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累妹妹與女友為奴
(一)
去年7 月的一天,我一個人去公園遊玩。我特別想在公園找個機會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這個公園很大,有山有水,院落較多,樹木茂密。公園中有一些偏僻的地方,人們不常光顧,非常適合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但是,美女也不光顧,即使光顧身邊也有男人。在公園的其他地方,倒是可以看到單個的或兩三個在一起遊玩的美女,但是人多,不方便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
這個公園我原來來過兩次,這次來算是重遊吧。在我來到公園門口的時候,有兩位腳穿黑色夾趾涼拖的高挑美女正從公園裡面出來。我不禁多看了她們的腳一眼,心想:要是在公園某個偏僻的地方遇到她們多好,就可以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了。
我進了公園,也沒有什麼路線,就是隨意走動,走到哪兒算哪兒。我沿著一條上山的道走到半山腰,半山腰有一個獨門院落。我走進去,裡面沒有人,也清靜得很。我心想,這真是一處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好地方,遺憾的是在這兒沒有見到美女,卻進來三四個中年男女。我就離開這裡。
我繼續向前走,前途零零星星地可以看到一些遊人,但沒有看到美女。走著走著我又來到一個稍微偏僻的地方,這個地方也沒有其他人,當然也就沒有美女。我繼續向前走,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人多了起來,在下山的路上,我看到兩個女孩迎面走過來,正考慮這地方適合不適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等走近一看,她們長得都一般,既然這樣,還磕什麼頭,還舔什麼鞋?只有美女才能讓我產生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的衝動。
我走下山,來到山下,山下有兩個湖,是連在一塊的。在湖邊人群比較多,當然發現美女的機會也就比較多。走著走著,我看到前面有兩個高挑美女,一個穿著涼鞋,一個穿著像高跟鞋卻不是高跟鞋鞋上還有花的那種叫不出名字的鞋,我不禁朝她們的鞋多看了一眼。我有些遺憾,這裡這麼多人,顯然不是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地方。我又繼續往前走,在這個過程中,我又發現了幾個漂亮的女孩和她們漂亮的鞋子、漂亮的腳。唉,這麼多美女,我卻舔不上她們中哪怕一個人的鞋和腳,實在太遺憾了。
一、SM視頻
1,被嚴厲御姐用腳丫玩弄脖子和嘴唇,最後被玩哭了的性感女奴吞下了學生女主人的大半隻腳,卻因為忍不住流口水而被罰,最後只能跪著喝光了她的洗腳奶被學過跆拳道的大學生女孩踢打,等她打累後,還得用舌頭清理她足底的腳汗帥氣的小男生被活潑的女孩騎在身下鞭打,一邊忍著她和她姐妹們的嘲笑,一邊舔她的小腳丫被妹紙用繩子束縛,然後不斷地被她們抽打,最後還被迫喝下了她們帶有餘溫的尿液在兩個調皮女學生的胯下鑽來鑽去,然後用舌頭去舔舐她們用腳趾夾著的糖果,還被拉著頭用嘴巴給她們的腳深喉各類高質量視頻合集高質量視頻合集(更新)
二、語音、小說、漫畫
1,步非煙系列女高中生的嚴厲調教,腹黑學妹的引誘,暴力女警的圈養,保姆的逆襲,失勢的丈夫,病嬌女友的拘禁,可愛蘿莉的誘惑,被同學強上的女學生,校車中不為人知的故事,一對百合的危險遊戲。(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就不一
一介紹啦)
總之,你喜歡的,這裡都有,一共293部,只收40。
(就是由一個妹紙配合著語音用腳丫子來引導你進入劇情的視頻)
3,阿木木、紫眸語音調教系列,加部分有聲足控小說,和語音視頻調教
三、真實校園暴力
1,只因為和別人愛上了用一個人,而被扒光羞辱的00後女生。
被按住雙手後,被同學用筷子侵犯下體的無助少女。
在海邊被同齡人扒光衣服,當做大家笑料的可憐女孩。
在宿舍內被其她同學圍毆踢踹,不斷被扇耳光的女學生。
2,校園暴力第二彈被兩個學姐毆打,最後被逼著跪舔學姐鞋子的可憐少女被同學扒光了衣服後,跪著被她們玩弄乳頭,同時還得叫她們媽媽,之後又被逼著對著鏡頭自慰的學生妹被一群太妹在馬路上圍毆,哭著叫媽媽後,仍然被她們笑著打耳光的金髮女生一群少女把一個內向女孩的褲子扒光,然後一邊樹枝玩弄她的下體,一邊問她舒服不舒服。
3,校園暴力第三彈被宿舍的同學們當做玩物似的踢來踢去,即便乖乖聽話,卻還是被她們扇打耳光的可憐少女在樓道內被社會女圍堵,被她們扇耳光後還得向她們鞠躬道歉,但最後仍然免不了捱打的可愛女孩一群少女在路邊把自己同學的衣服扒掉,同時還用手機拍攝,最後在她的哭泣中嬉笑著合影4,校園暴力第四彈(優惠價)在校外被女同學們圍著輪流扇耳光而掩面抽泣的女生在宿舍內被學姐們圍堵潑水,還被抓著頭髮踢踹的少女在牆角被大家嬉戲著當做沙包打的嬰兒肥女孩5,校園暴力第五彈被同宿舍的女生掐臉後,又被她們用椅子砸,最後下跪道歉仍免不了被踢踹的粉衣女孩因為太漂亮而被同學妒忌,最後被她們拽著頭髮騎在身上扇耳光的小蘿莉可憐的少女被強行扒掉外衣,又被逼著自扇耳光,卻被同學認為打的不重,於是又再被打了一遍6,校園暴力第六彈被一群小姐姐扒光後,被迫給她們扭屁股跳舞,最後還被她們用鞋底抽的少女一邊捧著施暴者的腳,一邊被她們蹂躪胸部的可憐女生被一群社會女打耳光踩臉後,又被扒掉了衣服,在被她們用手彈了乳頭後,還被扒掉褲子嘲笑的女孩
四、特別視頻
希爾薇10元魔改版希爾薇10元蠱惑之幼蟲10元帶著這種遺憾的心情,我離開了湖邊,返回往山上爬,這次是從另一個地方往上爬的。等我爬到山頂後,我發現一個光著雙腳的美女,手裡還提著一雙鞋,想必是累了,脫下鞋休息呢。遺憾的是這裡人也比較多,否則的話,我就跪下給她磕頭並說:「美女,讓我舔舔你的鞋子吧,你穿上會更舒服。」
我又看了她的赤足一眼,離開了那裡。在從山頂下山的地方,有個狹長的門洞。門洞較長,也是個給美女磕頭舔鞋的好地方。在這兒給美女磕頭舔鞋,不怕被別人發現,因為裡面光線較暗,不怕被拍攝下來。
在這個門洞裡,我終於遇到了兩個美女,她們剛剛從下面爬到門洞門口,正想往裡進。本來我已經失望了,打算下山就離開公園了,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啊,或者說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吧,上天終於把兩位美女放到我的面前。這兩位美女身材挺高,看樣子都在170 左右,看上去25歲左右,穿著非常時
髦,兩人臉上都帶著一幅黑色墨鏡。一人穿著叫不出名字又很難描繪的但是卻漂亮性感的涼鞋,她的腳顯露在外面,白嫩、光滑、細膩,豐滿,誰看了都想跪下去舔;另一人穿著漂亮的鞋子,鞋面像高跟鞋但鞋底是平的,總之很漂亮,腳上穿著黑色絲襪。
天時、地利終於趕在一塊了,在適合給美女磕頭舔鞋的地方遇到了美女。雖然此時這裡沒有其他人,但一會肯定會過人。時不我待,我立刻跪在她們腳下,說道:「兩位美女主人,我太崇拜你們了,讓我給你們磕幾個頭吧。」說完,跪在地上咚咚給她們磕頭。讓我驚奇的是,她們沒有吃驚,反而聽到她們的笑聲,只聽到她們說:「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一個賤狗!」「是啊,男人都很下賤啊。」
我繼續用力地給她們磕著頭,想在最短的時間裡給她們多磕幾個頭。這時,只聽到其中一位美女說道:「磕完頭你是不是還打算舔我們的鞋啊,嘻嘻!」聽了她的話,我太高興了。現在看來,不僅僅是天時地利了,還有人和了,因為她們不但欣然接受我的跪拜,還讓我舔鞋。真是太好了。
我激動地說:「奶奶,我這就給你們舔鞋。」說完,我就趴在涼鞋美女的腳下,瘋狂地舔起她的鞋。
涼鞋美女:「果不其然啊,一條標準的賤狗,說不定比我那條狗還賤。」
另一位美女:「這條狗張的還挺精神的,就讓他做咱們的狗吧。」
沒想到兩位美女居然是兩個女王,我實在是太興奮了,更加瘋狂地舔著涼鞋美女的鞋。舔完她的鞋面後,我就想舔她裸露在外面的腳趾,正當我想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她把腳縮回去,然後踩在我的頭上,使我的臉貼在地上。
「賤狗,你配舔我的腳嗎?」
我連忙說:「對不起奶奶,我只配舔您的鞋!」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去把另一位主人的鞋舔了。」
我連忙爬到另一位美女腳下,又瘋狂地舔起她說不出名字卻很漂亮的鞋子。正當我陶醉其中的時候,這位美女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好了,賤狗,把你的名字和電話留給我們。」
我把電話號碼告訴了她們。
「滾吧!等我們的電話。」
我說:「兩位奶奶,讓我陪你們遊玩吧。」
「滾!」
我爬起來想走,涼鞋美女往下指了指,我明白過來,從她們的胯下爬過去。
(二)
三天後,我接到電話,按照她們說的地點,我趕了過去。到了之後,我大吃一驚,這裡是一片別墅區,旁邊景色優美,看來這兩位美女還是大富大貴之人呢。
按照她們告訴我的地址,我在一幢別墅前按了門鈴。一個穿著女僕服但長得還挺漂亮的十八九歲左右的女孩給我開了門。
那個女孩對我說:「你是元清吧?」
我說:「是的,姐姐」
那女孩看我這個比他好幾歲的男人叫她姐姐,不禁滿面笑容,對我說:「跟我來吧!」
我跟在她後面來到客廳。只見客廳中央坐著兩位美女——就是她們了。我跟著小女僕來到她們面前。到她們面前後,小女僕跪在她們腳下:「奶奶,奴婢把他帶來了。」
其中一位美女嗯了一聲,說你下去吧。那個小女僕就轉過身,爬了出去,到客廳門口才起來。
我趕忙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賤奴拜見兩位奶奶!」
…………此後,她們又把我叫
過來玩了幾次。
隨著交往的頻繁,我終於對她們有了基本的瞭解。
她們一人叫王璐,一人叫田蕊,今年25歲。別看她們年齡很不,但她們的事業卻很大。王璐是本市市政府人事處的處長,田蕊是本市一家大公司的總裁,兩人均是名牌大學畢業。當然,她們的事業同她們的家庭背景是有關係的,王璐是高幹家庭出身,田蕊是富翁家庭出身。不過話又說回來,高幹家庭也有不少紈絝子弟,富翁家庭也有不少花花公子,她們能有這樣的成就同她們個人的才能和努力也是分不開的。這個別墅就是田蕊的別墅。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年,這半年期間,她們幾乎每週都要玩弄我一次。她們並不缺少奴隸,但是她們好像對我特別有興趣。誰叫我長得又高又帥呢?我今年28歲,重點大學碩士畢業,在一家銀行裡面供職。
我有一個女友,和我一個學校的,比我晚三級,今年25歲,正趕上畢業。儘管她是重點大學碩士畢業,但今年趕上金融危機,加上她又想留在這個競爭激烈的大都市裡,工作不好找,快到五一了,工作還沒找到,非常著急。我還有一個比我小五歲的妹妹,今年也正好畢業。她是本科畢業,工作更難找了。結果,我們三人五一聚會的時候,她們兩人都沒有找到工作,她們著急我也跟著著急。我和妹妹來自農村,女友來自小城,在這裡都沒有關係,找工作實在很難。
第二天,我接到田蕊的電話,說讓我3 號過去。我突然想到,王璐奶奶和田蕊奶奶一個是政府機關的實權幹部,一個是大公司的總裁,求求她們看能不能幫我的女友的妹妹解決工作問題。我女友和妹妹都是小美人,她們見了說不定也會喜歡的。
3 號我再次去了田蕊的別墅,被她們玩弄完之後。我跪在她們腳下給她們磕了幾個頭,然後下定決心但卻緊張地說道:「兩位奶奶,賤奴求你們一件事……」
王璐:「看你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什麼事快說!」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完了我說,「肯求璐璐奶奶幫幫我的女友,懇求蕊蕊奶奶幫幫我的妹妹。」
田蕊:「你倒挺貪心,一下子讓我們解決兩人的就業。」
我奮力給她們磕頭:「求求兩位奶奶了!」
田蕊:「看你這個賤狗忠心的份上,我就答應你了,不過你妹妹要和你一樣做我的奴隸。」
我一聽田蕊讓我的妹妹做她的奴隸,不知怎麼搞得感覺很刺激,就說:「我妹妹能做奶奶您的奴隸是她的榮幸。她高興都來不及。」
王璐:「我們處現在正好要招一個人,要求碩士學歷,財會專業,有公務員資格證,你女友符合嗎?」
我一聽,這部就是為我女友準備的嗎,我說:「璐璐奶奶,太巧了,我女友正好符合這幾項要求。」
王璐笑道:「這麼巧。不過,你的女友也要做我的奴隸啊!」
我連忙說:「璐璐奶奶,我女友能做您的奴隸,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王璐和田蕊聽後都大笑起來,只說我賤。
我打電話給女友和妹妹,我對她們說:「工作我都幫你們聯繫了,領導說讓你們現在過來面試一下。」
女友說:「今天不是假期嗎?」
我說:「領導犧牲假期給你們面試,多感人啊。你們趕快過來吧。」
我把地點告訴了她們。
一個小時後,她
們來到了。
漂亮的小女僕過去開門,把她們帶過來。
她們看到我跪在兩位漂亮女孩的腳下,一下子驚呆了。回過神來之後,女友生氣地罵道:「你怎麼那麼賤呢,跪在女孩腳下!你不是說幫我找到工作,領導要面試嗎?這是面試的地方嗎?領導呢?她們是幹什麼的?你怎麼給她們兩個狐狸精跪下了?」這下好了,連她們也罵上了。我看你工作還怎麼找?
妹妹也不解:「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有些尷尬,在自己女友和妹妹面前表現得沒有尊嚴,但我到田蕊和王璐想把她們變成自己的奴隸時,我感到很刺激,就想看看那將是什麼樣子。所以,我也想把她們變成王璐和田蕊的奴隸。既然這樣,我就說到:「她們就是領導!」
女友:「你瘋了,把兩個狐狸精當成領導?」
王璐和田蕊涵養很好,沒有生氣,微笑地看著我們之間的對話。但小女僕聽了很不高興,過來居然打了女友一巴掌:「你這個賤人,竟敢侮辱我的奶奶!」
女友被打了一巴掌,有點愣住了,緩過神來疑惑地對女僕說:「她們才多大啊,你就叫她們奶奶?」
小女僕:「她們是我高貴的主人,我是她們卑賤的奴隸,所以,我尊稱她們為奶奶。」
田蕊:「乖!」
女友:「你怎麼那麼賤呢?」
女僕:「做兩位奶奶的奴隸是我的榮幸,你想做奶奶還不一定答應呢?別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了不起,我長得不比你差,但是咱們在兩位奶奶面前只不過是她們的鞋墊而已。希望你有些自知之明。」
王璐和田蕊都被女僕的話都笑了,王璐:「真是一個乖奴隸。」
我連忙對女友說:「這兩位奶奶就是我給你說的兩位領導,一位是政府裡的處長,一位是公司的總裁,她們假期的時間給你們搞面試,你怎麼這麼放肆,工作還想不想要了?」
女友和妹妹聽了我的話都很吃驚。
我接著說「兩位奶奶要給你們找工作,還不快跪下磕頭謝恩!」
女友:「我沒你那麼賤,我寧可找不到工作,也不給她們磕頭!」
女僕又插話:「看來你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許多人想給兩位奶奶磕頭還沒有機會呢,給你機會你不要啊,真是給臉不要臉。你算什麼東西啊,你和兩位奶奶年齡差不多,看看兩位奶奶的成就,再看看你的窘迫樣,你也只配給兩位奶奶做一條小母狗。說實話,舔兩位奶奶的屁股還嫌你的舌頭粗糙呢!」
王璐和田蕊被女僕的話逗得哈哈大笑,王璐:「蕊蕊,你這個小女奴還挺厲害啊!」
田蕊得意地說:「小奴表現不錯。」
女僕得到王璐和田蕊的誇獎,非常興奮,說得更加來勁了:「璐璐奶奶和蕊蕊奶奶天生高貴,上天註定她們要統治別人。再看看你天生的一幅女奴樣,上天早就註定了某年某月某日,你要做璐璐奶奶和蕊蕊奶奶的女奴。別說讓你跪下磕頭,就是讓你吃她們的黃金,喝她們的聖水,你也應該謝天謝地。賤奴,還不快給兩位奶奶跪下!」
我聽到撲騰一聲下跪的聲音,還以為女友被說動了。等我轉臉看過去,發現跪下的不是女友,而是妹妹。我剛才就發現妹妹的臉有點興奮的樣子,看來,女僕的話刺激了她的受虐意識,她心甘情願地跪在王璐和田蕊腳下。
她竟主動地給王璐和田蕊磕起頭:
「尊貴的奶奶,奴婢我願意做你們卑賤的女奴,匍匐在你們腳下,任你們驅使。」
妹妹的行為讓王璐和田蕊又驚又喜,田蕊:「乖,我的小奴隸,你的工作我現在就定了,你到我公司給我當秘書吧。」
妹妹沒想到工作這麼快就可以定下來,她激動萬分地又感激萬分地給田蕊磕頭,磕得咚咚直響。
田蕊見她這麼乖,很高興,用腳尖把妹妹的下巴挑起來。「乖奴隸,把我的涼拖脫下來舔一舔。」
妹妹馴服地就要用手脫田蕊的涼拖,我連忙說到:「妹妹,記住,給奶奶脫鞋穿鞋都要用嘴。」
妹妹聽我說後,臉上微微一紅,是害羞的樣子,田蕊看她這樣,更是喜歡她。
妹妹用嘴夾住田蕊的涼拖,拽下來放在地上,自己趴在地上用心舔起來。
王璐給田蕊開玩笑:「蕊蕊,還是你行啊!奴隸都給你舔上鞋了。」
田蕊對女友訓斥道:「賤奴,還不快給你奶奶跪下磕頭。」
我說:「快跪下給璐璐奶奶磕頭,你看小妹給蕊蕊奶奶磕頭,工作就解決了。」
女友有點猶豫了,她不想磕頭但又想找工作,看到妹妹磕頭找到工作心理猶豫不決。
王璐發現了她正猶豫不決,突然喊道:「賤奴,跪下!」
女友不由自主地跪在王璐腳下。
我舒了一口氣。
王璐對女友說:「你笨呢!不知道接下來做什麼?」
女友無奈,給王璐磕起頭來。
王璐:「怎麼磕得那麼沒激情,你看看你小姑磕得多有激情。想不想找工作了?」
女友聽王璐這麼說,有點恐慌,便開始用力地給王璐磕頭,磕得咚咚響。
田蕊:「璐璐,你這個奴隸進步不小啊!」
王璐用腳尖挑起女友的下巴,「賤奴,舔我的鞋!」
女友也學著妹妹的樣子,用嘴把王璐的涼拖拽下來放到地上舔。
這個時候,王璐接到電話,是她的朋友馮馨打過來的,說是她和何菲在一塊,要趕過來。馮馨、何菲、王璐、田蕊是大學同學,是學校的四大美女,她們也都是好朋友。馮馨在法院工作,現在已經是中級法院的法官。何菲在電臺工作,是生活節目的主持人。
馮馨和何菲來到後,女僕去開門。女僕問道:「請問是馮馨奶奶與何菲奶奶嗎?」
馮馨與何菲笑著說:「蕊蕊已經把她調教成女奴了。」接著對女僕說:「我們是。」
女僕馬上跪在她們腳下磕頭,歡迎兩位奶奶。
她們都笑起來,王璐和田蕊迎接出來。
馮馨:「蕊蕊,你這個奴隸調教的不錯啊。」
田蕊:「歡迎大法官指導!」
何菲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們:「這三個是什麼人?」
王璐:「那兩個女的分別是這個男的女友和妹妹,她們都是我和蕊蕊剛收的奴隸。」
何菲:「你們行啊,男奴帥氣,女奴漂亮。讓我們也玩弄一下吧。」
田蕊:「她們剛剛成為我們的奴隸,還缺乏調教。先讓我的女僕把她們帶下去調教一下。你們再玩弄她們。咱們先出去好好吃頓飯,回來再玩她們。」
田蕊接著對女僕說:「我們出去吃飯,這段時間你好好調教一下她們。回來我們就要用。」
女僕一聽田蕊奶奶讓自己調教這兩個女奴,興奮得不得了,跪在田蕊腳下磕頭不止,連聲說奶奶您放心。
王璐對我說:「賤奴,你跟我們去,隨侍旁邊服侍我們。」
我興奮地跪在王璐腳下磕頭:
「是,奶奶!」
(三)
我跟她們去了一家飯館,要了一個包間。我的職責主要是站在一邊負責端茶倒水等事務。服務員小姐們看了很奇怪,問是怎麼回事?我說,我們在玩一個遊戲。服務員將信將疑地眨眨眼。
我們走後,漂亮的小女僕開始了調教女友和妹妹。原來都是做奴隸,現在終於找到做主人的機會了,她還能不肆意玩弄她們?
小女僕端坐在沙發上,命令到:「賤狗,跪下給我磕頭」
給王璐和田蕊作奴隸也就罷了,她們高貴無比啊!可眼下的這個小女僕竟然要求自己跪下磕頭。女友實在難以忍受,就朝她罵道:「你是什麼東西,不過田蕊的小母狗罷了,還敢在這裡耀武揚威?」
小女僕一聽女友罵她,十分生氣,就給了女友兩個清脆的耳光。女友被激怒,和小女僕扭打在一起。
妹妹看她們打在一起,很著急,一邊拉著她們一邊說:「別打了!別打了!」終於把她們拉開了。
小女僕說:「你竟敢不聽蕊蕊奶奶的話,讓我調教你們可是她的聖旨啊!你工作是不是不想要了?」
女友一聽,有點恐慌,光想著出氣了,把這事忘了,但是她又不肯向小女僕承認錯誤。
妹妹跪在小女僕腳下求情:「姐姐,請您饒了她吧。我給您磕頭!」說完用力地給小女僕磕頭。
小女僕對我妹妹的表現很滿意:「乖!還是你乖!那個賤貨就欠打。」
妹妹趕緊拽女友的褲腿,「快跪下給姐姐磕頭認罪吧!」
女友還在猶豫,嘴上卻說:「我比她大,為什麼叫她姐姐?」
妹妹:「王璐和你差不多大,你不是還叫她奶奶了嗎?」
女友:「這……」
妹妹:「這什麼,趕快跪下給姐姐磕頭。」
我女友慢慢吞吞的跪在小女僕腳下。小女僕得意地笑了。因為女友不聽她的話,她決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女友。
她對我妹妹說:「乖奴,把我的襪子脫下來,記住用嘴啊!」
我妹妹乖乖地趴在她的腳下,用嘴咬住她的襪尖,把她的白棉襪脫下來。
小女僕又對女友說:「賤狗,張開你的嘴!」
女友雖不情願,但還是把嘴張開了。
「乖奴,把你脫下的這隻襪子塞到這個母狗嘴裡去!」
女友一聽,十分生氣,「你太過分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幾個清脆的耳光打在女友臉上,「你這個賤狗還敢頂嘴。」女友有些害怕,不敢再說什麼。
「賤狗,把嘴張開。」
女友含淚張開了嘴。
「乖奴,把襪子塞進她的口中。」
妹妹有點難過地說:「姐姐,恕我得罪了。」說著,她把小女僕的襪子團成一團塞進女友的口中。女友含著小女僕的襪子放聲哭起來。
小女僕朝著女友的臉不停地打耳光,「我讓你哭!你什麼時候給我笑一笑,我才停下來。」
妹妹趴在地上舔著小女僕的腳趾,求情到:「姐姐,我求你饒了她吧。」又對女友說:「你快給姐姐磕頭求饒吧。」
女友沒辦法,只好給小女僕磕頭求饒。含著小女僕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姐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小女僕得意地看著女友給她磕頭,說:「笑一個讓我看看!」
女友在這種情況下哪還笑得出來,硬擠出一個笑臉來。
小女僕:「笑得比哭得還難看,看在你小姑的面子上饒過你吧。來,把我的這隻襪子脫了。」
女友不敢
怠慢,用含著襪子的嘴去脫小女僕的襪子。她用嘴咬住小女僕的襪尖,用力把它拽下來。
小女僕:「把它吞到嘴裡去!」
女友不敢不從,用舌頭把這隻襪子裹挾到嘴裡。兩隻襪子含在口中,女友的腮部鼓鼓的。看她這樣,小女僕得意地笑起來。女友又禁不住流出淚來。
「賤狗,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
女友屈辱地含著小女僕的襪子,給她漫不經心地磕著頭。
「賤狗,我怎麼聽不到響聲?」小女僕故意捉弄女友。女友只好用力磕頭。
我妹妹一幅乖順的樣子:「姐姐,你挺辛苦的,讓我用舌頭伺候您的腳吧。」
小女僕滿意地看著我妹妹,「乖!姐姐喜歡你!」
妹妹聽到小女僕的誇獎,很高興,賣力地舔著小女僕的腳。
小女僕:「乖奴,把我的腳趾含在口中細啜。」
妹妹:「遵命,姐姐。」然後她把小女僕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舔完大腳趾,又挨個舔她其他的腳趾。
過了一會,小女僕說:「好了。」妹妹乖順地說:「姐姐,我把你的另一隻腳也舔了吧?」
小女僕:「不用你舔了,留給這個母狗舔。」
妹妹說:「姐姐,我下面作什麼?」
小女僕把腳上的拖鞋甩出去,「乖奴,你爬過去把它舔乾淨,然後給銜回來。」
妹妹乖乖地向小女僕的鞋爬去。
女友還在給小女僕磕著頭。她的頭已經磕得很疼,膝蓋和胳臂也累了。但是小女僕就是不讓她停下來。等到妹妹把小女僕的鞋舔乾淨銜回來,小女僕才讓女友停下來。
「賤狗,把襪子吐出來,舔我的腳。」
女友趕快把襪子去出來,取出襪子來,上面全是她的唾液,她有一種要嘔吐的感覺。
「乖奴,你把襪子拿去扔了,上面全是母狗的唾液。不衛生」
妹妹乖乖地叼起小女僕的襪子,爬到門口的垃圾桶,把襪子丟在裡面。
小女僕把另外一隻鞋甩出來,妹妹爬過去舔。
這邊,女友跪在小女僕腳下,厥著個屁股,正像狗一樣吮吸著小女僕的腳趾。看著這個剛才還和自己頂嘴的現在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著自己的腳,小女僕得意極了。
小女僕羞辱女友道:「我的小狗也這樣舔我的腳,你和我的小狗一樣。」
女友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小女僕對她又是一陣耳光,女友害怕不敢再哭了。
小女僕:「把我的腳趾挨個含在口中吮吸。」
女友屈辱地繼續舔著小女僕的腳趾。那邊,妹妹正舔著小女僕的鞋。
等妹妹舔乾淨小女僕的鞋給她銜回去之後,小女僕讓女友和妹妹躺在地上,自己雙腳在她們臉上肆意揉搓。小女僕的腳使勁揉搓著她們的臉,弄得她們睜不開眼。突然,小女僕的腳不在她們臉上揉搓了,她一隻腳插進女友的口中,一隻腳插進妹妹的口中。她用力把腳往裡查,想看看她們誰的嘴更大。在來回幾次把腳插進口中後,她又用腳撥弄著她們的臉,用腳趾夾著她們的鼻子。
我們回來的時候,小女僕還在用腳揉搓著我女友和妹妹的臉。我想妹妹還好,女友一定感到屈辱極了。不過,小女僕的玩弄都承受了,被幾位高貴的美女的玩弄就不再是難以接受的事了。
門響了,小女僕趕快去開門,見到田蕊就像狗見了主人一樣,她跪在田蕊腳下舔著她的鞋,還不時汪汪叫兩聲。
馮馨:「蕊蕊,你這條狗很乖啊!」
田蕊:「被我調教得好啊。」然後她對小女僕說:「小奴,你把她們調教的怎麼樣了?」
小女僕趴在田蕊腳下:「奶奶,我把她們調教好了,請奶奶們使用。」
田蕊、王璐、馮馨、何菲坐到寬大的沙發上。
田蕊:「咱們開始玩弄這些奴隸吧,這樣吧咱們每人玩弄一個。你們先選吧。」
何菲:「我有一個建議,讓奴隸自己選主人,這樣更好玩。」
馮馨:「菲菲的建議不錯。還不知道這幾個賤奴的名字。」
田蕊:「我的女奴叫雯雯,男的叫元清。元清你女友和妹妹叫什麼?」
我回答道:「她們叫麗麗和秀秀。」
王璐:「麗麗和秀秀你們先來選吧」
妹妹秀秀爬到田蕊腳下,乖順地舔著她的鞋。
田蕊:「乖!」
女友麗麗爬到王璐腳下,學著秀秀的樣子舔著她的鞋。
王璐:「進步不小。」
田蕊:「雯雯小奴,該你選擇主人了。」
小女僕爬到何菲腳下,舔著她的鞋。
我用不著選擇了,爬到馮馨的腳下舔她的鞋。
田蕊:「賤狗,先給主人們磕10個頭。」
我們這些奴隸一起給主人們磕頭。
田蕊:「下面都自己玩吧,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馮馨:「賤狗,舔我的鞋!」
我趴在馮馨腳上舔起來,馮馨穿的是很漂亮的那種高跟鞋,黑色油亮。我的舌頭在馮馨的高跟鞋面上來回飛舞。舔著的時候,我往旁邊隨意看了看,只見妹妹正專心地舔著田蕊的帆布鞋,女友投入地舔著王璐的涼拖,小女僕興奮地舔著何菲的靴子。我見女友不再牴觸,心就放了下來。
過了一會,馮馨讓我把她的鞋脫下來舔她的腳。我咬住她的高跟鞋根,輕輕一拽,把她的鞋給拽下來,然後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一邊吮吸著她的腳趾,一邊給她開玩笑:「法官奶奶,看在我這麼用心給你舔腳的份上,以後還請多多關照。」馮馨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揉搓著:「你這個賤狗,這個時候還不忘拉關係,給我好好舔。」
……她們玩弄了我們六個小時。
(四)
很快,妹妹和女友的工作都得到了解決,在她們都簽約後,我請她們吃了頓必勝客。席間,妹妹特別高興,沒想到工作這麼快就解決了。女友也高興,就是有點遺憾:「找這個工作代價太高了。」
我說:「你就別不知足了。王璐奶奶那麼高貴,你做她的女奴還虧了你了?以後她既是你的主人,又是你的領導,你一定要聽她的話,把她的話當作聖旨,這樣你工作就會很順利,心情也會很愉快。你看小妹,從一開始心裡就沒有牴觸,所以很愉快。」
女友:「我知道了,我儘量吧。」
一天,我接到王璐的電話,說讓我到她家去。王璐的家在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區內,房子四室二廳,裝修得也非常精緻。
我按了門鈴以後,一個20歲左右的長的挺漂亮的女孩給我開門。我想,這想必是王璐的女僕了。她問我:「你叫元清嗎?」「是的,姐姐。」她聽到我叫她姐姐挺高興。
我跟她後面進了客廳,客廳真大。我發現田蕊也在。王璐和田蕊的腳下有兩個全身裸露的女孩正跪在她們腳下舔著她們的腳。
我連忙給她們跪下磕頭:「賤奴拜見兩位奶奶!」
王璐:「賤奴,你看看這兩個小母狗
是誰?」
我爬過去一看,這不就是女友和妹妹嗎?女友和妹妹看到我臉紅起來。
王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要從內心裡把自己當作狗,這樣就自然了。」
只見王璐和田蕊手裡各拿了一根狗鏈,狗鏈的另一端是個項圈,分別套在女友和妹妹的脖子上。她們赤裸著身體,僅僅下面有塊遮羞布。屁股上插著狗尾巴。
田蕊:「小母狗,叫兩聲。」女友和妹妹汪汪叫起來,聽到她們的叫聲,我下面硬了起來。
田蕊:「小母狗,邊爬邊叫!」
女友和妹妹開會始像狗一樣在地板上爬行,一邊爬行,一邊汪汪地叫著。我簡直就要洩了。
王璐把拖鞋甩出去,「小母狗,把我的鞋銜過來!」
女友乖乖地向王璐的拖鞋爬去,沒一會她就用嘴把王璐的拖鞋銜回來。剛銜回來用嘴給王璐穿上,王璐又把另一隻拖鞋甩出去:「母狗,把它在銜回來。」女友又爬過去銜鞋。
田蕊對我妹妹說:「小母狗,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妹妹乖乖地用嘴把田蕊的襪子脫下來。正想含在口中,田蕊把它從我妹妹口中拿出,然後團成一團,扔出去。「小母狗,爬過去把我的襪子叼回來。」妹妹乖乖地爬過去,一邊汪汪地叫著,一邊把田蕊的一雙襪子含在口中,還特意露一些襪尖在外面,這樣叫叼。
妹妹把襪子叼回去後,田蕊:「放在口中你好好品嚐吧。」
妹妹給田蕊磕頭,含著她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多謝奶奶賞賜!」
這邊,王璐已經把拖鞋甩出去好多回,女友就在客廳裡爬來爬去。
王璐:「賤狗,你看你女友像什麼?」
我給王璐磕了一個頭,然後說:「她是奶奶的小母狗!」
王璐得意地笑了。
女友爬回來,再次用嘴給王璐穿上鞋。
王璐:「小母狗,把我的襪子脫下來。」
女友趕緊用嘴去脫王璐的襪子,由於經常訓練,非常熟練地就脫了下來。
王璐:「小母狗,你把這隻含在口中,公狗,你把另一隻含在口中。你們含著我的襪子接吻。」
我和女友把王璐的襪子含在口中,然後跪在她的腳下接吻起來。
王璐:「小母狗,含著我的襪子接吻感覺怎麼樣?」
女友歡快地汪汪地叫了兩聲,看樣子是很喜歡。
那邊田蕊讓妹妹躺在地上,她雙腳踩在妹妹的臉上揉搓。
過了一會,王璐讓我們停止接吻。她說:「賤狗,讓你看個電影,叫鞭打母狗。」
VCD 打開了,只見在一個調教室裡,兩位美女手執鞭子,另兩位女孩趴在地上。那兩位執鞭的美女不就是王璐和田蕊嗎?那兩個裸身趴在地上的不就是妹妹和女友嗎?畫面上,王璐和田蕊開始鞭打女友和妹妹,每一鞭下去,都能聽到痛苦的叫聲,不過叫聲很不清晰。王璐和田蕊分別打了女友和妹妹十鞭,她們昏了過去。王璐和田蕊蹲在她們頭上,大量的聖水朝女友和妹妹的臉上噴去。感受到溫暖的聖水,女友和妹妹又醒了過來。我看得只舔嘴唇,忍不住又洩了。
我問王璐:「奶奶,你們打她們時,她們的叫聲怎麼不清晰呢?」
王璐笑著說:「她們口中含著我們的襪子,把整個嘴都填滿了,當然不清晰了。」
王璐:「賤狗,你想不想玩一玩?」
我哪敢拒絕,連忙說:「奶奶,我願意被你們鞭打!」
「走,到調教室」。
我們來到調教室,王璐拿起身旁的鞭子,說:「賤狗,脫光衣服,趴下!」
我脫光衣服趴在地上的軟墊上。
王璐:「你想讓哪位奶奶鞭打你?」
我說:「我希望兩位奶奶都鞭打我!」
王璐:「好吧,我們每人鞭打你五鞭。我打的時候,小母狗你查著數。」
王璐對她的小女僕說道:「把我的襪子塞到他嘴裡。」
小女僕取出王璐另一雙剛穿過的襪子塞到我嘴裡。
「啪」第一鞭打在我屁股上,打得我生疼,我不禁叫起來,但嘴裡因為含著王璐的襪子,含混不清。
「一鞭」女友在一旁查著數。
「啪」又一鞭打在我後背上,更疼了。「兩鞭」女友繼續查著。
「三鞭」
「四鞭」
「五鞭」
我疼的不得了,可又不敢求饒。王璐奶奶的鞭子總算打完了,下面輪到田蕊奶奶打我了。
「啪」一鞭打在我大腿上,疼得我嗷嗷叫,因為嘴裡含著王璐奶奶的襪子,所以叫聲並不是很響。
「一鞭」妹妹查著數。
「兩鞭」
當查到第三鞭時,我有點朦朧了,第四鞭過後,我簡直要昏過去了。啪,第五鞭打在我身上,我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突然感到臉上溼漉漉的,挺溫暖,原來是兩位奶奶的聖水使我清醒過來。
「萌萌,你把公狗帶下去休息。」原來王璐的女僕叫萌萌。
「小母狗,你們把地上的聖水舔乾淨!」
女友和妹妹給王璐和田蕊磕頭:「奶奶,放心吧!」
又回到客廳,王璐和田蕊分別牽著女友和妹妹在客廳裡溜狗。
王璐指了指胯下,女友乖乖地從她的胯下鑽過去。王璐牽著女友,女友爬在她後面,王璐把腳停下,把腳跟和拖鞋分開,女友會意去舔,還沒舔到,王璐就把腳挪開了,她就這樣捉弄著女友。那邊,我妹妹正在田蕊胯下來回爬行。
王璐:「我的嘴都被你舔髒了,給我洗腳。」
女僕萌萌打來洗腳水,女友和妹妹分別跪在王璐和田蕊腳下,用嘴給她們洗腳。突然,王璐把腳抬起來,把女友的臉踩進她的洗腳水中。田蕊抬起一隻腳踩在妹妹頭上,另一隻腳在水裡撥弄著妹妹的嘴。
女友的臉埋在王璐的洗腳水中,她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喝著王璐的洗腳水,妹妹也大口大口地喝著田蕊的洗腳水。最後,王璐和田蕊的洗腳水全讓她們喝光了。
王璐:「我的洗腳水味道怎麼樣?」
女友:「奶奶,您的洗腳水無比香甜,比任何飲料都好喝,我還想喝!」
女友的話把王璐和田蕊逗得哈哈大笑。
妹妹也不敢示弱,她對田蕊說:「奶奶您的洗腳水比王璐奶奶的洗腳水還好喝。」
王璐:「小母狗,你沒有喝過我的洗腳水,怎麼知道蕊蕊的洗腳水比我的好喝。」
妹妹:「因為蕊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了。」
田蕊欣賞地用腳撥弄著我妹妹的臉,「母狗真乖!」
王璐:「蕊蕊,你這個小母狗還挺忠心啊!」
女友聽到王璐誇妹妹忠心,也想在王璐面前表示自己的忠心,就說:「小妹,你搞錯了,王璐奶奶的洗腳水才是最好喝的。」
妹妹反駁:「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王璐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王璐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王璐奶奶的洗
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看著女友和妹妹就誰的洗腳水更好喝爭執不休,王璐和田蕊都笑彎了腰,半天緩不過勁來。
等她們緩過勁來,王璐:「你們兩個小母狗太可愛了!」
田蕊:「我的小母狗更可愛!」邊說,邊用腳撫摸著妹妹的臉。
妹妹激動地跪在地上給田蕊磕頭:「多謝奶奶誇獎,奴婢一生一世作奶奶您的母狗!」
女友也不甘示弱:「王璐奶奶,賤婢永遠是您腳下忠實的母狗。」
跪在一旁觀看的女僕萌萌見女友這麼向王璐表忠心,怕失寵,也連忙跪在王璐腳下磕頭不止:「奶奶,我才是您最忠實的奴隸!」
女友反駁:「我才是王璐奶奶最忠實的奴隸。」
女僕:「你才來幾天啊,我早就是璐璐奶奶的奴隸了。」
女友:「忠心不論先後,我是王璐奶奶最忠實最馴服的奴隸。」
女僕:「我才是璐璐奶奶最忠實的奴隸。」
看著兩人為誰是王璐最忠實的奴隸爭執,王璐和田蕊又禁不住大笑起來。
王璐:「你們都是我的乖奴隸!」
女友和女僕一塊激動地給王璐磕頭。對於她們來說,主人的一個誇獎會讓她們激動萬分。
王璐:「麗麗和秀秀,你們到鞋架旁把我最近穿的鞋都舔了,看誰舔得乾淨。」
田蕊:「秀秀,你要給我爭光啊,一定要超過麗麗。」
妹妹給田蕊磕得咚咚響:「奶奶你就放心吧。」
女友也用力地給王璐磕頭,「奶奶,我一定超過她。」
女友和妹妹爬到王璐的鞋架前,兩人展開了舔鞋比賽。看著她們為舔鞋而競爭的樣子,王璐和田蕊都笑得喘不過氣來。
我在一旁再次洩了。
(五)
今天,我有點不舒服,去看醫生。沒想到主治醫生竟然是位不到30歲的美女。看完病,也沒有其他病人,我就和她聊天。
我說:「您年紀輕輕,就有那麼大的成就。」
她笑著說:「我自幼天資聰穎而且勤奮,再加上海外留學回來掌握許多先進的知識,所以領導很器重我。」
我說:「我太崇拜您了!」
沒想到她居然說:「怎麼個崇拜啊!」
我說:「崇拜的五體投地!」
她說:「五體投地是個什麼樣子!」分明是引導我給她跪下嘛。
太好了,又遇到一位有女王素質的美女。於是,我跪在她的腳下,跪爬在地上,雙膝、額頭和雙手都著地。我說,這就是五體投地。
她得意地笑笑:「原來五體投地是這樣啊,不過我更喜歡別人給我磕頭。」
我一聽,十分高興,跪在她腳下用力磕起頭來。
我在磕頭的時候瞥見她穿著漂亮的高跟鞋,鞋面光滑乾淨。但我卻說:「你鞋上有些灰塵,我幫你擦乾淨吧?」
她說:「你不要用手擦。我的高跟鞋從來都是用別人的舌頭擦。你願意讓你的舌頭當我的擦鞋布嗎?」
沒想到她還真是一位女王,自己的鞋全是讓人舔。
我說:「奶奶,我願意,我的舌頭就是您的擦鞋布。」
她眉飛色舞,享受著征服的快樂。
我趴在她腳下則享受著舔鞋的快樂。
我趴在她腳下舔了很長時間,直到下一個病人過來。
病人過來的時候,我鑽到她的桌子底下,她把腳從鞋中伸出,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揉搓。接下來又來了幾個病人,我的臉就一直被踩在她的腳下。在她的腳踩我臉的時候,我伸
出舌頭舔她的腳心。
此後,我成了她的奴隸,每週被她玩弄一次,但這事沒敢讓王璐奶奶和田蕊奶奶知道,連女友和妹妹都不知道。
一天,我接到田蕊奶奶的電話,讓我去她的公司。到了她的公司,進了她的辦公室。她的辦公室分為兩進,外面是秘書辦公的地方,裡面還有一個門,則是她獨自辦公的地方。
我同妹妹打了聲招呼,然後來到田蕊的辦公室。
我跪在地上給她磕頭。
田蕊:「我這就要下班了,呆會你和我去我另一個住所,有好戲讓你看。走吧!」
我和妹妹跟田蕊奶奶的身後,出了公司,上了車,是妹妹開車。妹妹來到公司後學會了開車。妹妹特別感激田蕊,也特別崇拜田蕊,對田蕊是無比忠心。
不一會到了田蕊奶奶的另一住所,這是一個普通的三室一廳。據說是她專門玩弄奴隸的地方。想到這,我不禁十分感激田蕊奶奶,她把我帶到她的別墅裡去玩,是對我的特殊恩惠啊。
剛下車,王璐奶奶和我女友也開車剛過來。我們來到田蕊的房間。田蕊說,你們看看洗手間。只見洗手間裡有一箇中年男子,只穿一個內褲,跪在地上,頭耷拉在馬桶裡。
田蕊:「這是某房管局的某局長,我們公司上次拿下那塊地皮,他幫了不少忙。他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每週要給我做一次廁所。競爭這塊地皮的人很多,我找他時就把腳往他嘴前一伸,他就乖乖地趴在我的腳下,把這塊地皮批給我了。」
×局長聽到說話聲,像狗一樣汪汪叫起來。田蕊:「旺財,是不是渴了餓了?我今天又給你帶來一位主人,你想不想吃她的黃金,喝她的聖水?」
×局長興奮地汪汪叫起來。
田蕊:「旺財,你等一下。」
×局長滿臉期盼的目光。
田蕊又帶我們進入一間臥室,這個臥室裡有一個狗籠子。狗籠子裡關著一箇中年男子。
田蕊:「他是本市的大房地產商×老闆,有黑社會背景。不過,他在我腳下不過是一條狗。在競爭這塊地皮時,他曾派人要挾過我。我約他出來談談,不出我所料,他一見到我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我的鞋,退出了和我的競爭。」
妹妹:「田蕊奶奶,您太厲害了。我好崇拜您啊!」
田蕊:「別貧嘴!」然後她朝著房地產商喊道:「賤狗,睜開眼。」×老闆睡著了,睜開了眼,看到田蕊,興奮地汪汪叫起來。
田蕊:「賤狗,餓了嗎?」
×老闆汪汪叫起來。
田蕊:「不要急,呆會就給你吃的。」
×老闆滿臉興奮、滿臉期待。
田蕊打開狗籠子,把×老闆牽出來,然後牽著她來到洗手間。
×老闆見到×局長,一愣,隨即打招呼:「×局長好!」
×局長回應:「×老闆好」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給我閉嘴,在這裡你們只是我的馬桶,我的賤狗,還想自己是局長、是老闆啊!」
×局長和×老闆汪汪叫起來,表示認錯。
田蕊指著王璐說:「今天我又帶來一位主人。今天你們可以多吃些黃金。你們自己選吧。」
×老闆客氣地對×局長說:「×局長,你先來選吧。」
×局長:「×老闆,那我就不客氣了。」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又把自己當作局長、老闆了。」
×局長對王璐說:「奶奶,我想吃您的黃金。」
王璐笑著說:「看來他是想換換口味
。」
×老闆對田蕊:「奶奶,我還吃您的黃金。」
王璐和田蕊先後如廁。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要把我們的黃金認準後再吃,別吃錯了。」
×局長把頭伸進馬桶,貪婪地吃起來,他才不管是誰的呢。
×老闆見×局長不出來,就說:「你別都吃完了,給我留下點。」
×老闆的話逗得我們哈哈大笑。
×局長終於把頭抬出來,還津津有味地咂咂嘴。×老闆趕緊把頭伸進馬桶中,幸好馬桶裡還有一些黃金。×老闆貪婪地吃起來。半天不離開馬桶。
等他們吃完黃金、喝完聖水,田蕊把他們脖子上的狗項圈拿掉,說:「穿上你們的狗皮滾吧!」
他們兩人一邊穿狗皮,一邊說:「奶奶,我下週還來。」然後,兩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女友和妹妹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妹妹說:「奶奶,我也想吃您的黃金。」
女友恐怕落後,「奶奶,我也想。」
田蕊:「你們就沒這個福氣了。你們還得給我和璐璐舔腳,吃了黃金後嘴就不乾淨了,你們還怎麼給我們舔腳。」
妹妹和女友給田蕊和王璐磕頭:「奶奶,我知道了。」
(六)
因為業務糾紛,一家央企銀行要起訴我們銀行。負責此事的是這家央企的一名高管。他聘請了一個律師。我是我們銀行的法律顧問。我負責接待這個律師。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律師竟然是位二十多歲的美女。看來現在的漂亮女孩真了不起啊!有政府官員、有企業總裁、有法官、有律師、有電臺主持人、有主治醫師,太了不起了。
我見到這位漂亮的女律師就有一種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的衝動。我們還沒有開始談判,我就跪在她的腳下說:「我太崇拜您了,請先讓我給你磕幾個頭我們再談判。」
她沒有想到談判在即,我居然給她磕頭。但是她沒有拒絕,任我給她磕頭。美女都有接受別人尤其是男人磕頭的權利。男人是什麼?不就是美女腳下的一條狗嗎?男人給美女磕頭不就是天經地義嗎?
我給她磕了十個頭,然後對她說:「奶奶,您鞋上還有些灰塵,該怎麼辦?」
她笑著說:「那就煩請你給我舔了吧。」
我趴在她的高跟鞋上,陶醉地舔著她的鞋。
她問道:「你怎麼那麼賤呢,喜歡舔我的鞋。」
我說:「男人都這樣啊,男人都想做美女的狗啊!對於男人來說,做美女的狗是他們最大的願望。」
她笑著說:「哦,狗都是會叫的啊,我怎麼沒聽到你叫啊!」
「汪汪汪汪」我像狗一樣叫起來,把她逗得大笑。
因為有這樣的開場,所以我們的談判很順利,問題順利解決。我在星巴克請她喝咖啡。
她對我說:「男人都很賤啊,這家央企的這個高管和你一樣跪在我腳下磕頭舔鞋。還要求喝我的洗腳水。」
我說:「男人在美女面前都很賤,這是一條顛覆不破的真理。」
一天,我接到田蕊的電話,來到她的別墅。我進去的時候,小女僕雯雯給我開門,為了表達對她的尊重,我跪在她的腳下吻了一下她的鞋,她十分高興,對我越來越有好感。
進入客廳,我發現女友和妹妹跪在地上,把頭埋在王璐和田蕊的下面舔著,王璐和田蕊看上去很興奮。我跪在一旁聽候著指令。
過了一會,她們停了下來。我以為就要結束,沒想到王璐和田蕊轉過身,跪在
沙發上,女友和妹妹跪在她們身上,舔起她們的屁股眼來。
小女僕雯雯曾對女友說:「你給奶奶們舔屁股,還嫌你的舌頭粗糙呢。」沒想到,現在真的舔起了王璐的屁股。女友的舌頭挺柔軟的,平常都是和我的嘴接吻的,現在竟與王璐的屁股接吻起來。不知道王璐是什麼感覺,但我想感覺一定很好,生理的感覺加精神的感覺。
過了一會,她們停了下來。女友和妹妹在王璐和田蕊面前跪好。
田蕊:「賤狗,今天把你叫來就是讓你給我們舔腳的。你和母狗們一塊舔。」
我給田蕊磕頭:「是,奶奶」
田蕊和王璐雙腳相抵。田蕊:「賤狗,你們情侶舔這對腳,秀秀和雯雯舔另對腳。你們把舌頭從我們的腳空中伸過去攪在一起。」田蕊和王璐雙腳相抵,由於腳心是往裡凹的,所以兩隻腳之間有個空。
我和女友跪在王璐和田蕊腳下,把舌頭從兩個方向伸進去並纏在一起,上下翻動,在接吻的同時,把兩位奶奶的腳心都舔了。
回去以後,我問女友現在是否適應了。女友興奮地說道,「現在已經迷戀上做王璐奶奶的奴隸了。一天不被她玩弄,就感到不舒服。王璐奶奶那麼高貴,我能做她的女奴是我的榮幸。」
妹妹:「做田蕊奶奶的女奴更是我的榮幸,我太崇拜田蕊奶奶了。」
我說:「妹妹一開始好像就喜歡。」
妹妹:「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我和女友說道:「什麼秘密?」
妹妹講起了她上初二時候的故事:「當時,本市某中學的學生到我們老家那裡參觀受教育。學校安排讓這些城市的學生和農村的學生住在一起。我的宿舍當時被安排了四位城市女孩,她們都很漂亮,我們四個農村女孩在她們面前都很自卑。
晚上睡覺的時候,這些城市女孩要求洗腳。我們到外面的抽水井中給她們打來水,又去開水房給她們打來熱水,然後把我們的洗臉盆拿出來給她們洗腳。看著她們脫掉鞋襪,露出白嫩的腳,我當時產生了一種衝動,就想跪在她們腳下舔她們的腳。所以,我特別想給她們舔腳,不過不好意思說。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們宿舍有個膽大的女該蹲在一位城市女孩的腳下,對她說:「我幫你洗腳吧,在這兒你們是客人。」這幾個城市女孩在我們面前本來就有優越感,我舍友提出給她洗腳,她居然坦然受之。
我們其他三個女孩也跟著對其他三位城市女孩表達了同樣的要求。這樣,我們四個農村女孩就蹲在這四位漂亮的城市女孩腳下給她們洗腳。洗著洗著,我們宿舍那個膽大的女孩突然跪在地上,她說:「蹲著不舒服,還是跪著舒服。」四位漂亮的城市女孩都笑了起來,舍友滿臉通紅。既然舍友都跪下,我們三個也都跟著跪下了。
一位漂亮的城市女孩說:「我怎麼感覺你們像我們的丫環,嘻嘻」
我們都感到不好意思,臉都紅起來。
洗完腳,我們剛想把洗腳水給倒出去,沒想到一位漂亮都市女孩說道:「就這麼倒出去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其他三位漂亮女孩跟著大笑起來。
我們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個膽大的舍友首先說:「倒了確實浪費,我看還是喝了吧。」
她的話令四位漂亮的都市女孩大笑不止。
她把臉伸進那位漂亮都市女孩的洗腳水中,咕咚咕咚地喝
起來。我們也學著她的樣子大口地喝起來。結果,她們的洗腳水全讓我們喝光了。她們在一旁笑個不止。
我們的下賤激發了她們玩弄我們的衝動。
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既然你們那麼喜歡我們的腳,就把襪子送給你們吧。你們可以把它含在口中睡覺。嘻嘻」其他女孩聽了都笑彎了腰。
我們感到很難堪,但是還是順從地去她們的鞋中拿襪子。
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不要用手,用嘴把襪子從鞋中取出來。」
又是一陣笑聲。
我們跪在她們腳下,把臉貼在她們鞋上,把嘴伸到鞋裡,然後叼住她們的襪子,用舌頭把它們裹挾到口中。我們把她們的襪子含在口中後,正想上床休息,沒想到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到:「你們真沒有禮貌,不知道謝謝我們。」
我們含著她們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謝謝你們!」
她說:「感謝要真誠,在動作和稱呼上都要真誠。」
她見我們不解的樣子就說道:「電視上人們見到女皇、公主怎麼做?」
我們明白過來,一起跪在她們腳下。
她說:「還有稱呼,就稱呼我們奶奶吧!」
又是一陣笑聲。
我含著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奶奶,我們要給你們磕幾個頭?」
她說:「就要看你們的覺悟了。」
為了向她們表示我們的覺悟高,我們含著她們的襪子不停地磕起頭來,過了好久,她們才讓我們爬起來。
「好了,賤奴,去睡覺吧。記住,含著我們的襪子睡覺。」
我們含著她們的襪子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起床後,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襪子就賞給你們了。」
我們含著襪子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謝恩。
另一位女孩說道:「快給我們穿上鞋。」
我們正想給她們穿鞋,她說道:「賤奴,用嘴穿!」
我們連忙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用嘴給她們穿鞋,穿了半天還是沒穿上,最後還是用手穿的。
那位漂亮女孩說:「你們這些笨狗,把我們鞋上的灰塵舔乾淨!」
我們聽話地跪在她們腳下舔起她們的鞋,過了很大一會,她們才讓我們停下來。
「賤奴,從我們胯下爬過去!」她們竟然要求我們從她們胯下爬行。但我們還是乖乖地從她們胯下爬過。
第二天晚上,她們沒有住在我們這裡。
這就是我的第一次經歷。從那以後,我就喜歡上了它。」
妹妹講完這個故事後,我們片刻安靜。接著妹妹又說起讀大學時的故事:「當時,我們宿舍有四個女生,兩位是來自大城市的漂亮女孩,我們兩個是農村的。我發現睡覺的時候,另外一個農村來的女孩總喜歡頭對著那位漂亮的都市女孩的腳睡。據那位漂亮女孩私下所講,那位女孩晚上偷偷舔她的腳。於是,這位漂亮女孩故意往下睡,故意把腳伸到那個女孩的臉上,那個女孩竟然故意裝作不知道,結果她的臉被漂亮女孩的腳壓了一晚上。我以後也學著她的樣子,故意把頭對著另一位漂亮女孩的腳睡。最後,我們兩個農村來的女孩成了兩位漂亮的都市女孩的奴隸,一直到大學畢業。」
過了一會,女友說道:「看上去你那麼清純,沒想到你一直就這麼賤。」
我說:「農村的女孩在漂亮的都市女孩面前有一種本能的自卑,農村的男孩在漂亮的都市女孩面前也有一種本能的自卑,這種自卑更嚴
重。不過,在不漂亮的都市女孩面前,農村男孩的自卑就很小,比如我就沒有。」
我接著說道:「漂亮女孩是世間最尊貴的一群人。無論是男人,還是不漂亮的女孩都應該做她們的奴隸。她們對世界的統治是天經地義的,而男人和非美女對她們的服從也是天經地義的。我多次重申這一觀點:男人是什麼,不就是美女腳下的狗嗎?非美女同樣應當屈服於美女的腳下。」
女友:「我和秀秀也算得上是美女啊,可為什麼還願意做奴隸啊!」
我說:「美女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類是有強烈的統治意識,喜歡把男人踩在自己的腳下,這類美女是最高貴的美女,就像王璐奶奶和田蕊奶奶;第二類美女具有平等意識,想和別人平等相待。這類美女把自身的資源浪費了,本來可以統治世界,但卻不這麼做;第三類美女具有受虐意識,喜歡做別的美女的奴隸,就像你們。雖然說浪費了自身資源,但是你們給同樣是美女的美女做奴隸,更顯得她們的高貴。」
女友:「男人可以分為幾類?」
我說:「男人就一類,都是美女腳下的狗,只不過表現形式不同罷了。」
女友:「你最喜歡什麼樣的女孩?」
我說:「美女皇帝」
女友:「我好像看過這麼一片文章,叫《美女皇帝李詩雨》」
我說:「是有這麼一篇文章,我也看過。」
妹妹:「我也想看。」
我說:「你到戀足網或百度裡面去搜索吧。」
妹妹:「還有沒有其他好的虐戀文章?」
我說:「最好的虐戀文章是《漂亮女孩腳下的爬行動物》系列,它是戀足文學史上也是虐戀文學史上無可超越的巔峰。」
(七)
下班後,我到酒吧裡喝酒,我旁邊有七八位美女也在喝酒,看上去像公司的白領麗人。突然她們過來一個人對我說:「你敢不敢和我們玩個遊戲?」
我一聽,來勁了,說:「怎麼不敢?」
我來到她們桌上。這位美女對我說:「咱們玩猜拳,你要贏了可以親我們每個人一下,你要輸了就跪在我們腳下舔我們的鞋!」
這麼好的事,我當然願意了,我說:「好,猜就猜」
她們很擅長,結果我輸了。她們眉飛色舞地說:「這下你可不能抵賴啊」
我說:「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舔就舔。」
我鑽到桌子底下,挨個去舔她們的鞋。她們有的穿的是高跟鞋,有的穿的是帆布鞋,有的穿的是靴子,有的穿的是涼鞋,全讓我舔了。在下面我舔了一個多小時。
她們快要離開的時候,讓我爬出來。
我說:「各位奶奶,我把你們的鞋都舔乾淨了。」
她們聽我叫她們奶奶,都大笑起來。
一個美女說:「你怎麼不懂禮貌呢,見到奶奶還不磕頭。」
我連忙跪在她們腳下,一邊磕頭一邊說:「拜見奶奶。」
她們在笑聲中離開了酒吧。
第二天上午,我去超市,在超市遇到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女,27歲左右,身材高挑,腳穿黑絲高跟鞋,看上去就像模特。幸好在這兩個架子間,只有我們兩人。我連忙跪在她的腳下磕頭。
她微微一驚:「你在幹什麼?」
我說:「奶奶,我太崇拜你了,請允許我給您磕幾個頭。」
她聽了我的話忍不住笑了,站在那裡接受我的跪拜。
我急速地給她磕頭,想在最短的時間內給她磕最多的頭。但是,我
還想舔她的鞋,於是在磕了十個頭之後,我說:「奶奶,您鞋上有些灰塵……」還沒等我說完,她就說道:「那你就給我舔乾淨吧。」
我興奮地舔起她的高跟鞋。她在上面挑著商品,我在下面舔著她的高跟鞋,多麼美好,多麼和諧的一幅畫面啊!
突然一個大媽過來,她看來這一幕,很吃驚。美女非常從容:「他這個人非常熱心,看到我鞋上有些灰塵,就想幫我舔乾淨。」
大媽滿臉疑惑。
美女說:「同志,謝謝你啊,舔得可以了,起來吧。」
我連忙爬起來,大媽看著我。我說:「這位小姐的鞋上有些灰塵,女孩子都是愛美的,灰塵影響她的形象。她自己擦有沒有擦鞋布,這不我就跪下幫她舔了。大媽你說這算不算助人為樂?」
大媽傻了眼,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我跟在這位美女身後,我們來到一處沒人的兩個架子間。美女對我說到:「同志,還要麻煩你啊!」
我說:「不客氣,為人民服務嘛!」
說完,我又跪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鞋。
沒想到那個大媽又過來了,繼續看著我們,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美女:「剛才有塊奶油掉在我的鞋上,這位熱心的同志想把我鞋上的奶油弄掉。」
我不管這個老太太了,只一心舔起這位美女的鞋。
等我抬頭往上看時,發現旁邊已經集中了很多人,我連忙把頭低下來繼續舔鞋,抬起頭就容易被別人拍攝或被熟人發現。
美女:「這位同志再幫我擦鞋,他一個人挺辛苦的,看看誰能不能幫助一下?」
她的話使得一部分人不好意思待著,離開了。
這時候,有一個長相比較猥瑣的男人跪下來表示願意舔她的鞋。美女一腳把他踢倒在地:「這位同志,不好意思,沒傷著你吧。哪位同志幫幫他?」
那個男的爬起來,灰溜溜的走了。
美女:「同志,辛苦你了,就這樣吧。」
我連忙爬起來,跟在美女身後離開了超市。
我問美女:「你怎麼把剛才那個男的踢倒了?」
美女:「你看他那個樣子,還想給我舔鞋,呸!」
我說:「那個賤狗不配給奶奶您舔鞋!連舔鞋底都不配。」
美女高興地對我說:「你挺可愛的!」
我說:「奶奶,我可以做您的奴隸嗎?跪在您腳下磕頭舔鞋、喝您的洗腳水,任你玩弄。」
美女聽後很興奮,就說:「我就收下你了。」
我不管大街上有人,就跪在她的腳下磕頭:「多謝奶奶!」
就這樣,我成了她的奴隸。後來得知她果然就是個模特。
我接到王璐的電話,她讓我過去。我連忙來到她家,女僕萌萌給我開門,我跪在她的腳下吻了一下她的鞋。她很高興。
我跟著她來到客廳,發現田蕊、女友、妹妹都在,就連田蕊的女僕雯雯也來了。女友和妹妹躺在地上,王璐和田蕊的雙腳踏在她們臉上。
我跪在地板上給王璐和田蕊磕頭。
王璐:「今天你陪我和蕊蕊去參加一個女王派對。」
我說:「就我一個人嗎?」
王璐:「派對的奴隸都是男的。」
我說:「兩位主人就我一個奴隸?」
王璐:「還有一個奴隸,是我新收的一個奴隸,就是秀秀新交的男朋友。」
秀秀新交的男朋友叫錢化,是個公務員。妹妹把她介紹給田蕊王璐,他就成了她們的奴隸。
我說:「其他女王都是做什麼的?」
王
璐:「共有十二位女王,都是年輕漂亮事業有成的女王,有女法官、女軍官、女醫生、女教師、女律師、女記者、女明星、女白領、女主持人、女模特等等。全都在30歲以下。」
我說:「那真是美麗如畫啊!」
王璐:「現在,爬過來先舔我們的腳。」
我先爬到王璐腳下,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女友的臉就在她的腳下。
「你們接吻」我和女友把舌頭都伸到王璐的腳趾間,把王璐的腳趾裹住接吻起來。我們接吻實際上就是舔王璐的腳。
舔完王璐的腳,我又怕過去舔了田蕊的腳,妹妹的臉就在田蕊的腳下。
王璐:「好了,你跟我們走吧!」
我說:「她們怎麼辦?」
田蕊:「我們走後,雯雯玩弄你女友,萌萌玩弄你妹妹。」
我嘆了口氣:「怎麼她們總是被玩弄的命運呢?」
我們走後,雯雯和萌萌眉飛色舞。雯雯:「你們兩個小母狗,趕快跪下給我們磕頭。」
女友不太情願被雯雯玩弄,但沒有辦法,只好跪在雯雯腳下磕頭。妹妹倒無所謂,乖乖地跪在萌萌腳下磕頭。
雯雯:「萌萌,璐璐奶奶和蕊蕊奶奶參加派對去了,咱們也搞個派對吧,搞個比賽吧。」萌萌高興地說好。
雯雯說:「先讓她們進行磕頭比賽吧。」
萌萌說:「好。」說完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塞到妹妹口中,「讓她們含著咱們的襪子給咱們磕頭。」
雯雯:「萌萌,你真有辦法。」說完也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塞到女友口中。
「賤狗,磕頭!」萌萌命令道。
(八)
工作需要,我去圖書城買書。正當我在兩個書架間看書的時候,一位美女映入了我的眼簾。我趕忙去觀察它,只見她身材高挑,腳穿一雙高跟鞋,年齡28歲左右,非常地漂亮。
我瞥了一眼,四周無人,我趕忙跪在她的腳下。我說:「美女,我太崇拜你了,讓我給你磕幾個頭好嗎?」
她微笑著說:「你願意磕就磕吧,不過既然磕就要認真地磕。」
我說:「奶奶,我一定給您認真磕頭!」
我跪在她的腳下磕了十個頭,然後對她說:「奶奶,您的鞋上有些灰塵,我給您舔乾淨吧。」
美女翻著書,漫不經心地對我說:「要舔就舔乾淨。」
我說:「奶奶,您就放心吧!」
我趴在這位美女的高跟鞋上認真舔起來。
過了一會,她對我說:「舔好了沒有?那邊來人了。」
我連忙說舔好了,迅速爬起來。
我和她在書店裡面又呆了一會,上午的時間了。我說:「我請你吃頓飯吧,這兒有肯德基、麥當勞、必勝客、好倫哥、金漢斯、約翰棒,你想吃什麼?」
她說:「就必勝客吧!」
我和她去了必勝客。
邊吃邊聊,通過聊天我得知她今年28歲,是一個名牌大學的副教授。28歲就是副教授,真是太厲害了,又長得那麼漂亮。
之後,我每週去她那兒一次,為她磕頭舔鞋、舔腳,喝她的洗腳水。她說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時,她就有學術靈感。所以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時,她就在電腦上啪啪打論文。
我接到田蕊電話,約在高爾夫球場。我到了以後,發現王璐和田蕊正在打著高爾夫球。女友和妹妹幾乎全裸著身子,脖子上戴著項圈,屁股上插著尾巴,正分別被雯雯和萌萌牽著。
王璐剛把一個球打出去。
萌
萌牽著妹妹來到王璐腳下,「王璐奶奶的鞋上有些灰塵,你這個小母狗快去舔了。」妹妹乖乖地跪在王璐腳下舔起她的鞋,萌萌站在她身後牽著她。
田蕊把一個球打出去。
雯雯牽著女友來到田蕊腳下,「田蕊奶奶的鞋上有些灰塵,你這個小母狗快去舔了。」女友乖乖地跪在田蕊腳下舔起她的鞋,雯雯站在她身後牽著她。
我跪下給王璐和田蕊磕頭。
王璐指著妹夫錢化說,「賤狗,爬過來!」錢化爬到王璐腳下。王璐雙腳踩在錢化身上,打了一個球。
田蕊對我說:「賤狗,你爬過來趴下。」我爬到田蕊腳下趴下,田蕊踩在我身上打了一個球。
田蕊從我身上下來後,雯雯又拉著女友到田蕊腳下舔她的鞋。
在女友舔田蕊寫的時候,王璐站在錢化的身上打球。
王璐打完球后,從錢化身上下來,萌萌拉著妹妹去舔王璐的鞋。此時,田蕊又站在我身上繼續打球。
如此來回循環,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
打完球,王璐和田蕊坐下休息。雯雯和萌萌又牽著女友和妹妹去舔她們的鞋。
王璐對妹夫說:「公狗,我的腳有點累,把我的鞋給我脫下來!」
田蕊也對我說:「你把我的鞋脫下來。」
我和錢化費了些勁才把田蕊和王璐的鞋用嘴脫下來。
「小母狗,你們來脫襪」
女友和妹妹分別用嘴去脫田蕊和王璐的襪子。
田蕊:「萌萌和雯雯,襪子就賞給你們了。」雯雯和萌萌跪在田蕊和王璐腳下磕頭。她們分別把田蕊和王璐的襪子叼進口中,然後品嚐起來。
田蕊把鞋甩出去,然後對女友說:「母狗,爬過去銜過來。」雯雯拉著女友往前爬,爬到後女友叼起田蕊的鞋,又被雯雯牽過來。田蕊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女友再次被雯雯牽過去叼上鞋,又被雯雯牽回來。
王璐也把鞋甩出去,然後對妹妹說:「母狗,爬過去銜過來。」萌萌拉著妹妹往前爬,爬到後妹妹叼起王璐的鞋,又被萌萌牽過來。王璐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妹妹再次被萌萌牽過去叼上鞋,又被萌萌牽回來。
就這樣,田蕊和王璐不斷把鞋甩出去,女友和妹妹不斷爬過去去銜。我和妹夫則躺在地上,田蕊和王璐雙腳踩在我們臉上隨意蹂躪。
終於,她們不再把鞋甩出去了。王璐:「小母狗,舔我們的腳。」女友和妹妹被雯雯和萌萌牽著,分別跪在田蕊和王璐腳下舔起她們的腳。
田蕊:「賤狗接吻」
於是,我和女友隔著田蕊的腳接吻起來,妹夫和妹妹隔著王璐的腳接吻起來。一開始我們舔的是她們的腳心和腳面,後來一起舔她們的腳趾。透過腳趾縫,我和女友的舌頭,妹夫和妹妹的舌頭,終於接觸到一起,兩個舌頭中間包裹的是她們的腳趾。我們在接吻的時候,她們的腳趾和腳趾縫同時被舔。
王璐:「我要騎馬!」
田蕊:「公馬還是母馬?」
王璐:「就母馬吧。」
田蕊:「好!公馬跟在後面。」
王璐騎在妹妹身上,田蕊騎在女友身上。
「走!」王璐一聲令下,雯雯和萌萌分別牽著女友和妹妹往前走。女友和妹妹分別被雯雯和萌萌牽著,被田蕊和王璐騎著,緩慢地往前爬行。我和妹夫分別跟在女友和妹妹的身後爬。
爬了好幾圈之後,田蕊說:「換乘一下公馬吧,別把母馬累壞了。」於是,田蕊和王
璐又分別騎在我和妹夫身上,雯雯和萌萌把項圈從女友和妹妹的脖子上取下來,套在我們的脖子上。
「駕!」我和妹夫被田蕊和王璐騎著,被雯雯和萌萌牽著往前爬,女友和妹妹跟在身後爬著。又爬了幾圈。
雯雯和萌萌在牽著我們爬行的時候,嘴裡一直含著田蕊和王璐的襪子。
爬回到王璐和田蕊休息的地方後,雯雯和萌萌用嘴給田蕊和王璐穿上鞋。
田蕊對王璐說:「咱們讓賤狗們來個接力比賽吧?」
王璐:「怎麼玩!」
田蕊:「兩對狗奴各一組,分別趴在離咱們五米和十米的地方,母狗在前,公狗在後,分別從咱們胯下爬過。母狗從咱們胯下爬過後,公狗才能爬。最後哪組公狗先爬過就算哪組贏。共進行3 場比賽,贏2 局為勝。雯雯和萌萌監督。」
王璐:「蕊蕊,你這個主意好。」
王璐和田蕊在前面站好,我們分別在應該在的地方趴著。
「爬」田蕊一聲令下。
女友和妹妹奮力地朝著田蕊和王璐的胯下爬去。五米的距離不算遠,結果女友領先一點從田蕊胯下爬過。看女友從田蕊胯下爬過,我連忙向前爬行,妹夫等妹妹從王璐胯下爬過後,緊追過來。我和妹夫之間展開了激烈的爬行比賽。沒想到妹夫爬的那麼快,他領先我一點從王璐的胯下爬過,我隨後從田蕊的胯下爬過。
第一局妹妹和妹夫那一組贏了,他們很高興。我爬到女友身邊對她說:「要加把勁!」女友對我說:「放心吧!」
第二局開始,女友拼命地向前爬著,等她從田蕊胯下爬過的時候,妹妹還沒有爬到王璐的腳下。我見女友從田蕊胯下爬過後,便拼命往前爬。當我爬過田蕊的胯下時,妹夫還沒有爬到王璐的腳下。第二局我和女友贏了。
第三局開始了,這次妹妹加大了勁,她和女友幾乎同時從王璐和田蕊的胯下爬過。我和妹夫見她們爬過後,都用力往前爬。最後,我和妹夫同時分別從田蕊和王璐胯下爬過。
田蕊:「璐璐,這兩對賤狗都不賴啊,爬了個平手。」
王璐:「確實不錯!應該給他們一些獎賞。」
王璐對妹妹和妹夫說:「你們把頭抬起來。」妹妹和妹夫高興地把頭抬起來,王璐分別往他們口中吐了一口痰。兩人津津有味地品嚐一會才嚥下去,然後跪在王璐腳下磕頭謝恩。
田蕊也對我和女友說:「你們把頭抬起來。」我和和女友興奮地把頭抬起來,田蕊分別往我們口中吐了一口痰。我們津津有味地品嚐一會才嚥下去,然後跪在田蕊腳下磕頭謝恩。
回去的時候,我和妹夫開車,女友和妹妹分別坐在前排,田蕊和王璐分別坐在後排,雯雯和萌萌躺在後排前,田蕊和王璐把腳踩在她們身上。
(九)
我到公安局辦事,接待我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警官,剛從大學畢業。年齡不大卻很傲慢,看來事情難辦。看著她高傲的樣子,我的奴性一下子下來了。
我說:「求求您了,我的小奶奶。」
她見我喊她奶奶聽高興,然後說:「求不是這個樣子。」
我故意說:「那是什麼樣子?」
她得意地說:「跪下磕頭求我!」
我說:「是不是求你都要給你磕頭?」
她眉飛色舞地說:「給我磕頭求我辦事的人多了。」
我跪在她腳下虔誠地給她磕了十個頭,然後說:「奶奶,你的高跟
鞋上有些灰塵,我幫你舔乾淨吧!」
她見我主動舔她的鞋,很高興,「乖,好好舔。」我在她的腳下舔了十分鐘左右的鞋。她讓我起來,對我說:「你很乖,我這就幫你把事辦了。」這樣,因為我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事情得以順利解決。
還有一次,我去軍區辦事,那個年輕漂亮的女軍官故意怠慢我,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磕了20個頭,舔了她一刻鐘鞋後,她笑臉相迎,很快把問題給辦了。
從中,我總結出一個規律,再求美女辦事時,二話不說,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事情就會順利解決。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不單單是一種愛好,在有的時候還是解決問題的重要辦法。
我路過一個公交站牌時,發現站牌上幾個人全是漂亮女孩,她們都穿著涼鞋,一雙雙白嫩的腳令人垂誕欲滴。我連忙過去,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她們很高興,把我踩在腳下肆意加以蹂躪。我把她們的鞋全舔了個遍。
我有事去一個高校,在教學樓門口遇到兩位漂亮女孩,一個穿著帶畔的涼鞋,一個穿著涼拖。當時周圍無人,我立刻跪在她們腳下磕頭。我說:「兩位奶奶,我太崇拜你們了,讓我給你們磕幾個頭可以嗎?」
兩位漂亮女孩先是一驚,隨後兩人相視而笑:「還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你想磕頭就磕頭。」
我跪在她們腳下咚咚地磕頭。
兩位漂亮女生笑了,「你磕頭磕得還挺響。」
我說:「僅僅磕頭還不足以表達我對兩位奶奶的崇拜之情,讓我給你們舔鞋吧!」
兩位漂亮女生聽後大笑起來:「真是越來越賤了,想舔就舔吧。」
我爬在她們腳下把她們的鞋舔了好幾遍,順便把她們的腳趾也舔了。
我接到王璐的電話,來到她的家中。女友和妹妹正跪在地上擦著地板,嘴裡鼓鼓的,好像含著襪子。雯雯和萌萌正跪在王璐和田蕊的腳下舔著腳。
我跪在地上給王璐和田蕊磕頭。
王璐:「賤狗,今天你還要跟我們去參加一個女王派對。」
我說:「是,奶奶。」
王璐:「還有點時間,你先把門口我和蕊蕊的鞋舔乾淨。」
我說:「是,奶奶」
我爬到門口舔起王璐和田蕊的鞋。等女友和妹妹擦好地板,王璐讓我跟她們走,錢化已經在那兒恭候了。
我們走了以後,雯雯和萌萌又開始玩弄我女友和妹妹了。
「賤狗,爬到門口把我們的鞋舔乾淨。」
我女友此時已經被雯雯玩弄慣了,就和妹妹一起乖乖地爬到門口,舔起她們的鞋子。
(十)
我今天參加一個演唱會,見到了我最崇拜的女明星淇淇。淇淇剛剛從電影學院畢業,就已經非常有名了。她長得非常漂亮。
她演唱完後,我找了個單獨的機會求她簽名。我跪在她的腳下,雙手舉起簽名冊地給她。她見我這個樣子,不禁笑了,給我簽了名。我接過簽名冊,放在地上,然後咚咚給她磕了十個頭。「多謝奶奶給我簽名,奶奶您的鞋上有些灰塵,讓我幫你舔乾淨吧。」
聽了我的話她禁不住往鞋上看了看,很乾淨,沒有灰塵。我說,「是我太崇拜您了,僅僅磕頭還無法表達我對您的崇拜之情,所以想舔您的鞋。」
她見我這麼崇拜他,心裡美滋滋的,就說:「你想舔就舔吧,只有五分鐘時間。」我抓緊時間把她的高跟鞋舔了一遍又一遍。
一天,我和女友、妹妹和妹夫一塊吃飯。我說:「你們誰知道雯雯和萌萌從哪來的?」
妹妹:「不是從哪來的,就是本市的。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也不願工作,靠父母養活。平時閒著無事,偶然的機會她們分別遇到了田蕊和王璐,因為崇拜她們,就給她們做了女僕。她們每月1000元,她們的父母還挺高興,以為她們找到了什麼工作。」
我說:「別看她們倆年齡不大,還挺傲的?」
女友:「可不是,把我們當玩具玩。」
妹妹:「我感覺她們也挺高貴的,雖然她們是女僕,我願意做她們的奴隸。」
女友:「我現在也願意做她們的奴隸,被她們玩弄了。」
妹夫開玩笑地說:「你們真賤啊!」
妹妹反駁道:「你不賤啊?」
妹夫:「我和你一樣賤,這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呵呵」妹夫的話把我們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