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畜學園

女畜學園

(一)

一百多年前發展起來的蛻生術,雖然並沒有像預期的那樣大大延長人類的壽命──現在人類的平均壽命是119。3歲,比兩個世紀前只增長了不到一倍──卻推遲了衰老的到來,只要你願意,7、80歲時還能有30歲時的身體,甚至在生命的最後幾個月前保持著相當於按生理年齡算45歲左右的中年人的狀態。

也就是說,人類可以充分工作,娛樂的時間猛增了好幾倍,這對社會發展產生了難以估量的影響……

──《生命技術與社會進步》(2180年版)

……相應的,兒童的成熟期也可以被推遲,一般可以推遲7- 15年。現在世界上絕大部分國家通常都規定實際年齡超過25歲且生理年齡超過15歲者可算進入成年。顯然,這使得青少年能夠有充足的時間來為跨入成人社會作準備。

──同上書詠薇從自己的座位上環視整個教室,45位同學都以到齊,大家三三兩兩地交流著過去一週裡度假的情形。然而,空氣中卻隱約有一種和這個輕鬆話題不相稱的緊張不安的氣氛。

這也難怪啊,因為今晚要決定你在以後的若干年中,還是不是一個「人」。

三個月前,經過層層篩選,詠薇進入了藍寶石綜合社會進修學校帕爾斯二級分校──不過人們不喜歡這個羅嗦名字,通常都稱之為──「女畜學園」,成為該學園45個2186年次新學員中的一個。

不過,與人們一般的印象不同,這所學校培養的並不僅僅是女性志願畜化者──也就是一般稱呼的「女畜」。事實上,三分之一的學員畢業後將成為女畜飼育員。

在第一階段的學習中,所有的學員在一起學習必要的基礎知識──畜化學的基本理論和發展歷史,禮儀規範,護理學,營養學,心理學,等等。然後根據學員們的表現來決定哪些人可以擔任飼育員,哪些只能成為女畜,一經決定,大家便需以不同的新身份來完成餘下的學業,並在畢業後從事相應的職業──直到你打算改行為止。

而今晚,學校就要宣佈女畜和飼育員的名單,就是因為這個緣故,學校才特意放了一週的假,讓大家抓緊時間過一段普通人的生活,畢竟每個人都有三分之二的可能,在未來的好幾個月裡以雌性動物的身份生活,不但終日不著寸縷,沒有自由支配的時間,連自慰和排洩都須在她人的管制下進行……

「你,在想待會兒宣佈名單的事吧?」一個溫柔親切的聲音打斷了詠薇的沉思,原來是同學美希子,一位豐腴而優雅的少婦。她是由自己的丈夫送進學校來的,為了老公和繼子,美希子決心成為一頭完美的女畜。

「還真有一點呢……」詠薇微笑著答道。與美希子不同,詠薇還不大確定自己希望成為女畜還是飼育員。她是一個富於知性美的美人,性格雖然還稱不上高傲,至少也是相當矜持的。一年多以前,她還是一家在整個東亞聯邦都數的上的大型刊物中的編輯,雖然資歷不深,卻被公認為是很有潛力的後起之秀。可不知怎麼的,她突然對自己的事業失去了興趣,厭倦與使疲憊感她的工作效率直線下降。

「你的人生經歷太單調正統了,也許你該體驗一下與過去的日子截然不同的生活,反正人生還長,幹事業,也不急在這幾年」相熟

的同事和朋友都這樣勸她。

考慮再三之後,詠薇辭去了原來的工作,又經過一番探詢和嘗試之後,她終於來到小鎮帕爾斯,進入了這所女畜學園。

過去三個月的學習使她對未來的日子產生了熱切的期望,然而究竟成為哪一種好呢,以後的幾個月乃至幾年中,是當一個溫柔而嚴格的飼育員還是作為一頭無助的雌性動物接受種種訓練與調教,詠薇覺得兩者都不錯,不過作飼育員似乎不夠刺激,而想象一下自己讓現在的同學逗弄私處或摁在膝上打屁股的情形又讓她有些不甘……

詠薇與美希子正要繼續交談,忽然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同學們的目光集中到了新進門者的身上──那是一位維多利亞風格的美人,身著端莊的長連衣裙,栗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亂,嘴角掛著鎮定,自信的微笑。

「你們好,姑娘們,歡迎你們回到學校。」

「您好,琳達校長」

(二)

小楓的目光跟隨著琳達校長走到右手的講臺前,心頭不由得一陣悸動。雖然她是班中最年輕的姑娘之一,但良好的發育使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豐滿迷人。

「你就是所謂的肉彈身材呀,這可是最適合作女畜的身材喲」同學們常常這樣對她開玩笑。更重要的是,小楓是個不愛讀書的女孩子。先進的基因改良技術和胎教法雖能讓孩子容顏美麗,頭腦聰明,卻似乎不能改善人的性格。天性散漫的小楓對課堂上的學習總提不起精神來,在前一階段的學習中,可算是學園裡最不用功,成績最差的姑娘了,看來是不太可能被付以飼育員的重任。

「幾分鐘之後,我就會從人變成一頭一絲不掛的雌獸了吧。」小楓盯著琳達手中的文件夾,思忖著…………

「姑娘們,我知道你們都熱盼著能快些知道學園的決定,不過在宣佈名單之前,我還是要提醒一下,首先,你們中有15人將成為飼育員,這意味著更大的責任,更多的學習,更重的考驗,那些可憐而無助的女畜要依靠你們指導、幫助和憐愛。此外,從此以後,我們所有的教師都將對你們以女士相稱。

其餘的30位姑娘,你們的生命將進入一個新的階段,你們要做到最大限度的馴順和服從,因為學園是經過最慎重的考量之後才把你們選為女畜的,也就是說,你們是生來就適合作女畜的,你們的內心深處渴望著被飼養,被管制,被愛撫,渴望著可依賴的主人。假如你們暫時還沒意識到這一點,未來日子裡的訓練會讓你們明瞭自己的本性。

Ok,你們應該還記得我們在放假前講過的程序,一旦被確定身份,飼育員坐在原位不動,女畜則脫去所有衣物,迭好放在桌上,然後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保持安靜。有什麼問題麼?「「沒有,琳達女士」

「那麼我開始宣讀名單了:薇拉,女畜;柳萍,女畜;蘇珊,飼育員……」

小楓有些昏沉地聽著琳達宣讀名單,奇怪,不知琳達是按什麼順序讀的,跳來調去,不知什麼時候會輪到自己呢……

忽然,一個名字吸引了小楓的注意力「王玉鳳,女畜!」是剛好坐在自己身邊的玉鳳,小楓不由得把頭轉向左邊:曾為教師的玉鳳,一個沉靜,有古典美的女孩──「唉,我呀,算是如錯了行,現在願意組成家庭,撫育孩子的人太少了,小學生一年比一年少

,我花了十多年學習教育學,可畢業之後,卻找不到什麼像樣工作,無所事事,所以只好到這裡來了」她曾在閒聊時這樣對小楓說,話雖如此,她身上卻依然可以感到一股為人師表的穩重感……

玉鳳也注意到了小楓的目光,她有些勉強地笑了笑,開始伸手去解襯衫最上面的那顆釦子。襯衫、胸圍、便裙、鞋襪、底褲一件件的被脫下、迭齊、放好。

大塊象牙色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

「她的身材還真好呢,以前怎麼沒有注意到?」小楓看得有些發呆了。玉鳳似乎事先做過演習,每一個動作都非常沉著穩定,唯有忽白忽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無名指與小指洩漏了她心中的緊張不安。終於,她取下了頭上的髮卡,馬尾辮打開披散到迷人的玉肩上,現在是完全的赤裸了。最後是所謂「端坐」,就是說上身挺直,不靠椅背,雙手放到背後,左手抓住右肘,右手抓住左肘,雙腿打開至椅面的邊緣,兩條小腿分別貼住椅子前腿。

玉鳳的臉頰再次變成赤紅,而且全身的肌膚也開始變成粉紅色,由於雙臂背在背後,乳房格外堅挺,嫣紅的蓓蕾似乎也開始挺立。小楓把目光轉到兩腿之間:仔細修剪過的烏油油的恥毛有微弱的水光,呼吸聲也逐漸變粗。「看來她真的有女畜的天分,現在就已經開始興奮了呢。」

「蔡小楓!」「嗯?」「飼育員!」

「什麼,飼育員?沒有搞錯嗎?」小楓吃驚的回過頭來。這時,琳達已唸完了最後幾個名字,正在靜待所有的女畜「端坐」。

小楓環視整個教室,飛快地數了一下,除了自己以外,衣飾整齊的一共是14個。「這樣說來,我算是飼育員了羅。」確定這一點之後,小楓再次打量教室裡的情形:絕大部分女畜都已光溜溜了,赤裸的成熟女人間雜地坐在穿戴得體的女士之間,給人以一種詭異的不真實感。除此之外,往日熟悉的同學在改變身份之後看起來都陌生了許多。

「好,現在所有的女畜按照剛才叫到名字的順序依次到前面來,確認你們的身份。」

女畜們聽話的逐個走到講臺前,按照已實行多年的慣例,先是跪下,叩首,嘴裡高聲說道:「女畜XX請求諸位女士的指教和憐憫。」然後,走到黑板前,面向教室,雙手抱頭,立正。

飼育員們不知不覺地聚集到教室的前半段,好就近觀察她們將要訓練女畜。

不知是誰打破了沉默:「myGod,我原來沒有注意到,她的屁股那麼大呀。」

於是大家都從最初的緊張中放鬆下來。

「她的皮膚就是那種鞭打之後印痕會很快消去的類型吧。」

「你們看她開始哭了,哭得那麼傷心。」

「喲,她上面下面都溼了。」

「她的恥毛好長呀,得先給她修剪一下」

終於,最後一個女畜都完成了她的告白。後勤主管老袁出場了。

「女士們,祝賀你們。這是你們新的房間鑰匙。你們的行李都已送到各自的房間裡去了。」大家都發出一陣歡呼。按習慣,女畜們搬入畜舍之後,原來三人一套的單元將供一人使用,因此在放假前,所有人都整理好個人物品,送入庫房,好讓老袁他們把單元改造成包括臥室,書房,大浴室,訓練室,囚籠的新格局,當然,那些女畜的私人物品要到離開學園時才會還給她們。

「好了

,好了,女士們,別忘了你們的責任,我們現在要把女畜送去清洗,然後要把她們送回畜舍休息,明天還有嚴格的訓練呢。」琳達指示道。

小楓隨著其他飼育員走上前去,像管理羊群的牧羊犬般,把女畜們排成一排。

現在,女畜們大都淚眼模糊,披頭散髮,私處濡溼,有幾個剛才還失禁了,因而更加顯得陌生了。忽然,小楓突然意識到,面前這個正被自己拍打著屁股趕到隊列中去的梨花帶雨的肉體,就是剛才還好好地坐在自己身邊的王玉鳳,她已經進入了茫然失神的狀態,被淚水模糊了的秀目絲毫沒有認出身邊的小楓,只是抱著頭,機械地在小楓的引導下,乖乖地走到自己的位置。

看到這裡,小楓不由得生出一股憐愛而想加以保護的柔情。她抬頭看著這一長串瑟縮的乳房,大腿,小腹和豐臀,喃喃道:「ok,既然要我做個飼育員,我會努力把你們這些同學培育成完美的女畜。」「啪」她在面前一個女畜豐滿渾圓的臀部上清脆的拍了一下:「來吧,寶貝。」

(三)

操場邊的路燈照射著跑道上一長列小跑著的赤裸女人,她們一個個雙手抱在腦後,挺胸收腹,結實的乳房和豐腴的臀部隨著跑步的節奏跳躍擺動,雪白肉體上的細小汗珠折射出熒藍色的燈光,渲染著誘人的喘息聲。這是女畜學園2186年次的新挑選出來的雌獸。正被驅趕著奔向浴室,去接受清洗。

詠薇的眼睛緊盯著前面的那頭女畜,盯著秀髮之下、兩塊纖細的肩胛骨之間的部分,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步伐,保持住在隊列中的位置。她的幾乎全部精力都集中在這上面,無法分出足夠的精神去做連續、有條理的思考。

雖然對於被選為女畜早有心理準備,但當聽到自己被宣佈為女畜的時候,詠薇依然像是受到重擊一般陷入恍忽和昏亂中。她像傻瓜似的半張著嘴呆坐了好一會兒,才在鄰座善意的提醒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開始機械地脫去衣褲。

椅面給予赤裸的臀部的粗糙觸感,使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委,屈鼻子也有些發酸。然而詠薇雖然外表溫柔可人,個性卻相當堅強,沒有像大多數的女畜那樣失去控制,發出啜泣和嗚咽。接下來的女畜告白和整隊,詠薇也努力堅持下來──儘管她動作僵硬,皮膚燥熱得像火燒,四肢如灌了鉛一般沉重。

現在,溫柔的夜風吹過她赤裸的胯下,使她感到些微涼意。難道不知不覺間失禁了嗎?還是因為興奮而產生的愛液呢?詠薇混亂的頭腦裡,理不出個頭緒來,只是徒然地讓羞恥感把自己雪白的肌膚再次染成玫瑰色…………

女畜的裸奔終於停止了,30頭雌獸被趕過操場,來到了另一頭的大型平房前。剛才消失了的飼育員們也再次出現,她們都已聆聽過琳達校長的指示,穿好了淺灰色的防水工作服,準備進行她們頭一次「處理」女畜的工作。

所有的女畜被排成一排,接受分類檢查:頭髮過長的要剪到適當的長度,留著恥毛或腋毛的要去「清理」。詠薇探頭看著隊列頂端的檢查員,一個有北歐血統的金髮美人,阿格內斯。

「唔,我們有點兒像剛進集中營的,被納粹看守分類的猶太人」,正這樣胡思亂想著,冷不丁屁股上捱了重重的一巴掌,「嗨,不要發傻,回到你的隊

伍裡去!」

萬幸的是,等輪到詠薇的時候,阿格內斯放過了她那頭披肩的秀髮,只要求除去陰毛。

「過來吧,寶貝。」一個飼育員把一條金屬狗鏈鬆鬆地套在詠薇的玉頸上,溫柔而堅定地摁下她的肩膀。

「犬行!跟我來。」

詠薇雙手著地,撅起屁股走了好幾步,才認出牽著自己的原來是埃麗,雖然長著張可愛的娃娃臉,同學們私下裡都認定她是學園裡最輕浮,最虛榮,最刻薄的姑娘之一,而且據說還是個狂熱的同性戀者。可說也奇怪,現在詠薇抬起頭仰望穿著全套飼育員工作服的埃麗,倒有一種敬畏,可依賴的感覺。

詠薇就這樣被牽進進左手一間鋪著瓷磚的房間,埃麗命令她仰面朝天地躺在瓷磚地板,抬起她的雙腿,將左腳踝與左手腕,右腳踝與右腕銬在一起,再將兩副手銬與頸上的狗鏈拴在在地板上排成一排的三個小圓環上。這樣,詠薇就變成了雙手雙腳靠在耳邊,屁股溝正對著天花板的可笑模樣。

「你的毛髮還真密呢,喲,連屁股這裡也有啊。」埃麗蹲下身把玩著詠薇烏黑油亮的恥毛。

「放心吧,我們不用剃刀,不會傷到你嬌嫩的皮膚的。」說著,她變戲法似的取出一大管藥膏,從尾椎骨開始直到臍下,仔細地塗抹起來。

「這藥膏生效很快,再過5分鐘,只要輕輕一捋,你的毛毛就會掉下來,嘻嘻,一點都不痛呢。」

涼颼颼的藥膏觸到詠薇火熱的菊門和陰唇,令她小腹一陣抽搐,幾乎發出呻吟聲來。正在緊咬著嘴唇掩飾失態,隔著自己的小腿又聽到埃麗的說話聲「嗯,還有5分鐘,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乾等著,來給你清理一下存貨吧。」說著,埃麗便拖過一臺快速浣腸機,在噴嘴處塗上一些潤滑油後,噗的一下插入詠薇的體內。

說真的,雖然埃麗插得很急,但經過特殊設計,用軟性材料製造的噴嘴並沒有造成什麼痛苦,所用的浣腸液也是一般的產品,沒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加料」。

然而詠薇的身體卻隨著異物侵入直腸而繃得緊緊的。「這孩子太緊張了,埃麗,你讓她稍微放鬆一下」一位巡視的教師發現後,馬上作出指示。

「明白。」埃麗馬上著手讓詠薇「放鬆」。她把大捧的香脂淋在詠薇呈完美的半球形的菽乳上,熟練地開始愛撫起來:先在乳根處畫圈,然後逐漸向乳頭逼進,還不時的用指肚若有若無地磨蹭者乳頭與乳暈的交界處。當乳頭完全挺立起來之後,埃麗又把左手伸到詠薇無遮掩的私處,輕輕剝開陰蒂的包皮,用中指關節如扣門一般有節奏地扣擊起那顆小紅豆來。

「呃啊……」在女同性戀者熟練的愛撫下,詠薇終於不受自己意志控制地發出呻吟,身體也逐漸放鬆。電腦控制的浣腸機順利地將浣腸液灌入詠薇體內,用超聲波使其起泡,激盪,充分洗濯了直腸內壁之後,再將汙物抽出。

隨著這個過程的循環往復,抽出的液體逐漸變得清澈透明,詠薇的身體也開始適應那種鼓脹-空虛-鼓脹-空虛……的節奏,乳房與下體的快感也逐漸累積,乳白色的愛液溢到了陰道口,在兩片赤紅的陰唇間劃出一道淫靡的白線。然而,埃麗始終控制著節奏,巧妙地讓詠薇徘徊在爆發的邊緣……

「OK!洗乾淨了!」埃麗突然結束愛撫,拔去了噴嘴。詠

薇不自覺地發出了抗議的嬌嗔聲。「小傻瓜,這可由不得你呢。」埃麗嘲笑著拍了拍她的陰埠「現在該拔毛咯。」

脫毛藥膏果然很有效,埃麗只用手掌輕輕一撫,油亮蜷曲的恥毛便隨之而脫落,「在重新誘導毛髮生長之前,你的下面會一直這樣光溜溜的,連毛茬都不會留下,是不是覺得很清涼呢?」說得詠薇把羞紅了的臉別過去,不敢搭腔。

「接下來是放尿,然後就可以讓你舒舒服服地洗熱水澡了。」抹去最後一根恥毛後,埃麗再次下達命令。

「就在這裡嗎?」

「是的」

「會流到身上呀」

「馬上就給你洗澡了嘛!」

「…………可是,現在尿不出來啊。」剛才的浣腸是由機器操縱的,也還罷了,現在要詠薇在埃麗面前像幼兒一樣隨意撒尿,使她產生強烈的抗拒感。

「怎麼會呢?從宣佈女畜名單到現在,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不會沒有存貨吧?」埃麗不以為然地按了按詠薇的小腹,「到明天早上之前,這是你最後一次放鬆的機會了,如果在待會洗澡的時候或者睡覺的時候失禁,會把你打得屁滾尿流的──來吧,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了!」說著,埃麗用左手小指輕輕搔弄著詠薇的尿道口「噓…………」

「尿不出嘛!」詠薇扭動著屁股拼命抗拒著。

「你這隻小笨蛋,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埃麗不耐煩了,上前用右膝蓋壓住詠薇的左腿彎,輕易地制止住了她的掙扎。「讓我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尿不出了。」埃麗反手一巴掌,纖細的掌緣啪的一下抽在了詠薇的會陰上。剛才的愛撫所造成的充血還沒有退去,令她下體的觸覺格外敏銳。羞恥,疼痛和無助感最終讓詠薇失去了控制,淡黃色的尿液開始噴湧而出,順著股溝和小腹的曲線向兩邊流去,在臍窩積聚、滿溢,最後沿著腰肢流到身下,浸潤了詠薇的背脊和秀髮。

在尿液湧出的一瞬間,詠薇終於放縱的哭出聲來,滾燙的淚水從面頰留下,傾瀉著她的傷心,羞恥與委屈。

「好了,好了。」埃麗也恢復了溫柔的神情,一面輕拍著詠薇火熱、通紅且溼漉漉的下身,一面解開她固定在地板上的手銬和狗鏈。「用熱水好好衝一下,你就會覺得輕鬆多了。」

《女畜學園》的兩個主角是詠薇和小楓,我打算以她們兩人為觀察點,輪流從女畜和飼育員的視角來介紹女畜學園裡的教學生活。

(四)

「124,125,126……,啊呀,又錯了!」小楓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報數遊戲。這個遊戲很古老,幾個世紀以前就有人玩了,玩家從1開始,輪流報數,遇到含7或是7的倍數的數字就跳過去。這當然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遊戲,可是如果是由10個圍成一圈,手腳著地,屁股撅向天空爬行著的裸體女子來玩,就有些意思了。

在女畜學園裡,被選為女畜並不代表她的學習就此結束。要當一頭合格的女畜,要學的東西有很多:以各種不同的女畜姿態走、跑、爬行、正坐乃至排洩;

用敬語回主人和飼育員的話;用身體的各個部分取悅主人,等等等等。在小楓看來,飼育員的學習還比較輕鬆一些,因為她只要掌握相關的知識和技能就行了,而女畜必須把所受的訓練變成自己的本能,從骨子裡像一頭雌獸般行止,才

算符合要求。

現在,小楓所看到的就是一堂「犬行」的儀態訓練課──她們這一屆飼育員的培訓課程才剛剛開始,所以訓練這些女畜的還是學園裡的教師,小楓以及其它十來個同學都是以輔助者和觀摩者的身份出現在教室裡,要大約一個月以後,她們才能親自上場操練她們的同學。

負責這堂課的教師,陳安,馬上給予失誤者預定的懲罰,寬身鞭在結實的臀部上留下觸目的紅印──平心而論,陳安打得並不重,幾乎沒有什麼實際的傷害,可是那頭女畜卻大聲發出帶著抽泣的悲鳴聲,從腿彎到腰部的粉色肌肉也輕微的顫抖著,引得旁觀的飼育員們發出一陣不屑的嗤笑聲。

懲罰之後,肉輪再次轉動,女畜們一頭接著一頭喘息著從剛才中斷的地方開始繼續報數。每一頭雌獸都緊盯著著前面同伴赤裸發紅,並且濡溼著的私處,艱難地調整自己的步伐,來跟上大家的節奏。

由於在這之前已經在鞭子的驅趕下進行過包括慢跑,游泳和柔軟體操在內的大運動量的鍛鍊(這是女畜每天的必修課,哪個主人願意面對一頭病懨懨的雌獸呢),這些可憐的傢伙都已經筋疲力盡了,現在又要保持艱難的姿勢:四肢著地,前後肢以鐵鏈相連使之相距不超過身長的一半,後腿儘量拉成平直而頭部抬起,以使視線保持水平。

這讓她們一個個都心跳加速,面部潮紅,四肢顫抖,氣喘吁吁;黃豆大的汗珠,從臀尖這個制高點,順著背脊的凹槽、股溝、陰埠、小腹和大腿內側匯流而下,流經脖頸、腿彎、小臂和乳房,最後沿手足、下巴和乳頭滴到地上,匯成一小攤,一小攤的水跡。更加要命的是,中午以來,她們飲入大量的水(天氣炎熱嘛,總得講些畜道主義)卻不曾被准許小解,雖然汗液帶走了不少水分,但她們的膀胱還是被脹得滿滿的,大多數人的尿道括約肌都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話雖如此,沒有一頭雌獸敢於在受訓的課堂上不經允許而排洩,只要想一想可能因此而受到的懲罰,就足以提供必要的意志力來對抗尿意,哪怕被陳安用寬身鞭抽打臀肉時也是如此。

不過依小楓來看,學園的教師們是存心挑選這種近乎極限的狀態來調教女畜的,這可以把要學的東西更深的刻入她們的靈魂中去,使之成為一種本能,以便在任何條件下都能保持一頭合格雌獸的教養。

「……呼,1999,呼,2000」終於報到了預定的數字。陳安放開鞭柄,讓它自然的掛在手腕上,用中指和大拇指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女畜們雖然大多都已處於呆滯迷惘的狀態,也不由得對陳安作出一種類似於歡呼的神情──所幸這堂課由鞭子陳來執教,雖然已鞭術而聞名,陳卻是一個非常心軟的人,換一個人,大可用鞭子抽打她們的私處,讓她們失去控制,然後在晚上進籠子睡覺前,以「不知羞恥地隨地排洩」的罪名受嚴懲。

陳微微一笑,隨即轉身對小楓她們說到「尊敬的女士們,這堂課到此結束,謝謝你們的觀摩。現在能否請你們帶這些可憐的孩子們到外面清洗一下,好讓她們有一個合適的狀態來準備下一節課。」

飼育員們說笑著,互相推桑著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奔向那一堆迷人的肉體,去執行那個有趣的任務。「呵呵,

和她們相比,遵守紀律可不是我們飼育員的強項」小楓這樣想著,加入到同學們的隊列中。

卸下縛著手足的鏈條,把女畜們胡亂趕成一排,然後領著她們來到離教師不遠的G區。那是一方不小的瓷磚地,一面樹著一堵用可移動的複合材料製成的牆,瓷磚地面向著牆的方向略有傾斜,牆與地面之間有一條排水溝,這是專門用來訓練女畜們按適當的儀態放尿的地方。

大部分的雌獸一進入瓷磚區便失去了控制,噴湧而出的尿液順著大腿和膝蓋流到地上,不過她們有足夠的存量,讓她們一邊尿著,一邊排隊爬到牆邊,以標準的動作整齊地抬起右腿,像小狗一樣把無色或黃色的水柱噴射到牆上。

這個時候,小楓她們已經開啟了一旁的供水系統,拿好了花灑和細毛刷。

「你看她們呀,屁股坐在自己的尿上哩。」

「嗯,你看她還打著尿顫呢。」

「嘻嘻,還一臉幸福的表情呢。」

「好了,別聊拉,你看她們都尿完了,該去給她們洗屁股了,不然下節課就趕不及了!」

(五)

詠薇膝、手著地,靜靜地趴在教室左側走廊的柚木地板上,剛才一個痛快的熱水淋浴洗去了一上午嚴厲調教帶來的汗水和疲倦,讓她感到一絲難得的舒暢與平靜。

不過,這個熟悉的教室還是帶給她一種難以描述的感受。自從成為女畜之後,詠薇便失去了進入這間教室的資格──事實上,女畜所有的行為都在處嚴格的控制之下,不得許可的話,便是連哭泣和排洩的自由也沒有──隔了許久之後(詠薇已經記不清天數了)再回到這裡,因為雙手禁止離地,她便只能以一種距地面不超過一米的全新視角來打量四周。

因為學生減少了三分之二,教室的佈局已作了調整,座位的間距大大增加了不提,每個人的桌子也變得複雜,增加了許多古怪的配件。由於角度的關係,詳細的情形詠薇看不真切,不過應該與今天把自己趕到這裡來的訓練內容有關吧──今天下午,詠薇原以為會繼續昨天的擴肛訓練,誰知學園裡的一位教員,雪莉女士,把詠薇和另外十四個同伴領到了這裡……

一陣喧譁的笑語和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打斷了詠薇的思緒。一群興致勃勃的年輕女士湧進門來。看到教室對面一長列赤裸的肉體,她們的喧譁聲愈發響亮,「嗨,你瞧,我的芳子在這裡呢!你抽到的是哪一個?」

「嘻嘻,寶貝兒,你的氣色很不錯,今天你會很開心的!」

那些可憐的裸女幾乎被這種興奮勁兒給嚇住了。這些女士──她們以前的同學,女飼育員們,從她們的視角看上去,是那麼高大而咄咄逼人,各種質地的鮮豔衣料隨著大幅度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另她們更加感到自己的赤裸,要不是連日來所受的嚴格訓練,好幾頭雌獸都幾乎要擺動身子,發出啜泣聲來。

詠薇也和大家一樣,惶恐地低下頭來。盯著眼前不安定的高跟鞋、搖曳的裙襬和褲管,詠薇幾乎已經想不起來穿著衣物的感受,不過這應該不是使她感到卑微的主要原因。與成為女畜的自己一樣,那些被選為飼育員的同學一定也受到了各種專門的訓練使得她們別具一種生殺予奪得氣勢。

「好了女士們,請注意你們的身份和紀律!」雪莉老師從黑板前大聲地提醒道。「

你們應該已經確認了抽籤抽中的女畜。現在把她帶到你們各自的實驗臺上。」

一隻白皙,纖長的手輕輕拉起連在詠薇頸上項圈的銀鏈。「小薇,好孩子,跟我過來。」順著深紫色的便褲往上望去,詠薇認出這是蕾,一個文靜,和善的高挑女孩。

印象中,她的耐心和善良總是大大緩和了她的(以女孩子來說)高大身材帶來的壓迫感。現在,這種特質變成了一種讓人信賴而感到安心的氣質。不管今天的訓練課目是什麼,由蕾來執行可說是非常幸運的──不過,詠薇自嘲地想著,對一頭雌獸來說,這不是她配操心的問題。

躺到「實驗臺」──拋去各種詠薇搞不清楚用途的配件不談,基本上是一個由複合材料製成的,三肘寬,一人多長的平臺,附帶水喉,小櫃子,並刻有水槽──上之後,詠薇嗅著蕾身上發出的清淡、優雅的香水味,不由感到一陣無助和自卑。

以女畜的身份,詠薇當然不能再用她以前習用阿綺斯香水,實際上女畜沒有任何香水可用,只有在沐浴之後,才會被塗上一種保養皮膚,並使其更加敏感的香膏,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香膏裡添加的是一種氣味庸俗的香料,特別在出汗之後,更會使女畜們的身上發出一種肉慾的低賤氣息。

「女士們,今天實踐課的內容你們都已清楚,我就不多說了。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你們的任務不僅僅是刺激女畜的性器官,要讓她們從心底裡感到渴求和愉悅,要讓她們哀泣著懇求你們給予最大的獎賞……」

詠薇似懂非懂地聽著雪莉的講話,難道今天她們要拿自己做練習歡愉術的教具?天哪,這些天來的訓練始終讓她處於極為興奮的狀態,卻難得有解脫的機會。

可是「哀泣著懇求」又是什麼意思?

「好了,寶貝,放輕鬆。今天你不用思考,放任你的身體去感受吧。」蕾溫暖的手輕撫過詠薇的額頭,闔上她不安的眼睛。接著詠薇聽到櫃門開合的聲音,然後感到一團熾熱的,油脂似的東西抹在了她大大分開的兩腿間……

在詠薇神志清醒的最後時刻,她面朝下跪趴在實驗臺上,雙臂緊綁在一起,再系在秀髮上;淚水和披散零亂的頭髮使她的視線模糊不清,口水和鼻涕讓她發不出清楚地聲音;結實的乳房下墊著一小塊特殊的細毯,絨頭摩擦菽乳的快感令人興奮莫名,卻遠不能達到極樂的頂峰,迫得她不停地挺起沾滿汗水的豐碩臀部,想用濡溼潮紅的私處去觸碰蕾的纖指。然而蕾卻只是面帶微笑地逗弄著她:左手輕鬆地摁住詠薇臻首,控制她運動的節奏,右手忽而撫摸一下她性感帶的邊緣,忽而飛快地抽打她起伏的肉臀,在雪白的屁股上留下淡淡的紅印……

在失去意識,徹底陷入痛苦和歡愉的地獄的一瞬間,詠薇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古怪的念頭:要是她的家人看到平日矜持的她大汗淋漓,淫液飛濺地扭動高聳肉臀的樣子,會做何感想啊?

(六)

小楓滿意地看著面前一排俯伏於地的裸體美人兒。所有的女畜,整整30頭,都洗的乾乾淨淨,各種顏色的秀髮梳得一絲不亂,身上塗上香噴噴的油膏,全都處於隨時可供使用的良好狀態──這可是小楓和她的同學一個早上辛勤工作的成果呢。

今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學員們作為女畜和飼

育員,已經完成了頭兩個月的訓練與學習。按照教學計劃,將請一批觀察員將來學校,檢查她們的學習成績:女畜們展示調教帶來的可愛變化和新學會的取悅主人的小把戲;飼育員則通過表演各種調教技術來彙報自己的血洗成果。

這些觀察員,不是俱樂部或者寵物公司的主管,就是有經驗的私人女畜飼養者。通過對這類學園的考察,他們不但關注值得購買的貨物,也留意未來的有潛力的僱員。說起來,小楓對自己的女畜同學們倒是很有信心:她們本來就是出色的美人,這段時間來嚴格的體能訓練和飲食控制,使她們的體態更加勻稱、性感;而連續不斷的調教更令她們變得敏感而馴順。

可是一想到將來的工作,小楓就不那麼有把握了,也難怪,這個一向不愛學習的小傢伙,除了在假期裡到速食店端端盤子以外,就沒有別的什麼工作經驗了。

^^「不知道能不能讓那幫歐吉桑,歐巴桑滿意呢?真希望畢業以後能夠到大城市裡的頂級寵物俱樂部工作呀!嗯,要是擔任億萬富翁的家庭調教師好像也很不錯。」

琳達校長的出現打斷了小楓對未來美好藍圖的規劃。聽到客人們已經抵達學園的消息,大家都打點起精神,驅趕著女畜們奔赴各自的位置。

在情況介紹和女畜集體展示之後,便是飼育員的個別調教節目。看著同學們逐一展示自己的技巧和女畜的痴態,小楓緊張的心情漸漸安定下來,她已經對自己的節目進行了精心的準備,自信不會輸於其他的飼育員。

第八個節目結束了,兩頭被連續的絕頂高潮弄到筋疲力盡的可憐女畜,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在皮鞭的淫威下,不得不跌跌撞撞地爬下表演臺,步向觀眾席,去為來客們展示淫液淋漓的下體。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第九位表演者,蔡小楓小姐!」

對上一位飼育員比了一個OK的手勢之後,小楓自信滿滿地走到臺上。工作人員給她牽來了表演的道具:女畜碧姬。

碧姬是這一屆學員中公認得最為健美的一個。寬肩長頸;呈完美半球形的小巧乳房;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四肢瘦削但卻修長有力;纖細的腰肢下是豐碩得令人炫目的雪臀;條塊明晰的肌肉在富有彈性和光澤的蜜色肌膚下跌宕起伏。雖然她現在全身赤裸著趴在地上,卻彷彿是一頭將要昂首奔跑的年輕雌豹。

作為飼育員,小楓有權閱讀所有女畜的私人檔案。因此她知道碧姬曾是地球防衛軍特種突擊隊的一名中尉,在學園的入學評估中,對她的評價是性格倔強而富有忍耐力。對小楓來說,這實在不是一條令人寬慰的情報。因為,她今天所要表演的節目,就是鞭打這頭健美的雌獸,直到她完全崩潰而失去自制力為止。

不過,現在的小楓可說是成竹在胸。對女畜的鞭打可是一門專門的學問!嚴重的傷害不用說是被禁止的。成功的要點是把疼痛和恐懼巧妙的結合在一起。鞭打者不但要清楚掌握女畜身上的敏感帶和弱點,更要善於觀察分析女畜的心理變化,當她的忍耐力和恐懼都延伸到極點的時候,給予準確一擊,其效果往往是決定性的。在仔細閱讀了碧姬的材料之後,她連續三個晚上,都輕斟細酌地把碧姬操上兩個小時,對於碧姬的身體情況和可能的

反應,已是瞭如指掌。而矇在鼓裡的可憐姑娘還以為這是對她近日來認真訓練的獎賞呢。

把碧姬的雙手捆在背後,再把多餘的繩頭與披肩的栗色長髮綁在一起,小楓對被迫仰起頭的年長女性柔聲說到:「好孩子,待會兒痛得厲害的時候,允許你喊出聲來。」

第一輪的鞭打是針對碧姬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的肉臀的。女畜們的標準姿勢是跪、爬,或者像動物一樣側臥,因此,她們的屁股可說是專門用來受懲罰的器官。小楓緩慢地,用教材上的標準動作按部就班地揮舞著皮鞭。她知道臀部是感覺相對遲鈍而不易受傷的部位,她的目的是通過重擊來消耗碧姬的體力,削弱她的意志。

雖然說感覺遲鈍,那也是相對而言,女畜每天都要用特製的油膏塗抹身體,久而久之,她們皮膚的敏感度已是常人的二三倍。根據教材,碧姬這樣的肥碩臀部,單半扇屁股從腰肢到腿根就可分成15個部分,乘以2,便是30個。小楓心裡默唸著「左3,右12,右7……」,鞭子隨著她的心意與臀肉親密接觸,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觸目的紅印。

隨著鞭擊的進行,碧姬臀部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喘息中也帶進了越來越多的呻吟聲。她不知道這場鞭打會到什麼程度。到現在為止,疼痛倒還可以忍耐,而且鞭子還集中在兩側臀肉上,之間的敏感部位,只是不時被鞭梢輕輕掃到,雖然已經發紅髮熱,卻是酥麻多於痛楚,而且當被鞭子帶起的涼風拂到時,還有絲絲的快感,幾乎可算是一種安撫。

隨著屁股上的紅印越來越密集,鞭打得頻率逐漸慢了下來。碧姬的心情也稍稍安定了些。然而,就在她呼出一口氣,準備稍微挪動痠麻的膝蓋來調整一下姿勢時,猝不及防的劇痛兩腿間炸開。痛苦是如此劇烈,幾乎不能判斷是具體哪個部位受到重擊。無法遏制的慘叫聲迴盪在大廳中。

小楓的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就在碧姬稍為鬆懈的一瞬間,小楓在她的菊門,會陰和私處迅雷不及掩耳地連擊三鞭,雖然力量不大,卻收到奇效,幾乎可以看到灰色的淫液從顫抖的秘縫中飛濺出來。緊接著,小楓用鞋尖順著碧姬掙扎的方向在她腹部輕輕一挑,輕而易舉的把她翻過身來,皮鞭像雨點般地落在精心選定的部位上。

觀眾席上的看客們幾乎有些驚異地觀看這場疾風暴雨般的鞭術,沒人想到這個纖細的小姑娘居然有著如此出眾的爆發力。對於她簡單有效的策略,他們也非常滿意。那頭可憐的雌獸顯然已經被小楓的乘勝追擊所打垮了,她發了瘋一般拼命扭動身體去躲避皮鞭,卻沒有注意到在最初的痛擊之後,小楓的重鞭大部分都落在她身邊的地板上──打在地板上的啪啪脆響甚至進一步加深了她的恐懼。

由於雙腿沒有被固定住,碧姬的活動幅度非常大,然而小楓精妙的鞭術,不但準確地抽打著她最敏感的部位,而且巧妙地驅趕著她,讓她始終不離開舞臺的中央。碧姬劇烈翻滾掙扎的肉體,彷彿是小楓用皮鞭所控制的牽線木偶。

隨著體力的逐漸耗盡,碧姬掙扎的幅度逐漸減小,大聲的慘叫也變成了伴著啜泣的苦苦哀求。小楓的皮鞭忽而停了下來,她彎下身子,輕撫著碧姬涕淚縱橫的面頰,用近乎耳語的聲音問道:「怎麼

樣,痛得厲害麼?」

不等碧姬回答,小楓折起她的大腿,把一個細長的物件插入肛門。這個東西一進入碧姬體內,便迅速膨脹,直至塞滿整個直腸。「嘻嘻,沒什麼啦」小楓帶著無辜的微笑對惶恐的碧姬說道:「只是怕你待會兒失禁,那裡放出臭氣來。」

滿身傷痛的女畜好不容易理解了小楓話中的恐怖意味,恐懼和絕望衝破了她心中最後的防線,可未等她開始掙扎,小楓的右腳已經牢牢踩住她靠在頭邊的腳踝,對摺的姿勢讓所有的要害暴露無遺。皮鞭開始對她最軟弱的地方──鼠蹊,會陰和乳房下緣發起最後的攻擊。

碧姬可笑地踢動著唯一能夠動彈的右腿,恐懼攫取了她所有的理智,可憐的女畜徹底地絕望了,在她眼裡,纖弱的小楓變成了完全的主宰,將對她施以永不終止的懲罰。最後的崩潰隨之而來,眼淚、鼻涕、口水和尿液和著她野獸般的哀嚎聲不受控制的噴湧而出。

小楓在熱烈的掌聲中鞠躬下臺,來到樓下的工作室中。學園的工作人員已經清洗過碧姬,給她塗上了止痛的藥膏,他們讚賞地告訴小楓,碧姬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地嚴重傷害。然而,當碧姬看到這個比自己瘦弱得多的女孩時,竟不可自制的再次失禁了。小楓略帶歉意地輕撫著鞭痕未消的、溼漉漉的肥碩臀部,柔聲說:「今天的懲罰已經結束了,以後只要你乖乖的不犯錯,我會疼你的。」

碧姬慌亂地點著頭,卻無法止住豐臀的顫抖和下身的泊泊細流。小楓無可奈何地輕拍了一下她的私處,笑罵道:「見鬼了,今天真是把你打得屁滾尿流了,再不停止放尿的話,我可又要打你了!」不知是膀胱排空了還是小楓的恐嚇起了作用,在打了兩個機靈之後,碧姬總算關上了開關。於是小楓轉頭對嘻笑著的工作人員說道:「請幫我拿些5號潤滑油和一套按摩器,讓我安慰一下這個可憐的孩子。」

(七)

窄小的布條繞過襠部,在靠近尾骨的地方穿過腰帶,再猛然抽緊,讓詠薇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自從被選為女畜以來,她已經有兩個多月不著寸縷,現在私處與久違了的再次接觸,讓她感到難以排遣的拘束與不習慣。

「我知道你喜歡光著身子,」埃麗的指尖從尾椎處順著布條劃至會陰,再沿秘縫移到陰蒂處,「可是呢,今天你要在帕爾斯的街道上晨跑,根據這鎮上的法律,在公眾場合暴露私處這種不雅觀的行為是被嚴格禁止的……,不過」她的另一隻手猛地抓住詠薇的豐乳。「女畜可以被特許露出奶子──怎麼樣,你覺得高興嗎?」

在埃麗熟?的挑逗下,詠薇大口的喘息著。這段時間來,她已經逐漸習慣了在教師、飼育員、工作人員以及同類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可是一想到要在街道上讓鎮上的普通居民看到自己卑賤的樣子,卻依然讓她感到一股要讓整個人麻痺般的寒意。雖然穿著「底褲」,可這不過是一條二指寬的薄布條罷了,前面只能遮住膣口,卻難以掩蓋豐腴的陰埠,後面則完全嵌進屁股縫裡,讓兩團肥滿的臀肉,無遮無掩地在微涼的空氣中顫抖著。

更糟糕的是,今天一早在被牽出籠子時,埃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沒有讓她解手便直接將她趕到這裡。因為女畜總是吃流質和半流質的食物,

詠薇倒沒有什麼大解的需求,然而積蓄了一整夜的膀胱卻讓她惶恐不安。她知道自己的自制力已經大為減弱,常常在被鞭打、受驚嚇或高潮時失禁,想到自己在驚愕的居民面前奔跑著放尿的醜態,詠薇感到一陣暈眩,幾乎難以站立。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開始了。」另一個飼育員小楓對正在大肆上下其手的女同性戀者說到。接著她轉身對詠薇溫言道:「別擔心,路線我們已經選好了,不很長,只有你們平時在學園裡跑步路程的四分之一左右,行人也不會有很多。

嗯,就像平時的晨跑一樣,鞭子打你左邊的屁股時,你就左轉,打右邊右轉,兩邊一起打到時就減速,打到股溝的話,」小楓用手中的細身鞭比了個由下向上倒抽的姿勢,「你就加速向前跑。不過你放心,我會輕輕打的,不會很痛。」

由於還是清晨──自從成為女畜之後,詠薇就很少能知道確切的時間──當她離開長時間不曾踏出一步的女畜學園,置身於帕爾斯的街道上時,路上居然一個行人也沒有。然而,她依然感到身上一陣發緊,茫然不知所措。接著,襠部的一記微痛,讓她想起今天出來的目的。

詠薇的身體實在已不適應衣物的哪怕微不足道的包裹,緊身的丁字褲讓她擺起雙腿時感到說不出的彆扭,堅硬粗糙的水泥路面也遠遠不如學院裡的人工草地才起來舒服。要是有同伴和她在一起該多好啊,然而可憐的姑娘不知道,正是為了加強她的無助感,才讓她一個人奔跑在帕爾斯清晨的街道上。

就在詠薇用可笑的僵硬姿態扭腰擺胯的時候,第一個行人出現在她的視野裡,雖然心中早有準備,強烈的衝擊依然讓詠薇感到一陣心悸,差一點就撇出尿來。

倒是早已習見這種景象的帕爾斯居民依然保持著悠閒自若的神態,當她經過她們身邊的時候,還客氣地和小楓打了個招呼。

隨著行人的漸漸增多,詠薇的無助感與羞恥感也迅速提高,淚花和暈眩讓她已無法分辨路途,只是在小楓長鞭的指示下,艱難而機械地擺動不住顫抖的大腿和手臂。她的精神全然集中到自身的感覺上。

小楓的鞭打很輕,然而卻都巧妙地落在她的敏感地帶上,加之羞恥感帶給全身皮膚火燒般的襖熱,讓詠薇產生了難以遏止的慾望,乳房的每一次跳動,微風吹過皮膚的每一絲涼意,皮鞭掠過臀肉所帶來的每一陣刺痛,都刺激著這股慾望。

而行人們的每個注目禮,更是給她火上加油。沒有多久,下體猛然增強的涼意告訴詠薇淫液已然氾濫,甚至開始順著腿根往下流淌。

忽然,一個年輕的聲音打破了路人的緘默:「嘿,你瞧哦,那個光身子,奶子一跳一跳的女人!」

「那又怎麼樣,你難道以前沒看到過女畜出來晨跑麼?」同伴答道。

「廢話,當然見過,可你看這一隻,好像在邊跑邊小便耶!」

聽到這句話,淚水終於從詠薇的秀目中湧出。被淫水濡溼的布條已經完全嵌入陰唇中,恣意地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地方,淋漓的淫液在在晨光中閃爍,而她不知道的是,特製的布條可以迅速的吸收液體,且在與淫液相接觸時會微微泛黃,在陰蒂以上三公分的地方,布條上有一條明顯的界線,區分著上端純潔的白和下端淫猥的黃,看上去便真如尿漬一般

。

「嗯,女畜的話,就是沒有人類的羞恥心了啦,就像貓兒狗兒一樣,當街放尿也很正常嘛…………」

強烈的屈辱讓可憐的詠薇幾乎心臟停跳,然而正是這種刺激,把她送上了一個小小的高潮,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嘶喊,括約肌暫時失去了控制,一股尿液順著從布條下溢出的豐滿陰埠,沿著鼠蹊、大腿和小腿,一直流淌到地上。

最後的一段路,詠薇就彷彿在夢遊一般。當她看到往日那麼可厭的埃麗站在學園門口笑吟吟地等著她的時候,就像看到親人一般,跌跌撞撞地撲了過去,號哭著一頭扎到她的懷裡。埃麗輕撫著她火燙的肌膚,將她摻進門內。

一進到鐵門後面,埃麗便解開已經溼透了的捲成細繩的丁字褲,然後,把已經陷入狂亂狀態的雌獸面向門外,擺成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幾乎不等她引導,詠薇就把手伸向乳房和私處,一面發出「荷荷」的呻吟聲,一面猛烈地揉搓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在劇烈的痙攣中把一道高高的水箭射向帕爾斯的街道。

(八)

雖然竭力想要作出一副鎮定安祥的樣子,山華和詠蕊還是無法掩飾自己的緊張,他們不自然地大聲交談,表情和手勢也顯得僵硬而誇張。唯有小山依然保持著常態,悠閒自得地繞著父母的座椅,嘀嘀咕咕地玩著追逐自己影子的遊戲。

「上一次見到詠薇,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了吧?」

「是啊,是在你父母的家裡。那時候她正在家渡短假,等待著這所學校決定她下一階段以何種身份繼續學習。」

「唔,不過我確實沒有想到她會成為一頭女畜……」

詠蕊喃喃道,她一直覺得在尋求刺激和嘗試新奇的冒險方面,自己遠比妹妹大膽得多,在她印象中的詠薇,是個優雅、矜持的女孩,充滿知性美的臉龐上,總是帶著端莊的微笑。

詠薇進入女畜學園的決定已經夠讓人吃驚的了,可現在——儘管小山出生之前,詠蕊和山華也見識過不少這一類的娛樂場所——她還是無法想象身為一頭女畜的詠薇是怎樣的光景。因此,在幾番討論之後,詠蕊還是說服了丈夫把這次探視列入今年休假的日程表。

「也許,這個壞傢伙心裡面是很盼著這樣一次探訪的吧……」

正這樣聊著、想著的時候,接待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個高挑的,穿著一件窄小泳衣的美人從外面慢慢地走了進來。

詠蕊一家幾乎立刻認出了這個姑娘——沒錯,她就是詠薇。

就面容而言,詠薇幾乎沒有什麼改變,鵝蛋形的臉龐上,柔和甜美的五官一如往常,一頭烏黑的長髮簡單地綁成馬尾,輕鬆利落地垂在腦後,只是表情顯得有些羞澀、和茫然。

當詠薇踩著模特兒的一字步慢慢走近的時候,大家發現,他們以為的紅色泳衣,原來是一個小小的肚兜,四根紅色的細帶分別在頸後和腰肢後鬆鬆地打結,從而把它附著在詠薇明顯變得豐腴、肉感的嬌軀上。從背後看去,挺拔的肩背、纖細的腰和結實的肉丘都一覽無遺。

「你好!姐姐,你好!山華,真高興能見到你們!」帶著尷尬的笑容,詠薇用顫悠悠的聲音向這對驚愕的夫婦打著招呼。

在得到一陣慌亂的回應之後,她向小男孩伸出手去,用更有些生氣的聲音說道:「你好,小山山,你又長高了許多。」

小孩子照例

更加輕鬆自在。在一陣歡快的,孩子式的寒暄之後,作父母的也變得稍微鎮定了一些。握著妹妹的手,詠蕊遲疑地問道:「他們平時就讓你這樣穿著麼?」

「啊,當然不。」

一陣紅暈染上了詠薇本來就已呈粉色的面頰,她用那種帶著奇怪的微弱喘息的聲音解釋道:「實際上,學園裡的女畜總是光著身子的。今天是你們的來訪,臨時穿了這件東西,因為,學園規定在來探視的家人面前,不得暴露乳頭,嗯,還有私處和肛門。」

詠蕊和山華面面相覷,唔,這件肚兜倒確實是遮住了乳頭,不過也僅僅是乳頭而已——肚兜的上緣幾乎就在挺立的蓓蕾上面,連粉色的乳暈也隱約可見。

可是,這是一件肚兜耶,怎麼能遮住下面的要害呢?

看著姐姐,姐夫疑問的表情,詠薇無奈地把肚兜的下緣微微提起。原來有一條細帶穿過她的私處,從肚兜最下端的三角處,一直連到背後的細帶上。一方面這條半指寬的帶子幾乎全都卡在陰唇和肉丘間,另一方面,詠蕊和山華也不好意思細看詠薇的下體,因此,竟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小山好奇地繞到小姨的背後,因為身高的關係,他早就發現了這條隱藏的細帶,所以不像他的父母那樣感到驚奇,吸引他注意的,是另一件事物。

「嗡嗡響……是什麼呀……唔!」

仔細觀察之下,小山發現了聲音的來源:在詠薇的兩團臀肉之間,隱隱可見一件粗大的黑色器具在相當猛烈地震動著,顯然,若不是由肚兜下襬聯到腰帶的細帶的阻擋,肯定已經滑了出來。

尷尬的詠蕊和山華還來不及阻止兒子過分的好奇心,就聽到妹妹用發顫的聲音背書似地說道:「這是我目前進行的訓練:擴展我的肛門,讓它習慣插入,以便供人使用。」

看著姐姐,姐夫奇怪的表情,她又加了一句:「我被要求儘可能回答你們所有的問題,只要不涉及學園的教學機密。」

「可是,為什麼要,呃,擴展肛門呢?」山華忍不住問了一句。

「啊,因為要插上尾巴,啊……這樣我就可以對主人搖擺尾巴了。」詠薇話音中的喘息聲似乎更大了。

「搖尾巴?」

「是的……因為我要學著扮演小狗狗。」說著,詠薇利落地彎下身,四肢著地,同時搖動起腦袋和屁股來。

「汪汪,汪汪」腦後的馬尾辮可愛地飄動著,臉上則是討好的甜美笑容。

「好可愛呀!」小山像對待家中的長毛狗一樣撫摸起小姨的頭髮來。

「哦,好了!」詠蕊把小山拉回到身邊。

「小薇,嗯,我想我們還是坐下來說話吧。」

「我不能坐,我只能蹲著或者跪著。」詠薇堅決地回答道。

「為,為什麼呢?」

「因為……,因為我的屁股是用來受懲罰的器官,不派其它的用處。您願意我跪著還是蹲著回話。」

聽著這古怪的回答,詠蕊心煩意亂地答道:「那還是蹲著吧!」

她幾乎馬上就為這個決定感到後悔了:只見詠薇踮起腳尖蹲在地上,圓潤的膝蓋向兩邊大大地分開,泛著微弱光澤的陰埠,從肚兜下襬的兩側放肆地擠了出來。小臂與上臂夾緊,兩隻小手也在乳房旁邊勾起來,就差吐出舌頭來了。

「這是我們蹲著的標準姿勢。」詠薇小聲地解釋說。

接下來的談話也同樣怪異而失去控制。

「你好像

長胖了些……」

「我的淨重沒有增加,實際上,今天早上過秤的時候,比三個月前還輕了一公斤。」

「唔,可是看起來結實了些。」

「那大概是因為我的胸圍和臀圍變大了許多,不過我的腰變細了……」

「你在這裡吃的怎麼樣?」

「我們吃專門調配的人工食品,很有營養,量也很足,一天要吃好多頓,只是都沒有什麼味道」

「沒味道!」

「是的,都是淡而無味的食品,因為要使我們的注意力儘量集中到訓練上,所以不能讓我們在其它事情上分心。」

半個小時的會客時間終於快要過去了,小山似乎意猶未盡,詠蕊卻很高興能夠解脫出來。

告別的時候,小山忽然開口問道:「小薇阿姨,下次休假的時候,你會來我們家麼?」

「會來的……」

「那麼,你願意來當我的小狗狗麼?」

(九)

近日來忙於謀,一直無暇寫文,今晚偷得半夜之閒,草就一節,算是稍贖小弟怠惰之過。

「唔,房間裡的溫度可夠低的。」小楓一面戴上超薄的塑膠手套,一面嘀咕著。

不過她很清楚,這並不是面前雌獸輕輕顫抖的原因,至少不是主要原因。

與成為女畜之前相比,碧姬在外形上變化得並不算多:原本就相當豐腴的乳房和臀部各自大了一圈;腰肢卻小了小半圈;至於那結實健美的肌肉,則依然保持著富有活力的曲線——如果不是更有活力的話,因為受訓的女畜每天都要進行巨量的運動來消耗掉飼料中的豐富營養。

然而她的精神面貌卻已大大改變,原本堅定的眼神變得迷茫與惶惑,靈活果斷的動作也化為遲疑不決,自制力更是大大減弱——剛開始時,不論多麼嚴厲的懲罰都不能讓這位前地球警備隊的女中尉流一滴眼淚,現在卻只要輕輕幾鞭子就能令她哭爹喊娘,屁滾尿流。

然而,今天的訓練專案甚至還未開始,可憐的碧姬已經開始難以遏制地顫抖起來。

「好了,好了,不要緊張。」完成了準備工作的飼育員輕撫著她的背脊。

「只是和小朋友們作作遊戲而已。」

把稍稍安定的女畜領上半人高的工作臺之後,小楓小心翼翼地打開臺旁盛滿油狀液體的大罐子,清雅的香氣很快在房間裡飄散開來。

「臉朝上躺平,手放在兩邊。」命令被迅速地服從後,小楓用一把大刷子,蘸著罐中的藥液,開始仔細的塗抹碧姬的身體。

「側身」

「把腿抬起來,腳尖舉到耳畔」

「很好,現在翻個身跪好,把屁股挺起來」

一遍塗完以後,又開始第二遍,乳頭,私處和其它敏感帶還用專門的小刷子進行加工,以求讓它們充分均勻地與液體接觸。

看上去就彷彿在給準備燒烤的肉塊塗上調料一般。不過,就可能經受的痛苦而言,碧姬的處境確實與將被活烤的肉畜相彷彿。

雖然經過這段時間來的調教,碧姬的肌膚已經遠較常人敏感,可現在塗滿她全身的藥液,卻能於數小時內,在原來的基礎上五倍十倍地提高各種觸覺的敏感度。

為避免在處理女畜的時候沾上這種藥物,飼育員都用手套,靴子和高領緊身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這就是為什麼房間裡的溫度要調的這樣低的緣故。

當然,這種敏感也可以帶來巨大的快感,然而,碧姬健美的肉體,卻總是激起人們對其施加痛苦的慾望

。

隨著藥物的逐漸生效,與堅硬的工作臺相接觸的痛覺,和空氣中的寒意都加大加深了,碧姬的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於是小楓騰出左手,輕輕愛撫著她的私處,來緩釋她的緊張。

「傻孩子,現在就繃得這樣緊,待會兒該怎麼辦呀?」小楓的指尖劃過陰埠的曲線。

「儘量放鬆你的意志,去接收懲罰,很快痛苦就會變成快樂的…………學園是經過徹底的研究,才決定讓你當頭女畜,這說明你天生適合給人作肉玩具……

待會兒的小朋友都是鎮上小學裡的好孩子,你可要讓他們玩的盡興哦………」

雖然有小楓的耐心開導,碧姬還是不能完全止住抖動,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充當小孩的玩具,雖然最後總是以劇烈的高潮收場,可中間所受的痛楚實在讓她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

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自己在理智上接受小楓的好心勸告。

上藥的工作終於告一段落,小楓把渾身油亮的雌獸牽到水槽邊,一面讓她,喝下含有保持神智清醒和使肌肉部分麻痺藥物的水,一面等待碧姬身上的藥液在空氣中逐漸失去活性,不會對孩子們產生危害。

當碧姬胃中灌滿了水,感到四肢沉重僵硬的時候,小楓把她牽進了遊戲室。

四個漂亮的小孩立刻圍了上來。

「你就是碧兒姐姐」

「哇,你真結實呀」

「你就是我們的玩具嗎?」

「是的。」

訓練有素的碧姬露出溫柔的微笑:「現在,我就是你們的玩具,請你們使用我,讓我大聲的哭喊吧。」

孩子們很快就沉迷於這新鮮的玩具了,這個姐姐真是有趣,不知羞地脫的一絲不掛,還塗得油光光,滑溜溜。她口口聲聲地說自己犯了大錯誤,請求大家來懲罰自己,可是在肥嫩的屁股上輕輕拍上幾下,就扭動著、翻滾著,哭天搶地地求起饒來。

她一面發著抖,一面哭喊著在房間裡像沒頭蒼蠅似的沒命亂爬,胸前的兩團白肉劇烈地搖擺著,小便順著大腿趟下來,在地上留下一條水漬,卻不能使她的大屁股躲開大家的手掌。

終於將筋疲力盡的碧姬捉住之後,孩子們在小楓的引導下,興高采烈地開始了各種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