大學生鬼混在一起,通宵達旦的玩耍,徹夜的酗酒狂歡,沒有吉米的日子,朱莉的身邊並不孤單。
羅賓遜夫人對於任性女兒的胡鬧只能聽之任之了,眼不見為淨吧,她祈禱著輪船早日到達終點。當她遙望到好望角的時候,終於鬆了一口氣:上帝保佑,開普敦終於到了!
第03章:帝王花莊園
豪華遊輪終於抵達了開普敦港,當羅賓遜夫人和朱莉上岸的時候,發現一輛名貴的汽車已經在港口迎候她們了!
“這輛勞斯萊斯限量版是來接我們的?老媽,您面子夠大的!
”
羅賓遜夫人矜持的一笑:“是這樣的,朱莉,我在遊輪上給凱恩先生打了電話,凱恩先生是一個很熱情好客的人,派專車來接我們了。”
“老媽你以前見過凱恩先生?關係很好嗎?”
“見過一兩次,但主要都是你老爸跟他打交道,他是我們重要的鑽石供貨商,兩家只有生意上的往來。”
“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閉嘴!朱莉,看來我不得不提醒你了,凱恩先生是我們重要的客商,必須以禮相待,別讓你的愚蠢把事情搞砸了,你必須懂得收斂自己!”
“知道了,老媽,看把你緊張的,他不會是你的老相好吧?”
“MYGOD!”
勞斯萊斯汽車載著羅賓遜夫人和女兒,駛出開普敦港,沿著公路開往開普敦北部的斯瓦特蘭(Swartland)地區,斯瓦特蘭原意為“黑土地”,因其枝蔓糾結的矮樹叢而得名,該地區山巒疊翠,沿途不時可以看到星星點點的南非荷蘭式建築,顯得魅力無限。
汽車在開普半島山海之間綿長的公路上飛馳著,從大西洋海岸一直往北部行駛。逐漸進入了開普半島的山區,沿途是肥沃的山谷,著名的野生花卉綿延不斷,有雛菊、帝王花(ProTea)、愛莉卡、百合、鳶尾花和蘭花。
羅賓遜母女好奇的欣賞著沿途旖旎的南非風光,公路兩旁栽種著很多鮮豔的灌木花草,植株高約1米,高大肥壯,開著五顏六色巨大花球,將公路兩側裝點著五彩繽紛,汽車行駛在狹長公路上,就像是陷入了花的海洋,鮮花陪襯的公路一直蜿蜒到遠方,汽車就像是飛馳在一條巨大的彩虹上,南非果然不負“彩虹之國”的美譽。
司機介紹說:這是帝王花(Protea),又名菩提花,俗稱“木百合花”,是我們南非的國花,帝王花以巨大的花魁,異常美麗的色彩與優雅的造型聞名,號稱花中之王,是高貴和富貴的象徵,在我們開普半島,這種花木是非常普遍的。
汽車轉過一個山谷,前方出現一大片寬廣的河谷地帶,呈現在眼前的是一片豐腴肥沃的黑土地,風景如畫的莊園,連接成片、掛滿果實的葡萄園已經進入了採摘的時節,工人們在葡萄園裡緊張的忙碌著,遠處的山坡上有一些角馬和角羚在奔跑,莊園的綠地和草坪上開滿鮮花,池塘邊上,各種珍稀的水禽在水邊嬉戲。
這裡就是她們的目的地,凱恩先生的私家莊園——帝王花莊園。
莊園的鐵柵欄門緩緩打開,汽車沿著汽車道徐徐開進,一直開到一處典雅別緻的白色樓舍門前才停了下來。
羅賓遜夫人和女兒走下車門,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熱情的迎了上來,“上帝啊,美麗的羅賓遜夫人,您真是越來越迷人了,比起兩年前您顯得更年輕了,如果不是親自接到您的電話,我真的不敢相信您會到我這裡做客,這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羅賓遜夫人優雅穩重的接受了他的吻禮,然後說道:“你好,凱恩先生,感謝你的熱情接待,這是我的女兒朱莉。我一直認為您是南非有名的鑽石礦主,想不到你還擁有如此風景迷人的私家莊園,這裡真是太美了,我們已經陶醉其中了。”
“謝謝您的稱讚,尊貴的夫人,哦,天啊,這就是您的女兒啊,簡直就象天使一樣美麗啊。歡迎您來帝王花莊園做客!
希望你喜歡這個地方。”
羅賓遜夫人心中偷笑:我的女兒有可能是天使,但恐怕是來自魔鬼撒旦那裡的黑暗天使吧。
她對朱莉使了個眼色,朱莉無奈的應酬道:“您好,凱恩先生。”
“你們的房間在樓上,都安置好以後請下樓來,我已經讓廚師準備晚宴了。”
羅賓遜夫人向他道了謝,然後帶著朱莉上樓去了,行禮已經被傭人提前拿了上去,朱莉一邊上樓一邊小聲的嘀咕:“老媽,完蛋了,這個滿口花花、猥瑣的中年大叔看上你了,他看你的眼神簡直就像是覓食的老狼一樣,小心他晚上會像只癩蛤蟆一樣跳到你的床上!”
“別胡說,凱恩先生是有教養的人,怎麼能做出那種事呢?”
“唉,越是道貌岸然的傢伙,做出的事情越骯髒!”
“晚宴的時候,你給我安分點,要知道我們的珠寶生意正面臨著窘境,他可是我們重要的供貨商。”
“老媽,您該不會打算犧牲色相,採用老套的肉彈攻略,保住你的珠寶生意吧?我說怎麼第一站要來開普敦呢?”
“閉嘴!朱莉!”
“好吧,閉嘴閉嘴,除了這一句您還會說什麼呀?”
餐廳裡燈火輝煌,長條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美味佳餚,凱恩先生和羅賓遜夫人閒聊著各種毫無價值的趣聞和花邊消息,朱莉無聊的打著哈欠。
“羅賓遜夫人,看見您的女兒我就想起了我的小兒子,他們年齡相仿,一定會有很多共同語言的。”
“我怎麼沒有看見您的小兒子啊?”
“他在美國留學呢,是大學新生,前些日子打來電話說假期不準備回家了,說是要和幾個同學一起去北極探險,唉,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搞不懂了,我的那個小兒子跟他的兩個哥哥完全不一樣,對經商毫無興趣,滿腦子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凱恩先生說罷,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朱莉,然後同情的看著羅賓遜夫人。
“他在哪所大學讀書啊?”
“佛羅里達大學。”
“咦?離我家很近嘛,你可以讓他到我那裡做客。”
“好的,羅賓遜夫人,我會告訴他的,對了,我可以稱呼您勞拉嗎?我覺得這樣更親切些。”
“當然可以啦。我們是朋友嘛。”
“親愛的勞拉,第一次見到您,我就被您的風華絕代深深吸引了,我的魂已經被您勾走了……”
羅賓遜夫人的臉頰變得羞紅起來:“凱恩先生,謝謝您的稱讚……”
“叫我託尼。”
“好的,託尼。”
這是餐廳的門忽然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帥氣的小夥子,一臉的風塵僕僕,昏昏欲睡的朱莉立刻驚叫起來:“吉米!怎麼是你啊?你怎麼會來到這裡啊?”
吉米吃驚的看著餐桌旁的眾人,一臉的驚訝和尷尬。
“吉米,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要和同學一起去探險嗎?勞拉,您的女兒怎麼會認識我的小兒子啊?”凱恩先生問道。
羅賓遜夫人優雅的側過頭來望著吉米:“我們是在遠洋遊輪上認識的,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對嗎吉米?”當她說到好朋友三個字的時候,特別加重了語氣,其中的暗示只有他們三個人才能明白。
吉米看到羅賓遜夫人的時候立刻不自在起來,躲避著她的目光,不敢對視。
“是嗎,吉米,這太好了,本來我還想讓你抽空去拜訪一下羅賓遜夫人呢,原來你們已經認識了。”凱恩先生欣慰的說道
。
吉米定了定神,偷偷瞟羅賓遜母女一眼:“是這樣的,我們幾個同學本來打算利用假期去阿拉斯加的,可是他們臨時變了卦,我只好一個人回南非了,在遊輪上正好巧遇了羅賓遜夫人和她的女兒朱莉,可我沒想到她們會到我們家來做客,這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吉米,我們兩家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既然已經認識了,以後就更方便了來往了。”凱恩先生喜上眉梢。
唯恐天下不亂的朱莉這時插嘴說:“凱恩先生,我們不僅是好朋友,而且我老媽很喜歡吉米呢,這幾天一直在我面前誇獎他呢,說他某些方面的表現令人難以置信。”
羅賓遜夫人和吉米聽到這話,臉立刻都變了顏色,一個煞白,一個通紅!
羅賓遜夫人手託香腮,輕咳兩聲,在桌子底下用腳輕輕踢了朱莉一腳!
“是嗎,吉米,太棒了,感謝上帝,看來送你去美國留學是正確的,你這次真是為我帶回了驚喜!”凱恩先生眉開眼笑。
吉米臊得臉通紅:“羅賓遜夫人過獎了,謝謝您,我……我可沒您說的那麼好。”吉米看著那隻手託香腮的玉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凱恩先生說:“太好了,勞拉,我正在發愁如何安排你的旅程呢,本來我想親自陪你到處觀光一下,可是剛剛接到我大兒子的電話,鑽石礦那邊出了問題,最近接連遭受非法武裝的侵擾,唉,看來我真的沒法陪你了,正好,吉米回來了,而且你們已經互相熟識了,就讓我的小兒子做你們的導遊,陪你們四處遊覽吧!怎麼樣?吉米,你一定很願意吧?”
“吉米早就迫不及待的想當我們的導遊呢,在遊輪上他就許願說有機會一定會陪著我們遊覽南非呢。”朱莉適時的加了一把火。
“我沒有啊……”吉米小聲的爭辯。
“吉米,難道你不願意?”凱恩先生問道。
“不是……我是說……”吉米環視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他,“好吧好吧……我願意。”
羅賓遜夫人溫和對吉米點點頭:“謝謝你,吉米。”
“哦,夫人,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小吉米做賊似的躲避著羅賓遜夫人的目光。
晚宴結束後,朱莉把吉米拉到一旁,笑眯眯的看著他,看的小吉米直發毛。
“你要做什麼?”
“我想讓你陪我出去走走。”
“我累了,想早點休息了。”
“你不陪我去的話,我就把你操過我媽的事告訴凱恩先生。”朱莉促狹的看著吉米。
“遇見你可真倒黴啊!”
“別得了便宜賣乖了,你把我老媽都給睡了,你還有啥不滿足的?”
“我操,你小聲點,我老爸知道的話,會打斷我的腿的!”
凱恩先生看著朱莉和小吉米相攜遠去的背影,對著身旁的羅賓遜夫人露出會意的微笑。
“真羨慕這些年輕人啊,他們永遠是這樣精力充沛,激情浪漫。”
“我只希望他們別玩得太瘋,唉,朱莉最愛胡鬧了!我擔心可憐的小吉米應付不來!”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世界,我們就別亂操心了,親愛的勞拉,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當然,樂意奉陪。”
“我的私人酒窖裡典藏了不少精品,我從來沒有對外人展示過,勞拉,你是第一個受邀參觀的貴客!”
“我很榮幸,凱恩先生。”
“叫我託尼。”
“好的,託尼!”
“請跟我來,美麗的勞拉,
”
凱恩先生領著羅賓遜夫人穿過餐廳,眼前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掛滿了各種油畫。在走廊的一側,牆壁的下方,裝著兩扇雕刻精美的松木小拱門。這便是凱恩先生私家酒窖入口。
凱恩先生取出一把老舊的銅鑰匙,輕輕打開小木門,眼前出現了一條長長的石階甬道,一股塵封的氣息撲面而來。
“通往地窖的走廊燈光有些昏暗,我可以握住你的手一起走嗎?”
“謝謝您,託尼,您是一位真正紳士,太體貼人了。”
凱恩先生拉著羅賓遜夫人酥軟的手,從木門處石階而下,沿著甬道走向底下的藏酒屋。
“勞拉,下臺階的時候請小心點,我可不希望您這樣一位優雅華貴的夫人有任何閃失!當然,如果您無意中跌倒進我的懷裡的話,那將是我的榮幸。”
“呵呵,託尼,你可真幽默!”
“我說的是真心話。”
“呀!~~”羅賓遜夫人走了幾蹬之後,腳一扭,歪倒在凱恩先生的懷中,凱恩趁勢把她摟在懷裡,她的豐胸緊緊貼著這個中年男子的胸口,凱恩愜意的撫摸著她圓翹的臀部,鼻子輕嗅著羅賓遜夫人身上的味道。
“親愛的勞拉,您怎麼了?傷著沒有?”
矮胖的凱恩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哦,我朝思暮想的勞拉,你也不用這樣配合我吧?看來這個品端貌淑的風騷貴婦,暗藏著一顆慾火燃燒的心呀,怎麼似乎比我還心急呢。
“不好意思,託尼!我不小心崴了一下腳,謝謝你託尼。”羅賓遜夫人從凱恩先生的懷抱裡掙脫出來,羞紅著臉整理著衣服。
“哈哈,我今天運氣不錯啊!”
朱莉和吉米來到一處幽靜的池塘邊,他們的到來驚起一群夜宿的水鳥,在夜空中啼叫著盤旋飛翔。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朱莉?”
“出大問題了,吉米,你得幫我個忙!”
“出什麼問題了?”
“我攜帶的大麻快抽完了。”
“我操!這事你找我幹嗎?我又不是毒販子!”
“這裡只有你能幫我啊,我不找你找誰啊?”
“我可不認識什麼毒販子!”
“呸!少來了,我來的時候早打聽過了,南非的很多地方都種植大麻和罌粟,這裡的毒品物美價廉,你作為私家莊園主的小兒子,會不知道?騙誰啊?”
“我一直在讀書啊,毒品的事我真不知道!”
“我才不管你呢,反正你要幫我弄到大麻,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的醜事全說出來!”
“我操你媽呀!”小吉米罵完就後悔了,貌似自己確實操過她媽呀,那一巴掌的陰影到現在還揮之不去呢!
朱莉玩味的看著小吉米,吃吃的笑著:“你如果聲音再大點的話,我想你老爸會聽見的!”
“媽的!你不會是撒旦的女兒吧?我真是納悶啊,羅賓遜夫人那麼高雅華貴,怎麼會生養出你這樣的小怪物啊?你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出身美國上流社會貴族家庭的女孩啊。”
朱莉冷哼了一聲:“哼!貴族家庭?如果一個女孩13歲就被人強姦,16歲就去墮胎,你認為她長大以後會成為循規蹈矩,裝腔作勢的貴族名媛嗎?”
“你說什麼!”吉米驚奇的問道。
“沒什麼,我什麼也沒說,聽著吉米,我需要大麻,如果到明天晚上我還見不到貨的話,我就到凱恩先生那裡講述你在遊輪上和我母親發生過的風流韻事,他一定會很有興趣聽的,你沒發現你
老爸對我老媽很感興趣嗎?”
“那你就更不能說那件事了,朱莉,求你了。”
朱莉湊近小吉米,壞笑兮兮的:“沒準現在你老爸和我老媽已經在床上打滾了,要是你老爸知道自己的小兒子早就捷足先登,偷香竊玉了,恐怕他不止會賞你一個嘴巴那麼簡單吧?你說呢,小吉米?”
“媽個逼的!”
吉米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狠狠地丟進水塘裡,剛剛落下的一群水鳥,被驚擾得漫天四散而飛!風景迷人的帝王花莊園
第04章美酒佳人豆蔻香
幽暗的燈光下,凱恩先生緊握著羅賓遜夫人象牙般的纖手,引領著她拾階而下,來到下面一個空間並不太大的地下室,在地下室一側的磚牆上,搭建著古樸的木質酒架,酒架完全佔據了整面牆壁,上面擺滿了各種酒瓶,瓶底衝外,一排排碼放的整整齊齊。
凱恩先生褐色的小眼睛裡放射出光芒,臉上流露出興奮的表情,他把手指放在嘴邊,衝著羅賓遜夫人做了個輕聲的動作,低聲說道:“你看,我的寶貝們都睡著了,小心,別吵醒了他們。”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一張桌子前,點燃了燭臺上的火燭,然後取出一帕絲巾,藉著昏黃的燭光,來到一排酒架前,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上面擺放的酒瓶。
他一邊輕輕擦拭著,一邊低聲私語著什麼,臉上流露出痴迷的神態,羅賓遜夫人優雅的手託香腮,站在搖曳的燭光下,饒有興致的看著凱恩在酒架前愛撫般的拂拭。
羅賓遜夫人注意到,酒架上的每個酒瓶底部都打著標記,凱恩先生在擦拭酒瓶的時候,時不時會小心翼翼的旋轉個別酒瓶的角度,她曾經聽棕櫚灘的一位紅酒收藏家講過,紅酒存放一定的時間,需要調整擺放的角度,以保證紅酒的質地均勻,不會因貯藏久遠,日積月累的沉澱影響口味。
凱恩先生擦拭完一排酒瓶,當他拿起絲巾想去擦拭另外一排的時候,目光無意中與羅賓遜夫人相遇了,羅賓遜夫人露出淑女般的微笑。凱恩先生恍然醒悟,自己已經將身旁的貴婦冷落多時了。
他把那條絲巾放下,尷尬的搓著雙手,臉上露出孩童般的羞澀:“不好意思,美麗的勞拉,每當我看到這些收藏多年的美酒,就像看見我自己的孩子一樣,您不會怪罪我的失禮吧?”
羅賓遜夫人忍俊不已,露出迷人的笑容:“當然不會,託尼,這個酒窖裡面為什麼不安裝一些射燈呢,難道非要點蠟嗎,當然,我承認,這燭光非常浪漫,我很喜歡。”
“哦,尊貴的夫人,我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是怕刺眼的燈光打攪這些美酒們的美夢,影響它們的品質,至於這蠟燭,也是我特別訂製的無煙無味的明蠟。”
“哦,託尼,我不得不說,您是一位真正的酒類收藏家,您不介意向我介紹一下您的收藏吧?”
“當然,這正是我想要做的,不過親愛的勞拉,我知道您來自美國天堂般的西棕櫚灘,那裡是財富薈萃的地方,一定是見多識廣了,我這裡的收藏是無法和美國西海岸的那些豪門鉅富們相比的,恐怕會讓您貽笑大方啊。”
羅賓遜夫人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託尼,我聽我的丈夫說過,您在南非不僅擁有很多鑽石礦,還擁有數個優質金礦,想不到您還是一位藏酒專家。”
“呵呵,勞拉,你真是過獎了,美酒、黃金和
鑽石,這是我人生的三大嗜好啊。”
朦朧的燭光下,羅賓遜夫人略現風情的望著凱恩,一雙碧眼秋波盪漾:“噢?託尼,你的愛好僅此而已嗎?”
“哦,瞧我,”凱恩一拍腦門,熱辣的目光望著風姿綽約的羅賓遜夫人,就像是在垂涎一顆熟透了的大個水蜜桃,“我還忘了說自己最大的嗜好,那就是象您這樣成熟嫵媚的美婦啊,那是我永不厭倦的追求。”
“喔,託尼,你的愛好還真夠多的。”羅賓遜夫人臉一紅,挪揄的說道。
老託尼嘿嘿的笑著:“勞拉,我知道你品嚐過很多名酒,我想你是不一定參觀過原生態的酒窖,不知道您是否想品嚐一下我們莊園自己出產的原漿美酒呢?”
“哇嗚,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我能有這樣的榮幸嗎?”
“請跟我來,勞拉,我向你發誓,您是第一個參觀我的莊園酒窖的貴客。”
“哦,託尼,我真是萬分榮幸了。”
身材敦實的老託尼領著羅賓遜夫人來到地下室一側的木門前面,推開木門,裡面是一條幽深狹長的甬道,甬道的牆壁上安裝著幽暗的壁燈,羅賓遜夫人跟隨著凱恩先生往裡面走了幾步,忽然感到有些害怕,不自覺的靠緊了凱恩先生,老託尼趁機將羅賓遜夫人摟在懷裡,一隻手有意無意的撫觸著那對豪乳,羅賓遜夫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默認了他的小動作。
“HI,託尼,我怎麼感覺像是走在幽深的墓道里面啊?心裡還真有些害怕呢。”
“勞拉,那你就把這當成另一個版本的古墓麗影吧,好像裡面的女主角也叫勞拉啊,呵呵,還真是湊巧呢,有趣的是你們兩個前胸都是如此波濤洶湧,哈哈。”
“託尼……”羅賓遜夫人的面頰透出了紅暈。
也許是老託尼的玩笑緩解了羅賓遜夫人的緊張情緒,羅賓遜夫人顯得開心起來,兩人有說有笑的很快走完了蜿蜒的甬道,前方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銅包皮門。老託尼取出鑰匙,打開了大門。
燈光打開後,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寬敞通常的地下大廳,足有2000平米,大廳裡擺放著一排排高約兩米多的紅松木架,木架上整齊碼放著裝滿佳釀的橡木桶,場面蔚為壯觀。大廳的一角有一尊巨大的溫溼度調節設備,牆壁上方有一個巨大的排氣扇在緩緩轉動。
羅賓遜夫人在凱恩先生的陪同下,在寬敞的地下酒窖裡轉了一大圈,感覺目馳神搖,眼睛都快看花了。
“哇唔,託尼,這場面真的很令人震撼,那邊的那個大傢伙是做什麼的?控制溫度?你們莊園所有的葡萄酒都在這裡嗎?”
“親愛的勞拉,這裡的室溫恆定在攝氏17度左右,溼度恆定在70%,波動幅度不超過3%,這個溫溼度是最適宜發酵和儲存紅酒和白蘭地的。這裡儲藏了我們莊園出產的最上等的紅白葡萄酒,那半邊是今年的新裝原漿,正在緩慢發酵中,這半部分存放的是已經發酵好的美酒。”
凱恩先生說著把羅賓遜夫人領到一排擺放整齊的大橡木桶前:“這一排擺放的是南非產量最豐富的白葡萄酒,享譽全球的著名的白詩南(CheninBlanc)。它的口味非常獨特,清爽明快,酸甜可口,就像明媚的少女,這款酒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少女之心”,親愛的勞拉,您來品嚐一杯吧。”
凱恩先生說著,拿來一個酒杯,
然後打開橡木桶上的小龍頭,一股色澤清冽,狀如琥珀,澄清透明的液體流淌了下來,誘人的醇香香氣徐徐散發出來,猶如少女的髮香,清爽宜人。
凱恩先生接了一小杯,遞給羅賓遜夫人。
羅賓遜夫人品嚐了一口,點頭讚許:“口味清爽、帶有自然的酸度,猶如青澀的少女,浪漫天真,清純可人。”
凱恩先生自己也端了一杯,邊喝邊表示贊同:“白詩南最特殊的一點,就是所種植的土地會深深烙印在所釀製的白葡萄酒中,這是我們布瑞德河山谷出產的白詩男,蘊藏著河谷特有的花香和泥土的芬芳。”
他又領著羅賓遜夫人來到一排巨大的橡木桶前:“這一排擺放的是我們的莊園特別釀製的(RedLandau)紅布蘭德酒,這款酒給人以熱情奔放的感覺,集合了黑醋栗,櫻桃和李子多種口味,並伴有淡淡的辛辣感。品嚐起來火辣、激情,是我們酒莊標誌性的佳釀,又稱“少婦的慾火”,您要不要品嚐一下啊?”
說完,他擰開橡木桶上的小龍頭,接了兩杯色澤粉紅,狀如瓊漿的醇醪,將其中一杯遞給勞拉。
羅賓遜夫人接過來抿了一口,驚歎道:“好奇怪啊,品嚐起來感覺幾種味道一層層的在舌尖綻放開來,層次鮮明,味道各異,真如風情萬種的多情少婦一樣,回味無窮啊。”
凱恩先生聽後連伸大拇指,溢美之詞不絕於耳,頻頻向勞拉舉杯致意。
然後他領著羅賓遜夫人轉到一處古色古香的香柏木架前,面前擺放著一排色澤陳舊的橡木桶。
凱恩先生臉上露出沉迷的表情,瀏覽著一排古舊的橡木桶,就像看情人一樣:“這裡擺放的是莊園多年來出產的精品,也是我多年的珍藏,這裡有赤霞珠(CabernetSauvigon),梅鹿輒(Merlot)和黑比諾(PinotNoir),親愛的勞拉,您是否有興趣品評一下呢?”
凱恩先生說完熱切的望著羅賓遜夫人,滿懷期待。
“噢,託尼,我已經等不及了。”
凱恩先生說完,拿來兩支精美的高腳水晶杯和一個酒鑿,輕輕鑿開旁邊的一個大橡木桶上的軟木塞,一股鮮紅如血,醇厚凝華的深紅色液體緩緩流淌下來,隨之整個酒窖飄散開紅酒特有的凝厚醇香,芳香馥郁,醉人心扉。
凱恩先生接了滿滿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羅賓遜夫人:“這種紅酒在當地有個很有名的綽號:“貴婦的哀怨”,勞拉,請細細品嚐!”
羅賓遜夫人說了聲謝謝,接了過來品嚐了一小口,然後閉上眼睛回味著,像是很陶醉的樣子。
凱恩先生塞上軟木塞,然後轉過身關切的詢問:“味道如何?勞拉?”
“嗯,“貴婦的哀怨”?酒如其名啊,味道深遠悠長,餘香嫋嫋,醇正馥郁,歷久彌香,品嚐起來有一種時間凝固其中的感覺,依我個人猜測,貯藏時間應該超過了25年,是真正意義上的絕品佳釀!”
凱恩先生嘖嘖讚歎:“了不起啊,親愛的勞拉!不愧是出身名門,果然見多識廣,這就是鼎鼎大名的紅酒之王,最富盛名的貯藏了30年的極品赤霞珠啊。”
羅賓遜夫人點點頭:“我看過一部電影《杯酒人生》,裡面的女主角Maya有這樣一句經典臺詞:紅酒是有生命的,而且它在不斷的變化並變得更加複雜。葡萄被採摘下
,釀成紅酒,紅酒逐漸成熟,達到巔峰狀態。之後便開始了它穩定的、逐漸衰老的過程,就像人生中的61年。我在美國的很多朋友也擁有自己的私家酒窖,人們賞鑑、品嚐與收藏紅酒,其實就像在體味人生。”
凱恩先生聽完她的話,大有酒逢知己的感覺,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眼睛火辣辣的望著羅賓遜夫人略帶紅暈的嫵媚面容:“美酒佳人,這是一個男人永恆的追求,美麗的勞拉,您現在就像是這杯窖藏多年的赤霞珠,味道醇厚,馥郁香醇,歷經滄桑,令人回味,是口味最濃郁醇美的時候,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能品嚐一下您這杯香醇的美酒?”
“哦?託尼,你喝多了,你不會是在借紅酒和我調情吧?”
“哈哈,這點酒怎麼可能把我放倒啊,當年鷹谷莊園的老約翰、帕爾山莊(Parrl)老達夫,威靈頓(Wellington)老西蒙,三個老傢伙在這間酒窖裡都沒能把我喝倒,我可是斯瓦特蘭(Swartland)大名鼎鼎的酒神—託尼·凱恩啊。”
羅賓遜夫人面帶微笑:“原來已經有三個老傢伙來過了這裡啦,你不是說我是第一個貴客嗎?託尼,你哪句話是真的呀,讓我怎麼相信你呢?”
“咳咳咳……我的……我的勞拉,可能我真的有點老糊塗了,有點記不清了。”
羅賓遜夫人掩口而笑:“別介意啊,託尼,我其實很感謝你,能陪著我參觀如此美妙的莊園酒窖,這裡真的很奇妙,您的莊園酒窖是我從未所見的,非常壯觀,我的棕櫚灘的那些朋友們的收藏根本無法與您相比,今晚註定將會是一個美好的回憶,我會終生難忘的,真的,託尼,謝謝你。”
矮胖的老託尼似乎興奮起來,禿了頂的腦門子閃閃發亮:“我親愛的勞拉,我想讓你看看我真正的收藏,我向上帝發誓,我從來沒有讓任何一個人看到過,您是第一個訪者。”
“哦,託尼,這一回我希望那個老約翰,或者達夫還有老西蒙他們不要跑到我的前面去!”
“咳咳……勞拉,我可能真的傷風了。”
凱恩先生手拉著羅賓遜夫人,沿著甬道原路返回,重新回到地下室的藏酒屋,來到地下室的一個角落裡,這裡的古樸的牆壁鑲嵌著兩扇雕花的小木門,外面有一張精巧的檀木吧檯延伸出來,吧檯一側放置著兩把黑烏黑髮亮的高腳椅。
老託尼將燭臺放在吧檯上,然後輕輕打開兩扇木門,燭光輝映下,顯露出裡面的全貌,嵌在牆壁裡面的是一個古樸大方,裝裱精緻的酒櫥,上面的亮銀金屬酒架上傾斜著擺放著幾瓶明顯帶有歲月痕跡的老酒。
一款款令世界紅酒收藏家眼熱的價值不菲的名酒展現在面前:稀世罕見的1882年份的古岱堡(Coutet)
風格濃烈的1922年份的拉圖(ChateauLatour)
大名鼎鼎的1929年份的紅顏容(ChateauHaut-Brion)
波爾多百年來最好的酒:1947年份的白馬莊(ChevalBlanc)
酒中至尊的1947年份的拉菲(ChateauLafite)
優雅醇厚的1958年份的瑪歌(ChateauMargaux)
羅賓遜夫人細細的瀏覽著,幽綠的眼眸閃爍著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光芒,她簡略估算
了一下這些收藏的價值,保守估計也有數百萬美元,但就那瓶1947年份的拉菲,在最近的蘇富比拍賣會上就拍出了30萬美元的天價,至於那瓶1882年份的古岱,簡直是價值連城,估值至少在百萬美元以上。
當她的目光瀏覽到一瓶木桐堡紅酒的時候,忽然被上面的酒標吸引了,那是一隻在月亮下跳舞的綿羊,樣子非常可愛。
“木桐堡是法國的波爾多著名的五大酒莊之一,這是1982年的木桐,酒標《月光下的小綿羊》出自美國導演JohnHuston之手,上面繪畫的小綿羊非常可愛,勞拉,您喜歡嗎?”
“是的,託尼,我非常喜歡。”
“哦,當然,女士們都會喜歡的,不過我更欣賞這瓶1973年的木桐堡,上面的酒標《酒神祭》出自畢加索之手,描繪的是酒神巴庫斯與眾神和女徒飲酒狂歡的情景。”
羅賓遜夫人轉過臉問老託尼:“託尼,你崇尚酒神巴庫斯?”
“當然,勞拉,那是每一個酒類收藏者心中至高無上的神祗!”
羅賓遜夫人面如桃花,心中偷笑:“哦,狡猾的老託尼,不要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了,別以為我不知道,羅馬酒神巴庫斯,也就是希臘神話中的狄奧尼索斯,他最初代表的含義是肉體的放縱和恣意的享樂。你不會真的把我當成那隻月光下的小綿羊了吧?”
羅賓遜夫人轉過身來,輕輕吐了一口氣:“託尼,您的收藏令我目不暇接,真是眼花繚亂,如此豐富的收藏簡直令我流連忘返,這真是太棒了。”
“勞拉,您的稱讚是送給我的最好的禮物,如果有幸的話,我不知道能不能請您陪我喝上一杯?您想要喝點什麼呢?”
“嗯……讓我想想,那瓶1947的拉菲……”老託尼的臉立刻煞白了。
羅賓遜夫人會心一笑:“就算了,太奢侈了,我想嚐嚐那瓶1958年份的瑪歌,可以嗎?”
“當然,非常榮幸!”長出一口氣的老託尼取出一付雪白的手套,戴在手上,興高采烈的從酒架上取下那瓶1958年份的瑪歌紅酒,然後從吧檯裡拿出兩支晶瑩剔透的水晶高腳杯,分別斟滿了鮮紅的陳釀。
羅賓遜夫人端詳著嶄新的瑪歌酒瓶,疑惑的問道:“這瓶1958年的瑪歌,為什麼就象剛出廠的一樣嶄新啊?”
“親愛的勞拉,一瓶古董酒,不管它如何華貴典雅,如何輝煌燦爛,它的瓶塞和酒標也需要適時更換的。古董酒通常25年左右更換一次瓶塞。原酒廠的專業釀酒師會將其開塞,將保存的原酒重新注入瓶身,以補充隨時間流逝而揮發掉的內容。這瓶瑪歌是今年剛剛換過酒標和瓶塞的,所以看上去熠熠生輝。深藏酒窖的美酒佳釀是如此,孀居深閨的貴婦佳人也是如此。”
羅賓遜夫人眼含微笑的看著老託尼:“託尼,你是想對我說些什麼嗎?”
老託尼將一杯紅酒遞到她的手上:“迷人的勞拉,在這樣的一個浪漫夜晚,如此神秘幽深的私家酒窖,燭光搖曳,美酒佳人,我們難道不應該做一些更富有浪漫情調的事情嗎?忘掉過去吧,勞拉,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我們何不盡情放縱一下自己呢?”
羅賓遜夫人端詳著手裡的紅酒,風情萬種的撩眼瞟了凱恩先生一眼,然後幽幽長嘆一聲:“唉,我現在哪有心思和人調情啊,託尼。”
“怎麼了,親愛的勞拉,有什麼煩心事嗎?難道你還在思念羅賓遜先生……”
“哦,不,不是這樣的,我說的是生意方面的事,我丈夫留給的珠寶產業,最近遇到了很大困難,主要是資金鍊方面出了問題,一些重要貨源甚至出現了斷檔……”。
羅賓遜夫人說到這裡停頓一下,審視著凱恩先生泛紅的圓臉蛋。
老託尼一副天真無害的樣子,注視著她胸口的乳溝:羅賓遜夫人環顧酒窖,低下頭輕聲說道:“託尼,你是這樣的富有,擁有南非最好的鑽石礦和金礦,如果您肯伸出援手的話,我會認真考慮和你幽會的可能。”
“勞拉,我真的非常想幫助您,可現在是全球性金融危機,市場蕭條,大家的生意都不好做,我有幾個鑽石礦也準備關閉了,我現在的資金也很緊張啊。”老託尼收回了窺視的目光。
“不會吧,託尼,據我所知鑽石和黃金可是國際市場的硬通貨,是躲避金融風暴最佳的避風港啊?你手頭上怎麼會缺資金呢。”
“我的勞拉,別相信那些金融家的話,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麼東西是永遠不會貶值的呢。相信我,即使是鑽石、黃金也難逃此法則。”
“託尼,我現在的上游貨源快斷了,你如果實在拿不出現金的話,能不能借給我一批鑽石和黃金呢,放心,我絕不會賴賬的,只要資金週轉開,我一定會讓珠寶生意走上正軌的,託尼,我如果無法從生意上的煩心事解脫出來,那怎麼能有心情和你進行浪漫的幽會呢?”羅賓遜夫人含情默默的望著老託尼。
老託尼開始閃爍其詞:“其實我現在生意上的事情基本上已經交給兩個兒子了,我以後就準備在莊園賦閒養老了。好啦,勞拉,我們今晚不要談這些生意上的事情了,何必讓這些生意場上的事情打擾今夜浪漫的情調呢,忘了這些憂愁和煩惱吧,勞拉,如此美妙的夜晚,我們何不盡情享受這美酒瓊漿呢?舉起杯來,讓我們開懷暢飲吧!”
“你真的幫不了我嗎?我的託尼,如此浪漫之夜,我願意……願意和你共度良宵,你明白我的意思,是嗎?”羅賓遜夫人低下頭,滿臉羞紅。
“喔,我迷人的勞拉,您的話讓我熱血沸騰,我真的快抵擋不住了,但生意歸生意,跟與女人上床是兩碼事,我不想把這兩件事混到一塊去,那太亂了。”老託尼不停地搖著腦袋。
“哦,託尼,您認為我不夠迷人,是嗎?”
“噢,勞拉,兩年來你一直就是我的夢中情人,我對您是朝思暮想,”老託尼一臉的誠懇,“我願意竭盡所能幫助您,但就是別提錢,一提錢我就頭疼啊。”
羅賓遜夫人坐在吧檯旁的高腳椅上,低頭輕囁了一小口,然後一雙美麗的綠眸仔細打量著面前略顯醉意的中年人,就像是初次相識的樣子。
“哦!美麗的勞拉,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啊,我會害羞的!”
“託尼,”
“什麼?”
“你是我所見過的最狡猾的男人!”
“噢,勞拉,”
“嗯?”
“您是我所見過的最精明的女人!”
“好吧,我願意為了這句話和你乾一杯!”
兩人觥籌交錯之後,羅賓遜夫人抬眼巡視著酒櫥上的各種酒,忽然眼睛一亮:“噢,託尼,那瓶白色的酒是什麼呀?”
老託尼從酒櫥裡取出那瓶酒,遞給羅賓遜夫人:“這是“彼得大帝”,
伏特加中的至尊,使用溫和的拉多加湖水和糧食酒精釀製,是俄國最正宗的伏特加酒(Liviz),也是世界上最烈性的酒。”
“託尼,今晚我很高興,您讓我大飽眼福和口福,為了感謝您的盛情款待,我想特地為你進行一次新的嘗試。”
“哦,我的勞拉,你打算帶給我什麼樣的驚喜呢?”
“我打算用瑪歌紅酒和彼得大帝進行勾兌,你覺得這個主意怎樣?”
“你是說用紅葡萄釀造的法國瑪歌酒,與用土豆釀造的伏特加“彼得大帝”這樣的烈性白酒進行勾兌?有意思,剛柔相濟啊,我想象不出來會是什麼味道?”
羅賓遜夫人面露微笑:“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呢?”
她拿起吧檯上的一個玻璃酒壺,先將紅色的瑪歌倒入酒壺一半,然後加入大量的烈酒伏特加,邊加邊輕輕搖晃著酒壺,搖晃均勻之後,斟了滿滿一杯緋紅的勾兌酒,遞到老託尼面前:“請品嚐一下吧,託尼,這是我特地為你勾兌的,名字就叫“瑪歌彼得”吧,你覺得怎樣?”
““瑪歌彼得”?謝謝你,勞拉,很有趣的名字。”
老託尼端起酒杯細細品嚐起來。
“我的“瑪歌彼得”味道如何呢?”羅賓遜夫人關切的問道。
“太棒了,我想這是我喝過的,味道最奇特的勾兌酒,我幾乎形容不出來這個“瑪歌彼得”的味道。”
“既然這樣的話,您為什麼不一飲而盡呢?”羅賓遜夫人淡淡的問道。
“那……噢好吧!”老託尼遲疑了一下,端起杯子,仰著脖子一飲而盡。
羅賓遜夫人趁機閃電般的將手伸進自己的前胸,將胸前覆蓋的乳貼撕了下來,隨手扔到了吧檯底下!
“親愛的託尼,現在您能形容一下這味道到底如何呀?”羅賓遜夫人儀態優雅的湊到老託尼身旁,傾過身子,不經意的讓失去束縛的豐胸洩露出少許春光。
老託尼忽然感覺嗓子眼有些發乾,兩腿之間的物件不爭氣的勃起了:“恐怕我還得再來一杯,我還真有點不好說呢。”
“好的,託尼。”殷勤的勞拉再次彎下身子斟滿酒杯,然後端起酒杯,恰到好處的把它停在距離自己的乳溝前方一寸半的地方,老託尼的目光始終盤旋在羅賓遜夫人半隱半露的酥胸上。
“這是為您調好的酒,託尼。”羅賓遜夫人臉上的微笑更加迷人,嫋嫋傾下身子,將一對誘人爆滿的豐乳裸露出來。
老託尼感覺下面的那杆老槍幾乎要走火了!禿頂的腦門子泛著油亮,他深刻領會了她動作的含義,極為配合的把手伸到乳溝前面,握住那隻酒杯,久久不肯把手抽回來。此時,羅賓遜夫人優雅迷人的挺直了身子,那一對兒妙不可言的豪乳質感十足的夾著老託尼的手緩緩滑過,那隻被擠壓的手禁不住顫抖起來,幾滴紅酒潑灑在羅賓遜夫人的胸口上,猩紅的酒滴在雪白的乳溝上流淌著。
老託尼嚥了嚥唾沫,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他已經不知道那杯酒是如何進入自己食道的了。
“託尼,現在你能告訴我了嗎?”
“當然,不過,我有點不太好意思。”老託尼回味著剛才的肌膚接觸,尷尬的掩飾著逐頂起的褲襠,屁股不停扭動著。
“哦?怎麼會不好意思呢,託尼?你怎麼有些坐立不安啊?”羅賓遜夫人好奇地問。
“不……不好說出口啊,我的勞拉。”老託尼已經開
始口齒不清了。
“我們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了,還有什麼說不出口的呢?”
“哦,哦,好吧,那我就說了,豁出去了!勞拉,你勾兌的“瑪歌彼得”太神奇了,我喝下去之後全身熱血沸騰,一條火線直往下衝,我都有生理反應了。”
“MYGOD!你是說……?”
“哦,是這樣的,我……我那裡硬了,勞拉。你沒看見我緊夾著兩腿嗎?”
“天啊,這可怎麼辦呀?”羅賓遜夫人皺起迷人的亮白額頭。
老託尼兩隻小眼睛熱辣辣的望著眼前越看越漂亮的羅賓遜夫人。
“哦,迷人的勞拉,我需要您的……您的幫助。”
“我的幫助?”
“是的。”
“好吧,託尼,你想讓我怎麼幫助你呢?”
“這對於您這樣一位有經驗的成熟女士,是很簡單的事,您明白我說的意思,是吧勞拉。”
“可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羅賓遜夫人垂下眼簾,語氣淡淡的。
“好吧好吧,我想跟您上床,行嗎?親愛的勞拉,求求你了。”
“哦,不可以,託尼,除了這事,我很願意為您提供其他一切幫助!”羅賓遜夫人嘴角露出古怪的微笑。
“哦,勞拉,你是在報復我嗎?”
“怎麼會呢,託尼,我們是好朋友嘛。”
“哦,見鬼!好吧好吧,說說你的條件吧,我快忍不住了!”
“嗯……讓我想想,或許一張八位數的轉賬支票就能讓我動心呢。”
“哦,勞拉,除了金錢之外,您可以讓我做任何事!”
“你讓我出汗了,託尼,我和人談生意從來沒這麼累過。”
“你可以脫掉衣服的,美麗的夫人。”老託尼微笑著看著她,眼中帶著某種期盼。
“好吧,我的絲襪粘呼呼的裹著腿,感覺有些不舒服,我能在您的酒窖裡把絲襪脫下來嗎?”羅賓遜夫人促狹的看著老託尼。
“小事一樁,勞拉,請便!”老託尼無所謂的說道。
“可是……可是凱恩先生,我聽說酒窖裡是不能允許混入異味的,我今天從輪船上下來,一直到您的莊園,都還沒來得及沐浴呢,脫了襪子,腳上一定會有很重的味道的,您難道不怕把您收藏的美酒串味嗎?”
“沒有關係的,勞拉,我相信您這樣一位美豔貴婦的蓮香,一定會為我的酒窖增色添味的。”
“託尼,你真的確定嗎?”
“勞拉,我是認真的。”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羅賓遜夫人坐在吧檯旁的高腳椅上,伸出一隻大腿來,雙手從雪白的大腿上開始往下脫絲襪,她從大腿根抓住絲襪的上沿往下擼著,一直從大腿脫到小腿,最後褪到腳面上,老託尼醉眼歪斜的看著,紅紅的臉蛋上泛著興奮的光澤。
“託尼,你別老盯著看我啊,我會害羞的。”
“勞拉,我現在才知道,看女人脫絲襪也是一種享受啊。”
“哦,託尼……”
羅賓遜夫人慢條斯理的用雙手在秀足上卷著絲襪,然後輕輕往外拉曳,緩緩地,一顆顆染著紫羅蘭豆蔻的腳趾逐漸顯露出來,在搖曳的燭光下閃閃發亮,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怪異的味道,漸漸飄散開。
羅賓遜夫人將脫下的絲襪扔在地上,微微皺起眉頭,看著牆壁上琳琅滿目的貴重名酒,輕輕搖頭:白瞎了這滿屋子的美酒佳釀了,還真有點不落忍啊。
老託尼的小眼睛從始至終看得目不轉睛,幾乎瞪圓了,放射著狂熱的光芒。
“
我的勞拉,你怎麼忘了脫另外一隻絲襪啊?”
“哦,我可以這樣做嗎,託尼?”
“當然,我迫不及待想看呢。”
“呵呵,託尼,您的慷慨和寬容,令人我感動啊。”
“勞拉,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哦,託尼,除了上床之外,我答應您提出的任何要求。”
“我可以代勞為您脫下另外一隻絲襪嗎?”
“當然可以啦,來吧,託尼。”
“噢,勞拉,您的胸懷就像大海一樣寬廣。”
老託尼蹲下身子伸出手,在羅賓遜夫人象牙般的大腿上撫摸著:“勞拉,我不得不說,您光滑的肌膚沒有歲月留下的絲毫痕跡,這簡直是個奇蹟!”
“哦,託尼,如果你要是知道我每個月在肌膚護理上花費了多少,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老託尼慢慢的從大腿上往下卷著絲襪,一邊卷著一邊趁機在象牙般的玉腿上揩油,羅賓遜夫人咯咯的笑著,優雅的將腿伸直,腳掌搭在老託尼臃腫的小肚子上,腳尖有意無意的觸碰著隆起的褲襠部位。
老託尼終於將那隻絲襪脫了下來,額頭上甚至冒了汗,空氣中的味道似乎更重了,他站起身來,將那捲絲襪放在吧檯上,輕輕展開,長長的絲襪尖端,已經有些發黃發黑了。
他將絲襪抻展開,鼻尖湊近絲襪,沿著上端一直往下嗅著,當他嗅到顏色變深的襪尖時,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
“託尼,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拿走我的絲襪?”
“哇嗚,和我想的一樣,味道是如此相近啊。”
“你在說什麼,託尼?”
“勞拉,你剛才不是問我“瑪歌彼得”是什麼味道嗎?”
“是的,託尼?”
“我實話告訴你說吧,就和你腳上絲襪的味道非常接近!”
“哦,MYGOD!”羅賓遜夫人幾乎要氣暈過去了。
老託尼似乎意猶未盡,一隻手將絲襪高高的舉了起來,今另一隻手又斟滿了一杯“瑪歌彼得”,然後把嘴伸到絲襪底下,端著酒杯的手開始緩緩的順著絲襪往下倒!
“上帝啊,託尼,你在做什麼?”
託尼酣暢淋漓的痛飲著,然後把發黑的襪尖含在嘴裡,貪婪的吸吮起來,嘖嘖連聲。
“哦,上帝啊!”羅賓遜夫人閉上了眼睛。
“勞拉……別擔心……我……我不過是把味道加重些罷了!”老託尼含著絲襪含混不清的說道。
“夠了!凱恩先生,不要再胡鬧了,我們可以回去了!”羅賓遜夫人面帶慍色了。
“哦,勞……勞拉,好戲才剛開始啊,為什麼要……要回去呢?”
說完老託尼丟下那條溼漉漉的絲襪,俯下身子,握著羅賓遜夫人赤裸的玉足,放在鼻子下面輕輕的嗅著,“媽媽呀,和我前妻的味道一樣重!”
羅賓遜夫人臉羞得通紅:“託尼,快放手啊,你真的喝多了!”
“不,我……我很清醒,夫人。”
“天啊,託尼,放我下來!你把我抱到哪去啊?”
身材矮壯的託尼一把將羅賓遜夫人抱了起來,把她豐滿的屁股放在了吧檯上,羅賓遜夫人的雙腿從吧檯上耷拉下來,胡亂蹬著。
“別亂動,我的寶貝!”
“你要酒窖裡強暴我嗎,老託尼?哦,看不出啊,您這樣一位紳士居然是這樣一個道貌岸然的人。”
“夫人,放棄掙扎吧,配合一點好嗎,在這地底深處,沒人會來打攪我們的,我從一見面就想對您做這事了,現在終於有機會一
親芳澤了……哈哈。”
老託尼發出得意的微笑,油光光的腦門泛著興奮的光澤。
“哦,上帝!”勞拉癱倒在吧檯上,四肢攤開,就像一隻任人宰割的肥羊!
她心裡默唸著:“來吧,老託尼,來強暴我吧,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她躺在吧檯上,聽著老託尼來來回回忙碌著,似乎是在準備著什麼東西,儘管一切都在計劃中,可勞拉還是感覺兩腿有些發抖,這傢伙不會是個變態吧?他在準備性虐自己的道具?
勞拉忽然感嘆到一股液體傾倒在自己的身上,她睜開眼睛,看見老託尼一隻手端起酒壺,將酒壺舉起來沿著羅賓遜夫人的大腿傾倒著紅色的液體。緋紅的美酒沿著羅賓遜夫人雪白的大腿流淌著,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是我特地為您調配的美酒,用極品赤霞珠和紅顏容勾兌而成,我命名它:地獄之火!”
老託尼立刻蹲下身子,幾乎是跪在地上,緊握著羅賓遜夫人的腳掌,吸吮著她塗著紫色豆蔻的玉趾,猩紅的酒水沿著大腿小腿和腳趾,流進了老託尼的嘴裡。
羅賓遜夫人感覺腳趾尖被人吸吮的部位,就像是觸電一樣傳來陣陣快感,她全身痠軟起來,以至於無力把腳抽回!
“噢噢噢~~”羅賓遜夫人吃驚的發現自己居然發出了呻吟,“哦,可惡的老託尼,居然把人家弄得這麼癢!”
老託尼跪在地上,抬起頭,雙手舉過頭頂,大聲讚美起來:“哦,勞拉,我還從來沒品嚐過這種味道呢。香醇的美酒,還有你這美婦人的汗腳,這是多麼離奇美妙的組合啊!我要為你高聲禮讚:你來自天堂還是地獄?
這又何妨!
只要你的眼睛、微笑,你的一雙秀足,能為我把我愛的無限之門打開!
(注:老託尼吟誦的詩篇,源自法國十九世紀最著名的現代派詩人,象徵派詩歌先驅—波德萊爾的代表作:《獻給美的頌歌》)
老託尼吟誦完讚美的詩篇,雙手託著勞拉的玉足,瘋狂著舔食著腳上流淌的殘液,從腳踝到腳面,從腳掌到腳趾,全都用舌頭掃了一遍,連每個腳趾間的縫隙都不放過!然後他開始一根根的吸吮羅賓遜夫人白嫩的玉趾!
一陣陣的快感象反覆無常的加勒比風暴,從羅賓遜夫人顫抖的肉體上襲過,羅賓遜夫人感覺全身滾燙起來,漸漸也陷入了瘋狂,肉慾終於戰勝了她的理智,她尖聲呼喊起來:“上帝啊~~~~~該死的老託尼,你贏啦,來操我吧,我不會再跟你講任何條件啦!”
羅賓遜夫人全身酥軟的躺在吧檯上,認命的閉上了眼睛,酒窖裡忽然安靜下來,變得靜悄悄的,這時從吧檯下傳來的不和諧的呼嚕聲,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羅賓遜夫人低頭看見醉成爛泥一樣的老託尼,躺在吧檯下面,美美的呼呼大睡起來。
“噢,該死的老託尼!……”羅賓遜夫人恨得牙癢癢的。
吧檯上的蠟燭終於燃盡了,緩緩熄滅了,坐在吧檯邊的羅賓遜夫人,一隻手肘拄在吧檯上,託著香腮,另一隻手拿起盛載“瑪歌彼得”的酒壺,舉起來對著嘴猛灌了一大口!一雙幽綠的眼睛在昏暗中放射出奇異的光芒:“可惡的老託尼,我勾兌的“瑪歌彼得”真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
黑暗中歪倒在自己腳下呼呼大睡的老託尼翻了個身,發出一聲夢囈:“瑪歌彼得!”
背景資料介
紹:本文介紹了大量的紅酒,為方便大家理解,特別進行一些說明:目前”私人酒窖”已經成為富人們的時尚,主要是以名貴紅酒為主,這其中最著名的是法國波爾多的五大酒莊:1855年,法國拿破崙三世下令對葡萄酒進行分級,當時有四個一級酒莊:Lafite-Rothschild(拉菲),Latour(拉圖),Margaux(瑪歌),和Haut-Brion(紅顏容),木桐堡是後來才成為第五大酒莊的,注2:本章中出現的赤霞珠(CabernetSauvigon),梅鹿輒(Merlot)和黑比諾(PinotNoir),白詩南(blanc),均為釀酒用的葡萄品種,其中白詩南是最有名白葡萄。
注3:本文中拿瑪歌同伏爾加勾兌出“媽個逼的”純屬杜撰,文字遊戲而已。千萬不要當真,伏特加是可以和任何紅酒勾兌的,味道也不會那麼慘!
第05章:兩個人的秘密
羅賓遜夫人赤裸著兩隻粉紅色的秀足,兩手各拎著一隻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從酒窖的小木門裡走出來,正好與從外邊遊玩回來的女兒朱莉和小吉米不期而遇。
朱莉大聲驚叫起來:“老媽,你怎麼看上去像那個剛從宮廷舞會上逃出來的灰姑娘啊,你的白馬王子呢?”
羅賓遜夫人臉上泛著紅暈。竭力保持著形象,故作鎮定的望著面前的青年男女:“HI,吉米,凱恩先生剛剛領我參觀了他的私人酒窖,真是太奇妙了,這個美妙的夜晚會令我終生難忘的。不過凱恩先生好像遇到些小麻煩,哦,別擔心,我是說他可能有點喝多了,吉米,你應該去看看他,他需要幫助。”
小吉米驚呼一聲,急匆匆衝進了地下室的木門。
“嗯哼,凱恩先生喝多了?”朱莉一臉懷疑的走上前,上下打量著自己的老媽,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羅賓遜夫人還真夠狼狽的,衣衫不整,赤膊露腿,光著一對肉腳丫,手拎一雙水晶鞋,其中一隻鞋裡面還塞著一團絲襪狀的東西。最要命的是,此時的羅賓遜夫人已經近乎袒胸露乳了!一副乳貼早已不翼而飛!由於身體出汗的原因,上衣緊緊貼在她溼漉漉的豐胸上,將裡面包裹的兩隻白胖的乳房顯露無疑,兩顆頂著上衣的褐色大奶頭毫髮畢現。
朱莉露出一臉的壞笑:“老媽,你和凱恩先生是怎麼喝的酒啊?我怎麼看著像是喝到床上去了啊。我知道了,老媽一定是老將出馬,大功告成,看來這肉彈策略還真是蠻有效的嘛,這下你的珠寶生意總算保住了!是嗎老媽?”
“閉嘴,朱莉!跟我上樓去!”
朱莉捏著鼻子尾隨著羅賓遜夫人上了樓,邊走邊抱怨:“老媽你怎麼滿身酒氣的?難道是掉進酒缸裡去了?”
來到樓上她老媽的套房,羅賓遜夫人進了臥室,開始更換衣服,朱莉跟了進來,抱著肩膀,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
羅賓遜夫人很快脫下了連衣裙,然後開始脫內褲,朱莉湊了過來,歪著頭緊緊盯著老媽的私處。
“你在看什麼,朱莉?你對自己出生的地方這麼感興趣?”
“不是,我是在看老媽的屄讓人操腫了沒有!”
“朱莉!不要胡說了,我們沒你想得那麼骯髒!”
朱莉自顧自的轉到羅賓遜夫人身後,嘴裡嘀咕著:“前面除了水多點,
怎麼看不出讓雞巴操過的痕跡啊?難道說那個矮冬瓜老凱恩喜歡走後門?口味蠻重嘛!”
朱莉伸出手,嘗試著想掰開老媽那兩片滾瓜溜圓的豐臀。
羅賓遜夫人轉過身劈手撥開她的胳膊,臉上掛著慍色:“朱莉,你要讓我跟你說幾遍才相信?我和凱恩先生真的什麼都沒做,我們整晚都在喝酒聊天!”
“太可惜了,老媽,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好好利用啊?”朱莉大失所望的抬起頭,“真沒勁!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又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倆人喝了一晚上的酒,居然沒上床?真是搞不懂你們。”
羅賓遜夫人光著身子,坐在床上,點燃了一支香菸,優雅的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一團煙霧。
“朱莉,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人們往往不會珍惜的。沒有人會真心喜歡一個放縱的女人,算了,說這些你也不會懂的。”
“老媽,我怎麼不懂啊,這就跟賣東西一樣,好的東西要待價而沽的,這樣才能賣個好價錢,是不是啊,老媽?”
羅賓遜夫人悠悠的吐出一個菸圈:“朱莉,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都很疑惑呢。”
“什麼事啊,老媽?”
“我一直懷疑,你出生的那家醫院的護士,當初是不是在育兒室把你給抱錯了。”
第二天清晨,勞拉母女和吉米坐在餐桌旁用餐,小吉米始終低著頭,羅賓遜夫人關切的問道:“吉米,凱恩先生怎樣了?怎麼今天早上沒見到他?”
“我老爸沒什麼事,就是昨晚喝多了,這是常有的事,每次他和朋友聚會都是如此。”說到這裡吉米抬眼瞟了一眼對面的羅賓遜夫人,“很不巧,他今天早上剛剛接到電話,鑽礦那邊好像出大亂子了,他一大早就趕過去處理了,臨走的時候他還託我向您表示歉意,囑咐我一定要安排好你們的旅程。”
“哦,沒事就好,凱恩先生太客氣了!”
朱莉在旁說道:“吉米,你知道嗎,你老爸昨晚只是一直和我老媽在喝酒,居然都沒跟我老媽上床!太傷人自尊了!”
“閉嘴!朱莉!”
見怪不怪的吉米,對朱莉已經直接無視了:“羅賓遜夫人,你們舟車勞頓,遠渡重洋來到南非,我建議你們今天先是遊覽一下莊園周圍的風光,明天開始遠途旅程好嗎?”
“好的吉米,一切都由你來安排吧,非常感謝你!”羅賓遜夫人說完,優雅的向吉米點頭示意,然後轉身離去了。
“可惡的小吉米,剛才我跟你說話,你為什麼不搭理我?”朱莉怒氣衝衝的走到吉米跟前。
“朱莉,你那話讓我怎麼接啊?難道讓我為我老爸昨晚沒操你老媽的事情道歉嗎?”
“說的也是,好吧,這件事就算了,我要的東西呢?搞到手了嗎?”
“你要什麼東西了?”
“別他媽裝傻了!我的大麻煙呢?昨晚都快把我憋死了,你要是再不給我搞來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死得難看!你信不信?”
“我操,我怕了你了,我試著跟開普敦的朋友聯繫一下吧,看能不能搞來一些。”
“這才對嘛,小吉米,這件事情辦好了,我會給你獎勵的。”朱莉海水一樣的藍眼睛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帝王花莊園的清晨,天氣爽朗,風和日麗,吉米陪著勞拉母女走在莊園的田野上,邊走邊介紹著莊園的景物,她們周圍是連接成片的葡萄園,葡萄園果實累累,已經掛滿了成串的
熟透了的葡萄,農場的工人們在緊張的忙碌著,將採摘下來的葡萄莊放進筐裡,然後裝上車,運送到遠處莊園裡的作坊裡進行加工。
接著吉米又領著她們參觀了鴕鳥養殖場,興奮的朱莉甚至嘗試著想騎上一隻威武雄壯的大鴕鳥,結果被狠狠的摔了一跤,令羅賓遜夫人忍俊不已。
此時此刻,她們走在通往河谷地帶的山崗上,斯瓦特蘭(Swartland)山區景色怡人,層巒起伏的山巒,茂密的灌木以及遍地花草,將周圍的景色妝點的如同風景油畫一樣。
朱莉已經跑到前邊不知哪裡去了,小吉米默默地陪著羅賓遜夫人走在後面,這時走在前面的羅賓遜夫人忽然腳下一滑,向旁邊歪倒下來,小吉米連忙伸出雙臂摟住她,她木瓜般的大乳房緊緊壓在他的胳膊上,身子完全倒入吉米的懷中,小吉米終於真切的感受到那對豪乳肉甸甸的質感。
“您沒傷著吧,羅賓遜夫人?”
“哦,謝謝你,吉米,我不小心踩到一顆石子上了。”
“我扶您站起來好嗎,羅賓遜夫人。”小吉米摟著羅賓遜夫人成熟豐滿的肉體,感覺有些冒汗了。
“哦,好的,謝謝你,吉米。哎喲……”
羅賓遜夫人站起身的時候,臉上顯露出痛苦的表情。
“您怎麼啦?羅賓遜夫人。”
“我剛才可能是扭到腳踝了。你可以扶著我走嗎?吉米。”
“當然,我很榮幸,羅賓遜夫人。”
吉米攙扶著羅賓遜夫人走在蜿蜒崎嶇的山路上,道旁山花爛漫,鳥語花香,羅賓遜夫人輕輕依偎著吉米那年輕健美的身體,吉米可以感受到從兩人身體接觸的部位滲透過來的成熟女人的火熱和汗液。
“羅賓遜夫人,如果你走累了的話,可以坐在那塊岩石上休息一下。”
“哦,謝謝你吉米,你就像你父親一樣具有紳士風度,現在像你這樣體貼入微的年輕人不多啊。”勞拉微笑的看著小吉米。
“謝謝您的稱讚,羅賓遜夫人。”吉米躲避著羅賓遜夫人的眼神。
“你可以叫我勞拉。”
“哦,我不能這麼做,夫人。”
“為什麼呢,吉米?”羅賓遜夫人坐在一塊大岩石上,掏出一塊絲帕擦優雅的拭著鬢角的汗水,然後輕輕在胸前扇著涼風,當她抬起胳膊扇涼的時候,她的腋下露出一叢濃密的金毛,羅賓遜夫人並沒有象多數美國女性一樣剃光了腋毛,這一方面是源於她非常崇尚身體髮膚保持自然原生態,另一方面源於羅賓遜先生的對於妻子的體毛,有著超乎尋常的痴迷。
此時一股混雜著成熟女人的汗臭和香水的濃烈味道飄入小吉米的鼻腔,令小吉米感覺有些頭暈腦脹。
“我……我……我不能這樣稱呼您,我不想說出原因來……求您了,羅賓遜夫人。”
“哦?這我就更加好奇了,吉米,我們在遊輪上曾經相處得很愉快啊,為什麼後來你就從我們身邊消失了呢?而且自從來到你父親的莊園,我總感覺你在有意無意的迴避我,這是為什麼呢?”
羅賓遜夫人的一雙頗具風情的綠眼睛玩味的看著面露窘態的小吉米。
吉米窘得臉都有些發燒了,心說:這他媽還用問嘛?咱倆光著屁股在床上折騰了一晚上,臨走還捱了你一大嘴巴,你難道要我裝著跟沒事人一樣嗎?
這時,羅賓遜夫人做恍然大悟狀:“哦,如果是因為那天的事的話,
我願意向你道歉,吉米,我可能下手太重了,你能原諒我嗎?”
“當然,哦不,我是說……那沒有關係……我很抱歉那晚……見鬼!”吉米口齒不清的表達著,對自己的窘迫頗感惱火。
“呵呵,過來,吉米,坐在我身邊來。”羅賓遜夫人伸出雙臂把吉米拉近,讓他坐在自己身邊,微笑的看著他的眼睛。面對面坐在這個金髮碧眼的美豔貴婦身旁,吉米甚至能感覺到羅賓遜夫人呼出的熱氣吹拂在自己臉上,自己像是被一團成熟女人的氣息完全包裹了。
吉米不敢直視那雙謎一般的眼睛,連忙低下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對呼之欲出的碩大乳球,尖筍般的雪白乳房半裸著,幾乎要擠爆她的上衣了,在她胸前擠成一條誘人的溝壑,小吉米想轉移視線,可要命的是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做到。因為他發現羅賓遜夫人根本沒戴乳罩!“我操!你還真他媽夠丟人的啊,小吉米。”吉米暗自腹誹著自己。
“聽著吉米,把遊輪上發生的事情忘了吧,那只是個夢而已,當然,那是個很美好的夢,起碼我是這樣認為的。”羅賓遜夫人微笑著看著他。
“你是說我們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我從沒爬上過你的床,你也沒抽過我嘴巴?”
“是的,吉米。”羅賓遜夫人忍不住笑了。
“我也希望是這樣的,可這似乎很難啊。”
“為什麼呢?能告訴我嗎?”
“這個……”
“吉米,求你啦!”
“我要是說了您可千萬別生氣!”
“怎麼會呢?”
“也不能再抽我嘴巴!”
“哦,吉米,我再次向你道歉,告訴我吧,我真的想知道。”
“羅賓遜夫人,您是如此的優雅華貴,淡雅脫俗……任何一個和您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都很難將您忘懷的。”吉米鼓足勇氣說道。
“噢,我的小吉米,……”羅賓遜夫人難得的羞紅了臉,“這是我聽過的最動聽的讚美。”
“羅賓遜夫人,那不是讚美,我說的都是實話。”
“好吧,吉米,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可能不得不在一起共同度過,我不希望我們倆的關係總是如此尷尬,難道我們真的不能像朋友一樣相處嗎?”
吉米臉上泛出苦笑:“這恐怕由不了我啊。”
吉米從懷中掏出一片高檔硅膠材質的乳貼,遞給羅賓遜夫人:“這是我昨晚在地下酒窖裡找到的,它正好壓在了我老爸的身子底下,我想這應該是您的。”
“哦,是的,我隨身就帶了這麼一副乳貼,我昨晚還找了半天呢,謝謝你幫我找到了,吉米。”羅賓遜夫人若無其事的說道。
吉米盯著眼前那對暴露的豪乳,心想: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樣啊,她沒帶乳罩或者乳貼。
“吉米,謝謝你幫我找回了乳貼,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當然,羅賓遜夫人。”
“你能幫我把乳貼戴上嗎?”羅賓遜夫人的話猶如霹靂,徹底把吉米雷暈了。
“這這……羅賓遜夫人,……您的意思是說……”
“把我的上衣解開,然後替我把乳貼帶上,有什麼問題嗎?吉米?”
“哦,天啊,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羅賓遜夫人微笑著看著他:“聽著吉米,今天發生的事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我知道剛才你一直在偷窺我的胸部,請你實話告訴我,你對我的乳房有興趣嗎?”
“是的,”小吉米臉漲得的通紅,點著頭。
“既然
如此,我願意滿足你的好奇心,你可以把這當做幫我找回乳貼的獎賞,或者是那一記嘴巴的補償,隨便你怎麼想,總之,我希望彼此加深瞭解,改善一下相互的關係,你覺得怎樣?”
“哇烏,這主意妙極了。”
“這是我們倆人的秘密,跟任何人都不要講!”
“當然!”
“包括我那個大嘴巴的女兒朱莉。”
“哦,這您儘可放心,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羅賓遜夫人。”
“叫我勞拉。”
“哦,好的,勞拉。”
羅賓遜夫人輕輕閉上眼睛,挺起豐滿的前胸。
吉米遲疑了片刻,然後壯著膽子,伸出雙手,輕輕揭開了她的衣襟,一對雪白的乳球立刻彈了出來,在吉米眼前晃來晃去,乳房上面的褐色乳暈很大,一對棕色的奶頭直直挺立著。
她赤裸的上半身,豐滿圓潤,她裸露的肌膚呈現出粉紅色,沁出的汗水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每一寸肌膚都顯示出有韌性、有彈性的柔軟,就像繃緊的絲緞,給人一種爽滑、半透明的絲質感,她的兩團絲滑粉嫩的椒乳隨著她不斷加重的呼吸顫動著,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小吉米當時就暈了,雞巴立刻硬了起來!
“媽媽呀,真大啊。”吉米暗自驚歎著。仔細觀賞著這對誘人的乳房!
“我可以摸摸嗎?”
“當然,吉米。”
吉米伸出雙手,輕輕撫摸著那雪白滑膩的肌膚,乳房上沁出的汗水,使整個乳房顯得十分油滑。他揉捏著那對肉感十足的大奶子,充分感受到了它的質感和觸感,雞巴變得更加梆硬起來。
羅賓遜夫人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臉變得更加紅暈。
“哦,看來我老爸昨晚犯了個大錯,他錯失了多麼好的機會。朱莉的指責不無道理啊。”
“我們的時間並不充裕,吉米,別忘了朱莉就在前面。”
“哦。好的,羅賓遜夫人。”
“叫我勞拉。”
“好的勞拉。”
吉米用顫抖的手,笨拙的幫助勞拉將柔軟的乳貼套在那對豐盈的乳房上。
吉米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仍處於興奮之中,等他終於平靜下來,他問道:“你會成為我的繼母嗎?勞拉。”
羅賓遜夫人沉吟了一會,說道:“是這樣的,吉米,你父親昨晚確曾向我表達過他對我的好感,可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一切看緣分吧,你希望我成為你的繼母嗎?”
“如果沒有別的選擇的話,這是我想看到的最好的結果吧。”
羅賓遜夫人好奇的打量著吉米:“為什麼呢?吉米。”
“因為這樣的話,我就可以經常看到您了。”吉米訕訕的說道。
“噢,我的小吉米……”羅賓遜夫人難得的羞紅了臉。
“我還會有機會享受這美妙的體驗嗎?”
“哦,貪心的小吉米,我昨晚還丟失了一雙絲襪,我只找到了其中的一隻,如果你能幫我找到另外一隻的話,我會考慮的。”羅賓遜夫人目光帶著狡黠。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朱莉大聲呼喊的聲音:“天啊,老媽,快來看啊,這裡有一大片黑鬱金香啊,漫山遍野全是啊,太美了!”
“哦天啊,黑鬱金香是我的最愛!在哪裡啊,朱莉?”
羅賓遜夫人草草整理了上衣,從岩石上溜了下來,她轉過頭囑咐著吉米:“記住!跟誰也不要說。”
然後快步翻過前面的山崗,吉米看著步履自如的羅賓遜夫人,一臉的驚愕。心說這
他媽哪像扭到腳的人啊!
好半天他才緩過神來,他從褲兜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團卷得皺巴巴的絲襪,放在鼻子底下輕輕的嗅著:“媽媽呀,還是我故去的老媽說的對啊:永遠不要相信漂亮女人的話,哪怕她的年紀足夠當你媽!”
第06章:慾火
晚餐後,吉米和朱莉偷偷溜到莊園後花園的小樹林裡,入夜後的小樹林靜悄悄的,只有不遠處的蟲鳴聲,襯托著靜夜的安謐,一輪彎月透過樹葉蔥鬱的林間透射進來,灑下斑駁的月影。朱莉亟不可待的把吉米拉到一棵大樹底下,然後伸出一隻手掌在他面前攤開:“拿來!”
“什麼?”
“少裝傻,我要的大麻呢?”
吉米嘆了口氣:“朱莉,那玩意對身體不好,我勸你還是把它戒了吧!”
“噢,我以後會考慮的,現在把東西拿來吧。”
吉米看著朱莉一副言不由衷,心不在焉的模樣,搖搖頭,無奈的掏出一個白色的塑料袋遞給朱莉,朱莉欣喜若狂的一把搶了過去,先是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顯出陶醉的樣子,然後動作熟練地從手包裡掏出一張白色的煙紙,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捻出少量大麻煙葉,均勻的平鋪在煙紙上,動作麻利的捲成一隻紙菸,她輕輕捻動菸捲,讓它變得更加密實,然後掏出一個精巧的古銅色的ZIPPO打火機,嫻熟的在手裡面玩了個花,單手彈開打火機,點燃了那隻大麻煙。
她用兩根手指掐著菸捲,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閉上那雙迷人的藍眼睛,仰起頭來,細細品味著,像是用肺部的每一個細胞吞噬著煙霧顆粒,接著她緩緩的吐出一口悠長的青煙來,那股青煙久久凝固不散,在月色下顯得格外詭異和迷離。
“哦,好爽啊,小吉米,你不來上一隻嗎?快活似神仙呢。”
吉米看得出神,呆呆的搖搖頭。朱莉又深深的吸了一口,很快把那根大麻煙吸食完,甚至連那根菸屁都沒放過!
“真過癮啊!”過足煙癮的朱莉湊近吉米,將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咪咪的仰望著吉米,臉上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你要讓我怎麼感謝你呢?小吉米。”
“哦,只要你付錢就行了。”
“討厭,這時候跟人家談錢,多煞風景啊。”朱莉嬌嗔的吊在吉米脖子上“這可是我墊的錢啊,我操,下來吧,你快把我墜趴下了!”
“好吧,我需要付你多少錢?”
“一共是兩磅三盎司,你需要支付我1260美元。”
“天啊,這麼便宜啊,價錢還不到美國黑市的四分之一?”
吉米聳聳肩,兩手攤開。
“好吧吉米,這事辦的不錯,錢的事好說,現在來拿你的獎勵吧,小吉米。”
朱莉說著開始脫掉上衣,露出一對白花花的乳房,不是很大,但是很堅挺,粉色的奶頭直挺挺的對著吉米。
吉米驚訝的看著朱莉,她已經肆無忌憚的開始脫牛仔褲了。
“停!朱莉,你這是做什麼?”
“讓你操我啊,你不想要嗎?”朱莉已經脫掉了褲子,然後把白色的內褲也從大腿根上扯脫下來,從腳面上撕扯下來,扔到一旁的灌木叢中了。
她全身赤裸的站在吉米麵前,露出微笑,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天啊,你瘋了嗎,朱莉?你想讓我和你在這打野炮?這天才剛黑啊!讓人看見怎麼辦?”
“那樣不是更刺激嗎?吉米,你敢說
你不想操我嗎?”朱莉伸出手,觸摸著小吉米頂起的褲襠。
“可是朱莉……”小吉米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張溫暖溼潤、散發著大麻煙味的檀口蓋住了,一條靈巧的小肉舌頭伸了進來,來回攪動著。
吉米感覺朱莉的手開始麻利的解著自己的褲子,很快就把自己的褲子和內褲扒了下來,充了血的硬雞巴被她攥在手裡。
然後朱莉就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纏在了他的身上,兩條長腿盤在他的腰上。
兩人摟抱著倒臥在灌木叢中,朱莉牢牢地騎在小吉米的身上,她用手捉著那根滾燙的大雞巴,對準自己的騷穴狠狠地坐了下去!發出“噗次”的一聲!
那是氣體正從陰道里被擠出的聲響。朱莉開始有節奏的上下起伏起來,一頭秀髮搖散開來,嘴裡肆無忌憚著發出浪叫的聲音,樹林中夜宿的鳥兒被驚得漫天飛翔,靜謐幽靜的後花園立刻變得淫靡起來。
小吉米無奈的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漸漸陷入瘋狂的朱莉,心裡暗罵:“媽的!又讓這小妖精給操了!”
不知怎的,小吉米忽然想那晚和羅賓遜夫人瘋狂的夜晚,暗暗比較一番,小吉米驚訝的發現,母女倆在做愛姿勢方面居然驚人的一致,都喜歡用女上式!
小吉米想到這此,莫名的興奮起來,周身熱血開始沸騰,雞巴變得更加腫脹起來,忍不住向上用力戳頂起來!這樣操了有半個來鐘頭,朱莉終於堅持不住了:“噢噢噢,小吉米,你個驢雞巴仔!大雞巴怎麼越來越硬啊,頂死姑奶奶了!受不了……媽呀……要丟……要丟了!”
“哦哦……”吉米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腹部一挺一挺的,將熱辣辣的精液噴射出來。
洩身之後的兩人纏抱在一起,粗重的喘息著,大汗淋漓。兩個年輕的軀體經歷一番瘋狂肉戰之後,很快恢復了體力,朱莉從吉米身上爬了起來,用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又捲了一根大麻煙,點燃後美美的抽起來:“吉米,你再幫我弄上十來磅怎麼樣,我一定會重謝你的。”朱莉面帶紅暈,噴雲吐霧著。
“天啊!你要那麼多大麻做什麼,這些還不夠你在南非期間揮霍的嗎?難道你還想走私毒品嗎?”吉米從草叢裡面坐起身子,驚訝的看著朱莉。
“這麼便宜的大麻哪找去啊?當然要趁機狠狠幹上它一票啦!”
“小心被警察查出來,在南非攜帶毒品也是違法的,會被抓去坐牢的!”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吉米,我自有辦法,你要是幫忙弄到的話,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什麼驚喜啊?”
朱莉笑嘻嘻的問道:“上次操我老媽的感覺怎麼樣啊,想不想再重溫一次啊?”
“我操!還想讓我摸到你老媽床上呀,別他媽出餿主意了,上次那嘴巴挨的還不夠啊?”
“如果是我老媽摸到你床上呢?”
“別胡說了,那怎麼可能?”
“事在人為嘛,小吉米,不是有那麼句話嗎:一切皆有可能!”
朱莉衝著吉米噴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
第二天他們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進行了遠途旅行的準備,吉米向勞拉母女詳細介紹了南非的眾多風景名勝,如賭城“太陽城”,“好望角”以及耳熟能詳的“花園大道”。
“花園大道”是指從開普敦港至伊麗莎白港,沿著非洲大陸的最南端環行一千公里的海濱公路,吉米介紹說整個旅途一邊是山一
邊是海,可以欣賞山海交錯的夢幻景色,花園大道與湖泊、山脈、黃金海灘、懸崖峭壁和茂密原始森林叢生的海岸線平行,沿途可見清澈的河流自歐坦尼科與齊齊卡馬山脈流入蔚藍的大海。花園大道沿途停步即是風景,是每一個第一次來南非的人必遊的風景線路。而且花園路線是南非旅遊開發最發達的地區,從四星級飯店到帳篷場,有各種各樣的住宿、娛樂設施,這是南非最富盛名的旅遊線路。
可是勞拉母女沒有選擇吉米竭力推薦的遊人如織、大名鼎鼎的“花園大道”。
朱莉最終選擇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內地旅遊線路:從她們所在的西開普省北上,進入相對荒涼的內陸地區北開普省,她們的目的地鎖定在南非的西北部地區:納馬誇蘭。
朱莉的理由十分簡單,既然是來到了非洲,就要觀賞這片廣袤的黑土地上特有的風土人情和原生態的風光,既然如此到然要深入人煙稀少的內地了,遊人穿梭的濱海大道有什麼好看的,難道在美國的西棕櫚灘還沒看夠嗎?
在這一點上,勞拉母女的想法取得了驚人的一致!其實朱莉選擇內陸地區,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理由,她一直對非洲叢林中有巨猿“金剛”的存在深信不疑,此次“內陸探險之旅”無疑提供了絕佳的獵奇機會。
為了此次內地遠行,他們做了充分的準備,包括各種野外旅遊的裝備如帳篷、登山靴、食品、手電筒、導航儀、指南針、急救包等物品,他們還各自攜帶了一個旅行箱,一切準備停當,第三天一大早他們駕駛著一輛悍馬越野車上路了。
他們驅車離開了斯瓦特蘭(Swartland)山區,越過布里額河谷,沿著象河一路北上,沿途除了各式各樣叫不出名字的美麗花草,他們還觀賞到了羚羊、斑馬、貓鼬、蹬羚、角馬、狒狒等動物,它們自由自在的在山野中奔跑,在叢林中穿梭。
傍晚時分,他們來到了一個山谷腳下,此處已經進入北開普省地帶,他們找到了一家條件相對簡陋的青年旅社,住宿了下來。
夜半時分,旅途勞累了一天的羅賓遜夫人剛剛入睡,忽然被一陣急促的震動聲驚醒了,她很快分辨出震動的源頭來自隔壁的房間,那是女兒朱莉和吉米混住的房間,在青年旅社,男女混住是常有的事情。
隨著床板震動的聲音不斷加劇,緊接著傳來女人叫床的聲音,聲浪一聲高過一聲,以至於羅賓遜夫人懷疑整個青年旅社都被驚動了,她幾乎能真切的聽到大腿和臀肉碰撞的聲音,他們兩個房間的床板相連著,劇烈搖晃的床板,讓羅賓遜夫人再也無法安穩的躺在顛簸的床上,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隔壁兩個年輕人帶有原始衝動的野性,她終於忍不住手淫起來。
羅賓遜夫人將手伸進了內褲裡面,搔揉著自己的陰蒂和肥厚的陰唇。伴隨著自己女兒的撕心裂肺尖叫和劇烈的震動,她感覺像是在暴風海上的波浪中顛簸,忽而衝上浪尖,忽而跌入低谷,她幾乎每次都同時和女兒達到高潮,隨著她的手指動作加劇,狼水不斷從她的騷穴裡面飛濺出來,灑在屁股下面的褥子上,將那裡弄得狼藉一片,羅賓遜夫人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她竭力的控制自己,儘量不讓自己喊叫出來。
此時女兒朱莉忽然發出一聲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尖
嘯,羅賓遜夫人再也控制不住了,兩腿一蹬,屁股一挺,小腹往上一抬,一股黃色的液體從兩片騷肉當中噴射出來!羅賓遜夫人居然失禁了!
“噢噢噢噢噢……”在女兒尖叫聲的掩蓋下,羅賓遜夫人兩根大腳趾猛然僵直了,全身劇烈的痙攣起來,顫抖著持續著高潮,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持續了幾分鐘後,象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
第二天早起,朱莉和吉米揉著惺忪的睡眼結伴來到餐廳,當他們進入餐廳的時候,餐廳裡的十幾個旅客全部向他倆行注目禮!有幾個傢伙甚至開始吹口哨!
小吉米頓時面紅耳赤,躲到了一邊去。
“吉米!你幹嘛離我那麼遠啊,過來些,坐我身邊好嗎?”朱莉大咧咧的說道。
“噢,我不認識你!”
小吉米拼命地搖著頭,躲瘟神似地跑得更遠,迎面和剛剛走進餐廳的羅賓遜夫人撞了個滿懷,感覺就像是跌入一團溫香暖玉中,那對木瓜似的波霸著實又讓小吉米震撼了一把。
“哦,對不起,勞拉!”小吉米慌不跌的道歉。
“天啊,你們兩個一大早在鬧什麼?”羅賓遜夫人奇怪的問道。
“hi,老媽,小吉米老是躲著我,太可惡了!”
“哦,不是的,……不是她說的那樣……總而言之……我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我在車上等你們!”
小吉米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慌不擇路的逃掉了。
羅賓遜夫人和朱莉在一旁的小餐桌坐下來,朱莉好奇的打量著母親:“他叫你勞拉?你們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密了?”
“是我讓他這樣稱呼我的,不然的話太拘束了,畢竟我們是遠行的旅伴,對嗎。”
羅賓遜夫人淡淡的說道。
“是這樣啊,”朱莉會意的點點頭,“咦?老媽,你眼圈怎麼黑了?昨晚沒休息好嗎?”
“你說呢?朱莉,你們倆晚上搞得動靜那麼大,我怎麼可能休息好呢?”
“噢,抱歉老媽,我忘了你就睡在隔壁了!”
羅賓遜夫人環視餐廳裡的其他遊客,嘆了口氣:“唉,恐怕整個旅館的客人昨晚都沒休息好吧?”
“噢,老媽,如果您要是實在忍受不住的話,可以加入我們啊!”
“閉嘴朱莉!”
吃早餐後他們繼續上路了,沿著山間公路,穿越崇山峻嶺,逐漸進入較為平坦的荒漠地區,終於在中午抵達了他們第一個目的地:南非北開普省(NorthernCape)的納馬誇蘭地區。
當他們走下悍馬越野車的時候,立刻被眼前壯觀的美景震撼了: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花的海洋,在燦爛的陽光照耀下,五彩斑斕的花海象阿拉伯地毯一樣蔓延到天邊,他們就像是陷入廣袤無垠的花海之中。
他們觀賞著眼前令人眼花繚亂的美景,驚歎著造物主的神奇,吉米在一旁介紹說:這片神奇的半沙漠地區就是南非著名的納馬誇蘭地區,又稱納馬誇蘭花海,據說,這種壯觀的美景能讓您“在遊覽納馬誇蘭時兩次落淚,第一次是在你抵達時,第二次是在你離開時……”徜徉在其中的遊人會陶醉在這個完全成為雛菊的海洋。這裡是真正的植物王國,也是世界唯一未受到破壞的高山灌木生態系統。
他們繼續驅車往花海深處行駛,傍晚時分終於抵達了奧蘭治河畔,這裡毗鄰南非北部國境線,對岸就是內亂不斷的納米比亞共和國,他們在奧蘭治河
畔的一家汽車旅館裡住宿了下來。
晚餐的時候,他們還在不斷聊著白天看到的花海如織的魔幻美景,飯後,朱莉拉著吉米要去奧蘭治河畔,想欣賞河畔迷人的夜景,羅賓遜夫人推說白天太累了,想早點休息了。
“老媽,那祝你晚安,睡個好覺!”
羅賓遜夫人搖搖頭:“這恐怕是個奢望,朱莉,我只祈禱你們晚上動靜弄小點,明天一大早,別再讓別人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你們就好了。”
“我們會盡量剋制的,老媽,可你也知道,吉米實在太了不起了,每次都把我操的欲死欲仙的,我可不敢做什麼擔保!”
小吉米聽了,臊的差點落荒而逃,可是手被朱莉狠狠拉住了。
這兩個精力過剩的小傢伙走後,羅賓遜夫人點手召喚來一位年輕的侍應生。
“我能為您提供什麼幫助嗎,夫人?”
“我想要一根黃瓜,是整根的那種新鮮黃瓜,餐廳能提供嗎?”羅賓遜夫人用手比劃了一下。
“這個……”年輕的侍應生疑惑的看著氣質高雅的羅賓遜夫人。
“哦,是這樣的,我喜歡在夜間吃一點夜宵,可是不想變胖,我的健康顧問向我推薦了新鮮的黃瓜,你能幫我個忙嗎?”
羅賓遜夫人從包裡取出一張一百美元面值的鈔票輕輕放在餐桌邊上。年輕的侍應生左右看了看,快速將美鈔揣進褲兜裡。
“我去廚房幫你看看,我想那裡會有的。夫人。”
“謝謝你,小帥哥。”羅賓遜夫人微笑的看著年輕的侍應生。
“哦,能為您這樣高貴的夫人服務是我的榮幸。”年輕的侍應生忽然臉紅了。
不一會,服務生用托盤端上來一根新鮮的黃瓜,又粗又長,彎曲成一個弧度,足有一英尺長(將近30公分)。
“哦夫人,這是您要的黃瓜,需要廚師幫您切成片狀嗎?那樣更容易品嚐。”
羅賓遜夫人微笑的點頭致謝,眼角餘光無意中看到年輕的侍應生隆起的褲襠,“哦,不了,謝謝你,年輕人,我更喜歡整根吃掉它。”
年輕的服務生尷尬的掩飾著頂起的褲襠狼狽溜走了,羅賓遜夫人簡直要忍不住偷笑了,見鬼!這算是什麼理由!
入夜,羅賓遜夫人坐在椅子上,端詳著面前桌子上擺放的新鮮粗長的大黃瓜,在房間的燈光下顯得翠綠可口,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難道真的要把這大傢伙塞進陰道嗎?或許一口把它吃掉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時隔壁又響起床榻有節奏的震顫的聲音,伴隨著女人尖聲的叫喊!
羅賓遜夫人感覺心中的慾火就像是在地獄之火一樣燃燒起來,在全身迅速蔓延,無法自控!
“上帝啊,寬恕我這個有罪的女人吧!”
她迅速脫光了褲子,叉開大腿,拿起那根黃瓜,往騷穴裡面插進去,然後快速抽插起來!黃瓜上面密密麻麻的突起,伴隨這一進一出,與陰道壁肉發出強烈的摩擦音,“撲稜,撲稜”作響!
她配合著隔壁房間床板的震顫和女兒的淫靡的叫床聲,逐漸加快了節奏,“噢噢噢噢哦……”羅賓遜夫人終於控制不住,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量,整根黃瓜在她的推送下,幾乎完全沒入陰道里,彎曲的弧度更便於黃瓜直接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隔壁房間的朱莉終於到達高潮了,尖利的嚎叫就像是陷入末日的哀鳴,又像是老式火車的汽笛,長鳴不
止。
“噢噢……上帝啊,讓地獄之火把我化為灰燼吧!”羅賓遜夫人發出低啞的嘶吼,手上一使勁,“卡巴”一聲,多半根黃瓜折在陰道里面!
羅賓遜夫人一屁股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她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全身顫抖,臀部的肌肉不停痙攣著,不一會,一股黃色的液體逐漸從她屁股底下擴散開來,可憐的羅賓遜夫人居然又失禁了。
第二天早上,他們簡單在房間裡吃了點東西,然後在眾人怪異的目光下,逃也似跳上悍馬吉普,絕塵而去了!
他們沿著奧蘭治河一路向東行駛,逐漸進入茂密的非洲叢林深處,沿途不斷有羚羊、狒狒和斑馬的出現,甚至還看到了象群,朱莉唯一遺憾的是,她並沒有看見傳說中的巨猿:金剛,甚至連大猩猩也沒看到。傍晚時分,他們到達了一處大峽谷,整個峽谷樹木茂密,綿延深邃,吉米打開導航儀,發現他們已經進入了卡格拉克第自然保護區深處,這裡臨近奧赫拉比斯大瀑布,他們甚至可以遠遠聽到奧蘭治河奔騰的流水聲和瀑布的轟鳴聲。
他們決定在峽谷深處的一個樹林裡過夜,他們從車上取出野營的裝備,開始搭建露營帳篷,在羅賓遜夫人的強烈堅持下,他們一共搭建了三座帳篷。吉米一邊搭著帳篷,一邊向她們介紹本地的情況。
吉米警告她們說,他們已經深入到南非最偏僻的地區,這裡是一個遠離文明的地方,此地隸屬北開普省卡格拉克第地區,地方官是一位荷蘭移民的後裔,俗稱布爾人,他實施鐵腕管理,他的話就是法律,他告訴她們別太惹眼,別讓人知道她們很有錢。
因為這裡臨近非洲最原始的部落布須蠻人的原著地,他們是非洲最原始的部落,屬於桑人部落的一個分支,出於歷史的原因,他們對白人並不友好,甚至是仇恨!350多年前,在白人出現之前,這些土著桑人約有20多萬人,遍佈南非各地。但遺憾的是,白人興起一項以“獵殺”桑人為樂的“遊戲”(實際上是種族屠殺),給他們帶來了滅頂之災。
如今,布須蠻人僅剩不到五萬人了,主要聚集在南非西北部的叢林和荒無人煙的卡拉哈迪荒漠中,布須蠻人民風彪悍,曾經有過食人番的歷史,同時又擁有6000年文明的巖壁繪畫藝術,是非洲大陸上最神秘、最古老的民族之一。他們所處的峽谷和密林,正好處於原住民保護區邊緣地帶。
他們搭建好帳篷後,勞拉母女先到小溪邊沖洗了一番,然後才叫小吉米去樹林外邊的小溪沖洗身子,勞拉和朱莉坐在帳篷外邊,叼著香菸,噴雲吐霧。
“老媽,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搭三個帳篷呢?太浪費了,其實兩個足夠了!”
“哦,拜託朱莉,讓我睡個安穩覺吧!”
“其實老媽你沒必要死撐啊,這一路上多辛苦啊,乾脆今晚我把小吉米那根大雞巴讓給你吧?嘻嘻怎麼樣啊,老媽?”
“你又來了,朱莉!別老拿老媽開心!”
朱莉笑眯眯的湊近勞拉,摟著勞拉的肩膀:“老媽您其實很需要一根大雞巴來安慰,是吧?今天早上我在你房間的垃圾桶裡發現了兩根半截的黃瓜呢,你千萬別告訴我說,那是您吃剩下的!”
“閉嘴朱莉!”羅賓遜夫人惱羞成怒了。
“考慮一下吧,老媽。這麼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帳篷裡伸手不見五
指啊,你就是鑽進小吉米的帳篷,他也分辨不出來,這是多好的機會啊,待會我會溜出去到樹林那邊逛逛,別說我沒提供給您機會啊,老媽。”
不一會,小吉米從小溪邊返回,三人各自鑽進了帳篷,小吉米的帳篷裡很快發出了熟睡的鼾聲。勞拉赤身裸體的躺在帳篷裡,睜著雙眼,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索性坐起身來,點燃一根香菸,無聊的抽著,這時她聽到朱莉輕輕拍擊帳篷頂部。
“我走了,老媽,玩得高興點!”
勞拉隱約聽到朱莉的腳步逐漸遠去了,觸碰樹葉的聲響逐漸消失了,勞拉又點燃了一根香菸,坐在帳篷裡狠狠的吸著,她的臉上逐漸泛起了紅暈:“操還是不操啊,還真是個問題呢!”
第07章暗夜之亂
小吉米只穿著一個小褲頭,光著膀子在帳篷裡熟睡著,朦朦朧朧他感覺有一雙溫暖的手在撫摸著他的大雞巴,同時大腿根部位似乎還傳來陣陣涼意。
他一下子醒了,睜開眼睛,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蹲伏在自己的大腿旁,低著頭忙碌著,自己已經被人扒了褲衩!
“媽的!朱莉這個小騷貨又來扒老子褲衩了!”
小吉米暗自咒罵著,可是大腿根上的物件居然不爭氣的膨脹起來,高高聳立著,他聽見黑暗中的女人發出“絲”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然後呼吸聲逐漸變粗重了。
忽然他感覺一條柔軟無骨、溼滑溫暖的肉條在自己的龜頭上舔了一下,他很快意識到那是她的舌頭在舔自己的雞巴頭,緊接著他的雞巴被一團滑膩溫潤的腔體包裹住了,緩緩吞沒了自己的雞巴,他還隱約感到了不太明顯的齒感。
“操!又來吸老子的雞巴了!怎麼就沒夠啊?”
小吉米暗自腹誹著,這時他感覺自己的雞巴似乎是頂著女人的上顎緩緩往深處滑動,一直深入到深喉處,在這整個過程中,自己的雞巴一直都是頂在腔肉上,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充實感和阻尼,並不是象以前那樣陷入空空的洞穴的感覺。
“噢~~~~”小吉米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這種奇妙的感覺令他感到異常舒服,他讚許的輕輕拍拍黑暗中女人的腦袋,壓低聲音小聲說道:“朱莉,我不得不承認,你今天吸雞巴的技巧比前兩天高多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黑暗中的女人用含混的鼻音發出的古怪音節,算是做出了回答。
趴伏在他大腿根上的女人繼續吸吮著雞巴,當小吉米感覺快支持不住的時候,她適時的停止了吸吮,吐出了大雞巴。
“哦~~~~”小吉米長長出了一口氣,正當他感覺可以歇口氣的時候,夜幕中的女子忽然起身面對面蹲跨在他的身上,用手扶著他直挺挺的大雞巴,對準騷穴口,緩緩的坐了下去!她居然一絲不掛,身無寸縷!
“我操!朱莉,怎麼又來了,你就不怕驚擾你老媽的美夢嗎?停!……我說我說話你聽見沒?怎麼還往下坐啊?哦哦~……你個小騷婊子、臭騷貨、小浪蹄子,……一天不挨操就屄癢癢是不是?……媽呀……別往前拱啊……受不了啊!”小吉米低聲抗議著。
黑暗中的女人順暢的將小吉米的大傢伙完全吞沒了,豐滿圓潤的大屁股完全跨坐小吉米的胯部上,然後動作緩慢著實的往前緩緩拱動,讓大雞巴和陰道完全密和,大雞巴頭完全頂住子宮頸口上,接著再慢慢把屁股拉回
來,然後再次慢慢往前拱!
她顯得很有耐心,動作異常嫻熟,自顧自的低頭玩弄著,節奏控制得恰到好處,不緊不慢,有張有弛,毫不理會小吉米的聒噪。
“哦哦哦……”躺在地上的吉米興奮地叫出聲來,“朱莉!沒想到你這麼會玩啊,我要操死你……操你!……操你!……操你媽呀!”
小吉米開始興奮起來,屁股忍不住往上頻頻挺動著,大雞巴狠狠在身上女人的陰道里來回抽插著,身上的女人似乎流了很多水,從陰道里順著小吉米的大雞巴流淌下來,流到吉米的大腿根和肚子上。
跨坐在吉米身上的女人,這時候身體開始躍起落下,上下起伏,配合著小吉米的挺動抽插起來,肉肉相撞發出“砰砰”的淫靡聲,她的嘴裡開始發出低沉的呻吟,宣洩著自己的暗藏已久的慾火。
興奮的小吉米伸出巴掌連連拍擊著騎在自己胯上滾圓的大屁股,拍的啪啪啪作響:“哦噢噢……朱莉,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變胖了?哦哦……屁股怎麼這麼多肉啊,……哦噢噢……別是這兩天吃得太多了吧?媽呀,你快坐死我了,身子真沉啊!”
黑暗中,小吉米身上的女人搖散了一頭的秀髮,在昏暗中甩來甩去,顯得格外妖異和鬼魅,彷彿是黑暗天使從地獄深淵溜了出來,降臨塵世。
她的喉嚨裡猛然發出“嗬嗬嗬”嘶啞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她躍動的更歡暢了,屁股和小吉米大腿相撞時竟然發出水嘖的淫靡聲音,小吉米更加興奮了,壓低著嗓子發出低吼,更加快速和用力的挺著身子,猛然大叫起來:“噢噢噢噢~~~騷朱莉!……來吧!……接受熱流的洗禮吧!啊啊啊……”
小吉米身子猛然僵直了,屁股顫抖著,哆嗦著,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發出來!注射到身上女人的陰道深處。
“嗯”黑暗中身上的女人發出低沉悠長的鼻鳴音,聲音拖得長長的,她的身子往後仰著,兩隻胳膊撐著地,素面朝天,一頭秀髮披散下來,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屁股的肌肉不停地痙攣著,陰道不停的收縮著,浪水四濺,一股股稀薄的騷水流淌下來。
忽然,黑暗中的女人大叫了一聲:“天啊!~~”
她的身子猛地一哆嗦,然後僵直了,發出某種解脫般的長吁,小吉米猛然感覺一股熱流如波濤洶湧般噴灑下來,順著自己的大腿和肚子流淌下來,幾乎將自己的大腿根淹沒了。
“我操,這是浪水嗎,怎麼流淌這麼多啊,不會是……”
這時騎在身上的女人已經翻身下馬了,當她跪伏著悄悄往帳篷外邊爬行的時候,膝蓋和雙腿與地上尼龍纖維鋪就的帳篷底部摩擦,發出“嘩嘩”的水響!一股尿臊的氣味在帳篷了蔓延開,充斥著小吉米的鼻腔,他立刻醒悟過來,身上的女人剛才究竟做過些什麼。
“該死的朱莉,居然騎在老子身上撒尿!”
小吉米心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他翻身坐起來,摸著黑向夜幕中爬行的裸體女人撲了過去,他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兩隻肉腳和光滑的小腿,他一把扯了過來,由於動作過猛,激起的水花濺到了他的臉上,有幾滴尿液甚至順著他的臉頰一直流淌進嘴角,一股腥臊的味道令小吉米更加火起!
他伸出雙手按在那個滾圓赤裸的大屁股上,身下的女人發出一聲驚叫,開始掙扎著往
外爬,這更加激起了小吉米的慾火,他的雞巴立刻重振雄風了,他抱著那對碩大肉厚的屁股,死死的按在地上,大雞巴對著豐滿的屁股溝用力刺了進去,身下的女人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似乎他的雞巴闖入了一個狹窄阻塞的腔體,小吉米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硬硬的大雞巴用力往深處捅了進去,直至全根盡沒!
身下的女人持續發出一聲長長的痛苦哀鳴,然後猛然倒吸了一口涼氣,上身一挺,身體整個僵直了,屁股劇烈的顫抖起來,小吉米這才發覺自己無意中誤闖了女人的肛門,爆了她的菊花!但這似乎並沒有讓他產生絲毫的憐香惜玉之情,一股報復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摟抱著那兩片肥嫩的大屁股蛋,猛烈地抽插起來,大腿根猛烈的碰撞著黑暗中女人的屁股,他每抽插一次,身下的女人都會倒吸一口冷氣,發出痛苦的呻吟,這種痛苦的悶哼令小吉米更加興奮,他索性讓身下的女人跪坐起來,兩手撐地,屁股往後撅起來,摟著她的屁股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他一隻手扶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腹部向上摸去,當他摸到她的乳房的時候,他忽然震驚了,那隻碩大的乳房帶給他無比的震驚,他騰出兩隻手來,撫摸著的黑暗中女人的豐胸,那兩隻乳房的手感和份量明顯和朱莉不同,大小和體積明顯是朱莉的兩倍,小吉米疑惑這個操了自己一晚上的女人要不是朱莉的話,到底是他媽誰啊?
他伸出手捋住身下女人的頭髮,輕輕把她的腦袋扳過來,昏暗的帳篷裡,小吉米看到一雙幽綠深邃的眼睛,在黑夜中放射著奇異的光芒!
原來是朱莉假裝正經的老媽!他驚訝的叫出聲來:“羅賓遜夫人!”
“請叫我勞拉,親愛的小吉米。”那雙碧綠的眼眸盪漾著笑意。
夜晚寂靜的山谷中,溪流從樹林邊流淌而過,朱莉在灌木叢中漫步著,她打算吸點大麻煙,過過煙癮,她看到前面有一棵大樹,於是走過去,坐在大樹底下,捲起一隻大麻煙點燃它,她美美的吸食著,沒有發覺一股淡淡的青煙正在隨風飄散,大麻的味道逐漸向遠處擴散。
“老媽這時候大概正在和小吉米快活著吧,呵呵,憋了那麼久,老媽一定憋壞了,我現在悄悄溜回去的話,沒準能看到一場香豔的好戲呢。”
朱莉自言自語著,一邊噴雲吐霧著吐著菸圈,當她正在考慮是不是現在就轉身回營地的時候,忽然聽見身後的樹林發出怪異的聲響,一個衣衫襤褸的黑人土著從林子裡冒了出來,他手持著一張弩弓,瞄準著她,嘴裡發出古怪的吼叫,像是在召喚同伴。
朱莉嚇壞了,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不一會,她聽到其他人正從樹林裡鑽出來,她偷眼望去,看見另外幾個衣衫襤褸的黑人土著包圍了她,他們手舉著火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幾個土著人頭上戴著鳥毛,胯上圍著草裙,臉上塗抹著五顏六色的迷彩,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身處一部非洲歷險的好萊塢大片。
“天啊,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這時一個像是頭目模樣的傢伙走了過來,身上居然穿著襤褸的警服,頭上還戴著一頂破爛的警帽,看上去滑稽可笑,他彎腰撿起朱莉扔在地上的煙屁,用手捻開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然後衝著朱莉大聲吼叫起來,他說的似乎是當地的土
語,可憐的朱莉一句也聽不懂,但她猜測可能是大麻煙惹來的麻煩。
這時一個黑人土著跑了過來,用手指指樹林深處她們露營的方向,看來他們已經發現了她們的營地,那個穿著古怪的黑人頭目叫手下將朱莉五花大綁起來,然後押著她向營地方向前進。
此時營地的帳篷裡,小吉米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尷尬,他感覺進退維谷,陷入兩難的選擇,自己怎麼又他媽把羅賓遜夫人給操了?上次操了她之後,捱了她一記份量實著的嘴巴,這回走的更遠,還將羅賓遜夫人的菊花給爆了,不知會面臨什麼樣的懲罰?
她會象野貓一樣將自己的臉劃爛嗎?真他媽見鬼!貌似這次是羅賓遜夫人主動鑽進自己的帳篷的呀。小吉米嘗試著想把插進羅賓遜夫人屁眼裡面的大雞巴慢慢拔出來,當他的大雞巴頭逐漸脫離她的肛門的時候,羅賓遜夫人察覺了他的企圖,她屁股往後一送,重新將大雞巴回收了,然後猛然吸氣,收緊了肛門的括約肌,兩片臀肉也緊緊夾了起來,小吉米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硬雞巴居然被鎖死了,根本褪不出來!
“羅賓遜夫人,哦不,勞拉,我很抱歉……我是說……我不知道是您……我是無意中插進您的屁股的……這是個誤會……見鬼!總而言之,您能原諒我的冒失嗎?您不會再給我一記嘴巴吧?”
羅賓遜夫人吃吃的笑起來:“哦,小吉米,這的確是個誤會,不過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讓這個誤會繼續下去吧。”
小吉米據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平日裡端莊高雅的羅賓遜夫人說的話嗎?怎麼會如此露骨,像個發情的蕩婦啊?
“勞拉,您是說,我可以繼續……繼續做剛才的事?您不會生氣?”
“是的,吉米,你可以繼續操我,但是拜託,你的雞巴只可以在我的屁股裡抽插,請不要再放進我的陰道里面了,那樣太不衛生了,你可以答應我的要求嗎?”
“哦,當然。夫人,”小吉米興奮的全身血液都奔湧起來,大雞巴硬的好像石頭,在羅賓遜夫人的肛門裡面更加膨脹起來。“我會盡力操您的!”
他信誓旦旦的許諾,心說這真是世界上最奇妙的請求。
“噢,也別太用力了,那個地方是很嬌嫩的,我不想讓接下來的幾天裡,我都無法進行排洩。”
“喔,勞拉,我一定會小心翼翼的,就像愛護我最心愛的寶貝那樣。”
小吉米緩緩的抽插起來,同時伸出手撫摸著勞拉碩大的乳房,感受著那沉甸甸的肉感,爆操一位平日裡儀表莊重、氣質優雅的貴婦的肛門,特別是她的年齡還和自己的母親相仿,令小吉米異常興奮,他一邊操著她的屁股,兩隻手不停的上下摸索著那豐滿成熟的肉體。
身下的女人鼻子裡偶爾發出一兩聲呻吟,一直垂著頭任由他猛操著,他的胯部撞擊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沉悶的肉肉相撞的聲響!
漸漸的,小吉米感覺阻塞的肛腔逐漸通暢了,他逐漸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勞拉的頭不停的搖晃著,呼吸逐漸粗重了,繼而大聲呻吟起來:“啊啊啊啊~~~~小吉米,你把我操的好爽啊!……你喜歡這樣操我嗎?……天知道你怎麼會想起來插我的屁股的,……不過你幹得不錯!……就是這樣……把我操得再重些吧!……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啊啊……”
羅賓遜夫人大叫
著,似乎接近高潮了,小吉米拼命加快抽插的節奏,嘴裡不停的喊著:“啊啊哦……勞拉……勞拉,你的屁股好大,乳房也好大啊……,我操的爽死了,我要射出來了!”
他們正要同時到達高潮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朱莉的呼救聲,穿過寂靜的樹林,傳入帳篷裡:“媽媽……吉米……快來救救我,我被人綁架了!”
羅賓遜夫人立刻停了下來,她扭動著屁股:“吉米,快把你的大傢伙拔出來,你聽,朱莉好像出事了。”
“哦!讓我射出來好嗎?勞拉?”小吉米緊緊地將羅賓遜夫人摟在懷裡,唯恐她脫身而去,同時大雞巴更加猛烈的抽插著屁股。
這時,朱莉似乎走近了,呼救的聲音似乎更加清晰了。
“見鬼!朱莉好像真的出事了,放開我吉米!我要出去看看。”
羅賓遜夫人從吉米的懷抱裡掙扎出來,從地上爬了起來,光著屁股從帳篷裡衝了出去,遠處幾個黑人土著,押解著朱莉從樹林深處走來,幾個黑人很快將帳篷包圍了,手裡面拿著弩弓,對著赤身裸體的羅賓遜夫人,他們眼中露著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這個光著屁股、體態豐滿的白人成熟女性,有幾個傢伙甚至流出了口水。
“媽媽,快救救我,這幾個黑鬼把我綁起來了。”
朱莉被困綁了起來,看見勞拉,連忙大聲呼救,她似乎很害怕,聲音帶著哭腔。這時小吉米穿著褲頭也隨後從帳篷裡鑽了出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大吃一驚:“天啊,他們是布須蠻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賓遜夫人看著面前站立的從原始森林裡走出來的一群土著黑人,出奇的冷靜,她轉過頭問吉米:“吉米,你懂他們的土語嗎?能和他們溝通一下嗎?”
小吉米說道:“我不熟悉桑人的土語,不過我可以試著用南非荷蘭語和他們溝通一下。”
他走上前大聲的說著什麼,這時,那個身穿破爛警服的傢伙走了出來,兩個人比劃著手勢,大聲說著什麼,很快,吉米轉過頭對羅賓遜夫人說道:“我們有麻煩了,勞拉,這裡是布須蠻人的領地,他們是部落的勇士,也是卡格拉克第地區的森林巡邏隊,他們發現朱莉在吸食大麻,大麻等毒品是布須蠻人的禁忌,歷史上很多布須蠻人都被白人害死在大麻種植園,他們懷疑朱莉不僅吸食毒品,還有可能攜帶了大量毒品,他們要檢查我們的隨身攜帶的行李。”
“見鬼!我們怎麼會攜帶大麻呢?他們一定是搞錯了,既然這樣的話就讓他們檢查吧。”
吉米暗自搖頭,心說這才是我最擔心的。現在只能祈禱這幾個土著人發現不了朱莉的秘密。
他用南非荷蘭語和那個頭目交流了一下,幾個黑人開始搜查他們的帳篷和隨身行李,很快他們發現了朱莉的旅行箱,打開箱子之後,他們從箱子底部居然找出了幾大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物品,穿警服的傢伙掏出一把鋼刀,劃開一個塑料袋,用刀子挑出少許大麻葉,放在鼻子下面輕輕嗅著,然後怒火沖天的衝著勞拉和吉米大聲吼叫起來。
勞拉的臉色立刻蒼白了:“上帝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從朱莉的行李箱裡找到這麼多大麻?”
朱莉和吉米這兩個做賊心虛的小傢伙羞愧的低下頭,羅賓遜夫人很快從兩人的表情明白了一切,她氣憤的看著兩人。
小
吉米小聲說:“對不起,勞拉,我不該幫朱莉這個忙的……”
羅賓遜夫人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她對吉米說道:“什麼都不要說了,吉米,你去問問他們,打算怎麼處理我們?”
這時,那個頭目指著行禮向小吉米大聲詢問著,小吉米扭過頭問勞拉:“他在問這裝有毒品的行李箱我們中誰的?我該如何回答?”
羅賓遜夫人平靜的低聲向吉米耳語:“你告訴他們,這行李箱是我的,這一切都和你無關。”
“哦,不!勞拉,我不能這樣做,這不公平,你沒必要牽扯進去!讓我來負責吧!”吉米大叫起來。
羅賓遜夫人神態異常平靜,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你難道讓我眼看著他們將朱莉帶走嗎?我必須和自己的女兒在一起,我可是她的母親!聽著吉米,你是本土人士,又懂他們的語言,他們一定會放過你的,你是我們的唯一希望,你一定會來救我們母女的,是不是?”
小吉米點點頭,然後又拼命搖頭:“是的,勞拉,我一定會救你們的,可是我不能眼看著你們面對未知的風險,前途太難以預料了,這本來是我的錯……”
“別內疚了,小吉米。”羅賓遜夫人湊近吉米身旁,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低聲耳語:“告訴我你喜歡剛才在帳篷裡對我做的事嗎?你喜歡操我嗎?你還想再操我的屁股嗎?”
小吉米雞啄米似得拼命點頭。
“很好,小吉米,你剛才好像還沒射精吧?為我好好留存著它們,答應我,今後的日子裡不要手淫,也不要和別的女孩子上床,那些彈藥是我預定的,我等著它們注射進我的陰道或者肛門裡,你願意對此作出承諾嗎?”
小吉米繼續點著頭,他的視線模糊了,眼睛裡已經滿含淚水了。
羅賓遜夫人露出滿意的微笑,她走到那個穿著古怪的黑人警察面前,指指地上的行禮,然後又指指自己的鼻子。
幾個黑人過來想要捆綁她,小吉米衝了過來,大聲和那個頭目爭辯著,然後他告訴勞拉,她得到默許可以回到帳篷裡穿上衣裙,羅賓遜夫人這才驚覺自己始終是赤身裸體的站在幾個黑人土著面前,她滿臉紅暈的鑽進自己的帳篷,穿好衣裙之後又鑽了出來,她很快也被五花大綁了。
被捆綁著的朱莉從始至終吃驚的看著自己的老媽,當她看見自己的老媽也被捆綁起來的時候,終於羞愧的低下頭去。
“對不起,老媽。”
“別難過了,朱莉,你不是喜歡冒險嗎?我感覺這才剛剛開始呢。”
羅賓遜夫人平靜的問吉米:“他們會把我們母女帶到哪去?”
吉米說:“我剛才問了,他們會把你們帶到地卡格拉克第地區的地方官那裡,就是那位布爾人那裡,他說在那裡你們會得到公正的審判!”
羅賓遜夫人露出欣慰的笑容:“但願如此,我從來都不會質疑法律的公正。”
吉米看著布須蠻人押送著勞拉母女逐漸遠去的背影,暗自搖頭:“法律的公正?聽說這位布爾人可是一位鐵腕人物,在這裡,他的話就是法律,要是他媽能公正才見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