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加工廠全番外

性奴加工廠全番外

第一章、身體檢查、拍賣會

再次睜開眼睛時,劉勇感覺有些迷茫。他昨天剛搬進了宿舍,準備了一下第二天要上的課程便上床睡覺了。可是現在他可以肯定,這間屋子絕不是他那個單人宿舍。緊接著,他就發現了更嚴重的問題,他沒有裸睡的習慣,可是現在他身上的衣物全部消失,全身赤裸,被捆綁得結結實實,除了頭部,半點動彈不得。

「肏,這是怎麼回事?」劉勇驚慌地喊了起來,沒喊幾聲,便看到光滑的牆上出現了一道滑門,兩個身材健碩的男人走了進來。那兩個男人頭上戴著黑色的皮質頭套,只露出眼睛嘴巴和鼻子位置的呼吸孔,上身赤裸,綁著幾條黑色的皮帶,黑葡萄大小的乳頭上串著乳環,下身則只穿著一條白色的丁字內褲,毛茸茸的巨大卵蛋都露在了外面,飽滿鼓脹,隨著走動的步伐晃盪著。

「這裡是哪裡?你們要幹什麼!」見到裸男靠近,劉勇更加驚慌地高喊道。

可是兩個男人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將他架起來,捆到了旁邊一個由鋼管組成的大字型鐵架上。確認固定之後,打開了另一扇門,露出了裡面的傳送帶,將鐵架和鐵架上的劉勇像掛臘腸一樣掛在了傳送帶的鐵鉤上,無視劉勇的求救和叫罵,強行將一個口塞固定在他口中,接著關上了門。

門後並不是完全的黑暗,劉勇隱約能夠看到周圍還有數個傳送帶,上面同樣有粗大結實的金屬掛鉤,讓他想到了老家鎮子上的肉聯廠,只是此刻其他掛鉤上都沒有懸掛什麼東西。終於停下之後,他已經不知道前進了多久。頭上出現了一片亮光,接著鐵鉤開始帶動他上升,將他放在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裡面。房間不太大,十平米左右,可是有三面牆都是鏡子。劉勇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不由得有一次掙扎起來,嘴裡也嗚嗚地叫著。

「劉勇,28歲,職業健身教練,身高188公分,體重86公斤……」一個穿著白大褂,同樣帶著面罩的男人走進屋子,站到劉勇面前開始說話,都是劉勇的個人信息。「……恭喜你就要和從前的生活說再見了,從現在開始,你將只作為一個預備性奴而存在。」

「我草你媽的搞什麼飛機……嗚……」口塞剛被拿下來,劉勇就開始大罵,可是剛剛罵了一句就又被塞了回去。

「作為一個性奴,你不需要發表意見。現在我要給你做最基本的檢查,鏡子後面坐的都是你潛在的買主,如果沒有人願意買下你作為專屬性奴,那麼只能很遺憾地將你送去基層,做一個公共廁所使用了。還希望你能抓住機會,好好表現。」

什麼!劉勇被嚇了一跳,瞬間一種被視奸的羞恥感覺湧了上來,他拼命甩頭表示抗議,可是都被男人無視了。

「作為一個性奴,最重要的就是性功能。」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帶上手術專用的手套,抓起了劉勇的分身,像是檢查貨物一樣來回查看測量,同時身體有意站在側面,似乎是為了能讓鏡子後面的觀眾看得更加清晰。「平靜時長度12公分,粗直,無明顯弧度。」接著拿起了旁邊的瓶子,擠了不少潤滑劑在掌心,開始為劉勇打手槍。

男人的技巧非常高超,即便劉勇心中抗拒,還是很快有了反應,分身像是巨龍一樣昂首向上。

「陰莖敏感度中上,龜頭敏感度上

等,可以進行針對性訓練。」男人褪下了包皮,揉搓著馬眼,立刻聽到了劉勇難耐的呻吟。「勃起後長度17。5公分,屬於中等貨色,睪丸飽滿,手感中上。這個膨脹率倒是很不錯,可以玩的花樣能多出不少。」男人托起了劉勇兩顆大卵蛋不斷揉搓,就在劉勇覺得有了射精的感覺後,男人卻放開了陰莖,轉而走到了劉勇身後。

男人調整了一下鐵架的角度,將劉勇的身體放平,雙腿拉開向上摺疊,露出了藏在結實臀瓣間的肛門。劉勇這下子終於明白自己講面對的是什麼,不由得拼命掙扎起來。可是架子太結實了,連晃動都沒有。反而是男人被他的動作惹惱了,抓住暴露出來的卵蛋狠狠一掐,劉勇立刻發出了沉悶的慘叫。

「由於現在還沒有開始正式的調教,我可以原諒你的這次反抗行為,但是再敢有下次,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教訓。」男人的語氣很平靜,卻讓劉勇感到一絲寒意,再加上睪丸劇痛,不得不暫時平靜下來,不敢亂動了。

「這個性奴看來是個很有活力的,羞恥心很強,調教起來有一定的挑戰性和趣味性。」男人繼續對劉勇的身體進行檢查。「體毛有些茂盛,連肛門都有不少肛毛,當然了,如果客戶有特殊要求的話我們會加以保留,否則將統一進行絕毛處理。」男人撥弄了幾下肛門周圍的毛髮,雙手抓住兩瓣屁股用力扒開,讓緊皺的菊花更清晰地暴露在鏡頭面前。

「肛門目測無損傷,顏色淺,粉紅色,是個相當好的處子屁股。」男人一邊介紹,耳機中已經傳來了外面場地上的競價聲,畢竟作為一個單純用來玩弄的性奴來說來說,只要屁股夠好就足夠了,其他要求沒必要太高。

男人用一根手指捅進劉勇的屁眼,不出意料地聽到恐懼的呻吟聲。男人又加入了一個手指,不斷抽送的同時熟練地尋找著前列腺的位置,找到後立刻按了下去,沒按幾下,就聽到劉勇的呻吟變了調子,之前因為劇痛而軟垂的陰莖也有了復甦的跡象。「直腸溫度較高,緊緻度一流,敏感度也很不錯,一開始就能通過後面獲得快感,我還是很看好這個屁股的潛力的。」

「射精的量也是個很重要的考核標準。」男人並沒有將手指從劉勇的肛門抽出,而是繼續對前列腺施加更加強力的刺激,同時另一隻手開始為他打手槍。劉勇從來沒有體驗過前後同時湧起的快感,一時間控制不住大聲呻吟起來,不一會兒陰莖就翹的老高,堅硬滴水。男人很滿意地點點頭見劉勇的睪丸上提,陰莖也開始抖動,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兩根手指在前列腺上一掐,劉勇只覺得像是有電流從肛門直接傳到了陰莖,不由得大吼一聲,精液狂噴。

男人見他射精了,立刻拿起旁邊一個像是量杯一樣的塑料小瓶套上了劉勇的龜頭,一滴也沒有浪費。劉勇因為之前都在擔心工作的問題,心情不好,很久沒有打手槍了,這一次射得又濃又多。男人看了看量杯上的刻度,滿意地說道:「射精量8。5毫升,算是不錯的素質。如果賣家有這方面的偏好,我們可以通過訓練大幅度提升射精量。」

「總的來說,這是個評價在中上的預備性奴。」男人結束了檢查,將手套扔進垃圾桶,「各位現在可以開始競價了。」

三分鐘後,競價結束

,男人的語氣帶著一絲喜悅,顯然是得到了一個不錯的價格,作為劉勇的調教師他自然能從中分到不少提成,只不過這都和劉勇無關了。

男人將劉勇變回原來的姿勢,重新送回了傳送帶,只是這一次,他將面對的是全套的性奴調教。

第二章、反抗失敗、初次擴張

劉勇的身體很壯,體毛也很濃密,但是顯然這不是他未來主人喜歡的。男人再一次出現在劉勇面前時,手上拿著一張紙,上面標明瞭主人的愛好與要求,所以第一項就是必須對性奴的全身進行脫毛處理。

男人將劉勇從傳送帶的出口解下,簡單捆綁了一下雙手,便扔在地面不去理會,自己則從佔據了半面牆壁的櫃子裡挑選需要的各種器具。

劉勇的四肢因為長時間的捆綁而麻木刺痛,將近十八個小時沒有進食飲水,方才又是拼命掙扎,此刻體力消耗很大。但是見男人毫無防備地背對著自己,覺得是個偷襲的好機會,還是掙扎著站了起來,趔趄幾步,猛地舉起手向男人的後脖子砍去,希望能把對方打暈。可是還沒等碰到男人,手腕便已經被抓住了,男人看上去很瘦,力量卻很大,五根手指像是利爪一樣,一下子就把劉勇掀翻在了地面。劉勇本來就脫力,此刻又被摔了一下,關節傳來脫臼一樣的疼痛,再也動不了了。

「看來你還沒有接受自己的命運啊。」男人雖然帶著面罩,語氣裡的冰冷卻遮不住。彎下腰將人按在地上,另一隻手握拳重重地反覆擊打劉勇的胃部,直打得劉勇險些將胃裡的酸水吐了出來。最後一擊卻是直接打向劉勇的下體,接著便揪著頭髮將劉勇拖到牆角,在一片慘叫中把人仰面朝天地固定在了一張鋼管焊接而成的床架上。又覺得叫聲有些刺耳,便給劉勇更換了一種中空的口塞,比之前的大了一號,喊叫立刻變成了嗚咽,口水卻能很順利地留下,很快就流了滿臉。

「原本體諒你是剛開始接受改造,還想一步一步慢慢來的,但既然你這麼有精力,那麼幹脆合併步驟一起進行好了。」男人冷冷地說著,動手調整床架的角度,雙腿高舉壓向胸口,屁股更是遠遠高於頭部。劉勇覺得血液全部湧向了腦袋,有些眩暈,雖然全身乏力,還是拼命掙扎起來。

男人不理會劉勇的掙扎,從推車上拿起一個泛著金屬光芒的器具,卻是一個專業的擴肛器,站到了劉勇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

「鑑於這應該是你第一次灌腸,我會好好教導你所需要的步驟,今後這些都是你自己要做的工作。你也可以偷懶不做,只不過後果如何你大概是不會想要知道的。」男人戴著手術用的一次性橡膠手套,挖了一點潤滑劑,抹在了因為緊張而努力閉合的肛口,說了一句「放鬆」,輕輕地揉搓了幾下,便直接將一根手指送了進去。

劉勇原本平息下去的嗚咽立刻又響了起來,從來無人進入的腸壁因為刺激而拼命收縮,緊緊的夾住了男人的兩根手指。男人在調教的時候,尤其是調教新手的時候,通常不會直接針對括約肌使用肌肉鬆弛類藥物,因為那些沒有半點反抗力的屁眼讓他一點玩弄的心情都沒有。此刻男人試著抽動了兩下,感覺手指被咬的很緊,難以繼續深入,不由得皺起眉頭,抽出手指,狠狠地一掌拍在了肛門處,不等劉勇有所反應,

立刻又是狠狠的兩巴掌。

「你這個屁眼的緊緻程度很討買家的喜歡,所以我在調教過程中會盡量不造成破壞,但如果你學不會自己放鬆的話,那我也不會再顧忌了,到時候撕裂脫肛都是你的事,我有的是手段在最後交貨之前讓你再緊回來。」男人很是不悅地說道。

劉勇被那幾巴掌打得有點懵了,男人的掌心落在肛門,指尖卻正好掃過陰囊和陰莖。剛剛受過重擊的下體還沒有從疼痛中緩過來,此刻再次被襲擊,羞恥中卻夾雜了一絲隱隱的快感,讓他滿臉通紅,甚至忍不住有了勃起的趨勢,這當然立刻又引來了男人的冷笑。可男人的威脅又讓他害怕,只得配合著男人的動作開始儘量學著放鬆括約肌。

「很聰明的小傢伙。」男人自然能感受到肌肉的變化,獎勵似的揉了幾下圓潤的陰囊便放開了手,此刻還不急著調教這隻能聽從本性而學不會自我控制的東西。又補充了一些潤滑劑,等到肛門處淺層的肌肉能夠自如的容納他的三根手指後,便將冰冷的擴肛器穩穩地插了進去。

男人使用的擴肛器比正常的醫療器械要更長上一些,一直入侵到直腸的末端才算停了下來,接著男人開始轉動器械上的手柄,擴肛器就像是古代的刑具開花梨一樣從內而外地開始撐開了劉勇的腸道和肛門。

「嗚嗚嗚……」被揉搓得火熱的腸壁突然接觸了冰冷的金屬,劉勇不由得渾身一抖,緊接著那並不算粗的金屬柱在男人的控制下向四周延伸,腸壁立刻又反射性地收縮起來。只是這次男人卻無視了肌肉的拼命抗拒,毫不在意劉勇的痛呼,繼續旋轉著手柄,直到將肛門的直徑被撐開到五釐米才停了下來。而此時劉勇又驚又怕又疼,已經渾身冷汗,眼冒金星了。

第三章、宿便清理、灌腸

男人手持著鋼筆型手電照射被打開的腸道內部,發現雖然腸道的色澤和蠕動都很健康,腸壁上卻還是零星附著了一些乾硬暗沉的宿便,不由得厭惡地皺眉。

拿起旁邊噴槍狀的尖嘴水管,將水流大小調到最小,便對著洞開的肛口按下了開關。

減小的流量自然使得水壓上升,激射而出的水流像是子彈一樣有力地擊打著腸壁。男人的手法很精準,每一次射擊都對準了附著宿便的位置,同時也很清楚這樣的力度並不會對腸壁造成多少傷害,可劉勇卻產生了一種腸子快要被打穿了的錯覺,一邊高聲嗚咽一邊拼命掙扎想要躲開水流的攻擊。

劉勇的掙扎並沒有多大的用處,水流還是一次次擊打著嬌嫩的腸壁,可是準頭顯然偏移了不少,這讓男人有些不爽。在下一次射出水流之前,先一步抓住了劉勇的陰囊,像是扯住繩索一樣向上提起,直到圈成環狀的虎口內的囊袋擠成了渾圓的球體,包裹睪丸的皮膚也被扯得老長才停下。

男人從房間頂部安裝的鋼管上解下一條極細的皮繩,在陰囊被拉長的位置牢牢扎住並繼續向上提拉,劉勇只覺得自己的兩個卵蛋都要被直接扯掉了,疼痛驚恐之下拼命抬起下身想要緩解拉扯的痛苦,可是他的下身已經被牢牢固定在身下的床架上,再多的努力也只是讓捆綁的繩子更深的陷進肉裡,起到的作用相當有限。

「如果你不怕卵蛋被繩子扯斷的話,一會兒大可以繼續拼命晃屁股。」男人在崩得筆直的繩子上用

力彈了彈,毫不在意劉勇的嗚咽,重新拿起了水槍。這一回劉勇卻是再也不敢亂動了,男人也不再廢話,清除了肉眼可見的宿便之後,立刻將一根橡膠管插了進去,繞過了直腸與結腸處的彎曲,一直插入了三十釐米左右才停了下來。

男人取下了擴肛器,將橡膠管留在了劉勇的體內,橡膠管的另一端則連上了一袋專門的灌腸液。灌腸液一袋有400毫升,男人手法嫻熟地按壓著袋子,很快將液體全部灌進了劉勇的體內後並沒有停手,而是又換上了新的一袋,繼續灌入。

在灌入到400毫升的時候,劉勇已經感到小腹有了明顯的脹痛感,到了800毫升時,已經忍不住哀嚎了起來。深深埋入體內的管子不斷吐出的液體已經充滿了直腸和乙狀結腸,還在繼續向內部推進,甚至讓他有一種液體已經快要被壓進胃裡的錯覺。方才拼命挺身而陷進肉裡的繩索此刻也成了幫兇,和液體一起強烈壓迫著腹部,劉勇想要稍微降下腰部,可捆綁著囊袋的皮繩立刻傳來了巨大的拉扯力量,似乎下一秒那層脆弱的皮膚就要受不了這股力道而破裂。劉勇只能這兩難的選擇中重複著挺身和收回的動作,哀嚎著直到筋疲力盡。

男人自然不會因為哀嚎而停手,還在繼續按壓著透明的袋子,直到第三袋空了,一共1200毫升液體全部進入腸道,這才停手。此刻劉勇的肚子已經像是四五個月的孕婦,結實的腹肌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陷入肉裡的繩索在上面勒出了一道道明顯的痕跡,整個人冷汗淋漓。

「我現在要抽出橡膠管,如果你敢漏出一滴,我就把十倍的量灌進去。」男人的語氣很平靜,劉勇卻知道這絕對不是玩笑,立刻嗚咽著在男人動作時縮緊了肛門的肌肉。

男人慢慢地把管子往外抽,異物與腸壁摩擦帶來的奇特感受讓肛門蠕動起來,可很快又被壓制下去再不敢放鬆。男人將管子完全取出,看著閉合得緊緊的肛門,有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不過這當然不是結束,男人將一個小號的充氣肛塞強硬地塞入了肛門,縮緊的肌肉讓肛塞進入得很是吃力,自然也給本體帶來了更大的折磨。等到肛塞的底座貼上了肛口之後,男人開始擠壓手裡的氣球給肛塞充氣,肛塞體內的部分立刻開始脹大,在劉勇痛苦的呻吟聲中膨脹成了葫蘆形。這一下除非是男人給肛塞放氣,否則單憑劉勇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將肛塞排出體內了。

男人選擇的是相當高效的一種灌腸液,可以刺激和加速腸道蠕動,使灌腸時間縮短,同時只需要一到兩次就可以達到很好的清潔效果,當然代價就是會產生比較強烈的刺痛。劉勇很快就體會到了這種灌腸液的可怕之處,強烈的腹痛和便意讓他拼命用力想將肛塞推出去,自然是毫無作用,反而會在每次力竭放鬆下來時,感受到肛塞被括約肌吸回來的撞擊,觸動了滿肚子的液體,更加劇了痛苦。

男人冷眼旁觀著劉勇毫無作用的掙扎,絲毫不為所動。解開了拉扯囊袋的皮繩,調整捆綁著四肢的鐵架,使劉勇的身體重新回到四肢大開的水平狀態,接著重新換了一副手套,取出一個足有一升容量的塑料罐子和一柄硬質毛刷。

灌腸液不妨就放在那裡多發揮一段時間的功效,接下來要開始除毛了。

第

四章、除毛

劉勇作為健身教練,自然非常注重自己體型的保持,為了讓身體的肌肉線條更加清晰,除了高強度的訓練和科學的飲食,甚至會直接注射一定量的激素。由於注射量不算大,所以目前為止並沒有產生什麼副作用,只是讓他的性慾更強,體毛更加濃密,甚至還長出了亞洲人中不太常見的胸毛,連乳頭上都有不少毛髮。

客戶看上了劉勇壯碩的肌肉,但顯然是不喜歡這些黝黑粗硬的毛髮的,除了要求將脖子以下的全身毛髮徹底除去,還希望再加上一項嫩膚處理。一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卻有著一身吹彈可破能吸住手掌的柔嫩皮膚,這種反差帶來的吸引力定然比粗糙的皮膚觸感要大上很多。

嫩膚處理的要求通常多見於女奴身上,不過顧客的要求是一定要被滿足的,多一道工序便會多一份費用,男人倒是很歡迎這種不算費力的要求。此刻劉勇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對抗灌腸液帶來的疼痛上,被男人站在身邊居高臨下地看了半天竟然沒什麼反應,更沒有多少掙扎晃動,倒是方便了男人的動作。

在塗抹藥膏之前,男人還做了一些準備工作,比如說給劉勇的陰莖和睪丸穿上一件樣式特殊的「小雨衣」。劉勇的陰莖因為腹痛而萎靡,軟綿綿地貼著下面的睪丸縮成了一團,此刻被男人抓在手裡把玩了兩下,熟練地用保鮮膜一層一層用力包裹成了只有女人拳頭大小的球體。

陰莖和睪丸受到強烈擠壓,劉勇終於微微分出了一些精力轉動眼珠看向這邊,卻只見到男人打開了塑料罐的蓋子,將裡面透明的藥膏倒在自己的胸口上。這種藥膏很涼,很粘稠,也沒什麼刺激的氣味。男人像是烤乳豬時塗抹蜂蜜一樣,用手裡粗硬的毛刷沾著藥膏不停塗抹在劉勇的胸口,乳頭,腋下,四肢和下腹的三角區,最後還分開了緊繃的兩瓣屁股將剩下的藥膏塗抹在肛門周圍。

劉勇此刻肚子里正翻江倒海,臀肌反射性地收縮,緊緊地夾著中間的充氣肛塞,現在屁股突然被掰開,肛塞立刻不受控制地被肚子裡的灌腸液向外推擠,然後死死地卡在出口處,卻是被男人按住了露在外面那短短的一截手柄。

「哎呀,竟然忘了這個。」男人像是有些懊惱地轉了轉手裡的肛塞,調整角度露出手柄上控制的按鈕,將開關調節到了低檔。

「啊!嗚嗚……饒了……嗚……」劉勇又是忍不住哭了起來,應為原本只是安靜地堵著出口的肛塞竟然嗡嗡地震動起來,雖然只是低檔,但對於劉勇這個沒經過開發的鮮嫩屁眼來說,卻實在不是什麼值得回味的好感受。留在腸道內部的部分被底座帶動也是來回顫動,微小的幅度基本碰不到腸壁,卻能夠將周圍的液體帶動起來,一次次沖刷著嫩肉。一時間又是疼痛又是麻癢,立刻讓劉勇剛止住的淚水又開了閘。

「幫你轉移一下注意力,我這是好心,不用感謝我。」男人拍了拍劉勇的肚子,結實的腹肌手感偏硬,可是裡面滿滿都是灌腸液又有些柔軟,這有趣的觸感讓男人愛不釋手,像是玩弄寵物一樣好好揉弄了一會兒。

眼見透明藥膏中的水分揮發到了合適的時機,這才放開了劉勇的肚子,將提前準備好的紙帶貼在了方才塗抹過藥膏的地方,肛門處的貼紙卻顯然是單獨剪裁過的,中間一個

圓圈恰好讓肛塞的手柄從中穿過。男人用手一次次按壓,確保排出空氣,粘貼得足夠緊密結實。

這除毛的原理其實和外面美容院的蜜蠟除毛髮相同,但是這藥膏卻是他們這裡的藥師單獨配置的秘方,除毛效果更好,引起過敏反應的幾率也更小一些。為了加快藥膏凝固的速度,男人又用電吹風的熱風檔對著紙帶來來回回地吹了一會兒,便滿意地放下電吹風,將已經和皮膚緊密貼合的紙帶掀起了一個角,接著便毫不猶豫地一下整條撕下!

「啊!……啊……嗚嗚……」劉勇渾身抽搐著嘶吼,屁股裡的震動確實讓他的注意力轉移了一些,可方才男人那利落的動作,卻讓他覺得自己方才是有一層皮被直接撕了下來。男人的動作卻是不停,從敏感度較低的四肢開始,一條一條地將除毛專用的紙帶撕下,用過的紙帶被直接讓在地上,貼合皮膚的一面沾滿了或粗或細的毛髮,而除過毛的部位除了有一些泛紅發熱,都已經是「寸草不生」,連毛孔都有了不小程度的收縮,摸上去手感極好。

等到男人最後將陰莖和肛門附近的貼紙都撕下來之後,劉勇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覺得痛還是不痛了,他勉強轉動眼珠看向自己的下體,竟然像是還未發育的小男孩兒一樣光潔一片。

男人慢條斯理地做完這些,才伸手解開了包著陰莖和睪丸的塑料薄膜,還沒完全解開就聞到了一股騷臭,竟然是方才除毛的過程中,劉勇竟然忍不住失禁了。

第五章、膀胱注射、浸泡

男人全程都戴著手套,此刻卻依然嫌惡地放開了劉勇溼漉漉的睪丸和陰莖,除毛而已,女人最常做的美容項目之一,竟然就把這麼個壯碩的男人弄失禁了,看這樣子剩下的項目倒是真得稍微悠著點,別一不小心玩兒壞了就不好了。

一邊想著,男人一邊先取下了劉勇的口塞,今天剩餘的步驟需要讓他能夠清晰地表達自己的意思才算是徹底完成。

「求……求求你……嗚……求你放了我……」劉勇的嘴巴又酸又麻,可還是在獲得自由的第一時間開口求饒,「只要你放了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哦,你說錢?」男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接著便帶著點嘲諷地說道:「你說的是你銀行卡里不足五位數的存款,還是農村老家那兩間不知道能不能值幾萬塊的破房子?」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動手解開了劉勇身體和四肢的束縛,語氣已經又回到了原來的那種波瀾不驚,「你還存在著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這與我無關,不過接下來的幾天,我會讓你明白,幻想,永遠都只是幻想而已。」

長時間的緊縛捆綁驟然鬆開讓劉勇感到四肢的皮膚因為回血而刺痛,男人卻沒有給他留下時間恢復,直接伸手一推,將人直接從床架上推了下去。劉勇驚叫一聲,下意識地用手護住了鼓脹的肚子,好險沒讓肚皮直接與地面相撞,可是側面衝擊的力量還是讓他覺得肚皮要破了,甚至能聽見肚子裡液體嘩啦啦的響動。

「看到那個小門了嗎?裡面就是清潔室,爬進去,你就可以排洩了。」男人踢了踢劉勇的屁股,指著房間一角說道。

劉勇艱難地抬頭看去,只見那裡確實有一扇門,門的高度也很正常,只是此刻門是關著的,反而是下面三分之一的高度開了一個小門,就像是養寵物

的家庭專門留出來的寵物通道。一想到自己就要像一條狗一樣四肢著地地爬進去,劉勇不由得漲紅了臉,心中的抗拒情緒越發地強烈起來。

男人等了五秒鐘,見劉勇沒什麼動作,便滿不在乎地說道:「哦,我明白了,看來你並不急著排洩出來。那麼好吧,我們直接來進行下一個步驟吧。」

「不!不要!我進去!我……我這就爬進去!」劉勇一聽嚇得臉都白了,立刻努力翻身跪在地上想要爬向清洗室。可是剛一動作,立刻被男人阻止了。男人重新將劉勇架起來捆綁在了床架上,只不過這一次卻是換成了兩腿大開的坐姿。

「我之前就說過,如果你再出現任何反抗行為,就會給你一個教訓。不聽從主人的命令,這屬於再明顯不過的反抗行為。你現在能夠承受的懲罰措施還太少,我就心軟一次,把這個合併進行的調教步驟當做懲罰好了,不用感謝我。」男人很平淡地說著,用一大杯清水沖洗了一下劉勇被尿液沾溼的陰莖和陰囊,接著拿出一小瓶噴霧在劉勇的口鼻和下體處碰了幾下,便把人放在一邊不管,自顧自忙別的去了。

劉勇猝不及防地吸入了兩口噴霧,只覺得有些淡淡的腥臊味道,好像以前肏那些小娘們的騷逼的時候也是這個味道,這樣一想,即使現在幾乎精疲力竭也還是有些興奮起來。沾到了噴霧的陰莖和睪丸開始也是涼絲絲的,可很快就開始變熱,膨脹,發麻發癢,恨不得立刻找個洞去捅一捅。

男人轉過身,見劉勇的陰莖已經恢復了不少活力,說了句「精力不錯」,還伸手又擼了兩下,劉勇立刻舒服得不斷呻吟。男人的目的自然不是為了讓劉勇舒服,等到陰莖的硬度足夠,立刻停了手,開始插入導尿管。也不知劉勇是天賦異稟還是怎麼的,這一步竟然異常順利,導管很快通過了尿道括約肌進入了膀胱。

男人抽插了幾下導管,讓光滑的導管與膀胱口反覆摩擦。男人的手法很好,之前的潤滑也足夠,劉勇並未產生多少痛苦,反而在習慣了之後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新奇快感。可是很快他的「性致」就被男人打斷了。男人將裝滿了液體的袋子和導管連通,有了之前灌腸的經驗,劉勇立刻意識到這袋子裡的液體是要灌進膀胱的。可是自己肚子裡已經灌進去了1200毫升的液體,再往膀胱裡灌,肚子一定會爆掉的!

「安靜!」男人很是不悅地斥責了一句,又重重地拍了拍劉勇鼓脹的肚皮,「成年男性正常的膀胱尿液容量是300到500毫升,由於肌肉有良好的延展性,實際的容納量還要高出很多。這一次只會給你用400毫升藥液保養一下,慌什麼?」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按壓手裡的袋子,很快將400毫升粉紅色的液體都擠壓進了膀胱,接著封閉了導管,阻止藥液外流,又取出一個鋼環套在了劉勇陰莖的底部,便再一次將人從床架上解下,推搡著進了清潔室。

清潔室的面積不小,男人從角落處拖出來一個直營不到一米,高度也不到一米的硬塑料質地的桶,裡面有一處不大的平臺勉強供人坐著,看上去倒是有點像古代洗澡用的木桶的縮小版。男人示意劉勇坐進去,因為有了前車之鑑,劉勇這回不敢再有猶豫和反抗,艱難地抱著鼓脹的肚子一點點挪進了桶裡。坐下時卻

又遇到了困難,因為桶的直徑太小,像劉勇這樣肌肉壯碩的男人必須蜷縮起來才能完全坐下。大腿壓迫鼓脹的腹部讓劉勇不停地呻吟,可是旁邊男人冷冷的眼神又讓他不敢停下,等到真的坐好時已經是全身冷汗了。

坐下時劉勇發現,屁股底下那小平臺其實是有一個凹槽的,大小正好讓還在震動個不停的肛塞把手嚴絲合縫的卡進去,接著男人不知從塑料桶的什麼位置抽出了一個金屬鎖鏈,和鎖住陰莖的鋼環連接起來,這樣除非劉勇冒著脫肛或者陰莖廢掉的風險掙脫肛塞和陰莖環,否則連起身都做不到。男人的動作沒有停下,從牆壁上取下了一個U型的蓋子,嚴絲合縫地將塑料桶改好,將劉勇的頭部以下完全封死。這還不算完,將人裝進桶裡自然是要防水的,此時順著注水口流進桶內的冰冷透明溶液很快填充滿了桶內所有的空間,如果忽略水溫的話倒是挺像在泡澡。

「這種清潔液能夠殺死你的毛囊,杜絕毛髮再次生長,同時強力收縮毛孔,讓你的膚質手感有極大的提升。」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為劉勇接上了一袋1000毫升的營養液,將點滴的流速調到最低,「為了儘量保持你的腸道清潔通常,以後你除了飲水之外,其餘進食都會由注射液和營養膏取代。這一袋營養液應該夠你用一晚上了,今天這些不過是開胃菜,我很期待明天的到來。」

男人確認水桶蓋子的密封性之後,隨手將肛塞的震動調整到隨機,便直接關燈離開,將劉勇一個人留在了黑暗中,只有冰冷的溶液和肛塞的嗡鳴與他為伴。

第六章、訓話

當清潔室的燈光再次亮起的時候,劉勇幾乎立刻就淚流滿面了。絕對黑暗的封閉空間本身就帶著無窮的壓迫感,周身冰冷的液體和腸道里扭曲震動的無生命道具也在不停折磨著他的肉體和心理防線。雖然只有八個小時,劉勇卻覺得想過了八年那麼長,再次看到男人的時候,竟然有些像是看到了來拯救他的人,眼神和動作明顯要比第一天乖順了太多。

「之前那麼硬氣,還以為你能堅持多久呢,居然這麼快就服軟了。」男人有些遺憾地冷笑道。既然劉勇開始懂得配合,那他也省得再多折騰,說白了他接的這個調教單子不算高級,成品出手也不過就是個耐操會叫懂得討好的多功能人形飛機杯,心理的打破重建那不是他的業務領域,也絕對不止這個價錢。

男人打開了密封的蓋子開始放掉裡面的清潔液,原本透明的溶液經過了八個小時的浸泡已經顯得有些渾濁了,這自然是因為身體毛孔裡的很多汙物已經被溶解排出。男人伸手摸了摸劉勇露出水面的手臂和胸口的皮膚,經過了除毛和浸泡後,上面光滑一片連毛孔都縮小得幾乎不見了,果然是俱樂部的好東西,雖已司空見慣了,可每次檢驗成果的時候,還是會為之讚歎。

「既然服軟了,就趕緊出來吧。」等到清潔液排放乾淨了,男人發出了命令。

劉勇不敢耽擱,立刻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桶內空間狹小,劉勇在裡面蜷縮了一夜,手腳都已經發麻,桶壁上又殘留著少許清潔液,一時半刻居然手腳打滑站不起來。聯想到之前因為反應不夠快而多出來的膀胱清洗,劉勇不由得冷汗直冒,一邊拼命努力一邊又是焦急又是恐懼地看向站

在身邊的男人。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男人卻沒有什麼太大反應,連斥責都沒有,甚至還輕輕撫摸了一下劉勇被剃得光滑乾淨的後頸,雖然依舊是隔著乳膠的手套,卻一下子就讓他平靜了一些。男人拍了拍手,立刻從清潔室外走進一個身材壯碩魁梧的男人,渾身的肌肉鼓脹得想要爆炸一樣,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這個男人同樣戴著橡膠的頭套,口中塞著牲口使用的嚼子一樣的口塞,幾條黑色的皮革的捆綁下,胸大肌簡直比女人的奶子還要飽滿顯眼。黑葡萄似的乳頭上穿著金色的乳環,沉甸甸地向下墜著,連上面的穿孔都清晰可見,乳暈上則有一個清晰的數字紋身,16。下身只有一條皮質的貞操褲,裡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龜頭卻從褲腰處露了出來,被擴張過的馬眼上同樣穿了一個小金屬環,正在汩汩地吐著淫液。

十六號進入清潔室後立刻按照男人的指令托住劉勇的腋下,將體重接近90公斤的劉勇像小孩兒似的提出了桶外。劉勇癱軟在地上,不斷地看向不遠處的馬桶,昨天那1000毫升的營養液已經有相當一部分順著循環系統進入了膀胱,再度加劇了膀胱的負擔,此刻他覺得自己是真的沒法再忍哪怕一秒鐘了。

「今天首先要教會你的是,在主人面前,做任何舉動都需要得到主人的同意。

現在,你的主人是我,以後則是你的買主。」男人用腳尖點了點劉勇鼓脹的下腹,倒也沒太用力,「比如說現在,你就要說,求主人讓賤奴去排洩。」

「求……讓我去……去……排洩。」主人和賤奴這兩個詞劉勇實在有些說不出口,下意識地就一個說得含含糊糊,另一個直接替換了。

男人自然聽得清楚,腳尖用力在劉勇肚子上狠狠一踩,劉勇一邊高喊著「肚子要爆掉了」一邊想要躲閃,可是十六號早就按住了他的身體讓他避無可避。

「說得不對,再來一遍。」男人一下一下用力地踩著,說實話,裝滿了液體的肚子,既有肌肉的緊實,又有液體的柔軟,觸感相當不錯。「再說的不對咱們就一遍一遍地練習,反正我的時間還算充裕。當然如果你真的這麼捨不得這一肚子的液體,咱們可以再往裡面加點料,讓你在桶裡繼續泡上一天。」

「啊!不要……不要,我說……求……主人,讓賤……賤奴去排洩。」劉勇方才真的不是有意反抗,只是還不習慣說出這些話,此刻意識到不說不行,便立刻跟著重複了一遍。

「聲音太小了,沒聽清,難道是營養液的注射量不夠讓你沒力氣嗎?」

「求主人讓……讓賤奴去排洩!」

「不夠流利,再來一遍。」

「嗚嗚……啊!求求你……求求你別再踩了!我說我說!求主人讓賤奴去排洩!」

「錯了!你剛才稱呼我什麼?」

「什麼?啊……主人!是主人!」劉勇感覺肚子裡的水隨著男人的力道來回震盪,似乎下一秒就要徹底撐破膀胱和腸道,徹底崩潰了,不由得大聲哭嚎起來,「求主人讓賤奴去排洩!求主人讓賤奴去排洩!」

男人聽著劉勇將這句話又大聲重複了三四遍,這才滿意地移開了腳,劉勇能感受到肚子上的壓力消失了,可是已經不太清晰的頭腦卻做不出太準確的判斷,依然在繼續不斷重複著那句話,只是聲音小了很多,幾乎像是在

自言自語了。

男人看看時間,覺得這一步確實也折騰的夠久了,於是示意十六號把劉勇清洗乾淨,自己則先一步離開了清潔室。

第七章、鞭打責罰

十六號作為俱樂部的「老員工」,經驗比起劉勇這種鮮嫩的新人不知豐富了多少,收到指令後手腳相當麻利,不但將劉勇腸道和膀胱內的液體放了個乾淨,還按照標準要求使用專用的溶液重新灌腸和清洗膀胱。劉勇此刻肉體的疲憊和脆弱進一步瓦解了他的精神抵抗力,渾身綿軟像是個肉塊一樣任由別人擺弄,後來竟然在反覆的灌洗和排洩中找到了異樣的快感,疲軟的陰莖又有了勃起的趨勢。

當然,射精是絕對不允許的,就連簡單的撫慰都不允許,因為這是主人對於性奴掌控力最重要的體現之一,劉勇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向引以為傲,曾經被無數約炮對象讚美的粗大陰莖,此刻為了導尿管在內部的抽動而激動地吐著水,卻連上去摸一把的機會都沒有,最後只得挺著指向天花板的肉棒跟在十六號後面出了清潔室。

只是這一會兒的功夫,房間裡的擺設又已經起了變化,之前用來捆綁劉勇的床架不知被收到了哪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上去可以調節高度的梯形檯面,檯面上可以看到幾處凹槽,倒是與清潔室內之前關了劉勇一夜的水桶裡的凹槽很相似,想來也是用來方便固定調教器具的。

劉勇還沒來得及看臺面旁邊的桌面上放著什麼,男人就已經聽到腳步聲轉過了身。一看十六號已經雙手背後按照標準的跨立姿勢站在一邊,劉勇卻是還傻愣愣地站在清潔室門口,似乎還在打量屋裡的佈置,立刻眉頭一皺,手中握著的棉線編制的長鞭立刻像是毒蛇一樣甩出,「啪」的一聲打在了劉勇的小腿上。

「啊!」劉勇來不及躲閃,只覺得小腿上先是一麻,接著一股劇痛迅速彌散,立刻忍耐不住地呼喊一聲,抱著小腿蹲了下去。雖然小腿上只有一道淡紅色的痕跡,可是痛感卻像是火焰灼燒又像是刀子割肉,讓他幾乎忍不住要滿地打滾。

男人上前幾步一腳踩著劉勇的後背,逼得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冰冷地說道:「之前讓你進清潔室的時候我是怎麼要求你的?記性這麼差,是不是乾脆廢了你這兩條腿才能讓你印象深刻一點?」

劉勇這才恍恍惚惚地想起,男人第一次命令他進清潔室時,確實是要他爬進去的,可是因為他的反抗而被打斷,他便沒有放在心上。緊接著又是一整夜的灌洗浸泡和黑暗調教,他便更是將這點要求忘到了九霄雲外,卻原來這竟然是長期的命令麼?

男人見劉勇顯然是想了起來,臉上也因為自己的威脅露出了驚慌和恐懼的神色,便接著說道:「既然你記性不好,那我自然要重新教你一遍。從今往後,在主人面前,跪地膝行才是正確的前進方式,除非主人另有要求,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劉勇看著在自己身邊晃來晃去的長鞭,渾身顫抖,生怕它再一次抽下來,連忙回答。

「啪!」男人的鞭子卻是又一次揮了下來,這一次的落點不再是不好著力的小腿,也不是耐受力較強的後背,而是劉勇那經過了浸泡嫩膚,跪下後顯得更加結實飽滿的屁股。男人的鞭法很是高超,如此近的距離抽打下去,鞭子的著力點依然

是力度最大效果最好的鞭梢,一道深紅色的鞭痕直接貫穿了兩瓣屁股,立刻高高地腫了起來。男人很清楚這一鞭子的效果有多強,卻對劉勇的哭嚎慘叫充耳不聞,只是繼續冷聲問道:「昨天的要求我只說了一遍,你記不住倒也有情可原,剛剛教過你的東西居然也不記得,我倒要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劉勇此時只覺得屁股上挨的不是鞭子,而是有人用燒紅了的長刀在上面反覆切割,疼得他幾乎連跪都要跪不住了,只能勉強用被捆住的雙手支撐著地面,眼淚和著冷汗一串一串地往下淌。此刻聽到男人再度發問,腦子裡竟然清晰起來,立刻知道男人此刻想要聽到的是什麼,連忙強忍著屁股上的劇痛,大聲地回答道:「多謝主人教導,賤奴明白了!」

男人見劉勇如此識趣,倒也沒有再苛責什麼。他就像是最嚴格的馴獸師,而這種臨時劃歸到他名下的奴隸就像是需要訓練的畜生,他負責用各種手段讓奴隸學會所有技巧並且乖順聽話,至於額外的懲罰,卻並不是他的愛好。

眼見劉勇這一回應該是真正記住了回答主人問話時的標準用語,便拍了拍那兩瓣因紅腫充血而散發著高溫的屁股,示意劉勇跪著別動,自己卻是轉向了旁邊站著的十六號,沉聲問道:「新來的不懂規矩,你這種老的也算是半個教員,就不知道幫著指導嗎?」

男人一邊說著,手中的鞭子又在地面上抽了一下,十六號立刻上前一步,跪在了鞭子的落點處,上身下壓,屁股抬高,擺出標準的接受懲罰的姿勢,大聲說道:「十六號考慮不周全,請主人懲罰。」

十六號是男人的專屬奴隸,稱呼和回答方式自然和劉勇這種「商品」有著不一樣的套路和標準。十六號知道主人這次也未必是真的要懲罰他,因為之前有一次他曾經主動提醒過新來的奴隸,主人的反應卻是「未經主人允許擅自指導,你這是要反了麼?」所以無論他如何去做,主人都會指出其中讓他不滿的地方,說到底主人也只是需要一個調教的切入點而已。

男人再十六號的背上輕輕甩了一鞭子,倒也沒有繼續糾纏剛才的話題,而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脫。」

十六號立刻毫不猶豫地開始脫下身上聊勝於無的一點遮掩物,他穿著的貞操褲並沒有上鎖,此刻自然也是轉眼間就被解下,和上身捆綁著的幾根皮帶一起被放在了一邊的臺子上。做完了這一切,十六號重新跪回了之前的地點,只是這一次,卻是背對著主人和劉勇的。

劉勇之前一直不敢抬頭,生怕又犯了什麼忌諱再惹來幾下鞭打,此刻卻被男人用鞋尖挑著下巴抬起頭。只聽男人說道:「今明兩天的訓練重點都是你的肛門,為了讓你比較直觀的明白需要達到的訓練成果,現在先讓你這位前輩來示範一下吧。」

第八章、伸縮能力展示(上)

劉勇被男人用鞋尖挑著下巴向前看,只見十六號聽到男人說的話之後立刻變了一個動作。跪著的膝蓋向兩邊分開,幼兒拳頭大小的陰囊和水管粗細小臂長短的陰莖沉甸甸地垂在兩腿間,鴨蛋大小的龜頭隨著陰莖的晃動輕輕蹭著地面。十六號接著上身下沉,只靠著肩膀和額頭撐住身體,雙手卻扶住了肥厚飽滿的兩瓣屁股用力向兩邊掰開,將藏在其中的肛門完全展示出來。

劉勇在被抓到這裡之前雖然從來沒有和男人做過,卻也多少知道一些這裡面的道道,甚至因為好奇看過幾部GV,裡面那些被肏的男人大多都是肛門鬆弛,被幹的時候像是要脫肛。可是眼前這個十六號的屁眼想來肯定也是被調教慣了的,卻只是肛口有個圓形的微微凸起,屁眼緊縮成了針尖兒大小,看上去連一根手指都捅不進去。肛門的顏色倒是稍微有些暗沉,卻不知道是天生就長成這樣,還是被人肏成這樣的。劉勇看著那朵小肉花幅度極小地動了動,竟然也有些興奮了起來。

男人自然是將劉勇的一切反應都看在眼裡,卻暫時沒有理會,腳跟在地磚上點了幾下,十六號跪著的那一片前後四塊地磚居然就升起成了個半人高的小平臺,而十六號高聳的屁股也正好就停在了男人的手邊。男人伸手拍了拍十六號的屁股,十六號立刻聽話地放鬆下來,淡褐色的屁眼蠕動兩下露出一個小縫,裡面含著的潤滑液立刻順著縫隙一點一點留了出來。男人伸出兩根手指搭在肛口處,半點猶豫都沒有地直接插入便開始攪動起來。

「潤滑還算合格,今天灌了多少?」男人的手指翻攪抽動了幾下問道。

「回主人,小奴肚子裡現在裝了200毫升潤滑液。」十六號回答的語氣還算平靜,可是被翻攪的屁眼卻隨著主人的動作不斷翕動,流出來的潤滑液越來越多,整個下體都被打得溼淋淋的。

「看到了嗎?作為性奴,要隨時做好供主人使用的準備。單純的擴張和潤滑是必須的,但是並不足夠,必須做到隨時在身體裡留存上一定量的潤滑液,讓你的主人肏起來更方便,還可以有一種肛門噴水潮吹的樣子,讓主人更加興奮。必要的時候,還要做到一滴不漏地含著主人的精液。」男人一邊肏弄著十六號的肛門,一邊為劉勇做展示和講解。「從明天開始,你也要這麼做,明白了嗎?」

「賤奴明白了!」這一回劉勇的反應終於是夠快夠準確,顯然鞭子的威懾力還是相當高的。

下一步卻是對肛門伸縮力量的考核。男人這次卻不在使用手指,而是調整了一下十六號的位置和動作,讓十六號的屁股伸出平臺邊緣傾斜向下,接著取出一根直徑不到兩釐米的玻璃棒,插入十六號的肛門,簡單說了一句「咬住」,便放開了手。那玻璃棒表面光滑非常,墜在下面的末端還特意固定著一個配重的砝碼,此刻十六號全靠著肛門肌肉的收縮力量保持著玻璃棒的平衡。雖然玻璃棒還是在以極緩慢的速度向下滑動,可是連這種玻璃棒都能穩穩地咬住,對付起男人的肉棒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考察過了收縮,自然就要考察擴張能力了。劉勇此時已經快要被十六號的屁眼給迷住了,連自己的屁眼都在不斷地開合翕動,陰莖更是昂首抬頭,硬的不行,連馬眼都在緩緩滴著水。劉勇以為這是方才灌腸清洗時殘留的潤滑液,卻不知道俱樂部裡用來調教的潤滑液都是專門配置的,除了潤滑效果一流,還會刺激體內粘膜神經血管的生長,從而使其更加敏感。也就是說在不知不覺間,劉勇的腸道,尿道和膀胱都已經接受了改造,這種改造會隨著一次次的灌腸和膀胱清洗持續下去,直到將劉勇變成一個被人對著屁眼吹口氣都會高潮的徹底的騷奴。

男人

為了讓劉勇看得更清楚,全程都站在十六號的身側,此刻他取走已經掉出來半截的玻璃棒,又為十六號補充了200毫升的潤滑,自己則是從指間到小臂都塗上了厚厚的潤滑劑。劉勇跪在不遠處看著,不由得有些緊張,從男人的做法和之前的講解,他大概能猜測到這是要進行拳交的調教了。

男人做完準備工作,對著劉勇說了句「看好了」,便將三根手指插進了十六號的肛門,很快又加入了小拇指,這樣除了大拇指和虎口處還卡在肛門外面,大半個手掌已經陷入了十六號的體內。男人將半個手掌在十六號腸道內旋轉了幾下,十六號立刻「啊啊……」地呻吟起來,聲音裡卻都是興奮,沒什麼痛苦,顯然這種程度的調教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男人用另一隻手在十六號的屁股上重重地擊打了幾下,示意十六號自己把屁股再掰開一些。他這幾巴掌用力很大,十六號的屁股立刻便充血變紅,顏色誘人得很。劉勇跪在不遠處看著,不知怎麼竟然恨不得那幾巴掌是打在自己的屁股上。

第九章、伸縮能力展示(下)(拳交,山藥汁尿道懲罰,2200字大肉)

男人一邊拍打著十六號的屁股,一邊斜眼看了看劉勇貪婪渴望的神情,冷笑一聲,將大拇指也塞進了十六號的肛門裡。此時卡在十六號肛口的卻是五指收攏後比手腕還要粗上一圈的地方,男人暫時沒有再往裡進入,而是就停在那裡,帶動著周圍的腸肉,時而四下打著圈,時而前後移動抽插。

十六號的呻吟已經越來越響,頻率也是隨著男人手臂旋轉抽查的頻率越來越快,可是男人的抽插很有講究,收束在一起的手指雖然在腸肉間四處遊走,卻並沒有直接肏弄十六號的騷點。十六號的後穴早就被調教得敏感而淫蕩,此刻早就被玩兒出了渴望,搖晃著屁股附和著主人的動作,想要向主人討賞。

男人覺得玩弄的也差不多了,終於一個用力,將整個手掌連同手腕都塞進了十六號的腸道。接著手指慢慢收縮,在十六號已經被撐得滿滿的腸道里握成了拳頭,朝著腸道深處重重地搗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十六號像是喘不上來氣一樣一聲一聲高叫著,鼓脹成了香瓜大小的陰囊向回收縮,陰莖一陣跳動,在第一下搗弄後就被送上了高潮。可是沒有主人的命令,十六號無論如何也不敢射精,只能強忍,這卻比忍耐疼痛還要艱難許多,一時間整張臉都扭曲變形了。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清液從龜頭處飛快地流了出來,打溼一片檯面,一直用力扒開屁股的手指狠狠縮緊,似乎是想用疼痛對抗快感。肥厚的臀肉被掐得深深凹陷下去,不難想象等到手指離開後,上面會留下清晰的青紫指印,一定充滿了凌虐之後的美感。

「又出水了,像條狗一樣到處亂尿,你就這麼管不住自己這根東西麼?」男人明顯是看穿了十六號的意圖,有些不悅地停下了拍打的動作,將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十六號的手腕上。十六號被手指一碰,像是突然從快感中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犯了錯,冷汗直冒,手指也立刻鬆了勁兒。

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都必須是由主人給予的,他不會允許自己的奴隸利用這種投機取巧的方式反抗自己。男人抓起十六號隨著自己不

停晃動亂甩著清液的陰莖,就著已經流滿了肉棒的前列腺液,在龜頭和冠狀溝附近反覆套弄揉搓。滾燙火熱的陰莖一捱到主人的掌心,立刻又是一陣跳動,大股大股流出的清液瞬間把男人的手掌都打溼了,更多的則是順著男人的指縫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著。

「啊啊啊啊啊啊……求主人……求主人饒了小奴吧!……啊啊啊啊……求主人幫幫小奴吧!」十六號帶著哭腔哀求道。他沒有射精,因此並沒有進入不應期,也就是說現在只要再有半點刺激,他隨時可能在主人的手上射得一塌糊塗。可是他明白,沒有主人允許的射精將會有多麼恐怖的後果,所以他只能哀求主人能夠不要再刺激他,或者給他一點幫助。

「幫?怎麼幫?」男人很明白十六號要的是什麼,但是直接就給,這絕不是他的風格。

「求主人……嗚嗚……求主人把小奴的雞巴鎖起來……求主人現在就把小奴騷浪的狗雞巴牢牢鎖起來!」十六號一看主人似乎有鬆口的趨勢,立刻不敢怠慢,直白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呵呵,你現在倒是挺乖。」男人對自己小奴隸的誠實態度很讚賞,當然這是因為自己先提問了,主人問什麼奴隸就要答什麼,這是他調教過程中最基本的原則之一。作為誠實的獎勵,男人這回倒是很痛快地取出了按照十六號尺寸特質的陰莖環,上面一個大一些的套在陰莖的根部,下面兩個稍小一點的分別套住兩顆睪丸,對準接口用力一握,立刻便緊緊地鎖住了輸精管的出口。

「啊啊啊……嗚嗚嗯……」十六號身體猛地一跳,接著便是極度的放鬆,下半身還保持著扒開屁股向上撅起的姿勢,上半身卻是徹底癱軟在臺面上,剛剛被手掌抽插過的肛門也因為肌肉的暫時鬆弛而綻放開來。有了陰莖環的束縛,他終於不用再主動忍耐射精,收緊的陰莖環幾乎將沉重的囊袋勒成了絳紫色,十六號卻由衷覺得這是主人難得的關懷和獎賞。

但是顯然只是使用陰莖環還是不夠的,男人在調教方面的原則是有功未必要賞,有過卻一定要罰,擅自對自己施加疼痛的懲罰卻是逃不過去的。男人命令十六號翻了個身,十六號不敢怠慢,立刻翻身平躺,雙手抱住膝蓋,將雙腿大大分開,將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男人此刻手中拿著的是一根不到十釐米長,只有牙籤粗細的淡黃色藥棒,尾端帶著一個蠶豆大小的珠子,正好能堵住馬眼。這種尿道玩具的大小對於久經調教的十六號來說並不算什麼,可是此刻十六號卻是害怕得渾身發抖,因為這種淡黃色的藥柱是由山藥汁經過特殊調配濃縮凝固而成,一旦被皮膚黏膜吸收,麻癢程度要比單純的山藥強上百倍。十六號對疼痛的耐受能力已經很強了,可是他最怕的就是這種從身體內部泛起的無法抓撓無法緩解的癢。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藥棒融化得很快,十六號兩眼翻白,躺在臺面上的身體因為無法剋制的瘙癢已經有些抽搐起來,雙手也幾乎要不顧主人定下的規矩去死命揉搓極度瘙癢的尿道和龜頭。男人倒是早就預見了這些,檯面下層很快彈出了束縛的繩索,提前一步將十六號的雙手牢牢捆住拉到頭頂,雙腿則依然保持著M型張開的姿勢。

因為十六號也帶著頭套,劉勇看

不清他的表情,可是那因為瘙癢和快感的折磨而緊繃鼓脹的肌肉,卻讓劉勇很是心癢難耐,他從不知道渾身肌肉的男人竟然也能讓人如此性慾高漲。被束縛住的陰莖和睪丸因為持續的鼓脹傳來陣陣強烈的疼痛,讓劉勇早就無法再忍耐下去,趁著男人似乎在專心玩弄十六號,沒怎麼注意到自己,劉勇小心地伸出一隻手包住同樣滴著水的陰莖,小幅度飛快地套弄起來,雖然最後還是不能射精,可是至少要比強忍著舒服多了。

就在劉勇看著十六號被小小的一根藥棒折磨得崩潰啊哭泣著求饒時,男人卻突然回過頭了,看著正在自娛自樂的劉勇冷冷問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第十章、懲罰式調教(一)(電擊,失禁,木馬捆綁)

懲罰式調教(一)

劉勇偷偷自慰的小動作被發現,身體也是突然一僵,下意識就想蜷縮起來躲閃可能抽過來的鞭子。至於說逃跑,此刻逐漸清醒過來的他卻是想都不敢想了,昨天只是對指令反應慢了一拍就已經讓他難受了一整夜,要是敢逃跑再被抓回來,恐怕真的就要小命不保了。

男人卻是並沒有鞭打劉勇的想法,經過這一天的接觸,他發現劉勇看似粗苯直接的外表下,其實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正是這種性格讓他以為自己可以投機取巧搞些小聰明,甚至一再觸碰到身為性奴絕對不可違背的底線。比起之前那些循序漸進的調教課程,男人決定從現在開始,直接摧毀劉勇的心理防線,畢竟這才是最方便快捷的調教方法。

男人上前一步直接抓住劉勇短短的頭髮,在劉勇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聽清脆的「咔嚓」一聲,一個一指寬的金屬項圈已經卡在了劉勇的脖子上,而且還在不斷收緊,直到卡得劉勇有些呼吸困難才停止下來。「之前想著你從來沒有接受過這方面的教育,一直對你手下留情,這是我的錯,從現在開始,我會改正錯誤。」男人拍了拍劉勇因為呼吸不暢而憋紅的臉說道,「別這麼看我,這是你自找的。」

十六號還在因為尿道里的藥棒而掙扎呻吟,男人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將自己的小奴隸就晾在了那裡,而劉勇卻是因為恐懼而完全顧不上方才泛起的淫蕩心思了。

此刻男人正牽著他項圈上細細的鏈子,將他引到了房間另一邊早就準備好的木馬前。男人的步速很快,劉勇全程爬行有些跟不上,冰冷堅硬的地面讓他膝蓋一陣陣疼痛,可是每當他速度慢下來,或者動作稍微猶豫,都會拉扯到男人牽著的鏈子,金屬項圈立刻就會發出一陣電流。雖然電流強度應該還在安全的範圍內,也足夠劉勇慘叫一聲,渾身抽搐,卻還是不敢再有絲毫耽擱勉強自己加速爬行跟上了。

劉勇被男人牽著停在木馬前停下,只見那道具雖然說是木馬,卻只是稍微有些木馬的形態,通體由鋼管拼接焊制。主體是一個半米高的梯形立方體,上層只有半個巴掌寬窄,而且沒有承重的沒有平面,內部倒是結構複雜,只是看不太懂用途,主體下方四根立柱支撐,看上去相當結實可靠。劉勇剛想要再偷偷仔細觀察一下,脖子上又是一疼,原來男人已經冷冷地俯視著劉勇命令他自己坐上去了。

劉勇不敢反抗,渾身顫抖著慢慢翻身爬上了木馬。木馬主體雖然只有半米高,可是加

上下面的四條腿,離地卻有接近一米五了,坐上去之後雙腳想要著地那是妄想,兩邊則是光滑透明的塑料板,同樣沒有著力的地方。劉勇一想到坐下去之後這狹窄的頂端就會卡在兩瓣屁股之間,直頂著自己的肛門和脆弱的會陰,那滋味必定很不好受,便遲遲不敢真的往下坐。於是雙手在身前撐住兩根鋼管,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則是緊緊夾住兩側的板子,屁股虛虛搭在木馬頂部,只顯出個「坐」的樣子,想著蒙得一時是一時也好。

只是他卻忘了,坐的姿勢可以偽裝,肌肉的運動卻是偽裝不了,尤其是劉勇健身教練出身,平時為了凸出教學和觀賞效果,肌肉本就訓練得結實而醒目,此刻一用力,胳膊後背大腿的肌肉全都鼓了起來,落在男人這樣經驗豐富的人嚴重,妥妥的就是不打自招。男人一看,自然是冷笑一聲,卻也沒說什麼,因為他現在絕對,對於劉勇這種人,多說不如多做,讓身體記住違抗命令有多痛苦,自然腦子也就老實了。

「啊啊啊啊……嗚嗚!……不要啊啊啊!」劉勇聽到男人冷笑就知道不好,可是沒等他再做調整,又一道電流已經從項圈裡發出,這道電流的強度和持續時間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長,劉勇立刻四肢脫力,渾身抽搐,慘叫著跌坐在了木馬上,緊接著下身一涼,膀胱內剛剛儲存的一點點尿液也被電得失控流了出來。

男人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今天將劉勇從容器裡放出來之後,灌腸和導尿的工作都是由十六號完成的,在這方面十六號稱得上是老手熟手,男人相信他不至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利索。那麼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劉勇在尿液生成的速度和尿量上都比正常人要高一些,雖然目前來看似乎高的程度並不算明顯,但至少也是個值得調教的方向。俱樂部的很多買家都很重視奴隸自身特性的開發,劉勇這種雖然稱不上太有趣,可是如果徵得買家的同意追加一個調教項目,倒也能再獲得一筆不錯的費用。

男人心裡暗暗有了打算,卻不急在這一時。眼見劉勇東倒西歪地癱在木馬上,連肛門和會陰被頂弄撞擊的鈍痛都來不及反應,便不再浪費時間,開始調整劉勇的坐姿。首先將胯部牢牢固定在馬背上,雙腿並沒有鎖住,反正無法逃脫,無效的掙扎反而更能加速心理防線的崩塌。

接著則是上半身姿勢的處理。先將一直束縛在身前的雙手鎖在木馬前部,接著將項圈上的鎖鏈調整到背後,和木馬的尾部連接,轉動旋鈕不斷收緊鎖鏈,將劉勇的上身不斷向後拉扯。由於雙手被鎖在前面不能移動,劉勇只得拼命挺胸仰頭向後方彎折腰部,才能勉強緩解窒息的感覺。等到男人確定劉勇上身的各個部位已經暫時拉伸到了極限,這才停下手中的旋鈕固定好,此時劉勇並不算柔軟的腰身已經成了漂亮的弓形,腹肌因為用力而塊塊凸起,雙臂被綁縛的時候向中間收緊,自然地夾住了胸部,將輪廓分明的發達胸肌擠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看著很是誘人。

男人在劉勇豐滿的胸部大力揉搓了一會兒,又重重擊打了幾下凸起的腹肌,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剛才你已經看到了肛門調教的最終成果,現在是你開始親自體會過程的時候了。」

第十一章、懲罰式調教(二)(初級木馬

肏穴,淫話刺激,小奴隸被自己的

想象搞得勃起流水了)

劉勇此刻被幾條鎖鏈皮帶捆綁得結結實實,連轉頭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只能儘量轉動眼珠,想用餘光看清男人在做些什麼。可是男人幾乎完全站到了他視線的死角里,從劉勇的角度開始時還能看到男人的半邊肩膀和一條胳膊,接著便是徹底走出了劉勇的視野範圍。

劉勇記得那個方向似乎是存放著很多道具的櫃子,果然很快就傳來了櫃門開合的聲音,似乎是男人打開櫃門,從裡面挑選著什麼東西。這個過程持續了一段時間,中途有一些清晰的物品挪動聲,劉勇猜測是男人在櫃子裡慢慢挑選著所需的用具,甚至有些猶豫,將東西拿起又放了回去。劉勇很快就開始感到不安,被木馬狹窄頂端分開的結實臀肉不時緊繃一下,不受主人控制一般下意識不停蠕動著。

男人的動作並不快,或者說他是在刻意放慢這個挑選的節奏,他知道此刻坐在木馬上的那個還未真正開始調教的不安分的奴隸,會動用一切感覺探知自己的行動,那麼他就讓劉勇慢慢探知。對於未知的恐懼永遠是最深切的,只要劉勇看不到男人真正的舉動,那麼他的想象就是沒有邊界沒有底線的,換句話說,他自己的想象就足夠讓他擔驚受怕。這些是調教中常用的手段,算不得什麼,真正讓男人感到一絲興味的是,當他推著裝滿道具的檯面回到劉勇身邊時,竟然發現,劉勇的陰莖在想象帶來的恐懼中勃起了。伸手到劉勇身下一抹,果然連肛門都開始微微流出了腸液——這可不是之前被清洗時用到的潤滑液,畢竟他們俱樂部的任何一款藥液都不會出現這種拉絲效果。

「被自己的想象搞硬,連肛門都這麼快就學會流水了。呵呵,隱藏在正常皮囊下的竟然是這麼騷浪的體質,難怪會被選中抓來調教,我開始有些欽佩市場部那些人的眼光了。」男人像是在嘲諷劉勇,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此刻他重新戴起了手術用的超薄橡膠手套,開始套弄劉勇勃起的陰莖。劉勇不是十六號,不是他的所有物,對於這種臨時管教的奴隸,男人對於直接接觸他們的體液和分泌物沒什麼興趣。在男人老道的手法下,方才只能算是半硬的肉棒很快又開始吐水,這時男人又果斷放開,將其直挺挺晾在了空氣中。今天的主題是訓練肛門的伸縮能力,他沒想這麼早就給糖吃。

「嗚……嗯嗯嗯……啊!……」劉勇的口中又被戴上了口塞,只能發出這樣含混不清的呻吟。按照他現在被捆綁住的姿勢而言,勃起後的陰莖其實和雙手的距離很近,目測大概不會超過十釐米,可就是這十釐米幾乎就成了天堂和地獄的距離,無論劉勇怎樣努力伸縮手臂,或者是甩動陰莖,兩者最後的結果都將是擦肩而過,別想碰到對方一絲一毫。這種空間上的錯位感會激發劉勇心中對慾望的渴求,同時也能讓他意識到在主人面前自身的無能為力,更清楚地體會到主人才是自己一切感官的主宰,這也可以說是男人對於方才劉勇私自手淫行為一個小小的懲罰。

木馬的功能其實都是大同小異,都是通過在上面安放各種人造陰莖的方式來調教奴隸的小穴,當然如果是女奴,那麼需要調教的小穴就是兩個,花樣也更容易多上一些。這這方面

,男人倒是沒有想要太過標新立異,他選擇讓劉勇使用的第一個陰莖看上去相當中規中矩。硅膠製成的假陰莖軟中帶硬,外觀上完全模擬了正常男性生殖器的造型,龜頭的形狀和冠狀溝位置的褶皺很清晰,連莖身上的血管青筋都惟妙惟肖。如果不小心忽略了假陽具底部那個小小的充氣閥門,恐怕真會覺得這就是在成人用品店裡花上幾十塊錢就能買到普通款了。

男人熟練地將假陽具安裝在木馬內部機械裝置的凹槽上,接著輕點開關,假陽具便緩緩上升,很快準確地抵在了劉勇的肛門處。劉勇看不見男人的動作,自然更不知道男人所使用道具的模樣,下意識地就繃緊了身體,肛門收緊,想要將來者抵禦在體外。可是這輕微的抵抗又怎麼可能和機械相抗衡呢,更別說劉勇那剛經過一整夜擴張清洗的入口此刻本就鬆軟潮溼,根本閉不緊,自然是輕易地就被假陽具突破進了體內。

「啊……嗯……嗯……」假陽具畢竟不像是真正的人體,行動模式非常的規範化和套路化,深深淺淺的抽插很快就被劉勇摸清了頻率,繼而發現這個東西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是憑他現在的情況可以比較輕鬆地適應的大小。可是正因為這假陽具龜頭部位大小有限,雖然數次碰到了劉勇的前列腺,每次不是從旁邊划過去,就是因為角度不對而帶不起什麼鮮明快感,只能是把劉勇勉強吊在方才那高潮的邊緣,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慾求不滿起來。劉勇儘量小幅度地扭了扭腰,想調整體內這硅膠製品摩擦的位置,可惜效果不大,乾脆一邊跟著陽具抽插的頻率哼哼哈哈地呻吟,一邊暗自想著,如果一直是這樣子,就當是一次比較奇怪的腸鏡檢查,熬過去也就罷了。

「你還真的是,永遠學不乖啊。」男人聽著劉勇那不走心的呻吟幾乎有些想笑,「一上來就這麼貪吃的小騷穴說實話並不多見,看來對於你來說,所有的調教步驟都需要跳過初始階段,直接從第二階段開始比較好,否則這麼淫蕩的天賦還真是可惜了。」

男人注意到自己在說出「淫蕩」「騷穴」一類的詞語時,劉勇幾乎是下意識地繃緊了身上的肌肉,這是一種正常人聽到侮辱性話語時都會有的反應,而他不但要讓奴隸們習慣這些侮辱,更是要讓他們將其和慾望緊密聯繫,最後更是能在性交時主動流暢地說出,起到助興的效果。當然了,這一步現在還不急,男人不緊不慢地走入劉勇的視野,將手中的控制器明明白白地展示給劉勇看,在劉勇立刻變得緊張焦慮的目光中,將控制器從一檔直接調到了三檔。

第十二章、懲罰式調教(三)(木馬肏穴升級,小穴放鬆練習,心理暗示,

彩蛋是催眠調教)

控制器的外觀看上去和人造陽具一樣並不顯眼,甚至有一些復古。調節鈕採用旋轉模式控制,上面刻著一個巨大的箭頭指向所選擇的位置;顯示數值的位置也並不是電子產品通常使用的液晶屏幕,而是像萬用表一樣,簡單幹淨的白色背板,從一到七幾個顯眼的數字呈扇形分佈其上。一到三檔的數字呈綠色,顯然屬於安全範圍,四檔和五檔是橙色,危險程度有所提高,六檔和七檔已經是紅色了,赤裸裸地提示著危險程度,而六檔和七檔兩個數字之間的距離幾乎佔據了

顯示屏的一小半,中間又被分割成了數個更小的檔位,顯然是用來進行更細微調整的。

劉勇現在體驗到的是第三個檔位,其實還是在非常安全的範圍之內的,只是劉勇之前的一系列所作所為,顯然都讓男人不太高興,所以此時他只是讓旋鈕在三檔上停留了不到一分鐘,就再次伸出手將肩頭向四檔的方向轉去。

「嗯嗯……嗚嗚嗚嗚……啊!……」劉勇此時的已經是絕對真實了,因為他只是初經調教的肛門在三檔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餘裕,肛口的褶皺都被撐開了,如果真的進入四檔,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屁眼會不會立刻被撐得流血裂開。眼見得男人的手指有向右轉動的趨勢,劉勇顧不得脖頸處被項圈和鎖鏈拉扯得窒息難受,一邊掙扎一邊拼命地搖頭,雖然明知戴著口塞說不了話,可還是努力發出聲音引起男人的注意,想要求饒。

男人的動作果然稍微停了一下,他回頭看看被驚嚇弄得臉色蒼白的劉勇,臉上的表情被皮質的頭套覆蓋,可還是讓劉勇感覺出,他此時正在冷笑。「這就要求饒了麼?不應該的啊,反正我的手段也沒什麼了不起,撐一撐就過去了,求饒做什麼呢?」男人像是有讀心術一樣,將方才劉勇的心理活動看了個一清二楚,手中的動作倒是沒再繼續,甚至稍微向迴轉動了一點。

「嗚嗚嗚,嗚嗚嗯嗯嗯……」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劉勇含混不清地喊著,男人手指的動作他看得很清楚,見求饒有門,立刻拼命表著態。可就在劉勇因為旋鈕的動向而稍微放鬆的一剎那,男人又是一動,只聽極輕微的「咔噠」一聲,旋鈕被徹底推上了四檔。

「稍微表現得害怕一點,再討個饒就想逃脫懲罰,我像是這麼好說話麼?」

男人直接將控制器懸掛在劉勇面前,冷冷地說道。

「啊啊啊啊啊……呼……呼……呼……嗯嗯……啊啊啊啊!……」如果此時沒有口塞,劉勇一定已經要不顧後果地對著男人罵出他生平所知道的所有髒話,可是此時他能發出的卻只有痛苦的呻吟。從一檔到四檔,他體內的人造陽具所改變的可不只是進出的速度,在充氣泵的調節下,陽具的長短和粗細都有了很大的變化,從一件簡單的道具變成了一件專門用了進行調教折磨的「兇器」。劉勇不知道現在正在猛肏自己的東西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可是從這東西對自己腸子的拉扯力度來看,恐怕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像GV裡的一些演員一樣被肏得脫肛,而且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的屁眼已經被撐得直接裂開了。

「放心吧,你的屁眼好得很,只是這種程度的東西它還能吃得下。」男人的讀心術有一次發動了。男人將手指從臀肉與平面的縫隙中強硬地插入,順著已經被撐得很是平整的肛口摸索了一圈,又將手指擺在了劉勇視線範圍內。只見帶著橡膠手套的潔白指尖被潤滑劑和腸液沾染得一片溼潤,紅色的血絲卻是半點都看不見,劉勇幾乎不知道是要慶幸還是要為自己的適應力感到悲哀了。

男人收回指尖,抽出一張紙巾仔細地擦了擦,好整以暇地說道:「我說了,你的資質很不錯,一開始就這麼騷浪貪吃的小穴並不多見,開發的潛力也挺大,買下你的人運氣不錯。不過現在這個程度基本也算是你目前的極限,如果

不想被徹底肏得脫肛包著尿布過一輩子,或者捧著自己的腸子上手術檯,你現在最好立刻學會竭盡全力地放鬆下來。」

這話其實不用男人多說,劉勇已經先一步去嘗試了,可是真正做起來才發現其中的難度有多大。方才還在因為陽具不夠大,摩擦不到準確位置而不爽,此刻卻恨不得那已經膨脹得有李子大小的龜頭不要肏得那麼準了。因為充氣而膨脹變形的龜頭和莖身現在能夠在每一次抽插中準確地命中劉勇腸道里的騷點,身體立刻不經大腦控制,從肛口到深處都開始條件反射地收縮,進一步擠壓假陽具周圍的空間,讓摩擦和撞擊的快感更加鮮明。如此反覆,只憑著最開始的十幾下抽插就已經將劉勇送上了高潮,可是陰莖和陰囊都被緊緊束縛,註定這是一次無法射精的幹高潮。更要命的是,不能射精意味著沒有不應期,劉勇的身體將一直保持在這種即將射精前的高度敏感狀態,承受迅速來到的另一波高潮的沖刷。

「啊啊……啊……啊啊啊……」劉勇這輩子從來沒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更是沒經歷過這樣密集的高潮,只是一會兒,就已經被刺激得雙眼翻白,渾身癱軟,口水不斷從口塞的縫隙中流出,把胸前豐滿的乳肉弄溼了一大片,腦子裡幾乎成了一灘漿糊,除了「好爽」兩個字什麼都不剩了。迷茫間似乎有什麼東西蓋在了自己口鼻處,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道傳來,腦子立刻更加迷糊,可是身上的慾火卻是燒得更旺了。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是不是很舒服?那是因為主人的大雞巴已經把你的小騷洞徹底肏開了……」男人將噴了藥劑的方巾直接蒙在了劉勇臉上,讓他不斷吸入揮發的藥劑,等到劉勇在藥劑和肉棒的肏弄下徹底失了神智,便貼近劉勇的耳朵開始低聲說話。男人此時的音色已經和方才完全不一樣了,不再平靜冷淡,而是充滿了蠱惑人心的意味,聲音不高,音量也不大,卻直接破開了籠罩劉勇神智的迷霧直接種在了劉勇的潛意識中。

人在痛苦和壓力面前也許有很強的抗性,可是沒有誰能持續地抗拒快感的侵襲,尤其是這種高強度高密度的快感,像劉勇這樣真正品嚐過如此快感的奴隸,就像是吸過一次毒的癮君子,從某些方面來說已經和正常人不同了,因為正常的性交根本無法達到這麼激烈的程度。從今以後,每次受到侵犯時,他們都會下意識地和這種感覺進行比較,並且越來越慾求不滿,直到為了能重新體驗這種快感而去做任何事。

這種潛意識的改造在最開始的時候也許效果沒有那麼明顯,可是種子一旦生了根,總有發芽的時候,到那時就算奴隸主觀意識再如何抗拒,身體都將與意識背道而馳。這種精神與肉體的對立,很多時候比單純的飢渴求肏更能勾起主人的快感和施虐欲,自然也成為俱樂部在調教時常用的手段。

男人看著滿面春色,身體隨著木馬不斷起伏的劉勇,覺得下一階段也可以開始了。

第十三章、懲罰式調教(四)(當著劉勇的面調教十六號,兩根手指讓後穴

噴水高潮,劉勇心態轉變)

劉勇從一片混沌中慢慢回過神來,他似乎在極致的快感中稍微失去意識了一小段時間,但是自從被送上了木馬,他就已經在人造陽具不斷的抽插中失去了

時間的感念,所以也無從判斷他究竟失神了多久。

回過神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渴,而且是嗓子快要冒煙了的那種渴法。劉勇自然不知道,之前陷入了催眠狀態時,自己為了獲得一絲絲的快感叫得有多厲害,在男人刻意的掌控和折磨下,劉勇已經連續叫喊呻吟了兩個小時,現在回過神來,嗓子不冒煙那才是怪事。

第二個感覺就是,身體裡的假陽具似乎停止了動作,雖然小穴的內壁在劇烈的摩擦下幾乎麻木,可還是能感覺到腸子被撐滿帶來的強烈壓迫感。身體在不斷的高潮沖刷下已經非常疲憊了,可是偏偏還是有種被冷落放置的不滿感覺,未曾發洩的慾望讓劉勇感到焦躁不安,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開始扭動著腰部,將體內的騷點向假陽具的龜頭位置摩擦過去。

「剛醒過來就懂得自娛自樂地玩起來了,還說自己不是騷貨,分明很上道的麼。」耳邊突然傳來了男人的一句話,聲音雖然不大,可是聽在劉勇耳中,卻像是惡魔的詛咒,立刻嚇得額頭冒汗,戰戰兢兢地看向聲音傳來的位置。

男人確實沒有離開過這間調教室,因為劉勇真正失去意識的時間前後不過幾分鐘。此刻他倒是沒有刻意躲開劉勇的視線,只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十六號身邊,右手握著筆在記錄本上寫寫畫畫,不時還要劃去或是增加一些項目,左手則搭在十六號紅腫未消的屁股上撫摸揉搓,還會把兩根手指伸進十六號的屁眼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著。

十六號的尿道里之前被插入了藥棒,經過兩個多小時的代謝,雖然藥性不算是完全退乾淨,卻也不像是開始時那樣,陰莖從內到外麻癢得讓他這種老手都瀕臨崩潰了。此刻十六號換了個五體投地的跪姿,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背上,雙腿併攏蜷縮在身下,勁瘦的腰部向下塌著,圓潤豐滿的屁股卻高高翹起,擺出個恭迎使用的意思。

雖然不久前剛經歷過激烈的拳交,此刻十六號的肛門卻又變得緊緻起來,閉合的肛口只有在主人的手指叩門而入時才張開一個剛好能容納的小縫,隨著手指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蠕動吮吸,發出汩汩的水聲。有時男人的動作稍微重了一點,十六號輕輕的喘息聲又立刻會稍微拔高一些,變成不堪重負似的呻吟,雖然醒目卻並不刺耳,反而像是小毛刷子一樣在聽者耳朵心尖兒全蹭上一遍。換個定力差的過來,光是這幾聲哼喘呻吟,怕是就能被勾得下身硬挺,神智動搖了。

「今天這麼興奮,是不是因為知道還有個人在旁邊看著啊?」男人卻似乎是很習慣了這種表現,語氣依然平靜,突然間卻是手指用力,在十六號的前列腺上狠狠一掐,又拽著那塊軟肉四下拉扯,口中說道:「還記得我的要求是什麼嗎?」

「啊啊啊……」十六號腰身不住抖動,肛門快速蠕動著,連聲音都顫了起來,「主人……主人的要求是,在主人身邊的時候,無論什麼環境下,都……嗚嗚…

…都不許有半點雜念,只能想著主人……」

「意思是對的,看來確實是沒忘,那你現在又是在想什麼呢?」男人的手指毫不放鬆,甚至又加了一分力,腸道內前列腺的位置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一小片腸肉終於被蹂躪得腫了起來。

「回主人,小奴只是……啊……小奴只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嗯嗯

……沒有被主人調教,太激動了。求主人懲罰小奴……貪婪的小騷穴吧……啊啊……」十六號的回答因為男人的動作而斷斷續續,細細的顫抖已經從腰部擴散到了全是,可是一直被蹂躪玩弄著的臀部卻是既不敢躲閃,也不敢迎合。之前主人在進行尿道責罰的時候說得很清楚,疼痛或是快感,獎勵或是懲罰,全憑主人的心意決定,他自作主張的任何動作都是錯的。如果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在又犯一次同樣的錯誤,那麼主人一定會施展更嚴厲的手段讓他好好長記性,而不會是單純的尿道懲罰這麼輕鬆了。

男人顯然對十六號的回答還是滿意的,很快便放開了被掐住的腸肉,改為用指尖抵住一處騷點,力道放輕速度卻飛快地來回刮蹭,接著用指腹在前列腺的位置大面積地揉按。男人知道這種相對溫柔的手段反而是自己的小奴隸承受不住的,果然很快,十六號突然脊背緊繃,連額頭都忍不住從手背上抬了起來,仰頭長長地喘息了一聲,大股大股的水液順著男人的手指流了出來,幾秒後全身糾結的肌肉也放鬆癱軟了下去。因為陰莖經常性地被阻止射精,這種通過後穴出水高潮的方式反而更加常見,十六號已經很習慣了。

「小傢伙真騷,這麼多水把主人的手都給打溼了,你以為這是在撒尿劃地盤麼?」男人抽出手指,他此刻並沒有戴橡膠手套,兩根手指溼漉漉的不說,連掌心都積了小小的一灘水。男人將手伸到十六號嘴邊,說話時語氣竟然帶了一絲笑意,「來,自己的東西自己舔乾淨。」

「是,主人。」十六號立刻毫不猶豫地朝主人所在的方向轉過頭。劉勇這才發現,十六號已經摘掉了只露出眼睛嘴巴和呼吸孔的橡膠頭套,此刻戴了一個巴掌寬的黑色皮質眼罩,從露出來的比之高挺的鼻樑和下巴的形狀來看,應該是相當堅毅硬朗的英俊長相。劉勇看著十六號先是用嘴唇仔細吸吮乾淨了男人掌心的液體,接著伸出舌頭舔弄男人的手指,雖然知道十六號完全看不見,但是每次舔弄的動作卻閒的優雅而仔細,竟然與之前被男人用拳頭肏弄時的飢渴放浪判若兩人。等到將主人的掌心和手指全部處理乾淨後,十六號低下頭將臉頰在主任的掌心輕輕磨蹭,而男人任由十六號蹭著,像是誇獎寵物一般撓了撓十六號的下巴,還揉了揉小奴隸短短的毛茸茸的頭髮,看上去竟然有一種詭異的溫馨與寵溺。

其實劉勇從聽到十六號的呻吟喘息時,體內本來就沒怎麼退下去的情慾就再次抬頭了,他的視線先是被十六號蠕動的肛門鎖住,接著又看著那粉紅色的舌頭像是貓咪般柔軟靈活,舔弄男人溼淋淋的手指竟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如果能讓這條舌頭舔一舔自己的雞巴會是什麼樣的頂尖享受……可是舔弄別人東西的那感覺真的有這麼好嗎……好渴……好想也有個什麼東西讓我舔舔啊……

劉勇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因為焦躁而開始不停地舔著自己乾燥的嘴唇,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已經逐漸從讓別人吸吮自己的陰莖,變成了渴望吸吮別人的雞巴。男人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面罩下的嘴角動了動,拍拍十六號的後腦示意他可以暫時放鬆休息,自己則重新走到了劉勇身邊。

第十四章、口技調教(上)(

窒息威脅,口交訓練)

隨著男人身形的不斷接近,短暫沉迷於幻想中的劉勇猛然清醒過來,有些驚慌地拼命轉動眼球想看清男人的一舉一動。其實男人身上並沒有特別鮮明的存在感,反而像是那種扔到人堆裡就不太容易注意到的類型。可是自從劉勇被迷昏抓到這個該死的俱樂部,真正和他有過長時間接觸的就只有這個男人和十六號,十六號是男人的奴隸,對男人唯命是從,簡直像是沒有自己思想的傀儡,那麼真正能引起劉勇注意的也就只有男人一個了。

男人調教的手段其實並不怎麼殘酷,甚至至今為止都沒有讓劉勇流過血。可是不管是最開始的清洗灌腸,還是長時間在黑暗中等待,亦或者是剛才簡直要拆散了他骨架的極致快感調教,都是劉勇從來沒有經歷過,足以打破他心理底線的手段。劉勇必須承認,他是真的害怕再面對這個男人,真的不敢再繼續反抗了。

「呵,終於學乖了啊。」男人也是瞬間看懂了劉勇眼神中的意思,伸手抓住劉勇的下顎,拇指在潮溼潤澤的豐滿嘴唇上來回撫摸幾下,突然感覺指尖一熱,劉勇竟然學著十六號剛才的樣子,伸出舌頭舔了男人一下。男人一愣,隨即說道:「饞嘴的小東西,居然開始知道討食了麼?放心,只要你吃得下去,就一定餓不到你,不過你要舔的東西不是手指,而是這個!」

劉勇只覺得腦後被人輕輕用力一按,立刻不由自主地向前動了動,可是他頸部的金屬項圈還被鐵鏈牢牢牽扯,這一衝只是從仰頭變成了低頭,喉嚨處的項圈卻立刻陷進了肉裡,連喉結都受到擠壓,呼吸受阻,忍不住掙扎了起來。可是腦後的那隻手卻是異常穩定,任由劉勇如何晃動頭部只是穩穩地定在那裡,直到劉勇很快控制住自己的舉動,乖乖看向男人所指示的東西,才放鬆壓制的力道,讓空氣重新流通進了肺部。

「咳咳……呼……咳咳咳……」劉勇的嗓子本就乾渴異常,喉嚨又受到衝擊,立刻咳得不輕,只是他也終於看清了男人所指的東西是什麼。那是整整一排的假陽具,可是材質卻與此刻還插在他屁股裡的那一根完全不同,質地柔軟,色澤暗沉,看上去簡直和真人的雞巴一模一樣。假陽具按照大小順序從左到右依次排開,第一個按照大小來看更像是屬於還沒發育完全的小男孩兒,右面的幾個卻明顯已經是歐洲人的尺寸。尤其是最右面的那個,手腕粗細的柱身,鵝蛋大小的龜頭,網球一般的睪丸,整體長度恐怕要有25釐米,除了黑人意外恐怕沒有哪個人種的雞巴會是這個造型。

「對於一個性奴來說,口交和肛門的技術是最重要的兩個指標,這兩個項目有任何一個不達標,這個性奴也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男人解開了項圈後面的鎖鏈,口中平淡的說著,只是內裡的含義卻是讓人不敢往深裡去想的。男人推過來一個男性假人模特放置在木馬前方,又取來最左邊的屬於男孩兒大小的假陽具,展開帶著吸盤和防滑層的底部皮料,小心仔細地將其固定在了模特的胯部,也就是正常男性生殖器的位置。接著又按著劉勇向下俯身,將項圈和木馬前方的鎖鏈鏈接,調整鐵鏈讓劉勇的臉正對著模特挺立的陰莖。

「肛門的訓練需要一定時間的積累,口交卻是可以

速成的,我需要你在今天之內完成這個項目。」男人並沒有說如果完不成的後果是什麼,他相信劉勇已經不敢去想這方面的事情了。「現在,張開嘴,用嘴唇包住牙齒,把陰莖含進去。」

近距離面對這個道具,劉勇才意識到自己心裡的抗拒,畢竟對於幾天前還是個徹頭徹尾直男的他來說,主動去吸吮其他男人雞巴這種事情絕對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甚至如果有人敢和他說這種事,他絕對會一拳打掉那人的牙。就這麼一個猶豫,就聽「嗖」的一聲,左半邊屁股上立刻捱了一鞭子,依然和之前一樣是那種刀子割肉一樣的疼痛。劉勇嗚咽著,終於按照男人的指示張開嘴,將面前的假陽具含進了嘴裡。

第一個假陰莖並不大,可是由於心理厭惡帶來的口舌僵硬,劉勇也只能是含著大半根陰莖在口中,來來回回地晃動著腦袋。由於口中乾渴,也沒有多少唾液分泌出來,動了好一會兒,嘴裡的陰莖也只是被嘴巴含住的部位顯得溼潤了一些。

「現在,張開你的喉嚨,把陰莖整個吞下去。」男人自然容不得劉勇偷懶,立刻下了第二個指示。

「嗚嗚……嘔……咳咳咳……啊!……」劉勇在男人的威懾下,值得勉力嘗試,可是咽喉被觸碰立刻引發了身體的反射作用,嗓子眼劇烈收縮,噁心嘔吐的反應出現,劉勇趕忙想要後退吐出陰莖,誰知剛一動作,右半邊屁股立刻又傳來一陣火辣的劇痛,卻是男人已經把第二鞭子落在了上面。

「我允許你把東西吐出來了麼?」男人走到劉勇面前,揪住劉勇的短髮,劉勇被嘔吐反應嗆得泛起水光的眼睛對上了男人泛著寒意的眼神。「技術差可以通過練習補足,但是躲避就是態度問題了。我再說一遍,練不好口交技能的奴隸沒有存在的必要,聽明白了嗎?」

「嗚嗚……嗯嗯嗯……」劉勇口中的陰莖已經抽出了一大半,可龜頭還含在嘴裡,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點頭,接著便順從著男人的力度再次去嘗試吞下整根陰莖。這一次由於害怕和焦急,動作太猛,軟中帶硬的龜頭幾乎是直接撞上了嗓子眼,劉勇知道不能後退,可是身體還是下意識地一陣抽動。男人站在旁邊等的就是此時,沒有再給劉勇掙扎的機會,直接將手下的腦袋一按,被嗓子眼阻擋的龜頭便直接塞進去一半。

「嗚嗚……嗚……」劉勇被噎得白眼上翻,窒息而死的恐懼威脅下,嗓子眼拼命擴張蠕動,想要尋找一絲讓空氣進入肺部的途徑。幾次失敗的嘗試後,竟然還真尋找到了敲門,呼吸配合著吞嚥的動作擠壓龜頭的體積,腦部在擠壓之後極微小地一個後撤,立刻便緩解了缺氧的壓力。

「真是聰明的孩子。」男人見劉勇的掙扎減弱,之間在咽喉的軟骨處一摸,立刻就知道劉勇掌握了這一步的訣竅,果然只有生存壓力才是最有效的動力。

「小饞貓渴壞了吧,想喝水的話,現在開始按照這個模式進行吞嚥練習100次,好好做完有獎勵哦。」

第十五章、口技調教(下)(口交訓練數據分析,虛擬場景暗示)

在掌握了呼吸技巧,喉嚨也逐漸適應了被觸碰擠壓的痛苦後,劉勇口交的動作逐漸變得流暢起來,頭部起落的速度也在漸漸加快。男人手中握著鞭子,見劉勇的動作太過敷衍時,便會毫不猶豫

地抽上一下,然後在呻吟嗚咽中讓不聽話的奴隸重溫深喉窒息的痛苦。

「……56,57,58……」劉勇一邊儘量誇張地做著動作,一邊在心裡數著數,100次的口交訓練按照目前的速度來看不算是太難完成。真正讓他難受的是乾渴的嗓子,人造陽具即便外形和觸感再逼真,總也比不上真正肉體的觸感那麼柔和,一次次撞擊怕是已經把他的嗓子眼弄得紅腫起來了。

就在劉勇心中終於數到了七十幾下的時候,突然感覺肚子裡一麻,竟然是一直埋在自己屁眼裡的假陽具重新震動了起來。劉勇驚得「啊」的一聲輕呼,把嘴裡的陰莖都給吐了出來,可是緊接著又在男人森冷的目光中戰戰兢兢地含了回去。

很快劉勇發現,重新震動起來的假陽具已經不是剛才讓自己欲仙欲死的高速頻率,反而回到了最開始那樣,柱身不算太粗,震動的頻率也不太快,說不上快感也談不上難受。可問題是此刻自己的大部分精力都用來搞定嘴裡這根假陰莖了,原本可以不放在眼裡的低頻率震動,竟然成了此時嚴重的干擾項,很多時候他甚至不得不停下來喘息幾下,等到被摩擦前列腺的那陣痠麻感覺過去後,才能重新開始嘴裡的工作。

「……97、98、99、100!」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劉勇簡直想要給自己喝一聲彩了,只不過做完100次口交訓練到底有什麼可喝彩的,他倒是已經不會去想了。吐出口中的陰莖,劉勇帶著希冀的眼神看著男人,像是個真正的寵物狗那樣,在完成了要求的動作後撲到主人腳邊想要討賞。

「練習做完了,想要獎勵是吧?很可惜,你現在還得不到獎勵。」男人搔弄著劉勇的下巴,冷淡地拒絕了奴隸的請求。

「為……嗚嗚……」劉勇剛吐出一個字就被男人用手給堵了回去,只能用一串「嗚嗚」聲代替提問。

「第一,身為奴隸,無權質疑主人的任何決定,對於你來說,能做的只有服從和執行指令;第二,你剛才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做出的要求裡的必備條件,所以現在,我不但可以收回許諾給你的獎勵,還可以對你進行處罰。」男人重新將劉勇按回了假陰莖面前,繼續說道:「剛才主人的命令是什麼?『按照標準模式,好好做完100次練習』,小賤貨覺得自己坐到了麼?」

「嗯……嗚嗚……」劉勇想點頭,可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知道要誠實,還算不是無藥可救。第一次做這項訓練,我也不指望你自己對剛才口交訓練中的表現有太清楚的判斷,咱們還是來看一看具體的數據彙總吧。」

男人說著,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拿出一個極小巧的平板,上面不同顏色的幾個柱狀圖,清晰地顯示著方才口交訓練的成績。「我讓你用來進行訓練的道具裡都填充著很多微型的傳感器,除了測定你口腔中的溫度,溼度,還能準確地記錄你每一次吞嚥時喉嚨和臉頰對陰莖產生的壓力和摩擦力。通過這種量化的方式,可以很方便地看出你的弱項在哪裡,需要加強和改進的地方又在哪裡。」

劉勇看著眼前的平板電腦幾乎呆住了,該稱讚一句,不愧是專業的麼?

「你看看這數據,綠色的部分是你真正達標合格的次數,橙色的部分說明你用臉頰吸吮的力度不夠,黃色

的部分說明你的喉嚨沒有用力擠壓龜頭。當然最嚴重的是這裡,」男人指了指那條最顯眼的紅色線條,「這說明你的牙齒直接咬到或是刮蹭到了主人的陰莖。」

「我……嗚嗚……嗯……」劉勇想求饒說自己不是故意的,還想說明明是屁股裡的陰莖作怪才讓他一直無法集中精力,可是立刻想到自己現在沒有說話辯解的權利,只用嗚咽聲又完全沒辦法把意思表達清楚,糾結了一會兒只得還是無奈地低下了頭。

「你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全是你這個淫蕩的屁股不爭氣?」男人放開了平板,抓住還在不停震動的假陰莖的尾端,用力地朝劉勇腸道深處捅了幾下。這幾下勢大力沉,而且每一下都直接捅在了劉勇腸道內的騷點上,劉勇忍不住又是舒服又是承受不住一樣地抖動著身體,嘴裡開始「嗚嗚」地求饒。

「你會這麼想,其實也不是沒道理,畢竟你這條紅線出現的時間,確實是你淫蕩的屁眼重新開始接受按摩之後。」男人將假陰莖的震動檔位調高了一檔便扔在那裡不去理會,擺出一副很溫和很講道理的談心姿態,繼續分析劉勇的訓練數據,聲音和語氣卻又變成了之前催眠時的模式。「但是你要明白,作為一個隨時要迎接主人玩弄的小騷狗,你全身上下所有淫蕩的小肉洞都是為了主人而生。只要主人願意,可以讓你的小屁股裡夾著東西去做任何事情。」

「比如說把你扔在大庭廣眾之下,你的主人則打扮成陌生的路人坐在不遠的地方,一邊隨心所欲地調整震動強度玩弄你的騷點,讓你在一群陌生人面前不停,不停,不停地高潮……但是好可憐啊,小騷狗的膀胱裡被主人灌滿了春藥,淫蕩的狗雞巴也被主人捆住了,小騷狗只能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求饒,直到屁眼高潮時流出的水把地面徹底打溼……」

「啊啊……啊啊啊啊!……」劉勇的雙眼隨著男人的聲音變得迷濛,感受著肛門裡假陰莖的震動,不由自主地想象著男人描述的場景,似乎他真的來到了室外,正赤裸著被無數陌生人視奸著,飛快蠕動的肛門拼命收緊夾著假陰莖,皮膚泛紅,明顯比正常狀態下要興奮得多。

「哎呀,真的有好多人被狗狗的騷勁吸引了,他們全都聚攏過來,還有人去問你的主人,可不可以把騷狗狗放出來,讓這些人一起把狗狗的小屁眼肏開花呢。」

「不……不要……主人不要……」劉勇嘴唇顫抖著低聲求饒道。

「狗狗在說什麼?大聲說出來,否則主人聽不清的話,可就真的要允許這麼多人一起肏爆騷狗狗的淫蕩的屁眼了。」

「求主人不要……不要把騷狗狗給別人肏……嗚嗚……騷狗狗只想讓主人一個人肏……啊……」劉勇聲音沙啞地喊道,一想到可能會被無數陌生人輪姦,害怕得涕泗橫流,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在想象中又一次到達了高潮。男人聽著聲音有異,抽出肛門裡的假陰莖一看,果然上面一片水光,雖然流的液體不算多,但是在藥物和心理暗示的雙重作用下,也是貨真價實地用屁眼噴水高潮了。

男人滿意地把依然在震動的假陽具塞進還淌著水的屁眼,又把木馬前方模特戴著的假雞巴重新塞回了劉勇的嘴裡,說道:「想要主人不把你交給那些人,就要認真訓練。現在把之前口交訓練裡沒有

達標的部分重新做完,如果再敢耍滑頭,那麼主人一定會把你這條賤狗扔給那些人,是死是活看你運氣;如果你再敢咬到主人,那主人就要把你這一口只知道礙事的牙全都拔下來,知道了嗎?」

第十六章、出貨(最後的調教)

劉勇的口交訓練前前後後一共進行了三天左右。

在這段時間內,他一共吮吸了九根不同大小的假雞巴,最後一根正是那個黑人尺寸的那個。25釐米的長度,鵝蛋大小的龜頭,即便劉勇此時已經算得上是經驗極為豐富了,還是根本無法將其整根吞下,畢竟這實在是太過突破人類正常的生理極限,更何況這根假陽具還會在喉嚨吮吸夾弄龜頭時開啟振動模式,終於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劉勇當時連男人的鞭子和可能接踵而來的各種懲罰都顧不上了,抽搐著吐出了口中的假雞巴,滿臉淚水痛哭失聲,乞求男人饒了他。

男人掰開劉勇的嘴巴查看紅腫的嗓子眼,見劉勇流出的唾液中已經混合了幾絲血跡,確定這是真的到達極限了,最後也並沒有太過強求,轉而開始指導劉勇的舌技,甚至告訴劉勇,只要不被主人發現,該偷懶的時候還是可以偷懶的。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真就這麼賤骨頭,對你好一點還受不了了?」男人皺了皺眉頭,放下了手中的噴霧,這種俱樂部自己開發的藥劑清涼消腫,止血迅速,分為膠體和噴霧兩種包裝,配合另一款促進肌膚再生消除疤痕的藥膏一起使用,一直很受那些熱愛性虐遊戲卻又手下沒什麼準頭的客戶喜愛,屬於俱樂部製藥部門的明星產品之一。

「……」劉勇說不出話,只能搖了搖頭,心虛地避開了目光的對視。

「喉嚨暫時使用不了,就好好運用你的舌頭舔吧,或許把主人舔得舒服了開心了,就不會一定要捅穿你的嗓子眼了。」男人抬手在劉勇身上落了一鞭子,平淡冷硬地說道。

劉勇捱了一鞭子,卻反而安心了不少,知道主人這是真的沒有太生氣,不會秋後算賬,當下也不敢拖延,立刻張開嘴伸出舌頭,在嗡嗡震動的假雞巴那網球大小的卵蛋上賣力舔了起來。

「我說一句讓你好好舔,就真的只知道用舌面去舔,嘴唇不知道用力,豐唇白做了?舌尖不知道動一動,前幾根雞巴都白吸了?需要讓你重溫一下這幾天的訓練課程麼?」男人諷刺地冷笑著,「看來是這幾天被肏得太厲害,腦漿全都成了精液,只剩下發騷這一根筋了。」

男人已經放下了鞭子,轉而抓起了木槳,真材實料的沉重木槳平平地拍打在劉勇的臀部。這一下力道極重,將趴在木馬上的劉勇打得整個向前衝,一條巴掌寬的印記橫亙了兩瓣屁股,起初是白色,很快便發紅發淤,雖然在男人的控制下不會破皮流血,可是在一天之內,即便劉勇能從木馬上下來,這屁股也別想正常走路,更別說想要坐下了。

劉勇帶著哭腔嗚咽了一聲,這種嗚咽的強調也是經過訓練的,能夠極大程度地滿足施虐者的成就感。不過此時劉勇卻不是假裝的,而是真的快要疼哭了,好在他在這瞬間還能記得收好自己的牙,沒有在假雞巴上留下牙印。打過豐唇針的嘴唇還沒有徹底恢復,沒有電影裡掛著肥香腸那麼誇張,可也足像是兩根細一點的熱狗腸了,增大的面積能夠更好地

按摩到肉棒表面的皮膚,帶來更好的口交體驗,俱樂部訓練出來的奴隸大多數都要做這麼個小整形。此刻劉勇用紅腫的嘴唇包住牙齒,努力張到最大,像個肉套子一樣把陽具一側的卵蛋勉強含了進去,舌尖則靈活地開始在卵蛋表面的青筋血管上游走,總算換來男人表示肯定的一聲。

男人伸手扒開了劉勇腫脹的臀肉,倒轉木槳,用握在手中比較細的一段,迅速密集地戳著肛門裡體積巨大的肛塞。就像男人之前所說的那樣。從劉勇開始接受真的的調教,屁眼就時時刻刻不得空閒,這幾天上面的嘴接受訓練,自然也不耽誤下面這張嘴繼續接受調教。

如今,劉勇這個除了各種按摩棒還沒有人真正肏過的處子屁眼,對於吞吃各種陽具已經很有經驗了,小到正常大小的按摩棒,大到各種體積恐怖的肛塞,統統都自主吃下去。拳交在倒是也能玩兒,但是需要充分的前期擴張,而且多少有些勉強,男人訓練了幾次便沒有太過苛求。

劉勇此刻正全心應付著嘴裡巨大的卵蛋,可是在屁眼受到戳弄時,還是立刻放鬆後穴,順著男人的力道把已經填滿了半截直腸的肛塞繼續往裡吞,並順帶著用肛口努力按摩吮吸跟著探進來的木槳手柄。男人無視屁眼的挽留,拔出木槳手柄,轉而將手指送了進去,感受了一下肛口處括約肌的力量,一股不小的吸力立刻不容忽視地抓住了手指。即便剛剛經過巨大肛塞擴張,還是能立刻收縮回來並回復對肌肉的控制,看來這幾天以來針對肛門的調教是很成功的。

劉勇在口交的技巧上其實已經很不錯了,即便面對超出生理極限的物件,只要經過指點找到入門途徑,便能很聰明地開始舉一反三,不太用得到別人操心了。

男人一邊看著劉勇費盡心思努力伺候那最後一根假陽具,一邊取出一瓶無色透明的啫喱狀藥膏,開始在劉勇的背部、臀部和大腿上大面積地塗抹。只需一個晚上,劉勇身上幾天以來留下的各種痕跡就會統統消失無蹤,重新回到他剛經過藥劑全身浸泡後那種全身光滑潔淨的完美皮膚狀態。

俱樂部的奴隸中一部分是為了錢自願賣身成為玩物的,另一些則是像劉勇這樣的「自由人」,但無論是哪一種,都需要調教師們打破他們原本的生活模式,將新的從生理到心理的習慣灌輸進去。在高強度集中調教過程中,鞭子,捆綁束具,甚至是安全範圍內的電擊,都是不可缺少的工具,不至於流血,卻足以在肉體上留下大片各種糾結的,充滿特殊美感的花紋和淤痕。就好像劉勇現在,雖然他自己看不見,可實際上,細密的鞭痕和各種工具擊打的痕跡就像一張蛛網覆蓋了他的大半個身體,而劉勇就像是一隻撞進了蛛網的飛蟲,強壯的肉體和心靈的無力形成了更鮮明的對比,這樣的掌控感是任何一個主人都不會拒絕的。

之前的調教過程中,男人從來沒有理會過這些痕跡,畢竟新的痕跡很快就會繼續覆蓋上去,此刻開始用藥塗抹治療卻是因為,劉勇的調教課程馬上,確切地說是今天就會結束,而明天就是預定好的出貨日子了。

第十七章、取貨(完結篇)

就在劉勇和最後一根假陽具「較勁」的同時,男人已經用清涼治癒的藥膏塗抹了劉勇的全身,並加以按摩促進吸收。在

結束了當天所有的調教項目之後,男人將劉勇從木馬上放了下來,指揮著已經腿腳木然的奴隸爬進清潔室,親自做了一個全面的清潔。除了全身的浸泡清洗外,還要清潔膀胱,灌腸,檢查體表是否有殘存毛髮,甚至還包括了洗髮和修臉。

男人的手勁很大,洗髮的時候順帶揉按著劉勇頭頂的穴位,幫助奴隸釋放這段時間以來的心理壓力;修臉時卻又非常細緻,靈活修長的手指拿著一柄款式極為古老的純銀剃鬚刀,鋒利的刀口在清潔室明亮的LED燈泡照射下反射著森冷的光芒,帶著凜然的寒意在劉勇的兩鬢,下巴附近滑動,最後靠近了喉結處。

「害怕嗎?」男人用刀背碰了碰劉勇的喉結,被觸碰到的皮膚附近立刻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而劉勇雖然身體顫抖,卻竟然沒有躲避,而是定定地注視著男人一直被面具覆蓋的臉,不只是被過於明亮的燈光晃了眼睛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竟然有淚水在眼窩裡慢慢聚集了起來。

男人沒有理會劉勇莫名出現的淚水,也沒有問他為什麼會流淚,擦乾淨了臉上的剃鬚膏,轉身收拾東西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後傳來輕聲的詢問:「我是不是就要被送走了?」

「沒錯,就在明天。」男人沒有絲毫要隱瞞的意思。劉勇的調教科目都被列在了一張A4規格的紙上,就擺在訓練室門口的桌子上。由於距離比較遠,字跡密集,字體又小,劉勇看不清上面具體寫了些什麼,但是男人每次都會在一個調教科目結束後在一個項目表格前面畫上對勾。幾次下來,就算劉勇再怎麼粗枝大葉沒心眼,也知道這是在做什麼了,而就在剛才他爬進清潔室之前,所有的對勾都已經打好了。

「那……我的那個主人……」劉勇的嗓子還是疼,只能低聲嚅囁著看向男人。

「停!不要向我詢問你主人的性格,也不要妄想能知道主人的興趣愛好以便提前適應以後討好。」男人冷冷地打斷了劉勇的低語,抬手示意劉勇在清潔室內新架起來的防水軟床上趴好,繼續為這個即將出手的奴隸塗抹藥膏。可是隔了幾秒,男人卻還是開口說道:「相處了幾日,最後給你一點建議。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個性奴,其他的東西不要多想,想得越多,死得越快。」

劉勇趴在軟床上,感覺到男人的手用力揉按著背部的關節,手法相當專業,似乎整條脊椎都要酥掉了。他還想掙扎著最後再說點什麼,可是終於還是在聽到男人的一句「閉眼,睡吧」之後,無法控制地進入了夢鄉。

這一晚劉勇睡得相當好,可能是因為之前幾天高強度的集中調教耗盡了他的精力和體力,也可能是睡前男人的按摩手法太過高端,總之這一覺是他被囚禁到俱樂部之後獲得的唯一一次高質量睡眠。

可是最終,喚醒劉勇的不是冰冷的調教器具,也不是自己早已錯亂的生物鐘,而是從屁眼伸出泛起的一陣難以抑制的酸癢。稍微經歷過的人都知道,劇烈的疼痛能將人折磨得恨不得去死,可是強烈的瘙癢卻能讓人感到生不如死。此刻從劉勇屁眼深處泛起的酸癢名副其實是由酸和癢兩部分組成,像是運動過度後那種又麻又漲的感覺以肛門的括約肌為起點向整個臀部擴散,卻偏偏並不影響肌肉的實際運動。而癢的部分也並不激烈,更像

是被細軟的刷子在腸道內的騷點上反覆輕輕磨蹭,始終離真正的快感差著老遠,反而讓早被慾望泡爛了的身體迅速甦醒並拼命追逐起來。

「啊……呃呃……嗯……啊……」劉勇的神智還未完全清醒,身體卻已經按照訓練好的動作扭腰擺臀地動了起來,肛口的肌肉不停快速收縮,腸肉互相摩擦,希望能儘量拜託這股瘙癢。可結果卻是,騷水隨著腸肉的蠕動淋淋漓漓地打溼了屁股和半條大腿,癢意卻是越來越明顯了。劉勇忍不住想要把手指伸進去搔刮,可是胳膊一動卻聽到了鐵鏈的響動,竟是又一次被鎖在了頭頂,劉勇一怔,這才真正徹底醒了過來。

「你醒了。」門口突然傳來低沉的聲音,雖然有些逆光,可劉勇還是藉著清潔室內被調整得相對微弱的光線,看清了對面那名奴隸胸口的數字,依然是十六號。「你的主人已經到了,你有十五分鐘的時間做每天起床後的基礎清潔,現在計時開始。」

十六號上前幾步解開劉勇手腕上的鎖鏈,指了指一邊的操作檯,接著將一個已經開始抵達作響的計時器放在了架子上。劉勇此刻聽到只有十五分鐘,立刻也不太顧得上屁眼裡的癢意了,翻滾著跳下了軟床,一步跨到牆邊,抓起半人高處伸出來的水管,開始給自己灌腸。

與此同時,俱樂部的另一件待客室裡,卻有兩個人通過攝像頭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

「呵呵,短短几天,就這麼訓練有素了,阿清的調教手法確實不錯麼。」左邊的男人看上去四十出頭,精瘦身材,個字也不高,往沙發裡一坐,從後面只能看見半個頭頂。白胖的臉上是商人最模式化的笑容,三角眼裡偶爾閃出精光,掃了一眼屏幕上劉勇迅捷的動作,誇獎的話張口就來,只是眼神更多的卻是往坐在右邊的男人身上粘了過去。

「楊老闆過獎,上不得檯面的一些小手段,混口飯吃而已。」男人對於自己調教的結果相當清楚,並未太過謙虛,算是承認了對方的恭維,只是這一開口,發出的聲音竟然與楊老闆別無二致。

「這是變聲器?」楊老闆狀似好奇地將身體朝著男人身邊傾斜,想要伸出手去摸男人脖頸處貼著變聲器的那一片皮膚。男人,也就是阿清,狀似無意地起身去拿旁邊桌子上的文件袋,正好避過了楊老闆伸到一半的手,顯然在應對這種程度的騷擾上已經是駕輕就熟了。

「這些就是楊老闆買下的奴隸的所有個人資料,」阿清趁機撕下了包裹變聲器的肉色貼片,輕輕咳嗽兩聲,恢復了屬於自己的溫和清亮的聲線,「身份證,戶口本等所有官方個人信息已經全部註銷抹掉,沒有引起任何注意,現在這裡留下的是最後一點副本,處理掉之後,這個世界上就再沒有書面證據能證明劉勇這個人的存在了。」

楊老闆結果文件袋,打開後開了一眼裡面的不算太厚的一摞打印材料,軟白虛胖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意:「貴老闆神通廣大,抹殺一個人的存在和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即便是……」楊老闆想說,即便將來把自己給處理掉,恐怕最後留在文件袋裡面的打印材料也不會多上多少吧。可是這話既不吉利又沒意思,弄不好還會被當做對俱樂部老闆的挑釁,實在是沒有說出來的必要,於是乾脆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小傢伙醒過來的時候是怎麼回事?你提前用藥了麼?」

「俱樂部最近開發出來的藥劑,做成了貼紙的形狀,方便用戶使用。」阿清顯然是知道楊老闆想要說什麼,很是自然地接下了新的話題,「由於是緩釋藥劑,起效時間比較久,需要五到七個小時,但是持續時間可以高達十八小時左右。當然了,藥性強度比不上這方面的專業藥劑,但是當個小玩意兒擺弄一下也無傷大雅,這十片就當是送給楊老闆的小禮物,多謝您一直以來都這麼照顧我的生意。」

楊老闆接過那個精緻的小盒子,並沒有打開看,而是直接放在茶几上,轉而欣賞起屏幕中的畫面來。此時身處清潔間的劉勇已經結束了擴張準備,開始了第一輪的灌腸。灌腸專用的水龍頭做成了呼嚕的形狀,光滑柔軟的材料有一定的彈性,中間的凹陷卡在括約肌處輕易無法移動,水壓受到屁眼伸出還未擴張開來的腸肉阻隔,便會積聚在葫蘆處將葫蘆撐大,屁眼處的肌肉受到壓迫當然會下意識收縮,又將葫蘆裡面的水自己擠壓進了腸道里,如此一個又一個循環,灌入體內的專用液體流速自然是忽大忽小,而奴隸在灌腸過程中也會輕易地感受到,是自己淫蕩的屁眼親自將灌腸液擠進了自己體內。這裡面的關竅楊老闆作為各種老手也是很快便看了出來,越發感慨俱樂部真的是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灌腸需要進行兩輪,每一輪都需要讓液體在腸道內停留五分鐘左右,所以十五分鐘的時間真的是相當緊張。劉勇將葫蘆形的龍頭從屁眼裡抽出,立刻緊緊地收縮括約肌,靠著自身肌肉的力量將灌腸液保留在體內,同時在抓緊這段時間清潔頭臉和身體,清潔身體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需要有抬腿和彎腰的動作,自然又是一陣喘息呻吟。等到結束了所有清潔步驟,又最後在後穴裡灌注了200毫升的潤滑液後,距離最後的時限已經只差半分鐘了。

十六號冷眼看著劉勇的手忙腳亂,既不幫忙,也不催促,只是在劉勇結束後按掉了計時器,遞給劉勇一套黑色皮革製成的束縛褲讓他穿上。這種束縛褲有點像揹帶褲,兩條皮帶在背部交叉後跨過肩頭,在前端與腰帶連接,另一根皮帶橫亙胸部,將胸肌乳頭統統勒得向前突出。下身同樣是幾條皮帶束縛著屁股和大腿根,唯一的一小片布料包住半根陰莖,卻偏偏把紅潤飽滿膨脹的龜頭留在了外面,睪丸同樣被阻隔在了皮革之外,隨著身體的移動與大腿內部不停地摩擦著。當然最重要的部分還是那個只有鵪鶉蛋大小的跳蛋,銀色的光滑表面,沉甸甸的手感,正在不斷髮出低頻的震動。劉勇接過來之後不敢怠慢,仔細地放置在了後穴深處的一處騷點上。

劉勇穿好了這幾根皮帶組成的「褲子」,只覺得快要被勒得呼吸困難,十六號卻等不及他適應,說了一聲「跟上我」便當先走出了調教室。劉勇一愣,立刻激動地快步跟上,他這些日子以來的活動範圍只有調教室和這間清潔室,雖然不清楚之後等著他的到底會是什麼,可是離開這間屋子本身就已經是一件相當值得激動的事情了。

調教室外面是一條狹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每間隔五米左右就有一扇緊閉的門,乍一看去也看不到出口在哪扇門之後。雪白的牆體,雪白

的地面,連牆上的門都是雪白的,配合頭頂雪白的燈光,竟然有一種身處科幻電影裡的奇異感覺。

好在十六號並沒有帶著他走多遠,僅僅經過三四個房門之後,十六號便用指紋和虹膜打開了右側的一個房間示意劉勇進去,自己則是留在了門口。劉勇顫抖著邁步跨進了房間,房門立刻在身後關閉。劉勇打量著這間空蕩蕩的屋子,三面都是鏡子,只在最中間的地面上固定著一個由鋼管組成的大字型的,劉勇現在已經無比熟悉其功能用途的金屬架。

「啊!」之前沒有注意到的視線死角里突然走出兩個人影,穿著和十六號一樣,都是屬於俱樂部的奴隸,但是胸口乳頭周圍沒有數字紋身,說明這兩個都不是某個調教師專屬的奴隸。兩個奴隸像是抓小雞一樣將劉勇固定在了鐵架上,接著轉動著幾處手柄,將身體放平,雙腿拉開,擺出個躺在產床上一樣的造型後,便悄無聲息地離開,將劉勇自己留在了這裡。

劉勇很快從最初的混亂中平靜下來,此刻他轉動著眼睛大量四周,突然覺得這環境非常眼熟。隔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來,如果把空間再稍微放大一些,這不就是他第一次在俱樂部醒來之後被拍賣掉的房間嗎?當時那個男人一邊隨意玩弄著他的身體展示給鏡子後面的觀眾們看,一邊對自己的反應冷靜地做著評價,那麼現在,這些鏡子後面依然做著人嗎?是很多人在看,還是隻有買下了他的人在觀察著自己的反應?這些天一直調教自己的男人也在看嗎?

不知不覺間,這個改變了他一生命運的場景讓劉勇輕易地重新陷入了混亂,一想到正有人在鏡子後面看著自己著雙腿打開的淫蕩姿勢,劉勇便忍不住血往頭頂湧去。男人放置在他後穴騷點上的藥物貼片剛剛起效不久,距離失效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方才的兩次灌腸只是勉強暫時壓下了酸癢,此刻難耐的感覺早就再次湧了上來。被人單方面窺視著發情的想象成了點燃體內情慾的火花,後穴裡放置的跳蛋也像是抓好了時機一般,突然提高了震動的頻率,劉勇終於再也忍不住地在鐵架上扭動了起來,一邊扭動一邊喊著「主人……主人救我……」

「還沒人搭理他,居然就能自己玩兒起來了?這居然還知道害羞……厲害厲害,阿清你這手段確實是厲害……」楊老闆看著對面的牆壁,此刻牆壁上的屏幕已經變成了一個單面鏡,劉勇的表現清晰地映入了楊老闆的眼中。

「顧客有需求,我們自然也就要費心思多花手段了……」阿清站在單面鏡不遠處看著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奴隸,「這本來就是個精力旺盛不太安分,總想著投機取巧的小傢伙,既要身體達標淫蕩聽話,又要儘量保持他的好奇心和不太安分的本質……恕我直言,楊老闆您這附加的調教菜單可比正題花的錢還要多了。」

「錢這個東西,到了一定程度之後也就是個數字而已。」楊老闆盯著鏡子後面奴隸因為慾望和羞恥而漲紅的臉,腸液混著潤滑液從不停抽搐蠕動的屁眼一小股一小股地流出來,只是這麼看著,身體居然就有了一些反應。不過他好奇的還有其他的問題:「小東西一直喊著的主人,是我呢,還是阿清你呢?」

阿清一聽就笑道:「楊老闆多慮了,他現在喊的,應該只是他心中那

個『主人』的虛構形象而已。整個調教的過程中,我都帶著面具,帶著變聲器,所以他不清楚我的長相,只是在心裡烙下了『主人就是這個一直在調教我,有這樣的聲音這樣的外形的人』這麼一個比較模糊的概念而已。聲音問題已經解決,至於我和您體型上的不同,楊老闆覺得一個全程穿著白大褂的模糊身形,對於一個只相處了幾天而且一半時間都被遮住視力的奴隸來說,能留下多深刻的印象?」

「好!果然專業!那我這就把貨給提走了!」楊老闆這回是真的笑了,握住阿清的右手搖了搖,雖然食指還是藉機曖昧地從阿清小臂內側光滑的皮膚上劃過,卻也沒有太得寸進尺,很快便鬆開了。

「承蒙惠顧,楊老闆滿意就好。」阿清努力不去理會好像有蜘蛛在皮膚上爬動一般的噁心感,回握了一下便放開了,「聽說楊老闆最近要辦個小聚會,提前祝各位玩得愉快了。」

「就在今晚,你們的消息倒也是真靈通。」楊老闆看著沉浸在情慾中奴隸,扯出一個有些陰森的笑容,「正好和別人有個小小賭約,希望這個小傢伙今天晚上別給我丟臉啊。」

番外——GV系列第十八章、健身房的誘惑、衛生間裡的呻吟(上)

俱樂部裡最低級別的奴隸被稱為公共廁所,這種稱呼有著兩層含義。第一層含義是說,這個等級的低賤奴隸屬於俱樂部所有工作人員所共有,人人都可以上;

第二層含義是說,只要你願意的話,這些奴隸是真的可以被當成廁所使用的。

俱樂部位於城市外環附近的一間寫字樓內,外觀極為普通,前臺,保潔,保安,停車場應有盡有,當然這些都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偽裝。真正的主體部分全部位於地下,乘坐電梯時如果沒有專用的員工卡,地下的樓層是根本不會有顯示的。

俱樂部擁有屬於自己的一套視頻製作團隊,從劇本、攝影、再到後期製作,都是由專業級的人員完成,出品的GV視頻除了角色扮演,野合,拳交,群P等等一系列比較熱門的題材之外,還經常涉及一些比較冷僻偏門的題材,甚至有很多視頻內容都涉及違法,一旦放出來必定惹來麻煩,所以都是放在俱樂部的加密內網上,只有俱樂部的高級會員才有資格在購買後進行觀看。

視頻以第三人稱視角進行拍攝,主角則是俱樂部主體部分特招的保潔人員小張。小張今年24歲,原本是偏遠農村進城的務工人員也算是機緣巧合之下被俱樂部看中招進公司,現在已經算是半個老員工了。

小張是個北方人,據說祖父那一輩還有俄羅斯的血統,雖然傳到他這一輩已經不算明顯,但是高大的身材和比普通亞洲人要深邃一些的五官,放在外面絕對是一個惹人注意的帥小夥。由於家裡是務農出身,進城後從事的也是跟著老鄉賣苦力,長年體力勞作給了他一副精壯的好身板,進入俱樂部工作後更是在專業人員的指導下進行了更加規範的專項鍛鍊。規律的生活,健康的飲食和充足的鍛鍊讓本來底子就不錯的小張的身材有了更加明顯的進步,再加上一張陽光俊朗的帥臉,很快就成為了俱樂部GV拍攝部門的明星演員。

視頻畫面裡,小張正在和幾個同事一起在健身房鍛鍊,有人在使用跑步機,有人在使用下拉器,有人在扛著槓鈴

做深蹲,而小張則是正在使用史密斯機進行全身訓練。一套訓練下來似乎還嫌不過癮,又坐上了蝴蝶機開始進行胸肌訓練。

蝴蝶機又俗稱夾胸機,主要鍛鍊的是胸大肌和胸部中縫為主的胸部肌群。只見小張調整了一下座椅靠背,防止背部捱到靠背影響鍛鍊效果,這才開始進行新一輪的鍛鍊。只見隨著小張雙臂的開合動作,旁邊的配重物上下起落,手臂、胸部和腹部的肌肉都在像水波一樣起伏動作著。

攝影師先是取了幾個全身的鏡頭,接著將畫面朝著小張隆起的胸肌慢慢靠近,燈光師自然配合著鏡頭增加追光。為了增強拍攝效果,道具師給小張的上身抹了薄薄的一層油,還通過化妝技術進一步強調了上身肌肉的輪廓和陰影。此刻在鏡頭畫面裡,小張的胸肌看起來甚至比一些參加健身比賽的運動員還要挺拔飽滿,卻又不像健身運動員那樣虯結,更符合大多數普通人夢想中的完美姿態。夾進雙臂時,兩塊胸大肌之間就會出現一道深邃的溝壑,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把自己的雞巴放在期間頂弄,或者乾脆就抓住這兩片肥厚的胸肌夾著自己的雞巴摩擦,會是多麼爽利的享受。

鏡頭再度拉近了一些,此刻小張那銅錢大小的深褐色乳暈上,幾粒小小的疙瘩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乳暈的中心則是黑葡萄一樣的乳頭,隨著身體的動作和流暢均勻的呼吸輕微顫動著。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打量汗水離開發際線,劃過俊朗的五官,從下巴滴落在飽滿的胸部,可是油亮的胸肌根本是滑不留手,於是汗水只得繼續向下流淌。一部分汗水從胸前個溝壑流向腹肌,接著向下沒入低腰運動褲邊上裸露出來的一小片茂密的黑森林,當然不能忽略的還有畫面邊緣連寬鬆的白色運動褲都掩蓋不住的鼓鼓囊囊成一大包的雞巴。還有一縷一縷細細的汗水則被另一個拍攝鏡頭收錄,順著胸部曲線滑落的汗水直直地流向了硬挺的乳頭,隨著運動中挺胸時的一個劇烈抖動,被直接甩向了空中。

「好好,這個鏡頭抓得真不錯!小張啊,一回按照剛才這個動作,咱們再不同角度補拍幾個鏡頭。」導演滿意地看著汗水從乳尖抖落的畫面,一面重重拍打著攝影師的肩膀勉力著,一面吩咐小張準備補拍,同時心裡暗暗想著,等到剪輯的時候一定要做幾個類似鏡頭的回放,讓那些身材或痴肥如母豬,或乾癟如排骨的觀眾好好感受一下,這種純陽剛的健美身材才擁有的獨特騷氣。

拍完了小張為主的部分,導演又選擇性地給其他幾個人拍了一些鏡頭,突出的自然也是他們身上最優秀的部分,至此這部GV健身房的部分就完成了。這段片子拍攝得很順利,畢竟這些運動都是小張和其他幾個人每天要做的日常,他們只需要按照導演的要求,更加註重運動的美感,或者讓動作更加挑逗騷氣勾人慾火就夠了,至於這樣的鏡頭實際鍛鍊效果是不是夠好,那不是GV視頻需要考慮的東西。

「今天結束得挺早啊,一會兒有什麼安排嗎?」健身房裡一個與小張比較相熟的健身者一邊運動一邊和小張聊天。

「一會兒麼,自然是要去一趟廁所啊。」小張晃了晃手中全空了的礦泉水瓶,意有所指地說道。

「哦,那快去吧,好好享受。」那個健身者顯

然聽懂了,立刻心領神會地笑了笑,擺擺手表示不耽誤小張的時間。

小張一手抓著搭在肩膀上的運動背心,一隻手隨手一扔,準確地把礦泉水瓶扔進了垃圾桶,有些散漫地走出了健身室,向右一拐,進入了配套的洗澡間。攝影機自然是緊緊跟進,將小張在更衣室內的鏡頭拍攝下來。

小張雖然沒有經過專業的演員培訓,但是他似乎在這方面有些天分,再加上已經適應了拍攝,此刻雖然有鏡頭在後面對準了他的一舉一動,他卻沒有絲毫緊張,從動作到表情都很自然,這正是GV拍攝部的主管看重他的地方。只見鏡頭畫面裡,小張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動作利落地拖著衣服,因為之前就已經脫掉了運動背心,上身完全赤裸,此刻只需要脫掉及膝的運動褲和內褲就好。

白色的運動褲是低腰的款式,濃密的陰毛在褲腰邊緣露出了一線,勾引著觀眾將褲子整個扯下來,背面則完整地展示著兩個腰窩。腰窩在藝術界又被稱為「聖渦」,在拍攝中一向受到導演們的偏愛。脫下了輕薄的運動褲,小張在導演的指揮下乾淨利落又不失美感地扯下了自己白色的棉質內褲,讓胯下早就鼓脹的雞巴完整地進入觀眾的視野。

健身運動雖然很是消耗體力,但是運動中產生的大量雄性激素很容易刺激男性的慾望,再加上下身與運動器械的頻繁摩擦,異性或者同性暴露出來的美好身材的視覺享受,諸多因素綜合在一起,運動著運動著就不由自主地硬了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小張還很年輕,正是性慾旺盛的生理階段,但是為了拍攝起來更加好看養眼,他還是聽從要求提前吃了半片藍色小藥丸,此刻正是慾火焚身,剛一扯下內褲,一條巨大得驚人的馬屌立刻彈了出來。

小張很是自豪地玩弄了幾下自己的巨根,他已經硬了好一會兒了,輕輕地揉弄了幾下龜頭,從馬眼流淌出來的前液很快打溼了半個手掌,因為沒有立刻就射出來的打算,小張就挺著這個足以讓無數騷零眼饞心跳的馬屌進了淋浴間。

為了防止空間內起水霧,小張洗的自然是冷水澡,可是這絲毫沒有讓胯下的馬屌有一絲疲軟,反而因為冷水的刺激而更加性慾高漲。簡單地衝洗了幾下,小張目標明確地推開了淋浴間旁邊的一道小門,這裡面設置的是一個廁所,只是此刻正有一個男人被渾身赤裸地臉朝下捆綁在坐便器上,肥大的白屁股正對著門口,屁眼裡塞著狗尾巴樣式的按摩棒,正在嗡嗡地震動著,尾巴根上掛著一張便利貼,小張撈起來一看,上面寫著:「廁所騷奴,今日免費,附贈道具,敬請享用。」

第十九章、衛生間裡的呻吟(下)(打屁股,拳交,喝尿,清洗廁所騷奴)

廁所尿奴是早就流行的題材,由於涉及讓奴隸喝掉尿液這個環節,一旦拍攝角度選擇不好,或者是演員的表演不到位,很容易起到反效果,甚至讓觀眾倒胃口。如果不拍攝喝尿部分,或者乾脆借位拍攝,則很容易破壞觀賞效果,砸了自家的招牌。所以,如何能同時兼具情節與畫面,讓整個視頻富含衝擊力並順利激起觀眾的慾望,是整個拍攝團隊都要認真考慮策劃的東西。

在進入正題之前,攝影師首先扛著器材給了這個廁所裡的騷奴一個從頭到腳的特寫。騷奴戴著眼罩,

脖子被鎖在水箱上,只能小範圍的移動,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即使明知道看不見,還是忍不住立刻將頭扭向了後方,同時充滿渴望地伸出舌頭,把自己豐滿的嘴唇舔得一片水光。

「看來簡介上說得沒錯,你這騷勁兒還真是不得了。」小張伸出手指玩弄了幾下騷奴的嘴唇,騷奴立刻飢渴地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著小張的手指,在上面裹了厚厚的一層唾液,再緊閉雙唇,像是吮吸棒棒糖上的糖漿一樣將唾液乾乾淨淨地刮下來吞下去。

小張抽出被舔得乾乾淨淨的手指,拍了拍騷奴又肥又白的屁股,他用的力氣很大,屁股上的肥肉立刻像是波浪一樣顫動起來。「這屁股倒是比那些騷娘們還要帶勁兒。說,這麼肥的屁股,是不是被你的主人給日腫的!」

「啊!……是……是被主人日腫的……」奴隸被屁股上拍打揉捏的動作勾引得徹底發了騷,公狗腰即使被綁在坐便器上,還是扭出了一朵花,大屁股更是拼命地往後伸著勾引身後的男人,「主人不但喜歡日騷奴的屁股,還喜歡狠狠地打……啊……騷奴的屁股最喜歡被主人打了……」

導演看著拍攝畫面,覺得這一部分拍得還是相當不錯的,因為這個廁所騷奴可不是演員,而是俱樂部裡真正被稱為公共廁所的奴隸。這些奴隸大多數是因為犯了大錯惹怒了原主人,原主人又懶得親自處理,便乾脆選擇了將奴隸扔回給俱樂部隨意處置。這種被退貨的奴隸已經沒有什麼經濟價值,所以乾脆就被統一扔到俱樂部地下的某一層,供俱樂部裡的工作人員隨意使用,俗稱公共廁所。

這些廁所奴隸每天的唯一的事情除了清潔身體和進食營養膏,其餘所有的時間就是被固定在被裝修成廁所外觀的小隔間裡,有的露出半個身體,有的則只露出屁股,等待有哪個工作人員推開廁所的門,拉開褲鏈肏上一頓。至於尿液,那都是廁所奴隸們求之不得的東西,因為這些尿液是他們每天重要的飲用水來源。

每次使用廁所騷奴時,員工們只需要支付近乎於無的費用,當然如果被伺候得舒服了也可以額外打賞。廁所騷奴們在賺取了足夠的賞錢後也是可以擺脫廁所奴隸的身份的,只不過此時他們已經從身到心變成了離不開男人精液和尿液的最徹底的淫獸,只能成為俱樂部外圍產業中最下賤的賣淫者,繼續供人享用。

小張自然是不用去管這些的,聽到這個騷奴說到喜歡被打,便自然而然地打開了隔間牆上的一個嵌入牆體的櫃門,露出裡面琳琅滿目讓人眼花繚亂的各種道具。鏡頭先是給了這些道具一些特寫,接著小張便按照劇本拿起了一隻竹槳和一把硬牛皮的拍子。這兩種道具在擊打過程中的視覺效果和擊打後留在肉體上的印跡都很漂亮,而且由於接觸面積較大不容易讓皮膚破損,更加方便安全。那些動輒流血爆漿的畫面,不是這個系列的賣點。

「啊啊……好棒……主人好棒……打得騷奴好爽……請主人再……啊……再用力……用力打腫騷奴淫蕩的屁股……啊啊啊啊……」在小張的擊打聲中,被綁住的騷奴也高聲呻吟喊叫起來,經過特別調教的喊聲很是勾人,肥白的屁股也很快充血紅腫,像是剛出鍋熱騰騰的大壽桃,隔著屏幕都恨不得上去啃一口。

隨著擊打的速度越來

越快,力量越來越大,騷奴扭腰的幅度也越來越誇張,終於只聽「噗」的一聲輕響,原本堵住騷奴屁眼的尾巴形狀的肛塞居然被蠕動的屁眼吐了出來,接著大股大股的腸液混雜著潤滑劑噴湧而出,兩步外的小張都被打溼了腳面。

「騷貨!誰准許你把尾巴掉出來了!」小張又是毫不留情地幾下打在騷奴的屁股上,狠狠地問道。

「啊……是小騷奴錯了,小騷奴實在忍不住……啊……忍不住想要吃主人的肉棒……求主人給小騷奴吃主人的大雞吧……」騷奴一邊扭動,一邊極力放鬆又收緊自己的屁眼,不停吞嚥著口水,渴望著身後的主人能把大肉棒趕緊插進來。

「騷貨別急,這就給你!」小張之前吃的小藍片這時候藥效早就已經完全開始釋放,忍到現在也已經是慾火焚身了。眼見旁邊導演首肯,便立刻將手中的道具扔到一邊,用力扒開被打得腫脹通紅的兩瓣打屁股徹底露出其中的屁眼,伸手在肛肉微微外翻的穴眼上狠狠打了兩巴掌,接著扶著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碩大馬屌,「噗嗤」一聲便整根捅了進去。

「啊啊啊……嗚嗚……啊……」騷奴剛被捅了一下就已經受不了似的叫了起來,小張身上的肌肉不是白長的,此時全身肌肉緊繃,一把公狗腰像是打樁機一樣飛快挺動,每次都是把馬屌抽出大半根,再猛地全部一捅到底,幅度之誇張看得人眼熱。騷奴被小張頂得四肢亂顫,身體不斷隨著力道向前衝,可是立刻又被狠狠拉回按在了小張的雞巴上。

因為拍攝需要,這間廁所的坐便器也是特製的,全部由高強度的玻璃打造,鏡頭透過玻璃可以直接拍攝到坐便器內部的景象。此刻在光線的聚焦下,之間坐便器內部,騷奴的雞巴除了被綁得死緊限制射精,馬眼也要吐不吐地含著一顆鋼珠,不斷震動的同時還偶爾發出一道細微電流,折磨得騷奴一直處於徹底崩潰的邊緣,只能被肏得大聲哭叫,上一句是求饒,下一句卻是求主人肏死他不要停下。

紅潤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裡綁著一圈重物,即便此刻完全梆硬充血,還是被拉扯下垂,隨著身體的晃動不斷擊打著坐便器滿是柔軟毛刺的內壁,又增加了許多痛苦。

拍攝進行到這一步倒是沒準備玩太多的花樣,攝影師在導演的指揮下從不同角度拍攝了大量的畫面,保證後期剪輯時素材足夠,小張也很有經驗地在肏人的同時表現出相對誇張的爽快和沉醉的表情,同時不斷用語言和動作刺激騷奴,讓他叫得越來越淫蕩,保證拍攝效果。

「啊……你這騷貨的屁股真是會吸……要射了!」終於到了可以射精的時候,小張大吼一聲,將噴射著精液的馬屌從騷奴的屁眼裡抽了出來,被腸道內淫水滋潤得閃閃發亮的馬屌,此刻在鏡頭下顯得更加威猛,馬眼一張,又是一大股精液激射而出,直落在騷奴腫脹紅潤的屁股上和同樣挺起來的後背上。

小張右手擼動著自己的馬屌,左手則揉捏玩弄著睪丸,居然又射出了兩三股精液,幾乎將騷奴的屁股覆蓋住了,紅紅白白,看上去異常淫蕩好看。可是小張皺眉看了看還是不滿足,重新扒開了騷奴因為高潮而顫抖收縮的屁眼,右手在騷奴的屁股上滾了滾徹底打溼,直接便是一拳頭塞進了騷奴已經被玩得鬆垮下來的屁眼裡!

「啊啊啊啊!……拳頭……拳頭進來了……騷奴被主人的拳頭把屁眼乾爆了……」雖然戴著眼罩看不太清楚表情,可是從騷奴痙攣的身體和流了滿臉的口水來看,不難想象此刻騷奴一定是爽得兩眼上翻快要暈過去了。小張冷笑一聲,半截小臂帶動著拳頭在騷奴的腸道里進進出出,直接從內部摳挖揉搓著騷奴的前列腺。騷奴已經叫得快要喘不上起來了,即便如此過了片刻還是突然一個聲音拔高,小張也同時將拳頭從騷奴的屁眼抽了出來,鏡頭對準已經被徹底幹爆合不攏的屁眼,之間深紅的腸肉有氣無力地蠕動了兩下,接著便是一股水流從腸道深處湧出。

這回卻再不是什麼潤滑劑,而是徹徹底底的屁眼噴水了。

小張射完了精,又用拳頭幹爆了騷奴的屁眼,這才滿意地直起身,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騷奴的面前。騷奴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雖然還癱軟著喘不過氣,還是努力抬起頭,一臉喜色地朝著小張的方向,拼命張大了嘴。

「真不愧是專門訓練好的廁所騷奴,夠乖的。好吧,主人就賞你點飲料喝,你可好好接著別浪費了!」小張一邊說著,一邊握住自己還沒太軟下來的大屌對準騷奴的嘴,很快馬眼一張,一股淡黃色的水流已經從裡面噴出,準確地落進了騷奴張開的嘴裡。小張這一波尿量不小,騷奴即便經驗豐富還是沒法及時喝下,不少尿液都從嘴角流了出來,再加上小張握著龜頭有意晃動,不消片刻,尿液就澆了騷奴滿頭滿臉。而騷奴則像是生怕漏喝了半點一樣,不但全程憑著感覺追逐尿液噴出的方向,更是在小張尿完後,摸索著含住了碩大的龜頭,兩頰用力,像是要把剩餘的尿液都吸進嘴裡,最後更是伸出舌頭,將嘴唇周圍溼漉漉殘留的尿液全都掃進了嘴裡,這才算罷休。

小張見騷奴把自己龜頭和雞巴里的尿液全都吸吮乾淨,不禁全身舒暢。把雞巴在騷奴臉上甩了幾下,吹著口哨正準備離開,卻見到廁所隔間門的內部還貼著一張字條:「清潔廁所,方便來者。」

小張不由得暗罵了一聲「真是麻煩。」卻還是停下腳步四處查看。首先按照傳統的思路按下了馬桶的沖水按鈕,只見七八股水流激射而出,直直擊打在騷奴下垂的雞巴上。水的溫度很低,水流擊打的時間很長,又是冰冷又是疼痛,竟然讓騷奴的雞巴就此軟了下去。

騷奴嘴裡不停地喊著「好冷」「好疼」「求主人放開騷奴,讓小奴騷浪的雞巴射出來」之類求饒的話,小張自然是充耳不聞的。他拿起固定在牆邊的水管,擰開了水龍頭,同樣冰冷的水流衝了出來。小張握著手裡的水管,將水流開得大了一些,沖洗著騷奴灑滿了精液和尿液的身體,連喝過尿液的口腔也好好沖洗了一遍,水流沖刷著喉嚨,嗆得騷奴不斷咳嗽,幾乎喘不過氣來。

「別叫喚了,你那跟騷雞巴就是個擺設,不給你割掉就算不錯,射出來什麼的還是別想了。何況主人這是心情好才給你這騷貨洗個澡,知道自己身上有多髒麼?不洗洗乾淨,下一個人可就不會再用你了。」小張聲音冰冷地說道。

「啊……嗯……謝……謝謝主人……給騷奴洗乾淨……」騷奴冷得渾身發抖,當然也可能是被小張閹割的威脅給嚇到了,終於不再求饒,也不再說著想

要射出來,反而很是配合地太高了屁股方便小張沖洗,「請主人把賤奴的小騷穴也洗洗吧,裡面被賤奴自己的騷水弄髒了……」

水管很快被塞進了騷奴合不攏的肉洞裡,這一回流出的水變成了常溫,可是水流卻被開到了最大,在小張刻意的操縱下,腸道內的數個騷點被水流一個接一個地瘋狂擊打著,騷奴在一起仰頭浪叫,肚子也很快鼓脹起來。

「只是沖水,恐怕是洗不乾淨你這騷穴了……」小張自言自語,目光一轉,卻正好看到了牆角處掛著一柄馬桶刷。這個馬桶刷的刷頭寬度和正常的馬桶刷差不多,形狀卻是扁扁的一片,材質為硅膠,刷頭表面佈滿了同樣為硅膠材質的密密麻麻的倒刺,看上去像是一個放大版本的貓舌頭。

「看來你的主人可是給我留了不少好東西啊,小騷貨。」小張用貓舌頭拍了拍騷奴的臉,在上面刮蹭兩下,讓騷奴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騷奴顯然是瞭解這件道具的,果然立刻緊張起來,可是就在他求饒之前,小張已經將貓舌頭伸進了騷奴大張著不斷流出清水的鬆弛屁眼,像是真正清潔廁所一樣刷洗起來。

「啊啊……嗚嗚嗚……嗯……啊啊啊啊……」騷奴的身體扭得像是條活蛇,嗓子也喊得險些破了音。小張把水流調小,水管卻依然留在開了花的肉穴裡,手中拿著貓舌頭的把手,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將騷奴的腸道刷了個遍。騷奴此刻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痛還是爽了,只知道呻吟喊叫,淫詞浪語不經大腦一樣從嘴裡冒出來,求著主人就這麼肏死自己,知道終於再一次用後面噴水高潮,整個人直接癱軟在馬桶上昏了過去,小張才終於停下了手。

抽出水管和馬桶刷掛回原處,小張再一次打開了鑲嵌在牆壁裡掛滿了道具的櫃門,從中取出一個由三個巨大震動珠穿成的按摩棒,每個都有女人拳頭大小的震動珠慢慢塞進了騷奴合不攏的屁眼。打開開關,聽到嗡嗡的震動聲響起,又把那張寫著「廁所騷奴,今日免費,附贈道具,敬請享用。」的便利條貼了上去,這才離開了廁所。臨走前還仔細關好了隔間的門,顯然是要等候下一位使用者的光臨。

「小張今天拍得不錯。」拍攝結束後,導演一邊回放著拍攝畫面,一面單獨表揚了主演小張,「表情和動作都很到位,鏡頭感也越來越強了。」

「謝謝導演誇獎。」小張也很高興,GV的熱度直接和他能到手多少工資掛鉤,從導演滿意的表情來看,拍完這個GV他應該也能小賺一筆了。「不知道您最近還有沒有其他的拍攝計劃,如果有的話,還請您別忘了我啊。」

「其他拍攝計劃麼……」導演把打印出來的劇本捲成筒狀,輕輕敲擊著手心,眼神在小張略顯諂媚的表情上掃過,最後落到了雖然被浴巾覆蓋,卻依然顯得飽滿結實又挺翹的屁股上,一個念頭從心中劃過,笑得有些陰暗危險地說道:「放心吧,絕對不會忘了你的。」

第二十章、拔河比賽

運動會作為一項歷史悠久的競技活動,最初是為了祭祀神明以獲得力量,從而在戰爭中贏得勝利。後來一些奴隸主之間在遇到利益衝突時,也會派出雙方的奴隸進行比賽,勝利的一方贏得更多的利益,或者得到小團體中更多的話語權。

這種無傷大雅的爭鬥方式,既能展

示己方的實力,又能獲得實際的利益,一經問世便迅速流傳開來,甚至逐漸成為了一種時尚。

如今俱樂部阻止的這項運動會是每年一次的,持續時間一天,參與者只有俱樂部最頂尖的VIP會員,人數從來不會超過三十人。這些參與者會派出自己精心挑選的性奴參與不同的賽事,一邊享受著舒適的服務,一邊通過無數攝像頭自如控制和選擇拍攝的對象和角度,從中獲得一種不同於私下裡單獨調教的集體活動的樂趣。當然,比較相熟的參與者有時也會開出一些不大不小玩笑一樣的賭約當做彩頭,算是給大家助興。

首先進行的暖場熱身賽是拔河。一共二十名參賽的奴隸分成兩組從通道里列隊走出,站在了繩子的兩邊。這些「運動員」自然都是全身赤裸的,這不但是為了更好地展現肉體的力量與美,更是能夠向古老的運動精神致意。隨著奴隸們的就位,更多的工作人員湧了上去,開始做賽前準備。

這拔河項目要用到的自然不是手,而是奴隸們肥碩發達的胸肌和乳頭。此刻工作人員們先是在奴隸們的胸肌上塗抹一種藥膏,增強摩擦力和粘著力,接著將兩片由特殊乳膠製作的貼片牢牢地粘在胸肌上。由於藥膏的作用,哪怕是胸肌上的皮膚脫落,貼片也絕對不會與皮膚分開,除非在賽後使用另一種藥膏才能將其取下。乳頭的部分有特殊的設計,能夠完整容納奴隸們指節大小的黝黑乳頭,甚至還留下了穿環的位置。

將貼片調整到最佳位置後,工作人員們開始處理繩索。這種拔河用的繩索自然也是特製的,由無數纖細的鋼絲編織而成。此刻工作人員們從繩索末端開始,靈活準確地將繩索分成了二十股纖細的小鋼索,每個小鋼索的末端都墜上了一個不鏽鋼的小鉤子,像是乳環一樣穿過奴隸們的乳頭。拔河的過程中,自然就要靠乳頭來拉住繩索,而包住了乳頭的貼片富有彈性,既不會影響奴隸們比賽時的發揮,又能夠有效地保護乳頭,防止其在發力過程中被徹底撕裂。

準備工作結束,工作人員們有序而迅速地撤離了比賽場地,隨著裁判員的一聲令下,拔河比賽正式開始。在雙方的用力下,繩索立刻繃得筆直,而乳頭和胸肌受到了巨力拉扯的奴隸們也爆發出了一陣陣痛苦的呻吟。可是他們卻都不敢放鬆力量來緩解胸口的劇痛,反而紛紛紮好了馬步,繼續向己方拼命拉扯。

為了能夠讓參賽的奴隸們努力拼搏取得成績,俱樂部的各位會員們也是用了些心思的。他們手中的奴隸大多數都是通過俱樂部購買的,買到手裡之後也是繼續按照俱樂部提供的方法進行訓練,並長期服用藥物。這種藥物能夠增強人體活力,輕微加速身體脫水,讓肌肉的形態更加飽滿漂亮,副作用則是,經過一段時間的服用,奴隸們將會變得每天慾求不滿,無時無刻不想發洩自己的慾望。而會員們要做的,就是從十天前開始禁止參賽的奴隸們射精,這樣通過十天的煎熬,這些奴隸們都已經變成了腦子裡只剩下渴求慾望的淫獸。而射精的條件只能通過贏得比賽來達成,不怕這些奴隸們不拼命。

此刻這些參與拔河的奴隸們就是在這樣為了能夠射精而拼命努力著,雙手扶著膝蓋下蹲,擺出了相撲一般的造型,大腿上的肌肉條條

隆起,很是賞心悅目。

上身則是盡力向後傾斜,這是拔河的小竅門,通過力量,力矩和傾斜角度的相互作用取得更大的合力。黝黑碩大的乳頭被不鏽鋼的鉤子拉扯得筆直,原本像是一粒粒的黑葡萄,此刻卻已經變形成了手指頭的長短,掛著鉤子的穿孔也被拉大到了極限,足夠讓一根粗粗的拇指從中穿過。

奴隸們呼喊著號子來回拉扯著,賽場上空幾十架搭載著高清攝像頭的無人機也在來回飛舞穿梭,按照主人的意願將想看到的畫面迅速準確而清晰地傳送到了包間內的屏幕上。這些會員們自然是不用親自動手操控的,只需要張口示意,身邊的侍者自然會飛快根據指示精準地調整攝像頭的視角。會員們也會不時對奴隸們的表現展開品評,並分享精彩的觀賞畫面。

此刻就有好幾位會員注意到了一個奴隸,這個奴隸看上去並不太年輕,可是壯碩的身軀,鼓脹的屁股,甚至是下巴上微青的胡茬痕跡都別有一番熟男的味道,這種熟男型的奴隸很受一些會員的歡迎,因為肏起來很有成就感。長時間不得發洩讓奴隸的大屌脹成了紫紅色,即便沒有東西托住,依然像是利劍一樣指向天空。

也許乳頭正是這個熟男奴隸特別敏感的地方,在這種巨大拉力的作用下,大屌不但沒有因為疼痛而萎縮,反而更加鼓脹起來,深紅的馬眼也開始不停地吐著水。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因為乳頭的刺激而吐水的奴隸還有好幾個,可是這個熟男真正吸引了好幾位會員目光的原因則是,他的屁眼也在這種刺激下瘋狂地蠕動著開始潮溼,最後豐沛的腸液更是淅淅瀝瀝地從屁眼裡留了出來,在乾燥的地面上流成了一灘。

「這貨色不錯啊,稱得上是很有天賦了。」其中一個會員看了一會兒說道。

「有天賦,卻也離不開主人後天的調教。」另一個會員附和著,順便拍了拍主人的馬屁。

「哈,好說,好說。」主人聽了這些恭維,自然是心情不錯的,就憑著這幾句誇獎,他決定一會兒即便是輸了比賽,他也可以好好把這個奴隸肏上一頓,然後給他一個釋放的機會。

番外——情色性奴運動會第二十一章、產品推銷拔河比賽很快就結束了,熟男奴隸一方最後還是獲得了勝利。獲勝一方的十個奴隸一想到很快就能從慾火焚身的狀態中得到解脫,不由得一個個面色赤紅,精神很是亢奮,而另一邊的十個人卻都面色扭曲,不知道迎接他們的是何種懲罰。

不過這些也都只能放在內心想一想,很快就有工作人員上來清場,為下一階段的比賽做準備。接下來要比賽的是射擊,主辦方和俱樂部會員們自然不會允許性奴們手持真正的槍械。一切設備,比如槍支,靶子什麼的都是通過電子模擬來進行,而參賽的奴隸們則需要用他們勃起的堅硬的大屌插入透明的槍管充當扳機和撞針。每當大屌以合格的速度和力度撞擊到槍管的底部,插入尿道的金屬尿道按摩棒末端就會撞擊前列腺,通過預先便植入人體的芯片接通腸道內前列腺周圍的電源,從而連通迴路產生電流,激發模擬的子彈射向對面的標靶。射擊精準度和大屌撞擊槍管的角度有關,每個奴隸都需要在儘量短的時間內發射出1000發的子彈,最後的射擊結果會根據射完子彈所用的

時間和射擊的精準度按照一定的權重比例來綜合評定。

既然是射擊比賽,那麼參賽奴隸展示個人的「槍支」質量也是很重要的觀賞環節,而且比賽中使用的槍管規格是統一的十八釐米,也就是說如果奴隸陰莖的勃起長度不達標,那麼根本就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

對於這些細節,俱樂部的會員們自然是早就心裡有數的,帶著奴隸來參加比賽之前,自然就經過了一番仔細的挑選,能夠通過考核的奴隸個個都堪稱「槍王」。

此刻十五名奴隸赤裸著身體走上場地,首先要做的不是做賽前的器械準備,而是要面對著上方搭載著攝像頭的幾十個微型無人機展示自己見狀完美的肉體,特別是那根早就已經飢渴難耐的肥屌。

只見這十五名奴隸排成了一排,按照指示不住的深蹲,踢腿,舉臂,向前頂胯,甚至伸出大手包住飽滿的卵蛋不斷揉捏。這些奴隸和之前參加拔河比賽的奴隸們一樣,也是最少都有整整十天沒有射精了,太多無法射出的精液迴流進了陰囊,將陰囊脹得像是小香瓜一樣在兩腿見不住晃動,甚至隨著每次高抬腿的動作拍打著已經有些溼潤的深紅色的屁眼。

俱樂部會員們通過攝像頭觀看著這群奴隸們迫不及待的展示,自然又是一陣品評。當鏡頭轉向一個奴隸勃起後足有22釐米的巨屌,和已經脹成了黑紅色、好像小西瓜一樣的陰囊時,所有會員都讚歎了起來,這等高品質的巨物確實是不可多得。

其中一名會員感慨道:「這等貨色,不知道真的射起來會是何種壯觀的模樣。

到底是年輕啊,不像我這樣的老頭子,吃了再多的好東西也比不上壯小夥子們龍精虎猛了。」這人看上去年過半百,頭髮已經很是稀疏,頗有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頹廢像,只是從周圍一些會員的神態上看,這人即使在俱樂部內這樣高端的圈子裡面還是很有地位的,即便自嘲精力不足,也沒有人敢真的流露出什麼特別的神色。

「樊老的提議倒是挺有趣的。」立刻有人順著老頭子的話往下說了,「我看不如以後在運動會的閉幕式上多一道節目,讓參賽的這群賤奴比賽射精,看誰射得最多最遠。咱們大家看個樂子,那群賤奴又能感恩戴德,一舉兩得啊。」

「這樣,怕是不太好啊。」一個面容俊秀的青年人說話了,他正是這俱樂部面明上最大的掌事者,「若是讓奴隸們知道即便不競爭,最後也一定能從慾望中解脫出來,他們就沒有了拼搏的動力。即便各位回去後建立懲罰機制,恐怕也沒有如今這種並不確定的獎勵機制來得有效。他們不賣力,這比賽的精彩程度恐怕就要大打折扣,讓各位看得不夠舒心了。」

青年的聲音並不大,卻像是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一樣,讓提議射精比賽的人從頭到尾不住地點頭。四下微微環視了一圈,見不少人都很是認同自己的說法,這才繼續緩緩說道:「樊老方才說的精力問題,各位都身處高位,手握權財,每日裡勞心費力,加上歲月雕琢,雖讓美玉出彩,赤金髮光,但到底是有些折損的。不過我倒是覺得,這事情不算難辦。」

「哦?此話怎講?」原本還有些不太在意的會員們都紛紛投來目光,等著解答,畢竟這等補充精力的大事,可比貪圖一時快感縱情享樂重要多了

。

「各位應該都聽說過,曾經有科學家將健康強壯的年輕人的血液抽出,經過一定的處理後注射進老年人的身體裡,一段時間的持續注射後,老年人的身體狀況和抵抗力等都有了確實的提高。」青年的話語像是惡魔的誘惑,煽動著在場的所有人,「各位也知道,我們俱樂部也是有自己研究所的,在藥物研發方面也算是有些心得。最近正在進行檢驗的新藥,就是通過類似的方式提取有效成分來提高體虛患者的精力,按照目前的報告來看,起效率還是很高的。如果各位對此有興趣的話,可以直接和我取得,一旦臨床檢驗結束,成品開始生產,我會第一時間按照名單通知各位,並按照各位的需求進行量身定製。」

「不過現在,還是讓我們先拋開這些,享受今天精彩的運動節目吧。」

第二十二章、賽前調整試射

「現在,還是讓我們先拋開這些,享受今天精彩的運動節目吧。」青年微笑著將大家的目光引向大屏幕,眾會員們見青年雖然露了一些口風,卻顯然不想在現在討論新藥這種話題,便紛紛表示客隨主便,從善如流地重新觀看討論起比賽來。

重新看向各自的屏幕後,這才發現,原來說話的功夫,參賽眾奴隸的肉體展示環節已經結束了,不過因為了解到了不少信息,倒也沒人覺得有什麼遺憾的。

場上的十五名奴隸自然不知道室內的情形,此刻他們正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進行比賽用「槍」的調試。

首先自然是要在奴隸們的尿道里安裝金屬「撞針」。這些撞針,或者說尿道按摩棒,都是比賽前由俱樂部按照參賽奴隸的個人數據進行定製的。細長的按摩棒頭部因為要在體內接觸前列腺,所以材質選擇了柔軟的最新型高分子導電材料,幾乎有幼兒手指的粗細,沒經過專門調教的奴隸根本連個頭都很難塞進去,可是參賽的十五位選手的馬眼卻是輕而易舉地吞了進去。

接下來是修長的主體,模仿了竹子的外觀,每隔幾釐米便會像竹節一樣出現一個明顯的凸起,這些凸起會隨著奴隸們的動作不斷摩擦衝擊他們尿道內的騷點。

只看看奴隸們將按摩棒放入體內這短短的過程中便已經呻吟不斷騷態百出,不難想象等到射擊真正開始時,光是這種無限臨近高潮的刺激也足夠奴隸們不停享受了。

按摩棒的最末端卻是一個張開的傘狀結構,大小直接覆蓋了整個龜頭,最後在冠狀溝處收攏固定。這樣就將龜頭整個包裹在了一層金屬之內,雞巴與槍管摩擦過程中產生的快感被極大地限制住,仿若隔靴搔癢一般,同時也保證了奴隸們所受到的刺激絕大多數都來源於前列腺的電流。

由於奴隸們需要在短時間內射出1000發子彈,也就是要在槍管內迅速抽插撞擊1000次,足夠的潤滑是不能少的。在這方面,俱樂部也是從不吝惜,給出的潤滑液都是效果極佳的上等貨。透明的槍管內壁上塗抹的是固態的透明藥膏,通過摩擦生熱會緩慢融化,就連奴隸們的膀胱中也都灌進去了400毫升的潤滑液,保證了潤滑的源源不斷。

槍管的粗細和長度也是需要調整的,不合適的槍管不僅影響比賽成績,更影響到觀賞效果。於是只見奴隸們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一個個背手跨立,在比賽席前站好,十五跟赤

紅的撞針被工作人員託在手中送進槍管,原本是均碼的透明槍管立刻被塞成了肉紅色,有些雞巴特別長的甚至還不能全部塞進去。工作人員立刻開始進行調試,不但要確保雞巴和槍管能夠完全匹配,還要保證每次一撞擊,奴隸們鼓脹得幾乎要炸裂開的卵蛋要正好對槍管下方的兩片硅膠進行擠壓。

這兩片硅膠是碗狀的半圓形,經過匹配後卻是正好接住奴隸們晃動的卵蛋,避免其直接擊打在槍管下方的鋼化玻璃支架上,可只要稍加觀察,便能發現這半圓形的硅膠碗內部其實另有乾坤。碗壁上用同樣柔軟的材料鑲嵌了密密麻麻的尖刺,可以想象在撞擊擠壓的過程中會帶了多麼鮮明的刺激,尤其這種刺激還是由奴隸們自己造成的,這種心理上的無奈感其實更加讓觀眾們興奮。

工作人員畢竟都是熟手,調試這一步進行得很快。反覆確認兩邊沒有什麼紕漏之後,大多數工作人員便現行撤離,只留下一個主裁判員和幾名輔助裁判,宣佈開始進行試射。

所謂試射,自然是要讓奴隸們熱熱身,尋找一下最佳的撞擊角度和力度。首先要確保每一次撞擊的力量足夠大,尿道按摩棒能夠通過前列腺植入的芯片連通腸道內的電源,讓子彈射出去,其次才是儘量尋找準確的設計角度,讓射擊結果儘量靠近靶心。試射的子彈每個人十發,也就是說他們嘗試和尋找的機會只有十次,所以隨著裁判員宣佈開始,十五條壯漢便開始猛烈地挺動腰部,可是頻率卻並不怎麼高。

只是第一次,射擊場上便想起了成片的呻吟,顯然所有奴隸為了能夠取得好成績,都很珍惜試射的機會,撞擊的力道都很足夠,立刻就連通了電路。俱樂部使用的是絕對的安全電壓,可即便如此,電流在尿道和前列腺直接炸開的刺激也不是正常人類能夠輕易忍受的。幾輪試射後,已經有奴隸開始流出眼淚,同時下意識地向快要爆炸的卵蛋伸出手,想要將卵蛋和硅膠碗內部的軟刺隔開。這自然是規則不允許的,站在場邊的輔助裁判中立刻走出一人扯開那名奴隸的手,並大聲表示,如果再有下一次犯規行為將被立刻逐出賽場。

十發子彈的試射就算放慢速度也不需要多久,在所有奴隸重新調整好狀態後,裁判員終於揮手錶示,射擊比賽正式開始!

第二十三章、射擊比賽(臀波乳浪,巨乳奴隸被自己肏得興奮噴奶)

隨著裁判員的一聲令下,射擊比賽正式開始。只見十五名奴隸挺著十五根肥碩的巨屌,飛快地擺動著公狗腰,奮力撞擊著透明槍管的底部。放入尿道的撞針在這種飛快的動作中終於開始徹底顯現出它的威力,竹節一樣的一個個凸起隨著巨屌的一進一出,盡情地磨蹭著尿道脆弱的內壁,配合著貫穿雞巴的電流,讓奴隸們不斷髮出一聲聲嘶吼。在如此密集而強烈的快感控制下,奴隸們當然做不到什麼準確射擊,只能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儘量快速的結束比賽,希望拿到更多的時間分數。

奴隸們的想法自然不是身處觀眾席的會員們需要了解的,他們需要做的只是坐在舒適的座椅裡,尋找最能吸引自己的角色和角度。

一個身材微胖的會員關注的是左起第四位的熟男奴隸,想來這位會員確實對於熟男類型的奴隸有所偏愛,之前在拔河比賽

中的那位熟男奴隸也是他首先發現的。這位微胖的會員調整著鏡頭角度,首先關注了一下這位熟男奴隸的表情。只見這位熟男奴隸確實與旁邊的幾位不同,雖然同樣被情慾刺激得快要瘋癲,臉上的表情卻是要顯得更加隱忍,也沒有張口大叫,而是牙關緊咬,臉皮漲得通紅。

直到射了幾百發子彈之後,被一道格外粗大的電流刺激得腰痠腳軟,這才張口哼叫了一聲,可是立刻又閉上了嘴,滿臉的慾求不滿混合著強行忍耐掙扎的神情,看上去特別的誘人。

另一位帶著眼睛,身材瘦小神情陰鬱的會員卻是關注著位於中間的一個奴隸。

這個奴隸身高長相都是平平,卻有著這十五個努力中最為挺翹的臀肌,此刻這個奴隸奮力挺腰射擊,那兩瓣格外結實的屁股也便隨著動作急速運動著,汗水混合著按摩油讓皮膚閃閃發亮,勾引著別人上去撫摸。最惹眼的莫過於每一次撞到底部時,衝擊的反作用力會從胯間直接傳導到屁股上,那挺翹肥美的臀肉便會隨之泛起一陣肉浪。讓人忍不住就要聯想到,如果把這個強壯的性奴按在身下死命肏弄時,被碰撞拍擊到的屁股會不會呈現更漂亮的形狀,或者乾脆就應該將他綁在臺面上用拍子狠狠擊打,直到那油亮的小麥色屁股腫成蜜桃一樣紅色才更讓人心滿意足。

有幾名胸肌格外發達的大奶奴隸顯然也受到了不少關注。這些壯漢奴隸在進入俱樂部之前就都有不錯的底子,他們的主人在挑選調教項目的時候,大多會包括增大胸圍尺寸的選項。俱樂部的這種豐胸項目可不是簡單的向胸部填充硅膠之類的東西,而是配合著專業的藥物注射、塗抹和按摩,進行高強度的肌肉訓練。

這樣調教出的胸肌絕不是隻顧好看的花架子,而是真材實料,撫摸起來手感更加飽滿紮實,虐玩起來自然也更加盡興。

可是眼下這幾名大奶奴隸的主人顯然對奴隸的胸圍有著更加特殊的執著,在將奴隸帶回家後又繼續進行了後續的調教和開發,此時這幾名奴隸的胸部已經不能說是單純的大奶,而應該更貼切地形容為豪乳了,絕對的一手難以掌握。幾對豪乳上的奶頭有的大如銅錢,有的卻是小如紅豆,乳暈也是有的粉嫩,有的黝黑,極度引人注目。奶頭和乳暈隨著豪乳時而上下抖動,有時又會四處亂甩,倒像是一個個移動的靶子,想讓人提起胯下的長槍,朝著靶心狠狠來上一梭子。

就在幾位會員欣賞這片臀波乳浪的美景時,只見其中一位巨乳壯漢突然「啊啊啊啊啊」地一陣大叫,下身射擊的動作不停,雙手卻猛地托住了自己胸前亂晃的碩大奶子。抓自己的奶子當然不算犯規,場邊的裁判們並未上前阻止。卻見這名巨乳壯漢雙手用力,十指已經深深陷入了緊實的胸肉裡,櫻桃大小的乳頭又粉又嫩,比之幼女更勝一籌,這自然也是調教改造的結果。但此刻真正吸引了更多會員目光的,卻是這名壯漢的乳孔,正隨著壯漢的用力擠壓,不斷流出半透明的乳白色濁液來。

「竟然出奶了!」有會員驚詫道,「這倒是調教得真不錯。」

男人,尤其是這種肌肉壯漢,由於常年高強度的肌肉鍛鍊和激素注射,體內的荷爾蒙非常容易紊亂,再加上俱樂部的集中調教,甚至會造成乳腺的異常發育,一旦

受到太過強烈的刺激,或者性慾積累到足夠的高度,出奶倒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只不過在這比賽的關鍵時刻出了奶,尤其是竟然也算是被自己肏弄自己肏得噴奶,實在是讓不少還沒成功調教出此等奴隸的會員們大聲讚歎起來。奴隸的主人自然也是臉上有光,心情更加好了很多,想來這名出了奶的巨乳壯漢也會像之前參加拔河比賽的熟男奴隸一樣,即便沒有贏得優異的成績,也可以得到主人的賞賜,痛痛快快地射上一回了。

奴隸的出奶將氣氛推到了一個小高潮,不少有此愛好的會員們暗自決定,等到再挑選奴隸的時候,一定要在制定調教教程的時候,直接增加一個奶牛的要求,倒是無論是自己私下把玩,還是和朋友展示,那都是一件足夠新奇吸引眼球的玩意。

第二十四章、鐵人三項之遊泳(屁眼裡裝著活魚游泳,彩蛋是把肚子裡的東

西排出來)

經過了暖場的拔河比賽和炒熱氣氛的射擊比賽,運動會終於進行到了最重要的高潮項目——鐵人三項。這裡的鐵人三項雖然比試的同樣是游泳,自行車和短程馬拉松三個項目,但是要求卻顯然有著巨大的不同。而最有趣的是,鐵人三項的具體要求每年都不相同,都是由俱樂部在比賽前臨時通知的,各種花樣層出不窮,卻也會員們無從準備,乾脆便徹底放手不管,只等著奴隸們的臨場發揮,自己看著開心就好。

鐵人三項作為每年運動會的重頭戲,是所有會員們都會精心挑選奴隸參加的。

今年鐵人三項第一個比試的項目依然是游泳,二十八名渾身赤裸的奴隸滿臉惶恐地排成一排站在游泳池邊,正在工作人員的監督的指導下穿上游泳衣。游泳衣的表面看上去是非常普通的防水面料,可是整個屁股和陰莖都是露出來的,乳頭處的內層佈滿了偏硬的細密毛髮,奴隸們在游泳過程中,全身肌肉都在劇烈地活動著,尤其是胸肌。在不斷地划水過程中,這些毛髮將會持續摩擦奴隸們的乳頭,破皮流血倒是不至於,帶來的疼痛麻癢卻能夠有效擾亂奴隸們的注意力,增加比賽難度。

如果說游泳衣只能算是小case,那麼接下來工作人員們拿出來的東西卻讓不少奴隸臉上變色了。只見面前的大碗裡放著兩條巴掌長短,拇指粗細的小魚,外形像是泥鰍,身體兩側卻長著四對鰓孔。小魚顯然經過了提前處理,胸鰭,背鰭,尾鰭和牙齒都已經修理得乾乾淨淨,絕對不會傷到人體。可是一聽到這活魚是要被放進自己的屁眼裡,有幾個奴隸甚至嚇得有些腳軟了起來。

「會有東西在你們屁股裡面堵住,這些小東西不會鑽得太深的。」工作人員有些不耐煩地晃了晃手中半個拳頭大小的白色圓球,顯然就是要提前放進屁眼裡堵住腸子的東西,「再磨磨唧唧的,裁判就要判定你失去比賽資格了!」

一聽到可能會失去比賽資格,原本腳軟的奴隸終於也重新在地上跪好,撅起屁股雙手扒開屁眼,等著工作人員把道具塞進去。真的輸了比賽雖然可怕,可萬一因為違規而失去比賽資格,那後果可就是他們不敢想象的了。工作人員有了奴隸的配合,動作也是非常快速熟練,先是塞好了白色的小球,接著隔著手套抓起小魚,準確地送進了奴隸們敞開的屁眼。這種小魚

顯然非常喜歡鑽洞,在奴隸們一聲聲的驚叫中,小魚們搖頭擺尾地消失在了屁眼深處。

「肛塞是不會給你們用的,全靠你們自己夾緊屁股,如果誰的小魚中途掉了出來,同樣算是違反規則,直接失去比賽資格。」鐵人三項的主裁判開始向奴隸們介紹比賽,「順便提醒你們一下,先放進去的白色球體是會隨著你們腸道溫度的升高和肌肉的摩擦慢慢融化的,所以你們最好儘量快點結束游泳項目,把兩條魚排出來,否則後果應該不用我多說。」

「放進去的到底是什麼魚啊?」觀影大廳裡,一名會員忍不住出聲詢問陪著他們一起關上比賽的俱樂部老闆。

「那是一種盲魚的幼體。」俱樂部老闆微笑著,不緊不慢地為會員們講解道,「這種盲魚有一種很有趣的自我保護機制,當受到外在攻擊後,會從兩側的鰓孔裡分泌出大量的粘性物質。試想一下,這些盲魚在奴隸們的體內不斷受到腸壁的壓迫,自然也會一邊掙扎撕咬,一邊不斷分泌粘液,像潤滑劑一樣,增加奴隸們遊動和夾緊肛門的難度。」

「只是這樣而已?」另一個會員接著問,顯然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騷擾,和往年還是有所差距的。

「當然不只是這樣,各位請仔細看游泳池的水裡。」老闆調整了一下拍攝儀器的鏡頭,示意會員們仔細觀察清澈的比賽池水。

「咦?水裡這是……魚?數量看上去不小啊!」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玄機。

「沒錯,水中的魚是由我們俱樂部單獨培育的,從孵化的那一刻起,他們的食物就只有這種盲魚,所以盲魚的味道對於他們來說只代表著一樣東西——食物。」

俱樂部老闆點點頭,「現在這群奴隸們的肛門和下陰都已經被我的工作人員塗滿了盲魚的分泌物,等到他們一下水,自然會成為一些已經餓了一天的小魚們追逐的目標,想來到時候場面會很好看的。當然了,魚的牙齒都已經去除,奴隸們不會有危險,畢竟一個觀賞比賽弄得鮮血淋漓,實在不是我的愛好。對了,這個游泳項目結束時還有個小小的彩蛋供大家欣賞,至於具體是什麼,就容我賣個小小的關子吧。」

觀影大廳這邊說著話,游泳池邊的奴隸們已經隨著裁判員的號令爭先恐後地跳進了水裡。水中的魚群聞到了盲魚的味道,瞬間包圍了正在游泳的奴隸們,開始瘋狂地攻擊奴隸們裸露在游泳衣外面的下陰和肛門。奴隸們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障礙,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些魚群是食人魚,划水的動作立刻就亂了方寸,在水中瘋狂地扭動掙扎著,拼命想要把撕咬著自己皮肉的小魚拽開。可是拉開了一條,立刻又有十條二十條圍了上來,奴隸們恐懼地呼喊著救命,游泳池中水花像是開了鍋一樣沸騰起來,看上去很是熱鬧。

「蠢貨!」其中一個正在觀賞的會員突然狠狠地低聲罵了一句,因為他派出的奴隸在扭動掙扎的過程中,放鬆了對屁眼的掌控,其中一條停留得比較淺的小魚立刻抓住機會從狹窄的腸道里鑽了出去,而這名奴隸自然也同時失去了比賽資格。從這個會員陰鬱的表情來看,這個奴隸的下場恐怕不會太美好了。

這個奴隸並不是唯一一個在這裡失去資格的,等到大多數的奴隸們發現小魚雖然撕咬的攻勢很猛烈,但是卻並不會造成實質性

的傷害時,已經先後有八名奴隸失去了比賽資格。瑟瑟發抖地從水中爬到岸邊,蜷縮在地上恐懼得痛哭流涕。

剩下的二十名奴隸卻是沒有多餘的精力理會別人了,他們終於重新擺好了姿勢,繼續向前遊動著,只是不時就要停下來,將吞下了半個卵蛋,或者是叼住龜頭不肯松嘴的特別影響繼續遊動的魚扯開,這才能繼續向前游去。

游泳項目只有短短的四百米,可是所有奴隸上了岸後都像是去了半條命一樣,站在岸邊扯下身上掛著的魚扔回水裡,這才向著第二個項目自行車的比賽場地快速跑了過去。

第二十五章、鐵人三項之自行車(騎行中全靠屁股裡的按摩棒解癢,彩蛋是

顛簸斜坡上的衝刺)

除了因為驚恐而讓盲魚從屁眼逃出來的八人之外,此刻剩下的二十名性奴中的最後一名也已經從游泳池裡爬了上來。在之前的游泳項目中,隨著游泳池內性奴數量的減少,池水裡盲魚的氣味自然也就在減少,以盲魚為食的魚類雖然從頭到尾並沒有吃到半點食物,卻敏銳地感覺到食物數量的減少,對於剩下的目標的攻擊變得更加瘋狂起來。

最後游上岸的幾名性奴雖然已經發現這些魚類沒有牙齒,不會對身體造成實質性傷害,可那龐大的數量還是讓他們心生畏懼。不少魚類似乎發現了盲魚氣味最濃厚的地方是性奴們的肛門和陰莖,立刻對這兩處展開的最密集的攻擊,其餘沒有搶到好位置的魚類瘋狂之下甚至開始攻擊性奴們的頭部和臉部。快速遊動中,鋒利的魚鰭多少還是劃傷了性奴們的皮膚,以至於最後一名爬上岸的性奴用來稍微擦乾身上水分的毛巾居然能夠看出淡淡的紅色。

逃脫了魚群的猛攻,有些性奴卻在排出體內盲魚的步驟耽誤了一些時間,因為有幾名奴隸體內的盲魚在長時間的摩擦和擠壓下,死死地咬住了奴隸的腸肉,甚至有一條盲魚直接咬在了性奴的騷點上,以至於在工作人員不得不將手伸進性奴的屁眼將盲魚扯出來時,那名性奴直接大吼著到達了無法射精的高潮,癱軟地跪倒在了溼冷的地面,喘息半晌才堪堪爬了起來。

如此一來,二十名奴隸之間的距離徹底被拉開,大致已經能被分成前中後三個梯隊了,位置靠後的性奴剛剛衝入自行車場地,位置靠前的性奴已經騎著自行車衝了出去。只是由俱樂部提供的比賽自行車樣子奇特,座椅高低與正常自行車相似,只有輪子小得出奇,所以即便先行一步的性奴們拼命加快蹬車的速度,卻也並沒有領先多遠。

此刻還聚集在起跑線附近的大多是第二梯隊的性奴,他們奔跑到自行車邊上,卻立刻被守在自行車旁的工作人員制止,並要求他們在騎上自行車之前先給自己用俱樂部提供的藥劑灌腸。這種工作來參賽的奴隸都是再熟悉不過,做起來不會有絲毫猶豫,更何況他們也清楚地看到,那自行車的車座上正固定著一個巨大的按摩棒。即便這些性奴的肛門全都承受過拳頭的玩弄,可有灌腸藥劑當做灌腸液,總是能夠少受一點傷害的。

給自己做好了灌腸和擴張的奴隸們立刻爬起來,爭先恐後地撲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輛自行車,接著便是抓住巨大按摩棒形狀逼真的龜頭部位對準自己的屁眼,稍微放鬆之後一坐到底。

「啊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叫聲響徹了起跑線,按摩棒上密佈著無數珍珠大小的凸起,無論從哪個方向用力,都會有凸起不斷地隨著性奴的動作按摩屁眼裡的騷點。而更大的刺激顯然還在後面,第一梯隊的性奴們此刻已經在場地內騎行了小半圈,他們體內灌進去的潤滑劑自然也是首先起效的。這種加了好料的潤滑劑倒是並沒有讓他們情慾更加高漲,而是好像他們灌進去的都是山藥汁一般,讓細嫩的腸肉瘙癢無比。

「嗚嗚……好癢……癢死我了……」這種深入骨髓的瘙癢讓奴隸們不得不分心,甚至直接放開握著把手的一隻手伸向後穴卻抓撓好像正在被無數蟲子啃咬的肛門,可更加瘙癢難忍的騷穴深處卻觸摸不到,於是只得稍稍離開車座並前傾身體,想著哪怕能多露出半點腸肉讓他們撓一撓也好。

性奴們此時的動作很好地詮釋了何為重心不穩,於是為了防止失去平衡而摔倒,第一梯隊的性奴們的騎行速度紛紛慢了下來,就在速度減慢到一定程度之後,連接著車座的巨大按摩棒突然旋轉了起來。

「哈……啊啊啊……」按摩棒上的疣狀凸起非常密集,此刻旋轉起來,摩擦效果更是全面,只是轉動了幾圈,緩解瘙癢的效果就不知比奴隸們自己抓撓好上了多少倍。可是一旦騎行的速度快了起來,按摩棒旋轉的速度反而會因此放慢,甚至直接停止。

「不……不……啊……不要停……」強力的瘙癢幾乎擊垮了性奴們,終於有幾名性奴忍受不住瘙癢,先後丟開了自行車,跪在地上拼命將手朝著屁眼裡伸去,沒幾下便抓得後穴流出了血。工作人員見狀立刻衝了上去,架著這幾名性奴離開了賽道,並宣佈他們失去比賽資格。

此時賽場上已經只剩下了十四名性奴,正好是開始時的一半,這些剩下的性奴其實情況未必就要好到哪裡去,他們剩下的不多的神智幾乎都用來維持著自行車的前行,至於速度快慢,似乎暫時比不上解決後穴瘙癢的問題。於是從觀影大廳的鏡頭上來看,所有性奴都是剛騎上自行車時,雙腿蹬得飛快,到了小半圈的位置,麻癢發作,開始痛哭流涕地哀嚎,蹬車的動作卻是紛紛慢了下來。

「騎得快了,解決不了眼下屁眼的瘙癢;騎得慢了,比賽得不到名次,解決不來禁止射精的痛苦。小小一場娛樂比賽,也能讓這群小騷貨們體驗一把兩難選擇的痛苦,不愧是做老闆的,手段高明。」觀影大廳裡,會員們很快便看清楚了這裡的道道,雖然這一環節觀賞性稍微低一點,可是其中的娛樂性可一點也不小,紛紛稱讚著親自做了比賽策劃的俱樂部老闆,表示不虛此行,並先一步開始期待最後的馬拉松項目。

第二十六章、鐵人三項之馬拉松(完結)(最後的項目拼的是運氣)

自行車比賽場地的終點處,工作人員已經擺好了一人高的充氣牆,避免衝過了終點線卻無法剎車減速的性奴們直接撞傷,不得不說這個措施相當有必要,因為還能保持著平衡沒有從車上摔下來的奴隸,一個個腦子裡都幾乎被快感燒成了漿糊,連撞牆時候最簡單的自我防護動作都放棄了。

當然,即便是這樣,也不是所有性奴都撞到了牆上,最後那段下坡路上,塞在性奴們體內那粗大的按摩棒突然改變了轉動的規律,讓所有奴隸

們都吃了一驚。

再加上路面楞線的劇烈顛簸,又有幾名本就已經被瘙癢折磨得注意力不太集中的性奴,沒有能夠立刻調整狀態,只隨著自行車起伏顛簸了幾下,就終於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粗大的按摩棒從性奴們被摩擦得水嫩通紅的屁眼裡脫出,在慣性的作用下還在繼續旋轉,而摔倒的奴隸們有的是徹底放棄一般癱軟在地上抽搐著,有的則還想迅速坐回去繼續比賽。當然無論如何,這些奴隸們都在第一時間裡被工作人員從比賽場上帶走,並宣佈失去資格。至此,真正進入鐵人三項最後一輪馬拉松比賽的只剩下了九人。

觀影大廳裡,一名會員看著自家的奴隸衝過重點線進入最後一輪,很是滿意地笑了笑。當然更讓他滿意的是這房間裡一名與他關係不是很融洽的會員派來參賽的奴隸,剛剛在最後的斜坡上摔倒,失去了資格,當下忍不住笑道:「最後關頭放鬆下來,以至於失去了繼續比賽的資格,只能是因為重視度不夠,皮崩得不夠緊啊。雖然有些遺憾,但是這樣場面看上去卻是清爽多了。」

「哼!」被嘲笑的對家會員自然能領會這話裡的意思,重重哼了一聲,卻也沒再做什麼表示。俱樂部舉辦的這種活動,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規則上的花樣翻新和過程中的各種出其不意,反正失去資格的又不是隻有自己,確實沒什麼好太過惱火的。

「哈哈,誰能想到這最後一圈突然變成了障礙賽呢,要是沒有老闆的別出心裁,這比賽的趣味性和觀賞性可就都少了不少啊。」一看氣氛有些不對,立刻就有會員出來打哈哈和稀泥了,接著自然就是要轉移話題了。「眼看著也要進行最後一項了,提前給咱們劇透一下怎麼樣,哪怕給點提示也行啊?」

「過獎過獎了,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比不得各位大老闆日理萬機運籌帷幄。」俱樂部老闆謙虛了一下,順帶給捧了回去,「這最後的一項,其實最重要的不是體力和技巧,而是運氣。」

「運氣?」體育比賽還要比運氣?這又是個什麼比法?

俱樂部老闆點了點馬拉松場地入口處擺放的三個大玻璃碗,分別裝著紅黃藍三種顏色的小塑料球,繼續解釋道:「簡單來說呢,這其實很像是年輕人玩的通過抽籤的方式,決定輸家做什麼,怎麼做的那種小遊戲。奴隸們如常之前需要抽取三個小球,紅色小球裡的標籤指定項目中必須使用的道具,黃色小球規定道具的數量,藍色小球則規定馬拉松比賽中奴隸的運動方式。」

在座的老闆都是人精,只要一聽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更有腦筋轉得快的,好奇地問道:「是每種小球必須抽一個呢,還是可以隨便選擇抽取的顏色?」

「代表道具的紅色球和數量的黃色球是必須抽的,至於第三個可以自由選擇,如果不選籃球,那麼運動方式將是默認的跑步前進。若是選了紅球或者黃球,那麼簡單打個比方,奴隸抽取了一個數量為三的黃球和兩個紅球,那麼將使用兩種道具每樣三個;如果抽取了兩個黃球,那麼使用的道具數量將是黃球顯示數字的總和。」

還真是步步陷阱啊。會員們聽了簡單的規則介紹,稍微一琢磨,只覺得這裡面可以出現的可能性實在太多,不禁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剩下的這九個性奴們都會

玩出什麼花樣。

觀影大廳裡的會員們興致勃勃,賽場中剩下的性奴們卻是苦不堪言。當僥倖過關的性奴們被充氣牆接住,掙扎著爬下自行車時,大腦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屁眼卻都食髓知味地牢牢吸吮著還在旋轉的按摩棒不願放開,奴隸們只能像是拔蘿蔔似的把按摩棒從後穴拔出來。沒有了按摩棒的堵塞,性奴們屁眼裡的騷水和潤滑液像是開閘一樣流得滿車座都是,亮晶晶滑不留手,相當賞心悅目。

離開了自行車的性奴們向著最後一關馬拉松場地進發,沒走兩步,便已經有奴隸手腳痠軟地幾乎癱在地上。俱樂部自行研發的藥物一向以藥效持久穩定而聞名,自行車比賽的用時並不算長,那幾乎讓人發瘋一樣的瘙癢還沒有退去,此刻沒了按摩棒在屁眼裡的旋轉摩擦止癢,簡直讓這些早已習慣隨時隨地發騷發浪的性奴們崩潰。眼見著離賽場入口只剩下幾十米遠,已經有性奴們忍不住慢下腳步,瘋狂地用手指捅著自己的屁眼。

好在這幾個碩果僅存的性奴們都還有一絲理智,知道自己如果徹底停下,很可能會立刻失去自賽資格,所以只能一邊用手插自己屁眼,一邊努力向前挪動腳步,就這麼維持著扭曲的身體姿勢,一顛一顛,步履蹣跚地前進,而這情景自然又是讓觀看的會員們一陣大笑。

馬拉松比賽的規則早就已經和性奴們交代好了,只可惜並不是所有性奴都清楚意識到了裡面的陷阱。最前面進入賽場的兩個性奴都是毫不猶豫地從三個玻璃碗中分別取了一個小球,打開後瞬間傻了眼。航拍的攝像頭很適時地給了兩個特寫,只見第一個奴隸抽到的條件是:道具:按摩棒;

數量:6運動方式:爬行第二個奴隸抽到的三個條件則是,道具:砝碼數量:13運動方式:拄雙柺單腿前行兩個奴隸看著手中的標籤欲哭無淚,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去旁邊領取了道具。第一個性奴拿著六根按摩棒,萬幸這些按摩棒都是小號的,每根都只有手指頭粗細,對於剛剛被自行車座上那拳頭般粗大的按摩棒開拓過的屁眼來說,吃進去只是小菜一碟。工作人員監督著奴隸塞好按摩棒,又穿戴好俱樂部提供的做成寵物狗造型的護手,護肘和護膝,這才放奴隸入場。

進入賽場開始爬行的奴隸此刻四肢都毛絨絨的,軀幹部位還穿著游泳時的特製泳衣,裸露在外的屁眼裡插著六根按摩棒,露在外面的電線扭在一起,像是一條短短的尾巴,隨著性奴的動作不停晃盪,不時抽打在同樣下垂亂晃的腫脹陰莖上。如果說還有什麼是讓這個奴隸感到一絲愉悅的,就是離開起跑線不久,屁眼裡面的六根按摩棒就開始嗡嗡地震動了起來,很好的緩解了讓他抓狂的瘙癢,以至於性奴一邊爬,一邊露出了極度幸福愉悅的恍惚表情,完整而準確地被攝像頭拍攝下來。

第二個性奴則要果斷許多,對於砝碼的使用方式似乎也很有心得。只見他跪在地上像是狗狗撒尿時一樣翹起了一條腿,一隻手在卵蛋的陰莖環上摸索幾下,迅速找到了用來懸掛道具的細小鐵環。每個砝碼的重量是200克,加起來是2。

6公斤,他不可能全部掛在一個地方,除非他等著自己雞巴里的海綿體在運動中被徹底撕裂破壞。所以他首先將砝碼分成了兩部分,一

部分七個砝碼,連在一起後掛在陰莖環上,另一部分六個砝碼,像乳環一樣,一邊三個掛在了兩邊的乳頭上。

做完這些之後,第二名奴隸也出發了,他彎著一條腿,像是打鞦韆一樣利用雙柺前進,速度很快。可是前進的幅度越大,身上懸掛的砝碼晃動的幅度也就越大,加諸在乳頭和陰莖上拉扯的力度同樣越大。可是此刻,第二名奴隸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拉扯的疼痛在一定程度上似乎減弱了屁眼裡的瘙癢,所以即便是陰莖和乳頭已經疼得像是要被從身體扯下來了,他前進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很快就超過了第一個正在扭著屁股爬行著的性奴。

看到了前面兩個奴隸的窘態,後面陸續跟上來的性奴們似乎想到了什麼,終於位列第三的性奴還猶豫著應該怎麼做,第四名趕上來的性奴已經搶上一步,從玻璃碗裡去了兩個紅球和一個黃球。後面的其餘性奴一看工作人員並沒有阻攔,也沒有判定犯規,立刻紛紛效仿,再沒有一個想要去碰那藍色的球了。只要能正常用腳跑著前進,用的道具多一點就多一點吧。

性奴們想的也算有道理,只可惜這剩下的七名性奴們運氣好的實在沒有幾個。

拿了兩紅一黃三個球的一名奴隸首先打開黃球,只見上面的數字是三,先鬆了口氣,可是打開紅球后第一眼看到的卻是「尿道按摩棒」的字樣。再怎麼經過訓練開發的馬眼到底也只能吃下小指頭粗細的東西,在努力吞下兩根尿道棒之後,奴隸看著工作人員手裡的第三根尿道棒崩潰哭泣著放棄了比賽。

另一個選了兩個黃球的奴隸顯然也被幸運拋棄了,加起來一共用要夾著十個高爾夫球跑到終點,中途還不許有球掉出來。每個高爾夫球的直徑都有四釐米出頭,即便性奴的屁眼經過開發後橫向和縱深的延展能力都很強,還是在吃進去八個高爾夫球后到達了極限。這名性奴再次給自己的屁眼和高爾夫球補充了大量的潤滑劑,拼命努力之下果然又塞進去一個,卻還是在吞下最後一枚時,括約肌承受到了極限,被自己用高爾夫球幹爆了屁眼,痛苦地倒在了起跑線上。

「果然是很注重運氣的一場比賽啊。」有會員感嘆道。此刻最前面的性奴其實在自行車項目中排名倒數第二,可是在選擇小球時運氣相當好,乳環和屁眼裡的電擊棒雖然也多少影響動作,可是和別的奴隸比起來簡直太輕鬆不過,很是順利地衝過終點,獲得了鐵人三項的第一名。奴隸的主人自然也暫時成了觀影大廳裡的焦點,在一陣陣祝賀聲中,愉悅地和其餘會員們一起離開了觀影大廳,準備參加接下來的精彩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