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的屈辱束縛經歷

女記者的屈辱束縛經歷

我常常對自己感到困惑。在外人眼裡,我是一名精明能幹的女記者,不但靚麗,而且自信、堅強,氣質高貴。但在我的靈魂深處,有一種若公佈於眾會被人嗤之以鼻的邪念。

在很小的時候,看到被綁縛遊街的女犯人,她們那種被羞辱的模樣,令我陶醉。我常幻想著,我犯了錯誤,老師把我捆起來,押到學校各處示眾,我羞愧難當,頭低低地垂著…….幻想歸幻想,現實的我,卻是一名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常常被老師誇獎。我以很好的成績考上了大學新聞系,成為一名記者。

很難說是幸運還是悲哀,我潛意識深處那股難以啟齒的被被押著遊街示眾的慾望,居然成為了現實。

大學畢業六年後的秋天,我接受了一份到縛城看守所採訪的任務,採訪那裡年輕的女所長。我穿著一身和體的深藍色職業裝,裙子很短到膝蓋上邊,內穿白色小上衣,腳上穿著黑色高筒靴,加上我170的身高讓人看了驚豔無比,開著我新買的富康車就出發。

令我吃驚的是,這位所長竟然是我大學最好的同學,付麗。由於彼此工作很忙,已有很久沒聯繫了。“成犯人頭了!”,我說,我倆興奮地抱在一起。

“聽說你是玉誠的名記者?真是大架光臨呀。”付麗說。

“你怎麼被流放到看守所的?”我疑惑不解地問。_“一言難盡,先說說你吧,什麼風把你這位大記者吹到這的?”付麗問。

我正要說明來意,在我潛意識裡深埋已久的那股難以啟齒的慾望,如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我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在這裡,我會有機會滿足我陰暗的壓抑已久的慾望。想到這裡,臉一下子羞得通紅。

“你怎麼了?”付麗吃驚地問。

“啊,”我醒過神來,覺得很尷尬,“沒什麼,有點累。”

付麗給我倒了杯水,我坐在沙發上。沙發很舊,似乎有股黴味。我打量著她的辦公室,很簡陋,一面牆上貼著“坦白從寬……”之類的標語,另一面是一排包著掉漆的鐵皮的卷櫃,在一個卷櫃的把手上,掛著一副鋥亮的手銬。辦公桌四四方方,很古板。付麗身穿警服,坐在桌後的椅子上,身體筆直,雖面帶微笑,眼神裡似乎有一道凌厲的光芒,像在審判犯人。我也似乎置身於監獄之中,這種感覺又使我的臉紅了起來。

“大學的付麗活潑調皮,現在成了這模樣,一定是是職業病。”我想。

一位獄警敲門進來,報告說,明天司法局組織的公捕公判大會上,要求的陪遊街的犯人名單已定好,請所長簽字,十點鐘必須到現場。說完,將名單放在了桌子上,看到了我,好奇地瞅了我一眼。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付麗說。

“你不會是特意來看我的吧?有事吧。”付麗問我。

我正想告訴她,我是專程來採訪她的先進事蹟的。剛才獄警的話使我靈機一動,“報社要搞一系列有關犯人心靈深層次的報道,派我來進行深入的採訪。沒想到遇到了你,真是有緣。”我將“深入”兩字說的很重。

“太好了,我們也正想挖掘罪犯的心理成因,有你這位大記者幫忙,我求之不得。我樂意為你提供一切方便條件。”付麗高興地說。

M“可是,”我囁喏著稅,“我這次採訪任務很特別,是採訪賣淫女的心理歷程。”

“特別?”付麗疑惑

地問,“有什麼特別?”

“報社裡給我的採訪任務,不是面對面地採訪犯人,而是要和犯人一樣。”我解釋說。

“和犯人一樣?怎麼採訪?”付麗不解地問。

“比如說——”我不好意思地說,臉又羞得通紅,“明天的公捕公判大會,要求我和犯人一樣,被綁縛遊街,體驗一下他們的心理。”

“啊!”付麗吃驚地看著我的臉,“你不會是有病吧,是你的領導有病吧,讓你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士去受這樣大的恥辱?你居然還接受了?”

“沒辦法,這又沒人認識我”我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只好為追求新聞的真實性獻身。”

“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喜歡和我開玩笑。”付麗忽然笑了,她不會相信會有這樣古怪的採訪。

“我真的沒開玩笑,你到底幫不幫忙?”我很認真的樣子,撅著嘴說。

“真的?”她還是不相信。

“真的!”我說。

“你如果不是神經有病,我倒是佩服你的敬業精神。”聽付麗這樣說。我心中慚然。

“我很想成全你的敬業精神,”付麗繼續說,“但是,作為執法部門,更不能知法犯法,我不能將無辜的人繩之以法。這個忙,恐怕我幫不上了。”

“嗨,何必如此緊張,我是自願的,你就當我是打入犯罪團伙內部的眼線,你不僅不違規,還得為我大開方便之門。”我恐怕機會錯過,強詞奪理地說。

“可是,”付麗很為難,“陪遊街的犯人已定好了!”

“這有什麼難,你是所長,去掉一個把我換上就行了。再說,多一個也無所謂。”我獻計。

“可是,這……”付麗很躊躇,我搶著說:“還這什麼,趕緊吧。你那兒不是手銬麼!”我指著牆邊卷櫃把手上掛著的手銬說,“你先把我銬上,對你的部下說是市局剛押來的犯人,讓她明天去會場受受教育。今天你就把我關起來,不過晚上要單間,我怕有人欺負我。”付麗說“沒那麼簡單,單間要帶背銬、腳鐐你受不了的,那怎麼行?”我一聽更勾起了我的慾望,我堅持一定要嘗試一下。付麗見我堅持就答應了,“那你就受委屈了”

付麗看了看我,你就穿這身衣服?我點了點頭,付麗說:“不象小姐,我給你化化妝吧,換身衣服”一邊說一邊迅速從櫃子裡拿出一件牛仔短褲和一件黑色吊帶小上衣扔給我,我脫了那身職業裝、襯衣,然後穿上了牛仔短褲,上身只那件黑色吊帶短衫,腳上還穿著高筒靴,我看上去性感無比、嫵媚動人。付麗拿起卷櫃把手上的手銬,銬住了我的雙手,一邊打趣的說“有點小姐的樣了。”

我的心砰砰直跳。手銬冰涼入骨,我生平第一次帶上了手銬,不禁渾身一顫,聽著那金屬的聲音我的心很激動。又有人敲門。空氣忽然變得緊張起來剛才那名獄警走了進來,付麗對他說:“這是市局剛押來的犯人,押她去囚室明天去遊街,臨時關一晚上找個小號直接送進去,不用再搜身、換衣服了,腳鐐也算了。”獄警好奇地打量了我一下,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他突然大聲對我喝道:“走!”,我被嚇了一跳,醒過神來——我現在是犯人了。我踉蹌著跟著獄警往外走,由於戴著手銬,有點不會走路。我有點害怕,回頭望了望付麗,她衝我擠了擠眼。

我一瘸一拐的跟著獄警走進了囚室區

,過了好幾道有武警的門,大家都很奇怪的看我,可能我的衣服太特殊了,黑色小上衣、超短的牛仔短褲是我看上去性感萬分,高筒靴使我看上去更高,銬在雙手的手銬讓人遐想萬千。最後走進了一間沒有窗戶的房子,房子很小,獄警把我推進去,打開我的手銬,我剛要柔柔我的手腕,那獄警又拿出一付不鏽鋼的小手銬,抓住我的雙手扭到背後緊緊的銬了起來,一點空隙都沒有,對我狠狠的說:“老實點”。我一下愣住了。沒等我說什麼那警察鎖上門走了,房間裡很黑只有一盞很暗的燈,我的眼適應了好長時間才看清屋裡的景物,屋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我帶著背銬穿著高筒靴走了幾步,最後無力地坐在地上,房間裡很悶,我覺得有點喘不過氣起來,感到無助、恐懼。我開始後悔了。手銬很緊,我的手感到很疼我一動不敢動,而且盡力把雙手往裡併攏以減少手銬帶來的疼痛,但是這樣是我的胸部突出無比,我沒有辦法整理一下過小的衣服。可我卻滿滿地開始覺得渾身很熱,那種被緊緊束縛而無力解脫的無奈的感覺,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虐戀情懷,多少次幻想的經歷終於夢想成真了,我興奮的扭動身體,手銬、高筒靴極大地限制了我的行動,我感到高潮來臨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被一陣陣劇痛弄醒了我感到我的雙手快要斷了動了一下只能左右晃動,我無奈地靠在牆上回鄉一天的經歷,慢慢地有有了快感,迷謎糊糊地睡著了。

一陣鐵門的響動把我驚醒了,門開了一個警察把握從地上拽起來,我沒有任何準備只能跟著往外走,到外邊一看已經太陽老高了,初秋的天氣依然有點熱,風已是涼涼的了。我身穿短短的牛仔褲和吊帶緊身短衫,雙手被涼涼的手銬牢牢靠著,涼風襲來,頓覺冷意催心。我忽然有些後悔我的瘋狂舉動了。跟著獄警穿過武警的隊前,我被帶到了一排解放汽車前。最前面的四輛車上,每輛車上押著一位被木製的刑架緊鎖的犯人,身後站著兩名武警,兩側各有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警,還有架機槍的武警。我想,這肯定是死囚車,不禁大駭。

我被帶到了車廂後,車廂後有三四排犯人,大概有七八十人。靠近死囚車的是男犯,有五六十人,他們神情有的木然,有的猥褻,有的彪悍,胸前都掛著牌子,寫著“XXX犯XXX”的字樣,每人都是用白色的警繩從後頸向兩側穿過腋下,纏繞小臂一圈,在後背繫緊。手腕被縛在背後。看起來捆的很緊,因為在上臂處的袖子像是被紮緊的袋子。

車隊後排是兩排女犯,她們都低垂著頭,胸前掛著牌子,白色的警繩由後頸穿過腋下,緊繞上臂三圈,系在背後,手腕並沒有被綁上軟軟地垂在兩側。可能是因為綁得太緊,突起的乳房將胸前的大牌子軟軟的托起。

我被交給兩名女獄警,押我來的獄警向她兩交代了幾句。兩名女獄警拽著我的胳膊,把我帶到了旁邊一間像似審訊室的房間。一名矮一點的女獄警把我的手銬打開,我正有些詫異,另一名個頭稍高點的女獄警向我喝道“蹲下!”,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使勁地按了我一下,我踉蹌著蹲了下去。

“姓名!”,矮個女獄警坐在桌後,手裡拿著筆,旁邊放著登記冊和一副空白的大

牌子。

我猶豫了一下,說:“艾賦。”當然是假名子。

“哪個愛?哪個縛?”女獄警問。

“愛——草頭艾,縛——詩詞歌賦的賦。”女獄警撇了撇嘴。我倒真想編“愛縛”這個名字,怕露了馬腳。

“什麼罪?”女獄警又問。

“是——賣淫罪。”我覺得這個罪輕,就信口說出。

“站起來!”那個高個的女獄警對我喝道。

我乖乖地站了起來。不知何時,高個女獄警的手裡已多了一條七八米長、手指粗的白色警繩。她把警繩對摺後,搭在我的後頸上,向前由腋下穿過,在我的兩隻上臂上狠狠地纏了一圈,然後向背部對拉。我不禁叫起來,“哎吆,你輕點不行麼?”我忘記了犯人的身份。

捆綁我的高個女獄警愣了一下,似乎從來沒有聽到過犯人向她如此吼叫。她拉的更緊了,我的兩臂已被向後拉到了極限。她迅速繫緊繩釦,似乎還不太滿意。我感覺她似乎向矮個女獄警徵詢了一下意見,矮個女獄警點了點頭,我不知道她們達成了什麼默挈。高個女獄警又將我的雙手使勁扭向了背後,我又呻吟了一聲,她已將我的手腕緊緊綁了起來,將餘下的警繩向上穿過頸後的繩圈,再向下折拉,然後緊緊綁在我的雙手腕上。我的上身不由自主地前傾,腰向下彎成了90度。由於雙臂被緊緊地從後背向上拉,乳房在胸前高高隆起,似乎要穿破外衣。而雙手由於被向後、向上緊拉,我已無法直起腰來。更殘的是,我穿的襯衫又小又緊,根本沒有袖子,只有可憐的兩副吊帶。胳膊完全裸露在外,警繩已深陷肉裡,手一點也動彈不了,又疼又彆扭,我以為可以了,沒想到高個女警友給我加了一付手銬緊緊的銬住了我的雙肘。矮個女獄警從桌前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標誌我的罪行的大牌子,上面寫著兩行黑色大字。第一行是“賣淫犯”,第二行是“艾賦”,在“艾賦”兩字上還用紅筆打了叉。她將象徵我罪行的牌子掛在了我的脖子上。牌子好重,我的頭垂的更低了。

我想一定是我不懂規矩的叫喊觸怒了兩位獄警,因為,遊街的犯人都沒有被捆縛手腕,而且只有死囚犯才在名字下打叉。我又被押到了屋外,感覺到所有的目光都刺在了我的身上。女犯驚奇的目光,男犯不懷好意的目光,甚至武警的目光。我本已抬不起來的頭,垂得更低了。我感到了莫大的恥辱,羞愧難當,無地自容。恍惚中,我已忘記了我的記者身份,覺得自己真是一名罪犯。

我們這幫犯人被押到了車,我和另外七名女犯被押在緊靠男犯後的車上。每車一側各站四名女犯,一條白色的長警繩在背後穿繞手腕後,把我們四名女犯穿成一串,每名女犯身後各有兩名女武警架著胳膊。囚車、刑車、警車緩緩駛出了看守所,在縛城的大街小巷穿行。路上的行人不時地駐足觀看,像看一群希奇古怪的動物。我被緊緊地捆縛著,低垂著頭,萬分恥辱地在縛城的大街小巷被遊街示眾。我慶幸,在縛城,除了看守所所長外,我不再有熟人。車隊駛進了縛城的體育場,囚車在跑道上一字排開。主席臺上,法官威嚴的聲音響起,揭露每名罪犯的犯罪事實,宣讀對他們的審判。

體育場內人山人海,看熱鬧的群眾都向囚車前擠。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了魯

迅先生關於國人愛看砍頭的一篇小說。大多數人都愛看我們這些女犯,特別是男士。所有的女犯都穿著長袖上衣,只有我穿著性感。赤裸的雙臂,白色警繩深陷雪白的肌膚之中,雙手又被緊緊地縛在背後。因此,我所在的囚車前擠滿了人。我清清楚楚地聽到人們在議論我、辱罵我。有些怪里怪氣的男青年還向我汙言穢語。車下的武警也不干預,好象我們這些犯人來到這裡就是接受侮辱的。此時此刻,我才體會到,為什麼要把犯人放在高高的車上示眾的道理。那就是,你越是因羞辱而頭垂的越低,你越能清楚地看到下邊一雙雙鄙夷甚至不懷好意的目光,你的羞辱感也會因此越深。宣判還在繼續,犯人很多,宣判的聲音似乎永遠不會終結。

大概一個多小時了吧,陽光越來越熾熱,灼在我的臉上、被縛的赤裸的胳膊上,又疼又癢,我想撓一撓,雙手卻一動不能動。其他的犯人,雙手還能做有限的動作。我痛苦萬分。胳膊上的血似乎凝固了,全身似乎都隨之麻木了。

我常常幻想著被綁縛著示眾,有時也自己將自己綁起來幻想,在幻想中,有羞辱的成份,也有一些美妙的成分,甚至有點浪漫的味道。如今,我被真真切切地緊縛著(自縛無法達到),站在眾目睽睽下,頭深深地垂者,被眾人羞辱漫罵,真真切切地無地自容。我真實地感受到了這一切,我的理性的思維已混亂,狂亂的快感沿著繩索、夾雜著痛苦、恥辱蔓延我的全身,我從未體驗過的痛苦、羞辱、野性的肉慾混合著滋潤我的下體。我感到我的陰部已溼潤,緊小的牛仔褲已淫溼了一大片,惶惶忽忽中,聽到下邊的看客在罵淫婦、蕩婦。我渾身顫抖,緊咬雙唇,****的呻吟聲還是不時地由喉間發出。架著我的兩名女武警大聲呵斥我,其他女犯也驚訝地看著我,我已無法遏止。高潮像決堤的洪水,從我的子宮噴湧而出。我軟軟地攤在了車廂上。兩位女武警將我架了起來,我搖搖欲墜地站在囚車上,繼續被示眾,胸前恥辱的大牌子晃萊晃去。下面的人群一片噓聲。我已徹底崩潰,完全徹底地失去了人,特別是女人的尊嚴。我才是這批犯人中真正卑鄙齷齪的犯人!狠狠地懲罰我吧,緊緊地捆綁我吧,我才是真正的罪人!高潮餘歡的我在心底深處拼命地喊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公捕公判大會結束了。死囚被押赴刑場執行槍決,我們被押回了看守所,我感覺我是從死亡的邊緣回來的,我的自信、高傲,是否還會像從前一樣,洋溢在我的臉上呢?下了囚車,昨天押我來的那名男獄警走了過來,對負責押送的武警說了點什麼。他把我押回付麗的辦公室,我的身上的繩索還沒解開,胸前依然掛著恥辱的牌子,臉色蒼白,下體溼的痕跡昭然若揭,狼狽不堪。我真想寧願被真的關進小號,也不願讓我的好友看到我的如此模樣。我跌跌撞撞地進了門,男獄警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正要發威,付麗制止了他。他帶上門出去了。

我的雙手緊緊地縛在背後,彎著腰,低垂著頭,胸前掛著象徵恥辱的大牌子,晃來晃去。我雙腿軟軟的,幾乎要坐在地上。我不感抬頭看我的老同學,我的顏面已丟盡。我想,我在會場上的醜態,她肯定早就知道了。我現在

連鑽地縫的勁都沒有了,只好像犯人一樣站在她面前。

“這是誰弄的?”付麗憤怒地問。走上前來,給我摘掉牌子,解開了緊縛我三四個小時的警繩,將我扶到沙發上。我的胳膊已麻木的快要掉下來,胳膊上、手腕上、後頸上的繩痕,又深又紅,滲著血汁。兩條手臂和雙手因被捆綁的時間太久,已呈青紫色。

“這是誰幹的?告訴我,我要懲罰他們!”付麗追問,顯然她並不知曉我在會場的醜態。

“算了,”,我有氣無力地說,“是我自願的,我喜歡,我感覺很好。”

“你喜歡?”付麗吃驚地看著我。

“是的,這是我一生中最快活的兩天。沒有任何拘束,我快活地、盡情地、毫無掩飾地享受了我內心身處渴慕已久而又無法滿足的慾望!”

“啊!,你有病吧”付麗聽呆了。

我不想再呆在縛城了,雖然沒有人認識我但我覺得在這裡,無論我走到哪兒,都會有人在背後戳我的脊樑骨。身為記者的我,敏感地意識到,我在公捕公判大會的醜態,會在這座小小的城市不脛而走。付麗也遲早會知道的。

我也沒敢立刻回家,丈夫會對我胳膊、手上、脖子上的繩痕吃驚。

我到了縛城附近的一座城市,找了一家醫院治傷。謝天謝地,大夫說如果我再耽誤幾天治療,我的胳膊就會因極度缺血而神經壞死,會保不住。我可不願意沒有雙臂,那樣的話,我就再也享受不到被緊縛的美妙快樂了。

至於關於付麗先進事蹟的報道文章,我胡亂編了一篇。我擔保比真實的更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