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工作時間(女女虐殺)
黃昏的街道,飄著泛黃的落葉;喧囂的鬧市,染不盡落寞的身影。
張雪若倚靠在公車站臺的告示板旁,把玩著手機。美眸流轉,細長的睫毛眨巴眨巴,潤紅的小嘴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用纖細的手指,不斷劃拉著手機屏幕,列表裡一排男生的微信,每一位都是張雪若的“哥哥”呢。
用手指划著列表,張雪若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甚。當她的手指劃到一個用星空做頭像的小哥哥時,張若雪明顯頓了一下,這是是在她“顏值排行榜”中第一的小哥哥,也是她最喜歡的小哥哥。
“要是有更多像他一樣的男生就好了呢。”翻看著男生與自己的聊天記錄,張雪若雙眸中的愛慕之意更甚了。
“叮咚!”
忽然,張雪若的手機輕輕一顫,張雪若從幻想中驚醒,略微有些惱怒的翻起手機,她要看看究竟是誰打擾了自己的“美夢”。
黃色狗頭樣的頭像跳動了一下,很明顯是這傢伙嚇了自己一跳。
“這是?”張雪若歪著腦袋想了想,小哥哥太多她一時間沒想起來這是哪位小哥哥。
“噢想起來了,是那個有怪癖的憨厚小哥哥。”好一會,張雪若才想起來,自己還挺喜歡逗這個小哥哥的,平常跟“星空男神”聊天過後,總會去逗這個“狗頭”小哥哥一會。
一米七八,嗯。也勉勉強強能進到我的“顏值排行榜”之中吧。張雪若此刻面無表情的盯著這位狗頭小哥哥的大獻殷情,這人打斷了自己對男神的幻想,張雪若此刻很是不高興。
“已經有些厭煩他了呢,就這樣吧。”張雪若在與狗頭小哥哥做了最後的“道別”後,拉出了對方的資料卡,毫不猶豫的按下紅色按鈕。
任憑屏幕對面的狗頭小哥哥如何質問、如何哀求,張雪若已然看不到了,這也與她再無關係。
“終於能安安靜靜的與你繼續了呢。”張雪若指尖輕撫著星空頭像,眸子裡是說不完的溫柔。
一輛公車緩緩駛來,停靠在站臺邊上。張雪若頭也沒抬就踏入車門。這個時間點,只有自己要乘的那輛公車會行駛,張雪若自然是不擔心上錯車,她的腦子裡全是她的“星空”小哥哥。就連公車顏色與她以往坐的不一樣這點也沒發現。
公車緩緩開始行駛,張雪若找了一個靠後的位置坐下,這才抬起頭打量了一眼公車上的人。
把自己和司機算在內,車上一共只有四人,司機是一個短髮年輕漂亮的小女孩,看起來真的就像十四五歲的小女孩一樣,應該剛成年不久。張若雪有些詫異,這麼年輕的司機她還是第一次見。
另外兩位女乘客似乎是一起的,二人年齡不算大,大概只有二十四五歲的樣子,都穿著黑色的軍服、黑色的皮質薄手套。說是軍隊的制服,倒不如說更像是軍統制服。幹練又極具誘惑力,二人腳上的過膝黑色皮靴,高挑有型,鋒利的高跟還依稀泛著寒光,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一位有及腰的、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絕美的俏臉沒有一絲表情,活脫一位冰山美人。
而另一位則就顯得和善了許多,咖啡色的長髮隨意的搭過雙肩,雖然有著一張毫不遜色於前者的長相,但臉上總洋溢著笑意,更像是一位知心大姐姐一般。
張雪若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這二人有這麼大的興趣,不知不覺都盯著人家看了半天了。
但很快張雪若
就回過神來,意識到這樣盯著人家並不禮貌,她連忙轉過了頭,不經意往窗外看了看。
就這麼隨意的一看,張雪若卻突然愣住了。
“這條路,不是自己要去的那一條!”張雪若蹭的一下站起來,不用想也知道,她坐錯公車了。
“司機麻煩停一下車!”張雪若焦急的喊到,她也顧不得去想為什麼只有一輛公車發車的時間,為什麼會出現另一輛車,她只是想盡快下車。
短髮女孩司機沒有作聲,張雪若也意識到公車是不能隨便停靠的,但她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自己的星空男神還在豪華餐廳裡等著自己呢!她必須下車。
“停車啊司機!”張雪若見司機沒有搭理自己,頓時十分生氣,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邁開步子就往司機位置走去,她今天說什麼也要下車。
“小妹妹,這樣可不行哦。”一道甜甜的聲音傳來。
張雪若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感覺自己的的頭髮被人拽住,她正欲回頭看,拽頭髮的那隻手猛的發力,張雪若身子隨之一仰,狠狠摔在地上。
“好痛!”張雪若被摔得不輕,頭髮也被人拽的生疼,她頓時十分生氣,正要起身發作,一隻黑色的靴尖卻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砰!”
張雪若的頭狠狠地撞在空蕩蕩的椅子上,她的鼻樑微微有些變形,炙熱的鮮血從鼻腔中流出,張雪若痛的幾乎要哭出來了。
然而還沒完,就在張雪若感到痛苦似乎減輕了一些的時候,卻聽見一陣劃過空氣的聲音,她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背部一陣劇痛,自己的身體猛的飛向對面的椅子上。
“砰!”
張雪若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她感覺自己的背上至少斷了兩三根骨頭,輕輕一動都痛的她直翻白眼。
張雪若微微抬頭,正看到咖色頭髮女子坐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上,翹著二郎腿,一手撐著臉,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而自己的對面,則是站著另一位黑長頭髮的女子,一隻腳還微微抬起,顯然是她用這隻腳踢得自己。
張雪若臉上瞬間有了怒意,這個女人居然踢自己,這可不能忍!
但她的背實在很痛,痛的她根本不敢亂動,只能怒視著黑髮女子,開口想要質問對方為什麼對自己下手。
“小妹妹,我都說了這樣,這樣任性是不可以的呢。”一旁的褐發女子卻開口了,她坐在椅子上微微扭過自己的身體,一隻腳剛好懸在張雪若的面前,過膝皮靴的靴尖輕輕蹭著張雪若的臉頰。
張雪若側開臉頰想躲,面前的黑髮女子卻一步上前,抬腳狠狠地踢在張雪若的胸口,並順勢踩了下去。
“啊!”張雪若背部本就有骨頭被踢裂,女子這一腳不僅牽動了她背部的傷口,就連她的胸口都發出“咔嚓”一聲,張雪若痛的慘叫了起來。
褐發女子見張雪若的慘狀,在旁邊捂嘴咯咯的笑起來,黑髮女子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任憑張若雪慘叫掙扎,踩在她身上的皮靴根本沒有絲毫拿開的意思。
褐發女子在一旁笑個不停,好一會才停下來。她繼續抬起那隻靴子,輕輕擦拭著張雪若臉頰上的細汗,開口道:“小妹妹不要吵,姐姐跟你說一件事。”
張雪若哪裡有空理會褐發女子,胸口和背部的劇痛讓她生不如死,更何黑髮女子還不停扭動著靴子,每次扭動都會使得張雪若身上的疼痛加深一分,怎麼可能會
忍住不叫。
褐發女子見狀,一臉幽怨的看向黑髮女子,黑髮女子感受到來自同伴的目光,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將快要陷進張雪若胸口的長靴給拔了出來。
張雪若頓時如釋重負,顧不得休息,她連忙往旁邊爬,想離這二人遠一些。
但黑髮女子反應更快,就在張雪若想逃跑時,不由分說一腳踹到張雪若的腰上,張雪若直接被一腳踢倒在褐發女子的腳邊。
褐發女子見狀,一隻腳快速踩在張雪若脖頸,猛的一拉,張雪若整個身體被拉到褐發女子的腳底。褐發女子另一隻腿直接搭到踩在張雪若脖子的這隻腿上,踩著張雪若的脖子翹起了二郎腿。
張雪若被女子踩住脖子,算是徹底發不出聲音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褐發女子這才微微一笑;“這才對嘛,一開始乖乖聽我的不就好啦!”
也不管在腳下痛苦掙扎的張雪若褐發女子自顧自的說道:“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專門負責與一些比較有‘魅力’的女孩子打交道的人。就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嗯,人家一般叫你們渣女對吧?”
說著,褐發女子手裡憑空多出一副手機,正是張雪若的手機,女子脫下一隻手上的黑色手套,漫不經心的開始劃拉手機屏幕。
“哎呀!好多小哥哥的微信呀,小妹妹你比我想的能幹嘛。”女子一邊劃拉,一邊忍不住稱讚。
她腳下的張雪若苦苦掙扎,因為無法呼吸,張雪若的臉已經變得十分慘白,身體也開始輕輕發抖,掙扎也變得無力了幾分。
褐發女子感覺到了腳下的異樣,她低頭看了看張雪若狼狽的樣子,微微一笑,她並沒有把腳拿開,而是前傾身子,將張雪若的脖子踩的更癟了一些。
女子只用靴底踩著張雪若的脖子,細長的靴跟則是微微翹起。隨著女子逐漸加力,靴跟都已經快要接觸到地面了,而壓在這隻腿上的另一隻腳,也由懸空狀態而逐漸輕輕觸碰到張雪若的臉頰上。
“哎呀,流了好多汗呢。”褐發女子溫柔的說道,就像一位知心大姐姐一樣,輕輕用觸碰在張雪若臉頰上的靴底,為張雪若“擦拭”臉頰上的細汗。
而女子這隻靴子要觸碰到張雪若的臉頰,踩在張雪若脖子上的靴子就得不斷地加力,張雪若身體已經痙攣了起來,臉也變成了紫紅色。對此女子自然是不在意,仍是笑吟吟的一邊欣賞張雪若痛苦的樣子,一邊溫柔地為張雪若“擦拭”汗珠。
“彩依姐你別玩了,清凝姐都已經回去啦。”這時,開車的女孩兒回頭說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的下車了。
彩依這下慌了神,連忙站起身來,焦急的喊到“小珂、清凝,你倆等等我啊!”
二人已然下了公車,身形漸漸遠去,彩依鼓起腮幫子,一臉不滿的跺了跺腳,卻發現自己腳底好像軟軟的,一低頭,彩依頓時面如死灰,自己腳底的張雪若被自己這麼全體重一踩,已經昏死過去了。
“完了,忘記這裡有個人了,把她踩昏還怎麼帶她回去呀.........”彩依頓時欲哭無淚,一臉委屈的望向車窗外。望見已經走遠的小珂還不忘回頭跟自己揮手,更是氣得踩在昏迷的張雪若身上發洩似的狠狠跺了兩腳................二昏暗的地下室,一陣陣冷風吹過,吹在張雪若一絲不掛的身上,張雪若不由得打了個
冷顫,意識也逐漸變得清醒了些。
“這是哪?”張雪若還有些神志不清,只感覺身上很冷,脖子和胸口很痛,練的一側也火辣辣的疼,而且雙手似乎也是被綁著,胳膊不知道為什麼,像要脫臼一樣。
一陣冷風撲面而來,拂過張雪若的臉頰,張雪若的左半邊臉突然疼的很厲害,張雪若也更加清醒了不少。
四周看了看,張雪若的瞳孔突然一縮,自己身上此刻一絲不掛,難怪這麼冷,就連雙手被人綁著,整個人被吊在半空中。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是被人綁架了嗎?”張雪若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剛剛在車上的三個女子,也許就是她們綁架的自己。
“嘶!”張雪若左側的臉頰又開始陣陣刺痛,張雪若感覺似乎有什麼在臉上流。
“哎彩依姐你看你乾的好事,她這半邊臉一直在流血,止都止不住”一個略微有些稚嫩的女孩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塊紅白相間的毛巾從後方伸到自己左半塊臉旁,在毛巾碰到自己臉的時候,張雪若感到一陣猛烈的刺痛,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
“咦,你醒了?”稚嫩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張雪若聽過這個聲音,正是公車司機女孩兒的聲音。
“她醒了嗎?”另一道聲音傳來,溫柔的語氣和甜美的聲線,卻讓張雪若渾身一顫,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這個聲音她這輩子不可能忘記。
果不其然,聽小珂說自己醒來,一個熟悉的面孔便從自己身後跳了出來,正是彩依。
彩依此刻換了一身休閒裝,褐色頭髮依舊隨意的披散在身後,上身一件粉色有小熊圖案的毛衣,披著一件奶白色的風衣,下身一襲長裙,腳上一雙褐色毛茸茸的馬丁靴。美眸中溫柔的神色和開朗的笑容,就像一位熱情開朗的鄰家大姐姐一般。
“那我去叫清凝姐了,你別再沒輕沒重的了。”小珂見張雪若醒了,便徑直朝著鐵門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抱怨似的嘀咕道:“哪有把人臉拖在地上拖回來的,真是的血止都止不住,把家裡的地毯都弄髒了.........”
張雪若現在知道為什麼自己左臉這麼痛了,原來是被眼前的女人拖著在地上磨了一路,估計現在也是血肉模糊的。
彩依自然是聽見了小珂的嘀咕,撇撇嘴,也自言自語道:“我一個人,不拖著怎麼能把她給弄回來嘛!”
說完,彩依又轉過頭看向張雪若,嘟著嘴不滿道:“都怪你,好好的怎麼說昏就昏啦!你都不知道我拖著你走多費勁!”
張雪若有些害怕,但還是骨氣勇氣,問道:“你們到底是誰,你們這樣算綁架,是犯法的!”
“真是的,每一個來這裡的女孩兒都跟你一個說詞,就不能說點有用的嘛。”彩依卻不以為意的白了張雪若一眼,顯然沒把她的話放在眼裡。
張雪若愣住了,看來對方已經“綁架”過好多人了,否則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們為什麼綁架我......”張雪若有些迷茫,她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麼人,也沒幹過什麼違法亂紀的事,為什麼好好的就會被綁架呢?
“我不是說過嘛!”彩依一臉無語地說道:“因為你是渣女呀!”
說罷,彩依似乎覺得自己說的確實有些籠統,又再一次開口道:“我們是專為懲治社會敗類而來的組織,而我跟剛剛你見過的那兩位,就是負責懲罰渣女的成員。”
“可....可我也不是渣女啊!我只是認識了一些小哥哥而已,就像找幾個長得帥的,我有錯嗎?”張雪若十分不服氣,自己有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無非就是認識了幾十個小哥哥而已。
“也對呀!”彩依聽後居然表示十分贊同,她歪著頭想半天也沒覺得張雪若有什麼問題。
張雪若頓時大喜過望,連忙讓彩依將她解開,因為被綁住胳膊吊起來,她感覺的胳膊已經快要斷了。
彩依連連點頭,就欲上前。
“張雪若,十八歲,因網上戀愛,導致兩名男性自殺,十三名男性精神紊亂,七十八名男性情緒障礙。彩依你要是敢放她走,我連你一起懲罰!”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響起,清凝正站在門邊,冷冷的注視著張雪若。
“別生氣嘛清凝,我就是逗她玩玩啦。”彩依見清凝出現的這麼快,不免有些尷尬,連忙小跑到清凝身旁趴在清凝身上不斷用小臉在清凝深口蹭來蹭去。
清凝也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風衣和黑色毛衣,黑色短褲黑色絲襪,以及黑色短靴,一身的黑色,清凝直長的頭髮倒是紮成了高馬尾,顯得十分精幹,冰冷的俏臉也格外迷人。
清凝輕輕推開彩依,緩步走到張雪若的面前,冰冷的眼神不加任何感情,看著一絲不掛被高高吊起的張雪若,沉聲道:“準備好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了嗎?”
三“啪!”
“啪!”
兩根長鞭劃過空氣,狠狠落在張雪若被高高吊起的身上,清凝與彩依一前一後,不斷揮舞著手中兩指粗的長鞭,張雪若的身體也隨著二女鞭子的抽打,不斷轉動搖擺。
張雪若已經哭喊到聲音嘶啞,她的慘叫聲已經被響亮的鞭笞聲盡數掩蓋,短短十分鐘,張雪若的身體已經被二女用鞭子抽打的鮮血淋漓。
清凝與彩依二人,對節奏把控的十分默契,基本上清凝的鞭子剛剛抽在張雪若的胸口,彩依手中的鞭子已經落到張雪若的背上了,張雪若幾乎沒有半秒的喘息時間。
張雪若此刻身上全是鮮紅的血痕,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是白哲的,就連臉頰上也被二女抽的面目全非,她的左臉本就是血肉模糊的,在身體每每因為鞭打,而轉到彩依這邊時,彩依總是壞笑著故意瞄準張雪若的左臉抽打,張雪若的左臉因此變得十分猙獰,鮮血止不住的流,連嘴裡邊的牙齒都因彩依揮舞鞭子的力道太大,而被打脫落了幾顆。
在對張雪若進行了近二十分鐘的抽打之後,彩依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鞭子,隨手拉過旁邊的椅子,毫無形象的癱坐在上邊,一邊擺手一邊氣喘吁吁的說到:“我不行了,累死我了。”
清凝狠狠地在張雪若的小腹上流下最後一道鞭痕後,也放下了手中的鞭子。她手中的鞭子還在不斷的滴著血。
清凝潔白如玉的俏臉上有幾分紅暈,胸口也略有些起伏。顯然她也覺得有些累了。
緩步走到彩依身邊的桌子旁坐下,為自己和彩依倒了兩杯水,彩依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清凝則是小口喝著,眼神盯著已經成為一個血人的張雪若。
“真是的,咱們就不能換一種行刑方法嗎?每次都要拿鞭子抽這麼長時間,我都感覺我的胳膊要斷了。”彩依趴在桌子上,累的氣喘噓噓還不忘抱怨。
“是該換一種方法了,你身上可是濺了不少血呢。”清凝看著彩依,
難得露出了一絲微笑。彩依奶白色的風衣有一大片已經被染紅了。
“沒辦法呀,我力氣又沒有你大,只能用這種鞭子才能抽出跟你一樣的效果呀。”彩依懶懶的趴在桌上,說著不忘用腳輕輕踢了踢旁邊沾滿血的鞭子,只見鞭子上幾乎被張雪若的鮮血浸滿,仔細看可以看到一排排細小的尖刺。想來這也是為什麼濺在彩依身上的血,比清凝身上的血跡更多的原因吧。
“反正終於是把她給抽死了,我可要去趕快洗個澡了。”彩依身了個懶腰,起身準備離開。
“她還活著。”清凝又抿了一口水,眼神仔細盯著一動不動的張雪若。
彩依聽後愣了愣,轉過頭仔細看了看張雪若的身體,搖搖頭:“怎麼可能,她都被抽成這樣了,尤其是臉,那半邊臉的肉都快被我打沒了。”說完,彩依咯咯的笑了起來,顯然是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清凝沒有說話,站起身來走到張雪若的身邊,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小刀,揚起手在綁張雪若的繩子上輕輕一揮,繩子一下子斷開,張雪若的身體一下軟攤在地上,將地上流下的一大攤鮮血濺了起來,濺到了清凝的黑色絲襪和黑色短靴上,清凝也不在意,而是盯著張雪若的身體端詳了一會。
“不可能啦,咱們這種打法,她不痛死也精神崩潰死了,咱們還是洗個澡痛痛快快去吃上一頓啦。”彩依走上前來,一臉疲憊的說道,說完抬腳踩在張雪若幾乎穿孔的左臉上,輕輕扭動腳踝,馬丁靴靴底在張雪若潰爛的臉頰上不斷摩擦,又捲起幾塊血肉。
彩依很快愣住了,因為就在她用腳摩擦張雪若臉頰的時候,很明顯的可以看到張雪若的身體在疼的發抖!一個死人怎麼會發抖呢?
彩依拿開了腳,她還沒反應過來,卻見清凝已然高高抬起一隻腳,鋒利的鞋跟瞄準張雪若潰爛的臉頰,猛的跺下。
“噗嗤!”
“啊!”
嘶啞而又淒厲的喊叫聲猛的響起,已經被虐待的不成人樣的張雪若又發出一聲慘叫。而清凝鋒利的靴跟已經刺穿了她的左臉頰,正隔著她的臉頰,在她嘴裡不斷攪動。
彩依被嚇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蹲在張雪若的腦袋旁,也不管被泡在地上血泊裡的風衣,一臉好奇問道“小妹妹你居然還活著?”
“哼!”清凝冰冷的表情中夾雜著一絲慍怒,她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底下裝死。
猛的將插入張雪若臉頰的靴跟拔出,這一次她的鞋跟瞄準的是張雪若腦袋上的傷痕,她要順著傷痕直接將張雪若的頭給踩開瓢。張雪若的眼裡浮現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神情。
“哎清凝你別急!”彩依卻出聲了,她見狀,連忙飛身抱住清凝即將落下的絲襪腿,清凝投給彩依一個不解的眼神,將腿慢慢的落在了張雪若的頭上。張雪若身體又劇烈的開始顫抖,不知是因為傷口被清凝靴底碰到而疼痛造成的,還是因為彩依出聲阻止自己解脫而心生怨恨或恐懼造成的。
“我剛剛再抽打她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呢!”彩依美眸眨巴著,壞壞的衝張雪若笑了笑。
清凝微微歪了歪腦袋,她的眼眸中也難得浮現出一絲好奇的神色,只見彩依起身小跑到張雪若胸部旁邊的位置,張雪若的胸脯早就已經皮開肉綻血淋淋的了,然而並不算傲人的雙峰倒是還
能大概看出輪廓。
彩依小心翼翼地將一隻腳放在張雪若的胸上,興奮的眼睛裡閃著小星星,就像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兒一樣,她笑著對清凝說道:“看好啦,讓你見識一下小母牛的噴泉!”
說罷,另一隻腳猛地一蹬地面,隨著張雪若嘶啞的慘叫,彩依的整個身體直接跳到張雪若身上,兩隻馬丁靴也分別穩穩的落在張雪若的雙峰之上。
瞬間,從張雪若被鞭笞到殘缺不全的乳頭中噴射出一股渾濁的液體,不偏不倚的落在清凝踩在張雪若臉上的那隻黑色短靴上。
清凝詫異的望著自己靴子上不斷流淌的乳液,一時間有些愣神。而乳液劃過清凝的靴面,源源不斷的流進張雪若的口中,張雪若顯然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也不管嘴裡是什麼液體,只是如同旱地恰逢大雨甘霖一般,不斷吞嚥著。
彩依見狀咯咯地笑了起來:“小妹妹這麼喜歡自己的奶水啊,這可是清凝姐姐用來洗鞋子的奶水,就這麼好喝嗎?”
清凝聽後居然有些臉紅,她雖說是一位冰山美人,但也是一位臉皮比較薄的女孩子,聽彩依的話,臉上不免有些掛不住,連忙將踩在張雪若頭上的腳拿開。
“看,沒經過清凝姐姐的同意就喝清凝姐姐洗鞋子用的乳汁,清凝姐姐可不高興了。”彩依見狀又笑了起來,要不是清凝投過去要殺人的目光,真保不齊彩依又要說出什麼讓人羞愧的話呢。
“她剛滿十八歲,居然就懷孕了。”清凝開口道,雙眸內滿是不可置信。
“現在小孩子懷孕的可多啦,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也是在拿鞭子抽她乳房的時候,發現有一丁點不像血的東西噴出來,後來我還以為她死了,就沒再管。既然她活著,當然要再好好玩一下呀!”彩依舔舔嘴唇,一臉興奮。
清凝搖搖頭:“就算懷孕,肯定早就被我們拿鞭子抽死了,快把她也一起了結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剛剛恢復一點意識張雪若聽見二人的對話,也不由得縮了縮瞳孔,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不過在聽到清凝說要了結自己的話,她也長舒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再經受這種非人的折磨了。
“不要著急嘛,”誰知,張雪若才剛剛鬆了一口氣,彩依的一句話卻把她再次打入萬丈深淵:“以她的肚子來看,這個小寶寶大概只有三個月而已,你不好奇三個月的寶寶長什麼樣嗎?”彩依笑吟吟的跳下張雪若的身體,走到其小腹處,仔細一看的確可以發現張雪若小腹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隆起。
清凝美眸微動,顯然她也有些小好奇,但還是不慍不火的說道:“我這裡有小刀。”
彩依見清凝要用刀劃開張雪若的腹部,連忙擺擺手,道:“別呀,剖腹產對孩子不好,咱們要順產才可以,這樣對孩子好!”說罷彩依還歪過頭看向滿臉驚恐的張雪若。
“順產?要怎麼做?”清凝顯然不懂彩依說的“順產”是什麼玩法,此刻她有些不知所措,開始緊張了起來。
“清凝你將她下面的骨頭都踩碎,我來幫她產小寶寶。”彩依道。
清凝點點頭,走到張雪若下體旁,踢開張雪若的兩條腿,對準她被抽打到血肉模糊的私處,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張雪若疼得慘叫連連,二女自然是不在意,彩依在一旁揮舞著小粉拳為清凝加油!而清凝兩手叉腰,不斷地抬起
纖細的長腿,用高跟短靴堅硬的鞋底,對張雪若的下體進行跺踩。
“咔嚓!咔嚓!”
連續好幾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張雪若下體的骨頭已經被清凝給碾碎了。
彩依興奮的舔了舔小嘴:“接下來該我了!”
說罷,只見彩依小腿微微一用力,猛的蹦上了張雪若的小腹部,張雪若已經叫喊不出來了,只能有氣無力的呻吟。
彩依像玩蹦床一樣,兩隻小腳並排跳起並排落下,玩的不亦樂乎,張雪若呻吟的聲音也逐漸弱了下來。
“出來吧小寶寶!”彩依嬌喝一聲,突然猛的高高躍起,而後狠狠地單腳落在張雪若的小腹上,厚底馬丁靴幾乎要透過張雪若的身體觸碰到地面了,血液瘋狂的從張雪若小腹的傷口噴出,而她也漸漸沒了聲音。
“她的下體有什麼要出來了!”清凝反應十分迅速,在張雪若的下體,被彩依的馬丁靴擠出一個東西的瞬間,清凝便後退一步,伸出一隻腳用短靴靴跟抵住了這個圓滾滾的東西。
“小寶寶出來啦!”彩依高興的在張雪若的身上一蹦一跳。清凝望著腳下這顆圓滾滾的小球,也是有些出神。
清凝雖然還是如冷玉一般沒有波瀾,但她的眼眸中還是有一抹一樣的神采。她輕輕波弄著腳下的“小寶寶”,生怕用力過猛將這個可愛的小東西給弄壞,她突然問道:“彩依,以後我們的孩子也會這麼可愛嗎?”
彩依愣了愣,有些啞然,兩個女孩子怎麼會有小寶寶嘛,但她還是紅著臉,笑道:“會的,我們的小寶寶一定會比這個小妹妹的小寶寶更可愛!”
說完,彩依就站在張雪若小腹,笑著朝清凝張開了雙臂。
清凝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微微一笑,另一隻腳也踩上了張雪若的“小寶寶”身上,抱住了彩依的身體。二人隨著清凝腳下的“小寶寶”一絲絲癟下去,漸漸雙唇相交,香舌纏綿。
小珂一臉無語的靠在監控室的椅子上,就看著二人給自己撒狗糧。
不去理她們,小珂拿起小本本,開始慢慢做起了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