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書足下的沉淪（1）
作者：muxue
這篇的男主不是m也不戀足，純粹的羞辱向，只有被迫“17號那天你們不是一個個保證完成任務嗎？每次問起來就是在做了，快了，快完成了，結果呢？”
“公司給你們發那麼高的工資就是來讓你們混吃等死的嗎？”
“說話啊！一個個在工作的時候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怎麼現在一個個都啞巴了？”
旗雲大廈五樓的會議室中，在場的所有管理包括總經理都正襟危坐，不敢吭聲，生怕被這個空降過來的總監劈頭蓋臉的一頓訓，看他那俊俏的臉頰通紅的樣子，顯然已經氣得不輕，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他的黴頭。
這家公司已經成立了好幾年，據說是當年總公司董事長心血來潮創立的，可之後因為某些原因讓董事長無暇顧及，便擱置了發展計劃，然後這一擱置就是好幾年，期間有奮鬥心思的自然辭職或者被調去其他分公司，留下的基本是些混工資的老油子，每天打卡上下班也樂得清閒。
但這種好日子在楚陽這個空降過來的總監就任以後就結束了，據說他是董事長的親侄子，剛從國外留學回來，還放棄了在總公司擔任高管的機會，毅然決然的來到這家半死不活的分公司，想要在這裡大展拳腳，做出一番事業。
然而，從小順風順水長大的楚陽自從來到了這裡以後，就似乎被幸運女神無情的拋棄了，剛畢業的他哪裡理解的了這些老油條的思想，一個個開會時信誓旦旦胸膛拍的震天響，結果幾天過去了，一個個就支支吾吾的往後拖，楚陽逮著其中一個瞭解了一下進度，結果企劃就特麼寫了個開頭，氣得他差點年紀輕輕就腦淤血。
“不說話是吧，那好，我繼續說。”楚陽冷笑了一下，視線轉向角落努力想要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胖子，財務部的劉經理，“劉經理，能解釋下上個季度的財務報表中的幾個小問題是怎麼回事嗎？”
“總監，我......”
這個大腹便便的胖子臉漲得通紅，慌忙站起來想要解釋，卻被楚陽擺手打斷了。
“算了我不想聽，請你自覺一點，會議結束了去找財務領這個月的工資。”
楚陽接著把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的王經理，看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王經理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王經理......”
“還有你......”
楚陽在來之前是做足了功課的，本來還想著看看這些人還有沒有救，結果一個個性質惡劣的超乎他的想象，今天便在一怒之下將這些人全炒了。
“最後，林經理，能解釋下為什麼各部門有這麼多尸位素餐的混子，他們的工資卻依舊定的這麼高，業績排行倒數，員工福利倒是都快趕上總公司了，你們的人力資源管理到底是怎麼做的？”
林經理是一名妝容精緻的年輕女性，是公司內部默認的女神之一，但實際上是個手段高超的綠茶婊，吊著不少舔狗，這會兒被不留情面的點名批評，便下意識的擺出一副委屈的姿態，只可惜從小就不缺女人的楚陽完全不吃這一套。
“解釋不清的話，你也可以走了。”
聽到這話，林穎有些著急，為了這份工作，她付出的可不少，眼看著就要工作不保，便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自己的遠方表妹，也就是楚陽身旁正襟危坐的秘書，林語青。
被這麼一看，林語青在心中撫額
長嘆了一聲豬隊友，卻又無法見死不救，只能硬著頭皮湊到楚陽的耳邊，小聲的耳語道。
“楚總監，要不今天先這樣吧，公司的問題積累已久，不可能一次性解決，再炒人的話公司管理就要癱瘓了。”
說完這番話後，林語青成功的轉移了楚陽的注意力，以及怒火。
“林秘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兩的關係好像並不是單純的同事關係吧？”
楚陽扭頭看向林語青，眼神有些玩味。
“是的，林經理是我表姐，但是我們在工作中......”
“不用說了，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你應該慶幸，我到現在還沒發現你的問題，至於林經理，我覺得你並不適合管理hr部門，只能請你去找財務領這個月的工資了，不過如果你非要留下了的話——”
楚陽的語氣頓了頓，放緩了很多，讓林穎的眼睛亮了起來，但隨即，她僥倖的期待就被無情的摧毀了。
“可以調任到保潔部門，我看那裡挺缺人的。”
楚陽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於綠茶婊的鄙夷，把林穎氣得臉色發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手中的筆摔在地上，然後踏著高跟鞋直接拉開門離去，隨後讓楚陽有些驚訝的是，林穎的追隨者中，居然也有兩個主動站起來提出辭職，然後追了上去。
舔狗是真的牛批，楚陽在心中感嘆了一句，接著看了下會議室中所剩無幾的管理層人員，嘆了口氣。
“今天就先到這裡了，人手不足請大家多擔待下，我會讓hr部門儘快進行招聘，好了，散會吧。”
楚陽坐在座位上，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昏暗的天空，默默的聽著會議室中稀稀拉拉的椅子移動的聲音和眾人逐漸遠去的腳步聲，直至徹底恢復寧靜才抬起頭，長長的嘆了口氣，感覺這幾天嘆氣的次數比過去的二十多年加起來都要多。
“楚總監，沒必要這麼心急的，公司現在就像是一名患有多種疾病的病人，需要慢慢調養，當然，有總監您這樣的妙手神醫，肯定能讓公司起死回生。”
一道清悅的女聲傳入楚陽的耳朵，林語青並沒有離開，而是依舊站在他身旁，甚至還試圖安慰他，只不過在氣頭上的楚陽完全沒有領情的意思。
“林語青，不要自作聰明，也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你的意圖，你的手段還太嫩了。”
楚陽的直白完全超出了林語青的意料，讓她一時之間有些窘迫，茫然無措的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隨後，楚陽冷笑了一聲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因此他並沒有注意到，林語青看向他後背眼神悄然發生了轉變。
離開了公司，楚陽開著車在大街上漫無目的行駛著，這是座小縣城，娛樂場所並不多，連個酒吧都沒有，他在商業區轉悠了半天才找到一家還算可以的KTV，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定了個包房，叫了一打啤酒。
楚陽其實很少喝酒，上學的時候同學聚會也頂多喝一兩杯，因為他討厭醉酒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狀態，但今天實在是心情鬱悶，破天荒的想要嘗試下古人所說的借酒澆愁是否真的那麼有效。
幾聽啤酒下肚後，楚陽的臉就變得脹紅，一直紅到脖子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很顯然，他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考慮到自己是獨自一人來到這座城市，萬一真的喝醉了恐怕連個照應的人都沒有，他就打算退房離開了，但還
沒起身，倒是KTV的大堂經理敲了幾下門後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名穿著清涼的女子。
這是打算做什麼楚陽自然很清楚，以前和寢室的舍友們也不是沒玩過，但現在他並沒有什麼心情，大著舌頭驅趕她們離開。
“滾，我不需要這個。”
女經理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本來是看這名獨自前來的客人氣質不凡，門口停著的豪車更是證明這是個大戶，便想著增加點業績，結果反倒是讓他生氣了，便陪笑著打算離開，但就在這時，楚陽剛好抬頭，看到了隊伍末尾明顯有些瑟縮的女子。
她的相貌在這些包房公主中並不是最頂尖的，身材沒什麼起伏，但那種青澀的氣質和膽小的模樣，讓他回想起記憶中的一道倩影。
“等等，你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啊？”
“小欣，聽到沒有，快去好好的給老闆服務。”
被點到的小欣被嚇了一跳，怎麼都沒想到會輪到自己，想要拒絕又不敢，最終在經理近乎兇惡的眼神逼迫下，畏畏縮縮的走到楚陽的身前。
這樣的一幕是明顯不合常理的，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楚陽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直接摟著小欣纖細的柳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身側。
“叫什麼？”
“小，小欣，老闆叫我小欣就可以了。”
越看越像啊，除了五官沒有她精緻，其他的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楚陽沉默著捧著小欣的臉頰，用拇指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眉眼和柔軟的唇瓣，眼中充斥著溫柔和對過去的回憶。
“為什麼要離開我呢？”
“老闆，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為什麼不能自信一點呢？為什麼，要在乎那些垃圾的閒言碎語......”
“老闆......”
楚陽抱著小欣，不斷的呢喃著，然後將她動作輕柔的推倒在沙發上，吻了上去，另一隻手笨拙的解著她的皮帶。
小欣的身體猛地僵硬了起來，但隨即慢慢的就軟了下來，最後在楚陽的擁吻下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在他的懷裡軟成一汪春水。
“嘶......老闆，疼......”
“你還是處？”楚陽意識有些迷糊，但還是下意識的放緩了動作。
“不許動！掃黃打非，起來！雙手抱頭，去那邊蹲著！”
在這旖旎的時刻，包房的門卻被粗暴的推開，警察剛毅的嗓音讓楚陽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酒頓時醒了一大半。
“起來，雙手抱頭，聽到沒有！”
......一小時後，楚陽在拘留室中，憤怒而心焦的捶打著牆壁。
“淦，神特麼的嫖娼，去他媽的未成年！”
楚陽的心態爆炸了，他怎麼都想不到，這小地方的KTV居然這麼黑，居然還有裸貸高利貸的業務，還逼良為娼，偏偏自己還在醉酒的情況下點了個沒成年的初中生，難怪那麼平，這下好了，一旦傳出去，自己就完蛋了，搞不好還會判刑。
“兄弟，看開點啦，看你衣服都是名牌，找人交點錢就能保釋出去啦。”
和楚陽關在一起的明顯是個慣犯，在拘留所居然還悠然自得的翹著二郎腿抖啊抖的，可這些楚陽難道不清楚嗎？他的情況要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現在一來是在這裡沒有熟悉的可以信任的人，二來那個小欣未成年，還是裸貸被逼迫進來的，萬一她家人咬著不放要追
究......總之自己麻煩大了，前幾天還在大舅的辦公室裡高談闊論要做出成就，結果沒幾天就進了局子，還是以這種罪名，要是傳出去了，自己還怎麼做人，大舅安排自己空降到這家公司擔任總監也是有壓力的呀！
楚陽越想越心急，卻想不出任何兩全其美的辦法，絕望的念頭已經蔓延到了心底，可就在這時，他想起大舅在過來時對自己說的那句話。
“小陽啊，要是在那邊遇到什麼不好解決的問題，可以找那個叫林語青的，她雖然工作能力一般，但父母是在政府部門工作的，所以......”
當時的楚陽還對這句叮囑嗤之以鼻，覺得自己根本用不上，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就是溺水之人的救命稻草，他急忙跑到門口，向門口的警察尋求通話的機會。
此時已經是深夜，但鈴聲響了十幾下時，才終於被接通了。
“喂~”
林語青明顯是被吵醒的，語氣有些軟，帶著些許被打擾了睡眠的惱意。
“......是我，楚陽。”
電話接通了，楚陽卻忽然冷靜了很多，她家的能量真的能解決這個問題麼，自己白天還那樣對待她，她會願意幫我麼？而且就算真的能解決，被她知曉了這些也會很麻煩吧.......但無論如何，都要嘗試下，大不了以後多討好她一下，用一些好處封住她的嘴。
“楚總監啊。”電話那頭傳來些許被子摩擦的窸窣聲音，林語青似乎坐了起來，“這麼晚了，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還好，語氣很平淡，好像對於白天的事情沒有那麼生氣，楚陽小小的鬆了一口氣，有些艱難的開口簡單的描述了下自己的情況。
“事情就是這樣，能請你幫個忙，把我保釋出來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為了解決眼前的困境，楚陽只能放低姿態，哀求著她。
“白天的事，非常抱歉，我那時太生氣了，所以遷怒到你身上，我知道遷怒是懦夫的行為，都是我的錯，真的很抱歉......”
楚陽心中後悔極了，那時林語青明顯對他有意思，可自己卻用那樣的方式來斷絕她的想法，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太不成熟了，不然的話，林語青應該會很願意幫助自己，哪像現在，要這麼低三下四的請求。
“僅僅只是道歉嗎？”
林語青終於再次出聲了，讓楚陽欣喜若狂，雖然沒有直接同意，但也說明還有的談。
“當然不只是抱歉，我會做出補償的，或者只要能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只要能出去，楚陽是真覺得做什麼都行，這種時候要是還拿捏著架子，萬一林語青一個不滿直接掛電話，那自己就真的完了，畢竟一旦自己被判刑，這份工作是斷無可能保留這份工作的，自己也不會再是她的上司，這場交易的主導權完全在她那裡。
又是長久的沉默，久到楚陽不止一次低頭查看通話狀態是否中斷，甚至邊上的警察都開始不耐煩的催促了。
“求你了，回個話吧，拘留所裡規定的通話時間已經快用完了。”
“做什麼都行？”
林語青這才回了一句話，語氣中明顯帶著調笑和戲謔，讓楚陽在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不安。
“對，只要不違背......”
“不不不，楚總監，你現在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
楚陽的話被林語青打斷了，她那明顯強勢起
來的語氣頗有一隻不答應就立馬掛斷電話的既視感，無奈之下，楚陽只能握緊話筒，艱難的回答道。
“是的，我會無條件的為你做一件事。”
短短的一句話，卻似乎用盡了楚陽所有的力氣，讓他整個人都萎了下來。
“好，記住你這句話。”
林語青的語氣變得非常輕快，然後掛斷了電話，心力交瘁的楚陽被警察再次帶回了拘留室。
兩小時後，兩名警察走進來，解開了楚陽的手銬，其中一名年輕的警察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楚陽，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年老的警察搖頭阻止了。
“你可以走了，楚先生。”
“謝謝。”
楚陽無力的走出了警察局，林語青正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長款風衣，懶洋洋的靠在路邊的一輛轎車上玩手機，還時不時的捂嘴打個哈欠。
在這一刻，楚陽忽然發現，林語青的顏值其實很高，身材曲線也很完美，起碼在他這麼多年來認識的所有女性中也能排在前列，只是前段時間因為工作上的極其不順心導致自己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多謝了。”
楚陽走到林語青的身邊，低頭感謝了一句，以這樣的罪名進局子實在是過於丟人，楚陽覺得，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自己在她面前都會抬不起頭來，更何況，自己還欠著她一個條件，一個沒有任何限制的條件。
當然，如果她非要自己做非常為難的事，自己大不了就和她魚死網破，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不會讓自己去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她應該會利用這一點獲得最大的利益，只要不太過分，就順著她的意思來吧。
林語青當然不知道楚陽的內心戲這麼複雜，只是聞聲抬起頭，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楚陽。
“楚總監真是，總是能出乎我的意料。”林語青收起手機，又補充了一句，“在各種方面。”
“這真的是場意外......”楚陽苦笑著聳了聳了肩膀，故作輕鬆道，“也許這裡的風水克我吧，來了這麼幾天，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
林語青沒有接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然後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走吧，楚總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這麼晚了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想起了自己的車還在KTV門口，楚陽便改口道，“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去。”
林語青搖下車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想起自己還欠她一個不知會如何的條件，楚陽只能無奈的走到副駕駛那邊坐了下來。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下次我請你吃飯吧。”
“沒事，秘書的職責。”
林語青淡淡的回了一句，就啟動汽車，向楚陽居住的小區開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交流，楚陽透過車窗的反光，悄悄的觀察著林語青，不得不說，在近距離觀看之下，她依舊是沒有死角的美麗，讓他第一次覺得，原來這種清冷氣質的美人也很有韻味，只是經過今天的事情後，她一下子變得好陌生，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起碼現在自己已經完全看不出她的心情到底如何，又有著怎樣的想法。
轎車在楚陽公寓的樓下停了下來，楚陽下車後，猶豫了一下，走到駕駛座旁輕輕的敲了下車窗，待玻璃搖下來以後，低頭詢問道。
“那個，能說下到底要我做什麼事情嗎？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候就算是死也可以走的體面一
點。”
楚陽故作幽默的笑了笑，但林語青卻完全沒有被逗笑的意思，只是扭過頭，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
“不用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放心，很簡單的事情，甚至不用消耗多少卡路里。”
說完後，林語青就發動轎車，緩緩掉頭離開了，楚陽站在原地，目送著轎車離開，直至連車尾燈都看不到。
這怎麼讓人放的心下來啊！
楚陽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看了下手錶，已經接近凌晨四點，只能邁著疲憊的步伐走進電梯，回到公寓內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往床上一躺，想要抓緊時間休息一下，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已經困得要死，卻完全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才進入了迷迷糊糊的淺層睡眠，然後感覺剛睡著沒多久，就被訂好的鬧鐘吵醒了。
啊！流年不利啊，幸運女神真的拋棄我了麼？楚陽翻了個身，疲憊的站起來，看著衣櫃鏡子中的自己，很難想象，自己有一天居然會憔悴到這種地步。
楚陽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清冽的自來水撲打在臉上，冰涼的水似乎直接到沁到心底，讓他的心情平復了很多。
加油，楚陽，這只是黎明前的黑暗而已，堅持下去，一定會否極泰來。
楚陽用心靈雞湯上的話安慰了一下自己，讓自己的氣色看起來沒有那麼的憔悴，隨後才下樓打車來到了公司。
“總監好。”
“楚總監。”
“......”
經過昨天的會議，整個公司一下子冷清了不少，但風氣也有了明顯的改變，沒有之前那麼死氣沉沉了，讓楚陽陰鬱的心情難得的恢復了不少，還有心情對給他打招呼的員工給予鼓勵的微笑。
走近辦公室，林語青已經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忙碌著，一邊用肩膀和側臉夾著手機打電話，一邊在文件上簽字，看到楚陽進來也僅僅是點頭示意了一下，不過楚陽完全不在意，被炒了了那麼多管理，現在的每一個人基本都是身兼數職，忙是正常的，也是他想看到的景象。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楚陽身為總監的工作量也不少，甚至不得不加班了兩小時才完成，但對於他來說，這完全是幸福的煩惱，昨天的一切似乎真的是見到彩虹之前的暴風雨，只要熬過去，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楚陽伸了個懶腰，視線落在對面的林語青身上，哦對，除了答應她的條件，不過，她應該不會過多的難為我吧，看她今天工作還挺賣力的，應該是打算繼續做下去，那麼身為我的秘書，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應該不會讓關係變得過於難堪吧？
一切似乎又進入了順風順水的狀態，讓楚陽的心態也隨之樂觀了起來，但後續的發展真的會如他所願嗎？
在忙碌了幾個星期後，隨著楚陽親自把關招進來的職員填補上了之前的空缺，公司開始逐步走入了正軌，發展的欣欣向榮，困擾他許久的難題幾乎都解決了，唯有答應林語青的那個條件一直沒有被提起，似乎已經被她遺忘了，楚陽甚至過於樂觀的覺得，那天林語青僅僅是因為白天受氣想要為難一下自己，讓自己表個態，不會真的讓自己做些什麼。
然而，今天難得的可以不用加班了，換下了工作服的林語青卻在公司門口攔住了楚陽的轎車。
“我記得，楚總監似乎還欠我一頓飯吧？”
自己說過嗎？好像
是有的吧。楚陽在心裡快速的回憶了下，外表卻完全沒有流露出來，而是笑著走下來，頗為紳士的為林語青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當然，請。”
林語青微笑著坐了進來，和楚陽一起來到了當地最好的餐廳開了間包房，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期間兩人相談甚歡，似乎摒棄了前嫌，一切的發展都是這麼和諧而美好，但在享用最後的甜點冰激凌時，林語青忽然出聲道。
“話說，楚總監應該還沒忘記那天答應我的事情吧？”
這句話雖然林語青是笑著問出來的，但依舊和晚宴之前的氣氛格格不入，讓回想起當初窘迫境況的楚陽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但很快就搖了搖頭，恢復了爽朗的笑容。
“當然，林小姐的出手救援之恩，怎麼可能忘記。”
“那就好，就在這裡把這個條件兌現吧。”
“沒問題，需要我做什麼呢？”
不知為何，看著林語青臉上始終維持著的微笑，楚陽的心中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自己好像從未看透過她，她真的已經原諒了自己那天的冒犯了嗎？
“我說過的，很簡單。”林語青挪動了下椅子，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美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捏著冰激凌勺子的素白玉手一鬆，勺子就掉落下去，在她黑色的高跟鞋上彈了一下才滾落到地面，在高跟鞋黑色的鞋面上留下些許極為明顯的潔白痕跡。
“跪下來，把我的鞋子舔乾淨就可以了。”
楚陽的笑容徹底凝固了，他怎麼都想不到，林語青居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確實是非常簡單的動作，也正如她所說的，連卡路里都消耗不了多少，但這個動作其中蘊含的意味可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我是不是不聽錯了？”
“當然沒有，楚總監，你沒聽錯，現在跪下來，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林語青在公司裡是公認的冰山美人，一旦笑起來絕對稱得上是傾國傾城，但對於現在的楚陽來說，卻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短暫的沉默後，楚陽沉聲開口，面色陰沉無比。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林語青。”
“楚總監，你該不會想要食言吧，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無條件為我做一件事。”
林語青清冷的話語徹底撕裂了楚陽內心的僥倖，原來所謂的和諧都是假象，時態的發展也沒有那麼順利，幸運女神依舊沒有回到自己的身旁。
“那天的小女生還在上初中，為了虛榮心瞞著家裡借了錢，然後越陷越深，最後被黑心的高利貸阻止送到KTV裡去賣，在得知自己女兒被人糟蹋了，那個老父親可是恨不得殺了你，並且打算走法律程序讓你付出代價。”
林語青的小腿輕輕搖晃著，紅唇輕啟，說著讓楚陽心越來越冰涼的話語。
“無論能不能告成功，你都沒什麼好下場，我可是花了不小的力氣才讓他願意私了，不過現在我對那老父親的承諾還沒兌現，你要是反悔的話。”
“我不會食言的。”
楚陽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死死的盯著她，聲音低沉而沙啞。
“但是，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是這樣的條件！”
“為什麼這樣？楚總監應該很清楚原因才對，那天你在所有人的面前讓我下不來臺，而現在我僅僅是讓你在這裡，在這隻有我們兩人獨處的空間中，讓你一個人下不來臺，這麼想來，我還挺大度的，呵呵。”
林
語青抬起頭與楚陽對視著，雖然是仰視，但氣勢完全不落下風。
“......我再次為那天的事情道歉，而且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在下次會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你鄭重道歉。”
“那我再說的清楚一點好了，楚總監，你是個性格高傲甚至自負的男人，而我最喜歡的，就是把你這樣男人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
隨著林語青話音的落下，包間間陷入了長久的寂靜，只能聽到楚陽明顯粗重起來的呼吸聲，但最終，這場對峙的結局以楚陽的失敗而告終，或者說，這個結局從一開始就是註定的，楚陽沒有任何與林語青對抗的籌碼。
“你贏了，你的目的達到了。”
楚陽慘然一笑，走到林語青的身前，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這是他第一次對著長輩以外的人下跪，還是個年齡比自己小几歲的年輕女下屬，楚陽看了一眼林語青，對上了她饒有興致的視線，光這一個動作所產生的屈辱感就已經完全超出了楚陽所能想象的極限。
林語青笑了笑，按了下餐桌上傳喚服務員的鈴鐺。
“服務員很快就會到來，楚總監，請儘快舔乾淨，不然的話。”
林語青語氣中威脅的意味非常明顯，在這種情況下，楚陽的身體都在發抖，不知是氣得還是因為什麼，想要伸出手去握住林語青的腳踝，卻被她一腳踢開。
“我說的是舔乾淨，楚總監，再不快點的話，服務員馬上就要來了哦。”
在林語青的調笑下，楚陽只能低下高傲的頭顱，俯下身，雙手撐地，把嘴巴湊到林語青的腳邊，如此之近的距離，他能清晰的看到光滑的鞋面上反射出的自己的臉，聞到高跟鞋上淡淡的皮革味道，以及些許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您好，請問有......有什麼需要......”
隨著一聲門被打開的聲音，女服務員走進來，被裡面的場景嚇了一跳，那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居然跪在一名女白領的腳下，而且這個位置......服務員的聲音對於楚陽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心跳驟然加速，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卻又意識到，這麼做極有可能會激怒林語青，而且會被服務員看到自己的臉，於是，他只能繼續維持著這個姿勢，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貼在林語青高跟鞋的鞋面上，動都不敢動。
“請不要在意，他因為犯了錯在接受懲罰而已。”林語青的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安慰著被震驚的話都說不完整的服務員，“剛才不小心把勺子弄掉了，請再幫我拿一個可以嗎？”
“好的，請稍等......然後，我覺得......就算是懲罰，也不用這樣，有句話不是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麼，這樣不太好。”似乎覺得這不是自己一個服務員應該操心的事，她在臨走之前又補充了一句，“那個，我只是建議。”
“好的，我自有分寸。”
說完後，服務員就逃也似的離開了，裡面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衝擊她的世界觀，完全看不出那個漂亮的令人驚歎的女白領能把自己的男朋友訓的這麼聽話，這手段也太高超了。
“很可愛的服務員，不是麼？男兒膝下有黃金？呵，現在已經被我奪走了。”
林語青冷笑著輕輕踢了楚陽一腳。
“再不快點的話，服務員又要進來了喲，還是說，你想讓其他人看著你給
我舔鞋。”
楚陽沒有回答，只是頭再次低下去，伸出舌頭，舌尖落在高跟鞋的鞋面上，頓時，融化的冰激凌的清甜和鞋面皮革的苦澀融合在一起，順著舌頭蔓延開來，但到達的心底時，卻只剩下無窮無盡的苦澀，和難以言喻的屈辱。
冰激凌因為已經融化，在鞋面上留下幾條清晰可見的痕跡，楚陽把剛才舔下來的冰激凌吐在地上，然後再次湊過去舔著，這個動作讓林語青不由得皺蹙起眉頭，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要循序漸進不是麼？
鞋面上的冰激凌很快就舔完了，楚陽再次吐了口唾沫，想要站起身，但服務員拿著勺子走進來，聽到背後的腳步聲，楚陽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只能維持著跪姿再次低下頭，無論如何，不能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臉。
“您好，這是您需要勺子。”
服務員把一個小勺子遞給林語青，想竭力忍住看向楚陽的衝動，但視線還是飄向了下面。
看著服務員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林語青唇角微勾，踢了一下楚陽的肩膀。
“好了，起來吧。”
楚陽撐著地面的雙手死死的摳著地毯，他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起身？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相貌，還不如殺了他。
“我原諒你了，起來吧。”
林語青誠懇的說道，又踢了楚陽一腳，但他依舊是一言不發的跪在那裡，頭都不抬。
“好吧，看來他今天的認錯的態度特別好，喊都喊不起來。”
林語青對服務員笑了笑，接過小勺，不再為難楚陽，揮手讓服務員離開了。
隨著包房的門被關上，楚陽幾乎是像觸了電一樣跳起來，自己居然在這個女人的腳下跪了這麼久，還是在其他人的注視下。
楚陽的牙都快咬碎了，想要放些狠話，但想起她之前的話，又不敢翻臉，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變幻了幾次，最後用力的一拳錘在桌子上，讓桌上的碗碟發出哐的一聲，幾個杯子被震倒在桌面上，裡面的飲料順著桌布流了下去。
“你的條件我做到了，我們就此兩清。”
說完，楚陽就直接推門離開了，在走廊上時，還不忘低頭用手捂著臉，一路小跑著走出了飯店。
林語青站起身，從包間的窗口看著楚陽的轎車離開。
“就此兩清？不不，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我親愛的——楚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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