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奴戰爭
節選源一隻覺得自己的rou bang被柔軟溼潤的棉花包裹住了,彷彿有無數微小的觸手按摩著敏感的gui tou 。源一的心激動地砰砰直跳,rou bang之上的無疑是純子,自己的生身血親。這禁斷的關係讓源一更是興奮至極!
源一像一臺馬力十足的打樁機一樣,單調而有力地衝擊著純子的花園,蜜汁把毛毯打溼了一大片。
“真是極品的奴隸,昨天那樣極限的調教和榨取,不過休息了幾個小時,就又恢復了。”日奈表情複雜地看著奮力迎合滿足純子的源一,驚歎道,“這就是傳說中具有‘須佐之男’的奴隸麼。”
純子的臉色越來越紅,呻吟聲也越來越yin蕩,“啪啪啪!”肉與肉激烈的撞擊聲也響徹整個房間內。
日奈的蜜汁也流了出來,弄的源一的臉頰黏呼呼的。成熟女性yin靡的氣息伴隨著呼吸彌散於源一的鼻息間,緊繃著的舌頭順著春潮氾濫的蜜xue朝著伸出抽插著。
這樣yin糜的場面一直持續了近半個小時方才結束,源一的唇舌早已麻木,xia ti也因為噴射出濃濃的jing ye而陷入短暫的休眠期。
“純子姐姐,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日奈坐在沙發上,向身旁的純子問道,“殺了不老yin妖,估計女王會最久不過三四天就會來人。”“日奈你有什麼建議。”純子隨意地說道。
“華國。”日奈微笑著說道。
“華國確實是女王會力量最薄弱的空白區。”純子皺著眉輕聲說道,“但一直傳聞,華國會使處於其中的女王遭逢厄運,這據傳也是為什麼當初女王們會從華國遷往日本。”
“迷信罷了。”日奈說道,“而且,我早就收下一位華國人作為刀奴,這些年她在華國也構建了一些勢力,如果我們前往華國,我們絕不是毫無根基。”
“日奈你早就做準備後路了啊。”純子眯著眼說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計劃周全。”
“多謝純子姐姐誇獎了。”日奈甜甜地笑道,“所以,純子姐姐,一起去華國看看萬里山河的風光麼?”
純子沉吟片刻,下定了決心,料想心奴契約的日奈已經算是牢牢綁在源一這輛戰車上,說道:“好啊,就去華國看看吧。”(卷一終)
5、由於日奈認為華國是女王會力量最薄弱的空白區,純子日奈和源一決定去華國逃避女王會。
到了華國才發現日奈早年就在華國佈置了後路。眾人衝杭州一路遊遍大江南北,開始一場夢幻的yin亂之旅(日奈設計在最後一站藉助夏姬的繡鞋來奪取合歡果另一半的力量)
6、最後一站時,日奈在華國的手下叛變,引來女王會高階女王圍獵純子和日奈,日奈遭受偷襲瀕死。將原力通過kou jiao傳給源一,源一獲得合歡果另一半的力量。但面對重圍,源一力戰不敵,後來源一為了救純子,強行舔食純子的蜜汁,使出聖液燃魂,突出重圍。
7、由於心奴契約,源一併未立即死去,而是陷入瀕死,為救源一,純子帶上源一找到泰國的隱世女王,人妖女王以與純子交合一夜為條件救了源一,人妖女王被在交合後被純子用噬心殺死,但源一的壽命只剩下三年。只有合歡果為源一可以延壽。
8、純子與源一前往女王島,純子與女王會的聖女,自己的姐姐
北川紫打賭,如果純子和源一能取得女王訓奴大賽前項總分的第一,女王就要把合歡果交給純子。如果純子失敗,純子和源一甘願自我獻祭,將原力和須佐之男聖體交給聖女。純子贏得比賽,源一服下合歡果,北川紫御使自己的奴隸“遊坦之”與純子、源一在女王島決戰,終。
女王訓奴大賽項目2、顏面乘騎窒息,同玉足飄香;
3、黃金試煉,主人先服下特殊的藥物和等量的食物,直接對著奴隸的嘴排出黃金。而奴隸會事先吃下令身體對於黃金特別敏感的藥物;
4、聖水試煉,同黃金試煉,主人喝下等量的水;
5、最強性愛奴隸,奴隸在木盒裡只露出xia tirou bang,與參賽女王性交,女王不得使用榨取精氣的秘術,she jing前滿足最多女王的奴隸獲勝利;
6、極樂地獄,奴隸和主人吃下秘藥,與主人性交,主人會喪失理智,只能憑對奴隸的直覺來控制自己是否使用榨取秘術,而且主人在**過程中會十分敏感,快感會越來越強,對於用榨取秘術的本能也會越來越強烈。但奴隸在**中則是身處地獄,只能感受到痛苦,以及主人榨取秘術奪取生命的危險,並且痛苦和危險會越來越大。奴隸手中握著停止的按鈕,最後主人獲得快感最多的勝利。)
序章北川純子與源一夜幕緩緩落下,青田縣郊區的一處鄉間別墅隱隱約約的掩藏在樺樹林中。
已是深秋季節,落葉堆滿了一地,連路徑都掩蓋了。
天空中飄下了雨點,淅淅瀝瀝,風也漸起。
深秋時候這樣的雨天是格外寒冷,遠處駛來一輛黑色轎車,雨幕裡,氙燈拉出兩道雪亮的光束,照得人睜不開眼。
轎車駕輕熟路地駛過,揚起了落葉,使路徑顯現出來。轎車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口。
車門打開,下來了一位高挑的女人和一位學生打扮的少年,兩人看起來像是姐弟,但女人強大的氣場又讓人覺得是上下屬關係。
“源一,趕緊回去,外面雨又要大起來了。”女人說道。
“好的,媽媽。”少年囁諾著。
原來兩人是母子關係,少年跑著推開大門,衝進了別墅。女人也邁開修長的雙腿跟著走進別墅。
脫掉高跟鞋,女人換上一雙黑色的木屐,露出一雙滑嫩異常、玲瓏玉潤的玉足。
“媽媽,我今天在學校聽同學說川平哪裡出了兇殺案,死了十幾個人。”
“嗯,川平那裡離我們還遠,你還是要專注學業,都是今年就要考大學的人了。”女人淡淡地說道。
“可是,聽他們說死的都是青壯年,說是女妖作祟。”少年說道。
女人微微皺眉,說道:“源一,你好歹也是學了這麼些年科學的人,怎麼可以相信這些怪力亂神。”
女人“踏踏踏”地走過櫻木長廊,頓了頓,又說道:“源一,與其想這些,不如多想想今天的功課吧,我去做飯,等下抽查你的功課。”
源一聞言,不由得頭一縮,感到有些畏懼。從下時候起,每次母親抽查他的功課,如果答不上來,迎接的總是一頓鞭打。
沒錯,是用細細的黑色長鞭抽打源一的後背。母親北川純子的手法很奇特,每次鞭打完,源一背上都會留下細細密密的印子,刺人的痛但卻不會流血,更神奇的是,到第二天一早,背上的印子就會消失的一乾二淨。
但刺
痛卻會遺留數日之久!
所以,在純子的“鞭策”下,源一的學業一直在學校中處於上流。在國中後,源一就幾乎沒怎麼受到純子的鞭策了。
一是源一課業進步,每次靠前的排名滿足了純子的驕傲;二是純子在國中後抽查源一功課的頻率大大下降了。
沒想到今天母親又要抽查功課,源一感到一陣的苦澀。他最近不知怎麼的,感覺身體內甦醒了什麼,在睡覺前都會幻想那些穿著黑色皮衣、戴著黑色手套,腳上裹著絲襪和長靴的美女欺凌自己、玩弄自己、侵犯自己,伴著這些骯髒的幻想自慰,然後沉沉睡去。
並且,源一發現他開始不自覺地女孩子玲瓏嫩滑的足部非常感興趣,常常會偷看班裡那些漂亮女生腳上的襪子和鞋子,並且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感。
這也直接導致他上課經常走神,直接後果就是,他幾乎不知道最近學了點什麼東西。
這在平時也沒什麼,但在母親純子抽查功課的關頭,卻會讓源一吃上一頓大苦頭!
晚上的菜色還是如往常一樣豐盛,但源一卻吃得心不在焉,主食是日式拿坡里意大利麵,味增湯,天婦羅,外加大大小小的配菜,結束的甜點是芒果慕斯。
出穿用度方面純子一向只有一個標準,只要舒服合意就可以,至於價格,好像從來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源一有時候也會好奇,母親純子自他小時候起就一個人帶他,從沒有像同學父母那樣去辛苦工作,家裡的錢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但每次話到嘴邊,他看到純子的臉又畏縮了。
用完晚餐,照例就開展了功課抽查,毫無疑問,源一面對純子的提問幾乎一無所知,這也是以往從未有過的。
“跪下!自己把後背掀開。”純子冷著臉喝道。
源一聞聲,幾乎是下意識就屈膝跪下,脫下了上衣。
純子走向地下室,源一知道母親這是去取那把黑色的細長黑色鞭子去了。母親的地下儲存間是家裡的禁地,地下室由一把大黑鎖鎖著,他從小不被允許進入。
正當他閉目準備等待熟悉的刺痛時,母親回來了。手裡拿的卻不是那把從小熟悉的細長黑鞭,而是一把新的,從未見過的深紅色長鞭。直徑明顯比細長黑鞭粗上一些。
“是不是都習慣了原來那把鞭子,都不怕疼了!那就換一條讓你長長記性!”純子說道,話音未落,手裡的鞭子已化成紅色的鞭影打在了源一的背上。
“啊!啊啊!”源一忍不住痛喊出來。母親是真的生氣了,這次的鞭打力度是前所未有的大,他甚至感覺是一位壯漢而不是母親這樣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女人在拿著鞭子抽打他!
換了一根鞭子居然會這麼疼!源一想著。
啪!啪!啪!又是連著三聲脆響,純子乾脆利落地用四鞭結束了這次的鞭打,而源一背上已經是鮮血欲滴。
純子看著源一痛哭流涕的表情和傷痕累累的後背,眼神中也閃過一絲不忍。
剛才的惱怒之下,老練如她也沒有控制好力度。莫名地,純子心中嘆息了一聲,到底是手生了。
雖然心中不忍,但純子還是說道:“記住這次痛了吧,源一,下次抽查功課再這樣……”
這時候,一陣門鈴聲打斷了純子的話語。
“今天就這樣吧,源一,要記住功課是為自己唸的,你上樓休息吧。”純子望著門外,皺著眉頭說道。
源一靠著
椅子支撐著站起來,感到後背火辣辣的疼,然而,刺痛中卻又有一絲與往常不同的感覺。
“痛的話自己上樓塗點藥膏,天氣冷,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的。”純子督促道。
源一嗯了一聲就頭也不回地上樓了,捱了一頓鞭打,加之背上火辣的刺痛,他心中多少有些怨氣。
家裡的藥膏是常備的,由純子親手配置。淡藍色的藥膏對於鞭打的傷痕有非常好的鎮痛效果,源一進了自己的房間就立馬給自己的後背塗起了藥膏。
但這次的傷痕不同以往,藥膏神奇的鎮痛效果大打折扣。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還掛起了大風,將落葉殘枝捲起。源一聽見母親純子似乎在樓下招待起了客人。
長這麼大他們家幾乎沒有來過什麼客人,這樣的壞天氣家裡居然千載難逢地來了一位客人?
但後背的刺痛讓源一隻想躺著不動,完全沒有下樓去看一眼客人的衝動。
“踏踏踏”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是母親純子。
源一故意將頭扭向另一邊,不去看純子。
“源一,剛才是媽媽下手太重了,我給你拿了一點新藥膏上來。”純子聲音跟之前比明顯軟了一些,手中拿了一盒藍色藥膏,顏色要比源一一直以來用的要深一些。
“不用了,我塗過藥膏了。”源一冷淡地回覆道。
純子嫣然一笑,讓源一有些看呆“怎麼還跟個孩子一樣,我們是母子,哪有記仇的。”
老套的招數,但是對源一卻是百試不爽。只要純子略一服軟,源一立馬就會忘記剛剛跟母親的矛盾,近段時間更是如此。
香風陣陣,純子來到源一身邊,給他後背擦起了藥膏。細膩滑嫩的手撫摸過源一的後背,竟然他有些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藍色藥膏明顯效果比淡藍色的藥膏好得多,擦過藥膏後源一的後背冰冰涼涼的,再沒有刺痛感。只是,擦過膏藥後源一明顯感到有點疲憊。
“媽媽,家裡來什麼客人了?”源一打著哈欠隨口問道。
“哦,沒什麼,你不用管,早點休息吧。”純子微笑著回道。
然而這時,又傳來一陣腳步聲。源一還沒看清門外的人,就先聞道了一股清幽的香水味。
門外是一位充滿貴氣的女人,高挑的身材,身上穿著一件暗紅色旗袍,腳上是高跟鞋搭配黑色絲襪。無論是她的神態還是舉止,都充滿著上位者的氣息,這位應該是位有錢的貴婦人吧。
“你就是源一吧,上一次見你你還在純子的懷裡吃奶呢,一下子長這麼大了。”貴婦人熱情異常,衝著源一走來。
還未等源一反應過來,純子微微皺眉說道:“日奈,不是說讓你在樓下等一會嗎。”
“我想見一下源一了嗎。”貴婦人日奈笑嘻嘻地回覆純子,她握住了源一的手,細細打量著源一。“長得真不錯,讓我都心動了啊,哈哈。”
純子有些無奈地對源一說道:“叫日奈阿姨。”
“叫姐姐更好,源一。”日奈微笑著說道,“我是澀谷日奈,你媽媽純子的姐妹。”
“日奈阿姨好。”純一有些看不出日奈的年紀,論外貌,像是二十歲出頭的少女,但骨子裡散發出一種隱隱的威嚴,使我始終有一種敬畏的感覺,感覺像是久歷紅塵,閱盡人生的中年貴婦。
“日奈,我們下樓去聊吧,源一剛受我責罰,應該很累了。”純子說道。
“那好,源一,阿姨之後再來看
你。”日奈和純子一起下了樓。
源一看著日奈風姿綽約的背影,意識漸漸有些模糊,腦子裡不知覺亂想了起來,幻想著跪倒在日奈阿姨的面前,品嚐她絲襪和皮靴的美味,幻想自己給日奈阿姨舔 xue,喝她的尿,幻想著自己哀嚎著被她包裹著絲襪和皮靴的美腳強姦到抽搐。
“源一,你在做什麼!”母親純子憤怒的臉一下子佔據了源一的腦海,如同一道驚雷將他從混沌意yin中炸醒。
“呼啊。”源一長呼一口氣,從夢中驚醒過來。“原來是一場夢啊。”
源一有些慶幸,但慶幸之餘又有些悵然若失。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做那種下賤羞恥的夢,源一想到夢中對日奈阿姨絲襪美足的眷戀,不禁紅了臉。一看時間,已是深夜11點了。
塗了藥膏自己居然睡得這麼沉,明明感覺才剛眯了一下眼睛,做了一個如此羞恥的夢。
源一偶然間聽到樓下還有響聲,他有些詫異,怎麼,這麼晚了,日奈阿姨還沒走?
好奇心驅使著源一想要走下樓去看一眼,但又擔憂母親純子責怪他這麼晚都不睡覺,影響明天功課。
最終,好奇心還是佔據了上峰,源一攝手攝腳地走下樓梯,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源一竟有一絲奇怪的預感,自己現在做的就好像是埃庇米修斯因好奇心而打開潘多拉寶盒。
一章日奈果然還在客廳坐著,純子也陪著坐著喝茶。兩人似乎一直這麼聊到了現在。
忽然,日奈轉過了話題,說道:“純子,你聽說發生在川平的命案了嗎?”
“聽說了。”純子輕皺黛眉,回道。
“我去看過現場,應該是女王會的低階女王做的。”日奈嚴肅地說道。
“那又如何,也許只是一兩個小傢伙嘴饞了沒忍住在川平下手了。”純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當然是一種可能。”日奈輕笑一聲,正色道,“或者也有可能是為了我們而來。”
“都已經過去十幾年了,日奈。”純子皺眉說道,“我們藏了十幾年都沒被發現,女王會的人也該放棄了。”
“是嗎?”日奈說道,“純子,懷著這樣的僥倖心理真的像你嗎?十幾年的安逸生活鈍化了你的天性,連你對女王會的認知也鈍化了嗎?”日奈坐正了身軀,盯著純子,那雙眸子很深邃,深邃得讓人有些害怕。
“純子,女王會那些人都是神經病,變態,她們不達目的是不會不會罷休的,十幾年一樣,幾百年也一樣!”
日奈冷冷地說道,聲音就像從修羅戰場上殺回來的森羅惡鬼,“她們那些人,就像曾經的我們!”
“我不會再過曾經的日子了,日奈。”純子冷冷地回覆,聲音如刀劍出鞘交擊,“我有家,有源一,我不再是以前的北川純子了。”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僵持,純子和日奈相互盯著對方,空氣中彷彿有火花迸發。
突然,日奈動了,右手如同閃電一般插向純子的雙目!
純子身形如影,想要閃過日奈的手,同時向日奈胸口踢出一腳。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經過了十幾招,身形如影似電,看得暗處的源一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情況?媽媽和日奈阿姨都是超人,高手?源一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點短路。
兩人交手分出了高下,日奈的手指穩穩地抵在純子的頸部。手指上的精美美甲此時如同奪命的薄刃!
就在源一準備站出來阻止日奈
時,日奈放下了手,臉上微微一笑,“純子,這些年你真是退化了太多,哪有昔日女王會高手噬心玫瑰的風采了。”
純子默然以對。
“該變了,純子。”日奈一字一頓,“安逸的日子與我們註定沒有太長的緣分的。”
“日奈,你可以變,變回原來那位幻夢羅剎。”純子淡然而堅定地回道,“但我不行,我說了,我有源一了。”
“女王會來找麻煩呢,殺了低階女王就會來中階,高階。”日奈說道,“憑你現在,對付不了高階女王,那時候純子你和源一又能怎麼辦呢。”
“那我就帶著源一走,天高海闊,自有我存身之地。”
“走?”日奈目光尖銳,嘴角微微翹起,“逃一輩子,像老鼠一樣?”
“不必用激將法。”純子冷冷地說道,“你知道這對我沒用。說到底,日奈你不就想讓我再撿起鞭子皮靴,跟你一起再殺回女王會嗎。”日奈面露無奈之色,重新坐下,又端起了茶杯。
“日奈,當年我選擇生下源一就決定了過現在的生活。”純子語氣放軟,“這安逸日子我過了十幾年,我還想接著跟源一一起過下去,不管將來會為此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認了。”
日奈看著純子堅定的神色,緩緩嘆了口長氣,“好吧,我知道了,我儘量把川平那幾個低階女王引到別處,能緩多久是多久吧。”
說完,日奈起身,準備離去。
“日奈,謝謝你。”純子說道。
“謝什麼?”日奈微微一笑。
“謝謝你能理解我。”
“可真不像以前的你呢,純子。”日奈無奈地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下次再找你喝茶吧,對了,純子,你送我出去吧。”
“好。”純子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日奈要她送送,但沒多想一口應下。
兩人出了門,純子送日奈上了她那輛紅色的跑車。趁著這個時機,聽了太多驚訝消息的源一偷偷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遠去的紅色跑車消失在深夜的黑暗中,跑車內的日奈卻沒有絲毫挫敗的神色,反而得意地吹著口哨,“純子,你可真是退化了,連源一在暗處偷聽了那麼久都沒有發現,哈哈哈,既然阻止你出山的原因是源一,那對症下藥就方便多了!源一小傢伙,在我‘幻夢’能力的面前完全不是問題啊。”
“既然純子你因為不想讓源一接觸女王的世界而退卻,那我就讓他自己跪求著也要走進那個世界!那個時候,純子,你到底來不來呢。
二章躺在床上,源一卻再沒有一點睡意。他不斷回想著剛才偷聽到的內容,心亂如麻。
女王會?母親純子以前還是什麼叫噬心玫瑰的女王?日奈阿姨是什麼幻夢羅剎?
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源一併非什麼都不知道的稚童,他大概清楚這所謂的女王是什麼,他在同學的成人雜誌上見過,那種拿著皮鞭,穿著皮衣皮靴的SM女王!
但純子和日奈在客廳裡的打鬥又是怎麼回事,他完全不清楚母親純子居然有這樣的身手!不對,那種程度完全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範疇了吧!
源一感覺,對於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的母親純子居然這麼陌生。母親和日奈阿姨不會是外星人之類的吧?那我呢?源一胡思亂想了很久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次日,純子還是照常一樣送源一去上學。
在學校的洗手間裡,源一強打著精神,用冷水衝著臉。
腦海中莫名腦補出母親純子和日奈阿姨穿著SM女王的裝束,心中竟有一絲隱隱的興奮,甚至起了生理反應!
這是不對的!我怎麼可以有這樣羞恥的反應!源一在心中咆哮。
聽著嘩嘩的流水聲,源一狂亂的心開始平靜下來。
源一抬起頭,看著鏡子裡晶瑩的水珠順著自己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朝下滴落,心也隨著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正當源一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日奈人已經在百里外的川平了。
還是那輛紅色跑車,但駕車的卻是一位肌肉結實,身材魁梧的壯漢。日奈則在副駕駛座上給自己的腳趾塗上黑色的指甲油。
“腳奴,主人這指甲油塗得怎麼樣啊。”日奈輕挑地說道。
“完美,非常完美,主人。”壯漢嚥了口口水,立即恭敬地回覆。眼神裡透露出極度的渴望,彷彿沙漠裡快要渴死的旅人見到清冽的山泉水一般,不,比那還要飢渴得多得多!那是來自身體每一個細胞,來自靈魂深處的渴望。
所謂重症毒癮,怕也比不上這的十分之一!
“好好開車!”日奈突然變了臉,冷喝一聲,“我要在一個小時內到達你說的那個女王會成員所在的城郊別墅。”
“是,是!”壯漢立即回覆道。
引擎發出陣陣轟鳴聲,紅色跑車在山間小徑上化作一道紅色流光。很快,遠處出現了一座隱沒在山間林木中的鄉間小別墅。
跑車停了下來,壯漢恭敬地對日奈說道:“主人,就是前面那座了。”
日奈不慌不忙地抽出一支女士香菸,點燃,吞雲吐霧。“腳奴,我有你這個腳奴和甲奴,但你說我為什麼只帶你來。”
“大概,是因為我是主人的‘無影’,我速度比甲奴快,更適合現在這種情況。”
“說說看。”日奈說道。
“這別墅裡有可能只有幾位不小心犯了低級錯誤的低級女王,”壯漢說道,“又或者,也可能潛伏著大批由高階女王帶頭的女王會執法隊,只是為了釣出主人和純子女王設的殺局。”
“帶著你就是省心。”日奈微笑著從兜裡取出一個裝著淡黃色的玻璃瓶,扔給了壯漢。
“這是?”
“聖水,你往眼睛裡各滴一滴,我可以利用幻夢能力和你共享視野。”日奈微笑地說道,“我喜歡把事情先說清楚,這次去有可能是有驚無險,也有可能是十死無生,如果真的遇上後者的情況,你若是覺得有機會逃走,就喝下玻璃瓶裡1/3的聖水,那可以大大激發你的能力,若是毫無希望,就把玻璃瓶裡的聖水全喝了。”
“好。”壯漢說道,頓了一頓,又說,“主人,如果全喝了會怎麼樣?”
“我會用秘法暫時將你轉化為我的聖水奴隸,也就是以攻擊力為特徵的刀奴,而你會喪失理智,在一個小時內變成殺戮機器,為我的撤退贏取時間,一個小時後,你會力竭而死。”日奈微笑著說道,“死相會非常慘烈哦,你後悔了嗎?”
“不後悔。”壯漢立即說道,他迫不及待地向日奈表忠心。唯恐日奈誤會而低估他的忠誠,“和主人簽訂腳奴契約的時候我就準備好了為主人而死。”
“只是,主人你其實大可不必告訴我後果。”壯漢苦澀地一笑。
“我說了,我沒興趣欺瞞我的奴隸,那太低級了。”日奈輕笑道,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我喜歡把事情都講清楚,如果我的奴隸沒有隨時為我
付出一切的覺悟,那隻能說明是我的能力不足。”
“如果你夠好運有驚無險地回來了,我會給予你一份獎勵。”日奈抖了抖菸灰,將口中的煙氣都噴到壯漢的臉上,“出發吧,我在這等你。”
壯漢深吸著將帶有日奈香味的煙氣吸入肺中,“主人,我去了。”只見壯漢眉心閃過一道藍紫色的符文,整個人憑空消失在原地,只在空中留下幾道極速而留下的殘影。
幾番閃躲之下,壯漢潛進了防衛並不嚴謹的小別墅。
整個別墅外圍總共有四名全副武裝的守衛,別墅內部有兩名異常強壯的守衛,其中一位身上明顯帶有女王契約奴隸的氣息。
壯漢輕呼一口氣,目前來看,是為主人專設的陷阱可能性不大。他找到一處角落,將玻璃瓶中的聖水在自己雙目裡各滴了一滴。雙目旋即湧過一陣熱流,壯漢知道,這是主人日奈動用能力和自己共享視野了。
“運氣好像還不錯嘛。”壯漢耳邊傳來日奈的聲音,“快去找到別墅的正主,腳奴。”
不多時,壯漢在別墅的後花園裡見到了找尋的目標。
“豬玀!爬過來聞主人們的腳!”
黑夜裡的一陣斥罵聲,打破了沉默的寂靜,這聲音讓人不寒而慄。整個後花園只點著微弱的燭光,花園的沙發上坐著兩位女性,其中一位年輕的女人只穿著真絲睡衣,敞開著衣領露出碩大的乳房;另一位只能說是小女孩,看著頂多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蘿莉塔風格的蕾絲長裙,腿上是白色的絲襪。
面前的地上趴著個赤身裸體的健壯少年,脖子上套著項圈,由銀鏈牽著,鏈頭在第三個女人手裡,這個女人與前兩個女人氣質迥異,有高挑的身材,黑色性感的皮質胸罩包裹住她那豐滿的乳房,而下半身則是黑色的皮質緊身皮褲,又翹又高的肥臀似乎快把緊身褲撐破,亮黑色高筒皮靴緊貼著修長的美腿,把腿型毫無保留的勾勒出來,全身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第三個女人側身對著跪在地上的少年,一手緊拉著狗鏈,抬起腳踩在男人的頭上,用力把他踩的低下頭去同時揚起左手的直鞭,狠狠的抽在少年背部,隨著一聲慘叫,少年的背上又多了一道血痕。血彷彿又勾起了黑衣女人的施虐慾望,馬不停蹄的又抽了3下,每一下都在少年的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是低階女王和兩個見習生。”壯漢耳畔又傳來日奈的聲音,充滿了對於低階女王的不屑。“再看看,沒問題打暈了帶過了。”
頓了頓,日奈又說道:“腳奴,那個小女孩下手小心點,我有用!”
那個低階女王開始給兩位見習生教授起女王課程來,“女王的力量在於自身血脈和意志力!”
“女王血統是進行女王修行的基石,而意志力則是成長的關鍵所在。”低級女王甩了一個漂亮的鞭花,在腳下的少年奴隸背上又烙印下一道血痕,“血脈的修行之前已經給你們展現過了,用女王秘術榨取豬玀的精氣就可以達到滋養自身的目的,而意志力的修行則是決定女王能走多遠的關鍵!”
“簡單說,女王意志力的修煉主要是通過折磨奴隸得來的。”低階女王傲然地向著兩位認真聽講的見習生講解道,“奴隸在受女王調教中的亢奮,快樂,痛苦,羞恥,種種情緒都會被調教女王用秘術吞噬,滋養自己的意志。”
“總
而言之,女王的修行就是榨取豬玀奴隸的一切,身體,精氣,財富,壽命,甚至是靈魂!”
“老師,真的有靈魂這種東西嗎?”年輕女人問道。
“有啊。”低階女王嬌笑起來,“等真子你能把奴隸玩弄到欲仙欲死,生死在你鼓掌之間的時候,你不就是把他的魂兒給榨取出來了嗎?哈哈哈哈哈。”
“不開玩笑了,等你們成為正式的女王,可以簽訂契約奴隸的時候,就可以第一次感受到靈魂的存在了。”
“就像老師和強尼奴隸一樣嗎?”小女孩笑著發問。
“沒錯,強尼奴隸就是老師我的甲奴。”低階女王驕傲地說道,“低階女王可以簽訂一位契約奴隸,中階女王以後就可以簽訂三位契約奴隸了。”
“契約奴隸有幾種呢,老師。”年輕女人有些好奇地發問。
“就我所知的話,常見的契約奴隸有三種,無影,甲奴,和刀奴。”低階女王講解道,“分別對應女王的腳奴,黃金奴,和聖水奴。”
這時,女王腳下的少年卑微的跪趴在地上,發出急促的呼吸並伴隨求饒的哀嚎,像條努力討好主人的賤狗一樣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那雙近在咫尺的皮靴!就像是在品味著最為美味的食物一般。
低階女王眉頭一皺,“真是賤東西。”瞬間就沒有了玩弄腳下少年的慾望,本以為少年還能稍作抵抗,沒想到頃刻之間就被自己一招制服了。
“腳奴,差不多了,下手吧,把人打暈了帶過來。”日奈冷淡地下了命令,話音剛落,潛藏在暗處的壯漢陡然出手,身形如同閃電!
三章佈局一瞬間,壯漢便將低階女王和兩名見習女王擊暈在地,作為“幻夢羅剎”的契約腳奴,兩邊的實力差距不可以道理計。還匍匐在地的少年奴隸甚至還沒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一臉茫然。
“把那豬玀解決了。”日奈說道。
壯漢猛然一拳擊中少年奴隸的左胸,強大連綿的內勁從壯漢的鐵拳釋放出來,直接轟擊在少年脆弱的心臟上,並將內臟也攪成肉碎!
少年奴隸還未發出聲響就倒地不動。
壯漢將兩名實習女王分別放在雙肩扛著,低階女王則倒掛著背在背上。溫香軟玉在身,壯漢卻似不解風情的木頭人。畢竟在他心中,這些女人連日奈腳下的塵埃都不如。
見識過巍峨的高山,這些小土坡實在是入不了壯漢的眼。
莫名地,壯漢想起自己在早稻田大學念本科時讀過的一句華國的詩句“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大概就是詩裡的這個意思吧。
壯漢很快就將三個昏迷的女人帶到日奈的面前,將女人放在紅色跑車後駕駛座上,他單膝跪下,“主人,腳奴幸不辱命。”
“不錯,幹得不錯。”日奈滿意地稱讚道。“當年你從早稻田大學畢業後找我想做我的腳奴,知道我為什麼會同意收下你這個陌生人嗎?”
“不是因為你甘願獻上家財,也不是因為你清秀的臉蛋兒,而是因為你夠機敏,辦事情讓人放心。”日奈向車後排探去,伸出玉手抓住了兩名見習女王的額頭。
“幻夢·記憶窺視!”日奈低喝一聲,施展秘術查看兩名見習女王的記憶。
片刻之後,日奈收回了雙手,說道:“原來只是這低階女王帶著兩個新收的徒弟出來遊歷掠食啊。”
從記憶窺視中可以看到,兩人原本只是普通人,過著平常人的日
子,但因緣體內的女王血統覺醒了,被這低階女王收做徒弟,引薦入女王會做了見習生。
之前川平的命案也是低階女王乾的,本來是為了給兩位見習女王演示榨取精氣的秘術,但低階女王一時興起,活生生榨乾了十幾名男子!
真是有夠低級的,日奈不屑地想著,連自己的肉體慾望都控制不好,實在是太差勁了。
不過能一次性吸納這麼多精氣,這低階女王的原力怕是快突破到中階了。
而今晚後花園的那個少年奴隸原來是這間小別墅的主人,被小蘿莉模樣的見習女王早川收服後,三人就光明正大地鳩佔鵲巢,佔據了小別墅作為臨時落腳的地方。
若是沒有今晚壯漢出手,再晚上幾天,少年奴隸也會被低階女王或者是兩個見習女王一起給榨成乾屍,徹底化成三名女王進階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腳奴,把聖水給那低階女王喂一點下去。”日奈命令道,雖然就算是對中階女王,她也可以通過幻夢能力強行讀取記憶,但那樣會對目標造成不可避免的精神傷害,在目標腦海留下痕跡。
日奈希望地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完一切,強行讀取記憶的話會有暴露自己的風險。所以她要通過聖水作為介質,來不留痕跡地讀取低階女王的記憶!
在聖水作為媒介的幫助下,日奈輕鬆繞過了低階女王的精神守備,讀取了她的記憶。翻閱其過往的記憶,低階女王粗糙、不入流的調教技術讓日奈更為不屑。
照日奈的理解,將人的奴性誘導出來,把人變成狗,這只是女王應該具有的基本調教技術,但這低階女王連這都做不好。
人變成充滿奴性的狗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應該是把狗調教成忠心耿耿的狼狗,並通過契約奴隸的形式讓狼狗具有保護主人的能力,這是第二步!
第三步則是激發狼狗的狼性,然後徹底馴化它。打個比方,就是把一塊生肉放在狼嘴邊,然後讓狼心甘情願地不去吃生肉一樣。
自己應該完成了第三步了,日奈得意地心想。
不過,這低階女王在榨取男人精氣的技術上倒是有所小成。
原來是“不老yin妖”井野美佐的弟子啊,怪不得榨取精氣的秘術這麼熟練。
“幻夢·記憶編寫!”日奈同時對三人發動了能力。
“你們三人在後花園調教奴隸的過程中,奴隸頂撞了女王,被你們給活活打死。你們覺得很悶,就自己出了後花園一起到外面轉轉散心。”
“你們都覺得川平是個小地方,很是無聊,就打算去京都轉轉,明天就出發。”
“但是。”日奈臉上突然浮現出詭秘的微笑,“小蘿莉早川你覺得自己有突破到低階女王的契機,而且冥冥中你強烈地感覺到,自己的契機就在青田縣!”
“所以你向你老師提出單獨行動的要求,而在你強烈地堅持下,老師同意了你的請求,同意讓你獨自去尋找突破的契機。”
日奈將雙目對準低階女王和另一名見習女王,“你們在早川強烈的堅持下,只能同意了她單獨行動的請求。”
“幻夢?心理暗示!”日奈對著小蘿莉早川又單獨發動了秘術,“你要在青田縣的中學裡,找到一位叫做源一的男人,你認定他就是你進階的關鍵,你要把他調教為迷戀SM的奴隸,甚至榨取他的精氣。”
“只要不傷及他的性命,你會用上其他一切手段去誘惑他
,調教他,你會。”日奈細細密密地對小蘿莉早川進行囑託,用能力暗示她,讓這位見習女王成為她的一枚棋子,實現她為源一佈下的局。
紅色跑車開遠了,化作遠方的一點紅點,消失在夜幕中。原地站著的三名女王像是木頭人一樣站在原地,許久之後才像是回過神來。
“這鄉下地方真沒意思。”低階女王皺眉說道,“早川,千葉,不如我們明天就去京都好好玩玩吧。”
四章轉學生早川日奈回到了自家的歐式豪華別墅,一位身材瘦削,帶著金絲邊眼鏡的年輕男子早已在門口等候了。
“甲奴,去把車停到地下車庫裡。”日奈命令道,隨手將車鑰匙扔給了年輕男子。
“腳奴,你今晚幹得不錯,所以主人決定賜予你一些獎勵。現在,本主命令你躺到本主的腳下,用你的舌頭舔乾淨我的腳。”
“是!”壯漢腳奴喜形於色,興奮得渾身顫抖,口鼻開始喘著粗氣,連皮膚上都泛起亢奮的紅色。
這一晚的事太值了!壯漢這樣想著,哪怕讓他用生命去交換一次與日奈主人玉足親密接觸的機會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同意,而且只會覺得自己賺大了!
因為,主人的玉足就是真正的極樂,就是他生存的全部意義!
幾天後,在源一的中學。
“同學們,我們班將轉來一位轉學生加入我們班這個大家庭,讓我們熱烈歡迎來著京都的早川同學。”班主任藤井老師熱情地說道。
一位穿著校服的嬌小女生從門口走進教室,“各位同學好,我是早川,請大家多多指教。”
臺下的男同學不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真是像明星那樣美貌的女同學啊!
“早川同學,你就坐在。”藤井老師還沒說完,就被早川打斷了,“老師,我坐那位同學旁邊吧。”早川指著不知所措的源一說道。
“好。好吧。”藤井有些無奈,但還是同意了。這個女生據說是昨天才來學校,結果今天學校就通知他,要收下這個轉學生,還一定要放在他的班裡。
據說這是那個女生自己要求的,沒想到學校還同意了。藤井心想,這轉學生怕是家裡來頭不小,看來是來自京都的關係戶,自己可不敢得罪了。
接下來整堂課,源一都感覺自己受到了全班男生的注目禮,那嫉妒的眼神幾乎就要在空氣中凝結成大石頭,壓在源一的身上。
源一也不停偷瞄身邊的早川同學,真是完全不同於班上其他黃毛丫頭的完美身材啊!
京都的女孩發育得真好!源一不禁在心中感嘆。
但源一藉著撿地上的筆時,他看到早川同學裙下穿著白色蕾絲絲襪的美腿。天啊!源一的下身像是被注射了烈性的催情藥劑,rou bang一下子挺了起來。
這一下就不得了了,源一近端時間腦中里老是出現各種奇怪的幻想,女主角,或者說,SM女王,都是母親純子或者是日奈阿姨。
這都是源一覺得自己不能褻瀆的人,所以幻想興奮之餘,總是伴隨著羞恥心、羞愧心和自己道德觀念的煎熬。
有時候源一甚至覺得自己的大腦要分裂成兩半了!一半幻想著自己受到純子或日奈扮演的女王的刺激調教,暢爽地舔舐女王的玉足和蜜 xue;另一半則在大聲地呵斥自己,停止這種下流的想法。
現在終於出現一位現實存在的完美意yin對象:一位陌生的同學,一位與
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同學。對這個對象意yin,自己完全不需要愧疚!
源一著了魔一樣找尋任何機會偷看同桌早川的美腿,不論是上課,還是課間。
早川早就注意到源一的表現,心中升起對源一的鄙夷之情和對於自己魅力的驕傲。
看吧,自己還沒做什麼,往這兒一坐,這小變態自己就忍不了了。自己果然是天生該做女王的人,自己有很強的預感,這小子就是自己進階的關鍵,只要自己把他調教為自己腳下的奴隸,早川實習生就可以改名為早川女王!
看來自己的進階之路會很順利吧,早川得意地想著。
很快放學了。
“源一君。”早川喊住了準備回家的源一,“我有事找你。”
“什麼事,早川同學。”源一回頭看著早川,他沒想到早川同學居然會找他。
“是這樣的。”早川微笑著說道,“我剛從京都轉學過來,對校園還不太熟,你可以帶我四處轉轉嗎?”
校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源一沒想到早川居然會請他帶自己熟系校園,但是美人相邀,源一也沒有多想,立即就滿口應下。
校園裡林木茂密,雖然是深秋季節,但學校裡還有很多四季常青的植物,倒是風景不錯。
正當源一準備開口跟早川同學介紹校園後花園裡的植株時,早川就先開了口:“源一君,你似乎很喜歡我的絲襪?
“什,什麼?”源一頓時驚慌失色。
早川見源一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莞爾一笑。那笑容從櫻唇開始,迅速漫延到整個精緻的面部,直達眼底。就像宣紙上渲染了一筆濃郁的硃砂,讓她的表情和目光同時升溫,變得靈動起來。
“我看你一整天都在偷看我的絲襪。”
“沒,沒有,你不要亂說!”源一急忙否認。
“別緊張,我們先坐下說。”早川拉著源一在後花園的長椅上坐下。
源一紅著臉和早川坐了下來,心中亂成一團。
見源一好一陣子不言語,早川伸出一隻穿著白色絲襪的腳正沿著源一的小腿緩緩向上移動,絲襪前端的腳趾上,隱約可以看見塗著深紅色甲油的趾甲,恰似幾顆璀璨的紅寶石,散發出攝人心魄的光彩。
那腳趾尖的紅像是一柄尖銳單刀,直插入了源一的心間。源一的心跳很快提速,隨著臉色酡紅一片,呼吸也明顯急促起來。
“很不錯嘛,這麼敏感的體質。”早川戲謔地笑著,充滿了誘惑和挑逗的意味。
“不,不要,早川同學,不要這樣。”源一的腦子成了漿糊,腦海只剩下早川的美足。
“真的?”早川肆意地笑著,“你確定這是你要的。”
早川靠近源一的耳垂,輕吐一口氣,輕聲說道,“這兒沒有人,源一君,心裡怎麼想就要怎麼說,這樣才是誠實的好同學呢。”
“我,我。”源一語無倫次。
“沒關係,源一君。”早川滿意地笑了,她彷彿看到一隻可憐的老鼠正在自己洗乾淨身體跳到貓的嘴裡,“想要幹什麼就幹吧,這兒只有你我,不是嗎。”
腦海中的幻想一下子成百上千倍地膨脹開來,穿著女王裝束的純子,穿著女王裝束的日奈,還有眼前的早川,三人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一直由自律控制著的慾望如同兇猛的洪水猛獸,一下子將羞恥心、羞愧心和自己道德觀念鑄成的堤壩沖垮!源一耳畔彷彿又惡魔在低語。
順從你內心的慾望吧,
那會是真正的極樂!
這惡魔的低語此時就是天籟,就是上天的旨意!源一再也支持不住,所有的自尊和羞恥心在一瞬間完全崩潰。
源一跪在了地上,雙手捧起了早川的絲襪美足,彷彿那是至高無上的寶物。
就在源一作勢要去一吻玉足的香澤之時,早川卻收回了腳,發出一陣嬌笑,“你想舔我的腳,得問過我同意不同意啊,源一君。”
“我,我,我要。”源一急的不知該說什麼。
“這麼飢渴,源一你可真是個大變態!”早川笑著說道。
源一臉色一黯,早川同學果然是在羞辱我嗎。
“不過嘛。”早川俏皮的說道,“我喜歡,源一,想舔我的腳就得叫我一聲主人。”
“主人,主人。”源一急迫地連聲叫道,“請讓我舔您的腳。”
“那你可就成了我的奴隸了哦。”早川興奮地說道。“來吧,我的腳奴源一。”
源一嚥下一口口水,伸出舌頭,把頭湊近早川的纖秀性感的足尖,張開嘴將足尖的紅寶石全部吞下。
“好貪心哦,源一君。”源一猴急的樣子逗得早川一陣得意地嬌笑。
微微鹹澀的汗漬味,以及一股誘人的腳香分別侵佔了源一的味覺和嗅覺。在源一的舌頭儘可能地深入之後,早川的腳趾突然用力夾住了源一的舌頭。早川腳趾的尖端同時緊緊抵住源一的舌根,疼痛感和壓迫感刺激得源一的口腔抑制不住地分泌出唾液,順著嘴角留下。
早川有意動了動腳趾,深紅的趾甲油在唾液的潤澤下,散發出迷人的光彩,她輕聲地笑著,笑容裡飽含著輕蔑和羞辱。
“唔唔……嗯……”源一的舌頭被早川的腳趾夾著,舌頭乾澀難忍,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幾聲吱唔。
“我是你的誰,源一,快說我是你的誰!”早川鬆開腳,踢開源一的臉,大聲問道。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
“那你是我的誰。”早川志得意滿地問道。
“我是您的腳奴,卑賤的腳奴。”源一知髓識味,此刻自然順著早川的話語說下去,心中只想再體驗一次剛才在夢中無數遍上演,而今終於實現的舔足享受!
“哈哈哈哈哈。”早川笑道,“以後每天放學,你就在這裡等我,知道嗎,腳奴源一。”
“好的,好的主人。”源一激動地說道。
兩人又在學校的後花園裡上演著SM女王調教腳奴的遊戲,而在遠方的暗處,日奈正在拿著望遠鏡將一切窺視在眼底,嘴角無聲的翹起,露出無比得意的笑容。
嘿嘿嘿,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五章早川盤坐在蒲團上,面前點著香薰,煙氣嫋嫋,如夢似幻。
她正在消化從源一那裡吞噬來的亢奮,極樂的情緒,增強自己的女王意志。
良久,早川才結束了修行,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從源一身上吞噬的情緒比以往他從其他奴隸身上獲得的情緒要純粹得多,質量遠遠超出一般的奴隸。從源一身上吞噬的情緒,比得上一般奴隸的七八倍!
看來自己的預感沒有錯,進階女王的契機就在這個叫源一的豬玀奴隸身上,早川得意地想到。不知道老師和千葉在京都玩的怎麼樣,下次相見自己應該會嚇她們一大跳吧。
早川現在覺得自己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女王,不知道那個叫源一的奴隸,他的精氣是否也像他的情緒一樣的優質醇厚?也許過段時間就可以好好品嚐一番。
與
此同時,京都。
低階女王和見習女王千葉在京都整整血拼了一天,身後的奴隸兼守衛身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購物袋。
“滴滴滴!”低階女王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低階女王略微一瞄,連忙正色起來,恭敬地接通了電話。
“喂,是美佐老師嗎?”
“嗯嗯,小桃菜嗎,你現在人是在京都吧。”電話那頭傳來甜膩的聲音,正是“不老yin妖”井野美佐,“我好像在街上看到你了,呵呵呵。”
“是的,老師您也在京都嗎?”低階女王桃菜驚喜地說道,“好久沒見到老師了,沒想到來京都能有機會拜會您!”
“我就在你身後一千米左右的酒店裡,咯咯咯。”美佐笑著說道,隱約可以聽到美佐身邊有男人微弱的呻吟聲,“酒店七樓,7033。”
桃菜轉身,身後一千米處是一座被鐵黑色玻璃幕牆包裹的大廈,透著現代風格的氣息。
進了大廈,原來這是一間私人會所。在報出美佐的名號後,前臺的帥哥就一改職業化的微笑,熱情地向桃菜和千葉點頭哈腰,恭敬地為兩人引路。
“如果貴客您有任何需求,可以直接和我們的服務人員說,美佐夫人是我們會所最尊貴的客戶,她的客人也就是我們會所的貴賓。”前臺帥哥熱情地向桃菜說道,看那架勢,哪怕桃菜讓他當場跪下都沒有問題。
進入7033號房間,桃菜打量著這間房間,房間空間很大,就像是小型的宮殿,裡面的的陳設極其奢華,還有一股特別濃烈的香氣。
臥室傳來了女人和男人的呻吟聲,還有啪啪啪的yin靡聲音。
千葉聞聲,有點臉紅,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位師祖大人,心裡難免有點緊張忐忑。
兩人走到臥室,只見一個有著一頭瀑布般紅色長髮的女人,赤裸著上身,纖美的玉臂上戴著黑色的皮革手套,下身只穿著黑色的絲襪,正跨坐在一個壯碩的男人身上。她的臀部一上一下很有節奏的起伏著,彷彿在乘騎一匹強健的野馬。而她胯下的男人卻是眼神迷離,發出不支的呻吟。
“八嘎,真是沒用的賤畜。”女人的聲音極其帶有感染力,“把你的性命都交給我吧,燃燒你的一切,我的狗奴,讓主人看看你究竟能做得多好!”
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渾身紅得如同燒紅的鐵塊!迴光返照般地奮起迎合身上的女人,他的雙手緊緊地陷在了柔嫩的臀肉中,不停地揉搓著,喉嚨中發出渾濁的咯咯聲,整個人像是著了魔一般。
女人幸福地哼哼著,她用雙手束起有些散亂的長髮,一對豪乳前後搖擺,白皙光滑的玉背和豐滿渾實的玉臀晃得人眼睛發痛。
“主人!哦!美佐主人!”男人有氣無力地嘶嚎著,“狗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居然還敢顧慮自己的命。”女人有些惱怒,眼睛眯了起來,“你的命在主人的歡愉面前不值一提!”
女人清澈的雙眸中射出了狠厲的光芒,她大大加快了下身起伏的頻率,整個人彷彿變成了大功率的電動機一般。
女人不停地呻吟著,那呻吟聲中夾雜著細密的咒文,讓人頭疼欲裂!男人就在這邪異呻吟的控制下,不停地射著,似乎體內的精華都被女人兇狠無情地掠奪去。
終於,男人兩眼一翻,軟軟地向後栽去,如同枯葉一般無聲地落在了地上,同時身體開始迅速地衰老
,剛才還是正值壯年的樣子,沒多久就變成了風燭殘年的老人,渾身佈滿了密集的皺紋,像是曬乾的果皮。
“恭喜老師更進一步。”桃菜笑著說道,“老師的的‘鯨吞’能力果然是最適合女王的榨取秘術的天賦能力。”
女人長伸了一懶腰,扭過頭來看著桃菜和千葉,慵懶地說道:“這是你的徒弟吧?”
千葉連忙說道“是的,美佐大人,我是見習女王山下千葉。”
“好。”美佐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桃菜你們倒是碰上好機會了,後天我正巧開百男宴要招待幾位朋友,你們就一快留下沾點光吧。”
“是,老師。”桃菜驚喜異常,連忙一口應下,“沒想到這次來京都居然有這樣的好運,千葉,還不快謝謝美佐大人。”
“謝謝美佐大人!”
美佐披上一件絲綢睡衣,扭動著腰肢走到了桃菜跟前,“不錯,小桃菜你這些年沒有懈怠,好好把握住百男宴,你應該也就可以進階了。”
“謝謝老師栽培!”桃菜激動地說道。
“女王雖然駕凌於眾生之上,但並非無憂無慮的神仙。”美佐淡淡地向自己的徒弟桃菜訓道,“沒幾年女王島就會舉行三百年一次的女王訓奴大賽,那即是女王的機遇,也是極大的挑戰,失敗者會被女王會除名,甚至有可能喪失原力修為和自家性命!”
“桃菜,還有千葉,你們可要抓緊時間了啊。”美佐關切地說道。
“是,美佐大人!”桃菜和千葉聞言,心中凜然,這可是來自美佐這位頂級女王的消息來源,這聞所未聞的女王訓奴大賽看來是真不好應付的。
六章青田縣,純子的別墅內。
日奈淺笑著品嚐純子為她沏的普洱,眼前的純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明顯有煩心事。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子了,川北的命案只是幾個低階女王嘴饞了沒忍住犯下的低級錯誤,我已經把她們引到京都去了。”
“嗯嗯。”純子隨口附和,“麻煩你了,日奈。”
“純子,你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日奈雖然心知肚明,但裝出關切的樣子問道。
“我,我不知道怎麼開口。”純子皺著眉頭說道,“日奈,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有件事我想問問你的想法。”
“說。”日奈微笑道,“純子,你我是生死戰場上攜手下來的姐妹,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純子咬著朱唇,猶豫了片刻:“日奈,是有關於源一的事,這孩子他。”
“源一怎麼了?”日奈明知故問,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是,是這樣子的。”純子憂慮地說道,“我昨天在他的書包夾層裡找到一條溼噠噠的白色絲襪,而且,我懷疑可能是源一的口水弄溼的。”
“源一的精神頭怎麼樣,有精氣被榨取的跡象嗎?”日奈皺著眉頭問道。
“目前沒發現有被榨取的跡象。”純子遲疑地說道。
“哦,那就是說不一定是女王會的女王找上源一了。”日奈輕鬆地說道。
“日奈!”純子一臉怒容,瞪起一雙美眸盯著日奈,“你不明白嗎,這件事哪怕不是女王會的人乾的,那也是一些別的女人乾的!她們竟然敢逼源一做那些下賤的事,她們竟敢逼我純子最寶貴的兒子做那些事!”
純子如同臨近暴走的母獸,彷彿隨時要擇人而噬一般。
“純子,冷靜一點。”日奈勸慰道,“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沒有人逼
迫源一,是源一自願的呢?”
純子的眼瞳猛然一縮,心口彷彿受到大錘的轟擊,死死地盯著日奈:“日奈,你什麼意思!”
日奈只好擺擺手,表示無辜。
這其實也戳中了純子的要害,她從發現絲襪起心底就隱隱有這樣的擔憂,只是她不願意去面對。這也是為什麼一向嚴厲管教源一的她會強壓下怒火,找自己的姐妹商討。
純子是真的怕了,她畏懼地連真相都不敢去探究,純子不怕女王會,甚至不怕源一會被強逼榨取一些精氣,她怕的是。源一是自願做下賤的事!
她不知道萬一揭露的真相真如自己所畏懼的那樣,自己應該怎麼面對和管教源一!
她曾經是女王,腳下也匍匐過無數豬玀奴隸,榨取過無數賤奴的精氣,她能走到女王的高峰正是靠著無數奴隸的屍骸鑄成的階梯。
但純子對那些賤奴,或者說絕大部分奴隸只有不屑和鄙夷之情,她瞭解那些奴隸,但她從來沒把那些奴隸當成人來看待!
但是如今,自己最寶貴的兒子源一,居然有可能。是那些奴隸中的一員?
怎麼可能!這算什麼?天理循環,天道輪迴?自己調教榨取了豬玀奴隸,結果自己的兒子變成了奴隸被被人調教榨取?開玩笑吧!
純子絕對不會接受這種事情,所以源一一定是被逼迫的!純子無力地勸慰和說服著自己。
正是熟悉奴隸,她才明白,心靈一旦被SM所控制,那將會是一件怎樣可怕的事情!那是真正的死生繫於他人之手,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純子深吸一口氣,使自己冷靜下來,對著日奈說道:“日奈,我要你幫我,我一定要救出源一,不論用什麼方式都可以。”
“好吧,我的好姐妹純子。”日奈無可奈何地說道,“但總要先弄清楚是怎麼回事才好下手吧。”
“那明天你我就去跟蹤監視源一。”純子說道,眼底有憤怒的火焰在熊熊燃燒,“找出那個逼迫源一的人,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如你所願,純子。”日奈笑著答應下來,“時間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我送送你。”
紅色跑車裡的日奈望著遠方如血的殘陽,看著自己的佈局一步步變為現實,心裡無比得意。
源一書包夾層裡的白色絲襪其實是她命令自己的腳奴放進去的,而按照她給設下早川的心靈暗示,經過一段時間的腳奴調教,明天就是早川榨取源一精氣的日子。
而她日奈,將親手為純子拉開這出她精心設計大戲的大幕!
七章次日,日奈陪著純子潛藏到了源一的學校,純子手上還提了一個棒球袋,面若嚴霜。
純子看著源一上課走神的樣子,以及時不時偷瞄同桌的那個女生,更是怒火中燒,“日奈,我覺得絲襪的主人應該就是源一邊上的那個狐媚子了。”
“再看看吧,純子。”日奈說道。
只要有接近源一的女性,在此時純子的眼中都成了絲襪主人的懷疑對象。純子看著那些黃毛丫頭,只覺得個個都有可能是強迫源一的狐媚子。
很快,學校放學了。
“純子,你快看!”日奈低聲喊道,“源一一個人去了學校的後花園。”
“我們快跟上。”純子連忙說道。
“等等,純子。”日奈突然喊住了純子,“我覺得我們等一下應該冷靜一點,起碼,要弄明白到底源一是被逼迫的還是自願的,還有
是不是女王會的人,然後再下手,你覺得怎麼樣,純子。”
“。好。”純子深吸一口氣,“但是,不管是什麼情況,那狐媚子必須付出代價。”
“這是肯定的。”
早川早已在後花園等候了,源一一見到早川,xia ti就起了反應。
“腳奴你來了啊。”早川笑容如薔,“今天我想玩新的花樣了。”
“主人,您說了算。”源一諂笑著說道。
早川伸手褪下自己的蕾絲內褲,上面溼噠噠的,散發著少女私密處的體香。“來,乖,張嘴。”
源一主動將嘴張得大大的,早川作勢就將沾滿蜜汁的內褲塞進了源一的嘴裡。
源一彷彿一下子被濃濃的氣味包裹進去一般,好像整個人都置身在早川的私密處裡,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清楚楚的聞到她的下陰的甘甜味道。
早川的芊芊玉手隔著褲子一把握著源一那紅腫的rou bang。這把源一著實嚇了一跳。
“怎麼,今天主人要臨幸你這個奴隸,你還不願意了?”早川戲謔地說道。
“沒,沒有。”源一經過早川這幾天的調教,開發出更多的奴性,面對這天上掉餡餅一樣的好事,源一頓時喜形於色。
“那還不快脫了你的褲子!”早川嗔怒道。
源一聞言,猴急地脫下褲子,露出一根早已挺立的rou bang。
“啊,下面已經這麼厲害了啊,真是個下流的小rou bang呢。”早川單手虛掩住自己的殷桃小口,調笑道。
早川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外層粉嫩完美的肉璧,漏出了粉色的花肉和幽深的蜜洞。一股灼熱感從源一胯下升起,只見rou bang不受控制的搖動著。
“主人,主人,賞賜給我吧。”源一帶著哭腔懇求道。
“哈哈哈。”早川滿意地笑著,“求我啊,懇求你的主人。”
“主人的小xue,好想要。”源一整個人都瘋魔了,“主人,吃了我,求你了,用您的美xue吃了我吧。”
早川眼中波光流轉,閃過一絲滿意。“真的嗎,源一,主人很滿意你現在的樣子哦。”
“你是否源意為了主人奉獻你的一切呢。”早川湊近源一的耳朵,吐氣如蘭,彷彿惡魔在引誘無知的人類,“哪怕代價死在主人胯下。”
“願意,一百個一千個願意。”源一喃喃道。
“那麼,要來了喔。”早川得意地笑著,彷彿已經看到源一在自己身下被榨取成乾屍的樣子。
“噢!”
蜜xue含住源一整根rou bang的瞬間,源一再也沒任何束縛,毫無顧忌,盡情的釋放下身的快感。
“啪啪啪!”
早川有節奏地在源一身上起伏著,快感像洶湧的潮水一般迭起,源一覺得自己彷彿像是性慾高潮的海洋中掙扎的一葉扁舟,自己的生與死都在早川的掌控之中。
“夠了!”遠處隱藏著的純一臉色鐵青,對著日奈低喊,“日奈你是在等那個女人把源一給榨乾嗎?再不出手,我就自己來!”
最壞最壞的情況發生了,純子的心沉到了最低谷。源一是明顯是自願的,而那個女人,也應當是掌握了榨取奴隸精氣秘術的女王!
“啊哈哈哈,僅僅是插入就這樣啦,不行喔,源一。”
“你還沒有體驗到絕頂的高潮呢。”
“接下來,我要開始發力了哦。”
早川雙手按著源一的肩膀,開始劇烈的抽動著她圓潤的臀部,每一次抽
動都帶著大量的愛液,浸溼了源一整個跨部。愛液和汗液模糊了兩人的交合處,兩片稀疏叢林匯合成森林。
“腳奴,出手!”日奈只能立即命令道。
暗影處的壯漢化作殘影,再次顯現身形的時候已經是在源一身旁了。
只見源一的rou bang青筋畢露,彷彿一條惡龍向天空咆哮。而身上原本乘騎的蘿莉美女早川,已經被擊飛到五米開外的地方,失去知覺昏死過去。
“只是不入階的女王。”純子立即判斷出來,她臉色鐵青,衝著早川走去,日奈連忙緊跟在純子後面。
“媽媽!日奈阿姨!”源一大驚失色,挺立的惡龍彷彿瞬間被抽去龍骨,軟成了一條毛毛蟲。
“我等下來收拾你!”純子怒氣衝衝地喊道。竟自疾跑衝向早川,手中的棒球袋扔在了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不好!”日奈一瞬間看清了純子手裡的東西,那根本不是她想的棒球棒,而是一柄黑鞘長柄的太刀!
“賤女人,受死吧!”純子怒喝道,手中太刀化作一道清冽的流光,斬飛了早川的頭顱!
純子說的付出代價居然是死亡!日奈覺得頭有些大,這可不在她設定的劇本內啊。
“啊啊啊!”源一驚恐的大叫,他的母親純子居然拿著刀砍掉了早川的頭!母親居然殺人了!
“叫什麼啊,源一,想把人引過來嗎!”日奈瞪了源一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她殺人了,我媽媽她殺人了。”源一激動地跟日奈說道。
“所以呢?”日奈眯起鳳目,盯著源一,“你媽媽純子殺了你的小情人,怎麼,你還要舉報她嗎?”
“……”源一這才冷靜下來,他感到天昏地暗,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
是啊,殺人的是自己最親最親的母親,哪怕是早川,也比不了母親純子在源一心中的地位!
“不可以,這裡必須馬上處理。”源一連忙說道,“阿姨,不能讓人知道是我媽殺了早川,一定不可以!”
“對,對了。”源一驚慌地說,“要把屍體處理掉先,阿姨,你一定要幫幫我媽。”
源一幾乎是帶著哭腔絕望地說道:“我不能失去媽媽!”
“算你還有點良心。”日奈說道,“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不過,與其擔心這個,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吧,源一。”
“源一!”純子鐵青著臉冷喝道,“你,你……你真是什麼不好學什麼!”
“走,回家!”純子強壓住滔天怒火,說道,“回去好好教訓你!”
“放心吧,純子,這裡交給我吧。”日奈說道。她已經預見到了馬上純子的憤怒將會像是狂風驟雨般傾瀉在源一身上。
八章純子的私人別墅中。
源一像是失去魂魄的傀儡一般跪在家中冰冷的大理石瓷磚上,兩眼空洞洞的,腦海裡不斷閃過早川的音容樣貌,以及她誘惑妖豔的蕾絲絲襪,心中充滿了愧疚和失落。
她也有家人的吧?如今她卻因為自己而死,這對於她的家人是何等的噩耗,而這一切卻又都因自己而起!
純子的皮鞭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威力,就像是在抽打著不知痛楚的石塊。純子的怒罵在源一耳朵裡像是遠處無意義的雜音,縹緲而不知所以然。
源一就木然的跪在純子面前,接受著純子狂風暴雨的鞭打。鞭子裡除了有純子歇斯底里的憤怒,更多的是純子恨鐵不成鋼的哀傷和不知如何處理的茫
然無措。
源一隻覺得腦袋越來越重,眼睛已經有點睜不開,他很困,源一現在十分想要睡覺,只要昏睡過去不在甦醒,他就可以擺脫這一切!
源一的思緒也不受大腦的控制,想著過往想著現在,想著幾日來與早川的荒唐事兒,終於源一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源一,源一……”源一耳畔傳來純子驚慌失措的呼喊,聲音漸漸遠去。
三日後,京都,私人會所十七層。
yin糜到極致的百男宴終於散去,白色天鵝絨鋪就的地毯上早已沾滿了愛液和奴隸的精血。紅木餐桌上殘餘著醇紅色的酒液和美食的殘渣碎屑,裝點精緻的果盤裡只剩下果核和水果的汁液。
看得出確實是一場屬於女王的饕鬄盛宴!
十幾位女王會的高階女王一臉滿足地斜躺在榻榻米上,身上的性感皮衣散亂著掩蓋住玲瓏玉體。宴會旁的一角堆放著觸目驚心的乾枯屍體,數量驚人,粗略估算都得有兩三百人!
“美佐大人的百男宴果然名不虛傳啊!”
“多謝美佐大人的款待!”
高階女王們酒足飯飽後紛紛向宴會的主人美佐表達謝意和敬仰之情。
宴會連開了三日,到場的女王們都切實地體會到美佐“不老yin妖”稱號的由來。論及女王榨取秘術的修為,在座的女王連美佐的邊都挨不上!
不老yin妖井野美佐在三天三夜裡連續將足足一百一十六名精壯奴隸榨取成了乾屍!
高級女王都在心中暗忖,美佐大人的紅色長髮怕不是奴隸的精血染紅的。
“好說好說。”美佐慵懶著嬌笑道,“諸位姐妹盡興就好,能讓各位尊貴的賓客開懷,這些豬玀的性命就不算白費了!”
“諸位應該都聽說女王島就會舉行三百年一次的女王訓奴大賽了吧,屆時各位姐妹可要團結一致啊,可不能讓其他女王鑽了咱們姐妹的空子。”
“當然當然,屆時姐妹們肯定以美佐大人馬首是瞻!”在座女王紛紛用美言奉承美佐,“美佐大人的弟子桃菜在三天內突破到中階女王,為我們女王會的中堅力量添磚加瓦,實在是有乃師之風啊!”
“我這小徒弟確實深得我心,不瞞各位,我這麼些弟子當中,就屬桃菜最有我當年的風範!”提起桃菜,美佐也是有些得意。
“老師過譽了。”桃菜矜持地淺笑道,“多虧了老師和前輩們的幫助,桃菜才能僥倖進階。”
在三日的宴會里,桃菜和真子作為侍者侍奉各位賓客,雖然沒有資格享受榨取奴隸的精氣,但看在美佐的面子上,各位高階女王卻默認同意了兩人用秘術吞噬一些她們調教奴隸所激起的情緒來滋養自己的女王意志。
高階女王所激起的情緒的精純度遠非桃菜所能比擬,因此,桃菜在第三天時就順利進階到了中階女王,完成了蛻變。
宴會散去,高階女王紛紛向美佐致謝告別,場面漸漸冷清下來,只剩下美佐和桃菜、真子三人。
“老師,我的弟子早川好像失去了聯繫,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桃菜一臉憂容地看向美佐。
“哦?失去聯繫多久了。”美佐纖眉微皺,問道。
“不知,但是三天前弟子就聯繫不上她了。”桃菜說道,“老師,弟子想向您告辭去川北的青田縣找找我的那位小徒弟。”
“青田縣啊?”美佐說道,“那兒的環境好像不錯,上一次我還是在五
十多年前去過一次,這樣吧,我和你們一起去吧,就當故地重遊一次吧。”
桃菜聞言,頓時喜出望外:“多謝老師!”
有老師美佐出馬,這次尋找早川的事肯定是十拿九穩,一定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了!桃菜歡喜地想道。
九章攤牌源一從混沌的黑暗中醒來,睜開眼。雪白的天花板,吊燈閃著明亮的光,空氣中瀰漫這一股難聞的藥味。
原來自己是在醫院裡了,源一心裡想到。他努力的想起身,但是全身痠痛,手上還掛著點滴,自己這是怎麼了,源一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他慢慢回憶起來了,自己是被母親純子抽打到昏厥過去了。
源一看到了母親純子,她正安靜的靠在床邊睡著了,俏麗的臉上掛著深深的疲憊,眼睛還有一點點的紅。
不遠處的躺椅上坐著日奈阿姨,她手裡拿著一本厚書,正慵懶的躺著,翹起二郎腿,被黑絲美腿踩在腳下的漆黑色高跟鞋就在源一眼前一晃一晃的。
源一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那高跟鞋一同晃動,神魂顛倒。只覺得口乾舌燥,渾身一陣燥熱。
源一醒來的動靜引起了日奈的注意,麗奈伸出修長纖細的玉指抵住自己的櫻唇,示意源一不要發出動靜。
日奈輕聲說道:“不要打擾你母親休息,你可是把她嚇著了,她足足守了你三天三夜,剛剛才閉上眼休息。”
“能起身出去走走嗎?”日奈湊近源一耳邊說道,一股成熟女人的幽香撲鼻而來,源一心神為之一滯,下意識地點點頭。
在日奈的幫助下,源一沒有驚擾到純子,離開了病房。
此時已是黃昏,殘陽如血,遠山隱沒在黑暗之中。
微微吹起的晚風有些許冰涼,源一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源一,我有些話想問問你。”日奈憑靠在圍欄上,身形和夕陽餘暉相融,“你老實說,為什麼會和那個女人做那種事。”
源一沉默不知如何回答。
“是她逼迫你的嗎?”日奈輕聲說道,面龐在餘暉下看不出表情。
“不是!”源一下意識就激動地脫口而出,然而,想到死去的小美人早川,臉上浮現出黯然之色。
“啪!”日奈一個凌厲的巴掌打在了源一的臉上,把源一打得眼冒金星。
日奈眼神狠厲,如同刀鋒,冷聲道:“且不說你居然會自願做那樣下賤的事,好歹多動動腦子吧,源一君,你不會真認為自己是撞了桃花運,天上掉下一個小美人陪你玩SM遊戲吧!”
這一聲厲喝如同驚雷,打醒了源一。
是啊,回想起和早川的交往,確實有些太順暢了,甚至順暢得有些詭異。凡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道理源一還是明白的。
不自覺地,源一想起了那天偷聽母親純子和日奈阿姨的交談。
“是因為我母親純子嗎?”源一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說道,“那天我聽到你們說的了,什麼女王會,什麼……”源一還沒有說完,就被日奈兇狠地目光強行打斷。
“你都聽到什麼了。”日奈壓低聲音怒喝道,“不要再提女王會!”
好在此時醫院的走廊裡沒有其他人在,日奈警惕地四周環顧一圈,說道:“不許跟外人提起任何跟女王會有關的事,明白嗎源一!”
日奈的反應卻讓源一如墜冰獄,一時間心亂如麻。“那……那日奈阿姨你的意思是早川是女王會的人,是為了對付我母親才來……才來誘惑我
?”
“不然你以為呢。”日奈瞟了源一一眼,美眸中滿是不屑和冰冷,“沒想到那天你居然在偷聽,我的警覺心真是大不如前。”
“源一,你聽著,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你回去和你母親純子認個錯,說是你鬼迷心竅也好,禁不住那個女人的誘惑也罷,但是……”
日奈頓了一頓,嚴肅地說道:“千萬不能讓純子知道你偷聽的事情,更不能讓她知道你已經知道了女王會的存在!”
“為什麼?”源一脫口而出。
“為什麼?大概是因為愛吧。”純子說道,“她想將你保護在自己的翅膀下,就像對待雞雛那樣。”
“可以,但是,日奈阿姨。”源一頓了一頓,說道,“你的立場是什麼呢?”
“我?”日奈微笑起來,“我是你母親純子的好友,我的立場當然是為了純子好。”
源一沒有回覆了,但看向日奈的眼神卻包含著懷疑。
“好吧。”日奈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想讓她能更好地保護自己,當然,也是更好地保護你,源一。”
“我上次聽到的意思,日奈阿姨你是想拉著我母親重出江湖。”
“源一君你也不笨嘛。”日奈微笑道,“你知道鴕鳥嗎,就是那種風暴來臨的時候會把頭伸進沙土裡,但身子還在外面的蠢東西。”
“源一,當風暴來臨,我們應該勇敢地迎擊,去博取那一線生機。而不是學鴕鳥那樣的蠢物,將自己的性命完全交給命運決斷,對吧。”
源一沉默了,但眼神中對於日奈的懷疑消退了。
“而且。”日奈觀察著源一的神色,突然臨時暗自決定再下一把狠藥,“如果純子做回了女王,那樣的新生活對於源一你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對吧?”
“啊?什……什麼?”源一頓時漲紅了臉,大驚失色,“日奈阿姨你在亂說什麼。”
日奈看著源一的反應,心中滿意至極,但表面上卻淡然處之。
“好好好,是阿姨亂說了。”日奈微笑道,“上次見你來的匆忙,沒有給你什麼見面禮,這次補上。”
說完,日奈將手中那本厚書遞給源一,“這本通史就送給你吧,不過,你可要藏好了,別引起純子的注意呢。”
源一接過厚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通史又有什麼好對純子避諱的?除非這本書有什麼特殊之處。
源一翻了翻書,就是極普通的那種世界通史,封面上還寫了通史的作者斯塔夫裡阿諾斯。但是書的背面統一沒有印刷字。看著源一疑惑的樣子,日奈決定再提點一點,“源一君,聽說,你在學校裡化學學得不錯嘛。”
嗯?
源一聽著日奈的話,腦子略微一轉,心中立即有了一些明悟。
“日奈阿姨,這恐怕不只是一本普通的世界通史吧。”源一咬著嘴唇說道。
“不,這只是一本通史,只不過記載的是真實的歷史。”日奈解釋道,“看與不看都在你,這只是一件我送給你的小禮物而已。”
談話結束,兩人回到了病房,看著小心翼翼地將厚書塞進書包裡的源一,日奈內心發出了得意的笑。
源一上病床的動靜驚醒了純子,純子睡眼朦朧的看著源一。看到自己的兒子醒來,迷濛的眼神變得清亮,臉上也露出安心的笑容。
但不知是否是想到了源一和早川的事,笑容又重新隱去。
日奈見到這種情況,便出言打破尷尬的氣氛,“源一你終於醒了,你昏迷
的時候純子可擔心極了。”
“現在好了,讓醫生過來看看,要是沒什麼問題的話,就可以回家了。”日奈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我送送你吧,日奈,這幾天麻煩你了。”純子說道。
兩人一同出了醫院,純子皺眉問道:“那個狐媚子只是個不入階的半吊子,如果是女王會成員,沒道理會讓這種級別的單獨出來遊歷,應該只是個野路子,你沒必要太小心了,日奈。”
日奈有苦說不出,只能回附道:“小心駛得萬年船,純子,這麼些年我們能平安無事,不就靠的是小心謹慎嗎。”
日奈心中盤算,來的無非是一位低階女王和一位不入階的菜鳥,哪怕是死了一位女王學徒,大不了到時候用幻夢能力編造一起車禍之類的意外解釋死因,把這件事合理的處理掉就好了。
關鍵是不能讓那個低階女王同女王會聯繫,否則就會橫生事端,自己白費心機佈局,弄巧成拙。
為此,無影和甲奴已經連著數日不間斷地在青田縣各處盯著了。只要出現低階女王的身影,日奈就會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十章歷史的真相純子帶著源一回到家中。
“我已經替你跟學校請了假,這幾天你就在家裡反省,什麼時候悔過自新了,什麼時候再回學校。”純子冷冰冰地說道。
源一聞言,低下了頭竟自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
日奈阿姨的能量真是不敢想象,明明母親純子殺了人居然現在就好像沒事發生一樣。
源一將書包裡的厚書拿出來,細細觀摩著這本厚書。
日奈的提示已經很明顯了,這本書每一頁的背面應該都做過處理。讓白紙顯字的方法有很多種,這倒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自己是否真的要看這本厚書所隱藏的秘密呢?
從日奈的話語中可以看出,她不想讓純子知道自己閱讀這本書。那麼,看這本書極有可能對自己有壞處。
猶豫躊躇間,少年人的好奇心終究還是壓倒了理性,源一決定看看這本書裡究竟藏著什麼。
取來少許水,源一細細地塗抹在背面上,風乾後,書的背頁上顯現出細細密密的小字。
果然,源一如法炮製,一個小時後,整本厚書顯現出廬山真面目。
這本通史的背面用插敘的手法記載著女王的歷史,由於篇幅所限,明顯是截取的一部分,主要是亞洲地域的女王歷史,最早的甚至可以追溯到華國的春秋時期。
春秋紅顏妖婦,名喚夏姬,殺三夫一君一子,亡一國兩卿!
據厚書通史所言,夏姬是一位顛倒眾生的人間尤物,曾得異人指點,學會了一套“吸精導氣”之方與“採陽補陰”之術,因此一直到遲暮之年,仍然保持著顛倒眾生的美貌。
夏姬是鄭穆公和少妃姚子所生的第二女,在她及笄之年,曾經恍恍惚惚地與一個偉岸異人同嘗禁果,從而也得知了返老還童,青春永駐的採補之術。
之後夏姬多方找人試驗,當者無不披靡,因而豔名四播,父母迫不得已,將她遠嫁到陳國,成了夏御叔的妻子,夏姬的名字就由此而來。
夏御叔壯年而逝,死在夏姬的採補之術下。夏姬成了史料記載的第一位女王。沒有多久,經常進出夏姬居所的朝中大臣孔寧與儀行父,先後都成了夏姬的奴隸。
孔寧與儀行父兩人慾仙欲死之下更是將國君陳靈公拉了進來,夏
姬竟將堂堂的國君收作腳下的奴隸。
……
南齊天子寵嬋娟,六宮羅綺三千。潘妃嬌豔獨芳妍。椒房蘭洞,雲風降神仙。縱態迷觀心不足,風流可惜當年。纖腰婉婉步金蓮。妖君傾國,猶自至今傳。
華國南齊時期,有一位名為潘玉兒的女王,憑藉自身美貌和無雙的金蓮玉足,一步步踏入深宮禁苑,將一朝國君蕭寶卷收為奴隸,更是天資卓著,開創出契約奴隸“無影”。
潘玉兒讓蕭寶卷神魂顛倒。她一雙柔若無骨、狀如春筍的小腳尤其令他如痴如醉。蕭寶卷閒暇時便撫摸、深嗅、親吻潘玉兒的玉足。
堂堂一國之尊竟自願與女王潘玉兒簽訂契約,成為有史記載以來第一位無影!
蕭寶卷又命令工匠打製純金的蓮花鋪在地上,潘玉兒裸足在上行走、跳舞。觀者無不驚歎道:“真乃步步生蓮!”
“三寸金蓮”一詞自此得來。
……
之後,不知何故,女王勢力東渡日本。
絕代的女王玉藻前一手建立了御天閣組織,將鳥羽天皇收作奴隸,欲圖竊國,建立一個屬於女王的國度。但由於御天閣內部女王叛亂加之安倍晴明識破玉藻前的計謀,導致謀國計劃失敗,玉藻前只得逃離京都,功敗垂成。
之後,御天閣在日本大大小小進行過數十次的謀國計劃,都由於內部女王的叛亂和其他原因而以失敗告終。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御天閣受創嚴重,幾乎瀕臨破碎。此時,將自身視為眾生之上的女王們幾乎都認為,一個拘束女王的組織是沒有必要存在的。
好在,傳奇女王北川繚子橫空出世,接手御天閣,將這個破碎的組織改組為現今的女王會!
厚書不僅記載了歷史,更是如百科全書般記載了女王界的一些常識。令源一對這個光怪陸離的女王世界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並在內心生起一股對於女王世界的好奇與嚮往之情。
母親純子和日奈阿姨應該都曾是女王會的一員,而且,母親更是與女王會的締造者擁有同一姓氏,那麼她們在女王會中又處於一種什麼樣的地位呢?源一不禁想道。
十一章日奈的甲奴竹下健冷冷地坐在街邊的咖啡廳內,一杯接著一杯地給自己灌下咖啡提神。他帶著墨鏡,用來掩蓋自己的黑眼圈。
他已經連著幾天沒有閤眼了,這間咖啡廳視野極佳,可以原來本是他的家傳產業,不過現在已經是日奈主人的了。不過這都無所謂,畢竟連自己都屬於主人,區區一間咖啡廳又算的了什麼?
日奈一聲令下,竹下健就必須不惜性命來完成任務!
突然,竹下健的身體有所顫抖,臉上淡漠的表情差點失控。
他隨手抓起身邊的報紙擋住了自己的臉,他身體的顫慄來源於成為契約奴隸後對於強大女王氣息的感應,那是,那是……幾乎接近於日奈女王的氣息!
噗通!噗通!噗通!
竹下健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泵出灼熱的血液,渾身的肌肉緊繃,身體幾乎在一瞬間做好戰鬥的準備!
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忘了自己要做什麼,只想衝向感應到的威脅奮力廝殺一決生死,或者轉身逃離。
日奈的命令卻在關鍵時刻讓竹下健恢復了基本的思考能力,他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老實說,現在只有他一個人,他對於自己是否能解決威脅毫無把握,如果自己失手了,那誰將消息傳達給日奈主
人?
竹下健並不認識川北的那個低階女王,也不知道那個低階女王長什麼樣子,但他意識到到的那個威脅很可能與此有關。畢竟,這樣強大的女王怎麼可能偶然出現在這樣的小地方上?
恐怕,日奈預計的最差情況出現了,女王會的高階女王來了!
竹下健小心翼翼地用餘光瞄向威脅的氣息所在,那是一位妖豔到極致的紅髮女人。
危險!
竹下健身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尖叫,他暗自咬牙堅持。
紅髮女人自然就是“不老yin妖”美佐。她完全是一副出遊的樣子,身後跟著她的甲奴。至於她的其他兩位契約奴隸無影和刀奴,則在京都留守。
畢竟,在美佐心中,小小的鄉野地方,帶一位甲奴也足夠了。
桃菜一臉凝重地跟在美佐身後,皺著眉頭說道:“老師,我們找了一圈,這裡的人都說沒見過早川。”
美佐翹著二郎腿,露出纖細的美腿,坐在咖啡廳的沙發上,手上還端著一杯黑咖啡。
“說說你的看法,桃菜。”
“恐怕,這件事情並不簡單,早川肯定來過這,但是這兒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見過她,如此詭異的事只能有一種解釋。”桃菜俯下身子,壓低聲音說道,“這裡有或者來過可以控制人的記憶的高階女王!”
“說的不錯,跟我想得差不多。”美佐眯起鳳目,輕聲說道,“甲奴,把這兒的地圖鋪開。”
“桃菜,如果你是這位高階女王,你會選擇哪處作為長久的安居之所?”
已是中階女王的桃菜思考片刻,開口說道:“如果我是隱居於此的高階女王,我會選擇一處僻靜,遠離人群的地方。畢竟,會選擇安居於這樣的小地方,這個高階女王應當喜靜,而且厭惡人群所在!”
“但是,都已經是高階女王了,再讓她去擠公寓是不可能的,由奢入儉難嘛。”
“所以,這位高階女王應該是在鄰近郊野的一處幽靜的鄉間別墅”。
“不錯不錯!”美佐讚許地微笑道,“桃菜你分析得很好。”
“這處小地方的郊野別墅共計有十幾套,除去客人眾多門庭若市的,只有五處別墅!”
美佐伸出修長的食指,指在了地圖的一處,“而這五處別墅,以這處最為幽靜,風景亦是上佳。”
“去這兒看看。”桃菜眼前一亮。
“自然,我‘不老yin妖’的名號在圈裡還是有些用的,只希望這位隱居的朋友還沒有對早川下什麼重手吧。”美佐說道。
見習生千葉恭敬地侍奉兩位女王飲用咖啡和點心,至於美佐和桃菜的甲奴只能侍立一邊。
竹下健用著餘光偷瞄了一眼美佐身前的青田縣地圖,憑著印象中美佐所指的方位,那赫然是純子的別墅所在!
大事不妙!
十二章美佐等人走後,竹下健才放下了報紙,此時他背後都出了冷汗。來不及緩口氣,竹下健連忙進了咖啡廳的廁所撥打了日奈主人的電話,將情況跟日奈說明。
“紅髮女人?”電話那頭的日奈皺起眉頭,腦海裡搜索著符合這一條件的高階女王,“這次真是倒黴啊,通知無影,立即趕往純子的別墅!”
日奈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在我趕到之前不可以輕舉妄動。”
……
面對著裝修精緻的小別墅,桃菜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川北佔據的那間別墅。
這種鄉間別墅確實不錯,住起來也很舒服。
桃菜在美佐的示意下,
前往別墅大門,按下了門鈴。
“滴鈴鈴!”
別墅內的純子聽聞鈴聲,只覺得莫名的焦躁與不安。這大門的門鈴在這十幾年裡幾乎沒人按響過,過往寧靜的生活似乎在這一刻被打破了。
純子皺著纖眉,打開了大門,眼瞳猛然一縮!
“您好,打擾了,我是來找一位叫做早川的女孩的。”桃菜堆著笑容說道,“不知您見過她嗎?”
桃菜話音剛落,身後立即傳來美佐強大的氣場,她訝然地回頭看去,完全不明白老師美佐怎麼了。
一聲悶響,桃菜的身軀倒飛向美佐,在桃菜完全沒有搞清楚的情況下,純子就出手將其擊飛,用桃菜的身軀阻攔住美佐的動作!
“噬心玫瑰!”美佐穩穩地接住了自己的弟子,“女王會有史以來賞金最高的叛徒,沒想到居然能在這種小地方這兒遇上!”
“不老yin妖!”純子臉色鐵青,一字一頓地說道,“其他人呢,一起出來吧。”她不明白,為什麼女王會居然能這麼快就找上門!
“看來你誤會了,這次來的只有我一個。”美佐緊緊盯著緊緊純子,似乎怕純子會自己憑空消失似的,“本來只是為了找我的一位徒孫,但是,這都無所謂了!”
“噬心玫瑰,看來我的運道來了。”美佐興奮地說道,“遇到你簡直是太棒了!青田縣就是我的幸運之地!”
“你太得意忘形了吧!”純子怒喝道。
美佐並未在理會純子,直接對自己的甲奴下令:“拿下她!我要活的!”
純子只覺得一陣強風迎面而來,轉眼間美佐的甲奴奔襲而來,拳未至,凌厲的拳風已將純子的衣服颳得裂裂作響。她毫不懷疑只要被這拳擊中,自己必然會身受重創!
來不及思考,完全憑著身體的本能反應,雙腳只是輕輕一點,純子整個身軀急速向後飄去,靈敏地避開了甲奴兇狠的一擊。
一時間純子同時對上了兩位甲奴,好在甲奴勝在防禦,速度不及純子。純子硬接強尼一拳,藉著拳擊的力道,純子向後飄移的速度更快,進入了客廳內。
強尼厲喝一聲,衝向純子,雙拳化作漫天殘影,逼得純子像致身於狂風暴風中,狼狽不堪的步步後退.她的上半身完全陷於強尼的雙拳籠罩之下,就在強尼以為她再也避無可避時,只聽得怒喝一聲,純子取出藏在客廳茶几下的太刀,真是砍掉早川首級的那柄!
電光火石之間,純子拔出太刀一刀刺穿了強尼的胸口。
“鎧化!”美佐低喝道,運起體內原力,通過與甲奴的契約輸入甲奴體內。
“噬心玫瑰,你的契約奴隸呢,再不放出來你就完了!”美佐冷冷地說道,“身為你我這般的女王,親自下場動手實在太過狼狽了吧。”純子只是舉著太刀豔女切,與甲奴進行對峙。
鎧化後的甲奴防禦力大幅上升,一雙鐵拳鋼臂打得虎虎生風,颳起的罡風將純子吹得生痛。純子攔腰一刀,意圖逼退甲奴,但甲奴卻卻不閃不避,一揮鐵臂向著刀身狠狠砸去。
在刀鋒與手臂接觸的瞬間,純子撤刀並在刀柄上使了個巧勁,整把長刀竟然在甲奴手臂劃了個圓圈,而純子不等長刀落地,一伸手重新取回長刀,刀鋒直指對方咽要害.從棄刀取刀再出擊,動作之快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但甲奴反應也絲毫不慢,伸手雙掌一合,將氣勢如虹的太刀穩穩的定在面前
,任由純子雙臂如何使勁都不得寸盡進。
甲奴伸腿踢出,狠狠地擊打在純子的腹部。
“啪!”
純子被踹飛幾米之遠,這還是因為甲奴受到美佐命令要活的才在踢中之時收住了四分力度的。堯是如此,純子仍然是口吐鮮血,一時之間動彈不得。
“媽媽!”聽到樓下劇烈響聲的源一立即下了樓,但入眼就是就是純子被甲奴打得吐血的場面。
看到源一出現,受到重創的純子立即掙扎起來,聲嘶力竭地喊道:“源一,快……快逃!”
“哦?”美佐的嘴角微微翹起,“這就是你私藏的小奴隸吧,看上去真是鮮嫩可口呢。”
“別……別動他!”純子盯著美佐厲喝道,嘴角滲出血液,明顯傷到了內臟。但還是憑著意志力拄著太刀站了起來。
“傳說中的噬心玫瑰竟然如此不堪,漬漬漬。”美佐不屑地說道,“你的契約奴隸呢?”
“不用契約奴隸,我也能斬下你的頭顱。”純子冷冷地說道。
“真是嘴硬呢。”美佐說道,“相較於你的天價賞金,你可真是太弱了,噬心玫瑰。”
“甲奴,我不希望看到她還能站著。”
美佐一聲令下,化身為骨甲怪物的甲奴立即衝向純子,準備將其徹底擊暈。
“不要!”源一驚慌失色地大喊,衝向前去,想用自己單薄的身軀為母親純子擋住怪物的攻擊。
“小奴隸你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千葉不屑地低喝道,身形急掠向源一,伸出美腿重重地踢在源一胸口,強勁的力道讓源一幾乎瞬間休克。
而在令一邊,心神大亂的純子沒能招架住幾下甲奴的攻擊,就被擊飛在地,動彈不得。
源一慢慢恢復了意識,自己頭竟然被一個女人踩著!
黑色的高跟靴緊緊包裹著修長美腿直到大腿根部,高跟鞋的前端前腳掌部分踩踏在源一的額頭上。
羞辱,源一抬眼甚至能看到被蕾絲丁字褲的小布片包裹著的黑色森林!不僅是被別的女人踩在頭上,更是源自於源一內心莫名的一絲亢奮!
面對這種危局,自己究竟在亢奮和期待什麼呢?
甚至於,嗅著女人xia ti傳來yin糜的香甜氣息,源一的xia ti都起了反應!
這可是敵人!源一不斷在心裡提醒著自己。
“放了他。”躺在地方動彈不得的純子死死盯著美佐說道。
“你這是求人的口氣嗎?”美佐得意地嬌笑道,“話說,你這樣弱小的傢伙真的是曾經的噬心玫瑰麼,該不會只是長著相似的皮囊吧,哈哈哈!”
千葉加重了腳下的力度,痛地源一不禁大叫。
“看來這小奴隸在你心裡很有地位啊。”美佐調笑道,“真是不像話啊,把豬玀賤畜看得這麼重要,哪裡還有半點女王的樣子。”
受到純子重創的桃菜慢慢緩過神來,一臉怨毒地看著落敗的純子,說道:“既然這奴隸在她心中這麼重要,老師,讓我當著這女人的面榨乾了她心愛的賤畜!”
“好啊。”美佐頓時來了興致,撫掌笑道,“這很公平,她打傷了你,你拿她心愛的奴隸恢復身體,也讓為師看看你的榨取之術有何長進。”
“不要!”純子聽聞美佐的話,身體劇烈扭動,絕望地大喊。
“哈哈哈!”桃菜陰冷地大笑。
千葉用高跟鞋的後跟靈活地脫下源一的褲子,露出一根昂然挺立的rou bang。
“哦哦,真是個小變
態,居然像發情的野獸一樣,老師,看來這豬玀也在期待您的榨取呢。”千葉調笑道。
“真棒啊!”桃菜笑道,一隻手握住rou bang套弄,另一隻手則摸索出一粒藥丸,向純子示意。
“前輩,您認識這個嗎?這叫作漪歡丸,奴隸吃了會變成只知合歡交配的野獸,可供女王連著三日三夜地征伐,直至化為乾屍!”
在純子絕望的眼神中,桃菜將藥丸給源一強行餵了下去。
這一瞬間,純子感到天昏地暗,她好恨,恨自己的無力!自己的弱小!
服下藥丸後,千葉放開了源一,因為此時的源一已經失去了清醒的意識,只是在亢奮地地顫抖,皮膚上浮現出潮紅色。
桃菜滿意地看著純子的表情,慢慢褪去自己的衣物。
只見桃菜把臉靠近挺立的陽物,左手悄悄握住rou bang的根部以讓它不會亂動,右手握住gui tou 與rou bang根部之間的部位開始套動,套動時還不時地親吻一下gui tou 。
套動大rou bang幾十下後,桃菜放開右手,只用左手握住陽物的根部,用自己的嘴唇壓住rou bang的側面,然後移動香唇在rou bang各處親吻起來。
在桃菜熟稔的手法下,源一的xia ti腫脹的更加碩大,紅黑髮亮的大rou bang幾乎快有桃菜小臂那麼長!青筋像盤曲的蛟龍一般附在yang ju上,幾滴的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讓gui tou 更加紫紅髮亮。
“真是極品的大rou bang啊!”桃菜不由讚歎道。
“媽媽……”源一雙目空洞,呢喃著。
聽到源一的話語,純子身軀為之一震,不可置信地看了過來。
“哦哈哈哈哈!太有趣了!”桃菜放蕩地笑道,“來,寶貝,我們就玩一些快樂的遊戲吧,哈哈哈……”
看著面前這這個長得英俊又稚嫩的男孩,桃菜心中食指大動,xia ti小xue不自覺的溼潤起來。
“小寶貝,現在你可以為了媽媽獻出你的所有了,來吧,投入媽媽的懷抱,回到媽媽的身體裡面吧。哈哈哈!”桃菜放肆的笑著,還挑釁地看了純子一眼。
桃菜雪白的豐臀稍稍一沉,粗長的yang ju完全沒入她的小xue裡。
“老師,讓她看完我的表演先吧。”桃菜向美佐發出請求。
美佐隨意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將茶几上純子辛苦整理好的器具全部扔走,為自己的美腿騰出空間,“隨意,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
桃菜很快體驗到源一rou bang的美妙,當她每一下的起伏都深深的頂到子宮,讓子宮口緊緊的吸住那雞蛋般大小的gui tou ,那種脹痛痠麻的快感讓她的yin水不要命的噴發,打溼了兩人的xia ti。
剌激,瘋狂,粗暴,呻吟,肉體的碰撞聲充斥著整幢別墅。
源一的雙手緊緊地陷在了柔嫩的臀肉中,不停地揉搓著,喉嚨中發出渾濁的低吼聲,整個人像是著了魔一般。
桃菜幸福地哼哼著,她趴在源一身上,黑色的開檔絲襪兜勾勒出傲人的臀部輪廓,一對豪乳前後搖擺,白皙光滑的玉背和豐滿渾實的玉臀晃得人眼疼。
在一旁觀戰的千葉明顯被現場的氣氛所感染,她臉泛潮紅,氣息急促,緊夾的雙腿甚至流出一絲絲芳香
的yin液。
千葉二話不說,翻身騎在源一的臉上,用豐滿的雪臀壓在他的臉部,丁字褲內的兩片粉嫩yin chun在前後蠕動中與他的眼,鼻,嘴唇來個最親密的接觸,滲出的yin液很快塗滿了源一的臉。
源一在無知覺的情況下,主動將舌頭伸進了千葉的蜜xue之內,對著那粉嫩的蜜xue深情一吻!
“啊哈哈哈,他看起來很喜歡我的愛液呢,老師。”千葉嬌笑道。
種種yin言亂語如同刀割劍刺一般,將純子的心一片片切碎。
桃菜正在興奮地聳動著自己的玉臀,狠狠地用蜜xue榨取源一的rou bang。她揉捏著自己傲人的雙峰,滿臉迷醉的表情,香汗淋漓。
但奇怪的是,無論桃菜如何榨取,源一卻總是不肯投降,而且rou bang越來越火熱,越來越粗硬!桃菜已經陷入了一種如同醉酒一般的狀態了,這感覺太銷魂了!
“舔……!快……!”
千葉舒爽的呻吟一聲,在源一的舌尖上率先到達了高潮,千葉荻盡情的享受著,陣陣潺潺流水聲從她襠部傳來,而用舌頭服務她蜜xue的源一則是拼盡全力的吞嚥著,她居然將自己的聖水排洩到了源一的嘴裡!
然而,失神的源一仍像是沙漠中乾渴的旅客,急促而貪婪的呼吸著,享受著來自於千葉蜜xue充滿了yin靡氣息的幽香。舌尖不停在千葉春潮氾濫的蜜xue內攪動著,索取著更多的愛液!
踮起的玉足伴隨著千葉嬌軀的扭動而扭動著,嘴裡更是浪叫連連:“嗯……!嗯……!快……!快……!”。
千葉雙手攬著源一的後腦勺,拼盡全力的朝著自己蜜xue按壓著,似乎是想要將源一的腦袋完全塞進自己的蜜xue內一般!緊緻的蜜xue快速收縮間,源一的舌頭更是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帶進了千葉最為敏感的地帶,舌尖稍一觸碰,一股股晶瑩的yin液瞬間飛濺而出!
“太棒了!”桃菜亢奮地呼喊著,源一的劇烈抽插使得大rou bang和桃菜的yin dao結合得更加緊密,快感來得尤為強烈,大rou bang的插入抽出帶出來大量桃菜的yin液,乳白色的yin液把大rou bang都染白了,還有的順著桃菜地美腿流了下來,形成一道yin靡的小溪。
桃菜激動地呻吟著,解開了自己的胸罩,一對玲瓏的嫩乳開始在空中飛舞。她舔了一下舌頭,眼睛眯了起來,催動自己的蜜xue,開始了榨取。
迷亂的源一終於還是扛不住這麼強橫的索取,兩分鐘不到就噴了出來,一股濃濃的jing ye被吸進了桃菜的子宮裡。
白嫩挺翹的玉臀像打樁機一樣不停夯擊著源太的身體,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桃菜張狂地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桃菜懷著對純子的恨意和高潮的極樂,對源一使出了最兇狠的榨取之法,她的蜜xue吸力升到了頂峰,只聽得胯下發出嗤嗤的聲響。源一痛苦的大喊,但是卻無法影響到已經入迷的桃菜。
短短几分鐘,源一的臉色就變得蠟黃。
“不要,求求你,放過他吧。”純子咬牙絕望地向著美佐求饒。
“哦呵呵呵呵呵,沒想到你噬心玫瑰居然會為了這個小奴隸向我求饒。”美佐得意至極,說道,“我有
點好奇你們之間的關係了,簡直就像是凡人豬玀的母子關係一樣啊。”
“不過,是不是太遲了點。”美佐說道,“這小奴隸已經引起了我的興致,就讓我美佐大人賜予這豬玀在極樂中死去的機會吧!”
說罷,美佐也準備上場榨取源一。
突然,美佐似是走神了一般,愣住了一下。一道黑影劃過,帶起一道血紅!
正是日奈的契約奴隸,無影!
十三章日奈在甲奴竹下健的擁促下出現在別墅門口,看著重傷的純子和桃菜身下的源一,日奈一臉嚴霜。
“幻夢羅剎!”美佐捂住自己的脖子,鮮紅的血液卻不斷從指縫中滲出。
剛才趁著美佐稍加放鬆之時,無影出手突襲,幾乎切斷了美佐的半邊脖子!
鯨吞·自噬補全!
美佐發動了能力,只見她的左手上的血肉飛快褪去,化為白骨,而脖子上的致命傷則飛快痊癒。
無影連忙跟上,將手中鋒利的太刀瘋狂的闢向美佐的各處要害,美佐面對極速的無影,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只得飛快後退閃避。
美佐的甲奴見勢,連忙衝向美佐,想為自己的主人抵擋住無影的進攻。
“鎧化!”日奈一聲厲喝,竹下健同樣化身為白骨怪物,與甲奴對撞在一塊。
日奈則飛也似地衝到桃菜和千葉的身前,在兩人驚恐的眼神中用手刀利索地將兩人擊暈,救出了失去神志,渾身沾滿愛液的源一。
美佐咬牙拼著被無影斬下已化為白骨的左手,急退到別墅外。而甲奴見機也拼著硬抗竹下健一拳逃出別墅,同美佐匯合。
“追上去,今天不老yin妖一定要喪命於此!”日奈大聲下令道。
“暴走!”
無影身形頓時被藍紫色的細密符文所纏繞,速度瞬間提升了數倍,化作一道藍紫色的殘影,衝向別墅外。
竹下健也立即殺氣騰騰地衝出別墅。
別墅外卻是一副詭異的畫面,獨臂的美佐露出白嫩的花園,單手抓著已經褪去骨甲的甲奴的頭髮,把他的頭緊緊塞在自己的胯下。
嘩啦啦的水流聲從yin hu內流出,帶著腥味的聖水直接灌入甲奴喉嚨,而甲奴則忘我地大口吞嚥。
美佐蜜xue下部的尿道微微張開,一股溫潤的聖水慢慢的灌進了甲奴的嘴裡!就像是嬰兒吮吸著媽媽的乳汁一般,甲奴貪婪的吞嚥著來自於主人的聖液,快速的吞嚥間,美佐的聖水彌散甲奴的全身,即將激發出甲奴全部的潛力!
“聖液燃魂!”無影倒吸一口冷氣,這是女王在生死關頭的拼命秘術!
不同於喝下事先準備好的女王聖水,這種以秘術催動的現場口舌侍奉會以近乎粗暴的方式在短時間內爆發出奴隸的全部潛力。
時限一般是十到十五分鐘!也就是說,進行了聖液燃魂的奴隸在儀式完成的那一刻起,就只剩下最多十五分鐘的命!
這是遠比飲下女王聖水激活潛力還粗暴地多的秘術!
無影再次加速,一腳強行踢開美佐胯下的甲奴,打斷了聖液燃魂的儀式。
“真是狗急跳牆啊,不老yin妖!”日奈不屑地喊道。
“卑鄙!”美佐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對日奈的憤恨足以化為實體,“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幻夢羅剎!”
“你這樣的傢伙就算做鬼也只能去地獄的最底層,要來找我的話就一層層爬上來吧,到時候我就再送你回地獄一次。”日奈冷冷地說道。美佐的甲
奴掙扎著要再次鎧化護衛主人美佐,但是卻被化身為白骨怪物的竹下健死死制住。
無影飛身一刀斬斷了美佐的右腿,堂堂不老yin妖只能趴在地上因斷腿的劇痛而顫抖著。
“刀!”日奈面無表情地說道,伸出單臂。無影連忙將手中太刀奉上。
“這是名刀備前長船,用它來斬下你的頭顱也不算委屈你了。”日奈雙手持刀,緩步走向美佐,“下地獄去吧!”
太刀閃動著寒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光,帶起了一腔鮮血。曾風光無限的不老yin妖井野美佐竟在小小的青田縣結束了自己的人生。
而一旁的甲奴也隨之癱倒在地,沒有了氣息。
日奈向著美佐的屍骨啐了一口痰,說道:“快回去看看純子姐姐怎麼樣了。”
得到日奈的幫助並進行了簡單的處理後,純子勉強能自己活動了。
“快去看看源一怎麼了!”純子急切地抓住日奈的手說道。
“源一他……他被榨取了太多精元。”日奈無奈地說道。
純子聞言,低沉下了臉。沉默良久,純子抬頭盯著日奈,說道:“日奈,你早就到場了對不對,不可能這麼湊巧美佐剛一露出破綻你就及時趕到。”
“……是,但是不老yin妖並非泛泛之輩……”
“啪!”
日奈還未說完,純子就一記耳光扇在了日奈的俏臉上,“你為什麼不早點出手!”純子聲嘶力竭地質問日奈。
“我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源一。”純子激動地流下痛苦的淚水,“如果你早一點出手,哪怕是早一兩分鐘,源一都不會被榨取成這樣子!”
純子經驗豐富,看出了源一被榨取的情況。
源一被榨取了太多精元,這已經不單單是修養幾天就能恢復得過來的,自此體弱多病是必然的結果,甚至還很有可能會對源一的正常壽命造成影響!
“純子姐姐,你……你也不要太著急。”日奈只得出言相勸,“這也並非無可挽回的事,只要……”
純子聽到日奈的話,忽的一愣,片刻後幾乎是立刻明白了日奈所指。
“不可能,我說過這絕不可能。”純子吐口而出。
“純子姐姐!”日奈皺眉勸道,“你不要再固執了,今時不同往日,我們殺了女王會的大人物,這次必然會暴露出我們的行蹤。”
“而且,如果這次我來的晚一些的話,你和源一都會很危險的!我不可能每次都能在你身邊及時出現擊退敵人。”
“想想看,安生的日子已經註定與我們無緣了!”
純子痛苦地閉上雙目,回想起剛才的無力與無助,源一痛苦的哀嚎,以及自己……屈辱的求饒!
“讓我再想想,讓我再想想。”
日奈見機,只得暫停勸說,從懷中找出一粒藥丸,耐心地塞入源一的口中。
不多時,源一的異狀就消停了,他也緩緩地恢復了神志。
“源一,你感覺怎麼樣。”純子關切地問著自己的獨子。
“媽媽……我感覺……很虛弱,很難受。”源一支撐著說道。
“好孩子,你好好休息吧。”日奈輕柔地勸說道,“阿姨送你上樓休息。”
在日奈和無影的攙扶下,源一顫顫巍巍地走上樓梯。
“甲奴,帶我去見那兩個賤人。”看著源一走上樓,純子對著竹下健冷聲說道。
“是,那兩個女人暫時綁在您的地下室裡。”竹下健恭敬地回覆道。
純子拄著太刀,一臉殺氣地走向地下室。門口
的大黑鎖在竹下健和美佐的甲奴交戰時就被損毀,大門暫時虛掩著。
打開地下室的大門,入眼的是一件長長的實木鞋櫃,鞋櫃上面擺放的是各種款式的高跟鞋,有的典雅,有的怪異,有的妖豔。
鞋架後面則密密麻麻掛著一條條皮鞭,有長鞭、短鞭、馬鞭、散鞭等等,總之各種樣式,各種顏色應有盡有。
再後面則是一面掛滿照片的牆,照片中又純子,有日奈,還有小時候的源一,以及……一位與源一及其相似的男人。
純子與那個男人的合影是最多的。
從最開始的照片是性感妖豔的純子,高高在上的調戲那個男人,用皮鞭兇恨地抽打男人,那時候的純子還很年輕,臉上是高傲的神色。
到中期那個男人可以為純子舔足,口舌侍奉,純子對男人滴蠟,足交,甚至戴上碩大的假yang ju從背後刺進男人的後庭,純子看向男人的眼裡也多了一些情意。
到後來兩人關係已非同尋常,有兩人在林間激吻的照片,有同床共枕的照片,以及各種兩人的各種**姿勢,有老樹盤根,有觀音坐蓮,有倒立kou jiao,有對坐體位……最後的一張照片是腹部微微隆起的純子在那個男人身上肆意馳騁,兩人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再後面,則是一個大鐵箱子,上面佈滿了灰塵,似乎很久沒有打開過了。
昏迷的桃菜和千葉就被綁在鐵箱子邊上。
竹下健端來一盆冷水潑向兩人,將兩人從昏迷中喚醒。
“你……你不要亂來,我們是女王會的人!”千葉驚恐的大喊道。
想起這個女人將尿和愛液排入源一空中的yin糜姿態,純子拔出太刀,斬出,收鞘。
千葉的頭顱在空中轉了一圈,打著旋兒落在了地上。
桃菜則顯得很平靜,連千葉的血粘在她的臉上都沒有使她露怯。
桃菜盯著純子,居然發出了笑聲:“你居然殺了美佐大人,女王會是不會放過你的,她們會狩獵你們直到天涯海角,我會在地獄等著你的!”
“你很有膽量。”純子面無表情地說道,“但是,下地獄去吧,如果我們在地獄相遇,我會用這柄刀再殺你一次!”
刀出,回鞘。
世上已再無名為桃菜的女王。
十五章宿命無間!
日奈看著躺在床上陷入昏迷、形容枯槁的源一,溫柔地用手輕撫源一干枯的頭髮,像是慈愛的神靈聖母俯視芸芸眾生。她湊近源一耳畔,輕聲說道:“源一君,這是最後一步了,你就多忍耐一下吧。”
說罷,日奈從自己的口袋中摸索出一根細小的針管,針管上赫然刻印著“腎上腺素”的字樣。日奈對著昏迷的源一微笑著說道:“這關鍵時刻,源一你可不能再昏睡了。”
……
純子隨手扔掉了沾滿血跡的豔女切,她從身上掏出一盒女士香菸,點燃一顆,深深地吸了一口,痛苦地仰頭看著掛滿照片的牆。
這就是所謂的宿命麼?
純子側身背對著甲奴竹下健,合上了雙目,眼角流下了淚水。竹下健見狀,連忙知情識趣地退出了地下室,並將隔音效果極佳的地下室大門合上,留下純子一人獨處黑暗之中。
“源君,源君,我曾對著你發誓,絕對不會讓源一受到別人的傷害,也絕不會再使用女王的力量。然而,今天……今天,源一卻因為我的無能,受到了那些賤人的榨取。”
“哪怕我跪下
,放下尊嚴哀求她們,也只是為她們的驕縱和張狂添上一把火。”純子淚流滿面,發狠似的攥緊了手,向著照片裡的那個男人哭訴。
“源君,你說我該怎麼辦。”純子哀愁地看著照片裡那個英俊陽光的男人,話語裡充滿了迷茫和痛苦。
就在純子一人獨處發洩情感的時候,地下室的大門卻打開了,透來的光將遮掩純子柔弱的黑暗盡數驅逐。
純子連忙擦去臉上的淚痕,然後還是難以掩蓋,她冷冷地盯著門口,但出現在門口的卻不是她想象中來勸導或是激將她的日奈,而是她的兒子,源一!
源一轉身關上了地下室的大門,打開地下室的大門。還沒等純子說什麼,源一卻向著純子跪了下來!
純子眼瞳一縮,胸口像是受到了無形的大錘轟擊踉蹌的向後退了兩步,靠在了牆上。
“源……源一,你在做什麼,給我站起來!”純子顫抖著怒喝道。
看著純子冷冽失望的眼神,源一低下了頭,不敢去看純子現在的表情。
自己該怎麼辦?
源一回想著剛剛日奈對他說的話,心中十分矛盾。他明白自己對於SM和那個女王世界的嚮往,但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日奈說的很清楚,一旦踏出那一步,就不可能再回頭。
退回去,自己還是母親純子最愛的兒子,她會依然的寵我愛我。如若……踏出去,自己也許就會徹底失去純子的母愛與做人的尊嚴。
源一知道,如果自己現在站起身來,那生活還會是以往的樣子,但自己就無法再享受到SM帶來的興奮與愉悅感,在純子的嚴厲監督下源一將再也接觸不到SM,然後老老實實完成大學學業,再尋一個陌生的妻子,過完平凡的一生。
源一顫巍巍地爬向了純子。他不知道純子現在是什麼表情,會怎麼看自己。源一隻知道自己體內的奴性已經徹底的佔據了他的心靈。
漪歡丸的幻境讓源一認清了自己的內心,在內心深處,他其實一直無比渴望臣服於自己一向畏懼、敬愛的母親純子腳下,做她的奴做她的狗!
想明白一切的源一下定了決心,加快了速度跪到了純子的小皮靴前。
面對著自己心愛的兒子,純子此時卻似乎畏之如虎,避開了摸向自己皮靴的源一。
“啪!”
純子抬手抽了源一一記重重的耳光,力道是出乎意料的大。源一被這一記耳光直接抽打在地上,頓時覺得眼冒金星。
純子抓起了源一的衣領,伸手就開始抽他的耳光。“啪啪啪啪啪……”純子不停的抽著源一的耳光,將自己內心的迷茫和痛苦盡情宣洩在源一的身上。
源一痛的受不了了,便一把抱住純子的腿哭著求她不要在打了。“母親,我好痛啊,你放過我吧,我好痛啊。”源一哀求道。
純子看著源一臉上的紅印,心中也有些心痛了,便放下了源一,冷冷地說道:“這就痛了,要是被外面那些賤人玩弄,那才是生不如死!”
純子只是想嚇住源一,可誰知道源一聞言,眼神立即堅定起來,又恢復了跪姿,並將手伸向純子的皮靴。
“你……你,你。”純子結巴地看著源一,眼神絕望。
純子這才意識到她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她從早川事件就知道了源一有著做一個男奴的傾向,但她仍寄希望於源一會發生改變。
但是,純子沒有想到,或者說連她的潛意識裡也不願意往
這方向想,源一對於作為一名奴隸進入女王世界的渴望會這樣強烈,並且似乎早已根深蒂固!
源一看著純子,想著日奈剛剛的教導,決定再下一記重擊,一錘定音!
他一臉哀愁地看著純子,說道:“媽媽,日奈阿姨說我被那些女王榨取了過多的精氣,傷了根本,從此會體弱多病,甚至會比正常人少活十幾年,她說,只有你重新變成女王才能救我。”
源一抱著純子的美腿哀求道:“我想健健康康的,我想活的久一點,媽媽。”
這一段話語彷彿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純子的眼神由痛苦迷茫到猶豫不決,最後又終於堅定下來。
純子知道一個人的奴性被激發過後是很難改變了,所以她下了一個決定。
“源一,你先聽我說一些事,好嗎?”純子良久才讓自己恢復平靜,對著源一說道。
純子指著照片的牆,示意源一看向眾多照片中的那個男人。
“他是源君,你的父親。”回憶是一份沉重的負擔,當純子說起這份回憶時,她的眼神也變得飄忽起來,似乎看到了遙遠的過去。
“我那時剛剛覺醒了女王血脈,就被女王會發現,她們檢測出我的女王血脈竟然是傳說中的‘輝月血脈’,是可以繼承女王會首領北川繚子大人位置的神級血脈,北川繚子大人更是因為我的血脈直接賜予了我‘北川’的姓氏,這原本應該是一份上天賜予的禮物。”
“但是,在我之前,有一名名為阿紫的女王同樣覺醒了傳說中的神級血脈‘天照血脈’。她是北川繚子大人從華國帶來的女王,在覺醒血脈後,也立即被賜予了象徵女王會繼承人‘的北川’姓氏。”
“北川紫在我覺醒血脈的時候就已經是女王會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高階女王了,而我只是一名學徒女王,所以那時候天真的我完全沒有和她爭鋒的念頭。”
“但是,她還是對我下了手,在一次任務中,由於她事先向敵人透露了我的情報,我進入敵人設下的圈套,隨行的契約奴隸在那一役全部陣亡,我也是身受重傷,僥倖死裡逃生。”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遇上了源君,他那時候只是個傻乎乎的年輕人,在東大唸書,但私底下其實喜歡女孩子的腳,他一見我,就無法自拔了。在他的幫助下,我逃避了追兵的捕殺。”
“也就是在養傷期間,源君的善良陽光幽默博得了我的好感,後來他偶然間知道了我的身份,因為想和我在一起,居然主動提出要做我的奴隸,我同意了與他簽訂了契約,他也就這樣子成了我的奴隸,被我從原本安寧的生活里拉進了女王的世界。”說到這裡,純子面露哀傷,明顯對於當年把源君拉進女王世界十分後悔。
“後來,就是女王世界爭鬥的血雨腥風,他不知救了我幾次,為我多少次落得瀕死,我也不知在什麼時候起習慣了身邊有他的陪伴,迷戀上他帶來的那種安寧的感覺。”
“後來,我明白了,我們相愛了,就像豬玀凡人那樣相愛了。”
“每天,每個地點,每個我們能想象的地方,我們不斷的交合,因為我想為他像凡人那樣生兒育女。可是,覺醒女王血脈的我從基因層面來說就不算人類了,兩者巨大的基因差異而產生的生殖隔離註定了女王和人類是不可能生育後代的。”
源一聽到這裡,不由得驚訝得張開了嘴,
如果,女王和人類無法生育,那自己是什麼?
“後來,我偶然間聽北川繚子大人提到了自己迅速崛起的秘密,她居然在女王島島心藏有一棵合歡果樹!”
“傳說合歡果樹每百年結一對合歡果,皆有扭轉乾坤、神鬼莫測之力。”
“當時我在女王會受盡北川紫處處排擠,而北川繚子大人年事已高,只怕輪到北川紫上位之時,就是我和源君命喪之刻。”
“北川紫勢大,我根本不可能與之爭鋒,但同為女王會的繼承人,要我就這麼灰溜溜地逃走實在是難以心甘,所以,我煽動交好姐妹澀谷日奈一起去盜取合歡果,經過心驚肉跳的冒險,我們還是摘取了兩枚合歡果中已經成熟的那一枚,並順利逃離了女王會的總部——女王島。”
“現在想起來,盜取合歡果的過程實在有點太順利了,只怕其中未必沒有北川紫的推波助瀾。盜取果實後,我和日奈就成了女王會的叛徒,上了女王會的獵殺名單,而北川紫則名正言順地繼承了女王會。”
“後來,我與日奈一人一半合歡果,她用合歡果增進修為,我則用合歡果突破了生殖隔離。”
“懷上你的時候是我和源君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了,但是,造化弄人,生下你時,源一你作為前所未有的女王與人類的混血竟然開始大肆掠取我的精氣,當時的我命垂一線,情急之下,源君讓我榨取他的精氣,但我當時虛弱至極,加之分娩時的劇痛,只能用絲足為源君足交,施展榨取秘術汲取他的精氣。”
“但這樣汲取來的微薄精氣與源一你吞噬的精氣相比,只是杯水車薪。由於我有噬心異能,源君在情急之下用短刀刨開自己左胸的心室,強行將我……我的絲足貼在自己的心臟上。”想到當年分娩時的慘劇,純子痛苦地閉上雙眼,不願再看向牆上的照片。
過了一會兒,純子才繼續說道,但淚水已不自覺地落下,“那種情況下,我完全沒有辦法控制噬心的力道,哪怕是平時,絲足發動噬心能力與心臟直接接觸時,也足以在瞬間將人吸成乾屍。”
“更何況當時的源君是完全自願奉獻,我就這樣做到了女王世界裡一直流傳的最高境界……榨取靈魂!原來只有真心相愛的女王和奴隸,並由奴隸自願奉獻,才可以做到榨取出靈魂!”
“我就這樣子看著他,被我的絲足吞噬了靈魂,在我面前化成了飛灰。”純子哀傷到了極致,幾乎無法控制住自己,“在那時候起,我就領悟到了,所謂女王血脈,並不是命運的饋贈,而是潘多拉魔盒!例數歷史上的女王,有幾個是有好下場的?”
“道理大家都明白,但每個女王都覺得自己也許是那個意外,她們總以為命運是可以掌控的。她們以為所謂人生,不過是憑藉力量對命運不斷選擇、抗爭的結果。然而,女王卻忽略了,在命運它最開始饋贈的力量中,就暗藏下了力量的代價。”
“所以,我憑藉合歡果殘餘的力量封印了自己所有與女王有關的部分,也由此獲得了十幾年安寧的生活。”
純子結束了故事的講解,看著跪坐在地上,早已目瞪口呆的源一說道:“源一,現在你還想逼著我帶你一起回到那個女王的世界嗎?”
“經過這次事件我也仔細想了,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我都可以理解你。”純子冷靜地說道,“只
是,如果封印解除,我的性格,我的一切也會發生變化,SM對你來說也再不是生活裡偶爾的一次遊戲,而會成為你生活的全部,再難有第二顆合歡果讓我封印自己。”
“你現在站起來,我們就還是母子,換個地方依舊可以過原來的寧靜生活……或者你爬過來用嘴舔乾淨我的靴子,成為我的奴隸……你自己選吧!”純子下了決定,她很矛盾,所以把最後的選著權交到了源一的手上。
源一看著純子俏麗的臉龐,纖細的蠻腰,修長的美腿,回想起曾經見過純子的玉足,如玉之潤,如緞之綿,十個腳趾都作淡粉色,像十片花瓣一般。
跪著這樣的玉足下過一輩子也是人生之幸了,源一腦海裡竟這樣痴痴地想著。
源一低賤的埋下了頭,準備用手抱著純子的腳狠狠的舔著。可源一的手剛抬起來純子便用腳把他的手踢在了地上。
“下賤的東西,不準用手。”純子一腳踩在源一的臉上,失望地道。
源一聽著純子的話內心無比屈辱,彷彿山一般壓在他的身上,壓迫著源一的自尊與人格。但奴性和對於SM生活的嚮往還是壓過了尊嚴與人格。
源一眼睛盯著純子那高貴的皮靴,眼裡流露出貪婪的目光,就像飢餓的狗看到了可口的食物般的垂涎若渴。可笑的是,源一是個人,而讓他跪在腳邊的是他的親生母親。
源一用自己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純子的皮靴,一開始動作還非常笨拙,但很快就適應了。
源一甚至開始像條努力討好主人的賤狗一樣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那雙皮靴的靴底!舌尖順著皮靴底部的防滑紋紋理快速舔舐著,就像是在品味著最為美味的食物一般,源一甚至還用嘴一口含著靴底之下的靴跟,虔誠的吮吸著。
“夠了。”純子收回了皮靴,目光復雜地看著源一,良久,一聲長嘆,“你贏了,我們以後不再是母子關係了,我就收下你做我的奴隸。”
純子撿起了沾滿血汙的豔女切,看著汙濁刀身上映照出的自己,只覺得是那麼的可笑。
命運,當真是半點不由人,命裡註定你是女王,哪怕自我封印,終究還是會走回原路。
時無間,命無間,墮無間地獄,千萬意劫,以此連綿,永無出期。
十五章看著被塵埃和鐵鎖緊閉的大鐵箱,純子拂去鐵箱上的灰塵,手指撫摸著鐵鎖。
這把鎖的鑰匙在鎖住大鐵箱的時候就毀掉了,因為在純子原來的計劃中,這個大鐵箱會將她身為女王的過去全部鎖住,將她與過去的一切徹底斷絕聯繫。所以,她根本沒想過要再打開這個大鐵箱。但她終究還是要打開這個箱子了。
號稱可以斬釘截鐵的名刀豔女切高高舉起,純子的臉上冷漠地看不出一絲表情。
金鐵交擊的聲音一時連續響起,連綿成刺耳的尖響聲。
名刀豔女切的刀口上已經崩開了密密麻麻的豁口,變成了一柄廢鐵,而鎖住大鐵箱的鐵鎖也終於裂了開來。
純子摘下了鐵鎖,扔在了一旁。面對著失去鐵鎖的大鐵箱子,純子卻還是猶豫了片刻,但還是顫抖得伸出手,打開了塵封十幾年的過往。
大鐵箱內很空,只有一柄紅鞘長柄的太刀和一條沾滿暗紅痕跡的黑色絲襪。
太刀的刀鞘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還鑲嵌著綠松石、瑪瑙等各色寶石,中央雕刻著兩個字“鬼徹”。
相較於華麗的
太刀,黑色絲襪則有些不起眼。
可以看到,黑色絲襪的右腳處幾乎全是乾涸的暗紅色,看上去很髒亂。
純子脫下了自己的皮靴和絲襪,就赤足站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白皙如雪的玉足與水泥地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自鎮定,拿起了那條絲襪,對著跪在自己腳邊的源一說道:“我就是穿著這條絲襪,吞噬了源君的靈魂,在生下你以後,我就藉助合歡果剩餘的力量,將自己關於女王的那一部分封印在這條絲襪裡。”
純子當著源一的面,穿上了沾滿暗紅色血跡的絲襪。
她面無表情地對著源一說道:“解除封印還需要最後一步,就是去除絲襪上的血汙。”
“源一,如果你真的想好了,就來解除這道封印吧。”純子坐在了大鐵箱上,將右腳微微抬起,然後就閉上了眼。
源一看著血汙包裹的絲襪,嚥了咽口水,這就是最後一步了吧,距離自己的目標只剩下這最後的一小步了!
源一雙手捧住純子的黑絲玉足,將自己臉完全貼在了腳底,圓潤的足跟靠在源一的嘴唇上,帶著弧度的足弓則是貼合著鼻子,貪婪而急促的呼吸間,陣陣撩人的幽香瞬間充斥著源一的鼻腔,刺激得他渾身顫抖著。
源一一口含住了足尖,舌頭靈活地舔舐著絲襪上乾涸的血汙,那是父親心臟裡的血啊。
源一忘情地用舌頭清理著純子左腳絲襪上的血汙,隨著血汙一點點消去,化作汙濁的紅液流入源一口中,純子身上的氣息也一點點發生著變化。
而此時門外的日奈靜靜地感受著地下室內氣息的變化,臉上露出滿意地笑容,異常嫵媚動人,“純子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回來了。”黑暗中的純子喃喃地說道。
她的心裡有什麼東西迸裂開來,彷彿洶湧的洪水決堤,不可思議的力量和血性在她的血管裡奔騰。
純子甚至聽見新生的血液如激流般沖刷著自己的血管,那屬於女王的原力滲透到全身的每個細胞中,每個細胞彷彿都從漫長的沉睡中醒來,大口地呼吸著。
十幾年的時光好像真切的活過,有好像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夢裡那個女人也叫“純子”,當卻消失在了世上,取而代之的是擁有“噬心玫瑰”稱號的女王。
源一看著自己的母親眼神變得越來越凌厲,彷彿連身軀都拔高了一些,整個人的氣場都發生了鉅變,原來只是高冷,而現在的純子在高冷之上還透著一股兇yin。
純子一腳踢開了源一,臉上綻放出殘忍的微笑,這絕對是曾經的純子不可能做出的表情。
“我最後鄭重地問你一遍,源一,你確定要做我的奴隸麼?”
“確定!”源一堅定地回答,然後恭恭敬敬地給純子磕了個響頭。
“好,我答應你這豬玀的請求。”純子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難言的興奮,yin邪的看著腳下的源一。
純子穿上了皮靴,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自語道:“十幾年沒玩過了,希望手沒生才好。”
“我的奴隸,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在腦子裡牢牢記住一點。”純子拿起了鐵箱裡的太刀,冷冷地發出了命令,“你是我的奴隸,你的性命,你的一切,都要時刻準備著奉獻給主人!”
太刀離鞘,寒光浮動,刀刃森冷的殺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地下室,令源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奴隸,把上
衣脫了。”純子命令道。
看著鋒利的刀刃,源一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但他潛意識裡還將純子視為生養自己的母親,那源自於血脈的天然信任感讓源一未作遲疑地脫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細嫩的皮膚。
純子走到源一背後,用刀刃切開自己的左手,任由血液流過太刀的刀刃,嘴裡還念動古老的咒文。
源一隻感受到背部接觸了什麼如冰塊一樣的東西,接著後背就流淌起溫熱的液體。他當即反應過來,是純子用刀在割他的後背!
但想到純子剛剛的命令,加之源一其實也在心裡深信,無論怎樣,純子是不可能傷害他的性命的!所以,源一忍著刀割的刺痛,就安靜地跪坐在地上。
不多時,純子就在源一的後背刻出一道玄奧的血色符文!
純子的咒文念得越來越急促,源一後背的符文也開始閃動起藍色的光芒,與此同時,強烈的痛感和窒息的痛苦也開始瘋狂地折磨著源一,並且隨著光芒的亮度越來越劇烈!
“啊!啊啊!”源一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嚎,身軀也不住地顫動,但始終還是堅持著保持著跪姿。
源一背後的藍色符文幾乎如同電燈一般,將整個陰暗的地下室照成藍色的世界。
強烈的痛楚源一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燃燒!
他覺得有什麼東西真正強行刺進自己的靈魂內,那種來自靈魂的異物感讓源一幾乎想要哀求純子停止這非人的折磨。
但源一想到純子的命令,他選擇相信自己的母親,這也許只是另一個純子設置來阻撓他進入女王的世界的關卡。
源一深信著純子。
終於,純子結束了咒文的唸誦,後背的藍光也到達了極點。看著源一後背的藍色符文,純子臉上浮現出滿意地笑容。
這是她獨創的奴隸契約,不同於傳統的的無影,甲奴或是刀奴!
在吞噬了源君的靈魂後,她在痛苦欲絕中頓悟出這一道脫胎於以往三道奴隸契約的全新契約—心奴契約!
而源一,將成為這世上第一位心奴!
純子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將混著唾液的舌尖血啐在了源一後背的藍色符文上。這口舌尖血與符文相接觸竟如同燒紅的刀劍與水發生淬鍊一般,發出尖銳的響聲!
藍色的霧氣從源一的背後不斷散發出來,彷彿源源不斷,將地下室籠罩在如夢似幻的藍霧之中。
面對這驚人的景象,純子也似乎有些猝不及防,但很快就鎮定下來,臉上浮現出期待的神色。
突然,虛空中傳出一聲悶沉的巨響,強烈的氣浪在地下室中爆發開來。將閉上的地下室大門瞬間衝開!
“這是!”日奈日奈望向地下室那藍霧瀰漫的深處,眼瞳猛然一縮。
只見藍色霧氣在彌散到極致後就開始猛然收縮聚集,漸漸地居然形成了一道偉岸的人型。
牛角,鎧甲,勾玉環首!
如若天神般的身影顯現在霧氣中央,須臾之間,由虛化實,展現出恐怖的威勢!
“聖體奴隸!”日奈驚呼道,“這是……須佐之男!”
身影並沒有持續存在多久,在藍色的霧氣被身形完全吸收後,偉岸的身影也隨之崩解,在虛空中消失無形。
正如女王擁有神級血脈,奴隸也具有所謂的聖體,而與“輝月血脈”、“天照血脈”齊名的,就是傳說中的“須佐之男”聖體。
與神級血脈一樣,聖體會帶給奴隸超凡的力量,但與此同時,聖體的覺醒也會
使奴隸具有遠超常人的恢復力和受虐慾望,更重要的是,聖體奴隸擁有對女王有天然的吸引力!
就好像鮮嫩肥美的魚兒對偷腥嘴饞的貓兒那樣的吸引力!聖體奴隸的精氣和調教過程中榨取的情緒對於女王的進階更是一般奴隸所遠不能及的。
這對於女王來說,就是無價之寶!就是通天的捷徑!
曾經出現過的聖奴體質的男奴,無一不是眾女王爭奪的對象,而這些聖體奴隸最後的結局都是被女王徹底榨乾。
從古至今,無一例外!
作為剛剛覺醒的聖體奴隸,源一完全不知道怎麼去控制自己的氣息,那股聖體獨有的氣息很快擴散到了地下室外。
日奈輕嗅著這股香甜的氣息,靈魂深處屬於女王的慾望被迅速撩動起來,像是原野裡火星點燃了燎原烈火!
她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源一,就像看著砧板上鮮嫩的魚肉。眼神中充滿了興奮、貪婪、以及憐憫,白嫩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臉上泛著亢奮的紅暈。
“日奈,你一個人進來。”純子背對著地下室外,聲音無喜無悲。無影和甲奴對視一眼,作勢準備跟上,但卻被日奈用手勢阻攔住。她微笑著走進地下室,並將剛剛被氣浪衝開的地下室大門重新合上。
“純子姐姐,恭喜你回來了。”日奈嬉笑著打開了地下室的燈,只見上身赤裸的源一虛弱地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奇怪的是純子卻不見了蹤影。
日奈只覺得脖子上一涼,一截透著寒氣的刀刃架在了自己雪白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釋放出危險的氣息。
“你都看到了吧,源一覺醒了聖體。”純子的聲音在日奈身後傳出。日奈嚥了口口水,強自鎮定,說道:“純子姐姐,你這是做什麼,就算源一覺醒了聖體,身為阿姨的我難不成還會害他不成?”
“我雖然是他的母親,但是剛才那份氣息仍然激起了我榨乾源一的衝動。”純子冷冷地說道,“這不是靠堅定的意志力就能長久壓制的慾望。”
“那,純子姐姐你打算怎麼辦呢?”日奈微笑著說道,“殺了我,你現在唯一的、最親近的姐妹滅口嗎?”
刀刃離開了日奈的脖子,純子從日奈身後走到了面前,手上的刀仍未歸鞘,但臉上已浮現出和煦的笑容:“當然不會了,好東西自然要和好姐妹一起分享了。”
“不過。”純子繼續說道,“日奈你也要給我一點令人心安的保證吧。”
“純子姐姐請說。”日奈的笑容更加明媚。
“我獨創了一種契約,名為‘心奴契約’。”純子說道,“只要日奈你與源一簽訂心奴契約,我就同意與你共享源一,無論你怎樣玩弄他都無妨。”純子將手搭在了日奈的左肩上,那是離日奈心臟最近的地方。
“自創了契約!”日奈有些動容,“純子姐姐果然天資過人,足以與潘玉兒、玉藻前這些前賢一起彪炳史冊。”
“先聽完契約的咒文再說吧。”純子微笑著說道。
不多時,純子便將咒文念述了一遍,咒文的構架大致上與以往的奴隸契約無異,然而內容上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動!咒文的內容只有三條:
一、主奴契約一經簽訂,無法單方面取締;
二、奴隸必須聽從主人的命令,全身心臣服於主人,隨時滿足主人的慾望;
三、奴隸喪生,主人亦亡。
日奈的臉色大變,尤其是聽到最後一條。
日奈從未想到過奴隸契約居然會有這樣一條。居然奴隸的喪生會導致主人的死亡!而且,契約還並未做出奴隸的生死做出約束,這意味著主人死亡並不會對奴隸造成生命上的損害。
“這是什麼契約?”日奈臉色大變。
“日奈你不是在源一還是嬰孩的時候就說過想做他的乾媽嗎?”純子微笑著說道,“日奈你沒做過母親,所謂母愛,不就是這樣嗎?既嚴苛地管理著孩子,又將其視作心肝。”
雖然純子的話語中滿是輕鬆的語氣,但純子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日奈的左胸,只要日奈拒絕,她就可以刺穿日奈細膩的皮膚,觸碰到她的心臟,用“噬心”結束這位友人的性命!
“好吧。”日奈臉色變了幾遍,最終還是同意了與源一簽訂心奴契約。
“簽訂契約的符文已經刻印在源一的背後,只要輸入原力,再誦唸咒文就可以了。”純子聞言,笑容更加燦爛了,“最後還要將你的舌尖血作為媒介噴在符文上就可以完成儀式。”
很快,地下室就瀰漫在藍紫色的霧氣裡,隱約還傳來源一有氣無力的哀嚎。
十六章和煦的陽光照進空曠的房間,源一的四肢呈大字型的被鎖在地上的四個環銬內,身上的鞭痕已經消退去很多。空洞的雙目漸漸回過神來,源一不禁想起昨夜荒誕的情形。
日奈和純子昨夜將滿腔的慾望盡數傾瀉到到源一年輕的肉體上,連後庭的處女身被日奈和純子奪走,源一就像一個沒有提線的木偶一樣任兩人擺佈,不停地被侵犯著。日奈交替說著嚴厲和柔情的yin語,使源一的意識完全脫離了身體。
嘴裡滿是日奈和純子愛液和絲足的味道,源一也不記得昨晚到底折騰了多久,射了多少回,甚至完全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昏迷失去意識的。
“小奴隸,你總算醒了。”日奈穿著黑色的女王裝,下身只穿著開叉的吊帶黑色長絲襪,赤著絲足站在毛毯上,臉上浮現戲謔的笑容。遠處的純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上身只有蕾絲胸罩,雖然不能看到完整的巨乳,但即使是露出一半的文胸也足夠讓人神魂顛倒了。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純子的腹部,兩條馬甲線著實增添了她迷人的魅力。
下身則只剩一條丁字褲,一塊窄得不能再窄的小三角蓋住了純子最神秘的地帶,但也是僅僅蓋住了關鍵的部位。純子一雙修長晰白的美腿就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腳趾甲上還隱約閃動著晶瑩的光,那是源一口水的殘留。
日奈用足尖戳了戳源一萎靡的yang ju,rou bang受到刺激居然立即昂起頭來,彷彿惡龍一般仰天怒吼。
“啊哈哈,真是有精神呢~真是充滿活力的肉體啊!”日奈似乎很欣賞源一的rou bang。
源一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這美妙的感覺。日奈緩緩地抓住了兩個肉球,輕輕地揉捏著。源一舒服地都開始喘氣了,這感覺太棒了!
突然,日奈叉開了雙腿,將私處堵在了源一的嘴上,接著聖水像噴泉一般湧入源一的口中,他必須大口大口地吞下才能自己保證不嗆到。
“純子姐姐快來,一起來開火車吧!”日奈媚眼如絲,向純子浪叫道。
源一隻覺得自己的rou bang被柔軟溼潤的棉花包裹住了,彷彿有無數微小的觸手按摩著敏感的gui tou 。源
一的心激動地砰砰直跳,rou bang之上的無疑是純子,自己的生身血親。這禁斷的關係讓源一更是興奮至極!
源一像一臺馬力十足的打樁機一樣,單調而有力地衝擊著純子的花園,蜜汁把毛毯打溼了一大片。
“真是極品的奴隸,昨天那樣極限的調教和榨取,不過休息了幾個小時,就又恢復了。”日奈表情複雜地看著奮力迎合滿足純子的源一,驚歎道,“這就是傳說中具有‘須佐之男’的奴隸麼。”
純子的臉色越來越紅,呻吟聲也越來越yin蕩,“啪啪啪!”肉與肉激烈的撞擊聲也響徹整個房間內。
日奈的蜜汁也流了出來,弄的源一的臉頰黏呼呼的。成熟女性yin靡的氣息伴隨著呼吸彌散於源一的鼻息間,緊繃著的舌頭順著春潮氾濫的蜜xue朝著伸出抽插著。
這樣yin糜的場面一直持續了近半個小時方才結束,源一的唇舌早已麻木,xia ti也因為噴射出濃濃的jing ye而陷入短暫的休眠期。
“純子姐姐,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日奈坐在沙發上,向身旁的純子問道,“殺了不老yin妖,估計女王會最久不過三四天就會來人。”“日奈你有什麼建議。”純子隨意地說道。
“華國。”日奈微笑著說道。
“華國確實是女王會力量最薄弱的空白區。”純子皺著眉輕聲說道,“但一直傳聞,華國會使處於其中的女王遭逢厄運,這據傳也是為什麼當初女王們會從華國遷往日本。”
“迷信罷了。”日奈說道,“而且,我早就收下一位華國人作為刀奴,這些年她在華國也構建了一些勢力,如果我們前往華國,我們絕不是毫無根基。”
“日奈你早就做準備後路了啊。”純子眯著眼說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計劃周全。”
“多謝純子姐姐誇獎了。”日奈甜甜地笑道,“所以,純子姐姐,一起去華國看看萬里山河的風光麼?”
純子沉吟片刻,下定了決心,料想心奴契約的日奈已經算是牢牢綁在源一這輛戰車上,說道:“好啊,就去華國看看吧。”(卷一終)
5、由於日奈認為華國是女王會力量最薄弱的空白區,純子日奈和源一決定去華國逃避女王會。
到了華國才發現日奈早年就在華國佈置了後路。眾人衝杭州一路遊遍大江南北,開始一場夢幻的yin亂之旅(日奈設計在最後一站藉助夏姬的繡鞋來奪取合歡果另一半的力量)
6、最後一站時,日奈在華國的手下叛變,引來女王會高階女王圍獵純子和日奈,日奈遭受偷襲瀕死。將原力通過kou jiao傳給源一,源一獲得合歡果另一半的力量。但面對重圍,源一力戰不敵,後來源一為了救純子,強行舔食純子的蜜汁,使出聖液燃魂,突出重圍。
7、由於心奴契約,源一併未立即死去,而是陷入瀕死,為救源一,純子帶上源一找到泰國的隱世女王,人妖女王以與純子交合一夜為條件救了源一,人妖女王被在交合後被純子用噬心殺死,但源一的壽命只剩下三年。只有合歡果為源一可以延壽。
8、純子與源一前往女王島,純子與女王會的聖女,自己的姐姐北川紫打賭,如果純子和源一能取得女王訓奴大賽前項總分的第一,女王就要把合歡果交給純子。如果純子失敗,純子和源一甘願
自我獻祭,將原力和須佐之男聖體交給聖女。純子贏得比賽,源一服下合歡果,北川紫御使自己的奴隸“遊坦之”與純子、源一在女王島決戰,終。
女王訓奴大賽項目2、顏面乘騎窒息,同玉足飄香;
3、黃金試煉,主人先服下特殊的藥物和等量的食物,直接對著奴隸的嘴排出黃金。而奴隸會事先吃下令身體對於黃金特別敏感的藥物;
4、聖水試煉,同黃金試煉,主人喝下等量的水;
5、最強性愛奴隸,奴隸在木盒裡只露出xia tirou bang,與參賽女王性交,女王不得使用榨取精氣的秘術,she jing前滿足最多女王的奴隸獲勝利;
6、極樂地獄,奴隸和主人吃下秘藥,與主人性交,主人會喪失理智,只能憑對奴隸的直覺來控制自己是否使用榨取秘術,而且主人在**過程中會十分敏感,快感會越來越強,對於用榨取秘術的本能也會越來越強烈。但奴隸在**中則是身處地獄,只能感受到痛苦,以及主人榨取秘術奪取生命的危險,並且痛苦和危險會越來越大。奴隸手中握著停止的按鈕,最後主人獲得快感最多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