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會轉

家長會轉

(楔子)

再做一個月吧…坐在電腦螢幕前,校正著幾乎千篇一律的公文,我不禁計算起這個小職員生涯所剩下的日子,做起退休的美夢。拜早婚之賜,四個孩子中最小的女兒今年也大學畢業了。雖然年輕時沒有經濟基礎,孩子們來得又早又密,我和妻還真的是刻苦耐勞地省了好幾年,但如今只要小妹和她哥哥姊姊一樣、順利地找到工作,我這階段性、撫養孩子的任務也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可惜啊…苦命的妻在小妹上高中那一年就檢查出末期癌症,住了兩個月醫院就過去了。好在孩子們都乖又懂事,替我這個必須養家活口的老爸分擔了不少家事,又都很有出息地爭氣讀書。老實說…我這個單身老爸倒也沒有太苦到那裡去。

但是,情感上的痛苦卻是另外一回事了。當然,因為和孩子們的親近(也許從妻離開了我們之後更是特別如此),在親情的方面並不短缺,但是對於夫妻的親密關係,尤其有過與妻那樣令人懷念的魚水之歡以後,單獨一個人活著總是會有一種很真切的缺乏感。

妻不是什麼絕世美女,但是我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那種清純可愛的樣子迷住了。更奇妙的是,結了婚、生了孩子以後,妻的身材絲毫沒有變樣,一點沒有黃臉婆的味道,反而還總是像個女學生似的。只要看見妻幼齒的小臉、那雙勻稱的腿和美麗的小腳,我就會忍不住興奮起來,這也是我們剛結婚就一口氣、六年生了四個孩子的原因。(後來聰慧的妻趕緊地去結紮了。)

妻做了四個孩子的媽以後,還是一樣令我著迷,懷孕、生育不但沒有令她的細腰變粗,就連纖細的手指和腳趾,都沒有像許多孕婦~經過一陣腫脹之後不是變成粗圓、就是變縐癟了。唯一較明顯的變化是妻的乳房、乳頭都變大了些,但是下垂的並不明顯、乳尖的色澤也維持了滑嫩的淺棕色。總之,妻的身體一向讓我滿意、愛不釋手,而體貼又解風情的妻對於我的頻頻求歡,只要確定了孩子們不會撞見,她總是巧笑倩兮地迎合,在我記憶中,她似乎從沒有拒絕、甚至不曾露出勉強的神色…

妻過世以後,也有好心人介紹幾位女士和我交往,但是與妻一比較,總有曾為滄海難為水的感嘆,加上擔心孩子們能不能接受,所以我也就一直過著獨身的日子。至於性方面的須要,尤其是經過和妻一起生活所培養出來的「胃口」,我必須不很光彩地承認、曾經試過用金錢交易來滿足,但是應召女郎們不管多麼迎合,我還是無法接受那種虛情假意、以及女郎們面具後面的無奈和冷漠。最後,雖然有著一腔熱烈的慾望,也只有在真的壓制不住的時候自己「解決」一下了。

所幸在工作和照顧孩子之間,大部份時間我都能忙碌到沒時間去想其他方面的需求…

「小盧啊,怎麼樣?」電話那端傳來老方的聲音,雖然他是個標準的討價還價高手、懂得在有求於人的時候也要儘量不露出屈居下風的語氣,但是和他同事了十幾年,我還是可以聽出他隱藏起來的急切之意:「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應該沒問題…」我一向懶得吊他的胃口,有什麼事總是直來直往、爽快地對他實話實說,也許這就是被所有同事公認為精明、摳門加勢利的老方,為什麼會有我這個如

假包換的老好人朋友吧。這時我也是誠實地答道:「妹妹她們的租約月底才到期,但是她和室友都出國旅行了。你想看房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啊…」

「我啊?」老方有意地假咳了兩聲以後說:「唉…我在這裡走不開,你知道的嘛…」從聲音就可以聽得出正滿臉堆著笑容。老方跳槽到新公司十年,被派到大陸也已經四年了,在我們這個小小的圈子早就傳言道他在那邊「包」了一個,所以才樂不思蜀,一年只回來兩趟。

「那…?」

「珍妮會跟你聯絡,房子麻煩你秀她一下就好了…」老方「交待」完,又客套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上了。

老方年齡比我大了八歲,結婚卻比我晚了不少,他和珍妮的獨生女兒今年才上大學,那寶貝女兒申請到了和我們家小妹同一所的學校,剛好小妹畢業,和室友們都要從租的公寓遷搬出去,所以老方就打上如意算盤了…

小妹上的這所曾經以水患聞名的公立大學,以前算是地處郊區了,不過近十年來拜城市發展之賜,商圈也出現了、觀光點也開發了,房地產價可以說是節節上升,租屋的行情也就水漲船高了起來,害慘了要租房的學生們,如今他們不是得咬牙去租高價公寓,就是隻能住在離校區和鬧市較遠,環境紊亂、零散在各地的老舊分租屋了。

老天還是憐惜我們這種苦命又單純老實的單親家庭的:雖然我們那靠近疏洪道的家離C大不可說不遠,可是妻的堂哥偏偏在離這C大不遠的地方置產,地皮還沒被炒得半天高之前就在一棟地點好、施工品質不錯的公寓樓房裡買了一間小套房,到了老大要上大學的那年,堂哥很夠意思地把套房「租」給了老大和他的一個同學。大方的堂哥還爽快地保證,只要我家孩子可以考上這所學校,他的套房一定會租給我們,而四個孩子都很爭氣地上過了這所大學,其間兄弟姐妹也斷斷續續做過「室友」,到了如今,小套房的「階級性任務」也已經圓滿達成了…

這回兒是老方為了寶貝女兒打算,想要請我替他們向堂哥大探一下:有沒有收回小套房的意思?若是沒有,又可不可能把房間租給他女兒和室友?雖然我已經跟老方說得很清楚~就算堂哥還打算出租套房,對於不是家人的房客理所當然是不會收像我們繳得那種聊勝於無地房租的。然而老方還是熱心地要我先把套房「秀」給他老婆看看,大概是打算看得過去的話,再來展開他拿手的「磨」功…

說起來,老方的老婆還該算是我的同事吧,不過我們不算怎麼熟~也說不上是我們有什麼不對勁,只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吧。

老方和我以前還一起在這一家~當時做代工的~小工廠同事過,我胸無大志地在總務科做職員,老方憑著一張快嘴、和一股雄心壯志跑著業務。單身時的他還老往我們家跑,妻和我也不甚在乎~反正已經有好幾個孩子要填飽肚子,再多一光棍吃飯也不會增加多少負擔。就算是後來公司發展開來~老方跟著老闆把公司搬到市區的大樓裡去,而我還隨著生產部門留在淡水河的西岸~他還是常常會在下班後來我們家吃了晚飯,再回他在附近分租的住房去。

後來,聽說即將年屆不惑的老方談起戀愛了,而且追的還是個年輕很多、條件不錯(老爸是歸

國富商)的女孩,不過對於兩人的交往,老方卻滿保護隱私的很少提到,那時剛好最小的女兒來到了我們家,小小的住所也顯得擁擠忙碌(我倒是樂在其中),老方也就漸漸不怎麼來走動了。

老方結婚的時候,我們一家也去吃了喜酒,那時我只記得老方老婆的個子很嬌小,孩子們(主要是兩個女兒)堅持新娘子美到不行,可是我倒是覺得女人化了那種有點千篇一律的「新娘妝」,看起來都差不多,看不出本人的模樣、氣質,不過…女孩子嘛、憧憬著新娘子一身的禮服和珠寶,根本不太去管那個人是美是醜,凡是新娘子就是美如天仙嚕。老方成家了以後,就搬到市區裡去了。

再見到方太太的時候,她已經懷孕八個月了,我們是在公司的一個產品發表晚會碰到的。那一次我看到她的時候,還有點嚇了一跳~老方的太太怎麼長得…

這麼腫泡泡的?一張臉看來像個月亮似的,加上高高的顴骨、幾乎叫人看不見她細長的眼睛。

方太身上穿著一件孕婦洋裝,也許質料、式樣都算不錯吧,可是那大腹便便的身材使得任何衣服看起來…反正就是件大肚罩裝而已。再向下看,她穿著一雙沒有踝袢的低跟涼鞋,也是一樣:質料也許不差,可是那一雙白白的腳、從腳趾到腳踵都顯出浮腫的樣子,加上她還搽著粉紅色的趾甲油,更是突顯雙腳~使一雙明明不大的腳、硬是給人一種有如「蒲扇腳」的錯覺。

看著方太太那浮腫、行動遲頓的樣子,我知道其實老方是不該把她帶出來的~挺著大肚的方太顯然並不很舒服,可是誰叫她是老方的老婆呢?這樣不用花錢吃大餐的機會,老方是一定要佔盡便宜的,別說懷孕的老婆得拖出來、恐怕恨不得老婆肚裡的孩子也能伸出嘴來吃個痛快哩。想到這裡,我覺得方太太有點可憐。

完全顛覆方太太的「大肚婆」形像、則是她生了女兒以後的事了。老方的岳父心疼女兒和小外孫女,在當時新建的樓裡買了間公寓,讓他們能搬進坪數大了很多的新家。在裝修新房子的那兩個多月,老方為了省房租,一家人暫時搬進工廠宿舍頂樓的一房一廁、違建小分間裡。

那一陣子,老方的老婆還往我們家走得滿勤的:一來、他們的臨時住所實在太小,再則、一到我們家就有妻幫忙,不但照顧孩子,而且對初為人母、又覺得窩在「落後地區」而很鬱卒的方太太來說,也有個訴說、解悶、諮詢的對象。我們家四個小蘿蔔也很喜歡那個小貝比,兩個女兒還天天把「漂亮阿姨」掛在嘴上,整天繞著阿姨穿著打扮的話題喋喋不休。

老實說,我也發現方太太還真是判若二人地變漂亮了,懷孕時的腫脹已經消退到不留痕跡,原來她還有張小小的瓜子臉,好看的顴骨也顯現了出來。以前覺得她幾乎被擠成兩條細線的雙眼,現在倒是沒變圓多少,可是連她細長的眯眼也因著面龐的縮小而顯得很配~細秀中顯出些許狐媚。

老方的老婆最突出、也是最叫我女兒們崇拜的地方,就是她那一身時髦的打扮~出門時總是從頭到腳地打理成時裝表演似的,而且連娃娃推車裡的寶貝女兒都穿著委託行買回來的高級嬰兒服飾,和那時候我們這附近不是緊緊包著烏黑衫褲、就是套著一件式印花寬鬆罩裝的婆婆

媽媽們相比,簡直是鶴立雞群到不行。

難怪女兒們嘆道這阿姨穿得「像公主一樣」(現在的小女孩可能會說「像芭比一樣」吧)…

因為娶了有一雙優美迷人小腳的妻,我開始有意無意地注意起女人的腳來,令人感嘆的是,幾乎每個女人都有一雙腳,但是像妻一樣白潔、光滑、細嫩、沒有囊腫、沒有繭皮、趾長適中、趾甲平整、看起來柔若無骨的腳真的不算多,而方太太…卻有一雙使我忍不住窺看的小腳…

那時正值流行的是亮色的包腳鞋,而露出腳部皮膚較多的女人,偏偏又多是既不關心流行、又沒本錢現出雙腳的(例如附近一大票成天穿著拖鞋的歐巴桑),對我這種喜歡欣賞美腳的人,可以說是一段「黑暗時期」,好在我有妻的一雙美足可以欣賞、把玩。而在那兩個月裡,只要回到家時看見門口擺著一雙光亮的單色(有時黑色、有時白色、有時粉紅、有時豔紅,好像還有藍色的)包腳高跟鞋(感謝臺灣人有入屋除鞋的善良習俗),就會忍不住產生亢奮之心~老方的年輕老婆,照著當時的流行風而穿著(和衣、鞋顏色相配的)反光絲襪的一雙美麗小腳,正等著我的窺視呢!

心惠如妻者,當然輕易地看出我對方太雙腳的注意,不過她也是嗔中帶謔地嘲弄我一番,加上在床上「懲罰」我幾回(當然我是極其樂意受罰的)就算了。

說真的,那時我真的是單純喜歡看方太太的小腳而已,完全不對她有非分之想…

※※當老方的房子裝潢到差不多了的時候,方太太就迫不及待地監督著工人把家當搬進新居,我們和方家往來密切的日子也就告一段落了。雖然我們兩家並沒有故意疏遠,但是各自為了工作、孩子、生活而忙碌奔波,自然而然地就沒什麼往來了。

在之後的那幾年裡,我們只有在一年兩三次的公司活動裡見到老方的太太,而她則一直維持著那穿著時髦的特色~在努力跟著流行潮流的同時,很機巧地選擇了適合自己身材的服飾。想必住在市區北端、介於外國精品充斥(外國人也很多)的商圈、和全國有名的夜市之間,對熱愛時裝的方太太來說、更是提供瞭如虎添翼的地利。

可惜的是,在這其中的好幾年裡,見到方太太的機會中有一半是公司遠足、旅行,也就是說,雖然可以看見她穿著活潑大方、又符合風尚的休閒服裝,但她那一雙美麗的小腳也都是被綁縛在式樣新穎的運動鞋裡,讓我無從欣賞。偏偏又有好幾年流行的便鞋都是包鞋,所以就算公司聚餐、也沒有一窺方太美腳的機會,只有兩、三次非常正式的場合中,才讓我看見她穿著細帶高跟鞋的丰姿,那…只能用「驚為天人」(還是應該說「驚為天足」?)來形容。

老方的跳槽,對我們幾個老同事來說,是滿意外的事情。其實那時我們這兩個「元老」級的員工、都已經坐上小主管級的位置~老方做了業務部的「組頭」

之一,而我也做了總務科長,不過根據「後見之明」的分析,跳槽這事應該是跟他那陣子「惦惦」地炒股被套牢有些關係,再加上他和老婆決意、將他們那獨生的掌上明珠送進一所以管教嚴格著稱的私立六年制中學,因此經濟上的壓力應該是驅使他「擇良木而棲」的原因之一。

老方精明的地方是、

他將離職的事做得八面玲瓏,什麼人都沒有得罪,這事可以從妻過世的時候,老方夫婦來參加葬禮,雖然離開公司已經三年多了,但是上從老闆、下至小職員,都和他像熟人一樣,熱絡而沒有什麼不自然的表現,我想,唯一覺得有些不爽的人應該是我吧~老方居然在我老婆喪禮的場合,央我幫他老婆在公司裡找個工作。不過看著他把我拉到旁邊時頻頻地道歉,又一副快哭出來似的表情,我猜他還真是迫不得已才會如此,加上他們夫妻倆還真的為妻哭得淚流不止,我當時就也就沒計較,不過令我不爽的另一件事,則是替方太找工作的事,竟造成了我被她誤認為居心不軌的窩囊經歷。

老方的老婆剛開始在公司工作時,是在我手下的總務科,但是我馬上發現方太太不可能安於像我們這樣庫存燈管、採買報表紙的工作。好在我不用替她擔心~我不時碰見處事圓滑的方太、和其他部門的高等職員、甚至主管一起吃午飯,果然、沒多久她就調到了廠房另一端的品管部門去,做數據工作了。

我知道方太志不在總務,而我科裡也其實不缺職員,所以對她的另覓職務、我不但沒有為難,而且還樂觀其成地鼓勵她放手去做,所以我們之間還是保存了同事之間的友善。雖然我們的辦公室位於廠房的兩端,但見到面時、也總會打個招呼,甚至聊個幾句。

方太的打扮還是一樣地追著流行,雖然是在廠區工作,但基本上她的打扮是像那種喜好名牌的粉領麗人一般,配上她原本就長得嫵媚,在公司裡也就成了女同事喜愛品評、男同事禁不住偷瞟幾眼的對象。不過,就算在我們這城市邊陲之地,也開始了迅速的發展,走在新興商圈的街上,就算方太太的打扮也不再算過於突出了。

老天是公平的吧,隨著流行的轉換,女人鞋子(尤其是夏天)逐漸從包腳鞋轉為各種大方露出腳趾的式樣,而且一般穿著都是以裸足就鞋、不再加上一層絲襪,讓喜愛欣賞美腳的人更加有目不暇給的快樂時光,就算會看到許多不該露出來的腳,或是不該被穿出來的粗鄙鞋種,但是偶而得見美美的腳配上了優雅的鞋,還真是勾人心絃的經驗。

該死的是,老方的老婆有一雙白嫩誘人的小腳是我早就知道了的,她追求時尚的一大部分當然包括了裝扮美足啦。冬天還好、怕冷的方太大多穿著大方中顯可愛的長、短靴類,但是到了夏天…我發現自己開始想著:今天會不會碰見她呢?

她會穿什麼式樣的鞋呢?有沒有機會偷偷多看幾眼呢?是的,開始時我總會意識到妻才過世沒多久、方太又是「不可戲」的朋友妻,心裡會有些不安,但是漸漸地,我覺得自己純粹只是欣賞她美麗的一雙腳,並沒有什麼邪念,所以也就能克服心裡的嘀咕。

那一天碰巧,我到品管的那一邊去替一氧化碳警報器換電池,正巧要在方太辦公桌旁邊停一站。她抬頭、微笑著跟我打了個招呼,就逕自盯著電腦螢幕去忙了起來,我接過科員從梯子上遞下來的警報器,低頭在記錄簿上寫下日期,眼角餘光卻掃到了方太的辦公椅下方,就這樣,我一世「英名」幾乎就被「沾汙」了…

星期六的那半天班,我們通常是不安排什麼對外項目(開會、見客戶、參觀廠房等)的,不

成文但是相約成俗的傳統,是那一天我們的穿著也可以較隨便。

「撞板」的那天雖然時值盛夏,但因為廠房不開工,冷氣也就為了省電而沒有開,僅僅有幾臺聊勝於無的風扇嗡嗡地轉著。

老方的老婆穿著一件夏裝~棕色帶著幾許細花紋的短洋裝,沒有袖筒的袖口露出兩條細白的手臂、和剃得光滑乾淨的腋窩,從我站的角度,更可以欣賞到她從大腿下半截就露在外面的一雙美腿,潔白細秀的雙腿因著她優雅的坐姿而相疊屈起,美麗幼嫩的腳套著一雙中跟的涼鞋,別緻的幾條細皮帶勾住她腳趾跟部,更加顯得那十隻趾頭的秀氣可愛,鞋子的後部則沒有纏著腳踝的袢帶,突顯出她腳跟的皮膚光滑而柔嫩。

「科長,好了…」把警報器換上新電池、裝回天花板上去的職員說著,收起鋁梯預備跟著我到下一個分區去。

「嗯…」我假裝翻動著手裡的紀錄簿,頭也不抬地應聲答道:「你們先到下一個那裡去,我馬上過來…」

「喔…」科員們一個扛起梯子,一個推著小車(想到江角真紀子了嗎?沒那麼好命!我們總務科只有男職員…),穿出這一區辦公桌走了。

趁著周遭暫時沒有別人,我貪婪地多看了方太的腳幾眼,沒想到要死不死地、她轉身朝我這邊一看,正巧瞧見我盯著她的美腳猛看。方太太的表情明顯地變得很不自然,而且馬上把下身一轉,將腿轉到辦公桌下、我無法看見的地方。她臉上帶著勉強的微笑,問道:「弄好了吧?」

「嗯…好了…」我儘量裝作沒事的樣子,狼狽地逃離現場。雖然方太對我還是笑臉相對,但是她眼中顯然地露出了好似輕蔑的神情…

從那一天以後,雖然每次我碰見方太太時、她都還會打招呼,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出她的冷淡,而且我們見面的次數明顯地減少,顯示她特意避開會和我打照面的機會。

這整個事件對我實際的影響可以說幾乎等於零,老方的太太應該並沒有向任何人提出申訴或抱怨,所以應該也沒有人注意到我們之間的不對勁。然而,我卻沒有辦法抑制心中的不平…其實我並不是公司中注意到方太太打扮入時、外型誘人的唯一男人,尤有甚者、我覺得她自己也並不一定在意男人對她的垂涎,尤其是在主管、或其他有權有力的男人面前,她可以任他們徘徊遊曳在身邊、甚至主動接近他們,讓他們欣賞個夠。當然,在這個男人當權的環境裡,女人知道善用自己的本錢並不為過。而且據我所知,方太並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發生過越軌的關係,讓那些男人看得到、吃不到,也許更加添增了她那種帶著曖昧的影響力。

我感到不平的是:其他男人在方太太背後用粗鄙的字句形容他們想對她做出的事,或是用充滿淫慾的眼神盯著她看,然而我那時卻完全沒對她存有任何性方面的幻想~不是說我是聖人,或是缺少睪固酮,可我總想到她是「朋友妻」~只是單純看她的美腳、看到出神,卻被她以「拒絕往來」處分!

為了替寶貝女兒找到棲身之處,方太對我的處罰似乎(至少暫時地)取銷了~我還在等著她打電話給我,商量看房子、租房子的事,想不到她親自走過廠房,出現在我的辦公室房門口,微笑著開了口:「盧科長…」

「方大嫂…」我照著以前

一向的方法稱呼了她:「請坐。還有…別叫我什麼科長的了,就照以前你和方大哥那樣叫我小盧好了…」

方太側身坐在我書桌旁的椅子上,不置可否地說:「那怎麼好意思呢?」

稍微打量一下方太太,我就發現她穿了一身較正式的商務套裝~上身一件米色、有小花邊領的薄衫,外罩淺灰色的西裝式上裝,下身穿著配套的灰色長褲,寬鬆的褲管下端露出一截白嫩的腳背,然而那雙鞋頭又長又尖的黑高跟鞋卻幾近完全隱藏了她的雙腳(尤其那十隻誘人的嫩趾)。在我看來,她這樣的穿著方式,可能是因為有「正事」要拜託我,而穿上以示慎重,也可能是因為對我已有「鹹溼佬」的成見,而包得密密實實地來見我,也許是我心裡還「梗」著那被她誤解的不快,總覺得她應該是以後者為主因。

「這次是我們有事麻煩你呀…」老方的老婆臉上一直掛著那抹清淡的笑容:「老方大概都跟你解釋過了吧?」

「嗯…是啊…」我應著方太的問話,突然有一種意念,想對她表達一下我的不爽,於是就故意地讓眼光不時瞟到方太那一雙腳上,尤其是那因為雙腿交疊而蹺在前面的那隻右腳。我確定方太已經注意到我盯上她腳的事實後,從容地說:「不用客氣啦,反正我下班以後並不忙,你什麼時候有空,要去看房的話,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就好…」說著,我把套房的地址寫在一張紙上,交給方太太:「約好時間,我們在那裡樓下見面…」

「擇日不如撞日…」我可以聽出方太語氣裡的笑意有點不自然:「不知道明天你有空嗎?」

可以猜想到,方太太並不喜歡這差事,大概是想早些把它辦完了事,我不在乎地說:「可以呀…中午見怎麼樣…」這時,我的視線已經頻頻直盯她的腳,連假裝的迴避都免了。

「嗯…就這樣吧…」方太太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分鐘都不想多停留在我這個沒太多利用價值的色鬼這裡。我想,對於明天要和我一起去看房的事,她一定覺得很厭惡吧?也許是和老方爭了半天以後,才不得不來找我的吧?

就在方太快要走出我辦公室的時候,她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委屈、而小小地爆發了一次~她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從剛才的冷淡轉為不屑地說:「小盧(這回兒我也不是「盧科長」了),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我對自己說:來了…我若無其事地看著充滿不快的方太,突然發現她的小臉蛋生起氣來還滿可愛的~畢竟比她虛情假意的笑容率真得多。我沒答話,只是笑著點點頭。

「你…」方太稍微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要是不願意回答也沒有關係,可是…你為什麼…為什麼好像總是…那樣盯著我…還有我的腿看呢?」

「這…啊?」我裝出被視破、有點訝異、有點羞愧的表情:「被看出來啦…」

方太變得更加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樣子,雙臂交叉在胸前,縐著眉頭看著我。

「對不起…我…我…」我搔搔後腦勺,艱難地說道:「這樣真的…看起來很失禮…」

「看起來?」

「是…是啊…」我吞吞吐吐地說:「看起來…大概…好像我在看你…的…腿…不過…其實…我是在看你的…那個…鞋子…」

「鞋子?」方太臉上出現疑惑加鄙夷的表情,她大概以為自己揭發了我

什麼匪夷所思的癖好…

「呃…」我還是故意遲疑地說話:「這…」我指著她那鞋子前面又尖又長的部分:「這是所謂的巫婆尖頭鞋吧?」

「嗯…」老方他太太的臉上出現些許驚訝,大概沒想到對話會這樣換檔:「你…嗯…」她只是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嘿嘿…不好意思,這…我兩個女兒特別喜歡鞋子,每次在一起就嘰嘰喳喳地討論這個式樣流行、那個不流行,所以我也不知不覺就…就學了一些常識…」

我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畢竟,男人(不是GAY的男人)是不該太懂女裝、女鞋的流行趨勢的吧…

「是嗎?」沒想到我的「認罪詞」會這麼無厘頭,擺出一副臉色的方太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也許是想到一個大男人被兩個喋喋不休談流行的小女孩圍著,方太太的臉上浮現幾絲笑意。

「誒…所以,希望你不要介意喔…不過,我是在看…」我用雙手比出方太那巫婆的鞋子長度:「就…是比較長,看起來…可是就…也不難看呀,所以我不懂…」

「不懂什麼?」

「嘻…沒什麼…」我故意不再說下去:「小孩子胡亂講的話,根本不應該認真要去想的啦。真是不好意思…」

「不…不…」方太太的好奇心啟動了:「妹妹她們說什麼?沒關係…說給我參考看看…」

「哎!你不要問了啦…」我輕輕撥著話鋒:「說起穿衣服的品味,我們那兩個黃毛小丫頭哪能跟你相提並論?不要聽她們的胡說八道…」

「說啦…」方太欲罷不能了:「我不會生氣的…」

「這…」我最後還遲疑了一下:「是我大女兒對小女兒說,巫婆鞋現在不流行了,千萬不要再…哎,反正就是她們說不流行啦…」最後我還做了個不以為然的表情,聳了聳肩膀說:「她們懂什麼…」

「唉…」方太太的小臉蒙上一層黯然:「她們說的沒錯。我只是沒想到在這裡會被人看出來…」(「這裡」?我們這裡有那麼落後嗎?)

「方大嫂…我是個男人,這種東西我當然是不懂,不過…」我用安慰的口氣說:「趕流行不如穿出自己的品味,而且你…你就是有點…」

「有點什麼?」方太太好像有些期盼、又有些害怕我會說出什麼話。

「有點像那種…人家說的「衣架子」的那種…」我不願意說得太內行,用不順地的語氣說:「我覺得你一直都穿得很…怎麼說…就很有style那樣,只是這幾年有一些…回籠…可是,看不怎麼出來…搭配很好。」

「啊?連這個都…這麼明顯嗎?」方太有些沮喪的嘆道。然而我知道自己說的沒錯,雖然她試圖用巧妙的搭配來掩飾,但是我注意到最近幾年,方太太會重穿一些以前幾年看過她穿的衣物。不同的是~以前穿的時候明顯是流行服飾,後來穿的時候則變成重新組合的「資源回收」穿法,尤其在老方去了大陸以後,這種現象越來越明顯…

「大嫂…其實,我很欽佩你…」我用誠摯的低沉語氣說:「從以前,我就聽家裡面的大女生、小女生說…說你是個穿著時髦、很懂流行的女人。可是…這幾年,你一個人持家、還為了照顧孩子上學,負擔一定不輕,所以看得出來,你為了這些、而犧牲了對你而言非常重要的追求。我覺得,不管你穿的是什麼,你是個很好的媽媽…」

「唔…」我可

能有些看錯,但是方太的臉好像有點泛紅:「唉,我沒那麼偉大…呵呵…」她那有些凌人、有些敵意的氣勢顯然消失了:「不說這些了,明天的事,我們就這樣約好了?」

看我點頭以後,方太太就走出去了。

家長會(壹)

「小盧!」我正在大樓下的騎樓張望沒多久,背後就傳來了一聲悅耳的女聲、清脆地召呼著我。

我轉身一看,果然就是我正等著的人,想不到這個女人還滿準時的…我笑了笑,對她說道:「方大嫂…」

「唉喲!什麼大嫂的…」婦人笑著嬌嗔道:「叫我珍妮就好了…」

珍妮?這還是她第一次讓我直接叫她的本名。

當方太…珍妮出現在眼前的時候,還真讓我忍不住多瞄了幾眼。雖然珍妮的臉蛋並不是標準的「美女臉」~她的雙眼細小了一些,而且較寬的顴骨使得臉龐顯得有一點點平、但是整體來說臉蛋還是夠嬌小,尤其她那張櫻桃小口,加上白嫩卻不蒼白的肌膚,更是為她加分不少。然而,更令人心神盪漾的、則是珍妮曼妙的身材~其實珍妮是屬於嬌小細瘦的女子,但是就算是品頭論足地挑剔她,也不得不承認:珍妮的舉止和風韻都是一般女子無法趕上的,她的舉手投足、尤其走起路的時候,有著一種不急不徐、展示著自己氣質和韻味的優美氣勢。

在晚春裡溫暖而吹著微風的午間,珍妮上身穿著一件印著細緻花樣的淺棕色薄衫,寬鬆的長袖在她擺手時顯出飄逸的風範,雙袖所用高透明度的布料則突顯出她雙臂的細秀。在她向我走來的同時,珍妮那件及膝的土黃色縐褶裙隨著她雙腿的動作而掀動,和她上衣一樣的表現著寬鬆輕泡地慵懶風情,而裙腰束起的細腰看起來給人一種難盈一握的錯覺,更加令人難以不被搖曳的裙襬催眠。這一身穿著是我以前不曾見過的,也許經過昨天的打擊、她今天特別選了新的打扮…

珍妮裙襬之下露出一雙細秀卻有著優美曲線的小腿,一雙後跟高高墊起的楔型鞋有著用細草繩貼成的外層,看起來特別輕巧,精細的小繩子在她腳背上交叉兩次之後隱入鞋面,她細緻的腳跟和腳踝沒有鞋帶的勾纏、顯得特別白嫩而且…

「赤裸」,視覺上替她的腿添加了增長的效果。珍妮鞋跟的高度似乎剛好是她走路方法的完美搭配,因為隨著嬌軀的搖曳、她那長度尚不及肩的黑髮出現了我以前從來沒有看過的效果~顯然是剛剛削薄過的髮絲,在她不急不徐地走過來時,竟然產生了好像被微風迎面吹拂、一下下向兩邊輕輕撩起、又輕輕落下貼著臉蛋的奇景,而當她露出燦爛的微笑時,竟產生了把我電到發呆的魔力!

「唔…哦…」我自己失態,趕緊從呆滯狀態中醒轉,改口說道:「嗯…珍…

珍妮…很準時呀。吃過午飯了嗎?」

「嗯…今天起床比較晚,就把早餐午餐一起吃了…」不知道是不是根本沒察覺我剛才直盯著她瞧,珍妮不但沒露出什麼不安或反感的表情,反而更熱情的微笑著說:「倒是麻煩你了,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請客…」

「哈…」我裝作爽朗地笑了一聲:「這算什麼麻煩?飯我也吃過了,那麼…

你肚子不餓的話,就跟我上去吧…」

我們搭電梯上了九樓,珍妮和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每當她說話的時候,她便用那雙眯

眯媚眼看著我,使我縱使想欣賞她曼妙的身材,也苦無機會,生怕萬一被她又看出什麼不良的意圖,當然、我不想在她面前丟臉,可是又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覺得昨天為自己爭回了一口氣,還是覺得今天珍妮為了來這兒還特意打扮過了~這時我特別覺得被她吸引,想多看幾眼這個迷人的小女人,甚至連以前礙於「朋友妻不可戲」的觀念而剋制住的一些慾念,都溜進了腦中…

打開了套房的大門,我讓珍妮先進去,一邊順便快快地欣賞著她的背影,一邊還趕忙介紹著:「套房的面積其實很小:這邊一間小臥室,另一邊是客廳、廚房和餐廳全連在一起的,再加上浴室,嗯…就這樣啦,你自己看一看吧…」可惜當珍妮背對著我的時候,我最想欣賞的部位只能看見細細的足踝…耶,不知怎地,我一直想多看幾眼她那雙可愛的小腳…

小妹和室友還滿爭氣的,兩個女孩把房子整理的乾淨又有條理,我有點得意地對著在臥室裡的珍妮說:「臥室可以放兩張單人床,一張書桌,所以她們就都睡在臥室,不過讀書的時候就一個人在裡面,另一個人把書桌放在外面客廳,所以沒有放餐桌…如果你女兒她們比較喜歡的話,也可以把一張床放客廳,當做兩個臥房,不過外面那個人比較沒隱私啦…」

「嗯…一看這房間就知道你們家妹妹好乖又很可愛,所有東西都保持得整齊又很有女孩子氣…」珍妮轉身看著小妹的床頭櫃,拿起櫃子上兩個相框的其中之一,笑著說:「是你們家孩子吧?好可愛…」

「誒…」我有點忍不住得意地看著相片裡的兩個男孩、兩個女娃娃:「那時小妹才剛滿一歲…」

珍妮又拿起另一隻相框,指著相片裡倚著榕樹站立的女孩問:「這是你們妹妹吧?長得真漂亮!」

「呵呵…」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指出珍妮的錯誤:「那…那是我太太…不過小妹是長得很像媽媽…」

「謝謝…」坐在小沙發上的珍妮斜過身來,接過我遞過去的小茶杯,淺淺地嚐了一口:「啊…真好喝…」

我笑了笑:「以前我是不在乎喝什麼茶的,結婚以後太太只給我喝大舅子從坪林帶下來的茶葉,就這樣被慣壞了…」

「老實說,以前我們家老方說起你的時候,我就曾經好奇地覺得:這麼多年了,你有沒有想過續絃再娶呢…」珍妮也甜中帶媚地笑著說:「原來你太太這麼漂亮,對你又這麼好,難怪你…呀!對不起,是不是不該提到這種話題的?」

「呃…呵呵…沒關係的…」我下意識地搔搔後腦:「再娶的事,很多好心的親戚朋友也都有提到過,我自己也不是沒有想過,不過…為了孩子們…」一想,我這樣一說,不就是說自己怕娶到童話故事裡的「壞後母」嗎?我趕緊澄清說:「我是說…世上賢慧的女人應該是很多,只是我的精力都專注在照顧孩子們的事情上…再說,到底是現成就有四個小孩要照顧,有點對不起人家…」

「哪裡啊!」珍妮嬌媚地笑道:「其實很多女人都覺得「好爸爸」型的男人是很有吸引力的,而且你們家境不差,孩子們又都上進懂事,嫁給你也不會有那種灑狗血電視劇裡的悲慘情況吧…」

我聳聳肩膀:「反正,這麼多年就這樣過了,現在年紀大了,也就不用去想那些事情了…」

「

什麼年紀大?你也不過五十,身體又那麼健康結實…」說著,珍妮還伸過她的小手,拍了拍我的大腿:「孩子們又都可以自立了,你還是可以找個對象,既可以幫你打理生活,又可以作伴享受人生下半場…多好?」

「啊…哈哈…」我有些不自然地答道:「這…我還沒去想這些…」不過,讓我不自然的原因並不是珍妮所說的話,而是那種和一個對我有吸引力的女人近距離相處時的…的…興奮感吧。因為客廳不大,孩子們只沿著屋牆轉角之處放了兩張呈直角的「二人座」,珍妮和我當然不可能擠在同一張小沙發上,所以相對坐在不同椅子上應該算是保持了「安全距離」,但是當她把手放在我膝蓋上時,我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然而我還是保持了表面上的從容…

「嗯…」珍妮沒有繼續追擊著替我找「伴」的話題,卻是將並起來的雙膝朝旁邊稍微側移,伸手把小腳上的鞋子脫下一隻,放在我的大腿上。

我拾起那隻精緻的鞋子,感覺到那鞋底的材料非常輕,拿在手裡並沒有什麼份量,相比珍妮穿起來也就不會太費力,鞋子從細帶、到鞋跟邊上都相當潔淨,承著她腳底的襯面上、也沒有像穿久了的鞋子一樣地印出腳印。「嗯?」我把鞋子翻轉過來,看著那隻沾了薄薄一層沙、還透著十分新意的鞋底…

「昨天下班去買的…」珍妮得意地說:「這樣你不會挑剔我穿舊鞋了吧?」

「我?我哪有…我哪敢挑剔你的鞋子啊?」我苦笑地辯解道。看看她的新鞋、再打量一下她的裝扮,我猜昨天下班以後,珍妮不但去買了雙鞋,而且還買了她現在身上穿得一身俏麗便裝,難怪她起床晚,不知道昨晚血拼到幾點?

「怎麼樣?」珍妮充滿自信地笑著說:「這一雙好看吧?」

「嗯…」看著珍妮那想要人稱讚的表情,我禁不住也笑了:「好看…」

「式樣沒有太老吧?」

「沒有、沒有…」說著,我把鞋放回珍妮的腳邊:「這樣精緻的鞋、總是不太會過時的。不過…」

一聽還有個「不過」、珍妮又稍稍蹙起眉毛問道:「不過什麼?」

「不過,再好看的鞋子、穿在不好看的腳上,還是不行…」我笑著說:「畢竟,腳是主角,鞋子只是襯托罷了。這雙鞋…如果不是穿在你的腳上,就不會有那麼漂亮…」

「你還真厲害!說得跟真的一樣…」珍妮嘴裡雖然說我講胡話,臉上卻難掩她遇見「識貨之人」的得意。

我沒追著馬屁拍,只是淡淡地低聲說:「我是講真的…」一邊這麼說,我還一邊指著她的赤足:「很少女人的腳能像你這樣漂亮、得天獨厚,不多穿一些造型優美的鞋子,就有點可惜了…」

「好啊!我還真的以為你只是愛看鞋子呢!搞了半天,你還是在盯著我腳看嘛!」雖是這樣責怪著,口氣卻一點兒也不兇,表情依然是得意的,雙腿也不像以前那樣地卻轉開不讓我看(不過在這間小房裡,倒是不容易在我面前藏住她的腿呢!)。珍妮小嘴有點噘起地說:「從我們在樓下見面開始,你就一直瞄我的腳,害我以為又怎麼出醜了、緊張的要死…」

「嗯…對不起…」我故意講道歉的話說得輕描淡寫…

「那…我還以為是不是我的腳很難看,所以你才…」

「不…不…」我淺淺地微笑著說:「你的

腳很好看!」

珍妮依然斜瞄著我,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帶著笑意:「是嗎?」說著,她將雙腿稍微伸直些,那雙小腳~一隻穿著楔底鞋、一隻赤裸裸的~幾乎碰觸到了我的鞋子…

我點一點頭,沒說什麼…

珍妮眯起她細長的眼睛,打量了我一會兒、然後說:「那…我沒有錯怪你吧?」

「錯怪?你是說我盯著你腳看的事情?」我看珍妮不但不以為忤,反而露出了有些曖昧的微笑,就很乾脆地承認了:「你沒有錯怪我,上次在你辦公室換電池的那時也沒有錯怪我…」

珍妮的眼睛又眯了起來,不過這次是因為她開心地笑了。短暫的笑聲卻是十分悅耳,這時候我才發現珍妮的聲音有多迷人,她好奇地問道:「那個…你平常碰到女人的時候都是這樣一直偷瞄人家的腳嗎?」

「唔…以前沒有這樣…」我直覺地感到,珍妮對於我木訥老實的回話似乎較有好感,令我有些不解:畢竟、她愛上又嫁給了一位能言善道、口才犀利的丈夫,怎麼又會喜歡聽我傻子似的供詞呢?然而我還是依著直覺,忠實拌演著老實男人的角色,把實話講了出來。我拿出皮夾,把一張妻年輕時的全身照遞給珍妮:「我老婆的腳長得很漂亮…」

珍妮低著頭看著妻的照片,點點頭說:「真的…」

「結婚以後,我學會欣賞漂亮的女人…的腳…」我有點憂鬱的說:「但是…

那時候除了老婆的腳以外,我很少看別的女人的腳…」

「是嗎?」珍妮看著我,等著我的解釋。

「其實…對我來說,看人時的第一眼,通常就可以判定女人的腳值不值得看…」我自己還是第一次這麼坦白地說出欣賞腳的心得,但是看著珍妮一副專心傾聽的樣子,我不由得又繼續講下去:「我覺得,如果不是美女的話,她的腳是不用去看了的…」

珍妮微笑著沒有說話,因為我的言外之意就是:既然我一直去偷瞄她的腳,那麼我至少認為她是位美女了。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因為這樣而暗爽著,不過我的確覺得她是個很美的女子。

既然珍妮沒說什麼,我就繼續講下去,像個標準傻男人~絲毫沒有顧慮到這樣做會不會惹出麻煩:「而且我覺得…腳好看的女人並不算多…」

珍妮的笑容中還是含著狡黠,但卻也有些其他的~我看不出是什麼的~成分:「這麼說,我還應該謝謝你嚕?是你看得起我才會偷看我的腳?」

「不…應該道謝的是我…」我微微笑著說:「你讓我看見了一雙很美的腳…

謝謝…不過…」

「不過?」珍妮好奇地問道:「不過什麼?」

「不過,到目前為止,我只是單純地欣賞你…」我用平順的語氣說:「雖然你提防著我,但是我沒有過什麼過分的慾望…」

我發現,和老方精打細算、言語上永不吃虧的本事相比,他老婆珍妮的功力更加深厚,她能以輕鬆怡人的態度待人,卻在擒縱之間拿捏極有準確度。這時,她又很慈悲地放過被困住的傻瓜~我。珍妮輕柔地說:「你不用向我道謝。你要知道,我們女人穿露出腳的高跟鞋,並不是因為真的很喜歡穿、而一大部分是為了給別人看…」

「嗯…是嗎…」我咀嚼著珍妮的話,不禁莞然微笑著。

「哧…笑什麼?」珍妮雖是這麼說,自己卻還不是笑著。

「嗯…那…」我看著珍妮俏中帶

媚的小臉,貿然問道:「那麼你常常發現男人在看你的腳嚕?」

珍妮依然微笑著,卻稍微低著頭避開了我的視線,而且白嫩的臉上居然微微透出淡淡的粉紅色。她搖搖頭,輕輕地說:「不會吧,尤其是像你這樣看的更是少了,不知道是他們沒眼光、還是我的腳生得並不好看,枉費我買那麼多鞋…」

「也許我的眼光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吧,不過,我覺得你的腳真的好看極了…」

我的用字也許比較誇張,但卻是我真實的感覺,然後我不禁好奇地問:「你鞋子很多嗎?」

珍妮眯著眼,微笑地點點頭。我又不禁追問:「有多少?」想到以往菲律賓的第一夫人,加上一句:「有三千雙嗎?」

「哪有那麼多!」珍妮笑得很燦爛,顯然也知道我想到了什麼,回答道:「我怎麼能跟人家比…」

「是人家不能和你比…」我實話實說:「她那麼肥、要多少雙鞋也沒什麼道理。你才是應該有…有…多少雙啊?」

珍妮沒說什麼,只是比著兩隻手指做了一個V字,我想一想、老方再怎麼疼老婆,摳門如他、應該不會捨得替老婆添購兩千雙鞋之譜,而二十雙則是不值得大驚小怪的數目,所以:「兩百雙?」

珍妮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差不多、還不到啦…」

「都是高跟的?」

珍妮又點點頭,細聲說:「大部份是…」

想到珍妮美麗的小腳、有那麼多性感的高跟鞋可穿,我莫名地興奮起來…

珍妮突然把沒有穿鞋的右腳放在我穿的黑色耐吉上,她白嫩的腳和桃紅的蔻丹被黑亮皮革襯托得更加豔麗,我還沒反應過來、珍妮就開口問道:「你們來這裡都不脫鞋子的嗎?」

「嗯…」雖然是隔著厚厚的鞋面,我還是因為被「傾慕」已久的美足觸到、而內心激動起來,不過我維持著語氣的平靜,若無其事地解說:「還是脫的,不過這裡空間比較小、沒有玄關,所以我們一般是先在沙發坐下、再脫了鞋子放在旁邊…」

珍妮用腳尖壓了幾下,微笑著說:「那…脫鞋呀…」說著,她就收回了小腳,讓我把自己的運動鞋脫了,放在沙發之間的地上:「脫好了…」

這時的珍妮出乎我意料之外地把雙腿伸直,以致一雙小巧的腳兒正好就側架在我的大腿上,她笑著說:「幫我脫鞋…」

我只覺得頭皮麻麻癢癢的,不知道發了幾分鐘的呆,珍妮用還沒脫掉的那隻鞋的鞋跟輕輕揉推著我的大腿問道:「怎麼了?不願意嗎?」

我這才醒過來,趕忙回答:「嗯…好…好…」話還沒說完,我已經將手放在她踩弄著我的那隻腳上,那觸感真是又滑又嫩,加上她表皮稍微偏冷的溫度,不知道這是不是古人所描述的「軟玉」?我一手抬起她不盈一握的腳踝,一手執住她的鞋底,那楔型的小鞋子原本就沒有勾住腳踝的袢帶,被我輕而易舉地一託就滑離了她的腳部…

珍妮輕輕轉動腳踝,就像故意在我面前、用不同角度展示著那隻小腳。她的雙眼也注視著自己的腳,有些像自言自語地喃喃說道:「就是這樣的腳…真的是算好看的嗎?」

「嗯…」我也沒說什麼讚美奉承的話,這時她的一雙小腳都已經從鞋子裡解放了出來,而我只是小心地用雙手執著那一雙傑作,仔細地欣賞著。珍妮完全赤裸的雙腳令我看得頭昏

:從小腿、到腳背、到腳趾都有著光滑白嫩的皮膚,十隻細秀腳趾上、趾甲沿著趾緣修剪出優美的微弧,施用均勻的淡桃紅色螢光趾甲油更使得趾甲顯得玉潤珠圓。

從腳底的角度來看,珍妮的雙腳又是一番不同的風情:潔白裡透著粉紅的健康膚色,可愛如小豆子似的趾墊,腳側彎彎的曲線,哎…這是從妻過世以後,我第一次這樣欣賞著美麗女人的美麗小腳~不但是視覺觀賞的享受,更是被那種專屬窈窕女子的輕柔觸感而征服~奇怪的是,我心中不但沒有背叛了妻的內疚,反而為自己仍保有著為女人胴體著迷的本能而…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珍妮難掩得意地說:「該謝謝我媽媽,把我的一雙腳生得這麼合你的意…」

我一邊用手輕輕捏弄著珍妮的小腳,一邊對她說:「這不全是天生的好,一大部分也是你用心的保養…」

「這…你看得出來?」珍妮的眼神帶著些訝異:「總算碰到識貨的人了…」

珍妮遞過我向她要的東西,同時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會隨身帶著這個?」

我沒有回答,打開那小瓶的蓋子,一陣淡淡薰衣草的香味溢散出來,我把瓶裡的乳液擠到手掌上,再用雙手執著珍妮小小的腳踝,搓著、揉著她的腳跟,這陣子有些乾燥,女人裸露在空氣中的腳跟最容易顯出白痕,如果不常常保養,甚至會產生龜裂,然而珍妮的踵部不但沒有老繭或裂痕、而且光滑幼嫩,顯示出她必定隨身帶著護膚用品、隨時保養。我想、自己雙手的動作應該回答了珍妮的問題,便只是對她笑笑、問道:「力道還好,不會太重吧?」

珍妮慢慢地向後微仰,慵懶地把背靠在她那張小沙發的扶手上,小眯眼看著我來回服務她一雙美腳的手,點頭說道:「剛剛好…很舒服…」

「那就好…」我的手指移到她的腳弓,抓捏著穿高跟鞋時容易痠疼的地方:「已經好久沒這樣幫人弄了…」其實我對自己施力的拿捏是有自信地,以往妻就讚我學得快,一下子就領悟了拿捏的秘訣:不能輕到沒什麼深層的感覺,但也不能重到產生搔癢、甚至疼痛的感覺。

「喔…真的很舒服…」珍妮發出有些像呻吟的讚詞:「被你一捏,覺得好輕鬆啊…」那令人銷魂的聲音使我已經「升旗」的腿間、不禁微微翹了一翹。

我按摩到了珍妮的腳趾,果然如我所預測的、就連最容易藏納汙垢異物的趾間都乾乾淨淨。我輕輕摸著她的趾甲,露出讚賞的表情,因為一般女人在塗了趾甲油以後,都不會常常重新整修,所以要不了多久就因為趾甲的長出、而顯出沒有顏色的一截,有人到了「半截紅中、半截白板」、甚至蔻丹班駁的地步都還不處理,讓我只能用「殘」一個字來形容,而珍妮的每個腳趾甲上卻是飽滿均勻的一層桃紅,真是迷人…

珍妮好奇地向看著她雙腳的我發問:「怎麼樣?」

「這趾甲…」我誠實地讚歎到:「你真的很用心呢…」

我把珍妮的雙腳摟在一塊兒,低頭輕輕吻著她的腳趾和腳背,珍妮稍微抽動了一下她的腿:「怎麼親那裡呢?我的腳整天在外面走路,不太衛生吧?」

我抬起頭笑著對她說:「你才不用怕我吃壞肚子呢…為了要我刮目相看,今天你還特別把小腳打扮得又漂亮又幹淨,還穿上時

髦的新鞋、一報昨天被我指出穿巫婆鞋的難堪,對不對?」

珍妮的心事被我說破,羞惱地說了聲:「討厭!」用兩腳夾住我的臉頰搓揉著,我才巴不得她自己把小腳送上來,左右搖著頭、恣意地吸著、舔著她的雙腳。

珍妮不知是得意、好笑、還是怕癢,一邊用腳踏我的臉、一邊發出串串銀鈴似的嬌笑:「呵呵…呵呵…你就只想親我的腳丫嗎?」

我不但享受著珍妮嬌嫩腳掌的蹂躪,而且還因為她伸高雙腿而得以將她裙子裡的美景幾近一覽無遺~不但看盡她裙底一雙苗條勻稱的白皙美腿、而且還瞄到她所穿的那件白色帶有蕾絲花邊的三角褲,只不過腿根那邊的光線還是不足,只是若隱若現地讓我淺嘗一下裙裡春光。我丹田之下一股熱氣上升,烘得我腦子發昏,色膽也大了起來…我放過珍妮掙扎中的雙腳,對她笑著搖搖頭說:「不止是腳,你身上很多地方我都想親親呢…」

我沿著懷裡的一雙玉腿,移到珍妮坐著的地方,和她一起擠在一張單人小沙發上,貼近了她那張俏中帶騷的臉蛋。珍妮裝出警戒的樣子,問道:「你怎麼跑過來…你想做什麼?」

還裝清純?我覺得好笑地說:「我想親你啊…」

「親?我又醜、身材又不好…」珍妮故意貶低自己,八成是要向我討一些馬屁:「身上唯一好看的腳…也已經被你親過了,還有什麼地方值得…」

「珍妮…」我沒等她說完,湊近她的臉、盯著她細細的狐媚雙眼,認真地說道:「要是你真不知道自己是個漂亮女人,還花那麼多錢、費那麼多工夫去買時裝、買鞋、去打扮,那還真是個傻女人了…」

「嗯…」珍妮發出長長的撒嬌聲,然後說道:「那你是說我傻嚕?」

「我是說你是個很正的女人,你信不信我的眼光?」

「這個嘛…」珍妮難掩得意地笑道:「你的眼光…應該是滿高的。那麼多女人你都看不上眼,卻覺得我好看,那麼…我該感到榮幸嚕…」

「該不該感到榮幸、我是不知道啦…不過你應該試試看這樣有什麼感覺…」

說完,我傾身用嘴唇含住了她右耳的耳垂…

「啊…啊…」珍妮口中吐出的第二個「啊」比第一個小聲了許多,而她說:「你別亂來啊…」的時候,已經比耳語大聲不了多少…

我輕輕在她耳邊說道:「我就是要亂來…」然後又繼續地用嘴唇和舌尖玩著她的耳朵,還在她耳邊輕輕地呼出暖氣。

「嗯…啊…」珍妮不但不再說那些聊勝於無的抗拒字眼,而且還將臉偏著,將一頭俏麗黑髮斜瀉到腦後,這樣,當我褻玩著她那小巧可愛的耳朵時,就不再會受髮絲干擾…

我發現,雖然珍妮很會裝模作樣地抱怨我的「性侵」,好像我壞了她的「貞節」,但在關鍵的時刻,卻都是因著她的主動行為、而將我們之間的調情帶進下一個、更熱烈的階段。

在承受了我對她耳朵的一陣玩弄以後,珍妮又將臉轉向我,將她的雙唇印到了我嘴上。珍妮的嘴巴用「櫻桃小嘴」來形容、真是再貼切也不過了~她的嘴不但小,而且上唇還有點翹翹的,加上她搽著粉紅色的唇膏,對比著白嫩的臉頰,真是像誘人的可口甜點。才和珍妮唇唇相印,我就體會到她那張小嘴的好處:不但看起來性感又可愛,而且親吻起來「口感」也是極佳,向

外微翹的嘴唇豐滿而充滿彈性、滑滑潤潤的,唇膏不知道是什麼品牌的,不曾從她嘴上剝落、也絲毫沒有膩膩的感覺。

「嗯…嗯…」雖然早先是她主動吻我,不一會兒珍妮就被我親得一直哼著,一雙藕臂也抱著我的肩膀,右手還伸到我的後頸根、撥弄著我的髮根。她那一對細秀帶媚的眼睛一會兒陶醉地閉上,一會兒又好像捨不得錯過什麼似的微微睜開、穿過細細的睫毛看著我。

我伸出舌尖抵著珍妮上嘴唇最翹之處,「撬」開了她的小嘴~誰叫她豐隆的嘴型給了我一個施力之處呢?不過珍妮也沒有任何抗拒,讓我的舌尖輕易地侵入了她嘴裡。

這時我才意識到珍妮也並不是省油的燈,在我還來不及得意之前,一大截舌頭就被令人驚異的強力、吸進了她熱烘烘的口腔,我試著抽回、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牢牢困住,只不過當我放棄掙扎時,珍妮的力道也鬆懈下來,轉而像吃冰棒似地吸吮著我的舌頭,這樣的動作使我不由自主地聯想到~要是她也是這樣吸著我身上的另一部分…

珍妮一邊吸吮、一邊還發出「嗯…嗯…」的哼聲,眼睛也陶醉地閉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釋出我受困的舌頭,還促狹地看著我笑道:「你剛才緊張了哦?」

「是呀…」我也笑著回答:「想到你是不是在勾引我這個色狼,然後一口咬掉我的舌頭,以做為好色的懲罰…」

「我是要懲罰你這個好色的大男人…」珍妮笑著說:「罰你伺候我,不到我滿意的程度、我可要真的咬人嚕!」

我的嘴唇再次湊近珍妮的小嘴,這次她沒等我把舌頭伸進她嘴裡、主動地伸出她的小香舌來應戰,和我絞纏起來。珍妮那粉紅舌頭小小的、很可愛,她的舌尖薄薄的、令人憐愛,但是舔起來卻是嫩中帶勁,纏鬥時也是不示弱地在我舌面上靈活滑動著,還一直勾著我的舌尖,口中還一直髮出陶醉的:「嗯…啊…」聲。

雙舌交纏,發出滑溜的「滋…滋…」聲,珍妮的舌頭逐漸退回她的嘴中,也引著我的舌尖進入她的口腔,這次她不再只是一個勁的吸吮,而是用著她小小的舌頭、在嘴裡繞著我的舌尖玩。

雙舌相交的深吻本來就是件很爽的事,加上珍妮這樣的玩弄我的舌尖,讓我不禁聯想到…要是我的雞巴被她這樣含著玩,該有多好啊…我伸出雙臂,把珍妮摟進我懷裡,這樣一來她就不再是很彆扭地被我擠在小沙發裡,而是打橫坐在我大腿上,擁吻起來比較順心,而且我們的雙手也比較有遊動的餘地。

「呀…」珍妮抬起她的臀部:「什麼東西頂到我的…喲…」她的小手握住我褲襠中的突出物:「你好色喔!已經這麼硬了…」

「珍妮…碰到你、我有什麼辦法呢?」我無辜地說:「我只不過是個男人而已啊…」

珍妮的笑容中有著難掩的得意:「可是也只有你敢這樣頂我…」

摟著我脖子的珍妮低下頭來,我們的唇「澤…澤…」地互吸幾下,然後舌頭又纏在一起了…這一次,我的雙手有了更多活動空間,把珍妮那件罩衫的下襬從裙腰裡扯了出來,然後探進那件薄衫裡面,用雙手撫摸著她的裸背。

在經過這麼多年的乾涸期以後,再次觸摸到女人衣服遮掩下的赤裸肌膚,真的是令我悸動不已。因為她的身材小巧細秀,珍妮的背並不多肉

,但是皮膚又滑、又有彈性,細緻地叫我愛不釋手,雖然可以很輕易的摸到她皮膚下的背脊骨,卻絲毫不覺得突兀,我不但不感到反感、反而覺得這是一條極佳的引路標,沿著這條細線的兩邊,我的手慢慢地從她後腰摩挲到了肩胛之間。

「嗯…唔…」小嘴巴還被我吸吮著的珍妮,開始隨著我手推揉的節奏發出舒適受用的呻吟,細長的眯眯眼有時半閉著、一下下地眨著睫毛,有時則乾脆閉了起來。

我的手在珍妮背後摸索到胸罩的細軟帶子,看看她一臉陶醉的樣子,我決定試著逕自解開她胸罩的背扣。然而,指尖在珍妮背脊中央、窄窄的細帶上探了半天,竟然摸不到任何鉤子和袢扣…

珍妮輕輕推開我臉,打斷了我們之間的熱吻,她雙手不再摟著我的頸子,而上半身的重量完全靠我雙手託著,這時我才真正意識到她的輕盈。珍妮的臉蛋帶著粉紅,笑著說:「你…真的很久沒碰女人了呢…」然後不知道是她真的害羞起來、還是故意吊我胃口,遲疑了了一下、才用一雙小手把自己罩衫的前面拉起來,露出白細的腹部、和被胸罩保護住的前胸。

珍妮穿著的胸罩是白色的,罩杯的邊緣有著蕾絲,似乎和我剛才窺見的內褲是同一套的,罩杯本身是光緞面,而且似乎是裡面有著軟墊、外面由較硬的布料形成「軟殼」,而兩個罩杯之間有著一個小小的圓餅狀物。珍妮指著那個小圓碟說:「現在很多奶罩都是從這裡解開…」

「啊…」我騰出右手(居然用單手就可以托住她!),捏著那小小的塑膠扣:「這個怎麼開啊?」

珍妮對我拋了個媚眼,臉頰上的粉紅卻還沒褪去:「討厭…既然非禮我,還要我自己脫…」說完,她一手一邊地執著小圓碟的左右邊,朝相反方向稍微一扭,再各向上、下一滑,那圓碟就分開成兩半,露出兩片互扣的塑膠彎鉤。

「喔…原來…」我恍然大悟地伸出手,想把那個釦子拿著研究一下…

「嗯…」珍妮用雙手壓著胸罩的兩個罩杯,還把上身微微轉開,一副不容我冒犯她胸部的樣子:「你想做什麼?」

「我只是想看看那個釦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誠實地答道,然後突如其來地加上一個尾巴:「還有…」

「還有什麼?」

「你明知故問…」我伸出祿山之爪:「你一定知道我還想看看什麼…」

「才不要!」事到如今,珍妮居然還做出一副貞節烈婦的樣子:「我只是教你怎麼弄開那個釦子而已,你…你不要亂來啊!」說著,她還特別用力地把罩杯按壓在胸前。

我暗自笑著珍妮的假仙。雖然已經很多年不近女色了,但是我還記得妻才剛嫁給我那時,也會害羞地閃躲我的脫衣攻勢,這時候大概就只有兩種對策:第一種就是強行攻堅,但是因為很破壞氣氛而成效不彰,所以我學會~這招要儘量不用。那麼剩下來的一招則是:轉而佯攻其他的據點…

我的右手沒有落在珍妮胸前,反而托起她頸根,將她細長優美的頸子向我這邊推過來,然後我把嘴湊過去,開始輕輕地吻著她的頸旁、耳後和頸根,然後又伸出舌頭,舔著她甜美的白嫩皮膚。這一招果然奏效,珍妮被我又是舔、又是親地弄得不知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因為她一下子好像想縮起脖子、躲避我的親吻,一下

子又像想伸長脖子、享受我的挑逗…

趁著珍妮迷亂之際,我把右手放在珍妮赤裸的肚皮上,輕柔地撫摸著她平坦的腹部,而且特意地常常在她乳罩的底端遊曳著。

「啊…啊…」珍妮終於放棄掙扎,伸長脖子讓我親吻著她頸根和肩膀相接之處,然而我才淺嘗了一會兒,珍妮就突然用手把我的頭推開:「不…不行…」

「為什麼?」我一邊問著,右手的動作可沒有停,繼續撫摸著珍妮的腹部。

「嗯…別在我那裡種草莓…」

「為什麼?」我裝作不爽的樣子,噘著嘴問:「你老公又不會看到。除非…

你還有別人…」

「去你的…」珍妮嘴裡不客氣地罵著人,但卻沒有真生氣的表情和動作:「你別沒良心了,除了我老公以外,我可從來沒讓男人在我身上…嗯…像你這樣…

嗯…」珍妮縱然讓我褻玩著她的身體,卻沒法說出她所容許我做出的事…

「那…讓我親親有什麼關係嘛…」說完我作勢又要去吻她優雅的脖子…

「啊…別…」珍妮又用手擋住了我,一臉可憐樣地說:「別這樣嘛,老方不在,我女兒還在家啊,還…還有,讓鄰居看到也不好啊…」

我還是裝作不高興的樣子,其實我的真正目標已經因為珍妮抽出一隻手來擋我、而若隱若現地曝光了一半,我盯著她不再被罩杯緊貼著的左乳,早就不在乎珍妮讓不讓我親她的頸子,不過我還是抱怨道:「不讓親那裡,那…你總要給我一個不怕被別人看見草莓的地方來代替吧…」

珍妮「哧」地笑了出來:「那…什麼地方比較好呢?是那個被你盯著看的地方吧?」她用細細的手掌在我臉頰上用力地摸了一把,大概算是意思意思地「賞」

了我一巴,小嘴啐道:「還裝委屈!」

我嬉皮笑臉地回敬她一句:「你剛才還不是,裝可憐…」我學著她撒嬌的語調說:「啊呀!不要…不要讓鄰居看到草莓…」

「你真的要看?」雖然珍妮在罩杯陰影中的左乳、已經被我不真不切地看過,但她還是鄭重其事地問我。

「當然要…」我心裡想著:拜託哦,小姐!事到如今,我想要做的事又何止是看看而已呢?

「可是…」珍妮臉上的表情卻讓我一怔,那是…在我覺得見過世面、大方里帶點風騷的珍妮臉上,居然隱隱現出一種遲疑、缺乏自信的陰影:「可是…我身上最好看的部分,你已經看過了…其他的…我怕你會失望…」

「啊…什麼…」我有點迷惑了:她這又是在吊我、玩我嗎?但是她的陰鬱看起來又不太像是裝出來的…

「腳、還有腿…你會喜歡的,你都已經看過了,其他…」珍妮猶豫了一下,繼續解釋:「我知道…我不是那種身材很好,前面、後面都很突出的…」

「珍…你胡說什麼啊?」我嘴裡這樣說,心裡卻有點瞭解她在嘀咕什麼了…

果然,珍妮幽幽地說:「我…我的胸部很小…你大概不會…覺得…」嘴裡雖這樣講,卻在自暴自棄中含著期待,應該是希望我會說什麼增強她自信心和安全感的話吧…

我也不打算讓珍妮失望,故意問她:「誰告訴你、我會只喜歡大咪咪的?」

珍妮被我的用字逗出一點笑意:「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那…什麼…前突後翹…」

「哈哈…」我誠實說出自己的感覺:「至少對我來說,胸部的大小並不是很重

要的,大的、小的都可以是很性感的,不過最重要的是要挺、要翹、要有彈性…」

「唉喲…」珍妮顯然比剛才開心多了:「原來你的要求還真是最挑剔的…」

她看看我疑惑的表情,笑著說:「對女人來說,不管是乳房大小,最難的就是保持翹起來的彈性啊…」

「可是…」我看見她開心,自己也開朗了起來:「就根據我剛才瞄見的,你的條件不錯啊…不過…」

「不過什麼?」珍妮又微微縐了一下眉頭。

「不過…對於女人的乳房,我還有一個偏好…」看見她的表情,我沒等珍妮發問,就繼續說明道:「我喜歡…敏感、被摸的時候會有良好反應的奶頭…」我看著她的胸部,問道:「你的奶頭敏感嗎?」

珍妮媚溜溜地瞟我一眼,笑著捏起她那件已經被推到胸部以上的罩衫:「幫我脫衣服啦!」

珍妮纖細的雙臂向上伸著,原本被她壓在雙乳上的罩杯被解放了,卻還鬆垮地掩在原位,不願釋放出她那一對小丘。沒關係,我也不急這一時,先執著珍妮那件罩衫的邊緣,把那件輕薄的衣料脫除,再將手伸向她那分開了的胸罩中段,這時珍妮只是專注地看著我手指的動作,將她的雙手放下在嬌軀兩邊,沒有再試圖阻撓我。

「呀…」珍妮的罩杯被我用手撥向兩旁,露出了我方才只能在矇矓陰影中偷瞄到的美景,好久沒有這麼近地欣賞女人赤裸的胸部了(A片除外),我讚歎地說道:「真是…」

「真是什麼?」珍妮缺乏自信地說道:「真的是很小,是不是?」

我故意不和她同步地說起另外的部位:「小…不會呀,幾乎和巧克力糖一樣大了…」

「哎呀…」珍妮知道我明明裝作不知道她所耿耿於懷的事,也就嬌嗔道:「你在說什麼啦?」

但是珍妮的一對乳頭真的是像牛奶巧克力糖~圓圓的很工整,大約有小指頭那麼粗,奶頭的頂端也很平整,整個奶頭倒是相當突出,難怪她穿著的胸罩襯墊較厚、又有「硬殼」:不然,她的兩粒珍珠很可能會(尤其是在氣溫或其他因素的促使之下)「激突」的透過衣料顯現出來。

我將手放在珍妮乳丘的下緣,將她的乳房向上托起,果然如我所預期的、珍妮的奶子雖小,卻還保有相當的彈性,剛才我覷著她罩杯走光的時候就注意到,那只有日式飯碗大小的丘陵,卻在她近乎仰躺的姿勢時、依然保持著聳起的儀態,只是自然地稍微向體側滑動了一點點。

「很有彈性哦…」我向等著我判決的珍妮笑道:「像年輕女孩的一樣…」

「嗯?」被我稱讚而必定暗爽著的珍妮,卻找碴地問我:「你怎麼會知道年輕女孩的奶是怎麼樣的?我還以為你很老實呢…你…你是不是有偷摸過?還是有去援交?」

「你啊…別胡說…」我知道她根本是胡亂地逗著我,也就輕描淡寫地說:「當年我太太嫁過來的時候,也是個年輕女孩啊…」

珍妮比較正經一些地問道:「我的胸部像你太太的嗎?」

「她的稍微大一點點,尤其是生了孩子以後…」我實話實說:「不過和你的一樣很有彈性,而且和你的一樣、就算生過孩子顏色也不深…」

「你…」聽見我還這麼清楚地記著妻的身體特徵,珍妮的俏臉上顯出感動的表情:「你要是很想她的話,就把我當做她吧…」

「我是無

法忘記她…」我微微笑著對珍妮說:「但是我不會把你當做她~你是珍妮,是另一個令我無法忘記的女人,不是我過世了的妻子的代用品…」

「小盧…」珍妮繼續感動著,說不出話來。我怕她的眼淚就要流出來了,趕緊低頭將珍妮的一粒肉蕾含進嘴裡,夾在我嘴唇之間吮著。

「嘻嘻…好癢…」乳尖剛被我吸吮的時候,珍妮發出了嘻笑的聲音:「我又不是你媽媽,怎…怎麼…唔…」正嘲笑著我的清脆語音突然靜了下來…

我不管珍妮是笑還是哭,專心地用舌尖去翻攪著她那粒被我吸得堅硬挺起的珍珠,原本就相當突出的奶頭,這會兒從硬幣似的圓暈中伸出、幾乎快到一吋,原本呈淺棕色的蓓蕾,這時也透出緋紅…

「唔…啊…嗯…」被我吸著奶頭的珍妮,在沉靜一會兒之後開始發出呻吟,我依然含著她的乳尖、偷偷瞄著她的小臉,只見她沒有完全閉上眼睛,眯成一條細縫的覷著我,當我們視線相遇的時候,珍妮趕緊把頭轉開,小嘴裡還傳出嬌滴滴的一聲:「討厭啦…」

我也不廢時間去問她啥事惹她討厭,只顧著轉進含住她另一粒肉珠子,照樣的吸弄起來,只覺得這一隻乳頭好像已經勃起了一些,只不過在我的攻勢下更加突出一些而已…

「啊…好…好脹啊…嗯…」珍妮聲音傳來的方向和清晰度,顯示出她又把頭轉了回來,我也不去查她有沒有窺看,只顧用舌尖撥動著那粒棕中泛紅的圓錠,聽著她一聲聲嬌喘:「啊…呀…好…好…討厭…」聽她這麼撒嬌地嗔罵著,我猜她百分之九十是在看我玩著她乳頭。好啊,既然說我討厭,我就討厭到家…

「嗯…」珍妮的哼聲拉得很長,十足撒賴卻嬌媚非常,想必是抗議我對她一對蓓蕾的待遇…我才不管咧,快速地鼓動不爛之舌、將她乳頭推得東歪西倒,又將其撥弄得如風中花苞似的亂顫,另外還伸手捋著、搓著她沒被我嘴巴照顧到的另一隻乳尖。「唔…嗯…嗯…啊…」珍妮呻吟的調調逐漸從不服轉為受用,嬌小而潔白如玉的嬌軀也在我懷裡扭著,不是想掙扎脫困、而就只是曼妙地緩緩扭著…

我一邊吸著、舔著珍妮的乳尖,一邊將原本摸著奶的手移開,先是在她白嫩的胸脯上撫摸著她凝脂似的肌膚,接著向下移到她苗條的腹部,摸了一會兒。「嗯…啊…」珍妮被我調劑得發出十分舒爽的聲音。接著,我的手靈活地跳到了珍妮細秀的小腿上,按揉之下卻發現她腿肚幼嫩的皮膚下卻有著強健的肌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常穿高跟鞋的結果。

我故意地捏了捏珍妮的小腿肚,又惹得珍妮聲聲嬌嗔:「呀…討厭…是…是不是嫌…腿粗…」

我沒理會珍妮問的話,那隻手卻很敏捷地向上探入她裙襬,摸著她的大腿外側…珍妮雖是嬌小細瘦,大腿卻很均勻,絲毫沒有「竹竿」的觸感,反而恰如其分地圓圓潤潤,叫我愛不釋手…

我的手從珍妮大腿外側遊移到了她兩腿之間,不過我們擠在小沙發上,就算珍妮已經願意為我門戶大開,也會因為空間有限而無法將腿張得很開。珍妮倒是很配合地儘量讓我的手探入腿間,讓我一邊繼續吮舔著她的一雙珍珠,一邊用手指尖頂著她光滑的內褲褲襠不太順手地戳著,陶醉的呻吟聲不住從她口中傳出:「喔…喔

…小盧…我…我好舒服…」

我想到,窩在這侷促的空間總不是辦法,便斷然將嘴從她胸前移開,抽回了在她裙子裡的手。正處於迷離之中的珍妮睜開細長的雙眼,有點迷惑地看著我,卻依然慵懶地倚在我懷裡,我將一隻手臂橫著攬住她的背,另一隻摟住她的腿彎,猛然站起、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這時珍妮才問我:「我們要到哪裡去?」從她帶著狐媚和笑意的微笑看來,我知道其實這時她已經不在乎我會把她抱到哪兒去了家長會(貳)

我走進臥房,把珍妮輕輕平放在小妹那張單人床上,我自己則對著她側坐在床邊。我一隻手在她上身摸索,遊曳在她平滑的腹部上,還不時掩上她秀氣的乳峰,揉搓著她的奶頭,讓那對肉蕾保持著挺立狀態,我的另一隻手則再次從她裙襬探入,撫摸著她那一雙勻稱的細白美腿。

珍妮待洩的情慾這時可以很清楚地從她臉上看出來了:她的眼神迷離,但卻定定地看著我,大概是喜歡看我那好色的樣子吧。她微微張開的小嘴看起來比平常紅潤,小小的粉紅舌尖還不時探出來、舔一舔嘴唇,可能是不知什麼原因而燥熱起來。就在我恣意愛撫著珍妮嬌軀的同時,她也伸出了右手,搓弄著我高高撐起的褲襠。

將珍妮美妙的身體把玩了一會兒之後,我原來在她裙中的手改在他裙腰上摸索起來,然而女人的衣物就是這麼多花樣,還害得很久沒近女色的我一時間找不著解開裙腰的袢扣和拉鍊。珍妮帶著有些嘲弄、有些憐愛的笑容問道:「你想做什麼?」

我有些難為情地對她說:「脫了吧…」

珍妮帶著一樣的微笑說道:「那不行!我是個已經有老公了的女人,怎麼可以在別的男人面前脫得光光的呢?」

好啊,這樣地玩你哥哥!我心裡想著:不脫就不脫,還是有辦法…想著,我向床尾移過去,掀起珍妮的裙腳,一頭竄進她那蓬裙裡去…

「呀…」珍妮明知故問:「你幹嘛?」

我從蒙著頭的裙子裡回答:「只要沒脫光光就可以,對不對?」

「不…嗯…嗯…」珍妮還沒來得及耍嘴皮子,就哼哼了起來,因為我很快地突破了她並未夾緊的腿間,把嘴張開貼著她白色光緞內褲的褲襠上,輕輕呵著暖氣去「烘」布料之下豐隆的部位。果然這以前對妻很有效的一招、對珍妮也頗有效用,我抱著她雙腿的手、可以感到她腿肌很快就鬆弛了下來。「嗯…小盧…嗯…怎麼…喲…好舒服喔…」珍妮不但呻吟著,還將陰阜一下下地抬起、頂著我的臉。

珍妮都已經這麼浪了,我趕緊追擊著、用手指將她的褲襠撥到旁邊,在裙裡昏黃的照明中、第一次得以欣賞珍妮最私密的妙處~珍妮烏亮的陰毛大多長在下腹部的陰阜頂端,就那麼一小撮,每根的長度不會超過一吋,也有一點點稀疏的烏絲長在大陰唇的外緣、大腿根部的內側。

雖然珍妮長得瘦瘦的,她的陰阜卻依然相當有肉,和她一身的白皙比較起來,肉縫兩邊的膚色稍微深一點點,但是卻是那種透著粉紅色的肉色。兩片薄薄的花瓣從豐腴的隆起中央微微吐露出來、同樣是帶著嫩紅的膚色,肉縫夾得相當緊,以致小陰唇露出的部分很少,而且貼在一起、幾乎分不出是左右兩瓣,不過這時即使在光線並不充足的情況下、還是可以

看出小唇的溼濡,而從珍妮熱呼呼的陰戶「蒸」出來了一種女性特有的香味~有著使男人知道「我已經準備好了」的化學物質的體味…

「嗯?感覺好奇怪,是你的…」珍妮正想要問什麼東西吧,但是話才說了一半,就發出了一連串奇異的聲音:「哎呀…這…噢…哦…嗯…嗯…」

隨著她的呻吟,珍妮扭動著她的下身,但我的舌尖卻依然鎖定了目標,沿著肉縫的輪廓舔著她的軟嫩陰唇,帶著淡淡鹹味的汁液立刻流入我的嘴裡。我的舌頭在珍妮吐露在外的小陰唇上攪動,不一會兒就將她秘處的門戶弄開,將舌尖送入兩瓣嫩唇之間的溼熱桃源…

「啊…啊…弄進來了…呀…」珍妮的扭動從左右搖擺轉為抬起、放下,我也配合著她的動作,用舌頭做出抽插的動作,不過她的膣道的入口卻是十分緊狹,所以我的舌頭只能在她陰戶的前庭裡攪弄肆虐著。

「啊…啊…等…等等…」珍妮在我正玩出味道時,卻硬是向床頭縮身閃躲,把我從她裙中趕了出來。

「怎麼…」我意猶未盡地舔舔還沾著她愛液的嘴唇,疑惑地看著珍妮。

珍妮看著我的眼神中有著靦腆、卻也有比方才還濃烈的情慾,她把一雙玉手伸到腰旁,兩三下就解開了鈕釦和拉鍊,然後她一邊抬起臀部、一邊解釋道:「還是脫了吧,免得弄縐了…」

才怪!你的裙子本來就是有些泡泡縐縐的,哪裡還用怕弄縐呢?我這樣想著,卻沒有明講出來,只是幫著她把裙子沿著雙腿脫下。看著珍妮幾近赤裸的嬌軀,真是一種享受,她身上除了不該白的地方~烏黑的及肩秀髮、粉紅色的櫻桃小嘴、桃紅色的趾甲、淺棕色的乳尖和陰阜上的一小撮黑色絨毛~之外,是那麼令人賞心悅目的白皙,而且不是那種了無生氣的蒼白,而是富有著光澤、有些部位還透著淺淺粉紅色澤的細白。

珍妮全身上下,唯一讓我看不順眼的地方,就是她身上那件、褲襠已經被我推到一邊的白色內褲:不是說那不是一件精美的高級三角褲,但是它擋住了我向往的目標,而且它如今所在的位置、完全不符合當初所設計的功用,於是我再次出手,執住那內褲的褲腰往下脫…

「嗯…不要…」珍妮這時卻唱起反調,不配合我幫她脫褲…

「脫了吧…」我按捺住嘲笑她假仙的衝動,裝出哄小孩的語調:「有點潮溼,脫了透氣一點比較健康…」

「哦…」珍妮果然沒有抗爭的決心和毅力,聽了我莫名其妙的勸說以後,也就放棄了莫名其妙的矜持,抬起屁股讓我幫她把那三角褲給脫了。

珍妮終於被我脫得一絲不掛地橫陳床上,我卻沒有馬上強攻她身上的「重點」,反而傾過上身、親吻著她小小的嘴巴,珍妮不但沒嫌我的嘴才剛剛吃過她水汪汪的小穴,而且還反應熱烈地回應我的吻,啜了一回兒,還把嫩嫩的小舌頭大方獻出來、和我法式舌吻起來…

「嗯…嗯…」因為我的手指揉著珍妮堅挺的乳頭,她從喉間發出陣陣吟聲,盡情玩弄了她那一對充滿彈性的珍珠以後,我的手向下移動,經過她小小的肚臍,再次探入她雙腿之間…

「嗯…啊…啊…」珍妮的身體又扭擺起來,她還抬起了臀部,迎向我按摩著她陰戶的手。我的手掌感受到她陰阜散發出的體熱,若不是那一小撮絨毛,還真

像握住了一隻熱包子。我的指尖探到了珍妮溼濡的肉縫,沿著她柔軟的花瓣划動,不一會兒就感到兩片小唇在手指的壓力之下分開,將我的指尖讓入了她溫潤的陰戶中…

「啊…」珍妮一聲短呼,弓起她的背…和軟軟的舌頭相比、我的手指硬得多,但我依然沒有突入她的陰道口,在她前庭輕輕攪弄了一會兒,就又把指尖抽出,移到小陰唇上方接合之處一片的小小薄肉片上…

「呀…啊…」珍妮看著我的細長眯眼中、竟然有著幾絲哀怨,這也難怪:我的手指在她飢渴的陰道外面過門不入,接著又只是隔著陰核的包皮輕輕揉了幾下她致命的性感中心,讓她充分體驗了慾求不滿的討厭感覺…

「唉呀…」確定了珍妮已經慾火中燒,欲罷不能之後,我才逗著她說:「你不是有老公的人嗎?怎麼在別的男人面前脫光光了呢?」

珍妮果然毫無慍色,只是帶著無奈的微笑,看著我說:「除了你以外,下不為例…」

我滿意地點點頭,再貼近珍妮的俏臉,品味著她薄薄的粉紅小舌尖,然後才對她說:「再讓我親一親你的小穴吧…」

「你…」珍妮用細細的指尖在我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你好色哦…」

我也對她聳聳肩、無奈地微笑道:「真的忍了好多年啦…今天禁不住把色慾都專注在你身上了…對不起嚕…」

「別說對不起…」珍妮剛戳過我前額的手,這時卻摸著我的臉頰:「只是以後也不可以不對我色色的喔…」

以後?不可以不對她色色的?那就是…還有以後?真不錯…

赤裸裸的珍妮仰躺在窄窄的單人床中央,用枕頭墊高了頭、看著她張開了的大腿之間,伏在那裡的當然就是聚精會神的我了…

「還看什麼啊?」珍妮有點不自在地問道:「既然你要…要那樣…就趕快…

那樣…弄…啊…」

珍妮也真是的,還害什麼羞啊!要是換我,才不會這麼言不及義咧,一定大方地說:「既然你想吸我的雞巴,就好好享用吧!」不過這會兒能夠在充分的光線照明之下觀看珍妮肥美的小生蠔,也自然顧不著她的靦腆,好自欣賞一回再說…

在窗外瀉進來的午間陽光中,珍妮的陰戶更顯粉嫩,小陰唇和陰蒂包皮、都比剛才從裙裡看到的膚色更淺。我用手指按著她柔軟之下蘊涵著豐富彈性的大陰唇、向兩邊分開,這麼一來、她的肉縫也隨著張開,就連縫中的兩片嫩瓣也微微綻放,露出嫣紅的溼潤內壁…

「你還…」沒等珍妮講完,我的舌尖已經探進了她的花蕊,攪弄著她蜜壇中的汁液。「呃…哼…呵…」珍妮又挺起細細的腰,我發現她興奮時、很喜歡做出這個弓背的姿勢。

珍妮的桃花源裡水量豐沛,被我的舌尖攪得「漬漬…」有聲,因著她的挺腰,陰唇也隨之大開,只見她可愛的陰戶中泛著紅潤健康的光澤,小小的一點尿道口下方,有著一個大不了多少、有點像噘起的小嘴的花徑入口,每當我用舌頭去頂刺那個小穴口時,總會弄得珍妮一陣嬌呼:「啊…咿…」

我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按在珍妮小穴上方、那片肉笠的兩邊,這時我已經可以隔著那片薄瓣感覺到裡面那一截小小的硬物,施力將那層屏障褪開,她那小小的快感中樞~有著光滑表面的一小粒粉紅色豆狀物~可就暴露了出來。

「啊…呀…啊…

」被我舔著陰蒂的珍妮大聲地陣陣嬌呼,我小心地保持著舌尖的溼潤,不時把舌頭探入她陰戶裡面,再將珍妮愛液和我唾液的混合物塗抹上她陰核頭的嫩紅表皮,接著就是一回兒攪弄,攪得珍妮不但又喘又叫,還用纖纖細指搔著我的頭髮…

「呵…呵…等…等一下…我…我…快不行了…」珍妮一陣銷魂之後,突然把我的頭推離她的下腹。我抬起頭看著她問道:「快不行了不是很好嗎?」說著,我又要把臉湊上她的陰阜,但是珍妮又阻住了我,用還有些喘的悅耳語音說道:「不…我…我不想太快…除非…你趕時間…」

哈哈,珍妮大概是想到、既然都已經做了出牆的紅杏,若不做到值回票價、豈不是太可惜了,因此不甘心被我一陣前戲就草草繳械吧…好啊,我也已經這麼久不知肉味了,這場肉慾盛宴我當然奉陪嚕!

如此,我便沒有露出一副色急的樣子,反而很有風度地笑著對珍妮說:「我有得是時間,那麼你想怎麼樣慢慢享受呢?」

珍妮對我尊重她的詢問方式、好像覺得有點不適應,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微笑著對我說:「我先幫你把衣服脫了吧…」

珍妮坐了起來,幫直著上身、跪在她面前的我脫襯衫,一邊解著我的扣子,一邊還喃喃解釋道:「就只我一個人脫得光光的,怪怪的而且…而且多難為情啊…誒…誒…」珍妮幫我解釦的時候,我雙手還不老實地搓弄著她的雙乳,弄得她尖翹小峰上、已經開始軟化的奶頭,又挺起來成了堅實、充滿彈性的蓓蕾。珍妮嬌嗔道:「乖一點…」

我看著珍妮、調皮地笑著說:「很乖呀,我都有幫你保持那種很好的感覺嘛,對不對?」

「好…你乖…」珍妮也將上身湊過來,以便幫我把襯衫從肩膀褪到我身體後面,我又趁機親吻起她的小嘴。珍妮一邊和我親嘴、一邊笑,還趁隙笑道:「你這個男人啊…打光棍真是可惜了…」說著,她按著、摸著我的胸膛,呢喃說道:「還不穿內衣,現你的身體好啊…」

我聞言只能偷笑,其實是我把洗好的內衣穿完了,還來不及洗呢。還好,內褲還是乾淨的,這樣等一會兒脫褲的時候(應該八九不離十、會脫褲吧),才還不會出醜。我謙虛地笑著問:「是嗎?」

「很結實耶…」珍妮一直玩著我的胸膛,有點鬱卒地說:「老方這裡都變成鬆鬆垮垮的了…」

好在我還保持著一週四次去道館練柔道,才比過了身材變形了的老方,不過,好像在「那一邊」有不少美眉是不在乎這些的,所以也許我是應該羨慕老方的。

好吧,玩一玩他嬌美的老婆來補償一下…

「唔…」珍妮幫我把長褲脫掉以後,看著我前面撐起的四角內褲,遲疑了一下、才來拉那條鬆緊帶:「好像有點可怕…」

「不會啦…」我倒是從來沒想過用「可怕」來形容我的老二,所以當那根棒棒從褲子裡彈出來時,我還好好端詳了一下:「嗯…只是今天精神很好吧,不過這麼興奮是有很好地理由的…」

「什麼理由?」珍妮明知故問地說著,好好看了幾眼,才伸手把我的雞巴握住:「嘻嘻…摸起來肉肉的,手感不錯,要不然這麼粗就會很可怕…誒…你小弟也很壯呢…」

「小弟?」我故意裝傻地說:「我媽就我一個兒子呢…哎…哎…」

珍妮緊緊

捏住我的柱體中段,帶著裝出的兇樣子對我說:「別亂講,你媽要是生了你不知道的弟弟,那…」

「唉呀,我錯了…我向在天上的媽媽道歉…道歉…」

聽我說了自認下風的話,珍妮減弱了握著雞巴的手勁,而且開始捋著、套著肉棒,被她那幼嫩的小手打著手槍,感覺真是不可言喻的好。我依然跪立在床上,亢奮的雞巴則和我上身呈九十度地直指前方,正對著坐在我面前的珍妮,她抬頭看著我說:「要把你弟弟弄軟了,才能鞠躬道歉呀…」

「珍妮…」我看她套弄著肉棒,和那白皙的小手相對比之下,我那根還真是有點「雄偉」的味道,我滿意地嘆道:「唔…好…好舒服…」

聽到我對她手功的正面評價,珍妮得意地翹起嘴角笑著,小手像擠牛奶似的、在柱體的一半和龜頭基部之間來回套弄著:「你膚色那麼深,怎麼這個弟弟的顏色粉粉的,很可愛呢!」

可愛?那是亢奮充血的關係啦!不要緊,你要怎麼樣把我的老二講成像毛公仔的玩具都可以,不過你就等著被我「可愛」的大雞巴塞滿吧…

「喲…怎麼變越來越紅了?」珍妮專注地看著我的肉棒,不知道是真的不懂、還是明知故問,再把弄一會兒以後,她喃喃自語似地說道:「A片裡面的男生好像都很喜歡這樣…」說著,珍妮張開粉色的小嘴,把我的菇頭含在她嘴唇之間…

「喔…」我不禁發出了一聲讚歎,這麼多年了,小弟頂多享受一下五指神功(還是自助式的),我做夢都沒想到還有再次被吮的一天。想到珍妮方才說出的話,我好奇地問她:「珍妮,你以前沒…沒這樣過嗎?」

珍妮依然含著我的龜頭,俏麗的小臉向左右搖了搖,然後似乎想了一想,又靦然點了一下頭…

看來她用口的經驗並不是很豐富,而且可能其實有點排斥這檔子事,雖然我並不希望她就此打住,但還是表現風度地對珍妮說:「要是你並不喜歡這樣的話,不要勉強哦…」

珍妮一聽到我這麼說,馬上就張嘴吐出了我的肉棒,而當我正在自責為什麼這麼多嘴的時候,珍妮開口解釋道:「老方總是放那些DVD,要我學那些女人做那…吹…吹喇叭,可是我總是覺得…為什麼他須要看那麼多…那些東西?而且…他…那裡氣味不是很…很…」

看到珍妮那麼有口難言的樣子,我還真產生了對她的愛憐,輕輕撫摸著她嫩嫩的臉頰說:「這些事情必須出自心意,真的不要勉強去做…」

珍妮撒嬌地側著臉,把粉頰貼在我的手掌裡,還用小嘴在我的掌心上親了一下,然後她抬高小手,向上舉起我那被握在她掌中的雞巴…珍妮研究了一下我的私處,出乎我意料地湊近了我上舉的肉棒和垂掛著的子孫袋之間,用小小的鼻子嗅了幾下…

我緊張地看著在我腿間聞著的珍妮,心裡想著雖然自己總是儘量保持著那裡的乾爽,但是在如此興奮的狀態下,難保我的荷爾蒙不會作怪地發出什麼異味訊號…

珍妮放下我的肉棒,抬頭對我嫣然一笑,吐出小小的粉紅舌頭,繞著我的肉棒、舔著我那發紅的龜頭…

「呀…珍妮…」我看著她美麗的臉龐,發出快樂的嘆聲。珍妮的小舌頭在我最敏感的地方遊動,她還小心地觀察著我的反應,不須要多久就聰明的掌握到了幾個訣竅:不時

用她的香涎保持溼滑,以免使我感到乾澀。龜頭頂端的開口處雖然敏感,但不能過度刺激。反而龜頭底部的稜線是可以反覆挑動,可以讓我那興奮的雞巴整隻脹得跳動起來:「唔…珍妮…真的感覺好棒…」

珍妮得意地一笑,然後張開小小的嘴,再次含進我的肉棒,只是這次不只是包住我的龜頭,而是把幾乎半隻男根容入口腔裡,一陣溫熱包圍了我的感官中樞,我張開嘴,卻一時沒發出什麼聲音,然後對口中含著肉棒、眼睛還瞄著我的珍妮嘆道:「謝謝你…珍妮,好久沒有這麼…真的…啊…呀…」

珍妮沒等我說什麼,開始吞吐著口中雞巴,細長小鳳眼中的神情帶著濃濃笑意,似乎很喜歡把我伺候得服服貼貼。珍妮的口技可能並不純熟,但大概是因為她的記性不錯,而逐漸能模仿出A片中的動作吧~我看著她一會兒用舌頭在嘴裡繞著柱頭溜,一會兒吸到雙頰凹陷,甚至幾次吐出肉棒、而吸著我福袋中的蛋蛋,帶來好多種不同的感覺,每一種都令我感嘆:世上有這麼奇妙的感覺,在這麼多年中我是怎麼忍住不體驗的?

悟性滿高的珍妮、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掌握了吮雞巴的訣竅,順暢地吞吐著我的肉棒,在她第一次因吸吮而發出很大的一聲「啵」時,居然還很不好意思地釋出口中的雞巴,靦腆地對我說:「喔!Sorry!」然而當我告訴她,我喜歡聽她幫我「吸弟弟」的聲音時,珍妮瞋中帶媚地瞪了我一眼:「色鬼,就是想告訴我不要停,對不對?」說完,不等我回答,就又含住了雞巴,此後珍妮就不再在意自己口中發出的陣陣「啵…滋…」之聲。

「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珍妮嘴巴小的關係,她口腔中那熱燙緊貼的感覺幾次害我差點失控,尤其是她居然還能不時「深喉嚨」~把我的龜頭含到喉頭,幾乎將整根雞巴納入她小嘴裡~幾乎害我把精液噴入珍妮喉中…我得先完成主要任務,在這樣下去雖然爽快,但是這麼輕易繳械、以後怎麼那在珍妮面前抬得起頭呢?

「珍妮…」我輕輕撫摸著珍妮頭頂上的烏黑秀髮說:「換我來替你服務吧…」

努力為我口交之後的珍妮,欣然笑著接受了我的建議,回覆了仰躺在床上的姿勢,我那隻被珍妮小嘴釋出了的肉棒,雖然失去了扶持,卻依然昂然向前直指。

「好有精神哦…」珍妮看著我的雞巴,一邊稱讚著、一邊抬起那雙美腳來玩~一會兒用細白柔軟的腳底搓弄,一會兒用雙腳夾著套弄,她那十根井然有序、粗細適中的精緻腳趾雖然不長(也還好不長,因為我最怕長如猿趾的腳),但玩起我的雞巴時、倒是十分靈活,又是勾、又是夾的,弄得我一隻肉棒倒像是硬橡膠做的一樣,毫無章法地胡亂彈著、跳著…

珍妮用腳玩弄著我的雞巴,同時全神貫注地看著自己腳間夾著的棒棒,帶著甜美微笑的小嘴不時露出小小的舌尖,舔一舔她粉紅色的櫻唇,那個神情還真是可愛,要不是我怕太快繳械,必定讓她盡興玩個痛快。

我將她迷人的一雙小腳高高托起,親吻了她的纖纖腳趾。珍妮等我放開了她的雙腳,便將小腳放回床面、雙腿呈M字型張開。我俯下身體,再次把舌頭探入珍妮粉嫩的陰戶裡,沿著肉縫舔著那微微綻開的肉瓣內壁。

「哦…

嗯…」珍妮被舔得嬌喘連連,小手梳弄著我的頭髮,殷紅的肉瓣也不安靜地被我攪弄出「漬…漬…」的聲音。我用雙手撥開珍妮的陰唇,看見她紅彤彤的陰戶裡面,已經是汪汪地映出水光,小小的陰道口更是一下下地張闔,「哺」

著陰戶中汨汨分泌出的透明淫液…

我挑開那覆蓋著珍妮陰蒂的薄薄肉瓣,看見她那一小粒的小紅寶珠傲然挺立著,便用我舌面承接著她陰蒂底面、小陰唇接合之處,拋起、舔拭著她的蒂頭。

「呀…啊…小盧…啊…」珍妮又挺起了細腰,左右扭著嬌軀:「呀…好…爽…小盧…停一下…停下…小盧…小盧…」珍妮叫著停,似乎在推開我頭部的小手卻沒施什麼力道…

「你…」我直起上身,看著珍妮把弓起的背躺回床面上,然後才笑著問道:「你怎麼啦,我聽不清楚你在說什麼…什麼…小驢子?」

珍妮知道我在笑她一邊呻吟、一邊叫我的名字,她卻不怎麼羞惱地笑著說:「人家不都是說驢子的那個很大,你難道不像只小驢子嗎?」說完,我們不約而同地看著我那矗立著的雞巴。嗯,人家都這麼說的話,那我就勉強做一隻驢子好了…

小驢子…」珍妮的聲音有點像出了神的樣子。

「嗯?」

「我…可以了…」珍妮的視線從我的雞巴轉到我臉上,她表情有點認真、又有點害羞地說道:「小驢子,我們做愛好嗎?」

「驢子…」珍妮有點緊張地看著自己腿間,當我那泛紅而且已經溢出滑液的龜頭接近了她粉紅桃花源時,她小聲地說:「慢一點…不要太用力…」

我覺得有點好笑,小孩子都生過的膣道,怎麼還用擔心我這根肉腸呢?然而回想到妻以前不也是如此呢?雖然四個兒子、女兒都是從那小穴中「擠」出來的,可是當我們做愛的時候,契合還是相當緊密的,而且那個浸淫在淫水豐沛之溼熱小穴中的感覺,真是…想到這兒,我更迫不及待地想插入珍妮的穴中…

珍妮乖乖地張開雙腿、躺在小小的單人床上,我跪在她腿間,握著我硬梆梆的男根,將柱頭抵在她的肉縫上。因為充分前戲而徹底溼潤的花瓣、應著我微施的壓力而分開,容我肉棒的尖端進入了她暖烘烘的陰戶前庭,夾在豐滿而軟中含著韌勁的陰阜中間。

然而當我繼續施力的時候,卻可以感覺到珍妮的膣道口緊縮了起來,事實上,我可以看出她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僵硬起來,一直散發出狐媚風韻的珍妮、到了緊要關頭卻表現出像初次的處女…不…石女似的反應,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前傾著上身,以手肘撐著珍妮嬌軀兩邊的床面,用胸膛覆著珍妮的上半身,雙手也探到她背部和床單之間的夾縫中,有如抱著她一般。我的嘴湊在她小巧的耳邊,輕聲說:「別緊張…我不會弄痛你的…」

「嗯…」珍妮的聲音裡還是透露出緊張,我抬頭看看她的小臉,只見她臉帶愧咎,輕啟小嘴懦懦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說什麼對不起呢…」我再次在珍妮面頰旁邊對她耳語著:「我們不用急,什麼都慢慢的,好不好?」

珍妮沒出聲,只是點點頭,我就近看著她頸子和耳朵那兒的肌膚是那麼光滑白嫩,禁不住輕輕啜吻起她細緻的臉側和頸側。珍妮伸手抱住我的背,微微移轉著她的臉,喉嚨深處發出

了:「喔…嗯…」的悶哼…

我的手輕輕推揉著珍妮光滑的背,下體則稍微前頂了一下,想不到那原本箍住我龜頭的阻力竟然退讓了,還好我的雞巴維持著剛硬,不須我出手扶助便可向大約正確的方向挺進,我淺淺抽送幾下,讓我們分泌出來的體液合流、充分潤滑了我的柱頭,然後再向珍妮體內進發…

這一次,原本身體有些抗拒的珍妮主動地配合著我,甚至將一隻小手探入腿間,將大陰唇向兩旁撥開,以便我的侵入。她體內依然有著阻力,但隨著我龜頭的逐漸深入,那一圈緊箍也逐漸地擴張…我看著珍妮的小臉,她的表情還真是複雜:蹙著眉頭、咬著下唇的模樣既像在受苦、又像在享受。

我低頭輕輕啜著珍妮的櫻桃小嘴,她猛然用沒有幫我「開門」的那隻手緊摟住我的頸子,小嘴也突然張開,好像在「啃食」似的回吻著我,喉間還發出了:「嗯…嗯…」的尖細呻吟。

我那根肉棒也推進著,因著珍妮豐沛的分泌,我那個蘑菇狀的前鋒終於被溫熱柔軟的嫩肉完全包住了。意識到從這以後的進展應該容易得多,我高興地吻著珍妮,但是她卻突然睜大了平時眯眯的細長雙眼,還從嘴裡叫出一聲:「哇!」

「怎麼了?」我緊張地問道:「弄痛你了嗎?」

「痛?」珍妮看著我,她的眼睛又可愛地眯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先是疑惑,然後開朗的笑了:「不痛…一點都不痛…你進來了…」

「進來…」我一想,也開心地笑了:「哈哈,是呀!我進來了!」

珍妮用手摸著我的臉頰,難掩興奮地說道:「感覺好奇怪喔!我覺得…覺得…」意識到她正要描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珍妮的俏臉突然飛上兩暈緋紅,但是她依然說了下去:「我只覺得裡面被你…被你一直擴大…一直擴大…後來我就在想,你到底會把我弄得多大呀?可是…我不害怕了,然後…然後…突然你就進…

啊…啊…小驢…呀…」

我趁著珍妮說著她奇妙體驗的時候,逐漸將我的雞巴推入了她體內深處,直到我的下腹抵到了她的陰阜上。哇!整隻充滿神經的男根被柔軟的陰道包容著!

我瞭解到剛才珍妮大呼一聲的感覺,因為這種美妙的體驗使我也幾乎振臂高呼三聲「呀呼!」

珍妮用手臂緊緊抱著我,甚至抬起雙腿環住了我的臀部,她興奮地說:「盧…你全部都在我裡面了耶!」

我親吻了她的小嘴,問道:「還好吧?」

「感覺…裡面塞了好大一個哦…」她笑著說:「很奇怪,可是我很喜歡…」

我們再次熱吻,珍妮主動地把舌尖獻出,讓我的嘴唇、舌頭盡情地吸吮、舔弄,然後她深情地看著我說:「小盧,你好溫柔哦…要不然,我一定會…不能…」

說著說著,珍妮的眼眶居然有些溼濡:「小心哦,你這麼好、我會愛上你的…」

「呵呵…」我被她的深情觸動,覺得心裡也對這個別人的老婆充滿憐愛,只能故作輕鬆地回應道:「好啊,我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愛了…」

「啊…耶…」珍妮發出嘆息似的輕吟著,我緩緩挺抽著腰部,享受著男根在嫩肉做的隧道中來回穿越的奇妙快感,而已經不再緊張的珍妮也放鬆了手臂和雙腿,不再那麼用力地摟抱、而多給我一點活動空間。

「啊…珍妮…」抽插之間,我發現珍妮的陰道真

是妙不可言:「你…還是很…套得緊緊的…好舒服啊…」

「嗯…嗯…」珍妮露出潔白整齊的小白牙齒,和她嬌俏的朱唇形成迷人的對比,微笑的小嘴、卻配上微蹙的眉頭,又顯出這個不簡單的小女人所有的複雜感受,她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說:「哦…我也…好舒服…」

「裡面很溼了耶…」我逐漸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幅度,弄得她緊貼著肉棒的陰唇發出溼淋淋的「滋…滋…」聲,我關心地問道:「這樣可以嗎?」

「喔…可…可以…」珍妮放開了原本夾住我臀部的雙腿,回到M字型地踏在床上,較為張開的雙腿給了我更多施展的空間,她眼神中充滿濃濃的情慾,喘著說:「啊…好棒…呀…」

我感覺到珍妮用她的酥胸貼上我的身體,在與我胸膛的摩擦之中,小小乳丘上的兩粒肉珍珠被搓得硬硬挺立,她抱著我背部的手指則用指甲抓住了我的肌肉,還好她的手指甲並不很長、而且不很尖…我更加賣力地一下下插著小穴,幾乎整隻抽出地只將龜頭留在陰道內,然後再靠圓滑的龜頭擠開珍妮緊狹的內壁,將肉棒整隻送入她熱呼呼的體內深處…

「啊…啊…呀…」珍妮隨著我抽送的節奏而陶醉地呼叫著:「小…小驢…你…好棒…呀…」

「呵…」我努力地進出著珍妮的小肉穴,不禁有點喘了起來:「呵…我…我為什麼棒…」

珍妮睜開原本已經閉上的眯眯眼,帶著嫵媚的微笑說:「你…好粗的雞…雞巴…我…裡面都…都好滿…好…好像…」

「好像什麼?」

「好像…嗯…把我裡面的…鬱悶都…都弄掉了…嗯…嗯…我的…不快樂…都…都…洗刷了…」承受著抽插的珍妮、句子都說不完整,但卻把心意說得很清楚,而且居然從她可愛的雙眼中、一前一後地掛下兩道水痕…

我嚇了一跳,趕緊慢下動作,一邊用嘴唇啜去她微鹹的淚珠,一邊問道:「嘿,怎麼哭了…」

「沒關係…」珍妮尷尬地笑了笑,但還是用腳跟搓著我的腿,催促我說:「別停…好好的…幹我…幹我…哦…哦…哦…」

聽見平日落落大方、衣著行止都極有品味的珍妮,如今口出「雞巴」、「幹」

這些用字,我不禁感到一種異樣的興奮:「嗯…我幹…」說著,我又深深地插送起來,珍妮不但從小小的粉紅陰戶更響地發出「漱漱」之聲,而且小嘴中也更大聲地呼出聲來:「啊…呀…驢…咿…小盧…啊…寶貝…」

「寶貝?」我加快了節奏,同時問著珍妮:「是我嗎?」

「是…是…」珍妮爽快地露出一臉承受不了的樣子:「呀…你是我的…寶貝…你是…我的寶貝…呀…小盧…寶貝…」

我沒出什麼聲音,只是賣力地一次次把極度亢奮的肉棒送入珍妮溫熱的體內…

珍妮沒聽見我講什麼,有點不解地看著我:「我…我這樣說…是…是不是很…不要臉…」說著,她的淚珠又溜了出來:「我…我…也會難為情…可是…我想…說…真的…感覺…」

「珍妮…別哭了…你是我的寶貝…」我吻著珍妮的淚痕,老實地說道:「我…我是很感動…你對我這麼好…」

聽到我的告白,珍妮終於破涕為笑,抱住我,隨著雞巴的出入而發出:「啊…啊…好爽啊…呀…」的呻吟。

我肉棒的根部一下一下地頂撞著珍妮的陰阜、拍擊著她掩蔽在薄瓣

之下的陰蒂,而珍妮在嬌喘之餘、再次出現了弓背的衝動,而且還抬起了臀部,使得我們器官的接合更加淋漓…

「嗯嗯…嗯嗯…」珍妮輕啟櫻口,吐出疊音式的呻吟,細細兩道蛾眉之間緊緊蹙起,似乎快要到達性愛的最終境界了。

「珍妮…」好久沒有這樣努力,覺得身上的毛孔都張開了,舒暢的感覺好比柔道練習以後再洗三溫暖,當然,練柔道不會讓雞巴享受到珍妮小穴的溼潤、炙熱和緊密,在道場練習也不可能看到像珍妮這樣的美豔熟女臉上、出現如痴如醉的迷離表情,我溫存地問著這個迷人的小女人:「珍妮…快樂嗎?」

「喔…啊…」珍妮沒直接回答,只是縐著眉心、點了點頭,然後文不對題地喘著說:「寶貝…不要停…啊…啊…耶…就是這樣…」

「你喜歡這樣?」

「嗯…嗯…用力…很快的插進來…喔…喔…」珍妮給了我衝刺的指示,白皙的臉頰泛著紅暈,只是這次應該不是因害羞而引起的…

「呀!」我奮起地用著腰力,加快了活塞動作的頻率,只覺得發脹的龜頭一下下刺入珍妮緊緊的膣道里,感到她裡面一輪輪柔軟的嫩肉刺激著我最敏感的尖端,熱湯似的愛液包容著整隻肉棒,還從她那飽滿的肉縫間溢出,沾溼了我的莖根和陰囊。

「噢…噢…」珍妮大聲地叫出來:「寶貝…對…對…喔…喔…就是…這樣…」

她抬起的臀部迎著我的撞擊,雙手不鬆不緊地摟著我的背,使得我們上身的距離剛剛好~以至她的乳尖剛好可以揉擦到我的胸部,保持著她那兩錠牛奶巧克力似、乳頭的堅挺…

「爽…了…嗎…」我一邊衝刺,一邊問著,心裡暗自得意地覺得:也許比我年輕十歲、二十歲的小夥子,都還不一定那像我這樣的腰力呢。

「爽…好爽…啊…好寶貝…」珍妮露出笑容,但蹙起來的眉頭使她看起來像在苦笑:「小…小驢…好…好棒…最棒…啊…呀…」珍妮一邊呼著,一邊放下臀部、抬起了雙腿,不過這次她並沒有用腿夾住我的身體,卻是像V字型的舉在空中…

我有點疑惑地看著珍妮,但是她告訴了我下一步應做的事:「小驢…肩…肩膀…對…耶…呀…呀…」

聽懂了珍妮的話,抬起上身、將她的小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繼續快速的抽插,而且慢慢前傾上身,使珍妮的腿向她上體貼近,沒想到珍妮這麼袖珍細秀的身材,柔軟度卻是相當不錯的,雖然嬌軀還不至於呈現對摺狀(可能只有練了軟骨功、或高段瑜珈的人才做得到對摺吧…),但是從旁邊看、她的身體應該是個很狹窄的V型…

「喔…好棒…啊…呀…」珍妮忘我地嬌呼著:「寶貝…真的好大…真的好爽…呀…」

因為我將珍妮的一雙玉腿架在肩上,她的小穴也就隨之向上提起,不但我的肉棒以不同的角度插入、使她體內不同的部分受到刺激,而且她的陰蒂也更加前伸,在我頂入小穴時更著實地用下體拍擊到她的要害。還有,因為她雙腿較為並起,陰戶就比較夾緊,大陰唇也更顯豐隆~有點像噘起的小嘴。

「啊…珍妮…你的小穴好緊啊…」我誠實地嘆道:「真是…太爽了…」

「唔…我…也…太爽…啊…啊…」珍妮從雙腿之間、伸著一雙玉臂抱住我的頸子,眼神逐漸迷濛了起來:「喔…哼…哼…啊…」

配合著我的一下下抽送而一聲聲嬌呼著。

不只是我們的兩張嘴有困難保持緘默,從我們的下體也不停發出淫糜的異響:有我的腿根拍擊珍妮臀部的「啪啪」聲,也有我的柱體翻動著她水分豐沛的小穴發出的「汲汲」聲…

珍妮迷亂地抓著床單,好像在四處張望,但眼睛卻沒有怎麼特意聚焦地去看什麼,然後又轉回來看著我,小手也移到自己胸前、託著那對乳丘,還用纖細的手指去撥弄著她那雙傲然翹起的蓓蕾:「哦…哦…寶貝…好猛啊…咿…用力…啊…很爽啊…」

對於喜歡乳頭敏感女性的我來說,看見珍妮如此貪戀從奶頭產生的快感~以至當她不再能和我胸部互擦的時候,能夠毫不害羞地「自摸」奶子~真是使我興奮快樂呀!我賣力地深抽深插著珍妮火熱多漿的小穴,敏感的柱頭傳來難以言喻的爽快,柱體則在原本感到的緊狹感之外,更開始感到在珍妮的膣口附近、產生了使我覺得被陣陣緊握的感覺,夾著我的男根中段,像擠奶似的擠著我已經極度充血的雞巴…

珍妮突然變得很安靜,一雙鳳眼定定地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卻像是十分痛苦,從她收緊陰道口的情形來看,我猜她並不是在受苦,而是…我絲毫沒有慢下抽送的速度,還在雞巴盡根而入的時候,特別頂著她的陰阜、扭轉一下腰身,果然,珍妮像耳語一樣的輕聲說道:「快…快去了…」

「呵…哦…天啊…」珍妮很小聲地呢喃著,架在我肩上的小腿一陣陣地用力壓著我的肩膀,而她的陰阜也因而一下下地挺起、迎著我的肉棒…

我低頭看著珍妮的雙乳,只見她胸前原本的那一片白皙肌膚上,已經綴上了好幾個粉紅色的小圓點。

「唔…唔…要去了…」珍妮的視線從我臉上轉移到…我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麼,只見她眼球溜轉地看著床頭櫃、或是床頭的牆壁、或是眼神渙散地什麼都沒有在看…突然,珍妮的雙腿夾緊了我的脖子,不但向上挺出她的陰戶,而且還左右搖擺著身體,弄得我也被她的甩動牽連地扭著,然而我還是努力地儘量維持著肉棒進出小穴的規律…

「嗯…嗯…」珍妮挺著嬌軀,大聲地「嗯」了好幾聲,然後突然全身軟軟地落回床上,我再一次地將雞巴整隻頂入她的身體深處,只聽得珍妮叫了一聲:「呀…」她掙扎地將腿從我肩膀上滑下,繞過我的手臂、夾著我的腰臀交接之處,她的手也摟住了我的背脊,臉上露出有點難為情的表情說:「寶…小盧…可以了…停一下好不好?」

「可以了?」我摟住躺在我身體下面的美妙女體,笑著問珍妮:「爽夠了?」

回憶中,妻也是這樣的~一旦高潮了以後,就再吃不消刺激了。

珍妮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紅著俏臉,不知道是方才高潮時的興奮所致、還是因為不好意思的關係…

我把面孔貼近了珍妮可愛的小臉,她主動地親了我的嘴唇~不在是剛才那種嘴唇、舌頭、下巴甚至牙齒都混戰一通的前戲之吻,而是溫柔中帶著濃濃情意的深深長吻,然後她嬌羞地說道:「好舒服,我以前從來沒有感覺到這樣的…的…」

「你…沒有高潮過?」

「嗯…有…有啊…」珍妮的臉更紅了,但她卻還是說出了最私密的話:「不…不過…以前是…是自己…不是別人…」

「呀…

是呀…」我暗自嘆了口氣:「別人帶著你到達那個境界的感覺,的確是好得多…」一個守獨身這麼多年的王老五當然會體驗這其中的不同呀!

珍妮用一雙纖臂緊緊抱住我,雙腿也再次圈住我的臀部,有點像一隻抱住樹幹的小無尾熊,她用雙手撫摸、推捏著我的背,就好似要把我容進她體內去一樣的緊貼著我,然後才小聲地在我耳邊細語道:「謝謝…」

「謝什麼?」我在珍妮額頭上淺淺地啄了一下:「對我來說不也是很棒、很快樂的經驗嗎?」

「可是…」珍妮含情脈脈地看著我,雖然她的眼睛很「眯」,但卻依然十分傳神,眸子依然十分明亮清澈,誰說美女一定要像那位專寫「鴛鴦蝴蝶」的女「作家」挑連續劇女主角那樣、非要眼睛像牛一樣大才算美女呢?

「可是什麼?」

「可是你還沒…」說著,珍妮還收縮了一下膣口的括約肌:「你還沒…去…

吧?」

「去?」我有點明知故問:「去哪裡?」

珍妮也知道我是裝不明白,瞟了我一眼、沒說話。我笑著問:「A片你都是看日本貨喔?」

「什麼啦?」珍妮的小手輕輕掐了一下我的背,但我還是裝痛的叫了一聲,她趕緊撫摸著我被掐的地方,又覺得我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反應,就不太有自信地詰問道:「你騙我的哦?根本不痛對不對?」

我避開被她揭穿的話題,話鋒一轉:「因為日本的都是說:要「去」了,要「去」了。美國的A片卻是說:要「來」了,要「來」了…」

珍妮好像沒覺得這種相反的隱喻有什麼好笑之處,噘起小嘴說:「不管是來還是去,就是還沒有讓你滿足嘛!對不對?」

「沒關係…你滿足了就好…」我溫柔地對她說了這一句聽似體貼、實質是「試金石」的話~要是女人真的相信你「沒關係」,那麼她不是個天真到毫無常識的女人、就是個自私的女人…

「不可以…」珍妮嘟著小嘴,不高興地說:「我要你也很高興、很快樂、很滿足…」

我一向以為很精明、很厲害又有點自私的珍妮,居然有違「老方太太」應有的功利,而通過了「好女人」的測試!

「可是…」雖然我的精子雄軍在一對睪丸裡面悶的發慌,但依珍妮現在的情況,是不太可能繼續「幹」下去的,我早已有了去浴室自己解決一下(以免搞壞前列腺)的準備:「你的…你的小穴須要休息一下吧…」

「嗯…」珍妮的眼睛雖然細長,想心事的時候還是能看見她眼波流轉,只見她綻開了笑容說:「我知道了…」她先緊緊摟抱了我一下,然後輕輕推著我的胸口說:「你…那個…先拔出來…」

要把正開心著的老弟從溫暖柔軟的窩裡拖出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做出來的事,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相信珍妮不會讓我反悔抽出的決定,我恢復跪在她腿間的姿勢,慢慢地把仍然十分堅硬的雞巴從她的陰戶中退出來,動作慢的原因之一是因為珍妮囑咐我要慢一點,但是另一個原因是我喜歡那種視覺的享受:珍妮陰阜上端的那撮陰毛因為被愛液沾溼的關係而更顯得烏亮,她白嫩的大陰唇卻明顯地透著粉紅,我的肉棒顯然被她的小陰唇包得很緊,所以當柱體從她膣裡向外滑出時,她的肉瓣也就像吮著肉棒的嘴唇一樣地噘出來,甚至微微外翻、露出變成豔紅

的陰戶內壁…

珍妮也從枕頭上抬起頭來,好奇地看著自己那雙玉腿之間,可惜從她那個角度是看不太到我所見到地美景的,一直到我的雞巴整隻出來了,她才興奮地呼著:「呀!出來了!還在跳呢!」的確,突然失去鉗制的肉棒、因著本身的硬度和韌帶的彈性而高高揚起彈動了幾下。而我看著珍妮剛剛才釋出外來異物的小穴,只見小陰唇依然吐露著紅彤彤、水汪汪的陰戶前庭,而那個原來看起來很小的陰道口,這時還沒有馬上恢復起初的窄小,顯出了比我雞巴稍微小一點的直徑,珍妮收縮了幾下肌肉、才將洞口收緊了起來…

珍妮將嬌軀往旁邊挪了一下,拍拍床面對我說:「來…躺下來吧…」

孩子們睡的單人床很小,我躺下以後、珍妮就縮到床腳那裡,她看著我的下體,笑著說:「好挺耶,直直的指著上面…而且,好像比剛才還紅耶…」

「還很溼耶…」我學著珍妮的語氣說:「不知道為什麼耶…」說著,我稍微屈起膝蓋,讓出一點地方給珍妮坐…

「討厭…」珍妮當然知道我的肉棒為什麼會變成溼亮亮的,俏臉粉紅地嬌嗔道:「要是不溼一點,我不被你弄死啦…」

也多虧珍妮豐沛的愛液塗溼了我的肉棒,不然她聰明的計劃也許就不會那麼順利了…

珍妮坐在床尾,張開雙腿、和我也張開了的腿間相對,也就是說、她端視著我那根昂起的肉棒,而她肥腴的陰戶也被我一覽無遺~只不過方才被我弄得花心綻放的小穴,這時又恢復了花瓣交疊、夾在粉嫩的肉縫之中。這樣的坐法,還真的又讓我覺得鼻血快要流下來了,但是珍妮到底是要搞什麼花樣呢?

珍妮把她勻稱而且(依身高比例來說)修長的腿架在我的腿上,開始用她迷人的極品美腳搓著我的雞巴…

「呀…」珍妮白裡透紅的腳底,(和我充血火熱的肉棒相比)稍微帶點涼意的膚溫,給了我一種另類的快感:「這…這是什麼玩法?」

珍妮有點揶揄地甜甜笑著:「你不是喜歡人家的腳嗎?」

「啊…是啊…」我一邊輕嘆著,一邊看著珍妮小腳美妙的線條,多虧她的小穴在我柱體上留下很多淫水,所以當她用腳板沿著我的肉棒上下揉弄的時候,動作十分滑溜爽利…

「哇…你的弟…你的雞巴真的又粗又硬…」珍妮用指尖撥開了自己的陰唇:「真不知道我這裡面是怎麼放得下的?」

「是啊…你的小穴穴很緊呀…」我已經沒心思去想珍妮說的話了,只是不怎麼用頭腦地順著她說的話胡亂答著:「很舒服吧?」

「嘻嘻…」看著我心不在焉的樣子,珍妮笑出聲來,然後說著:「是呀,我小小的妹妹、被你大大的弟弟欺負得很舒服…」

「那…我的弟弟讓你用腳報復一下吧…」說實在的,珍妮還真的滿用心地「報復」著呢:她先是用兩隻小腳的腳底反覆搓著我的柱體,對我來說這當然是帶著相當快感的享受,但是到底柱體的感覺並不是最敏銳的,珍妮搓了一陣之後,改成用雙腳夾著我的肉棒,利用著腳弓的曲線貼住了雞巴的莖部,兩腿一起動起來、沿著柱體上下套弄著…

「啊…呀…」我的雞巴本來就十分充脹著,珍妮可愛的小腳這樣地套著、更將血液推擠向龜頭,加強了我想爆漿的衝動…

「爽了吧?」珍妮得意地問著,

然後又笑著說:「越來越紅了,像個小紅燈…」

「啊…是啊…」我有點喘的嘆道,然而就在快要進入最後階段時、我發現了一件美中不足的事:在一陣搓弄之後,珍妮留在我雞巴上的體液漸漸幹掉了,雖然她腳上的肌膚非常嬌嫩,但是套弄之時還是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乾澀的感覺…

「嗯…」機敏的珍妮在我還沒出聲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問題的所在,她馬上抽開了雙腳,轉身過來、從近距離看著我的肉棒:「太乾了…」

看過A片的人,可能見過這樣的場景:為了增加打槍、或打炮時的潤滑程度,女優會朝著肉棒猛吐著唾液,我一直覺得這個方法雖然不錯、但是個人看來是滿倒胃口的,更令人反感的則是男演員對著女人身體吐著黏呼呼的口水,簡直像看老頭們吐濃痰…

珍妮對我那肉棒缺乏潤滑的解決方案,依然是利用唾液,然而她實踐的方法卻與A片裡令人反胃的鏡頭大相逕庭:只見她沒多想什麼,就張開小嘴把我的雞巴含進嘴裡…

「啊…珍妮…」我呼出聲的原因,一方面當然是因為已經通紅的龜頭、重新體驗到包含在溫軟溼濡的口腔中的強烈快感,另一方面則是訝異於珍妮的爽快果斷~竟然毫不猶豫地將方才浸淫在她小穴中、又被她腳底搓過的陽具含進口中…

珍妮的頭上下移動著,但這時她的目的並不是吸吮、套弄肉棒,而是儘量使口腔分泌出豐沛的唾液,再以嘴唇將香涎塗抹在我的柱體上,一待肉棒泛著溼亮光澤,便釋出了我的命根,再調轉身子用一雙玉足夾著棒子,重新捋套起來…

再次被潤滑了的雞巴、被搓出了細小的「卜滋…」聲。我只能說真是太爽啦!

珍妮也感覺到我的肉棒已經接近終極快感,興奮地挑逗著我說:「耶…寶貝…你的雞巴好燙、好硬哦,是不是很爽了?」

「啊…很爽啊…」其實我並不喜歡發出很多聲音,但還是忍不住用喉音很重的低頻語調說著:「珍妮…做得很好…呀…」

「你喜歡伺候我的腳,讓我也用腳伺候你一下…」珍妮笑著說:「喲,這裡很紅耶…都有一點發紫了,有沒有關係呀?」說著,她還用腳搓著我那的確「紅得發紫」的龜頭,還用腳趾去攫捉那怒脹的冠狀物,趾甲塗著桃紅蔻丹的十隻白嫩玉趾強而有力地曲伸著,我那個沾滿珍妮香涎和馬眼溢出之滑液的菇頭、被夾弄得在珍妮腳趾中溜動著…

「呀…很好…珍妮弄得很棒呀…」我的表情可能有點奇怪,因為帶著性感、挑逗表情的珍妮露出了滿意的淫淫笑容。

珍妮再次用細嫩的雙腳合夾著我的肉棒,有時用腳底、有時用腳弓側面套弄著我的柱體,讓我一面享受她給我的超爽觸感、一面欣賞她美麗的細白小腳,使我真是忍耐不住的擠弄起下體的肌肉。

珍妮當然不會沒感覺到我那根雞巴的動靜,她開心地嬌呼著說:「呀!你的弟弟…很用力的一脹一脹耶!嘻嘻嘻…好像…好像一根大香蕉要從皮裡面跳出來呢!」

這時候,我當然不再會在乎珍妮是用什麼奇怪的方法來描述我的雞巴,我知道那一陣一陣的脹動是從我體內更深的地方啟動的~從睪丸開始、到雞巴的根部、到柱體、到龜頭都感到擠壓式的縮脹:「呀…珍妮…寶貝…」

「哇!」珍妮高興地說:「你又叫我寶貝

了!」

「你…本來就是…我的…寶貝…啊…」因為接近終點了,我說話也有點不順起來…

珍妮又把右腳抬到我的柱頭上,用腳趾覆蓋著我雞巴頂上的小口,屈起趾節夾弄起我的肉冠,她的左腳則繼續搓著我的柱體,口中開心地呼道:「小驢子…

是不是要去…還是要來了?」

「呀!寶貝…」我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對…對…來…給你寶貝看…」珍妮睜大了她平日細長的眼睛,出乎我意料地興奮,口中嬌呼連連:「來給我看…耶…我要看小驢子快樂的樣子…」

「要…射…出…來…了…」我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呀!」

「喔!來了!射出來了!」珍妮開心地一邊笑、一邊嬌呼著:「哇!好燙喔!」

珍妮的美腳根本沒有閃躲的意思,還用指頭捋著我的龜頭頂端,第一股精液就直飆到她屈起的趾節裡,因為衝勁很猛,濃稠的白漿從她趾間溢出,珍妮不但不以為忤,而且還用兩腳輪流搓弄著我的雞巴。

「啊…呀…」我的下腹陣陣收縮,盡情傾出憋了好久的陽氣:「嗯…嗯…耶…珍妮…寶貝…啊…」

「耶!對!不要停…」就在我努力飆精之時,珍妮也熱情地鼓勵著我:「寶貝…通通射出來,通通給我…給我…」

「啊…啊…珍妮…」我的射出量逐漸減少,原本熾烈的快感也轉而有點帶著刺刺的感覺,我趕緊向還在用腳搓弄著雞巴的珍妮求救說:「啊…可以…可以不用再揉了…」

我的肉棒也還真爭氣,噴泉秀似地一股股噴出陽精,弄得珍妮的腳底、腳背都沾滿黏液,連塗成淡桃紅色的趾甲都披上點點白斑,最初的幾發還射到了她小腿上幾近膝蓋的地方…

對她雙腳上沾滿的濃稠白色液體,珍妮似乎一點也沒有反感,反而興致勃勃地說著:「好厲害,你射出來的時候,我的腳都可以感覺到棒棒裡面有東西通過,而且不是像從管子裡流出來,而是一下一下地用力衝出來的…」

「呵呵…是嗎?」剛剛回過一口氣的我看到她一臉興奮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我不過是射了一次精罷了,她這是一個結婚多年、有了小孩的女人應該有的反應嗎?然而話說回來,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爽的飆射出來了,現在除了下腹裡有一種空虛的感覺之外,心裡也不禁貪戀地盼望還有下一次~而且希望不須要再等這麼長的時間…

看看珍妮好像還有點意猶未盡地想再用小腳來把玩我的雞巴,我趕緊將她的腳一一用手提起來,從床頭櫃上的面紙盒裡抽出一張張的面紙,替她仔細地清理著、讓那一雙美豔迷人的小腳「重見天日」。珍妮享受著我的伺候,小嘴卻還停不下來地說著:「還有…還有…射精的時候,你整隻都一脹一脹的,好像在我腳下一跳一跳地哩…」

待我處理好珍妮的一雙小腳,開始用紙擦拭自己的雞巴時,她才停下興奮的描述,笑著看著我說一聲:「謝謝…」

「不客氣…你對我太好了…」我稍微向邊上移了一下,讓珍妮躺在我的旁邊,床雖然小,但是珍妮側著身子,整個人緊緊貼著我,雙腿、雙臂都抱纏在我身上,這麼一來,床面容下我們還綽綽有餘呢…

我側過臉、和珍妮溫存地吻著,珍妮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小盧,你還真是個很棒的男人…」

「是嗎?」我當然心中著實

地暗爽著,禁不住好奇地問了珍妮:「可是…我們以前並沒見過幾次面呢。你是怎麼樣才…才…才想到要和我…和我…」我吞吞吐吐地說不出那檔子事來…

「你是…問我為什麼會喜歡你嗎?」珍妮大方地替我說了出來,但她臉上的色暈則不知道是因為她臉紅、還是因為陽光帶著的一抹緋紅?珍妮說了問題以後,又自己回答了:「因為…因為你說話的聲音好聽…」

「說話好聽?」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雖然我也聽說過男人是比較依視覺導向、而女人比較受聽覺吸引,但我卻一向沒怎麼相信…如今眼前這麼極端的案例、倒還是叫我不得不服氣…

做為一個男人,我不能免俗地也幻想著像珍妮這樣的美女會為我傾倒,應該是因為我的男子氣概,雖然我知道我不是什麼美男子,但也希望起碼我強壯的體魄能使女人動心,甚至以男性的本錢讓女人春心大動,拜倒在我的棒下,可是、我的聲音?

「是啊…」珍妮看我不解的樣子,一邊用手摸著我的胸肌,一邊解釋:「你的聲音低沉、又厚厚的,讓人聽了覺得…嗯…好像很容易相信你,覺得可以把自己交給你…還有…聽起來像個好爸爸…嗯…其實從我所聽的來說…你就是個好爸爸,比老方強得多了…」

「呵呵…是嗎…」這麼一說,我倒是不好意思了,不過珍妮講的這些,我也聽別人說過,然而說的人不是像珍妮這樣惹人愛的女子,所以我沒當真地去想這些…

「還有,你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種…就是很有男性的…很有力…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可是…」她用手輕撫著我那已經躺在肚皮上的老二:「事實證明,我的直覺沒錯…男人該有的,你都有很多…誒,怎麼軟了還這麼大?」

我突然想到,老方是個尖嗓子,通常他的聲音並不難聽,尤其這幾年他老跑對岸做生意,聽說他現在相當熱衷唱小調啊、戲曲啊、革命歌曲什麼的,因為在交際場合他們都說老方是個唱將、是個唱高腔的金嗓子,但想不到他和自己老婆的口味差那麼多…

「啊…好亮喔…」可不是嗎,太陽已經偏西了,這棟樓房的附近沒有等高的建築物,溫煦的光束直直地經過窗戶、充滿室內。珍妮抬起頭來,慵懶地看看四周:「嘻嘻…這裡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光著身子也不用怕被人家看見…」是啊,這裡跟那種「水泥峽谷」裡、窗戶貼窗戶的感覺差異真的不小。她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撥了號碼、然後對電話線那一端的人說:「欣欣啊…嗯…媽媽今天會晚一點回來…嗯…嗐,就是被拖來那個…直銷說明會…嗯…人情嘛…嗯…我知道…

不會啦…不會…我知道…你自己出去找…對…好…別吃壞了、知道嗎?嗯…

好…

早點睡…哈哈…好啦…我不囉唆了、回來再說…」

「女兒?」我等珍妮掛了電話才問她。

「嗯…」她笑著又躺回我身邊、像無尾熊似的抱著我:「我很囉唆,是不是?」

我笑著搖搖頭:「媽媽就是媽媽,就算是像你這麼迷人的女人,擔任媽媽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哈哈…」

珍妮嬌媚地笑著對我說:「你說我是個迷人的女人?」

我撫摸著珍妮的臉頰:「是啊…迷人…」

「你摸我的臉…摸得好舒服喔…可是…」珍妮慢慢地眨了眨眼睛:「摸得我想睡覺

了…」

「嗯…累啦?」我摟著她小小的肩膀。

珍妮也用一雙白潔的藕臂環抱著我的腰部,點點頭、嬌滴滴地說:「太陽曬得好暖喔…這樣的時候,睡午覺最好了…」然後她就把臉頰貼上我的胸膛。我不再說什麼,輕輕用摟著她的右手揉捏著珍妮的肩頭,過了一會兒就進入了迷濛夢境…

家長會(參)

抱著珍妮,我睡得很安穩,很久都沒有睡得這麼熟了,不但睡得熟、而且還做了個超級香豔的春夢,夢中和一個美女做著愛做的事,那位女主角卻不時換著臉~一下子是年輕時的妻,一下子是方才春風一度的珍妮,有時還換成了我平時暗自有些感覺的女性。下意識裡我感覺到剛剛才大放射之後軟下來的老二,現在又昂然勃起了,而在夢境中,我忙著摸、舔、吮著那女人身上的每一部分,然後將肉棒送進了她緊緊、溼溼、暖暖的穴中,快意地騁馳著…

那女人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我一邊做著夢、一邊還想到這是夢中情人的特性:在夢中叫你銷魂蝕骨地愛戀,但夢一醒就煙消雲散、有時甚至連名字或臉都記不起來,空留那種愛到死脫的感覺,令人為美夢為何終要醒而惆悵不已…

想到這裡,雖然在夢中的我還享用著插穴的樂趣,那個好像出了竅、超然旁觀的我卻禁不住喃喃說道:「珍妮,別走啊…」

才念著,就清楚聽見了從夢外傳來的「插播」:「我沒有要走啊…」

「啊?」我有點迷濛地醒轉,看見微微笑著、深情地看著我的珍妮。

「我沒有要走…」珍妮溫柔地說:「我在這裡陪你…」

珍妮雖是這麼說,卻已經不再是抱著我、躺在我身邊了。這時她趴在床邊,因為床不大、雖然她的身材嬌小,還是把下半身延伸出床邊以外。她的頭部正好在我的大腿根上方,一隻手握著我高高昂揚的雞巴。房間中泛著日落時的昏黃陽光,就著光線、我看到自己柱體上溼溼亮亮的:「這…」我還有點口齒不清地說道:「還以為在做夢…」

「你是在做夢呀,還說夢話…」珍妮用逗弄孩子的口氣笑著說:「想不到你一個大男人,說起夢話還滿可愛的…」

我伸了個懶腰,也笑著問道:「說夢話?我說了什麼?」

「你…」珍妮臉上突然出現了有點害羞的表情:「你叫我的名字…」

「喔…」還好,沒有叫出別的名字,我想到剛才醒來之前的夢中情節,居然還記得一些:「我要你別走…」

「我沒有要走…」珍妮的語氣中有柔情、也有俏皮:「你的弟弟醒了,一直一搖一搖的,我被他吵醒,就來陪他玩一下…」

看著我肉棒上、顯然剛沾上不久的水跡,我直覺地就猜到剛才在夢中感受到的快感、其實不全是夢,就如同證實我的猜測一般,珍妮伸出小舌頭、繞著我的龜頭溜轉…

「呀…珍妮…」我爽得輕輕嘆道:「珍妮…寶貝…」

珍妮笑著看了看我粉紅色的菇頭,得意地問道:「剛才做的夢是不是很棒、很有感覺?」

「是啊…」我摸著珍妮烏亮的頭髮:「原來是你在幫我做夢,我還在奇怪、怎麼一場春夢會這麼長、又這麼逼真呢?」

「嘻嘻…你喜歡就好了…」

「可是…」我不想煞風景,可是卻又覺得應該問一下:「要不要我先去洗一洗?」畢竟,剛才我們水淋淋地鋻戰一回,還

沒清理戰場呢!我對自己下面的氣味並沒什麼信心…

「不用啦…」珍妮甜甜地笑著說:「反正除了你的味道以外,大都是我自己留下來的…」說完,她張開小嘴,又把我的肉棒含進嘴裡,上下套弄起來。珍妮好像怕我欣賞不到她嬌美的臉蛋,不時用手撥開滑落到臉上的頭髮,嘴裡雖然不能說話,眼睛卻頻送秋波,看得我深深入迷…

「珍妮…好舒服啊…」我伸手摸著珍妮的臉龐,還可以感覺到她有時鼓出、有時吸入的臉頰~當她鼓著香腮時,口腔裡嫩嫩的小舌頭還會勾弄著我的龜頭,而吸力增強之時,則可以感到她溼潤溫暖的口腔內壁貼住了我的柱頂…

平日穿著高品味,高雅中帶些風騷的熟女珍妮,這時赤裸著嬌小但玲瓏有秩的身體,嬌美的小臉卻突兀地吞吐著昂然矗立的雞巴,若不是血液都下到男根那兒去支援勃起,我一定會流出鼻血的…

「珍妮…讓我也嚐嚐你的…」

珍妮聽到我所說的話,有點不確定地看著我,不知道她是不明白我的意思,還是不知道該不該讓我品嚐她的小穴,不過她雖然停下動作、小嘴卻還含著我的肉棒。我對珍妮比出掉轉的手勢,她面露笑意、順從地配合我的引導,移轉嬌軀,整個人上了床…不…其實除了膝蓋以下還觸到床面,珍妮是趴在我身上的~她的面前就是我重振雄風的矗立男根,而她白皙的臀瓣之間、粉嫩的小穴則倒懸在我眼前,我伸手摟住她的小屁股,這才發現珍妮的臀部雖小,但卻是很有彈性的,手感真好…

珍妮好奇的聲音從我下身那兒傳來:「這樣就是69嗎?」

「是呀…」我說著,抬起頭來、伸出舌頭沿著珍妮的肉縫舔著,她剛才泛出粉紅色的大陰唇,這時恢復了比較淺的膚色,曾被我插到綻放的小陰唇則閉合著,只是微微地吐出在肥嘟嘟的大陰唇之間。

我才舔了珍妮的肉縫外緣,然而她已經發出聲來:「嗯…耶…」

「味道還不錯呢…」我老實地說著,珍妮的大陰唇雖然曾經被淫水沾濡,但現今嚐起來,也只稍微有點鹹味而已…

「哦…好討厭呀…」珍妮的抱怨聽起來完全沒有反感的涵義,握著我肉棒的小手從柱體中段一直捋到蕈狀物的頂端,大有愛不釋手的意思:「啊…為什麼…

為什麼…被你一舔…我就整個…整個人像要化掉了一樣…」

「很好啊,只溶在口不溶在手的才是好巧克力…」說著,我用手掰開了珍妮肥嫩的大陰唇,使她的陰戶隨之綻放,肉瓣中分、露出嫣紅的內壁,不過這時的陰道口和陰戶前庭中都有沾著一點點較濃稠的乳白色分泌物,舔到舌頭上鹹味也比較濃,除此以外、嗅在鼻中也沒有異味,所以我也就盡興地舔著她的桃花源…

「啊…呀…」珍妮被我的舌頭強力侵入緊窄的陰戶中,舒服地呻吟起來,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只要回想到剛才我們春風一度之時、珍妮那俏臉上風情萬種的銷魂表情,我就忍不住將肉棒一振。也許受到雞巴彈動的提醒,珍妮溫暖的口腔再次地含住了我的男根,一邊套弄著那柱體,一邊從喉間發出「嗯…嗯…」

的哼聲,而且隨著我舌尖的溜轉、珍妮的「嗯…」聲也會有著音階的高低之差。

珍妮紅色陰戶內壁上的分泌物被我舔了個乾淨,後續從蜜穴中溢出的汁液

則恢復了透明,濃度較稀,鹹度也比較淡,溫度卻漸漸提高了一點點,我想到肉棒浸在那溫暖小穴裡的快感,就更起勁地一下一下將舌尖插入珍妮的花瓣之間,而從下面那一端,不但傳來「唔…唔…」的悶吟聲,而且雞巴也感覺到吸力的增強和口腔內壁的陣陣緊貼。

珍妮的胸部貼在我身上,讓我明顯地感到她那一對小丘上的兩錠牛奶巧克力、因著和我身體的磨擦而硬硬地挺立起來。我的雙手揉搓起珍妮那兩瓣雖然體積滿小、卻依然有充滿彈性之肉感的臀部。既然把玩著珍妮的屁股,我也欣賞起那兩片白嫩臀瓣之間、光滑的會陰,而且還注意到她那個呈放射狀、褶線工整、膚色泛著粉紅的小屁眼,看著、看著,我忍不住湊近去嗅著那菊紋,而在確認了那兒沒有異味之後,我伸出了原先專攻著珍妮小穴的舌尖,舔起她的小屁眼兒來…

「嗯…嗯…」珍妮的哼得更大聲,好似抗議著我對她小菊花的侵犯,但卻沒有用任何行動來阻止我,而且那溼潤、溫暖的口腔也沒有間斷地吸吮著我的肉棒,再這樣下去、我可要提前繳械了…

我施出絕招,將舌尖的攻勢轉移到珍妮小陰唇接合之處,雖然倒掛著的陰蒂是藏在薄瓣之中,但我知道那小紅豆的藏身之處,用舌頭攪弄著那粉紅薄膜,果然珍妮傳出的「嗯…哼…」聲成了尖聲、拉長的嬌喘,在她口中的龜頭也感到所承受的吸吮力減輕了,倒是從她喉間呵出的陣陣暖氣、讓我享受到暖烘烘的溫和快感…

我用舌頭承著珍妮陰核隱藏之處,連那一瓣包皮一起地快速撥挑著,混著她陰戶中汨汨滲出愛液、弄得「滋滋」有聲,珍妮像沒有氣力似的喘著,終於吐出了嘴裡的肉棒,向床腳那兒爬過去,害得我不能繼續品嚐她美味的小穴…

珍妮轉過身,面對著我、坐在我張開的雙膝之間,只見她的胸口還因為有點喘而起伏著,一雙細長的眯眼散放著說不出來的嫵媚,嬌小的嘴方才還含著我的男根,如今帶著媚笑說:「我…我下面…想要你了…」

「是嗎?」我們一起看著我腿間高高矗立著的肉棒,只見柱體溼溼亮亮的,已經是準備好鑽入珍妮同樣溼濡的穴中了:「珍妮…這次,你在上面吧…」

「我在上面啊?」珍妮這麼問著,臉上的表情卻…與其說是面有難色、不如說是用假裝的矜持來掩飾真正的躍躍欲試:「不太有把握耶…」

「來…」我拍一拍腰旁邊的床面:「腿放這邊…」

珍妮聽從我的指引,雙腿跪在我身體的兩側,坐在我的小腹上:「嘻嘻…吃得消嗎?」

「哈哈!」我得意地說:「你個子這麼小,怎麼會吃不消呢?」說真的,我身上一次坐兩、三個嬌小的珍妮都不會承受不起呢…

珍妮將她的臀部抬起,前傾上身,把秘處向後移著、試著用小穴對準我的柱頭。我也將下體抬離床面,調整了肉棒仰起的角度,配合著珍妮的動作,無奈我的雞巴在她小屁股上拍擊、戳了幾下,就是對不太準那飢渴的小穴。珍妮也意識到問題所在,試著將右手伸到雙腿之間、去引導肉棒的插入角度,只是相較之下她實在太嬌小了些,跨騎在我下腹部時、腿間就沒什麼空間了…

「嗯…」珍妮專注地蹙起柳眉,抬起右腿、用右腳踏在床面上,這樣一腿跪、一腿蹲

的姿勢果然讓她腿間出現足夠的空隙。珍妮纖細的小手穿過那空隙,握住了我蕈冠下方的柱體,將龜頭引向自己的桃源。不一會兒,我就在柱頭尖端同時感到了溼、熱和柔軟的觸感…

「唔…喔…」珍妮雖然已經將雞巴和小穴對準了,卻還不能一下子就將肉棒納入體內。我倒是不急,趁機摸著她踏在我身邊的白嫩右腳、把玩著她小巧的腳趾。

「怎麼…」珍妮對我的分心薄有怨意,但還沒說出什麼,就哼哼了起來,因為我一抬臀部,菇頭就分開了珍妮那兩片嫩瓣,探進她溫熱、溼濡的花蕊之中,頂住了花徑膣道的入口…

「呀…嗯…」珍妮仰著頭,微張著嘴,吐出好像很吃不消的呻吟,但下體不但沒有閃躲、還朝著上頂的肉棒坐了下去,這麼一來、我的龜頭和她的膣口都承受著相抵的壓力,好在我那根雞巴堅持著高硬度的勃起,而且這時我們接榫的部位都已相當溼滑,所以沒等多久就有了突破,珍妮張開了小嘴、縐著眉頭呼著:「唔…啊…啊…進…了…」

「呀…是啊…」我再次感到肉棒侵入珍妮緊迫中卻帶著柔嫩的陰道之中~從蕈狀物的頂點到肉棒的柱體、逐漸地通過她膣口的肌肉,進入有著層次肉褶的神秘甬道之中,那刺激的快感、真不是蓋的…

「喔…喔…你…你又在撐我的裡面了…」珍妮語帶呻吟地說著,卻不是用抱怨的語氣~她的臉上同時出現了專注和開心的表情:「噢…越來越張開了…嗯…

你弟弟的頭…進來了…」因為她的右腿還是抬高著,我低頭就可以看見她腿間的景象,只見我的柱頭的確進入了她的陰道,而她的柔軟小唇被我撐得開開地,使得包裹在軟肉笠裡的陰蒂顯得更加向前突出,珍妮實況報導似的說道:「感覺有點像做抹片檢查,只是…嗯…只是那個東西是冰冷的,感覺很不好…」她的小手摸著肉棒尚未被送進她體內的部分,溫柔地笑著說:「可是…這一根是燙呼呼的…」

「感覺呢?」我也微笑著問道:「感覺比較好吧?」

「感覺好極了…喔…」珍妮慢慢將右腿小腿貼到床面上,這樣她便恢復了跪姿:「嗯…嗯…整個…進來吧…」說著,她將臀部向後下方坐下,慢慢將我的雞巴納入陰戶之中…

「啊…好緊…」我忍不住將臀部上挺,將肉棒的根部緊緊貼上她的陰戶:「真爽…」

珍妮被我頂得差一點失去重心,但她卻沒有花工夫抱怨,逕自開始移動著臀部、套弄起深入她陰戶的雞巴…

「咿…啊…啊…」珍妮上下移動著臀部,小穴也就吞吐起我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她眯起眼睛看著我,一副好像難以承受的樣子:「呀…好粗喔…」

「舒…舒服嗎?」我一邊問著珍妮、一邊用雙手抱託著她的臀部,以確保她套弄時的順暢。

「嗯…嗯…舒服…」珍妮的小手按在我的胸前,還用手指捏著我的胸肌…

其實珍妮感受到的快感應該是比我所享受到的強烈,因為對我來說,她在騎乘時上下套弄的程度、遠不如我在上位時長抽深插的淋漓痛快。不過對我來說,被珍妮騎乘時的最大享受,不是來自雞巴被套弄的快感、而是來自視覺上的刺激…

我想,除了特別有經驗又用心、或是受過職業訓練的女性~AV女優或「服務業」的員工~之外,在做女性上位的時

候,她們應該都不會自然地去做長抽深送式的捋套動作的,因為第一、會很累,尤其是男性的肉棒較長的時候,女性幾乎得反覆地做著類似「蛙跳」的動作,除非腿肌驚人的健壯,否則一定做不久。

此外,騎在上面的女性根本不一定須要大幅度的抽送來獲得快感,因為當她就騎乘位、將肉棒完全納入體內的時候,陰蒂的所在就已經抵在男性的恥骨部位,因此只要將下體稍微抬起、坐下,就可以達到刺激陰蒂的效果。其實,對女性更有效率的做法則是:完全不做活塞動作,只是用恥丘緊抵住男性的恥丘、做出互相頂著的挪動(有點像女性同志採用的「磨豆腐」動作)就可以了。

珍妮也是這樣、只是淺淺地套著我的雞巴,而且在做了幾次以後,變得…與其說她是上下升降、不如說她是前後搖動著臀部。這樣一來,我的雞巴被她套動的同時、也被她一下下地弓彎著,還好小弟韌度夠強,依然保持著高度勃起…

珍妮倒是很快地就爽到「啊…啊…唉…唉…」地聲聲嬌呼,她最敏感的部位夾在我的肉棒和下腹之間,一下下地隔著我那裡的肌膚、被我的恥骨摩搓,強烈的快感使她食髓知味地深深包含著我的雞巴,以便持續地將陰阜壓住我的下身,磨墨似的扭動著屁股…

到這時我的雞巴除了從被珍妮的陰道包容而來的那種、緊狹溫熱的快感之外,完全沒有因擠弄而引起的射精慾望,不過我絲毫不介意,因為珍妮享受著銷魂快感之時,那欲仙欲死的表情真是太可愛、太迷人了…

珍妮用陰阜頂磨著我的下腹,她細長的眼睛似乎閉了起來,可是角度正好的時候,我可以從她纖長的睫毛間看見她眸子的反光,顯然她是爽得眯起了原本就很眯的眼睛,珍妮嬌小的嘴巴像喘氣似的張開著,吐出一串串的嬌呼:「哦…啊…啊…」從我躺著的角度看著珍妮微微上仰的俏臉,更覺得她豐隆的顴骨使她更有韻味,而每一次她搖著腰部時,那一頭被小心削剪過的及肩烏絲、也就隨之飄蕩起來,使我回想起今天早先,在樓下剛看見珍妮的時候、也是因為她髮絲的陣陣飄散而被電得著了迷…

輕柔飄逸的髮絲不是珍妮身上唯一擺盪著的部分,她的胸部不大、但是尖尖的兩個乳峰卻是很有風骨地挺立著,而她身體的律動、加上乳房裡依然強健的韌帶,使得挺秀的一對小奶蹦跳起來,讓我忍不住盯著珍妮淡棕色的峰頂,眼珠大概好像被她催眠了似的跟著那兩錠巧克力轉動著…

「好看嗎?」珍妮看出了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一對奶子,露出了嬌媚的笑容:「來…」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將我的雙手放在她的乳尖上。

我自然不客氣地揉弄起珍妮嬌小、手感卻是柔中帶剛的雙峰。「嗯…啊啊…」

她放開雙手,將手臂抬起、露出光滑無毛的腋窩,臉上一副陶醉在快感中的迷離模樣,纖纖十指意亂情迷地挑著、玩著、梳著自己的髮絲,弄得一撮烏黑光亮的秀髮往前垂落,遮住了她半張小臉,倒是平添幾許媚態…

珍妮胸前的兩粒肉珠抵著我的掌心,在我揉著她雙乳之時、乳珠也變得更加堅硬地挺出來,我用並起來的手指指腹搓著那對蓓蕾,不時還用手指去捻、去撥,直弄得珍妮連連嬌呼:「哦…啊…小…小驢…你…

弄得我…嗯…嗯…好…好爽…好…舒服…啊…呀…」而且不但粉紅小嘴賣力地發出令人陶醉的媚聲淫語,珍妮細細的小蠻腰也扭動得更厲害了。

珍妮的陰部緊貼著我的肉棒根部,因此當我向下看著我們接合之處時,除了瞥見她陰阜上端那撮黑亮絨毛之外、看不到什麼養眼的景況,然而我的下體可以感到從珍妮陰戶裡流出的豐沛淫水、因著她的磨蹭而塗得我下體一片溼濡,而且由於她的動作大多是前後挪移,氾濫的水漬感也都是從我雞巴根部、到我陰毛叢、甚至到小腹下端的那一狹長地帶所傳來的,而被珍妮沾溼的地方因為反覆被她熱燙燙的蜜穴熨著,一直維持著怡人的溫溼感,唯有被流下去的愛液沾溼的陰囊下面、才有點溼冷的奇怪感覺…

「哦…天啊…啊…」珍妮的呻吟濃濁了些,看著我的眼神也更加迷濛,搖擺著腰部的同時、向前挺的幅度變得比較大,也就是說她現出了向前弓起的體態,這是她邁向高潮的前兆…

珍妮將我的肉棒深深包在她緊緊的小穴中,沒怎麼上下套弄、而是以前後擺動的動作,將我的雞巴根部夾在她陰阜和我下腹之間搓著,好在那根肉棒依然飽含著熱血,任她如何的操都還維持著挺硬,因此雖然龜頭在膣腔深處沒有「來回衝殺、過關斬將」式的痛快,但也有著泡在溫柔鄉中、品嚐著珍妮秘境深處的妙處:溼與熱、軟而緊…

「嗯…嗯…喔…喔…」珍妮顯然漸入終極爽快的境界,陰蒂所在的陰丘前緣搓弄著我的下體,一對淡棕色的奶頭也在我的搓揉之下泛著粉紅、長長地挺了出來。然而在大幅搖擺幾下以後,她居然懸崖勒馬地停下來,原本弓起上挺的嬌軀轉而前傾,雙手撐著我的胸膛,秀髮從小臉旁邊散落垂下,一邊微喘、一邊看著我說:「嗯…等一下…等一下…」

「怎麼了?」我疑惑地問道:「是不是累了?」假設著珍妮腰力透支,我振著腿力,將雞巴向上頂了兩下:「沒關係,我來好了…」

「嗯嗯…不…不要…」珍妮被我頂得蛾眉緊蹙,一邊呻吟、一邊叫停,還用小手輕拍著我的小腹,等我停下動作以後,她才鬆了口氣似的說:「不是累…是…是…」珍妮嬌羞地解釋道:「是我快要…那個…去了…」

「啊?」我不解地說:「那很好呀!為什麼停下來呢?」

珍妮含情脈脈地說:「可是,你還沒有要來啊…」

「那有什麼關係,你爽到就好了…」我輕輕撫著珍妮細嫩的臉:「我…呵呵…就像剛才那樣…你用腳幫我弄一下就好了嘛。」

「不要…」珍妮緩緩趴在我的身上,溫存地看著我說:「這一次,我要你把…那個…精…全部射到我裡面…」

我當然也喜歡那種在緊小桃源裡一洩如注的快意,可是比她老公小不少的珍妮也不過四十出頭吧,要是在她體內發生了「當精子碰上卵子」的妙事…

「緊張什麼?」珍妮好似看透了我的心思,嬌媚地笑著說:「要是真的中了,就叫老方賺錢替你養兒子…」

「什…?這個…不是…」我有點詞窮地結巴起來。

「呵呵…你緊張什麼?」珍妮被我的呆樣弄笑了:「別擔心,我早就結紮了,不能替你們家添老五的…」

「我知道…」伏在我身上的珍妮嬌柔地笑著說:「這個樣子對你來說好像比較沒那麼…

那麼爽…對不對?」

「嗯…」我想著、怎麼樣說才能既不說謊、又不會傷珍妮的感情呢?我不太自然地回答道:「其實…也滿舒服的…」

「嘻嘻…不用假了…」珍妮笑著抬起上身,用小手摸著我的臉頰說:「我雖然對這些事經驗不多,但還是有一點常識的…」說著、說著,珍妮的臉頰突然飛上幾許緋紅:「在那些日本片裡,女生這樣在上面磨的時候,很多男生的…的…

那個雞…雞巴,常常就變軟、滑出來了…」

珍妮一邊說,一邊像剛才套住雞巴時一樣、抬起右腿,不過這一次是讓肉棒退出來,不用說,這樣半跪半蹲的姿勢、又給了我把玩她小腳的機會,珍妮只是笑著搖搖頭:「我的腳覺得很榮幸,碰到這麼賞識她們的人…啊…天快黑了…」

說完,她傾身扭開床頭的那盞小燈,然後低頭注視著自己腿間,甚至用指尖按在了陰阜上溼亮的黑絲之中,想要多看看肉棒出洞的實況,只不過我知道從她的角度…

「還是看不出什麼嘛…」珍妮失望地說。

「從我這邊倒是看得很清楚…」我說著,順便描述起我看見的迷人景象:「我看噢,我肉棒出來的時候,弄得溼溼亮亮的…還有,你的小陰唇套得很緊耶,所以被我那根一起帶出來,貼在雞巴的表皮上面、好像噘著的小嘴巴…很可愛喔…」

「唉!好討厭喔!」珍妮有點誇張地嬌嗔道:「你就是這樣…用那個聲音,然後講一些…那些…色色的話…討厭死了!」

我壓根兒沒想到剛才珍妮說的那些~什麼她是被我講話的聲音所吸引的事,但是現在我看見珍妮的反應,才真的相信了我的語音對她的魔力…

珍妮說著、笑著、還裝模作樣地打了一下我的小肚子,但卻沒有停下將雞巴退出來的動作,不一會兒我的肉棒便失去了溫暖的巢穴。不過我這個老弟還滿有「骨氣」的,雖然一枝孤立,卻依然挺著直指天花板,還有規律地微微脈動搖擺著…

「呵呵…」珍妮把我的雞巴「請」出體外之後,呈M型地張開雙腿,坐在我的腿間:「你的底迪在搖耶…」

我看著老二,想著剛才從珍妮陰戶中滑出來的時候,那種溼淋淋地從撐開了的肥唇之間擠出來的樣子、不知怎地使我想到女人生孩子的情景,不過我的雞巴當然再大也沒有嬰兒那麼大,話說回來,黏呼呼、縐巴巴得有點嚇人的貝比,也比不上我那英挺豪俊的老弟呀,哈哈!

「看什麼呀?還笑…」看見了我盯著我們腿間、面露笑容的傻樣,珍妮有點不安地問道:「是不是…是不是我的小洞洞被你插大了?」

說真的,珍妮那被雞巴攪了一回兒的陰戶,真的有明顯「捱過插」的線索:兩片小陰唇原本是交疊、半隱藏在陰阜之中的,這時卻像花苞綻開一樣地微微吐露著鮮紅的內裡,還可以一眼看見膣道入口、原本不規則的開口(以前處女膜的遺蹟?)也似乎因為承受過肉棒柱體的壓力、而呈現著小圓洞狀。

「大?」我笑著說:「一點都不大,我覺得很緊、很棒呀。你說呢?」其實在珍妮問話的時候,她大概也下意識地牽動了陰道口的括約肌,只見那小圓洞陣陣收放,兩、三下就恢復到薄瓣間一片豔紅、幾乎看不出肉膜開口之處,而且因為珍妮向後微仰著上身,我還可以在她大張的腿間看見

雛菊似的小屁股洞、隨著肌肉的收放而一下下突出噘起著,這誘人的奇景害我用力地晃了幾下雞巴,讓珍妮「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嬌小的珍妮還滿靈活地在小小床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我跪在我腿間,她用前臂和小腿貼著床面趴著,將白皙的小屁股翹在我的眼前。

我又不(太)笨,珍妮這樣地將秘處展示在我的面前,我也九成知道她的用意,我湊前欣賞了一下她倒懸過來的陰戶,馬上就將舌尖探進那兩瓣紅唇之間,享用一下從她體內泌出的蜜汁,又用舌尖去攪弄那片藏起小小陰核的肉笠,從她陰戶散發出來的熱氣蒸著我的臉,濃濃的女人香刺激著我鼻中的性化學物接收器,害我忘情地舔著、吮著珍妮的女陰…

「嗯…嗯…唉…等…等一等…」珍妮一邊呻吟著,一邊將小手從腿中間伸過來,並著玉指將被我舔得翻過來的花瓣遮住,不讓我再肆虐了。

「嘿!」我不滿地出聲抗議。珍妮聽見、喘著說:「你再舔…呀…我就很快就…就要…去…去了…」

「哦…這樣…」我看著珍妮白皙纖細的手指,和修剪工整、不施蔻丹、保持著健康淡粉紅色的指甲:「你的小手也很可愛…」說著,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指尖和指甲。

「嘻嘻…」珍妮被我逗笑了,她也調皮地試圖用手指去夾我的舌頭,只是這麼一來,她的防線就出現了破綻,我也就不時將舌頭探進那些隙縫裡、去舔著她的秘處,有時弄到了要害,珍妮就還會給我一點點玩弄她幼嫩花瓣的機會,也還會陶醉地哼幾聲:「啊…呀…嗯…討厭…」但她總是在我正要欲罷不能的當頭、斷然又遮斷我的採蜜攻勢…

「好吧…」幾次被珍妮擋住舌功以後,我喃喃念道:「那這樣好了…」說完,我用舌頭在珍妮兩片臀瓣之間的峽谷中游走,尤其是在那以放射狀細褶緊閉著的小洞那裡,重溫著早先淺嘗雛菊的體驗…

「啊呀!討厭!不要…」珍妮嬌呼著,還將一雙秀氣卻又渾圓的白嫩大腿夾了起來,只可惜珍妮這樣翹著屁股的姿勢,再怎麼夾腿也是護不著會陰之後的部分,雖然峽谷是窄了一些,但卻更加突顯了臀瓣的結實,我的舌尖不但可以輕易舔拭著珍妮的小屁眼,而且舌尖還享受到被嫩肉從兩旁簇擁著的特別待遇…

珍妮可不依我那樣愜意地用舌尖悉數她充滿韌性的縐折,她一邊向前爬離我的肆虐,一邊抗議道:「你再亂舔,我就不跟你玩了…」

「這可不行!我還想跟你玩呢…」我趕緊直起上身,伸出手臂從珍妮背後摟住她的腹部,把她抱回到我的身體前面…呀!珍妮嬌小的身軀居然可以被我單臂輕易地抱起來,而她的肚皮雖然白嫩、卻是平坦而不鬆垮的。

「那…你想玩什麼?」珍妮的語音裡帶著濃濃的笑意,大概她覺得被我這樣「老鷹捉小雞」似地攫起來、是很好玩的經驗,但她還是裝正經地告誡道:「再亂來可不行哦…」

「哦…」我裝無辜地說:「那…我認真、好好的玩就是了…」說著,我向前膝行、將保持水平昂起的肉棒直直地指向珍妮翹起的臀部,好樣的老弟、在龜頭接近桃源之時、還勇猛地上揚了兩下,珍妮很有默契地分開了雙腿,讓我可以跪在她的腿間。

我逕自在珍妮嬌軀的後面佔好位置,她卻是靜靜地翹

起屁股趴著,只不過把頭部稍微向右邊偏著…對了,我們右邊的牆上掛著一面著衣鏡,我看著鏡子,果然發現珍妮正斜著一雙細長眼,藉著鏡中反映來看著我的動靜。

我用手握著興奮跳躍著的雞巴莖部,將龜頭抵在珍妮豐滿的大陰唇之間,像幫她的肉縫塗口紅似的、沿著她稍微綻開的花瓣搓磨著。

「嗯…」珍妮被我逗得小聲的哼出來。她的花瓣沾滿露水,我的龜頭也溢出了滑溜溜的濃稠液體,所以我雞巴的尖端可以順遂地遊走在她肉縫之上,並且輕易地劃開了她的兩瓣小唇,侵入了她殷紅的陰戶…

龜頭已然頂住了小小的膣口,珍妮卻好像很沉得住氣:除了悶哼之外、靜靜地沒出什麼聲,我再一看旁邊的鏡中,才發現珍妮依然側著臉、斜瞄著那面鏡子,只不過一雙眼眯得比平常更加細長,臉上表情好似很委屈、還是很害怕的樣子,還咬著櫻桃小嘴的下唇,難怪她沒出什麼聲…珍妮那迷人又惹人憐愛的嬌俏表情,讓我不覺更加一振男根…

「嗯嗯…」珍妮一被我振起的龜頭頂到、就發出拉長了的悶哼,眼睛也眯著~好像小孩子快要打針時、緊張眯眼的樣子。我看了不禁笑出來:「你在怕什麼呀?」

珍妮誇張地說道:「哎呀!你的底迪那麼大,好可怕喲!」

「哧…」我笑著說:「剛才我都已經進去過了,有什麼好怕的?」

「可…可是…」珍妮還是一副裝可憐的樣子:「剛才我看不到啊,現在我一看鏡子才發現~原來比較起來,你的那麼大、我的那麼小…」

我向前壓迫,龜頭突破了陰道口的狹窄、進入了珍妮的膣中。那被緊迫的嫩肉層層包裹住的感覺真是令人入迷!

「嗯…」珍妮又咬著下唇,縐著眉頭,眯著眼睛,但卻沒把視線從鏡子上移開,她發出拉長了的呻吟聲竟然有點像要哭出來似的:「嗯…哼哼…嗯…」不過我覺得,這是她滿足我做一個「大男人」之虛榮心的效果吧,因為她的陰道雖然很緊,但有著充分的滋潤,插入時根本不至於出現不適才對,而且就算她「嗯嗯…哼哼…」地哀鳴著,卻沒有任何收縮膣口的反應,以至我的龜頭頂開了一稜稜嫩肉的阻力,引著肉棒漸漸地沒入珍妮熱烘烘的體內…

「哦…」珍妮張開小嘴,迷離的表情有點像不勝酒力似的,秀髮滑落一旁、露出白皙細秀的粉頸:「你…你好狠哦…那麼大一隻…咿…你…你全部都進來了…」

一旦我的雞巴及根進入了珍妮的蜜穴,我就沒停地抽插起來,雖然並不是很快的衝刺,但足以把她的抱怨頂得支離破碎了。我裝狠心地說道:「怎麼樣?我…我就是要狠狠插你…」

「唔…唔…嗯…嗯…」隨著我一下下地頂進她陰戶深處,珍妮也發出一聲聲的呻吟:「插…插…誒…嗯…」

「喔…喔…」珍妮挨著我的抽送,發出聲聲媚呼:「小…小驢子…嗯…嗯…

這樣…你…很…嗯…爽吧?」

「啊…是啊…」我雙手扶著她充滿彈性的臀部,逐漸加快了插入的頻率:「你呢?你爽嗎?」

「嗯…嗯…好爽…你…咿…你弄得…好深喔…」珍妮看起來像閉著的雙眼,卻從睫毛間看得見眸子的光澤~她一直看著鏡中的我們兩人…

「深處…很舒服呀…又柔軟…但是又套得很緊…」我挺著腰,下腹和腿根拍擊著珍

妮的臀部,這時我才發現在她臀瓣的上方、和纖腰交界的地方,有著一左一右的兩個「酒窩」,大概是因為她的屁股雖小,但卻依然渾圓挺翹、一點也不貧癟,所以翹起臀部時、臀瓣肌肉的牽動才顯出了那兩道淺淺的窩…

低頭再看看珍妮的臀縫間,只見肉棒將她小小的陰戶撐成寬寬的洞口,靠近會陰的那段唇瓣,這時像被塞入雞巴的小嘴似的,隨著我的插入而癟下、又隨著我的抽出而噘出來,雞巴的莖部和陰唇的周圍同享著豐沛愛液的滋潤,發出明顯的溼漉之聲:「滋…滋…漬…滋…」

「嗯…嗯…啊…呀…好討厭…」珍妮的俏臉飛上紅霞地嬌嗔道:「怎…怎麼…出這種的…聲…聲音…」

「我喜歡這聲音呀…」我笑著說:「寶貝,你的水多,才會有這…這種美妙的聲音…」

「水…水…」珍妮裝生氣地瞄了我一眼,奇妙的是、她的眼睛雖細細的,但還是能表達豐富的情意,譬如現在我就知道她白了我一眼,不過嘴角還是有笑意的:「都…都是你害的…嗯…」

「有水才好呀…」我前傾上身、加緊頂著珍妮的小穴,在我腿間甩動著的陰囊也拍到她的陰阜那兒,替水聲加上「啪啪」的伴奏:「有水才表示我讓你快樂了…」

「快樂…你弄…弄得我好快樂…啊…啊…」珍妮忘情地嬌呼,髮梢又滑下來,掩住了她的半面小臉,但她馬上又把秀髮梳理上去,免得髮絲擋住她看鏡子的視線:「唔…唔…這輩子…只…只有…買鞋子…差不多…快樂…」

只有買新鞋子的快樂才能和與我交歡相比擬?不知為什麼,我覺得珍妮這說的是真心話,也是我可以引以為自豪的事…

我趁上身前傾的機會,順便伸手摟住了珍妮的雙乳,捋搓著她硬硬挺起的奶頭…

「啊…啊…怎麼…怎…」珍妮嬌呼著問道:「小驢…你…怎麼會愛…哎…愛玩人家的…的…小的…奶啊…?」

「呵呵…」我絲毫沒有慢下抽送的速度,但還是從容的笑道:「我…就是喜歡你那對小小的奶子…你看…」

珍妮的乳房從我「祿山之爪」中被釋放,這時我們倆都可以從鏡子裡看見她奶子的側面~珍妮的小小乳丘這時垂掛在她胸前,顯得特別尖尖翹翹地有點可以以「峰」稱之。

「你看…」我笑著對珍妮說:「每一次我撞到你的屁股,你的奶奶都會動哦…」因為我一下下頂撞著珍妮屁股時,她的上身也被會牽連到,特別是她那一對白筍似的奶房,都會配合著我抽送的節奏而前後蹦著:「蹦蹦跳跳的,好像小白兔…還有,連上面的兩顆珍珠也彈來彈去的,真可愛…」

「唉喲…討厭啦…」珍妮嬌嗔著,但因為我這麼喜歡她的雙乳,對自己胸部缺乏信心的她應該是暗爽著吧。再說,對於用我的語調說出輕佻的話,珍妮似乎毫無反感,而且可能還倍感興奮刺激呢…果然,罵歸罵,她依然用手握住我移放在她細腰上的手,再次一先一後地把它們放回那對乳峰上。

我的手當然不會客氣,捋著、搓著珍妮像小水袋似軟中帶勁的雪白奶子,還特意去夾、捻著她挺翹出來、充滿彈性的乳頭。至於腰部以下、我也沒有偷懶,一次次的抽送都是長抽深送~出至龜頭稜溝交界之處、入至盡根沒入,直弄得珍妮套得緊緊地小穴、發出急速的「漱滋…漱滋

…」之聲,配合著的、還有陰囊拍擊珍妮陰戶時的「啪啪…」聲,只是這拍子打得不太穩,因為珍妮一邊挨著插、一邊還不時伸著小手,在自己腿間把玩著我的子孫袋…

「唔…唔…嗯…嗯…」珍妮呻吟得含混起來:「插…插得…哼…好深…」而我也可以感到她也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陰道口,弄得那細水長流的花徑是內廣外狹,分明是要逼我出精之勢…

身為男人,爽快地飆射陽精自然是第一大的享受,只是…我還沒打算繳械的感覺呢…

為了能夠痛快地騁馳,我放棄了把玩珍妮雙乳的樂趣,挺起腰桿、用雙手扶好珍妮細小的腰身,駕馭著暴脹的雞巴快速地抽出、再插入她一層層嫩肉的深處,及根地用下腹衝擊著她「外柔內剛」的美臀…

「哎…啊…嗯嗯…啊…」珍妮似乎吃不太消官能的過度刺激~從鏡中她可以清楚地看見我筋絡鼓脹的莖部一下子從她股間露出一大截、一下子又整隻消失到她體內,她還可以看見自己一對尖尖的小奶子、因為我密集地衝擊她的嬌軀而狂亂地跳動著,看著這一切的珍妮眯起了她的眼睛、但沒有閉上,因為當我因著這一切淫糜景象而露出微笑時,珍妮撒嬌地細聲呼道:「呀…討厭啦…咿…笑什麼啦…」

就算珍妮真的閉上眼睛,她也無可避免地會聽見肉體相擊的「啪啪」聲,溼淋淋(在我加快抽送之後,珍妮的小穴似乎也大方地釋出更豐沛的蜜汁)的膣口也大聲的「滋漉…滋漉…」地吞吐著肉棒,她還可以聽見我隨著劇烈運動而發出的低喘,加上我用珍妮喜歡的低沉語音發出、有些混濁的:「珍妮…你是我的…

寶貝…好寶貝…乖乖讓我…戳到你裡面去…okay?」

「喔…」珍妮一聲嬌吟,又將她的背彎了起來,不過這次弓的方向卻不太一樣:她不勝負荷似地一沉上身,將小臉貼在枕頭上,口中用哀怨的語氣嬌嗔道:「唉呀…好…好討厭…啊…呵…還…一直說…說那種…討厭的話…嗯…嗯…」抱怨歸抱怨,她的小屁股還是翹得老高,以便繼續承受著我犀利的長抽深送。這樣像懶貓撐腰的姿勢,使得珍妮細瘦背部原本微微突顯的脊骨內收,反而現出了一道曲線優美的凹槽…

尤有甚者,高翹著的屁股使得珍妮的臀溝更加擴展,那朵雛菊紋簡直像在對我拋著媚眼(只是,此「眼」與彼「眼」大異其趣),更加攫取了我的注意力,我偷偷地把右手從珍妮的腰間移到她的右臀,而她一直到我的拇指已經按在那朵小菊花上時,才意識到我褻玩她屁眼兒的意圖。

「啊…不要…不要…」珍妮大聲地抗議著,卻沒有采取任何逃避的行動,應該是不想影響到我依然持續不止的抽送:「討厭啦…不…唔…不要啦…」

「別緊張…」我低聲說:「我只是覺得,你的…嗯…屁屁很可愛,想摸一摸而已…不會進去的…」

「嗯…嗯…真的?」珍妮的語氣裡沒什麼懷疑的成份,她還真的寧願相信我呢:「你…你答應的哦…」

我遵守諾言,只是將拇指按在珍妮粉嫩的屁眼上,完全沒有試圖將手指頂入她的肛門中。只不過這樣一按,讓我發現每一次珍妮收縮著膣口的肌肉時,她的後門也會一突一突的,難怪我覺得那雛菊對著我猛拋媚眼…

「啊…啊…小…小盧…寶貝…」

珍妮悅耳的聲音從枕頭那兒傳來:「你…咿…是不是…要…要去了…」

「呀…你怎麼知道…」我想,從側面來看,我們兩人的身體還真的呈現著奇怪地角度~珍妮翹起屁股趴著,而我在她後面頂衝之時、也將下腹挺到特別前面,雞巴幾乎是偏上揚的插進她水平偏下的產道,若不是珍妮淫水豐沛,這樣角度不相配的插送一定會不順,但是在這時…卻別有額外的摩擦快感…

「你…啊…你的…嗯…那根…」珍妮嬌喘著說:「一脹…一脹的…呀…」

「你呢?」我喘息逐漸急促起來:「快了嗎?」

「唔…我…我不知道…」從鏡中我看見珍妮的眉心緊蹙著說:「好舒服…咿…其他…喔…我什麼…都…喔…都不知道…」

不知道怎麼成?我知道珍妮一心一意要我在她體內射精,我也想要享受在那溫柔鄉里一洩如注的快意呀,然而我也想要把她弄得欲仙欲死,因為她高潮時的樣子真的迷人又可愛,所以我必須小心估量她的現況~萬一她來的太早,必定少不了我繼續的抽送,便難以達到體內射精的目標,可是萬一我射得太早,便不能讓珍妮在高潮時享受到堅硬肉棒在體內的感覺…

為了能更便於控制珍妮的狀況,我伸手摟住她細小的腰,輕易的從後面、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珍妮太進入情況,直到手、腿都離開了床面,她才:「啊…你…你做什麼…」地驚呼了一聲。等珍妮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引著她的身體,朝旁邊輕輕一翻身,軟著陸的變成雙雙側躺在床上…

珍妮面對著牆上的鏡子側臥著,而我則躺在她的背後,用手抬起她上面的那條白皙玉腿,只見我的肉棒經過換體位的折騰,居然還穩穩地直插在珍妮的蜜穴中,隨著我腰部的挺動,雞巴也恢復對小穴的抽插攻勢…

「啊…呀…真…真是…」鏡中珍妮嫵媚的小臉上顯出撒嬌的表情:「這…這樣…看得…哼…好…好清楚…啊…」如果不是她呻吟時必須輕啟朱唇,不然她一定還會噘起那迷死人的櫻桃小嘴…

我知道珍妮為什麼撒嬌地抱怨著,因為採取這個體位時,她躺在前面,藉著那面鏡子我們(尤其是珍妮自己)可以把她的嬌軀、和我對她做出的「暴行」都一覽無遺。

珍妮的雙腿還是呈M字型的大大張開著,只不過這時她是一腿貼著床面、一腿高高舉在空中,腿根之間的豐嫩陰部像個小饅頭似的飽滿,尤其是其中那道肉縫被粗粗的雞巴撐開,更是突顯了那種鼓脹起來的感覺,貼著柱體的肉瓣被一下下的抽插牽動,吞吐著嫣紅的膣口嫩肉,陰阜上方的那幾縷烏絲、蜜穴口、肉棒莖部都反射著溼亮亮的水光,拜了牆上明鏡和室內充足的照明燈光所賜,都在我們面前毫不保留地展示著…視覺的刺激實在是太火辣啦!

我沒有減緩抽送的頻率,把床單攪出了漩渦似的縐折,藉著鏡中映像的指引,我從珍妮身體下面摟住她腰身的左手,從她嬌軀和床面之間鑽到她前面,兜住她的左乳,用手指捋著她那雪白小丘頂端、泛著粉紅的巧克力蓓蕾,讓那粒充滿韌性的肉珍珠堅持地挺立出來…

「嗯嗯…嗯…好討厭…啊…」珍妮嘴裡撒著嬌,但當我把抬著她玉腿的右手移到她胸前,去把玩她的右乳時,她卻伸手攬住自己

的腿彎,讓右腿依然高高地舉起,只見珍妮趾甲上塗著桃紅蔻丹的白嫩右腳、隨著我對她下體的衝擊而晃動著…

著實地搓弄了珍妮胸口的一對蓓蕾以後,我想該是做出致命攻擊的時候了~我把機動性較高的右手移向她的腿間,搔撓著她的陰阜。我把掌根按在珍妮那撮溼濡的絨毛上,手指就自然地落在夾著雞巴的陰唇左右。

「嗯…呀…好…好爽…」珍妮因為我的按、揉而又眼神迷濛地嬌呼著:「嗯嗯…這…這樣…啊…感覺…感覺好強…啊…」

讓珍妮感覺強烈的原因,是我用食指和中指按在她小肉豆的兩邊,隔著薄瓣「夾擊」著她那敏感之處,藉著鏡像我還有時可以隱約看見那粒因充血而顯得豔紅的滑嫩蒂頭。我手指半夾半揉地玩弄著珍妮包著薄皮的陰核蒂體,想像她應該覺得那兒有鼓脹的感覺吧。

「呀…呀…好脹…呵…好…好燙…」珍妮陣陣嬌呼,說的似乎是我的雞巴~我那依然快速進出著她陰戶的肉棒、的確是因為極度充血而脹得像一隻快要爆出腸皮的臘腸,熱呼呼的柱體也為珍妮陰唇間溢出的愛液保溫。我發現,將那溫熱滑溜的淫水塗抹在珍妮陰蒂所在之處,會使她反應特別強烈:「啊…啊…寶貝…

寶貝…」

這樣地抽插珍妮的陰道、夾弄她的陰蒂,不到一會兒就把她推向高潮的境界,她不再用手攬著自己的腿彎,而那隻空出來的小手則轉到胸前去搓、捏她那粒沒有被「照顧」到的右乳頭。珍妮那沒有外在支持的腿,則依然高舉在空中,讓我可以持續地從她後面、把雞巴一下一下的戳進她體內…

珍妮從熱烈的呼叫逐漸轉為有點混沌不清的小聲喘息:「喔…喔…小盧…小盧…你摸得我…好…好舒服…怎…怎麼會這麼舒服…啊…」

我一會兒用手指一夾一放著珍妮隱藏著的肉蒂,一會兒用食指和中指左右輪流地按弄、扯動著她陰核的包皮,還不時用指腹拍擊幾下她那敏感的小紅豆,弄得珍妮欲仙欲死地頻頻眨動著原本就半閉著的鳳眼,睫毛間閃動著的目光似乎眼白的部分多過眼珠…看著她被我弄得如此銷魂,我得意地沉聲挑逗珍妮:「舒服…是因為你已經愛上被我插、被我玩的感覺了…」

「唔…唔…我真的…愛…愛上你了…」珍妮喃喃的說著,但我當然知道,她只是愛上了一種感覺,畢竟,我們根本就還不怎麼熟識對方呢…

我的手指又變了個花樣,按著她陰核藏匿之處、圓環型的揉弄起那薄瓣下、因充血而被加強刺激著的眾多神經末梢,珍妮撫弄著自己雙乳的玉手一會兒以拇指和食指將堅硬的奶頭掐著、扭擰著,一會兒又兜住那對奶子搓揉,弄得兩座小丘一下子尖、一下子扁的變著形狀,饒有一番淫趣,只聽她嬌聲問道:「小…寶貝…你爽了嗎?」

我爽了嗎?珍妮滿溢著愛液的溫熱陰戶持續地潤滑著我的柱體,讓堅硬發脹的肉棒能順利的一次次深入她緊緊的陰道里。那花徑中的層層嫩肉雖然柔軟,但卻滿有韌性地貼著我的男根,每一次插入時、我那已經因充血而倍加敏感的龜頭都還必須頂開膣道中的阻力,同時也感覺著在她體內被揉擦著的強烈快感。隨著珍妮的接近高潮,她體內接近子宮口的深處稍稍減少了一點緊壓的力量,但靠近膣口的那一端陰道卻似

乎更加緊狹了一些,而且珍妮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下意識地一下下收縮著她膣道口上的肌肉,這麼一來,每當我將肉棒向外抽的時候,莖部的血液都被擠向龜頭,使我更感到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傳來炙熱刺激的要命催促,也讓垂在腿間的囊中雙丸隱隱發脹,急著要將那泡濃濃的、燙燙的庫存出清…

我照實回答了珍妮的問題:「我…很…爽…」

珍妮用她的右手按在我的右手上,但她的意圖不是要阻止我去玩弄她的陰蒂,而是用指尖碰觸著我肉棒的柱體:「嗯…我…我要感覺到…你」

「…喔…喔…哎呀…啊…」珍妮好像是在小聲叫痛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也似乎是很苦悶的樣子。她抬起來的右腿因為沒有被手託著,隨著我衝擊的節奏而搖晃得很厲害,白嫩嫩的小腳丫,趾尖的五朵桃紅,晃動得叫人眼花…

「嘶…」我使著勁,禁不住也吁了起來:「我…幹…我的…寶貝…用…用力…幹…」

「嗯…嗯…用力…」珍妮輕呼著:「我…我要給你…弄壞了…耶…也沒關係…」

「弄壞…弄壞了怎麼成…」我搓著珍妮陰蒂的手感覺到她手的壓力~她應該撐不了多久了,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嗯…小驢哥哥…是…疼你的…」

「哥哥…嗯…嘿…嗯…嗯…」看珍妮的表情,我知道她若不是正吃緊,聽到我自稱「小驢子哥哥」一定會笑出來,這時她那又哭又笑的尷尬樣倒使我覺得珍妮真可愛…

「誒…我…真的射裡…裡面嚕…」我的腰子那兒覺得有些酥麻了…

「射…射裡面…嗯…嗯…」珍妮「嗯」得越來越小聲,背上的肌肉顯得很硬地又把背弓了起來:「喔…喔…喔…」她抬起的那隻腿原本是彎著膝蓋的,這時卻直了起來,腳踝也向跳踮腳芭蕾似的直著,小腳的腳尖直指著床腳的方向,而她兩隻腳的腳趾都用著力~翹起來、還微微呈「爪」狀地分開,瞭解她這麼反應的原因,那以很不自然的方式撐開趾間的樣子、看在我眼裡也不無淫糜的趣味…

「噢…噢…歐買嘎…」珍妮呼叫著,最後那聲特別的大聲,她幾乎是翻著白眼、好像在看著頭頂上方有什麼東西似的,眼神卻很渙散:「哦…哦…天啊…別…別再揉了…我…受…不…了…勒…」珍妮猛然緊緊夾著雙腿,連我們相疊的手也夾在那裡,我貼著她肚皮的手臂則感到一種奇異的動靜~珍妮的肚子像在抽筋似的動了幾下,然後她一邊叫著:「爽死我啦…」,一邊全身顫抖了幾下。

就在這時,一股熱流從我的下腹進入肉棒中的管道里,以高壓激烈地穿過柱體,從龜頭上的開口處激射入珍妮溫軟的陰道深處:「啊…啊…我射了…」

「啊…啊…好棒…我…我感覺到了…」我確定她那按在我莖部的指尖一定感到了一股股熱精、隨著陰莖的脹動而穿莖而過,不過當她叫著:「射進肚子…好…好燙…好強…」時,我不禁感到做一個強力射精的男人地驕傲…

「嗯…嗯…」每哼一聲,我的一股精液就注入了珍妮的陰道深處,而她只能依然夾著雙腿,全身其他的部位則柔若無骨似的,整個人軟在床上,只是櫻桃小嘴依然嬌呼著:「小驢哥哥…好…好棒…啊…啊…射…好多…」

「呃…呀…」桃花源中的雞巴已經射到強弩之末了,只是還意猶未盡地掙著、擠

著,把能給珍妮子宮的每一滴男人至寶都獻出了,而這時我享受到了一種奇妙的感覺~珍妮的陰道深處,像長了張小嘴似的、吸吮著我完成任務的雞巴…

「唔…」珍妮微微張開雙腿,小心地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她陰阜上的手、輕輕從那處於超級敏感狀態的部位移開,然後又緊緊地夾緊了雙腿,像只小蝦似地彎著身體,還把我的雙手移到她細細的纖腰那兒,示意要我抱著她那剛剛再次體驗了高潮的軀體…

我從珍妮後面緊貼著她的背部,輕輕在她耳邊說道:「剛才你裡面一吸一吸的、在跟我討精液耶…」

「嘻嘻…」鏡子裡珍妮的秀髮有點零亂地散落在她姣好的臉上,然而還是可以看出她是在笑著:「討你的那個有什麼用?我都已經結紮了…」

「哎…真可惜…」我虛情假意地嘆息著。其實,要是珍妮被我幹大了肚子,那我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做人(哈哈,「做人」)呢…一邊和珍妮胡說著,我一邊享受著將老二浸在她蜜穴中的感覺~被她溫暖的身體緊緊包容著,使得雞巴雖然已經發射過了,卻大致維持著勃起時的大小…

「嗯…」珍妮好奇地問道:「你的弟弟還很硬耶…」

「那是因為在你裡面、很舒服的關係…」我老實地承認道:「一出來他就會變軟、變小了。

「喔?讓我看看…」說著,珍妮微張雙腿,挪動著下體、使插在她體內的陰莖緩緩滑了出來…

珍妮轉過身體,面向上地躺在床上,她敏捷地從面紙盒那兒抽出幾張,夾在大腿根之間,然後看看側臥在她身邊的我:「耶…真的軟了耶,不過…沒怎麼變小嘛…」

我也看了看好久沒露面的老弟,只見它歪垂在我的面前,從頂端到毛叢都溼溼亮亮地…

我親了一下珍妮嫩嫩的臉頰,問道:「還滿意嗎?」

珍妮一雙細眼媚光流露地瞟著我說:「明知故問…」

「不是呀…」我裝作很擔心的樣子說:「一開始你就說了,如果對我的服務不滿意的話,你會咬掉我舌頭的…」

珍妮壓抑著笑出來的衝動說:「你這舌頭又大又壯,咬掉了有多可惜呀?」

我臉上想必是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因為珍妮掐了我的胸膛一下,嬌聲嗔道:「聽到說你又大又壯就高興了?」

我笑著點點頭,珍妮噘了噘小嘴,把臉貼在我的胸膛上,過了一會兒才傳來她的語聲:「你啊…不只是舌頭又大又壯…」

我得意地挺起胸膛,連已經躺下休息的小弟都晃了一下。珍妮清脆的聲音帶笑地說:「我是說,你的心跳聲又大又壯啦!你呀,想到哪裡去了?」

「我呀…」我搔搔下巴,對珍妮承認:「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該想什麼…」老實說,我們荒唐一場,什麼你愛上我、我愛上你的胡話也胡說了,但這時我們又變回成了兩個不怎麼熟識的人…

「哧…」珍妮忽然無厘頭地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我…我差點就對你說:「我不能和你結婚…」」珍妮有點不好意思地搖搖頭:「真不知道我在亂想什麼…」

「是嗎…」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那還真可惜…」

「可惜什麼?」珍妮雖是這麼嬌嗔地說,但臉卻又微微紅了起來:「我已經有老公了…」

「是可惜呀…要不是你已經名花有主了,我一定追求你這個迷人的小女人…」

「嗐…」

「嘆什麼氣呢?」我摸著珍妮的小臉問道。

珍妮搖搖頭,用她小小的手輕拍著我的胸膛:「年輕的時候,老是想嫁一個精明、將來會有搞頭的老公。但現在我卻發現自己應該要個老實、安定的老公才對呢…」

「嘿!老實、安定、聽起來好無趣,你覺得我就是那種男人嗎?」其實,我的抗議是假裝的…

「無趣?」珍妮大概也知道我的不滿是裝出來的,她微笑著說:「無趣?那我怎麼會被你騙上床呢?男人好、不一定代表他遲鈍、沒品味呢…」

「可是,論事業,老方還真的比我有出息呢…」

「老方?他那出息是建築在泡沫上的假象吧…」珍妮臉上倒是顯出了不滿的意味:「再說,他若不是那麼吹噓自己有出息,在「那邊」怎麼會有女人看上了他呢?」

「你確定他在那邊…」

珍妮點點頭:「不只第一次了。哎…不講這個了,講起來就鬱卒…對了!」

「什麼對了?」

「要是可以的話,這房間租給我吧…」

我暗自想道:喲,導入正題了嗎?珍妮該不會是故意「色誘」了我,然後可以威脅或引誘我把房間賤價出租給她呢?老方知情嗎?或許他是幕後的首腦呢?

「房租的話…」好了,我猜珍妮該顯露出她的底線了吧…但是她說出的話卻讓我滿驚訝的:「該收多少就收多少,千萬不要便宜了老方…」

呀!老方叫我陪他老婆看房子的時候,一定沒有預計到這樣的結果吧?

珍妮一邊溫柔地搓揉著我的手,一邊說道:「與其讓他在那邊花錢養女人,不如把錢交給你存起來吧…」

珍妮對付老公出軌的處分,居然是把他賺的錢、轉交給與自己發生婚外關係的男人手中!

還好妻還在人世的時候,我一無外遇、二沒什麼錢,不然…

珍妮在我點頭、答應和堂哥談把套房租給她(她女兒)後,高興地親著我的嘴,我那垂著頭的老二卻在她吮著我的嘴唇時,微微抬頭、動了一下…

珍妮抬起頭來,笑著對我說:「噓…別把你的大弟弟吵醒…」

「有什麼關係?」我也笑了:「他醒了、我們就再做一次嘛。」

「哎…不…不行…」珍妮雖拒絕著,我卻可以看出她眼神中還有一點貪歡的餘韻…

「怎麼不行?」

「我不是不想,可是…我已經很久沒有…沒有了,這次一下子就這麼激烈,又這麼…你的又這麼…嗯…大…」珍妮苦笑地說:「有點吃不消耶。而且…也不早了…」

可不是嗎,窗外一片漆黑,習慣早睡的人們應該已經吃過晚餐了、準備上床了吧。經過劇烈的「運動」,我的肚子空虛得發慌:「那…我們去吃個晚飯吧?」

「嗯…不了…」珍妮搖搖頭說:「欣欣還等我回去做飯呢…」說著,她慢慢起身,轉過去側坐在床邊:「呀…」珍妮的小手扶著自己的後腰:「居然有點酸耶…」說了,她還回頭拋了個媚眼:「都是你啦!太激烈了…」

珍妮拿起床頭的電話,撥了號碼以後一邊講著電話、一邊伸手撿起被丟在一旁地上的內褲:「喂…欣欣啊?你在…還沒回到家呀?嗯…媽媽也還沒回到家…」

因為珍妮一手握著電話,她那用另一隻手穿內褲的嘗試並不是很順手,有些糾結的白色小內褲卡在她纖細的腳踝那裡。

我走進小小的浴室,從梳理臺下面的櫥裡拿出一片(不知道是小

妹、還是她室友的)內褲墊片。再出來蹲在珍妮面前,幫著她把三角褲理好、墊片在褲襠裡貼好,撿出她把雙腿間夾著的、已經沾溼了的面紙,再把那小內褲順著她稍微抬起的一雙美腿穿上。珍妮眼中帶著情意地看著我、點點頭,還用小手溫柔地摸著我的頭髮,一邊還繼續說著電話:「房子的事啊?小…我是說…盧叔叔…嗯…應該可以…」

我走進客廳,把珍妮被我脫在那裡的上衣、胸罩和高跟鞋拿回臥室。

「現在就回去…應該會比你先到…想吃什…嗯…好…」珍妮感激地對我笑著:「好了…等下再說吧…嗯…掰掰…」掛了電話,珍妮對我說了聲:「謝謝…」

還向我飛了個吻…

珍妮叫我躺回床上休息,她自己站在床邊、把衣物一件件穿上,最後還把那一雙楔型底的高跟鞋交給我,讓我在一一親吻了她那雙白嫩小腳以後、幫她套上鞋子。啊…那雙迷人的小腳,再讓我把玩一下的話,鐵定我那雞巴又會再硬起來了…

珍妮好似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笑著說:「別再胡思亂想喔…不然,就只好你自己解決嚕…」說著,她轉身向房門口走去…

我從床上坐起來:「我…還是我穿個衣服,送你回去吧…」

「怎麼?還捨不得我啊?」珍妮回頭對我笑著說:「小盧,你真好。要是早幾年…嗐…算了…不說那種沒意義的話。可是…」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地說道:「可是…今天這件事,我們還是保持秘密吧,在外面被人家看見…嗯…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休息一下吧…」

「喔…」我知道珍妮有些吞吞吐吐,是怕說出的話傷了我的感情,不過她說的沒錯,出了這間公寓,任何地方都可能有認識我們的人~到底,她是有夫之婦,而我們有了肌膚之親以後,很難講在什麼時候就會不自知地流露出親密的訊息,所以…我有點動感情地說:「那…你自己小心喔…」

「小心什麼?」珍妮微笑著問。

「你這麼美麗的女人,當然要小心,不要被像我這樣的壞男人欺負了…」

珍妮嬌媚地笑著,輕輕地說:「你是好男人。嗯…我會照顧自己,別擔心…」

說著,她揮揮小手,走出臥室…

「呵…」我躺回床上,回味著這次的「豔遇」,想不到久旱了這麼久之後的第一次這麼棒,真是…對於珍妮,我禁不住思念起來,但…畢竟她是「朋友妻」

呀…唉…

珍妮的俏臉突然又出現在門口:「嗯…我又想了一下。關於租房子的事,也許我決定的太快了…嗯…對不起,可是,可以給我一些時間、再考慮一下嗎?」

嗯?怎麼這麼快就變卦了?心裡嘀咕著,但是我還是為了保持風度地說:「當然可以啦,這件事一點都不急,你慢慢考量吧…」

也許是察覺到我語氣的不自然,珍妮的笑容更燦爛了:「我是說…也許我該好好的、仔細地多看看這間套房,看看這裡到底適不適合欣欣,順便也幫她想好要怎麼安排傢俱那些東西,最後決定了的話,還要幫她搬家、佈置、找室友,所以…」珍妮對我拋出了嫵媚神秘的眼神:「小盧,恐怕要麻煩你好幾次…會三天兩頭地麻煩你陪我來這裡。你…你會不會嫌我煩呀?」

嘿嘿!這樣的問題,要我怎麼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