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之鎖續
第七章
感覺不對,當從淺睡中陡然驚醒的時候,阿正有點抓狂起來。
快到凌晨了,身體很明顯的疲憊著,大腿有些酸楚,但那股子邪火還是沒消退,腦子也昏昏沉沉的,說不上的心煩意亂,總覺得內心有塊癢癢肉被剮蹭到了,千方百計就是抓不到點子上,身邊的玲兒早已甜蜜又滿足的睡去了,自然是因為剛才那場狂野又火熱的酣戰,可其實阿正內心很糾結,甚至有些愧疚,因為他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興奮。
讓他變成野獸的,根本不是玲兒,更不是那枯燥無味的原始抽插。儘管剛才那場宣洩很激烈,很持久,但現在那看著偃旗息鼓的褲襠間,依舊暴露著兇悍,依舊醞釀著慾望和灼熱。
躡手躡腳的下了床,鬼使神差的摸出了床櫃上的手機。
去衛生間衝了一把臉之後,原本就蕭條的睡意就幾乎消失殆盡了,阿正透過鏡子發現自己的黑眼圈已經腫脹起來,那張臉虛偽而又憔悴,關上門坐到馬桶上之後,把手機掏了出來,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的,劃開了聊天軟件,還有女人那張化著濃妝,精緻又嬌豔的自拍頭像,點進去之後,那一行行裸露大膽的文字又讓阿正興奮起來,一行行的滑過,最終視線又停留在了那兩張照片上面,第二張,是女人的那條丁字褲,阿正發現,對這樣荒淫且不能放在臺面上被世俗接受的情趣東西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甚至有些迷戀的崇拜感,那個女人像謎一樣,誘人,又總是給人一股危險和不真切的感覺,從第一眼起,她渾身上下的每一處都在吸引著阿正,先是那雙誇張前衛的及膝高跟皮靴,再然後是那雙散發著味道的加絨棉絲襪,最後,就是這條內褲,而且是女人親自拍下來併發送給他的,究竟是迷戀那個女人,還是迷戀這些淫蕩又大膽的衣物靴襪,阿正也不清楚,但總之,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深陷其中,雖然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那種感覺,就像第一次看到A片,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體,惴惴不安又極度亢奮。
繼續向上滑,這才想起女人那條沒敢收聽的語音消息,再向上,就是那條更讓他心跳加速的信息。
“姐姐的襪子,好不好聞啊?嘻嘻!”
她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一定!其實阿正努力把事情想的簡單一些,興許那就是女人一時興起的玩笑,興許就算是女人發現了他去聞衛生間裡的那條絲襪了,也不會想的太多,但隨即就把所有的自欺欺人都推翻了,他敢肯定,女人在勾引他,而且似乎能死死的拿捏住他的喜好,那接下來的那一連竄的詢問,挑逗,幾乎像自帶定位裝置一樣,針針紮在他的內心深處,每一句都精準的命中七寸,阿正那些有些另類而又狂熱的愛好,相處了五年的玲兒沒有發覺,他自己也隱藏得極好,但這個女人出現不過兩天的時間,已經讓他有種快要失控暴走的感覺了。
那感覺就像是,你在瀏覽極為淫蕩變態的色情圖片,甚至忍不住掏出胯間硬起來的東西想要擼上一炮,卻猛然發現,身後女人一臉玩味調笑得看著你,羞恥而又窘迫,但她卻表現的極為大方,朝你勾勾手指,沒說話,卻意圖明顯,她會滿足你的嗜好,滿足你瀏覽得那些不敢讓人知道的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敢偷偷發洩窺探的嗜好。
而現在,又好像是你因
為了男人的尊嚴和麵子,或者一些亂七八糟的理由,你連忙關掉了電腦,並關上了門,把她拒之門外,但沒多久精蟲上腦的你,又開始後悔,隔著那道門,你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滴”阿正按下了那條語音,放到耳朵旁,渾身僵硬起來。
女人軟軟的挑逗嗓音響了起來:“害羞啦,你是不是喜歡一些特別的調調啊?”
心又被撞了一下,所以這句語音的下面就緊跟著女人拍過來的胸罩和內褲嗎,再然後,她故意一本正經的藉著說要幫自己哄女朋友的理由,試探自己喜歡伺候女人嘛?還長驅直入,問自己會幫女友口嗎,更可惡更撩人更誇張更要命的是,她緊接著就表明自己喜歡被男人伺候,被口嗎?是這樣的,而且,如果不被口,都高潮不了?阿正懊惱的扯了一把頭髮,那根東西又硬了,龜頭刺痛而腫脹著,就那麼硬了,那個女人好像有魔力,壓榨著的是阿正的慾望。又反覆翻看著那些信息,一行行的字,人往往容易自己把自己逼瘋,阿正現在就是如此,明明已經發洩了,在女友那裡,最原始的插入,最原始的發射,激烈到女友渾身痙攣,激烈到自己汗如雨下,可現在,更激烈的是蠢蠢欲動的另類慾望。
阿正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馬桶上,字裡行間,女人那嬌媚又勾魂的神態又浮現在眼前了。他甚至說不上就算那個女人坐到面前,更擺出來者不拒的架勢,那他又能幹嘛,但他就是心動,甚至渴望,渴望著被動的接受一些更新奇的事情。
忽然間發現女人更新了一條動態。
一幅照片,看得阿正陡然更加堅硬起來,那是女人對著鏡子拍攝的,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副畫面,畫面裡只有一雙腿,一雙穿著皮靴和黑絲的美腿,可以看出那是一雙新的靴子,從來沒見過,帥氣又前衛的長筒靴,三角形的靴尖,只是更加纖細,沒有恨天高的靴跟,但依舊可以完美的凸顯出女人那雙腳的嬌小和纖細,從靴筒裡裸露出來的是一雙包裹著黑絲長筒襪的美腿,因為可以看到皮裙下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還有那性感的印花花紋,從模糊的背景中可以確定那就是在女人的臥室裡,對著及地的梳妝鏡拍下來的畫面,而那雙腿,原本修長動人,穿上黑絲,就愈發性感,蹬上長靴,則充滿霸氣,偏偏姿勢有些另類,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詭異,因為就那雙靴腿就那麼微微分開踩在地上,似乎是為了凸顯腳上的長靴,卻又更讓人遐想那微微分開卻看不清楚的皮裙中間的那道神秘,或者說,那是一種看似端莊卻又極端挑逗的姿勢,正襟危坐在座椅上,卻正對著,分開雙腿。
恐怕女人自己都想不到,這張自拍能讓阿正臆想出如此多的想法,但上面配著的那行字,卻不得不引人深思了。
“那些沒良心的小冤家都去找舊愛纏綿了,失眠了,總覺得這裡少了個男人待著,呵呵。”
阿正一陣心驚肉跳。
他記得女人開玩笑一樣的喊過他小冤家,也說過他沒良心,舊愛?纏綿?是在說自己嗎?是在說自己和女友嗎?
這裡?這裡是哪裡?如果配著那張照片,可不可以理解為,她的雙腿間,少了個男人待著。
她是分開腿坐著的,如果男人待著,是。如她所說的那樣,把臉伸在那裡嗎?
猛不丁的,阿正腦海裡又憑空浮現出一副
畫面,自己就呆在女人分開的雙腿間,身子壓的很低,女人低著頭和自己對視著,然後緩緩的,把雙腿分的更開。
“靠!”阿正終於意識到,所謂的一個人獨處的可怕了。五官擰巴起來,又仔仔細細打量,發現那條動態就發表在兩分鐘前!她還沒睡!極大可能之下,她現在就拿著手機,躺在床上?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那麼激動,心跳陡然加速,按著手機的手指居然又顫抖起來,這次,是興奮,極度的興奮。
只是試探性的三個字:“睡了嗎?”
一秒,兩秒,“嗡”得一聲,手機振動起來的時候,阿正心花怒放,女人的消息幾乎是立即回覆了過來:“哎呦,我的房東大大,你怎麼也沒睡呢?”
阿正的腦袋又開始遲鈍起來,手在顫抖,眼皮子在擴張,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情商那麼低,不會聊天,更不會和這樣風情萬種的女人交流,還在思考著如何回覆的時候,女人的信息又繼而連三的轟炸過來。
“怎麼?想我拉?呵呵”
“沒和你家女朋友待著啊,不是怕她會吃醋嗎,怎麼又來找人家聊天了?”
“喂喂,說話,說話。”
“你不會是三秒男吧,沒餵飽你女朋友,被轟出來睡沙發了?嘻嘻。”
“哦,不對,我感覺你挺色情的,還有點小變態。”
阿正苦笑了一下,當精蟲徹底佔據大腦的時候,那些矜持,那些猶豫,包括那些顧忌也跟著忘記了,悄悄的回覆過去一行字。
“你說,你喜歡男人幫你口是嗎?我想知道,怎麼口,才能舒服。”
看似一本正經的話,阿正咬咬牙,又飛快的敲過去幾個人:“嗯,我只是想讓我女朋友舒服。”
那邊沉默了幾秒後,正在輸入的狀態顯示起來,阿正的心在砰砰狂跳,隔著網絡,他從未發現過居然可以如此興奮。
“嘻嘻,想學啊,要交學費的。”
“學費?哦哦,那你開價。”
“開價?呵呵,在和姐姐做生意啊?討厭,人家和你開玩笑的,真的想學,現在來找我啊,一邊實踐,一邊教你。”
阿正下意識的捂了一下發悶的胸口:“實踐?怎麼實踐?”
“呸!你要學什麼,就實踐什麼唄。”
“可是,你不是我女朋友啊。”
“不是女朋友怎麼了,姐姐慢慢教你,告訴你,怎麼伺候女人,你就是想學口交對嗎,給女人口交,嘻嘻,姐姐水很多的,吃起來會讓你上癮的,姐姐最愛口活好的男人了,把你調教出來了,你女朋友還得感謝我。”
阿正猛然呼出一口氣,眼神有點呆滯起來,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那段話,手再也忍不住了,伸入胯間,這是和玲兒交往以來,阿正第一次想要打飛機。一隻手有點笨拙,又在短路著並努力思考如何回覆的時候,女人的信息又來了:“怎麼樣?來不來?姐姐快來姨媽了,這個時候,性慾特別旺盛,需要一張嘴,呆在我下面,慢慢的伺候我。”
“現在已經快一點了。”
“剛好,伺候姐姐到明天早上,你上班,我睡覺,呵呵。”
“姐姐,你是認真的嗎?”
短短半分鐘的時間,阿正已經衝動過無數次了,躊躇著,覺得女人在開玩笑,可又差點就穿上褲子要出門了,隨即又打消這個瘋狂的念頭,再衝動,再打消,而那邊忽然沒了動靜。阿正心慌起來,不上不下的,而手又不自覺的在已經勃起
的生殖器上輕輕擼動起來,一分鐘,兩分鐘,女人忽然不回覆了,阿正開始暴躁,開始不安,來回刷新著手機,確認信號良好,眼睛一眨不眨的,可女人的消息,真的就這樣結束了。
“哎!”良久,阿正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什麼事啊!草!
“嗡”得一下,振動又響了起來,是女人的信息,而這次,直接是一段視頻。
是在床上拍的,看不到女人的臉,只能看到,那雙包裹在大腿上的黑絲,皮裙已經脫掉了,雙腿緊緊的夾著,而讓阿正幾乎瞬間噴湧而出的是,除了絲襪,那雙腿一直到手機拍攝到的地方,都不再有一絲遮擋,女人是赤裸著下體拍攝的。但是,那雙腿緊緊的併攏在一起,她的陰毛好濃密,從併攏的大腿根裡冒出來,烏黑油亮而又蓬鬆凌亂,配著印花花紋的黑絲,沒有完全的露骨,卻比真的赤裸還要刺激上萬分。
那雙腿在輕輕扭動著,塗抹著漂亮的指甲油的纖細玉手在緊緊合攏的雙腿間,輕輕的撫摸著,時不時的捏起一小撮陰毛,輕輕的搓揉,視頻裡發出銷魂的呻吟聲,是女人的聲音,淺淺的,極度低沉緩慢,快要結束的時候,女人那誘惑的嗓音,陡然在阿正的耳畔響起。
“來啊,現在就過來,教你,怎麼舔這裡,已經好溼好溼了。”
“噗嗤”一聲,阿正渾身一抖,明明不久前才剛剛激烈噴射過的精液,又飛濺而起。
第八章
“叮”
“臭弟弟!翻臉不認人了!”
快到下班的時候,女人的信息又準時準點得響了起來。
阿正翻了一眼手機,表情複雜,不過還是敷衍著回覆一條信息過去:“不好意思啊,昨晚手機沒電了,關機了。”
“喲,關機關的挺是時候啊,我還以為你故意不理我呢,在家裡等了你那麼久!”
“姐,別這樣行不行,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
“哪樣啊?姐姐哪樣了?呵呵,有賊心沒賊膽!你肚子裡那點心思我不懂啊!喂,跟姐姐說實話,昨晚是不是看著姐姐的視頻打飛機了?”
“靠!”阿正心虛的暗罵一聲,這個女人,是不是太懂男人了?還是自己,太幼稚太膚淺了?原本條件反射一樣打出的“當然沒有”幾個字又默默的刪除了回去,思索半天索性滑上手機不再搭理了。第六感,沒錯,第六感告訴阿正,這個女人很不簡單,而且還很“危險”,他有玲兒了,而且是已經計劃著把結婚提上日程的正牌女友,所以和女人需要保持足夠的距離。只是他忘記了這個女人纏人的本事,信息又接二連三的轟炸過來。
“咦,人呢?心虛啦?不敢回了是不是,呵呵,一定是真的打飛機了!”
“姐姐就那麼讓你著迷啊?沒事,今天下班來姐姐這,姐姐現場教學,昨晚咱們的約定,依舊算數啊!”
“學好了本事,回家慢慢伺候你女朋友,讓你女友下不了床,離不開你,呵呵!”
“嗯,我要多準備點溼紙巾才行,到時候會流很多很多的,濺你一臉,噴你一嘴!”
“啊,有點想要了,阿正,你到底有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啊?別扮豬吃老虎,到時候舔的姐姐潮噴啊,嘻嘻!”
阿正尷尬的挪著屁股把椅子向桌子下面靠了靠,因為。胯間的帳篷已經支了起來,興許是惱羞成怒了,飛快的敲打著手機發送過去幾個字:“你有完沒完!”
果然,原
本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的狀態戛然而止,阿正愣了一下,忽然又有點後悔了。
哎,自己不該這樣的態度的。
但是,幾分鐘後,女人的信息還是頑強得發送過來:“哼!反正今天你還要來一趟,衛生間的淋浴壞了!”
“淋浴?昨晚我洗澡的時候不是用的好好的嗎?”
“誰知道啊,反正就是壞了唄。”
“哪裡壞了?”
“上面淋浴用的的大花灑壞掉了啊,出不了水了。”
“那就將就一下,拿小的花灑用唄。”
“喂!沒良心的!人家可是一分錢房租沒少你的!你自己房子裡的東西壞了,要人家將就啊!”
阿正是個不太懂得拒絕的人,但某種程度上來說,男人本就難以拒絕一個風情萬種還又無限對自己表現出好感的女人。不過,這淋浴壞的可真是蹊蹺啊,阿正嘆了口氣,猶豫再三,還是給玲兒又發了條信息,不過這次,他又撒謊了:“晚上公司裡的人聚餐,不用等我吃飯了。”
快到六點的時候,阿正到了房子那,敲門,門開了,女人又換了一種風格的打扮,看得阿正一陣失神。
只要很漂亮很自信的女人才敢梳理這樣的高馬尾吧,就是把額前的頭髮全部向後豎起,順著一起高高的紮起馬尾,這樣,全部的額頭就都裸露出來,這樣的高馬尾,帥氣不凡,還格外有氣場,當然對臉和五官的要求也極高,因為可能會把臉上的缺陷完整的暴露出來,但女人卻沒有,細細窄窄又白皙的額頭,精緻的五官,女人很喜歡化妝,但其實阿正是見過她的素顏的,這樣的女人化妝才叫錦上添花,而不是整容一樣的大變臉,那樣的高馬尾配著一身皮裝,當然少不了的,是腳上那雙鋥亮又帥氣的長筒馬靴,應該是極好的牛皮材質,透亮,飽滿圓滾的靴頭,筆直又極具線條美感的靴筒,整個氣質都改變了,好像冷豔高貴的走秀模特一樣,又有些時尚不羈的歐美範在裡面,阿正忽然想到一個詞,御姐。
對,女人居然可以駕馭如此風格迥異的兩種氣質,那修長雙腿上的馬靴踩動的時候,內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其實他真的真的很喜歡女人穿靴子,各種各樣的靴子,短靴除外,防水臺或者增高鞋墊除外,看著簡單,其實很嚴苛,這樣的要求需要的是一雙修長又纖細的腿,需要高挑而火辣的身材,很顯然,女人符合一切要求,阿正甚至忘記了回應女人的笑臉,眼神飄忽著,又幾次盪漾在那雙靴子上,但幸好來之前已經無數次在心裡自我暗示過了,短暫的尷尬後阿正還是險險得恢復了清醒,努力不去看女人誘人的身影,進屋的時候,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堆積在餐桌上的幾隻外賣盒,看了女人一眼:“你沒工作的嗎?”
女人一臉玩味的把臉湊過來:“怎麼,你對姐姐很好奇啊?”
阿正沒好氣的一扭頭,乾脆不再問了,抬腳朝衛生間裡走的時候,女人也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即就如影隨形的貼了上來,阿正沒說話,檢查淋浴,發現是連接頭上的螺絲滑絲了,神情古怪得看了女人一樣,怎麼覺得這是人為的?但女人抱著雙臂站在後面,已經自顧自的笑了起來:“又辛苦你了,阿正,姐姐當然有工作,不過比較特殊而已,呵呵。說不定,你有機會還能幫上忙呢。”阿正好奇起來:“什麼工作?”女人
故意賣了個關子:“以後你會知道的。”阿正搖搖頭,要去五金店重新買個新的螺母,交代一聲後就出了門,神情有點恍惚。
那淋浴,怎麼看都像是被人故意用扳手用力擰壞掉的。
其實某種程度上,他猜測到了女人的用意,但說到底,他既沒有說出來,也沒有拒絕,他還是選擇了接受不是嗎。
拿著新的螺母上來的時候,女人已經躺到沙發裡了,倚靠著沙發,噘著嘴,一副早已擺好了陣勢的模樣:“阿正,腳好酸!”阿正皺了皺眉:“然後呢?”女人咯咯一笑:“幫人家按按唄。”阿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可女人的臉卻陡然風騷起來,肆無忌憚的伸出那條皮褲包裹著的美腿,當然還有那隻修長又美麗的靴子:“來嗎,姐姐的腳不好看嗎?就當是昨晚姐姐配合你,打飛機的報酬。”
“就捏個腳啊!”阿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嘻嘻,承認了吧!你昨晚就是看著姐姐的視頻打飛機了!拔掉無情的負心漢!哼!”女人一捂嘴,笑得花枝亂顫。
“你!”阿正啞口無言。
“快點!過來!幫人家把靴子脫了!”女人在催促了。
其實有一千種可以拒絕的理由,甚至不需要理由,一個房東,怎麼可能會有給自己的房客按摩腳的義務?但阿正到底還是沒鼓足心裡的那股蠢蠢欲動,因為倚靠在那裡的那個女人,實在讓人無法拒絕,尤其是她腳上那雙每一寸都散發著極度誘人的皮革光澤的靴子。沉默著坐下去的時候,女人一臉滿足的輕輕嗯了一聲,嬌喘一樣,隨即就大喇喇的抬起雙腿伸了過來,沒等拒絕,就搭上了阿正的大腿,阿正舔了舔嘴唇,輕輕的拉扯開靴筒邊上的拉鍊,已經隱隱的聞到那股淡淡的鞋油味道了,應該是女人精心擦拭過的,光滑又飽滿的靴面,靴筒,阿正緩緩的拖住靴跟,女人也配合得微微抬起一隻腿,陡然沉默下來的氣氛開始變味了,拉鍊很短,只在內側的腳踝骨到靴底那裡,很短的一截,也就是說,這雙腿要足夠纖細才能穿進去,似乎每一個細節都在證明著女人玉足和腿的完美,阿正有種快要上頭的感覺,慢慢拉扯,那種感覺居然比愛撫玲兒光滑的裸體還興奮,漸漸的女人的腳從靴筒裡伸出,陡然一股溫熱的氣流升騰上來,濃郁而激烈的腳味,皮革味,熟悉而又陌生的酸味,那是好像塗抹了乳霜之後的香味混合著腳汗的味道,果然,緊身皮褲下的小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黑絲襪,一直包裹到腳裸的黑皮褲搭配黑絲襪,果然又是恰到好處的微妙感覺,有些騷味,是極度內斂的,但是你發現的時候,會比堂而皇之更誘人。
“臭不臭!嘻嘻,要不要塞你嘴裡聞聞?”女人果然開起了玩笑,但那麼一刻,阿正居然有種迫切的希望,那隻絲腳真的能塞進自己的嘴裡,那股十足濃郁的味道,其實遠比想象中要讓人興奮多了,不是腳臭,就是那股濃郁的氣味,帶著女人腳上,還有靴筒裡面捂悶出來的那種味道,簡直上頭,而手掌心握住那隻小腳的時候,女人又更盪漾的“嗯啊”一聲,似乎頗為受用,阿正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故意留著另一條腿上的靴子,另一隻手不知不覺在冰冷光滑的靴筒靴面上愛撫起來,而手掌心裡女人好似挑逗一般的開始輕輕扭動起了腳趾
,微微潮溼,充滿溫度的腳趾,在手掌心裡摩擦著,像是在調情。
“咦,昨晚我洗襪子的時候,發現上面好像有口水啊,呵呵。”
“什麼襪子啊?”阿正驚慌了一下。
“就是那條掛在水池旁邊的棉絲襪啊,是不是哪個小賊,來偷偷舔來著,我還問你了,你故意沒回我,是不是?”
“你,你想多了吧。”
“呵呵,好吧,那看來是我想多了。”女人不置可否的嬌笑一聲,又把身體更舒服的朝沙發上倚靠下去:“另一隻不脫嗎?”
阿正感覺渾身的氣血都沸騰起來,猶豫了一下,張嘴道:“先按這一隻,待會按的時候再脫。”
“哦,隨便你,伺候好我哦,阿正。”女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
阿正忍不住一陣吞嚥,“伺候”兩個字,太引人胡思亂想了。
鼻孔裡那股濃郁的腳味已經徹底佔據了,阿正真的就輕輕揉捏起來,閉上眼睛的女人隨即發出一陣陣銷魂無比的呻吟:“嘶,嗚嗚!好舒服,想不到你還挺會按摩的,不枉費人家昨天拍了那麼裸露的視頻,還是第一次哦,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羞得慌。”
阿正訕訕一笑,第一次拍那種視頻?怎麼都不像吧!
女人的大腳趾又在掌心裡輕輕得挑逗摩擦了,似乎在不斷的誘惑:“小腿也捏一捏,快點!”
阿正沒吱聲,移動著掌心,揉捏上纖細的小腿,於是那隻晶瑩剔透的黑絲小腳又重新全部的展露出來,阿正不敢承認,他似乎對女人的腳有著別樣的好感,可惜的是,玲兒很敏感,每次摸她的腳的時候都會癢的不行,在某種程度上特別尊重也愛護女友的阿正,試了幾次後就不再嘗試了,而現在,女人卻特別享受,更直白一些,這個女人,似乎可以滿足他所有的性幻想。
“呵呵呵。”女人莫名其妙的又笑了起來。
每一次都笑的阿正魂不守舍的一陣心顫:“怎麼了?”
女人忽然睜開眼:“其實啊,男人伺候我的時候,我也喜歡這樣,先從腳,再到小腿,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上來。”阿正的身體一抖,不知不覺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那些理智和在路上不斷自我的提醒,似乎被忘得一乾二淨了。
第九章
阿正沒經歷過被勾引,更不覺得高端的調情要像孔乙己那樣直白。
喂,我想跟你睡覺。
但一切的前提都要取決於勾引的人本身的魅力,比如眼前這個女人,就差把“來和我發生點什麼激情盪漾的事情吧”這樣的字眼寫在臉上了,估計依舊沒有多少男人可以拒絕。
阿正被說的心慌意亂,又心浮氣躁,而且女人撩起的,就是他那處心臟上最癢的那一塊肉。
其實他早就看見了,女人“不經意”間撫摸到雙腿間的那隻手,輕輕的按在最隱私最讓人羞澀的那個關鍵部位,在輕輕的揉弄著,跟隨著他的按摩的節奏,其實有時候那種特別緊身的褲子特別容易尷尬,比如說一不小心就勾勒出某些很特別的部位形狀,而在那隻手輕輕自己撫摸上去之前,阿正就“無意”得窺探到,那深邃的雙腿溝壑間,微微鼓起又凹陷下去的形狀。
嗯,那是兩瓣,朝外鼓起,中間又微微凹陷下去,如果說是男人,那也許就是一條鼓起的蚯蚓一樣的凸起物了。
那是女人的私處吧,再直白一些,是陰戶,而那兩瓣就是鼓起的陰唇,中間
的深陷就是那片凹凸下去的深邃蜜穴了,女人說過的,她水很多,還會不小心噴人一臉,而現在可以毫不誇張的從那暴露出來的形狀看,那一定是一片生機盎然又極為成熟極為飽滿的私密器官。
那口鼻間女人絲腳上傳來的味道像催情劑一樣了。
而且,那隻腳還在有意無意的,腳跟“不小心”牴觸到自己雙腿中間某處已經硬起來的地方。
“靠!”在很多時候,阿正只能用這樣一個粗鄙又簡單的字眼來形容當下的心情。又感受到女人那熾熱又迷離的目光了,一扭頭,果然,那雙眼角細長,眼眶又極大,瞳孔烏黑深邃,眼線發亮,甚至還塗抹著誘人眼影的眸子,在用一種欲拒還迎,欲語還休,欲情故縱,欲罷不能的眼神怔怔的看著自己,僅僅一眼,從腦子酥麻到了腳底,“嗯啊”一聲嬌喘,阿正有點坐不住了,尷尬的一把抓住女人不安分的腳腕,輕輕的向前推了推,讓那軟軟的腳跟遠離自己某處已經快要爆炸的地方。
“呵呵!”女人一笑,沒有繼續出言挑逗,也極為聽話的把腳放在那裡不動了,但另一隻已經插入小腹和大腿中間的長靴,依舊在輕輕摩擦著阿正的身體,阿正說話都有點發顫了:“能不能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你本來就按得很舒服嗎。”女人的語氣酥麻到了骨子裡,其實阿正覺得,撫摸著她的腳,遠比撫摸那高聳的胸脯,或者誘人的嘴唇一類敏感又隱私的地方要刺激多了,“繼續啊!小腿捏完,再捏大腿。大腿內側,都要捏,慢慢捏。我感覺有點愛上你。的按摩了,呵呵。”女人搖晃著腳丫,那塗抹著鮮紅指甲油的小腳在絲襪裡,格外俏皮,卻又極端嫵媚,還有那股強烈的氣味,阿正神情恍惚起來,女人又催促著:“快點,快點,好舒服,總是穿高跟鞋,腳底酸,腿也酸,不然。人家真把腳塞你嘴裡面了,燻死你,咯咯咯!”
阿正翻了翻眼皮,女人的玩笑像暗示一樣,那飽滿卻又小巧玲瓏的腳趾頭,一排,整齊的湊在那裡,扭動的時候,伴隨著那股微微潮溼又有點體溫的味道,一遍一遍的席捲而來,整隻腳,估計比自己的手大不了多少,實在難以想象,那麼高挑又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會有這樣一對讓人忍不住把玩的小腳,尤其是套上絲襪之後,粉嫩和性感結合,阿正雙手伸了上去,一隻手抵住腳底輕輕的擠壓,另一隻手就在小腿上順勢而下緩緩揉捏,到膝蓋為止就成了一條高壓線,哪怕女人再如何挑逗,他打定主意必須不越雷池半步,嗯,就現在這樣,已經足夠滿足了。
“嗯啊!”女人的身體輕顫了一下,那柔軟又纖細的腳底觸感差點讓阿正也跟著叫出來。
不得不說,那肉感十足又無比細膩的腳底軟肉摸起來太舒服了,尤其是隔著一層絲襪,而且,依稀可以從絲襪裡滲透出來的光澤看出,這隻腳沒有一絲的老繭,更沒有丁點的褶皺和生硬,又按壓幾下的時候,女人的呻吟一聲一聲得在腦袋裡炸裂,阿正感覺後背僵硬起來,全身的毛孔都在擴張。
因為餘光裡,他又看見了,女人的手,已經悄然的按壓在那處皮褲暴露出來的褶皺上,在雙腿之前,更大幅度的,依舊保持著緩慢的節奏,搓揉起來。
如果用淺顯的話來說,她好像是在手淫,一邊享
受自己雙手的按摩一邊手淫。
皮褲下已經傳出一陣古怪又極為挑逗人的聲音了,“噗嘰,噗嘰”就是那種潮水氾濫,交織著某處淫靡的肉芽輕輕擠壓的時候發出的聲音。
“喂!”女人冷不丁的叫了一聲,阿正臉色一凝,聲音虛弱的像垂死的病人:“啊?”
“我想了。”女人輕輕的支起膝蓋,把雙腿裸露的更開,乾脆一點,就是淫蕩的分開雙腿,那隻雪白的手,搓揉的更加厲害了,而另一隻手,直接捂著胸脯輕輕揉捏起來,阿正早就見識過,那是一對爆乳,百分之百的波濤洶湧的爆乳,手指按壓的時候,女人滿臉潮紅,一副騷到臉上都能流出水的樣子,阿正眼神閃爍著,手不知不覺的握住那隻小腳的腳尖,深深吸了一口氣,故意裝傻道:“想什麼呀!按一會給你修好淋浴,我就回去了。”
“哦。”女人的聲音有點失望,但下一秒,阿正觸電般的一跳,因為按在小腿上的那隻手被抓住了。
“你幹嘛!”
女人咯咯一笑,眼神愈發深邃:“按大腿啊,小腿按夠了,來啊。”說著,就拉扯起自己的手腕朝雙腿間按去,阿正慌張的胳膊一陣僵硬:“別了吧!”女人眯起了眼,一臉壞笑玩味的歪著腦袋看了過來:“不願意用手按啊?那,用嘴,好不好?”
“啊!”阿正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女人一陣錯愕的被甩了下來,死死的盯住阿正的臉,阿正緊張如驚弓之鳥:“那,那什麼,我先去把淋浴弄好,用扳手把上面的螺母擰緊就好了。”“呵!”女人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舔了舔嘴唇,囁嚅一聲:“好吧好吧,去弄吧。”阿正如蒙大赦,衝進衛生間的時候,用涼水衝了一把,發現心臟還在噗通噗通的跳,下巴到側臉,一陣火辣辣的發燙,靠,差點沒忍住。
“我需要個凳子,上面的花灑,我夠不到。”三分鐘後,終於平復了些許心情的阿正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女人依舊斜靠在沙發裡,正在玩手機,抬頭看了一眼阿正後,終於又重新露出笑臉:“好啊,我幫你去拿。喂,幫人家把靴子穿起來唄。”阿正眉頭又擰了一下:“你自己穿吧,我去找扳手。”
“哎!”轉身的時候聽到女人重重嘆出的一口氣。
阿正不知道為什麼,心情陡然沉悶了起來,其實,有時候拒絕的人,同樣不是滋味。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只是個房東,一個靠手裡的幾套房子來賺取租金的人,他要和玲兒準備結婚了,還會有許多開銷,還有很多花錢的地方,僅此而已,而他現在的一切,不管是那份輕鬆的工作,還是出租房屋,都是為了以後的生活,和玲兒在一起的生活,這一切,是不能被改變的,哪怕他自己心裡有些不甘平凡,有些懊惱覺得無味,但至少他明白,那是一條正確的路。
嗯,胡思亂想著的時候,女人已經端著凳子進來了。
“謝謝。”阿正更不敢直視女人的臉了,接過凳子後放到淋浴下面,擺好,然後小心翼翼的踩上去。拿著扳手,準備開始。
意外的,女人忽然又貼了上來。
“啊,你小心點,我扶著你。”
“。喂,姐,不是,你,你摸哪啊?”阿正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感覺屁股被某處柔軟貼住了。
“什麼摸哪啊,你趕緊修啊。”女人的語氣狡黠又古怪起來。
阿正摸了摸鼻子,幹
脆忍住那身體上的異樣感覺,趕緊修好走人,不然,真的會出意外的。
哪有人這麼扶著的啊,是怕自己摔倒,還是就怕自己不摔倒啊!那軟軟的抵住自己大腿的是她的胸部吧!那隻手,都快要摸到屁股下面去了,還有抱著自己的腰是什麼意思啊?
靠!
但他萬萬沒想到,強制忍下來的沉默,讓女人變本加厲。
猛然間,感覺還未徹底消退下去的胯間的那處敏感部位,被迅速的一把扯住了。
“啊!”
女人的嬉笑聲從身下傳來。
“果然硬了!我就知道,嘻嘻!”
第十章
“什麼?馬桶又壞了?馬桶怎麼會壞啊?”辦公桌前,阿正無奈又煩躁的聲音響了起來,在意識到周圍同事怪異的眼光後,阿正尷尬的俯下身子,壓低聲音小心道:“姐姐,你別玩我了,行不行?”
“玩你?呵呵,姐姐倒是想玩你,你樂意讓我玩嗎。”電話那頭,女人依舊那副沒羞沒臊的口吻:“壞了就是壞了嗎,哎呦,收人家房租時候那副氣勢哪去了,討厭!”
“哪裡壞了啊?”
“不知道!”
“哪裡壞了也不知道嗎?要不你找人修吧,多少錢回頭我轉給你。”
“不要!請別的人不放心,我就要你來修!”
“呼!”阿正重重呼了口氣:“好!我下班過去看看。”
“嘻嘻,我就知道阿正最好了,等你喲。”
掛斷電話後,阿正一臉喪氣的揉了揉僵硬的臉,女人是纏上自己了,當然,阿正其實心裡很清楚一些事情,那天晚上,女人已經直接到那種地步了,他還是硬著頭皮推開了女人,鬼知道花費了多大的勇氣,內心糾結到什麼樣的地步。總之,從那之後的小半個月內,女人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可是被攪亂後的生活忽然再度平靜下來時,就變得愈發枯燥無味了。
就像沾過葷腥的畜生就很難吃回素了一樣。理智上會懂得拒絕,把控底限,但身體和心理呢,沒有男人會討厭一個嫵媚又妖豔的女人的誘惑,更沒有男人會排斥一個成熟性感的異性對自己的好感,哪怕沾染上陰謀論,哪有帶有目的,哪怕那個女人有意無意間總會提到房租,阿正心知肚明,但那幾天的驚心動魄乃至熱血沸騰,半個月來還未徹底平復下去,更為關鍵的是,那個女人總是會一點一點的挖掘開他的內心,觸碰到他最隱私,既不願被人發現又渴望被人滿足的某些特殊情愫。雖然阿正自己都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的,但那種過山車一樣刺激又驚險,雖然會後怕,但更多是的亢奮的時光,真是。讓人上癮啊。
所以說人都是虛偽的,嘴上說著不要,心底已經開始澎湃起來了。
終於又可以和那個女人見面了。
下班的時候,阿正的車開的像飛一樣,馬桶壞了,嗯,對,自己只是去幫忙修馬桶的,找人是要花錢的,那些小事情,自己做了幾年房東,完全可以輕鬆搞定的,沒有其他的企圖,修完了,就回家,對,還要給玲兒帶杯她喜歡的百香果奶茶,嗯,阿正就這樣在內心安慰著自己。
上樓的時候,心情已經在飛馳了,到達,然後敲門,手有點控制不住興奮一樣的顫抖,然而,這次沒有等來女人熱切又殷勤的迎接,又連著敲了幾次門之後,屋子裡依舊靜悄悄的,阿正感覺心裡空蕩蕩的,有點不太適應的感覺,隨即就拿出電話,女人的電
話撥通了出去。剛響一聲後,就被接通了。
“喂,你在家嗎,我到了。”
“喲喲,那麼快就到了啊,討厭鬼,剛才還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呢!心裡還是迫不及待的是不是?”
“你沒在家?沒在家我就下次來。”
“在呢,在呢,別走啊!哼!又裝模作樣起來了!我現在不方便開門。”
“不方便?你在幹嘛?”
“尿尿啊,呵呵,你聽。”阿正懵了一下,隨即就聽到電話裡傳來一陣“嘩嘩”的液體擊落在瓷磚上的聲音,於是,臉跟著心臟猛得一提,噗通一下,嗡聲道:“別鬧了!喂!馬桶不是壞了嗎,壞了你還用?”
“人家憋不住嗎,壞了就不讓尿尿了啊。要不是你到了,我還想拉屎呢,嘻嘻。”
“。你說話能不能別那麼直接啊!那你好了沒有啊!”不知為何,心裡越是迫切激動,越是想要表現出不耐煩,那種心虛一樣的掩飾,阿正自己都覺得難堪,人的嘴臉真是醜陋啊。
“好啦好啦,哎呦,沒紙巾了,怎麼辦?”
“。”
“怎麼辦嗎?阿正弟弟?”
“我不知道。”
“你幫我擦啊?哦不對,是舔。”
“靠!”
“咯咯咯!”電話那頭立即傳來女人得意的嬌笑聲,隨即就被掛斷了,阿正感覺渾身都刺撓起來,有股說不出的躁動,積壓在身體裡,準確的說,是積壓在下半身和腦子裡,小半個月的醞釀,而今天又徹底得被女人挑逗起來,但很快門內就傳來女人的腳步聲,阿正的眼神迫切起來,“咣嚓”門開了,那張久違又熟悉的嫵媚俏臉,帶著笑意,看著自己。阿正用最快的速度迅速的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眼,毫無疑問的是,又一次被驚豔到了。
女人又換了一副打扮,有點讓人詫異卻又毫無違和感的打扮。
性感的大波浪被梳成了兩隻長馬尾,火辣的身材上穿著藍白水手服和配套短裙,裸露著大腿,套著一雙白色過膝襪,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重返十八?裝嫩?阿正下意識的有些發懵,這套裝扮,既像十八歲的花季少女,又像水療會所裡的技師,沒人能把清新水嫩和低俗誘惑同時駕馭得這麼好的,直到女人挑著眉笑了起來,阿正才陡然回過神來。
“看傻了?呵呵。”
“不是,你,你不怕著涼嗎?”阿正說話明顯的有些底氣不足。
“不是開著空調呢嗎,怎麼,美不美?”女人故意叉腰扭了扭翹臀,那雙白絲過膝襪包裹的美腿也誘人的微微翹起,阿正心裡苦笑著,怕是以後看到水手服和雙馬尾都要忍不住心猿意馬了,強打起精神進了屋子,女人笑眯眯的朝沙發上走去,似乎心照不宣一般,那隻沙發讓阿正有點後怕,僵硬著臉,生怕著又隱隱期待著,女人坐回沙發上再口無遮攔得說出些什麼稀奇古怪的話,但這次,他又一次失望了,女人性感而慵懶的翹起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後點燃,繼而又看向阿正:“要不要來一根?”阿正擺擺手,看著那雙纖細的手優雅的夾著菸蒂,緩緩的吞吐,模樣熟絡,姿勢誘人,愛抽菸的女人一定都是有故事的女人,至少也是敢於面對世俗眼光的,但是那樣的裝扮抽著煙,就有股說不出的味道了。俏皮擺動的雙馬尾,被化妝品修飾得更加精緻的臉蛋,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那雙修長的腿上包裹到膝蓋上的白色絲襪,
阿正終於忍不住好奇了,吞嚥一口口水之後小聲問道:“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這樣的打扮?那個,呃,不是有點太過招搖了嗎。”
“咯噔”一聲,女人微微一笑,那雙鋥亮的高跟鞋就更加隨性的搭上了茶几,嶄新的漆皮高跟鞋,白絲襪,黑白出奇跡,又吐出一口煙之後,眨眨眼看向阿正:“說,想人家沒有?”阿正懊惱的一拍腦門,自己就是賤得慌,一轉身就向衛生間走去,真邪門了,之前的住戶租了兩年都沒什麼事,這才半個月怎麼到處出問題。結果身後又傳來女人嬌滴滴的揶揄聲:“喂,進去了可不要偷偷做壞事喲!”阿正繃著臉假裝沒聽到,剛進衛生間的時候,一股香水味道就撲鼻而來,下意識的深呼吸了一口,於是吸了進去更多,看樣子是剛噴的香水。什麼意思?阿正沒去猜測,感覺小腿有點踉蹌,心神不寧的走向馬桶,馬桶蓋是合起的,第一反應就是把馬桶掀了起來:“是哪裡壞。”問到一半的話戛然而止,因為看到了馬桶裡那一灘黃澄澄的液體,有些刺鼻的尿騷味瘋湧而上,在香水氣味的混合中,那股尿騷味就格外鮮明刺鼻了,忽然就想起了剛才在門外的電話,於是乎女人的話又成了某種暗示。
氣血在一陣陣的上湧,阿正靠著馬桶蹲了下來,看著那一灘尿液怔怔發呆,手不知不覺的,就觸碰上馬桶圈,就在幾分鐘之前女人就坐在上面,摸上去了,是溫熱的,而且,就在純白色的馬桶圈上,可以看到一根格外顯眼的黑色毛髮,卷的,很短,阿正忍住用手去捏起的衝動,繼續看著那馬桶裡的一灘液體,馬桶壁上,同樣沾染著黃色,阿正總覺得那根本就不像是一天沒有沖刷後的馬桶的模樣,因為那味道,太激烈了,甚至有點刺鼻,腥臊裡帶著女人私處特有的分泌味道,骯髒,那黃色的液體更不像是一泡尿,反而像是晨尿,日常的小便,無數的尿液匯聚在一起後的感覺,難怪她要噴香水,幸好是冬天,不過開了空調算得上溫暖的室內,那股尿騷味揮發的特別快。
“嘻嘻!”女人總是做賊一樣,那高跟鞋踩踏沒聲音的嗎?阿正被嚇的渾身一抽,繼而一臉窘迫的扭頭看向趴在門口一臉玩味笑容的女人,說話有點結巴起來:“到,到底哪裡壞了啊?”女人又眯著眼扯開話題:“你沒做壞事吧?”阿正沒好氣的呵呵乾笑一聲:“我一個人,能做什麼壞事?”女人伸出手朝某個方向指了指:“你沒亂看亂拿人家的東西吧?”阿正順著手看過去,眼神又跟著閃爍了一下。
還是洗手池旁邊,掛著一隻紅色的內褲。
要是不提醒,還真沒注意到,阿正心虛的縮回視線,繼而一臉無奈的看向女人:“沒有!”
“好好!咯咯咯,那你繼續檢查,哦對了!”阿正剛扭過去的臉又重新轉了回來:“又怎麼了啊!”
女人緩緩抽完手裡的最後一口煙,眼神深邃起來:“你怎麼不問我,剛才沒紙了是怎麼解決的?”
這就是個圈套,但阿正不知是潛意識裡默認著,還是真的有點犯傻,迷迷糊糊的就入套了:“啊?”
於是,女人的眼神又重新落在那隻內褲上,特意的停頓了幾秒,隨後才咯咯一笑:“姐姐才沒那麼髒呢,肯定要擦的。”
說完,女人一甩手,咯噔咯噔走向客廳去了。
阿正舔了舔嘴唇,這下好了,一提醒,滿腦子揮之不去了。
靠!
第十一章
折騰了好一會兒,終於找到了毛病,馬桶的排水閥上的密封膠片壞掉了,一直漏水,當然就衝不了水了。
阿正懶得去猜測到底是人為的還是時間久了自然出現的毛病了,聽到女人進臥室去了,心臟又噗通噗通跳了起來,也許是那滿滿登登的腥臊尿液,按下馬桶的時候,阿正有些猶豫了,又連著扭頭看了幾眼,確認沒有聽到女人的聲音或是看到女人的身影之後,鬼迷心竅了一樣,又靠著馬桶緩緩的蹲了下來。
先是盯著馬桶圈上的那根陰毛看了一陣子,終於忍不住把臉湊了過去,輕輕的聞嗅間,從下面的凹槽裡滲透出來的尿騷味依舊瀰漫著,臉輕輕的貼了上去,畢竟是冬天,哪怕開著空調,馬桶圈上的餘溫已經散去了,那種醜陋又另類的嘴臉浮現出來後,阿正有種釋放變態一般的快感,感覺著冰冷起來的馬桶圈貼在自己臉上的感覺,想象著,剛才女人,掀起裙襬後裸露著私處坐在馬桶圈上岔開腿撒尿的樣子。
那根毛是怎麼粘上去的?自然脫落?還是她不自覺的用手去撥弄自己那裡導致的?
精蟲上腦的時候,光是意淫這件事情就足夠讓自己興奮了。
又狠狠的抽動鼻腔聞嗅一陣子,那股腥臊劈頭蓋臉的鑽進鼻孔裡面,其實已經混合著空氣裡的香水味道了,照例又是一番天人交戰之後,阿正到底還是按下了水箱,“唰”湍急的水流把凹槽裡的黃色液體沖刷了下去,結束了,阿正在心底默默的提醒著自己,然後轉身去洗手,一抬頭又看見掛在旁邊的那隻內褲了。
紅色的,特別扎眼,其實不可能看不到的。
只是阿正是在強迫著自己去忽略它,他總覺得,女人隨時會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那深邃的笑容有些邪惡,帶著蠱惑,似乎準備抓他個現行,那隻內褲,就是誘餌吧,像散發著濃郁的肉香味的誘餌,而阿正就是那隻飢腸轆轆的野獸。又扭頭看了一眼,外面依舊靜悄悄的,女人不知道在臥室裡做著什麼,阿正不敢去打擾,鬼知道如果再看到一次女人在房間裡自慰,他還能不能把持得住自己,實在有點忍不住了,那隻能把主意打到眼前的這隻內褲上了。
他知道那是陷阱,但就是忍不住。
女人剛才又極為隱晦的暗示自己了,沒有紙巾了,但她說了,不會小便完不擦的,那就是說,她是用這條內褲擦的咯?那又是哪來的內褲?是剛脫下來的?還是之前換洗下來的?真引人好奇啊,要不,就摸一下?
手不由自主的伸了過去,而且是直奔主題,徑直得摸向,那處緊貼著私密部位的分叉口,觸碰上的時候,阿正感覺腦子裡有股勁在竄,是溼的。那條內褲的分叉口,還有邊角處,都是溼的,就算擦了那裡,也可能那麼溼吧?她不會是尿在內褲上了吧?帶著極度強烈的好奇,一伸手把那隻內褲扯了下來,純棉的內褲,就算是溼的,捏在手裡的手感還是好極了,瞬間就把鼻子貼了上去,“嘔,嗚嗚!”陡然強烈起來的腥臊味道,一時沒有適應過來,乾嘔著又連忙捂上了嘴。
像一口生吞了半管芥末一樣,那股腥臊到甚至有些刺鼻的氣味直竄而上!
眼角顫抖著,翻開內褲的裡面,阿正的瞳孔幾乎瞬間擴張,凸起,
在極度中定格。
那絕對是淫蕩又髒髒到極點的內褲,從分叉口到邊角處,一大片黃色的汙垢,最中間的部位上,粘附著一層厚厚的分泌,原本紅色並不明顯,但那一層分泌已經濃厚到極致,白帶?還是殘留的尿漬?還有分泌的體液,淫水?甚至還有高潮的陰精?或者都有,難以想象,卻又似乎合情合理,一個極度性感成熟的女人,最羞恥與人卻也最隱私真實的內褲。軟軟的,細細拿捏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有些褶皺,是剛換下的!阿正從未對一件事情如此細緻入微過,幾乎像失了心智一樣,又忍不住把鼻子湊了上去。
“呼!”
呼嘯而來的腥臊,甚至帶著股讓人難以接受的辛辣味道,簡直誇張。
最濃郁的是那股尿騷,她到底做了什麼?
“阿正?修好了嗎?”臥室裡忽然傳來女人的聲音,阿正觸電般的一驚,手忙腳亂的把內褲掛回去,扭頭走出去的時候,女人已經從臥室裡探出頭來:“修好了沒?”阿正努力平復著慌張失措的心情,假裝鎮定的點頭:“好了,沒問題了。”
“過來!”女人勾了勾手,趴在門邊上,眼神魅惑起來,阿正發覺自己,似乎連裝腔作勢的氣力都沒有了,愣生生的抬腳走過去,和女人對視間,女人輕輕撕咬著紅唇,隨即柔聲道:“我該怎麼感謝你。”“不,不用,應該的。”阿正感覺腦子有點短路了一樣。女人斜著眼壞笑起來,伸手指向衛生間:“要不然,那條內褲送給你?”
“啊?我,我,我要內褲幹嘛?”
“不要啊?那你幫我丟掉,好不好?穿了好久了,本來就準備丟掉了。”女人耐性似乎陡然好了起來,不著急,溫水煮青蛙。
“可以!我,我。”說著就要轉身,結果女人又“誒”了一聲喊住了自己:“來幫個忙,嘻嘻。”
就是本能的順從,腦子裡是空白的,阿正跟著女人進了臥室,然後就莫名其妙的看著女人爬上了桌子:“你要幹嘛?”
“掛兩張照片啊,牆上光禿禿的,看著不舒服呢,在那裡,已經裱好的相框,幫我拿過來,扶著我。”
“哦哦。”阿正順著手勢拿到了卡在床頭櫃上的相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又是一陣失神,其實很少有人會在房間裡掛自己的照片的,壁畫倒是不少,但女人就是那麼奇怪,而那兩隻相框裡的照片,有點讓人離不開視線了,一張裡女人穿著裹胸的黑色膠衣,性感長靴,眼神冷豔,另一張,女人穿著性感的吊帶絲襪,撅著屁股靠在床邊,拍得也是那撅著屁股的誘人背影。
什麼樣的人會在房間裡掛自己這樣的照片啊?失神中感覺到了女人投過來的挑逗眼神,阿正連忙收斂心裡的慌亂,繼而把相框遞了過去,女人接過一隻,沉默幾秒後,一臉嗔怒的扭了扭腰:“來扶著我啊,不怕人家摔倒啊!壞蛋!”阿正忙不迭的伸手湊了過去,但隨即又猶豫了,該扶住哪裡?
“喂,小壞蛋!不要亂看哦!”神一樣的“提醒”,說著,女人轉過身的同時,故意又扭動腳腕,卻又把雙腿岔開的更大了。
裙襬跟著一陣搖晃,那水手服配套的裙子,太短了,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那雪白粉嫩的大腿已經暴露面前了,而裙襬搖晃中,有一絲春光乍洩。
一抹黑森林一樣的神秘光景。
阿正的臉由錯愕到凝固,漸漸的
開始展露出死死壓抑著的興奮和迫切,而女人,完全忽略了身後,準確來說是身下。桌子很高,身材高挑,腳上又穿著高跟鞋,那實在有些“節省”的裙襬包裹著的翹臀,幾乎和阿正的臉平齊,其實只要微微彎曲一下膝蓋,那麼一絲乍洩的春光,就完全可以盡收眼底了。阿正已經無暇去顧忌女人手裡的動作了,大腦空白的把手伸長扶住女人的腰的時候,卻被女人拽著手,向下按了按,然後就神色呆滯著扶住了女人的兩隻大腿側骨,幾乎無限接近那渾圓雪白的翹臀了,手心莫名的開始冒汗,女人貼著牆,忽然問了一聲。
“小壞蛋,半個月沒見,和你女朋友怎麼樣?”
“。啊,什麼怎麼樣?”半晌才反應過來的阿正,神色尷尬的把臉扭向一旁,但很快,又忍不住轉了回去,說實話,他其實剛貼過來的時候,就聞到了那股味道了,那股和內褲上幾乎一樣的味道,但是,更新鮮,帶著溫度。
“性生活唄。”女人嬌笑出來。
“啊!就,就那樣唄。”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總覺得女人故意把屁股向後撅了撅,循著那股愈發真切的味道,阿正終於還是把視線投了過去,剎那間,心馳飛揚。裙襬下的風景到底還是盡收眼前,雪白的大腿根,緊湊夾著的股溝,還有。一片蔥蔥郁郁的黑色森林,可以確認了,衛生間裡的那隻內褲,是女人剛脫下來的,因為現在的眼前,那就是完全的赤裸模樣!
“就那樣?上次,姐姐不是還要教你,怎麼伺候女人來著?你到現在都沒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給你女友口交過啊?”
“。什麼口交嗎,呵呵。”阿正乾笑著,眼睛再也挪不開了,依稀透過濃郁的陰毛看到了,那處深紅色裡又夾雜著些許黝黑的肉縫,還有兩片,垂落腫脹並外翻著的花瓣。
“舔逼啊!呵呵呵。”女人忽然笑得花枝亂顫,嬌軀跟著抖動,那道肉縫,若隱若現。
“我啊,總是幻想著,在插入之前,有張滾燙又溫暖的嘴巴,把我下面包裹的緊緊的,慢慢的吸,那樣我會流很多很多水的,興致上來了,就可以慢慢的舔,從小豆豆那裡,一路向下,如果碰到不嫌棄我的,屁眼子也要舔,舔舒服了,我再反過來去伺候他,含他的雞巴,咯咯咯。一想到這裡,就特別興奮。”
阿正有點說不出來話了,胸口在一陣陣的起伏。
那雪白沒有一絲色斑褶皺的翹臀,像細粉一般,彈性十足,肉感十足,那麼豐腴甚至有些肥碩都不過分的屁股,如果就這麼壓下來。女人又嬌笑一聲,終於明顯的感覺到,微微彎著腰把屁股向後抬起,於是,阿正又順利得看到了,森林裡,那道肉縫裡已經滲透出來的汁液,而女人,忽然古怪的呻吟一聲,繼續補充道:“嗯,這個姿勢也挺不錯的,就像咱們兩現在這樣,從後面伸進來。”
第十二章
男女之間的風月性事有時候就像博弈一樣,不管是先手還是後招,先鼓不住的那個一定是弱的。
溫熱的腥臊,從裙襬下面像暖風一樣一陣陣的滲透過來,和那身年輕活力的水手服相比,裙襬下絕對是熟透的光景。不管是蓬亂又濃密的陰毛,因為臀型的豐腴翹挺而緊湊無比的股溝,還是那片深紅裡帶著色素沉澱導致微微黝黑的大小陰唇,亦或是已經順著白皙的大腿根流下來的
泛白的淫汁,這是一幅騷到骨子裡面的軀體,阿正甚至有種錯覺,自己的視角就成了不就之前被女人坐著的馬桶,那赤裸又暴露的雙腿間的肉縫陰毛就敞開著朝自己的臉靠了下來。
女人故意不清不楚的保持著岔開腿站立的姿勢,到了這種時候,她不可能感覺不到從股下傳來的阿正那激烈又壓抑的喘息,或者是灼熱的粗氣,腰身已經不安分的扭動起來,時不時微微顫抖一下,翹臀上雪白的嫩肉就跟著一陣晃動。
“哎呦,把人家付好了,你小心一點。”陡然間扯開的話題,阿正面色幾乎是艱辛起來了,又咬著牙把臉低下去,但女人的大腿隨即又靠了上來,試探一樣,幾次淺嘗輒止的剮蹭過阿正的臉。
“哎,姐姐跟你說真的呢,其實啊,現在很多女人,看著傳統保守,骨子裡都騷著呢,呵呵,保不齊啊,你女朋友每次跟你做之前,都想你用嘴巴先幫她舔溼了,你想象過那種感覺沒有啊,水淋淋的逼,貼在你臉上,像要肏你的嘴一樣,按著的你頭,滿嘴的溼肉,又軟又香,一口吸下去,跟吃水蜜桃一樣,汁水從嘴濺到臉上,嘶嘶,嗚嗚!想想都覺得興奮!”
“好了,好了!別說了!”阿正感覺喉嚨裡一片火辣辣的乾燥。
“怎麼?是不喜歡啊?呵呵,你們這些臭男人真是的,每次就顧著自己享受,也不管人家姑娘的死活,那麼水嫩溼滑的小逼,小嫩穴,你就指望著脫下褲子上去一頓抽插,不解風情。虧得人家每次還討好你,又殷勤的幫你吸,含住了,一口。”
“夠了!姐!你別說了!我。”扶在側身上的手又點發軟的感覺,最明顯的是從褲子裡已經堅硬得刺痛起來的生殖器,隨著伸長手臂去拖扶,下半身也不知不覺的靠到了桌子上,那龜頭出傳來的腫脹和酥癢感,阿正悄悄的在桌子上摩擦起來,只不過是這般的小動作,那整片胯間的興奮開始暴漲起來,快感讓呼吸在不斷加劇。
“啊?這個也不喜歡啊?呸!壞東西!難不成你是個性冷淡啊?呵呵呵。”女人的口吻愈發的輕佻起來,冷不丁的,忽然嘴裡冒出一句:“哎呦,下面潮乎乎的,難受,好熱!”說著,一隻手就伸了下來,拉扯住裙襬後那麼向上一提,裙角就被塞進了束腰裡,意識到女人動作的阿正一抬頭,臉色陡然漲紅,眼神一陣猙獰。那裙襬直接被拉扯上去了,那雪白的屁股和私處徹底的暴露出來,被一個風騷妖豔的女人用赤裸的屁股對著臉,阿正的心臟似乎驟停了一般,更可惡的是,女人還故意微微彎了彎膝蓋,臀部向後翹起並又再度分開,那片晶瑩的嫩肉,就好似對著臉蓋過來一般。也就是那麼一瞬間,阿正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下意識的一伸脖子,把臉湊了上去。
“啊!”女人銷魂入骨的長長嬌喘出聲。
軟,好軟,又滑又軟!這是阿正的第一感覺,就算是和玲兒,他也從未嘗試過用臉去觸碰她的屁股和下體,與此同時,那股鹹溼腥臊的味道瞬間在鼻腔內加劇!而女人的那一聲嬌喘,簡直就是恰到好處的助燃劑了,忍耐到極致的慾望開始反噬,阿正條件反射般的伸出舌尖,也不知頂到了那裡,總之就是伸出去了,第一次的接觸,生澀而又慌張到了極點,而舌尖,像是抵入了一灘又鹹又溼的毛
發中,那毛絨絨的凌亂的毛髮剮蹭下來,再向裡面去一些,那股柔軟滾燙像鹽一樣齁得夠嗆,和想象中似乎差了許多,阿正臉色一抽,又顫抖著把臉縮了回來,而女人的屁股則跟著一陣瘋狂扭動,但立即就發現了臀下的空蕩,短暫的停滯了片刻後,女人的上半身靠著牆壁貼了上去,而下半身,則更為蠱惑的向後撅了過來,意圖很明顯,想要阿正再重複一遍,剛才的那個動作。
“香不香?”也許是遲遲沒有等到阿正又重新伸進去的臉,女人的嗓音裡也明顯夾雜上了喘息,阿正舔了舔嘴唇,舌尖上,那股鹹鹹的,騷騷的味道瀰漫開來,哪有半點小說H文裡形容的那種“甘甜可口”的口感,像尿一樣,但出乎意料的是,這種還帶著些許酸味的鹹溼味道,讓下半身更激亢了,但還是忍不住來回咀嚼著,吞嚥了幾口口水,有種想要吐口水的感覺。但那飽滿的屁股已經壓下來了,而且,隨著大腿根再度分開些許,那兩片垂掛下來的陰唇,也暴露的更加明顯了,滲透著淫液,晶瑩又飽滿的汁液光澤,反而那股帶著黝黑的淫肉褶皺,更能挑逗人的慾望。於是,徹底被慾望佔據腦袋的阿正,又重新把臉貼了上去,這次,更加順利,因為女人已經極盡挑逗誘惑的徹底分開了腿,腦袋暢通無阻的沿著分開的雙腿伸了進去,都不需要踮腳,只是把臉一仰,就朝那片森林舔舐了上去。“呃啊!”女人立即就給出最熱烈最激情的回應,嬌喘到讓阿正小腿哆嗦起來,那是興奮到極點的表現,舌尖就順著胯骨瘋狂而飢渴的伸了出去,再度徑直得穿梭過那片森林,舔到了,那片褶皺又緊湊包裹著的肉縫。就好像女人說的一樣,幾乎是舌尖觸碰到的一瞬間,一灘渾濁而濃郁的黏液就順著舌頭噴灑下來,輕輕舔動幾下,那鹹溼到齁的味道徹底在舌苔味蕾上漫延,只是那麼來回幾下,已經聽到了舌尖攪動著汁液在肉縫裡的噗嗤噗嗤的聲音了。
“啊啊!”女人的手伸了下來,按住阿正的腦袋,但阿正卻條件反射般的渾身一顫,又把腦袋縮了回去,只是到了這種地步,女人不再給他猶豫拒絕的機會了,“咯噔咯噔”兩聲,女人飛快的轉過身,雙手伸了下來,托住阿正的臉。
“別!不要!”依舊是本能的拒絕,但女人的腿已經勾了上來,穿著白色及膝襪的美腿,順勢抬起一隻並架上阿正的肩膀,那肉慾十足又汁液濃郁的腥臊下體就大喇喇的朝阿正的臉上壓了下來,阿正的嗚咽聲,很快就深陷進一團溼潤泥濘裡,“咳咳!”簡單粗暴的壓迫和最刺鼻的腥臊味道引來阿正的咳嗽,感覺著整張臉被凌亂的陰毛剮蹭著,鼻孔裡癢癢的,隨之而來的就是那兩片溼漉漉的淫肉褶皺,擠壓在嘴唇上,甚至來不及張嘴去舔舐,鋪天蓋地的汁液就噴灑下來。
“好弟弟!舔啊,都怪你!姐姐的逼癢死了,還不快舔!”也許是彼此都耐著性子鬥了太久了,女人的風騷終於展現得淋漓盡致,一隻手又按上阿正的腦袋的時候,另一隻手已經飛快的扯開衣服的紐扣,沿著胸罩撫摸進那團格外壯闊的雙乳裡,顫抖嬌喘著,淫蕩得如同發情的母獸,阿正瞪大了雙眼,視線裡一片昏暗,但這次再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接踵而至的淫水很快就爬滿了半張臉
,順著下巴流淌下去,那一邊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一邊塗抹在嘴唇上的愛液,散發著更加強烈但也更加淫靡的氣味,不斷腐蝕著,浸泡著他飢渴內心外面那層被道德和底限包裹起來的堅硬外殼,有些事情,一旦嘗試了,就停不下來了。儘管不適到不斷在咳嗽,但阿正還是極度興奮著張開嘴,舌頭就朝著最隱秘溼軟的肉縫深處舔去。
“嘔啊”又一次在味蕾上綻開的腥臊氣味實在難以適應,就如同第一次吃榴蓮,第一次吃芥末,辛辣刺激,直接乾嘔到眼角發紅,可阿正卻發現,慾望在暴漲,沒有一絲的消退,一抬眼,女人那舒爽到扭曲的精緻五官,像畫一樣,為什麼那麼美豔的女人會有那麼騷那麼淫亂的私處啊,阿正的心臟在狂跳,一閉眼睛,“噗嗤噗嗤”舌尖進入衝刺狀態,機械而衝動的一遍一遍衝擊刺激著已經微微綻開的肉縫,“爽死了!啊啊!”女人開始發情般的嘶吼,一邊大力的搓揉著乳房,一邊開始頻頻扭動私處,像是對峙一般,兩人瘋狂的彼此衝擊,彼此索取。
“噗嗤。”舌尖又一次從肉縫裡縮回來的時候,那緊湊黝黑的肉縫邊緣裡,忽然一陣抽搐痙攣,熱乎乎的黏液瘋狂噴濺而來,被燻到流淚的阿正睜開眼,嘶吼著,一陣狂吸亂舔,已經溼透的陰毛來回剮蹭在臉上,像毛刷一樣來回沖刷著面門,更多的是那源源不斷流出來的愛液。
潮噴一樣的淫水四濺,在臉和私處的縫隙間,綻放之後,徹底點燃了兩人的高歌猛進。
恍惚中,阿正的眼神一陣失神後,陡然慌亂了一下,體力漸漸消耗,身體開始踉蹌著要支撐不住女人的身體時,才陡然反應了過來。
自己就站在桌子下面,給站在桌子上的那個不過認識不到半個月的女人,口交著。
然而形式根本容不得半點遲疑和猶豫,再接二連三的乾嘔咳嗽後,似乎已經適應了那種味道了,阿正無法想象,總覺得莫名其妙的就走到了這一步,他難以形容那種心態,其實第一次給女人舔那裡,和想象中的差的太多了,他以為女人的液體就算不是香甜可口的,但至少也是無味的,怎麼也不至於像舔一灘帶著腐朽和腥臊氣味的爛海鮮一樣,可偏偏那種被夾住粗暴的塞入別人的褲襠裡面的感覺,被人強迫著壓在臉上用排洩的生殖器強行摩擦自己的臉的感覺,說不出的亢奮。
總而言之,似乎心理上的快感遠遠大於肉體,而這種快感,又催發著連帶效應,讓自己摩擦在桌子上的生殖器,也跟著一陣無比刺激舒爽,心裡快感漸漸發展到身心歡愉,一層接著一層,一浪高過一浪。
於是,他終於在一聲含糊不清的嘶吼聲裡,主動的抱住女人的臀,更主動的發出攻擊,而那張已經徹底被打溼的臉,也肆無忌憚的深陷入那灘淫溼裡面。
第十三章
雖然比喻實在有點不恰當。
但第一次嘗試就被那股怪異腥臊的味道嗆到的阿正,卻發現女人的下體就像榴蓮一樣,越“吃”越上癮。
特別是伴隨著女人那魅惑又張力十足像伴奏一樣的淫叫。
積攢了許久的慾望一旦爆發,會比之前壓抑的總和還要誇張。
山枯海嘯,天崩地裂,阿正發誓,哪怕是第一次破處,第一次異地分離許久後和玲兒的小別勝新婚都沒有當下的刺激,那種心臟快要從喉嚨
裡蹦出來一樣的歡悅和酣暢感,激亢著,已經分不清哪裡從鼻腔嘴唇上流下來的,是女人的淫液還是自己的口水,已經分不清,那糾結在一起的,哪裡是自己的口鼻,哪裡是女人排洩的性器官了,他的臉彷彿快要和女人交融一般。
男女間最美妙的還是曖昧時期,我知道有一天會跟你發生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具體時間,具體地點,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的僵持著,鬥智鬥勇,施展魅力,或是抗拒,或是隨遇而安,最終的碰撞,一定比粗暴直接的交融要激情百倍。現在的阿正就是這樣的感覺,只不過他和女人之間的,似乎不僅僅是簡單的勾搭廝混那麼簡單,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做著的,似乎並不符合正常的男歡女愛的步驟。
可是女人喜歡,他也樂意如此。
內心某處不可告人的小九九,居然可以在女人這裡得到揮灑和發洩。
也許女人的到來,正是他發洩對枯燥生活的途徑,亦或者,撓到了他那處快要僵硬並逐漸被安穩生活同化的內心的癢癢肉。
人生嗎,總是跌宕起伏才精彩,願意安穩卻總有不甘於安穩。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說到底都是慾望作祟,那些在玲兒面前根本不敢提及的慾望。
女人還在誇張的淫叫,阿正的嘴巴夠持久,那麼她的喉嚨也是一樣,那銷魂入骨的嬌喘呻吟堪比各種激情澎湃的情愛動作片,女人敞開的腿,用不斷迸濺出汁液的肉縫訴說著自己的潛臺詞,這裡永遠為你敞開,任君品嚐,大快朵頤,從桌子上,再摟抱著嬌喘著滾到地上,阿正恨不得把臉長進女人的褲襠底下,而女人也足夠“熱情好客”,極力得張開腿各種配合享受,阿正已經記不得吞嚥下又流出多少濃稠的黏液了,到後面的時候,那汁液像尿一樣,半透明的,散發著汩汩的潮溼,味道也淡了,但女人依舊孜孜不倦的抱著他的腦袋,不斷的指印著他在那處森林的各個地方探索。
終於,當嘴角開始酸楚到不自覺的痙攣抽搐的時候,阿正終於大口喘息著,從女人分開的雙腿間掙扎出來,隨即氣喘吁吁的癱倒在地上,怔怔的看著天花板,滿臉的汁液橫流,嘴巴已經麻布了,筋肉因為過度勞累在不斷的抽搐著,那感覺像做夢一般,女人的身體隨即撲了上來,用手指,溫柔的擦拭他的臉:“小冤家,快讓你舔飛了,小逼裡面,漲得難受死了。”阿正在大口的喘息著,其實第一次的舔舐,毫無章法,更沒有半點技巧,不過拳怕少壯,這一通天雷勾地火般的激情,阿正完全就憑著一腦子的精蟲和堆積了不知多久的淫靡慾望,硬生生的“亂拳打死老師傅”,女人的臉快要滴出水來一樣,但胯間忽然被一團柔軟握住的時候,阿正還是迅速的愣了一下,本能的抓住女人的手腕:“別!”
“換姐姐伺候你了。”女人風情萬種的拋過來一個媚眼。
“。”隨著那纖細修長的手指不斷的挑逗愛撫,阿正的手漸漸的鬆開了,毫無疑問的是,女人的手法簡直精妙,幾下撩撥間,持續興奮著的生殖器,從龜頭一路酥麻到了卵子裡面,“滋啦”一聲,拉鍊被拉開了,女人眼皮清顫,瞳孔裡綻放住極端深邃的貪婪和興奮,手指配合著輕輕擼動著。“好大,含在嘴裡,一定滿足死了!”
真是騷的露骨,但糾結一秒後,
阿正還是一臉尷尬的按住了女人的手:“別!真的別!我不喜歡這個!”女人眯了眯眼,隨即又更大膽的把身體靠上來,修長的白絲大腿纏上阿正的腰:“哦,忍不住了是吧,嘻嘻,嗯,壞東西,算你運氣好,今天姐姐安全期,讓你不戴套舒服一次!”阿正皺了皺眉,忽然心虛的撐著手臂坐了起來,女人的臉迅速的褶皺一下,隨即有些錯愕的投來疑惑的目光,阿正咬了咬牙,聲音有些虛弱:“你不是說,只有舔你才能高潮出來的嗎?”
“啊?哦,咯咯咯。”女人表情短暫詫異一下後隨即就愈發風騷的嬌笑起來:“還沒舔夠啊,姐姐的逼,都要讓你舔爛了,你不會。真的有什麼特殊嗜好吧?小壞蛋?”阿正的臉一陣陣的發燙,但隨即感覺肩膀上一沉,女人的高跟鞋已經架了上來,曼妙的雙腿隨著抬起,裙襬翻開,那已經淫靡一片的私處再次暴露出來。
“原本想讓你也舒服舒服的,呵呵,喜歡舔,姐姐求之不得呢。”
“準備舔多久,一個小時好不好,嘴巴可比雞巴持久多了。待會你累了,姐姐可不然哦。”
“快來,繼續吧,嘶嘶,逼裡好癢,這次要鑽進來舔,快快。親愛的!”
勾上脖子的腳背已經用力勾動著自己向胯間伸過去了,阿正又是一陣失神恍惚,擦了擦黏唧唧的臉,迎著那股腥臊無比的私處又貼了上去,但幾乎是快要碰到的瞬間,褲子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呃!”心底咯噔一沉。
“別接,先舔,快點!”女人的手已經伸了過來,徹底纏繞上脖子的雙腿已經夾著阿正的腦袋側躺到地面上,並用力得向阿正那張勃然變色的臉壓過去。
“等等!不行!別!”
“臭弟弟,什麼事情比舔逼重要!快點,癢死了,快點!”
“等等!”阿正到底還是一用力,從女人的雙腿間掙脫出來,一臉慌張的掏出手機,被推開的女人,臉色終於閃過一絲不悅,但隨即又擺出那副矯揉造作的放浪表情,一臉幽怨的看過來。
果然,是玲兒的電話!一瞬間,玲兒那張乖巧又可愛的笑臉浮現在眼前,這次手又哆嗦起來了,卻不是因為興奮,阿正有些惱羞成怒的朝女人瞪了一眼,拍開了又在身體上亂動的手,深呼吸一口後才接起了電話。
“阿正,怎麼還沒回來?”
“。呃,那個,路上出了點小意外。”
“意外?你沒事吧!”陡然關切起來的口吻,又讓阿正一陣的心虛愧疚,彷徨了一下後,一旁的女人“噗嗤”一聲偷偷捂著嘴笑了起來,嚇得阿正臉色一陣蒼白,又急躁的瞪了女人一樣,連忙道:“沒事,小事情,處理一下,很快就回去,乖!我帶奶茶給你喝!”
“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
“那,那你早點回來。”
“嗯,掛了啊。”
。
“結束啦?壞蛋!居然兇人家!”
阿正一臉沮喪的看了女人一眼,呆滯片刻後,連忙拉扯上褲襠間被拉開的拉鍊:“我回去了!”
“什麼!”女人驚叫出聲:“喂!臭東西!把人家舔的不上不下的,這就回去了!你!”
阿正尷尬的擠出笑臉:“對不起!我真要走了!玲。我女友在等我!”
女人的表情漸漸凝固,但到底是道行更深的妖精,片刻之後又輕輕一笑,慵懶的起身,慢悠悠的走回床邊,坐下,不說話了。這下反而
輪到阿正再度尷尬起來,總覺得有點“拔吊無情”的薄情在裡面,臉色一陣躊躇後,又吱吱嗚嗚道:“那個,今天的事情。”
“什麼事啊?”女人怪笑著看過來,阿正輕輕嘆了口氣,摸了摸鼻子:“那,那我先走了。”
“去吧。”女人翹起二郎腿,輕輕一撩鬢角旁的長馬尾,把臉扭向一旁。
阿正一步三回頭。
快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是一聲呻吟。
“哎,真的不再。舔一會兒?逼裡面漲死了!”
“啊!”渾身一怔,阿正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女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又是一陣天人交戰。
半晌後,阿正終於輕嘆一聲。
“那,那我,我再呆十分鐘!就十分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