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富家少爺的足療特訓Fmtk

轉富家少爺的足療特訓Fmtk

富家少爺的足療特訓(fm)

本文由詹臺睿明和oik聯合創作。

葉沫推開了厚重的玻璃門,走進了這家自家老爸旗下的足療店。他來到前臺的服務人員面前,面如寒霜,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晃了晃手中一張黑色的卡,上面鑲著金色的vip字樣。“少爺。”門口的保安與前臺看見葉沫,無一不恭恭敬敬地鞠起躬來——這位少爺可是財經大學出了名的高材生,葉氏集團名正言順的太子爺,筆直的西裝褲管勾勒出修長的雙腿,黑襪踩著一雙同樣是黑色的皮鞋,領帶整整齊齊地垂在胸口。大堂間往來的服務員看呆了眼,還是經理見慣了場面,向葉沫微一鞠躬:“少爺,請跟我來。”

“嗯。”葉沫微微頷首,口中只是吐出了一個字,便隨著經理的引路不緊不慢地走著,每一步看起來都是一絲不苟,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高貴的氣質。一路跟隨著經理最終來到了一個包間,剛一踏入,一股熱浪便撲面而來,讓葉沫覺得臉上一陣火辣。包間當中是一個溫泉池,這便是足療的第一個步驟-泡湯。此時經理早已識趣地退出了包間,順手將門帶上,於是葉沫便解開了身上的西裝釦子,將衣服一件件脫下隨意地掛在一旁的衣架上,露出看起來很薄的腹肌。隨後進了溫泉池,開始享受起舒適的溫度。原本冷色調的白皮被水汽一蒸,露出緋紅的粉色,眼看四下無人,葉沫無聊地用腳尖掀動水面,修長的兩腿暴露無遺。雖說是富家公子,可葉沫從小熱愛體育,高中時一度是校籃球隊的成員,也是因為父親擔心影響學業才被迫退出的。為了保護葉家的獨子,父親從來都是請的最高的師傅,只有葉沫自己知道,看上去薄薄的一層肌肉,能釋放出多麼恐怖的力量。

父親雖然好面子,但也是真心在意葉家的這個獨子,打高中起就帶他出去各種應酬,葉沫從未讓他失望。只是這次談完生意後,顧客非要請葉家父子做次足療,其他人都享受的好好的,只有葉沫實在忍不住腳尖一直蔓延到心尖的癢意,傻呵呵地笑著,在床上扭個不停。其他老總都拿這事開玩笑,葉父偏偏覺得丟了面子,要治一治自家兒子這個毛病,當即給自家兒子下了死命令,每天工作後必須去旗下的足療店,直到完全適應這樣的感覺。大概泡了不知道多久,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經理的聲音從外面響起:“少爺,時間到了。”葉沫這才有些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溫泉池,滴答著水珠走到衣架那邊,拿起浴巾將自己的身體擦乾。良好的教養讓他每次洗完澡都會很認真地將自己身上完全擦乾,確保不會有一滴水珠存在。

門外的經理顯然也是知道這點的人,一直沒有出聲催促。將身上完全擦乾淨後,葉沫隨意披上了白色的浴袍,依舊將腹肌露在外面,腳上也換上了一雙拖鞋。確認全部穿戴完畢後,這才打開了門走了出去。至於房間裡的衣服,一會兒會有人過來收拾好的。被經理帶著來到另一個房間,看到房間裡擺著的按摩板,葉沫就忍不住一陣惡寒——雖然為了彰顯會所的高級,旁邊特地擺上了香薰和用作裝飾的綠橄欖。“這邊請,少爺。”經理不知什麼時候退出了房間,取而代之的是一名技師打扮的成熟女性。

“王熙,27歲”的銘牌

鑲嵌在制服的胸口,表明了她的身份。葉沫這才發現今天的主角並不是自己印象中冰冷僵硬的按摩板,而是一旁嶄新的,看上去就讓人覺得舒服的軟榻。察覺到葉沫眼中的詢問,王熙抿唇一笑,明明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動作,偏偏讓人覺得媚態百生:“這是葉董囑咐我們為您設計的全新的按摩榻,全部都是用柔軟的材料做成,以免您會傷到自己。”葉沫失神片刻,很快恢復到面無表情的狀態,卻不知這副表情落到王熙眼裡,別有一番獨屬於少年的可愛風味。走到軟塌旁邊躺了上去,剛泡過溫泉的身體陷入柔軟的榻內,葉沫舒服地忍不住喟嘆,就聽到咔擦一聲,一塊同樣柔軟的擋板和放置腳踝的凹陷處嚴絲合縫,牢牢地控制住葉沫的雙腳。

“接下來要做什麼?”只是失態了一小會兒,葉沫很快便恢復了原本的樣子,一臉冷淡地問道。雖說渾身上下都被柔軟給包裹住,但是動彈不得的狀態還是讓他忍不住小幅度掙扎了幾下。表面上看起來很是正常,心底卻隱隱約約有些忐忑。長時間的保養導致他的腳底很是敏感,而上次談生意時的場面還歷歷在目,讓他此時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接下來嗎?”王熙輕笑一聲,葉沫這才注意到垂在兩側的雙手、腰腹甚至自己的脖子都在不知不覺中被什麼觸覺柔軟的東西給束縛住。

“這也是我爸的意思?”葉沫當即冷了臉,養尊處優多年的積威讓王熙也不由得一愣:“自然,少爺若是不信,可以自行去問葉董。上次少爺在足療時攪了陳董的清興,還讓葉董成了圈子裡的笑柄,葉董可都跟我們吩咐好了,讓我們怎麼癢怎麼來,一個小時不夠就兩個小時,若是少爺不聽話,我們還有代少爺請假,請少爺留在榻上的權利。少爺為了自己想,還是乖乖聽話,免得吃更多苦頭。”

“...哼,隨便你。”在聽到自家老爸的名頭後,葉沫身上的威勢明顯一滯,隨後漸漸消了下去。最後索性閉上了眼睛,擺出閉目養神的姿態。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似乎變得格外大聲,如同時鐘上的秒針一秒一秒的撥動著,讓人感覺時間過得十分緩慢。“葉董說了,葉家的繼承人不該有弱點,不管多麼隱秘,只要被敵人偵知了,就會成為葉家的拖累,葉董已經給少爺的學校打了招呼,就算少爺半年不下這張床,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王熙一邊嘟囔著,一邊用棉繩將葉沫左腳的腳趾一個一個後拉綁緊,至於右腳嘛,總是要給獵物留一點掙扎的餘地,遊戲才會變得更加有趣,不是嗎?

“你最好有點分寸,不然...”葉沫話語之中隱隱透露出威脅的意思,在這之下埋藏著的卻是恐懼,只是因為身為葉家少爺的尊嚴與傲氣不允許他露出害怕的神色。這個時候,只見王熙走到了他的腳邊,順手從一旁拿起精油和刷子,用刷子沾了沾精油開始在他的腳底刷了起來。“你...”葉沫的聲音戛然而止,腳底傳來一波波痕癢,雖然還能忍受,卻也十分痛苦。刷右腳的時候還好,因為沒有被束縛著所以一張一合地還能緩解一下,但是左腳卻被牢牢固定住,只能任由刷毛在與腳底接觸時劃出一道又一道痕跡。其實葉家的足療店並沒有用毛刷塗抹精油的慣例,只是王熙得知葉沫要來,特意為他

準備的小禮品。柔軟的刷毛帶來的觸感與硬物不同,讓葉沫忍不住蜷縮腳趾,但又愛你不至於使人笑出來。刷毛接觸到腳跟的時候,葉沫強忍著才沒有讓自己叫出來,接著是腳心、腳掌,刮擦嫩肉的感覺讓葉沫忍不住抽腿,只覺得心裡發毛。

“混蛋...”癢感的撩撥讓葉沫忍不住罵了一句,先前冷若冰霜的臉龐隱隱有些融化的跡象,身子不由自主地掙扎起來,然而各處的束縛卻紋絲不動,只能在有限的空間裡做著無用的動作。王熙卻不為所動,一邊刷著精油,一邊藉著擋板,在葉沫看不到的地方端詳著後者的雙腳。這是一雙很乾淨的腳,不是說字面意思,而是一種給人的感覺,修長的腳型勾勒出完美的弧線,指甲乾乾淨淨,既不露出一點,也不短了一寸,葉沫的腳趾也是修長的,掙扎起來的樣子更有意思,茶色的精油一點點覆蓋上白皙的足底,“哈……等等……”葉沫終是在照顧到腳趾縫的時候亂了方寸,有些驚慌地開口。

“葉董說了,不能慣著少爺,現在等一分鐘,一會兒就要多來五分鐘,”王熙一邊撥弄著手裡的軟刷,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葉沫逐漸扭曲的表情:“少爺想好了?是現在忍一忍,做完一小時安安心心回家,還是休息個半個小時一刻鐘,然後留在這裡過夜?”“這...怎麼...忍啊哈...”葉沫死死地咬著牙,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手掌裡面,臉色慢慢地紅了起來,脖子上爆出幾根青筋。目光中充滿了冰冷和憤怒,就這樣狠狠地瞪著王熙,彷彿這樣就能讓她停手。然而隨著軟刷一下又一下的拂過,笑聲終究還是衝破了牙齒的防線,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出。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哎呀!”突然,王熙故作惋惜地叫出了聲,如果不是已經瞭解了這個女人的劣根性,葉沫大概會以為她是發自真心的。

“實在不好意思,少爺,明明應該抹的是意大利草本精油,怎麼成了給普通客戶的柑橘精油?”王熙一臉困惑,隨即真誠地對上葉沫的眼睛:“為了展現我的歉意,我將免費為您去除掉腳上的精油塗層,然後用意大利草本精油為您重新服務。”“不,不用了,就用這個吧。”葉沫臉上難得浮現出驚慌失措的表情,用盡全身的力量想要進行抗議。剛剛的感覺他可不想再體驗一次了,雖說不至於那麼癢,但是卻也絕不好受。

“放心,這次我們速戰速決。”王熙帶著惡意的笑容湊近葉沫的雙腳,擠出一點沐浴液,開始毫無顧忌地在葉沫腳上抓撓起來。“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住哈哈哈手哈哈哈哈哈...”精油本身所帶來的癢感就足以讓葉沫大笑出聲,更何況還加上了沐浴液,王熙纖細修長的纖手在腳底肆虐著,漂亮又成熟的臉蛋上掛著絕美的笑容,雖然在此刻的葉沫看來就宛如一個惡魔的挑釁嘲諷。

“我這也是為少爺負責,那些劣質的精油怎麼配得上少爺這一雙踏在萬千少女心上的腳呢?”王熙嘴上說著,手裡動作卻並不停滯,指甲帶著滑膩的沐浴液,在葉沫的腳底留下一道道紅痕。“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解僱你哈哈哈哈哈哈……”葉沫笑得眼淚都出來的,右腳的弱點在張合間全然暴露,左腳則是根本沒有選擇

。“解僱?”王熙冷笑一聲,指甲恰到好處地刮過葉沫腳心最敏感的地方:“我可是終身員工,簽了合同的,少爺這麼說可真是朝令夕改,不給葉董面子,葉董說您要是實在不聽話的話,可以用一些非常手段,看來是時候了……”“你...要幹嘛...”自身的弱點命門完全被掌握在王熙手裡,這讓平時自命不凡的葉沫又氣又怒。而在聽到她的話後更加驚懼,雖然王熙並沒有明說,但葉沫能猜到這所謂的非常手段自然不是什麼他能堅持的住的事情。鬆垮垮的浴袍一扯便掉在了地上,此刻王熙已完全卸下了偽裝,很快葉沫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條遮羞的黑色短褲,身體暴露無遺。

軟榻似乎變得更軟了,整個身體都陷了下去,幾個隱藏在軟榻中的凹槽牢牢嵌住了葉沫的肩膀和肋骨,沒有意思心理準備,伴隨著機械轟鳴的聲音,幾個堅硬鬃毛組成的毛刷緊貼著葉沫的腋窩,腰肋和側腹,毫不留情地旋轉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葉沫頓時爆發出了瘋狂的大笑聲,身體奮力撞著軟塌,但是任憑他再使勁都無法奈何分毫。身上各處的旋轉刷一起運作,瞬間就擊破了他的心理防線,先前所堅持的什麼注意形象早就被拋到腦後,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癢字。

“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現在在王熙面前的,不再是那個高貴的葉家少爺,只是一個敏感怕癢的少年罷了。“真是學不乖,”王熙搖了搖頭,沐浴液在方才的一通亂抓下已經覆蓋了葉沫的腳掌:“那我就不介意更卑鄙一點了?”王熙停下了正在少年身上肆虐的機關,打開工具箱,取出絲瓜瓤的浴球,其實足療店有的是嶄新柔軟的替代品,但這顯然不是王熙需要的:“是時候清理劣質的精油了,少爺可要忍著點,只有絲瓜瓤雖然既粗又硬,但這種純天然的東西才配得上少爺的腳啊。”

“呼...呼...呼...”趁著難得的休息空檔,葉沫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同時語調也恢復了清冷,再次顯露出了自己的威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考慮一下,不然等這次足療結束,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到了這個時候還試圖用自己的身份迫使王熙知難而退,卻不知道這樣只會更加激起王熙想要征服他的意願。“那就只有讓少爺以後都不敢了,”王熙並沒有把葉沫的話放在心上,拿出接在榻上的淋浴噴頭,卻並沒有重啟葉沫上身的機關:“差不多了,再讓我們用水衝一下,就完全乾乾淨淨,可以塗下一層精油了。”“很好,我記住你了。”葉沫冷冷地說道,但是眼神中閃過的慌亂卻是被王熙看了個正著,知道他現在只是在色厲內荏而已,便微微一笑,打開了淋浴噴頭。淋浴的噴頭為葉沫特地改裝過,水壓在輕微痛感和極致癢感的分界線,更是足以照顧到大半個腳掌。

“哈哈哈……拿開……拿開哈哈哈……”葉沫禁不住恨起這一雙養尊處優,在絲質長襪和名牌球鞋包裹下長成的大腳,實在是太癢了,幾乎是給人帶來滅頂之災的癢感,一次次的掙扎徒勞無用,只是讓泡完溫泉乾爽的皮膚又出了一層汗液。白色的泡沫在泛紅的腳心上格外顯眼,無需搓洗就順著水流匯入了溝槽裡,可王熙只是靜靜享受著葉沫的痛苦,

直到泡沫衝盡了,才戀戀不捨地關掉了噴頭。“你...快放了我...”經過了剛才那波折磨,葉沫的語氣軟了下來,沒有之前那麼地冰冷,足可見他是有多麼的怕癢。

“我可以給你錢,或者你要什麼我都能滿足你。”看著王熙手中的浴球,再加上她那躍躍欲試地神色,猜到了接下來的痛苦只會呈倍數地不斷增加,難得放下了自己的尊嚴向王熙低頭。可惜,王熙卻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王熙只是輕蔑的撇了撇嘴:“錢?你說我把少爺的這段視頻發給給您一向不合王家小少爺,他會給我多少錢?發給眼饞你很久的沈家老爺子,他會給我多少錢?知子莫若父,葉董說了,不管少爺你出多少錢,他都給我雙倍,反倒是少爺,如果提了給我錢,那就是動了歪心思,要我來好好給你正正骨。”粗糙的絲瓜瓤接觸到腳底的片刻,葉沫就受不了了,大聲地叫了出來,絲瓜瓤搓過的地方又疼又癢,可並不吸水,看上去只是徒勞。

“看來要把少爺腳上的積水擦乾,還要更努力才行呢?”王熙挑了挑眉毛,葉沫已經笑的沒有力氣回話,只能發出一串比哭還難聽的笑聲:“那就只能等少爺腳上的積水自然幹了,絲瓜瓤我就先搓著,等什麼時候完全沒水了再進行下一步吧。”“求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葉沫費勁力氣擠出幾個求饒的字眼,隨後就徹底落入了癢的地獄。浴球與腳底摩擦發出刷刷的聲響,王熙挑逗和戲虐的目光更加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劇烈的癢感讓他的眼角似乎閃現了一絲淚光,身上也因為拼命的掙扎而分泌出汗液。

“小弟弟,姐姐正是在幫你啊,”王熙一臉天真的做派,這下乾脆連少爺也不叫了,越發肆無忌憚起來:“你想啊,你這雙腳這麼好看,又這麼怕癢,成天被最好的鞋襪包起來,就像最美的禮物包裝一樣。姐姐不撓你,也會有別的人撓你,而且葉董也說了呀,姐姐事來幫小弟弟克服弱點的,天天來姐姐這玩個一兩個小時,就算依然很怕癢,以後遇到類似的狀況的時候也能忍住,不在外人面前丟醜呀。”

“哈哈哈哈呸哈哈哈哈壞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興許是因為第一次被人叫小弟弟有點惱羞成怒,又或許是知道求饒對眼前的女子來說沒有用,總之葉沫索性破罐破摔,放棄了求饒繼續罵了起來。此時的他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似乎...這種不需要注意自己形象的感覺好像也不錯?眼看人前清清冷冷的葉小少爺終於卸下了偽裝,王熙滿意地抿了抿嘴:“壞不壞,你都下不了這張軟榻啊,好了,水差不多幹了,是時候讓小弟弟試試我們的進口精油了。”或許是習慣了氾濫的癢感,軟刷輕柔的觸覺簡直就是天堂,被過度刺激的腳底幾乎不再對刷毛做出反應。葉沫抓緊這難得地休息時間大口喘息,似乎和自己想的不一樣,癢感過後,渾身癱軟陷在軟榻中的感覺,居然意料之外的有些舒適?正漫無目的地胡思亂想著,腳心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癢感,忍不住一縮,是腳底終於回覆了感知,開始對細微的刺激做出反應了。

王熙故伎重施,將葉沫的雙腳再次塗滿了精油,整個腳看起來油光發亮,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出奪目的色澤。葉沫此時也

是放下了架子,心想著只要熬到結束就好了,於是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你下一步的打算,彷彿只是個旁觀者。王熙觀察著葉沫的反應,估摸著他的腳底已經恢復了十之六七,戴上一雙從不在足療領域使用的硅膠手套,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硅膠手套本是刷碗用的,只是密密麻麻的膠裝刷毛實在太過好用,因此成了照顧腳部的工具。曾經有博主不知天高地厚挑戰傳統癢刑,前面的道具都能忍住,偏偏硅膠手套這一件,讓他臉色發白,眼淚都笑了出來。

“你...滾啊,離我遠點!”看到王熙手上的那雙手套,葉沫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拒絕著她的靠近,光是盯著那雙手套都能感覺身體一陣發癢,真要撓的話還不知道會癢成什麼樣子呢。“罵髒話可不是好孩子。”王熙說著,卻表現地越發興奮。刷毛碰到葉沫腳底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發出一陣混雜著哭腔與尖叫的笑聲。癢,太癢了,右腳拼命地變換姿勢,可惜卻是徒勞無功,這東西本來是為刷碗而準備的,能深入任何一塊縫隙,葉沫再也無暇顧及其他,口水從嘴角留下,滴在身下的軟榻上。葉沫此時臉色羞紅,他一向十分注意形象,何曾如此狼狽過,可是此刻的他只不過是人家的掌上玩物,只能任由王熙肆意撓著他的癢癢,唯一能做出的反抗便是毫無作用的掙扎以及在王熙聽來十分悅耳動聽的笑聲。密密麻麻的刷毛帶來滅頂的癢感,葉沫除了哭叫,哀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從腳跟到腳掌,從腳心到腳趾縫,王熙掌控下的刷毛根本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要把幾乎實體化了的癢感烙在葉沫的腳底。

“哈哈哈哈……救……哈哈哈饒……給……哈哈哈哈……”葉沫已經沒有力氣掙扎,只有身體還會隨著王熙的動作不由自主的痙攣,生理性的淚水大滴大滴溢出眼眶,許是笑得太久了連面部的神經都開始抽痛。此時的葉沫再也沒有了酒會和訪談裡波瀾不驚的樣子,完全成了王熙的牽線木偶,被動地跟隨著後者的節奏。“啊……哈……”葉沫有氣無力地發出幾聲幾乎成了氣音的瘋笑,身體像灌了鉛,再也沒有力氣挪動。肆虐的癢感依舊沒有停下,可自己的右腳已經和自己的左腳一樣無力張合。腹肌在漫長的狂笑後隱隱作痛,小腹隱隱的漲意也控制不住,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透過黑色的內褲,在皮質的軟榻上蔓延開來。

“已經到要尿褲子的地步了嗎?”王熙有些嫌棄,但卻難掩興奮的目光,軟榻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待王熙做出指令,便噴出細細的水流,直到再也檢測不出一絲穢物的程度為止。“呼...呼...呼...”葉沫的眼睛已經變得無神,渾身上下溼透的樣子如同一隻落湯雞,如今的他只是一個敗者,徹底敗在了王熙的手下。先前的少爺再也不復存在,如今唯一剩下的,只有一個被玩壞了的無助少年癱倒在軟塌上。

“小弟弟要記得,明天同樣的時間來這裡繼續接受你的特訓哦~”被兩名保鏢夾著扶出房門的時候,葉沫聽見王熙帶著不加掩飾的笑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