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客的誘惑

租房客的誘惑

轉群裡大佬的。

三線城市的生活還是比較安逸的,尤其是阿正這樣土生土長的又有些家底的本地人。不知是眼光獨到還是運氣不錯,總之父母趕在房價上漲的大風潮前購置了一批房子,畢業後就統統交到阿正手裡,阿正把閒置的空房一出租,於是二十六歲就過上了年輕包租公的生活,再尋了份輕鬆的閒淡工作,日子開始美妙起來了。

感情方面也是一帆風順,阿正有個交往了五年的女朋友玲兒,長相甜美性格乖巧又是家裡的獨生女,倒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結婚已經準備被提上日程,計劃在兩年之內組建成家庭。

但人就是這麼矯情又下作的動物,每個階段每個層次都會有相對的煩惱,生活已然讓無數人豔羨的阿正開始煩躁起來,結婚有七年之癢,談戀愛亦如是,平淡卻富足的生活亦如是,阿正總覺得生活裡缺了些什麼,一個生於安樂又不甘平淡的小人物,捨不得不錯的家底去大城市打拼,又總覺得三點一線外兼收租坐等天上掉錢的日子有些埋沒了自己,每天不鹹不淡的,死氣沉沉的,沒一點波瀾,甚至連帶著有些討厭每天早上樓底下2塊五毛錢的豆漿油條,討厭過了深夜十二點就能100邁開到底的寬直馬路,還討厭那個只要去了人就能領工資的清水衙門。至於玲兒,熱戀的激情褪去後,這段感情愈發傾向於發展成豆漿油條的感覺了,所以阿正提出了結婚,就連求婚都是那麼清清淡淡,一個單膝跪地,另一個說好。

人總該留住點什麼,玲兒是很不錯的姑娘家,閉上眼睛隨便就能列舉出一大堆的優點,阿正清楚,但唯獨說不上,那種只有在電視劇或者小說的斷橋裡才會出現的愛得轟轟烈烈要死要活的理由。

生活是邪惡的,意外就悄悄的不期而至。

那天傍晚,和玲兒在床上滾床單的時候,電話響起來了,是介紹人打來的,有位租客要來看房,入冬了,手裡的那幾套房每到這個時候就會有的空置下來,當下就是如此,人總不會跟錢過不去,略微的猶豫後阿正略帶歉意的推開了身上的玲兒,更準確得說,是拔出。玲兒迷離的眼神恍惚了幾下後,隨即就乖巧的點頭並湊過臉來索吻,看著那張依舊帶著一絲清純的熟悉臉龐,阿正笑了笑,對著額頭輕輕一吻,隨即就匆匆穿上衣服出門了。

和阿玲滾床單這種事情已經提前的進入“交公糧”的範疇了,路上的時候,阿正暗暗嘆息,沒人的時候又忍不住撓了撓有點發癢的褲襠,不上不下的,確實自己也難受,要不看完了房子,去成人商店裡走一圈?還是有些擔憂的,不知如何開口,也不知道玲兒會不會同意穿戴上那些淫蕩下賤卻能讓男人獸性爆發的東西,早在兩年前阿正就有這種想法了,一直沒敢付諸行動,潛意識裡認為,激情旖旎和戀愛結婚都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胡思亂想著到了房子樓下,阿正掐掉手裡的煙,抬頭向樓上看了一眼,會是什麼樣的租客呢?當了幾年房東慢慢學會了和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並討價還價,現在不是租房旺季,又是三線城市,整租年付無疑是最理想的租房方案,那種上了些歲數一看就精明算計的不喜歡,最好是那種剛剛步入社會的畢業生,因為在這種小城市租房,家裡不會少給錢,也好說話,不會

有那麼多精細的講究,總之要看運氣,上樓的時候,阿正忽然愣了一下。

咯噔,咯噔。

頭頂上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聲,是個女人?聽聲音,是在自己的門口沒錯了,阿正似乎天生就對女性的高跟鞋的踩踏聲有種莫名的好感,那種皮革敲打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音,尖細,響亮,而且足夠誘人,玲兒就很少穿高跟鞋,穿過幾次,覺得磨腳,還累得慌,阿正也就不勉強了,再抬頭的時候,一雙發亮的靴子映入眼簾,阿正莫名的心臟被杵了一下。那是一雙很長很長的黑色高跟皮靴,包裹到大腿,又直又細,靴筒上的皮革稍微有些褶皺,是那女人單腳離地靠牆的姿勢造成的,尖頭細跟,靴面很飽滿,跟也夠長,點著腳踩在那裡,線條清晰分明。不知是塗抹了鞋油還是本身的皮革材質極好,亮堂又刺眼,這雙靴子走在大街上一定會成為焦點的,因為敢穿著那麼大膽前衛又性感的長靴的女人,除了明星就是很漂亮的女人。阿正撇了撇嘴,順著靴子向上看,包裹在一雙加絨黑絲裡的大腿,百褶的短皮裙,然後是一件包裹著黑色線衫半敞著胸襟的毛絨外套,阿正不是胸控,但視線還是不由自主得停留了兩秒,那V領的線衫裡面,一大片膚澤閃耀,那是雪白的肌膚還有女性乳房滲透出來的美妙光澤,很鮮,光從那被飽滿撐起的線衫就可以看出讓人浮想聯翩的輪廓,莫名的有點緊張起來,阿正沒敢去看那張臉了,因為更突兀的是女人手上正拿著一根菸,不是女士細煙,而是很常見的20塊左右一包的粗煙,被一雙細嫩又修長的手夾著,姿勢倒是符合女性特有的柔美風格,食指和中指微微蜷曲著,菸蒂被拿的很靠上,一個很細微的動作,卻給人一股很奇怪的感覺。不知不覺中已經停下腳步,而頭頂上立即傳來那女人好聽的聲音:“啊!你就是房東吧,哎呦呦,好年輕啊,小帥哥!真讓人意外!”

阿正又咧了咧嘴,好熱情啊,熱情的有點不知該如何招架了。而下意識的抬頭,迎上那張臉的時候,內心某處地方似乎被重重的剮蹭了一下。

那是一張很媚的臉,媚的有點低俗,化著濃妝,可以清楚的看到烏黑又清晰的眼線,可以看到塗抹的相當濃豔的紅唇,卻又媚得恰到好處,那張五官就是那麼稜角分明,似乎被化妝品濃濃得覆蓋著,卻又每一寸都很完美,隨著嬌笑聲,那整張臉都是燦爛又洋溢著的,尤其是那雙眼,很長,也很大,少了少女的靈動,深邃而出神,寫滿了東西,紅唇裂開的時候,那匯聚到一起的五官就有種難以描述的感覺散發出來,讓人迷戀,卻又少了些許漂亮女人該有的高貴和youya。

到底該怎麼形容呢。阿正有點發懵,點了點頭,有點不自在起來。

哦,也許就是那種很接地氣的女人味吧,會一眼就能挑逗起最原始的慾望。

因為那一刻,剛從玲兒的床上翻滾下來沒多久的阿正,居然失心瘋一樣的開始幻想起在女人身下的場景。對,是在她的身體下面,被她騎著,看著她張揚7的五官,帶著嬌喘和呻吟,在自己的身體上翻滾,可是,兩人才剛見面,甚至她的名字,她的年齡,她是誰,統統不知道。

見鬼了,阿正躲開那迸射著熱情甚至還套著近乎的眼神,低下頭掏出鑰匙:“咱

們先看看房吧。”

“好啊,先進屋子再說,咯咯。”女人在旁邊笑了起來,似乎察覺到了阿正的羞澀和緊張,開門的時候,又轉過身子,輕輕得斜靠在牆壁上,阿正感覺到了,女人還在看著自己,還是死死盯著自己臉的那種,轉身時高跟鞋激盪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音,又讓人一陣心猿意馬,臉不由自主的跟著發燙起來,一陣手忙腳亂,自己的房子開門開得異常生疏,搗鼓了半天,咔嚓一聲,門才開了,暗暗鬆了口氣,像在跟自己較勁一樣。

女人提著身邊大大的行李箱進門去了,阿正皺著眉頭轉過身,把身體蹌在門邊上從懷裡掏出煙,這才感受到自己已經紊亂的心跳聲,餘光裡又忍不住跟隨著女人的腳步聲朝屋子裡打量過去,這是一件很不錯的小戶型,精裝修,家電齊全,阿正打理的也算不錯,平時還是挺搶手的,莫名其妙的就空下來了,更莫名其妙的遇到了這個讓他有點失態的女人。狠狠的抽了口煙,拍了拍有點發沉的腦袋,還在天人交戰的時候,女人已經笑著走出來了:“很好!我很滿意!今晚就在這裡住下了,可以嗎?”

“啊?”有點意外,有不少租客就算內心很滿意,但還是會故意嫌這嫌那來降低房租的,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未免太過順利了,阿正又順手重重抽了一口煙,正盤算著的時候,女人輕輕撕咬了一下嘴唇,撒嬌一樣的柔軟聲音:“但是,我聽說了你這邊是年付哦,可以一季度一付嗎?年付對我來說壓力有點大了。”

阿正吐出濃煙,故意不去看女人的臉:“年付的話,可以免交押金的。”

“哎呦呦,好弟弟,別那麼不近人情嗎。好不好?”這女人真是自來熟啊,弟弟都叫喚上了,阿正張了張嘴,窘迫的咧嘴一陣乾笑,說實話被那句好弟弟叫得心裡面麻酥酥的,高跟靴的皮革踩踏聲逼近過來,臉色又跟著錯愕了一下,手臂被拽住了,女人徑直的貼了上來。靠,阿正措手不及,心中暗叫了一聲,神色古怪的扭過頭,陡然心臟又猛突了一下,女人身上芬芳四溢,蓋過了煙味,眯著眼睛噘著嘴,一臉諂媚又討好,又帶著委屈可憐的表情,很近很近,甚至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那麼近的距離,阿正的眼睛快速的劃過女人的臉,只來得及瞥到胸前那一抹驚豔又白皙的溝壑,當然還是淺嘗輒止得立即移開了視線。

“我這租房合同也沒帶啊,而且這樣的裝修,我的價格已經很實在了。”語氣外厲內茬,僵硬又心虛。

“嗯?真的不行嗎?好弟弟?”女人的臉湊的更近了,那距離,跟索吻一樣,一股淡淡的熱氣哈在臉上,有種想要落荒而逃的衝動,但手肘上一陣柔軟隨即又頂了上來,阿正不由的臉色一滯,那麼柔軟又舒適的觸感,他當然知道那是女人貼上來的胸。

下半身有股邪火在騰騰的冒起來。

“好好好!”對付租客常用的那些伎倆瞬間偃旗息鼓,阿正神色尷尬的抽出女人懷裡的手臂,活脫脫的被拿捏夠嗆的雛雞,眼神閃爍著,始終不敢和那雙眼對視:“半年就半年吧。”女人一挑眉,滿眼的嫵媚,風情萬種:“好弟弟!謝謝你哦。”阿正嗯嗯應付了兩聲,還是本能的後退了兩步,拉開和女人的距離,女人嘴角帶著笑意,依舊默默的故意忽略了阿正的尷

尬,隨即緩緩的抱起雙臂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狹隘表情:“躲著人家幹嗎,姐姐難看?嚇到你了?還是怕姐姐吃了你啊?咯咯!”說完就一轉身進屋去了,阿正深深吸了口氣,揉了揉臉,今天自己是怎麼了。

“那個?要不,您先把租金交一下?”

“嗯嗯,好啊!”臥室裡傳來女人收拾的聲音,只是光應付著,卻沒了下文。

“那合同我明天帶過來?”

“嗯嗯!”

“哦,那,那我進來了,那個,直接網上轉賬吧?”阿正揉了揉臉,朝臥室裡走過去的時候,女人忽然趴著門冒了出來,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阿正,隨即一噘嘴媚笑起來:“好弟弟,你就忍心讓姐姐一個女人收拾那麼大的房子嗎?”

阿正張了張嘴,苦笑一聲,這是絕無僅有一次,他可從未幫人收拾過屋子,房東和租客也從來沒規矩吧。

“好吧,我幫你收拾。”

第二章

深夜了,玲兒睡眼惺忪的打開了門。

“啊!”尖叫聲中,帶著煙味和汗腥的身體已經撲了上來,“阿正,你幹嘛!”被嚇的睡意全無中,熟悉的身體已經緊緊的摟了上來,“砰”門被順手拉上了,緊接上脖頸上傳來的鬍渣和嘴唇的斯磨觸感就讓玲兒嬌喘起來:“阿正!怎麼了?”阿正沒回應,雙手在女友的乳房間遊走,在嬌喘中又穩穩的捏住,大力搓揉著,很快玲兒的身體就軟了下來,踉蹌著倒在懷裡,激吻中,女友也開始了最激烈的回應,兩人摟抱著,互相撫摸著,搖搖晃晃的走向臥室。

一番激烈而熱情的纏綿。

“嗯啊。”癱軟在懷裡的玲兒一臉滿足又溫柔的撫摸著阿正的臉:“好棒啊,你今天!舒服死了!咯咯咯。”阿正有點失神得看著女友那張洋溢著幸福的臉,被滋潤後的女人,滿臉的明媚和滿足後的潮紅,真是惹人心動。阿正輕輕揉了揉玲兒的腦袋,眼神依舊有點不自然:“睡吧,乖。”

“嗯!晚安!”玲兒從來不是個敏感愛計較的女人,朝阿正甜甜一笑後鑽進懷裡,也許是真的累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沉沉睡去了,關上燈,房間裡陡然暗了下來,阿正盯著天花板,全無睡意,懷裡的玲兒頭髮上好聞的香薰味道傳進鼻子裡,還有那軟軟的在睡夢中不斷的貼過來的柔軟身體,可阿正卻滿腦子都是另一個人的身影。

想那雙性感又迷人,大膽又時尚的靴子,也想那張相識不過短短几個小時就已經在腦海裡根深蒂固的臉。那似有若無的勾引眼神,帶著嬉笑和嫵媚的表情,還有那婀娜又火辣的身材,阿正懊惱的嘆氣出聲,因為他發現,那剛剛疲軟下去沒多久的陰莖又開始有發硬的徵兆了,激情之後酸楚腫脹的龜頭,就那麼一張陌生卻在腦海裡定格的臉,那雙靴子,當然,還有短暫的接觸裡,女人那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味,那柔軟的牴觸到手臂上的乳房,一舉一動,那股子狐媚和勾人,不斷的開始摧殘並充斥在心臟裡,終於徹底的勃起了,一柱擎天,剛剛在女友的身體裡劇烈噴發的陰莖,就那麼暴躁又強硬的勃起了。

讓人心慌又難熬的時間。

其實就在回來之前,還有個小插曲。

那是剛剛幫忙著收拾房間的時候,阿正被女人要求幫忙收拾衣櫃,就是簡單的把那個行李箱裡的衣物整理出來,然後整齊的放進衣櫃裡,阿正斜著眼

打量女人一樣,眼神有點古怪,這樣的要求,怎麼都不適合發生在兩名剛剛認識的男女之間吧?女人咯咯一笑,說要打掃廁所,不想浪費時間,扭頭就出去了。猶豫再三之後,阿正還是照做了,並且在心裡安慰自己,沒關係,一切都是為了拿到房租,嗯,結果當幾件長長的外套和風衣被掛起來之後,箱子底下,那一層堆得滿滿的性感貼身衣物就暴露出來,其實早就料想到會有這麼一幕,但真正碰到的時候,還是有點失神,是啊,女人的衣物裡,怎麼可能沒那些東西嗎,只是。也太誇張了吧。阿正的手停到一半,看著那一箱子的東西,表情比小時候第一次看A片還新奇又錯愕,那裡面,絲襪,蕾絲邊的內褲胸罩,漏襠的漁網連體衣,還有幾雙封在塑料袋裡的高跟鞋,凌亂卻誘人,阿正的眼皮子抽抽了一下,陡然有種進入成人商店的感覺,並第一時間聯想起,女人穿著這些充滿情趣的衣服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樣,那一箱子的東西,像違禁品一樣,充滿想要去觸碰拿起的慾望,又在理性間掙扎。

這是一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女人的貼身衣物,不該碰,甚至不該看。

阿正的臉擰巴起來,還在躊躇的時候,女人的笑聲在身後響起:“呵呵,我的房東小弟弟,被姐姐的衣服嚇到了?其實還有很多呢,在原來住的地方沒有拿過來,要不改天你有時間,再來幫姐姐整理一下?”她在勾引我嗎?這是阿正的直覺,一扭頭的時候,就看見女人那張帶著笑意的臉,不知什麼時候,那一頭高高的馬尾已經被撥弄披散下來了,性感的大波浪,原本就標準的瓜子臉被寸的更分明瞭,就掐著腰站在那裡,也沒感覺擺出什麼姿勢,偏偏那纖細的瘦腰就凸顯出來,還有脫掉外套之後,那V領下更明顯的飽滿到誇張的輪廓,還有那雙靴腿。這女人渾身上下沒一處地方不是極品。

阿正縮回了手,尷尬又窘迫的摸了摸鼻子,女人的眼神依舊火熱而直接,反而沒有一絲的尷尬和生疏,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敞開的行李箱後,一臉壞笑著看了過來:“怎麼?不好意思啦?那要不放著我自己來吧?”阿正聳聳肩,逃難一樣的出了臥室後坐在沙發上,捂著胸口又是一陣心跳加速。

“那個,姐,收拾差不多了,要不,你房租先轉給我吧,我就先回去了。”愣是緩和了好久,才讓語氣變得平穩一些。

“哎呦,急什麼嗎,房東小弟弟。”屋子裡傳來女人的聲音,招搖過市,阿正又跟著揉了揉頭髮,在這女人面前,怎麼就那麼好說話,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二十分鐘後,女人從屋子裡走出來,似乎並沒有為自己耽誤別人的時間而感到抱歉,笑眯眯的靠著阿正坐下來。

“累死了,嗯嗯。”就連自言自語都像是在賣弄風情一樣,阿正咧著嘴默默的挪了挪屁股,又聞到女人身上的香味了。更意外的是,餘光裡一陣皮革的光澤閃爍了一下,女人似乎並沒有在意或者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阿正的拘謹,伸著懶腰坐下後,順勢翹起了二郎腿,而那隻修長的高跟皮靴,也跟著向上緩緩的翹起,那隻纖細又白皙的手指順著靴筒輕撫而下,繼而是一陣拉鍊被扯動的聲音:“腳好酸!嗯,嘶嘶。”

阿正瞬間如坐針氈,想要別過頭去,又被那拉扣在拉鍊和

皮革間滑動的誘人聲音所吸引,進退兩難,天人交戰。

這是在鬧哪出啊。

“哎呀,好像拉鍊被卡住了,好弟弟?來幫個忙?”阿正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不由的坐直身體,結果剛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那隻鋥亮的靴子已經伸到了面前,哪是詢問嗎,自己就伸過來了,一低頭,滿眼都是皮革光澤的跳躍閃爍,忍不住又朝女人看了一眼,“嘻嘻”在察覺到自己的眼神後女人又笑了出來,微微勾著頭看著自己,那隻腿就沒有一丁點避諱的抬起並伸到自己面前,怎麼隨便一個動作都那麼誘人啊,“呃,嗯,好。”說話也不利索了,阿正伸手上去,手指觸碰到靴筒的時候,沒有一絲的阻礙和拒絕,反而感覺到女人似乎扭動著腳又向自己靠了靠,就是那麼看似漫不經心的有意無意的小舉動,阿正又有點失態了,下體似乎在膨脹,要硬了?那隻靴子就舉在面前,修長,亮堂,從靴筒到靴跟,筆直的線條,然後陡然曲線動人起來的靴面,靴跟,女人故意扭動著腳,嘴裡發出微微的呻吟,似乎真的腳很酸,被拉扯到一半的拉鍊就卡在那裡,微微撐開的皮革裡,可以看到那包裹在靴子裡的穿著加絨絲襪的腳,阿正捏著拉鍊,甚至不敢去觸碰了,輕輕的拉扯。

哪有被卡到嗎,輕輕一拉,滋啦一聲,拉扣就順著靴筒向上划過去。

“嘻嘻,穿了一整天了,可能會有味道哦。”女人又在自言自語了。阿正舔了舔嘴,神色慌張。而女人更是順勢向前輕輕一踩再一伸,把靴腿伸直了,搭到了阿正的雙腿上,“姐。”驚慌之下脫口而出,一抬頭,女人故意裝傻般的眨了眨眼:“繼續啊,好累!”阿正嚥了咽口水,然後把拉扣一拉到底。

“脫了唄。”靴跟觸碰到大腿,並輕輕的在褲子上磨蹭了幾下。

阿正又深深的呼了口氣,順勢托住腳跟的位置,輕輕拖拽,果然,一股酸味慢慢的瀰漫開來。

像走進了陳醋的釀造場一樣的味道,酸酸的,有汗液的味道,也有皮革的味道,像被腳汗打溼了又幹涸的味道,還有股夾雜著絲襪的化纖味,感覺靴子裡女人的絲腳輕輕扭動了幾下,在手裡有點不老實了,隨著靴筒的拖拽,那股味道也漸漸濃郁起來,條件反射一樣,阿正深深的聞嗅了一口,莫名的,下體又鼓動變硬了幾分,直到靴筒徹底的脫落,一雙修長卻又肉感十足的絲腳緩緩的從面前縮了回去,撐起絲襪的腳背,被汗水打溼微微凸顯出來的腳趾,滿眼的深黑色,還有最清晰也最完美的女人玉足的線條。“我聞聞,咯咯,好像真有點味道了,沒燻到你吧。”阿正沒敢抬頭,就聽著女人在旁邊自說自話。他不敢也不會承認,其實他對那味道並不反感,甚至有些喜歡。

那是包裹著絲襪的美腳,在皮靴裡捂悶了一天,出汗,潮溼,再發酵後的味道。

“喏,好人做到底吧。”還在發懵的狀態裡,另一隻靴子也緊跟著伸了過來,女人更隨性的把身體縮進沙發裡,那隻絲腳蜷縮回去,再把另一隻靴腿伸過來,眼神輕佻,聲音柔媚。

阿正沉默著,伸手,拉開,拖拽,然後那隻靴子也脫落下來。手抓住皮靴的時候,那冰涼涼的皮革觸感襲來,手指居然忍不住在微微顫抖,有種衝動,想要把那攤開的靴筒裹上自己的臉,把鼻子埋

進去,深深的聞嗅。

“真好!房東小弟弟!姐姐以後有機會一定好好報答你。”女人繼續把身體縮進沙發,而那雙絲腿,就蜷縮著擺在那裡,靠著阿正很近很近,似乎是脫下高跟靴後的舒暢,腳趾一直在輕輕的扭動著,空氣裡那股潮溼的酸味越來越濃郁了,其實並不算酸臭難聞,只不過是捂悶很久之後自然會有的味道。阿正兀自咬了咬牙,強忍著把靴子輕輕放到地上,隨即抬頭:“好了,姐,時間真不早了,房租交一下吧,我該回去了。”

“討厭!”那軟軟的小腳忽然就踹了過來,對著大腿,自然又跟著驚慌失措了一下。

“好好好!給你給你!壞弟弟,掉錢眼子裡去了。”

阿正在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摸出手機,把早已準備好的轉賬碼送了過去。

“不加個好友嗎?以後方便聯繫。”

“哦。”阿正撥弄了幾下手機又重新遞了回去。

“滴”一聲,女人噘著嘴一臉嗔怒的表情,彷彿在碎碎念:“好心疼哦,半年的房租,要賺多久啊。”

阿正連忙起身,打了個招呼後,頭也不敢回就朝門外走,女人忽然叫了一聲:“麻煩你幫我把靴子放到門口鞋架子上去,懶得動彈了,好弟弟!”阿正一臉懊惱的嘆了口氣,轉身拾起女人的靴子,結果女人縮在沙發裡的女人,看著阿正走過來的時候,忽然把臉探了過來,眉毛一挑,咯咯笑著說出一句話。

“誒,你聞聞,臭不臭?嘻嘻!”

這下阿正真的是落荒而逃了。第三章“叮咚,叮咚。”

手機連著響起,阿正罵了句髒話,有些煩躁的拿起手機。他很討厭這樣沒完沒了的信息轟炸,但當看到聊天軟件上那張嫵媚又迷人的自拍照的時候,似乎剛剛暴躁起來的脾氣又瞬間消失了,是女人發過來的幾條語音,耐著性子端到耳朵邊,磁性又嫵媚的聲音就緩緩響了起來。

“房東小弟弟,在幹嘛?”

“怎麼不理我呀,呵呵,不會在做壞事吧?”

“有沒有想姐姐啊?”

“討厭!那麼久都不理人家!哼!那你,有時間給我回個信息唄。”

“真的不在呀?好吧,房東小弟弟還真是個大忙人呢,姐姐一個人在家裡,哎。”

阿正的臉又擰巴起來,莫名其妙的腦海裡又開始浮現出女人曼妙的身姿蜷縮在沙發裡,又伸出那兩條清晰細長的絲腿模樣,那雙故意扭動的,冒著熱氣的,襪尖潮溼而又纖細嬌嫩惹人垂涎的絲腳,似乎就舊景重演一般出現在面前,而那股像女人本身一樣充滿成熟的味道似乎已經開始在口鼻間瀰漫起來了,胡亂抓了一把頭髮,對於這個新房客,阿正真的是憋屈又懊惱,完全的束手無策啊,根本擺不出半點一個房東該有的姿態。在他看來,其實租房就是在做生意,把租金的利益最大化就是成功的,和租客之間怎麼都不應該有些亂七八糟不清不楚的東西,這才是一個合格的生意人該有的姿態。但那種感覺說不出來,女人的言行舉止似乎無意間總在播散出某種信息和暗示,她是個很容易很容易接近的人,至少是對自己有好感,再不濟,那也是對自己的印象還不錯,這種錯覺很容易誤導人,讓人想入非非。而阿正既有點期待著發生點什麼,又覺得不安惶恐,總覺得這樣妖豔嫵媚的女人不該出現在現實生活中,至少不應該出現在他這

樣平凡普通的小角色面前。

說到底,一個為了租房,一個為了租金,兩人不過就是如此簡單又微不足道的關係,僅此而已。

“什麼事?我在上班。還有,麻煩你以後叫我阿正好了,我有名字的。”一條回覆,刪了又打,打了又刪,等發過去的時候已經是幾分鐘之後了,緊接著,消息就石沉大海,於是,阿正更煩躁了,不經意間翻看手機,女人沒再回過來,如此簡單的一件小事,阿正在心裡捶足頓胸起來,她為什麼不回我?生氣了嗎?會不會出事了?該不該去房子那邊看看?阿正終於明白那些焦慮症和抑鬱症是怎麼來的了,就是自己把自己逼死。

快到下班的時候,“叮咚”一聲,阿正幾乎是彈起來的,是那女人的信息,女人似乎不喜歡打字,又是一條語音。

“幹嘛呢?阿正?”

“快下班了,找我什麼事?”這次信息立即就回了過去。

“你來我這裡一下唄。”女人同樣飛快的回覆過來。

“是房子有什麼問題嗎?”阿正咬了咬嘴,遲疑片刻後,還是沒有立即答應。

“你來不來嘛?”女人的口吻在撒嬌。

阿正又天人交戰起來,女人似乎總喜歡把原本正常的交流變得曖昧而惹人遐想,遲疑中,女人的語音再次發了過來。

“好啦,不逗你了,呵呵,衛生間的水龍頭壞掉了。”

“樓下就有五金店的,要不,你去買一個換一下好了,我不順路的,當然,錢我轉給你。”到底還是理性佔據了上風,這些小瑣碎的事情不是沒碰到過,但但發出去之後,阿正又覺得有點後悔了,是不是自己的態度太生硬了?說到底,可能人家只是性格比較熱情而已?但女人似乎並沒有讓阿正後悔下去,信息很快就回復了過來:“不要!嘻嘻!”好吧,畢竟是租客,身為房東是該多花點精神,嗯,這樣做只是為了以後收房租的時候方便一點。阿正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其實他自己都不信,手機上女人那張濃妝的自拍太誘人了,尤其是那眼神,像在含情脈脈的和自己對視。特別能撩動人的心絃,不是風騷,不是暗示,彷彿生來就有股味道,讓人忍不住沉陷其中,讓人忍不住胡思亂想。

總之,阿正還是去了,一層不變的三點一線似乎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原本枯燥無聊卻也波瀾不驚的生活,開始出現不一樣的旋律了,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去給自己的租客修理水龍頭。

到了房子的時候,門是虛掩著的,阿正推門進去,隨即就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鑽進鼻孔,很多女人的住處都是這樣的,阿正並不奇怪,叫了一聲後,沒人應答,客廳裡靜悄悄的,四處張望了一下,又叫了一聲,還是沒人回應,阿正皺了皺眉,抬腳朝臥室裡走去,進屋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鏡子前的女人,正在化妝,阿正嘆了一口氣:“大姐,我喊你幹嘛不答應啊。”

女人在塗抹口紅,看樣子似乎已經進入到了化妝的最後步驟,透過鏡子,阿正看見那雙眼睛朝自己看了過來,那雙眼,好大,瞳孔烏黑,眼妝同樣妖豔,到了尾角就變得細長起來,那帶著笑意和深邃的眼神,陡然讓阿正一陣心虛,忍不住躲避時又細細打量了一眼,塗抹均勻的口紅,淺淺薄薄的嘴唇陡然豔麗起來。

這就是驚豔的感覺吧?

“嘻嘻。”女人抿了抿嘴,這

次嬉笑一聲:“緊張我啊,怕我出事啊,呵呵。”

阿正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女人的姿勢有點奇怪,側坐在鏡子前,那雙腿就故意翹著二郎腿橫搭在外面,遺憾的是,女人今天穿了一件丈青色的牛仔褲,把腿包裹的更加修長纖細了,被褲腳緊緊包裹的腳脖子以下,是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輕輕的搖晃著,看到鞋面上裸露出來的腳背的時候,阿正的眼神呆滯了一下。不怕狂風一片,就怕賊風一線,看似保守的牛仔褲下面,連接著高跟鞋半裸出來的腳腕和腳背上,包裹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向來對薄絲襪尤其是黑絲情有獨鍾的阿正,不免心神盪漾,感覺就好像一位穿著保守的婦人在你面前故意裸露出穿在長褲下的吊帶,衣襟下的情趣內衣一樣,鮮明又反差的突兀感反而能更微妙的激發內心深處某些蠢蠢欲動的地方,阿正有點待不住了,猛然回神時,果然發現女人又透過鏡子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那個,我去幫你換水龍頭。”

“晚上有事啊?”女人忽然扯開話題。

“啊?”阿正莫名其妙的皺了皺眉。

“姐姐就那麼讓你討厭啊,急著修好水龍頭,要走嗎?呵呵。”女人終於轉過身來,嘴角上揚,又輕輕的撐起雙臂,手肘抵靠著身後的梳妝鏡臺,而那雙被牛仔褲包裹的極具線條美感的雙腿也跟著挪到身前,已經巧挑而youya的搭著,隨著褲腳的拉扯,腳腕上更多的部分裸露出來,果然,還是隱隱透著光澤的黑色絲襪,這隻證明了一點,那條牛仔褲下面,一定穿著一雙連檔的或是到大腿的長絲襪,要命的是,阿正已經開始自己腦補了,盯著那雙高跟絲腳一陣出神,女人忽然咯咯一笑:“你在看哪裡啊?呵呵!”

“啊!沒,就覺得你這雙高跟鞋挺好看的。”阿正心虛的扭過頭。而女人,似乎更直接了,翹起了搭在膝蓋上的那隻腿,表情動人:“好看嗎?嗯,我也覺得好看呢,你可以離得更近一點看。”說著,那隻高跟鞋就隨著絲腳扭動起來,黑底,紅色的漆皮,尖頭細跟,穿靴子的時候沒注意,這雙紅色高跟套上去的時候才發現,女人個子挺高挑的,腳型卻很細很小巧,黑絲打底配著紅色的皮革光澤,均勻,光滑,美不勝收,藝術品一樣的誘人。阿正乾笑兩聲,舉起手裡已經買好的新水龍頭,口齒含糊著就跑了出去,魂不守舍的,再繼續下去總覺得自己會把持不住一樣。

進了衛生間的時候,陡然那股熟悉的氣味就冒了出來,酸酸的,帶著體香和汗味,好像是故意的,抬頭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洗手檯旁邊的掛鉤上掛著的那雙絲襪,加絨的黑絲厚絲,阿正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從那微微褶皺起來的襪尖和粘上毛的襪筒可以看出,這就是昨天穿在女人身上的那雙絲襪,就那麼明顯的掛在洗手檯旁邊,她知道自己要來修水龍頭,這種貼身的衣物不該避諱一下嗎?但似乎女人昨天還讓他收拾衣櫃來著,絲襪上的那股味道已經在小小的空間裡滲透了,淡淡的酸味,意外的讓人心浮氣躁。阿正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忍住想要湊過去的衝動,努力把注意力轉移到水池裡面,簡單檢查了一下就是時間久了閥芯鬆動磨損了,幾年的房東做下來這些生活

小技巧沒問題,準備換上新的時候,清脆的高跟鞋聲又在身後響了起來,一抬眼就透過鏡子看見女人帶著讚許的笑臉,女人似乎從不吝嗇並表達對自己的好感:“好弟弟,麻煩你了喲。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的這些活都會做呢。”抱起雙臂的時候,那胸前的波濤洶湧又凸顯出來。

女人今天穿著的是一件白色的毛衣,和那條牛仔褲一樣,緊緊包裹到脖頸下面,厚實,保守。但也許是姿勢的緣故,那從環抱的雙臂內凸顯出來的胸脯沉甸甸的,即便隔著毛衣,依舊能看出又挺又圓的輪廓,簡直聲勢驚人,一個頭小腿細而又肩膀寬厚的男人會讓人覺得有點畸形,四不像醜八怪,但女人這樣膚白貌美,高挑纖細大長腿還偏偏擁有一對巨乳的女人那就是極品了,這樣的女人永遠散發著吸引人,讓人難以抗拒,阿正內心在掙扎著,其實並不排斥女人的親近和接觸,但總覺得這樣的進展有點危險,不管是不是出於自身的意淫和妄想。

“知道在扳手在哪裡嗎,我之前放了一套工具在這裡的,不知被上個租客放在哪裡了。”

“扳手嗎?水池下面的櫃子裡有沒有啊,你找找看。”女人靠在門邊,眼神總是似有若無的打量過來,瞄了一眼,阿正總覺得那嘴角勾起的笑容有點古怪,蹲下去掰開櫃門的時候,“咣噹”一聲,一件東西掉了下來。沒太注意,順手撿起來的時候,陡然覺得不對,“呀!”身邊的女人忽然一跺腳,一臉嬌羞的叫出聲來。阿正這才低頭仔細瞧了瞧,腦子跟著就嗡的一下。

那是一根乳白色的,頂端佈滿了小小的顆粒,形狀和某處人體部位極為相像的東西。

振動棒。

第四章

阿正感覺自己笑的比哭還難看,一不小心就把氣氛弄到了尷尬的境地。朝女人看了一眼,她也正瞪大眼睛看過來,不知是帶了美瞳還是什麼緣故,眼窩子裡一陣旖旎深邃,目光很快就灼熱起來,和這個女人共處一室,即便不說話對阿正來說已經夠嗆了,當下場景更是尷尬到說不出話來,沒曾想女人倒是先打破尷尬“呵呵”一聲嬌笑了出來。

“壞弟弟,怎麼把姐姐的好朋友折騰出來了。”

鬼使神差的,阿正又瞥了那振動棒一眼,這是多喜歡,慾望多強烈啊,那看著就硬邦邦的粗壯到堪比歐美十八禁片上的男演員規格的振動棒,上面還有無數的顆粒觸頭,更直白的是,在那仿效男性龜頭的頂端口那裡,居然粘附著一根卷卷的烏黑毛髮,心不由自主得又抽搐了一下,似乎是用過的,而那根黑色的毛,來源就更引人遐想了,是。餘光裡瞥了過去,那雙修長得併攏著的牛仔褲包裹的大長腿中間的部位。

而女人忽然就蹲了下來,神情跟著坦然起來,並沒有過多的尷尬羞澀,一伸手就抓了過來:“沒見過啊,把人家的心肝寶貝還過來。”說著,那細膩柔嫩的手就撫摸下來,似乎是要抽出阿正呆滯並握在手中的振動棒,可卻是有意無意的,摸在了阿正的手背上,“咣噹”一聲,阿正觸電般的縮回手,而那根振動棒也跟著落地,臉一陣陣的發燙,阿正騰的一下起身:“抱,抱歉!我不,不知道!”女人撿起地上的振動棒,看樣子是索性不避諱了,仔細打量檢查了一番,這才嬌嗔一聲挑眉看過來:“毛手毛腳的,哼!摔壞

了晚上還讓人怎麼活啊!”這女人還真是。狂野啊!阿正又訕訕笑了笑,眼神慌亂飄蕩的時候就看見了放置在櫃子角落裡的工具箱,連忙轉身彎下腰去抽出工具箱:“我,我給你換個新的水龍頭。”

女人也跟著起身,拿著振動棒出去了,沒多久的功夫又回來了,依舊倚靠在門邊,似笑非笑的透過鏡子打量著阿正。

話說回來,明明是女人的私密被自己不小心看到了,人家都沒羞澀,怎麼自己慌成這樣?阿正暗暗罵自己窩囊,女人一出現,感覺身體又不覺的僵硬起來,其實本來臉皮就沒那麼厚,更沒半點和這樣的女人打交道的經驗。而女人卻根本不在意阿正的窘迫和尷尬,反倒自顧自得一本正經的開口了:“阿正啊,你可別對人家有什麼誤會哦,人家也是女人,一個發育成熟,身體健康,而且有正常需求的女人。”這不說也就算了,這會兒又故意提起來,解釋還不如不解釋。阿正心猿意馬起來,剛撬開水龍頭的把手,手上的扳手沒輕沒重的落了下去,“咔嚓”一聲,不小心扳動了閥芯,“嗤嗤”幾聲水閥裡的水就噴灑出來。

“靠!”驚叫中,四濺出來的水花噴了阿正一頭一臉,女人也是神色一驚靠了過來:“哎呦,小冤家,你慌什麼呀!”能不慌嗎!阿正有點發懵,手忙腳亂的捂住閥門,女人看樣子是要來幫忙,伸手去摸水龍頭,沒了把手的水閥跟噴泉一般水花四濺,兩人一前一後不到幾秒就成了落湯雞,阿正這才想起手上還拿著扳手,手慌腳亂的一陣擺弄,水流終於停了下來。

“噗”嘴裡噴出一口水,阿正抹了抹臉,神情沮喪,繼而發現,女人已經緊緊的和自己挨在一起了,姿勢曖昧,胳膊肘那裡軟軟的,很明顯得牴觸到某個部位了,而女人似乎並沒有惱怒生氣的樣子,反而捂著嘴咯咯笑出聲:“哎呦,咱們這是來了一場鴛鴦浴是嗎,咯咯咯!”眼妝花了,頭髮也溼漉漉的耷攏下來,阿正扭頭看著那張臉,依舊嫵媚動人,就連那被水打溼沿著眼角流淌下來的黑色眼影都顯得格外撩人,像煙燻妝一樣,說白了,底子好,生來嫵媚的女人,不管什麼樣的妝容都嫵媚,滴著晶瑩水珠的凌亂長髮,眉宇間嬌滴滴的笑意,讓阿正有種不真切的錯覺,那沾上水的嘴唇子,讓人想要輕吻上去。“實在,實在不好意思。”自打見了這個女人以來,自己就跟三歲小孩一樣總是手足無措,腦子裡跟進了水一樣。阿正從未這般無措過,咬咬牙輕輕推開女人,繼續手上的事情:“我馬上就給你換好!”女人不置可否的輕輕一笑:“剛化的妝!剛吹的頭髮!說吧,你要怎麼補償我?”

“啊?”扳手差點又從螺絲口上滑出去,阿正訕訕一笑:“我,我。”

“下半年給我減租金啊?要不,你退我點房租,當做補償好了,呵呵呵!”女人眉毛一挑,笑的時候那溼透的胸脯也跟著一陣搖晃,儘管穿的是毛衣,但被打溼後,那偌大飽滿的胸脯輪廓似乎更明顯了。阿正為難的咧嘴囁嚅道:“已經夠便宜啦,要不是現在是淡季,房租會更貴的。”“喲喲喲,小冤家,一提到錢就不高興了,嘻嘻,姐姐跟你開玩笑的。”女人也不著急,轉身離去的時候,“啪”的一聲輕響,阿正一顫,屁股上被拍打了一下。

一轉頭,就看見女人妖嬈火辣的背影,撅著的翹臀,纖細的蠻腰,年紀明顯要比自己大上一些,身材居然如此火辣,一陣錯愕後,又神情古怪的扭回頭去,一個水龍頭,裝得真是驚心動魄。

到底還是換好了,上半身早已溼了個通透的阿正走了出來,又噗嗤噗嗤連打了兩個噴嚏,琢磨著得趕緊回家,要不然得感冒,剛想著女人的臉就從虛掩著的臥室房門裡探了出來:“弄好啦?你身上都溼透了呀,要不,在我這衝個澡?”語氣要多曖昧有多曖昧,阿正陡然就想起女人剛才開玩笑時說出的那個詞,鴛鴦浴。當下一愣連忙擺手,剛要開口拒絕,又打了個噴嚏,女人一瞪眼:“怎麼,在姐姐這裡洗澡委屈你了?討厭鬼!聽話!快點!”阿正表情一陣糾結後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又進了衛生間,總覺得氣氛實在有點古怪,脫衣服的時候,哪哪都覺得彆扭,眼神不由自主的又落到掛在水池旁的那條絲襪上去了。

一件接一件的小事情,接踵而至,讓阿正措手不及,他又想起那隻誇張又淫蕩的振動棒了,一個漂亮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說自己有正常的身體需求,說沒有那個東西,晚上沒法活,想表達的意思還不明顯嗎?還有那條絲襪,加絨的,充斥著在皮革裡捂悶出來的汗味和體味混合的味道,直白一些說,女人表現出來的姿態,風騷而大膽,就和她的穿著打扮一樣,無處不散發著最勾魂最致命的誘惑。一個媚到骨子裡的女人,不需要扒光了衣服,也不需要多麼露骨淫蕩的低俗談吐,往往就是看似不經意間的一個動作,某些暗示,就能把人撂到心肝亂顫,手指顫抖著,阿正還是走了過去,輕輕撫摸著那雙絲襪,加絨的厚絲襪,更有質感,撫摸起來更加真切,那已經淡了許多,但依舊存在並格外刺激大腦的酸酸的味道又瀰漫起來,阿正已經開始腦補了,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柔軟絲滑的襪筒的時候,就想著女人穿著這條絲襪,緊緊的貼著襠部,包裹著大腿,然後優雅而撩人的踩入靴筒裡面,捂悶著,再像那天一樣,把鋥亮性感的長靴,和冒著熱氣散發著腳汗味道的絲腳伸到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剮蹭,這條絲襪,故意被掛在這裡,彷彿就是暗示一樣,忍不住把臉湊上去,捏著襪尖的部位,送到了鼻子前,深深一嗅。

“咔嚓”一聲,門被推開了!

“靠!”阿正如遭雷擊般的渾身一激靈,一扭頭,就看見女人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你在幹嘛呢,阿正?”

“沒。我,姐,你幹嘛呀!我。”阿正陡然想起渾身上下脫的就剩一條內褲了,而女人那毫不客氣的打量過來的眼神毒辣而直接,一寸寸的掃蕩過自己的身體,連忙捂著襠失聲叫了出來。“溼衣服不要吹乾嗎?不然衝了澡也沒用啊。”女人反而變得一本正經起來,甚至更主動直接的推門而入,一伸手:“給我!脫下來的衣服,我幫你吹乾!”阿正的臉抽搐了一下,倉皇遞過去溼透的內衣和外套,明顯的感覺到女人的視線又在自己的胯襠間停留了一下,毫無疑問的是,在剛才撫摸那條絲襪的時候早就已經出現某些變化了,果然,接過衣服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揚,又故意歪著腦袋瞥了自己一眼,隨後就轉身出門了。阿正的心情愈發凌亂了

,抓了抓頭皮,沖澡的時候,滿腦子的漿糊。

衝完澡之後,心臟還在砰砰的跳,更奇怪的是,勃起的陰莖依舊那麼直挺挺的翹在那裡,穿上內褲後,阿正看著胯間撐起的帳篷一臉無奈,穿好褲子後拿起浴巾裹在身上出了衛生間,一番折騰,天已經黑了,臥室裡的光線透露出來,門是虛掩著的,阿正搞不清楚腦子裡在想什麼,快要靠過去的時候,臥室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怪異響聲,是下意識,或者說是本能,阿正放輕了腳步貼了過去,虛掩著的門縫裡剛好可以看到裡面的場景,而阿正的瞳孔也在視線觸及裡面的一瞬間擴張而起。

那雙鮮紅的高跟鞋已經被踢落,隨意散落在地板上,女人就背對著自己,站著熨衣架前,身上的毛衣和牛仔褲不知何時已經不翼而飛了,一片雪白傲人的晶瑩肌骨,肩膀後深黑色的蕾絲胸罩繫帶。那腰簡直就是人間極品了,沒有一絲的贅肉和褶皺,順著向下看過去的時候,阿正感覺渾身的血液在沸騰著衝上腦門,牛仔褲脫下後果然是一條超薄的黑色絲襪,而之前顯然沒有注意到的是,原來女人的屁股那麼圓潤挺翹,而且肉感十足!在絲襪包裹裡好似要撐開一般,像熟透的蜜桃,圓滾滾的充滿彈性,勾在胯骨之間的是一條只能看見一根布條一般的內褲,丁字褲!在絲襪下從股溝裡一直漫延到胯間,大腿內側,隱約可以看到一股黝黑和凌亂,女人的姿勢格外撩人,修長的絲腿就那麼分開並踩在地板上,微微向後撅著屁股。簡單來說,就是一個身材火辣到極點的女人,全身上下只有胸罩和丁字褲,赤裸著雪白的後背,幷包裹著黑絲朝自己淫蕩的分開並撅起屁股。原本已經伸向把手準備推開門的手縮了回來,阿正怔怔的看著那已經勾魂到極點的背影,胯間又飛速的腫脹起來。

而女人正在拿著吹風機吹動著手裡的衣服,興許是吹風機的聲音太大才沒有聽到阿正走過來的腳步聲,似乎很專注,而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女人的動作又緩緩的停了下來,放下了手裡的吹風機,把衣服拿了起來,湊到了臉上。她是在聞自己衣服上的味道嗎?阿正看得目不轉睛,而女人,低垂下去的腦袋一下一下的聞嗅過衣服之後,搭在架子上的另一隻手就緩緩的伸了下來,原本甚至踩著的雙腿微微得向下彎曲下去,胯分的更開了,而那圓滾的翹臀,就正朝著阿正的方向向上撅起的更高了,至於那隻伸下來的手,竟是沿著胯間慢慢得撫摸了上來!很快就摸索到那處最敏感的部位,那團裸露出黑色毛髮和褶皺的羞恥部位,輕輕的搓揉了起來!

她在自慰!

她在聞著自己的衣服上的味道自慰!

而且,還淫蕩的分開雙腿撅著屁股,擺出一副好似要被人“後入”的姿勢自慰!

“嗯嗯。”淺淺的呻吟聲鑽進耳朵裡,阿正瞪圓了雙眼,本能的死死咬住牙,而手居然有種想要一併跟著伸進褲襠裡面的衝動,女人一仰腦袋,修長的絲腿跟著翹臀一陣輕顫,顯然是搓揉在胯間的手指帶來了快感,不受控制得顫抖起來的時候,那隻手也搓揉的越來越快,甚至輕輕拉扯起那一根近乎已經陷入私處的丁字褲,來回拉扯著撕膜著,絲腿似乎因為快感而想要緊緊的閉合起來,卻又為了獲得更多的快感而又朝外敞

開,來來回回,圓滾滾的翹臀很快就上下搖晃起來,這恐怕是隻有在A片裡才能看到的色情場景,阿正幾乎不敢想象女人怎麼會有如此的姿態,自慰是那曼妙淫蕩的動作好似在挑豔舞一般,身體跟著搖晃,很快,女人的腦袋一頭埋進自己的衣服裡,而翹臀就跟著飛速得抖動了起來,而拉扯著丁字褲的手又重新搓揉上私處,這次幅度力量更大了,明顯可以感覺到那大力搓揉撫慰的動作有多激烈。女人跟著跪倒在地上,一隻手扶著熨衣架的邊緣,不忘忘情聞嗅著手上的衣服,而那隻手,甚至已經深入到屁股之間,扣弄起被內褲陷入遮擋住的菊花,阿正渾身的毛孔都跟著擴張起來,捂住砰砰亂跳的胸口,而女人已經如火如荼了,正是最高潮的階段,火辣柔媚的嬌軀跪在地板上不斷的顫抖著,手指終於隔著絲襪輕輕釦弄並插入雙腿間的某處深邃的時候,陡然蠻腰一顫,劇烈嬌喘著,靠著地板俯身下去。

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跟著渾身一顫,阿正連忙後退了兩步,目光有點渙散,猶豫片刻後,一咬牙,又默默的扭頭朝衛生間走去。

第五章

阿正已經記不得上次想要自慰是什麼時候了,但現在他真的有點忍不住想要把手伸進褲襠裡的衝動。

女人的那條絲襪就掛在眼前,連檔的,不管是那股已經揮發許多變淡了的酸爽味道,還是那襪尖上冒起來的褶皺,都是女人留下的痕跡,又伸手去捏的時候,阿正的心臟快要蹦跳出來,噗通噗通撞擊著,而這次順著襪尖,一路向上並飛快的朝那交叉的褲襠部位摸去,那是女人的私處,最緊貼敏感部位的地方。

那隻勒進股溝裡的丁字褲又浮現在眼前,那麼翹挺的屁股,包裹在連體絲襪裡,丁字褲就被拖拽出來,看著被剮蹭裸露出來的黝黑陰毛,很多,很密,撅著屁股朝自己跪起來的姿勢,手指撫摸到的地方居然有點潮溼,忍不住輕輕揉捻了幾下,黏黏的,溼溼的,是的,這條加厚的黑絲昨天就穿在那樣姿勢淫蕩又銷魂的女人的胯間,貼著她的丁字褲,甚至貼著她半裸的陰唇,貼著她的陰毛,還包著她圓滾挺翹的屁股,阿正如是幻想著,史無前例的亢奮,慾望快要超越理性了,一伸手就扯了下來,愛不釋手的撫摸間,隱隱有股更獨特也更吸引人的味道從那潮溼黏糊的褲襠分叉口處出來。

鼓起勇氣把臉貼了上去,一瞬間,那股腐朽了一般卻又格外迷離的腥臊氣味撲鼻而來,眼神陶醉間,忍不住又狠狠猛嗅一口,就覺得那股味道直竄大腦,不知是不是昨晚沒睡好的原因,昏昏沉沉的大腦裡陡然一片空白,甚至身體踉蹌了一下,手就不由自主的跟著顫抖起來,繼而更用力的把那分叉口貼到鼻子間,一口接一口,說白了,那就是女人的味道,純棉和尼龍材質的褲襪緊貼在那裡後被分泌沾染後留下的氣味,為什麼會是溼的,可以大膽的猜測,這個女人正如她表現出來的一樣,成熟性感,而且需求旺盛,所以在某些不為人知的時候,女人的手隔著絲襪在那裡輕輕的揉捏,擠壓,按摩,然後分泌出濃郁的汁液,然後再沾溼殘留在上面,亦或者,女人小便完了沒有擦拭乾淨,那滲出來的尿滴就通過那隻丁字褲被剮蹭上來。不管哪種,似乎都格外的荒誕,似

乎已經可以窺探到一個外表美豔光鮮的女人最羞恥又最淫蕩的一面。

那麼,那個讓人遐想的問題又再度出現了。

她知道自己要來修水龍頭,為什麼換下的褲襪不丟進洗衣機裡,或是那邊明明擺放著的收納箱裡,卻是故意掛在水池旁邊那麼顯眼的地方,讓自己一眼就能看到?她是在勾引自己嗎?

糾結和矛盾,阿正狠狠搓揉了一把已經被頂的有點誇張的胯間,最終還是把那雙襪子放了回去,忍不住看了又看,在水池邊又衝了一把臉,口乾舌燥,終於冷靜了一些,然後推門出去,臥室裡的門依舊虛掩著,暗淡卻又曖昧的光線折射出來,和剛才離開時一樣,阿正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女人的嗓音依舊誘人到極致。

阿正停頓了片刻,總覺得又會看到什麼更難以接受的東西,一推門,果然還是看到了讓人心跳加速的一幕,女人依舊保持著之前“不經意”看到的模樣,只不過腰部下面被用一條白色的長毛巾裹了起來,堪堪遮擋住最隱私的部位,那雙絲腿依舊沒有穿上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是的,除去擋住雙腿間的那條白毛巾,幾乎和剛才在門縫裡偷窺到的模樣一致,只不過,之前是背影,而現在是正面,阿正心虛的別過頭:“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小,小心著涼!”

“不是開著空調嗎,嘻嘻。”女人又甩出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了,抬手指了指開著的空調,故意歪著腦袋看了過來:“而且,衣服都被你個小壞蛋弄溼了,穿著不怕凍感冒嗎?”哦,女人又說出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來正大光明的近乎半裸在自己眼前,阿正心虛的瞥了一眼,那胸前的波濤洶湧又讓他一陣的心潮澎湃,那絕對是他見過的最完美的胸部,粗俗直接一點的說,大,還又挺又圓,雪白一片,一白遮百醜,更何況這個女人非但不醜,還好看的過分。難以想象一個年長自己的女人是如何保養的,也許還沒結婚,沒生過孩子吧,這樣的身材是個女人都會羨慕吧,阿正根本沒膽子去直視眼前的畫面:“哦哦,那,那我衣服呢,衣服給我,我該回去了。”

“咯咯咯!”女人捂著嘴笑了起來:“壞東西,人家是母夜叉啊,會吃了你不成,張口閉口就要走,你這剛衝完澡,有沒有用姐姐的沐浴乳啊,薰衣草味道的,嚐起來,味道特別好。你不想做點別的事情嗎?”“啊!”阿正神色恍惚的瞥了女人一眼,忽然反應過來因為緊張自己的手還死死的握在門把手上,像是在自言自語著:“別的事,做什麼別的事。”女人總是故意把話說得模稜兩可的,惹人遐想,薰衣草味道的沐浴乳,嚐起來味道特別好?什麼意思?怎麼嘗?做什麼事?那些稀奇古怪的問題又讓阿正大腦短路起來,自始至終,自己那雙腿始終沒敢邁進女人的門內,女人一撅嘴唇,嗔怪著:“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啊,哎呦,真是個小笨蛋!”阿正又懵了,還需要再明顯一點嗎?女人嬌滴滴的哼了一聲,扭著蠻腰朝旁邊的小沙發上爬了上去,撐著腦袋,那頭性感的大波浪拖掛下來,繼而又怔怔的盯著阿正,神情深邃,似笑非笑的。阿正的呼吸逐漸加速起來,迎上女人的目光時,腦子忽然熱了一下,一咬牙抬腳走了進去,一順手,“砰”把門關上

了,女人“呵呵”笑了出來,有種計謀得逞的得意,隨即撐開雙臂仰靠下去,那雙漂亮的黑絲腿也伸了下來,搭在沙發上,可以看到絲襪下的塗抹得鮮紅的指甲油,就是那種得逞又狡黠的眼神,似乎帶著蠱惑,帶著“你大膽一點,過來呀”的暗示。腳步實在有點僵硬,四目相對著,阿正覺得心中的某種情緒在飛快的發酵咆哮,而就在這時。

“叮咚咚”一連竄的電話鈴聲陡然響起,炸雷般,阿正做賊心虛般的被嚇了一跳,連忙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臉色飛速的黯淡了一下,是玲兒,女人似乎也跟著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繼而呵呵一笑。

“喂。”

“親愛的,怎麼還沒到家啊?”

“啊?哦,我,我那個,房子這邊出了點小問題,來解決一下,馬上就回去了。”

“嗯,好吧,那你快一點哦,我做了好多菜,等你回來了,嘻嘻。”

“。好,我立即回去,等我啊。”

“嗯,親一個。”

“。mua!”今天的玲兒似乎格外的溫柔又熱情,阿正神情尷尬的掛掉電話重新走回屋子裡,女人依舊大方,也大膽的半裸著身體躺在沙發裡,眼神裡似乎並沒有挫敗,更沒有半點的尷尬,反而笑眯眯的問道:“你有女朋友了?”阿正咬了咬嘴唇,良久還是點了點頭:“你都聽到了是吧,呵呵,交了五年的女朋友。”“呵呵。”女人笑容不減,反而又一本正經得撐著沙發扶手托起下巴看了過來:“你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我看你們,挺恩愛的,難怪不喜歡我這個老姐姐了,呵呵。”不知為何阿正就覺得總是一陣心虛,看到掛在熨衣架上的衣服,連忙伸手拽了過來穿上身。

“外套還沒吹乾,太厚了,裡面那件幹了,將就穿一下。”有了玲兒的電話,女人似乎也不再阻攔了。

“嗯,謝謝,另外也抱歉啊,弄溼你的衣服了。那,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啊。”阿正的語氣倉促起來,總覺得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該走了。

“嗯,如果還有事呢?”女人一挑眉,湊著臉看了過來。

“啊?什麼事?”似乎就連最不經意的一句話都讓阿正心潮起伏了。

“嘻嘻,逗你的,還能有什麼事。”女人又壞笑起來。

“哎呦。”阿正默默嘆了口氣,草草打了個招呼,終於出了臥室,整個人都不好了,那種古怪又尷尬的感覺有點揮之不去了,路過玄關的時候,又看到了那雙擺放在鞋架下面的長靴,拉鍊被扯下了,靴筒散開著,皮質的表層從裡面裸露出來,阿正忍不住看了一眼,居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女人並沒有送出來,而是斜靠在門口,抬手揮了揮手:“辛苦你了,阿正!”

阿正郝然一笑,推門而出。

幸好沒再出什麼么蛾子,路上阿正忙不迭的點上一根菸,一口氣抽到大半,鬼使神差的又朝身後房子的方向看了一眼,不久之前的一幕幕又在腦海裡輪番浮現出來,難以形容的感覺,哎,默默嘆了一聲,又深深吸了一口煙,已經記不得有多久沒有這樣過了,那種心跳加速大腦空白又忍不住興奮的感覺,下意識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是一愣。

女人不知什麼時候發了一條信息過來,剛才估計是走的慌忙沒聽到。

劃開手機的時候,那一竄小字就跳上眼簾,於是,阿正的臉又跟著抽搐了一下,屏

幕上,寥寥數字,卻讓人臉發燙,尤其是對於阿正這樣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的人來說。

“姐姐的襪子,好不好聞呀?嘻嘻!”

第六章

剛到家的時候,玲兒就笑眯眯得迎了上來,像貓兒一樣的鑽進阿正的懷裡,撅起嘴巴要親親。

描過的眉,精細的眼線,還有淡淡的妝,中長的黑直秀髮斜劉海,看得出來特意打扮過,阿正心裡有事,但還是強打起精神把懷裡的小貓咪抱緊親暱愛撫,也許是審美疲勞了,但其實玲兒確實已經是個漂亮又有氣質的成熟女孩了,溫存時,那隻羞澀的小手幾經周折,到底還是鼓足勇氣順著阿正的褲襠摸了上來。隨著懷裡的嘻嘻一笑,阿正忍不住一陣心猿意馬,捏著玲兒已經紅撲撲的小臉寵溺笑道:“想要了?”

“嘿。”玲兒羞澀一笑,眼神撲朔,滿臉盪漾的潮紅愈發秀色可,於是阿正的手也順勢伸進衣襬下面,細膩光滑的後背,溫柔撫摸中,玲兒就輕輕呻吟起來,“還是第一次見你那麼主動呢,小饞貓!”氣氛到了,阿正也不由溫柔起來,懷裡的玲兒越貼越緊,而阿正的手也滑進阿玲寬鬆的衛褲裡,撫摸上那挺挺的翹臀的時候,玲兒“嗯啊”一聲,繼而腰身顫抖著在懷裡扭動起來,頭髮上好聞的洗髮水味道瀰漫起來,阿正用臉廝摸輕撫著女友的腦袋,終於那股子邪火竄了上來。

“你昨晚好厲害,好久沒那麼舒服過了,親愛的,今晚,你也好好加油,可以嗎?”玲兒抬起臉,漂亮的大眼睛裡竟是柔情蜜意,還有一絲絲被開發出來的女人韻味,回應她的是阿正更熱烈的吻,纏綿著扭抱在一起的時候,玲兒忽然嬌呼一聲,胸脯顫抖著跑了出去:“先吃飯,準備了好多菜呢,還有紅酒!”

“要不先吃了你?”阿正略顯尷尬的看了一眼已經支起的帳篷,但隨即還是笑眯眯的開起了玩笑,玲兒搖搖頭,女人和男人永遠不一樣,感性的同時,在某些方面又理性的讓人髮指,比如注重情調,喜歡曖昧又溫馨的環境,比如一場熱烈美好的性愛,一定是在彼此狀態極佳而又濃情蜜意的時候,所以,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洩慾和做愛往往會被安排到最後一步,可男人不一樣,性趣來了的時候,只想進行下一步,但阿正不一樣,其實普通的性愛對於他來說就像雞肋,棄之可惜食之無味,他心裡喜歡的那些東西,永遠不可能和玲兒說,不敢也不願意。只是今晚莫名的那股子邪火,說不出的煎熬。

也許發洩出來就會好了,阿正是這樣想的。

但他還是願意遷就這個陪伴了自己五年的女友,更不願辜負她的精心準備,兩人有說有笑著上了餐桌,晚餐有海鮮,有牛排,都是阿正喜歡的菜,陡然間,心裡閃過一絲愧疚,他不敢告訴玲兒,就在半小時前,他差點就忍不住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但也許是相處太久了,或者說長年的相處已經學會了不留痕跡的掩飾,玲兒並沒有發現阿正的異樣,相反,這頓晚餐很愉快,就快進行到最後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一下,也許是第六感,阿正觸電般的渾身打了個激靈,隨即瞄了玲兒一眼,對方正在對付盤子裡的最後一點牛排,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於是默不作聲的劃開手機。

果然,在看到那個女人的頭像上顯示著未讀信息的紅色

數字的時候,阿正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又是一段語音,下面是兩張圖片。

第一張,是那件黑色蕾絲的胸罩,阿正當然記得,那是不久前女人就穿在身上的。

第二張,阿正的臉恍惚了一下,那是一條內褲,一條淫蕩,風騷,還充滿引誘的丁字褲,毫無疑問,阿正知道,那就是女人在自慰時從股溝裡包裹出來的那隻丁字褲,褶皺著被丟在床上。

阿正不明白女人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發過來這樣的照片,不敢點開語音,隨即就把手機調了靜音並迅速的鎖上揣回口袋,玲兒已經吃完了,依舊沒有發現怪異,舉起手裡的酒杯伸了過來,阿正笑的有點心虛,才發現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喝了一整瓶紅酒,玲兒的臉更紅了,眼神開始灼熱激烈起來,阿正知道,酒勁來了,該交公糧了,而且還要努力表現的激情又熱烈,這樣才不會讓玲兒失望,但女人真是能忍,玲兒又拽著自己的胳膊跑到沙發上去了,打開電視選了部電影,然後把身體縮進阿正的懷裡。

前戲真是漫長啊,阿正心中感嘆,玲兒的腦袋枕上了自己的大腿,兩人擁在沙發裡的時候,衣服裡的手機又振動了一下,阿正臉色一凝,僵持又糾結了半晌後,又去偷偷看玲兒,懷裡的玲兒似乎在專心致志著電影的劇情,像做賊一般掏出手機,並故意避開玲兒的視線拿到眼前,又是女人的信息。

“討厭!不理我了!”莫名其妙的就開始想象出女人撅著嘴巴一臉賣弄風情的嬌嗔模樣了。

“我在陪女朋友看電視,不好意思,姐。”輕輕的按動屏幕回了過去。

“假正經!”幾乎是秒回,看樣子女人就拿著手機等在那裡。

“?”阿正皺了皺眉,回過去一個問號。

“那是不是,待會你們就要做羞羞的事情了啊?呵呵。”女人瞬間就扯開了話題。

“姐,你發這些信息,被我女朋友看到會誤會的。”也許是酒精的緣故,阿正覺得那股子心悸又憋悶的躁動感覺又來了。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肯定不會被你女朋友看到的呢,呵呵。”

“才八點啊,你們是不是太早了?”

“你女朋友那方面慾望強烈嗎?能不能滿足你這個慾求不滿的小夥子啊?”

“真羨慕你們這些有伴侶的人,可憐姐姐我一個人,待在屋子裡,好寂寞啊。”

一連竄的信息,阿正有點發懵,原來女人打字也是那麼快,有種奇怪的想法,這女人,是不是經常在網上這樣撩撥男人啊?玲兒終於抬起了頭,淡淡問了一句:“誰啊?”

“哦,同事,問我點班上的事情。”阿正心跳的更厲害了,但表情卻是意外的鎮定,從未想過,能在玲兒面前撒謊撒的如此面不改色,“哦哦。”玲兒又把臉轉過去了,她本就是那種聽話又乖巧的人,對阿正更是信任,阿正握著手機,幾次想要直接鎖上卻又按不下去,到底還是回了一條過去:“姐姐,我們才剛認識兩天,你問這些問題,太。”

“切,又半天不回,肯定在做壞事!”女人似乎可以自動過濾掉阿正言語裡的拒絕。

“做壞事現在還有時間回你信息嗎?”

“鬼知道啊,你們這些壞男人,都是口是心非!本來姐姐好心,為了報答你今天幫忙,還想指點你兩招的。”

“指點?指點什麼?”

“嘻嘻,現在不想說了。反正我覺得,你原本挺

有這方面潛質的。”

靠!阿正心裡暗暗掙扎了一下,女人說話有種魔力,讓自己會不由自主的深陷進去,跟隨她的節奏,有點鼓不住了,或者說,潛意識裡似乎感覺到,女人會說出一些更赤裸的東西,但其實這些東西,會讓自己興奮,於是按動手指:“什麼潛質啊?”

“叫姐姐!”

“。姐姐!”

“不真誠!”

“這是在打字啊,你聽到我的語氣了嗎?”

“就是不真誠!要不,換個稱呼?”

“什麼?”

“叫媽媽算了,呵呵。”

“。”

“逗你玩的,算了,告訴你吧。”

“嗯。”

“姐姐呢,是想教你,怎麼伺候女人,讓你女朋友開心,你女朋友開心了,你不謝謝我?”

“伺候女人?你意思是,我伺候女人有潛質?”阿正的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了,那個字眼,隱晦,卻足夠讓人聯想到更多,再加上之前的內褲,胸罩,女人似乎想要表達一些東西。

“你會給你女朋友舔嗎?”看似波瀾不驚的交流,女人陡然拋來了王炸。

阿正的手跟著顫抖了一下,玲兒終於重新起身,嘟起嘴有點小委屈起來:“你們還要聊多久啊?”阿正訕訕一笑,一把摟過女友的身體,其實女友那隻手,已經偷偷摸摸在胯間撫摸了很久了,在女人的那句“伺候女人”的信息發過來的時候,阿正差點沒射出來,這次的邪火來得更加激烈,火急火燎得扯開褲子,玲兒眯著眼,臉色愈發嬌羞起來,但卻更主動的湊過來,雙手握住的時候,阿正忍不住斯哈倒抽冷氣,酒精開始揮發了,玲兒的注意力,也從電視轉移到阿正的胯間,兩隻小手,輪流撫摸著,阿正的一隻手伸了下去,撫摸間,才發現女友早已氾濫成災了,餘光裡又瞥了過去,發現女人的信息,不知什麼時候又轟炸了過來。

“害羞了?又裝腔作勢了,呵呵。”

“喂,你不會真在給你女朋友舔吧?”

“姐姐就喜歡口活好的男人。”

“一般的做愛達不到高潮,只要靠男人的嘴,才能洩出來,呵呵。”

“怎麼還不回我啊,姐姐是在跟你分享心得,教你怎麼哄好你的女朋友!大壞蛋!”

“哼!”

“哎,真不理我了,討厭,好像有隻舌頭鑽在裡面啊,一定快活死了,呵呵,姐姐睡覺去了。”

阿正一把按下手機,丟到一旁,玲兒被嚇了一跳,但隨即就被喘著粗氣的阿正撲了上來。

“噗嗤”一聲,客廳裡就只剩下兩人的劇烈喘息了。

第七章

感覺不對,當從淺睡中陡然驚醒的時候,阿正有點抓狂起來。

快到凌晨了,身體很明顯的疲憊著,大腿有些酸楚,但那股子邪火還是沒消退,腦子也昏昏沉沉的,說不上的心煩意亂,總覺得內心有塊癢癢肉被剮蹭到了,千方百計就是抓不到點子上,身邊的玲兒早已甜蜜又滿足的睡去了,自然是因為剛才那場狂野又火熱的酣戰,可其實阿正內心很糾結,甚至有些愧疚,因為他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興奮。

讓他變成野獸的,根本不是玲兒,更不是那枯燥無味的原始抽插。儘管剛才那場宣洩很激烈,很持久,但現在那看著偃旗息鼓的褲襠間,依舊暴露著兇悍,依舊醞釀著慾望和灼熱。

躡手躡腳的下了床,鬼使神差的摸出了床櫃上的手機。

去衛生間衝了一把臉之後,原本就蕭條的睡意就幾乎消失

殆盡了,阿正透過鏡子發現自己的黑眼圈已經腫脹起來,那張臉虛偽而又憔悴,關上門坐到馬桶上之後,把手機掏了出來,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的,劃開了聊天軟件,還有女人那張化著濃妝,精緻又嬌豔的自拍頭像,點進去之後,那一行行裸露大膽的文字又讓阿正興奮起來,一行行的滑過,最終視線又停留在了那兩張照片上面,第二張,是女人的那條丁字褲,阿正發現,對這樣荒淫且不能放在臺面上被世俗接受的情趣東西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甚至有些迷戀的崇拜感,那個女人像謎一樣,誘人,又總是給人一股危險和不真切的感覺,從第一眼起,她渾身上下的每一處都在吸引著阿正,先是那雙誇張前衛的及膝高跟皮靴,再然後是那雙散發著味道的加絨棉絲襪,最後,就是這條內褲,而且是女人親自拍下來併發送給他的,究竟是迷戀那個女人,還是迷戀這些淫蕩又大膽的衣物靴襪,阿正也不清楚,但總之,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深陷其中,雖然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那種感覺,就像第一次看到A片,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體,惴惴不安又極度亢奮。

繼續向上滑,這才想起女人那條沒敢收聽的語音消息,再向上,就是那條更讓他心跳加速的信息。

“姐姐的襪子,好不好聞啊?嘻嘻!”

她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一定!其實阿正努力把事情想的簡單一些,興許那就是女人一時興起的玩笑,興許就算是女人發現了他去聞衛生間裡的那條絲襪了,也不會想的太多,但隨即就把所有的自欺欺人都推翻了,他敢肯定,女人在勾引他,而且似乎能死死的拿捏住他的喜好,那接下來的那一連竄的詢問,挑逗,幾乎像自帶定位裝置一樣,針針紮在他的內心深處,每一句都精準的命中七寸,阿正那些有些另類而又狂熱的愛好,相處了五年的玲兒沒有發覺,他自己也隱藏得極好,但這個女人出現不過兩天的時間,已經讓他有種快要失控暴走的感覺了。

那感覺就像是,你在瀏覽極為淫蕩變態的色情圖片,甚至忍不住掏出胯間硬起來的東西想要擼上一炮,卻猛然發現,身後女人一臉玩味調笑得看著你,羞恥而又窘迫,但她卻表現的極為大方,朝你勾勾手指,沒說話,卻意圖明顯,她會滿足你的嗜好,滿足你瀏覽得那些不敢讓人知道的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敢偷偷發洩窺探的嗜好。

而現在,又好像是你因為了男人的尊嚴和麵子,或者一些亂七八糟的理由,你連忙關掉了電腦,並關上了門,把她拒之門外,但沒多久精蟲上腦的你,又開始後悔,隔著那道門,你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滴”阿正按下了那條語音,放到耳朵旁,渾身僵硬起來。

女人軟軟的挑逗嗓音響了起來:“害羞啦,你是不是喜歡一些特別的調調啊?”

心又被撞了一下,所以這句語音的下面就緊跟著女人拍過來的胸罩和內褲嗎,再然後,她故意一本正經的藉著說要幫自己哄女朋友的理由,試探自己喜歡伺候女人嘛?還長驅直入,問自己會幫女友口嗎,更可惡更撩人更誇張更要命的是,她緊接著就表明自己喜歡被男人伺候,被口嗎?是這樣的,而且,如果不被口,都高潮不了?阿正懊惱的扯了一把頭髮,那根東西又硬了,龜頭刺痛而腫脹著

,就那麼硬了,那個女人好像有魔力,壓榨著的是阿正的慾望。又反覆翻看著那些信息,一行行的字,人往往容易自己把自己逼瘋,阿正現在就是如此,明明已經發洩了,在女友那裡,最原始的插入,最原始的發射,激烈到女友渾身痙攣,激烈到自己汗如雨下,可現在,更激烈的是蠢蠢欲動的另類慾望。

阿正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馬桶上,字裡行間,女人那嬌媚又勾魂的神態又浮現在眼前了。他甚至說不上就算那個女人坐到面前,更擺出來者不拒的架勢,那他又能幹嘛,但他就是心動,甚至渴望,渴望著被動的接受一些更新奇的事情。

忽然間發現女人更新了一條動態。

一幅照片,看得阿正陡然更加堅硬起來,那是女人對著鏡子拍攝的,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副畫面,畫面裡只有一雙腿,一雙穿著皮靴和黑絲的美腿,可以看出那是一雙新的靴子,從來沒見過,帥氣又前衛的長筒靴,三角形的靴尖,只是更加纖細,沒有恨天高的靴跟,但依舊可以完美的凸顯出女人那雙腳的嬌小和纖細,從靴筒裡裸露出來的是一雙包裹著黑絲長筒襪的美腿,因為可以看到皮裙下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還有那性感的印花花紋,從模糊的背景中可以確定那就是在女人的臥室裡,對著及地的梳妝鏡拍下來的畫面,而那雙腿,原本修長動人,穿上黑絲,就愈發性感,蹬上長靴,則充滿霸氣,偏偏姿勢有些另類,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詭異,因為就那雙靴腿就那麼微微分開踩在地上,似乎是為了凸顯腳上的長靴,卻又更讓人遐想那微微分開卻看不清楚的皮裙中間的那道神秘,或者說,那是一種看似端莊卻又極端挑逗的姿勢,正襟危坐在座椅上,卻正對著,分開雙腿。

恐怕女人自己都想不到,這張自拍能讓阿正臆想出如此多的想法,但上面配著的那行字,卻不得不引人深思了。

“那些沒良心的小冤家都去找舊愛纏綿了,失眠了,總覺得這裡少了個男人待著,呵呵。”

阿正一陣心驚肉跳。

他記得女人開玩笑一樣的喊過他小冤家,也說過他沒良心,舊愛?纏綿?是在說自己嗎?是在說自己和女友嗎?

這裡?這裡是哪裡?如果配著那張照片,可不可以理解為,她的雙腿間,少了個男人待著。

她是分開腿坐著的,如果男人待著,是。如她所說的那樣,把臉伸在那裡嗎?

猛不丁的,阿正腦海裡又憑空浮現出一副畫面,自己就呆在女人分開的雙腿間,身子壓的很低,女人低著頭和自己對視著,然後緩緩的,把雙腿分的更開。

“靠!”阿正終於意識到,所謂的一個人獨處的可怕了。五官擰巴起來,又仔仔細細打量,發現那條動態就發表在兩分鐘前!她還沒睡!極大可能之下,她現在就拿著手機,躺在床上?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那麼激動,心跳陡然加速,按著手機的手指居然又顫抖起來,這次,是興奮,極度的興奮。

只是試探性的三個字:“睡了嗎?”

一秒,兩秒,“嗡”得一聲,手機振動起來的時候,阿正心花怒放,女人的消息幾乎是立即回覆了過來:“哎呦,我的房東大大,你怎麼也沒睡呢?”

阿正的腦袋又開始遲鈍起來,手在顫抖,眼皮子在擴張,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情商那麼低,不會聊天,更

不會和這樣風情萬種的女人交流,還在思考著如何回覆的時候,女人的信息又繼而連三的轟炸過來。

“怎麼?想我拉?呵呵”

“沒和你家女朋友待著啊,不是怕她會吃醋嗎,怎麼又來找人家聊天了?”

“喂喂,說話,說話。”

“你不會是三秒男吧,沒餵飽你女朋友,被轟出來睡沙發了?嘻嘻。”

“哦,不對,我感覺你挺色情的,還有點小變態。”

阿正苦笑了一下,當精蟲徹底佔據大腦的時候,那些矜持,那些猶豫,包括那些顧忌也跟著忘記了,悄悄的回覆過去一行字。

“你說,你喜歡男人幫你口是嗎?我想知道,怎麼口,才能舒服。”

看似一本正經的話,阿正咬咬牙,又飛快的敲過去幾個人:“嗯,我只是想讓我女朋友舒服。”

那邊沉默了幾秒後,正在輸入的狀態顯示起來,阿正的心在砰砰狂跳,隔著網絡,他從未發現過居然可以如此興奮。

“嘻嘻,想學啊,要交學費的。”

“學費?哦哦,那你開價。”

“開價?呵呵,在和姐姐做生意啊?討厭,人家和你開玩笑的,真的想學,現在來找我啊,一邊實踐,一邊教你。”

阿正下意識的捂了一下發悶的胸口:“實踐?怎麼實踐?”

“呸!你要學什麼,就實踐什麼唄。”

“可是,你不是我女朋友啊。”

“不是女朋友怎麼了,姐姐慢慢教你,告訴你,怎麼伺候女人,你就是想學口交對嗎,給女人口交,嘻嘻,姐姐水很多的,吃起來會讓你上癮的,姐姐最愛口活好的男人了,把你調教出來了,你女朋友還得感謝我。”

阿正猛然呼出一口氣,眼神有點呆滯起來,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那段話,手再也忍不住了,伸入胯間,這是和玲兒交往以來,阿正第一次想要打飛機。一隻手有點笨拙,又在短路著並努力思考如何回覆的時候,女人的信息又來了:“怎麼樣?來不來?姐姐快來姨媽了,這個時候,性慾特別旺盛,需要一張嘴,呆在我下面,慢慢的伺候我。”

“現在已經快一點了。”

“剛好,伺候姐姐到明天早上,你上班,我睡覺,呵呵。”

“姐姐,你是認真的嗎?”

短短半分鐘的時間,阿正已經衝動過無數次了,躊躇著,覺得女人在開玩笑,可又差點就穿上褲子要出門了,隨即又打消這個瘋狂的念頭,再衝動,再打消,而那邊忽然沒了動靜。阿正心慌起來,不上不下的,而手又不自覺的在已經勃起的生殖器上輕輕擼動起來,一分鐘,兩分鐘,女人忽然不回覆了,阿正開始暴躁,開始不安,來回刷新著手機,確認信號良好,眼睛一眨不眨的,可女人的消息,真的就這樣結束了。

“哎!”良久,阿正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什麼事啊!草!

“嗡”得一下,振動又響了起來,是女人的信息,而這次,直接是一段視頻。

是在床上拍的,看不到女人的臉,只能看到,那雙包裹在大腿上的黑絲,皮裙已經脫掉了,雙腿緊緊的夾著,而讓阿正幾乎瞬間噴湧而出的是,除了絲襪,那雙腿一直到手機拍攝到的地方,都不再有一絲遮擋,女人是赤裸著下體拍攝的。但是,那雙腿緊緊的併攏在一起,她的陰毛好濃密,從併攏的大腿根裡冒出來,烏黑油亮而又蓬鬆凌亂,配著印花花紋的黑絲,沒有完全的露骨,卻比真的赤

裸還要刺激上萬分。

那雙腿在輕輕扭動著,塗抹著漂亮的指甲油的纖細玉手在緊緊合攏的雙腿間,輕輕的撫摸著,時不時的捏起一小撮陰毛,輕輕的搓揉,視頻裡發出銷魂的呻吟聲,是女人的聲音,淺淺的,極度低沉緩慢,快要結束的時候,女人那誘惑的嗓音,陡然在阿正的耳畔響起。

“來啊,現在就過來,教你,怎麼舔這裡,已經好溼好溼了。”

“噗嗤”一聲,阿正渾身一抖,明明不久前才剛剛激烈噴射過的精液,又飛濺而起。

第八章

“叮”

“臭弟弟!翻臉不認人了!”

快到下班的時候,女人的信息又準時準點得響了起來。

阿正翻了一眼手機,表情複雜,不過還是敷衍著回覆一條信息過去:“不好意思啊,昨晚手機沒電了,關機了。”

“喲,關機關的挺是時候啊,我還以為你故意不理我呢,在家裡等了你那麼久!”

“姐,別這樣行不行,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

“哪樣啊?姐姐哪樣了?呵呵,有賊心沒賊膽!你肚子裡那點心思我不懂啊!喂,跟姐姐說實話,昨晚是不是看著姐姐的視頻打飛機了?”

“靠!”阿正心虛的暗罵一聲,這個女人,是不是太懂男人了?還是自己,太幼稚太膚淺了?原本條件反射一樣打出的“當然沒有”幾個字又默默的刪除了回去,思索半天索性滑上手機不再搭理了。第六感,沒錯,第六感告訴阿正,這個女人很不簡單,而且還很“危險”,他有玲兒了,而且是已經計劃著把結婚提上日程的正牌女友,所以和女人需要保持足夠的距離。只是他忘記了這個女人纏人的本事,信息又接二連三的轟炸過來。

“咦,人呢?心虛啦?不敢回了是不是,呵呵,一定是真的打飛機了!”

“姐姐就那麼讓你著迷啊?沒事,今天下班來姐姐這,姐姐現場教學,昨晚咱們的約定,依舊算數啊!”

“學好了本事,回家慢慢伺候你女朋友,讓你女友下不了床,離不開你,呵呵!”

“嗯,我要多準備點溼紙巾才行,到時候會流很多很多的,濺你一臉,噴你一嘴!”

“啊,有點想要了,阿正,你到底有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啊?別扮豬吃老虎,到時候舔的姐姐潮噴啊,嘻嘻!”

阿正尷尬的挪著屁股把椅子向桌子下面靠了靠,因為。胯間的帳篷已經支了起來,興許是惱羞成怒了,飛快的敲打著手機發送過去幾個字:“你有完沒完!”

果然,原本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的狀態戛然而止,阿正愣了一下,忽然又有點後悔了。

哎,自己不該這樣的態度的。

但是,幾分鐘後,女人的信息還是頑強得發送過來:“哼!反正今天你還要來一趟,衛生間的淋浴壞了!”

“淋浴?昨晚我洗澡的時候不是用的好好的嗎?”

“誰知道啊,反正就是壞了唄。”

“哪裡壞了?”

“上面淋浴用的的大花灑壞掉了啊,出不了水了。”

“那就將就一下,拿小的花灑用唄。”

“喂!沒良心的!人家可是一分錢房租沒少你的!你自己房子裡的東西壞了,要人家將就啊!”

阿正是個不太懂得拒絕的人,但某種程度上來說,男人本就難以拒絕一個風情萬種還又無限對自己表現出好感的女人。不過,這淋浴壞的可真是蹊蹺啊,阿正嘆了口氣,猶豫再三,還是給玲兒

又發了條信息,不過這次,他又撒謊了:“晚上公司裡的人聚餐,不用等我吃飯了。”

快到六點的時候,阿正到了房子那,敲門,門開了,女人又換了一種風格的打扮,看得阿正一陣失神。

只要很漂亮很自信的女人才敢梳理這樣的高馬尾吧,就是把額前的頭髮全部向後豎起,順著一起高高的紮起馬尾,這樣,全部的額頭就都裸露出來,這樣的高馬尾,帥氣不凡,還格外有氣場,當然對臉和五官的要求也極高,因為可能會把臉上的缺陷完整的暴露出來,但女人卻沒有,細細窄窄又白皙的額頭,精緻的五官,女人很喜歡化妝,但其實阿正是見過她的素顏的,這樣的女人化妝才叫錦上添花,而不是整容一樣的大變臉,那樣的高馬尾配著一身皮裝,當然少不了的,是腳上那雙鋥亮又帥氣的長筒馬靴,應該是極好的牛皮材質,透亮,飽滿圓滾的靴頭,筆直又極具線條美感的靴筒,整個氣質都改變了,好像冷豔高貴的走秀模特一樣,又有些時尚不羈的歐美範在裡面,阿正忽然想到一個詞,御姐。

對,女人居然可以駕馭如此風格迥異的兩種氣質,那修長雙腿上的馬靴踩動的時候,內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其實他真的真的很喜歡女人穿靴子,各種各樣的靴子,短靴除外,防水臺或者增高鞋墊除外,看著簡單,其實很嚴苛,這樣的要求需要的是一雙修長又纖細的腿,需要高挑而火辣的身材,很顯然,女人符合一切要求,阿正甚至忘記了回應女人的笑臉,眼神飄忽著,又幾次盪漾在那雙靴子上,但幸好來之前已經無數次在心裡自我暗示過了,短暫的尷尬後阿正還是險險得恢復了清醒,努力不去看女人誘人的身影,進屋的時候,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堆積在餐桌上的幾隻外賣盒,看了女人一眼:“你沒工作的嗎?”

女人一臉玩味的把臉湊過來:“怎麼,你對姐姐很好奇啊?”

阿正沒好氣的一扭頭,乾脆不再問了,抬腳朝衛生間裡走的時候,女人也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即就如影隨形的貼了上來,阿正沒說話,檢查淋浴,發現是連接頭上的螺絲滑絲了,神情古怪得看了女人一樣,怎麼覺得這是人為的?但女人抱著雙臂站在後面,已經自顧自的笑了起來:“又辛苦你了,阿正,姐姐當然有工作,不過比較特殊而已,呵呵。說不定,你有機會還能幫上忙呢。”阿正好奇起來:“什麼工作?”女人故意賣了個關子:“以後你會知道的。”阿正搖搖頭,要去五金店重新買個新的螺母,交代一聲後就出了門,神情有點恍惚。

那淋浴,怎麼看都像是被人故意用扳手用力擰壞掉的。

其實某種程度上,他猜測到了女人的用意,但說到底,他既沒有說出來,也沒有拒絕,他還是選擇了接受不是嗎。

拿著新的螺母上來的時候,女人已經躺到沙發裡了,倚靠著沙發,噘著嘴,一副早已擺好了陣勢的模樣:“阿正,腳好酸!”阿正皺了皺眉:“然後呢?”女人咯咯一笑:“幫人家按按唄。”阿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可女人的臉卻陡然風騷起來,肆無忌憚的伸出那條皮褲包裹著的美腿,當然還有那隻修長又美麗的靴子:“來嗎,姐姐的腳不好看嗎?就當是昨晚姐姐配合你,打飛機的報酬。”

“就捏個腳啊!”阿

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嘻嘻,承認了吧!你昨晚就是看著姐姐的視頻打飛機了!拔掉無情的負心漢!哼!”女人一捂嘴,笑得花枝亂顫。

“你!”阿正啞口無言。

“快點!過來!幫人家把靴子脫了!”女人在催促了。

其實有一千種可以拒絕的理由,甚至不需要理由,一個房東,怎麼可能會有給自己的房客按摩腳的義務?但阿正到底還是沒鼓足心裡的那股蠢蠢欲動,因為倚靠在那裡的那個女人,實在讓人無法拒絕,尤其是她腳上那雙每一寸都散發著極度誘人的皮革光澤的靴子。沉默著坐下去的時候,女人一臉滿足的輕輕嗯了一聲,嬌喘一樣,隨即就大喇喇的抬起雙腿伸了過來,沒等拒絕,就搭上了阿正的大腿,阿正舔了舔嘴唇,輕輕的拉扯開靴筒邊上的拉鍊,已經隱隱的聞到那股淡淡的鞋油味道了,應該是女人精心擦拭過的,光滑又飽滿的靴面,靴筒,阿正緩緩的拖住靴跟,女人也配合得微微抬起一隻腿,陡然沉默下來的氣氛開始變味了,拉鍊很短,只在內側的腳踝骨到靴底那裡,很短的一截,也就是說,這雙腿要足夠纖細才能穿進去,似乎每一個細節都在證明著女人玉足和腿的完美,阿正有種快要上頭的感覺,慢慢拉扯,那種感覺居然比愛撫玲兒光滑的裸體還興奮,漸漸的女人的腳從靴筒裡伸出,陡然一股溫熱的氣流升騰上來,濃郁而激烈的腳味,皮革味,熟悉而又陌生的酸味,那是好像塗抹了乳霜之後的香味混合著腳汗的味道,果然,緊身皮褲下的小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黑絲襪,一直包裹到腳裸的黑皮褲搭配黑絲襪,果然又是恰到好處的微妙感覺,有些騷味,是極度內斂的,但是你發現的時候,會比堂而皇之更誘人。

“臭不臭!嘻嘻,要不要塞你嘴裡聞聞?”女人果然開起了玩笑,但那麼一刻,阿正居然有種迫切的希望,那隻絲腳真的能塞進自己的嘴裡,那股十足濃郁的味道,其實遠比想象中要讓人興奮多了,不是腳臭,就是那股濃郁的氣味,帶著女人腳上,還有靴筒裡面捂悶出來的那種味道,簡直上頭,而手掌心握住那隻小腳的時候,女人又更盪漾的“嗯啊”一聲,似乎頗為受用,阿正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故意留著另一條腿上的靴子,另一隻手不知不覺在冰冷光滑的靴筒靴面上愛撫起來,而手掌心裡女人好似挑逗一般的開始輕輕扭動起了腳趾,微微潮溼,充滿溫度的腳趾,在手掌心裡摩擦著,像是在調情。

“咦,昨晚我洗襪子的時候,發現上面好像有口水啊,呵呵。”

“什麼襪子啊?”阿正驚慌了一下。

“就是那條掛在水池旁邊的棉絲襪啊,是不是哪個小賊,來偷偷舔來著,我還問你了,你故意沒回我,是不是?”

“你,你想多了吧。”

“呵呵,好吧,那看來是我想多了。”女人不置可否的嬌笑一聲,又把身體更舒服的朝沙發上倚靠下去:“另一隻不脫嗎?”

阿正感覺渾身的氣血都沸騰起來,猶豫了一下,張嘴道:“先按這一隻,待會按的時候再脫。”

“哦,隨便你,伺候好我哦,阿正。”女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

阿正忍不住一陣吞嚥,“伺候”兩個字,太引人胡思亂想了。

鼻孔裡那股濃郁的腳味已經徹

底佔據了,阿正真的就輕輕揉捏起來,閉上眼睛的女人隨即發出一陣陣銷魂無比的呻吟:“嘶,嗚嗚!好舒服,想不到你還挺會按摩的,不枉費人家昨天拍了那麼裸露的視頻,還是第一次哦,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羞得慌。”

阿正訕訕一笑,第一次拍那種視頻?怎麼都不像吧!

女人的大腳趾又在掌心裡輕輕得挑逗摩擦了,似乎在不斷的誘惑:“小腿也捏一捏,快點!”

阿正沒吱聲,移動著掌心,揉捏上纖細的小腿,於是那隻晶瑩剔透的黑絲小腳又重新全部的展露出來,阿正不敢承認,他似乎對女人的腳有著別樣的好感,可惜的是,玲兒很敏感,每次摸她的腳的時候都會癢的不行,在某種程度上特別尊重也愛護女友的阿正,試了幾次後就不再嘗試了,而現在,女人卻特別享受,更直白一些,這個女人,似乎可以滿足他所有的性幻想。

“呵呵呵。”女人莫名其妙的又笑了起來。

每一次都笑的阿正魂不守舍的一陣心顫:“怎麼了?”

女人忽然睜開眼:“其實啊,男人伺候我的時候,我也喜歡這樣,先從腳,再到小腿,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上來。”阿正的身體一抖,不知不覺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那些理智和在路上不斷自我的提醒,似乎被忘得一乾二淨了。

第九章

阿正沒經歷過被勾引,更不覺得高端的調情要像孔乙己那樣直白。

喂,我想跟你睡覺。

但一切的前提都要取決於勾引的人本身的魅力,比如眼前這個女人,就差把“來和我發生點什麼激情盪漾的事情吧”這樣的字眼寫在臉上了,估計依舊沒有多少男人可以拒絕。

阿正被說的心慌意亂,又心浮氣躁,而且女人撩起的,就是他那處心臟上最癢的那一塊肉。

其實他早就看見了,女人“不經意”間撫摸到雙腿間的那隻手,輕輕的按在最隱私最讓人羞澀的那個關鍵部位,在輕輕的揉弄著,跟隨著他的按摩的節奏,其實有時候那種特別緊身的褲子特別容易尷尬,比如說一不小心就勾勒出某些很特別的部位形狀,而在那隻手輕輕自己撫摸上去之前,阿正就“無意”得窺探到,那深邃的雙腿溝壑間,微微鼓起又凹陷下去的形狀。

嗯,那是兩瓣,朝外鼓起,中間又微微凹陷下去,如果說是男人,那也許就是一條鼓起的蚯蚓一樣的凸起物了。

那是女人的私處吧,再直白一些,是陰戶,而那兩瓣就是鼓起的陰唇,中間的深陷就是那片凹凸下去的深邃蜜穴了,女人說過的,她水很多,還會不小心噴人一臉,而現在可以毫不誇張的從那暴露出來的形狀看,那一定是一片生機盎然又極為成熟極為飽滿的私密器官。

那口鼻間女人絲腳上傳來的味道像催情劑一樣了。

而且,那隻腳還在有意無意的,腳跟“不小心”牴觸到自己雙腿中間某處已經硬起來的地方。

“靠!”在很多時候,阿正只能用這樣一個粗鄙又簡單的字眼來形容當下的心情。又感受到女人那熾熱又迷離的目光了,一扭頭,果然,那雙眼角細長,眼眶又極大,瞳孔烏黑深邃,眼線發亮,甚至還塗抹著誘人眼影的眸子,在用一種欲拒還迎,欲語還休,欲情故縱,欲罷不能的眼神怔怔的看著自己,僅僅一眼,從腦子酥麻到了腳底,“嗯啊”一聲嬌喘,阿正有點坐不住

了,尷尬的一把抓住女人不安分的腳腕,輕輕的向前推了推,讓那軟軟的腳跟遠離自己某處已經快要爆炸的地方。

“呵呵!”女人一笑,沒有繼續出言挑逗,也極為聽話的把腳放在那裡不動了,但另一隻已經插入小腹和大腿中間的長靴,依舊在輕輕摩擦著阿正的身體,阿正說話都有點發顫了:“能不能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你本來就按得很舒服嗎。”女人的語氣酥麻到了骨子裡,其實阿正覺得,撫摸著她的腳,遠比撫摸那高聳的胸脯,或者誘人的嘴唇一類敏感又隱私的地方要刺激多了,“繼續啊!小腿捏完,再捏大腿。大腿內側,都要捏,慢慢捏。我感覺有點愛上你。的按摩了,呵呵。”女人搖晃著腳丫,那塗抹著鮮紅指甲油的小腳在絲襪裡,格外俏皮,卻又極端嫵媚,還有那股強烈的氣味,阿正神情恍惚起來,女人又催促著:“快點,快點,好舒服,總是穿高跟鞋,腳底酸,腿也酸,不然。人家真把腳塞你嘴裡面了,燻死你,咯咯咯!”

阿正翻了翻眼皮,女人的玩笑像暗示一樣,那飽滿卻又小巧玲瓏的腳趾頭,一排,整齊的湊在那裡,扭動的時候,伴隨著那股微微潮溼又有點體溫的味道,一遍一遍的席捲而來,整隻腳,估計比自己的手大不了多少,實在難以想象,那麼高挑又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會有這樣一對讓人忍不住把玩的小腳,尤其是套上絲襪之後,粉嫩和性感結合,阿正雙手伸了上去,一隻手抵住腳底輕輕的擠壓,另一隻手就在小腿上順勢而下緩緩揉捏,到膝蓋為止就成了一條高壓線,哪怕女人再如何挑逗,他打定主意必須不越雷池半步,嗯,就現在這樣,已經足夠滿足了。

“嗯啊!”女人的身體輕顫了一下,那柔軟又纖細的腳底觸感差點讓阿正也跟著叫出來。

不得不說,那肉感十足又無比細膩的腳底軟肉摸起來太舒服了,尤其是隔著一層絲襪,而且,依稀可以從絲襪裡滲透出來的光澤看出,這隻腳沒有一絲的老繭,更沒有丁點的褶皺和生硬,又按壓幾下的時候,女人的呻吟一聲一聲得在腦袋裡炸裂,阿正感覺後背僵硬起來,全身的毛孔都在擴張。

因為餘光裡,他又看見了,女人的手,已經悄然的按壓在那處皮褲暴露出來的褶皺上,在雙腿之前,更大幅度的,依舊保持著緩慢的節奏,搓揉起來。

如果用淺顯的話來說,她好像是在手淫,一邊享受自己雙手的按摩一邊手淫。

皮褲下已經傳出一陣古怪又極為挑逗人的聲音了,“噗嘰,噗嘰”就是那種潮水氾濫,交織著某處淫靡的肉芽輕輕擠壓的時候發出的聲音。

“喂!”女人冷不丁的叫了一聲,阿正臉色一凝,聲音虛弱的像垂死的病人:“啊?”

“我想了。”女人輕輕的支起膝蓋,把雙腿裸露的更開,乾脆一點,就是淫蕩的分開雙腿,那隻雪白的手,搓揉的更加厲害了,而另一隻手,直接捂著胸脯輕輕揉捏起來,阿正早就見識過,那是一對爆乳,百分之百的波濤洶湧的爆乳,手指按壓的時候,女人滿臉潮紅,一副騷到臉上都能流出水的樣子,阿正眼神閃爍著,手不知不覺的握住那隻小腳的腳尖,深深吸了一口氣,故意裝傻道:“想什麼呀!按一會給你修好淋浴,我就回去了。”

“哦。”女

人的聲音有點失望,但下一秒,阿正觸電般的一跳,因為按在小腿上的那隻手被抓住了。

“你幹嘛!”

女人咯咯一笑,眼神愈發深邃:“按大腿啊,小腿按夠了,來啊。”說著,就拉扯起自己的手腕朝雙腿間按去,阿正慌張的胳膊一陣僵硬:“別了吧!”女人眯起了眼,一臉壞笑玩味的歪著腦袋看了過來:“不願意用手按啊?那,用嘴,好不好?”

“啊!”阿正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女人一陣錯愕的被甩了下來,死死的盯住阿正的臉,阿正緊張如驚弓之鳥:“那,那什麼,我先去把淋浴弄好,用扳手把上面的螺母擰緊就好了。”“呵!”女人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舔了舔嘴唇,囁嚅一聲:“好吧好吧,去弄吧。”阿正如蒙大赦,衝進衛生間的時候,用涼水衝了一把,發現心臟還在噗通噗通的跳,下巴到側臉,一陣火辣辣的發燙,靠,差點沒忍住。

“我需要個凳子,上面的花灑,我夠不到。”三分鐘後,終於平復了些許心情的阿正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女人依舊斜靠在沙發裡,正在玩手機,抬頭看了一眼阿正後,終於又重新露出笑臉:“好啊,我幫你去拿。喂,幫人家把靴子穿起來唄。”阿正眉頭又擰了一下:“你自己穿吧,我去找扳手。”

“哎!”轉身的時候聽到女人重重嘆出的一口氣。

阿正不知道為什麼,心情陡然沉悶了起來,其實,有時候拒絕的人,同樣不是滋味。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只是個房東,一個靠手裡的幾套房子來賺取租金的人,他要和玲兒準備結婚了,還會有許多開銷,還有很多花錢的地方,僅此而已,而他現在的一切,不管是那份輕鬆的工作,還是出租房屋,都是為了以後的生活,和玲兒在一起的生活,這一切,是不能被改變的,哪怕他自己心裡有些不甘平凡,有些懊惱覺得無味,但至少他明白,那是一條正確的路。

嗯,胡思亂想著的時候,女人已經端著凳子進來了。

“謝謝。”阿正更不敢直視女人的臉了,接過凳子後放到淋浴下面,擺好,然後小心翼翼的踩上去。拿著扳手,準備開始。

意外的,女人忽然又貼了上來。

“啊,你小心點,我扶著你。”

“。喂,姐,不是,你,你摸哪啊?”阿正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感覺屁股被某處柔軟貼住了。

“什麼摸哪啊,你趕緊修啊。”女人的語氣狡黠又古怪起來。

阿正摸了摸鼻子,乾脆忍住那身體上的異樣感覺,趕緊修好走人,不然,真的會出意外的。

哪有人這麼扶著的啊,是怕自己摔倒,還是就怕自己不摔倒啊!那軟軟的抵住自己大腿的是她的胸部吧!那隻手,都快要摸到屁股下面去了,還有抱著自己的腰是什麼意思啊?

靠!

但他萬萬沒想到,強制忍下來的沉默,讓女人變本加厲。

猛然間,感覺還未徹底消退下去的胯間的那處敏感部位,被迅速的一把扯住了。

“啊!”

女人的嬉笑聲從身下傳來。

“果然硬了!我就知道,嘻嘻!”

第十章

“什麼?馬桶又壞了?馬桶怎麼會壞啊?”辦公桌前,阿正無奈又煩躁的聲音響了起來,在意識到周圍同事怪異的眼光後,阿正尷尬的俯下身子,壓低聲音小心道:“姐姐,你別玩我了,行不行?”

“玩你?呵呵,姐姐倒是想玩你

,你樂意讓我玩嗎。”電話那頭,女人依舊那副沒羞沒臊的口吻:“壞了就是壞了嗎,哎呦,收人家房租時候那副氣勢哪去了,討厭!”

“哪裡壞了啊?”

“不知道!”

“哪裡壞了也不知道嗎?要不你找人修吧,多少錢回頭我轉給你。”

“不要!請別的人不放心,我就要你來修!”

“呼!”阿正重重呼了口氣:“好!我下班過去看看。”

“嘻嘻,我就知道阿正最好了,等你喲。”

掛斷電話後,阿正一臉喪氣的揉了揉僵硬的臉,女人是纏上自己了,當然,阿正其實心裡很清楚一些事情,那天晚上,女人已經直接到那種地步了,他還是硬著頭皮推開了女人,鬼知道花費了多大的勇氣,內心糾結到什麼樣的地步。總之,從那之後的小半個月內,女人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可是被攪亂後的生活忽然再度平靜下來時,就變得愈發枯燥無味了。

就像沾過葷腥的畜生就很難吃回素了一樣。理智上會懂得拒絕,把控底限,但身體和心理呢,沒有男人會討厭一個嫵媚又妖豔的女人的誘惑,更沒有男人會排斥一個成熟性感的異性對自己的好感,哪怕沾染上陰謀論,哪有帶有目的,哪怕那個女人有意無意間總會提到房租,阿正心知肚明,但那幾天的驚心動魄乃至熱血沸騰,半個月來還未徹底平復下去,更為關鍵的是,那個女人總是會一點一點的挖掘開他的內心,觸碰到他最隱私,既不願被人發現又渴望被人滿足的某些特殊情愫。雖然阿正自己都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的,但那種過山車一樣刺激又驚險,雖然會後怕,但更多是的亢奮的時光,真是。讓人上癮啊。

所以說人都是虛偽的,嘴上說著不要,心底已經開始澎湃起來了。

終於又可以和那個女人見面了。

下班的時候,阿正的車開的像飛一樣,馬桶壞了,嗯,對,自己只是去幫忙修馬桶的,找人是要花錢的,那些小事情,自己做了幾年房東,完全可以輕鬆搞定的,沒有其他的企圖,修完了,就回家,對,還要給玲兒帶杯她喜歡的百香果奶茶,嗯,阿正就這樣在內心安慰著自己。

上樓的時候,心情已經在飛馳了,到達,然後敲門,手有點控制不住興奮一樣的顫抖,然而,這次沒有等來女人熱切又殷勤的迎接,又連著敲了幾次門之後,屋子裡依舊靜悄悄的,阿正感覺心裡空蕩蕩的,有點不太適應的感覺,隨即就拿出電話,女人的電話撥通了出去。剛響一聲後,就被接通了。

“喂,你在家嗎,我到了。”

“喲喲,那麼快就到了啊,討厭鬼,剛才還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呢!心裡還是迫不及待的是不是?”

“你沒在家?沒在家我就下次來。”

“在呢,在呢,別走啊!哼!又裝模作樣起來了!我現在不方便開門。”

“不方便?你在幹嘛?”

“尿尿啊,呵呵,你聽。”阿正懵了一下,隨即就聽到電話裡傳來一陣“嘩嘩”的液體擊落在瓷磚上的聲音,於是,臉跟著心臟猛得一提,噗通一下,嗡聲道:“別鬧了!喂!馬桶不是壞了嗎,壞了你還用?”

“人家憋不住嗎,壞了就不讓尿尿了啊。要不是你到了,我還想拉屎呢,嘻嘻。”

“。你說話能不能別那麼直接啊!那你好了沒有啊!”不知為何,心裡越是迫切激動,越是想要表現出

不耐煩,那種心虛一樣的掩飾,阿正自己都覺得難堪,人的嘴臉真是醜陋啊。

“好啦好啦,哎呦,沒紙巾了,怎麼辦?”

“。”

“怎麼辦嗎?阿正弟弟?”

“我不知道。”

“你幫我擦啊?哦不對,是舔。”

“靠!”

“咯咯咯!”電話那頭立即傳來女人得意的嬌笑聲,隨即就被掛斷了,阿正感覺渾身都刺撓起來,有股說不出的躁動,積壓在身體裡,準確的說,是積壓在下半身和腦子裡,小半個月的醞釀,而今天又徹底得被女人挑逗起來,但很快門內就傳來女人的腳步聲,阿正的眼神迫切起來,“咣嚓”門開了,那張久違又熟悉的嫵媚俏臉,帶著笑意,看著自己。阿正用最快的速度迅速的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眼,毫無疑問的是,又一次被驚豔到了。

女人又換了一副打扮,有點讓人詫異卻又毫無違和感的打扮。

性感的大波浪被梳成了兩隻長馬尾,火辣的身材上穿著藍白水手服和配套短裙,裸露著大腿,套著一雙白色過膝襪,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重返十八?裝嫩?阿正下意識的有些發懵,這套裝扮,既像十八歲的花季少女,又像水療會所裡的技師,沒人能把清新水嫩和低俗誘惑同時駕馭得這麼好的,直到女人挑著眉笑了起來,阿正才陡然回過神來。

“看傻了?呵呵。”

“不是,你,你不怕著涼嗎?”阿正說話明顯的有些底氣不足。

“不是開著空調呢嗎,怎麼,美不美?”女人故意叉腰扭了扭翹臀,那雙白絲過膝襪包裹的美腿也誘人的微微翹起,阿正心裡苦笑著,怕是以後看到水手服和雙馬尾都要忍不住心猿意馬了,強打起精神進了屋子,女人笑眯眯的朝沙發上走去,似乎心照不宣一般,那隻沙發讓阿正有點後怕,僵硬著臉,生怕著又隱隱期待著,女人坐回沙發上再口無遮攔得說出些什麼稀奇古怪的話,但這次,他又一次失望了,女人性感而慵懶的翹起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後點燃,繼而又看向阿正:“要不要來一根?”阿正擺擺手,看著那雙纖細的手優雅的夾著菸蒂,緩緩的吞吐,模樣熟絡,姿勢誘人,愛抽菸的女人一定都是有故事的女人,至少也是敢於面對世俗眼光的,但是那樣的裝扮抽著煙,就有股說不出的味道了。俏皮擺動的雙馬尾,被化妝品修飾得更加精緻的臉蛋,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那雙修長的腿上包裹到膝蓋上的白色絲襪,阿正終於忍不住好奇了,吞嚥一口口水之後小聲問道:“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這樣的打扮?那個,呃,不是有點太過招搖了嗎。”

“咯噔”一聲,女人微微一笑,那雙鋥亮的高跟鞋就更加隨性的搭上了茶几,嶄新的漆皮高跟鞋,白絲襪,黑白出奇跡,又吐出一口煙之後,眨眨眼看向阿正:“說,想人家沒有?”阿正懊惱的一拍腦門,自己就是賤得慌,一轉身就向衛生間走去,真邪門了,之前的住戶租了兩年都沒什麼事,這才半個月怎麼到處出問題。結果身後又傳來女人嬌滴滴的揶揄聲:“喂,進去了可不要偷偷做壞事喲!”阿正繃著臉假裝沒聽到,剛進衛生間的時候,一股香水味道就撲鼻而來,下意識的深呼吸了一口,於是吸了進去更多,看樣子是剛噴的香水。什麼意思?阿正沒去猜測,感覺小腿有

點踉蹌,心神不寧的走向馬桶,馬桶蓋是合起的,第一反應就是把馬桶掀了起來:“是哪裡壞。”問到一半的話戛然而止,因為看到了馬桶裡那一灘黃澄澄的液體,有些刺鼻的尿騷味瘋湧而上,在香水氣味的混合中,那股尿騷味就格外鮮明刺鼻了,忽然就想起了剛才在門外的電話,於是乎女人的話又成了某種暗示。

氣血在一陣陣的上湧,阿正靠著馬桶蹲了下來,看著那一灘尿液怔怔發呆,手不知不覺的,就觸碰上馬桶圈,就在幾分鐘之前女人就坐在上面,摸上去了,是溫熱的,而且,就在純白色的馬桶圈上,可以看到一根格外顯眼的黑色毛髮,卷的,很短,阿正忍住用手去捏起的衝動,繼續看著那馬桶裡的一灘液體,馬桶壁上,同樣沾染著黃色,阿正總覺得那根本就不像是一天沒有沖刷後的馬桶的模樣,因為那味道,太激烈了,甚至有點刺鼻,腥臊裡帶著女人私處特有的分泌味道,骯髒,那黃色的液體更不像是一泡尿,反而像是晨尿,日常的小便,無數的尿液匯聚在一起後的感覺,難怪她要噴香水,幸好是冬天,不過開了空調算得上溫暖的室內,那股尿騷味揮發的特別快。

“嘻嘻!”女人總是做賊一樣,那高跟鞋踩踏沒聲音的嗎?阿正被嚇的渾身一抽,繼而一臉窘迫的扭頭看向趴在門口一臉玩味笑容的女人,說話有點結巴起來:“到,到底哪裡壞了啊?”女人又眯著眼扯開話題:“你沒做壞事吧?”阿正沒好氣的呵呵乾笑一聲:“我一個人,能做什麼壞事?”女人伸出手朝某個方向指了指:“你沒亂看亂拿人家的東西吧?”阿正順著手看過去,眼神又跟著閃爍了一下。

還是洗手池旁邊,掛著一隻紅色的內褲。

要是不提醒,還真沒注意到,阿正心虛的縮回視線,繼而一臉無奈的看向女人:“沒有!”

“好好!咯咯咯,那你繼續檢查,哦對了!”阿正剛扭過去的臉又重新轉了回來:“又怎麼了啊!”

女人緩緩抽完手裡的最後一口煙,眼神深邃起來:“你怎麼不問我,剛才沒紙了是怎麼解決的?”

這就是個圈套,但阿正不知是潛意識裡默認著,還是真的有點犯傻,迷迷糊糊的就入套了:“啊?”

於是,女人的眼神又重新落在那隻內褲上,特意的停頓了幾秒,隨後才咯咯一笑:“姐姐才沒那麼髒呢,肯定要擦的。”

說完,女人一甩手,咯噔咯噔走向客廳去了。

阿正舔了舔嘴唇,這下好了,一提醒,滿腦子揮之不去了。

靠!

第十一章

折騰了好一會兒,終於找到了毛病,馬桶的排水閥上的密封膠片壞掉了,一直漏水,當然就衝不了水了。

阿正懶得去猜測到底是人為的還是時間久了自然出現的毛病了,聽到女人進臥室去了,心臟又噗通噗通跳了起來,也許是那滿滿登登的腥臊尿液,按下馬桶的時候,阿正有些猶豫了,又連著扭頭看了幾眼,確認沒有聽到女人的聲音或是看到女人的身影之後,鬼迷心竅了一樣,又靠著馬桶緩緩的蹲了下來。

先是盯著馬桶圈上的那根陰毛看了一陣子,終於忍不住把臉湊了過去,輕輕的聞嗅間,從下面的凹槽裡滲透出來的尿騷味依舊瀰漫著,臉輕輕的貼了上去,畢竟是冬天,哪怕開著空調,馬桶圈上的餘溫已經散去了,那種醜陋

又另類的嘴臉浮現出來後,阿正有種釋放變態一般的快感,感覺著冰冷起來的馬桶圈貼在自己臉上的感覺,想象著,剛才女人,掀起裙襬後裸露著私處坐在馬桶圈上岔開腿撒尿的樣子。

那根毛是怎麼粘上去的?自然脫落?還是她不自覺的用手去撥弄自己那裡導致的?

精蟲上腦的時候,光是意淫這件事情就足夠讓自己興奮了。

又狠狠的抽動鼻腔聞嗅一陣子,那股腥臊劈頭蓋臉的鑽進鼻孔裡面,其實已經混合著空氣裡的香水味道了,照例又是一番天人交戰之後,阿正到底還是按下了水箱,“唰”湍急的水流把凹槽裡的黃色液體沖刷了下去,結束了,阿正在心底默默的提醒著自己,然後轉身去洗手,一抬頭又看見掛在旁邊的那隻內褲了。

紅色的,特別扎眼,其實不可能看不到的。

只是阿正是在強迫著自己去忽略它,他總覺得,女人隨時會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那深邃的笑容有些邪惡,帶著蠱惑,似乎準備抓他個現行,那隻內褲,就是誘餌吧,像散發著濃郁的肉香味的誘餌,而阿正就是那隻飢腸轆轆的野獸。又扭頭看了一眼,外面依舊靜悄悄的,女人不知道在臥室裡做著什麼,阿正不敢去打擾,鬼知道如果再看到一次女人在房間裡自慰,他還能不能把持得住自己,實在有點忍不住了,那隻能把主意打到眼前的這隻內褲上了。

他知道那是陷阱,但就是忍不住。

女人剛才又極為隱晦的暗示自己了,沒有紙巾了,但她說了,不會小便完不擦的,那就是說,她是用這條內褲擦的咯?那又是哪來的內褲?是剛脫下來的?還是之前換洗下來的?真引人好奇啊,要不,就摸一下?

手不由自主的伸了過去,而且是直奔主題,徑直得摸向,那處緊貼著私密部位的分叉口,觸碰上的時候,阿正感覺腦子裡有股勁在竄,是溼的。那條內褲的分叉口,還有邊角處,都是溼的,就算擦了那裡,也可能那麼溼吧?她不會是尿在內褲上了吧?帶著極度強烈的好奇,一伸手把那隻內褲扯了下來,純棉的內褲,就算是溼的,捏在手裡的手感還是好極了,瞬間就把鼻子貼了上去,“嘔,嗚嗚!”陡然強烈起來的腥臊味道,一時沒有適應過來,乾嘔著又連忙捂上了嘴。

像一口生吞了半管芥末一樣,那股腥臊到甚至有些刺鼻的氣味直竄而上!

眼角顫抖著,翻開內褲的裡面,阿正的瞳孔幾乎瞬間擴張,凸起,在極度中定格。

那絕對是淫蕩又髒髒到極點的內褲,從分叉口到邊角處,一大片黃色的汙垢,最中間的部位上,粘附著一層厚厚的分泌,原本紅色並不明顯,但那一層分泌已經濃厚到極致,白帶?還是殘留的尿漬?還有分泌的體液,淫水?甚至還有高潮的陰精?或者都有,難以想象,卻又似乎合情合理,一個極度性感成熟的女人,最羞恥與人卻也最隱私真實的內褲。軟軟的,細細拿捏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有些褶皺,是剛換下的!阿正從未對一件事情如此細緻入微過,幾乎像失了心智一樣,又忍不住把鼻子湊了上去。

“呼!”

呼嘯而來的腥臊,甚至帶著股讓人難以接受的辛辣味道,簡直誇張。

最濃郁的是那股尿騷,她到底做了什麼?

“阿正?修好了嗎?”臥室裡忽然傳來女人的聲音,阿正觸電般的一

驚,手忙腳亂的把內褲掛回去,扭頭走出去的時候,女人已經從臥室裡探出頭來:“修好了沒?”阿正努力平復著慌張失措的心情,假裝鎮定的點頭:“好了,沒問題了。”

“過來!”女人勾了勾手,趴在門邊上,眼神魅惑起來,阿正發覺自己,似乎連裝腔作勢的氣力都沒有了,愣生生的抬腳走過去,和女人對視間,女人輕輕撕咬著紅唇,隨即柔聲道:“我該怎麼感謝你。”“不,不用,應該的。”阿正感覺腦子有點短路了一樣。女人斜著眼壞笑起來,伸手指向衛生間:“要不然,那條內褲送給你?”

“啊?我,我,我要內褲幹嘛?”

“不要啊?那你幫我丟掉,好不好?穿了好久了,本來就準備丟掉了。”女人耐性似乎陡然好了起來,不著急,溫水煮青蛙。

“可以!我,我。”說著就要轉身,結果女人又“誒”了一聲喊住了自己:“來幫個忙,嘻嘻。”

就是本能的順從,腦子裡是空白的,阿正跟著女人進了臥室,然後就莫名其妙的看著女人爬上了桌子:“你要幹嘛?”

“掛兩張照片啊,牆上光禿禿的,看著不舒服呢,在那裡,已經裱好的相框,幫我拿過來,扶著我。”

“哦哦。”阿正順著手勢拿到了卡在床頭櫃上的相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又是一陣失神,其實很少有人會在房間裡掛自己的照片的,壁畫倒是不少,但女人就是那麼奇怪,而那兩隻相框裡的照片,有點讓人離不開視線了,一張裡女人穿著裹胸的黑色膠衣,性感長靴,眼神冷豔,另一張,女人穿著性感的吊帶絲襪,撅著屁股靠在床邊,拍得也是那撅著屁股的誘人背影。

什麼樣的人會在房間裡掛自己這樣的照片啊?失神中感覺到了女人投過來的挑逗眼神,阿正連忙收斂心裡的慌亂,繼而把相框遞了過去,女人接過一隻,沉默幾秒後,一臉嗔怒的扭了扭腰:“來扶著我啊,不怕人家摔倒啊!壞蛋!”阿正忙不迭的伸手湊了過去,但隨即又猶豫了,該扶住哪裡?

“喂,小壞蛋!不要亂看哦!”神一樣的“提醒”,說著,女人轉過身的同時,故意又扭動腳腕,卻又把雙腿岔開的更大了。

裙襬跟著一陣搖晃,那水手服配套的裙子,太短了,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那雪白粉嫩的大腿已經暴露面前了,而裙襬搖晃中,有一絲春光乍洩。

一抹黑森林一樣的神秘光景。

阿正的臉由錯愕到凝固,漸漸的開始展露出死死壓抑著的興奮和迫切,而女人,完全忽略了身後,準確來說是身下。桌子很高,身材高挑,腳上又穿著高跟鞋,那實在有些“節省”的裙襬包裹著的翹臀,幾乎和阿正的臉平齊,其實只要微微彎曲一下膝蓋,那麼一絲乍洩的春光,就完全可以盡收眼底了。阿正已經無暇去顧忌女人手裡的動作了,大腦空白的把手伸長扶住女人的腰的時候,卻被女人拽著手,向下按了按,然後就神色呆滯著扶住了女人的兩隻大腿側骨,幾乎無限接近那渾圓雪白的翹臀了,手心莫名的開始冒汗,女人貼著牆,忽然問了一聲。

“小壞蛋,半個月沒見,和你女朋友怎麼樣?”

“。啊,什麼怎麼樣?”半晌才反應過來的阿正,神色尷尬的把臉扭向一旁,但很快,又忍不住轉了回去,說實話,他其實剛貼過來的時候,

就聞到了那股味道了,那股和內褲上幾乎一樣的味道,但是,更新鮮,帶著溫度。

“性生活唄。”女人嬌笑出來。

“啊!就,就那樣唄。”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總覺得女人故意把屁股向後撅了撅,循著那股愈發真切的味道,阿正終於還是把視線投了過去,剎那間,心馳飛揚。裙襬下的風景到底還是盡收眼前,雪白的大腿根,緊湊夾著的股溝,還有。一片蔥蔥郁郁的黑色森林,可以確認了,衛生間裡的那隻內褲,是女人剛脫下來的,因為現在的眼前,那就是完全的赤裸模樣!

“就那樣?上次,姐姐不是還要教你,怎麼伺候女人來著?你到現在都沒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給你女友口交過啊?”

“。什麼口交嗎,呵呵。”阿正乾笑著,眼睛再也挪不開了,依稀透過濃郁的陰毛看到了,那處深紅色裡又夾雜著些許黝黑的肉縫,還有兩片,垂落腫脹並外翻著的花瓣。

“舔逼啊!呵呵呵。”女人忽然笑得花枝亂顫,嬌軀跟著抖動,那道肉縫,若隱若現。

“我啊,總是幻想著,在插入之前,有張滾燙又溫暖的嘴巴,把我下面包裹的緊緊的,慢慢的吸,那樣我會流很多很多水的,興致上來了,就可以慢慢的舔,從小豆豆那裡,一路向下,如果碰到不嫌棄我的,屁眼子也要舔,舔舒服了,我再反過來去伺候他,含他的雞巴,咯咯咯。一想到這裡,就特別興奮。”

阿正有點說不出來話了,胸口在一陣陣的起伏。

那雪白沒有一絲色斑褶皺的翹臀,像細粉一般,彈性十足,肉感十足,那麼豐腴甚至有些肥碩都不過分的屁股,如果就這麼壓下來。女人又嬌笑一聲,終於明顯的感覺到,微微彎著腰把屁股向後抬起,於是,阿正又順利得看到了,森林裡,那道肉縫裡已經滲透出來的汁液,而女人,忽然古怪的呻吟一聲,繼續補充道:“嗯,這個姿勢也挺不錯的,就像咱們兩現在這樣,從後面伸進來。”

第十二章

男女之間的風月性事有時候就像博弈一樣,不管是先手還是後招,先鼓不住的那個一定是弱的。

溫熱的腥臊,從裙襬下面像暖風一樣一陣陣的滲透過來,和那身年輕活力的水手服相比,裙襬下絕對是熟透的光景。不管是蓬亂又濃密的陰毛,因為臀型的豐腴翹挺而緊湊無比的股溝,還是那片深紅裡帶著色素沉澱導致微微黝黑的大小陰唇,亦或是已經順著白皙的大腿根流下來的泛白的淫汁,這是一幅騷到骨子裡面的軀體,阿正甚至有種錯覺,自己的視角就成了不就之前被女人坐著的馬桶,那赤裸又暴露的雙腿間的肉縫陰毛就敞開著朝自己的臉靠了下來。

女人故意不清不楚的保持著岔開腿站立的姿勢,到了這種時候,她不可能感覺不到從股下傳來的阿正那激烈又壓抑的喘息,或者是灼熱的粗氣,腰身已經不安分的扭動起來,時不時微微顫抖一下,翹臀上雪白的嫩肉就跟著一陣晃動。

“哎呦,把人家付好了,你小心一點。”陡然間扯開的話題,阿正面色幾乎是艱辛起來了,又咬著牙把臉低下去,但女人的大腿隨即又靠了上來,試探一樣,幾次淺嘗輒止的剮蹭過阿正的臉。

“哎,姐姐跟你說真的呢,其實啊,現在很多女人,看著傳統保守,骨子裡都騷著呢,呵呵,保不齊啊,你

女朋友每次跟你做之前,都想你用嘴巴先幫她舔溼了,你想象過那種感覺沒有啊,水淋淋的逼,貼在你臉上,像要肏你的嘴一樣,按著的你頭,滿嘴的溼肉,又軟又香,一口吸下去,跟吃水蜜桃一樣,汁水從嘴濺到臉上,嘶嘶,嗚嗚!想想都覺得興奮!”

“好了,好了!別說了!”阿正感覺喉嚨裡一片火辣辣的乾燥。

“怎麼?是不喜歡啊?呵呵,你們這些臭男人真是的,每次就顧著自己享受,也不管人家姑娘的死活,那麼水嫩溼滑的小逼,小嫩穴,你就指望著脫下褲子上去一頓抽插,不解風情。虧得人家每次還討好你,又殷勤的幫你吸,含住了,一口。”

“夠了!姐!你別說了!我。”扶在側身上的手又點發軟的感覺,最明顯的是從褲子裡已經堅硬得刺痛起來的生殖器,隨著伸長手臂去拖扶,下半身也不知不覺的靠到了桌子上,那龜頭出傳來的腫脹和酥癢感,阿正悄悄的在桌子上摩擦起來,只不過是這般的小動作,那整片胯間的興奮開始暴漲起來,快感讓呼吸在不斷加劇。

“啊?這個也不喜歡啊?呸!壞東西!難不成你是個性冷淡啊?呵呵呵。”女人的口吻愈發的輕佻起來,冷不丁的,忽然嘴裡冒出一句:“哎呦,下面潮乎乎的,難受,好熱!”說著,一隻手就伸了下來,拉扯住裙襬後那麼向上一提,裙角就被塞進了束腰裡,意識到女人動作的阿正一抬頭,臉色陡然漲紅,眼神一陣猙獰。那裙襬直接被拉扯上去了,那雪白的屁股和私處徹底的暴露出來,被一個風騷妖豔的女人用赤裸的屁股對著臉,阿正的心臟似乎驟停了一般,更可惡的是,女人還故意微微彎了彎膝蓋,臀部向後翹起並又再度分開,那片晶瑩的嫩肉,就好似對著臉蓋過來一般。也就是那麼一瞬間,阿正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下意識的一伸脖子,把臉湊了上去。

“啊!”女人銷魂入骨的長長嬌喘出聲。

軟,好軟,又滑又軟!這是阿正的第一感覺,就算是和玲兒,他也從未嘗試過用臉去觸碰她的屁股和下體,與此同時,那股鹹溼腥臊的味道瞬間在鼻腔內加劇!而女人的那一聲嬌喘,簡直就是恰到好處的助燃劑了,忍耐到極致的慾望開始反噬,阿正條件反射般的伸出舌尖,也不知頂到了那裡,總之就是伸出去了,第一次的接觸,生澀而又慌張到了極點,而舌尖,像是抵入了一灘又鹹又溼的毛髮中,那毛絨絨的凌亂的毛髮剮蹭下來,再向裡面去一些,那股柔軟滾燙像鹽一樣齁得夠嗆,和想象中似乎差了許多,阿正臉色一抽,又顫抖著把臉縮了回來,而女人的屁股則跟著一陣瘋狂扭動,但立即就發現了臀下的空蕩,短暫的停滯了片刻後,女人的上半身靠著牆壁貼了上去,而下半身,則更為蠱惑的向後撅了過來,意圖很明顯,想要阿正再重複一遍,剛才的那個動作。

“香不香?”也許是遲遲沒有等到阿正又重新伸進去的臉,女人的嗓音裡也明顯夾雜上了喘息,阿正舔了舔嘴唇,舌尖上,那股鹹鹹的,騷騷的味道瀰漫開來,哪有半點小說H文裡形容的那種“甘甜可口”的口感,像尿一樣,但出乎意料的是,這種還帶著些許酸味的鹹溼味道,讓下半身更激亢了,但還是忍不住來回咀嚼著,吞嚥了幾口

口水,有種想要吐口水的感覺。但那飽滿的屁股已經壓下來了,而且,隨著大腿根再度分開些許,那兩片垂掛下來的陰唇,也暴露的更加明顯了,滲透著淫液,晶瑩又飽滿的汁液光澤,反而那股帶著黝黑的淫肉褶皺,更能挑逗人的慾望。於是,徹底被慾望佔據腦袋的阿正,又重新把臉貼了上去,這次,更加順利,因為女人已經極盡挑逗誘惑的徹底分開了腿,腦袋暢通無阻的沿著分開的雙腿伸了進去,都不需要踮腳,只是把臉一仰,就朝那片森林舔舐了上去。“呃啊!”女人立即就給出最熱烈最激情的回應,嬌喘到讓阿正小腿哆嗦起來,那是興奮到極點的表現,舌尖就順著胯骨瘋狂而飢渴的伸了出去,再度徑直得穿梭過那片森林,舔到了,那片褶皺又緊湊包裹著的肉縫。就好像女人說的一樣,幾乎是舌尖觸碰到的一瞬間,一灘渾濁而濃郁的黏液就順著舌頭噴灑下來,輕輕舔動幾下,那鹹溼到齁的味道徹底在舌苔味蕾上漫延,只是那麼來回幾下,已經聽到了舌尖攪動著汁液在肉縫裡的噗嗤噗嗤的聲音了。

“啊啊!”女人的手伸了下來,按住阿正的腦袋,但阿正卻條件反射般的渾身一顫,又把腦袋縮了回去,只是到了這種地步,女人不再給他猶豫拒絕的機會了,“咯噔咯噔”兩聲,女人飛快的轉過身,雙手伸了下來,托住阿正的臉。

“別!不要!”依舊是本能的拒絕,但女人的腿已經勾了上來,穿著白色及膝襪的美腿,順勢抬起一隻並架上阿正的肩膀,那肉慾十足又汁液濃郁的腥臊下體就大喇喇的朝阿正的臉上壓了下來,阿正的嗚咽聲,很快就深陷進一團溼潤泥濘裡,“咳咳!”簡單粗暴的壓迫和最刺鼻的腥臊味道引來阿正的咳嗽,感覺著整張臉被凌亂的陰毛剮蹭著,鼻孔裡癢癢的,隨之而來的就是那兩片溼漉漉的淫肉褶皺,擠壓在嘴唇上,甚至來不及張嘴去舔舐,鋪天蓋地的汁液就噴灑下來。

“好弟弟!舔啊,都怪你!姐姐的逼癢死了,還不快舔!”也許是彼此都耐著性子鬥了太久了,女人的風騷終於展現得淋漓盡致,一隻手又按上阿正的腦袋的時候,另一隻手已經飛快的扯開衣服的紐扣,沿著胸罩撫摸進那團格外壯闊的雙乳裡,顫抖嬌喘著,淫蕩得如同發情的母獸,阿正瞪大了雙眼,視線裡一片昏暗,但這次再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接踵而至的淫水很快就爬滿了半張臉,順著下巴流淌下去,那一邊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一邊塗抹在嘴唇上的愛液,散發著更加強烈但也更加淫靡的氣味,不斷腐蝕著,浸泡著他飢渴內心外面那層被道德和底限包裹起來的堅硬外殼,有些事情,一旦嘗試了,就停不下來了。儘管不適到不斷在咳嗽,但阿正還是極度興奮著張開嘴,舌頭就朝著最隱秘溼軟的肉縫深處舔去。

“嘔啊”又一次在味蕾上綻開的腥臊氣味實在難以適應,就如同第一次吃榴蓮,第一次吃芥末,辛辣刺激,直接乾嘔到眼角發紅,可阿正卻發現,慾望在暴漲,沒有一絲的消退,一抬眼,女人那舒爽到扭曲的精緻五官,像畫一樣,為什麼那麼美豔的女人會有那麼騷那麼淫亂的私處啊,阿正的心臟在狂跳,一閉眼睛,“噗嗤噗嗤”舌尖進入衝刺狀態,機械而衝動的一遍一遍衝擊

刺激著已經微微綻開的肉縫,“爽死了!啊啊!”女人開始發情般的嘶吼,一邊大力的搓揉著乳房,一邊開始頻頻扭動私處,像是對峙一般,兩人瘋狂的彼此衝擊,彼此索取。

“噗嗤。”舌尖又一次從肉縫裡縮回來的時候,那緊湊黝黑的肉縫邊緣裡,忽然一陣抽搐痙攣,熱乎乎的黏液瘋狂噴濺而來,被燻到流淚的阿正睜開眼,嘶吼著,一陣狂吸亂舔,已經溼透的陰毛來回剮蹭在臉上,像毛刷一樣來回沖刷著面門,更多的是那源源不斷流出來的愛液。

潮噴一樣的淫水四濺,在臉和私處的縫隙間,綻放之後,徹底點燃了兩人的高歌猛進。

恍惚中,阿正的眼神一陣失神後,陡然慌亂了一下,體力漸漸消耗,身體開始踉蹌著要支撐不住女人的身體時,才陡然反應了過來。

自己就站在桌子下面,給站在桌子上的那個不過認識不到半個月的女人,口交著。

然而形式根本容不得半點遲疑和猶豫,再接二連三的乾嘔咳嗽後,似乎已經適應了那種味道了,阿正無法想象,總覺得莫名其妙的就走到了這一步,他難以形容那種心態,其實第一次給女人舔那裡,和想象中的差的太多了,他以為女人的液體就算不是香甜可口的,但至少也是無味的,怎麼也不至於像舔一灘帶著腐朽和腥臊氣味的爛海鮮一樣,可偏偏那種被夾住粗暴的塞入別人的褲襠裡面的感覺,被人強迫著壓在臉上用排洩的生殖器強行摩擦自己的臉的感覺,說不出的亢奮。

總而言之,似乎心理上的快感遠遠大於肉體,而這種快感,又催發著連帶效應,讓自己摩擦在桌子上的生殖器,也跟著一陣無比刺激舒爽,心裡快感漸漸發展到身心歡愉,一層接著一層,一浪高過一浪。

於是,他終於在一聲含糊不清的嘶吼聲裡,主動的抱住女人的臀,更主動的發出攻擊,而那張已經徹底被打溼的臉,也肆無忌憚的深陷入那灘淫溼裡面。

第十三章

雖然比喻實在有點不恰當。

但第一次嘗試就被那股怪異腥臊的味道嗆到的阿正,卻發現女人的下體就像榴蓮一樣,越“吃”越上癮。

特別是伴隨著女人那魅惑又張力十足像伴奏一樣的淫叫。

積攢了許久的慾望一旦爆發,會比之前壓抑的總和還要誇張。

山枯海嘯,天崩地裂,阿正發誓,哪怕是第一次破處,第一次異地分離許久後和玲兒的小別勝新婚都沒有當下的刺激,那種心臟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一樣的歡悅和酣暢感,激亢著,已經分不清哪裡從鼻腔嘴唇上流下來的,是女人的淫液還是自己的口水,已經分不清,那糾結在一起的,哪裡是自己的口鼻,哪裡是女人排洩的性器官了,他的臉彷彿快要和女人交融一般。

男女間最美妙的還是曖昧時期,我知道有一天會跟你發生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具體時間,具體地點,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的僵持著,鬥智鬥勇,施展魅力,或是抗拒,或是隨遇而安,最終的碰撞,一定比粗暴直接的交融要激情百倍。現在的阿正就是這樣的感覺,只不過他和女人之間的,似乎不僅僅是簡單的勾搭廝混那麼簡單,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做著的,似乎並不符合正常的男歡女愛的步驟。

可是女人喜歡,他也樂意如此。

內心某處不可告人的小九九,居然可以在女人

這裡得到揮灑和發洩。

也許女人的到來,正是他發洩對枯燥生活的途徑,亦或者,撓到了他那處快要僵硬並逐漸被安穩生活同化的內心的癢癢肉。

人生嗎,總是跌宕起伏才精彩,願意安穩卻總有不甘於安穩。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說到底都是慾望作祟,那些在玲兒面前根本不敢提及的慾望。

女人還在誇張的淫叫,阿正的嘴巴夠持久,那麼她的喉嚨也是一樣,那銷魂入骨的嬌喘呻吟堪比各種激情澎湃的情愛動作片,女人敞開的腿,用不斷迸濺出汁液的肉縫訴說著自己的潛臺詞,這裡永遠為你敞開,任君品嚐,大快朵頤,從桌子上,再摟抱著嬌喘著滾到地上,阿正恨不得把臉長進女人的褲襠底下,而女人也足夠“熱情好客”,極力得張開腿各種配合享受,阿正已經記不得吞嚥下又流出多少濃稠的黏液了,到後面的時候,那汁液像尿一樣,半透明的,散發著汩汩的潮溼,味道也淡了,但女人依舊孜孜不倦的抱著他的腦袋,不斷的指印著他在那處森林的各個地方探索。

終於,當嘴角開始酸楚到不自覺的痙攣抽搐的時候,阿正終於大口喘息著,從女人分開的雙腿間掙扎出來,隨即氣喘吁吁的癱倒在地上,怔怔的看著天花板,滿臉的汁液橫流,嘴巴已經麻布了,筋肉因為過度勞累在不斷的抽搐著,那感覺像做夢一般,女人的身體隨即撲了上來,用手指,溫柔的擦拭他的臉:“小冤家,快讓你舔飛了,小逼裡面,漲得難受死了。”阿正在大口的喘息著,其實第一次的舔舐,毫無章法,更沒有半點技巧,不過拳怕少壯,這一通天雷勾地火般的激情,阿正完全就憑著一腦子的精蟲和堆積了不知多久的淫靡慾望,硬生生的“亂拳打死老師傅”,女人的臉快要滴出水來一樣,但胯間忽然被一團柔軟握住的時候,阿正還是迅速的愣了一下,本能的抓住女人的手腕:“別!”

“換姐姐伺候你了。”女人風情萬種的拋過來一個媚眼。

“。”隨著那纖細修長的手指不斷的挑逗愛撫,阿正的手漸漸的鬆開了,毫無疑問的是,女人的手法簡直精妙,幾下撩撥間,持續興奮著的生殖器,從龜頭一路酥麻到了卵子裡面,“滋啦”一聲,拉鍊被拉開了,女人眼皮清顫,瞳孔裡綻放住極端深邃的貪婪和興奮,手指配合著輕輕擼動著。“好大,含在嘴裡,一定滿足死了!”

真是騷的露骨,但糾結一秒後,阿正還是一臉尷尬的按住了女人的手:“別!真的別!我不喜歡這個!”女人眯了眯眼,隨即又更大膽的把身體靠上來,修長的白絲大腿纏上阿正的腰:“哦,忍不住了是吧,嘻嘻,嗯,壞東西,算你運氣好,今天姐姐安全期,讓你不戴套舒服一次!”阿正皺了皺眉,忽然心虛的撐著手臂坐了起來,女人的臉迅速的褶皺一下,隨即有些錯愕的投來疑惑的目光,阿正咬了咬牙,聲音有些虛弱:“你不是說,只有舔你才能高潮出來的嗎?”

“啊?哦,咯咯咯。”女人表情短暫詫異一下後隨即就愈發風騷的嬌笑起來:“還沒舔夠啊,姐姐的逼,都要讓你舔爛了,你不會。真的有什麼特殊嗜好吧?小壞蛋?”阿正的臉一陣陣的發燙,但隨即感覺肩膀上一沉,女人的高跟鞋已經架了上來,曼妙的雙腿隨著抬起,裙襬

翻開,那已經淫靡一片的私處再次暴露出來。

“原本想讓你也舒服舒服的,呵呵,喜歡舔,姐姐求之不得呢。”

“準備舔多久,一個小時好不好,嘴巴可比雞巴持久多了。待會你累了,姐姐可不然哦。”

“快來,繼續吧,嘶嘶,逼裡好癢,這次要鑽進來舔,快快。親愛的!”

勾上脖子的腳背已經用力勾動著自己向胯間伸過去了,阿正又是一陣失神恍惚,擦了擦黏唧唧的臉,迎著那股腥臊無比的私處又貼了上去,但幾乎是快要碰到的瞬間,褲子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呃!”心底咯噔一沉。

“別接,先舔,快點!”女人的手已經伸了過來,徹底纏繞上脖子的雙腿已經夾著阿正的腦袋側躺到地面上,並用力得向阿正那張勃然變色的臉壓過去。

“等等!不行!別!”

“臭弟弟,什麼事情比舔逼重要!快點,癢死了,快點!”

“等等!”阿正到底還是一用力,從女人的雙腿間掙脫出來,一臉慌張的掏出手機,被推開的女人,臉色終於閃過一絲不悅,但隨即又擺出那副矯揉造作的放浪表情,一臉幽怨的看過來。

果然,是玲兒的電話!一瞬間,玲兒那張乖巧又可愛的笑臉浮現在眼前,這次手又哆嗦起來了,卻不是因為興奮,阿正有些惱羞成怒的朝女人瞪了一眼,拍開了又在身體上亂動的手,深呼吸一口後才接起了電話。

“阿正,怎麼還沒回來?”

“。呃,那個,路上出了點小意外。”

“意外?你沒事吧!”陡然關切起來的口吻,又讓阿正一陣的心虛愧疚,彷徨了一下後,一旁的女人“噗嗤”一聲偷偷捂著嘴笑了起來,嚇得阿正臉色一陣蒼白,又急躁的瞪了女人一樣,連忙道:“沒事,小事情,處理一下,很快就回去,乖!我帶奶茶給你喝!”

“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

“那,那你早點回來。”

“嗯,掛了啊。”

。

“結束啦?壞蛋!居然兇人家!”

阿正一臉沮喪的看了女人一眼,呆滯片刻後,連忙拉扯上褲襠間被拉開的拉鍊:“我回去了!”

“什麼!”女人驚叫出聲:“喂!臭東西!把人家舔的不上不下的,這就回去了!你!”

阿正尷尬的擠出笑臉:“對不起!我真要走了!玲。我女友在等我!”

女人的表情漸漸凝固,但到底是道行更深的妖精,片刻之後又輕輕一笑,慵懶的起身,慢悠悠的走回床邊,坐下,不說話了。這下反而輪到阿正再度尷尬起來,總覺得有點“拔吊無情”的薄情在裡面,臉色一陣躊躇後,又吱吱嗚嗚道:“那個,今天的事情。”

“什麼事啊?”女人怪笑著看過來,阿正輕輕嘆了口氣,摸了摸鼻子:“那,那我先走了。”

“去吧。”女人翹起二郎腿,輕輕一撩鬢角旁的長馬尾,把臉扭向一旁。

阿正一步三回頭。

快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是一聲呻吟。

“哎,真的不再。舔一會兒?逼裡面漲死了!”

“啊!”渾身一怔,阿正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女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又是一陣天人交戰。

半晌後,阿正終於輕嘆一聲。

“那,那我,我再呆十分鐘!就十分鐘啊!”

第十四章

“嗚嗚,嗷嗷嗷啊!”不知是不是空調打的太高的緣故,舌頭又一次飛快得在女人的雙腿間進出抽插起來的時候,阿

正開始不斷的流汗,他從未想過,原來“伺候女人”是一件不比做愛輕鬆的事情。

但是擺在眼前的是一場聽覺和視覺的雙重盛宴。

女人那近乎做愛時抽插叫床的嘶吼呻吟聲,還有那分開的水淋淋的充斥著淫靡和放蕩的淫穴,似乎在不斷的挑逗並激發出阿正的潛能,重新把臉伸回去的時候,除去那騷氣逼人的分泌淫水味道外,還聞嗅到了唾液的腥味,一想到是自己的嘴唇和舌頭含住這篇深紅夾雜黝黑的淫肉吞噬吮吸時流下的口水,就忍不住激動到下體腫脹。

女人的陰唇已經翻開了,一臉盪漾的躺在床上,並更努力的把雙腿分開,那一片汁液閃爍的亮澤中,兩片外垂的軟軟的褶皺就突兀的暴露在外,當然還有那依舊在不斷溢出汁液的肉穴,阿正幾乎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會“親口嘗試”這樣的私處,偏偏擁有這樣私處的女人,又是那般妖氣繚繞讓人慾罷不能的輕熟女,活脫脫的尤物。

懶得去猜測女人曾經是如何的作風放浪,亦或者即便是現在一定也擁有著極為灑脫不羈的性生活。阿正有點分不清楚了,迷戀得到底是女人誘人的外形,還是那種作踐自己的快感,還是,出軌偷腥一般的另類激情?按理說,他更喜歡玲兒那樣粉粉嫩嫩又緊湊無比的私處,羞澀而多汁,輕輕把玩,乃至於抽插,都覺得極有美感,而現在,一張嘴,就能感覺那溼淋淋的陰唇又厚又粘的被吮吸在嘴巴里,有種徹底放縱並驟降底限的新奇感和興奮感。

舌頭輕輕一攪動,那淫水亂流的私處裡就會傳出一陣陣黏唧唧的油膩舔舐聲音,伴隨著女人高亢的淫叫。

因為玲兒而陡然停滯下去的慾望,瞬間又暴漲開來,那種體驗,和之前與玲兒親熱的感覺比起來,後者就像是你儂我儂卻又清湯寡水,相敬如賓的交流,而在女人這裡,完全就是從天上跌落到淫窟裡,體驗人間至淫至性的墮落感覺。更簡單點說,就好像是從高樓林立,規劃公正,充滿了節奏和生活氣息的大城市馬路上,一拐彎就走進曖昧霓虹烏煙瘴氣的紅燈區一樣,雖然極度不適應,卻有種從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到徹底放飛自我的放肆快感。

喘息聲漸漸響起,阿正半靠在床角,持續不斷的用嘴巴挑逗著女人的穴,比起剛才一通胡亂的亂拱亂舔,像是無師自通一般漸漸的掌握了頻率和節奏,隨著女人按在頭髮上的拉扯,舌尖從上面那股鼓起的豆豆,再到吸入那兩片淫肉吮吸,最後再用舌尖一次次得插入肉縫裡攪拌,女人真的是水做的,或者說,慾望簡直旺盛到變態,其實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候,腮幫子和上下顎間已經酸楚到不行了,即便心情依舊飽滿亢奮,但嘴巴實在無力了,到了後面,阿正嘗試過停歇,但嘴巴只要稍微停滯一下,女人就會發出急躁又飢渴的嬌嗔聲催促,想要縮回脖子就更不可能了,稍微動動脖頸,按在頭上的手就會毫不猶豫的用力壓下,把自己的臉重新塞回那片溼潤裡,慢慢就發展成,阿正不斷的被滿臉滿嘴的汁液嗆到窒息,卻被死死按在女人的肉縫陰戶上,然後任由女人自己夾起雙腿,挺動扭曲腰身,用那毛絨絨的私處反向姦淫自己的臉。

起先還想掙扎反抗兩下,但一張嘴,那滿滿的汁液,和軟軟肥美的陰唇肉芽就塞進來,根

本就沒有半點拒絕的餘地。而阿正卻發現,心臟反而跳得愈發激情,他居然是在享受著,這種好似被女人姦淫一般的感覺。

“喂,小冤家。啊啊,嘶嘶,剛才那股力氣呢,這才多久,就累了,姐姐才剛開始啊。”

“嘶嘶,你用力點啊,討厭!還要人家自己動!會沒感覺了,水流乾了,小心姐姐尿你臉上!”

“哎,你說,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給她打電話之前在舔我的逼,掛了電話之後還在舔我的逼,一直在舔,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嘻嘻!”

“呃!”最後一句話說得阿正臉色一顫,陡然一陣掙扎,女人卻一臉得意邪惡的大笑起來,繼而更嫵媚更銷魂的喘息著,穿著白色絲襪的大腿更用力的夾住阿正的腦袋:“不許跑!一提到女朋友就這幅表情,怎麼啦?你又沒錯什麼,你只是。順便用你的嘴,舔一舔姐姐的逼,幫姐姐解決一下身體需要而已,咯咯咯。”

“其實也沒什麼啦,舌頭!快點嘛!好阿正!求求你了!舌頭,伸出來!嗯嗯嗯,對對,朝裡面鑽。”

“嗚嗚!咯咯,有沒有感覺到舌頭被我的逼夾緊了?”

“又要流水了,哎呦哎呦,舒服死了,一想到你這張帥氣的小臉,塞在我的褲襠裡面,舔我的逼,就舒服的不行!”

“真乖!真好!美死了!呵呵,告訴你啊,好久沒小帥哥這麼舔我了!”

“嘻嘻,你今晚幫我舔出來,回去還有沒有力氣再去伺候你女朋友啊?這麼想來,怪不好意思的,呵呵。”每次提到女友,阿正總會覺得一陣擰巴,但女人就是故意的,總是不斷的提及,但讓阿正慌張的同時又覺得詫異的是,提到玲兒的時候,他居然會興奮,儘管身體又本能的一陣掙扎,想要擺脫,但女人隨即就挺上來的私處又一次的徹底淹沒自己的口鼻,他不敢承認,更不願承認的是,撕下虛偽的面具後,他其實享受著的,是這份“出軌背板”一般的刺激感。床單都已經溼了,女人的慾望簡直就是無窮無盡的,很明顯,已經超出十分鐘了,超出了自己的約定,極少甚至是向來不愛食言的阿正,又一次那麼輕鬆的違背了自己的承諾和約定,女人沒有喊停的意思,而他也就半推半就著,把自己的臉塞在女人夾起的褲襠下面,任由女人用他的舌頭,口鼻來索取快感,最可怕的是,女人甚至不需要言語的挑逗,不需要撒嬌,不需要祈求,光是那張已經潮紅盪漾的臉,那飢渴又滿足,貪婪又勾魂的眼神,已經讓他不願離開了。

“嗡嗡!”手機又響了起來的時候,阿正一陣失神,終於用盡全力掰開女人的腿,女人大口喘息著,從他身上退了出去,就那麼肆無忌憚的敞開溼漉漉的穴,暴露著被拉扯出來的雙乳,即便已經停下了,依舊不忘撕咬嘴唇,做出滿足歡快的表情併發出盪漾的呻吟。看到手機上的時間的時候,阿正終於滿臉愧疚慌張起來,弱弱的看了女人一眼,拋過去一個祈求的眼神,女人似乎明白了,呵呵一笑,舔著嘴唇停止了喉嚨裡的喘息,但卻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自己動手在被舔的一塌糊塗的陰戶上輕輕搓揉了起來,阿正神色複雜的背過身,接起電話:“喂,親愛的,對不起啊,事情還沒處理完,快了,馬上就回去了!”

“。嗯!阿正,如果真的很麻煩的話,千

萬不要勉強自己哦,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的,你給我講啊!”電話那頭,玲兒的語氣沒有半點的抱怨,反而一如既往得關心而溫柔。

阿正皺了皺眉,大夢初醒般的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後,語氣更加溫柔起來:“沒事的,就是工作上的小事情。半小時,半小時一定到家!”

“嗯,等你吃飯。”沒有半點的猜疑,又簡單交代兩句後玲兒就掛斷了電話。

阿正拍了拍腦袋,心情一陣失落。

“你要走了啊?討厭,還沒夠呢!”持久的呻吟嬌喘後,女人的嗓音都有些微微沙啞了,但聽起來卻更加誘惑了,一轉身,阿正的眼跟著閃爍了一下,女人正躺在床上,雙腿已經蹬著床單把腰身挺了起來,那騷哄哄的淫穴就對著自己,挺起而暴露出來的私處間,手指已經插入了進去,正在不斷的抽插著。“再舔十分鐘吧。嗚嗚,要不,我們做愛吧。受不了了,弄的渾身難受死了,好癢啊,越插越癢。”聲音陡然又急促起來,阿正糾結的蹭了蹭褲腳,擦掉手心上的汗水,面色再度糾結了幾秒後,終於堅定下來:“我真的要走了,再見!”

這應該是最正確的決定。

“喂!別走嘛!討厭鬼!”

“真走了啊!哎呦呦,好啦好啦!”

“哎!記得把人家的內褲帶下去丟掉哦!”

阿正努力的不去想身後女人那張盪漾的臉,還有那淫靡的私處。

已經推開門的時候,女人忽然追了出來,就說了一句話。惹得阿正又是身形一晃,差點一個跟頭摔出去。

“小冤家,下次什麼時候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