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臭援交少女1

足臭援交少女1

下了班,我脫下公司要穿的黑色高跟鞋,搬起自己的腳,聞了一下被高跟鞋悶了一天的膚色絲襪裹著的腳腳,哇,好臭哦,心裡說這條褲襪可以賣個大價錢了……

讀書的時候,學校要求的制服是白襯衫,灰黑色的短裙,然後黑褲襪,棕色的皮鞋,一年四季要這麼穿,因此變化只不過就是襯衫有長袖短袖之分,褲襪有厚有薄之分,皮鞋呢?很抱歉,一直是那種款式,講熱?抱怨?學校會和你講,放學之後可以穿涼鞋啊,天最熱的時候就放暑假了,這些屁話。

沒有辦法,國中畢業就入了這所高中,不過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歡這所學校,因為制服的樣式不是那麼傻傻的,走在路上會沒自信,總以為背後有人會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講些取笑的話。發制服的那天,我心情還算正常,不過沒有之前每天穿著短裙褲襪走路的習慣,心裡也想是不是以後會很麻煩,和我有一樣想法的不在少數,不過學校這麼要求,我們也無能為力,否則被學校門口的教官抓到記處分,就很冤枉。

學校發的褲襪真的很垃圾,我們幾乎每個人都會在外面再新買褲襪穿,因為走路走著走著,你會感覺到那個襠部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在滑下來,好好笑,然後滑到哪裡呢?會滑到大腿上面四分之一的地方,然後你就會發現自己走路怪怪的,邁不開步子,也擔心那個襠部滑到短裙的邊下面出來,叫男生看到,會感覺沒臉見人,明天開始永遠不想來學校。

因為在熱帶,天氣也很悶悶的,每次到三月以後,穿著皮鞋的腳就悶得難受,很多同學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就會把腳腳從皮鞋中拖出來,把腳腳搭在課桌底下的橫著的一根小鐵棍上面,這跟小鐵棍設計得很好,估計就是為了叫我們搭腳用的。

不過穿褲襪穿的久了就脫不下來了,有一次我出去逛街,沒有穿褲襪,覺得小腿的肉鬆松的,走了很久卻感覺好累,可能肉勒的久了,一放開就變鬆了,所以心裡很矛盾,因為每天脫下去的時候有感覺穿了一天裹的很累,不穿吧又覺得肉鬆鬆垮垮,就是這麼矛盾。

讀書的時候家裡會給一些零花錢,但是我們這些女孩子總是覺得錢不夠花,去外面打工年齡不到,年齡到了但是我會怕累到,心裡總是這麼矛盾。身邊有幾個好朋友,都是那種問題少女,不過還好,只不過我們喜歡化妝打扮到處去嗨而已。

欣宜是我最最Close的閨蜜,有一天和我講,想不想賺一點小錢,我和她講當然想了,但是打工不到年齡,怎麼去賺一下零花錢呢?你有好辦法啊?欣宜神神秘秘的說,我們可以去賣原味內褲,原味絲襪,原味胸罩還有原味糖。

「什麼是賣原味絲襪,原味內褲,原味胸罩還有原味糖?你是想叫我們開雜貨店嗎?我可沒有那麼多本錢耶。」

當時傻傻的我滑著手機對欣宜說。

「就是賣穿過的內褲,絲襪,胸罩還有吃過的糖。」

欣宜在我的臥室小聲的神神秘秘的和我講。

我一下子驚呆了,望著欣宜的臉,欣宜也驚呆一樣望著我,「你幹什麼這個表情?」

「我聽了被震驚到了!」

我繼續問:「要賣給誰?賣給回收站的嗎?誰會要?」

「賣給男人。」

欣宜繼續神神秘秘的和我說,「我已經賣過一雙了,賺了500塊。在一

個論壇上Po廣告,然後加Line聯繫,見面給然後那個男人付給錢。」

「哇,好變態哦,你不怕被別人知道嗎?」

我驚呆一樣的問欣宜,「被別人知道就糗大了。」

「沒有人會知道,就我們兩個知道,還有買的人知道,新註冊一個Line就好了。」

欣宜很鎮定的和我講。

我繼續低頭滑手機,一聲不吭,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我喜歡到處去嗨,但是走出這一步我覺得自己還是很艱難,因為我覺得賣了這種東西之後再往前邁一步就是妓女了。

欣宜和我講,反正這個事和我講了,不要叫我說出去,是我們兩個的小秘密,如果我想賣就問她,她會告訴我在哪裡賣,怎麼賣。我告訴她說還好吧。

後來我們再一起出去或者再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提起這個事情,不過零花錢捉襟見肘,我這樣的花錢方法再多的零花錢也是不夠的,於是有一天我和欣宜講:「你現在還賣襪子嗎?」

欣宜看見我這麼問她,眼睛亮了一下:「怎麼你也想賣了嗎?」

我點了一下頭,對她說:「錢不夠花,只能這種辦法了,但是我想……我想和你一起去……先看看怎麼賣……我有點怕……」

欣宜對我說:「這有什麼害怕的呢?選的地點都在警察局附近,熱鬧的地方,或者找路邊的攝像監控下面,如果遇到搶劫什麼的可以及時報警,都比較安全啊。」

「你說的是啊,但是我想親自和你去,然後看看你怎麼賣的。」

我沒有底氣的小聲對她說。

「好吧,下次我再去賣的時候叫上你。」

欣宜和我講。

然後有一天欣宜和我講她要去賣襪子,叫我在臺北車站等她,然後我們一起去中壢,並且叫我不要穿學校的制服,穿一雙單鞋,也把昨天沒有洗的襪子穿上,運氣好幫我賺到錢。出門的時候我在洗衣桶裡把昨天換下的襪子又穿上,覺得怪怪的,天好熱又好悶,我在小七買了一瓶寶礦力就出門了,然後在臺北車站見到了欣宜。

我和欣宜那天都穿了一條連衣裙,是露肩的那種,我們一起逛街一起買的,每次我們穿上逛街的時候,很多人都以為我們是雙胞胎,我們腿上穿的都是50D的黑褲襪。路上我問欣宜,那些男人買了這些東西要回去做什麼?送給女朋友嗎?

其實我心裡已經暗暗明白,但是還要故意要問。

欣宜神神秘秘的小聲的對我講:「是去手淫用。反正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們就是有用,那種事情。」

我聽了覺得好惡心,我覺得自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罪惡感浮現在心頭,好惡心啊,自己穿的貼身衣服會,會被那樣那樣,我真的不想去賣這些衣物,但是一想到自己手裡缺錢,那隻好這樣了。一路上我沒怎麼講話,欣宜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害怕?還是擔心什麼?我說沒什麼。

下了區間車,然後叫了一輛Taxi,我們下了車到了約好的地點,欣宜站著用Line聯繫那個人,我覺得自己很尷尬的在那裡站著,好害羞,怎麼面對那個男人,算了,硬著頭皮去吧。

然後欣宜抬起頭來,對著街對面招了招手,一個男人坐在機車上面也向我們招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樣子。我們走了過去,我跟在欣宜的後面,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欣宜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很有禮貌的微微鞠了一個躬

:「請問是劉先生嗎?」

那個男人用臺語回答:「是的,是的,我是劉先生。你是那個Elisa吧?」

「是喔,我是Elisa,這是我的朋友。」

欣宜也用臺語回答那個男人,「您看我真的是臺灣妹,您這樣放心了吧。」

「嗯,嗯,放心了……哎,上次有個女孩子和我聯繫,也說是臺灣妹,但是一見面聽口音就是大陸妹,還和我在裝臺灣腔,我講臺語她也一句聽不懂啊,真是騙到我了。」

「呵呵,只要您滿意就好哦,您看我是在哪裡把東西給您呢?」

欣宜一直用臺語在和這個男人在講話,我心裡想這個男人買個襪子還那麼挑剔。

這個男人在周圍看了一圈,然後和我們說:「這樣,坐到我車上來,前面我知道有一個小巷子,你在那裡脫下來給我就好。」

「真不好意思劉先生,我們一會還有別的事,要不要,這樣,我看那邊的巷子很安靜,我之前查看過Google街景,可不可以在那邊脫給你。」

欣宜對這個劉先生說。

「嗯,也好,好好。」

這個劉先生說完,然後欣宜在包裡拿出一條糖果,放在嘴裡含了一顆,對著劉先生笑了一下,然後帶著我們一起走到街邊的那個小巷子裡,這個小巷子很安靜很安靜,幾乎沒有什麼人經過,只有偶爾的一輛機車在我們身邊飛馳掠過。我一直都呆呆的站在旁邊,低著頭,我注意到那個劉先生看看欣宜,又看看我,然後又看看我的腿,看得我渾身不自在,好尷尬也好怕羞,我也覺得面前這個男人超噁心。

欣宜站在小巷邊四下看了看沒有人,然後對著劉先生笑了一下,手探進自己的裙子,飛快的把褲襪脫了下來,疊好,交給劉先生。

「劉先生,這是您要的原味褲襪,這是贈送您的原味糖。」

欣宜從嘴裡吐出那個糖果,把糖放在從包裡拿出的一張小透明包裝紙上,包好交給了噁心的劉先生。

「好,好,太謝謝你了。」

劉先生接過欣宜手裡的襪子,然後把沾滿欣宜口水的糖果含在嘴裡,迫不及待的打開手裡疊著的褲襪,在欣宜的襪子連腳的地方使勁聞了聞:「哇,味道好正,真的好正,如果早認識你就好了。」

「不客氣劉先生,如果下次您有需要什麼,就用Line聯繫我就好哦。」

欣宜微微鞠了一個躬客氣地說。

「好好,真是不好意思,只顧說話了,這是1000塊錢,謝謝你和你朋友一起來,不要找零錢了,多餘的錢你們路上買飲料喝。」

「真的是太謝謝您了。」

欣宜鞠了一個躬收下劉先生手裡的錢。

「嗯……我還有一個事情,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方便不方便講?」

劉先生吞吞吐吐的對欣宜說。

「劉先生您有什麼需要就和我講喔,不要客氣喔。」

欣宜非常客氣的帶著微笑說,一點不像她平時的樣子。

「你的朋友的襪子可不可以……她賣不賣襪子?」

劉先生吞吞吐吐的說。

「賣喔,您不要客氣,您如果想買是可以的。」

欣宜說著看看我,我嘟著嘴尷尬的低頭站在一邊。

「你這個朋友看樣子羞羞的,呵呵。」

那個劉先生噁心的笑著看著我說。

「是喔,我的朋友是第一次和我出來,之前沒有賣過原味絲襪,所以有些緊張,您不要介意哦。」

欣宜對劉先生客氣地說。

「不介意

不介意。那價錢呢?」

劉先生笑著說。

「朋友還沒有告訴我,因為她今天出來本來沒有賣襪子的打算。」

「1500塊,第一次賣襪子,如果同意的話,1500塊。」

劉先生坐在機車上笑著說。

欣宜和劉先生笑了笑,把低著頭嘟著嘴我推到一邊,和尷尬不知所措的我小聲說:「脫下來吧,怎麼了傻瓜?你如果嫌他付的少我幫你和他講價錢。」

「我覺得太……太噁心了……好怕……」

我小聲和欣宜說。

「2000塊!」

那邊的劉先生對著我們笑著喊了一句,伸出手比了一個手勢。

欣宜在那裡一直羅羅嗦嗦的勸我脫襪子,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我對欣宜說:「這怎麼脫啊?」

「我幫你擋著一點,你轉過身去,很快一下子脫到膝蓋然後慢慢脫下來就好了。」

我猶猶豫豫的轉過身,叫欣宜擋住我,心跳一分鐘一百二十下把手飛快的探入裙底,飛快的把褲襪褪到大腿膝蓋,然後把褲襪脫下來,遞給欣宜。欣宜幫我疊好了,交給了滿臉笑容的劉先生手裡,劉先生又是迫不及待地打開疊好的褲襪,使勁的聞了聞我的襪子的地方:「哇,味道真的……真的……哇……沒有語言可以形容。」

我看見這個場面噁心的想吐,好想馬上拽走欣宜從這男人面前消失,欣宜接過劉先生遞給她的2000塊錢,然後把錢交給我。我連看都沒有看,把錢扔進了包包裡面。

「你的朋友的Line是什麼?我可以加嗎?」

「嗯,這個我要問她喔。」

欣宜問我要Line,我一句話沒有說低著頭搖了搖頭,表情就是想叫欣宜快點帶我離開。欣宜看出來了,告訴這個噁心的劉先生我目前不想加他,不過有什麼需要聯繫她就好,她可以幫我轉達。

「好好,這樣也好,小美女,我可不可以摸你屁股一下呢?」

我聽見劉先生對欣宜這麼說,我真的嘔吐物就在喉嚨了。

欣宜什麼都沒有說,表情害羞的對著劉先生抿著嘴笑著點了一下頭,我看見劉先生摸了一下欣宜的屁股,然後踩上車說了句再會就滾蛋了。

那個噁心的劉先生走了,欣宜回答我身邊來:「妳怎麼了?沒有事吧?不舒服嗎?」

「太噁心了,我想吐。」

我捂著胸口對欣宜說。

「要不我們去前面7-11坐一會,要一杯冰咖啡。」

我聽欣宜這麼對我說,點了點頭,欣宜點了兩杯冰咖啡,要幫我付錢,我和她說我悠遊卡裡錢還很多,我請你喝吧。

然後她和我坐在7-11的座位上,她和我肩並肩挨著坐在一起,她喝了幾口冰咖啡,她對我講:「儀萱,我知道你今天的感受,最開始的時候我也和你一樣,但是沒有辦法是不是呢?」

我點了一下頭:「但是太噁心了,我覺得……」

「覺得不是好女孩了是吧?你不要太多想,就是賣襪子,賣貼身衣服,我們沒有賣身好不好?你不需要這樣自責……錢到手裡,花就好了,反正穿舊的衣服也是要扔掉的,你就這樣想,這樣想就OK了。」

我嗯了一聲,半天沒有說話,喝了幾口冰咖啡,我問她:「你怎麼知道這樣賺錢的方式的?」

「我認識一個姐姐也在賣這些,是她告訴我的,你見過她,就是上一次我們去K歌那個Lisa姐。」

「那個Lisa姐?我覺得你距

離她遠一點最好……我聽別人講她在酒店做兼職……」

「只不過在酒店陪陪酒而已,又沒有做什麼,我們認識那麼久真沒想到你那麼保守……」

「我是為了你好,我覺得……我不知道怎樣講……」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們是最最最好的朋友不是嗎?我知道你為了我好,我會有分寸的,但是……但是……我們以後一起賣襪子賺零花錢好不好?這樣自食其力,不需要看家人的臉色,好不好呢?」

欣宜歪過頭來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我。

我看她歪過頭來,也把頭歪過去對著她,嘴上擠出呼應她的微笑,說了一句不清不楚的還好吧,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怎麼做。很快就要高中畢業了,然後要聯考,讀大學,交學費,生活費,健保費,在外面租房子房租,買化妝品,買衣服,都是一筆錢,每次想到這些心臟都會發顫,又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如果再和家裡面張手要錢,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想到這裡,我嘆了一口氣,對著欣宜說:「好吧,只有這樣了。」

欣宜拍拍我的手,對我笑了一下,又喝起了沒有喝完的冰咖啡。

和欣宜在便利店買了兩雙褲襪,一共才200塊,然後去化妝室換上,像剛剛來到這裡一樣,鏡子裡的我們又變得衣裝整齊,我們一起對著鏡子笑著做了一個鬼臉,舉著手機自拍了一下。然後去了車站,坐區間車回臺北。

車站好多人,區間車是從新竹發車的,到了中壢早已經沒有座位了,人擠人著站了一路,恰巧車上的冷氣還不太好,悶悶的,叫我喘不上氣來。

回到臺北,我和欣宜在京站那裡隨便逛了逛,然後就分手各自回家了。到了家裡,我一直不敢打開我的包包,我知道那裡有兩千塊錢,我知道這兩千塊是怎麼得來的,我好惡心,好有負罪感,我有種想哭的感覺,但是卻哭不出來。

我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妹妹從外面回來,也和我躺在一起,她問我:「姐姐,妳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努力著笑了一下,告訴她:「姐姐沒事。」

等妹妹回房間睡了,我把衣服全都脫了下來,扔到洗衣機裡面去洗,放了很多的洗衣精,我覺得渾身上下的衣服上都沾滿了那個噁心的劉先生的眼神,我要把它們都洗掉。

我穿著睡裙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散散亂亂的,不知道自己要何去何從,衣服洗完了,我把衣服烘乾後然後都疊好收起來,疊著疊著疊到今天新買的那條黑色褲襪,我望著這條襪子,我知道它是因為什麼被我買回來的,我今天也親眼見到,如果我穿過它幾天,它真的可以為我換到零花錢,我愣在那裡,然後這兩句話一直在我的腦海裡反覆反覆,一直到我反覆不出頭緒,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抱著它們收納到衣櫃裡面。

我躺倒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欣宜給我發來了簡訊,是一個論壇的連接,還有一個人的Line的ID,告訴我如果想在論壇上Po廣告,先和他聯繫就好。我簡單的回了一句謝謝,然後把手機放在床頭,平躺了一會。

轉過天是週一繼續去學校,去買了午飯,然後看見路邊有賣布丁的開車過來賣自制的布丁,我想到零花錢可能不太夠用了還是不買了,但是我突然想起包包的最裡面還扔著兩千塊錢,是我賣自

己的原味絲襪賺來的兩千塊錢,是我自己覺得好惡心的兩千塊錢。

我在賣布丁的車前面站了好半天,然後忍著負罪感打開了包包,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兩張深藍色的一千塊團在那裡,我拿出一團,我不想看這張錢一眼,哪怕一眼叫我心裡也非常不好受,我把這一團一千塊遞給這個賣補丁的人,他在我面前打開這一團錢,仔細看了看,我的眼神一直躲著,然後他遞給我一大盒五連包的布丁,我說了句謝謝就離開了。

我拿出一個布丁,拿出一個小勺,在路邊吃了一口,還是那麼的甜,但是心裡卻哽咽著,好像多了一種滋味。我知道這個布丁是用怎樣賺來的錢買到的,我不想多想一點,我把心完全塞住一口一口吃下這個布丁,然後把吃過的空盒子放到塑料袋裡收起來準備到捷運裡丟掉。

我一隻手提著包包,穿著昨天新買的黑絲襪走在路上,我注意到一個男人一直往我的腳上盯著看,走了不遠,我又注意到一個男人盯著我的腿和腳看,為什麼今天我注意到那麼多男人盯著我的腳和腿看?

坐在捷運的座位上我忽然想明白了,也許曾經也有那麼多男人盯著我穿的褲襪看,只不過我那時還不懂罷了,所以不會刻意注意到。

想到這裡,我把裙子邊使勁的往下拉了一點,想把腿多蓋上一點,但裙邊就那麼長,自己又跑回去了,露出了被黑褲襪包裹著的若隱若現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