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蓉十三
PS:各位狼友,這次葉蓉系列小說更新比較慢,可能是歷史上最慢一次,從6月4日開始到9月12日,一共101天。主要原因是一直沒有靈感,直到最近,一位來自上海的女網友用語音和文字愛愛後,才找到了靈感。向那位寶貝致謝,希望這次葉蓉第十三節讓你滿意。
葉蓉在那家不入流的醫院順利完成了人流手術,手術水平比葉蓉想象要高,而葉蓉十分擔心的精液並沒有從子宮裡流出,避免了尷尬。手術結束後,那個主刀的男婦科醫生還誇葉蓉思想解放,很配合他的工作。葉蓉心裡好笑,不就是讓你盯著陰部嘛,有什麼了不起,插過這裡的肉棒都沒法計數,讓你看看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說,在你看之前不到半小時,你三個同事還在我陰道里射過精了呢。
葉蓉體質很好,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出院時,葉蓉沒有忘記答應過惡保安的事。她打扮得光彩照人,戴上酷酷的墨鏡,把車開到正在站崗的惡保安面前,大大方方的遞給他200元錢。就正惡保安莫名其妙的時候,她給了惡保安一個飛吻,然後一踏油門飛馳而去,留下惡保安站在原地發愣。以他的智商,無論如此也想不到這個青春靚麗的美女不久前還在他的跨下呻吟了一夜,子宮裡也存有他的精液。
“讓這麼多男人幹過了,還是第一次賣淫呢,不過還好嫖資是自己付的,跟免費沒有區別。總之,不能讓男人在我身上出了力氣,費了精液,還又出錢。”葉蓉一邊開著車,一邊自言自語。
回到公司後,葉蓉依然是那個清純漂亮,溫柔可人,冰雪聰明,心思縝密的高級白領,同事歡迎,上司信任,沒有人知道她的蕩婦本質。每天總有一大堆的西裝革履的男人圍著她獻殷勤,甚至為了她爭風吃醋。葉蓉不勝其煩,但也沒有辦法,只得耐心性子周旋,心裡討厭極了。因為這樣的男人不是葉蓉想要的,她想要的是那種粗魯、暴力、醜陋的男人,尤其是在性方面很大膽的那種,葉蓉渴望被這樣的男人霸佔和凌辱,願意獻上自己的身體供其享用,唯一的要求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葉蓉雖然在性需求方面很強烈也很獨特,但還是很注重自己的平時形象的,自己畢竟是個名牌大學畢業的研究生,通過自己幾年的努力,好不容易進入了這家500強企業的高級管理層,事業蒸蒸日上,前途一片光明,可不能因小失大。
這幾天公司非常繁忙,董事局通過決議,實施戰略擴張,不僅擴建工廠,而且採購了大量進口設備。設備由海運過來,需要一個合適的人去海港接洽。葉蓉口齒伶俐、形象姣好、精通外語、做事穩妥,董事局點名讓她負責此事。葉蓉當然不辱使命,這段時間一直在海港忙碌,不停的與供貨方、貨輪公司、港口、海關、檢驗檢疫中心等各方面進行溝通聯繫,十分辛苦。在海港工作沒有什麼可以娛樂的,唯有獨具魄力的海上日出和日落可供欣賞。不過因為工作繁忙,葉蓉並沒有認真欣賞過。最後一天,葉蓉很想從頭到尾欣賞一遍日落,於是自掏腰包僱傭了一些海港裡其它船上的工人,以增加人手的形式加快進度,終於在日落前完成了最後一批設備的點驗。其它同事歡呼著離開了海港回家團圓,葉蓉留下來,她要欣賞一次完整
的日落,就算是慰勞自己這段時間的辛苦了。
天色漸漸晚了,海港的人也越來越少,太陽也漸漸西墜,美妙的日落即將開始。葉蓉開始尋找最佳觀賞點,不知不覺走到了最靠外的一艘小型貨輪。葉蓉在海港工作時聽港口工作人員提起過這船。船主忙於討要運輸款,長時間不在船上,留在船上的幾個海員也很懶散,成天打牌喝酒,根本不管船務。
為了讓視野更加開闊,葉蓉乾脆登上了這艘船,心裡盤算好,萬一有人出來盤問,就給個笑臉、撒個小嬌,實在不行就給點小費。不過這船務真是太差了,葉蓉在甲板上站了半天也沒人出來過問。這裡向西看去,無遮無擋,看著天邊火紅的太陽燃燒著天空和海面,絢麗多彩,海風陣陣,海鷗掠過,葉蓉陶醉了。不知不覺,日落結束了,葉蓉本想轉身離開,不料船上居然沒有夜燈,漆黑一片,連下船的路都找不到。正當葉蓉發愁的時候,葉蓉突然聽到有音樂聲,還有笑聲,哦,難道這船上的海員在船艙裡辦Party?怎麼不來個甲板日落Party?那多美妙啊,這些海員真不夠浪漫,不如試試找這裡的海員借個手電筒了。於是循著聲音,向船艙走去。
船並不大,葉蓉很快在一個倉庫門口找到了音樂聲的來源。在倉庫裡開Party,這品味也……也太獨特了。不過想想這些海員也不會有多高的品味,葉蓉很喜歡這些沒文化、沒素質、沒品味的粗陋男人,這些日子葉蓉一直在跟這種海員打交道,覺得他們有野性,很粗暴,充滿了雄性氣息,很符合葉蓉獨特的口味。葉蓉先敲了敲門,但沒有人開門。可能是因為裡面音樂太響,沒有人聽到敲門聲吧,葉蓉試著推門,居然還真的推開了。當葉蓉看到裡面的場景後,愣住了。
倉庫燈光很暗,但還是可以看到有三個男人,他們都赤裸著上身,穿著短褲,其中一個戴著海員帽的和一個光頭正在打檯球,另一個男人長得很醜,眼睛是斜的,正在調音響。現在他們看到葉蓉進來,停止了遊戲,直直的盯著葉蓉。
“好漂亮的姑娘,哪兒來的?”斜眼男人把音樂的音量調小了些,問道。
“的確是太漂亮了,我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戴著海員帽的男人說。
“簡直要我命啊,要是幹她一炮,死也願意了。”光頭的話特別粗俗,但葉蓉並不介意。
葉蓉這天穿著一襲短連衣裙,純白色,顯得特別清純,特別優雅,胸前開口比較低,而且是縷空的,加上葉蓉那對呼之欲出的豪乳,又顯得特別性感,特別嫵媚。加上裙襬僅能遮住屁股,跟齊逼裙沒什麼兩樣,這樣的裝束對於男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這三個男人已經看呆了,目不轉睛的盯著葉蓉,那眼神,似乎要把葉蓉吃掉。
葉蓉已經習慣於這樣火熱的眼神了,在海港工作的這幾天,常常被這樣的眼神包圍,男人嘛,哪有不喜歡美女的。葉蓉自信的笑著,甜甜的說:“打擾你們玩了,我想借個手電筒用一下。”
“大副,早上船長走之前,說如果今天收到款了,就給我們叫個雞來,你說會不會就是她啊。”光頭問那個戴海員帽的男人,原來他是大副。
“瞎說!這麼清純漂亮的女人,怎麼會是雞!再說,船長這麼小氣,每次都是些廉價雞,又老
又醜,你見他什麼時候給我們叫過這麼漂亮的雞。”大副說著,放下球杆,朝葉蓉走了過來。光頭和斜眼男人也跟了過來,把葉蓉圍住了。
這些海員一個個身體高大威猛,肌肉橫生,皮膚黝黑,簡直讓葉蓉著迷,所以他們說的話,葉蓉一點也不生氣,她把手指放在嘴角邊,笑吟吟得看著大副。他是這些人當中最高大結實的一個,大概有一米九吧,有點歐洲男人的體格。
“早上張會計不是說了嘛,運輸款今天肯定到賬。如果一切順利,明天我們就開船回家。說不定這時候船長已經拿到款了,一高興就給我們找個漂亮雞。”光頭盯著葉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我看不像,若是他找來的女人,又這麼漂亮,他自己怎麼不玩。”大副摸了摸葉蓉的下巴。
葉蓉斜了斜下巴,象徵性的躲閃了一下。大副乾脆假裝摸了個空,手直接抓在了葉蓉的胸口,另一隻手摟住葉蓉的小腰。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我不是雞,我也不認識你們船長,我只是來借個手電筒的。”葉蓉假意掙扎,卻沒有推開大副,因為大副的力度剛剛好,明顯是個玩弄女人的老手,葉蓉舒服得差點哼出來。
“那你到我們船上幹什麼的呢?”大副嘻笑著說。
“啊……嗯……別……放開……我……借……借我個手電筒,我……我……不……啊……別弄我……”葉蓉很敏感,被大副揉捏著奶子,身體已經開始軟了,呼吸也急促起來。
“寶貝,你說什麼啊,別放開你?弄你?是不是這樣啊。”大副故意把葉蓉的斷斷續續說的話連起來說,連起來說的話斷開來說。葉蓉覺得這個大副還真是聰明,淨挑對自己有利的話,嗯,都已經告訴他們自己是來藉手電筒的,他們還這麼大膽,玩奶子的動作又粗魯又嫻熟,身體都軟了,真是舒服。反正跟他們不認識,全是外地人,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好像說第二天就會開船走了,這段時間工作壓力很大,需要釋放一下,而且也有段時間沒有性愛了,生理上也有需要,不如……呵呵……跟他們……玩玩……想著想著,葉蓉竟微笑了起來,目光也曖昧起來。
“可我們為什麼要借給你手電筒呢。”光頭見船長已經開始動手,也把手伸到葉蓉的裙襬裡面撫摸她的後背和屁股,他的手很粗糙,摸在葉蓉細膩的皮膚上很有感覺。
“那……你們只許摸一下啊,摸完以後,可得給我手電筒啊。啊……快關上門啊……真是的……別讓人看見……”葉蓉假裝反手關門,實際上是把手別在後面,擺出一個任人宰割的樣子,“手電筒要多少有多少。寶貝兒,你可真香。”光頭一邊繼續撫摸葉蓉的屁股,一邊親吻她的面頰、脖子。
“你們……啊啊……嗯……怎麼還親上了……”葉蓉全身都是性感帶,一股股暖流從下身流向全身,不由自主地揚起頭,伸直脖子,任由光頭親吻。
“你們光摸光親有什麼過癮的,跟她談談價錢吧,一人搞她一炮!”斜眼男人認定葉蓉是個妓女,但大副和光頭並沒有理睬他。
“啊,你們,啊,啊,差不多了吧,可以,可以給我手電筒了吧。”在大副和光頭的聯手進攻下,葉蓉覺得自己下邊已經開始溼了,陰道里像千萬只小蟲在咬一樣,奇癢無比,不由得伸手去摸他們的
肉棒,嗬,好大,雖然是隔著褲頭摸,但尺寸真的很讓葉蓉滿意,尤其是光頭那根,真是異常粗壯。
大副愣了一下,停止了猥褻,驚訝地看了看葉蓉。
葉蓉衝他拋了個媚眼,輕聲嬌喘著說:“大副先生,你的手電筒,好大,好硬。”
“原來你說的手電筒是這個啊!”大副恍然大悟。
“討厭,非要人家說出來。人家那裡癢嘛,找根手電筒止止癢。”葉蓉淫蕩的笑著。
“兄弟們,我們撿著寶了!”
“寶貝,我們三個人,你準備收我們多少錢。”斜眼男人覺得還是先把價格談一下。
葉蓉覺得有點煩他,我又不是妓女,又沒有打算收錢,總這麼問真是討厭。哎呀,剛才摸了下他們的肉棒,更興奮了,淫水更多了,下邊肯定溼得一塌糊塗了,要快點開始。
葉蓉看了看斜眼男人,沒有回答他的話:“我的內褲被你們弄髒了,要賠的。”
“沒有吧,我手不髒啊。”光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怎麼沒有?”葉蓉將自己的裙襬掀了起來,讓他們看。
三個男人直勾勾的盯著葉蓉的內褲,那是一條已經溼了的粉色內褲,三個男人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幾乎要流下口水。
葉蓉看著三雙色眯眯的眼睛,大大方方的彎腰脫下內褲,遞到大副手上,說:“都是你們,害得我流了好多淫水,大副哥哥你評評理,是不是被你們弄髒的。”
大副嚥了下口水,粗魯地一把拉過葉蓉,用力的摟住,說:“原來你是個騷貨!”
“啊!輕點!”葉蓉躺在大副懷裡,撫摸著大副濃密的胸毛,挑逗著說,“船艙裡好熱,你們脫成這樣,只顧自己涼快,也不幫我……涼快涼快。”
大副立刻鬆開葉蓉去尋找連衣裙的拉鍊,不過這件高檔連衣裙並不好脫,大副一時沒有找到。葉蓉有點不耐煩了,見光頭有些蠢蠢欲動,於是高興地給他一個鼓勵的表情。
光頭立刻拉住葉蓉的衣領,雙手向外一撕,葉蓉的純白連衣裙頓時被撕裂開來,葉蓉配合著縮了縮肩膀,連衣裙順著葉蓉的身體滑落在地上。
“好猛,好猛啊,裙子撕破了,你們也是要賠的。”光頭的表現十分威猛,葉蓉打心眼裡喜歡。
斜眼男人是個老實人,他很緊張:“我們的錢都在船長那裡,這裙子……要幾百?”
光頭白了他一眼,“你識不識貨,這裙子至少上千!”
葉蓉心想你真小看了這條裙子,這裙子是歐洲名牌的限量版,怎麼能用千做為計價單位呢。
“騷貨!你還指望我們會賠,告訴你,我們明天就離開這裡了,再說賠的事,信不信我們殺了你扔海里餵魚!”大副惡狠狠說,然後一把扯下葉蓉的胸罩。
“至少也要先奸後殺啊。”葉蓉調皮的鼓勵他們。
“啊!”三個男人驚得叫了起來,這也太出乎意料了。
“我的奶子夠不夠大?”葉蓉赤身裸體後,身上更是熾熱,她決定更加主動一些,於是挺起胸,把大副和光頭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兩個奶子上。
“這奶子真不錯,又大又圓。”光頭貪婪的用嘴含住奶頭,吮吸著。
“嗯,手感也好,真有彈性。”大副對葉蓉的奶子也是讚不絕口。
“好玩吧,玩過之後,你們可要好好賠我的裙子和內褲。”葉蓉的奶子非常大,說是豪乳一點也不為過,跟她纖瘦的身材很不對稱,雙峰特別結實,很
挺,翹翹的,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形狀,奶頭的顏色也是男人最喜歡的粉紅色,特別誘人。最近葉蓉發現自己的奶子變得更大了,時常有酸漲感,估計和上次懷孕有關。
“我們沒錢賠你!”斜眼男人很沮喪,他還是看不出葉蓉是個免費送上門的騷貨,智商令人捉急啊。
“我又沒說讓你們用錢來賠我。”葉蓉的奶子被刺激著,全身發軟了,呻吟著說:“用精液賠就是了。”
“哈哈,原來真是個賤貨,精液有的是!”光頭率先脫下了褲子。
“想不到長這麼漂亮的妞,居然這麼淫蕩!”大副將葉蓉抱到檯球桌上,也脫掉了褲子。
“這麼多天一直想地方洩洩火,沒想到來了個淫蕩的妓女!”斜眼男人的褲頭也脫下了來。
葉蓉走到檯球桌邊,坐了上去,雙腳交替抹下高跟鞋,赤身裸體的挑釁的說:“快來啊,既然都知道我很騷了,就別浪費時間了。”
三個男人像三條惡狼一樣圍在臺球桌周圍,黝黑的皮膚和漂亮白皙的葉蓉形成鮮明的對比。葉蓉看著三根粗大的肉棒,興奮得直抖,本想欣賞一下日落就走的,想不到這麼好運氣,遇上三個強壯的男人,他們跨下的肉棒的尺寸大得嚇人,葉蓉非常滿意。
“哥哥們,今晚我是你們的了,可是輪暴我的順序由我來定。光頭哥哥先來,大副哥哥第二個……”葉蓉按肉棒尺寸的大小排了順序,光頭的肉棒是最大的,幾乎和葉蓉的小臂一樣粗,葉蓉很喜歡。
“憑什麼聽你的!”斜眼男人說。
“因為我是免費的啊。”葉蓉理直氣壯,“再說,我挨操的時候,你們可以玩我別的地方啊。第一輪結束後,還想操我的,就可以自由發揮。”
“好吧,看在是個免費逼的份上,依了你。”大副同意了。
“那就快來吃了我吧!”葉蓉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她迫切希望光頭的那根超級肉棒插入自己的逼裡。她對著光頭討好的媚笑著,向後躺了下去,屁股落在臺球桌的邊上,後背靠在臺球桌內,這樣的姿態使陰部自然挺起,加上葉蓉張開了兩條修長的雙腿,陰部完全暴露著,一副欠操的模樣。
但光頭並沒有把肉棒插入葉蓉的逼裡,他雙手撐在臺球桌邊,低下頭,將嘴靠近葉蓉的陰部,用舌尖舔了一下:“真香!”
葉蓉渾身一顫,原來這個光頭有這個愛好,這下可慘了,自己剛才被撩了半天,已經是慾火焚身了,這個光頭還要來這手,真是要命。不過順序是自己定的,沒辦法,只好由著光頭,希望他快點。
光頭的確是個前戲高手,他的舌頭非常靈活,時而插入葉蓉的逼裡,時而圍著陰蒂打轉,時而上下反覆舔掃,時而嘬住葉蓉的陰蒂用力的向外吸,葉蓉只得雙手抓緊檯球桌的兩側,身體呈大字型。
“她的腿真長,真白,真美!”斜眼男人抱住葉蓉的左腿,幫助光頭掰大葉蓉的陰部,用舌頭在葉蓉的美腿上舔來舔去。
“我也是美腿控啊,這大長腿的確漂亮,一點斑都沒有,純白無暇,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大副雙手拉過葉蓉右腿,用力的親吻著。
不可否認,葉蓉的確有雙修長而潔白如玉的美腿,根本用不著絲襪修飾。平時走在大街上,總能引起一大群男人向她的性感美腿投來火熱的目光。現在兩條美腿被拉開到最大,被兩個醜陋粗俗
的男人佔據著,用他們腥臭的嘴巴親吻著,用骯髒粗糙的大手愛撫著。葉蓉不但不反感,反而被刺激得淫水直流,如開閘洩洪一樣向外流著,正在舔陰的光頭驚訝的抬起頭,“你的性感帶在腿上嗎?你真是水做的。”
其實葉蓉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是性感帶,男人稍加撫摸就會刺激的不得了。不過她不想回答光頭的話,現在下半身被侵犯著,不夠啊。葉蓉喉嚨裡發生醉人的呻吟聲,雙眼緊閉,胸部用力的向上挺,多麼希望自己的奶子也被蹂躪啊,最好全身都被男人佔領,一寸也不要空著。
葉蓉正想著,突然感覺有人跳上臺球桌,桌子沉了一下,然後有根騷臭的肉棒頂在自己的嘴唇上,葉蓉想也沒有想就含了進去,習慣的用舌頭圈舔著,也不問問是誰的。亢奮中的葉蓉沒有注意到,這其實是第四個男人的肉棒,而且,桌邊還站著第五個男人。
第五個男人聲音很低沉:“哪來的婊子!”
“啊,船長你回來啦。呵呵,我們也不知道哪來的,反正挺漂亮的,還是個免費逼,騷得不行,才玩了她一小會兒,地板上全是淫水。”大副說。
“這騷貨騷得厲害,不信你看。”光頭說完就一口含住葉蓉的陰蒂,用力裹緊,向外有節奏的嘬著,一連嘬著七八下,葉蓉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想推開光頭,手卻夠不著;想吐出嘴裡的肉棒,卻塞得更緊更深了。只得全身繃直,胸部高高聳起。光頭最後一下嘬得特別有力,囁得陰蒂充血,然後猛得鬆開,一股淫水立刻從葉蓉的陰部飛濺出來,如瀑布一般,噴射在光頭的臉上。
“嗬!潮吹了!”騎在葉蓉身上的男人驚歎道,“我還是第一見這麼漂亮的女人潮吹,而且是噴得這麼多,太壯觀了。”
葉蓉一連噴出七八波淫水,身體不停地抽搐著,快感佔據了整個大腦,有了種快上天的感覺。不過嘴裡的肉棒胡亂向裡插著,使葉蓉慚慚恢復了意識,咦,這根肉棒怎麼這麼短小,遠遠不如剛才那三個男人,葉蓉睜開了眼睛。
只見一個長得極為猥瑣的瘦小男人跨在自己的臉上,尖頭尖腦,一臉奸笑,像只猴子,醜陋的肉棒很短小,完全不是葉蓉的菜,這,太遜了吧,唉,算了,短歸短,終究是個男人的肉棒。性愛中的葉蓉對肉棒向來都是不挑不揀,只要是男人的肉棒,就接受。至於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更不在葉蓉的考慮範圍。葉蓉用餘光看了看船長,這個是矮矮壯壯的男人,臉上長滿了橫肉。很好,都不認識,又多了兩根肉棒。
“張會計,你幹到她喉嚨裡算了。”斜眼男人說。
原來他就是剛才說的張會計。葉蓉心裡清楚得很,這個斜眼男人明顯對張會計的插隊很不滿意,但又不敢明說,畢竟會計掌握著財政大權,只能變著花樣嘲笑張會計肉棒的短小。果然,張會計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的亂插,但長度真的不夠,根本不可能插到喉嚨裡。
葉蓉用手摸了摸張會計的蛋蛋,託了託他的胯部,示意他不要亂來。然後吐出張會計的肉棒,輕輕地說:“張大哥,麻煩你託下我的後腦,用力點,別憐香惜玉,我沒關係的,你剛才太溫柔了,我不習慣。”
張會計愣了愣,瞬間爆發了,他雙手托住葉蓉的後腦,
用力向自己胯下扳,肉棒也不顧一切的向葉蓉嘴裡衝鋒,一邊衝一邊吼叫著,完全不把葉蓉當人。葉蓉不但不反抗,還雙手撐起身體,張大嘴巴,甚至還在張會計衝鋒的間隙調整角度,方便張會計更有力的插入。
“啊!啊!啊!操死你操死你!”張會計的聲音很細,動作也不夠粗野,但葉蓉相信,這已經是他最粗野的表現了,現在要儘快讓他射精,然後換站在邊上的船長,才是葉蓉的目標。
這個張會計只插了一分鐘不到就沒力氣了,放開了葉蓉。葉蓉向邊上的男人微笑了一下,示意該你來了。
但船長動都沒有動,說:“今天張會計討款有功,讓他玩得盡興點。”
葉蓉懂他的意思,船長作為船上的最高領導者,的確對有功之人要給予獎賞。但是不對啊,你要獎勵張會計,憑什麼命令我來伺候他呢,我又沒收你錢。
“張大哥,你好厲害,我的喉嚨都要被你幹爛了。”其實張會計根本沒有插到葉蓉喉嚨裡去,他的肉棒太短了。葉蓉繼續說,“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的喉嚨等下還要伺候船長呢。”
張會計見葉蓉給他找了個臺階,很樂意的點了點頭。
葉蓉伸手握住張會計的肉棒,上下蠕動著,為張會計手交,並將龜頭對準自己的秀美的臉。
“張大哥,能送點精液到我臉上嗎?我想洗洗臉。”
張會計一陣子抽動,雙手抓緊葉蓉的正在給自己手交的小手,葉蓉愣了一下,張會計抓緊自己的手,等於是握著自己細膩纖長的小手給他自己自慰,於是不再動了,任由張會計玩弄。只是為了讓他射得更快些,葉蓉用另一隻小手去摸張會計的蛋蛋,輕輕的撫摸著。
隨著張會計動作加快,葉蓉感覺到他已經快要射了,很愉快的親吻了一下張會計的龜頭,張大清澈的眼睛,一臉清純的樣子,淫蕩地對張會計說:“來啊,顏射我啊,別客氣,把你的精液統統射我臉上吧,反正我是個不要臉的賤婊子,我需要你的滋潤……”
葉蓉本還想再說幾句淫蕩的話,但是張會計已經射了,但射得不多,連眼睛都沒有能糊上。
見張會計一臉的窘樣,葉蓉只能再替他找了一個臺階:“張大哥,你是不是在外邊幹過別的女人了,好厲害哦,我就喜歡你這樣見一個操一個的男人,你休息一下吧,等下我要把你榨乾。”
張會計訕訕的下了檯球桌,葉蓉斜過頭來看了看船長,一邊撫摸著自己的大奶子,一邊說:“船長哥哥,我的兩隻奶子早就在等你了哦,快來吧。”
船長哼了一聲,走到檯球桌邊,推開正在玩弄葉蓉下體的光頭等三人,看了看葉蓉的陰部,脫下了褲子。大副、光頭、斜眼男人怨恨的看著船長,卻又不得不讓位。
葉蓉坐起身,嬌聲說道:“船長哥哥,你來遲了喲,我跟他們說好的,輪暴我的順序是從光頭大哥開始的……”
“這船是我說了算!”船長喝道。
“這逼是我說了算!”葉蓉毫不示弱,“別的地方隨你怎麼玩,這逼得讓光頭大哥先操。再說,我也不虧待你,我的奶子可真是我身上最好玩的地方。”
“你的奶子的確大,很堅挺,手感也好,說是極品一點也不過份。”船長把玩著葉蓉的奶子,看著葉蓉沾著精液的臉,說:“我不喜歡玩別人玩過的逼。在這條船上,任何女人的逼
都是我第一個上。”
“那可對不起,我這逼也不知道多少男人的肉棒插過了,這段時間我還剛剛被人操大了肚子,打胎沒幾天呢。”
“哦,我的意思是,在這條船上的女人,向來我是第一個玩。今天張會計有功,才讓他先玩,但也沒讓他射你的小逼。”船長面露兇光,手上使勁,幾乎要把葉蓉的奶子捏爆。
葉蓉沒有閃躲,強忍著奶子的疼痛,“你一定要先玩我的逼?”
“廢話!”
“真霸道!那你得把我的奶子讓給他們玩。”
船長考慮了一下,鬆開了手。
葉蓉趕緊揉了揉奶子,緩解了一下疼痛,感覺奶子被這麼一刺激,好像漲得更厲害了。然後抬起頭,對著光頭眨了眨眼睛,“光頭哥哥,委屈你了,先過來玩下我的奶子吧,我的奶子真的是現在我身上最好玩的地方。”
光頭也知道爭不過船長,只好這麼下臺了,他移步到檯球桌側邊,用力擠捏葉蓉的一個奶子,葉蓉立刻誇張得呻吟了下下,然後躺下去。
“啊啊,好哥哥,我躺下來,會不會影響奶子的形狀,還夠不夠大了?”
“大,還是真是大!翹翹的,很結實,手感真是棒,躺下來一點也沒有變,的確好玩。”光頭嘴裡這麼誇道,卻心不在焉的看著葉蓉的陰部,失望地看著船長用肉棒磨擦葉蓉的陰道口,很明顯,光頭希望玩的並不是葉蓉的奶子。
葉蓉當然看得出來光頭的失望,她既然一開始就選擇光頭做為第一個操自己的男人,就一定會想盡辦法實現!
“啊,啊,啊,好大力啊,光頭大哥,你玩得我好興奮。你剛才,剛才吸我逼的時候,我好爽,居然把我吸出高潮,還潮吹,我想,你再用力吸我的奶頭,一定也會更有意思。”
光頭不是傻子,聽出葉蓉話中有話,他遲疑著看了看葉蓉。
葉蓉的呻吟聲更大了:“我的奶子快要被光頭大哥擠爆了,爆掉吧,爆掉會更精彩。”
光頭驚喜極了,一條腿爬上臺球桌,趴在葉蓉胸口,雙手用力擠著葉蓉的奶子,嘴巴同時嘬住奶頭,用力的吮吸起來。
“啊!啊!好爽,好爽!”在葉蓉的尖叫聲中,光頭吸出了一口奶水,吐在葉蓉的臉上,跟張會計的精液混在一起。
“哈哈,這婊子的奶子裡有奶水!真他媽的甜。”光頭興奮地說。
大副和斜眼男人立刻開搶另一隻奶子,不過大副身材高大,斜眼男人爭不過他,恨恨的站在邊上看。大副的力氣很大,用力一擠,竟然直接把奶水擠了出來。
“啊啊……哎啊……啊……啊……好爽……奶水被你們擠出來了……”
“怎麼會有奶水?”船長怔怔的問。
“我剛才說了啊,我的奶子是我身上最好玩的地方,人家特意留給你的呢,你還不要,非要搶光頭哥哥的東西。”
“我哪知道你有奶水?”
“我不是告訴你的嘛,我前段時間讓人操大了肚子,剛打的胎,時間不長,當然會有奶水了。唉,也不知道是誰的,那天內射我的男人好幾個呢,否則應該請他來喝奶。”葉蓉以前也曾被人幹得懷孕過,打胎後不久在一次高潮中泌乳了,這次的情況相似,而且乳房之前就酸漲得厲害,泌奶在意料之中的。
“我……我沒細想!”船長後悔極了。
葉蓉不再理睬船長,她對光頭和大副說,“奶水少,你們留點給斜眼大哥啊。”
船長急了,罵道:“你們給我下來,這兩隻奶子歸我,這逼你們拿去玩。”
大副怒了:“船長!你講不講理,剛才是你要玩她的逼,人家要你玩她奶子你不肯,主動放棄了。”
光頭也急了:“你要玩她的逼,我認你狠,讓給你了,你現在怎麼可以出爾反爾。”
葉蓉心裡好笑,這幾個男人真好忽悠,都是一船上的,居然還為了我這個賤貨爭起來了。“光頭大哥,你吃點虧,先去玩我的逼吧,還按剛才說好的順序。船長也不要太霸道,雖然我喜歡霸道的男人,可我有兩隻奶子啊,你佔一個,另一個還讓大副哥哥玩。”
“我呢,什麼也沒有!”斜眼男人聽了半天還是沒自己的份。
葉蓉衝著他張了張小嘴,斜眼立刻爬上來將肉棒塞入葉蓉的嘴裡。嗯,這根肉棒可比剛才張會計的大多了,好有感覺。
船長不再說什麼,一口吸住葉蓉的奶子,用力的吸著;大副也不示弱,抓住另一隻奶子,用力擠奶,然後把擠出的奶舔得一乾二淨。
這次光頭沒有再慢慢玩弄葉蓉,他雙手掰開葉蓉的雙腿,將肉棒頂在葉蓉的陰道口,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使勁一插。隨著“啊”的一聲,葉蓉全身收緊,光頭的龜頭插入了她的陰道。
啊,好大,好充實,整個陰道口一下子被撐到最大了!可……可是……怎麼不完全插進來,我需要整個陰道都被肉棒塞飽,撐破了也關係!
光頭的肉棒的確只是頂開了葉蓉的陰道,並沒有完全插進去。看來光頭對自己的肉棒很有數,知道自己肉棒太大,比較體貼葉蓉,所以只插入一個龜頭,讓葉蓉先適應一下。葉蓉眉頭緊皺,怕無意中傷著斜眼男人的肉棒,嘴裡不敢用力,只得先吐了出來。
“臭不要臉的賤貨婊子,你的逼還真是緊,跟處差不多,不過看你這樣就知道你至少被操過一萬遍了,絕對的爛貨!媽的,你的逼就是個公用廁所吧,而且是免費公用男廁所,逼裡也不知道收到多少噸精液了。”光頭辱罵道。
葉蓉本來擔心自己想盡辦法換回陰道來給光頭操,會讓光頭產生感激而被溫柔對待。現在看來這種擔憂是多餘的。嗯,被辱罵的感覺很舒服,就是動作上還是不夠粗野。不過葉蓉有辦法,她大聲哀嚎起來:“啊,啊!好痛,好哥哥,你使勁,使勁插,別管我!我好不容易把逼要回來給你操就是讓你狠狠的插的,你停下來幹什麼,幹嘛這麼體貼我,你也不看我配不配接受你的體貼。大雞巴哥哥,快啊,用你的大雞巴插死我,用力插,插爆掉也沒有關係,快用力啊,插爆這個小逼吧,這就是個爛逼,不值錢的爛逼,炸了也沒關係。”
光頭愣了一下,一咬牙,放棄了對葉蓉的體貼,暴吼一聲,將宛若葉蓉手臂的肉棒狠狠向葉蓉的陰道里插去,根本不管葉蓉是否能夠承受。
葉蓉慘叫連連,眉頭緊鎖:“對,對,就這樣,我把逼要回來給你操,你就不要憐惜我,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吧,越狠越好。你不是說我的逼是免費公用廁所嗎,對啊,說的對極了,這逼被多少雞巴光顧過了數都數不清,這些雞巴全是內射,留下的精液我全吸收了。幹我的男人沒有一個用套的,用套就是對我的不尊重。啊,啊,又插深了,好美,好棒,好痛,好爽啊,操啊,操死我,我是個破
鞋啊,啊!啊!破了,我真的破了!啊!好痛!”
大副回過頭了,說:“這婊子太賤了吧!哎,光頭,你雞巴太大,別被這不知死活的小婊子刺激得真把她的逼幹破了,等下我們還要玩呢。”
光頭停在那裡,滿頭大汗:“這個……這個……剛才用力過猛……好像……”
船長大怒:“光頭!好心讓你操逼,你竟然把她操爆了!把你的雞巴撥出來!”
葉蓉兩眼發直,愣愣著說:“爆了就爆了唄,啊,不要撥,好疼,不要動了,真的很疼啊。”
光頭怎麼會同意葉蓉的請求呢,他壓根兒沒有進行任何考慮。在船長的催促下,他緩緩把肉棒撥了出來。葉蓉陰道內的疼痛刺激了她的受虐性,隨著光頭撥出肉棒,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聲。
“這麼疼也能叫床?”光頭嘲笑道。
“這婊子叫床還真好聽!”斜眼男人沒有位置玩葉蓉,只能在一邊打手槍。
“奶水怎麼更多了?呵呵,看來這婊子喜歡受虐啊,越疼越興奮啊。”大副眼光不錯,葉蓉心裡給了一個贊。
葉蓉看了一眼光頭的肉棒,龜頭上帶著一些血絲,估計把宮頸口操破了。畢竟光頭的肉棒太大太粗,用力又過猛了,唉,都怪自己,生怕船長反悔,一時心急就催光頭快點幹自己了,應該先好好適應一下再讓這根超級大肉棒深深插入,這樣會舒服很多。
“媽的!這逼被操爆了,我們還怎麼操了!剛才就不該讓給光頭!”船長後悔不迭。
這時斜眼男人走到光頭的位置,推開了他,說道:“這逼完了,奶水肯定要被他們倆個吸光了,我他媽什麼都沒有玩到!算了我吃點虧,就玩玩這破逼了。”
葉蓉忍著奶頭的疼痛,對斜眼男人說:“謝謝你,這逼破成這樣也肯玩……啊!啊!”
斜眼男人半天沒有機會玩弄葉蓉,現在他根本不管葉蓉的逼到底傷在哪裡傷有多重,一上來就死命的向裡插。葉蓉剛剛被光頭的大粗肉棒撐大了陰道,經過潮吹的陰道也有著足夠的潤滑,斜眼男人第一插竟就插了個盡根而入。
“痛啊,痛啊!”葉蓉慘叫著,“你插到我子宮裡去了,求你饒了我吧,雞巴不要動了,剛才我的宮頸破了,你一動就要擦到傷口,啊!啊!不要抽插!不要!啊!啊!啊!”
光頭看著葉蓉痛苦的表情,對斜眼男人說:“你故意的吧。”
斜眼男人一邊飛快的抽插著,一邊不屑地說:“反正是你弄傷的,疼死她與我無關!”
斜眼男人的肉棒雖然比不上光頭那麼大的離譜,但也是相當大的尺寸,龜頭不停地碰撞葉蓉的傷口,而且這個傷口還是葉蓉身上最嬌嫩的地方。斜眼男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根本沒有一丁點兒憐惜,只顧著飛快的抽插。葉蓉知道求他停下是沒有用的,只得強忍著疼痛,雙腿悄悄收緊,暗暗用力,施展縮陰絕技。葉蓉每次縮陰,都能有效的加快男人的射精時間,但這次有所不同,因為縮陰時自己的傷口更疼了。
長痛不如短痛!葉蓉咬緊牙關忍受著,有節奏的縮陰,帶給斜眼男人更多的刺激和快感,果然,斜眼男人低吼一聲,將精液射入葉蓉子宮裡。
“真是爽啊!”斜眼男人滿意的抽出了肉棒。
說來奇怪,葉蓉的陰道被精液滋潤過後,居然不怎麼疼了。她心想,經過斜眼男人的抽插,陰道應該適應了,
現在再讓光頭插進來,絕對沒問題。
正當葉蓉想邀請光頭再來的時候,船艙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一個黑人和一個肥頭肥腦的胖子。
“嘿,哪來的妞,真漂亮!”黑人兩眼放光,直直的盯著赤身裸體的葉蓉,不過他用的是法語。而胖子則默不作聲看著葉蓉,似乎在想著什麼。
葉蓉轉頭向船長眨了眨眼睛,“船上到底還有多少人啊,一起叫上來吧。”
“呵呵,你別害怕,這船上就這麼些人了,這個黑人是阿爾及利亞人,我去年僱的,幹活特別賣力,我們都叫他黑奴。他只會法語,我也懂法語,呵呵。”船長特意介紹了一下這個黑人,炫耀自己懂法語。
船長以為葉蓉聽不懂,可是,作為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研究生,葉蓉精通多門外語,怎麼可能聽不懂呢!不過男人就是喜歡炫耀,葉蓉只是笑了笑,沒有告訴他自己的法語水平等同於專業翻譯。
“咦,她不是白天僱我扛貨物的那個公司的人嗎?”胖子突然說,“今天下午碼頭上有個公司找人臨時扛貨,我反正沒什麼事兒,就去打了個短工,最後領錢就是跟她領的。”
葉蓉嚇了一跳,這個男人是誰!
“我說老皮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呆在船上嗎,非要去打零工,哪個破公司請的你?”船長不高興。
“那可是個大公司,用的海輪全是萬噸級的。出價又高,我只扛了一個下午,就賺了好幾百,具體哪個公司我倒注意,反正給錢就幹活。”原來這個胖子叫老皮。
葉蓉心裡一緊,下午的確在海港找過臨時搬運工,哪知道這麼巧,居然在這裡遇上了。還好他不知道我的來歷,一面之緣罷了,還算是安全的。
“這麼說來,她應該是個小會計吧。跟我同行。”張會計笑嘻嘻的說。
葉蓉本想承認自己只是個小會計,避免麻煩,但老皮的話打亂的葉蓉的想法。
“她的職務肯定不低,我看那個公司所有的人都聽她使喚,應該是個高管呢。”老皮十分肯定地說。
“開玩笑吧,這婊子這麼騷這麼賤,怎麼可能是高管?”船長不相信。
“真的,我聽那家公司的人都叫她葉總!”老皮說。
葉蓉心一涼,一下子像跌到萬丈深淵一樣。天啊,自己只是貪玩,沒想到會有白天認識自己的人出現啊。因為自己的性愛比較獨特,所以每次玩的時候都十分小心,萬無一失才敢玩。就算這次,一開始也只有大副、光頭、斜眼男人三個,而且都確認完全不認識自己,玩玩是不會出問題的。但哪知道後來又加了幾個人,其中居然還有一個認識自己的,還知道自己姓葉!自己並不是什麼葉總,不過在海港工作期間她的職務最高,大家恭維著叫她葉總。
“哈哈,葉總,葉總,想不到,現在的女高管這麼賤,長得又漂亮,居然甘願在這裡做性奴。”大副淫笑著說。
“別叫我葉總,我叫葉婊,葉賤貨!”葉蓉心裡雖然害怕緊張,但臉上卻依然是一副蕩婦的表情。越是緊張,越是要冷靜。
“哈,我們把一個正宗的女高管給操了!我還直接顏射她了!我顏射了一個公司美女老總耶!”張會計笑得猥瑣極了。
葉蓉強裝鎮定,大腦轉得飛快,思索的應對的辦法。不過,隨著黑奴脫下了褲子,葉蓉也停止了思索。因為她看到一條好嚇人的大肉棒,甚至比光頭那根超級
肉棒還要粗、還要長,都說黑人的雞巴大,果然不假!呵呵,好大的寶貝啊,嗯,他們只知道我的姓,不知道我的名,也不知道我的公司,應該沒事兒吧。這根大寶貝,真是饞死人,不行,無論如何要體驗一下。
“船長哥哥,我們換個玩法吧,現在我想同時服務7根雞巴!”葉蓉想了個辦法,否則沒法讓黑奴的肉棒“插隊”。
“同時服務7根雞巴?這怎麼可能!”船長表示不信。
“就算是你嘴裡插2根,逼裡插2根,屁眼裡也塞早2根,那也不夠啊?”張會計的賬算得很快。
“相信我!我一定讓你們七個同時滿意的。”葉蓉很自信。
“我相信葉總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嘿嘿。”老皮心想這下可以插隊了。
“這婊子花樣真多,不如試試。”大副躍躍欲試。
見大家不再反對,葉蓉從檯球桌上下來,走到黑奴面前,請他躺下,然後坐上黑奴身上,將陰道對準黑奴碩大無比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啊!好大,好厲害,太充實了!”葉蓉已經被光頭和斜眼男人的粗大雞巴幹過了,陰道已經能適應更大肉棒了,但是,黑奴的肉棒實在太大了,葉蓉覺得自己的陰道幾乎已經塞不下了。
“哥哥,好哥哥,我要你塞到我子宮裡,我好喜歡。請小心一些,我要鬆了……要鬆了……”葉蓉也不知道是叫黑奴小心,還是叫自己小心,她自言自語著,閉上眼睛,胯下一鬆,整個身體一沉,黑奴的肉棒立即深深扎入了葉蓉的宮頸,那裡本來就被光頭捅破了,這下更疼了。
“啊!”葉蓉痛苦的把頭一揚,長髮在空中飛舞起來。
“真美!”幾個男人驚歎道。
“請幫幫我……請幫幫我……”葉蓉帶著哭腔。
“幫什麼?”大副遲疑著問。
“你這麼笨怎麼當大副啊!”船長指了指黑奴的肉棒,原來黑奴居然還有一截肉棒沒有插進去呢。他的肉棒真是超級長。
幾個男人哈哈大笑,圍了上去,有的按著葉蓉的肩膀向下壓,有的從背後抱緊葉蓉的腰部向下摁,有的拉開葉蓉的雙腿,在葉蓉的哭喊聲中,黑奴的超級肉棒完全沒入葉蓉的逼裡。
“啊,嗚嗚,嗚嗚嗚,好,好厲害,嗚嗚嗚,謝謝你們,嗚嗚……”葉蓉一邊哭著,一邊向大家致謝。
黑奴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得很爽,表示他很滿意。
“哎呀,出血了!把她幹出血了!”張會計驚叫起來,指著葉蓉的下體。大家看去,果然有血從葉蓉的陰道里流出。
“糟了!這怎麼辦!”老皮緊張起來,“會不會出人命!”
“沒事,這是剛才我乾的!”光頭驕傲的說。
“嗯,剛才被光頭哥哥幹破了宮頸,這次,這次好像撕裂開了!”葉蓉呻吟著。
“這個,不要緊吧。”船長很緊張。
“休養幾天應該就沒事了。”葉蓉停了停,對黑奴說:“親愛的,你的雞巴太大了,太厲害了,居然把我的宮頸給撕裂了,我好喜歡!”
黑奴沒有動,似乎聽不懂中文,他只是輕蔑的用法語說了些話,葉蓉聽懂他說的是“婊子!我去過很多國家,你是我玩過的最賤的。”
光頭說道:“媽的,這婊子好像迷上外國雞巴了。”
船長頓時黑起了臉:“葉總,我知道你很喜歡這根大雞巴。不過你應該先好好伺候一下我們,我們還有好幾個人沒有射呢,要不
然……”
“中國雞巴優先!”葉蓉搶著說,“我會同時服務好你們所有人的雞巴,剛才因為覺得黑奴夠粗壯,騎上他當底盤。現在大家一起來吧,一共六根中國雞巴。”
六個男人立刻圍了上去,四根硬梆梆的肉棒對著葉蓉,張會計和斜眼男人剛才射過了,站在最後。葉蓉笑吟吟地把散開的長髮盤了起來,她知道,要同時對付六根肉棒,不是容易的事。況且逼穴裡還插著一根,一共是七根肉棒要同時滿足。而六個男人也只是站在她周圍,不知道她如何可以同時滿足這麼多肉棒。
葉蓉身體前傾,拉起黑奴的雙手,按在自己的奶子上。葉蓉的奶子還在泌乳,黑奴很高興的用力捏著,擠出一些奶水滴在自己嘴裡。葉蓉只得呻吟著表示很爽,其實葉蓉只是想借他的雙手支撐自己的身體。
葉蓉的身體前傾到一定程度,就媚笑的對矮壯的船長說:“我後邊有個洞了,麻煩你塞上它。”
船長立刻繞過葉蓉背後,趴跪在地上,將肉棒插入葉蓉的屁眼裡。
“船長哥哥,我的屁眼很少讓人操哦,今天讓你玩玩。”葉蓉說的是實話,她其實並不喜歡爆菊,但現在要同時滿足七根肉棒,自己的小穴本來就緊張,只能把後庭奉獻出來。她忍著後庭的疼痛,向光頭和老皮招了招手,讓他們過來了把肉棒一左一右夾在自己深深的鎖骨裡,然後用下巴夾住,頭部一左一右的晃動,摩擦著兩根肉棒。
“媽的,第一次讓女人這麼玩,有趣!”光頭和老皮很滿意。
葉蓉笑了笑,沒有說話,將兩隻潔白的手臂從光頭和老皮的腰背繞過,勾了勾手指,張會計和斜眼男人立刻心領神會,將軟軟的肉棒交到葉蓉手上,葉蓉的手交技術精湛,很快張會計和老皮就發出愉快的哼哼聲。
“大副哥哥,還等什麼!快把你的大雞巴插到我喉嚨裡去!”
“你真的是太賤了,居然同時可以滿足這麼多雞巴,你是全世界我見過的最賤的女人!”大副站立在葉蓉面前,將肉棒遞到她嘴邊。
“我是全世界最賤的臭婊子、爛婊子,我喜歡你們的雞巴!”葉蓉大聲說道,然後將肉棒吞入自己的嘴裡。
現在的葉蓉被七根肉棒侵犯著,跨下那個巨棒已經深深扎入宮頸,龜頭卡在宮頸深處動彈不得,在其它六個男人的玩弄下,葉蓉的身體不停的晃動著,帶給黑奴的肉棒極大的快感。而船長從背後插入葉蓉後庭,雖然角度不是最佳,但葉蓉很少爆菊,緊縮的屁眼完全包裹著船長的肉棒,船長十分興奮。大副就更爽了,葉蓉的口交技術本來就十分精湛,在這麼多肉棒的圍攻下,更加亢奮,她很賣力的舔掃著,一味的迎合的大副的插入,很快就讓這根肉棒插入自己的喉嚨,而且大副已經玩了葉蓉一段時間了,肉棒漲得很厲害,經過葉蓉的口交,已經有了要射精的感覺。老皮和光頭的肉棒被葉蓉用下巴和鎖骨摩擦著,硬得跟鐵棒似的。這種玩法十分新穎,老皮和光頭從來沒有享受過,十分刺激,而光頭剛才已經享受過葉蓉的陰道了,很快就到了射精的邊緣。
“嗯嗯,要射了,要射了……”光頭哼了起來。
光頭拎著自己的肉棒,對準葉蓉的半邊臉噴出一柱又一柱精液,他射得特別有力,精液射在葉蓉的臉的立刻濺開了。葉蓉的身體向前傾斜
著,臉上的精液順著臉流到肩上、胸上,還滴在黑奴的身上。
光頭看了看葉蓉秀美的臉上粘滿了自己的精液,十分滿意,向張會計炫耀道:“看!這才叫顏射。”
張會計漲紅了臉,卻又無話可說,自己剛才的顏射的確沒有光頭出色。
“哦,我也來試試!”老皮從葉蓉的下巴下抽出自己的肉棒,對著葉蓉套弄起來。
葉蓉本想替老皮套弄,但左右手上還有張會計和斜眼男人的肉棒,騰不出手。正在這時,葉蓉喉嚨裡的肉棒向外拔了一點,然後一股腥臭的精液直接爆在嘴裡。
“嗚……”葉蓉感到嘴裡被爆了七八波,整個口腔滿是精液。
“吞下去!一點也不許流出來”大副命令道。
葉蓉先吞下去一些,然後張開嘴,讓大副看清楚嘴裡的精液。男人嘛,都喜歡看射在女人嘴裡的精液。
正當葉蓉張大嘴巴向大副展示嘴裡精液的時候,站在一邊套弄著的老皮爆發了,他的龜頭噴射出的精液直接射入了葉蓉的嘴裡,和大副的精液攪在一起。
“本來想顏射她,不料直接射她嘴裡去了,真是巧了。”老皮興高采烈。老皮射入葉蓉嘴裡的精液只有這一下,剩下的全射在葉蓉另外半邊臉上了。
葉蓉在嘴裡把這兩個男人的精液攪拌了一下,重新張大嘴巴請兩人檢查後才吞了下去。
“真好吃!”葉蓉微笑著說,“兩個男人的精液味道都不一樣,勾兌起來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葉蓉在短時間內把三個男人伺弄得射精,很有成就感,她的下一個目標是船長,然後是那個黑奴,張會計和斜眼男人都是打過一炮的,恢復起來有點慢,所以放在最後。
船長對抽插後庭似乎很有經驗,力度和速度都把握得很好,並充分考慮到黑奴的角度,雙手抱住葉蓉腰部左右搖晃,使葉蓉同時受到陰部和後庭的刺激。而葉蓉的後庭很少受到這樣有經驗的男人的刺激,一波又一波電流一樣的感覺從屁眼襲上大腦。
“啊,不行,不行,我要去了,啊,太刺激了,好爽,大雞巴,我愛死大雞巴了,啊,操得我,好爽啊,啊啊,我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葉蓉瘋狂的搖著頭,全身顫抖,陰部自然收縮,這時,船長突然把肉棒撥了出去,這一突如其來的情況導致高潮的到來。葉蓉放開手上的肉棒,撲在黑奴身上,抱緊了黑奴,大聲的叫床起來。
短暫的眩暈後,葉蓉被黑奴反壓在地上,經過高潮的陰部溼透了,黑奴正在賣力的幹著她。
“啊,啊,啊,你操死我了,這麼大的雞巴,啊,太爽了……”葉蓉剛剛從高潮中醒來,又要被幹上高潮了。
“葉總,真想不到,你叫床這麼大聲,白天當高管指揮那麼多人工作,到了晚上就成婊子了。”老皮羞辱道。
“叫床不大聲,怎麼勾引男人來輪暴我啊。啊啊,我白天也可以是婊子啊。早知道你這麼厲害,我今天下午就脫光了讓你操!”葉蓉很喜歡他的羞辱。
黑奴加快了速度,巨大的肉棒狠狠的在葉蓉的陰道里衝刺,幾乎每一下都帶出陰道里的嫩肉,幹得陰道紅腫腫的。
怎麼還沒有要射的跡象,真想用法語刺激一下他。
葉蓉突然雙手抓往自己的奶子,用力一擠,果然還有奶,而且奶水足足的,居然噴到了黑奴臉上。真奇怪,這次的奶水遠遠比上次要多得多。
“
船長哥哥,要不要用的奶水來洗洗雞巴。”葉蓉嬌聲呼喚。
“什麼,用你的奶水,洗雞巴?”船長蹲在葉蓉身邊。
“你的雞巴插在我屁眼裡,不髒麼,要用奶水洗洗才健康。”
“嗯,你說得對,應該洗洗。”船長淫邪得笑了起來,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點子,他從葉蓉的奶水裡擠出奶水,抹到雞巴上,把肉棒抹得白白的。黑奴看到船長在用奶水洗雞巴,加上葉蓉攝人魂魄的淫叫,果然被刺激起來,更加狠命的操葉蓉。
“啊啊,啊啊,啊啊,好狠,好狠,操死我了,黑哥哥你操死我了……”
“原來越是刺激你,你奶水越多啊,你泌乳夠快的。”船長髮現了規律,很興奮。
“那,那就刺激我啊,爆乳,我要爆乳……”
這時,黑奴發出大吼聲,他以更瘋狂的速度衝撞著葉蓉,葉蓉再也說不出話來,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的頂點。
“啊!”隨著葉蓉的婉轉嫵媚的淫叫,黑奴在葉蓉的子宮裡爆發了,精液直接噴在子宮裡。
“啊,黑哥哥,你直接射我子宮裡了,還射這麼多,我好像,好像危險期啊。”葉蓉一臉溫柔的看著黑奴。但黑奴在葉蓉身上馳騁完後,立刻站起來坐在一邊了,對葉蓉沒有絲毫留戀。
“真是撥吊無情的人,剛把我肚子操大就不管我了。”
“我操,這麼快就懷上他的黑種,你真會扯。”斜眼男人陰裡陰氣的。
“你們看啊。”葉蓉指了指自己小腹,原來,這個黑奴射精太多,葉蓉的小腹居然有些微微突起。
“我操,還真操大肚子了,哈哈。”光頭嘻笑起來。
“也不知道會懷誰的種呢,哎呀,我怎麼這麼賤,被你們輪暴了還不知道懷誰的種,哎,你們留一個下來娶我吧。”
“你這不要臉的賤貨,你也不想想,你這麼爛,怎麼可能有男人肯娶你。”
“誰娶我,我就替誰去賣淫啊。”
“不娶你,你就不肯替我們賣淫了嗎?”
“哦,是啊,我是個婊子啊,娶不娶我,我都是要賣淫的。我差點忘了。”
“真是個破鞋!這樣吧,這肚子裡是黑人的話,我們就把你帶到阿爾及利亞去賣淫,你做當地黑人的公妻好了。”
“可以!”
“要是肚子裡不是黑人……”船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因為葉蓉的騷勁又上來了。
“要是我肚子裡懷的不是黑人,麻煩你們也送我到阿爾及利亞,我要做黑人的公廁,直到我被操得懷上黑人為止。”
“你……你……”船長說不話來。
“你不是公妻就是公廁,反正你就是個公用的逼!”大副罵道。
“我哪有資格做公妻或是公廁啊,我就是一個騷逼賤貨,只配做性奴。只是這個黑人操得我太爽了,我才有了這樣的想法。你們做主把我嫁給他吧,讓我做他的性奴。”
“媽的,你居然要做黑人的性奴,當真中國雞巴不如黑雞巴了是不是!”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葉蓉發現船長還挺愛國。
“不是這個意思是幾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配做中國雞巴的性奴,只配做黑雞巴的性奴。他是你們的黑奴,我是黑奴的性奴,當然也就是你們的賤奴了。”葉蓉好不容易把話說回來了。
“你以為這麼說我會放過你嗎?”船長將葉蓉的雙腿扛在肩上,將肉棒對準葉蓉的陰道。
“來啊,國產雞巴!國產雞巴來操
死我啊!狠狠地操我,國貨當自強嘛,要是你不如黑哥哥,說明你不愛國!”葉蓉居然把雞巴的比較上升到愛不愛國的高度。
“婊子!受死吧!”船長在愛國熱情的感召下,怒吼著將肉棒幹入葉蓉的逼裡,用力的抽插起來。
船長的肉棒的確比不上黑奴的大,甚至比不是光頭的,但葉蓉很快就發現,船長很有技巧。其實剛才船長在插後庭時就很有水平,弄得自己相當舒服,現在插逼更有水平,插的力道、速度、節奏、頻率都恰到好處,而且船長似乎有使不完的勁,一直保持著抽插,中途也不中斷休息,抽插的時間超長。大副他們彷彿見怪不怪了,船長剛開始操葉蓉,大家就各忙各的去了,有人甚至還穿回了衣服,喝茶聊天,抽菸打渾,對正在挨操的葉蓉品頭論足,也不知道操了多久,船長一點射的意思都沒有,而葉蓉很快就吃不消了。
“啊,你幹了我……多長時間了……”
“40分鐘吧,你再堅持堅持啊。”船長的神態語氣根本不像要射的樣子。
“啊,你……你倒是……給我一個痛快啊……狠狠插我……讓我高潮好了……”
“呵呵,你不是看不起中國雞巴嗎,我們慢慢來!”船長輕蔑的說。
“你的耐力,好長,好厲害,我受不了,不要折磨我了,給我一個痛快吧。求求你。”
“婊子,我就是要慢慢折磨你。”
“這……這太溫柔了吧,我不喜歡溫柔的男人……”葉蓉想激船長快點。
“嘿嘿,這叫溫柔嗎,你自己信嗎?”
“船長哥哥,我錯了,不要折磨我了,我錯了……”
“錯在什麼地方?”
“船長哥哥的大雞巴是最厲害的,比黑雞巴厲害一百倍,黑雞巴只是又大又猛,船長哥哥的雞巴才是最持久的。”
“還有呢?”
“我知道了知道了,國產的比進口的好,中國雞巴世界第一!”
“哼,愛國就要用國產雞巴!聽到了沒有!”船長教訓完後,恩賜似的開始最後的衝刺。
“我聽到了,我保證以後只給中國雞巴操,乖乖聽中國男人的話,除非中國男人拿我的身體換外匯,我才可以去給外國雞巴操。”葉蓉已經被操得不行了,為了讓船長快點射,什麼淫賤的話都可以說。是啊,被他幹了40分鐘都不射,換成任何一個女人都受不了。但船長衝刺了10分鐘也沒有射。
“你倒是快射啊!”葉蓉快急哭了,今天遇到難伺候的男人了,真是極品男人。
船長突然撥出了肉棒,推開葉蓉站了起來。
“怎麼不射我,操大我的肚子啊。”葉蓉疑惑的看著他。
站在一邊的張會計哈哈大笑,“婊子你自己摸摸看。”
葉蓉用手一摸陰部,摸到陰道口有精液。原來自己的陰道被操得麻木了,都沒有感覺到船長的射精。這時,其他男人向葉蓉圍了過來,葉蓉一驚,被船長操了這麼長時間,他們早就應該休息夠了,可自己卻沒有時間休息一下,要是再來一輪,肯定要被活活操死。
“別浪費時間了,你們開始第二輪吧。”船長點上一根菸,淡淡地說。真是個冷血的傢伙。
“要不要這樣,我被你們玩了這麼長時間了,已經是個殘花敗柳了,再這麼玩也沒什麼新意,不如來個新鮮的玩法。”葉蓉想先拖延一下,無論如何得休息一下。
“哦,你想還有什麼玩樣?”大副說
。
“嗯,你們會玩性虐遊戲嗎?”葉蓉試探著問。
大家都愣愣地看著葉蓉,懷疑自己聽錯了,表情很震驚。
葉蓉看大家都不說話,暗想他們很可能不會性虐,這樣也好,男人都是死要面子的,不會承認。那就跟他們討論一下性虐方案,倒能自己爭取不少休息時間,算是對自己的保護吧,於是更加堅定的說,“你們對我還是太憐香惜玉了,我沒感覺。其實我挺喜歡性虐的,反正我的身子也不值錢,玩殘了也沒關係。說說吧,你們打算怎麼性虐我。”
“葉總,等下我們可要把你吊起來……”大副說的很老套,可能是從A片裡看到的吧。
“這個,遜了些,還有什麼方案。”葉蓉一邊爭取時間休息,一邊按摩著陰部。
“用鉗子夾奶子、用鞭子抽、滴蠟……”張會計很猥鎖,不過他提到的性虐方案太普通了。
“有更瘋狂一些的嗎?你說的這些,我沒感覺。”葉蓉的話讓張會計頓時沒了信心。
“吊起來用荊條抽,再用狼牙棒插逼,用圖釘釘奶子……”相比較而言,老皮的方案還算不錯,如果放在平時,葉蓉可以嘗試一下,但是今天葉蓉已經爽過頭了,要來就來個更特別的。
“不如我來示範一下吧。”葉蓉感覺陰道里還是沒有知覺,見身邊有根檯球杆,就拿起來把尖的一頭倒過來插入自己陰道,用力向裡邊戳,希望以刺激陰部恢復知覺。同時,也算是示範動作。
“我操!你不要命啦!”斜眼男人嚇了一跳。
“啊!啊!啊!”葉蓉慘叫了一聲。這還真不是裝出來的,因為陰道仍然很麻木,葉蓉覺得必須再用力一點才能恢復知覺,但下手過重,直接穿過宮頸戳在子宮壁上,疼得要命,子宮可是女人最嬌貴的性器啊。
“你……你你你……敢這麼玩……”張會計也嚇傻了。
“葉總,這也太狠了吧,這麼細的檯球杆,你的陰道吃得消嗎?”老皮的聲音好像膽怯了。
“我戳到子宮裡了。”葉蓉沒有告訴他們自己是知道失手把檯球杆插進子宮的事,因為來自子宮的疼痛舒解了陰道的麻木。
“什麼!你戳到子宮裡去了!還這麼狠,會戳爛的!”光頭也震驚了。
“戳爛就戳爛唄,又不是你身上的東西,只不過是個賤貨身上的爛逼,有什麼值得你關心的。你們性虐我,下手要狠,不許低於這個程度。”葉蓉一臉紅暈的看著男人們。
船長知道這是葉蓉再將自己的軍,偏偏自己一時想不出比這個更狠的方案,只好求助於大家:“你們有什麼好的性虐她的方案,要狠過檯球杆戳子宮的。”
“嗯,性虐的程度要超過用檯球桿直接戳子宮,這個……會出人命的!”大副很為難的樣子。
“你們反正明天就走了,要是把我弄死了直接扔到公海里就是了!快想想辦法啊!”葉蓉調皮的拋了個媚眼。
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實在想不到什麼比戳子宮更狠的性虐手段,他們本身也沒有性虐的經驗啊。
“哎,我說你們幾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溫柔體貼呢。”葉蓉的話幾乎要讓海員們感到深深的挫敗感。
“難道我們要輸給這個賤貨嗎?”船長有點怒了。
“船長,你要不問問黑奴,說不定他有好的方案。”光頭建議道。
“黑奴最變態了!”斜眼男人附合著。
船長無奈地看了看黑奴
,用法語跟他說:“這婊子爛得很,需要性虐一下才能讓她過癮,你會嗎?”
“性虐這個女人,呵呵,船長,我性虐她肯定沒問題,可你們就只能光看看了。還不如讓塞威操她,這跟性虐沒什麼區別,而且大家要一起動手協助,都有的玩。”黑奴用法語對船長說。
“你說什麼!這怎麼可以!她受得了嗎!”船長瞪大了眼睛,同樣用法語回答。
這個塞威是誰呢,很厲害嗎。或者說是個我沒記住的法語單詞,是什麼意思呢。葉蓉努力的去翻譯塞威的意思,實在想不起是什麼意思。不管是什麼,反正連船長都這麼推崇,還生怕我吃不消。要是真是一個比光頭、黑奴、船長都要厲害的男人,或是很重口味的性虐方案,就算拼上這個逼,我也要嘗試一下。嗯,好像陰道里有知覺了。葉蓉想彎腰把檯球杆撥出去,可檯球杆卡在陰道里,葉蓉沒法彎腰,真是把戳進去容易,撥出來難。
船長主動幫忙,他左手按住葉蓉的陰部,右手把檯球杆用力拉了出來。葉蓉舒了口氣,呢喃著說:“謝謝你,船長。剛才檯球杆卡在宮頸裡了,真不好意思,讓你費勁了。”
“你不用謝我。”
“怎麼不用謝你呢,你把它拔出來,一定是跟黑奴哥哥商量出了好方案,很快就會有厲害的招數使在我身上啦。我很期待你的這些招數的,當然要謝你啊。”葉蓉體質不錯,就在討論性虐方案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恢復了,而且陰道也有知覺了,可以跟他們玩第二輪了。而且黑奴說的關於什麼塞威的性虐方案,實在誘人。於是她站起來爬上臺球桌,躺在上面,一臉迫不及待的樣子。
“船長,她是不是同意了?”黑奴不懂中文,急切的追問船長。
船長看了看一臉風騷的葉蓉,葉蓉立刻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微笑,並把自己的雙手雙腳撂在中洞和底洞裡固定住,“叫他們把我固定起來吧,想怎麼虐就怎麼虐吧,不必再告訴我了,我全都接受。”
“那……好吧,把你的狗牽過來!”船長的法語發音很不標準,葉蓉聽著費勁,真想糾正他,不過葉蓉還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也懂法語。嗯,等等,他剛才說什麼,那個單詞發音不標準,好像是……狗?難道塞威是條狗?他們讓狗來操我?這太荒唐了吧,這可不行,太瘋狂了,我不要被狗操。我雖然淫賤了那麼一點點,但畢竟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啊,也有一定的社會地位,經濟收入也遠遠比這些男人多得多,怎麼可以接受被狗操啊。畢竟那是畜生,人的身軀,怎麼能讓畜生插入,上次在廢品回收站就差點讓狗操了(有興趣的狼友可以看看《葉蓉在廢品回收站》),幸好那個獨腿男人的狗沒有回來,要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
“船長,你讓黑奴去幹什麼了,是什麼好的方案,讓我們知道一下啊。”大副他們不懂法語,只好問船長。
“沒什麼,等下讓塞威操她。”船長回答道。
“啊!讓塞威上她!這……也太刺激了吧……我可從來沒有見過……”大副吃驚不小。
“這可是個大集團的美女老總,我們能操上一次已經是天大的福份了,怎麼能讓塞威也來操她!”斜眼男人有些激動。
“難道你們還有更好的性虐方案?”船長的話讓大家啞口無言,是啊,男人都要面子
,要是想不出比用檯球桿直接戳子宮更好的方案,肯定會被葉蓉瞧不起。
“啊,塞威……是誰啊?”葉蓉覺得這時最好還是先裝聽不懂法語,再見機行事,現在儘量引導他們不要真的讓狗操自己,“你們在說什麼啊?是不是在找其他朋友來玩我啊,我覺得你們要是想不出性虐方案也沒關係,就抓緊時間再搞我幾炮吧……”
張會計說話還是這麼陰陰的:“葉總!這裡還有一根雞巴,就是塞威的,你要不要啊。”
葉蓉心裡暗罵這個男人真是陰險,下套讓自己鑽,卻又不得不淫蕩的說:“要啊,只要是雞巴,我都要!”
“你也太賤了,連狗雞巴也要!我看你是不是早就被狗操過了。”斜眼男人真是個實在人。
“笨蛋!你說漏了!”船長大怒,命令道:“快把她固定住!”
光頭第一個反應過來,衝過來摁住葉蓉的左手,“葉總,這個塞威很厲害的,比我們七個加起來都厲害,我看你還是嘗試一下。”
“對對對,塞威的雞巴可大了,而且非常長,操翻你絕對沒問題的。”大副摁住的是葉蓉的右手。
斜眼男人自知失言,趕緊摁住葉蓉的左腳:“不就是多了根雞巴麼,葉總不會介意吧。”
葉蓉用右腿在空中空踢了一下,叫道:“啊,不要,我不要被狗操!”
老皮眼明手快,摁下葉蓉的右腳,重新撂在底洞裡固定住,說:“你這麼漂亮,這麼性感,又這麼騷,讓狗也享受一下你的身體吧。”
“不要啊,求求你們,我只是個騷貨,不是母狗。”葉蓉慌了,可這時已經被固定住了,動彈不得。
這時,黑奴已經把那條叫做塞威的狗牽過來了,葉蓉瞄了一下,那狗十分高大,全身純黑,跨下有根非常雄壯的陽具,腥紅腥紅,看了就害怕。
張會計按住的葉蓉的兩隻肩膀,將葉蓉完全固定在臺球桌,勸道:“葉總,性虐是你自己提的,你也說要塞威的雞巴的,說起來還是你主動躺在這個檯球桌上,把自己的手腳撂進球洞固定起來的。還說讓我們不必告訴你性虐方案,怎麼虐就怎麼虐,你全部接受。這些話全是你說的,我們完全是在配合你,滿足你。你就不要推辭了,一個大公司的老總,可不能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啊。”
葉蓉聽了徹底崩潰了!
是啊,他說的全是對的。是我提的性虐,也說過要塞威的雞巴,也是自己主動躺上來的,也的確說過不必提前告知性虐方案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現在,身體已經固定在臺球桌上了,根本反抗不了。他們是鐵了心要看我被狗操了,不可能放過我的。天啊!難道我真的要讓狗的雞巴插入我的身體嗎?那可是畜生啊,我真的要讓畜生的雞巴插進我的陰道嗎?插進去我就真成了母狗了啊。
“葉總!被狗操,這個比起用檯球杆戳你的子宮,應該更可以滿足你吧。”船長笑得很猙獰。
唉,要是他們一開始提的那些簡單的性虐方案,我接受下來就不會被狗操了,是我自己非要示範一下,還要求比用檯球杆戳子宮更厲害的手段。這個可能沒有檯球杆戳子宮那麼疼,但精神上的羞辱卻是從未有過的。
黑奴打了個響指,塞威躍上臺球桌,在葉蓉陰部嗅了嗅,用舌頭舔著葉蓉全身每一處肌膚。
大家都歡呼起來,興高采烈。
“對嘛,早就
應該讓塞威上了。”
“塞威在嗅她的逼耶,是不是出水了啊,那裡騷味最大。”
“讓塞威好好操她。”
“嗯,讓塞威內射這婊子。”
“這婊子這麼賤,說不定已經很渴望了。”
黑奴用法語引導著塞威,葉蓉知道被狗操是無法避免的了,只是時間問題。唉,剛才他們用法語說要狗操我時,我明明聽懂了為什麼立刻不拒絕,現在狗已經上來了,根本躲不掉了。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一點兒也不能怪他們了。好吧,既然不能怪他們,只能接受吧。不就是多了根雞巴麼,管他是不是人的雞巴,反正是個雞巴。被人操和被狗操同樣是被操,有什麼區別!聽說狗的雞巴比人的長,插得更深,而且內射也不會懷孕。不如……不如我就試一下,就試這一次,就當體驗另類性交,就一次,以後再也不玩了!
葉蓉慢慢的說服了自己,眼淚也流出來了。我是名牌大學畢業的研究生,在這麼大的集團裡擔任高管,論長相論身材絕對是個女神一樣的人,追求我的優秀男人這麼多,我幹嘛這麼下賤啊。我只是性方面愛好獨特了些,偶爾貪玩跟陌生男人瘋狂一下,但也只限於男人啊。不管是什麼男人,工人也好,老乞丐也好,殘疾人智障男侏儒也好,不管他們長得有多醜有多猥瑣,輪暴我時我粗野,可他們總歸是男人啊,再怎麼也輪不到讓狗來作賤我啊。嗚,為什麼,為什麼我要被狗操。
塞威按黑奴的指令舔到葉蓉的奶頭,長長的舌頭反覆的舔過奶頭。奶頭是葉蓉的最容易被刺激起來的性感帶之一,被這麼長的舌頭刺激著,很快來了感覺。見鬼,我在被狗侵犯啊,怎麼會來感覺呢。我難道真的是條母狗嗎?
大副說:“塞威很喜歡這婊子的奶頭啊,怎麼回事?”
牽著塞威的黑奴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嗚,嗚,我的奶頭剛才泌乳過,比較香,所以……”葉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解釋,難道是在暗示什麼嗎。
“原來如此!”張會計很聰明,他立刻用雙手用力擠捏葉蓉的兩隻奶子,在葉蓉的高亢的淫叫聲中,奶水源源不斷地被擠了出來。
果然,塞威更加喜歡葉蓉的奶頭了,它反覆快速舔掃著葉蓉的奶頭,葉蓉從來沒有被這麼長這麼柔軟的舌頭刺激過,一陣子興奮,渾身開始發抖。嗯,嗯,這條……狗……好會玩我,嗯嗯,好刺激,快點啊,快插我,啊,我在想什麼……它是條狗耶……我怎麼希望它快點插我呢。
“別裝了,你小逼又開始出水了!”老皮的話拆穿了葉蓉。
啊,什麼,我被狗玩出水了,我居然為狗發情了,天啊,我怎麼會用發情這個詞!葉蓉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自尊,好吧,既然自己都覺得自己是條母狗了,我就……我就……我就徹底淫蕩起來吧,我本來就是個淫娃蕩婦啊,做次母狗有什麼了不起,難道我以後還能從良啊。
葉蓉哭著大喊起來:“塞威你來操我吧,操我,操我這條母狗,我是條騷母狗。我上學時就濫交,男朋友數也數不清,不對,男朋友沒幾個叫得出名字的,幾乎一天一換。後來這些所謂男朋友缺錢時就把我轉手借給朋友玩,其實我是做了妓女,不過錢被那些男朋友拿走了。那些玩過我的人再把我轉手給別人玩,跟人家收錢,等於白玩了我。也不知
道轉了幾次手,做了多少次妓女才能回校,可我每次做妓女時都把人家當男朋友一樣好好伺候,一直做到人家滿意為止,連每次的開房費都還是我掏的。就連考研前一天晚上還跟校工大爺們亂交一夜,帶著一身精液進的考場,考官都嫌我身上太臭。讀博期間更是做了校園公妻,可同學們非要說我是校園公廁,男公廁,沒日沒夜的操我,是不是我們學校的男生我都不知道,我只能在男生輪暴我累了休息一下時才能看看書。工作以後也常常找男人輪暴我,大家都說我是母狗,可我從來沒有被狗操過,你就成全我吧,讓我成為真正的母狗吧。”
“哈哈,騷貨終於放開了。”船長興奮的說。
“這賤貨要被狗操了,真是刺激啊。”光頭不停地在擼自己的肉棒。
“葉總!葉母狗!你還真像條母狗,哈哈!”老皮被葉蓉這番下賤得毫無底線的言論刺激得用拳頭狠狠頂了葉蓉的陰部一下。
“哎喲,好舒服呢,不過你不要頂我的逼了,我要懷塞威的寶寶呢。”葉蓉一邊流淚一邊大肆作賤自己。
“乾脆這樣,塞威操她之前,先讓她給塞威先口交一下吧。”張會計鬼點子最多,他的提議很快得到大家的附合。
啊,給狗口交,這怎麼可以!
葉蓉好不容易勉強說服自己讓狗操,但根本沒有考慮過給狗口交,不行,這怎麼行,讓狗操已經很丟人了,還要給狗口交,絕對不行。
“不要不要,真不行,求你們。還是讓塞威快點操我吧,操我的逼,內射我,操大我的肚子。”葉蓉懇求道。
“啪”,船長一記耳光抽在葉蓉臉上。
“婊子!你要是還在裝純情,老子可不客氣了。”
“嗚……我已經同意讓塞威操了,你就好好讓它操我就是了,幹嘛非要讓我為塞威口交。太欺負人了,你們太欺負人了。”葉蓉哭得很傷心,她知道為狗口交已經不可避免了,但這比被狗操還要屈辱,需要再次說服自己。
張會計嘿嘿一笑,“葉總,狗的雞巴又長又硬,這個我相信你一定是知道的,這可你喜歡的類型哦。你都同意讓塞威操了,當然要替它口交了,你想想,你被男人操之前,是不是也要口交一下吹硬男人的雞巴啊。跟狗做愛也一樣,被狗操之前,也得先口交一下。”
葉蓉仍在抽泣,張會計繼續勸:“葉總你的口交技術這麼好,說不定給狗口交時,這狗就爆你一嘴,也免得被狗操了,你說是不是?”
葉蓉看了看張會計,強迫自己覺得他的話有道理。
“再說,你本身就是個賤到骨子裡的賤貨,給狗口交一下有什麼不好?”
“是啊,我這麼賤,都已經肯讓狗操我了,再給狗口交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葉蓉拼命灌輸自己給狗口交的理由。
“呵呵,這就對了。你剛才說我們太欺負你了,這可不對,我們是在幫助你享受性愛。”
“嗯嗯,對不起。”葉蓉似乎被張會計洗腦了一樣,麻木的點點頭。
“你老實聽話,我們就放開你,不欺負你就是了。”
“嗯,我一定乖乖聽話。不過我喜歡你們欺負我,來吧,欺負我吧,讓塞威來操我的嘴,我先給它口交,再跟它交配。”葉蓉艱難的說通了自己。
“交配?”張會計愣了一下。
“是啊,跟男人做愛是性交,跟狗,當然是交配了。”葉蓉的眼神重現溫
柔。
“放開她。”船長命令道。
大家慢慢地放開了葉蓉,葉蓉果然沒有反抗,她的眼神一點一點的變得淫蕩起來。
黑奴拍了後塞威,讓塞威的後腿搭在葉蓉雪白的肩膀上,前腿撐在臺球桌上,狗肉棒對準了葉蓉的面部。
葉蓉仔細端詳著狗肉棒,腥紅腥紅的,很長,比人的肉棒要長出一倍,散發著強烈的騷味。葉蓉雙手套弄了一會兒狗肉棒,一臉陶醉的聞了聞,沒有一點兒勉強的表情。她微笑著張開嘴,含住狗龜頭,慢慢向自己喉嚨深處插去。
“媽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女人給狗口交,還他媽是長得這麼漂亮的美女!”張會計興奮得說話都打抖。
“她還是個大集團的總經理呢!操,太賤了,真是太賤了!”老皮的角度正好可以看清狗肉棒一點點的沒入葉蓉的嘴裡。
“看她的奶頭!居然自動泌乳了,操,都用不著我們擠了!”斜眼男人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樣。
“你懂什麼!這婊子太亢奮了,奶水分泌太快太多,當然會自動冒出來。”大副似乎很有經驗。
怎麼回事,我現在在被狗幹啊,怎麼會興奮成這樣,還自動泌乳,甚至冒出來,唉,我這麼賤,以後怎麼做人啊,跟狗口交還能亢奮成這個樣子!葉蓉又羞又愧,大腦就像被電擊了,完全處於亢奮中。
光頭低頭對著葉蓉的奶頭吸了一口,差點被嗆著。“我操,這奶水也太多了,奶頭也完全打開了,真的用不著擠就能喝到又香又甜的人奶了。看看這婊子,剛才還裝清純,現在都用不著我們強迫她就給狗口交了。”
“這當然,這婊子騷得厲害,說不定已經愛上了塞威的狗雞巴,哈哈。”大副低頭喝葉蓉的奶。
要不是嘴裡有狗的肉棒,葉蓉真想告訴他們:“我現在很樂意被狗玩弄,出了這麼奶,是因為我要高潮了!我被狗幹得高潮了!”
斜眼男人和老皮也圍過來輪流吸葉蓉的奶頭,葉蓉的奶水真跟開了閘似的,怎麼也喝不完。船長和張會計隨後也加入了喝奶隊伍。
嘴裡的狗肉棒已經頂到了喉嚨,兩隻奶頭不停地被男人吮吸著,奶水不停的流出,同時還在聽到這些男人大肆羞辱自己的話,葉蓉亢奮到了極點,不知不覺中,狗肉棒滑入了自己的喉嚨。
“啊,啊,我給狗深喉了,我居然給狗深喉了!我太賤了,太賤了,啊,狗雞巴好長,啊,狗雞巴還在向裡邊滑,好像進食管了,真的進入食管了,會爆精在裡邊嗎?我可真是超級淫婦,爛婊子賤逼騷貨,居然淫賤到這種地步了,葉蓉你這個不要臉的娼妓,乾脆讓讓所有人知道好了,讓所有認識你的男人都知道你為狗深喉了!”
葉蓉渾身發燙,進入高潮狀態。這次高潮時間特別長,葉蓉在高潮中一隻手繼續為狗肉棒控制插自己嘴的角度,另一隻手不知不覺地插進自己的陰道里,用力的摳著,淫水如泉水一樣向外湧著。葉蓉已經完全失控了。
“這婊子控制不住身體了,抽搐了!”大副叫了起來。
“是要死了嗎?看!她奶水直接噴出來了。”現在輪到斜眼男人喝奶,但他剛把嘴靠近葉蓉的奶頭,奶頭裡就間歇著噴出奶水,用不著擠也不用吸,噴了斜眼男人一臉。長時間的高潮使葉蓉快要喪失意識了,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高潮。
這時,黑奴把塞威拉到葉蓉下體,讓狗
肉棒頂在了葉蓉陰道口,高潮中的葉蓉立刻地拉著狗肉棒向自己的陰道里引導,手扣得不過癮啊,需要一根雞巴,不管什麼雞巴!
黑奴用法語大叫起來:“這個女人自己要被狗操,我沒有引導,是她自己在引導……”
“是我自己要被狗操的,是我在引導狗雞巴插我的逼!”葉蓉狂喊著,“大家看好了,做個證!我現在真的要跟狗做愛了,做了我就是母狗了,一輩子都改不掉了!來啊,把我操成母狗,有本事讓我懷上狗的種!”
當狗肉棒插入葉蓉陰道的那一刻,巨大的屈辱感奪走了她最後的自尊。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刺激下,葉蓉達到了高潮的頂點,徹底失去了意識,昏厥了過去。
當葉蓉醒過來之後,已經不見了塞威。葉蓉看了看周圍,七個男人仍圍在臺球桌邊聊天,於是輕聲問道:“真不好意思,我興奮過度了。塞威呢,讓它過來操我,我繼續表演給你們看。”
“已經操過了!賤逼!”
葉蓉用盡了力氣撐起身體,陰道里的確流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液體。葉蓉對男人的精液很熟悉,這肯定不是男人的,那麼,就是狗的了。呵呵,我終究還是被狗操了!真可惜,沒有享受到被狗操時的快感。都怪自己不爭氣,居然昏過去了。
“葉母狗,你聽清楚,你被狗操過之後,就是狗的老婆,狗就是你丈夫。你要忠於狗,知道嗎?”斜眼男人羞辱道。
“這可不行!”葉蓉認真的說。
“什麼不行!”
“我怎麼配做狗的老婆呢,我連狗的情人、小三都不如,我頂多是在跟狗一夜情罷了。”葉蓉的話引來大家的鬨笑。
葉蓉忍著笑,繼續裝得很認真:“就算塞威有意收我做小,可我這麼騷,隨時會發情,肯定會跟別的狗出軌啊。”
“我操,你……哈哈……你……跟狗還出軌……哈哈……”船長笑得臉都紅了。
葉蓉有些忍不住笑,嘴角開始微微上揚,表情依然很認真:“當然了,王寶強那麼有錢,馬蓉還出軌。我憑什麼不能出軌,呀,狗不能做經紀人,那我找誰出軌呢,我要好好想想。”
“我知道了,你叫葉蓉!”老皮叫了起來。
啊!怎麼知道我的名字!葉蓉本想開個淫蕩的玩笑,輕鬆一些,哪知突然間自己的名字被叫了出來。完了!被人認出來了!這輩子全毀了!葉蓉一下子掉進入冰窖,心如死灰。葉蓉啊葉蓉,叫你貪玩,現在出事了吧,可以直接從船上跳下去了。
“馬蓉是天下第一婊,你居然要出狗的軌,你比馬蓉還要婊,她叫馬蓉,你就是葉蓉!”光頭罵道。
哦,原來是這樣,還好,只是巧合,巧合。葉蓉暗自慶幸,虛驚一場,嚇死我了。
“哎,葉總,你到底叫什麼啊。”老皮問道。
葉蓉恢復了冷靜,想了想,強裝歡笑:“要跟馬蓉爭天下第一婊,當然就得叫葉蓉啊!”
男人們已經笑彎了腰,什麼話也說出來了。葉蓉可是冷汗直冒,心裡慌慌的直髮虛。此時的葉蓉,已經完全沒有了繼續做愛的想法,名字都被叫出來了,雖然人家以為這是假的,但葉蓉還是怕得不行,快點脫身吧,不能再玩了,再玩下去,說不定真要暴露身份。葉蓉強壓住心中的恐懼,指著自己正在向外流狗精的陰部說:“這個逼讓狗操過了,從此以後叫狗逼。可我之前已經被不知道多少
男人輪暴過了,是配不上塞威這個丈夫的,也不配有這個想法。塞威打了我一炮,已經是很格外的恩寵了。現在這個逼已經成了狗逼,還有男人想玩嗎?要是還有人不嫌髒,願意幫我出狗的軌,我奉陪到底。”
船長鄙夷的看了葉蓉一眼:“真是夠賤的,連狗都可以隨便玩的。這狗逼我可不要!”
葉蓉心想,這個船長還真好糊弄,嗯,一句話就解決了船長,下邊應該更簡單了。她看著其它男人,淫蕩的說:“說起這個狗逼,我都嫌髒。不過我我是賤貨嘛,出狗的軌也在情理之中。你們呢,要不要幫我出軌,操一操這個骯髒的狗逼?”
光頭罵道:“幫你出狗的軌,那我成什麼了!”
斜眼男人冷笑了一下:“本以為你這婊子太賤,現在覺得說你是婊子簡直是辱罵婊子這個職業。被狗玩過了髒東西,誰想要誰要,我不要。”
張會計想顯示自己有文化,他取出一支簽字筆,在葉蓉的肚子上寫道:“公狗專用逼,男人勿玩!”算是表明自己的態度。
葉蓉覺得很有意思,就愉快地大聲唸了出來,立刻捱了老皮一記耳光。“賤母狗,白天以為你是聖女,還他媽是葉總,誰知道你這麼賤,連狗都可以操!”
葉蓉摸了摸火辣辣的臉,淫笑著說:“要不這樣,等天亮之後,我們還到你替我扛貨物的地方,我再讓你操一遍,讓大家都知道我是你操過了,這樣你也有面子,好不好?”
老皮怒罵:“賤母狗,我再操你豈不是也成狗了,滾!”
大副上來推開了老皮,對著葉蓉臉上狂扇了幾記耳光,葉蓉雖然很疼,但仍然保持微笑讓他狠抽,毫不躲閃。男人嘛,粗暴起來就是帶勁,讓他打幾下很舒服呢。
“葉總!我還是覺得你老老實實做塞威的小老婆比較好,不過你的確夠騷,容易發情,出軌很有可能。這樣吧,你本來是來藉手電筒的,我現在送你一個手電筒。”說完,將手上的手電筒硬生生倒插入葉蓉陰道中。
葉蓉哎呀一聲叫了出來,皺著眉頭張開雙腿,配合大副把手電筒插入自己的陰道里。手電筒藉著狗精的潤滑,插得很深,只留了個燈頭在頭邊。
“嗯,啊,我的逼被封住了。以後我的逼就是塞威專用了,我一定老老實實,等你們回來,等塞威來寵幸我的時候再把手電筒拔出來。平時我要是發情,就用手電筒自慰。”
“葉總真聰明!”大副滿意極了。
這時,黑奴回來了,他看了一眼葉蓉的樣子,疑惑的看著大家。船長用法語告訴他剛才發生了什麼,黑奴的表情開始淫邪起來。
葉蓉心想,就剩黑奴沒有表態了,不過表不表態好像沒有什麼可期待了,因為逼已經被封了,頂多羞辱一下,然後跟大家一樣表示這逼是狗玩過了,他也不玩了。呵呵,真是順利,那就快點脫身吧。
但是,黑奴說的話卻是:“為什麼不玩,我才打了她一炮而已。”
葉蓉心想,他的確只打過一炮,看他的樣子和肉棒的超大尺寸,再打一炮肯定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從之前的表現看,他抽插雖然厲害,但性交時間並不長。只要他不嫌我的逼是狗玩過的,我倒是可以再陪他一炮。還是黑人口味重,不嫌我是狗操過的。好吧,衝著他不嫌我的逼髒,一定好好伺候他。
船長用法語解釋,這逼已經被手電筒堵上
了,是大副堵上的,若是撥出來,大副會不高興。
黑奴很聽船長的話,很沮喪。
葉蓉略一思索,用一口流利的法語對黑奴說:“我下邊堵上了,上邊可沒堵。”
船長驚叫起來:“你會法語!”
葉蓉給了他一個甜甜的微笑。
“就是說,你早就知道要被狗操了,那你剛才……原來是裝出來的!”
葉蓉覺得已經這麼賤了,也無所謂了,“人家想享受一下被狗強暴嘛,所以沒有告訴你們。”
“賤貨,你不是第一次被狗操啊!媽的,我們剛才操的早就是狗逼了。操!”
葉蓉覺得自己的話的確容易產生歧意,不過懶得跟他們解釋,隨你們怎麼認為了。她從檯球桌上跳下來,跪到黑奴面前,因為陰道里插著手電筒,雙膝只能大大地向外張著,比平時要矮一些。而黑奴又很高大,葉蓉拼命的挺起胸收背,揚起小臉,伸出舌頭才勉強碰到黑奴的肉棒。但這樣明顯不能滿足黑奴,葉蓉想了想,狠下心來,重新擺出一個姿態。她直起身體,將手電筒的燈頭向下,頂在地板上,雙手抱住黑奴的長滿汗毛的雙腿,用胸啊緊緊貼著大腿面,這樣的姿態幾乎把體重全集中在手電筒上,手電筒立刻更深的卡入葉蓉的陰道。
葉蓉疼得直冒汗,想放棄重新想辦法。但是黑奴很喜歡這個玩法,他抱住葉蓉的頭,將碩壯健長的肉棒插入葉蓉的嘴裡,並有節奏的抽插著,把葉蓉的嘴巴當成了陰道。
葉蓉本來是想好好伺候一下黑奴,畢竟黑奴的狗再一次開發了葉蓉的性愛底線,讓黑奴好好爽一爽作為報答是應該的。但這個姿態,葉蓉很難集中注意力來為黑奴服務,因為陰道里實在太疼了。葉蓉本想告訴黑奴自己的狀況,但黑奴用力的插著自己的嘴,根本沒法開口說話,只能用力抱住黑奴的雙腿,減緩下體的疼痛。
黑奴一邊用力的插著,一邊用法語對葉蓉說:“葉,你是我玩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也是最賤的。肯被狗操的女人我見過,但都是做性愛表演的妓女,你不同,你還是個大集團的總經理,還這麼漂亮,這麼有文化,這麼有地位。”
葉蓉一邊被黑奴插著嘴,一邊羞辱著,下體還被手電筒折磨著,身體很快又來了感覺。這是怎麼回事,被幹昏過去剛剛恢復意識,怎麼又來感覺了。
想著想著,後背一溼,哦,看來是有人站在背後對著我打了手槍。唉,自己表現得這麼淫蕩,他們連後背也不放過,也不知道是誰,管他呢。
葉蓉轉動眼珠,哦,看到其餘的男人也都圍了過去,對著自己擼著。葉蓉心生一計,突然翹起舌頭,飛快的舔掃黑奴的馬眼,她有了新計劃。
葉蓉的舌技高超,黑奴也很快堅持不住了,黑奴罵完法語中所有對女性的羞辱性詞彙後,直接在葉蓉嘴裡口爆了。葉蓉雖然有所準備,但還是對黑奴的射精量有所低估,她本想含住黑奴的精液,然後吐出讓大家看清楚後再吞下去,哪知黑奴一連射了十幾波,葉蓉嘴裡根本容不下,想咽一部分下去時又不小心嗆了一下,為了不傷及黑奴的肉棒,葉蓉咳嗽時堅持不讓牙齒碰到肉棒,結束大量精液從鼻子裡咳了出來。
“哈哈,這婊子,吞精還嗆著了,真他媽的夠勁。”黑奴很滿意的離開了葉蓉。
這時,其他男人仍然圍著葉蓉打手槍,葉蓉臉上
帶著精液,喘了口氣,平靜地說:“帶我到甲板上吧,天應該亮了。你們每人再顏射我一次,要射滿我的臉,我要帶著一臉精液下船。”
“媽的,我太虧了!我剛才射你後背上了。”原來剛才射到自己背上的是船長,葉蓉萬萬沒有想到,她只得苦笑著說:“船長,等他們射滿我的臉後,我再給你一個特別的!”
葉蓉被帶到了甲板,天已經亮了,火紅的太陽冉冉升起,海平面上時上演著美妙的海上日出。
“日出好美啊!”葉蓉讚歎著,迎著初生的太陽跪了下去,“來吧,顏射我,佔有我的臉吧,用你們最骯髒最齷齪的精液,把這張漂亮的臉糊起來吧,我要讓今天看到我臉的人都知道,我這張臉上粘滿了男人的精液。”
大家圍著葉蓉套弄肉棒,還拉起葉蓉的手套弄自己。葉蓉也不管他們,她在靜靜的欣賞日出。呵呵,我居然被人從日落一直幹得日出,真是又騷又賤啊。就在葉蓉欣賞日出的時候,大副、光頭、斜眼男人、張會計、老皮依次顏射了葉蓉,黑奴真的是性能力驚人,他最後一個也顏射了葉蓉。葉蓉臉上粘滿著濃厚的精液,在朝陽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好了葉總,他們射完了,我的那個特別的呢?”船長一直在等著。
“船長大哥,我的確是個很淫蕩的女人,很喜歡男人用各種方式操我,甚至是性虐我。男人的雞巴,是我的最愛。雞巴流出的東西,是我的聖物。今天你們賞我了很多精液,包括狗精,我很感激,但是,還少一樣?”
“少什麼?”
“你們的雞巴里,明明除了精液還有別的東西,卻沒有給我……”葉蓉嬌羞無比。
“你是說……尿?”船長眼睛都瞪大了。
“別光尿我身上哦。你喝了我那麼多奶水,我也要喝你的尿,這才公平。”葉蓉如撒嬌一般。
“太……太……太……”船長几乎說不出話來,事實上,他已經找不到什麼詞可以形容葉蓉的淫蕩了。
“我可不配當你的太太。”葉蓉爽朗的笑著,“尿準點,直接尿入我的嘴裡,千萬別把我臉上的精液沖掉。”
船長沒有讓葉蓉等太長時間,一條黃濁的尿線從他肉棒裡尿出來,射在葉蓉嘴裡。船長已經很小心的瞄準了,但還是有一部分尿液直接尿在了葉蓉的面頰上,沖掉了一些精液。就著這些尿液,葉蓉稍微擦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給老子嚥下去!”船長激動得滿臉通紅。
葉蓉沒有讓他失望,隨著一個誇張的吞嚥動作,葉蓉將他的尿液嚥了下去,並張開嘴巴讓他檢查。
“好了賤貨,天亮了,你可以滾了!”船長毫不留情的踢翻了葉蓉,扭頭就走。
“啊,我做錯了什麼,伺候得不爽嗎,這就要趕我走。”葉蓉假裝楚楚可憐的說。
“你伺候得很好!天亮了,我們要起錨開船了,你快滾吧,賤婊子!”大副惡狠狠的罵道,也尿了葉蓉,不過他沒有尿葉蓉的臉,而是直接尿到身上。
“唉呀,別尿到奶頭上啊,你們還喝不喝啦。”葉蓉用手擠了擠自己的奶子,居然還擠出一些乳白色的奶水,跟大副的尿和在一起,滴在甲板上。
“婊子快走吧,我說真的,他們起錨去了。”光頭站在葉蓉背後也尿了她。
“啊,這就起錨了,我好捨不得你們啊,我還沒有夠呢,再來操我幾炮吧,我不要錢的,
不,我付你錢好不好,我付錢買你的精液。”葉蓉還在賣弄風騷,但她看到大副已經走進了駕駛室,光頭也在拉錨,才知道他們說的不是玩笑話,驚恐的叫起來,“哎,哎!怎麼說走就走,我的衣服,我的衣服還在船倉裡,請把我的衣服還給我,我光著身子,怎麼走啊。”
老皮拉過葉蓉的臉,將肉棒放入葉蓉的嘴裡,直接尿了起來,“騷婊子葉總,你先光著身子下船,我叫黑奴扔給你。”
葉蓉喝完老皮的尿後,向老皮道了謝,趕緊從甲板上向下走,剛到連接船和岸之間的跳板處,又被張會計和斜眼男人攔住了。葉蓉知道他們的意思,心想老皮去船艙拿衣服還要些時間,還來得及,於是用手託著兩人的龜頭,催他們快點。張會計和斜眼男人也趕時間,也不計較,直接在葉蓉的手上尿了起來,尿完後葉蓉將手心中的尿託到嘴裡,吸到嘴裡嚥下,張會計和斜眼男人這才滿意。不過,葉蓉剛剛走上跳板,張會計卻又叫住了葉蓉,葉蓉心想你還有什麼事兒啊,不料張會計竟狠狠的甩了她一記耳光,差點跌下跳板摔到海里去。
“啊!你,幹嘛打我!”
“因為打你這個美女總經理很爽,賤貨!”張會計一臉的蝟瑣。葉蓉剛想說些什麼,在一邊默不作聲的斜眼男人飛踹一腳,踢在葉蓉的小腹上,將葉蓉踢飛到了岸上。
這……真是……什麼人啊……,葉蓉躺在地上捂著臉和小腹,楚楚可憐的看著張會計和斜眼男人的背影,唉,總有些男人,打女人時感覺特別爽。嗯,我自己也很爽啊,尤其是被男人打的時候,算了,不怪他們了。呀,我的衣服呢?
若是天還黑著,葉蓉根本不會跟他們要衣服,自己車上就有。但是,現在天亮了,在回到車上的途中,很有可能遇到陌生人,自己光著身子,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若只是讓人家幹一炮倒也沒什麼,就怕遇到認識自己的人,那可就糟了。自己在這裡工作了幾天,幾乎每時每刻都有男人盯著自己看,肯定有些海港工作人員認識自己了,唉,誰叫自己顏值高呢。
這時,黑奴出現在船舷邊上,他把葉蓉的連衣裙、胸罩、內褲、鞋先後扔了下來。不過,在扔下來的過程中,胸罩飄到海里去了,內褲掛在了附近一個旗杆上,幸好撕裂開的連衣裙飄在了地上,鞋離自己並不遠。
葉蓉趕緊穿了起來,胸罩和內褲不要了,真空就真空。連衣裙雖然已經被撕開了,不過難不倒葉蓉,她沿著撕裂的地方打了幾個結,總算是“穿”上了。天才朦朦亮,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葉蓉穿上了鞋準備離開了。
“葉!葉!葉!”黑奴喊著。
葉蓉回頭一看,黑奴站在船舷邊,提著自己碩大無比的肉棒,笑嘻嘻的看著葉蓉。
這……怎麼還要!早說啊,現在要我還得脫衣服。好吧,看在你把衣服扔下來的份上,再滿足你一下。
葉蓉跑回岸邊,這時輪船一聲長鳴,開始啟動了。黑奴的尿從天而降,葉蓉來不及脫衣服,被尿液淋了一身。唉,衣服又破,又帶著尿,還怎麼穿出去啊。
“葉!你是全世界最淫蕩、最下賤的爛婊子!”黑奴用法語最後辱罵了葉蓉,葉蓉心裡一蕩,好喜歡被辱罵的感覺,於是高興地向黑奴揮了揮手,算是告別。
帶給葉蓉一夜歡愉的貨輪離開
了海港。葉蓉目送他們離去,心想自己還真是夠淫蕩的,讓人家從日落幹到日出,還被狗操了,真是太爽了。嗯,現在逼裡有些疼,估計什麼地方破了,得回去休息幾天保養保養。葉蓉見貨輪已經遠去,正打算離開,卻看到兩個陌生男人正在旗杆下看著上面的內褲,指指點點,嘴裡說著不乾不淨的髒話,就像自己被掛在旗杆上讓他們猥褻一樣,不由得又開始有點溼了。
“嗯,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再加上這兩個男人,算上那條狗,湊成十個!”葉蓉想著想著,一邊罵著自己太過淫蕩,一邊不由自主的朝他們走去,插在葉蓉陰道里的手電筒在晨曦中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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