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之鎖續續

慾望之鎖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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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隻手打字太麻煩了,再度空前腫脹堅硬起來的陰莖,擼動的時候,甚至可以感覺到不斷從尿口裡滲透出來的粘液,阿正發現自己居然愛上這種偷偷在廁所打飛機的感覺了,以前聽那些有伴侶的男人說寧願自己躲起來打飛機還覺得匪夷所思。

斷斷續續得敲打著,阿正始終放不下最後那道防線,一來他不敢說話,怕發出動靜,二來,總覺得發語音過去,就像是在和女人調情一樣,其實,就是自我安慰的一點小手段,現在在做的事情,和女人面對面得打情罵俏甚至熱火朝天有區別嗎?

果然,出軌這種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哪怕阿正弱弱的以為自己只是精神出軌。

他只是舔了那個女人的下體,嘗試了玲兒之外,不一樣的女人的下體。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嗎?

不知道,虛偽的面具下,手指在陰莖的高漲中不斷的敲打著:“我晚上回來的時候,幫我女友口了,她很滿足,我從未見過她那麼激烈過,女人,都喜歡被那樣溫柔對待吧。”

小心發送出去了,阿正火熱而飢渴得等待著,等待女人的語音消息,等待著女人再說些更加粗俗露骨的話來刺激他的慾望,讓擼動更加酣暢,但這次。消息忽然石沉大海了。

女人第一次,忽然終止了聯繫。

一分鐘,阿正皺了皺眉,擼動的手緩慢下來,但被撩上來的慾望讓他繼續著。

五分鐘,阿正開始發慌了,發過去一個問號。

十分鐘了,不上不下的感覺愈發充斥,手上的動作還未停止了,阿正開始反覆的聽女人之前的那些語音,刺激,銷魂,又極度淫蕩低俗,對,滿足極了,但是依舊沒有發射的慾望,還不夠,一點都不夠,他渴望更多。

十五分鐘,像熬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阿正劇烈的喘息起來,手腕開始發酸了,微弱的手機照射下,可以看到自己的龜頭已經憋紫,那順著手指流淌下來的黏液已經乾涸。

“嗡”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女人發過來兩個字:“嘻嘻!”

阿正惱怒的咬了咬牙,乾脆放棄了手上的擼動,雙手飛快的敲打著回覆過去:“你那邊不方便嗎?”

這次,女人終於又恢復了之前的速度,換上了文字聊天:“沒有啊,不是跟你說了嗎,剛才我在想著你的舌頭,自慰呢,那隻按摩棒你見過的,我都塞進去了,但是。還是覺得沒有你舔的舒服,怎麼辦?”

“我不知道,振動棒。應該很舒服的吧。”

“哼!人家想你的嘴巴的時候,你卻在給別的女人口交!討厭!對了,你回去的時候,有沒有跟你的女朋友接吻啊?”

“啊?什麼意思?”阿正的表情古怪起來,但很顯然,女人不經意間又開始帶起了節奏。

“嗯,一想到你舔過我的逼的嘴,去和你的女友接吻,我就會很興奮呢,呵呵!”

“。”阿正發過去一連竄的省略號,但是,身體的反應卻激烈起來,手又放了回去。

“我舒服完了,可是,還是不夠,要不你來找我吧,我讓你舔個夠。”

阿正又一次心動了,真的心動,臉色猙獰,氣息紊亂,最終還是回覆過去:“我真的去不了,我女朋友發現了不好。”

“真的不來?”

女人又追問了一句,隨即一陣振動中,又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這次,女人已經躺在床上了,照片裡是她私處的特寫,那兩片肥美更加溼潤了,掛著亮晶晶的愛液,那隻長相嚇人的振動棒就被按在一旁,下面跟著一行字:“給你看我高潮後的逼,真的不想舔嗎?呵呵!”

腦門裡有股激情陡然竄了上去,手上又不自覺的加快了擼動的節奏:“下次吧,下次有機會,我去。”

“那現在呢?讓我猜猜,你個小壞蛋,在想著我的逼打飛機是不是?”

“沒有!”阿正的眼皮子重重跳了一下,飛快的打過去兩個字。

“沒有?好吧,其實我現在,需要有隻溫柔的舌頭,來清理我的逼,你知道的,我水特別多,陰毛也厚,那裡黏糊糊的,毛毛上都是的,這會兒,要是有張嘴,伸進來,給我慢慢的舔,清理乾淨就好了,呵呵,哦還有件事情,你下午給我舔的時候,我其實,沒有擦下面,就是在我小便完之後,你有沒有嚐到那個味道啊?”

“靠!”手掌心已經出汗了,手機險些滑落下去,但意外的是,腎上腺素好似決堤了一般,不斷的上升著。擼動著的陰莖裡傳來酥麻和刺痛交織的快感,阿正狠狠喘息著,愈發的高漲,卻又不願意那麼快就發射出來,於是回過去幾個字:“又酸又鹹,味道不好。”

“那就是逼水的味道,我知道,你會愛上的。怎麼辦,和你聊著聊著,又想要了,你自慰吧,自慰給我看好不好,告訴我,你在想著給我舔逼的模樣打著飛機,讓我興奮。”

“。這太瘋狂了吧?”阿正的瞳孔在暴漲,奇怪的是,為什麼那一行行黑白分明的字居然比玲兒的酮體還誘人刺激。

“對了,我讓你丟的內褲,你有沒有偷偷帶回家啊?我猜,你帶回去了,你現在可以把它拿出來,想著我,然後自慰。”幾乎每一句話都拿捏得極為準確,阿正甚至懷疑,女人有沒有在他身上安裝攝像頭,極度興奮又極度慌張中,彎著身體打開一旁的水池下的櫃子,從一堆物品中,掏出一團潮溼的東西,是的,女人的那隻紅色內褲被他帶回來了,彷徨許久後,用包裝袋抱起來然後塞進了櫃子裡面,怕玲兒會發現,所以明天就會在上班前拿出來帶走,但沒想到,意外的派上了用場。

“被我丟了。”手裡捏著那軟軟的內褲,手指間已經滲透出那黏糊糊的,沾滿分泌和愛液的觸感了。

“是嗎?我還打算著,讓你把它含進嘴裡,一邊吮吸著一邊自慰呢,就像在幫我口一樣。對了,要把裡面翻出來,把最髒的那裡露出來,那都是我的味道,呵呵。”女人的文字有種魔力,阿正真的就照做了,循序漸進,捏起那團褶皺,再抖開,果然那股好似丟進馬桶裡浸泡過的腥臊味道撲鼻而來,挑開分叉口,阿正滿臉陶醉的渾身顫慄一下,興奮到變形,又聞到了,那讓人作嘔卻又在作嘔之後極度上頭的味道,一個成熟性感的妖豔女人極度淫靡誇張又腥臊的下體味道,對了,甚至還有尿液。

一張嘴,舔了上去。

“噗,咳咳咳!”劇烈刺鼻的鹹酸味道在純棉的內褲上更加淋漓。

“嗚!”阿正用力的按著內褲,把那灘最淫蕩,分佈著最多的汙垢髒東西的地方按在鼻子上,再含進嘴裡,大口吮吸,大口的舔舐,而短暫的停滯之後,女人又迅速發來的信息:“小壞蛋!你一定在含著我的內褲打

飛機!對不對!”

阿正一愣,一陣侷促後,敲打著回覆過去:“嗯。”

“呵呵!”

“這就對了嗎,我興奮起來了,姐姐的內褲,香不香。”

“香。”徹底淪陷。

“那你舔啊,就想象著,是在舔我一樣。”

“舔了。”

“嗯,我喜歡溫柔的男孩子,充滿對我的迷戀,那樣會讓我很開心滿足,讓我很有成就感。好吃嗎,我想你,把內褲都含進嘴裡,大口的吮吸,混合著我的逼水,白帶,還有裡面的髒東西,都吸進肚子裡面。”

“是是是!”像是被遠程操控一般,不自覺的就跟著照做了,那鹹溼酸澀的髒東西已經在舌苔上被唾液分開,那最骯髒卻也最真實的味道,直竄大腦。

“打飛機吧,快點打!壞東西!要是你在姐姐面前,非要把你塞我被窩裡,讓你給我舔上幾小時,呵呵!”

“。怎麼不回覆了啊,啊,我知道,你騰不開手了,是不是。”

“用力的打,原本。姐姐想和你做愛的,你個小壞蛋,有點小變態啊!姐姐早就發現你了,有種特別的潛質,你喜歡的調調和一般人不一樣呵呵!”

“嗡”的一聲,文字又變成了語音消息。

“喂,我也在自慰了。”聲音勾魂。

“我在想著,你的舌頭在我的逼裡面折騰著呢。”

“癢死了,舒服死了,其實就算不做愛,有你這種嘴,也挺爽的。”

“用你的舌頭來肏我的逼啊。”

“嗚嗚,還是要姐姐反過來,用逼肏你的嘴啊?”

“用力舔,嗚嗚,姐姐要噴尿了,小壞蛋。”

。“呃啊!嘶嘶!”一股虛脫感陡然傳來,暴漲的龜頭“噗”的一聲,白色的精液飛濺而出。

第十八章

阿正開始慌了。

據說人在寂寞的時候,會總是出現一種幻覺,就是時常的覺得自己手機振動了,或是響了。上班的時候,當不知第幾次劃開手機,神情再度落寞下來後,阿正終於意識到了這點,看著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動靜的聊天軟件,又是一陣心浮氣躁。

提前的體驗到“虛弱”並不是好的事情。年輕氣盛精力一度旺盛到曾經幻想著和完美的性伴侶對象酣戰一夜的阿正,早就發現了自己厚厚的眼帶,暗淡起來的膚澤,當然還有小腹以下的酸楚以及渾身的無力,簡單來說,就是縱慾過度了。

可是,身體上吃不消了,那股癮勁兒還是沒消退。

哪有不偷腥的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男人就是下半身動物,即便理智還在,依舊避免不了精神出軌,尤其是在嘗試到了最極品最渴望的甜頭之後,接下來的大半個月,女人忽然就老實下來了,沒有定時定點的騷擾信息,也沒有亂七八糟的胡攪蠻纏,更沒有了,那些露骨低俗的言語挑逗。

按理說,這才是一個租客和房東最好的相處方式,那就是除去按時交租和處理一些必要的房子問題外,完全把對方當成空氣,沒有不必要的交集,至少在遇到女人之前,阿正是這麼想的。他只需要按照合同上的時間,等待租客把錢老老實實的交到手上就好了,他需要積累,因為日子還很長。但是,居然開始失落起來了,當女人真的“如願以償”得安靜下來後。

她為什麼忽然不理我了?

她在幹嘛?

她是有事嗎?

已經那麼久了,她一個女人住,安全嗎?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了吧?該不該去看看?

還是出了

什麼事了?最後那天晚上,她明明還問自己,下次什麼時候去找她來著。

哎!別再自欺欺人了。

作為一個成年人,應該懂得收斂和控制情緒,更要懂得什麼應該什麼不應該,和女人發生那樣的事情,其實就是在玩火。在一段痛苦的掙扎之後,阿正慶幸著,終於還是走出來了,儘管還是會忍不住翻看和女人之前的風騷露骨的聊天記錄,還是會忍不住一陣激動心跳,但最終還是把內心那股邪惡的慾望壓制了下來。生活又迴歸平靜了,三點一線,還有甜美可愛的女友玲兒時不時的溫存相伴,雖然有些遺憾,但阿正覺得,其實這樣也挺好。不出意外的話,年底就可以見家長了,然後找個合適的日子,來一場浪漫的求婚,和玲兒成為真正的夫妻。對,要節省開銷了,結婚之後再生孩子,一定還會有一筆不小的開銷。

呵呵,其實原本自己不就是這麼一個精打細算努力把日子過的更好的小人物嗎,只不過有了家庭的基礎,自己活得更輕鬆一些而已,看樣子,女人的一齣戲,反而讓自己成長了,是嗎?是吧?

中午飯點過後,公司前臺順手遞過來一個包裹。

“阿正,你的快遞。”

“哦。”阿正有點意外的接過那隻小小的紙盒子,心中疑惑著,最近沒買什麼東西啊,而且平時買東西也都是直接寄到家裡面的,除非特殊情況。

慵懶的午後,同事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冬日裡最舒服的時光應該就是現在,讓人昏昏欲睡,也許這就是三線城市的好處吧,不會被快節奏的生活方式壓迫的喘不過氣來,阿正沒多想,坐在位置上“咔茲咔茲”得撕開包裹,扯開包裝後就伸手進去,“咦?”掏出了什麼東西?軟軟的,滑滑的。

當一抹黑色的蕾絲露出頭的時候,阿正猛得一驚。

“靠!”迅速的把剛要掏出來的東西又塞了回去,其實那一眼已經看到是什麼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又拿起包裹翻看,果然,收貨貼條上的寄件人一欄,寫著楊娜兩個字,阿正的眼神慌張了一下,幸好同事沒有注意到這裡,連忙把包裹按好扣在手裡,匆匆忙忙得朝廁所裡走過去。

楊娜,就是女人的名字。

她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公司的地址的?哦,好像之前提過一次。

什麼女人會給自己的房東寄情趣內衣啊!

躲進廁所的隔間裡,反鎖上門,阿正眼神恍惚起來,盯著包裹猶豫了好久之後,終於還是打開了,惡俗而低廉的狗血橋段又隨之上演,當那隻小巧玲瓏的帶著潮溼和褶皺,明顯是被穿過的黑色蕾絲邊角的三角內褲被拿出來的時候,阿正一陣大喘氣,幾乎是本能的,把那隻內褲湊到鼻子前,聞了一口。

熟悉的氣味,儘管已經聞了幾次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但還是被那辛辣刺激的味道燻紅了眼睛,把內褲分叉著攤開,那一大灘更加淫穢骯髒的分泌就呈現出來,比上次的那隻更誇張,不知穿了多久了,分叉口處已經有點發硬了,那一層層的分泌明顯的不是一次性粘附上去的,而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層一層的從私處裡分泌出來,再塗抹上去,乾涸之後,又被新的分泌打溼。伸手摸了一下,原本軟軟的絲滑的內褲,分泌粘液那裡格外的褶皺粗糙。

你可以想象,一個性感誘人的女人,頭髮上有好聞的潤髮乳

的味道,耳垂邊還有淡淡的高檔香水的迷離,渾身上下都有股子讓人心曠神怡卻又澎湃的體香交融,而那隻內褲被掏出來之後,沒有一丁點的修飾,沒有一絲的香水遮蓋,甚至沒有一丁點的夾雜混合,最純粹的私處味道,被尿騷和雌性荷爾蒙激素分泌佔據的腥臊味,再漂亮的女人也會拉屎放屁,也同樣惡臭刺鼻,至於性器官裡分泌出來的這些東西也是一樣,其實分泌的味道因人而異,飲食習慣,身體狀況,還有衛生條件等等,但這隻可以直言不諱用骯髒和淫蕩來形容的內褲,幾乎可以讓阿正瞬間就聯想到女人那片肥美又寬厚,黝黑又鬆軟的陰戶。

掏出手機的時候,阿正有點驚慌失措,來來回回打了又刪,刪了又打,糾結了好久之後,狠狠一咬牙,又把手機揣了回去。

而那隻內褲,畢竟是女性的內褲,布料“節省”,揉成一團後被同樣揣進了外套內裡的口袋裡,然後撕下包裹上的收貨貼條用力撕碎衝進馬桶裡,假裝鎮定的走出廁所,丟掉紙盒。

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吧。

這是阿正的決定,他故意不去揣測女人的用意,如果發信息過去詢問,一定又會不清不楚起來。

沉默,就是最好的迴避。

對,剛痛下決心,不能就這麼前功盡棄。

但是阿正似乎忘記了,之前的女人是如何陰魂不散,甚至有點死皮賴臉不知羞恥的來騷擾自己的。

“叮咚”下午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阿正,好久不見啊,真是討厭,姐姐不主動找你,你也不知道來問候問候姐姐。”

阿正撇了撇嘴,忍著衝動把手機丟到一旁,邪門了,手頭上快忙完的事情好像忽然就變得繁瑣起來,總覺得心不在焉的。半小時,安靜的手機再次響起:“討厭鬼!怎麼不理姐姐了?快遞收到沒啊?”

阿正惡狠狠的把手機調成振動,又努力著把精力集中到手上的事情上去,於是,五分鐘之後,來電的振動直接響了起來,真是賊心不死啊,但很明顯的是,其實自己早就在舉棋不定了,一伸手,還是按下了接聽。

“喲,壞弟弟,什麼意思嗎,哼!那麼久不見了,我還在想不會電話也不接了吧!”再次聽到女人那成熟魅惑的嗓音的時候,阿正沒來由的心悸了一下,壓低聲音小聲道:“我在忙,姐。”

“問你話呢,快遞收到沒有啊,嘻嘻,驚喜不驚喜啊,你看姐姐對你多好,怕上次的那隻‘用久’了,沒味道了,所以啊,我就專門。”阿正的眼皮子一跳,連忙打算了女人的話:“什麼快遞?我沒收到啊,姐,你有事嗎?沒事我先忙可以嗎?”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一下後,女人咯咯得笑了起來,輕佻又磁性的笑聲,一瞬間雞皮疙瘩又冒了起來。

“那姐姐這邊在網上查快遞單,可是已經被簽收了呢,要不要去投訴快遞公司啊?”

“會不會是哪個小變態,路上把姐姐的內褲拿去了啊,嘻嘻,那可是姐姐一個星期沒換的內褲哦,你都不知道,為了讓那個小變態喜歡,穿到後面像黏在下面一樣,又癢又難受,真怕得婦科病呢!哎,可憐姐姐一番心意,某些人不領情哦。”

“那,那個,我收到了,收到了。”剛硬氣了一會兒就敗下陣來。

“哦!收到了呀?你沒偷偷跑到廁所裡去做什麼壞事吧,呵呵!哎呦,你別說,那味

道我自己聞了都受不了,姐姐快要來姨媽了,最近特別想。特別特別想啊。”女人的語氣更加魅惑起來,阿正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慌忙掃了周圍一眼,捂著手機快步走出辦公室,朝安靜的角落裡走過去:“姐姐!別這樣好不好,我還在公司呢!還在忙啊,要不我待會給你發信息吧?”

“不要!人家就不要!發信息半天不回!你們男人都是沒良心的壞東西!那天晚上和人家聊得熱火朝天的,說翻臉就翻臉!動不動就跟人家玩人間蒸發!”女人撒嬌起來。

“我,我實話跟你說吧,姐,我。那個,我,我們那樣。哎。”如鯁在喉,阿正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了,很顯然,他依舊招架不了女人一貫的火熱激情的聊天方式,但也更無法拒絕,甚至無法講清楚內心想要表達出來的東西。

說白了,那些想要保持距離,結束不清不楚的決定,跟紙糊的一樣,經不起半點敲打。

因為,女人又簡單說了一句話,阿正又瞬間炸裂了。

“下班來找我吧,髒內褲你不高興清理,讓你清理新鮮的。呵呵!”

第十九章

“親愛的,那個,你,你你,可不可以穿絲襪啊。”晚上收拾完以後,玲兒又主動的貼了上來,阿正第一次跟女友提這樣的要求,心中忐忑,像貓一樣蜷縮在懷裡的玲兒忽然抬頭,短暫的遲疑了一下後,隨即紅著臉點了點頭。

阿正的心頭盪漾起來。

其實玲兒也會穿絲襪,但到了這樣寒冷的冬天就不可能了,倒是會穿那種厚厚的純棉打底褲,不過根本撩不到阿正的點,看著女友在衣櫃裡翻找絲襪的背影,阿正的表情愈發迫切起來,下班的時候最終還是拒絕了女人的邀請,忍著滿腦子的亢奮和蠢蠢欲動,鬼知道到底在心裡掙扎了多久。

幾分鐘後,玲兒羞澀的咯咯笑了起來,但感性又動情的女人,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願意付出甚至改變的。穿上絲襪後不忘來回旋轉了一圈,隨即碎碎念一般的呢喃起來:“我好像聽過很多男孩子都喜歡絲襪。穿著好怪異啊,嘻嘻,正,這樣穿真的好看嗎?”阿正看著那雙苗條纖細的黑絲美腿,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玲兒屬於那種很纖瘦的體型,166的身高也算中上水平了,長相甜美可愛,特別是眼睛,特別漂亮,但不知是因為相處太久了審美疲勞,還是某些難以描述的原因,阿正總覺得缺了點什麼,現在想來,似乎女人比玲兒還要高挑一些,穿上高跟鞋之後和自己幾乎平齊了,而此時,那雙被黑色絲襪的光澤存託的更加纖細修長的美腿,就那麼欲拒還休般的併攏著支在面前,如果。如果再配一雙亮色的高跟鞋或許會更性感的,但是阿正實在鼓不起勇氣再提起了,還有纖細修長型的絲襪腳丫,玲兒的臉被遮擋下來的劉海擋住了,臉頰已經不自然的泛起微紅,其實哪怕是面對了已經“坦誠相對”許久的男友,特意的以“增添情趣”為理由而穿上絲襪,還是會覺得有點小害羞尷尬吧。

阿正忍不住伸手去觸摸,“嗯啊”一身,已經敏感起來的嬌軀隨即就擁進自己的懷裡,絲滑又帶著冰冷的觸感,一般的女孩子在冬天都容易體寒,大腿腳丫上,一路撫摸過去,都是冰涼涼的,但手感更好了,當下對腿的審美,長就是正義,而玲兒的腿就是如此,只是

依舊差了幾分火候。和那個女人比起來的話。

“好漂亮,性感極了。”稱讚的時候有點言不由衷,其實懷裡的那雙絲襪美腿已經秀色可餐了,只是經不住更好的對比而已。人心就是如此貪婪,有了好的,就想要更好的,嘗試過更好的,就會下意識的覺得原本好的也食之無味了。玲兒羞澀的一捂臉,軟軟的呻吟道:“大色狼!人家都穿起來了!你想幹嘛呀?”阿正的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神有點閃爍:“那個,你可不可以,主動一點,熱情一點。”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那種情愫,就是像女人一樣,主導整個節奏,而自己,就在銷魂和情慾爆發中,任由擺佈,被挑逗得更加興奮,然後給予更熱烈的回應,但這樣的要求,似乎對玲兒來說,有點。

“壞死了!不要!人家都難為情死了!特意穿絲襪做愛。”玲兒的嗓音更軟更迷離了,像撒嬌一樣,根本沒有注意到阿正迅速的暗淡了一下的表情,忍不住又扭動了一下,縮回了被阿正輕輕愛撫著的絲襪腳丫:“癢死了!咯咯!”忽如其來的有些掃興,但玲兒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其實在她看來,這就是小情侶之間正常的打情罵俏吧。阿正有些不自在的提了提嗓子,咕噥著嘴巴,貼向女友的臉,嘴唇廝摸著耳垂,敏感又興奮的女友立即渾身顫抖著閉上眼睛陶醉起來,併發出撓人的悶哼聲。

“你,你主動一點嗎,親愛的。我待會,幫你。幫你舔。”細若蚊蠅一樣的試探。

“啊!還來啊,我,我受不了的,大色狼!”玲兒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阿正想要表達的意思,小粉拳又在胸口輕輕敲打兩下,隨即輕嚀一聲:“好吧!”阿正的心臟猛然一抽,她答應了?就那麼一句簡單的應答,阿正陡然興奮起來,但萬萬沒想到,女友那嬌羞如同蘋果一樣的小臉,竟是隨著身體一支,朝自己的胯間探去。

“你!不是,玲兒。”阿正的表情尷尬起來,看樣子女友又弄錯了他的意圖,所謂的“主動”,可不是這個意思,而玲兒依舊還沉浸在剛才的溫柔愛撫和高漲起來的情慾中,眯了眯眼輕啐著:“色狼!要我主動,不就是想我幫你也那個唄,好啦,答應你了啦,我聞聞,有沒有味道,不行。不行去洗一下,嗯。”說著,雙手已經扯著褲子,臉貼的更近了,阿正臉上一晃,但卻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渾渾噩噩著,褲子已經被拉扯下來了,不管如何,那根依舊還是昂揚的挺立而起了,玲兒神色愈發的迷離朦朧了,開始專注胯間那根豎起的陰莖,用手來回擼動幾下,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輕輕摩擦幾下,隨即就試探一樣的湊著鼻子上來聞了又聞,繼而又微微皺起眉頭小聲咕噥道:“有點味道了。”

興致在漸漸的消退,但阿正實在不願呵斥,哪怕是稍微提醒一下女友似乎完全和自己想要的背道而馳了。

他也說不上具體的,其實在遇到女人之前,那種慾望從未那麼強烈過,他渴望的是,完全處於被動,想象著,玲兒能像女人一樣,扭動著嬌軀,毫不羞澀的展示自己最隱私的部位,然後挑逗,激發,繼而掌控,拿捏起他的慾望,讓他沉迷,讓他陶醉,繼而被挑逗著,甚至被命令著,做一些取悅的事情來滿足自己,到底該怎麼玩,怎麼操作,其實他自己都一知半解的,

從大學再到上社會這些年,還有玲兒的陪伴,慶幸的是一路順風,但同時也意味著中規中矩的平淡生活,他甚至根本不敢嘗試或者去接觸那些五花八門,更沒有時間和多餘的精力去獵奇,去發掘自己的心思。

或許,他渴望著玲兒能粗暴而直接的把他推倒,壓在身下,帶著迷離又魅惑的眼神,支配他,要求他,甚至主動的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比如兩人已經解鎖的,口舌間的性愛,沒有半點羞澀得張開自己的腿,就像女人那樣,說一些淫蕩的話,刺激又一步步的引誘著他,讓他心甘情願的用嘴巴去服侍她,過程中,還要說一些讓人難為情又讓人血脈噴張的粗鄙言語,這樣他會更興奮更激情,其他的,他自己也不清楚,總覺得,其實那個女人,能摸清他的一切,甚至比他自己還更瞭解自己。但絕對不會是像現在這樣,輕輕撫摸兩下,玲兒都會一臉嬌羞的縮回腳喊著癢。

其實,就算是會錯了意,玲兒已經夠為自己著想了吧,而且,那些古怪甚至有點變態的小心思,一般人怎麼能察覺到嗎。

但莫名的,還是感覺一陣窩火,阿正感覺情緒快要失控了,看著胯間的玲兒一門心思的專注在自己的生殖器上,躍躍欲試著試圖想要把它吞進嘴裡的表情,實在不忍告訴對方其實自己已經意興闌珊了。只是,畢竟年輕啊,手指的觸碰挑逗間,那根依舊豎起在那裡,其實這些日子,做愛變得越來越索然無味了,鈴兒樂在其中,可他,只覺得煩躁,還得強打精神去應對,已經不知多少次了,偷偷摸摸的在半夜起身,又跑到廁所裡去,翻看著女人之前的那些聊天記錄釋放出來。

也許,總有一天自己會把那些古怪的心思拋諸腦後的。

也許,總會有一天,或者玲兒能察覺到自己的那些心思。

但這種想法很快就因為這場在阿正心裡乾癟而無趣的性愛而動搖了,他無法和女友訴說那些需求,畢竟她是一個需要自己用一生去負責的女人,沒有意外的情況下,兩人會結婚生子,相處到老。

女人不一樣,充滿了誘惑,在她那裡,哪怕不用說,她都能把握到自己的心思。而且,他絲毫不用擔心,暴露自己那些難以啟齒卻又模糊的愛好後會遭到嫌棄,遭到不理解。

“嗚哇”一聲,猛得渾身一抖,一低頭,女友的嘴已經含了下去,簡單的吮吸兩口後,忽然皺著眉頭又吐了出來,一臉委屈的抬起頭:“正,好難聞!”其實剛吞進去的時候,甚至感覺不到一丁點的快感,牙齒磕碰到了,生硬感和不適,阿正輕輕的推開女友,儘管心情極度低落著,但還是溫柔的輕聲道:“沒事,我進來了。”

“嗯!啊啊!”

摟在脖子上的手,又漸漸的抓緊起來。

半夜,悄悄起身的阿正在臥室外打了個冷顫,但雙眼赤紅著衝向衛生間。洗手檯下面的櫃子成了臨時藏東西的秘密地點,那隻女人下午寄過來的內褲,此時就呆在那裡。

發瘋一樣的衝進去,反鎖上門,拿出,繼而無可救藥的捂悶上自己的口鼻。

瞬間,那盪漾濃郁到能燻出人的眼淚的味道充斥口鼻之間,阿正熟練而迅速的掏出已經真正勃起的陽具,快速擼動起來。

第二十章

萎靡不振的狀態引來了同事們的玩笑。

“阿正啊,年紀輕輕的要懂得節制啊,別到老了再

後悔啊!”

“身體就是革命本錢,什麼樣的弟媳婦把你折騰成這樣啊?”

“未必是弟媳婦吧!你看他半個月前就哈氣連天的了,小年輕精力旺盛,一晚上搞不成這樣!”

像被說中心事一般,阿正沒好氣的瞪了周圍的人一圈,但隨即又訕訕一笑,最近的狀態確實差得不像話,而且,總有股無名的邪火在肚子裡面竄,真是熬死人,不知在哪本地攤雜誌上看過,說什麼男人過了少年時期後,如果明明有性生活還總是覺得慾求不滿的話多半是腎虛造成的。

自己是虛了嗎?苦笑著滑動手機,但其實阿正自己很清楚,為什麼那股子火一直沒滅掉。

有的女人,即便不挑逗你也能讓你魂不守舍,哪怕是一張自拍,或是一個動態,明明和你八竿子打不著,卻又總像是在暗暗的挑逗撩撥你一樣,喏,女人的頭像就那麼安靜的躺在手機上,精緻的自拍照,化著濃妝,嬌豔欲滴的嘴唇,高挺的鼻樑,還有那似有若無的好似在怔怔盯著你的眼神,已經發展到看一眼頭像都能滿腦子胡思亂想的地步了嗎?真是匪夷所思,阿正苦惱的關上手機,卻又不自覺的想起那些誘人香豔的畫面了。

少女勾人,少婦勾魂。

這個年紀大概也就三十左右的輕熟女,當真是把原本平靜的生活攪得亂到了極點。

其實就算這個油水不足但也算是清閒安逸的清水衙門也不是誰都能進的來的,當然也不乏身體外貌條件都不錯的美女,阿正心虛的瞄了一眼周圍的同事,企圖能找到一兩個姿色水平和女人差不多的女同事望梅止渴,或者乾脆是當成替代品來安撫一下那蠢蠢欲動的內心,可是,那些樣貌其實都不算差甚至可以算是清秀麗質的職業女性們,似乎也找不到女人身上的那種感覺。

沒有那風騷露骨又大膽前衛的過膝長靴,沒有故意裸露出領口的雪白乳溝,更沒有穿在裙襬下面招搖過市的絲襪吊帶,自然也沒有那欲拒還迎,騷氣瀰漫的隱晦眼神了,當一個男人迷戀一個女人到痴迷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拿身邊任何一個女性來做對比,然後更懊惱的發現每一個人都不如自己心裡的那個女人完美。

可是,可是他不能啊,他也不敢啊,儘管女人擺出一副“只要你敢來就任你隨心所欲”的姿態,但他還是不可以那麼做,從道德上從感情上從最基本的為人處世上,他都不可以那麼做,他有玲兒,他有安穩正當的工作,他有還算不錯的生活,沒必要去招惹那個一看就一定帶著許多故事且肯定不是和自己一個世界的女人。退一萬步講,他還在心中尚且存留著幾分年少的質樸,他覺得感情就該從一而終,至少有玲兒了,就不該去做別的。

可是已經做了啊,人啊,真是虛偽,會自然而然的給自己的錯誤找個臺階下,假裝“捍衛”著自己那虛假的正派。

其實,他只是需要一個理由吧,一個可以讓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聽起來似乎還算合理的理由,來掩蓋自己的自私和慾望,來藉機得發洩自己的蠢蠢欲動。

說難聽一點,就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至少那樣會讓自己心裡好受些。

於是女人好像在他的心臟裡安裝了窺探器一般,真的就給了他這樣的一個理由。

“阿正啊,你在嗎?”

“怎麼不理我啊?昨晚不來找人家,是不是回家餵你

女朋友去了?真是純情又專一的男人呢,讓人心動呢嘻嘻!”

“討厭鬼!說話呀!”

一連竄的信息,讓阿正額頭上的虛汗冒了下來,誠惶誠恐又神情古怪的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的字眼出神,貌似沒有一句露骨直白的騷話,卻已經把自己挑逗得渾身發毛,他咬著牙,搖擺不定著是否該要回信息的時候,女人忽然又發來了一條語音,當然是條件反射一樣的把手機放到耳朵邊,接聽而起。

於是,電話那頭立即傳來一段銷魂入骨的呻吟聲。

“呃!”阿正的心抽搐般的跳動了一下,接下來,就是鏗鏘有力而又持續不斷的嬌喘聲。

“嗯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嘶呃啊!嗯啊啊啊!”

“咣噹”一聲,手機掉落了下來,阿正一副炸了毛的慌張表情,忙不迭得拾起掉落在桌子上的手機,清脆的聲音又引來了周圍同事揶揄的神色。

“阿正啊,又怎麼了這是?”

“手機都拿不穩了,這小子絕對有問題!”

“哈哈哈,跟做賊一樣,男人這幅德行,要麼就是身體不行了,要麼啊,就是身體‘太行了’是不是?”

阿正顧不上週圍那並沒有多少惡意的玩笑話,表面上還是裝著雲淡風輕的笑了一聲:“想事情呢,下個月要收租了。”隨即就內心張牙舞爪著迅速打出去幾個字:“你幹嘛!姐姐!我在上班呢!”

“哦哦!”

“嘻嘻,死男人。”

“怎麼,被人家的聲音迷得受不了是不是!”

阿正心虛的眯了眯眼,字裡行間表現的應該有的“憤怒”迅速回過去:“上班時候你給我發這種語音幹嘛?”

“啊?誰讓你昨晚不來找人家,把你家裡那隻小貓咪餵飽了,姐姐解決不了需要,不難受啊!”

“你猜我在幹嘛,我在想著你那張帥氣的小臉,自慰呢。嘻嘻!”

“操勞過度”的龜頭又以不可抑制的速度迅速得硬了起來,腦海裡陡然就浮現出那片淫蕩而氾濫著深紅色的光澤的隱秘私處,甚至莫名的聯想起,穿著性感的長靴的女人,渾身上下一絲不掛,敞開雙腿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滿臉的勾引笑意,眯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撫摸著自己的私處的模樣。

“靠!”忍不住夾了夾雙腿,但還是第一時間離開了座位向衛生間走去,十指飛快的敲動著:“你別搞我了,行不行?姐姐,我有女朋友了,這樣不清不楚的你要幹嘛嗎!”發到後面的時候,阿正覺得心臟都跟著飛速的擰巴起來,恐怕女人在面前,自己已經氣急敗壞聲嘶力竭的咆哮出來了吧。

“搞你?怎麼搞?用下面搞?呵呵,搞哪裡啊?搞嘴巴?嗯,姐姐就喜歡你的小嘴,又不是沒試過,討厭!”

漸漸直白起來的回覆,阿正躲進廁所的隔間,盯著那一行字眼一陣臉頰發燙,腦海裡的那副畫面更加生動了,女人已經嬌喘著,那彌亂又肉感的陰蒂飽滿的鼓了起來,兩片花瓣在手指的搓揉下飛快的蠕動著,發出黏膩淫蕩的聲音,而女人更是主動誇張的用長靴踏著床單,把腰身挺了起來,手指和陰戶的縫隙間,開始不斷的綻放出乳白色的濃稠汁液。

“好啦,好啦,不鬧你了,電視機壞掉了,接收不到信號了,人家晚上一個人,沒電視看很寂寞的。”

電視機壞了?真是見鬼了,精裝修後出租了幾年都沒出過毛病的房子,到了女人那裡怎麼就成了

豆腐渣工程,阿正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但也就是那麼幾分鐘的時間,腦海裡那副淫蕩香豔的畫面一遍又一遍的上演了無數次之後,終於暗暗嘆了口氣,飛快得在屏幕上敲打下一行字:“好,我下班去看看。”

嗯,我只是去修一下電視劇而已,足夠充分而適當的理由。

原本清閒,甚至可以靠玩玩手機,和同事閒聊就可以打發過去的時間開始變得難熬起來,在得到了回覆之後,女人也“識趣”得不再發信息過來了,可賤吧兮兮的阿正忽然心裡又空蕩蕩起來,上下滑動著那些聊天記錄,又來回的翻看女人發佈過的各種動態,那些總是忍不住惹人遐想的字眼,還有那一張或漂亮或性感的打扮和自拍,不斷的挑逗著不合理的慾望。

是啊,昨晚才給玲兒交過公糧,而且她還穿了絲襪滿足自己,甚至還第一次主動的給自己“吮吸”了幾下,按理說,這時候本應該是心滿意足,至少也是無所謂的狀態了,為什麼慾望又會來的如此強烈?

女人很會利用自己的身體優勢,更懂得合理的運用打扮。

自身的條件不用多說了,再比如,就好像那緊身又看似保守的修身牛仔褲下裸露出來的黑色絲襪,不經意裸露出來的一些信息,或是一些暗示,再比如沒有任何露點,偏偏那敞開的雙腿上對著明亮的鏡子,曖昧溫暖的紅色基調裡拍出來的那雙包裹著絲腳的長靴,鬼知道她的聊天軟件裡的其他男人看到這樣的動態會是什麼樣的心思,但阿正自己很清楚,就像是一個飢腸轆轆的人面前,擺放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盛宴,沒有明碼標價,沒有看守,就那麼直接的擺在面前,彷彿只要你願意,就可以上前狼吞虎嚥,可沒人知道會不會忽然有拿著昂貴的菜單跑出來跟你坐地起價,沒沒人會知道那些食物裡是不是被下了劇毒,未知的,卻又極端美好的東西,極其的吸引人,卻又讓人顧慮那些隱藏著的危險。

不管了!理智在足夠膨脹的慾望面前不值一提。

下班的時候,阿正迫不及待得趕向女人的地方。

要不怎麼總有種錯覺,就是女人在自己的心裡安裝了窺探器呢,當惴惴不安卻又滿懷期待的敲開門的時候,那道風騷火辣的身影瞬間就讓阿正心猿意馬起來。

“咯噔”一聲,那是穿在女人腳上的那雙長筒靴的踩踏聲。

“你,你穿的還,還真是‘涼快’啊。”阿正心虛得嘟噥一聲,若不是自己還穿著一件厚厚的羽絨服,差點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進了另一個季節裡了,因為扭著屁股一臉深邃笑意連個招呼都沒打,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走回去的女人只穿著一件純黑色的吊帶背心,而下半身包裹著一件恐怕剛巧能遮住私處的皮裙,還煞有其事的繫著金色腰帶,至於腿上,那黑色縷空印花的大腿絲襪就更是昭然若揭了,當然,還有那雙最讓阿正心動的長靴。

女人似乎有很多雙靴子,高挑靚麗的女人都喜歡在秋冬時節穿這樣顯身材的靴子吧。

那腳上的那雙,剛巧包裹到小腿一下,露出膝蓋,大概只有6釐米的高度,靴頭很飽滿,靴面很光滑,應該是牛皮的,像是剛打過蠟一般粹放出一陣油亮的漆黑光澤,靴型一如那雙大長腿,筆直,線條輪廓極其深邃細膩,走動時那咯噔咯噔的敲打聲,像是一下一下敲打進了阿

正的心坎子裡面。

在門外傻站了十幾秒後才反應過來的阿正,咧了咧嘴,隨即真的像做賊一樣黏悄得摸進屋子裡面,隨手帶上門後,像露出紅光的臥室裡走去,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走進這間女人的私密閨房了,空氣裡散發著濃郁的香水味道,阿正摸著鼻子,不敢去看,卻又還是賊眉鼠眼的瞥了一眼,女人疊起了修長的靴腿,二郎腿的姿勢被女人做起來,就是那麼的風情萬種,正在點一根菸,低頭的時候,一撮秀麗的劉海垂落下來,半遮半掩,那張俏臉愈發的柔媚白皙,“嘶!”輕輕的撮了一口,女人放下打火機,漂亮修長的手指夾著菸蒂隨即挑眉看過來:“來一根嗎?親愛的?”喉嚨裡一陣火急火燎的,阿正強壓著那種莫名的衝動,雙手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回擦拭了幾下衣角之後,還是輕輕“嗯”了一聲,走過去並伸出手。

但手很快就縮了回來,因為女人又異常性感的把那根點在手裡的眼放到嘴唇上深吸一口後,故意的裹動著紅唇,含住菸蒂來回的吮吸裹動了幾下,在煙霧繚繞中,把那根剛從紅唇裡抽出的煙遞了過來:“抽我的吧,不嫌棄的話。”阿正臉色變了,情不自禁就開始腦補著女人含住菸蒂輕輕吮吸的那個姿勢了,靠!但女人依舊堅持的豎著手,倒夾著那根菸蒂上明顯得殘留著自己唾液的香菸,神色蠱惑:“要不要嗎?姐姐的口水那麼讓你嫌棄啊!”果然這種時候的男人都是經不住勸的,阿正捏著手指接過那根菸,眼神不自在的瞥向旁邊的牆壁,然後把眼叼進嘴裡。

是溼的,整個菸蒂,都被女人的口水含溼了。

靠!

像是發洩一般的狠狠抽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似乎讓身體安分了一些,毛毛躁躁的情緒卻越來越亂了,阿正轉過身,像電視機走了過去。

“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啊,一天天怎麼那麼閒啊。”

“保密!嘻嘻!親愛的,親愛的。好啦好啦,別這麼看著人家。行行行,阿正!那麼久沒見了,怎麼每次見著人家就好像欠你錢一樣!”

“姐姐,咱們才剛見過沒多久吧,你心疼房租,這空調二十四小時開著怎麼不心疼啊。”

“哼!小沒良心的,還不是為了穿的涼快一點,讓你個小色鬼看得開心啊!”

“。我沒看啊,你小心著涼!”

“沒看?你沒看嗎?哦哦,好吧,又是人家自作多情了,哎,胸罩不舒服,帶子勒得難受。噗,你那是什麼表情,你慌什麼呀哎呀,咯咯咯!”

“。”

“電視機就那麼好看啊,姐姐那麼漂亮一個大美人在你面前不看,非要看電視機!”

“。不是你說電視機壞了嗎,我是來修電視機的。靠!你把後面的媒體線拔了幹嘛!”

“啊?什麼線啊,不知道啊,我可沒動電視機哦。”

手裡拿著被拔掉的線頭的阿正表情陡然呆滯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女人,後者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表情,終於在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忍著小鹿亂撞的澎湃,重新把線頭接好,打開電視機,機頂盒,短暫又沉默的幾秒鐘,屏幕裡亮起正常的畫面。

“哇,你好厲害啊,這就修好了。”女人眉飛色舞起來。

阿正把手裡的那根被含溼的煙又塞進嘴裡,重重得吸了一口,沒吱聲,鼻子裡的煙突突的竄了出來。

“說吧,該怎麼感謝你?又

辛苦你跑了一趟哦。”女人照例的忽略了阿正那刻意壓制著裝出來的呆板表情,阿正抿了抿嘴,搖了搖頭,努力把視線和注意力轉移到正在播放著畫面的電視機上,不去看身後的女人的臉。

“真的嗎?”聲音更加蠱惑了。

“真的不用,那我。”扭過頭去想要直接道別的阿正,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瞳孔迅速的收縮了一下。

而女人也咯咯一笑,那張俏臉,愈發的玩味起來。

因為女人悄悄的把一隻靴腿踩上了椅面,原本就極短的皮裙,自然裙下風光也隨著那個不太雅觀的姿勢而暴露出來。

而那裸露出來的裙下風光裡,幾根黝黑髮亮的陰毛,輕輕的飄蕩著。

第二十一章

“過來,讓我抽一口。”

不知是不是忽然變味的氛圍的緣故,女人的笑聲也變得格外的妖嬈撩人起來,勾了勾手指,指了指了阿正那手裡的半截煙。

就是人為拔掉的電視線頭,還有完全裸露出來的私處,一切的意圖還不夠明顯嗎?

而且那雙勾魂的眼睛,此時像是落在了自己的胯間了,目不轉睛的盯著,阿正嚥了咽口水,心裡明白的鏡子一樣,一番糾結後,邁出步子走了過去,學著女人的姿勢把菸蒂倒扣在手裡遞過去,就剩沒幾口了,而女人卻沒有伸手接的意思,而是直接把臉湊了過來,剛好視線就在低頭可以看到的那個微妙的角度了,含住菸蒂吸了一口的時候,挑眉看了過來,純黑色的眼妝,一層厚而妖豔的黑色眼影撲朔迷離,當然還有那雙眸子裡綻放出來的色彩,沒有多少言語,抽一口後,女人嘴角上揚,一臉享受的回龍,輕輕一口,煙就啐在阿正的臉上。

眼睛又不由自主的朝下面看過去,那翻起的皮裙下,雪白雪白的大腿嫩肉中間,黝黑雜亂的陰毛格外的扎眼。而女人似乎並不在乎這般女漢子一樣的姿勢,反而仰著腦袋把身體向後倚靠下去,於是,那半遮半露的私處就更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死鬼,還說沒看人家!眼珠子都快看出來了!”一聲嬌嗔,阿正猛然形狀,啊了一聲,手裡的菸頭差點燙到手,迅速的轉移視線又看著牆壁,膝蓋忽然被輕輕的踢了一下,不痛不癢的輕輕一腳,像是暗示一樣,阿正又低頭向那隻靴子看了過去,那是女人的黑色靴子,不算過分誇張的高跟皮靴,長靴真的很考驗女人的腿型,哪怕有一點點的畸形彎曲,或是稍稍的臃腫贅肉,都會讓靴子變得褶皺,甚至在靴筒上掛出那一層油膩的贅肉,但很明顯女人的腿是極品,極品中的極品,少了幾分玲兒那般的骨感,卻更加的修長而苗條,鬼知道那麼豐滿的臀,那麼飽滿的胸怎麼可以又長出這麼一雙修長纖細的美腿的,總之那靴筒就緊緊的裹著膝蓋下的小腿,真牛皮的靴筒上綻放出來的色澤讓人呼吸加劇,那就是一雙工藝品,精雕細琢的工藝品,勻稱,飽滿,緊湊,線條勾魂,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那淫靡私處的魅力似乎還沒有這雙配著印花絲襪的美腿大,而低頭的時候,那偏三角又微微鼓起一絲弧度的性感靴尖又悄悄的抵了上來,輕輕抵住阿正的腳腕,來回撕膜著。

“你在顧慮什麼嗎,阿正?”

“其實你不說,我不說,各取所需而已嗎。”

“姐姐很會疼人的,也喜歡,有人疼,嗯,有一張靈活懂事的小嘴巴來

疼,嘻嘻!”

“呼!”阿正忽然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繼而又看向女人那張精緻的臉,嬌滴滴的紅唇,是慾望作祟嗎?為什麼看著明顯年紀要大過自己的女人,皮膚可以那麼好?為什麼女人可以長的那麼妖豔,那麼柔媚?四目相對時,女人沒有一絲的彷徨和羞澀,深邃的黑色眸子裡,綻放出溢於言表的火熱和激情:“啞巴啦?姐姐再問你一次,要怎麼感謝你啊。隨便什麼條件,只要不過分,讓姐姐賠上身家性命,呵呵呵!”

“我。”到了這種關鍵時刻,不管腦子裡有多少骯髒色情,一瞬間就容易變成榆木疙瘩,這是阿正這樣的“老實人”的通病,囁嚅了好久,女人忽然微微皺眉:“小冤家,你菸灰落在人家靴子上了!給人家擦乾淨!”情商為負的笨蛋在這種時候真的尷尬的啊了一聲,低頭朝那微微伸直並抵在腳腕上的靴子看了過去,又低低得囁嚅一聲:“哪有啊,沒啊!”

“你看嗎!靴子上被弄髒了,你仔細看!”

“啊?哪有?”

“靠近點看嗎!”

阿正蹲了下去,伸長了脖子下意識的仔細看過去,光滑油亮的靴面上,哪有什麼菸灰啊,乾乾淨淨的,還是剛才那般光鮮亮麗,但女人卻一口咬定的表情:“你摸一摸!你摸一摸!肯定髒了!明明髒了嗎!你是近視眼啊?湊近點看!”阿正順手把手裡的菸頭按進椅子旁邊的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掐滅,再低頭的時候,咯咯一聲嬌笑,女人支著踏在椅面的那隻靴腿,極其誘人的把伸直的靴腿慢慢的送了上來,特別的皮革香味鑽進口鼻之間:“嘻嘻,你看嗎,用手摸摸!是不是髒了!”

“哪有啊?”彷彿成了弱智的阿正,下意識的撫摸上光滑的靴面,冰涼涼的觸感,格外的絲滑,臉貼了上去,那特別的皮革味道越來越濃郁了,輕輕的抓住女人的腳腕,而女人也“任君品嚐”一般任由阿正捏著靴筒,湊著臉看了又看,當確定那飽滿的靴面上沒有一絲的灰塵,甚至連靴底都抬到眼前刷了一眼後,阿正陡然反應過來,眼皮子一跳,那股子蠢蠢欲動陡然炸裂!冷不丁的向女人的臉看過去,發現倚靠在椅背裡的女人,眼裡的媚意快要滴出水來了:“真沒有嗎?那要不,聞一聞?”阿正的手心冒出汗來,室內空調的效果很好,屋子裡溫度很高,漸漸的開始渾身燥熱起來,有種想把外套脫掉的衝動,原本就不堪一擊的準備立馬打道回府的念頭瞬間湮滅下去,那冰涼涼的皮革在手裡又輕輕扭動一下,才再度回過神來,女人故意把靴筒靠得更近了,這次是靴面,幾乎是完全的湊到了自己的臉上,那精美的靴面,真的有種想要把臉貼上去的衝動。更為關鍵的是,自己是半蹲著的,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眼睛稍稍轉悠一下,就可以看到那因為姿勢而完全被撐開的皮裙下面的那團。那團深紅黝黑交織的春色!

於是再度開始天人交戰,上次的情不自禁,讓自己失眠了一整夜,甚至那幾天看到玲兒就會一陣心虛。

後來打定主意不再和女人有交集了!

可是,哪有不偷腥的貓嗎。

可是,那句看似輕描淡寫的話,不斷的在腦海裡迴盪。

“你不說,我不說,各取所需而已嗎。”

腦子短路又不解風情的榆木疙瘩,居然在這種時候又在內心焦灼起來,理智

道德和慾望的碰撞。

因為那曾經嚐到的甜頭,甜到發齁。

“嘻嘻!”

“啊!”一聲嬌笑中,肩膀忽然一沉,低聲驚呼出來的阿正,就覺得肩膀上微微一沉,是女人把踏在椅面上的那隻靴腿也伸了過來並順理成章得翹上了自己的肩膀!敏感到極點的阿正幾乎瞬間就感覺到好似“不經意”剮蹭到臉上的靴面,女人還是沒說話,至始至終,沒提起一句“來和我親熱啊”一類的話,但她卻好似肚裡的蛔蟲一般能掐中要害,她知道自己喜歡這樣的長靴,甚至迷戀!迷戀到瘋狂!這次再看過去,除了那銷魂誘人的笑意,就就那隨之抬起伸直的,一望無際的修長絲腿了,白色的大腿,性感甚至淫蕩的大腿襪邊,靠!阿正的臉抽搐了一下,在內心麻痺自己。

“我聞聞,我聞聞,沒,沒,沒髒啊!哪裡髒了!沒菸灰啊!”那靴尖像是迫不及待一樣,立即迎送了上來,甚至反而變得有點粗暴一樣,輕輕的抵住了自己的嘴唇,嚇的阿正又是慌張的“啊”了一聲,但女人捂嘴咯咯一笑,隨即就不動彈了,那剛剛“不小心”伸到嘴邊的靴子,又老老實實的縮了回去,阿正鼓不住了,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把臉湊上去,偽裝出一副真的在檢查靴面上的灰塵的模樣,臉頰輕輕的摩挲著光滑的皮革表面上,細膩冰冷的觸感,澎湃起來的皮革香味,很快女人就輕輕配合起來,用靴尖輕輕的抵他的臉:“髒了沒有,看到了沒有,小壞蛋!人家不管,你要檢查仔細了,弄髒了人家的靴子,你得弄乾淨才行。”

“啊。?好,好的,靴底,靴底有灰塵。”

“靴底肯定會髒啊,嘻嘻,靴底不要檢查,看別的地方,你向上面一點。”

“哦,哦。”

不知不覺中,原本被握在手裡的靴筒也緩緩的搭上了另一隻肩膀,阿正渾然不覺,自己的腦袋和上半身,幾乎是以半跪著的姿勢完全的融入女人的雙腿間,被那雙修長的靴腿夾著,輕輕撕膜著,在那聽著一本正經的話語下,臉不斷的磨蹭過晶瑩飽滿的靴面,感受著一層皮革的包裹下,那下面穿著絲襪的纖細小腿的柔軟,不斷的向上,腦子開始空白起來了。

半跪著的胯間,卻在飛速的澎湃,龜頭傳來刺痛感了,每次到這種時候,就說明已經疲勞的陰莖生殖器又開始勃起了。

而且是硬到不行的那種。

“時間還早,你慢慢檢查。”女人低頭看著被夾在雙腿間的那張好像已經面無表情起來的臉,那僵硬緊張的眼神深處,埋藏的分明就是快要把持不住的火焰。

“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阿正!昨晚,嘻嘻嘻,想起來真是不甘呢,你的嘴巴,明明是姐姐開發出來的吧。”

“你再看看,膝蓋那裡,膝蓋那裡的靴筒,把我拽直了,好像有點皺起來了。你有沒有給她舔啊,昨晚?”

“啊!”剛伸到膝蓋上的手觸電般的顫抖了一下,阿正猛然一怔,抬頭看了女人一眼,但餘光裡,卻又掃到了那隻不知什麼時候悄悄伸下去的雪白纖手,伸在皮褲裡面的手,輕輕的,極為緩慢的動著。

“我說,你有沒有。給你女朋友口?你知道,姐姐最愛被。那個了,嘻嘻,我是不是特別淫蕩啊,我總是幻想著,像現在這樣,穿著性感的絲襪,還有性感的皮靴,然後敞開雙腿,讓一個男人待在我

下面,把腦袋伸進來。哦哦,就像你現在的姿勢這樣!”儘管阿正的眼睛已經注意到了,但女人似乎並沒有把手拿開的意思,漂亮的靴子,又輕輕的在阿正的肩膀上晃動起來。

那飽滿輕柔的靴跟也在輕輕摩擦著。

打情罵俏一樣。

“嗯。hen,嗯!”阿正清了清嗓子,莫名其妙的一抬肩膀,把那隻已經磨蹭到自己臉上的靴子輕輕推了出去。

女人眯起了眼,但隨即又綻放出更嫵媚的笑容:“小色鬼!有賊心,沒賊膽。”

阿正不知怎麼了有種想要哭出來的衝動,那種被慾望交織卻又要因為理智而壓抑的憋屈感,到底。

要不然。

或者。

她說了,你不說,我不說。

“啊,等下啊,我去泡杯茶。”然而就在慾望快要衝破,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湊過去的時候,女人忽然也跟著放下了另一隻翹在肩膀的靴子,慢悠悠的起身,也不動聲色的拉扯下已經快要撐到腰身上的皮裙,阿正的心咯噔一沉,眼睛裡明顯的閃過一絲失望,默默的嘆了口氣。

“給你也泡一杯啊?”回過神來時,女人已經走出了臥室,懶洋洋的聲音裡似乎還帶著一絲的懊惱和慍怒。

是啊,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吧,會讓人懷疑自己的魅力的,哎,其實自己真不是故意的,情商低的老實人其實都是這副德行吧,阿正揉了揉發乾的臉,但不經意間,又是眼皮子一跳,下半身更誇張的撐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了,在女人剛剛離開的椅面上。

明顯得流著一灘晶瑩的液體。

第二十二章

那一灘渾濁而看起來特別濃厚的汁液,似乎還帶著溫度,就那麼一灘,因為是純黑色的椅面,所以特別明顯。

甚至還可以看到那兩道鮮亮的弧度,印在椅面上,格外的清晰顯眼,那是女人的臀印吧,阿正不是近視眼,甚至視力相當好,要不然剛才也不會變成傻子,摸著女人的靴子上下其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而現在,那濃稠的黏在一起的那一灘,晶瑩欲滴,紅色的燈光下格外的刺眼,屋子外面還隱約響著女人的聲音,心臟居然跳動的比剛才還要快了一些,快要鼓不住從嘴裡蹦出來一樣。

把臉湊了過去,終於聞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腐朽的,腥臊的,甚至有點刺鼻卻足夠讓人熱血沸騰的味道。

那是女人的淫水吧,或者說還夾雜了白帶啊分泌啊一類的東西,那兩道臀印漸漸的開始消失了,隨著氣溫,不自覺的,手已經撐到了地面上,整個身體下意識的匍匐下去,臉湊著那灘分泌,還有那淺淺的臀印,慢慢的靠了過去,看到了,那灘分泌上,分明得還黏著一根短短的黑色毛髮,那是私處脫落的陰毛吧。有種想要伸出舌頭去舔舐一口的衝動,阿正又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門那裡還是空蕩蕩的,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那濃郁的汁液像是在朝自己招手一般。

下賤的,猥瑣的,極其色情的,把臉側起朝椅面上貼了上去,好像還有淡淡的餘溫,然後彆扭的視線裡,那灘晶瑩越來越近了,毫無疑問的,這是女人剛剛坐過的地方,穿著性感的絲襪長靴,裸露著私處的妖嬈女人!淫靡黝黑的私處,淌下來的淫液,現在就擺在眼前,離自己的嘴不到幾釐米的地方,感覺心臟在抽搐了,不是跳動,像是抽筋一樣讓身體發軟的

那種抽搐,憋悶!終於鼓足勇氣把舌頭伸了過去,在那漆黑的椅面上,對著那灘晶瑩舔了下去。

“嗯嗯!”喘息聲更加劇烈了起來,龜頭腫脹到快要爆炸一般!

那灘酸酸的,鹹鹹的,還有股說不清楚的特殊味道瞬間在味蕾裡漫延開來,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羞恥的感覺,那是女人坐過的椅子上流下的分泌啊!動嘴舔的時候,居然會那麼刺激!又舔了一口,那黏黏的溼滑的口感又瞬間在舌苔上盪漾開來,就是這樣的味道!一個看起來就極度淫蕩的,讓人聯想到足夠風騷的,就差在臉上寫個“浪”或者“騷”的女人的淫液,沒有半點的美好,沒有一丁點作為女人應該又的矜持,就是放浪,就是隨性,就是騷到骨子裡,所以連帶著那性器官裡流出來的黏液,才會這樣的鹹溼,這樣的腥羶,這樣得。讓人陶醉著迷!

忍不住瘋狂的抿動著嘴唇,發狠般的一吸,把那灘液體,完全的吸入嘴裡,甚至鼻尖已經完全的抵蹭到椅面上,貪婪的摩擦著,每一次的蠕動,鼻樑和嘴唇在殘留著淫液的椅面上都會瘋狂的聞嗅進那濃稠的味道!阿正感覺自己有點走火入魔了,而就在此時,咯噔咯噔的高跟鞋的聲音響了起來,臉色一邊,立即縮回了臉站了起來,又下意識的擦了擦嘴唇,一轉身,女人已經端著兩杯茶扭著蠻腰走了進來,阿正撓了撓頭,女人也不說話了,上前遞過來一隻杯子,繼而端著自己的杯子,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了,優雅誘惑的二郎腿,靴腿交織在一起,輕輕的碰撞著,阿正滿臉古怪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溫的紅糖茶,甜甜的,溫度剛剛好,可惜嘴裡那股腥臊瞬間被沖刷下去了,女人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張椅子,似乎是真的生氣了,卻是再也沒看阿正一眼,低頭喝著茶。

兩人意外的沉默下來,氣氛陡然尷尬而微妙了。

阿正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女人那張臉,隨後緩緩向下,人真是賤啊,當他看到女人這次緊緊閉合起來的二郎腿,再也沒有半點春光乍洩的可能後,反而心情又是一陣的失落,最後就盯著那隻在前面輕輕挑動的皮靴,又魂不守舍的抿了兩口茶後,欲言又止。

估計是慾火連帶著口乾舌燥的緣故,一杯茶很快就見了底。這下,阿正的心情陡然沉到了谷底,默默的把茶杯放回桌子上,呆滯了幾秒後,回頭乾巴巴的笑了笑:“那我先走了啊,謝謝你的茶。”女人漂亮的眼影閃爍了一下,那雙眸子裡多少還是帶著幾分被不解風情後的怒意,於是阿正又跟著一陣莫名的失落,誰知道女人忽然還是輕輕的笑了起來,端著茶杯,挑眉看過來:“味道怎麼樣?”說話的時候,又故意朝椅子那邊看了一眼,阿正身體一震:“啊?”也許是吃癟的表情有點搞笑,女人笑意更明顯了,隨即就乾脆盯著那隻椅子,笑盈盈的又問了一聲:“我說,味道怎麼樣?好不好喝?”

被看到了吧?阿正陡然神色慌成一團,女人終於控制不住了一般,捂著嘴咯咯笑的花枝亂顫,那幾乎是全裸的香肩和胸前,那短短的背心快要包裹不住的雪白一陣搖晃:“又不是第一次喝了,我的味道怎麼樣呢,你告訴我嗎!”阿正的身體也跟著僵硬起來,最終還是吱吱嗚嗚的沒說出半句話:“我。我,那個,對不起啊,我。哎

!”

“對不起什麼呀?我說的是紅糖水啊,你沒喝過嗎以前?”女人忽然一瞪眼,表情狹隘起來:“那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麼啊?”

“啊!哦哦,呃,紅糖水啊!呵呵!不錯,挺好喝的。”

“好喝?沒喝出點別的味道嗎?姐姐這杯紅糖水,可是加了料的。”

於是剛緩和下去的臉,陡然又褶皺起來:“啊?”

“特別的秘方,只有姐姐我才能做出來的,沒嚐出來?”

“什,什麼啊,我剛才喝的太快了。”

女人賣關子得頓了頓,笑意盈盈的看著阿正的臉,把身體埋進沙發裡,笑容戛然而止,眼神深邃起來,一字一頓:“逼,水。”

阿正感覺下半身又是一硬,繼而一臉錯愕的看過去:“什麼?”

“我說,裡面加了逼水,逼水不懂嗎?臭弟弟,你沒舔過嗎?女人的逼水?再詳細一點?就是女人的陰道里面,流出來的東西啊呵呵!”女人的表情似乎不是在開玩笑,阿正陡然有種被戲弄的感覺,舔了舔嘴唇,剛喝下那麼一杯水,居然又有種口感的燥熱感了,而女人終於肯從沙發裡微微的坐直腰身,端著那杯茶:“還喝嗎?”

“我。那,什麼,紅茶水啊,不是,紅糖水啊?”

“不是,是參了我的逼水的紅糖水,還喝不喝了?”女人似乎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收斂往常那股誘人的笑意,語氣輕佻。

“喝不喝嘛?不喝你走人!”幾乎沒有什麼思考的機會,女人又提高嗓音催促了一聲。

於是,阿正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於是,女人瞬間臉色又綻放出笑意:“乖!好弟弟,去把門關上。”

阿正就把門關上了,鬼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從點頭開始,腦子又一次短路。

“過來!”女人的笑意又回來了,溫柔而誘人。

從邁出第一步開始,雙腿就像收不住了一樣,阿正著急忙慌的走過去,靠著女人,而這次,女人朝他拋了個媚眼,給出一個“這才對嘛”的眼神,隨即指著面前的地面點了點手指:“到這裡來。”阿正抹了一把臉,迅速的把身體靠了過去,半蹲著湊近,而女人這次,直視著他的雙眼,慢悠悠的翹起了那隻疊起的靴腿,於是,剛剛“不經意”暴露出來的春光,這次又冠冕堂皇的從新展示在了他的面前。

那片黝黑和深紅色交雜的淫靡私處,盪漾的陰毛,鼓起的陰蒂,還有外翻的肥美陰唇。

用一個字來形容,騷,黑,浪,亦或者各種汙穢的,低賤的詞語,都可以。

女人端起了茶杯,依舊對視著,然後緩緩的把茶杯的杯口沿著小腹靠了上去:“來,餵你喝更新鮮的,好不好?”

微微泛紅的茶水,沿著傾斜的杯壁從杯口裡流出,順著雪白纖細的小腹緩緩流淌下來,女人似乎並不介意弄髒了沙發,反而更淫蕩的分開雙腿,肉肉的陰唇隨著蠕動著,翻開的更多了,可以看到那原本捲起的陰唇下面,泛起點點的汙垢,而那隻長靴,再度主動的搭上了阿正的肩膀:“流出來了,管夠,來嗎,親愛的。”

阿正僵硬了一下,直到翹在肩膀上的長靴輕輕的勾住了自己的後脖頸,順勢一拉,半推半就的,臉就朝著那片愈發淫靡的溼潤處湊了過去,原汁原味的騷味,混合上紅糖水,總之味道還是不太美麗,但毫無疑問的,這就是阿正最想要的味道,那隻手也隨即跟著伸了下來,手指

抵住鼓起的那塊陰蒂,輕輕的搓揉著。

“黏糊糊的,來啊,看看,是紅糖水甜,還是我的逼味兒鹹,呵呵。”

“好好舔,壞弟弟,我知道你想,讓你舔個夠。”

“還裝呢,眼珠子掉出來了,其實。其實人家也害羞啦,兩天沒清洗了,怕味道燻到你,才可以準備的紅糖水給你喝。哎呦,啊啊啊!臭壞蛋!慢點!”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那極度扭曲壓抑的臉終於猙獰著撲了上來,飢渴著嘶吼著,把臉貼上了女人那淫靡的私處。

“咣噹”茶杯摔落,泛紅的糖水灑了一地。

而沙發上的兩人似乎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

最極致的享受,當女人立即入戲著,驚心動魄得呻吟嬌喘起來的時候,阿正的舌尖挑著溼潤的陰唇吻了上去,又是喪心病狂一樣的胡亂舔舐,但女人卻相當受用,那勾著脖子的長靴也迅速的箍了過來,勾住他的腦袋用力的夾起,滿口的汁液,像渾淪吞棗般的一口咬進大半個水蜜桃那般的滋味,那柔軟的淫肉被滿滿得吮吸進嘴裡的時候,粘稠又溼淋淋的口感中那四濺的汁液也被裹進了嘴裡,夾緊的大腿鮮嫩無比,帶著那絲襪的印花襪邊剮蹭在臉上,一切的動作都在證明她足夠的享受,那一刻骨頭都酥麻了一般,腦子裡嗡嗡的響了起來,那是發洩的酣暢,等了那麼久了,終於又舔到了,蜜汁伴隨著像鱈魚一般的滑嫩的肉在嘴裡的感覺,一口,一含,再猛力一吸,女人陡然發情般的大聲嘶吼著,挺著腰身向前奮力一頂!

對!就是這種熱烈主動的回應!還有另一隻也翹起來的長靴,阿正想要的就是這種迫切的感覺!被主導著,被引領著,一步一步的深入發酵,再到爆發,肩膀一沉,女人的雙腿居然豎了起來,也不管那靴底的灰塵,就這麼踩在了阿正的雙肩上!更刺激了!對!阿正在心裡瘋狂的咆哮,就是像這樣!彷彿高高在上的姿態!最羞恥淫賤的姿勢,踩著自己的雙肩,脖子被那大力的回頂撞的向後仰了又仰,舌頭還沒鑽進陰道里,裡面那亂顫著汁液攪拌的聲音就已經激烈起來,更多的愛液潮噴而出,女人似乎也等得很久了。

她是在等,在這樣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把私處送給自己,盡情的品嚐吧!

頭上又是一緊!女人的雙手按了下來,彷彿不知滿足一樣,更用力的抱住並按下自己的腦袋!她要更多!

長大了嘴巴對著那飽滿的陰蒂含了上去,一口吞入,“噗嗤噗嗤!”下巴上被汁液迸濺著打溼弄透了,於是又把下巴狠狠的抵在穴口上大力的摩擦,含住那片陰蒂又吮又吸,再用舌尖來回的盪漾挑逗,女人好似哭泣般得發出一聲嘶吼,隨即連著口水都噴了出來,一把拽起阿正的臉,溼潤的嘴唇貼了上來!

“嗚嗚嗚!嗚嗚!”居然是熱吻,舌尖攪拌的溼吻。

阿正被迫又彷徨著,卻來不及打斷女人的熱情,直到滿嘴的腥臊味道被女人那甜甜的嘴唇吻遍,女人雙眼迷離,嘴角還拖掛著口水又躺了回來,伸出手指:“張嘴!小寶貝!”阿正“啊嗚”一聲裹住她纖細的手指,女人輕輕抽插著:“昨晚你不在的時候,我就是用這根手指扣的,嘻嘻!來吧,繼續,讓我看看半個多月沒見了,你的舌頭長進了多少。”

阿正吐出手指,又把臉重新埋了回去,而女人依舊保持

著原本的姿勢,踩著他的肩膀,也許是腿太長的緣故,在衝撞下,女人的身體幾乎完全的向上彎曲起來,踩著肩膀漸漸的癱軟下去,因為那深埋進胯間的嘴唇,又在穴口上大肆的舔動起來。

“啊啊啊!”女人發出做愛一般的嬌喘,時不時的發出動人心魄的媚叫:“壞死了!你越來越會舔了!”

“啊啊,你的舌頭怎麼插那麼深啊!”

“還裝正經,這段時間沒少舔是不是?”

“你女朋友有我的水多嗎,逼水有我的甜嗎,咯咯咯!”

阿正懊惱那最後一句故意提及的那個人,卻更加激烈的把舌尖衝刺進女人的穴口深處。

“啊啊啊!”女人發出激情的大叫,身體一顫,陷入最瘋狂的痙攣,而插入深處的舌頭,瞬間被一股澎湃的痙攣擠壓過來,顫抖的陰道內壁,蠕動著的肌肉,濺著汁液,迅速得包裹過來。

高潮了?

阿正猛然一驚,女人來的太快了一些,但隨即而來的,就是在嘴唇間爆裂開來一般的汁液,噗嗤!

“咳咳咳!”濃稠腥臊的淫液,灑了滿滿一臉。

第二十三章

“還要啊?”

“還要啊?”

是兩個聲音,女人撅著屁股扭過頭來:“是我在問你喲,親愛的,我問你,還要嗎?”

一直勃起著的龜頭已經腫脹得不行了,女人跪在沙發上的長靴忽然伸了下來,曼妙的弧度,那微微鼓起的靴尖,輕輕的牴觸在那團撐起的帳篷上,阿正深深得到了一口涼氣,一股酥麻從胯間傳來,下意識的抱住女人的長靴:“別,會射的!”女人嘻嘻一笑,滿臉的潮紅中,眼神更加期待起來,重新撅著那雪白豐腴的屁股:“第一次的時候,你也是這個姿勢,從下面偷襲我的!是不是!小壞蛋小冤家!”阿正咧了咧嘴,那次。那次其實是你故意把屁股壓下來的吧!

下面還是硬著的,慾望就散不掉。

女人嬌滴滴的哼了一聲,把臉扭過去,重新在沙發上跪好,又把屁股撅高:“我喜歡這樣的姿勢,從後面舔,舔的更深,感覺更美妙。”阿正舔了舔嘴唇,那裡已經厚厚的積了一層的愛液,連嘴巴都黏糊糊的,再抬頭看過去,女人那雪白的翹臀在朝自己充滿挑釁得抖動著,陰毛濃密的胯間在滴水,那兩片外陰,即使從後面也能看的清清楚楚。還有,靠上面一點,那緊湊的菊花,居然是一片難得的粉嫩顏色,甚至可以看到裡面微微的褶皺螺旋。

“還不來啊!還沒夠呢!怎麼,怕姐姐放屁燻你啊,咯咯咯!”

於是阿正又是一陣心神盪漾,其實嘴巴已經舔到發酸了,說句玩笑話,從微微的昏暗一直舔到了天黑,半開著的窗簾外,早就漆黑一片了,遠處閃爍著幾道亮光,沙發上已經淌滿了女人的潮水,或者還有自己的唾液,真皮的沙發坐墊上,亮晶晶的一片,女人又撅了撅屁股:“你在幹什麼呢,小冤家,真怕姐姐放屁啊,嘻嘻,姐姐就算放屁,也是香的!”莫名其妙的,阿正居然有種想要把舌頭插進她的菊花裡的衝動,也許是剛才太過激情了,那粉嫩的菊花邊口上,也氾濫著光澤,也許是之前從穴口裡流下去的淫水吧,阿正輕輕得扶住女人從沙發上伸出來的長靴,那絲滑又冰冷的皮革觸感永遠是讓他興奮的源泉之一,嘴巴其實已經發酸了,而且,女人的味道一如既往的騷燻無比,有種把臉伸

進小時候用的尿盆裡的感覺。

但就是下賤的喜歡上這樣的味道了。

他又把臉湊了過去,貼上那片蜜穴的瞬間,鼻樑和眼睛就不由自主的朝上端的菊花牴觸過去,滿眼都是那流著水的褶皺肛門了,但舌尖一挑,那一灘已經溼透的淫穴裡,又滲出開始透明起來的汁液,原本是一股鹹溼腥羶的味道,舔久了,反而變得淡了起來,原來真有這樣極品的女人,會潮噴,在A片裡看過無數個女優在專業的挑逗下像噴尿一樣水花四濺,而就在不久前,女人頂著他的嘴巴,汁液甚至濺到了頭髮上,那彷彿在嘴裡火山爆發一樣的潮噴,讓他激情澎湃。

蜜穴已經格外的滾燙起來,輕輕一頂,就深入了進去,蜜汁四濺著,還沒來得及挑動,女人就長長的呻吟起來,同時感覺到舌尖深入的花芯深處,那蠕動的溼淋淋的淫肉在擠壓自己的舌頭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舔她,還是變向的被她挑逗玩弄,女人的身體漸漸的壓了過來,那片粉嫩的翹臀緊緊的壓迫到臉上,捂悶住鼻腔,而自己的舌頭繼續深陷在那片沼澤裡面。

嘴巴真的已經酸得不行了,支撐著自己的完全就是亢奮的性慾。

其實這些日子,休息真的很差,狀態也不行,阿正幾乎難以想象,自己已經在這裡給這個女人舔了大半個小時了,那是就算A片里正常的抽插也難以達到的時間長度,女人的性慾旺盛的好似從來不會滿足,哪怕一開始就高潮到噴水,此時依舊不知疲倦的扭動著屁股享受著自己舌尖的挑逗,阿正抓狂一樣的深陷進去,把舌尖一次又一次的在那片深邃裡抽插著,女人又開始噴水了,大量的水,碾在臉上的菊花裡也開始隱隱的傳來一股怪怪的味道,其實,那就是肛門裡的那股。那股臭味吧,但這樣的味道似乎並不影響自己高漲的性慾,女人又重重的呻吟一聲叫了出來。

“舒服死了,逼夾著你的舌頭,太美妙了,哦哦!嗚嗚!”

“你抓人家的靴子幹嘛,奶子要不要抓,嗯?小壞蛋,給你抓奶子,不要啊?待會靴子脫了捂你臉上,燻死你!咯咯!看看是姐姐的腳香,還是逼香!”

“哦哦!再深一點!感覺再差點又要來了,你今天吃了好多逼水啊,嗯嗯,晚上看你回去還有沒有力氣舔你女朋友。”

“嗚哇”一聲,窒息般的壓迫讓阿正喘息著把腦袋縮了下來,下意識的推了推女人還在不斷壓過來的屁股:“累!停一下!”女人撅著嘴巴扭過頭來,一臉幽怨的瞪了阿正一臉,但隨即又咯咯一笑:“你好像確實舔了人家好久好久了,要不。我們做愛吧,下面還沒累,是不是!”

“不要!”阿正臉色一變,女人輕輕得皺了皺眉,但還是嬉笑著把臉湊了過來:“那不然,怎麼辦呢。”

阿正大口的喘息著,又下意識得抹了一把嘴,把剛剛又粘附在嘴唇上的那層黏液擦掉,而女人眼睛忽然眨了眨,隨即就從沙發上爬了下來,走到床邊一陣翻箱倒櫃,疑惑中,阿正看見女人拿著一隻小小的塑料一樣的東西走了過來,還帶著線頭,滿臉狡黠笑意,走近了才發現,那是一隻黃色的跳蛋,很袖珍,女人舔了舔嘴唇,又重新坐回沙發上,敞開靴腿勾住阿正半跪在地上的腰身:“繼續幫姐姐舔,好不好?”已經“生米成了熟飯”的阿正點了點頭。

“張嘴!”女人輕輕撕咬著紅唇,看著阿正張開嘴後,把那隻小跳蛋塞了進來:“先幫姐姐溼潤一下!”意外的是,那隻也不算罕見的跳蛋上,似乎有股鹹鹹的味道,阿正眉毛跳了一下,果然女人一臉嬌羞的笑了起來:“下午才用過,塞進逼裡面去了,呵呵!”這樣的動作,言語,又讓阿正原本因為疲憊而微微消退的情慾高漲起來。

“好了!”女人沒多久就拽出嘴裡被含溼的跳蛋,而那隻勾住腰身的靴腿也順勢向上,勾住阿正的脖子:“可以繼續了。”

“舔逼裡面,對,嗯嗯,乖!”居然還溫柔的撫摸起了自己的頭髮,視線裡,那亂糟糟的陰毛上,女人把跳蛋按在了那片晶瑩飽滿的陰蒂上,挑動了開關,然後輕輕的搓揉起來,還一臉“體貼溫柔”得笑著:“你舌頭伸進去慢慢舔就好了。”阿正心頭又是咯噔一跳,那模樣,好像是把自己的舌頭和那個小跳蛋歸為一類了,莫名的又是一陣心悸,深深一插,那舌尖頂著潮溼就擠壓進去,女人忽然抓狂起來,“哎呦”一聲,兩隻靴腿瘋狂的箍進並夾了上來,來不及反應的阿正踉蹌了一下,本能的隨著那挺起的腰身把臉更深得埋入了進去,女人的下半身重量已經全部壓迫在雙肩和腦袋上,不需要他自己動彈,女人淫叫著,飛快的搓揉著開動的跳蛋在陰蒂上用力的擠壓著,然後箍著他的腦袋,那潮溼泥濘的穴伴隨著突然有力起來的大腿,一下一下的朝自己的臉上夯砸過來。

“啊啊!爽死了!”

“肏你的嘴,肏你的嘴!”

“水好多啊!要來了!”

“臭男人,做愛不做,偏要用嘴巴讓人家出來。呃呃,你累,人家更累!”

“舌頭!舌頭動一動!對!再深點!”

“想尿了,啊啊啊!想射你臉上!”

“在你嘴裡高潮!”

“多吃點,多吃點。”

高亢的騷話不斷著,女人的下半身就那麼完全的凌駕在阿正的臉上,肩膀上,不斷的挺動著,阿正有點呼吸不過來了,一張嘴就是潮噴般的山哭海嘯,緊緊貼上來的淫穴,不斷的噴濺出似乎沒有窮盡的汁液!

終於在一聲重重的嬌喘下,女人的身體陡然停滯下來,而幾乎堵住口鼻的淫穴,又一陣飛速的攢動,甚至連在陰蒂上搓揉的小跳蛋也滑落下來,抵在臉和淫穴的交合中間,震動得阿正的牙齒嘴巴一陣發麻!“噗嗤噗嗤!”女人又迅速得自慰起來,夾著阿正的臉,去搓揉自己的陰蒂!沒多久,阿正感覺整張臉都溼透了,越來越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女人“啊”得又是一聲,陡然間那股壓力消散了下去,女人重重的跌坐了回去,火辣的嬌軀還在顫慄著,這是阿正第一次看到痙攣的淫穴。

準確的說,是還在高潮中的淫穴。

那外翻出來的深邃的陰道壁上,一道道褶皺起來的嫩肉在顫抖,汁液還在流淌著,滑落的跳蛋還在運作,而他卻劫後逃生般的大口喘息著,腦袋裡昏昏沉沉的,良久才長嘆一聲:“憋死我了!”而女人嗚嗚的發出撒嬌一樣的嬌嗔,就那麼隨意而淫蕩的裸露著私處大大方方的對著他的臉,意亂情迷的模樣:“又噴了,好累!大壞蛋!你把姐姐舔上天了都要!”阿正重重的喘了口氣,一低頭,陡然又呆滯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跪了下來,雙膝跪地,彷彿

正在崇拜著女人對自己敞開的靴腿,和中間那道淫靡四濺的淫穴。

像是碰到雷一樣,阿正悶哼一聲,撐著沙發站了起來,小腿一哆嗦,麻了,那麼久的時間了,差點站不起來。

而女人在高潮後,愈發的柔媚似水了:“嘻嘻!辛苦你了,嘴巴越來越厲害了,姐姐以後離不開你的嘴了怎麼辦。一看到你的嘴巴就溼了,怎麼辦!”阿正弱弱的避開女人那炙熱又迷離的眼神,轉頭出了門:“我洗把臉。”

“唰!”不知為什麼,明明下體還在高昂的矗立著,但心裡那股火,卻像是湮滅了不少,嘩嘩的流水中,冰涼的水衝在臉上,發燙的臉頰在低溫中,似乎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忽然身後傳來清脆的踩踏聲,是女人的長靴,阿正擦了一把臉,然後就聽到女人繞過自己,神情古怪的扭過頭去,又是一愣:“你。你都不迴避一下的嗎?”

坐在馬桶上敞開靴腿的女人,撅了撅嘴,隨即一臉玩味:“舔都讓你舔了,還怕你看?沒見過女人撒尿嗎,壞東西!”

阿正咬著牙別過頭,又對著涼水衝起臉來,古怪的是,這麼一個小動作,又讓自己上頭了。

“譁!”這次是女人的聲音,那尿液沖刷在馬桶壁上的聲音。

這個女人,就在身後當著自己的面小便!更沒有半點的避諱,可以聽出來,那尿液有多急,多澎湃洶湧!揮灑著沖刷在馬桶上!阿正懊惱的發現自己剛剛有點軟下去的徵兆的陰莖,又在飛速的鼓起來。靠!

“好騷啊!這味道!咯咯咯,你要不要聞一聞?”

女人像是在捉弄自己一樣,冷不丁的捂著嘴笑了起來。

靠!

阿正關上水閥,伸手拽了旁邊的一張抽紙,擦乾淨了臉,強迫著自己不去看女人的表情。

“都那麼熟了,還害羞呢!”女人似乎從來不喜歡安分,任何時候,應該是又看到阿正表情的不自在了,忍不住揶揄著。

阿正摸了摸鼻子,又吃癟了,索性不理會女人的調戲,又抽出一張紙,把手也擦乾,誰知女人又咯咯一笑:“喲喲,那是我擦屁股擦小便的紙,你拿去擦嘴啊。”阿正咬了咬牙,女人已經尿完了,輕踏著長靴,還笑意盈盈的坐在馬桶上,忽然又斜著眼看過來:“你把人家紙用了,怎麼辦,紙很貴的,一包抽紙好多錢呢,擦下面的紙被你擦嘴了,要不。要不你來幫我清理一下?”這下是又成啞巴了,阿正張了張嘴,女人嘴角含著笑意,真的就把雙腿更大得分開了,那眼神不像是在開玩笑,還是沒忍住看了一眼,騷哄哄的淫穴外面,亮晶晶的黃色尿液好像蹭到陰毛上去了,總之還是那派淫靡又凌亂的景象,不知是受了心理暗示還是什麼緣故,胯間又硬起來了,其實剛才已經射出來的,沒有動手解決身體的需要果然是後患無窮。

“來不來嘛?小寶貝!”女人似乎是真心想這麼做的,在淺淺又迷離的眼神又掃蕩了幾下阿正的表情後,那股揶揄捉弄裡又帶著認真的味道越來越濃烈了,開什麼玩笑。阿正張了張嘴:“怎,怎麼清理嗎。”

“剛才。被紅糖水弄溼了,你是怎麼清理的,你現在就怎麼清理唄,嘻嘻。”女人毫無避諱的拋了個媚眼,甚至動手伸到下面去,輕輕撫摸了一下又舉起手湊到鼻子前:“這味道。呵,我看你好像還蠻喜歡的。”

女人那樣的淫穴最

初看起來的時候真的很醜陋,又肥又厚,還翻在外面,僅僅這一點就可以證明她是個私生活或者曾經的私生活多麼迷亂,但不知為什麼,從第一次開始,有點噁心,有點難聞,有點刺激,和想象的美好大相徑庭的不適之後,居然開始喜歡上這樣的感覺了,也許就是那種反差吧。

一個皮膚細膩,保養精緻,如果穿的保守一點甚至優雅高貴的如同貴婦一樣的美麗女人,脫下外衣後可以展露出如此美豔的妖嬈,可以揮灑如此誇張的騷勁,更主要的是,那淫蕩的好像妓女一樣的生殖器,就是反差感吧!阿正又情不自禁的打量了雙腿間的那片溼潤,但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女人原本還湊在鼻子上好像在聞自己尿的手忽然抓了過來,一把抓住自己胯間的那根早已硬的不像樣子的東西。

“嘻嘻!”

“喂。靠!”

女人似乎也驚了一下,似乎立即察覺到了胯間撐起的帳篷間陡然抽搐起來的痙攣感覺,而阿正則是一臉驚慌甚至帶著怒意的跳開,就剛才那麼一個動作,龜頭一麻。輕而易舉的繳械一槍,女人的表情精彩起來,瞪著漂亮的眸子看著阿正懊惱的彎著腰縮了回去,終於捂嘴咯咯得笑了出來:“這。這,不好意思啊,嘻嘻,沒想到。沒想到你!”

“我走了!”已經感覺到內褲上的那一片潮溼了,阿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遲鈍了片刻後,飛一般的衝出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