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客的誘惑後續
你們要的後續。
第十四章
“嗚嗚,嗷嗷嗷啊!”不知是不是空調打的太高的緣故,舌頭又一次飛快得在女人的雙腿間進出抽插起來的時候,阿正開始不斷的流汗,他從未想過,原來“伺候女人”是一件不比做愛輕鬆的事情。
但是擺在眼前的是一場聽覺和視覺的雙重盛宴。
女人那近乎做愛時抽插叫床的嘶吼呻吟聲,還有那分開的水淋淋的充斥著淫靡和放蕩的淫穴,似乎在不斷的挑逗並激發出阿正的潛能,重新把臉伸回去的時候,除去那騷氣逼人的分泌淫水味道外,還聞嗅到了唾液的腥味,一想到是自己的嘴唇和舌頭含住這篇深紅夾雜黝黑的淫肉吞噬吮吸時流下的口水,就忍不住激動到下體腫脹。
女人的陰唇已經翻開了,一臉盪漾的躺在床上,並更努力的把雙腿分開,那一片汁液閃爍的亮澤中,兩片外垂的軟軟的褶皺就突兀的暴露在外,當然還有那依舊在不斷溢出汁液的肉穴,阿正幾乎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會“親口嘗試”這樣的私處,偏偏擁有這樣私處的女人,又是那般妖氣繚繞讓人慾罷不能的輕熟女,活脫脫的尤物。
懶得去猜測女人曾經是如何的作風放浪,亦或者即便是現在一定也擁有著極為灑脫不羈的性生活。阿正有點分不清楚了,迷戀得到底是女人誘人的外形,還是那種作踐自己的快感,還是,出軌偷腥一般的另類激情?按理說,他更喜歡玲兒那樣粉粉嫩嫩又緊湊無比的私處,羞澀而多汁,輕輕把玩,乃至於抽插,都覺得極有美感,而現在,一張嘴,就能感覺那溼淋淋的陰唇又厚又粘的被吮吸在嘴巴里,有種徹底放縱並驟降底限的新奇感和興奮感。
舌頭輕輕一攪動,那淫水亂流的私處裡就會傳出一陣陣黏唧唧的油膩舔舐聲音,伴隨著女人高亢的淫叫。
因為玲兒而陡然停滯下去的慾望,瞬間又暴漲開來,那種體驗,和之前與玲兒親熱的感覺比起來,後者就像是你儂我儂卻又清湯寡水,相敬如賓的交流,而在女人這裡,完全就是從天上跌落到淫窟裡,體驗人間至淫至性的墮落感覺。更簡單點說,就好像是從高樓林立,規劃公正,充滿了節奏和生活氣息的大城市馬路上,一拐彎就走進曖昧霓虹烏煙瘴氣的紅燈區一樣,雖然極度不適應,卻有種從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到徹底放飛自我的放肆快感。
喘息聲漸漸響起,阿正半靠在床角,持續不斷的用嘴巴挑逗著女人的穴,比起剛才一通胡亂的亂拱亂舔,像是無師自通一般漸漸的掌握了頻率和節奏,隨著女人按在頭髮上的拉扯,舌尖從上面那股鼓起的豆豆,再到吸入那兩片淫肉吮吸,最後再用舌尖一次次得插入肉縫裡攪拌,女人真的是水做的,或者說,慾望簡直旺盛到變態,其實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候,腮幫子和上下顎間已經酸楚到不行了,即便心情依舊飽滿亢奮,但嘴巴實在無力了,到了後面,阿正嘗試過停歇,但嘴巴只要稍微停滯一下,女人就會發出急躁又飢渴的嬌嗔聲催促,想要縮回脖子就更不可能了,稍微動動脖頸,按在頭上的手就會毫不猶豫的用力壓下,把自己的臉重新塞回那片溼潤裡,慢慢就發展成,阿正不斷的被滿臉滿嘴的汁液嗆到窒息,卻被死死按在女人的肉縫陰戶上,然後任由女人自己夾起雙腿,
挺動扭曲腰身,用那毛絨絨的私處反向姦淫自己的臉。
起先還想掙扎反抗兩下,但一張嘴,那滿滿的汁液,和軟軟肥美的陰唇肉芽就塞進來,根本就沒有半點拒絕的餘地。而阿正卻發現,心臟反而跳得愈發激情,他居然是在享受著,這種好似被女人姦淫一般的感覺。
“喂,小冤家。啊啊,嘶嘶,剛才那股力氣呢,這才多久,就累了,姐姐才剛開始啊。”
“嘶嘶,你用力點啊,討厭!還要人家自己動!會沒感覺了,水流乾了,小心姐姐尿你臉上!”
“哎,你說,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給她打電話之前在舔我的逼,掛了電話之後還在舔我的逼,一直在舔,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嘻嘻!”
“呃!”最後一句話說得阿正臉色一顫,陡然一陣掙扎,女人卻一臉得意邪惡的大笑起來,繼而更嫵媚更銷魂的喘息著,穿著白色絲襪的大腿更用力的夾住阿正的腦袋:“不許跑!一提到女朋友就這幅表情,怎麼啦?你又沒錯什麼,你只是。順便用你的嘴,舔一舔姐姐的逼,幫姐姐解決一下身體需要而已,咯咯咯。”
“其實也沒什麼啦,舌頭!快點嘛!好阿正!求求你了!舌頭,伸出來!嗯嗯嗯,對對,朝裡面鑽。”
“嗚嗚!咯咯,有沒有感覺到舌頭被我的逼夾緊了?”
“又要流水了,哎呦哎呦,舒服死了,一想到你這張帥氣的小臉,塞在我的褲襠裡面,舔我的逼,就舒服的不行!”
“真乖!真好!美死了!呵呵,告訴你啊,好久沒小帥哥這麼舔我了!”
“嘻嘻,你今晚幫我舔出來,回去還有沒有力氣再去伺候你女朋友啊?這麼想來,怪不好意思的,呵呵。”每次提到女友,阿正總會覺得一陣擰巴,但女人就是故意的,總是不斷的提及,但讓阿正慌張的同時又覺得詫異的是,提到玲兒的時候,他居然會興奮,儘管身體又本能的一陣掙扎,想要擺脫,但女人隨即就挺上來的私處又一次的徹底淹沒自己的口鼻,他不敢承認,更不願承認的是,撕下虛偽的面具後,他其實享受著的,是這份“出軌背板”一般的刺激感。床單都已經溼了,女人的慾望簡直就是無窮無盡的,很明顯,已經超出十分鐘了,超出了自己的約定,極少甚至是向來不愛食言的阿正,又一次那麼輕鬆的違背了自己的承諾和約定,女人沒有喊停的意思,而他也就半推半就著,把自己的臉塞在女人夾起的褲襠下面,任由女人用他的舌頭,口鼻來索取快感,最可怕的是,女人甚至不需要言語的挑逗,不需要撒嬌,不需要祈求,光是那張已經潮紅盪漾的臉,那飢渴又滿足,貪婪又勾魂的眼神,已經讓他不願離開了。
“嗡嗡!”手機又響了起來的時候,阿正一陣失神,終於用盡全力掰開女人的腿,女人大口喘息著,從他身上退了出去,就那麼肆無忌憚的敞開溼漉漉的穴,暴露著被拉扯出來的雙乳,即便已經停下了,依舊不忘撕咬嘴唇,做出滿足歡快的表情併發出盪漾的呻吟。看到手機上的時間的時候,阿正終於滿臉愧疚慌張起來,弱弱的看了女人一眼,拋過去一個祈求的眼神,女人似乎明白了,呵呵一笑,舔著嘴唇停止了喉嚨裡的喘息,但卻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自己動手在被舔的一塌糊塗的陰戶上輕輕搓揉了起來,阿正
神色複雜的背過身,接起電話:“喂,親愛的,對不起啊,事情還沒處理完,快了,馬上就回去了!”
“。嗯!阿正,如果真的很麻煩的話,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哦,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的,你給我講啊!”電話那頭,玲兒的語氣沒有半點的抱怨,反而一如既往得關心而溫柔。
阿正皺了皺眉,大夢初醒般的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後,語氣更加溫柔起來:“沒事的,就是工作上的小事情。半小時,半小時一定到家!”
“嗯,等你吃飯。”沒有半點的猜疑,又簡單交代兩句後玲兒就掛斷了電話。
阿正拍了拍腦袋,心情一陣失落。
“你要走了啊?討厭,還沒夠呢!”持久的呻吟嬌喘後,女人的嗓音都有些微微沙啞了,但聽起來卻更加誘惑了,一轉身,阿正的眼跟著閃爍了一下,女人正躺在床上,雙腿已經蹬著床單把腰身挺了起來,那騷哄哄的淫穴就對著自己,挺起而暴露出來的私處間,手指已經插入了進去,正在不斷的抽插著。“再舔十分鐘吧。嗚嗚,要不,我們做愛吧。受不了了,弄的渾身難受死了,好癢啊,越插越癢。”聲音陡然又急促起來,阿正糾結的蹭了蹭褲腳,擦掉手心上的汗水,面色再度糾結了幾秒後,終於堅定下來:“我真的要走了,再見!”
這應該是最正確的決定。
“喂!別走嘛!討厭鬼!”
“真走了啊!哎呦呦,好啦好啦!”
“哎!記得把人家的內褲帶下去丟掉哦!”
阿正努力的不去想身後女人那張盪漾的臉,還有那淫靡的私處。
已經推開門的時候,女人忽然追了出來,就說了一句話。惹得阿正又是身形一晃,差點一個跟頭摔出去。
“小冤家,下次什麼時候來啊?
第十五章
阿正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刷牙了,嘩嘩流著的水池前,牙刷又裡裡外外在口腔裡奮力刷了好多遍。
“正?有心事嗎?”怪異的舉動終於引起了玲兒的注意,站在身後投來關切的目光。
“啊?沒,沒有!可能是煙抽多了,總覺得嘴巴不舒服,有味道。”阿正刻意得避開了玲兒的目光,莫名其妙的又是一陣的心情沉重,故作輕鬆的表情裡依舊有些隱藏著的痕跡。
“少抽點菸,我給你去拿點潤喉片?”幸好,女友從來都不是那種敏感多疑的人。
“不用不用,先去睡吧,乖,我收拾一下很快就過去。”阿正努力擠出笑容,說不上的原因,就是不敢和玲兒對視了,說完又轉過身,在牙刷上重新塗抹上牙膏,塞進嘴裡用力洗刷起來。
玲兒回屋去了,阿正抽出牙刷,哈了一口氣在掌心,不知是不是心裡作用,總覺得那股味道還在。
就是那股騷味。
那股女人下體裡面散發出來的,飽和著分泌和尿液的腥臊,刺激如同腐朽海鮮一樣的腥羶,甚至有些臭。
“哎!”有些懊惱的摔出牙刷,“砰”得一下砸落在水池裡,鏡子裡的臉徹底的沮喪下來。不管如何,最荒唐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像做夢一樣,以至於到現在還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是心理作用嗎?其實那是一種極端矛盾糾結的心裡,內心裡阿正無數次渴望並幻想過,用嘴巴去親吻一個異性的私處,他以為會是玲兒的,在一個足夠有情調有基礎的夜晚,彼此放縱身心,但絕對不應該是那樣的私處,淫亂,陰毛叢生,
簡直放蕩的如同。如同私生活糜爛而又不修邊幅不愛惜自己的妓女的私處,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對那味道排斥還是迷戀,說排斥,偏偏那種事情發生的時候,又覺得刺激到心臟承受不住負荷,說迷戀,那噁心略帶腥臭的味道,讓他難受,讓他作嘔,以至於哪怕是女人那麼誘人的臉飽含激情的和自己對望,鼓勵著自己不斷取悅她的時候,依舊不斷的出現條件反射,想吐出來,嘴裡不斷的生出口水,而現在,甚至不敢和自己的女友靠近,怕她聞到自己嘴裡的味道,哪怕一遍一遍的刷牙,那股味道還是在。
到底是怎麼了,心情複雜成一團漿糊了。
腦袋有點昏沉,又用漱口水來回漱了幾次口之後,阿正偃旗息鼓,精神萎靡的走向臥室。推開門,阿正內心忽然咯噔一下,屋子裡打滿了暖氣,很舒服,開著加溼器,還灑了清新劑,而玲兒已經鑽進了杯子裡,不過漏在外面的雙臂,卻是光滑滑的一片,沒穿睡衣,亦或者說,什麼都沒穿,也就是說,她已經脫光了衣服,而看見自己進門的時候,立即甜甜的笑起來,眼睛裡是小家碧玉一樣的矜持,卻又透著股不用聲明的訴求。
腳步沉重起來,阿正的心亂糟糟的,在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他真的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玲兒了,電視小說裡那些在外沾花惹草到了家裡還能一往情深激情纏綿的男人的道行很明顯他沒有,甚至有些稚嫩青澀,之前那般鎮定自若的偽裝都失效了。
呃。我只是舔了她,對,沒有做愛,沒有發生更多的性行為。
我。不算出軌吧?
算嗎?
阿正在心裡跟自己較勁,只是玲兒已經低低的發出羞澀又動人的笑聲,主動的把身體貼了上來,並閉上眼睛,嬌豔欲滴的臉蛋煥發著動情之後的女人才會有的宛如桃花一般的光澤,她在索吻了。果然,從被子裡滑出來的身體,滾燙的,赤條條的,散發著年輕女性的青春活力,當然還有纖細苗條,阿正心神恍惚了一下,心臟開始加劇,但這次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心虛慌張,輕輕的在玲兒額頭上一吻之後就飛速的扭過頭去,姿勢有點怪異的彆著腦袋,努力的想要讓自己的臉遠離:“對不起啊,玲兒,今天有點累。”呵呵,真是好笑,以前在電視劇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總覺得不以為然,沒想到,有一天這樣惡俗的橋段會終於落在自己的頭上。其實他在女人那裡並沒有發洩出來,某種程度上來說,到現在依然“彈藥充足”,只是他心理上不敢面對玲兒,同時更害怕玲兒會聞嗅到嘴裡那股揮之不去的味道。
“啊!”玲兒表情黯然下來,這是阿正第一次拒絕她,睜開眼時,眼裡帶著尷尬和不解。
“明天!明天我早點回來!”阿正揉了揉女友的肩膀表示歉意,總覺得言多必失,隨即就有些不自然的轉過身體,讓身體背對著女友。“嗯嗯嗯!阿正!你是不是有心事啊!”玲兒按住阿正的肩膀撒起嬌來,嬌嗔的聲音,猛然讓阿正又是一凜,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聯想到那個女人了?
“沒有!真的!就是在班上有點累了,最近可能沒休息好。”更加心虛了,但又不得不轉過頭,四目相對的時候,阿正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底氣不足。“好吧!”玲兒絕了噘嘴,有些時候,有個乖巧懂事的女友真的是件很
幸福的事情,從來鑽進被窩裡後,玲兒就安靜得在身後躺下了。
“啪嗒”一聲,燈關上了,房間裡陷入黑暗,只有一絲透進來的夜色。
太安靜了,甚至能聽到身後女友淺淺的呼吸聲,阿正揹著身體,又一臉自責的在心裡嘆了口氣,幾乎是回家後的本能反應,又一次輕輕伸手哈了一口氣,可惡,那股騷哄哄的味道還在。陡然間,隨之聯想而來的那處溼漉漉的淫穴又出現在眼前了,還有那副誇張又色情的畫面。
那個女人穿著超小尺碼的水手服,背對著自己站在桌子上,手裡拿著照片要自己扶住她,兩隻長長的雙馬尾,火爆到A的極品身材,故意撅起屁股,那屁股真圓真大啊,白色絲襪包裹到膝蓋,黑色的高跟鞋,筆直的雙腿間,那短短的齊逼裙下,蓬亂的陰毛冒了出來,雪白的屁股,向上,可以看到從陰毛裡垂掛下來的兩片肥美又淫蕩的褶皺,散發著晶瑩,卻又充滿了代表著色素沉澱極致的黝黑和肉紅,白皮膚和半黑的淫穴。
“啊!”阿正身體猛然一抖,心思繚繞的時候,才發現一隻手偷偷的從腰上繞了下來,一把抓住了自己胯間的那根。
“咯咯,還說累了,明明是硬著的。”玲兒滾燙的臉和胸脯貼了上來,緊緊的纏繞著自己的後背,有股惡作劇得逞一般的嬌嗔和壞笑。原來,自己是硬著的。內心更加糾結凌亂起來,想要扯住那隻可愛的小手,但不知不覺間,來回撫摸著的掌心帶來的是更激烈清晰起來的快感。
“呼呼!”阿正長長的喘息了一口,繼而轉身,摟住女友滾燙的嬌軀。女友就更主動的貼上來,粉嫩絲滑的大腿,水蛇一樣纏繞上來:“嘻嘻!不是累了嗎!”
“還不是因為你太有魅力了!”精蟲上腦的時候,果然謊言都是信手拈來,阿正自然打死都不會說剛才是因為臆想到另一個女人才會出現的身體反應,但身體的變化又一次證明了,哪怕他心裡是排斥拒絕的,或者是心虛慌張的,但不可否認的是,那個女人依舊對著他有極度的誘惑,甚至包括此時總覺得在嘴裡揮之不去的那股。騷味!
太熟悉的身體了,阿正很清楚女友最敏感的部位,把臉湊過去,裹住女友的耳垂輕輕吮吸,一隻手也握住乳頭,那對乳房,不算大,但足夠翹挺,一隻手剛好握滿,可該死的情愫作祟,阿正忽然有點好奇,女人那對誇張的似乎一般的衣服都包裹不住的偌大,不知道握住後會是什麼感覺,一隻手夠嗎?一定不夠!但撫摸間,女友已經大口的喘息起來,滾燙的熱氣哈在脖頸間,讓阿正忍不住加大力度,一陣挑逗後,玲兒已經去扯胯間的睡褲了。
“等下。”短暫的猶豫之後,不知是出於心裡愧疚還是什麼原因,阿正按住了女友拉扯的手,同時一翻身半跪起來,爬上女友的身體,然後沿著脖頸慢慢的輕吻起來。
“呃,嗯嗯啊。”淺淺淡淡的呻吟聲,玲兒被挑逗的飛速進入狀態,而阿正的嘴巴和舌尖,也隨著身體從乳房不斷的下滑,又火速的進入到小腹,在一陣糾結滯怠後,終於鼓足勇氣,輕輕掰開女友的雙腿。
“啊!啊!正!你。”瞬間意識到阿正想要幹嘛後,女友驚訝又興奮得顫抖起來,一把扶住阿正的後腦。
“讓我伺候你吧。親愛的。”阿正已經覺得渾身在冒火了,微
弱的視線裡,那片粉嫩就在眼前,和女人不一樣,纖細狹窄的盆骨內,那片粉嫩緊緊的包裹在裡面,柔美又稀少的陰毛,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
“。你,我。”女友已經徹底迷離起來,因為緊張和不安,那隻手又緊緊的握住阿正的手腕,阿正隨即反握住女友的手,也許是足夠溫柔,也許是感覺到了,女友的身體漸漸放鬆下去,更信任的,緩緩敞開了想要併攏的雙腿,就在阿正把臉湊過去的一瞬間,大腿跟著猛烈顫抖一下,隨即另一隻手又死死的捂住了嘴,滿臉的嬌羞,和壓抑的呻吟。
阿正挺直舌尖,大口的舔了上去。
“嗚嗚嗚!”捂著嘴的女友壓抑不住的呻吟出聲,雙腿也在瞬間夾了上來,那隻握住的手開始用力,阿正知道她緊張,鬼迷心竅了,多年一直沒敢提出的橋段終於上演,腦袋瞬間被那細細軟軟的嫩腿夾在胯間,溼度足夠了,舌尖盪漾上去的瞬間,那噴香的沐浴乳味道里,就有股淡淡的分泌味道滲透出來,在陰唇上舔動兩口後,女友幾乎癱瘓一般,手握得更緊了,喉嚨裡發出難以形容的好似小貓一樣的撓人的怪異呻吟,腰身扭曲,似乎想要躲開,又想要熱情迎上來。
阿正卻是猛然一沉。
但舌尖卻又更努力的沿著那道極為緊湊的縫隙舔了進去,才一丁點,就感覺被夾住了。
“呃啊啊!正!你。嗚嗚!”女友好似啜泣般的嬌喘出來,根本沒想到,男友會忽然主動到做這種事情。
“沒,沒洗啊。我,不要。嗚嗚!”
“不髒,一點都不髒。”阿正努力給著回應,他知道,女友其實已經樂在其中了,不然那片緊湊不會如何激烈。
“嗚嗚,你。你好變態啊!”女人忽然一口大喘氣,隨即雙手撒開,一把托住阿正的腦袋,先是想要推搡,但隨即又更用力的按住阿正的後腦。
“噗嗤,噗嗤”舌尖在那片粉嫩上,開始飛快的攪動起來。
“啊啊啊!”幾乎是瞬間,玲兒再也壓抑不住的嬌喘在房間裡迴盪起來。
第十六章
不對勁。
感覺不對勁。
說不上為什麼,撩撥起來的慾望,始終不溫不火的激盪著。
就好像隔靴撓癢一般,憋悶又急躁。
也許是先入為主的印象,口舌之下,玲兒的身體已經激烈到痙攣了,阿正從未見過那麼興奮滿足的玲兒,但卻越舔越壓抑,那粉嫩的小蜜唇有特別好聞的沐浴乳味道,即便分泌愛液已經汩汩流淌了,依舊充斥著甜絲絲的味道,其實這才是阿正喜歡的那種舒適又愉悅的快感吧,可是。沒了那騷哄哄的腥臭味道,沒了那一口含進嘴裡就能像吮吸汁液的肥美淫肉,還有女人那放浪得好似婊子一般的淫叫和勾人的眼神,總覺得不對勁,似乎。似乎之前的更為激烈興奮。
人真是下賤。
阿正如是想著,嘴角再度發酸的時候,玲兒終於忍耐不住了,忽然重重的一挺腰身,撐著四肢好似哭泣一般的強撐起身體,想要推開阿正的腦袋,但熟悉女友身體的阿正,還是用力的把臉伸進去,努力的把舌尖抵進那灘緊湊壓迫的縫隙裡。
“不要!不要!阿正!你走開!啊啊,要出來了。啊啊啊!”矜持又羞澀的推搡中,阿正更用力的托起女友的臀,鼻樑順著鑲嵌了進去,在汁液亂濺的溼潤中用力一拱,果然,玲兒幾乎是哭泣般的忽然一
陣低吟,原本就夾緊的雙腿再度用力的夾來,一股滾燙的汁液順著舌尖流竄出來,舌尖幾乎是在瞬間,又被內裡用力夾住,可以清晰感覺到,舌尖鹹溼起來被縫隙裡包裹住的部位在瘋狂的顫抖。
“啊啊!”將近一分鐘的時間,玲兒才大聲嗚咽著癱軟下去,阿正氣喘吁吁的從女友的胯間爬起,玲兒立即呢喃著撲上來,緊緊的摟住阿正的身體,阿正想要拒絕,但軟軟的嘴唇已經吻了上來。
“嗚,別。”溼吻中,阿正心驚肉跳,想要推開,但女友卻更用力的摟住自己:“有,有味道。”
舌尖纏繞著,交織在一起。從女友那已經徹底迷離又快樂的眼神中,阿正砰砰亂跳的心臟終於穩定下來,但還是有些尷尬的詢問道:“你,你嫌棄有味道啊。”“我好像是在間接親自己的小穴一樣,咯咯。”玲兒滿臉的潮紅和神情,緊緊的摟住阿正的脖子,隨即又咯咯笑出來:“你都不嫌棄,我怎麼會嫌棄啊,大傻瓜。呀,你好硬了,讓我,讓我。”
“別!”阿正一把扯住了女友的手,繼而迫切問道:“你,你舒服了嗎?”
“啊?”玲兒眨了眨眼:“剛才。剛才好像太激動了,洩出來了,不過,不過感覺裡面還是癢癢的,還想要,我幫你。哎,哎。”阿正的腦袋又埋了下去,玲兒也不清楚為何今日的男朋友會那麼極力的溫柔又討好,她當然不會聯想到太多,也不會察覺到阿正的愧疚和自責,因為剛剛洩了身之後的私處,再被舌尖探入之後,那之前一直沒有體驗過的,被溼溼軟軟的舌頭充滿的腫脹和瘙癢快感很快就讓她再度說不出話來。
“正。你今天。呃啊,呃啊啊!”
“不要,剛洩了身體,下面。嗚嗚,下面都是。啊啊!”
“快停。不行啊,難過。你。你進來吧!”
奮力夾緊的雙腿間,阿正的腦袋開始像撥浪鼓一樣的不斷跳動起來,阿正越舔越難受了,已經腫脹到極點的龜頭處在不斷的傳來刺痛,今天已經不知興奮了多少次了,由硬到軟,再由軟到硬。但不管如何吮吸,那即便興奮到極點也只是微微凸起一點點的小陰蒂,可愛而溼潤,還有那已經明顯興奮起來的陰唇,大口吮吸,汁液流竄,卻依舊緊緊而內斂的吸附在裡面,不知為何阿正又開始迫切得想念女人那片淫穴了,明明是最低俗甚至有些廉價,甚至長相有些猙獰醜陋的私處,可為何,那種一口吸入後肥美的淫肉充斥嘴裡,還不斷的留著鹹溼又腥酸的汁液的感覺會讓人那麼上癮?才一次,僅僅才一次!就怎麼也忘不掉了!餘光裡看著女友那張洋溢著極度滿足的臉,莫名的又開始想念女人那微妙勾魂的眼神還有放蕩的淫叫了。
嘴巴已經麻木了,可欲望卻膨脹到極點。
原本以為會被滿足的,但意外的發現,恰恰相反,是因為心存愧疚嗎?女友明明已經快樂到那樣的地步了,嬌喘到癱軟,然後再次被刺激著瘋狂起來,掛在肩膀上的大腿,隨著自己的節奏瘋狂的扭動著包裹著自己的腦袋,似乎比之前的做愛還要激烈,那幾乎揉在臉上交融了一般的蜜穴,更是不斷的咕吱估計濺出愛液,但卻依舊沒有女人那般旺盛好似潮噴一樣的淫亂。
阿正猛然驚覺,什麼時候,開始潛移默化的把女友的一切和女人作比較了?
“嗯啊!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正!”女友逃命般的蜷縮著雙腿,嗚咽著抬胯繞過身體從翻滾了出去,阿正一愣,女友再度撲了過來:“進來,進來好不好。”阿正在心底嘆息一聲,脫下睡褲,玲兒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坐了上來,摟住阿正的臉,一改往日的嬌羞和被動,隨即就擁吻在一起。
“噗嗤”一聲,比往日更加緊湊而溼潤,阿正猛得睜圓了雙眼,抱住女友,又是最原始的抽插和纏綿。
。
出軌的第一夜都會失眠嗎?
反正阿正是失眠了,躡手躡腳的從臥室裡走出來,坐在沙發上怔怔發呆,腦子裡亂得不行,所有事情都發生的太快了。
今天,他第一次試著舔了女人,更沒想到的是,玲兒也跟著順利的接受了自己某些特殊的癖好,要是在以前,也許他會欣喜若狂的,但現在,生活真是愛開玩笑,意外和驚喜永遠都不知道哪個先來,或者說,一併襲來。
可恥的是,睡褲裡的那根,雖然是軟著的,但阿正很清楚,慾望還未消退,就是那種空有一腔精力卻無處宣洩的壓抑感,和上次幾乎一模一樣的情景再度上演了,剛才玲兒差點要在身上融化,發射的時候更是一度的激烈高漲,但治標不治本,心火還沒有熄滅。
一入夜,一安靜下來,就燃燒的愈發激烈。
苦思冥想著,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阿正有點要發瘋的感覺,嘴巴里還殘留著玲兒的味道。於是,又自然而然得摸出手機,儘管糾結,儘管痛苦自責,但在慾望面前,那點僅存的理智很快就被侵蝕,好像有某種強烈的預感一般,剛劃開的時候,果然,一條未讀的信息靜靜的顯示在屏幕上。
是女人的信息。
阿正既盼望期待著,又有些害怕著收到女人的信息,點開的時候,是一小時前發來的一張照片。
僅僅是一樣,不爭氣的胯間就瞬間勃起了,沒有任何的語言文字,只有一張照片,女人坐在鏡子前拍過來的,毫無疑問,最淫蕩最銷魂的姿勢,或者說她那樣氣質相貌的女人根本不該做出那樣的姿勢:像撒尿一般蜷縮起雙腿癱靠在椅子的扶手上,而短裙下的雙腿間已經徹底的張開了,那片幾小時前阿正的腦袋待過的地方,淫亂而萎靡得盛開著。
其實男人都愛妖豔風騷的,尤其是這樣冒天下之大不韙,還格外的肆無忌憚的尤物,下午還在和那張“唇”接吻來著,晚上就堂而皇之的發過來了,阿正死死盯著那淫靡的穴口發呆,濃厚的陰毛覆蓋下,依舊遮擋不住那兩片肥美又褶皺的陰唇,淫蕩而誇張的外露著,垂掛著,腫脹的陰蒂上似乎還有層厚厚的陰蒂包皮一樣的東西,總之就是又厚又肥,整隻陰唇,深紅色主色調,帶著熟透的黝黑,阿正終於明白了那種感覺了,就是反差感,極度強烈的反差感,一個膚白貌美的精緻女人,卻擁有一處最為醜陋而骯髒的淫穴,那樣的淫穴代表著什麼,他很清楚,而自己卻用嘴巴,去伺候舔舐。
自己又跟自己較量著,開始魂不守舍起來。
良久,精蟲再度佔據整片大腦,飛快著敲打著字,又開始口是心非起來:“你給我發這種照片幹嘛?”
“叮咚!”剛劃上手機準備再去衝把臉的時候,陡然炸雷般響起的鈴聲讓阿正渾身一顫,期待著,卻又害怕,第六感裡,就好像感覺到女人在等他一樣,女人還真是閒啊
,是不是晚上的時候,都拿著手機在家裡無所事事?
打開後,一條長長的語音:“不能給你發嗎?咯咯咯,下午也不知道是誰趴在下面又親又舔來著!搞得人家晚上睡不著覺!嘻嘻,你有沒有看到。我逼上面的水,那是你的唾液,我今晚不打算洗澡了。”
阿正的五官扭曲起來,迅速的抬頭看了一眼臥室,裡面依舊靜悄悄的,玲兒應該還在沉睡。做賊一樣,又看了看四周,迅速的調整為振動之後,手指在屏幕上飛快的敲打起來:“為什麼不洗澡?”
“因為,撒尿的時候,一想到這裡被你親過,舔過,還留著你的口水,就會特別興奮啊。你怎麼還沒睡啊?是不是想我了啊,嘻嘻!”女人的語音靠在耳邊上,像在耳邊吹氣一樣,阿正的雞皮疙瘩冒了出來。而褲襠間,寬鬆的睡褲很快就被頂起,很明顯已經堅硬到不能再堅硬了。
阿正咬咬牙,火急火燎的從沙發上爬起,閃身進了衛生間,反鎖上了門。
他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靠著馬桶坐了下來,就像那天一樣,然後手指顫抖著,給女人回消息:“你真的很喜歡男人幫你。幫你那樣?”
“當然咯,男人的嘴,除了吃飯說話,不就是用來給女人服務的嗎,女人的嘴啊,也一樣,咯咯。其實,我下午還沒來得及好好教你,你舔的太用力了,一開始的時候,有點疼,不過到了後面就無所謂了,就想你的舌頭,再用力點,更用力點,嘶嘶。我又想了,你猜我在幹嘛?”
“我在想著你的舌頭,用按摩棒自慰呢。”
“討厭,又溼了,可是,還是沒你的嘴巴好用呢。”
“我看得出來,你其實對我的逼很感興趣是不是,呃,不對,嘻嘻,應該說,你對用嘴巴給女人舔逼這件事情,很感興趣是不是?不要再裝了。哈!嗚嗚!”
阿正的手不由自主的就順著褲襠摸了下去,堅硬,堅硬到即便剛才和玲兒在一起纏綿,滿嘴流淌著她的汁液,兩人火熱又激情的熱吻的時候,都沒有那麼堅硬。
第十七章
一隻手打字太麻煩了,再度空前腫脹堅硬起來的陰莖,擼動的時候,甚至可以感覺到不斷從尿口裡滲透出來的粘液,阿正發現自己居然愛上這種偷偷在廁所打飛機的感覺了,以前聽那些有伴侶的男人說寧願自己躲起來打飛機還覺得匪夷所思。
斷斷續續得敲打著,阿正始終放不下最後那道防線,一來他不敢說話,怕發出動靜,二來,總覺得發語音過去,就像是在和女人調情一樣,其實,就是自我安慰的一點小手段,現在在做的事情,和女人面對面得打情罵俏甚至熱火朝天有區別嗎?
果然,出軌這種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哪怕阿正弱弱的以為自己只是精神出軌。
他只是舔了那個女人的下體,嘗試了玲兒之外,不一樣的女人的下體。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嗎?
不知道,虛偽的面具下,手指在陰莖的高漲中不斷的敲打著:“我晚上回來的時候,幫我女友口了,她很滿足,我從未見過她那麼激烈過,女人,都喜歡被那樣溫柔對待吧。”
小心發送出去了,阿正火熱而飢渴得等待著,等待女人的語音消息,等待著女人再說些更加粗俗露骨的話來刺激他的慾望,讓擼動更加酣暢,但這次。消息忽然石沉大海了。
女人第一次,忽然終止了聯繫。
一分鐘,阿正皺了皺眉,擼動的手緩慢下來,但被撩上來的慾望讓他繼續著。
五分鐘,阿正開始發慌了,發過去一個問號。
十分鐘了,不上不下的感覺愈發充斥,手上的動作還未停止了,阿正開始反覆的聽女人之前的那些語音,刺激,銷魂,又極度淫蕩低俗,對,滿足極了,但是依舊沒有發射的慾望,還不夠,一點都不夠,他渴望更多。
十五分鐘,像熬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阿正劇烈的喘息起來,手腕開始發酸了,微弱的手機照射下,可以看到自己的龜頭已經憋紫,那順著手指流淌下來的黏液已經乾涸。
“嗡”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女人發過來兩個字:“嘻嘻!”
阿正惱怒的咬了咬牙,乾脆放棄了手上的擼動,雙手飛快的敲打著回覆過去:“你那邊不方便嗎?”
這次,女人終於又恢復了之前的速度,換上了文字聊天:“沒有啊,不是跟你說了嗎,剛才我在想著你的舌頭,自慰呢,那隻按摩棒你見過的,我都塞進去了,但是。還是覺得沒有你舔的舒服,怎麼辦?”
“我不知道,振動棒。應該很舒服的吧。”
“哼!人家想你的嘴巴的時候,你卻在給別的女人口交!討厭!對了,你回去的時候,有沒有跟你的女朋友接吻啊?”
“啊?什麼意思?”阿正的表情古怪起來,但很顯然,女人不經意間又開始帶起了節奏。
“嗯,一想到你舔過我的逼的嘴,去和你的女友接吻,我就會很興奮呢,呵呵!”
“。”阿正發過去一連竄的省略號,但是,身體的反應卻激烈起來,手又放了回去。
“我舒服完了,可是,還是不夠,要不你來找我吧,我讓你舔個夠。”
阿正又一次心動了,真的心動,臉色猙獰,氣息紊亂,最終還是回覆過去:“我真的去不了,我女朋友發現了不好。”
“真的不來?”
女人又追問了一句,隨即一陣振動中,又一張照片發了過來,這次,女人已經躺在床上了,照片裡是她私處的特寫,那兩片肥美更加溼潤了,掛著亮晶晶的愛液,那隻長相嚇人的振動棒就被按在一旁,下面跟著一行字:“給你看我高潮後的逼,真的不想舔嗎?呵呵!”
腦門裡有股激情陡然竄了上去,手上又不自覺的加快了擼動的節奏:“下次吧,下次有機會,我去。”
“那現在呢?讓我猜猜,你個小壞蛋,在想著我的逼打飛機是不是?”
“沒有!”阿正的眼皮子重重跳了一下,飛快的打過去兩個字。
“沒有?好吧,其實我現在,需要有隻溫柔的舌頭,來清理我的逼,你知道的,我水特別多,陰毛也厚,那裡黏糊糊的,毛毛上都是的,這會兒,要是有張嘴,伸進來,給我慢慢的舔,清理乾淨就好了,呵呵,哦還有件事情,你下午給我舔的時候,我其實,沒有擦下面,就是在我小便完之後,你有沒有嚐到那個味道啊?”
“靠!”手掌心已經出汗了,手機險些滑落下去,但意外的是,腎上腺素好似決堤了一般,不斷的上升著。擼動著的陰莖裡傳來酥麻和刺痛交織的快感,阿正狠狠喘息著,愈發的高漲,卻又不願意那麼快就發射出來,於是回過去幾個字:“又酸又鹹,味道不好。”
“那就是逼水的味道,我知道,你會愛上的。怎麼辦,和你聊著聊著,又想要了,你自慰
吧,自慰給我看好不好,告訴我,你在想著給我舔逼的模樣打著飛機,讓我興奮。”
“。這太瘋狂了吧?”阿正的瞳孔在暴漲,奇怪的是,為什麼那一行行黑白分明的字居然比玲兒的酮體還誘人刺激。
“對了,我讓你丟的內褲,你有沒有偷偷帶回家啊?我猜,你帶回去了,你現在可以把它拿出來,想著我,然後自慰。”幾乎每一句話都拿捏得極為準確,阿正甚至懷疑,女人有沒有在他身上安裝攝像頭,極度興奮又極度慌張中,彎著身體打開一旁的水池下的櫃子,從一堆物品中,掏出一團潮溼的東西,是的,女人的那隻紅色內褲被他帶回來了,彷徨許久後,用包裝袋抱起來然後塞進了櫃子裡面,怕玲兒會發現,所以明天就會在上班前拿出來帶走,但沒想到,意外的派上了用場。
“被我丟了。”手裡捏著那軟軟的內褲,手指間已經滲透出那黏糊糊的,沾滿分泌和愛液的觸感了。
“是嗎?我還打算著,讓你把它含進嘴裡,一邊吮吸著一邊自慰呢,就像在幫我口一樣。對了,要把裡面翻出來,把最髒的那裡露出來,那都是我的味道,呵呵。”女人的文字有種魔力,阿正真的就照做了,循序漸進,捏起那團褶皺,再抖開,果然那股好似丟進馬桶裡浸泡過的腥臊味道撲鼻而來,挑開分叉口,阿正滿臉陶醉的渾身顫慄一下,興奮到變形,又聞到了,那讓人作嘔卻又在作嘔之後極度上頭的味道,一個成熟性感的妖豔女人極度淫靡誇張又腥臊的下體味道,對了,甚至還有尿液。
一張嘴,舔了上去。
“噗,咳咳咳!”劇烈刺鼻的鹹酸味道在純棉的內褲上更加淋漓。
“嗚!”阿正用力的按著內褲,把那灘最淫蕩,分佈著最多的汙垢髒東西的地方按在鼻子上,再含進嘴裡,大口吮吸,大口的舔舐,而短暫的停滯之後,女人又迅速發來的信息:“小壞蛋!你一定在含著我的內褲打飛機!對不對!”
阿正一愣,一陣侷促後,敲打著回覆過去:“嗯。”
“呵呵!”
“這就對了嗎,我興奮起來了,姐姐的內褲,香不香。”
“香。”徹底淪陷。
“那你舔啊,就想象著,是在舔我一樣。”
“舔了。”
“嗯,我喜歡溫柔的男孩子,充滿對我的迷戀,那樣會讓我很開心滿足,讓我很有成就感。好吃嗎,我想你,把內褲都含進嘴裡,大口的吮吸,混合著我的逼水,白帶,還有裡面的髒東西,都吸進肚子裡面。”
“是是是!”像是被遠程操控一般,不自覺的就跟著照做了,那鹹溼酸澀的髒東西已經在舌苔上被唾液分開,那最骯髒卻也最真實的味道,直竄大腦。
“打飛機吧,快點打!壞東西!要是你在姐姐面前,非要把你塞我被窩裡,讓你給我舔上幾小時,呵呵!”
“。怎麼不回覆了啊,啊,我知道,你騰不開手了,是不是。”
“用力的打,原本。姐姐想和你做愛的,你個小壞蛋,有點小變態啊!姐姐早就發現你了,有種特別的潛質,你喜歡的調調和一般人不一樣呵呵!”
“嗡”的一聲,文字又變成了語音消息。
“喂,我也在自慰了。”聲音勾魂。
“我在想著,你的舌頭在我的逼裡面折騰著呢。”
“癢死了,舒服死了,其實就算不做愛,有你這種嘴,也挺爽的。”
“用你的
舌頭來肏我的逼啊。”
“嗚嗚,還是要姐姐反過來,用逼肏你的嘴啊?”
“用力舔,嗚嗚,姐姐要噴尿了,小壞蛋。”
。“呃啊!嘶嘶!”一股虛脫感陡然傳來,暴漲的龜頭“噗”的一聲,白色的精液飛濺而出。
第十八章
阿正開始慌了。
據說人在寂寞的時候,會總是出現一種幻覺,就是時常的覺得自己手機振動了,或是響了。上班的時候,當不知第幾次劃開手機,神情再度落寞下來後,阿正終於意識到了這點,看著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動靜的聊天軟件,又是一陣心浮氣躁。
提前的體驗到“虛弱”並不是好的事情。年輕氣盛精力一度旺盛到曾經幻想著和完美的性伴侶對象酣戰一夜的阿正,早就發現了自己厚厚的眼帶,暗淡起來的膚澤,當然還有小腹以下的酸楚以及渾身的無力,簡單來說,就是縱慾過度了。
可是,身體上吃不消了,那股癮勁兒還是沒消退。
哪有不偷腥的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男人就是下半身動物,即便理智還在,依舊避免不了精神出軌,尤其是在嘗試到了最極品最渴望的甜頭之後,接下來的大半個月,女人忽然就老實下來了,沒有定時定點的騷擾信息,也沒有亂七八糟的胡攪蠻纏,更沒有了,那些露骨低俗的言語挑逗。
按理說,這才是一個租客和房東最好的相處方式,那就是除去按時交租和處理一些必要的房子問題外,完全把對方當成空氣,沒有不必要的交集,至少在遇到女人之前,阿正是這麼想的。他只需要按照合同上的時間,等待租客把錢老老實實的交到手上就好了,他需要積累,因為日子還很長。但是,居然開始失落起來了,當女人真的“如願以償”得安靜下來後。
她為什麼忽然不理我了?
她在幹嘛?
她是有事嗎?
已經那麼久了,她一個女人住,安全嗎?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了吧?該不該去看看?
還是出了什麼事了?最後那天晚上,她明明還問自己,下次什麼時候去找她來著。
哎!別再自欺欺人了。
作為一個成年人,應該懂得收斂和控制情緒,更要懂得什麼應該什麼不應該,和女人發生那樣的事情,其實就是在玩火。在一段痛苦的掙扎之後,阿正慶幸著,終於還是走出來了,儘管還是會忍不住翻看和女人之前的風騷露骨的聊天記錄,還是會忍不住一陣激動心跳,但最終還是把內心那股邪惡的慾望壓制了下來。生活又迴歸平靜了,三點一線,還有甜美可愛的女友玲兒時不時的溫存相伴,雖然有些遺憾,但阿正覺得,其實這樣也挺好。不出意外的話,年底就可以見家長了,然後找個合適的日子,來一場浪漫的求婚,和玲兒成為真正的夫妻。對,要節省開銷了,結婚之後再生孩子,一定還會有一筆不小的開銷。
呵呵,其實原本自己不就是這麼一個精打細算努力把日子過的更好的小人物嗎,只不過有了家庭的基礎,自己活得更輕鬆一些而已,看樣子,女人的一齣戲,反而讓自己成長了,是嗎?是吧?
中午飯點過後,公司前臺順手遞過來一個包裹。
“阿正,你的快遞。”
“哦。”阿正有點意外的接過那隻小小的紙盒子,心中疑惑著,最近沒買什麼東西啊,而且平時買東西也都是直接寄到家裡面的,除非特殊情況
。
慵懶的午後,同事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冬日裡最舒服的時光應該就是現在,讓人昏昏欲睡,也許這就是三線城市的好處吧,不會被快節奏的生活方式壓迫的喘不過氣來,阿正沒多想,坐在位置上“咔茲咔茲”得撕開包裹,扯開包裝後就伸手進去,“咦?”掏出了什麼東西?軟軟的,滑滑的。
當一抹黑色的蕾絲露出頭的時候,阿正猛得一驚。
“靠!”迅速的把剛要掏出來的東西又塞了回去,其實那一眼已經看到是什麼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又拿起包裹翻看,果然,收貨貼條上的寄件人一欄,寫著楊娜兩個字,阿正的眼神慌張了一下,幸好同事沒有注意到這裡,連忙把包裹按好扣在手裡,匆匆忙忙得朝廁所裡走過去。
楊娜,就是女人的名字。
她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公司的地址的?哦,好像之前提過一次。
什麼女人會給自己的房東寄情趣內衣啊!
躲進廁所的隔間裡,反鎖上門,阿正眼神恍惚起來,盯著包裹猶豫了好久之後,終於還是打開了,惡俗而低廉的狗血橋段又隨之上演,當那隻小巧玲瓏的帶著潮溼和褶皺,明顯是被穿過的黑色蕾絲邊角的三角內褲被拿出來的時候,阿正一陣大喘氣,幾乎是本能的,把那隻內褲湊到鼻子前,聞了一口。
熟悉的氣味,儘管已經聞了幾次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但還是被那辛辣刺激的味道燻紅了眼睛,把內褲分叉著攤開,那一大灘更加淫穢骯髒的分泌就呈現出來,比上次的那隻更誇張,不知穿了多久了,分叉口處已經有點發硬了,那一層層的分泌明顯的不是一次性粘附上去的,而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層一層的從私處裡分泌出來,再塗抹上去,乾涸之後,又被新的分泌打溼。伸手摸了一下,原本軟軟的絲滑的內褲,分泌粘液那裡格外的褶皺粗糙。
你可以想象,一個性感誘人的女人,頭髮上有好聞的潤髮乳的味道,耳垂邊還有淡淡的高檔香水的迷離,渾身上下都有股子讓人心曠神怡卻又澎湃的體香交融,而那隻內褲被掏出來之後,沒有一丁點的修飾,沒有一絲的香水遮蓋,甚至沒有一丁點的夾雜混合,最純粹的私處味道,被尿騷和雌性荷爾蒙激素分泌佔據的腥臊味,再漂亮的女人也會拉屎放屁,也同樣惡臭刺鼻,至於性器官裡分泌出來的這些東西也是一樣,其實分泌的味道因人而異,飲食習慣,身體狀況,還有衛生條件等等,但這隻可以直言不諱用骯髒和淫蕩來形容的內褲,幾乎可以讓阿正瞬間就聯想到女人那片肥美又寬厚,黝黑又鬆軟的陰戶。
掏出手機的時候,阿正有點驚慌失措,來來回回打了又刪,刪了又打,糾結了好久之後,狠狠一咬牙,又把手機揣了回去。
而那隻內褲,畢竟是女性的內褲,布料“節省”,揉成一團後被同樣揣進了外套內裡的口袋裡,然後撕下包裹上的收貨貼條用力撕碎衝進馬桶裡,假裝鎮定的走出廁所,丟掉紙盒。
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吧。
這是阿正的決定,他故意不去揣測女人的用意,如果發信息過去詢問,一定又會不清不楚起來。
沉默,就是最好的迴避。
對,剛痛下決心,不能就這麼前功盡棄。
但是阿正似乎忘記了,之前的女人是如何陰魂不散,甚至有點死皮賴臉
不知羞恥的來騷擾自己的。
“叮咚”下午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阿正,好久不見啊,真是討厭,姐姐不主動找你,你也不知道來問候問候姐姐。”
阿正撇了撇嘴,忍著衝動把手機丟到一旁,邪門了,手頭上快忙完的事情好像忽然就變得繁瑣起來,總覺得心不在焉的。半小時,安靜的手機再次響起:“討厭鬼!怎麼不理姐姐了?快遞收到沒啊?”
阿正惡狠狠的把手機調成振動,又努力著把精力集中到手上的事情上去,於是,五分鐘之後,來電的振動直接響了起來,真是賊心不死啊,但很明顯的是,其實自己早就在舉棋不定了,一伸手,還是按下了接聽。
“喲,壞弟弟,什麼意思嗎,哼!那麼久不見了,我還在想不會電話也不接了吧!”再次聽到女人那成熟魅惑的嗓音的時候,阿正沒來由的心悸了一下,壓低聲音小聲道:“我在忙,姐。”
“問你話呢,快遞收到沒有啊,嘻嘻,驚喜不驚喜啊,你看姐姐對你多好,怕上次的那隻‘用久’了,沒味道了,所以啊,我就專門。”阿正的眼皮子一跳,連忙打算了女人的話:“什麼快遞?我沒收到啊,姐,你有事嗎?沒事我先忙可以嗎?”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一下後,女人咯咯得笑了起來,輕佻又磁性的笑聲,一瞬間雞皮疙瘩又冒了起來。
“那姐姐這邊在網上查快遞單,可是已經被簽收了呢,要不要去投訴快遞公司啊?”
“會不會是哪個小變態,路上把姐姐的內褲拿去了啊,嘻嘻,那可是姐姐一個星期沒換的內褲哦,你都不知道,為了讓那個小變態喜歡,穿到後面像黏在下面一樣,又癢又難受,真怕得婦科病呢!哎,可憐姐姐一番心意,某些人不領情哦。”
“那,那個,我收到了,收到了。”剛硬氣了一會兒就敗下陣來。
“哦!收到了呀?你沒偷偷跑到廁所裡去做什麼壞事吧,呵呵!哎呦,你別說,那味道我自己聞了都受不了,姐姐快要來姨媽了,最近特別想。特別特別想啊。”女人的語氣更加魅惑起來,阿正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慌忙掃了周圍一眼,捂著手機快步走出辦公室,朝安靜的角落裡走過去:“姐姐!別這樣好不好,我還在公司呢!還在忙啊,要不我待會給你發信息吧?”
“不要!人家就不要!發信息半天不回!你們男人都是沒良心的壞東西!那天晚上和人家聊得熱火朝天的,說翻臉就翻臉!動不動就跟人家玩人間蒸發!”女人撒嬌起來。
“我,我實話跟你說吧,姐,我。那個,我,我們那樣。哎。”如鯁在喉,阿正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了,很顯然,他依舊招架不了女人一貫的火熱激情的聊天方式,但也更無法拒絕,甚至無法講清楚內心想要表達出來的東西。
說白了,那些想要保持距離,結束不清不楚的決定,跟紙糊的一樣,經不起半點敲打。
因為,女人又簡單說了一句話,阿正又瞬間炸裂了。
“下班來找我吧,髒內褲你不高興清理,讓你清理新鮮的。呵呵!”
第十九章
“親愛的,那個,你,你你,可不可以穿絲襪啊。”晚上收拾完以後,玲兒又主動的貼了上來,阿正第一次跟女友提這樣的要求,心中忐忑,像貓一樣蜷縮在懷裡的玲兒忽然抬頭,短暫的遲疑了一下後,隨即紅著臉點
了點頭。
阿正的心頭盪漾起來。
其實玲兒也會穿絲襪,但到了這樣寒冷的冬天就不可能了,倒是會穿那種厚厚的純棉打底褲,不過根本撩不到阿正的點,看著女友在衣櫃裡翻找絲襪的背影,阿正的表情愈發迫切起來,下班的時候最終還是拒絕了女人的邀請,忍著滿腦子的亢奮和蠢蠢欲動,鬼知道到底在心裡掙扎了多久。
幾分鐘後,玲兒羞澀的咯咯笑了起來,但感性又動情的女人,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願意付出甚至改變的。穿上絲襪後不忘來回旋轉了一圈,隨即碎碎念一般的呢喃起來:“我好像聽過很多男孩子都喜歡絲襪。穿著好怪異啊,嘻嘻,正,這樣穿真的好看嗎?”阿正看著那雙苗條纖細的黑絲美腿,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玲兒屬於那種很纖瘦的體型,166的身高也算中上水平了,長相甜美可愛,特別是眼睛,特別漂亮,但不知是因為相處太久了審美疲勞,還是某些難以描述的原因,阿正總覺得缺了點什麼,現在想來,似乎女人比玲兒還要高挑一些,穿上高跟鞋之後和自己幾乎平齊了,而此時,那雙被黑色絲襪的光澤存託的更加纖細修長的美腿,就那麼欲拒還休般的併攏著支在面前,如果。如果再配一雙亮色的高跟鞋或許會更性感的,但是阿正實在鼓不起勇氣再提起了,還有纖細修長型的絲襪腳丫,玲兒的臉被遮擋下來的劉海擋住了,臉頰已經不自然的泛起微紅,其實哪怕是面對了已經“坦誠相對”許久的男友,特意的以“增添情趣”為理由而穿上絲襪,還是會覺得有點小害羞尷尬吧。
阿正忍不住伸手去觸摸,“嗯啊”一身,已經敏感起來的嬌軀隨即就擁進自己的懷裡,絲滑又帶著冰冷的觸感,一般的女孩子在冬天都容易體寒,大腿腳丫上,一路撫摸過去,都是冰涼涼的,但手感更好了,當下對腿的審美,長就是正義,而玲兒的腿就是如此,只是依舊差了幾分火候。和那個女人比起來的話。
“好漂亮,性感極了。”稱讚的時候有點言不由衷,其實懷裡的那雙絲襪美腿已經秀色可餐了,只是經不住更好的對比而已。人心就是如此貪婪,有了好的,就想要更好的,嘗試過更好的,就會下意識的覺得原本好的也食之無味了。玲兒羞澀的一捂臉,軟軟的呻吟道:“大色狼!人家都穿起來了!你想幹嘛呀?”阿正的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神有點閃爍:“那個,你可不可以,主動一點,熱情一點。”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那種情愫,就是像女人一樣,主導整個節奏,而自己,就在銷魂和情慾爆發中,任由擺佈,被挑逗得更加興奮,然後給予更熱烈的回應,但這樣的要求,似乎對玲兒來說,有點。
“壞死了!不要!人家都難為情死了!特意穿絲襪做愛。”玲兒的嗓音更軟更迷離了,像撒嬌一樣,根本沒有注意到阿正迅速的暗淡了一下的表情,忍不住又扭動了一下,縮回了被阿正輕輕愛撫著的絲襪腳丫:“癢死了!咯咯!”忽如其來的有些掃興,但玲兒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其實在她看來,這就是小情侶之間正常的打情罵俏吧。阿正有些不自在的提了提嗓子,咕噥著嘴巴,貼向女友的臉,嘴唇廝摸著耳垂,敏感又興奮的女友立即渾身顫抖著閉上眼睛陶醉起來,併發
出撓人的悶哼聲。
“你,你主動一點嗎,親愛的。我待會,幫你。幫你舔。”細若蚊蠅一樣的試探。
“啊!還來啊,我,我受不了的,大色狼!”玲兒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阿正想要表達的意思,小粉拳又在胸口輕輕敲打兩下,隨即輕嚀一聲:“好吧!”阿正的心臟猛然一抽,她答應了?就那麼一句簡單的應答,阿正陡然興奮起來,但萬萬沒想到,女友那嬌羞如同蘋果一樣的小臉,竟是隨著身體一支,朝自己的胯間探去。
“你!不是,玲兒。”阿正的表情尷尬起來,看樣子女友又弄錯了他的意圖,所謂的“主動”,可不是這個意思,而玲兒依舊還沉浸在剛才的溫柔愛撫和高漲起來的情慾中,眯了眯眼輕啐著:“色狼!要我主動,不就是想我幫你也那個唄,好啦,答應你了啦,我聞聞,有沒有味道,不行。不行去洗一下,嗯。”說著,雙手已經扯著褲子,臉貼的更近了,阿正臉上一晃,但卻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渾渾噩噩著,褲子已經被拉扯下來了,不管如何,那根依舊還是昂揚的挺立而起了,玲兒神色愈發的迷離朦朧了,開始專注胯間那根豎起的陰莖,用手來回擼動幾下,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輕輕摩擦幾下,隨即就試探一樣的湊著鼻子上來聞了又聞,繼而又微微皺起眉頭小聲咕噥道:“有點味道了。”
興致在漸漸的消退,但阿正實在不願呵斥,哪怕是稍微提醒一下女友似乎完全和自己想要的背道而馳了。
他也說不上具體的,其實在遇到女人之前,那種慾望從未那麼強烈過,他渴望的是,完全處於被動,想象著,玲兒能像女人一樣,扭動著嬌軀,毫不羞澀的展示自己最隱私的部位,然後挑逗,激發,繼而掌控,拿捏起他的慾望,讓他沉迷,讓他陶醉,繼而被挑逗著,甚至被命令著,做一些取悅的事情來滿足自己,到底該怎麼玩,怎麼操作,其實他自己都一知半解的,從大學再到上社會這些年,還有玲兒的陪伴,慶幸的是一路順風,但同時也意味著中規中矩的平淡生活,他甚至根本不敢嘗試或者去接觸那些五花八門,更沒有時間和多餘的精力去獵奇,去發掘自己的心思。
或許,他渴望著玲兒能粗暴而直接的把他推倒,壓在身下,帶著迷離又魅惑的眼神,支配他,要求他,甚至主動的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比如兩人已經解鎖的,口舌間的性愛,沒有半點羞澀得張開自己的腿,就像女人那樣,說一些淫蕩的話,刺激又一步步的引誘著他,讓他心甘情願的用嘴巴去服侍她,過程中,還要說一些讓人難為情又讓人血脈噴張的粗鄙言語,這樣他會更興奮更激情,其他的,他自己也不清楚,總覺得,其實那個女人,能摸清他的一切,甚至比他自己還更瞭解自己。但絕對不會是像現在這樣,輕輕撫摸兩下,玲兒都會一臉嬌羞的縮回腳喊著癢。
其實,就算是會錯了意,玲兒已經夠為自己著想了吧,而且,那些古怪甚至有點變態的小心思,一般人怎麼能察覺到嗎。
但莫名的,還是感覺一陣窩火,阿正感覺情緒快要失控了,看著胯間的玲兒一門心思的專注在自己的生殖器上,躍躍欲試著試圖想要把它吞進嘴裡的表情,實在不忍告訴對方其實自己已經意興闌珊了。只是,畢竟年輕啊,手指的觸
碰挑逗間,那根依舊豎起在那裡,其實這些日子,做愛變得越來越索然無味了,鈴兒樂在其中,可他,只覺得煩躁,還得強打精神去應對,已經不知多少次了,偷偷摸摸的在半夜起身,又跑到廁所裡去,翻看著女人之前的那些聊天記錄釋放出來。
也許,總有一天自己會把那些古怪的心思拋諸腦後的。
也許,總會有一天,或者玲兒能察覺到自己的那些心思。
但這種想法很快就因為這場在阿正心裡乾癟而無趣的性愛而動搖了,他無法和女友訴說那些需求,畢竟她是一個需要自己用一生去負責的女人,沒有意外的情況下,兩人會結婚生子,相處到老。
女人不一樣,充滿了誘惑,在她那裡,哪怕不用說,她都能把握到自己的心思。而且,他絲毫不用擔心,暴露自己那些難以啟齒卻又模糊的愛好後會遭到嫌棄,遭到不理解。
“嗚哇”一聲,猛得渾身一抖,一低頭,女友的嘴已經含了下去,簡單的吮吸兩口後,忽然皺著眉頭又吐了出來,一臉委屈的抬起頭:“正,好難聞!”其實剛吞進去的時候,甚至感覺不到一丁點的快感,牙齒磕碰到了,生硬感和不適,阿正輕輕的推開女友,儘管心情極度低落著,但還是溫柔的輕聲道:“沒事,我進來了。”
“嗯!啊啊!”
摟在脖子上的手,又漸漸的抓緊起來。
半夜,悄悄起身的阿正在臥室外打了個冷顫,但雙眼赤紅著衝向衛生間。洗手檯下面的櫃子成了臨時藏東西的秘密地點,那隻女人下午寄過來的內褲,此時就呆在那裡。
發瘋一樣的衝進去,反鎖上門,拿出,繼而無可救藥的捂悶上自己的口鼻。
瞬間,那盪漾濃郁到能燻出人的眼淚的味道充斥口鼻之間,阿正熟練而迅速的掏出已經真正勃起的陽具,快速擼動起來。
第二十章
萎靡不振的狀態引來了同事們的玩笑。
“阿正啊,年紀輕輕的要懂得節制啊,別到老了再後悔啊!”
“身體就是革命本錢,什麼樣的弟媳婦把你折騰成這樣啊?”
“未必是弟媳婦吧!你看他半個月前就哈氣連天的了,小年輕精力旺盛,一晚上搞不成這樣!”
像被說中心事一般,阿正沒好氣的瞪了周圍的人一圈,但隨即又訕訕一笑,最近的狀態確實差得不像話,而且,總有股無名的邪火在肚子裡面竄,真是熬死人,不知在哪本地攤雜誌上看過,說什麼男人過了少年時期後,如果明明有性生活還總是覺得慾求不滿的話多半是腎虛造成的。
自己是虛了嗎?苦笑著滑動手機,但其實阿正自己很清楚,為什麼那股子火一直沒滅掉。
有的女人,即便不挑逗你也能讓你魂不守舍,哪怕是一張自拍,或是一個動態,明明和你八竿子打不著,卻又總像是在暗暗的挑逗撩撥你一樣,喏,女人的頭像就那麼安靜的躺在手機上,精緻的自拍照,化著濃妝,嬌豔欲滴的嘴唇,高挺的鼻樑,還有那似有若無的好似在怔怔盯著你的眼神,已經發展到看一眼頭像都能滿腦子胡思亂想的地步了嗎?真是匪夷所思,阿正苦惱的關上手機,卻又不自覺的想起那些誘人香豔的畫面了。
少女勾人,少婦勾魂。
這個年紀大概也就三十左右的輕熟女,當真是把原本平靜的生活攪得亂到了極點。
其實就算這個油水不足但也算是清閒安逸
的清水衙門也不是誰都能進的來的,當然也不乏身體外貌條件都不錯的美女,阿正心虛的瞄了一眼周圍的同事,企圖能找到一兩個姿色水平和女人差不多的女同事望梅止渴,或者乾脆是當成替代品來安撫一下那蠢蠢欲動的內心,可是,那些樣貌其實都不算差甚至可以算是清秀麗質的職業女性們,似乎也找不到女人身上的那種感覺。
沒有那風騷露骨又大膽前衛的過膝長靴,沒有故意裸露出領口的雪白乳溝,更沒有穿在裙襬下面招搖過市的絲襪吊帶,自然也沒有那欲拒還迎,騷氣瀰漫的隱晦眼神了,當一個男人迷戀一個女人到痴迷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拿身邊任何一個女性來做對比,然後更懊惱的發現每一個人都不如自己心裡的那個女人完美。
可是,可是他不能啊,他也不敢啊,儘管女人擺出一副“只要你敢來就任你隨心所欲”的姿態,但他還是不可以那麼做,從道德上從感情上從最基本的為人處世上,他都不可以那麼做,他有玲兒,他有安穩正當的工作,他有還算不錯的生活,沒必要去招惹那個一看就一定帶著許多故事且肯定不是和自己一個世界的女人。退一萬步講,他還在心中尚且存留著幾分年少的質樸,他覺得感情就該從一而終,至少有玲兒了,就不該去做別的。
可是已經做了啊,人啊,真是虛偽,會自然而然的給自己的錯誤找個臺階下,假裝“捍衛”著自己那虛假的正派。
其實,他只是需要一個理由吧,一個可以讓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聽起來似乎還算合理的理由,來掩蓋自己的自私和慾望,來藉機得發洩自己的蠢蠢欲動。
說難聽一點,就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至少那樣會讓自己心裡好受些。
於是女人好像在他的心臟裡安裝了窺探器一般,真的就給了他這樣的一個理由。
“阿正啊,你在嗎?”
“怎麼不理我啊?昨晚不來找人家,是不是回家餵你女朋友去了?真是純情又專一的男人呢,讓人心動呢嘻嘻!”
“討厭鬼!說話呀!”
一連竄的信息,讓阿正額頭上的虛汗冒了下來,誠惶誠恐又神情古怪的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的字眼出神,貌似沒有一句露骨直白的騷話,卻已經把自己挑逗得渾身發毛,他咬著牙,搖擺不定著是否該要回信息的時候,女人忽然又發來了一條語音,當然是條件反射一樣的把手機放到耳朵邊,接聽而起。
於是,電話那頭立即傳來一段銷魂入骨的呻吟聲。
“呃!”阿正的心抽搐般的跳動了一下,接下來,就是鏗鏘有力而又持續不斷的嬌喘聲。
“嗯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嘶呃啊!嗯啊啊啊!”
“咣噹”一聲,手機掉落了下來,阿正一副炸了毛的慌張表情,忙不迭得拾起掉落在桌子上的手機,清脆的聲音又引來了周圍同事揶揄的神色。
“阿正啊,又怎麼了這是?”
“手機都拿不穩了,這小子絕對有問題!”
“哈哈哈,跟做賊一樣,男人這幅德行,要麼就是身體不行了,要麼啊,就是身體‘太行了’是不是?”
阿正顧不上週圍那並沒有多少惡意的玩笑話,表面上還是裝著雲淡風輕的笑了一聲:“想事情呢,下個月要收租了。”隨即就內心張牙舞爪著迅速打出去幾個字:“你幹嘛!姐姐!我在上班呢!”
“哦哦!”
“嘻嘻,死男人。”
“怎麼,被人家的聲音迷得受不了是不是!”
阿正心虛的眯了眯眼,字裡行間表現的應該有的“憤怒”迅速回過去:“上班時候你給我發這種語音幹嘛?”
“啊?誰讓你昨晚不來找人家,把你家裡那隻小貓咪餵飽了,姐姐解決不了需要,不難受啊!”
“你猜我在幹嘛,我在想著你那張帥氣的小臉,自慰呢。嘻嘻!”
“操勞過度”的龜頭又以不可抑制的速度迅速得硬了起來,腦海裡陡然就浮現出那片淫蕩而氾濫著深紅色的光澤的隱秘私處,甚至莫名的聯想起,穿著性感的長靴的女人,渾身上下一絲不掛,敞開雙腿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滿臉的勾引笑意,眯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撫摸著自己的私處的模樣。
“靠!”忍不住夾了夾雙腿,但還是第一時間離開了座位向衛生間走去,十指飛快的敲動著:“你別搞我了,行不行?姐姐,我有女朋友了,這樣不清不楚的你要幹嘛嗎!”發到後面的時候,阿正覺得心臟都跟著飛速的擰巴起來,恐怕女人在面前,自己已經氣急敗壞聲嘶力竭的咆哮出來了吧。
“搞你?怎麼搞?用下面搞?呵呵,搞哪裡啊?搞嘴巴?嗯,姐姐就喜歡你的小嘴,又不是沒試過,討厭!”
漸漸直白起來的回覆,阿正躲進廁所的隔間,盯著那一行字眼一陣臉頰發燙,腦海裡的那副畫面更加生動了,女人已經嬌喘著,那彌亂又肉感的陰蒂飽滿的鼓了起來,兩片花瓣在手指的搓揉下飛快的蠕動著,發出黏膩淫蕩的聲音,而女人更是主動誇張的用長靴踏著床單,把腰身挺了起來,手指和陰戶的縫隙間,開始不斷的綻放出乳白色的濃稠汁液。
“好啦,好啦,不鬧你了,電視機壞掉了,接收不到信號了,人家晚上一個人,沒電視看很寂寞的。”
電視機壞了?真是見鬼了,精裝修後出租了幾年都沒出過毛病的房子,到了女人那裡怎麼就成了豆腐渣工程,阿正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但也就是那麼幾分鐘的時間,腦海裡那副淫蕩香豔的畫面一遍又一遍的上演了無數次之後,終於暗暗嘆了口氣,飛快得在屏幕上敲打下一行字:“好,我下班去看看。”
嗯,我只是去修一下電視劇而已,足夠充分而適當的理由。
原本清閒,甚至可以靠玩玩手機,和同事閒聊就可以打發過去的時間開始變得難熬起來,在得到了回覆之後,女人也“識趣”得不再發信息過來了,可賤吧兮兮的阿正忽然心裡又空蕩蕩起來,上下滑動著那些聊天記錄,又來回的翻看女人發佈過的各種動態,那些總是忍不住惹人遐想的字眼,還有那一張或漂亮或性感的打扮和自拍,不斷的挑逗著不合理的慾望。
是啊,昨晚才給玲兒交過公糧,而且她還穿了絲襪滿足自己,甚至還第一次主動的給自己“吮吸”了幾下,按理說,這時候本應該是心滿意足,至少也是無所謂的狀態了,為什麼慾望又會來的如此強烈?
女人很會利用自己的身體優勢,更懂得合理的運用打扮。
自身的條件不用多說了,再比如,就好像那緊身又看似保守的修身牛仔褲下裸露出來的黑色絲襪,不經意裸露出來的一些信息,或是一些暗示,再比如沒有任何露點,偏偏那敞開的雙腿上對著明亮的鏡子,曖昧溫暖的紅色基調裡拍出
來的那雙包裹著絲腳的長靴,鬼知道她的聊天軟件裡的其他男人看到這樣的動態會是什麼樣的心思,但阿正自己很清楚,就像是一個飢腸轆轆的人面前,擺放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盛宴,沒有明碼標價,沒有看守,就那麼直接的擺在面前,彷彿只要你願意,就可以上前狼吞虎嚥,可沒人知道會不會忽然有拿著昂貴的菜單跑出來跟你坐地起價,沒沒人會知道那些食物裡是不是被下了劇毒,未知的,卻又極端美好的東西,極其的吸引人,卻又讓人顧慮那些隱藏著的危險。
不管了!理智在足夠膨脹的慾望面前不值一提。
下班的時候,阿正迫不及待得趕向女人的地方。
要不怎麼總有種錯覺,就是女人在自己的心裡安裝了窺探器呢,當惴惴不安卻又滿懷期待的敲開門的時候,那道風騷火辣的身影瞬間就讓阿正心猿意馬起來。
“咯噔”一聲,那是穿在女人腳上的那雙長筒靴的踩踏聲。
“你,你穿的還,還真是‘涼快’啊。”阿正心虛得嘟噥一聲,若不是自己還穿著一件厚厚的羽絨服,差點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進了另一個季節裡了,因為扭著屁股一臉深邃笑意連個招呼都沒打,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走回去的女人只穿著一件純黑色的吊帶背心,而下半身包裹著一件恐怕剛巧能遮住私處的皮裙,還煞有其事的繫著金色腰帶,至於腿上,那黑色縷空印花的大腿絲襪就更是昭然若揭了,當然,還有那雙最讓阿正心動的長靴。
女人似乎有很多雙靴子,高挑靚麗的女人都喜歡在秋冬時節穿這樣顯身材的靴子吧。
那腳上的那雙,剛巧包裹到小腿一下,露出膝蓋,大概只有6釐米的高度,靴頭很飽滿,靴面很光滑,應該是牛皮的,像是剛打過蠟一般粹放出一陣油亮的漆黑光澤,靴型一如那雙大長腿,筆直,線條輪廓極其深邃細膩,走動時那咯噔咯噔的敲打聲,像是一下一下敲打進了阿正的心坎子裡面。
在門外傻站了十幾秒後才反應過來的阿正,咧了咧嘴,隨即真的像做賊一樣黏悄得摸進屋子裡面,隨手帶上門後,像露出紅光的臥室裡走去,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走進這間女人的私密閨房了,空氣裡散發著濃郁的香水味道,阿正摸著鼻子,不敢去看,卻又還是賊眉鼠眼的瞥了一眼,女人疊起了修長的靴腿,二郎腿的姿勢被女人做起來,就是那麼的風情萬種,正在點一根菸,低頭的時候,一撮秀麗的劉海垂落下來,半遮半掩,那張俏臉愈發的柔媚白皙,“嘶!”輕輕的撮了一口,女人放下打火機,漂亮修長的手指夾著菸蒂隨即挑眉看過來:“來一根嗎?親愛的?”喉嚨裡一陣火急火燎的,阿正強壓著那種莫名的衝動,雙手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回擦拭了幾下衣角之後,還是輕輕“嗯”了一聲,走過去並伸出手。
但手很快就縮了回來,因為女人又異常性感的把那根點在手裡的眼放到嘴唇上深吸一口後,故意的裹動著紅唇,含住菸蒂來回的吮吸裹動了幾下,在煙霧繚繞中,把那根剛從紅唇裡抽出的煙遞了過來:“抽我的吧,不嫌棄的話。”阿正臉色變了,情不自禁就開始腦補著女人含住菸蒂輕輕吮吸的那個姿勢了,靠!但女人依舊堅持的豎著手,倒夾著那根菸蒂上明顯得殘留著自己唾液的香菸,神色蠱
惑:“要不要嗎?姐姐的口水那麼讓你嫌棄啊!”果然這種時候的男人都是經不住勸的,阿正捏著手指接過那根菸,眼神不自在的瞥向旁邊的牆壁,然後把眼叼進嘴裡。
是溼的,整個菸蒂,都被女人的口水含溼了。
靠!
像是發洩一般的狠狠抽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似乎讓身體安分了一些,毛毛躁躁的情緒卻越來越亂了,阿正轉過身,像電視機走了過去。
“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啊,一天天怎麼那麼閒啊。”
“保密!嘻嘻!親愛的,親愛的。好啦好啦,別這麼看著人家。行行行,阿正!那麼久沒見了,怎麼每次見著人家就好像欠你錢一樣!”
“姐姐,咱們才剛見過沒多久吧,你心疼房租,這空調二十四小時開著怎麼不心疼啊。”
“哼!小沒良心的,還不是為了穿的涼快一點,讓你個小色鬼看得開心啊!”
“。我沒看啊,你小心著涼!”
“沒看?你沒看嗎?哦哦,好吧,又是人家自作多情了,哎,胸罩不舒服,帶子勒得難受。噗,你那是什麼表情,你慌什麼呀哎呀,咯咯咯!”“。”“電視機就那麼好看啊,姐姐那麼漂亮一個大美人在你面前不看,非要看電視機!”“。不是你說電視機壞了嗎,我是來修電視機的。靠!你把後面的媒體線拔了幹嘛!”“啊?什麼線啊,不知道啊,我可沒動電視機哦。”手裡拿著被拔掉的線頭的阿正表情陡然呆滯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女人,後者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表情,終於在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忍著小鹿亂撞的澎湃,重新把線頭接好,打開電視機,機頂盒,短暫又沉默的幾秒鐘,屏幕裡亮起正常的畫面。“哇,你好厲害啊,這就修好了。”女人眉飛色舞起來。阿正把手裡的那根被含溼的煙又塞進嘴裡,重重得吸了一口,沒吱聲,鼻子裡的煙突突的竄了出來。“說吧,該怎麼感謝你?又辛苦你跑了一趟哦。”女人照例的忽略了阿正那刻意壓制著裝出來的呆板表情,阿正抿了抿嘴,搖了搖頭,努力把視線和注意力轉移到正在播放著畫面的電視機上,不去看身後的女人的臉。“真的嗎?”聲音更加蠱惑了。“真的不用,那我。”扭過頭去想要直接道別的阿正,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瞳孔迅速的收縮了一下。而女人也咯咯一笑,那張俏臉,愈發的玩味起來。因為女人悄悄的把一隻靴腿踩上了椅面,原本就極短的皮裙,自然裙下風光也隨著那個不太雅觀的姿勢而暴露出來。而那裸露出來的裙下風光裡,幾根黝黑髮亮的陰毛,輕輕的飄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