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滅
我和她的覆滅我愛過一個人,她叫白心怡,她是跨國集團老總的女兒,能和她在一起是十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她知書達禮,善解人意卻不死板,偶爾還會有點小傲嬌,我對他的愛如海水不可斗量。
她也愛我,愛的死心塌地,我無法想象我們的未來有多美好,她讓人無比羨慕,讓所有女孩嫉妒,讓別人為之傾倒的美麗與人生。而她自己對此卻沒什麼實感,她就是這麼的單純。我太清楚我有多麼配不上她,也清楚她有多愛我,因為我一樣的愛她。如果世界上有完美的人,那一定是她,真正的純潔無暇,又有點俏皮的可愛。但,沒有人是完美的。
和她第一次相遇,她的樣貌就把我驚豔,順滑的披肩黑髮,完美的可愛臉蛋,白皙的身材比我見到的任何一個都美,愛穿靴子和長筒襪。估計沒有人會想到,這個平易近人的小天使是高傲的跨國公司老總的女兒,當初,我們經歷了重重磨難,她願意放棄自己的身價來跟我,我甚至被她父親掐著脖子要求發誓一輩子對她好。
但我卻沒能做到。
那天小雨,我在一個破敗的大樓落腳,位於城市邊緣,那裡有很多二流之輩。其中有一個人,在大樓地下室。我正要去見他。
“來了嗎?”
“…”
“喂!”
“…嗯”
“就是這個人,讓他給你說”地下室一箇中年白大褂男子對著身後的女子說“哦…僕呵呵”
這戲謔態度的女子一下子讓我噁心。穿著打扮和路邊的雞一樣,說不定就是。
“你想有錢嗎?”及時如此我依然禮貌的問道“誰不想啊,我想要無數的,花不完的錢哈哈”
和我想的一樣低俗,身上的香水掩蓋著一絲酸臭。
“那開始吧,吧她的樣本給我”
“不會吧,哈哈,真要搞,不太行吧”
看著不出意料打退堂鼓是女子,我緩緩交出樣本,心怡的頭髮。
我知道,一旦走出這一步,就無法挽回了,前方沒有好的結局,只有破敗,我顫抖的交出頭髮,心裡默唸無數個對不起,現在還能收手,但我只能恐懼的交出,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啊對不起心怡。
10月15日,那天過後5天,旅館裡,我看著眼前的“冒牌”心怡,無盡後悔,“現在還能假裝撞臉混過去…”
“呵呵呵,我真是好看”
“………”
“冒牌”心怡一臉婊樣看著我,不愧是二流子,和心怡沒的比。
“怎麼了嘛,開個玩笑而已,有病”
說完她隨手抄起一個襯衫,我一眼就看出衣服的牌子。
“你為什麼會有怎麼高檔的衣服?”
我一下子站起來,竟然發現這種的還有好幾件“怎麼了,不行啊,借你女朋友的臉買點東西不行啊,我知道你們有錢,雖然不知道是誰有錢,反正給我點唄”
“會被發現的啊,她會察覺刀不對勁的啊!你在幹什麼!”
“吼那麼大聲幹什麼嘛,我知道,肯定是你有錢,不然我幫你變樣貌幹什麼。你有錢,什麼事都能解決不是嗎?”
“你!”
我再一次認識到這個是婊子。
我讓她不準這麼幹後就獨自一人離開了旅館。
回到家,“諾諾,親愛的,你知道我最近是不是買了什麼衣服,我沒印象了”
心怡一臉圓潤的從背後摟住沙發上的我。
“不清楚,可能是一些優惠送的吧,付一點小錢郵遞衣服什麼的”
“可能吧”
我沒有
緊張,也沒有流一絲汗,也許善於偽裝也是我的特點。
心怡穿著一身睡衣,十分可愛,我也很紳士,一直以來,我們都沒有跨越那一步,而且她對這方面的知識很差,純白無暇。
我就快要沉浸在這幸福當中,想起自己做的傻事,又陷入後悔與迷茫。
心怡大大眼珠盯著我看希望你下半生能找到更愛的人,到時我絕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
10月25日,謹慎的我在冒牌心怡旅館房間的旁邊悄悄租了一間,在我打算找她瞭解時,先在她隔壁隱藏一會,因為我實在是不想出現在這個局裡了,我在隔壁,正打算過去時,領我心跳突增的聲音來了。
“你是誰!”
我的女朋友帶著一群保鏢出現在隔壁。
“冒牌”心怡一臉驚呆的看著心怡。
又驚訝的看著她的保鏢。吩咐讀懂了什麼,然後作出無比賤的事情。
“我是心怡,你們是誰?”
幾個保鏢詫異的討論起來。
“你,你,你,你真的卑鄙”
心怡沒學過多少髒話,只能蹩腳的發怒。
“你什麼你,哪個冒牌賤貨,想帶人綁架真正的我!你們知道我爹是誰嗎?”
“你…明明是我爹!”
心怡始終比不過混社會的能罵,被罵的結結巴巴,佔據下風,保鏢也不瞭解真正的心怡,只看誰更“理直氣壯”。被罵的滿臉通紅的心怡甚至忘了當時有很多辦法可以證明自己。
只得讓保鏢把兩人都帶走,在白家別墅,冒牌心怡很快明白了心怡的身份,管家把兩人安置在別的房間,打算等老爺回來,到時冒牌心怡必死無疑。惹了白家的人,下場可是很慘。
冒牌心怡似乎意識到了這點,偷偷的把我拉倒關她的房間。
“你要負責啊,如果我暴露了,就完蛋了。
”
“我也沒有辦法,唉,自作孽不可活。”
“不行啊,你必須把我帶到她的房間裡去,我得私下和她道歉,和她和好才行啊。”
看到她似乎知錯了,我就找到心怡那邊,“行,她肯知錯就是好孩子,帶我去見她吧”
在心怡房間心怡和我說,畢竟心怡還是善良,兩個心怡被我帶到一起,“那個…我害羞,能不能到一個隔音的房間,讓我們好好談”
“好,管家!”
僕人面對兩個大小姐的指揮,無不聽從。然而冒牌心怡指揮語氣似乎有點霸道。
我也只能選擇相信。
她們兩個進到一個隔音上鎖的臥室。
咔嚓,房門上鎖的聲音。
“你好好和我說吧,為什麼要冒充我,好好道歉我會原諒啊啊!”
兩人剛進房,心怡話說一半就被冒牌心怡一巴掌扇在臉上。
“冒牌貨,賤人,想冒充老孃?”
“你!啊啊啊”
冒牌心怡一下子扇倒心怡,然後騎在她身上狂扇她。
“賤人,賤人,賤人”
兩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黑絲長筒襪,長靴,牛仔短褲,淡黃色襯衫。
兩人開始拳打腳踢。
“你啊!”心怡一腳踢開冒牌心怡,然後揮動拳頭打過去。打在對方臉上。
“啊!”另一個心怡一腳踢在對方臉上,靴子的厚底在臉上狂踹,被踹的心怡也不甘示弱,一樣用腳揣對方,但力氣始終不如,就抓住對方的腳來限制對方的攻擊,對面的心怡發現自己腳動不了就也學著。
最後兩人的絲襪腳掙脫靴子抽了出來。在對方胸部狂踹。
穿了一天的靴子,腳上的汗肉香瀰漫。
踢踹過程中
踢到了遙控器,房間一下子變成粉紅色,播放讓人起性慾的音樂。真心怡一下子不能理解這種感覺。
“原來你喜歡這樣啊,好啊”
“你在說什麼,我不是那種人”
兩人開始互扒對方的牛仔褲,把對方的牛仔褲直接扯下來。
“賤人!”一個心怡直接把自己的下體頂上去。
“啊!”內褲早已和牛仔褲一起被扯一邊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穴就這麼重疊。
“啊啊啊啊嗯嗯”
“賤人嗯呢呢”
被迫用自己敏感的小穴感受對方的小穴,沒有性經驗的心怡性取向開始發生變化。對方小穴的形狀漸漸刻在心怡的小穴上。
但即使如此,心怡也知道,這是一場不能輸的戰爭。
心怡跨越了精神與肉體的痛苦與對方作戰。眼神變得迷離,動作卻變得更快,思維變遲鈍承受力卻變強。
“啊啊啊啊啊我才是,我才是”
“嗯嗯嗯賤人,賤人”
冒牌心怡眼看就要撐不住,但她卻抓住對方意思模糊的時刻把下體抽了出來。
“嗯嗯嗯…欸…”
剛剛反應過來下體感覺消失的心怡下體馬上又傳來另一種感覺。
“沒關係,我腳會繼續給你服務的”
“啊啊啊啊啊”
原來冒牌心怡趁著抽出來的瞬間把自己的黑絲腳頂了上去。
而心怡的兩隻腳卻被對方雙手抓住往後拉。
“呃呃啊啊啊啊你幹什麼啊啊啊”
“怎麼看來被我的腳服務的很爽嘛”
說著,冒牌心怡加大腳磨的力度,“我的美足可是獨一為二,你這個變態被踩踩就這樣了。”
“冒牌…貨…啊啊,模仿我…”
假心怡用克隆來的心怡的美腳羞辱本尊你。腳連穿了一天長靴的腳汗味都和心怡相差無幾。
“這是我的絲襪腳掌”
冒牌心怡用前腳掌來回摩擦心怡的豆豆。在豆豆上畫圓。
“嗚嗚啊啊啊”
“你在抖什麼勁啊”
“啊啊啊啊”
冒牌心怡一下子用前腳掌和腳趾之間的縫隙夾住小豆豆然後提起來。被刺激的心怡整個身子直接弓起來。
“真的是”鬆開後心怡的身體又一下子落下去。
“這是我的腳心,怎麼樣,很柔軟吧?”
冒牌心怡弓起腳趾,用腳心摩擦心怡的豆豆。
“嗯啊…嗯啊…”
重要的地方被別的女人用絲襪腳心覆蓋的死死的,心怡的自尊開始崩塌。
“舒服吧?本來我都是這樣侍奉男人,今天給你一次特別獎勵”
“咦啊啊啊啊”
冒牌心怡的5只黑絲腳在心怡小穴的縫裡面摩擦。把心怡刺激的不行。
“還不夠溼,進不去呢。”
5只腳趾靈活的在縫裡面滑動。
“額啊啊啊,別啊啊啊”
隨著腳趾的一次前擠,涓涓細流從絲襪縫裡流出來。
“啊啊,對不起呢,只是想給你舒服一下的”
假心怡裝模作樣的把心怡扶起來,“讓我們公平對決好不好?”
“公平…公平…”
心怡已經失去了大半體力,但還是接受了。”
兩個人趴在兩個桌子邊,用屁股對著。
“誰先用屁股把對方頂走,誰就贏好吧”
“好,好”
兩人一齊用力,心怡為了報剛才的仇,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把對方頂的節節敗退。
“我才是…真的,白心啊啊”
又是熟悉的感覺,假心怡揹著一腳踢在心怡下體上。
“啊!你!”
體力消耗殆淨的心怡下體被一腳一腳的踢。疼痛與快感一次一次的襲來,對方還是不是的提上來摩擦一會
再放下了,這樣和別人女人一個體位自己卻被用腳下賤的踢而無能為力,心怡的自尊進一度崩塌。
兩人屁股相頂,其中一個一直後抬腿踢另一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騷貨,和我公平競爭?冒牌貨不配!”
下體被蹂躪了心怡無神的緩緩躺下。
“你輸給我兩次了,怎麼說?”
“啊啊…”心怡含淚,意思模糊的望著頭上的女人,一瞬間覺得她是那麼高大,尊貴。
假心怡開始四處翻箱倒櫃,最後找出來一瓶油,和很小的鞭子,加幾個手銬。
假心怡用手銬被心怡拷成下體大開的樣子,然後把油倒在自己的一隻絲襪腳上,白皙透徹的玉腳與真心怡的腳一模一樣。高檔的黑絲閃著黑光。
絲腳緩緩嵌入心怡的穴,手上的小鞭子也不停的揮舞著。
“嗯嗯嗯嗯啊不要不要”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用腳艹你嗎?”
“因為你會是我的奴隸啊,我才是白心怡啊”
無人知曉的1個小時後,一個心怡走了出來,面對她的父親,她如實的說出了自己的信息,舉止優雅,我一眼就看出她說真正的心怡,還要求不處罰另一個心怡,讓她和自己住一起。我以為會是大團圓結局,可是我錯了,自那以後,心怡對我十分冷淡。甚至嫌棄我。
直到有一天,我從她的門房縫看見。
“主人啊啊啊啊,請多踩我,主人的腳嗯嗯嗯啊啊啊”
“呵呵,賤人,再過不久,你就可以滾到地牢裡去了”
“啊啊啊主人”
心怡眼裡閃爍的愛意,讓另一個心怡用腳盡情踩自己的下體,已經徹底失去了為人的尊嚴。已經再也回不來了,奴性已經通過刻在了她的思維裡。自那以後,我就離開了她。她也沒有挽留。離開時,我似乎從她的眼裡讀到一絲寂寞,但很快就被淫慾佔有。
那天晚上,失去目標的我來到那棟大樓地下室,那個中年男子彷彿在等我。
“我這裡還有工作,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