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火融雪全

慾火融雪全

當一個女孩子被心愛的男人拋棄,她只有兩種方法去加深自己在那個男人心中的印象,一種是不擇手段的報復,讓那個男人對自己恨之入骨。而另一種則是不斷的傷害自己,甚至輕生,讓那個男生一生都為自己的不負責感到愧疚。

和紗如此鍾情那個令自己輾轉反側的背影,所以她不忍心去傷害他,那麼她便只好選擇第二種方式將自己永遠留在心愛之人的心中。

十一月的冬天已經非常冷了,雪花從天空中翩翩舞落!高處不勝寒,和紗在32樓的頂層緊咬自己已經被凍得發紫的嘴唇,她閉上眼睛,在漫天風雪中留下了此生的最後一滴淚水。“和紗,不要啊!”身後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和紗聽到姐姐的聲音下意識的轉過頭,可惜,看到的只是白茫茫的天空!

“還是晚了一步嗎!”雪柔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天台上妹妹留下的腳印,隨即小手狠狠的砸向地面:“妹妹啊,那個男人根本不值得你這樣,不值得啊!他根本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也不會感到愧疚。因為一開始他就是在玩弄你。”許久之後,雪柔慢慢的站起來,眼睛中突然多了一種不可明說的狠戾:“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白白死去的!”

此時此刻,在溫暖的房間中,一個俊俏的男人被五花大綁的捆在鋼鐵製成的十字架上。雪柔拿掉男人嘴中的內褲,男人大喘了一口氣,然後便破口大罵:“混蛋,你個該死的婊子,你想做什麼?啊啊啊啊…!”沒等男人說完,雪柔便一腳踢到他的蛋蛋,頓時男人慘痛的叫聲在屋中迴盪!“草,尼瑪,你個婊子。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男人咬牙切齒的說到!

雪柔邪魅一笑:“柳楓,你應該很清楚現在的情況吧,我現在想對你怎樣都可以。”

“呵呵,的確,我現在在你手上,你說的算,可是等我出去了呢?你可要好好想想後果!你現在對我做的事情,等我出去之後,我會十倍奉還與你,到時候你就會生不如死!所以,好好想想吧,你該怎麼做!”柳楓瞪著雪柔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確實,我不可能一直囚禁你,柳家少爺若是丟了,一定會有人找到我頭上。可是,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臣服於我。”說著,雪柔狠狠的抽了柳楓一巴掌。然後不等柳楓再次開口,便堵上了他的嘴。“好好品嚐一下,這是我三天沒洗的內褲,你會喜歡的!”

此刻的柳楓已經怒火中燒,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對他這樣。在他眼裡,女人從來都是胯下的玩物,只配在他大雞巴的進攻下呻吟。可是,這樣的怒火在雪柔離開之後便一點點的被深夜的寒冷以及黑暗所代替。他的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雪柔扒光,只留下一件薄襯衫,以及下體的四角內褲。夜漸漸的沉寂下來,冰冷的房間中只剩下柳楓顫慄的喘息聲以及窗外傳來的細細雪落聲。

自從柳楓被綁在這個黑暗的房間已經過了24小時,但在柳楓的感知中,他彷佛度過了一個星期那麼久。他的雙腿已經凍僵,手開始不聽使喚,就連握緊都很費力。更糟糕的是他感冒了,柳楓想要打噴嚏,可是卻嘴中卻塞著雪柔的內褲,於是只能痛苦的嗚咽著。而且他的口水已經浸溼了雪柔白色的小內褲,唾液混雜著雪柔留在內褲上的分泌物在逐漸

發酵,柳楓越來越對這味道感到噁心。最可怕的是,柳楓已經一天沒喝水了,他的身子快接近虛脫了。

他在想:“為什麼那個該死的女人還不來?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柳家的少爺,第一次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懼。曾經他也因為開車撞人,或者被爸爸抽打而感到害怕,但那種害怕是建立在對將要發生的事情有一定的瞭解之上的。開車撞人會被帶去警察局,或者坐牢,又或者被家人靠關係保釋。這些都是已知的結果,未來無非是這些結果中的其中一個。

但是現在,柳楓在這個黑暗的小屋中,根本不知道下一分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他根本無法想象未來的結果會是什麼樣子,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恐懼籠罩在他周圍!這種對於未知的恐懼,在一點一點的摧毀柳楓身為男人的堅強內心,當然,這也正是雪柔所希望看到的。

柳楓的神智在高燒下開始漸漸模糊,嘴中不斷呢喃著:“水,水,我要水,給我一點水。”不知道喊了多少遍,就在他快要昏迷過去的時候,一股熱流打在他乾裂的嘴唇上,柳楓下意識中彷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將嘴巴張到最大。更多溫暖的熱流進入了柳楓的嘴中,然後灌入他的喉嚨,慢慢的流淌在柳楓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柳楓原本冰冷的身體,漸漸有了溫度。

“好美味,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水,enm,enm。”柳楓一邊滾動喉嚨咕咚咕咚的喝著,一邊哽咽的說道。

“別急呀,小狗狗,還有很多!”雪柔魅惑的笑聲突然驚醒了柳楓,柳楓猛然睜開眼睛,卻看到了令他羞恥欲死的一幕。眼前是兩片粉嫩的花瓣,點點晶瑩點綴在上面,花瓣中央是一條小溪,而那涓涓的溪水正不斷的流向自己的口中。尿,我在喝尿?我在喝一個女人的尿?柳楓瞬間被嗆了一口,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沒錯,大少爺,你正在喝我的尿,你說你怎麼這麼下賤呢?居然連女人的尿都喝?看來你真的是天生的賤骨頭。”雪柔站起身子,踩著柳楓的頭說道。

“你,我要殺了你!”柳楓用盡全身力氣怒吼道,同時不斷的想要掙脫捆住自己的繩子。此時的柳楓就像一頭狂怒的野獸,雙眼發紅,任何一個人看到都會嚇一跳。

可雪柔對柳楓的反應卻只是冷笑道:“呵呵,男人口中的話果然沒有一句是真的,剛剛還說好喝,現在卻要殺了我?忘了是誰給了你生命源泉嗎?也是,如果你真的懂得恩情,那麼你就不會讓我妹妹受這麼大的委屈。看來,對於你這樣的男人,絕對不能手軟!”

“我終於明白了,你是和紗的姐姐!怪不得你要這樣報復我,好,好,真好,姐姐和妹妹一樣賤。女人就只會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嗎?哈哈,我已經操了你妹妹,等我出去之後,我要把你也草翻天!”柳楓得意的說道。

聽到柳楓非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變本加厲的侮辱自己和妹妹,雪柔的心瞬間就寒了,連同表情和眼神也變得如寒冰一樣冰冷刺骨:“既然你非要找死,那麼我就讓你嚐嚐地獄吧!”說著,雪柔將柳楓牢牢固定在地板上的鐵鎖上。

雪柔低頭對著胯下的柳楓狠狠說道:“我要你好好看清楚,接下來你有福了!”說著,雪柔褪下了自己雪白的連衣裙和保暖絲襪,剛剛還在

掙扎的柳楓在看到雪柔潔白的大腿之後,瞬間停了下來。由於是仰視,雪柔的大腿更加顯得筆直修長,而在那潔白大腿的盡頭是被白色所包裹的女孩私處。少女的淡淡的芳香沁入柳楓鼻尖,柳楓想:雪柔這樣,是讓我大飽眼福嗎?

下一秒,雪柔輕輕褪下了內褲,粉嫩的私處沒有一絲毛髮,幾滴沒有擦拭的尿液還殘留在尿道口,更顯得有些可愛。如果不是柳楓被脫光衣服綁在地上,他一定會直接將此尤物撲到,然後大戰三百回合。

“少爺,聽說你的口味很挑,牛排一定要吃九分熟,差一分您都能品出來,那麼今天您就品嚐一下我親手烹飪的牛排吧,看看是否是九分呢?”雪柔輕笑道!

柳楓對雪柔如此溫柔的態度弄得有些迷惑,又是給他看私處,又是給他做牛排,這是怕了?要討好自己?嗯,一定是這樣的。柳楓得意的說道:“哼哼,知道怕了吧,那就快給我解開啊,然後我吃完牛排再好好草你,如果心情好的話,說不定會原諒你。”

雪柔蹲下身子,溫柔而又嫵媚的說道:“少爺,我怕給你解開之後你會打我,所以,就讓我餵你好不好,如果您吃的開心,咱們再繼續接下來的事情。”

看著雪柔嫵媚的樣子和嬌滴滴聲音,柳楓裝作勉為其難的道:“那好吧,就這樣,正好我也餓死,死婊子,快去拿牛排。”

“好的,少爺,不過接下來我要矇住你的眼睛,希望您能只靠味覺來分辨一下我牛排的味道如何。”說著,雪柔笑嘻嘻的矇住了柳楓的眼睛。

柳楓靜靜的等待著美味,嘴角不由得掛起一抹笑容。一旁的雪柔看著如此場面,強忍著笑意,慢慢的蹲在了柳楓的頭頂上。

“少爺,啊,張嘴,香噴噴的牛排要來了!”雪柔輕聲說道。

柳楓將嘴巴大大的張開,等待著接下來的美味,突然,有什麼東西落進了他的嘴裡,於此同時他的牙齒也開始迫不及待的咬合。可是,就在這一瞬間,一種苦澀的感覺傳到了他的舌頭上,隨之而來的還有鼻腔中那噁心的臭味。柳楓立馬想要吐出口中的東西,可是,也正是在這一瞬間,雪柔將擴口器措不及防的塞進了來不及掙扎的柳楓的嘴裡。

身體完全被固定,就連頭部也不能轉動,而現在,嘴中又塞進了擴口器,柳楓再一次失去了說話的權力。從雪柔粉嫩菊花中掉落的黃金正安安穩穩的躺在柳楓嘴中,任憑他如何掙扎都不能擺脫這種苦澀和惡臭。

“怎麼樣,少爺,這牛排的味道可還好?為了你,我今天可是跑了很遠,去了你常去的那家西餐廳,點了上好的牛排慢慢享用。嘻嘻。”耳畔傳來雪柔銀鈴般的笑聲。

看著柳楓漸漸變得要殺人的表情,還有他身體不斷的掙扎,雪柔接著說道:“這塊牛排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在本仙女的小肚子中醞釀了好多個小時呢,怎麼樣,剛出爐的味道很好吧?”

“快吃,快吃啊。哦,對不起,我忘了,你帶了擴口器,牙齒不能咀嚼。那我就來幫幫你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說著雪柔拿起一根筷子,然後不斷的抽插著柳楓的嘴巴,那一小塊黃金正在一點點的進入柳楓的喉嚨裡。

“快嚥下去,蠢狗,本小姐好不容易為你烹飪的美食,絕不能浪費一點點。”雪柔將筷子插進了柳楓的喉嚨裡,突然的刺痛

讓柳楓收縮了自己的喉嚨。嚥下去了!嚥下去了!柳楓,柳家大少爺,吃了一個女人的屎,這是多麼可恥的事情,多麼憤怒的事情,也是多麼無奈的事情。

從雪柔的小菊花中排洩出來的糞便正在不受控制的從喉嚨往下滑,緩緩地到了胃裡,然後隨著腸胃的蠕動一點點的在自己身體中穿梭。一個女人的排洩物,居然在自己的身體裡不斷的蠕動!一個男人居然淪落到吃一個女人的排洩物這個地步!這一刻,柳楓心如死灰,他停止了反抗!

雪柔笑嘻嘻的看著一臉絕望的柳楓,她的心頭忽然湧上了一抹濃濃的成就感:真的和玲瓏所說的一樣,男人果然都是賤骨頭,只要好好地調教一番就會變成豬狗不如的馬桶。

雪柔狠狠踢了一下柳楓:“快點,吃完了沒?我還有很多呢,接下來我可不會用筷子疏通馬桶了,把你的鼻子夾上,若是你吃完了便能呼吸,若是吃不完,你就死在這吧,反正玲瓏那妮子說好了會把幫我收拾的。”

說完,雪柔的小菊花再一次出現在了柳楓的眼睛上方,隨著雪柔喉嚨發出的一聲輕柔的低哼,一條長長的黃金緩緩的落入了擴口器中,接著那條還冒著熱氣的黃金便接觸到了柳楓的舌尖。柳楓對舌尖上傳來的苦澀本能抗拒,但是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撼動落入自己口中的那條黃金。雪柔的菊花一緊一縮,那條誘人的黃金便完全填滿了柳楓唇齒間的空隙。

此時,柳楓掙扎著,他無法呼吸,鼻子被夾住了,嘴巴被堵住了。柳楓劇烈地晃動著身體,可是這只是無畏的掙扎罷了,柳楓心裡很清楚再過幾分鐘自己就會因為窒息而面臨死亡,他現在絲毫不懷疑這個狠毒的女人會用這種屈辱以及噁心的方式抹去他的生命。而唯一能阻止這一切的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吞下口中的黃金。可是如果吞下了,自己會變成什麼,柳楓無法想象,他也不敢去想。

終於,窒息的痛感淹沒了柳楓的理智,這一刻他彷佛忘記了臭味,忘記了苦澀,也忘記了所有的屈辱。柳楓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正在不受控制地調用全身的力量去吞食那條黃金。雪柔正得意地欣賞著眼前這個男人,男人正露出急迫而又渴望的表情,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想要將雪柔菊花裡的屎吃到自己的肚子裡。

咕嚕,柳楓只能用了十幾秒便將原本塞滿口腔的黃金全部嚥下了肚子,他大口喘著粗氣,原來能夠呼吸是多麼幸運的事情啊。不過很快地,柳楓又被恥辱感所淹沒,不知為何他想到了在抗日戰爭時期那些為了活命而給日本人當狗的漢奸,以前他總是痛恨這樣的人,為了自己小小的生命而犧牲了做人的尊嚴,可現在他卻恨不起來了。

柳楓閉上眼睛,緊皺著眉頭,他不敢去看眼前的一切,更不想看到雪柔那充滿嘲諷的眼睛,柳楓在這個女人面前已經喪失了一切。雪柔本想讓柳楓再將她的菊花舔乾淨,可當她看到柳楓的此刻的表情時突然放棄了這個想法,這並不是因為她嫌棄柳楓髒,她本打算用自己的菊花在柳楓的臉上狠狠摩擦,讓柳楓帥氣的面容沾滿自己的黃金,如此給予他致命的一擊。最後雪柔只是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屁股,然後把廁紙隨手丟在了柳楓的臉上。

雪柔並沒有離開這個充滿自己排洩物味

道的房間,她捂著鼻子將窗簾拉開,然後費了點力氣拉開窗戶。“呼,屋裡真臭”雪柔重重地舒了一口氣,隨後嘴角又勾起一抹笑容喃喃道:“柳楓這傢伙幹得不錯啊,目前為止一切順利。要好好感謝一下玲瓏那個丫頭了。”

此時雪已經停了,窗外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很快雨水的氣息便把屋內的腥臭給帶走了,雪柔捧起一本書在躺在沙發上靜靜地看,偶爾停下來便會望著窗外的雨皺了皺眉。隨著房間安靜下來,柳楓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而當他看到沙發上的雪柔時又立馬把眼睛閉上。就這樣無聊地重複了多次,柳楓才把眼睛完全睜開。雪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書上,柳楓心情複雜地注視著沙發上的美麗女子。

有一瞬間雪柔的秀髮散落下來,擋住了她正聚焦在書頁上的視線,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打擾雪柔也不惱,只是隨意地用手指將髮絲勾到了耳後。柳楓當然也捕捉到了這一幕,那一霎那柳楓失了神,但緊接著從口中感受到的惡臭又把他拉回了現實,柳楓不禁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雪柔放下手中的書卷走到窗邊,雨依然未停,從卯時這雨便下個不停,雪柔最討厭這種空氣中溼漉漉的感覺,也不知和玲瓏見面時這雨能否停下,雪柔可不想讓這雨壞了自己和閨蜜逛街的心情。

一想到玲瓏雪柔又回憶起了她當時所見到的不可思議的一幕,若說今日發生的事情,雪柔是完全沒有這個打算的,這一切的步驟和計劃都是玲瓏教給她的。起因是前幾日雪柔突然造訪玲瓏的別墅,那日也是下著雨,再加上自己的妹妹正躺在病床上,雪柔的心情岔道了極點,她本想去找自己最好的閨蜜訴說一下,可是敲了好幾次門都沒有人應答。雪柔嘆了一口氣從包裡拿出玲瓏給她的鑰匙,她決定在此等好友回來。

雪柔穿過花園來到別墅門前,這時候屋裡傳來了男人哀嚎的聲音,雪柔感到大事不妙便直接破門而入。可眼前所看到的一幕實在是讓她震驚,一個男人全裸著像狗一樣地趴在地上,而好友玲瓏正舉著落在半空的鞭子一臉驚愕地看著自己。雪柔和玲瓏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這時,趴在地上的男人轉頭想要看看發生了,玲瓏一鞭子沒有猶豫地便揮了下去:“賤狗,看雞巴看?當心我把你的狗眼挖下來。”這一聲凌厲的訓斥打破了屋內的尷尬氣氛,隨即玲瓏笑著拉住了雪柔的手:“好姐姐,是不是很震驚啊,先坐下吧,別怕,我給你解釋解釋。”

從玲瓏的口中雪柔瞭解了sm,也知道這個男人有很強的受虐傾向,只不過她沒想到平時嬌小可愛的玲瓏還有如此霸氣的一面,此時的玲瓏穿著絲襪和制服,真的像一個小惡魔。玲瓏一臉壞笑地說:“姐姐,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那麼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只不過我這個奴隸啊一天沒喝水了,我得餵它,不然他要渴死了。”雪柔說:“你讓他自己去喝啊,我給你說個事。”玲瓏撲哧一笑說:“我這奴隸口味很刁鑽,非要喝我親自調製的飲料才行,姐姐肯定不明白,不過你看著就知道了。“雪柔點點頭說:”那好吧,我還真想看看你這丫頭能調製出什麼好喝的飲料。”看著一臉好奇樣的雪柔,玲瓏笑得更開心了,不過玲瓏咳了一下,然後

又收住了笑容,恢復了小惡魔的形象。

玲瓏揚起手中的長鞭狠狠抽在了男人的身上,頓時,趴在地上的男人哀嚎不斷。玲瓏一腳踩在男人的頭上說:“閉嘴,別讓本主聽到豬叫聲。”男奴立馬磕頭:“是,是,是主人,您能打我是我的榮幸。”

“賤狗渴了吧,主人來餵你喝好喝的飲料。”

“主人,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好想喝您的聖水,求您快賜予我吧。”

“好,不過你可不準浪費,要是漏出來一滴,我就扒了你的皮。”雪柔看到,當玲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男奴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

而更加令雪柔驚訝的是,玲瓏居然脫掉了她的黑裙子,然後蹲在了男奴的頭上,隨後,從玲瓏的下體湧出一股小小的溪流,而玲瓏胯下的男奴正咕咚咕咚地喝著索取者這潺潺的小溪。雪柔心中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人居然在喝尿?而且還喝的這麼滿足和陶醉?雪柔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面臨崩塌,這個男人看起來一表人才,長得也比較英俊,對於他玩sm雪柔雖然震驚但她以前也聽說過這回事,所以表示可以理解,但是喝尿算怎麼回事?

正當雪柔驚訝得回不過神時,玲瓏已經尿完了,然後一臉愜意地坐在男奴臉上享受著男奴口舌地舔舐。玲瓏笑著對雪柔說:“男人天生就是賤貨,你看看這個男人,明明是一家公司的總經理可是卻非要做我的奴,我可沒脅迫他,全都是他求著我做的。”“哈哈,雪柔不要這麼震驚啊,喝我尿而已。”

“而已?”雪柔不禁反問,難道還有什麼更過分的嗎?

“嘻嘻,渴了要喂他喝尿,姐姐你說,要是他餓了該如何。”玲瓏壞笑著對雪柔說。

聽到玲瓏的話雪柔的心咯噔一下,她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她一點也不相信。

“哈哈,姐姐,奴隸餓了當然是要喂他吃屎了。”

雪柔滿臉驚訝:“玲瓏你是騙我的吧,怎麼可能會有人願意吃屎呢?這和喝尿沒法比。”

“姐姐不信是不是?那我們打個賭吧,若是他真的吃屎那麼我要你也拉給他吃。我這個奴隸總是抱怨我的量太少,今天正好你來了,我想讓他吃飽一點,姐姐你覺得如何?”

雪柔也不是那種猶豫的人,當即便答應:“好,我倒要看看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玲瓏遞給雪柔一個口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雪柔姐姐帶上吧,待會會很臭的。”

雪柔寵溺的摸了摸玲瓏的小腦袋然後戴上了口罩。

“賤狗,今天我的好姐姐來了,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要是有任何差錯,哼哼,你死定了。”玲瓏又是一鞭子打在了男奴的後背上,頓時留下了一條深深的紅色鞭痕。“躺好了,我上廁所的時候不要亂動,要知道你只是一個馬桶,沒有說話和移動的權力。”

男奴估計是跪久了,膝蓋有點痠麻,所以很艱難的蠕動著身子,玲瓏一看頓時氣上心頭一腳將男奴踢到在毛毯上:“廢物,給我快點。”男奴只能委屈的求饒,隨後老老實實的躺在了毛毯上一動不敢動,只不過他的餘光有時會看向雪柔,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玲瓏以外的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癖好,一想到這裡男奴的臉上有些滾燙,畢竟被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看自己吃屎是一件非常難為情的事情。但現在也顧不上這麼多了,就算自己的尊嚴想要拒絕,可是慾望

又怎會答應呢?他已經被玲瓏餓了三天,肚子咕咕的叫,他是如此的渴望玲瓏菊花裡的聖物啊!

玲瓏並不急著餵食,她兩腿叉開,然後緩緩的坐在了男奴的臉上,在這個過程中雪柔看到男奴挺立的雞巴在不斷顫抖,彷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玲瓏的屁股不是很大,也談不上豐滿一說,這和她蘿莉般的身材以及臉蛋非常相稱。不過玲瓏的小屁股卻有一種翹翹的感覺而且非常圓潤,玲瓏的小屁股恰好包住了男奴的整個臉。但由於臀部並不是很大,正好留給了男奴一些呼吸的空間,所以男奴以一種很安穩的呼吸聲享受著主人的味道。

“乖奴兒,主人菊花的味道香嗎?”玲瓏笑嘻嘻的問。

“嗚嗚,香,主人,好香。”男奴嗚咽著回答,然後更加賣力的索取玲瓏臀溝中的味道。

雪柔不禁有些恍然,此時她看不到男奴的表情,但從男奴的聲音以及挺立的雞巴雪柔可以想象現在的他一定是一臉的陶醉和滿足,曾有那麼一瞬雪柔對玲瓏的菊花升起了那麼一點點好奇心,她似乎有點相信玲瓏的菊花真的就和香水一樣令人陶醉。但隨後她便把這種荒唐的做法給扔掉了,甚至回想起來有些作嘔,她居然會覺得一個女孩的菊花是香噴噴的?

玲瓏將自己的兩瓣小屁股用手輕輕掰開,於是中間的那道縫隙不斷地被擴大,出現在男奴眼前的是一條白淨的溝壑,其中沒有一點黑色的汙漬也沒有任何一根隨意生長的雜草,而在這條白淨溝壑的中間位置便是一朵粉色的花蕊,隨著玲瓏身體的微微起伏,粉色的花蕊一張一合,就好像一位美麗女子的紅唇在對你訴說著綿綿情話。男奴頓時血脈噴張,此時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朵粉色的花蕊上,他的身體似乎不再受大腦控制了,全身都感覺到僵硬無力,更無法動彈分毫,但奇怪的是舌頭卻那麼靈活,一瞬間舌尖便觸到了那朵粉色的花蕊,然後不停的在其上游走打轉。

突如其來的溫熱潮溼的觸感讓玲瓏的小菊花明顯收縮了一下,就好像一位美麗的女孩子在遭到男友突然襲擊似的親吻時有些慌亂一樣。但隨後玲瓏的小菊花明顯感到了一種舒爽和愜意,於是便放下了所有的戒備,開始迎合男人的舌吻。

如果換作一個正常的男人,那麼他此時一定會感覺到舌尖傳來的微微苦澀,以及環繞在鼻子裡的淡淡溼臭。可是男奴此刻品嚐到的卻是一種無與倫比的美味,就好像在充滿粉塵的屋子裡呆了一整天,然後又突然呼吸到新鮮的空氣,而這樣的空氣是多麼令人迷戀和陶醉啊!而恰好此時玲瓏的菊花中又湧出一股氣流,這在男奴看起來正如春天吹過的微風,他努力的呼吸,將鼻腔撐到最大,肺部也開始處於一種極限的運作狀態,他的臉頰漲的通紅,但他依然不停的吸氣。

“做的很好,我的乖奴,把本公主的香屁全都吸進你的身體裡吧。要是讓雪柔聞到了一點點臭味,那麼接下來的兩天你都沒有水喝了。”玲瓏抓緊了男奴的頭髮,然後將他的鼻子塞到自己的菊花下面,緊接著又是幾聲悶響,玲瓏咯咯的笑出了聲。

“別舔了,大餐要來了,用你的狗嘴好好包住我的菊花,我可不想到時候把屋裡弄得那麼臭。”玲瓏撇了撇嘴命令道。

男奴沒有說話,只是立馬把嘴

唇包裹在了玲瓏菊花的周圍,男奴能夠感覺到玲瓏的菊花在不斷張開,他迫不及待地把舌尖頂進玲瓏的菊花裡,在距離花蕊很淺的地方,男奴的舌尖感受到了一個軟軟的物體。就在男奴想要品味這個物體的一瞬,他的舌尖便被這個物體給推了出來,男奴的嘴巴在下一秒被玲瓏菊花裡的黃金填滿,男奴不得不鼓起嘴巴來承載更多的聖物,但這一條黃金實在是有點長,所以男奴不得不長大嘴巴去迎接。這就導致了原本包裹著玲瓏菊花的嘴唇此時脫離了,臭味不再是完全湧進男奴的嘴巴里,而是擴散到屋子中。

雪柔雖然已經戴上了口罩,但玲瓏大便的味道還是鑽進了她的鼻子裡,雪柔微微皺眉嘀咕道:“真臭。”但隨即她又忘記了臭味,轉而開始好奇這麼臭的大便男奴居然吃得下?她不由得吃驚的捂住了嘴巴,因為她看到,在玲瓏微微抬起的屁股下面,男奴正吧唧吧唧地吃著玲瓏剛剛排洩出的黃色大便,男奴的嘴唇,牙齒全都沾滿了玲瓏的排洩物,但是男奴不僅沒有感到噁心,甚至於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那樣賣力地咬合著自己的牙齒,彷佛在品嚐美味的飯菜一般。

雪柔不禁感慨,今天真是開了眼界,這麼噁心的大便居然還有人當作美味享受。而男奴的雞巴比原先挺得更直更高,還有透明的白色液體不斷地從龜頭的開口處冒出,“天吶,難道在這個男人心裡吃屎比做愛還爽?”雪柔不禁驚呼出聲。

“嘻嘻,好姐姐,對於這隻賤狗來說,吃我的屎的確比和他老婆做愛還要爽,你看看,他的狗雞巴都快漲爆了。”玲瓏笑著答道。

“你這個丫頭,真會玩,你是怎麼找到這個賤狗的?”雪柔不禁好奇道。

“嘻嘻,男人都是這種賤東西,只不過你沒發現,他們自己也沒發現,只要稍稍加以調教他們就會變成女人的玩物。就拿這條賤狗來說吧,一開始死活不從,可在我一週的調教之後就變成了這個賤樣。至於如何找到賤狗,那可是秘密哦。”

“小丫頭,什麼秘密居然都不跟姐姐我分享,哼。”

“姐姐,別生氣嘛,這關係到我另外幾位朋友,所以我也不好說,不過你若是入圈的話,我便可以告訴你。”玲瓏看出了雪柔的猶豫又接著說:“找一條賤狗多好啊,可以給你錢花,可以服侍你,總之你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這麼好啊,那我答應了,我入圈。”雪柔一臉興奮的道。

“好啊,不過我得驗證一下姐姐,嘻嘻,等下就麻煩姐姐給我這賤奴加餐了。”

“啊,這..”一聽到玲瓏說加餐,雪柔便羞紅了臉,要讓自己脫光了之後在一個男人臉上拉屎,這對雪柔來說有點接受不了。

玲瓏打趣道:“怎麼,姐姐不願意啊,你可別忘了剛剛的打賭哦,來嘛,一起入圈,我們姐妹一起玩。”

“那好吧。只是不知道他答不答應。”雪柔指了指地上已經把大便吃完正張嘴等待的男奴說道。

“哈哈,姐姐你居然問他答不答應,他有拒絕的權力嗎?他就是一個人形廁所,是我的狗。你說是不是呀小賤貨。”玲瓏笑道。

“是,主人我是您的賤狗,廁所,我一切都聽您的,而且我也很想吃雪柔姑娘的黃金,我感到很榮幸。”男奴一臉恭敬地回答。

“好,我的乖狗狗,今天一定要你吃飽

,來,張大嘴,主人又要拉了。”

緊接著又是一條軟軟地黃金落入了男奴的口中,男奴剛想咀嚼,玲瓏的小菊花中又頂出了一條,“吃快點,這一次主人拉的多,直接給我嚥下去,要是你跟不上我排洩的速度,那麼我就閹了你。你個賤狗,不會連廁所都做不好吧。”玲瓏狠狠的訓斥道。

玲瓏這一次真的拉了不少,小小的菊花中不斷地頂出軟糯的黃金,男奴只好一邊吞嚥一邊張大嘴接住掉下來的黃金,有時候他甚至都來不及咀嚼便把黃金嚥了下去。雖然男奴在心裡上無比渴望玲瓏的大便,但是他的身體依然有些抗拒,胃裡翻江倒海讓他有了一種想要作嘔的感覺,但他已經不是當廁所的新手了,這些感覺很快被他壓了下去,緊接著他把注意全部放在了玲瓏的菊花上,就這樣忘我而又機械地吞嚥著玲瓏的大便。

,你也來了。”正當雪柔準備再次開口詢問時,一聲帶著微微不悅的聲音響起。

玲瓏和雪柔尋聲看去,一位身著粉絲蕾絲花邊裙的高挑女孩正微微皺眉看向二人,女孩有著精緻的妝容,尤其是那雙明亮的桃花眼在粉色禮裙的襯托下更顯得嫵媚動人。而白色的長筒襪又很好的去掉了粉絲中的一點庸俗,為女孩增添了絲絲清純的氣質。

相比於這位高挑的女孩,玲瓏顯然只是一個身高不過160的蘿莉,不過玲瓏卻有著屬於其獨特的可愛。玲瓏無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林靜小姐,聽說今晚有你主演的好戲,我當然要來捧場咯。”

聽到這話,林靜眉頭皺的更深了:“那你可要好好學著點,畢竟這樣的機會也不多,茹兒,我們走吧。”說完林靜便拉起旁邊一位雙馬尾女孩轉身離去。

“靜姐,那個就是大小姐提起過的玲瓏?”一旁的茹兒嘀咕道:“看起來一點也比不上大小姐和您。”

林靜沒有回答茹兒的話語,有些焦躁的道:“快去準備一下吧,演出馬上開始了。”

茹兒撇了撇嘴:“是,小姐。”然後趁林靜不注意又偷偷轉過頭,眼神冰冷的看了玲瓏一眼。

顯然,林靜和玲瓏之間一定有很大的糾葛,雪柔有些擔心的想要詢問,玲瓏擺了擺手道:“沒關係的,咱們先看演出吧,雖說林靜對我怨恨很深,不過她的調教手段可是一流的。”

雪柔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不過從玲瓏的話語中雪柔可以感覺到玲瓏對林靜並沒有多大的敵意,而至於為什麼林靜對玲瓏有那麼強烈的怨恨表情,雪柔便不知道了。

八點,整個大廳的燈火突然熄滅,不過人群中卻並未傳來驚訝的唏噓聲。接著,藍色的琉璃燈自四周的牆壁緩緩亮起,閃爍著迷離的燈光,大廳的中央處豎起一圈薄薄的水玻璃,恰好圍成了一個圓圈。玲瓏拉著雪柔的手然後指了指那一圈玻璃道:“接下來的表演就是在這裡面,除了今天選擇的幽靈場景之外,還有很多種,等你多來幾次就知道了。”雪柔沒想到sm居然也能玩出這樣的別緻的感覺,在周圍藍色琉璃的渲染下,雪柔更加期待接下來的表演了。

在經過了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主持人一番介紹之後,表演真正的開始了,而大廳也瞬間安靜了下來。玻璃內是那位剛剛和玲瓏有著一番不愉快的林靜,此時在林靜的面前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英俊男人,不過從男人微微

發紅的臉頰以及時不時揪著衣領的雙手上可以看出他此時非常的緊張。

林靜冷冷一笑:“賤貨,你有什麼好緊張的,狗不就是供人娛樂,供人欣賞的嗎?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看一定羞恥吧,不過對於你這種賤男人來說越是羞恥你就越興奮。”

“怎麼?你想要否認嗎?可是你高高支起的小帳篷已經出賣了你。”說著林靜一腳踹到了男人勃起的小弟弟上:“賤貨,不要再裝了,把衣服全給我脫掉。”

下體突然傳來的疼痛讓男奴哀嚎不已,但他依然猶豫著要不要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脫光衣服,畢竟在正常生活中自己也算是公司中數一數二的人物。

“我說的話你沒聽到是不是?”林靜的眼神越發冰冷,不過她並未採取強制性的措施,林靜很清楚男奴猶豫的原因:“如果你是怕自己的醜事傳出去大可不必擔心,我先前已經告訴你了,來到這裡就是另一個世界,你可以盡情的展現自己真實的一面,沒有人會拍下你醜陋的臉。”

聽到林靜的這番話男奴徹底放下了心中的戒備和猶豫,男奴將衣服全部脫掉,然後恭恭敬敬地跪在了林靜的面前。

“光是跪下可不行,狗應該要有狗的樣子,四肢著地趴好,記住你的頭千萬不要高過我的屁股,不然就把你這只不懂規矩的狗給閹了。”林靜訓斥道。

看著男奴像狗一樣卑微地趴在自己的面前,林靜滿意的笑了笑:“從現在開始你將不再是一個人,你只是一隻供我取樂的賤狗,接下來我將好好地玩弄你。”

“主人,汪汪,求主人盡情地玩弄賤狗。”男奴興奮地說道。

“哼,你知道本小姐最討厭那些身體孱弱的病殘狗,所以我要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是否符合我的標準。”說著林靜拿出了一根細長的皮鞭,還不待男奴應答便狠狠地抽在了男奴的背上,頓時一聲慘叫響起,一道血紅的鞭痕清楚的留在了男奴青筋凸起的後背上。

“我勸你不要叫,優秀的賤狗不會連這點疼痛都承受不了吧?還是說你是一隻廢狗?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看你也沒必要當我的狗了,趕快滾吧。”說到最後林靜的話語中有著濃濃的怒火,男奴被嚇得身體微微顫抖,只得不斷求饒說:“主人,不要丟棄我,我會做一條好狗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主人,求您了。”說完男奴又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好,希望你能夠好好把握。”說完林靜又是一鞭子重重地抽在了男奴地背上。這一鞭明顯比第一次要重很多,男奴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尤其是支撐著地面的手臂搖搖欲墜,但是男奴還是緊咬著牙堅持了下來並未因此而叫喊。

“還不錯,不過這僅僅是開始,希望你會是一隻讓我滿意的狗。”林靜冷冷一笑然後朝著男奴的身體狠狠的抽打下去,“啪,啪,啪,啪,啪……”連續的鞭打令男奴的臉龐不斷抽搐,牙齒也因為緊緊的忍耐和咬合而咯咯作響,終於在最後一鞭落下的時候男奴的手臂支撐不住像死狗一樣氣喘吁吁地爬倒在地上。

“哈哈,死狗,你的確很聽話呢,居然一聲都沒有叫,看來你很想做我的狗,低頭看看你的狗雞巴吧,明明是酷刑般的抽打,可是你的雞巴卻興奮地勃起了,是不是我再抽幾鞭你的雞巴就會流出骯髒的汁液呢?我可是很想看看你如此下賤的樣子哦

。”聽到林靜的挑逗男奴的雞巴更加興奮了,龜頭充血般地漲紅,巨大的肉棒因羞辱而微微顫抖。

林靜拿出一塊黑布將其纏繞在男奴的眼睛上:“賤狗,仰面躺好,雙腿叉開,手臂也伸直,對就是這樣。”林靜湊近男奴的耳朵用嬌柔的聲音說道:“在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不知道接下來會被主人怎樣對待,怎樣,是不是很恐懼呢?還是說你很期待接下來主人對你的調教呢?”嬌柔的聲音令男奴的耳朵和大腦感到一陣酥麻,可當林靜的最後一個字落下,一股勁風嗖的一下落在了男奴的大腿內側。

“啊~啊~啊!”可憐的男奴瞬間從酥麻的幸福中跌落到地獄般的痛苦深淵,男奴不斷的哀嚎,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賤貨,我讓你亂動了嗎?”啪,又是狠狠的一鞭抽打在男奴的肚子上。男奴此刻的表情只能用痛不欲生來形容,眼角掛著絲絲的淚水,但他還是聽從了林靜的呵斥,努力地讓自己的身體不再亂動。

“我知道,狗狗這一面的皮膚顯然要脆弱很多,那麼我便准許你用喊叫來減輕痛苦,不過你可千萬不要亂動哦!不服從命令的下場,我想你應該不會想體會的。”林靜冷笑道。

“是…是…主人。”男奴哽咽著說道。

“乖,這就對了,那麼接下來好好地感受一下恐懼吧,猜猜看主人的下一鞭會落在哪裡?如果事先有個心裡準備的話應該不會那麼疼,可如果你猜錯了,嘖嘖,我知道你一定會很難受的,哈哈。”啪,說完林靜重重地抽打在男奴右胸的乳頭上。

男奴痛苦地哀嚎,胸口火辣辣的刺痛令他覺得自己的乳頭彷佛被打爛了一般,但奇怪的是男奴的雞巴卻開始流出絲絲透明的汁液,而且勃起得更加巨大,彷佛在呼喚著鞭子的到來一般。

“你還真是個賤貨啊,被這樣像狗一樣沒有尊嚴地鞭打居然還能流出汁液,是不是這種被鞭打的感覺比和你老婆做愛還要爽?不然你怎麼會放棄家中的嬌妻不管不問轉而選擇被一個比你小好幾歲的少女鞭打呢?”說著林靜一腳踩住男奴的雞巴,然後用鞋底不斷地上下摩擦。

“是,主人,您的鞭子令我興奮,我是您的賤狗,求您,求您,賞賜給我更多吧。”男奴喘著氣說道。

“好啊,不過我在想接下來該打哪呢?到底哪裡才是你這個賤狗最佳的興奮點?哈哈哈。”林靜充滿鄙夷地笑道。

男奴在黑暗中等待著林靜的下一次鞭打,可是林靜卻遲遲沒有動手,只是用鞋底不斷地摩擦著男奴的雞巴。可是男奴卻根本沒有辦法享受雞巴處傳來的陣陣舒爽,因為不知何時林靜的鞭子就會突然落下。

男奴集中精神等待著下一鞭的落下,身體因為緊張和顫抖而微微出汗,可是鞭子卻遲遲沒有親吻男奴的身子。男奴感覺自己在經歷一場生不如死的煎熬,許久,男奴的臉上佈滿了汗水,長時間地集中精神也令他處在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又過了一會,男奴終於堅持不住了,他鬆懈了身子,轉而把精神集中到了雞巴處傳來的陣陣舒爽感。可正當他沉浸其中的時候,林靜的鞭子如暴雨般揮灑而下,“啪,啪,啪……”一瞬間男奴的精神變得瘋狂起來,然後是痛苦,再後來就是恍惚,男奴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鞭,但此時他已經失去了身體的知覺,以至

於當林靜的鞭子再落下時他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人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在得到幸福的同時又被絕望深深地擊垮,本以為天堂,其實卻是地獄。此時佔據男奴大腦的已經不是痛苦了,就連恐懼也消失了,剩下的只是深深的絕望。若說先前男奴的內心還存著這是一場sm遊戲的想法,那麼現在他只覺得自己徹徹底底地被這個女孩征服了,而自己的身體也徹徹底底地不再屬於自己。

男奴清楚地感覺到如果讓調教繼續下去,那麼自己很有可能變成不論在sm中還是在生活中都是一隻徹頭徹尾的賤狗,想到自己的事業,家人,孩子,男奴不禁有了想要退出的想法,可是他的嘴巴卻始終無法拒絕,他的身體始終不願意離開。就連男奴的雞巴也在不斷的用快感迷惑他的內心:不要走,繼續下去吧,會很舒服的。

“賤狗,告訴我,你還想要嗎?”聽到林靜充滿魅惑的聲音,男奴下意識地乞求:“主人,好舒服,我還想要,求主人鞭打我吧,我是主人的賤狗。”

“是嗎,捱了這麼疼的鞭子,你不僅不求饒反而乞求更多,你還真是下賤呢,是不是為了主人你什麼都願意做?”林靜挑逗道。

“主人,我願聽從您的任何指令。”男奴卑微地道。

“既然鞭子令你興奮的話,那麼你就歡呼吧,哦,對了,你是你只狗,當然要用狗的方式表達興奮,那就跪下來晃動你的狗雞巴吧。”林靜故作沉思道。

男奴忍著身上的疼痛顫顫巍巍地跪在毛毯上,然後賣力地上下甩動著雞巴。“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賤了,誰能想到堂堂公司的經理,一表人才的俊男居然會跪在地上下賤地甩動自己的雞巴,而且一切都是為了討好主人,你說你怎麼這麼賤呢?”林靜忍不住笑彎了腰。

“再把雞巴甩快一點,雙手交叉抱住肩膀,然後像轉呼啦圈一樣扭動你的腰,快點。”看著俊男如此下作的模樣,林靜滿意地點了點頭:“還不錯。”

“茹兒,把鏡子拿過來,讓他好好看看自己下賤的模樣。”林靜微微一笑道。

“好的,靜姐,這就來咯。”茹兒搬來一塊水晶長長的水晶鏡子放在男奴的面前,然後將他眼睛上的黑布拿掉:“賤貨,你可要看清楚了,狗一定要有自知之明,嘻嘻。”茹兒調笑道。

男奴看著鏡子中正賣力甩動雞巴的自己不禁紅了臉,他低下頭不敢去看。“賤貨,把頭抬高,好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林靜命令道:“把腰扭的再用力一些。”

“啪,啪,啪…”茹兒揚起手中的小鞭子抽打男奴的後背:“賤貨,靜姐說的沒聽到是不是,你要好好欣賞一下自己。”說著茹兒指了指鏡子裡的雞巴對男奴說:“哎呀,快看,你的臭龜頭流了好多水,好惡心啊,被你甩得身上到處都是,你不僅賤,還很髒呢。”

“興奮的話,便呻吟吧,如果能夠讓我滿意,我便會讓你舔我的腳底。”林靜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道。

男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邊賣力地甩動狗雞巴,一邊忘我地呻吟,他已經忘記了痛苦,也沒有了尊嚴,為了舔舐一個女孩的腳丫,一個大男人居然會如此的下作,在玻璃圈外的雪柔感受到了不小的震驚。現在的男奴和剛剛開場時的羞澀完全不一樣,在林靜的調教下他已經變成了沒有任何羞恥心的騷

浪賤貨。

“很好,對,就是這樣,呻吟的聲音再大一點,像狗一樣地乞求主人吧,那樣的話主人才會給你一點點施捨。”林靜踢了踢男奴地狗雞巴說道。

“主人,啊~,主人,求您,啊~,求您讓我舔您的腳吧,啊~讓我的狗嘴為您服務吧,求您了。”男奴一邊呻吟一邊苦苦地哀求。

“好吧賤狗,先跪好,把嘴張開,你剛剛哀嚎了這麼久,現在又興奮地呻吟,我想你的嘴唇和舌頭一定幹了吧,所以先喝口水吧,這樣才能好好地為我的腳丫服務。”林靜看向茹兒:“給他一點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