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母女南非歷險記(二)

白人母女南非歷險記(二)

第08章老酋長

幾個黑人土著押解著勞拉母女,穿過茂密的樹林,趟過小溪,走在一條蜿蜒崎嶇的山路上,山路上荊棘叢生,將母女倆的衣裙都劃破了,她們步履蹣跚,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得很慢,那個身著破爛警服的黑人不斷的呵斥著她們,朱莉不小心還把腳給扭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勞拉也丟掉了一隻鞋子,母女倆顯得很狼狽,整個隊伍走得更慢了。

他們接下來需要翻越面前這個山谷,這時那個土著頭目明顯不耐煩起來,索性讓兩個強壯的黑人土著將勞拉母女扛在肩上,那兩個傢伙活像非洲大猩猩一樣強壯,赤裸著上身,褲襠裡蒙著很小一塊獸皮,腰裡面圍著草裙,赤裸著上半身,臉上抹著五顏六色的迷彩,嘴裡面似乎咀嚼著什麼東西,從嘴角里面流淌著綠色的汁液。

當這兩頭人猿泰山咧著大嘴走過來的時候,勞拉母女感到萬分驚恐,朱莉當場嚇暈了過去,他們像抓小雞一樣抓住勞拉母女的腰帶,背口袋一樣扔到寬闊的肩膀上,讓她倆屁股朝天,腦袋衝下,然後如履平地般的在山路上健步如飛,他們在灌木叢中疾步穿行,帶動樹葉嘩嘩作響,很快就將高高的山谷踩在腳下。

羅賓遜夫人被扛在這個如黑金剛一般的雄性身體上,口鼻緊挨著那個黑人土著的草裙,身體貼著汗津津的身軀,那尊精壯的黑色身軀已經冒出騰騰熱氣,沁出的汗水讓皮膚顯得油亮油亮的,這時從這個土著人的獸皮褲襠和草裙裡發出的一股嘔人的腥臭味道,勞拉是個悠閒地生活在美國富貴天堂西棕櫚灘的白人貴婦,平日養尊處優,每天洗澡和游泳,素有潔癖,注重儀容和護理保養,臉上用的是世界名牌化妝品,身上噴灑是香奈兒等名牌香水,何時聞到過這種古怪味道?她立刻被燻暈了,一雙幽綠的眼睛泛了白,開始劇烈的嘔吐!

當她逐漸清醒的時候,羅賓遜夫人忽然感覺一隻粗糙的大手順著自己光滑的大腿摸了上來,一直摸到自己裙下的屁股上,然後開始隔著內褲揉捏自己滾圓的屁股,羅賓遜夫人嚇了一跳,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因為她不想增添女兒的恐懼,可憐的朱莉明顯已經嚇暈了,垂著腦袋,一動不動。

被一個土著黑人扛在肩上,在黑夜裡奔行,不知道前方的目的地是哪裡,更不知道未來將要面對什麼的危險,羅賓遜夫人外表強作鎮定,內心卻惶恐不安,當她決定和自己的女兒一起面對危險的時候,勞拉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儘管如此,當這個象野牛一樣強壯的土著人伸出粗糙的大手揉摸自己豐臀的時候,她還是無法剋制兩腿的簌簌顫抖。

“拜託了小吉米,趁這些滿身腥臭的野蠻人把我們母女撕成肉片之前,快來救我們吧!”

羅賓遜夫人默默禱告。

他們翻越山頂的時候,那隻侵犯她肥臀的魔爪終於出手了,猛然一把扯爛了她的內褲,將它丟入身後幽深的峽谷中,那隻撕成破布條一樣的內褲隨風飄蕩,最後掛在山谷一根探出的樹枝上,象旗幡一樣迎風飄擺。

羅賓遜夫人不由自主發出一聲驚叫,可是屁股很快就捱了一記重重的掌摑,她知趣的閉嘴了,當她看到另一條雪白的內褲也在空中飛舞的時候,她明白自己的女兒也遭到了同樣的厄運。

山谷外面是一片黑黢黢的一望無

際的叢林,幾個黑人土著興奮地發出幾聲呼嘯,投入到這茫茫林海之中。幾個手舉火把的土著在前面引路,那兩個扛著勞拉母女的傢伙快步跟在後面,似乎扛著這兩個白種女人並沒有給他們增添多少負擔,相反,他們還咧著嘴憨笑著,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他們一隻手攬著她們的大腿,另一隻手按在她們的屁股上,用來固定她們的身體。

穿行在幽深黑暗的密林中,那隻伸進大腿根的毛手開始肆無忌憚起來。先是拉扯揉捏她肥厚的陰唇,接著有兩根粗糙的手指伸進了她的陰道里面,用力往裡面捅著,他的動作很粗魯,羅賓遜夫人幾乎要崩潰了,她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勞拉渾身顫抖起來,被侵犯的陰道劇烈收縮著,大量的浪水流淌下來,這時侵犯她的那兩根手指終於抽了回去,但令勞拉恐懼和羞愧的是,她居然聽到“吧嗒吧嗒”吸吮手指的聲音。

很快那個土著人又把手指捅進陰道,攪動一番,沾滿汁液之後,又接著品嚐他的美味了。

“上帝啊,這個野蠻的土著人居然拿我當甜點享用!”這個念頭令羅賓遜夫人羞愧難當,臉上發燒,可惡的是自己居然全身發燙,分泌的性液越來越多了。

那個土著人在大塊朵頤一番之後,手掌開始沿著屁股向上摸索,粗暴的揉摸著她豐滿的臀肉,甚至掐擰她肥厚的屁股,更糟糕的是,小吉米剛剛操過的肛門,現在感覺火辣辣的疼,羅賓遜夫人懷疑自己的肛門括約肌已經受到了創傷,當那隻粗糙的手掌摸到她屁眼的時候,羅賓遜夫人身體立刻僵直了,她害怕自己嬌嫩的屁眼根本承受不起那隻大猩猩手掌的蹂躪!

那兩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的屁眼上摸索著,似乎摸到了什麼黏糊糊的東西,那個土著將手只抽了回去,放在眼皮底下,似乎準備再次品嚐一下,這時勞拉聽到這個土著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那個頭目轉身走了過來,似乎用土語在大聲詢問著什麼,那個扛著勞拉的土著人高高舉著兩根手指,手指上沾著鮮紅的血跡。

那個頭目將那兩根手指湊到鼻子底下嗅嗅,露出疑惑的表情,大叫起來,“啊路卡!啊路卡!”

他走到勞拉身後,將勞拉的裙子撩了起來,其他幾個土著人好奇的湊過來,在幾隻火把的照耀下,勞拉裸露的大屁股顯得溜光滾圓、白皙滑嫩,上面還留有幾個大手印子。

那個戴著破警帽的頭目用手掰開勞拉兩片肥厚的屁股蛋,顯露出臀縫裡面的肛門,火光下,清晰可見嬌嫩的屁眼上沾染粘稠的血跡,那個頭目用手揩了一把,然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大叫起來:“莫羅啊路卡!莫羅啊路卡!”

其他幾個黑人土著用土語互相交談著,似乎對此感到非常不可思議,羅賓遜夫人幾乎要臊死了過去了,被幾個黑人土著圍著觀賞殘破的菊花,的確是一件令人羞臊和恐懼的事情。

“上帝啊,還不如讓我現在就死了呢!”

羅賓遜夫人的臀肉開始突突的痙攣起來,令幾個非洲土著更加好奇,他們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圍著勞拉手舞足蹈起來,嘴裡發出一陣陣怪嘯,叫聲就像非洲草原上的鬣狗!

戴破警帽的頭目大聲呵斥住他們,然後彎腰在地下的草叢開始尋找,他很快從地上拔起一叢草,放進嘴裡開始咀

嚼,他走過來掰開勞拉肥美的臀縫,將嚼成糊狀的草葉“呸”的一聲吐了出來,吐進勞拉的屁股溝裡,然後他伸手一隻黑手開始在勞拉的屁溝溝裡塗抹起來。

“你……你在做什麼?”勞拉的眼前已經開始冒金星了,她身體顫抖的問道,忽然發出一聲恐懼的尖叫:“啊啊啊~~~”

她感覺某種異物突然侵入了自己的肛門,甚至開始在裡面攪動!她終於醒悟那是那個頭目的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屁眼,她倒垂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大量的汗水冒了出來,順著她的脖子流淌下來!

當那隻可惡的手指終於抽離的時候,羅賓遜夫人忽然感覺一絲涼意在自己的肛腔慢慢擴散開來,肛門處火辣辣的痛感開始逐漸消退,莫非是那個土著人胡亂塗抹的雜草起了作用?在勞拉的疑惑中,幾個土著人繼續上路了。

當他們穿過一大片叢林的時候,眼前豁然開闊起來,前方出現了一片錯落的營地,有一些用樹枝和茅草搭建的窩棚,營地中央點燃著篝火,營地中有稀疏的人影晃動,幾個土著人立刻發出興奮的歡呼和嚎叫!立刻有很多黑人土著從營地冒裡出來,他們手裡拿著簡陋的武器和工具,當他們看到這幾個黑人滿載而歸的時候,立刻迎了上來,發出興奮的歡呼。

勞拉母女像是戰利品一樣被扔在篝火旁邊,幾個土著用長矛指著她們,她們母女驚恐的靠在一起,瑟瑟發抖,不久幾個土著簇擁著一個頭上插滿白色羽毛的年老土著人走了過來,戴破警帽的的頭目立刻走上前去彎腰失禮,然後用土語大聲說著什麼,看來這個老者在部落裡享有很高的地位,似乎是他們的酋長。

那個頭目邊說邊比劃著,還把沾滿血跡的手指遞給老酋長看,然後指指躺在地上的勞拉,大聲的說著什麼,老酋長聽完那個頭目的話,走到勞拉母女身邊,好奇的打量著她們,他似乎對白種女人非常好奇,湊近了朱莉身邊,用鼻子上下嗅著她的身體,嚇得朱莉全身發抖,直喊:“媽媽,救救我,這條老狗要做什麼呀?”

“不要試圖反抗,朱莉,這樣會更加激怒他。”勞拉儘量用平和的語氣說道。

這時老酋長猛然撩開朱莉的裙子,然後分開朱莉的大腿,朱莉濃密的陰毛和大陰唇在火光下暴露無遺,老酋長伸出枯乾的手,翻弄著朱莉的陰唇和陰毛,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最後似乎是為了確定什麼,老傢伙竟然將腦袋伸進朱莉的大腿根狂嗅著,朱莉全身已經抖作一團了。

當他把腦袋抽回來的時候,他把兩根中指朝天,大叫:“耶魯那!耶魯那!”

周圍的土著人爆發出一陣歡呼,他們圍著篝火堆手舞足蹈,載歌載舞,就像是在舉行一場狂歡。這時幾個強壯的土著人撲了過來,把朱莉抬起來,用力拋向空中!朱莉嚇得大聲驚叫,幾個黑人在她落下的時候伸手接住她,然後再次拋向空中,他們似乎樂此不疲,玩得異常開心,幾個來回之後,朱莉徹底暈死過去了!

在土著人的狂歡中,老酋長向那個頭目做了一個手勢,那個頭目心領神會的將躺在地上的羅賓遜夫人抱起來,扛在肩膀上,然後送進遠處的一幢寬敞高大的窩棚裡,老酋長跟著進了窩棚,那個頭目將勞拉放在一張草蓆上,彎腰行禮離開了。

寬敞的窩棚裡點燃著幾束火把,老酋

長取下一支火把,湊近羅賓遜夫人,仔細打量著她,羅賓遜夫人睜開眼睛,目光冷漠的看著這個湊近自己、滿臉皺紋的老黑人。

他開始撕扯勞拉的衣裙,被捆綁著的勞拉閉上雙眼,平躺在地上,任由他撕扯著身上的衣物。很快她的衣裙被撕成了破布條,象彩旗一樣披掛在她的身上,她雪白豐滿的乳房和滾圓的屁股,完全裸露出來。

那個老酋長異常興奮,大聲喊著土語,一把扔了火把,撲到勞拉身上,他像一條老獵犬一樣在勞拉身上狂嗅著,從頭髮一直嗅到腳趾,從腋窩嗅到大腿根,他嗅聞勞拉的腋窩時,白種女人腋下特有的濃烈體臭似乎深深刺激了他,他兩手興奮的頻頻拍擊勞拉的大屁股蛋,把那對雪白的屁股上印滿紅手印。

當他的鼻子沿著腋窩、乳房、小腹和肚臍一直親吻到佈滿陰毛的大腿根的時候,他停了下來,他的鼻子像獵狗一樣抽動著,狂嗅著她的陰道里散發出來的氣味,他露出疑惑的神情,伸出手指探了進陰道,拉出一條長長粘稠的液體絲,他放在鼻子底下聞著這種由女人的愛液和男人的精液組成的混合物,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目光鄙夷的看著羅賓遜夫人,大聲呵斥著,然後狠狠的扇了她兩記耳光!

羅賓遜夫人被抽得兩眼冒金星,她索性一動不動躺在那裡閉目裝死。

老酋長繼續在她身上忙碌著,揉摸那對豪乳,捏捏她的豐臀,然後他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地上,屁股朝上,他撫摸著她滾圓的大屁股,然後掰開臀縫,把狗鼻子伸進去狂嗅著,他還有些不放心,把一個枯樹枝般的手指伸進她的屁眼,然後抽出來放在鼻子下面嗅嗅,他甚至伸出舌頭嚐了嚐,然後滿意的點點頭,大聲用土語表達著自己的興奮。

他撩開自己襠部的獸皮,露出一條長長的陰莖,不是很粗,但真的很長,直挺挺的足有25公分!他把雞巴放在手裡揉搓著,目的是讓它變得更硬!

羅賓遜夫人聽到某種異響,偷偷扭過頭,當她看見老黑人褲襠裡挺立著黑色長矛的時候,她驚叫起來,老酋長胯下醜物的驚人長度令她心驚肉跳,她扭動著屁股竭力想躲避他的侵犯。

老酋長就像一頭真正的非洲雄獅一樣,撲了過去,雙手緊緊按住她的屁股,屁股一挺,沒經過任何潤滑和前戲,將胯下那根黑色的長矛,狠狠地捅進了白種女人的肛門!

“MYGOD!”羅賓遜夫人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老酋長騎在這個來自富貴天堂的高貴的白種女人身上,黢黑的身體緊緊摟著肌膚白皙粉紅的肉體,開始了瘋狂而徹底的征服!

窩棚裡響徹著肉肉碰撞的聲音,勞拉的身體很快從僵直逐漸變癱軟了,她大張著嘴巴,嘶啞的嗓子裡已經發不出清晰的聲音來了,不久,羅賓遜夫人那雙綠色的眼眸開始向上翻白,她嘴角里流出了口水,接著吐出了白沫。

老酋長爆發出驚人的體力,繼續狂操著身下的女人,一邊用手拼命拍打著她豐滿的屁股,在經歷一番瘋狂的爆操之後,他終於在她的屁眼裡爆發了!

爆發之後的老酋長摟著羅賓遜夫人喘息著,撫摸著她的大奶子,當他發覺她似乎昏迷過去的時候,他開始拼命抽打她的耳光,直到羅賓遜夫人悠悠醒來。

“哈哈,白種……騷女人,我……喜歡。”老酋

長居然說出幾句生硬的南非英語!剛剛甦醒的羅賓遜夫人驚訝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我經常……和布爾人(南非荷蘭裔)打交道,跟他們學過幾句……簡單的英語。”老酋長露出微笑,更顯出滿臉褶子。

“這太好了,終於可以和人溝通了,您是這個部落的酋長嗎?”

羅賓遜夫人長出了一口氣,好奇的問道。

“是的,我是酋長,也是整個叢林的主人。”老酋長傲慢的回答。

“尊敬的酋長閣下,您已經操過我了,那麼您能放過我們母女嗎?”勞拉懇求道。

“不能!”老酋長回答的異常乾脆。

“為什麼?”

“你是我們的……俘獲品,就象我們捕獲的羚羊一樣,現在……我是你的主人,你無權提出任何要求。”

“MYGOD!看來我又回到了野蠻時代。”勞拉心中哀嘆。

“那你能放過我的女兒嗎?我可以留下來做你的人質,求您了,尊敬的酋長。”

勞拉哀求著這個老黑人。

老酋長繼續搖著腦袋:“不可以……你的女兒……是處女……我要把她獻給全能的神使大人!”

“什麼?我的女兒是處女!您會不會搞錯了?酋長大人?”

老酋長又狠狠的扇了她一記耳光,咆哮起來:“我是叢林之王!我怎麼會犯錯!我的屬下已經告訴我全部事實,你是一個淫賤的白種女人!當他們抓住你的時候,你甚至還在和男人苟且!你這樣的婊子居然敢質疑我的權威!”

捱了一記耳光的羅賓遜夫人有些懵了,喃喃自語著:“我的女兒怎麼可能是處女呀?天啊,我要瘋了。”

老黑人的皺皮臉湊近有些迷糊的勞拉:“白人婊子!沒關係的,我會為你的女兒舉行一次割禮的!到時候誰還敢質疑你女兒不是處女?”

羅賓遜夫人聽了吃了一驚,她似乎回想起來什麼,在來非洲之前,她曾經對非州大陸的風土人情做過一番瞭解,非洲土著人判斷女人是否貞潔並不是依靠檢查處女膜,而是看她是否進行過割禮!而非洲割禮是一項極其野蠻和殘忍的陋習!特別對於女性傷害極大!

“啊!不!您不能對我的女兒實行割禮,求您了,我願意將自己的肉體完全奉獻給您,求您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老酋長惡狠狠地又抽了她一記耳光!

“愚蠢淫賤的白種女人!你有什麼資格祈求我?你淫賤的肉體將作為戰利品,讓我的每一個族人,都能盡情享用!”

“MYGOD!”

一想到可能會被一群大黑雞巴狂操,羅賓遜夫人大叫一聲,昏死過去!

老酋長拿出一把明晃晃的軍用尖刀,在勞拉白嫩的大屁股上比劃著,嘴角流出一股綠色的口水!

第09章割禮

清晨,晨曦透過雲霧照射著晨霧飄渺的土著營地,這時嗚嗚祖啦的號角聲響起來,土著營地忽然忙亂起來,很多土著人紛紛向著營地中央湧去。營地的中央佇立著一根高大的木樁,木樁上捆綁著一個全身赤裸著的白人女孩,她像一個大字一樣捆綁在木樁上,兩隻大腿大大分開,露出金色的濃密陰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數不清的土著人圍攏過來,這些男男女女的土著圍攏著木樁,有節奏的扭動著身體,舞動著手臂,載歌載舞。這時,四個強壯的黑人抬著一個兩根木棍穿過的藤椅,分開眾人走了出來,

藤椅上坐著頭上插滿白色羽毛的老酋長,這老東西嘴裡咀嚼著莫名其妙的東西,綠色的汁液順著嘴角流淌下來,顯得心得意滿,神氣十足。

四個黑人將藤椅放在廣場的一側放下來,這時兩個身材高大,體壯如牛的土著扛著一根長長的木棍走了過來,木棍上垂掛一個豐滿的白種女人,手腳被分別綁縛著掛在木棍上,那個白種女人全身赤裸,雪白的大屁股在晨光下閃閃發亮,就像一隻肥嫩待宰的肥羊。

那兩個老黑走到老酋長面前,老酋長很興奮的從藤椅上站起身,圍著白種女人轉了一圈,然後伸出手撫摸著那具成熟豐滿的白色女人的胴體,似乎是在檢驗肉體的肥嫩和肉質的肥厚度,那圓滾滾的屁股和豐滿的乳房似乎令他十分滿意,他咧著嘴笑著,露出一嘴發黃的牙齒,一股綠色的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他示意將這個女人放下來,兩個土著立刻撂了挑子,卸貨一樣將這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拋在老酋長腳下的泥土地上,那個成熟豐滿的白種女人屁股重重撞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

老酋長露出憤怒的表情,大聲斥罵著那兩個僕從,似乎對他們粗魯的做法異常憤怒,那兩個傢伙被訓得狗血碰頭,灰溜溜的站在一邊。

“哦,求你了,饒了我女兒吧。”被扔在地上的赤裸女人掙扎著想爬起來,當她看到女兒被捆綁在木樁上的樣子,趴在地上哀求著。

老酋長伸出粗黑的腳掌,用沾滿泥巴的腳掌踩在跪在面前的白種女人赤裸的大乳房上,他伸出粗黑的大腳趾,玩笑著撥弄著成熟的白種女人豐乳上的大乳頭。

“尊敬的酋長閣下,無論您提出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您的,求您放了我的女兒吧。”

老酋長咧開大嘴嘿嘿笑著,綠色的口水流淌下來,令人噁心。

“過來,夫人,來吸吮我的雞巴。”

老酋長撩開草裙,露出黑黝黝的兇器,上面還沾著令人噁心的穢物和血漬,散發著嘔人的氣味。

羅賓遜夫人望著這個昨晚曾經爆了自己肛門的兇器,無奈的爬了過來,也許是那嗆人的氣味令她作嘔,她皺起了潔白的額頭,她很清楚那兇器上沾然的汙穢來自何處。

老酋長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舔它,母狗!把它舔乾淨!”

羅賓遜夫人還在猶豫,這時老黑人一揮手,兩個黑人走到木樁前,從兩邊狠狠地拉緊繩子,朱莉的被高高的垂吊起來,她發出痛苦的哀鳴:“媽媽,快來救救我!~~”

羅賓遜夫人不敢再遲疑,她張開嘴巴,將那根粗黑醜陋的大傢伙吞了進去,她把那根肉棒叼在嘴裡,很斯文的舔食著,她清楚地知道肉棒上粘黏著的是自己肛門的排洩物,她竭力不去回憶昨晚被爆菊花那不堪的一幕,強忍住反胃的感覺。

這時老酋長用力一挺身子,將整根兒大雞巴塞進了她的嘴裡,粗大的雞巴頭一直頂進羅賓遜夫人的咽喉深處,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胃液劇烈上泛,滿臉通紅,她乾嘔著,幾乎昏厥過去!

老酋長得意的大笑起來,他揮揮手,示意繼續。

這時一個身披麻布片的巫師手託著一碗清水走到木樁前,他一隻手拿著樹枝沾著清水往朱莉身上潑灑著,一邊唸唸有詞,清涼的水珠潑灑在朱莉身上時,朱莉的身子就會發出顫抖,然後一個土著走上前,手上託著一個木盤,上邊擺

放著一把雪亮的鋼刀。

那個巫師接過鋼刀,在陽光的照耀下,那把鋼刀明晃晃的,耀人雙目,朱莉立刻驚叫起來,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上帝啊,媽咪,這些野蠻人要殺我啊,救命啊……”

羅賓遜夫人含著老酋長的大傢伙,含淚的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目光。

老酋長輕輕拍著她的腦袋瓜:“放心,夫人,我不會傷害你的女兒的,這是個神聖的儀式,你的女兒會接受天神的淨化,除去一切劣根和淫亂,根除一切邪惡,這是對她吸食毒品的懲罰,只要你乖乖的舔雞巴,就什麼事不會發生,而且你的女兒還會得到靈魂的和肉體的淨化,你終究會感謝我的,我保證。”

羅賓遜夫人強撐著身子,繼續舔食者那根令人作嘔的大雞巴,她現在只能寄希望這個老黑人真的能像他說的那樣做了。

老酋長髮出難聽的嘎嘎笑聲,似乎羅賓遜夫人的服侍,令他相當滿意。

那個巫師把刀在清水中蘸了蘸,然後走到朱莉的面前,他將鋼刀在朱莉的眼前晃了晃,似乎是讓她看看刀口有多麼鋒利,然後他咧開大嘴,露出滿嘴的白牙,似乎是在表示友好,可憐的朱莉白眼一翻,腦袋耷拉下來,她顯然是被嚇昏過去了。

老巫師不以為然的搖搖頭,他反把攥著鋼刀,伸進朱莉大張開的大腿根深處,飛速的旋轉起來,刀光閃閃處,一叢叢金色的陰毛飄落在地下。

羅賓遜夫人用眼角的餘光看到這些,如果不是嘴裡被大傢伙堵滿了,她幾乎失聲尖叫起來,這時她被重重扇了一嘴巴,眼前直冒金星,她聽到老酋長在怒喝:“繼續舔,你這個母狗!”

羅賓遜夫人只好賣命的來回聳動著腦袋,拼命舔舐著那根醜陋的男根。她感覺自己所做的跟妓院的婊子沒有任何區別了,她幾乎難以相信,自己這樣一個美國西海岸的高貴女性,居然會跪在一個骯髒的老黑鬼腳下,舔食他的髒雞巴!

這一定是在做夢!羅賓遜夫人默默地想。

此時,那個巫師已經乾淨利落的把朱莉的陰毛全部剃光了,露出粉紅色的陰戶,暴露在空氣中,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粉嫩誘人。

老巫師盤腿坐在地上,開始叨唸起來,他雙手朝天舞動著,似乎是在乞求著什麼,他大聲呼喝著,神態逐漸瘋狂起來,這時周圍的土著人忽然騷動起來,他們全部高舉雙臂,伴隨著老巫師的咒語,瘋狂的舞動起來。

老酋長似乎異常興奮,他將大雞巴在羅賓遜夫人的嘴裡劇烈抽送著,那根醜陋的男根顯得更加兇悍,幾乎漲大了一倍,令羅賓遜夫人幾乎窒息,當那傢什抽出來的時候,可以清晰的看見大雞巴上面暴漲的青筋,在陽光下顯得醜陋而猙獰!

羅賓遜夫人跪在地上吞吐著粗大腥臭的雞巴,腦子一片空白,機械的聳動著腦袋,她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

羅賓遜夫人耳邊充斥著躁動著人群發出的野性的歡呼聲,感受著老酋長大雞巴的越來越猛烈的衝擊,她忽然感到一陣陣乾嘔,她嘗試著想擺脫出來緩緩氣,可是兩個強壯的黑人走上前死死按住了她的身子,她掙扎著扭動著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她很快就放棄了,她的身體漸漸麻木起來,周圍嘈雜的聲音也逐漸遠去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逐漸陷入了迷亂。

這時,老酋長猛然揪住她的頭髮,猛扇了她十幾記

耳光,一邊繼續抽送著,嘴裡不斷髮出怪叫,羅賓遜夫人醒了過來,感覺眼冒金花,她掙扎的睜開眼睛,扭過頭看見那個巫師走到朱莉的身下,伸出枯瘦如柴的幾根手指,用力摩搓著朱莉的大腿根部。

羅賓遜夫人睜大眼睛看著,她看見朱莉剃光毛的陰戶明顯腫脹起來,兩片陰唇像是充了氣一樣鼓了起來,肉縫上的陰蒂挺立起來,就像是一粒粉紅的花生米一樣。

那個老巫師低頭端詳著朱莉的大腿根,似乎對她勃起的陰蒂,感到驚訝。他將一根手指猛然插進朱莉的陰道,抽送著,用拇指按在那顆碩大的陰蒂上,旋轉著指肚,揉搓著那顆勃起的肉粒,他的動作令朱莉的陰蒂更加膨脹,一股股陰水也流淌下來。

周圍似乎忽然安靜下來,廣場上只有老巫師用手指抽送朱莉陰道,發出攪拌淫水的淫蕩聲和朱莉斷續的呻吟聲。這時候老巫師把手抽了出來,用乾枯的拇指和食指開始揉搓朱莉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朱莉的陰戶很快膨脹起來,淫水流淌著。

“啊!……”朱莉忽然發出一聲尖利的呻吟,原來那個老巫師取出一根骨針,猛然刺向那個突起的大陰蒂!

朱莉全身抽搐起來,痙攣著,似乎到達了高潮,一股股淫水噴湧而出!

老酋長抽插著羅賓遜夫人的嘴巴,此時發出陣陣怪叫,矮胖的身子顫抖著,哆嗦著身子,抖動著大雞巴,將一股股腥臭無比的精液噴入羅賓遜夫人的喉嚨深處,羅賓遜夫人卡在喉嚨裡的腥臭的液體幾乎噎得窒息,她的胃液上翻,做嘔吐狀!

這時候老酋長伸出手,一隻手揪住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捏住了羅賓遜夫人的鼻子,羅賓遜夫人張大嘴巴,老酋長將長長的大雞巴捅進咽喉的最深處,那股腥臭的液體順勢流入她的食道,羅賓遜夫人扭動著身體,很快翻了白眼,老酋長直到確認所有的精液全部被她吞嚥下去,才鬆開手,羅賓遜夫人象爛泥一樣歪了身子倒在地上!

老酋長看著她倒在地上的樣子,得意的怪笑起來,這時老巫師開始用骨針刺弄朱莉鮮紅的陰蒂,陰蒂在骨針的刺激下變得猩紅碩大,像是充了氣一樣的膨脹起來,朱莉碩大無比的陰蒂,甚至吸引了老酋長的目光,他凝神觀看著。

必須承認,朱莉的陰蒂似乎大的出奇,簡直就像是一根迷你版的陽具,羅賓遜夫人躺在地上,逐漸緩過氣來,她睜開眼睛看著女兒那顆明顯勃起的陰蒂,感覺老臉陣陣發燙,“上帝啊,自己生養了一個什麼樣的怪胎啊?”

老酋長皺著眉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然後他蹲下身子低下頭,把手伸進羅賓遜夫人的大腿根,撥開她的陰唇,撥弄著羅賓遜夫人的陰蒂,似乎是在比較著母女二人的陰蒂大小尺寸的不同,玩弄了一會之後,忽然,他發出一聲大笑,然後向羅賓遜夫人伸出了大拇哥!羅賓遜夫人的陰蒂似乎比女兒的還要碩大!

羅賓遜夫人頓時羞臊的滿臉通紅!上帝啊,讓我下地獄吧!

老巫師繼續用骨針撥弄著朱莉的陰蒂,朱莉的高潮似乎此起彼伏,一波又一波延續著,她發出陣陣尖利的嘶喊,淫蕩的聲音讓勞拉感覺無地自容。這時,老酋長一揮手,兩個強壯的土著拿著木挑走了過來,她被綁縛的手腳再次被穿在木棍上,她整個身子被挑了起來,架在兩根木樁中間。

羅賓遜夫人

半懸在空中,驚恐萬分的扭動著肥白的屁股,她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厄運降臨在自己頭上,老酋長走過來,伸出粗黑的熊掌撫摸著羅賓遜夫人肥嫩的屁股和豐滿的乳房,當他的手撫摸到羅賓遜夫人的腋窩和大腿根時,他很驚訝的發現那裡的體毛格外茂盛,他大聲吼叫著,命令一個土著去拿什麼東西,不久一個土著拿著一個半片的河蚌片遞了過來,河蚌片的前端,磨得十分鋒利,老酋長動作麻利的開始為勞拉的腋窩刮毛,“沙沙”的聲音就像刮痧一樣,一蓬蓬的褐色腋毛飛落而下,勞拉感到腋窩處火辣辣的生疼,她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很快,她的兩個腋窩被颳得乾乾淨淨的,當鋒利的河蚌片開始刮剃她嬌嫩的陰戶上的恥毛時,勞拉終於忍受不住,叫出聲來,她感覺河蚌片就像是鋒利的小刀一樣在刮剃她的陰唇和陰蒂,甚至連肌膚都被削去了一層,火辣辣的蜇人的疼,羅賓遜夫人甚至開始懷疑他是否想把自己的陰蒂也刮掉!

當老酋長開始刮剃她肛門周圍的恥毛的時候,勞拉徹底崩潰了,被摧殘過的菊花傳來陣陣的疼痛,而那種羞恥感更令她崩潰,老酋長似乎對她的肛門周圍也長滿細軟的剃毛十分驚訝,不時發出怪笑,甚至請來部落裡的年長土著一起參詳,他們時而討論著,時而發出一陣大笑,勞拉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愧和恐懼!

終於熬過了老酋長完成了刮毛工作,這時一個女黑人頭頂著大托盤走了上來,跪在老酋長腳下,托盤裡盛滿了稀奇古怪的像是各種樹葉搗碎後攪拌成的漿糊,散發著奇怪的味道。

老酋長伸手在盤子裡面抓了一把墨綠色的漿糊,開始在羅賓遜夫人剃過毛的、光滑的肌膚上均勻的塗抹起來,從頭到腳,乳房、屁股、大腿根,腋窩全部塗抹一遍,沒有留下任何死角。

羅賓遜夫人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驚恐的睜大綠色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認真忙碌的老酋長,哀求著:“求您了,放了我們母女吧,您在我身上塗抹的是什麼?”

“當然是烤肉用的調料了,這是最提味的丁香葉和豆蔻香料攪拌而成的。”

“上帝啊,您在說什麼?”羅賓遜夫人因驚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是我的獵物,自然要像獵物一樣被烤食了!我一定會把您烤的香噴噴的,然後公平的分給每一個屬民分食,當然我會優先享用最肥美的部分。”

說著,老酋長伸出手撫摸著羅賓遜夫人豐滿的乳房,滿嘴口水直流!

“上帝啊!這裡難道是野蠻的食人番部落嗎?您怎麼能這樣做啊?請不要傷害我們母女,我們是美國公民……”

羅賓遜夫人驚恐萬狀的扭動著身體,苦苦哀求起來。

老酋長聽完他的話,動作忽然停頓下來,似乎是在思考她剛才的話,然後咧開大嘴笑起來:“美國?是哪裡?離這裡很遠嗎?太好了,我還從來沒有品嚐過美國女人的肉體,我很久以前吃過一個白種女人,肉質還算肥嫩,就是味道有些古怪,我記得她曾說來自什麼英格蘭的……”

“上帝啊!……”羅賓遜夫人聽完之後頓時暈了過去。

幾個黑人很快在她的身下架起一堆木柴,土著人齊聲高唱起來,人群忽然變得狂熱和躁動起來,似乎進入活動的高潮!這時,人群猛然爆發出一聲巨大的歡呼,羅

賓遜夫人清醒過來,她用眼角的餘光,看到老巫師刀光一閃,朱莉的大腿根血光崩現!她清楚的看見朱莉勃起的陰蒂被刀鋒切了下來!一注鮮紅的血液噴湧出來,朱莉發出一聲慘叫:“媽媽呀!……”

然後她耷拉了腦袋,再無聲息,勞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見老巫師並沒有停住刀鋒,在眾人瘋狂的歌舞聲中,運刀如風,刀光閃閃,刀鋒所向,女兒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旋了下來,勞拉頓時眼前一片血紅!

老巫師拿著一根骨針,繼續在朱莉的大腿根忙碌著,一個土著手捧著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擺放著血淋淋的兩根肉條和一個肉粒,勞拉看見老酋長拿起那顆血紅的肉粒拋向空中,然後張口接住,美滋滋的咀嚼起來,然後他又拿起一根切割下來的肉條,勞拉確信那是女兒的大陰唇,慢條斯理的咀嚼起來,猩紅的血水順著他的嘴角流淌下來……

“上帝啊,這裡是惡魔領主的領地嗎!……天啊!”勞拉驚恐萬分,張開嘴巴,發出淒厲的嚎叫,她感覺這一切似乎是在做夢……天啊,多麼可怕的噩夢!

這時,羅賓遜夫人身下的柴火被點燃了,她被架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上,塗抹在自己身上的漿糊在火焰的炙烤下發出滋滋的聲響,空氣中飄來香料的辛香味道,勞拉似乎從空氣中聞到自己被烤熟的肉香,一想到自己馬上就會被烤成香噴噴火雞,然後被這些粗野的土著分食,羅賓遜夫人嚇得花容失色,驚恐導致她居然失禁了,黃色的尿液像噴泉一樣噴湧出來,形成奇妙的景觀,奇蹟出現了,尿液居然把火焰澆滅了!空氣中彌散著一股尿液被蒸發的特有騷味!

“巴圖路亞!巴圖魯亞!……”她似乎聽見老酋長的咒罵聲,還有眾人忙碌的聲音,他們似乎在重新點燃柴火,羅賓遜夫人被架在火上,感覺周圍的一切逐漸模糊起來……

在羅賓遜夫人陷入昏迷之前,她似乎聽到了槍聲,還有汽車轟鳴的聲音,土著人似乎陷入了某種騷亂……

可是這些都跟她無關了,她已經進入了極樂世界。

當羅賓遜夫人逐漸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簡陋的帳篷裡,一個年輕的白人男子臉孔,映入自己的眼簾。

“上帝啊,我一定是在做夢。”

勞拉默默地想道,她閉上雙眼,這時她清晰的聽到這個男人用流利的英語問候自己的聲音:“尊敬的夫人,您是否醒過來了,您感覺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勞拉再次睜開雙眼,這次她清楚看見一個身著迷彩軍服的年輕白人男子,站在她的身前,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感覺一陣疼痛,上帝,這真的不是在做夢,看來自己並沒有成為野蠻人餐桌上的烤火雞,自己真的得救了,感謝上帝!

她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朱莉,她掙扎著想坐起身,這時蓋在她身上的軍用毯子滑落下來,她的一對豐乳頓時在這個青年男子面前裸露出來,搖晃著,勞拉驚呼了一聲,連忙用雙手擋在自己的胸前。

青年男子看著眼前的成熟女人裸露的春光,面紅耳赤,他低下頭說道:“羅賓遜夫人,您是在尋找您的女兒嗎?”

勞拉好奇的看著這個年輕人:“我的女兒怎樣了?她在哪?還有,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青年男子有意無意的瞟著勞拉的豐

胸:“請放心,夫人,您的女兒很安全,她的傷勢並不嚴重,只能算皮外傷,她就在隔壁的帳篷裡,已經得到及時的救治。我們從土著人的手裡發現了您的行李,從裡面找到了您的護照。”

這時勞拉才發現她的行李已經擺放在帳篷內的一角。他從眼前這個青年男子窘迫的表情中,意識到自己全身赤裸的尷尬。

羅賓遜夫人微笑起來:“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我的英雄,謝謝你救了我們母女。”

年輕人變得更加窘迫起來,臉漲得通紅:“不不,夫人,您搞錯了,是我們的巡邏隊長接到了當地人的線報,說有兩個白人女性被布須蠻人綁架了,我們趕到這裡的時候還遭到了抵抗,不過還算萬幸,當他們點燃火焰的將您炙烤的時候,我們及時趕到了,不然後果難以想象。”

羅賓遜夫人後怕的拍拍前胸:“是的,我以為自己會被做成烤火雞的,太感謝你們了!”

年輕人臉上露出曖昧的神色:“當時的場景真的很恐怖,我只是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他們如此對待一個白種女人。”

“我們現在是在哪?是在你們的軍營嗎?”羅賓遜夫人疑惑地問道。

“不,夫人,我們還在土著人的營地裡,我們的隊長正在和老酋長進行交涉。”

“噢,上帝啊!交涉?你是說我們還在惡魔的領地嗎?”勞拉抓緊了毛毯,裹覆在自己前胸。

“是的夫人,不過這不是什麼惡魔的領地,這裡是布須蠻人的聚居地,當然,他們對待您的態度可能有些粗暴。”

“有些粗暴?”羅賓遜夫人氣憤不已,“哦,年輕人,你知道嗎,那個野蠻的老黑人不僅強姦了我,還差點把我做成他們餐桌上的烤火雞!而且他們還差點殺了我的女兒!”

年輕的白人顯得有些侷促不安:“我很遺憾,是的……夫人……土著人對白人女子實施性侵犯的確很惡劣,……但這是常有的事……我是說……這沒有什麼大不了……實際上,當地的土著人很喜歡白人女性,他們捕獲白人女性一般都會獻給他們的酋長享用,他們一貫如此……”

“捕獲?天啊,他們拿我們當成獵物嗎?”

“是的夫人,這裡是布須蠻人的領地,你們誤闖入了他們的領地,自然會成為他們的獵物。這裡民風如此!”

“你是說他們把我們母女當成肥美的羚羊了,是嗎?”羅賓遜夫人憤怒的問道。

“這隻布須蠻部落已經很開化了,他們的酋長甚至會說一些簡單的荷蘭語,歷史上他們可是有名的食人部落,而白人女性是他們最肥美的美餐!”

“上帝啊!”羅賓遜夫人幾乎要暈過去,裹在身上的毛毯自然滑落下來,兩隻豐滿的乳房袒露出來,向著年輕人打著招呼。

年輕的軍人直勾勾的注視著勞拉赤裸的前胸,直到勞拉發出警示的咳嗽聲,他立刻窘迫起來:“夫人,也許您該穿上衣服,我想您的行李箱裡應該有備用衣物。”

說完,年輕人將行李箱拿過來,遞給羅賓遜夫人,然後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勞拉打開行李箱,取出自己的備用衣裙,當她準備換上衣服的時候,看見這個年輕人還在直勾勾的看著她。

羅賓遜夫人即使久經風雨,也感覺有些難堪了:“哦,年輕人,你難道要看著一位女士換衣服嗎?”

“是的,夫人,”

“這是為什麼?”羅賓遜

夫人為他的大膽而好奇。

“這是隊長的命令,夫人,我必須牢牢地盯住您!”

“為什麼,難道我是犯人嗎?”

“不!準確的說,你只是我們的嫌犯,我們從您的行李裡發現大量毒品,您和您的女兒涉嫌販毒,我們要將你們帶到執政官哪裡,你們會接受公正的裁決。”

“天啊!”羅賓遜夫人赤裸著身子歪倒在年輕人健壯的懷中。

第10章小范尼的黴運

羅賓遜夫人被幾個身著迷彩服的士兵很客氣的請上了一輛破舊的軍用悶罐車,當她走進悶熱的車廂的時候,她終於看見了自己的女兒,她的女兒裹著一個破舊的毛毯,臉色蒼白的蜷縮在角落裡面。

她目光呆滯的側臥在角落裡,似乎並沒有看見自己的母親走進車廂,勞拉急忙走過去,摟著自己的女兒,開始抽泣,然後低聲安慰著她,詢問著她的傷勢。

朱莉並沒有像預期的那樣痛哭流涕,她像是受了某種刺激,變得很麻木,似乎什麼都無所謂了,勞拉認為自己的女兒已經被嚇傻了。

當勞拉提出要看看女兒陰部的傷勢的時候,遭到了朱莉的拒絕,“那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媽媽,只不過是被割去了兩片肉而已,你不用太擔心。”

“天啊!那些野蠻人真的對你實施了割禮?”

“是的老媽,”朱莉露出一絲苦笑,“應該承認那個老巫師手藝不錯,他僅僅剔除了我的陰蒂和兩片大陰唇。那個巡邏隊長甚至向我表示了祝賀,說我其實很走運,土著人對我實施的割禮是傷害最小的那種,傷口很小,而且刀法嫻熟,很快就會痊癒的。”

“哦天啊,朱莉,你以後會怎樣?會不會影響你今後的生活?”羅賓遜夫人憂心忡忡。

朱莉露出令人驚愕的笑容,讓勞拉感覺陣陣發冷。

“今後?哦老媽,不會有今後了,他們用骨針縫合了我的陰道,只給我留下一個小孔用來小便,這下您該滿意了吧,老媽,我再不能跟那些臭男人鬼混去了,我終於要做一個你一直想讓我做的那種乖乖女了。你應該為我感到高興,是嗎老媽?”

羅賓遜夫人兩眼一翻,仰頭暈了過去。

悶罐車尾隨著車隊搖搖晃晃的駛出土著人的營地,穿過叢林,沿著崎嶇的山路行駛著,大約到中午的時候,車隊駛出了山區,進入一片廣袤的荒漠,毒熱的陽光照射著大地,地上的熱氣蒸騰著,將遠方的景物變得虛幻起來,這裡是一片荒無人煙的荒蠻,一眼望不到盡頭。

車隊在荒漠中顛簸而行,溼熱的空氣幾乎令人窒息,行駛了將近兩個鐘頭後,前面出現了一小片綠洲,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車隊停了下來,一名巡邏隊員走過來打開了悶罐車的車廂,門一打開,一股濃烈的汗臭味和女人身上特有的腥臊味道撲鼻而來,令年輕的士兵皺起了眉頭,同時又感到一絲好奇和興奮。

昏暗的車廂裡充斥著溼熱的潮氣,透過霧氣,他看見裡面的兩個女人近乎赤裸的相擁著,車廂內一片狼藉,脫掉的衣裙四處亂扔在地上,她們纏抱著躺在車廂地板上,已經陷入了昏睡。

“別愣著了,範尼,把這兩個女人從車裡抱出來,讓她們透透氣!”巡邏隊長大聲命令著,周圍的幾個士兵看著範尼,發出竊笑。

“可是……可是她們好像都睡著了,而且似乎都沒穿什麼衣服,隊長!”年輕的士兵搔著頭皮

,有些為難。

周圍的幾個巡邏隊員哈哈大笑起來,隊長似乎很惱火:“執行命令!範尼,難道你想讓她們悶死在裡面嗎?”

年輕的士兵硬著頭皮鑽進了悶罐子車,他首先摸到了一對圓翹堅挺的的少女乳房,那是僅僅圍著一條短裙的朱莉,他把她攔腰抱起來,貓著腰從車裡爬了出來,然後把她輕輕放在一棵大樹的樹蔭下面,朱莉赤裸著上身緊閉雙眼躺在地上,袒露的尖翹乳房上面的兩顆紅寶石樣的乳頭,顯得十分誘人。

幾個巡邏兵看得有些口乾舌燥,當範尼準備再次鑽進悶罐車的時候,他們吹起了口哨,一個傢伙開始大聲呼喊:“嗨,小范尼,要幫忙嗎?她的媽媽可是個豐滿的女人!”

小范尼立刻羞紅了臉,他笨手笨腳的再次鑽進了悶罐車裡,頭上的汗水和悶罐車廂裡的潮氣令他難以睜開雙眼,他艱難的在昏暗的車廂裡摸索著,很快他觸摸到一具溼滑的肉體,當他的手繼續滑動的時候,他摸到了兩團豐滿的肉團,他很吃驚羅賓遜夫人的乳房是如此豐滿碩大。

那對豐乳上面沾滿了汗水,溼漉漉的,當他觸摸到乳頭的時候,那女人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呻吟,小范尼閃電般的抽回雙手。

當小范尼猶豫不決的時候,車外傳來隊長的斥罵:“小范尼,你在磨蹭什麼?難道在裡面下小崽了嗎!”

小范尼決定出手了,他擦了把汗,再次伸出手,把手伸到羅賓遜夫人的屁股底下,當他觸摸到勞拉肥臀的時候,他發覺這個成熟的女人僅僅穿著一條小褲頭,她幾乎全身赤裸著,小范尼立刻羞紅了臉。

他的另一隻手伸到她腰下,一隻手託著她的屁股,吃力的想抱起來她,她的分量明顯比女兒重多了,小范尼的立刻揮汗如雨了,當他把勞拉抱在懷裡的時候,他忽然發覺懷中的女人像蛇一樣的纏在了他的身上,那女人的胳膊緊緊地摟著自己,火辣的粘滑的豐滿肉體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一對豐滿的乳球擠壓著自己,一股中年女人的汗臭和特有的騷味充斥著他的鼻腔,令他氣喘吁吁,魂不守舍。

他的頭立刻暈眩了,身子不由自主向後倒下,懷中豐滿的肉體立刻像肉彈一樣壓了下來,把他緊緊壓在身下,小范尼發覺自己和羅賓遜夫人汗津津的肉體已經糾纏在一起,更要命的是,他的褲襠裡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

“小范尼,快滾出來!”車廂外傳來隊長的怒吼!

小范尼猛然驚醒了,他費力地掙脫出來,再次嘗試著想把她抱起來,可是忙了滿身大汗,居然無法將這具豐滿滑膩的肉體搞定!因為她太滑膩了,而且是個豐滿的女人,整個身體就像是一條超級大泥鰍,那豐乳肥臀、肉感十足的大腿簡直就像是抹了油,滑不留手,根本抓不住。小范尼那遇到過這場景?

他看著眼前白花花的肉體暗自發愁。

陷入窘境的小范尼忽然靈機一動,他先是將羅賓遜夫人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地板上,雙手沿著隆起的屁股,順著大腿摸到羅賓遜夫人的腳丫,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兩條豐滿的大腿分開,然後一頭鑽進她的屁股底下,頭頂著她的大腿根,想把這個成熟豐滿的肉體頂起來。

當他的臉貼到勞拉溼透了的內褲的時候,一股熱乎乎、濃稠的液體流淌到他的臉上,他甚至品嚐了一口流到嘴角的淫液,那股

臊腥的味道令他感到莫名的異常興奮和躁動,他的雞巴立刻硬了!他情不自禁伸出舌頭,舔著溼淋淋的內褲,那個女人似乎無意中伸手把內褲扯到一邊去了,露出剃了毛的、光禿禿的、肥厚的陰戶,陰道口張開了,往外冒著熱氣。

小范尼忍不住誘惑,伸出舌頭舔著肥厚的陰唇,更多的汁液流淌了出來,他沿著肉縫向上舔去,一邊吸吮著黏黏的液體,當他舔到一顆圓鼓鼓的肉粒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肉體劇烈顫抖起來,浪水似乎湧出的更猛了,小范尼的臉上已經沾滿粘液,眼睛根本無法睜開,那兩條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腦袋,讓他透不過氣來。

他忍不住張口咬了一口那顆肉粒,這時羅賓遜夫人發出一聲驚呼,然後長長出了一口氣,像是獲得了某種解脫,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液噴湧出來,澆了小范尼一頭一臉,熱乎乎的,帶著濃烈的尿騷味,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小范尼不知所措,他吃驚的想張口大叫,沒想到一股尿液居然灌到他的嘴裡!中年女人尿騷的味道令他作嘔!

“見他媽的鬼!”小范尼暗自咒罵,此時,他再次聽到了隊長的咆哮:“範尼!”

小范尼立刻慌了手腳,他急忙把腦袋鑽到羅賓遜夫人肚子下面,然後將肩膀擠了進去,脊背弓起,將她的身體整個頂了起來,同時一隻手扶著她的大屁股,一隻手抱緊她的上身,一步一步的艱難的走了出來。

當他走下車廂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全身已經溼透了,周圍的士兵發出陣陣大笑,他們吹起了口哨,小范尼狼狽不堪的的將羅賓遜夫人扛到樹下,輕輕放下來,讓她半倚在大樹下面。

巡邏隊長怒氣衝衝走到他面前:“笨蛋!你在裡面磨蹭什麼?難道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小范尼慌忙敬禮:“報告隊長,這位夫人太重了……我是說她太豐滿了……而且只穿了一條褲衩,身子光溜溜的……我摸了半天都無從下手……“巡邏隊員們大笑起來!

“閉嘴範尼!你這個真正的小笨蛋!去拿些水來讓她們喝,再在她們的身上澆些涼水!從現在起你負責照顧這兩位女士!”

“可這是為什麼?隊長,早上您就命令我為這位大奶子的女士清洗掉身上噁心的汙穢,現在我還要繼續伺候她們,為什麼這些髒活都讓我來幹?他們都在笑話我!”小范尼多少有些委屈,邊說邊揩著臉上、眼睛上的汙穢,心裡直罵晦氣。

巡邏隊長將點燃的香菸一口啐在地上,笑罵:“小范尼,你個小笨蛋!這活兒那些傢伙都要搶著幹呢,你居然還在發牢騷,他媽的真是見鬼!好吧,讓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因為在這些粗老爺們當中,只有你一個是雛兒,那些傢伙們那個不是一肚子壞水,把這兩個嬌滴滴的女士交給他們我能放心嗎?”

“報告隊長,我不是雛兒,我已經十八歲了!”

“還差三個月呢,小范尼。”巡邏隊長嘿嘿笑著,“小傢伙,你別想蒙我。”

小范尼滿臉通紅,一臉不服氣的的看著隊長。

巡邏隊長走到他身前,掐著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聽著小范尼,想成為真正的男子漢嗎?那就好好照顧這兩位女士,真正的男子漢必須學會怎樣和女人打交道,我看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女人是怎麼回事吧?哈哈,懂嗎?小范尼!”

“是的,隊長!”

“你必須保

護她們的安全,在見到執政官之前不能出任何閃失,還有,你必須寸步不離的緊盯住她們,要知道她們倆只是你的嫌犯!”

“懂了隊長!”

巡邏隊長拍拍範尼的肩膀,滿意的離開了,其他的隊員們一鬨而散。開始檢修車輛,準備接下來最艱難的旅程。

小范尼拎著一個水桶,走到羅賓遜母女身邊,用手將涼水潑灑在她們的臉頰和赤裸的前胸上,勞拉母女很快醒了過來,這時,小范尼遞上來一個軍用水壺,兩個女人接過水壺狂飲著。

喝過水的羅賓遜夫人,逐漸緩過勁來,這時她才有閒暇觀察周圍的景色。

羅賓遜夫人為眼前的景色震驚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廣袤的紅色荒原,一望無際的荒原上散落著三三兩兩的巨石,連石頭的顏色也是暗紅色的,熱風襲過,捲起紅色的沙暴,如此原始、詭異的荒原,就像是恆古以來人跡罕至的荒漠,又像是科幻大片中的外星地貌。

“天啊,這裡該不會是火星吧?怎麼土壤是紅色的?”

“這裡是卡拉哈迪荒漠,不是什麼火星。夫人。那些紅色的土壤是由於富含鐵離子!那些巨石就是裸露的鐵礦石!”旁邊傳來小范尼冷冷的話語。

羅賓遜夫人扭頭看著說話的小范尼,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我記得你,今天早上在營帳裡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是你在照顧我。”

“是的夫人!”小范尼悻悻的說,甚至有些惱怒:“您昏迷的時候為您洗澡的也是我!當時你身上糊滿噁心的綠色漿糊!”

“是嗎?真是太感謝你了,哦,你看,你好像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範尼。”小范尼冷冷甩了一句。

“哦,範尼,這個名字很有男子氣!”

“是嗎?不過他們好像並不這麼認為,”小范尼指了指那些忙碌的士兵們,“我好想象他們一樣,而不是留在這裡守護你們。”

羅賓遜夫人笑了,她站起來走到範尼身前,兩顆赤裸的乳球直挺挺的對著小范尼!

“您要做什麼,夫人?”小范尼不敢直視勞拉赤裸的豐乳,目光四下漂移。

“你能幫我個忙嗎?範尼?”

“什麼事?”小范尼退後了一步。

“我想抽根菸。”

小范尼搖搖頭:“我從不吸菸,夫人!”

羅賓遜夫人貼了上來,兩隻乳房幾乎頂在小范尼的胸口,她的臉上依然帶著溫和的微笑:“想想辦法吧,範尼,真正的男子漢懂得如何關照女性。”

她笑眯眯的看著他:“你不會想讓我親自去向你的隊長討要香菸吧,哦,那樣也好,我正想順便跟他聊聊剛才悶罐車廂裡發生的事情,好像有人在我的私處咬了一口,也許咬破了呢……”

小范尼近乎崩潰了:“好吧好吧,我去給你要煙去!”小范尼逃也似地跑開了。

他跑到隊長面前說明了原委,巡邏隊長扔給他一包香菸和火機,他看看遠處坐樹蔭下休憩的母女,然後拍拍小范尼的肩膀:“當心點,小范尼,你可以儘量滿足她們的合理要求,但是千萬別讓她們把你給吃了!”

周圍幹活的士兵又大笑起來。

當小范尼離開之後,羅賓遜夫人掛在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她不無憂慮的看著半倚在樹下的女兒,女兒目光呆滯的看著紅褐色的天空。

“感覺怎樣?朱莉?那裡還疼嗎?”

“我很好,老媽。”朱莉無精打采的回答。

這時羅賓遜夫人坐在

了女兒的身邊,想要撫慰一下自己的女兒,朱莉嗅嗅鼻子,看著母親溼透了的褲衩,皺起了眉頭:“媽媽,你好像失禁了,身上一股尿騷味!”

勞拉的臉頰驀然變紅了:“好像是吧,剛才車廂裡太悶熱了,我被熱暈過去了……”

她還想繼續解釋,朱莉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別再解釋了。老媽,我不想聽!”

“你不想小便嗎?我是說……你想小便的話……我會幫助你。”勞拉一臉愁雲的看著女兒,仔細斟酌著措辭,不想刺激受傷的女兒。

“不,媽媽。我不想小便。我體內的水分已經化成汗液排出了。”

稍停了一下,朱莉問道:“老媽,我很清楚您剛才對那個年輕士兵做了什麼,看看他狼狽的樣子!你真的打算勾引這個不滿十八歲的大男孩嗎?”

羅賓遜夫人的臉上露出一絲茫然:“為什麼不呢,現在我們母女身處險地,你難道有更好的辦法嗎,或許這個男孩是我們母女擺脫厄運的唯一機會呢?”

“哦,祝您好運,您的胃口真好。媽媽。”朱莉鼻子輕輕哼了一聲。

“是祝我們好運,我的女兒!”

這時,小范尼走了過來,將香菸和火機遞給羅賓遜夫人,勞拉臉上再次露出職業化的微笑:“謝謝你,範尼,你是我所見過的最有男人味的男子漢。”

說完,她掏出一根香菸,熟練地打開火機,點燃了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像是一直吸到肺葉深處,然後仰著頭,張開嘴巴,緩緩的吐出來一股白色的煙霧。

小范尼已經看呆了!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近乎全裸的四十多歲的優雅女士半躺在地上噴雲吐霧。

“媽媽,跟我也來一根。”朱莉說道。

當朱莉點燃香菸,同樣噴雲吐霧的時候,小范尼忽然發現這對母女吸菸的姿勢是如此相似。

“你不來一隻嗎?小范尼?快活似神仙呢。”羅賓遜夫人微笑的看著目瞪口呆的小范尼。

“不!”小范尼堅定的搖搖頭。

“這樣啊,哦,或許你該把車廂清理一下,我的女兒剛才提醒我好像失禁過,你該去看看,不然的話接下來的旅程會讓人難堪的。”

小范尼羞臊的落荒而逃。

羅賓遜母女過足煙癮之後,車隊也準備開拔了,小范尼先將朱莉抱進了車廂,當他攙扶羅賓遜夫人上車的時候,羅賓遜夫人貼在他耳邊低低的說道:“對不起,小范尼,我應該向你道歉,或許我該提醒你,每當我受到性刺激產生興奮的時候,我常常會失禁的。”

小范尼頓時面紅耳赤,幾乎失手將羅賓遜夫人扔到地上。當勞拉已經上了車的時候,他一個人還呆在原地胡思亂想,這時巡邏隊長走了過來:“範尼,你在發什麼愣?趕快上車去!”

“什麼!隊長?你是說讓我也上這輛悶罐車?和那兩個女人擠在一起?”

小范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巡邏隊長破口大罵起來:“是的!難道你讓我說第二遍嗎!記著好好照看她們母女,我不希望再次看到她們暈死過去了!你難道讓我把兩具女屍送給執政官嗎?”

“可可可……可是,為什麼又是我?”

“為什麼不呢?我看你們相處得很好,這是最好的選擇!好好幹,小范尼,我會獎勵你的!”

“天啊!”小范尼兩腿都軟了。

車隊繼續開始前進了,在紅色的荒原上掀起一股紅褐色的塵暴,在顛簸、悶熱的悶

罐車廂裡,小范尼坐在勞拉母女對面,手足無措,汗流浹背。

朱莉歪倒在車廂的角落裡,閉目養神,羅賓遜夫人的一雙碧眼車廂昏暗的光線下閃著綠光,臉上掛著謎一般的笑容,她輕聲說道:“謝謝你範尼。”

“謝我什麼?”小范尼好奇地問道。

“你說過是你在早上為我清洗了身子,我知道那些土著人在我身上塗抹的東西有多噁心,他們甚至連我的腋窩和屁股溝都沒放過,這清洗起來很不容易,真是太難為你了。”

小范尼聽了羅賓遜夫人露骨的話,羞得無地自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坐到我身邊來,小范尼,”羅賓遜夫人熱情的招呼他。

小范尼堅決的搖搖頭。

“哦,你是嫌棄我身上的尿騷味,是嗎?或許我應該把這條骯髒的內褲脫掉的。”

羅賓遜夫人開始認真考慮這樣做的必要性。

“哦,不不!”小范尼搖著手,心說這女人八成瘋了吧?

“夫人,我絲毫不介意這種味道……我是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嗎,我很高興你這樣說,你可以叫我勞拉。”羅賓遜夫人一屁股坐到了小范尼的身旁,身體緊緊貼著他。

“好吧勞拉”小范尼擔心她真的把內褲脫掉,猶豫了一下,默認了她的舉動。

悶罐車搖晃著前行,朱莉已經歪倒在角落裡睡著了,悶罐車裡變得更加悶熱,小范尼和這個火辣的成熟女人緊緊貼靠著,已經汗流浹背了。

“範尼,你出了很多汗啊,為什麼不把迷彩軍裝脫下來,那樣會更舒服些。”

“哦,夫人,我是個軍人,不能這樣做!”

羅賓遜夫人笑了起來:“小范尼,在這個悶罐車裡,沒有什麼軍人,只有男人和女人。”

小范尼不敢接她的話題,下意識的把身體躲開勞拉火熱的肉體。

勞拉毫不放鬆,緊緊地貼了過來。

“你有女朋友嗎,小范尼,我好像聽說你還不滿十八歲呢。”

“我馬上就十八歲了!”小范尼對這個話題相當惱火!

“是嗎?我的小男子漢,那你知道女人是怎麼回事嗎?我打賭你並不很清楚,是嗎,小范尼?”

“我當然知道女人是怎麼回事,我甚至偷看過村子裡的女人洗澡!”

羅賓遜夫人忍不住要笑出聲了,她拍拍小范尼的大腿:“真了不起!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麼?”

小范尼比劃著:“她們有豐滿的乳房,屁股圓滾滾的,大腿根上還有一道縫!”

說完,他像是忽然發現身旁的女人這赤裸著碩大的乳房,只穿著一條內褲和自己坐在一起,他立刻侷促不安起來!

“接著說下去,小范尼。我在聽呢。”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小范尼紅著臉低下頭。

勞拉驚訝的問道:“不可能吧?小范尼,你在騙我,你今天為我清洗身子的時候難道沒有仔細看過我的身體嗎?我檢查過我的下身了,連我的陰唇都被你洗的乾乾淨淨呢,你是細心地男孩子!”

小范尼臊得幾乎要鑽到地縫裡去!

勞拉看出了他的窘迫,微笑著說道:“小范尼,好了,不聊了,我想睡一會。”

小范尼長長地出了口氣:“好的夫人,你安心睡吧,我會保護您的安全。”

“叫我勞拉。”

“好的勞拉”

勞拉趁勢歪倒了身子,頭枕在小范尼的大腿上。

“夫人……不是……勞拉……您準備這樣睡覺嗎?”

勞拉睜開惺忪的眼睛:

“有什麼不對嗎?小范尼?”

“哦,不是……午安,祝你有個好夢,勞拉。”

躺在範尼懷裡的勞拉似乎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儘管汽車很顛簸,她的頭隨著汽車的搖擺,在小范尼的大腿上搖來搖去,但是羅賓遜夫人還是很快發出了鼾聲,她似乎非常疲倦。

小范尼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他把身子靠在車廂上,不久隨著汽車的搖晃,昏昏入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隻女人的手伸進了小范尼的褲襠裡面,將他的雞巴掏了出來,然後含在嘴裡吸吮起來,那根年輕的雞巴立刻勃起了,硬挺挺的,睡夢中的小范尼感覺自己的雞巴進入了一個溫柔鄉,情不自禁挺動起來。

成熟的女人熟練地吞吐著大雞巴,來回震動著自己的腦袋,將一頭金髮甩的亂飛,動作越來越猛烈。

小范尼發出了呻吟,他猛然驚醒過來,發現羅賓遜夫人跪在地上,含著自己的大雞巴瘋狂的吮吸!

“天啊,你在做什麼!”小范尼驚叫出來!

勞拉吐出了大雞巴,把手指放在嘴邊做出噤聲的手勢:“小聲點,範尼,難道你想吵醒我的女兒嗎?”

小范尼徹底暈了,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在睡夢中,大雞巴被一個年長的女人含在嘴裡吸吮!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赤裸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吧?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看著範尼吃驚的表情。勞拉露出溫和的笑容:“幫助你成為真正的男子漢啊,這是男人們最喜歡的遊戲之一,好好享受吧,小范尼!”

接下來,勞拉這個四十來歲的成熟女人充分展示了她在口交方面的才能,她嫻熟的技巧是不滿十八歲的少年無法抵擋的!小范尼很快發出了呻吟,他感覺熱血沸騰,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起伏跌宕!

“肏肏肏……勞拉!……我要飛了……”

當小范尼陷入瘋狂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抽搐,他瘋狂的傾瀉著,似乎要把自己全部的存貨傾瀉到這個成熟女人的嘴裡,在陣陣高潮中他感覺自己簡直飛上了雲端!

激情過後,小范尼感覺精疲力竭,他低下頭,驚訝的看著羅賓遜夫人將自己噴灑出來的精液舔的乾乾淨淨。

然後他們情不自禁的擁抱在一起,他們彼此互相熱吻著,勞拉的舌頭熟練地在小范尼的嘴裡攪動著,許久,小范尼猜漸漸平息下來,他們兩人依偎著靠在車廂,勞拉把頭貼近小范尼的耳邊,小范尼能感覺到自己的耳邊傳來陣陣熱氣:“小范尼,你能告訴我汽車要開到哪裡去嗎?你們將會怎樣對待我們母女?”勞拉用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聲音問道。

“我們要把你們送往卡格拉克第地區的執政官那裡,那裡位於卡拉哈迪荒漠的中心,在哪裡你們將會接受公正的裁決。”

“那裡執政官是什麼樣的人,他會把我們母女絞死嗎?”

“怎麼可能啊,卡格拉克第是秩序之邦,那裡有公正的法律,是北開普省治安最好的模範地區。”

勞拉長出了一口氣:“但願如此!”

然後她抬頭凝視著小范尼,一雙綠眸閃動著撩人的光芒,“你想說什麼?勞拉?”

“你會幫助我嗎?小范尼?”

“當然!”小范尼肯定的點點頭。

“不管遇到任何困難?”

“是的,哪怕刀山火海!”

羅賓遜夫人露出會心而滿意的微笑:“謝謝你,小范尼,你是個真正的男子漢!”

第11章

荒原村落

黃昏時分,車隊抵達了目的地。

小范尼極不情願的結束了和羅賓遜夫人馬拉松式的長吻,當悶罐車的車廂門被打開的時候,一股清涼的微風襲來,近乎赤裸的勞拉抱緊了肩膀,她粉紅的肌膚上起滿了雞皮疙瘩。

小范尼手忙腳亂的四下尋找勞拉丟在車廂裡的衣裙,當他殷勤的服侍羅賓遜夫人穿衣服的時候,瞥見勞拉的女兒穿戴整齊的坐在角落裡,抱著肩膀冷冷的看著他們。

小范尼尷尬的笑了笑,心裡暗罵:見鬼!看來她已經在旁邊觀賞很久了。

自己真他媽的暈了頭,居然當著她的面,一直抱著她的媽媽親吻!或許她還全程觀賞了她媽媽替自己口交的全過程?天啊!真他媽丟人!

小范尼簡直不敢想下去,頭上的虛汗都下來了!

羅賓遜母女相互攙扶著走下車廂,腳下鬆軟的紅土地令她們異常驚訝!眼前的景色更令她們感到震撼:夕陽的餘暉映照著卡拉哈迪荒漠的天空,將整個天空渲染成紅火色,遠處連綿起伏的山丘就像是巨大的怪獸俯臥在哪裡,在紅色餘暉的映襯下,顯得分外神秘和威嚴。

山崗下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叢林,一個規模不大的村鎮掩映在其中,村鎮的四周到處都纏繞著各種藤蔓和枝條,偶爾顯露出來的村居房屋上面爬滿了葡萄藤和爬山虎,攀附著牆壁,四處蔓延。

茂盛的林木將蜿蜒的道路遮蔽,蔥鬱的樹木掩映著房屋,籠罩在血紅的夕陽下,就像是鍍上了一層金紅色,裊裊炊煙升騰起來,在煙霧籠罩下,顯得格外神秘和安寧。

各種灌木毫無控制地、蓬蓬勃勃地生長著。魔鬼桉、棕櫚樹顯得格外高大挺拔,樹葉在深遠的、令人目眩的紅色背景下襬動著;到處都閃動著強烈的色彩。

在這片遠離世外的紅色土地上,每一種樹似乎都花朵累累——紫紅、橙黃、鮮紅、淺粉、瑩藍、雪白。

山崗下一條小河環繞著村鎮流淌而過,小河對岸的紅土平原上,是一望無際連接成片的甘蔗林,在和煦的微風下,翠綠色的甘蔗林輕輕搖曳著,發出沙沙的響聲。

“上帝啊,這裡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伊甸園嗎?簡直如夢幻中的仙境一般,太美妙了!”羅賓遜夫人由衷讚歎,就連神情冷漠的朱莉,眼中也放射著奇異的光彩。

“女士們,歡迎來到秩序之邦——卡格拉克!”巡邏隊長羅本走了過來發出問候,可是他接下來的話語卻大煞風景:“不過你們恐怕沒時間欣賞風景了,我必須把你們帶到羈押所,明天你們將受到行政官的審訊!”

羅賓遜母女這時才恍然醒悟到,她們並不是尋幽探險的觀光客,而是失去人身自由的嫌犯。

不久之後,她們被帶進村子裡,進入一幢破舊的建築,房子的窗戶被柵欄封死,裡面陰暗而潮溼,空氣中散發著發黴的惡臭,她們被關入了一間骯髒的囚禁室。

這裡沒有自來水,沒有抽水馬桶,她們度過了一個悲慘的夜晚,被迫忍受著蝸居在臭氣熏天的屋子裡。看守們對她們很漠然,只是當她們撩開裙子排洩的時候,他們會饒有興趣的緊盯著看。

朱莉割禮後的第一次小便顯得十分痛苦和艱難,她被止血帶包紮的陰部顯得十分恐怖,當一小叢涓涓細流從塗著紫藥水的肉縫裡流淌出來的時候,朱莉發出痛苦的呻吟。

她們母女蜷縮在骯髒的地

板上,在老鼠和蟑螂的騷擾下,悽悽惶惶的度過了一夜。

當陽光從窗戶裡照射進房間的時候,村裡的一個醫生被派來為朱莉換藥,在仔細檢查過朱莉的傷口後,他告訴羅賓遜夫人,朱莉的傷口癒合的很好,她很快就會痊癒。最後,他重新替她上了藥,包紮了傷口。

這是勞拉這兩天聽到的唯一的好消息。

不久之後,羅本隊長走了進來,他告知羅賓遜夫人,執政官已經回來了,隨後,她們被押往村子的中心,勞拉留意到押解的士兵中並沒有小范尼,這令她感到有些失望,或許那小傢伙已經躲起來了吧?

在村子的中心,有一所破舊的尖頂建築,牆上爬滿了爬山虎,大門敞開著,門口站著兩名衛兵,裡面黑洞洞的,勞拉母女忐忑不安的跟隨著羅本隊長走進陰森森的大廳。

大廳裡懸掛著幽明的吊燈,牆壁上描繪著土著人射獵的壁畫,正前方擺著一張簡陋古樸的桌案,桌子後面還有一把藤椅。大廳一側一架木質樓梯盤旋而上,通往樓上的寢室。

羅本隊長大聲向樓上報告,然後垂手而立,勞拉母女被命令在桌案前站住,勞拉忽然從內心深處產生一種恐懼,她緊緊拉著女兒的手,發覺女兒的手在微微顫抖,她低聲安慰朱莉:“沒事的,朱莉,這裡是講法治的地方,不用擔心。”

這時樓梯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木樓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一個剃著光頭,高大威猛的留著長髮,滿臉鬍鬚的高大的白種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他邁步走到桌子旁,坐在藤椅上,目光兇惡的看著這對瑟瑟發抖的母女,足足打量了她們有五分鐘。

“你們把毒品帶到我的地盤上來了,啊哈?膽子可真夠大的。”他說。

“你們還有什麼可辯解的?”他的英語口音很重,可是很清晰。

“這是個誤會,先生。”羅賓遜夫人說。“我的女兒不知道這是違法的,我們很抱歉,我願意繳納罰款”

“罰款?看來你很有錢,是嗎夫人?”光頭男嘲諷的看著她。

“哦,您誤會了,尊敬的長官,我是說我願意接受懲罰,我可以支付給您美鈔,當然,我身上並沒有帶很多現金,如果數額過大的話,您可以告訴我一個賬號,我可以用信用卡進行轉賬,當然,我也可以直接為你開出一張信用支票,您可以隨時從最近的一家國際銀行兌取現金,非常方便。”

一說到金錢方面的問題,羅賓遜夫人立刻恢復了自信,她老練沉著的陳述著,似乎又回到了美國的生意場,同時她又有些肉痛,看起來要損失不少金錢吧,唉,破財免災吧,希望這個傢伙不會要價太高。

“閉嘴!”光頭男咆哮起來!他站起身來,怒氣衝衝衝的走來走去,然後忽然停下腳步,直視著羅賓遜夫人怒吼起來:“這裡是卡格拉克!你的那些花花綠綠的美鈔等同廢紙!記住夫人,這裡沒有罰款,只有法律的懲罰,任何人都要服從法律的裁決,這裡是實施鐵腕管理的法治之邦,秩序之邦,相信你們會對這個地方終生銘記的!”

羅賓遜夫人嘴唇發白,戰戰兢兢的詢問他將如何懲罰她們。

“跟我來,夫人!我會給你現場演示的!”

光頭男領著她們來到廣場的一側,這裡聳立著兩根柱子,彼此相距10英尺,上面連接著一根橫木,懸蕩著兩條用皮革編制的長長的繩索

,繩索末端結著繩圈。

他伸出熊掌拉著勞拉的手,勞拉迫於他的淫威無奈的妥協了,她和她的女兒被強迫緊挨著光頭男共同坐在同一條長凳上,距離鞭刑的柱子大約20多英尺。

這時光頭男做了個手勢,兩個手下離開了,當他們回來的時候,拖著一個亞裔女人,那個女人激烈反抗著,被狠狠扇了幾個嘴巴,他們用掛著的繩索綁住她的手腕,然後用力拉起,直到她的胳膊高舉過頭頂。

光頭男站起來走過去,掏出一把小刀,把她的衣服從肩膀和短袖上挑開,上衣滑到她的腰部,她的腰部以上赤裸裸的,她的皮膚很光滑迷人,他抓著她的長髮,用刀齊肩斬斷,然後把一把長頭髮扔在地上。

“這玩意太礙事。”他大笑著看著羅賓遜夫人,“這個女人是妓女,來自遙遠的東方,南非現在有很多中國女人在賣淫,但在傳統的卡格拉克,賣淫是被嚴格禁止的!我們曾嚴正警告過她,但是她置若罔聞,現在她要為自己的罪行接受鞭刑”

那個姑娘開始哭喊,他衝她咆哮著:“閉嘴!下賤的黃種婊子!如果你再大叫的話,我會加倍對你的處罰,那會要了你的小命的!”

然後他圍著她轉了一圈,欣賞著她美妙的胴體,東方女人的乳房並不大,大約是B罩的,但乳暈很大,呈暗紫色,由於暴露在外和恐懼心理,她的乳頭直立起來。

他手摸著她的乳房,玩弄著她的奶頭,擰著它們,奶頭不久就像套管一樣伸了出來。然後他用手指在她濃密的黑色腋毛上搔弄了幾下。

然後他回到長登上,挨著羅賓遜夫人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取出一根黃色的菸捲,他把煙盒遞給羅賓遜夫人,後者嚇得直搖腦袋,“夫人,賞臉抽一支嘛,大家增進一下感情嘛,我喜歡美國女人!”

羅賓遜夫人顫抖著伸手取出一根菸,他很紳士的為她點燃香菸,她深深的吸入,然後長長的吐出一股煙霧,他讚許的看著。然後一擺手,鞭刑開始了,長長的黑鞭子被伸展開來,一個士兵走到姑娘身後,他脫掉襯衣,露出黑色的皮膚和健壯的肌肉,他揮起胳膊,鞭子掛著風聲,呼嘯著抽向女孩,啪的一聲抽在肩膀上,她痛哭得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

“你叫喚的話,鞭子就不做數,再來!”光頭男厲聲說道。

第二鞭比第一次抽得更加重了些,那個姑娘的身體抽搐般的抖動著,她的胸脯劇烈起伏,強忍著發出一陣嗚咽和悶哼,羅賓遜夫人和她的女兒驚恐萬分的看著,意識到同樣的厄運也會降臨到她們身上。

羅賓遜夫人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這時第三鞭重重的抽在女孩的後背上,這一鞭更加猛烈,鞭梢劃過空氣,發出尖利的呼嘯聲,啪的一聲沉悶的響聲,那個女孩的後背頓時皮開肉綻了,一道殷紅的傷口顯現出來,鮮血從傷口上流淌出來,羅賓遜夫人剛吸了一口煙,立刻被這血腥的場面驚呆了,被煙嗆得咳嗽連連。

他們一鞭又一鞭抽打著那姑娘,足足打了20鞭子後,那個東方女人昏死了過去,她的身上已經皮開肉綻,遍體鱗傷了,她的肚子和乳房上滿是鞭痕,看上去令人恐怖!光頭男這時命人用冷水把她潑醒!

“今天先饒了你”他說,“讓你歇幾天然後再來挨鞭子!”

羅賓遜夫人臉色已經慘白了,坐

在長登上幾乎快支撐不住了,這時光頭男伸出手將她摟在懷裡,一股男人的氣息立刻充斥了她的鼻腔,驚魂未定的勞拉發現光頭男居然勃起了!他的卡其布褲子被高高撐起來,上面還有塊溼跡!

“上帝啊,這個男人是魔鬼的化身嗎?”

“看到了吧?夫人,這就是你們將要接受的懲罰,你們將會被綁在這裡,為你們的罪行接受鞭刑。每個人在赤裸的後背上捱上一百皮鞭!”

“不,”羅賓遜夫人哭喊起來,“求您了,我們不這樣行嗎?我們是美國人,我們能和更高級別的長官說話嗎?”

光頭男猥瑣的湊近勞拉,擠出笑臉做無奈狀:“很遺憾,夫人,我就是這裡的最高長官,我的名字叫戈麥斯!是卡格拉克的執政官,”

“上帝啊。”羅賓遜夫人一頭暈倒在他的懷裡。

光頭男笑眯眯的看著懷裡的美熟婦人,向著旁邊的人們擠擠眼睛,然後把她抱起來,走回到那所尖頂的建築。他把勞拉放到一條長桌旁邊的一把椅子上,然後緊緊挨著她坐下,他坐在那裡摟著她細細的端詳了她老半天,直到勞拉終於悠悠醒了過來。

羅賓遜夫人睜開一雙淚眼,看見光頭男正笑咪咪的看著她,她嚇了一跳,發出一聲驚呼。

“別害怕,夫人,我不會傷害你的,我說過我喜歡美國女人,我可以在法律的權限內給予你關照。”執政官溫和的說道,就像是怕驚擾到握在掌心的小鳥!

羅賓遜夫人眼中露出希望,可憐巴巴的看著光頭男,任由他摟抱著自己。

“藥品是你女兒的,所以我想我們可以只鞭打她,讓她接受懲罰,這或許很公平吧,不是嗎?”他邪惡的對她笑著。

“不,求您了,別傷害我女兒,我的女兒受到的傷害已經夠多了,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的,求求你,全部鞭打我吧,藥品是我的。”

“哦,真是令人感動,你居然為了保護她而撒謊,或許我們能想個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他又遞給她一根點燃的香菸,說道:“你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受到傷害,是嗎?”

“是的,求您了”她說。

“好的,如果我讓你女兒不太受罪,你會為我做些什麼?”他壞笑著說。

“你想要什麼?”羅賓遜夫人裝傻的問道,她已經嗅出了某種味道。

“我想讓你嘬嘬我的雞巴”他說,“好好舔舔,直到我洩在你的嘴裡,我希望你能吸吮足夠長時間,按照卡格拉克的法律規定,你們母女都必須執行鞭刑,兩個都會被鞭打,不過我會讓他們打輕點,你舔的越好,我會讓手下打得越輕,他們會掌握好尺度的,我保證不會見血,只是有些輕微的傷痕。”

“成交!”羅賓遜夫人狠狠吸了口煙,然後把煙屁扔在了地上!

羅賓遜夫人知道,為了朱莉她必須這樣做,她是個生意場的女強人,一旦決定了就不再猶豫,她立刻跪下來,動作麻利的解開他的褲釦,掏出他雄壯的大雞巴,那東西比她的丈夫的大多了,雞巴頭上已經溼了,流淌著腥臭的液體,儘管有了心理準備,她還是大吃了一驚。她抬起頭,恐懼的看著光頭男色迷迷的臉。

羅賓遜夫人在吹簫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她過去經常吸吮她丈夫的雞巴,她也吸吮過小吉米和小范尼這些年輕男子的雞巴,儘管這顯得很荒唐,但那種感覺是很愉悅的,她甚至把這當作紓解

壓力的方式,把男人那玩意塞進嘴裡曾經讓她也很興奮,可是眼前的這個東西顯然這個太粗大了,她真的擔心會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了,會不會被那玩意兒窒息。

當羅賓遜夫人準備湊上前舔吮著那根巨棒的時候,戈麥斯哈哈大笑起來,他說,“美麗的夫人,您太心急了,我說了讓你現在就舔我的雞巴了嗎?當我們鞭打你女兒的時候再舔,如果我不高興,他們會揍得更很,如果把我伺候舒服了,他們會輕點的,告訴你的女兒,老實點,你們將會被剝光上身,讓人們看到你們是心甘情願接受懲罰的。先從你開始,現在,告訴你的女兒。”

他轉身離開,朱莉被帶進大廳,羅賓遜夫人快速地解釋了一遍,她知道這非常難以啟齒,朱莉聽了之後立刻崩潰了,她激烈的辯駁著,哭喊著,最終羅賓遜夫人抓住她的肩膀搖晃著她。

“你難道想像那個可憐的姑娘一樣遍體鱗傷嗎?”她問到。

“照我的話做,無論這頭蠻牛要求我做什麼,你都別吱聲。”

光頭男從屋裡走出來,“我不是蠻牛,我是戈麥斯。北開普敦省最威嚴的地方官,你們商量好了就出來吧,我們的行刑者已經等了很久了。”

她們重新來到廣場的柱子前,兩個女人開始脫上衣,她們脫掉上衣,袒胸露乳地站在一群男人面前。羅賓遜夫人42歲了,她豐滿碩大的乳房雖然多少有些鬆弛,但仍然很吸引眼球,當她袒露出來的時候,引起周圍人的一片驚呼,她的乳房達到罕見的E罩!有著碩大的褐色乳暈和奶頭。朱莉的乳房是D罩的,她還年輕,乳房很堅挺,她的乳頭是粉紅色的,乳暈沒有她媽媽那麼大,奶頭從乳房上挺立著。

一個傢伙領著朱莉來到柱子旁,讓她舉起雙手然後把手綁了起來,她沒有反抗,高舉雙手,站在那裡。朱莉的腋窩剃的光禿禿的,戈麥斯過去,輕輕揉搓著她的奶頭和乳房,奶頭立刻挺立起來,他用手指上下搔弄著她剛剃過的腋窩,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戈麥斯坐回到椅子上,腳下鋪上一個墊子,羅賓遜夫人跪在他的腳下,把他的硬雞巴從褲子裡掏了出來,他點燃一支香菸,塞進她的嘴唇裡,“讓我們好好玩玩,夫人,這場面真夠味。”

羅賓遜夫人狠吸了一口煙,然後把香菸從嘴裡抽出來,她緩緩呼出來,一邊看著袒露上身的女兒。她的女兒是那麼年輕美麗,希望不要因此留下疤痕。

戈麥斯做了個手勢,鞭子嗖的一聲抽了過去,抽在朱莉高懸的肩膀上,羅賓遜夫人能感覺出來,這比剛才鞭打那個亞裔女人的力量減少了一多半,朱莉的身體抽搐了一下,身子向前挺著,一聲輕微的哭喊從嘴裡發出。

“該你挨鞭子了,夫人,走過去站在你女兒身邊。”他坐在那裡,硬雞巴流著口水挺立著。

她來到女兒身邊,舉起胳膊與她的女兒面對著面,她的雙手被綁起來,她們的乳房互相擠壓著,她真切地感到她女兒的硬奶頭正頂著她。

勞拉高舉雙臂、袒胸露背的站在一群男人面前,她已經顧不得羞恥了,忽然她的目光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小范尼正躲在人群的後面,從羅本隊長的身後探出腦袋,往裡面張望著,羅賓遜夫人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腋窩裡淌出汗水來,巨大的奶頭好似橡膠一樣硬硬的突出來,

她甚至可以聞到自己身上濃濃的汗腥味。

沒等多久,羅賓遜夫人就聽見了鞭子聲響,感覺後背上火辣辣的一道,她向前弓著身子,發出痛苦的悶哼,緊接著,第二鞭子,第三鞭子接踵而至。

隨著每一鞭子,她都挺胸撞一下朱莉的乳房,汗水讓她們的肌膚粘在一起,朱莉開始哭喊,羅賓遜夫人讓她閉嘴,別指望戈麥斯發善心,每一鞭子打在身上都火燒火燎的,可是她知道這比剛才看見的一幕輕多了,看來光頭男很有誠信,嚴格遵守了他們之間的協議。

羅賓遜夫人感到吃驚的是,隨著每一鞭子,她的小穴都會哆嗦一下,她的內褲已經溼透了。特別是看到小范尼眼光冒火的站在人群觀看,羅賓遜夫人忽然感到莫名的興奮,水流的更多了,以至於她捱了幾鞭子之後,滿臉通紅的低下頭。

她祈禱千萬不要讓人發現自己的醜態。

戈麥斯站起來走過來,他點燃一支香菸,塞進羅賓遜夫人的嘴唇,她深吸了一口,戈麥斯又遞給朱莉一根,後者同樣如此。戈麥斯看著她們滿是鞭痕的後背和沉甸甸的乳房,雞巴從褲子裡翹起來,就像個小鋼炮,羅賓遜夫人明白鞭刑和她們的裸體讓他感到異常興奮。

戈麥斯伸手摸著羅賓遜夫人的乳房和奶頭,儘管她很害怕,很疼痛,可是她感覺很舒服。他摸摸她的腋窩,似乎對那裡剛剛剃光的腋毛新茬感到驚奇。

“夫人,您好像是剛剛剃過腋毛,不過怎麼沒有修剪乾淨呢,哈哈!”

這時羅本隊長走上前大聲報告了他們從土著人手裡解救勞拉母女的情況,戈麥斯聽完之後大笑起來:“我說呢,原來這出自那個粗俗的老東西的手,媽的!

那老傢伙居然想把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士做成烤肉?真是暴殄天物!“戈麥斯搖著頭笑罵,“是小范尼及時解救了這位夫人,幸好如此,這位女士差點就變成布須蠻人嘴裡的烤肉串。”

“哪個小范尼?”戈麥斯問道。

“就是我們巡邏隊裡最年輕的那個士兵,他還不滿十八歲。”羅本隊長指指藏在身後的小傢伙。“來,小范尼,讓執政官看看你。”

小范尼滿臉羞紅的鑽進人群,羅本隊長尷尬的看著戈麥斯:“報告長官,他是個害羞的男孩。但其實他很勇敢!”

“哈哈。我喜歡這孩子,”戈麥斯說,“過來孩子”他招呼小范尼走過來。

小范尼滿臉通紅的站在他面前。光頭男撫摸著他健壯的肌肉。

“嗯,你很結實,孩子,想成為真正的男子漢嗎?”

小范尼點點頭,“你知道怎樣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嗎?”

小范尼搖搖頭,眼光偷偷瞄向吊在繩子上的羅賓遜夫人!

“哈哈。告訴你吧,要想成為正真的男子漢,就想先學會如何征服女人!

站在這看著,小范尼!“戈麥斯說完走過去將羅賓遜夫人放下來,領著她回到小毯子上,戈麥斯坐下來,示意繼續鞭打她女兒,勞拉又跪在他腳下,鞭子再次抽在朱莉的後背上,留下血紅的傷痕和一聲聲低沉的呻吟。

“開始工作吧夫人,賣力點,讓小范尼看得清楚些!”小范尼的臉更紅了,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羅賓遜夫人異常淡定,她把戈麥斯的硬雞巴放進嘴裡,開始用靈巧的舌頭舔著雞巴頭,讓它溼潤起來,她把唾液和前列液混合起來,然後開始用手抽送,一邊吃著雞巴頭

,一邊還有閒暇向旁邊的小范尼拋著媚眼。

戈麥斯看著她吸吮著雞巴,她的女兒在皮鞭下扭動著身體,他發出滿意的哼聲。朱莉一直呻吟和悶哼著,每一鞭子抽打在她雪白的後背上,她就會向前挺動身體,羅賓遜夫人一隻手撫弄著睪丸,另一隻手為戈麥斯賣力的手淫。

她似乎非常賣力,把那根大雞巴儘量深的塞進嘴裡,可是塞到一半她就感覺到窒息了。當粗大的雞巴全部塞進嘴裡的時候,她的喉嚨開始感到疼痛。

戈麥斯抓著她的腦袋向自己推送著,他知道自己快要射出來了,她開始來回聳動著腦袋,越來越快抽送著。

“噢噢……夫人……你吸吮的技術真不錯……小范尼!看到沒有?現在你知道如何征服女人了吧?……媽的!奧奧……我要射了……”

很快的,他噴射在她嘴裡,她為避免窒息,大口大口吞嚥著,這期間她聽見女兒的悶哼聲、嗚咽聲,皮鞭抽打在赤裸的肌膚上的噼啪聲,還有旁邊小范尼的粗重的喘息聲。

最後,戈麥斯坐回到座位上,說道:“停下來。”

他坐在那裡,喘著粗氣,羅賓遜夫人汗流浹背,發覺兩腿之間也溼透了,她看著女兒綁吊在那裡,兩臂汗津津的,後背上滿是殷紅的傷痕。

“嗯,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戈麥斯說,“今天就到這了,以後再說”

朱莉和羅賓遜夫人被帶回她們的囚禁室,裡面準備了食物和一罐清水。她們飢渴的狂飲著水,羅賓遜夫人用她脫下來的襯衣,清洗著朱莉遍體鱗傷的後背。

“很好。”戈麥斯說著走進來。

“我們每天干一點,直到完成對你們的懲罰。”

他把一盒香菸和一盒火柴扔在囚禁室的地上,轉身離去,兩張毯子扔了進來供她們睡覺用。

羅賓遜夫人在朱莉的後背上一共數出十七道鞭痕,她知道自己差不多也捱了這麼多,她們吃喝之後,坐在潮溼骯髒的地上休息著,貪婪的抽著香菸。羅賓遜夫人感覺大腿根不再流水了,如果不是女兒在面前,她好想自己把手伸進去揉弄一下,她看看女兒依舊堅挺的奶頭,懷疑她是否也處於性興奮中。

那天晚上,羅賓遜夫人和女兒在囚禁室裡面靜靜的坐著,飲食和毛毯讓她們感覺很舒適,她開始思索發生的這一切,逐漸擺脫被逮捕的恐懼,對周圍環境的漸漸適應起來,她開始認真思索這究竟是哪裡,她注視著女兒,她的女兒正靠在牆上哭泣,甚至沒有蓋毯子。

朱莉坐在那裡抽泣著,她的母親過去替她把毯子蓋好,試圖安慰女兒,她的女兒推開她哭喊著,“怎麼辦,別讓他們再傷害我了,我無法忍受他們對我所做的,還有你在眾人面前為那個男人所作的,太丟人了!”

她開始歇斯底里的哭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羅賓遜夫人狠狠扇了她一個嘴巴,讓她安靜下來,“你難道忘了,你在船上的時候還曾經慫恿小吉米來勾引我!

好了,現在你的母親終於成為了一個淫賤的女人,她再不是什麼美國西海岸的貴婦人!她開始勾引未成年的小兵,還象婊子一樣的為執政官口交,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哦,不,媽媽,這不是我所希望的!我那只是在開玩笑而已!”朱莉拼命搖著頭,泣不成聲。

“開玩笑?我不知道你是從什麼開始如此玩世不恭的,我也不想知道

這其中的原因,但請你記住,朱莉,當你對生活開玩笑的時候,生活也在對你開玩笑!”

“哦。我知道錯了,媽媽!”朱莉悲痛欲絕,“但是媽媽,你知道嗎?如果一個女孩13歲的時候就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強姦,16歲就去為別的男人墮胎,你還能指望她對生活抱多大幻想?她不可能不對生活玩世不恭的!”

勞拉將女兒摟在懷中:“別說了朱莉,其實我早就發覺了,只是一直不敢面對這個事實而已,你的父親是體面的商人,如果這樣的醜聞被曝光,我們全家會被攆出棕櫚灘富人區的,請你原諒我的懦弱……”

她們相互抱頭痛哭起來,很久才緩過來,羅賓遜夫人把她攬在懷裡安慰著她:“你以為我真的想吃那個人的髒雞巴嗎?可我只有這樣做他們才會不過分傷害你,如果你沒有買那些毒品的話,我們根本就不會在這裡,現在我們必須想盡辦法擺脫困境,如果下一步光頭男提出和我上床的話,我想我也會答應的,只要他能放了我們!”

朱莉開始哭泣起來,“抱歉媽媽,我很抱歉,我知道這是我的錯,你是對的,請你原諒我。”

兩個赤裸上身的女人坐在那裡,互相擁抱著,直到女兒逐漸入睡。替她蓋好毯子,羅賓遜夫人回到自己的毯子上,點燃一根戈麥斯留下的衝勁十足的香菸。

她過去很喜歡和丈夫一起抽菸,特別是做愛之後,現在,抽菸對她來說是一種慰籍。

羅賓遜夫人對著透過鐵窗的月光噴雲吐霧,她不知道明天等待她們母女的將會是什麼,但她知道,只要有一絲希望,她就永遠不會放棄,她或許曾經逃避過很多事情,但這一次,她決定坦然面對。

第12章甘蔗林

儘管上身的鞭傷火辣辣的疼痛,身心俱疲的羅賓遜夫人最終還是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陽光從囚禁室的窗口照射到她的臉上,她醒來了,她聽見囚禁室的門打開了,一個看守走了進來,拿進來清水和食物,然後做了個手勢,讓她跟出來,她披上襯衫,走出囚禁室,讓朱莉繼續睡著。

這個人把羅賓遜夫人帶到旁邊的的一個小棚屋裡。

“你的一個朋友想見你,他都磨了我一早上了,媽的!我這樣做是要冒風險的,我怎麼就答應了他呢?好了!進去吧夫人,記住請別耽誤太久,稍後我們還要去見執政官。”

勞拉疑惑地走進棚屋,她想不起來自己在這個鬼地方還會有什麼朋友?

小屋子裡黑黢黢的,當勞拉的眼睛還沒有適應裡面的黑暗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身後緊緊抱住了,一雙大手將她的兩隻豐乳抄在手裡,上下揉搓著,一股年輕男子的氣息侵襲著她的身體,黑暗中的男子開始瘋狂的親吻她的臉頰,她的嘴唇很快淪陷了,舌頭被黑暗中的男子狂熱的吸吮著,勞拉扭過頭激情的和他進行著舌戰,兩個舌頭攪拌在一起,發出嘖嘖的聲響,她披在肩上的襯衣早就不翼而飛了,當那雙強壯有力的手笨拙的開始撕扯她的裙子的時候,勞拉伸手阻止了他的衝動:“住手!小范尼,你現在不能在這裡操我!”

“為什麼,羅賓遜夫人,我昨天看你受刑之後,整夜都沒睡,太他媽刺激了,我今天一大早跑來就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操你!”

“哦,小范尼,相信我,我是多麼渴望你那根年輕的陽

具刺入我的身體,可是理智告訴我這樣做的話並不是明智的選擇,因為我稍後就要去見執政官!如果被發現我和他的屬下偷情,我們都會倒黴的。”

“媽的!你今天還要為他口交嗎?當我看見你當眾吸吮那根大雞巴的時候,我幾乎要爆發了!”

“你必須學會剋制!小范尼。”

“我快忍不住了,勞拉,你太迷人了,我整晚都在想你……”

“希望你不會手淫,小范尼,這樣不好……”勞拉在黑暗中露出微笑。

“哦,我沒有,真的,我覺得那樣該為你留著……”

“噢,小范尼,你真令我感動,”勞拉用兩隻乳房緊緊貼住小范尼的胸口,在黑暗中的綠眼睛一閃一閃的:“年輕人,讓我來幫你先消消火,這樣下去會憋壞的……”

說著她伸手解開小范尼的褲襠,掏出那根直挺挺的大雞巴,然後蹲下身去,把它含在嘴裡吸吮著,她充分展示了成熟女性的舌技,嫻熟的用舌頭舔著,然後有節奏的來回振動腦袋。

“噢,羅賓遜夫人,這感覺真是太棒了!哦……媽的!這真來勁!”

“叫我勞拉!小范尼!”

“好的勞拉!哦,你太棒了!我他媽要爆發了……”

“挺住,小范尼!”

“哦哦哦……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勞拉……我的女神……”

小范尼的身體開始顫抖,他抖動著雞巴,將積壓已久的年輕火熱的精液,全部噴射進勞拉的喉嚨深處,他哆嗦一下就有一股精液射出來,射出的精液之多大大超出勞拉的預計,以至於她幾乎被這一股股接連不斷的熱辣辣的精液嗆住了!

這時,門口傳來看守的咳嗽聲,他壓低聲音提醒他們:“快點!小范尼,時間不多了,你們要是在裡面亂搞的話會連累我的!”

小范尼把身下的成熟美人抱了起來,狂吻著,然後在她耳邊低聲說:“我們一起逃走吧,勞拉……你願意跟我走嗎?”

“當然,小范尼,我做夢都在想跟你一起逃走。”勞拉成熟的肉體緊緊貼著小范尼,“但你千萬不要魯莽行事,否則一時的衝動會讓我們陷入險境的。你有詳細的出逃計劃嗎?”

小范尼搖搖頭,羅賓遜夫人整理好衣裙,重新披上襯衫,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她走上前輕輕在小范尼臉上親吻了一口:“真正的男子漢懂得謀定而動,我把全部希望寄託在你身上,小范尼!”

羅賓遜夫人又被領到鎮子中心那座陰森的建築,當她看到黑洞洞的大門時忽然感到不寒而慄。

“進來吧,請進來坐吧。”戈麥斯說到。

他指指桌子,羅賓遜夫人坐下來,一個年輕的混血女子收拾好桌子,拿來咖啡,麵包和火腿,還有煎好的雞蛋和美味的熟肉,看來戈麥斯正要吃早餐,他招呼羅賓遜夫人一起用餐,勞拉開始還不想吃,但是當她看到桌上豐盛的早餐的時候,她的胃口出賣了她,她的口水無法剋制的冒了出來。她索性想開了,幹嘛跟自己的胃口過不去呢?她裝模作樣推辭一番之後,遠遠躲開他,優雅的坐了下來,低頭文雅地吃起來,戈麥斯坐在她對面,狼吞虎嚥著,一邊吃一邊看著她,臉上掛著曖昧的笑容。

“我喜歡你,我的美國朋友。”他說。“您似乎對我有些牴觸,看來我們應該多溝通,我希望我們能擯除隔閡,親密無間些,我非常想更多的瞭解您,美麗的夫人。

”

“我們不是朋友。”她對他說。“我是你的囚徒,你是我的看守者和行刑者,我不可能成為你的朋友。”

羅賓遜夫人繼續平靜的吃著,她考慮是否應該更強硬些,然後可以把更多的食物帶回到囚禁室,給她的女兒吃,實話實說,這火腿真好吃!比較起來,羈押所提供的低劣伙食簡直就是豬食!

“很好。”戈麥斯說到,笑著看著她,似乎一點也不生氣。“你能明白這點最好,你在我的掌握中,夫人,我是你的看守者和行刑者,你應該記住這一點,幾天後我們會繼續執行你們的鞭刑,你將會做出決定,是選擇嚴厲殘忍的刑罰,還是像昨天那樣相對較輕的處罰。”

“我想得到更多的優待,先生。”羅賓遜夫人說道,一想到到她們仍然在他的手心裡,她的口氣也禁不住軟了下來。“我還希望每天都能吃到烤肉和火腿,以及其他食物,我希望能改善我們的住宿條件,現在的囚禁室陰暗潮溼,到處是老鼠和蟑螂,我根本無法入睡,我還希望每天能得到一包香菸,最好是美國牌子的,另外,我還希望每天至少能洗個澡……為此我願意為您效勞,先生。”

她憎恨自己如此溫順謙卑,可是作為一個習慣了上流社會生活的女人,她對目前的處境無法忍受,為了改善生存條件,她必須如此。

戈麥斯大笑起來,他調笑的問道:“每天的食譜上為什麼不再加上一瓶法國紅酒呢,可愛的夫人?”

“當然,如果你願意提供的話。”羅賓遜夫人面不改色的說道。

“好好!沒問題,夫人,您提出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那你現在就和我上床吧,我想讓你像昨天那樣先吃我的雞巴,然後我再操你的屄,你覺得怎樣?其實從我第一次到你的時候,我就想操你了!你真是太迷人了!我本來還在發愁怎樣向你說出口呢,想不到您的條件只不過是幾片烤肉和火腿,居然如此簡單就可以將一個成熟高雅的美國女士弄上床,哈哈,這太出人意料了……”

他坐在床邊,壞笑的看著她,開始解褲子。

“不!你可以懲罰我,但是你不能這樣羞辱一個來自美國西海岸的美國公民!絕對不可以!”勞拉大喊起來!開玩笑!他把自己當成婊子了!難道自己高貴的肉體居然只值幾片烤肉和火腿嗎?她什麼時候墮落到這個地步了!這是心高氣傲的羅賓遜夫人絕對無法接受的!

“來人!”戈麥斯大喊。羅本隊長帶著兩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

“快來帶走這個女人,我不想再見到她和她的女兒,她們裝腔作勢,自命高雅的樣子讓我噁心!把她們帶到甘蔗園去,讓她們去砍甘蔗!讓田間的勞作徹底洗去她們身上那些所謂上等人的銅臭!讓她們明白在克格拉克沒有白吃的午餐!想得到任何東西都必須付出代價!”

他邪惡地大笑起來,看著她,等待她的反應。

羅賓遜夫人驚恐的尖叫起來,一屁股從椅子上摔在地上,兩個彪形大漢撲了過去,把她從大廳裡裡拖了出去,她身上的襯衫都被撕扯破了。

她的女兒也從囚禁室裡被帶了出來,她們母女被兩個彪形大漢夾在中間。被押解著出了村子,朱莉的臉上掛著驚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們相互攙扶著,狼狽不堪的穿過樹林,沿路的灌木叢上長滿荊棘,掛壞了她們的衣裙。

當她們來到村外的時候,視野頓時開闊起來,村外有一條寬廣的河流,岸邊是成片的甘蔗林,土壤是鮮明如血的鮮紅色,在田畦裡的紫紅色的甘蔗稈上,晃動著15或20英寸長的、綠油油的葉子。

這裡大片的甘蔗人們稱之為圍場,種植的面積很大,一眼望不到邊,這些甘蔗林隨風搖擺,一派茂盛,不停地閃著光,呈現出雨水沖刷後的翠綠。蔗田從一個長長的斜坡上一直連綿逶迤到一條叢林莽莽的河岸上,這條河很寬闊,但河水很淺。

在河流的遠處,又重新出現了蔗田,綠色和紫色的蔗稈雜然相處,棋盤一樣精耕的田地一直延伸到遠方連綿起伏山丘的腳下,在遙遠的地方,天空呈現出淡紫色,顯得格外瑰麗、深遠,遠處的天空飄過一團團濃雲,在廣袤的紅土地的映襯下,整個色調顯得生氣盎然,非常濃烈。

這時,隨著令人氣悶的、徐徐吹動的風飄來一股強烈的、令人作嘔的惡臭,自從羅賓遜母女走出村子以來,她們的嗅覺就一直被這種噁心味道困擾著。這氣味象是一股朽爛的味道,可又不完全象,帶著一種令人無法忍受的甜絲絲的味道,四處瀰漫著,簡直可以觸摸得到,不管風吹得多猛,似乎也無法使這種氣味減少。

“你聞到的是糖蜜味兒,”羅本隊長注意到勞拉的鼻子在翕動著,便說道。他掏出香菸點燃了一根,然後為她和她女兒分別點一支香菸。

“這味道讓人噁心。”

“我知道,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抽菸。不過,你們必須很快習慣它,在甘蔗園裡工作的話,這種氣味永遠也不會消失。日復一日,這裡永遠有糖蜜味兒。”

“河邊那個有黑煙囪的建築物是什麼?”

“那是工場。那是把甘蔗加工成原糖。剩下的東西,就是殘留有糖份的幹剩餘物,就叫作蔗渣。原糖和蔗渣被送到南方的城市,作進一步提純。從原糖裡,他們提煉出糖漿、糖蜜、紅糖、白糖、金色糖汁和流汁葡萄糖。

“你會把我們押送到哪去?羅本隊長?”勞拉問道。

“你看,就在前面的甘蔗園,羅賓遜夫人,你惹了大麻煩了,甘蔗園的工頭是個很難說話的主兒,那傢伙叫巴克利,是個很兇殘有暴力傾向的傢伙,你們在他手底下幹活要多加小心!”

“天啊,你能幫助我們逃脫厄運嗎,羅本隊長,他不會把我們母女嚼碎吧?”

“呵呵,這是不可能的,克格拉克是個秩序森嚴的地方,巴克利雖然為人兇惡,但是他也要照章辦事,只要你們不觸犯甘蔗園的規定,他是不會胡來的,要知道,他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甘蔗工!在克格拉克,說起砍甘蔗,沒人能超過老巴克利!”

蔗工們從一清早就開始割甘蔗,當羅本隊長和勞拉母女出現在甘蔗園的時候他們連頭都沒抬。此時晌午的陽光已經變得毒辣起來,他們在陽光下揮刀砍伐,揮汗如雨。勞拉母女眯著起眼睛,盯著那些正在埋頭苦幹的人。他們多數是黑人,還有少數白人和黃種人,其中還包括一些黑人婦女,袒露著乳房,埋頭勞作。

這是一幅奇特的景象。這些男男女女都赤裸著上身,下面穿著短褲、靴子、厚毛襪,頭戴著帆布帽,從頭到腳都是的汙垢,汗水在胸膛上、腫臂上和後背上開出了一條條細道。

“他們身上的汙垢是甘蔗上的糞肥弄的

,”羅本隊長解釋道。“施過肥的甘蔗才能成長的更加茁壯!我們這裡只用綠肥,我們從來不用化肥,雖然那會提高產量,但同時也會汙染環境。”

他彎腰拾起兩件工具,給了勞拉一件,他自己拿著一件。“這是甘蔗刀,”他說著,舉起了他那把砍刀。“我們就用這個割甘蔗。要是你知道怎麼用的話,使起來就很容易。不過像您這樣高貴的夫人肯定沒有見過這個東西”他露齒一笑,做起了示範,使那把刀看上去比它表面的樣子要容易用得多。

勞拉好奇的望著手中握著的那把毫無光澤的傢伙,她從小生活在美國南方,她知道由於收割甘蔗的特殊性,很難實現機械化,世界上多數地方還採用手工的方法收割甘蔗,因此在美國,收割甘蔗的人工是非常昂貴的,對體力和技術要求的都很高,蔗工算是最賺錢的行當,她曾經在美國西海岸的甘蔗林見過蔗刀,可是手上握的這東西和美國南方的甘蔗砍刀截然不同。它是逐漸展寬成一個大三角形,而不是逐漸收縮成一個尖;它有兩個刃端,其中一端有一個令人厭惡的彎鉤,就像公雞的後爪。

“這是北開普頓省特有的甘蔗砍刀,非常威猛,這裡的甘蔗林是世界上最茂盛的,這裡有世界上最好的蔗工,在美國你們看不到這種砍刀,你們那種砍刀太小了。”羅本停止了他的示範,說道。“你會發現,這是一種合用的傢伙,要想在甘蔗園呆下去的話,你們就必須儘快掌握蔗刀的使用要領,還要讓它時常保持鋒利,祝你們好運。”

這時羅本隊長走到了一排由瓦楞鐵皮建成的長屋前,這是甘蔗園的工棚,他大喊起來:“老巴克利,快出來!執政官為你送來了新的人手了!”

一個身材並不是很高大,但是異常強壯結實的中年白人男子,叼著菸捲走了出來,他赤裸著上身,長長的頭髮披在肩上,顯得十分邋遢。

“我的甘蔗園不缺人手,別以為甘蔗園的錢好賺,就把什麼人都往這裡塞!”

“混蛋!老巴克利!這可是執政官的命令!”

“少他媽拿執政官嚇唬人,”老巴克利不滿的嘟囔著,然後他看了看羅本隊長的身後:“你送來的勞力呢?”

“就是她們兩個!”

巴克利瞪大眼睛看著羅本隊長身後的勞拉母女,然後咆哮起來:“操!該死的羅本!你在開什麼玩笑?居然送來兩個白嫩嫩的女人,你看她們像是能幹活的樣子嗎?”

羅本隊長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沒辦法,這是戈麥斯的命令,你有不滿的話去跟執政官說吧。”

老巴克利站在原地,呼哧呼哧的生著悶氣,在那裡躊躇不決地站了一會兒。隨後,他走到勞拉母女的面前,瞪圓一雙牛眼:“好吧,聽著你們兩個,我是這裡的工頭,你們要想在這裡乾的話就要遵守甘蔗園的規矩,在甘蔗園裡混很簡單!你們只要每天能砍足夠多的甘蔗就行了!如果砍得數量不夠規定的,就要受到懲罰,你們看怎麼樣?”

勞拉母女對視了一眼,然後點點頭表示同意!勞拉問道:“請問我們每天要砍多少甘蔗?”

“聽好!”老巴克利大聲說,“每人每天要砍五噸甘蔗,超額的話還會有獎勵。如果數量不夠的話,就會挨鞭子!每差一百公斤,就抽一鞭子,聽明白了嗎?”

老巴克利指了指掛在牆上的那根明晃

晃的皮鞭,鞭子的一頭已經磨得油亮!似乎使用的很多次了。

羅賓遜夫人茫然的問道:“五噸甘蔗是多少啊?”

老巴克利把她們領到一堆碼放整齊的甘蔗堆前,這些甘蔗幾十根一捆都紮好捆,然後整齊的碼放在一起,堆得像小山一樣高,他指指這堆甘蔗:“你每天上繳這麼多甘蔗就行了!”

“上帝啊!”勞拉差點暈了過去!

“幹不了的話就趁早滾蛋吧!甘蔗園不養閒人!”老巴克利啐了口唾沫!

“這太過分了,老巴克利!她們可是女人!”羅本隊長不滿的說。

“媽的!甘蔗園裡沒有男人和女人之分,只有能幹和不能幹的人!如果誰的甘蔗砍得比我還多,老子就把工頭讓給他!”

“見鬼!我知道你是北開普省最好的蔗工,可你給她們定量太過分了,別以為我不懂,一天五噸是成年男子的勞動量!她們可是女人!而且身上都有傷!你想把她們搞死嗎?執政官是不會放過你的!”

“操他媽的!每人每天三噸,這總行了吧?不能再少了!”

羅本隊長掏出一盒香菸,塞進老巴克利的褲兜:“她們兩人每天一共上繳五噸,就這麼定了!”

“他媽的!她們兩個是你的情婦嗎?這麼關照她們?”

羅本隊長湊過去,在老巴克利的耳邊私語幾句,老巴克利皺起了眉頭:“可真會給我找麻煩,媽的!算我倒黴!”

羅本走後,老巴克利讓一個叫“塞隆”的女黑人為她們分配任務,她領著勞拉母女進了工棚,簡易的工棚是由鐵皮建成的長屋,屋內是兩排面對面的鐵床;羅賓遜夫人母女分配到了各自的床鋪,然後每人還領到了成套的服裝包括短褲、靴子、毛襪和一頂帆布帽,當然,還有一把古怪的砍蔗刀。

當勞拉母女脫掉衣裙,換好工裝,帶上帆布帽之後,她們彼此互相看著對方古怪的打扮,驚奇不已,勞拉禁不住掩口而笑,如果在美國圈子裡的朋友們見到自己這身打扮,她們一定會崩潰的。

當她們拿起砍蔗刀準備出去的時候,被那個叫塞隆的年輕女黑人叫住了。

“你們準備穿成這樣就去砍甘蔗嗎?”她奇怪的看著這兩個女人,就好像是看兩個火星人。

“有什麼不對嗎?”朱莉問道。

“你們應該把上衣脫掉,光著膀子幹活,不然的話,汗水很快會把衣服溼透的,然後緊緊的裹在你們身上,讓你們無法順利揮刀,更嚴重的是,溼漉漉的衣服還會磨破你們的肌膚,在這種潮溼的環境下,傷口會很快潰爛的!”

勞拉母女掛在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她們無可奈何的脫掉了上衣,赤露著上身走出工棚,一出門,她們立刻感受到毒辣辣的太陽照射在她們裸露的肌膚上,她們捂著胸口,羞澀的走在甘蔗林的小路上,不久她們就發現她們的擔心是多餘的,所有的蔗工都在林間埋頭工作,沒有人理睬她們,而且無論男女,全部都是赤裸著上身,身上沾滿泥垢。在茂密的甘蔗地裡,衣服已經失去了意義。

年輕的女黑人把她們領到一片甘蔗林,這裡就是她們要工作的地方,塞隆拿出自己的砍蔗刀,說道:“我只能給你們做一次示範,你們要看仔細,能不能掌握要領就看你們的本事了,我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說完她來到一排甘蔗前,彎腰,揮臂,砍劈,刀光暴閃,成排的甘蔗塌方

一樣的倒在地上,很快地上就躺滿了砍倒的甘蔗,然後她直起腰,動作麻利的將地上的甘蔗劈掉葉子,打成捆,做完之後,大氣不喘的轉過身看著勞拉母女,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勞拉母女已經看得目瞪口呆了,塞隆的動作如行雲流水,所向披靡,完全合理的調動了人體各種肌肉的全部力量,當她揮刀的那一刻簡直就是力量和美的化身,朱莉幾乎要鼓掌歡呼了,“真是太棒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塞隆簡單介紹了砍甘蔗的要領,然後祝她們好運,轉身離開了。

勞拉母女開始忙碌起來,她們笨拙的揮舞著砍蔗刀,一邊回憶著剛才塞隆的演示的動作要領。經過幾次失敗的嘗試,她們逐漸掌握了一些技巧。

彎腰,砍劈,直腰,牢牢地抓住那不好控制的、頭重腳輕的甘蔗捆,從頭往上一揪,劈掉葉子,有條不紊地放成一堆,再接再割另一束甘蔗稈。彎腰、砍劈、劈葉,將它放到那一塊上去……

她們機械的重複著勞動,身上沾滿汙垢,高強度的勞動讓她倆很快汗流浹背,氣喘吁吁了,但她們面臨的挑戰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勞累,很快她們就發現了更加難以忍受的事情。

在甘蔗林中,許多毒蟲害獸和甘蔗一起生長著:老鼠、袋狸、蟑螂、癩蛤蟆、蜘蛛、蚊子、黃蜂、蒼蠅和蜜蜂。各種各樣毒咬痛螫的東西,無所不有。她們時常為突然發現的小動物發出驚叫,她們的身上很快就出現了各種毒蟲叮咬的腫包。

勞拉開始明白,他們為什麼要讓她來甘蔗園幹活了,這種工作完全是為哪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粗人準備的,讓她們兩個高貴的白種女人來做,完全是一種折磨!

她們強忍著疼痛,機械的重複著勞動,身上沾滿汙垢,儘管她們很小心了,還是不免身上被咬、被螫、手被割破。要不是她們穿著一雙靴子的話,她們的雙腳就比手更糟糕了。但沒有一個蔗工戴手套。手套會使人的速度慢下來,在這個行當中,時間就是金錢。

日落時分,老巴克利命令收工,他走過來看看勞拉母女的進展如何。她們已經精疲力盡了,滿身傷痕了。

“嘿,好傢伙!”他拍著手,喊道。“兩個人加起來還不到三噸,這他媽就是你們乾的活!”

勞拉的臉上現出絕望,她哀求著老巴克利:“我們是第一天干活,根本不熟悉這種工作,請你寬容我們吧!”

“這是甘蔗園的規定,完不成任務就要受罰!你們準備挨皮鞭吧,每人十鞭子!”

“上帝啊。我們已經遍體鱗傷了!再挨鞭子的話會死的!求你啦,我可以答應您的任何要求!”

“你能為我做什麼?”老巴克利斜著眼看著赤裸上身,滿身汙泥的羅賓遜夫人,掏出一支香菸遞給她,為她點燃。

羅賓遜夫人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來,“我想先回去吃晚飯,我已經餓壞了,然後,我會在深夜裡單獨和你商談我們的事情,你看好嗎?”

老巴克利咧著嘴,露出壞笑:“你最好先去洗個淋浴,記得洗乾淨點,夫人,我對於滿身惡臭的女人沒有性趣!”

第13章小范尼的誓言

回工棚的路並不遠,可是荊棘叢生,枝繁葉茂,腐爛枝葉的泥濘土地更令勞拉母女舉步維艱,荒原的黑夜來得真快,等羅賓遜母女步履蹣跚的走出甘蔗林,回到工棚時,天色

已經漆黑了。

令人驚奇的是,在簡易工棚前面居然設有一排簡易的淋浴,許多蔗工正在一起淋浴,在骯髒和疲憊下,他們已經無視男女性別之分,一起在工棚前面混浴。羅賓遜母女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然後彼此看看對方身上的汙穢爛泥,心照不宣的脫光了身子,跑到工棚前面同這些男男女女一起淋浴起來,隨後,她們學著周圍人那樣把毛巾圍在腰上,跟隨著大家成群結夥地進了工棚。

甘蔗園的伙食是由蔗工們每星期輪流當值,自己烹製的,不管哪個蔗工在這個星期當值作飯,也不管他擅長做什麼飯,反正桌上的飯食已經擺得滿滿騰騰的。可以說比起囚禁室來,這裡的伙食相當豐盛,今天是牛排、土豆、溫乎乎的麵包和果醬布丁卷。這些男男女女像餓狼一樣一擁而上,狼吞虎嚥著,勞拉和朱莉猶豫了片刻,再也顧不上那些上流社會所謂的斯文和用餐禮儀,大喊一聲衝進人群搶食去了,她們母女和這些人爭搶著,撕扯著,在廝打中她們的圍在腰裡的毛巾被人扯了下來,變成赤身裸體,但飢餓已經令她們忘記了這最後一塊遮羞布,她們把最後一個麵包渣都貪婪地吃了下去。

廝打混戰中吃完晚餐之後,身無寸縷的勞拉母女回到女工工棚,這是一個狹長的瓦楞鐵皮建成的長屋,沿著長屋鐵皮牆壁,是兩排面對面的鐵床;這些黑人女工用特有的當地土語喋喋不休咒罵著甘蔗,唉聲嘆氣。她們光著身子,沉重地倒在泛黃的床單上,從鐵環上拉下蚊帳,紗布帳下,躺著模糊不清的身影。不一會兒,她們就發出呼呼的鼾聲,快速熟睡了。

朱莉躺在床上,因為身體的傷痛發出陣陣呻吟和哭泣,勞拉無奈的陪伴在身邊,撫慰著她,這時年輕的女黑人塞隆走了過來,她似乎是女工的工頭,她把朱莉叫了下來。

“讓我瞧瞧你的手。”她檢查著朱莉那血漬斑斑的割傷、水泡和螫傷的雙手。“先敷上風鈴草,然後再用這種藥膏。要是你接受我的建議的話,你就每天晚上用椰子油擦手、擦身子、你的身材勻稱、健美,肌肉受過良好的訓練,線條很明顯,是天生的好勞力,相信我,你要是能忍受過最初難熬的階段的話,你會成為一個好蔗工的。一個星期內你就能練出來,不會這麼疼了。”

朱莉大哭起來:“我不要當什麼狗屁蔗工!我要回家!我要回美國!”

女黑人塞隆冷笑起來:“清醒一點吧,你現在可不是什麼來自美國的大小姐,而是甘蔗園裡的女蔗工!想要在這裡混下去的話就要儘快掌握生存本領,否則你遲早會被扔進甘蔗林裡填做肥料的!我們可不養閒人!”說完她留下一瓶椰油憤憤的離開了。

勞拉坐在床邊,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同程度地疼著:渾身上下就像釘在十字架上那樣疼痛,這種疼痛令她回想起少女時代自己跟隨父親在美國南方種植園裡的生活經歷,她的父親在美國南方曾經擁有大片的莊園,因此羅賓遜夫人對於莊園裡的農活並不陌生,她在年輕的時候還曾嬉戲般的跟隨父母從事過莊園勞作,但如此的重體力勞動,是她從未經歷過的。

她坐在那裡,感覺身體漸漸麻木起來,沒了感覺,一陣陣睏意襲來,令她昏昏欲睡,但是她知道自己此時絕對不能睡,她強忍

著痠痛和睏意站起身來,把兩隻手都塗上了藥膏,包了起來,然後打開塞隆留下的椰子油,均勻的在自己的女兒身上塗抹著,從肩膀、乳房、腹部一直塗抹到豐滿的大腿和腳趾。

觸摸著朱莉年輕似火的健美肉體,令勞拉感到一絲莫名的衝動,“年輕真好啊,”勞拉撫摸著女兒,嘆息著。

朱莉的呻吟逐漸變輕了,似乎對她母親的觸摸十分享受,漸漸的陷入熟睡,發出均勻的鼾聲。

疲憊不堪的勞拉回到自己的床上,伸直了身子,叉開大腿躺在床上。她拉下蚊帳,在那周圍都是令人窒息的汗臭和擾人的鼾聲,她合上了眼睛,思索著要如何面對老巴克利赤裸裸的暗示!

她已經想象過她不可避免地要忍受的事情,她根本不願意和那個面目兇惡、骯髒、邋遢的臭男人上床,一想到那個猥瑣惡臭的粗魯男人將會盡情享用自己高貴的肉體,就令羅賓遜夫人象吞吃了一隻蟑螂一樣噁心!但是皮鞭的威脅令她別無選擇,她真的不想再去品嚐皮鞭的滋味!

在她的內心深處,感到某種難言的羞恥,她已經成了一個靠出賣肉體換取安逸的女人!這和那些出賣肉體的婊子有什麼區別!早知如此,白天還不如答應了戈麥斯的要求呢!至少,失身給強勢的執政官在心理上多少還能保留一點點尊嚴。現在,她註定要落入老巴克利的魔掌了,白天在她割甘蔗的時候,她甚至故意往身上沾染了許多糞泥和汙穢,但是看來她的計策失效了,老巴克利對此根本無動於衷。

最後,羅賓遜夫人狠狠心,撩開蚊帳鑽了出去,黑暗的工棚裡一片鼾聲,疲憊的女工們全都進入酣眠,她披上一件襯衣,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行,當勞拉摸著黑經過女兒床邊的時候,她忽然有一種感覺,似乎女兒正在黑暗中注視著她!

她疑惑著看著女兒的床鋪,黑暗中落下蚊帳的床鋪顯得朦朦朧朧的,裡面傳來朱莉均勻的熟睡聲,她意識到這是一種心理上的錯覺,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吧?她撫著胸前上下顛顫的一對兒豐乳,悄悄鬆了一口氣,邁步走出工棚。

外邊的天空一片漆黑,只有遠處的一所棚屋還亮著燈,羅賓遜夫人知道,那是老巴克利的房子,她順著燈光的指引,沿著一排棕櫚樹,步履蹣跚的走過去。晚風吹過甘蔗林,發出“沙沙”的聲響,田野裡傳來各種小昆蟲蟄鳴的聲音,羅賓遜夫人赤裸著雙腳踩在地上的古枝敗葉上,發出“嘎嘎”的聲響,這讓她不得不放輕了腳步。

當她從一棵巨大的棕櫚樹下躡足走過的的時候,忽然一雙有力的臂膀從後邊將她攬住了,她張口失聲驚叫,但是她的口鼻被一隻大手捂住了,無法發出聲音,她被人拖進了棕櫚樹深處,她感覺樹葉嘩嘩的向後掠過,耳傍響起風聲,那個人奔跑的速度很快,很快她被拖進了一片甘蔗林,她被人摁倒在甘蔗地裡,黑暗中那個傢伙緊緊地摟抱著她,瘋狂的親吻著她,令她喘不上氣來,她想大叫,可是舌頭被那傢伙吸進了嘴裡狂吮著,那雙大手瘋狂的揉搓著她的乳房,勞拉被那傢伙重重地壓在身上,幾乎要窒息了,她掙扎的想逃脫出來,可是幾番努力之後她終於放棄了,她已經耗盡了體力,同時嚴重的缺氧令她陷入昏厥,她很快就翻了白眼,全身放鬆下來,緊張的肌

肉頓時鬆弛了,四肢無力的攤開來。一股尿液悄無聲息的從她身下流淌出來,將甘蔗地陰溼了一大片。

黑暗中的傢伙坐起身來開始心急火燎的脫褲子,當他再次撲到那身豐滿的肉體上的時候,才發覺出異樣,身下的女人一身的尿騷味,屁股底下似乎溼了一大片,讓他沾了一身的騷,而且她全身癱軟,一動也不動了!他用手摸了摸,發現地上女人居然停止了呼吸,手腳也開始發涼。他似乎很吃驚,不明白為什麼剛才還是鮮活的肉體一眨眼怎麼變成了逐漸發涼的女屍,他用力捶打自己的腦袋,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伏在女人身上,用標準的呼吸急救方式為她開始做人工呼吸,同時用雙手推擠她的前胸,他忙了滿頭大汗,不久身下的女人發出一聲孱弱的呻吟,開始正常的呼吸起來,那傢伙見狀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坐在一旁呼呼的喘著粗氣。

“勞拉!你醒過來了嗎?”他戰戰兢兢的問道。

“哦……嗯!可惡的小范尼!你差點弄死我!”勞拉喘息著說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范尼坐在地上搓著雙手,幸好是漆黑的半夜,不然一定能看到他羞紅的臉頰。

“這大半夜的,你跑來做什麼?”勞拉問道。

“我……我想你了,勞拉……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當我一閉上眼睛,眼前全是你的身影,要命的是,還全是裸體的,都是些乳房和大腿……”小范尼語無倫次的表白著。

勞拉吃吃地笑起來,小范尼惱火的說道:“媽的!你一定在笑話我了。我是不是很蠢!”

“哦,不!”羅賓遜夫人掙扎的坐起身來,撫摸著小范尼健壯結實的肩膀:“相反,我感到很榮幸,聽我說,小范尼,你是我見過的最有男人氣的人!我很欣賞你這一點!”

“真的嗎?勞拉?”小范尼猶疑的問道,似乎不怎麼自信。

“當然,我喜歡你,小范尼,發自內心的!”勞拉依偎在他身旁開始梳理自己蓬亂的長髮。

小范尼似乎很激動,將這個成熟的美人摟在懷裡,親吻著她的臉頰,鼻子和額頭,以及那雙會說話的紅唇。

“那我現在可以操你了吧……勞拉,我想操你,現在就要!”

他把勞拉抱在懷裡,用手扶著硬的像石頭一樣傲然挺立的大雞巴,從勞拉的後面,沿著屁股的臀縫,滑了進去!當他的雞巴頭頂到臀溝中央的的菊蕾的時候,他試圖插進去,可是肛門緊閉的阻滯令他的雞巴都變彎曲了,他沒能成功!

“停下來!小范尼!”勞拉伸手抓住那根勃起的肉棒!

“讓我插進去吧!求你了,勞拉!”小范尼在她耳邊哀求著,同時繼續嘗試著探險之旅。他把一根中指伸進勞拉的臀溝,探究著緊緊閉合的菊花,似乎對她的肛門閉合之緊感到疑惑,當他伸出手指開始摳進勞拉的肛門的時候,勞拉的屁股劇烈扭動起來!

她咯咯笑著,低聲驚呼:“不!停下來……呵呵……你不能摸哪裡……你要做什麼?你怎麼要想起來要操那裡……咯咯……別胡鬧了……小范尼……我們會被人發現的!”

“操女人不都是這樣嗎?我見過村子的男女胡搞!好了,勞拉,我要怎麼插進去呢?讓我插進去吧!我太難受了……”

羅賓遜夫人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她意識到抱著自己想要肛交的青年男子其實是一

個沒有任何性經驗的大男孩,他該不會真的不知道如何同女人做愛吧?哦,可憐的小范尼,他已經快18歲了,在這個性解放的時代,這個年紀的美國男孩多數已經有了性經驗,可是小范尼在這方面似乎還是一張白紙!想到自己一直在誘惑一個小處男,羅賓遜夫人忽然產生了某種罪惡感。

“放開我,小范尼!”勞拉壓低聲音,用不容違拗的語氣說道。

小范尼鬆開了摟抱她的手,疑惑地看著眼前豐滿成熟的女人,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你不想讓我操你,是嗎?羅賓遜夫人,你其實並不喜歡我,是嗎?”

“哦,不,”勞拉攏攏散亂的頭髮,走過來將坐在地上沮喪的小范尼拉了起來,輕輕親吻了一下他的面頰。

“我想讓你操我,真的,我都等不及了,但是現在不能,小范尼,時間和地點都不允許,起碼今晚不行!除非你現在就能帶著我們母女逃走,並保證我們安全離開,你能做到嗎?”

小范尼搖搖頭:“這裡的守備很森嚴,我們如果偷跑的話會被警衛很輕易地發現的,而且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荒原,根本就逃不掉的!”

“事在人為,小范尼。”羅賓遜夫人輕輕拍著小范尼的肩膀,“會有機會的,相信我!”

“好吧,我來試試吧。”小范尼搔搔頭。

“不是試試,是一定要做到!你會得到豐厚的回報的,我會滿足你的所有願望!”

“我想親吻你的乳房,撫摸你的大腿,還有……嗯……我……我想操你!”小范尼小聲的說道。

勞拉幾乎要笑出聲來:“當然,這是必須的,此外你還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我會帶你進入真正的性愛之旅,讓你盡情品嚐女人身上的銷魂滋味,要知道性愛可不止操屁眼那麼簡單呢!”她伸手點點小范尼的鼻頭,然後開始整理身上的衣服。

小范尼的臉紅了,他看著想要離開的勞拉,有些依依不捨。

“你要走了嗎?勞拉,回工棚嗎?”

“不,”勞拉語氣有些憂鬱,“我要去見老巴克利!”

“天啊,這麼晚你去找老巴克利做什麼。那傢伙不是好人!”小范尼嚇了一跳!

“我們沒有完成當日的勞動量,按照甘蔗園的規矩,必須接受懲罰,接受鞭刑!可我們母女已經滿身傷痕,受不了任何鞭撻了,我去試試向他求求情。”

“沒用的,老巴克利是個固執的傢伙,大家都知道!”

“事在人為嘛,沒試過怎麼知道呢?”

“那傢伙是個殘暴的傢伙,他會撕碎你的,別去,勞拉!”

晚風吹拂過來,勞拉的長髮飄揚起來,拂到小范尼的臉上,她風情萬種的掠掠頭,苦笑著對自己的年輕的粉絲說道:“別再擔心,小范尼,我會和他談判的,我可以和那傢伙做筆交易的。”

“你能給他什麼呢?那傢伙只喜歡酒,還有女人,等等,你不會是想……”小范尼吃驚的看著黑暗中的勞拉。

“哦,小范尼,你很聰明,我可能會陪他上床的。”勞拉無奈的說道。

“不!”小范尼怒吼出來。

“小聲點,小范尼,你想把所有人驚醒嗎?”

“你說你要跟老巴克利上床!”

“是的!”

“為什麼?他有什麼好?”

羅賓遜夫人嘆了口:“這是沒辦法的事,小范尼,我的命運掌握在那個男人的手心裡,我不得不這樣做,儘管我很厭惡他,但他是個有權

勢的人。有些事情你長大了就會明白的,女人常常會向有權勢的男人屈服,她可能是自願的,也可能是被迫的,從古至今歷來如此!”

小范尼拉住了勞拉,眼中冒著怒火:“告訴我,我怎樣才能成為一個有權勢的人!”

勞拉緊緊盯著小范尼,一雙綠眼睛閃閃放光:“很簡單,小范尼,向有權勢的人發起挑戰是最有效的方法,巴克利自稱是北開普省最好的蔗工,他說誰砍的甘蔗能超過他,就把工頭讓給他!這或許是個機會,可你能超過老巴克利嗎?你的年齡太小了……哦,算了吧,當我沒說過,省得你又在胡思亂想了,快點回去吧小范尼,回去太晚的話,你們的羅本隊長晚上會查崗的吧。”

勞拉搖搖頭,輕輕擁抱了一下小范尼,轉身離開了甘蔗林。

小范尼站在甘蔗地裡,看著勞拉離去的丰韻倩影兩眼冒出妒火:“媽的!看不起人嗎?等著瞧吧,勞拉,我會讓你知道誰是世界上最好的蔗工!1

第14章夜幕下的鐵皮屋

老巴克利的房子是一間單獨的鐵皮屋,遠離工棚,掩映在一排茂密的棕櫚樹中。藉著昏暗的燈光指引,勞拉深一腳淺一腳走過去,門虛掩著,羅賓遜夫人喘了口氣,穩定一下心情,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她輕輕的推開門。

鐵屋內的陳設很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張破爛不堪的舊床,屋子角落有一個櫥櫃,房子裡充斥著一股發黴的惡臭和酒氣,勞拉強忍著燻人的氣味,四下打量著,鐵屋內空無一人,老巴克利不知道去哪裡了。

勞拉來到桌子前面,房頂上懸掛著一盞白熾燈,發出昏暗的燈光,桌子上面有一些狼籍的殘羹剩飯和一個打開的酒瓶,酒氣的味道就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勞拉拿起酒瓶搖了搖,裡面還有多半瓶酒,她把鼻子湊到瓶口聞了聞,一股沖人的酒氣撲鼻而來,她忍不住拿起酒瓶喝了一小口,頓時一股火辣辣的熱流順著喉嚨沿著食道一直衝到胃裡,就像是一團烈火在心中燃燒!

“哇,好像是用甘蔗釀造的朗姆酒!這是沒有勾兌之前的原漿吧?”

(注:用甘蔗釀造的朗姆酒的原漿在沒有勾兌之前,酒精度能達到85度以上!)

勞拉仔細品憑著,她已經幾日滴酒未沾了,忽然遇到昔日大航海時期的西班牙貴族鍾愛的朗姆酒,多少有些驚喜不已,雖然只是原漿,而且酒精度數很高,但是味道很醇正。似乎是經不起某種誘惑,勞拉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漸漸地她發現自己居然有點喜歡上這種味道了,這種原漿的朗姆酒味道雖然很衝,但是確是原汁原味的,喝下去雖然火辣辣的,回味卻帶有甜絲絲的口感,感謝上帝,這個鬼地方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喝了幾口之後,羅賓遜夫人感覺全身燥熱起來,她將披在身上的襯衣脫掉,全身赤裸著,坐在凌亂不堪的床上,開始反思自己這段時間的發生的事情。

羅賓遜夫人出身於美國南方的富有階層,受過良好的教育,她的丈夫也是。在美國的正統教育薰陶下,羅賓遜夫人堅信法律和審判的公正,羅賓遜夫人強烈反對毒品,對她女兒的所作所為感到悲哀和痛心,她並不質疑戈麥斯等人逮捕她們甚至懲罰她們的權利,她認為自己目前的境遇完全是罪有應得。

但是,令羅賓遜夫人無法忍受的是人格的屈

辱和肉體的懲罰,羅賓遜夫人始終認為自己是一個正派有教養的女士,儘管在丈夫身邊的時候,她總是喜歡袒胸露乳甚至全裸。但是她從未曾想象過在眾目睽睽之下赤身裸體,被人羞辱的場景,昨天,這個噩夢竟然成為了現實,她被迫當眾赤裸著身子,吸吮執政官的臭雞巴。

而現在,她居然還要深更半夜偷偷溜出來,去勾引一個骯髒噁心、邋里邋遢的工頭,目的僅僅是為了不再挨皮鞭的處罰,這簡直太可笑了!自己怎麼從美國西海岸的貴婦墮落成一個出賣肉體的蕩婦了!

最令羅賓遜夫人感到羞恥的是:當她想象老巴克利那根骯髒的大雞巴的時候,身體里居然產生了一股強烈的燥熱,酒精的刺激更令她周身的血液在加速湧動,一股強烈的性衝動衝擊著她,她不自覺地坐在床上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很快她的身體就被情慾接管了,她翻轉過身子,趴在床上,讓屁股對著門口,然後把手伸進裙子下面,用手指撫摸著濃密的陰毛,她的指尖摸到陰道口,感覺羞處氾濫成災了。自己的大腿根居然溼了!上帝啊,這簡直不可饒恕!難道自己內心深處那麼渴望著被一根骯髒的大雞巴操嗎?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她聽到一男一女向這裡走來。

“塞隆,你這小蕩婦,這麼晚還跑出來,是不是又想大雞巴了?”

“哦,我的主人,您的奴僕塞隆想念主人的大雞巴了,沒有那根大雞巴的安慰塞隆根本無法入睡!拜託您用它填補塞隆的空虛吧,塞隆永遠都是您的奴僕!”

“媽的!小蕩婦,一天不挨操就發騷啊,我摸摸,操!大腿根都溼了,不怕老子今晚插死你嗎?”

“奧,那是我心甘情願的……”

勞拉聽到這對男女在門外似乎摟抱在一起,他們邊往鐵皮屋裡走邊熱乎的接吻,女人發出勾魂的呢喃,羅賓遜夫人慌了手腳,光著屁股匆忙從床上跳了下來,她在屋內四下尋找著躲藏的地方,外面的男女已經接近門口了,勞拉慌不擇路的打開屋角儲藏櫃的門,匆忙躲了進去!

這個儲藏櫃裡的空間非常狹小,裡面掛著一些沒有換洗的衣物和其他雜物,散發著嗆人的氣味,勞拉皺著眉頭勉強擠了進去,當她剛把櫃門關上的時候,她聽到大門被猛烈推開了,一對男女跌跌撞撞的進到屋裡,兩個人激情擁吻著,發出嘖嘖的親嘴聲響,然後她聽到砰的一聲,似乎有什麼重物被扔到床上,一個女人發出哀怨般的呻吟:“哦,我的主人,快來床上操我啊!來操你忠實的母狗塞隆吧!”

“彆著急,寶貝,等老子把褲脫了!你這個小蕩婦!”一個粗魯的男人發出淫笑,勞拉聽到男人解褲子的聲音。

這時,那個年輕的女人發出一聲尖叫:“啊!巴克利,你的床上有女人的衣服!你的房子裡藏著其他女人?”

勞拉嚇了一跳,她想起來自己剛才匆匆忙忙躲藏的時候,將脫下來的襯衣留在巴克利的床上了。

“上帝啊,不會讓他們發現自己吧?太難堪了!”勞拉的心怦怦直跳,她捂著胸口默默祈禱著。

“怎麼可能呢?我只不過出去方便一下,正好碰見了你,這麼一會工夫怎麼會有其他女人來呢?難道是那隻白人母狗?”老巴克利嘀咕著。

女黑人塞隆拿起那件女襯衫仔細看著,然後放在鼻子底下嗅著

,發出冷笑:“沒錯!就那隻老騷狐狸身上的騷味!我聞得出來,她身上那種白種女人特有的騷味讓人作嘔,我不會記錯的!”

老巴克利大笑起來:“你他媽還真是條母狗,鼻子這麼靈!”

他將那件女衫拿起來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嗯,汗味雖然重了點,可是很誘人,我喜歡這味道!這騷女人躲到哪裡去了?”他趴下身子往床底下看,裡面空無一人。

老巴克利還想繼續尋找,躺在床上的塞隆發出勾魂邀請:“別再想那個老騷狐狸了,她有什麼好?我看她根本配不上偉大的巴克利!你的僕人塞隆比她強百倍!看啊,您的雞巴這麼硬了,就讓塞隆來滿足您吧!”

“好吧,小母狗,讓老子先在你這個小黑妞身上洩瀉火吧!”老巴克利發出淫笑。

很快,勞拉聽到那個破舊的床板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響,床上的男女開始了激烈的肉搏,肉體碰撞的聲音充斥著勞拉的耳膜,女黑人塞隆還不斷髮出勾魂的浪叫:“哦,我的主人!操我吧!操我吧!操我吧……操死您的女奴塞隆吧!”

“肏肏肏!乾死你這條發情的母狗!”

男女肉搏的聲響不斷傳入勞拉的耳朵,躲在櫥櫃的勞拉開始無法抑制自己了,裡面狹小的空間更她感覺渾身燥熱,胃裡的高純度酒精開始發揮功效,她身上立刻冒汗了,她禁不住悄悄把兩根手指插進滑膩的陰道里,輕輕抽插起來。

其實,昨天晚上在囚禁室的時候她就想這樣做了,可當時她害怕女兒看見,現在她再也無法剋制了,她用手指在陰道里捅了幾下之後,開始用拇指熟練地揉搓勃起的陰蒂。她的手法十分嫻熟,不一會,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她竭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發出叫聲。

“哦哦……老巴克利,我的主人!操死我了!我要丟……丟出來了!啊……啊,”

她忽然聽到塞隆進入高潮發出的浪叫,老巴克利粗重的喘息著,發出駭人的吼叫,“嗷嗷嗷嗷,淫蕩的母狗啊!操死你!操!%……”

他的動作更加猛烈,肉體相撞發出啪啪的聲響,床板發出抗爭般的吱呀聲音,勞拉聽到兩人同到達高潮時發出的嚎叫!

勞拉終於再也剋制不住,積壓已久的高潮不期而至,像火山爆發一樣噴發出來!她的身子顫抖著,低聲呻吟著,一隻手撕扯著奶頭,一邊用手抽插著浪穴,在悶熱的櫥櫃裡狂洩起來……

高潮的時候羅賓遜夫人將後背翻轉過來,靠在櫃子的後部扭動著豐滿的肉體,後背上鞭傷造成的傷痛接觸到粗糙的櫃板,更為她增添強烈的刺激,她的自虐為她帶來瘋狂的快感,她的全身都開始顫抖起來,汗水不停從她豐滿的肉體裡沁出來,她全身都溼漉漉的,她甚至可以聞到自己身上濃郁的汗腥味充斥著櫃子的狹小空間,興奮中的勞拉用牙齒咬住掛在櫃子裡面發著惡臭的衣物,竭力遏制自己的嚎叫。

忽然,她撕扯奶頭的手滑脫了手,胳膊打在櫃門上,儲藏櫃一下在被打開了,頭暈腦脹的羅賓遜夫人一下子從櫃子裡跌了出來,仰面栽倒在地上,她的身體仍在不停的抽搐著,她大張著兩條腿,浪水不斷從她的兩腿之間湧出來……

床上的男女嚇了一跳,停止了動作,老巴克利從床上跳了下來,他看見一個全身赤裸的豐滿白種女人,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全

身抽搐,大腿根上還在淌水,他哈哈大笑起來:“瞧啊,這是誰在發騷啊?把我的地板都弄髒了!哈哈!”

老巴克利挺著剛剛從塞隆的陰道里拔出來的大雞巴,饒有興趣的走到勞拉身前,蹲下身子仔細欣賞著白種貴婦發騷的醜態。

勞拉閉著眼睛躺在地上,滿臉通紅,她低沉的呻吟持續了幾分鐘,她停止抽插小穴,靜靜躺著在地上抽搐著,顫抖著。她氣喘吁吁,感覺精疲力盡,全身就像散了架子一樣,被老巴克利當場發現,令她羞臊的不敢睜開雙眼,同時她的內心還有一絲不解和疑惑:自己的肉體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敏感,為什麼這麼輕易就背叛了自己呢?

老巴克利拍拍勞拉的臉蛋,笑著說:“別裝死了,夫人,你怎麼半夜跑到我的房子裡來了?居然還躲在櫃子裡手淫?”

女黑人塞隆光著屁股從床上坐起身來,唾罵著:“淫蕩的騷貨!真不要臉!居然送上門來了!”

勞拉的臉紅了,她睜開眼睛,老巴克利微笑著把她扶起來,讓她坐在地板上,“哦,巴克利先生,是您讓我洗完澡之後,約我晚上到這裡的,您難道忘了嗎?”勞拉盡力讓自己保持矜持,故作鎮定地說道。

“是嗎?讓我想想,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嘿嘿,”老巴克利淫笑著伸手撫摸著勞拉豐滿的乳房和雪白的肚皮:“您身上洗得很乾淨,屁股洗得也很白。身上的味道也很誘人,這就對了,夫人。我喜歡你這樣的合作態度,這是很好的開始。”

“騷貨!”坐在床上的塞隆嘟囔著,恨恨地看著地上的裸體白種女人。

勞拉聽到塞隆的咒罵,她逐漸恢復了清醒,她意識到自己是來做什麼的。

“巴克利先生,我想跟您好好談一談,關於對我們的懲罰,能不能寬容一些。”

“當然,夫人,我很高興和一位來自高度文明世界的美國女人進行談判,而且大家都是光著身子的,這樣很好,可以坦誠相見嘛,我可以減輕對你的處罰,但是你必須滿足我的需要!”

“您想得到什麼呢,巴克利先生,嗯,你看這樣好嗎,我願意支付給您一筆錢……”勞拉開始試圖行賄,如果能用金錢擺平,那最好不過了。

“留著您的那些臭錢吧,老子不稀罕,你這個滿身銅臭的女人!我看你還是趁早從這裡滾蛋,等著明天早上挨鞭子吧!”

塞隆從床上爬了起來,幸災樂禍的走了過來:“我早說過了,她是個邪惡的、全身騷臭的白種婊子,快滾蛋吧!別再耽誤主人的時間了!”

“巴……巴克利先生,那您需要什麼呢?”眼見金錢攻勢無效,勞拉並不準備放棄,她將身子靠在巴克利身上,豐滿的乳房緊貼在他的胸膛,來回摩擦著,眼含秋波,開始大拋媚眼。

“女人,我想要女人!”老巴克利直勾勾的看著眼前豐滿的成熟女人,用手撫摸著那對豐乳。

“我能滿足您的要求嗎?”勞拉露出自信的微笑,將豐滿的乳房向前送出。

老巴克利大笑起來,他揉捏著勞拉的略顯鬆弛的乳房,用手掐掐她的略顯肥胖的腰間贅肉,嘲弄般的搖搖頭:“很遺憾,夫人,您雖然是一位成熟迷人的女性,但我更喜歡那些年輕、充滿活力的肉體。”

他站起身來,從把赤身裸體的塞隆拉過來,讓她站在勞拉身前,他撫弄著塞隆健美的身體,黑亮的皮膚,堅

挺的乳房,圓翹的臀部,“看看這身材線條,這翹臀,這挺立的奶子,多他媽帶勁,這小娘們還是個很棒的蔗工,她一天的勞動量能頂一個成年男子,每天能割五噸甘蔗,老子喜歡這樣又能幹,床上功夫又好的女人!”

塞隆配合著巴克利的撫摸,站在勞拉身前搔首弄姿,擺著各種造型,向她頻頻示威,然後將兩隻尖翹的乳房直直的送到勞拉眼前,實話實說,這黑妞的前撅後翹的身材真的很火辣!

“聽見了嗎?你這個肥白的老女人!巴克利不喜歡你!快滾蛋吧!”

勞拉低頭看著眼前發著油亮的那對堅挺乳房,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絲妒火!她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一下自己慌亂的心情,然後抬起頭,看著面前咄咄逼人的塞隆,臉上露出平淡的微笑。

“年輕的姑娘,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話,世界上有三樣東西越老越好:菸斗、美酒和女人。成熟的女人更懂得如何取悅男人。”

這時勞拉看見一盒香菸放在桌子上,她走過抽出一根來點燃後,深深的吸了一口。羅賓遜夫人沾滿淫水的手掐著香菸,把菸捲都弄溼了,她又煙盒裡面取出一根香菸,將手上的淫水塗抹在上面,然後遞給站在一旁看熱鬧的老巴克利,為他點燃了香菸,老巴克利在菸捲上深吸了一口,他立刻聞見了一股濃烈的淫液味道,這股味道混雜著菸草的味道,在屋子裡彌散開。

“這煙真夠勁!”老巴克利淫笑著。

“騷狐狸!”塞隆厭惡地捂著鼻子,小聲咒罵著。

勞拉在手上吐著菸圈,一邊把手指舔乾淨,羅賓遜夫人自己嚇了一跳,過去,她和丈夫房事之後,她吸吮丈夫雞巴的時候,她就很喜歡自己淫水的味道,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會做出這種下意識的動作。

羅賓遜夫人又狠抽了一口煙,這時她聽見粗重的呼吸聲,她扭頭看見老巴克利在那裡,他正揉摸著粗大堅硬的勃起陽具,他的雞巴頭出奇的大,令勞拉感到目眩!

羅賓遜夫人稍微定了定神,將目光從那根巨陽移開,衝著巴克利緩緩吐出一股煙霧。她忽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渴望那根大雞巴插進自己的體內。

羅賓遜夫人把煙叼在嘴上,扭動著拍屁股在巴克利面前走來走去,嘴上叼的菸頭隨著她的腳步亂顫,巴克利目瞪口呆站在那裡,手裡握著大雞巴,看著這個四十來歲的成熟夫人賣弄著風騷,她慢慢的踱步,最後走到老巴克利面前,停下腳步,狠吸了一口煙,然後從鼻孔裡呼出來,她端著胳膊,手掐菸捲,全身赤裸的站在那裡,擺著造型,羅賓遜夫人此時的舉止就像是換了個人,活脫脫一個整天只想著和男人上床的妓女。

老巴克利讚賞的看著眼前這具女人味十足的肉體,口中嘖嘖連聲,口水四溢。她的腰身有點臃腫,還有個小肚腩,屁股也有些臃腫,可這有什麼關係,老巴克利貪婪地上下打量著她,眼中放光,最後一直盯在她的大腿根處,她的陰部很豐滿,高高的隆起,光禿禿的陰戶周圍已經開始長出陰毛的新茬兒,一叢細軟的金毛蔓延到她的肚臍眼,她的腿上覆著柔軟的汗毛,在大腿根處濃密起來。

羅賓遜夫人的乳房由於先前的高潮仍然紅暈著,奶頭由於興奮充血,變得又黑又大,高高聳立著。

塞隆已經看呆了,不知道這個白

種女人在發什麼瘋,但她知道,似乎老巴克利很喜歡這樣,她的眼中冒出妒火!

這時羅賓遜夫人忽然伸出玉手,一把握住那根超級大雞巴,她既害怕這個大傢伙,又想要他的大雞巴,羅賓遜夫人叼著抖動的菸捲,抽了最後一口煙,然後把菸頭狠狠地丟棄在地板上。

她把煙吐在巴克利的胸口上,靠過去舔著他的乳頭,她的手繼續抽送著他的雞巴,然後蹲下身子,張口將那根巨物吞進嘴裡。那根大雞巴的頭部很大,勞拉張大嘴勉強把它塞進嘴裡,她用手扶著那根肉棒,腦袋前傾,緩緩的將雞巴送進口腔深處,在推送的過程中,她老練的讓那個雞巴頭始終頂在她的上顎,這樣老巴克利就不會感到自己的雞巴進了無底洞。

她將那根大傢伙一直送進深喉,然後緩緩的抽送起來,來回振盪著自己的腦袋,她的口交的手法很體貼,牙齒儘量不去接觸嘴裡的肉棒,沒有絲毫的齒感,老巴克利很快發出滿意的呻吟:“噢噢噢哦……我操,真他媽夠勁兒!我說,塞隆,你先出去吧,我想和這位迷人的夫人做一次深談!”

“哦,主人,您難道要拋棄塞隆嗎?你難道被這個老女人把魂勾走了嗎?”

塞隆急得在旁邊跺腳!

“哦……奧……,真他媽舒服,我和這位夫人早就約好了,滾出去,塞隆!”

塞隆用當地土語低聲咒罵著走出鐵皮屋,當她逐漸的腳步逐漸遠去的時候仍然可以聽見她隱約的罵聲:“騷貨!……”

勞拉將老巴克利的大雞巴從嘴裡吐出來,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現在沒人打攪我們了,我們是否可以開始辦正事了?”

“當然,寶貝,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一邊把老巴克利推到,讓他躺在床上。他順從的躺下,看著羅賓遜夫人爬到他身上,跨騎在他巨大的陽具上。

羅賓遜夫人捉著漲得發紫的大雞巴頭,在她溼淋淋的肉縫裡上下揉搓著,浸溼它之後,她掰開自己的陰唇,緩緩坐在上面,把粗大的龜頭塞進去幾寸,那玩意比她想象的大多了,進入得很吃力,令她皺起眉頭,她抬起身子,然後再次慢慢坐下來,搖晃著屁股,讓那根雞巴比先前又多塞進去一些。

羅賓遜夫人感覺他的雞巴簡直要把她撐裂了,可她已經停不下來了,她繼續上下聳動著,沒等她把大雞巴整根塞進去,她的高潮就開始了。她一進一出的抽送著雞巴,身體扭動著,她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雞巴上,強行吞沒了那根9寸多長的超級大雞巴。

此時她痛並快樂著,繼續上下抽送著,抽送了一會,她感覺他在身下猛然弓背而起,巴克利象野獸一樣咆哮著,深深的戳進自己體內,她感覺一股股濃濃的、熱辣辣的熱流注入了她的陰道。

羅賓遜夫人的高潮更猛烈了,她狂野的上下挺動著身子,迎合著他每一次戳插,每次插到底的時候,她都會磨碾著自己的大腿根。巴克利一直以來都是侵犯別人的傢伙,此時驚訝的躺在那裡,有生以來他第一次被人操了,操他的人居然是一位來自遙遠美國的貴婦。

他注視著她,在自己逐漸變軟的雞巴上繼續猛烈撞擊著,推送著身體。

羅賓遜夫人最終從巴克利的身上癱軟下來,躺在他身邊,身下的床單已經溼透了,兩個人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

羅賓遜夫人和巴克利擁抱著躺

在床上,兩人抽著煙,閒聊起來。

“真他媽夠勁兒。”巴克利吐著菸圈,說道。

“老子還從來沒有讓女人操過!”

“我也從來沒有讓這麼大的雞巴操過!”羅賓遜夫人心有餘悸地說。

巴克利對羅賓遜夫人說,好戲才剛剛開始,希望她接下來的表現會給他帶來更多驚喜。兩人休息了一會,然後巴克利熄滅菸頭,讓羅賓遜夫人趴在床上,他從床上下來,從桌子上拿起那半瓶朗姆酒,然後來到她的身旁。

“我的晚餐正式開始了……”

他將朗姆酒傾倒在勞拉的後背上,高濃度的酒水在勞拉雪白的肌膚上蔓延,浸潤著她後背上一條條紅色的鞭痕。突如其來的酒精蟄痛令勞拉發出慘叫:“哦……啊……上帝啊!你在做什麼!疼死我啦!快停下來!”

“如果你忍受不了的話,我可以停下來,不過我們的協議也就此終止!”

勞拉緊咬著牙,渾身顫抖著,巨大的痛疼令她全身發紅,皮膚沁出大量汗水。她搖著頭:“哦,不,您不能這樣,我願意和您繼續下去,可是,這太疼了……”

“沒關係的,夫人,我會幫您減輕痛疼的,看來您對我還不夠了解,我其實是個好人……”老巴克利露出壞笑。

“奧,但願如此”勞拉發出無奈的呻吟。

老巴克利低下頭開始用舌頭舔她滿身美酒的身體。他沿著她的耳廓、脖頸和肩膀一直舔下來,當他舔她後背的傷痕的時候,諾拉發出痛苦的呻吟,他一邊舔舐著她的傷痕,一邊貪婪的吸吮著她身上流淌的液體,那是朗姆酒和女人的汗液混合而成的液體,味道可以說是絕妙無比的!

他一邊舔著,把一隻手伸到她的大腿根處,兩根手指插進陰道里,快速抽送起來,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撫摸她的乳房。很快羅賓遜夫人就發出刺耳的哀嚎聲,淫水從插入陰戶的手指縫隙中四濺出來,嘀嗒到床上的毯子上,她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巴克利的另一隻手此時用力撕扯著、掐擰著她的乳頭,同時用手更猛烈的抽插著她的騷穴。與此同時,更加狂野的舔著她殷紅的鞭痕。羅賓遜夫人徹底瘋狂了,在發出幾聲撕心裂肺的嚎叫之後,徹底癱軟在床上。

可是巴克利似乎並不想就此放手,他來到羅賓遜夫人的身後,雙手抬起她豐滿的大屁股,讓她把屁股相上撅起來,然後一隻手扶著她的胯部,另一隻手握著大雞巴,從後面插進了她的肉縫裡面。

他的猛然插入令勞拉的後背立刻拱了起來,她到吸著涼氣,當他到插到底的時候,羅賓遜夫人發出了微弱的嗚咽聲。他開始加速抽送起來,每次抽出的時候,只把留下大龜頭留在騷穴裡,插入的時候則是狠狠地全根沒入。他的動作越來越狂猛,越來越興奮。

在操勞拉騷穴的時候,他一隻手扶著勞拉的屁股,另一隻手拿起扔在床上的酒瓶,將剩餘的酒水潑灑在她雪白的後背和豐滿的屁股上,勞拉的哀嚎聲更大了,在深夜裡遠遠地傳了出去,他一邊操著,一邊繼續往她的後背上潑灑著酒水,每潑灑一次勞拉都會猛然顫抖一下,屁股夾緊一下,然後發出一聲嚎叫!

她的陰道每劇烈收縮一次,都令老巴克利興奮不已,他對這個遊戲樂此不疲,遺憾的是,那半瓶朗姆酒很快耗光了,意猶未盡的老巴克利摟著勞拉的大屁股足足操了將

近一個多小時,就像一頭髮情的公牛,他的充沛的體力和猛烈的動作令勞拉幾乎崩潰!高貴的羅賓遜夫人何嘗這樣被人操過!

羅賓遜夫人從始至終一直在狂喊著,聲音已經嘶啞了,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她已經有過數次高潮,不堪蹂躪了,可是巴克利似乎有著使不完的氣力,持續猛烈的操著她。

羅賓遜夫人感覺自己的騷穴都快被操爛了,下身的生殖器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他一邊操她,一邊還用手拍打她的鞭傷和肥大的臀部,在她的後背和屁股上留下紅紅的一片掌印,引起陣陣灼痛,促使她更加興奮,更加瘋狂的尖叫起來。

終於,巴克利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身子用力往前一挺,將一股股熱濃濃的精液噴射進她的陰道里,他抱著羅賓遜夫人,魁梧的身子哆嗦著,持續射了有幾分鐘。

羅賓遜夫人發出歇斯底里的哭喊聲,她全身一陣陣痙攣著,劇烈喘息著,進入極度的高潮。最後,終於精疲力竭,癱軟在床上。

兩個人抱在一起,劇烈喘息著,巴克利給了羅賓遜夫人一個最狂熱的親吻。羅賓遜夫人的大腦裡已經一片空白,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心甘情願地被這頭大蠻牛給操了,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興奮,如此聲嘶力竭。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耗盡了,很快她就陷入了昏睡。

巴克利把疲軟的雞巴抽了出來,點燃一根香菸抽起來,棚屋裡充斥著一股淫靡的腥臭味和煙臭混合的嗆人味道。他讚賞的看著身邊光著屁股、呼呼大睡的女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略顯鬆弛的乳房。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就像是餓了很久的雄獅,飽餐了一頓美味一樣。

他伸著懶腰,打著酒嗝,伸出大巴掌拍打著羅賓遜夫人豐滿的屁股,重複著塞隆的髒話:“騷貨!”

可憐的勞拉,在睡夢中翻動著身子,發出微弱的呻吟……

第15章:挑戰

勞拉躺在破床上沉沉入睡了,睡夢中的她夢到自己在叢林裡散步,忽然遇到一頭兇猛的非洲雄獅,她驚恐萬分,轉身狂奔起來,但是很快被那頭兇猛的非洲雄獅捕獲了,那獅子緊緊的抓著自己,貪婪的舔食著自己的肉體,她想大聲叫喊,可是又發不出聲音,這時那頭獅子開始撕扯自己的肉體,啃食自己豐滿的大腿,享受這份難得的美餐,她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被那頭雄獅的血盆大口吞噬了……

“哦,天啊!”羅賓遜夫人大喊一聲驚醒過來,出了一身的虛汗,她睜開眼睛,看見一道晨曦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原來已經是黎明瞭,新的一天已經到來了。她環視著這間鐵皮屋子,感覺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痠痛,房間裡孤零零的只剩下自己了,老巴克利早就不知所蹤了。

她閉上眼睛躺在床上小憩著,回憶起昨晚發生過的事情,那淫蕩的一幕幕令她想起來都感到羞恥,她開始懷疑那真的發生過嗎?昨晚那個淫蕩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嗎?她翻身想爬起來,可是大腿根處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提醒她這一切都曾真實發生過。

她的喉嚨火辣辣的疼,感覺非常乾渴,她強忍著疼痛下了床,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大水罐狂飲了一通涼水,桌子上擺放著一些吃剩下的麵包和燻肉,還有幾片奶酪。折騰了一晚上,勞拉感覺真的餓了,她坐下來狼吞虎嚥起來,絲

毫沒有顧及自己的吃相。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女兒可能還沒吃早餐,於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束,披上那件揉皺了的襯衣,拿了一些麵包和熟肉,從鐵皮屋走出來,她沿著棕櫚樹來到工棚前的開闊地,甘蔗園已經開始吃早飯了,很多蔗工從工棚裡進進出出的,還有一些人坐在地上曬太陽,他們漠然地看著勞拉從他們身旁經過。

勞拉走進女工工棚,看見自己的女兒正坐在床上發呆,情緒似乎十分低落,勞拉走過去詢問女兒是否吃過了早餐,朱莉搖搖頭,勞拉拿出自己帶來的麵包和燻肉,遞給朱莉。

朱莉厭惡的用手推開了:“媽媽,我不想吃你拿來的東西,沒胃口。”

“你怎麼了,朱莉,看上去精神很不好,昨晚沒睡好嗎?”勞拉關切的詢問女兒。

“是的,媽媽。我整晚都沒睡!”

她的女兒告訴她昨夜根本就睡不著,因為半夜裡外面不斷傳來女人尖叫的聲音,讓她心煩意亂,她說非常為母親擔心。羅賓遜夫人聽了之後,羞得面紅耳赤。

羅賓遜夫人沒告訴女兒昨天夜裡發生的細節,她只是簡單說自己和老巴克利的談判進行得很順利。事實上,羅賓遜夫人始終無法正視昨晚的事情,只是腫痛的陰戶和疲憊的身體在時刻提醒著她。

“哦,老媽,不用多說了,您已經滿載而歸了。”朱莉的語氣多少有些嘲諷。

勞拉的臉更紅了,她將女兒依偎在懷裡:“相信我,朱莉,我這樣做是為了大家好,我們別無選擇。”

“是的,你的母親昨晚的表現非常出色,真讓我大開眼界!”不知什麼時候,塞隆走了進來,她端著肩膀譏諷地說道。“我從來沒見過如此淫賤的女人,真不要臉!”

勞拉皺起眉頭,她拿出從老巴克利屋子裡帶出來的香菸,點燃後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平靜地說道:“塞隆,女人何苦難為女人呢?”

塞隆鼻子裡哼了一聲,極不情願的告訴她說,巴克利請她去一趟鐵皮屋,他有事情要跟她商談。

“不要去!媽媽!”朱莉撲進母親的懷裡開始哭泣。

“別擔心,我的女兒,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糟,我能搞定的,相信我。”

細心的勞拉注意到塞隆極不情願的使用了恭敬的用詞,“巴克利要跟我商談事情,這種待遇可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到的!”這種想法令她得到某種滿足。

走向鐵皮屋的路上,勞拉的胸脯不自覺地挺得高高的,她看著周圍那些無精打采準備上工的蔗工們,忽然產生了某種優越感,自己再也不會跟這些粗俗骯髒的男女蔗工們混雜在一起了吧?這大概就是同老巴克利性交的好處之一吧?如此看來,被老巴克利暴操一頓也是值得的,沒有付出就沒有回報嘛,這是生意場的定律!

羅賓遜夫人胡斯亂想著,邁步走進那間令她難忘的鐵皮屋,當她看到床上凌亂不堪,一片狼藉的時候,她的臉登時紅了。她忘了自己應該清掃戰場的。

老巴克利坐在桌子旁,悠閒的抽著香菸,看到勞拉進來,面露溫和的微笑,遞給她一根香菸,替她點著,勞拉接過來香菸,掐在手上,優雅的噴雲吐霧。

老巴克利仔細打量著眼前成熟高貴的夫人,實在無法將她和昨晚的那個蕩婦聯繫起來。

“夫人,我把您請過來是想明確一下你的權利和責任,我不想因為某

些概念的模糊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羅賓遜夫人感覺又像回到了美國激烈競爭的商海,她重新恢復了商人的精明,詢問自己應該履行哪些責任?

“很簡單,”老巴克利咔咔捏著響指,“根據甘蔗園的規定,您和您的女兒每天仍需上交三噸甘蔗,如果完成不了的話,你們會有兩個選擇,要麼接受鞭刑,要麼和我上床。”

羅賓遜夫人原指望經過昨夜的春宵一度,老巴克利會對自己另眼相看,可是今天早上他又是一副公事公辦的面孔。

“你是說,我還要跟那些骯髒、滿身惡臭的蔗工們在甘蔗林裡接受風吹日曬,砍那些該死的甘蔗嗎?”勞拉感覺像是澆了一盆冷水,拔涼拔涼的。

“是這樣的,甘蔗園裡每個人都需要勞動,我們不養閒人,當然,由於夫人昨晚在床上的精彩表現,你在甘蔗園裡可以獲得一些特權的。”可能是看出羅賓遜夫人的幽怨的眼神,老巴克利換上一副體貼溫和的面孔。

“好吧,我可以享受那些特權呢?”勞拉無奈的接受現實。

“首先,我可以改善你和您女兒的伙食,你們每天都可以享用足量的麵包、奶酪和燻肉,不必去和那些豬玀一樣的傢伙們爭搶飯食。”

“還有朗姆酒……我還想要香菸。”勞拉開始討價還價。

“這要求不過分,您可以得到朗姆酒和香菸……”老巴克利露出淫邪的笑容。“您在床上的表現足以贏得這些。”

勞拉深深吸了一口香菸,對著鐵皮房頂噴吐著,對老巴克利挑逗般的恭維並不怎麼受用:“還有嗎?”她漠然的問道。

“其次,我還可以改善你們母女的住宿條件,你們不必住在那個擁擠混亂的工棚裡面,你們母女可以住到我的鐵皮屋子裡,這裡的條件好多了。”老巴克利說完笑吟吟地看著優雅的勞拉。

“哦,不!”勞拉驚叫起來,“我們不想住在這裡,我們寧願住進那個骯髒的工棚!”

“隨您的便,迷人的夫人,我不強求。”老巴克利攤開雙手,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都聽清楚了吧,那麼接下來,您是不是該履行責任了?”老巴克利問道。

“什麼責任?”勞拉奇怪的問道。

“看來我他媽白說了,你們昨天沒有完成勞動量,您還欠我十鞭子呢!”

“可是……可是巴克利先生,我已經陪您上床了啊……”勞拉委屈的爭辯,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是啊,所以你的十鞭子的懲罰可以免除,可是您女兒的懲罰依然存在。”

“難道我的付出還不足以抵消我女兒的懲罰嗎?”

巴克利搖搖頭:“不行,您和您的女兒是兩碼事,她必須承擔她應負的責任!她別無選擇,要麼接受鞭刑。要麼陪我上床!”

“天啊,你想要我的女兒陪你上床!”勞拉震驚了,“求您了,放過我女兒吧,你知不知道她已經被當地的土著長老實施了割禮?她是不可能陪您上床的!”

巴克利吃了一驚,他歪著頭想了想,臉上露出壞笑:“沒關係的,我不一定非要搞她前邊,偶爾操操女人的屁眼也不錯嘛,哈哈……”

“我殺了你這個惡魔!……”

憤怒的勞拉感覺被人騙了,一向沉穩持重的羅賓遜夫人心中怒火中燒,她從來沒有這樣恨過一個人,她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太無恥了!失去理智的勞拉撲向了老巴克利,伸開胳膊張開兩隻手

,抓向那個混蛋,老巴克利猝不及防,被這隻憤怒的狸貓在臉上狠狠地劃了幾道抓痕!鮮血立刻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

“你這個騷母狗!看看你都幹些什麼!”老巴克利憤怒了,一把揪住了勞拉的長髮,狠狠地扇了她兩記耳光,然後把她推倒在地上,勞拉躺在地上,兩眼冒金星,感覺頭暈目眩。

“塞隆!”老巴克利吼叫著!

“您忠實的僕人在這裡,我的主人!”躲在門外的塞隆閃身進了鐵皮屋!

“把這個賤女人拖出去!召集所有的蔗工來空地,讓他們看看冒犯我巴克利的下場!”

“好的先生!我早就等不及了要鞭打這個騷女人了!”

塞隆興奮地把勞拉像拖死狗一樣的拖了出去。

很快,工棚前的空地上聚集起很多人,他們圍攏著看著吊在兩根木樁上的白種女人,勞拉的衣服被徹底扒光了,全身赤裸著,兩隻胳膊被綁在繩子上,高高的吊起來!

朱莉站在人群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一臉的惶恐和茫然。

身體壯實的老巴克利走了過來,後邊跟著身材火辣、興沖沖的女黑人塞隆,她手裡握著一條油亮的皮鞭。

老巴克利走到勞拉身旁,撫摸著她略顯鬆弛的乳房,低下頭用鼻子嗅嗅她腋窩裡的氣味,然後湊到她耳邊說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重新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吧?夫人,我並不希望破壞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

“求您了,不要碰我的女兒,我願意代替女兒接受你的懲罰!”

“既然你想要嚐嚐皮鞭的滋味,我也沒辦法,希望你能挺得住!”

老巴克利拍拍勞拉的屁股,搖著頭走開了,塞隆走過來,用一塊破布團將勞拉的嘴堵上了,這時巴克利走到人群前面,大聲宣讀了甘蔗林的規定,以及懲罰這個女人的原因。人們漠然的聽著,似乎對此司空見慣了。

朱莉終於聽明白了,原來媽媽是在代替她接受懲罰,她大哭著想要衝過來,這時兩個強壯的黑人奴隸走過去,緊緊把她夾在中間了!

巴克利退後一步,大手一揮!勞拉聽見長鞭呼嘯而至的聲音,重重抽打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嘴被堵上了,她一定會嚎叫起來的,太疼了!痛感簡直是上次的100倍,皮鞭抽打在身上發出的聲音並不響亮,而是十分沉悶的聲音,就像是後背上捱了一記重錘!她知道她流血了,長鞭抽打在她赤裸的後背上,纏繞在她身上,駭人的一道鞭痕在她後背上顯現出來,從左腋下一直到右胯。她嘴裡堵著東西,痛得全身一直戰慄著,她嗚咽著,感覺鮮血正從傷口裡不斷流淌出來。

巴克利在她面前轉悠著,然後停下來輕輕撫弄她的乳房,冷漠的觸摸著她的傷口,引起她一陣陣疼痛。他看著她的淚眼,然後取出堵嘴的東西,“可能你會重新考慮一下我寬容的提議,或者你願意看著我用心愛的鞭子完成對你女兒的判罰。”

勞拉的聲音已經嘶啞了:“求求您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想玩女人的話您就操我吧,想怎麼操都可以!您還可以操我的肛門!”

老巴克利大笑起來,把手伸向勞拉隆起的屁股,撫摸著她肥厚豐滿的臀部,她的身上滿是汗水,皮膚變得異常滑膩,勞拉赤裸的臀部十分肥大,屁股溝很深,他的手指順著光滑的肌膚伸進了屁股溝,摸索到勞拉緊縮的

肛門,勞拉的身體頓時緊繃起來!全身起了一身粉紅的的雞皮疙瘩!

他嘿嘿淫笑著,手指觸摸著勞拉的肛門,感受著她括約肌的緊繃程度。

“這個建議很誘人,我會操您的屁眼的,可是我現在更想操你女兒的屁眼,”他扭過頭看了看人群中的朱莉,朱莉已經崩潰了,被兩個男人架著。

“無恥!”勞拉發出低啞的咒罵。

巴克利聳聳肩走開了,示意塞隆繼續,第二鞭子呼嘯而至,比第一鞭更加兇狠,從她的右腋下一直到左胯,出現了另一條駭人的鞭痕,和第一道鞭痕組成一個交叉的十字,看上去十分血腥,勞拉的後背已經皮開肉綻了,她發出一聲悽慘的哀鳴,全身立刻緊繃了起來,赤裸的兩隻腳上的大拇指都繃緊了,她全身痙攣起來,很快她就翻了白眼,兩隻大腿鬆弛下來,腦袋耷拉下來,暈了過去!

一股黃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淌下來,滴答滴答的流淌在地下。

“噢,看啊,這個騷貨!捱了皮鞭之後居然興奮的失禁了!”

塞隆興奮地大叫起來,老巴克利饒有興趣的在旁邊觀看著,他命人用涼水將她潑醒,醒過來的勞拉發出微弱的呻吟,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別裝死了,騷貨,第三鞭子來了!”塞隆怒喝道!

當她高舉皮鞭,準備揮舞的時候,手臂忽然被一隻強壯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手中的皮鞭被奪了下來,她扭頭看見一雙年輕而憤怒的眼睛,冒著火焰,狠狠地盯著她!然後她的眼前一花,眼前掌影閃過,她被一記重重的耳光扇飛出去!跌落在塵埃的塞隆在暈倒前也沒弄明白,到底是誰出手揍了她!

“小范尼!你瘋了嗎!怎麼敢打我的人?你跑到我的甘蔗園來幹什麼?”

老巴克利咆哮起來,他不明白這個小傢伙是怎麼出現的。

“老巴克利,你個老流氓!你就是這麼對待執政官閣下交給你的人嗎?她們是來勞動的,不是來接受鞭刑的!”

“他媽的,多管閒事,小傢伙,這是老子的地盤,我說了算,你管得著嗎?”

“我看著不順眼,就是要管管!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刑,令小范尼怒火沖天。

昨晚和勞拉分手之後,他回到營地,整夜都睡不著,想到自己心中的女神此時可能正在和別的臭男人上床,簡直令他妒火中燒,他整夜沒閤眼,不斷回想著勞拉的話語:“我的命運掌握在那個男人的手心裡,我不得不向他屈服,儘管我很厭惡他,但他是個有權勢的人。”

“媽的!有權有勢就可以隨便玩女人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成為真正的男人!沒人再敢看不起我!”最後,他做出了決定!他為自己的瘋狂念頭興奮不已,一大早就從營地裡跑了出來,當他來到甘蔗林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看到心愛的女人受辱,就像火上澆油一般,他徹底爆發了!

老巴克利看著眼前憤怒的小傢伙,再看看吊在柱子上的白種女人,忽然有所悟:“媽的,老子明白了,小范尼,你是看上這對母女了,是吧?是喜歡老的,還是喜歡小的?人小鬼大的小傢伙,毛還沒長齊呢,就想玩女人?哈哈!”

老巴克利肆意大笑起來,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不許笑!”小范尼惱羞成怒了,他感覺自尊心受到了傷害,這讓他更加憤怒!

“聽著,老

巴克利,我要向你挑戰!”小范尼叉著腰站在巴克利面前,他的身高比巴克利足足矮了半頭,但是他的身體十分矮壯結實,他仰著臉挑釁的看著老巴克利。

“向我挑戰?真有趣!”老巴克利像是聽到了最有趣的事情,“你想向我挑戰什麼?小范尼?是吃女人的奶嗎?那我認輸了。”

周圍的人發出鬨笑,不知什麼時候,羅本隊長帶領著一群警衛站在了人群裡,他饒有興趣的注視著事態的發展,並沒有讓人阻止他們。

“混蛋!我要和你比砍甘蔗,你不是號稱這裡最好的蔗工嗎?我要證明我比你更強!”

老巴克利走進小范尼,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小傢伙,別胡鬧了,趁著事情還沒搞大趕快滾蛋吧,這種成年男人的遊戲你沒資格參與!”

“等等,老巴克利,你不會是怕了這小傢伙了吧?”羅本隊長從人群裡站了出來,走到小范尼身旁,拍拍他的肩膀,然後微笑的看著老巴克利。

“羅本?你這老傢伙怎麼也來搗亂,還嫌不夠熱鬧嗎,管好你的人吧,趕緊把這小傢伙帶走!”

羅本隊長沒有理他,他轉過身,雙手搭在小范尼寬厚的肩膀上,用力壓了壓,然後緊緊盯著他問道:“小范尼,告訴我,你是認真的嗎?你真的要挑戰老巴克利嗎?”

小范尼用力點點頭,目光異常堅定。

“好吧,告訴我原因,我想知道為什麼。”

小范尼的目光移向吊起來的白花花的肉體,勞拉的成熟胴體在他看來是那麼誘人,他的眼神在她豐滿的乳房和大腿上來回逡巡。

“哦,不用說了,我知道了,是為了這個女人?對嗎?”

小范尼點點頭,“你確定你真的喜歡她?她可比你大不少呢,年齡足夠當你的媽媽,這樣的成熟女人心思很深的,你真的能搞定嗎?再考慮一下,小范尼!”

“她是我的女神,沒有她我活不了。”小范尼鐵了心了,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羅本隊長嘆了口氣,他撫摸著小范尼厚實的肩膀和後背:“我是看著你從小長大的,小范尼,你的父親將你託付給了我,他生前一直希望你以後能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你最近兩天一直神不守舍的,我很擔心你,你昨天半夜才返回軍營,今天一大早又溜了出去,我都知道,所以今天帶著同伴遠遠地跟著你,是怕你出問題,現在看來你已經長大了,懂得去追女人了。”

他看了看吊在木樁上成熟美豔的羅賓遜夫人,搖搖頭:“媽的,真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也許我當初讓你照顧這個女人是個錯誤!算了!不說這些了,儘管你的追求很不靠譜,但我還是尊重你的選擇,你既然那麼喜歡這個女人,就去努力把她搶到手吧,我不想你留下終生的遺憾,我的孩子。”

“這麼說您同意啦?”小范尼露出興奮的表情。

“是的,但是你要想成為男子漢就必須按照男人的規則來,否則的話,人們都會看不起你的,你就再也沒法混了,你瞭解其中的規則嗎,小范尼?”

小范尼茫然的看著羅本隊長。

“你既然主動向老巴克利發起挑戰,贏了的話,你將會取代他成為這個甘蔗園的新工頭!”小范尼的眼中露出興奮的目光。

“可是,如果你輸了的話,你將會被趕出卡格拉克!成為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者!想得到任何東西都要付出代價的,這

是成人世界的法則!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小范尼,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小范尼的目光看向勞拉,勞拉已經醒了過來,她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當她看到小范尼徵詢的目光的時候,露出溫柔親切的微笑,平和安詳,就像是母親在鼓勵自己的孩子,然後嘴唇蠕動,似乎是用唇語說著什麼。

小范尼讀懂了那句唇語:做個男子漢!

像是得到某種鼓勵,他的胸脯立刻挺了起來。他仰著頭告訴羅本:“不,我要挑戰這個不可一世的傢伙!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哦,好吧小范尼,那我只好祝你好運了!”

說完,羅本隊長轉過身看著老巴克利,聳聳肩膀:“小傢伙是認真的,你怎麼說?老巴克利。接受還是不接受?”

“老子幹嗎要陪你們瞎胡鬧?這太荒唐了!”

羅本逼近他,壓低聲音湊近他的耳朵:“你必須玩下去,老巴克利,否則我會把這裡的情況完全上報給執政官大人,我會詳細向他描述你是如何看管這兩個女人的!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那位夫人做了什麼!她的陰唇現在還是腫的!那是你的傑作吧?你這個老色鬼!好好想想吧,老巴克利!戈麥斯要是知道的話會怎樣懲罰你?”

“操!”老巴克利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既然你願意陪著這小傢伙胡鬧的話,老子奉陪!先說好了,他要是輸了的話就必須滾出卡格拉克!別到時候反悔!”

“當然,可如果小范尼要是贏了呢?”

“那不可能!你知道的,羅本,這麼多年來沒人能戰勝我的!”

“可是你也別忘了,小范尼從小是在甘蔗園長大的,他未必輸你!”

“好吧,老子輸了的話立刻捲鋪蓋捲走人!這總行了吧?”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老巴克利,好了!現在你們各自把手伸過來,放在我的手掌上!跟我一起宣讀誓言!”

小范尼和老巴克利分別把一隻手舉了起來,他們的手掌和羅本高舉的手掌疊加在一起。

“全能的天神啊,您忠實的奴僕向您莊重宣誓,我們將信守諾言,恪守承諾,如有反悔,將墮入地獄,被烈火焚身!請萬能的天神為我們作證!”

“誓成!”

羅本隊長莊重的宣佈!

小范尼轉過身來,和老巴克利對視著,眼中露出濃濃的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