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取悅她

嘗試取悅她

我畢業了,沒考研,當老師,今天第一天。

“列位都是學生,我相信別的老師都跟你們說過,什麼……學習,啊,他是給你自己學的,我教不教你們我都一樣拿錢。咱不能說人家放屁,但他這話確實是不再理兒。你拿錢是為了什麼,對吧?不就是拿錢教學生嘛,那是你本分。願不願學,是一個學生的自覺,學生可以沒有這個自覺,但教不好一定是一個老師的失職。”我在講臺上儘量放慢我的語速,但又不能太慢,畢竟第一堂課,他們第一堂就睡了,我覺得我教師生涯的第一年就算沒了。

“今兒我作為入職第一天,跟各位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們學好學不好,真跟我沒關係嗎?不,有關係,太有關係了!你們學好了,我才有提成,這是最直接的利益關係。所以如果今後能和各位成了朋友,希望各位能賞我個面子,學得像個樣兒,哥們兒我也好多點兒油水。”好在說完這些,學生的臉上有點兒氣色,我心裡也算有了底。

“那麼,今後就拜託各位了。”說罷,我對學生鞠了一躬。

話說回來,其實我教的是語文兒,但我擺不出太花裡胡哨的架子。第一堂課教的是主席的詩,我不算敏銳的政治嗅覺告訴我,不能造次,我只好一板一眼地講。之後講別人的課文,我再告訴他們,作者沒想那麼多。雖然是一群初二的學生,也才十四五歲,但我覺得我說這些話,他們不至於不懂。

二回家了,我脫下鞋,就改成跪姿。或者說,這才是我應有的姿勢。

“姐,我回來了。”說著,我開始往前爬。

“今天吃你做的還是外賣?”姐姐沒有脫鞋,躺在沙發上,踩著沙發一端的把手。

“我買的雞蛋灌餅,我記得你說還行。”我順著姐姐留在地上的鞋印爬過去。

“嗯,是還行。”她沒睜開眼看我,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明兒我下課早,我回來給你做菜。”

“行吧。”

“姐,您覺得我今天上課上得怎麼樣?”我在沙發前面正跪好,雙手把雞蛋灌餅捧過頭頂,等她來拿。等我感覺到手裡空了,過幾秒才把手放下。

“還行吧,有點兒枯燥,我差點兒睡了。”

“讓姐姐失望了,下次我一定改進。”我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頭壓得更低,甚至身子在抖。

“我有什麼失望的,一條狗能做到這樣就差不多了。”她從沙發上坐起來,一邊吃一邊說,口齒不很清晰。有一塊兒不知道是雞蛋還是什麼,在姐姐說話的時候落在我頭上,感覺熱熱的。接著我就感到有硬物在我頭頂掃過。不抬頭我也知道,是姐姐用鞋底清理我頭上的異物。我身子抖得更厲害了,下面也不爭氣地硬了,還隱隱發燙。

“抬頭。”姐姐命令道。

我趕忙抬起頭,就看到我熟悉的、期待許久的帆布鞋底,髒髒的,泥土中粘著被姐姐拒絕打過的食物碎渣,就是剛剛我頭上那塊兒。

“舌頭。”姐姐又下令了。我趕緊把舌頭伸出來,盡最大努力伸長。

接著,那隻帆布鞋的鞋底結實地壓下來,從上到下劃過一遍,把泥土和食物都印在我的舌頭上。說實話,有點兒疼,我都懷疑我的舌頭是不是破了。但是這一下是我期待許久的,可以說,我一天的勞累就是為了現在侍奉姐姐鞋底的這一刻。我下面的廢物早就按捺不住開始跳動了。

“吃

吧。”

我把舌頭收回嘴裡,仔細品嚐姐姐咀嚼過的殘渣和鞋底的泥土,一邊品味著,一邊不停地磕頭。

我從來不數自己磕了多少頭,因為我的唯一原則是磕到姐姐滿意為止。她話不多,只要她覺得夠了,就會把腳放在我的頭上。

“今天有作業嗎?”姐姐問我。看來她當時真地快睡著了。

“有的。”

“明天課代表要收,我不想寫,怎麼辦?”她甚至都不問作業的內容了,那我也知道如何作答了。

“我替姐姐寫,請姐姐好好休息吧。”

“好,有個狗樣。”姐姐跺了跺我的頭,這是對我的獎勵,“你的杯子裡是我今天穿的襪子,已經泡水有一會兒了,你寫困了就喝,喝完記得把襪子洗出來。”姐姐說罷,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

“謝謝姐姐,謝謝姐姐!”我又一次不停地磕頭,直到她踩住我伸了個懶腰。我的腦袋也和她的腳一起微微抖動,那種感覺非常美妙。

“啊對了,”她突然轉過頭對我笑,“喝完我的泡襪子水,記得寫個感想,不少於三百字,明天早上我要批閱。”

姐姐說完又衝我笑了笑,便進了自己的臥室,而我則興奮得渾身發抖,手腳都有些發涼。我恨不得馬上寫完她的作業,然後去寫那份感想。

三如各位所見,我姐姐今年十四,比我小八歲,是我的學生,但更重要的,她是我的主人。姐姐的襪子就泡在我的水杯裡。我並沒有喝茶的習慣,但此時杯中的水是一種淡淡的茶黃色。我把鼻子貼在杯口嗅了嗅,可能由於隔著一層水,味道並不重。我仔細觀察這杯水,水面上漂浮著一些棉襪上特有的纖維,水裡還有一些小小的固體,或許是腳泥、汗垢之類的,總之是姐姐給我的賞賜。

我就想品茶一樣,抿了一口。鹹,微苦,就像是被稀釋的汗水。我繼續喝著,有舌頭截留那些汙漬,細細品味。我現在這樣整個人被下半身控制著,真不知道該怎麼寫作業。好在初中生的作業還算好寫,我也可以直接抄抄答案。畢竟我就是批作業的人嘛,監守自盜還是輕而易舉。

等寫完作業,姐姐賞給我的泡襪子水也被我喝得見了底。我小心翼翼地取出杯中的襪子。這是一雙白棉襪,襪尖和襪底微微發黃。看到它們,我就能想起姐姐慵懶可愛的少女姿態,還有她腳上可愛的帆布鞋,以及右腳腕上的腳鏈兒。這種閉目意淫的過程是最讓人發狂的,尤其是正主與你僅有一牆之隔。

我把襪子放進嘴裡,吸出上面的水分,比剛剛杯子裡的水鹹得多,更接近姐姐的腳上的味道。我甚至一度不捨得嚥下去。緩緩吞嚥之後,我把襪子裡裡外外仔細舔了一遍,吃掉了肉眼可見的所有汙垢。再之後,我就把它們含在嘴裡,不停地用口水溼潤棉襪,過一會兒再吸乾,如此反覆,想要多吸取一些姐姐留下的味道。

感受著屈辱帶來的極致快感,我很快就寫完了感想。哼,區區三百字。不過說是很快,並不代表不認真。我在寫完之後,仔細核對了字數,不斷標點符號有三百五十七個字,我這才放下心來,把寫好的感想在一張平整潔白的信紙上一絲不苟地謄抄一遍,一個筆畫也不能寫錯,就像在練書法。我估計這張感想的筆跡比我的板書是好看不少的。

五依依不捨地把姐姐的襪子洗乾淨之後,我刷

牙洗臉,開始備課。說實話我不喜歡備課,我更想大家隨心所欲地聽,我隨心所欲地講。不過就像做實驗一樣,我先給他們備課上兩節,再不備課上兩節,問問他們喜歡什麼風格吧,也算是對學生的尊重。說實話,姐姐覺得我上課無聊,我還是有些失落的,爭取明天好一些吧。

六第二天的清晨,我做好早餐,一杯熱牛奶,兩個雞蛋培根三明治,加一個煎蛋,在餐桌上擺好。之後我端端正正地跪在廁所,手裡捏著昨晚寫的感想。姐姐開開門,我抬頭看向她。現在的姐姐還不太清醒,眯著眼睛,頭髮也有些蓬亂,身上套著略顯寬大的睡衣,白皙的裸足踩著拖鞋。她低頭看看我,或許沒看,只是單純抬不起頭,總之視若無物,自顧自地洗臉,梳理頭髮。

我越是期待,頭就壓得越低。洗手檯的水聲不知何時就停下了,而後我的眼前就出現了脫鞋和潔白的腳趾。我緩緩抬頭,貪婪地盯著姐姐修長的美腿。她就站在我正前,我的頭正好在她胯下。她很喜歡這個站位,我也是。

“好了,手裡的是你昨天寫的感想對吧,給我看看。”姐姐已經恢復了精神,眼睛也變得明亮,看我的眼神也從無視變成輕蔑。

“是,請姐姐查閱。”我把雙手舉過頭頂,遞出自己喝泡襪子水的感想,緊張地等待結果。

“噗,你還把我的襪子用嘴洗了一遍啊。”姐姐笑著踢了踢我的襠部,我瞬間又硬挺了。

“……是的。”

“嗯,你寫的這個,我還算滿意吧,給你點兒獎勵。”姐姐把我的感想放在馬桶蓋上。

我知道姐姐要幹什麼,自覺地張大嘴巴,仰起頭。

“這麼急啊,不愧是我養的狗。”姐姐拍了拍我的腦袋,脫下了睡褲,接著又褪下內褲。

體香撲面而來。我趕忙深呼吸,不想漏掉一丁點兒姐姐下體的氣味。我的肺能沾染姐姐下體的空氣,我已近不勝感激了。當然,這遠不是正餐。

“接好哦。”

一股熱流擊打我的口腔和舌頭,是不同於昨天泡襪子水的另一種鹹苦味。因為是晨尿,所以很濃郁。我看到金黃色的尿流從姐姐的胯下流進我的頭顱,感受著溫熱的騷味,屈辱感和幸福感都達到頂峰。年齡差帶來的感覺十分奇妙,每一個比自己小八歲的少女在嘴裡排洩,我說不上來這到底是屈辱還是榮幸。

因為姐姐沒有允許我舔舐她的下體,所以我只能在嚥下姐姐的聖水之後靜靜等待。

“哼哼,還有一點兒,想不想喝?”說話間,一小股尿流噴到我的腦門兒,緩緩流進我的嘴巴。

“想喝!求姐姐賞賜!”

“賞你這麼多會把你慣壞的,玩兒點兒別的。”姐姐輕輕一笑,把我的感想拿起來,輕輕貼在我剛剛被尿溼的額頭上,“仰起頭來接好,把嘴閉上哦。敢偷喝就踢廢你。”

少女的威脅從來沒有威脅的力度,但是我作為狗一定會順從主人的命令。我揚起頭,閉上嘴,緊接著就感到新鮮的熱流從我的頭頂澆灌下來,迅速浸溼我臉上的紙張。我的感想被姐姐的聖水浸透,整個糊在我的臉上。

“這張紙上有墨水,不能吃,扔了吧。”姐姐這麼說了,我只好把我的感想從臉上揭下來,扔進紙簍。

“不過這個還是可以吃的。”姐姐拿著剛剛用過的廁紙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立刻伸長了舌頭。

她把廁紙貼

在我的舌頭上,整個覆蓋住,說了一聲:“收。”我於是把舌頭收回去,仔細品嚐姐姐最後的一點恩賜。

然後開始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說著“謝謝姐姐賞賜”,直到拖鞋的鞋底踩在我頭上。

“可以了,自己洗洗吧。”

“是,姐姐。”

我一邊清洗自己一邊回憶著從昨晚到現在發生的事,一邊回憶下體就一邊膨脹。

我喝了一個小女孩兒的泡襪子水,認真寫了一份三百多字的感想給她批閱,得到的獎勵是喝她的晨尿,而且沒有資格全部喝掉。接著我寫的感想會變成廁紙都不如的垃圾貼在我臉上,就好像女孩兒用尿液為我敷了一張面膜,而我在吃掉她的廁紙後還要磕頭謝恩,磕到她滿意為止。

這種生活,怎麼想都是太幸福了。工作很枯燥。

本來我以為給學生上課是有意思的事,本來也確實有意思,但是你要給兩個班兒上同樣的課,講同樣的內容,應對兩次提問無人舉手的尷尬,甚至要把準備好的段子給兩個班兒的人各講一遍。好在這個段子還行,學生能笑。經歷了備課和講課,我有點兒笑不出來,但也不能冷臉,所以只好假笑。

第二節課下課,本來多麼好的大課間,二十分鐘呢幹什麼不好,拿來跑操。好吧跑操也沒什麼不好。所幸我不是班主任,不用跟著學生一起跑。

我坐在三樓的辦公室裡,看著樓下的學生們站成向衡水標齊的方隊,一塊兒塊兒地跑,“一,二,三,四,一二三——四”這樣地喊,有時候還要喊一些更離譜的口號。說它離譜,是因為它,青春,文采,押韻,統統地沒有;羞恥,大大地有。跑操時候喊口號的羞恥程度絕不亞於讓我當著全班人的面兒承認我是姐姐的狗。

我在樓上喝著水,關注著姐姐所在的方隊,不一會兒就看花了眼,也就不看了。這時候需要想象,想象能給人期待:比如姐姐跑完步的襪子的味道,比如姐姐會不會獎勵我舔乾淨她的腳,比如怎麼得到這個獎勵,比如我現在覺得杯子裡的水又有了那股鹹鹹的味道和淡淡的茶黃色。

不行,不能讓同事看到我莫名其妙的就……我趕緊把身子轉回辦公桌,裝出批作業的樣子。

八“老師好。”姐姐突然跟我打招呼,我險些就對她一鞠躬。

根據姐姐定下的規矩,只有覺得要使用我了才會跟我打招呼。

姐姐是走讀生,就是中午只能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那種。每天中午都有老師巡邏,今天是我。

所以我不巡邏了。

我來到一樓的儲物間,姐姐已經在裡面等著了。她坐在一個箱子上笑眯眯地看著我。我趕緊把門反鎖好跪下。

“姐姐,您找我。”

“來得有點兒慢啊。”姐姐抬起腿掃在我臉上,留下一個鞋印。

“姐姐息怒,姐姐息怒……”我趕緊開始磕頭,誰知姐姐立刻踩住我的狗頭。

“有什麼可怒的,我就想踢你。”聽姐姐這個語氣,確實不是責怪我,只是單純拿我取樂,“抬起頭來。”

我抬起頭,就看到姐姐的腳在半空晃盪,看得我出神。

“我等會兒就隨便踢了,你要用狗臉迎上來,聽到沒有?”

我一下子膨脹了,各種意義上:“是,姐姐!”

接下來的畫面,就是一個昏暗的小房間裡,老師跪在少女的腳下,仰視少女懸空的美腿,臉跟隨少女的鞋子一起晃動。少女隨意的把

腿踢出去,老師就急忙把臉貼向少女的鞋底,在臉上留下一個珍貴的鞋印。

九幾分鐘後,我的臉上應該已經鋪滿了鞋印,就像一塊兒破舊的腳踏板。

姐姐還是很有分寸的,每一下都沒太用力,只是把鞋印拍在我臉上,洗掉之後並不會顯得腫脹。如果臉被踢腫了,我估計也就什麼都瞞不住了。

“不錯,我的每一腳你都接住了,現在我允許你磕頭謝恩了。”姐姐得意地笑了笑,用腳背踢了踢我的下巴。

“謝謝姐姐,謝謝姐姐……”如果我每磕一個頭就是感謝姐姐的一腳,我也不太清楚要磕多少了,總之很多。

“吃飯了沒?”

聽見這個問題,我很興奮,也懷著一絲恐懼——黃金?

“回姐姐,沒,沒有。”我身子發涼,發抖,嘴也有點兒結巴。

“嗯,不錯。那我賞你午飯。”說罷,姐姐脫下帆布鞋,微酸的氣味迅速擴散。我趕忙開始深呼吸。

“晚上有你聞的,先吃飯。”姐姐脫下她的棉襪,我看到她腳底的麵包屑,明白了。有點兒失落又長舒一口氣。

“舔吧。”姐姐說完還嘬著嘴來了幾聲逗狗聲,徹底激發了我的奴性。我爬過去舔她的腳,吃完腳底的麵包渣還要吃腳趾縫裡的泥,還要吸出腳趾甲裡的泥。我吸吮姐姐腳趾的樣子,大概很像嬰兒吸吮母乳吧。

“這隻。”姐姐凌空把腳換過來一搭,陣陣腳香被我吸入肺中,我又開始忘我地舔舐。

等兩隻腳都舔完,才是正餐。

姐姐用右腳兩根修長的腳趾靈活地從棉襪裡夾出兩片面包,甩在我眼前的地面上。那就是我今天的午餐了,兩片兒吸收了少女跑操後充足腳汗、被踩成鞋墊形狀的切片面包。

“舔乾淨。”我又如剛才一般舔舐和吮吸了姐姐右腳的拇指和食指。姐姐沒叫我多舔,我多一根腳趾也不敢碰,因為我沒資格。

“三分鐘內吃完有獎勵哦。話說你剛剛給我清理腳趾已經用了一分鐘了。”姐姐託著腮,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晃著白皙的腳丫。我卻慌了,只剩兩分鐘,得很趕緊吃完這兩片面包才行。而且姐姐也沒帶手錶手機之類的,說是兩分鐘,其實還不是全看心情。

為了討好姐姐,我狼吞虎嚥地吃著在帆布鞋和棉襪裡包裹了一上午還經歷了一次跑操的麵包。我能感覺到我的屁股撅得很高,應該很像狗了。

“嗯,嘴很乾吧。”

我的狗尾巴一下子豎了起來,心想著獎勵一定是姐姐的聖水了。

“那就讓它更幹一點兒吧,張嘴。”我把嘴張開,姐姐把她的棉襪塞進我嘴裡,“你剩下的口水全都用來給我洗襪子好了。上面全是姐姐的腳汗,想品嚐到就努力分泌口水吧。”

這種求不得的感覺,比聖水還要奏效。姐姐也注意到了我下賤的生理反應。

“呵,吃個飯都硬成這樣。”姐姐把裸足踏進帆布鞋,從箱子上跳起來,準備離開,“你在這裡好好冷靜一下,別等會兒還要彎著腰走路。還有,到了上課的時候可不要捨不得把襪子吐出來啊,呵呵。”

說完姐姐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冷靜。

冷靜?講臺的作用在於拉開老師和學生的距離。昨天含過姐姐的襪子之後,我就沒從講臺上下來過。後面兒幾個說話的,睡覺的,還有寫別的科作業的,我索性不管了。按理兒說就含這麼一會兒,問題不大,但我怕呀

。

講臺還有一個作用,就是放置一些老師的私人用品,比如我的水杯。講課講累了,就喝一口姐姐的聖水——所以今天我更加不敢下講臺了,甚至在辦公室裡我都不停嚼著口香糖。得虧語文兒它不是什麼問題很多的學科,沒有學生隔三差五來找我。

上課的時候我一喝水就偷偷看一眼姐姐,她有時候聽課,有時候不聽,總之和往常一樣,心不在焉的,眼神裡既沒有對老師的尊敬,也沒有對寵物的嘲笑,就好像我杯子裡只是普通的水,而我也只是一團空氣。感覺自己被冷落了。感覺自己被冷落了。

十一“狗狗把杯子拿過來。”

姐姐在廁所這麼叫我,不用想都知道,他是要我喝水的杯子。我本來準備爬進去,但是杯子沒有把手,只好用手拿著杯子,一路從客廳跪到廁所。雖然姿勢上不如爬來得屈辱,但是膝蓋會更疼。來到廁所,我看到姐姐的內褲已經脫下來放在洗衣機上。潔白的下體,纖細的腰肢和美腿,不斷引誘我去朝拜。

“這麼慢啊,我都快憋不住了。臉伸過來。”說完,姐姐又發出逗狗的聲音。

我應聲把臉伸過去,接下一個耳光。一連串的操作已經是我失去理智,而這一耳光正是最後一根稻草,清脆的響聲過後,腫脹的不是臉,是海綿體。

“打得你很爽?”姐姐把裸足從脫鞋裡抽出,用腳背輕輕拍打兩下那根發情的異物,又穿回拖鞋裡,“把杯子舉起來,頭低下去。”

我迅速雙手把杯子舉過頭頂,低頭看著姐姐的玉足。姐姐才上初中,腳趾還沒有經過高跟鞋的擠壓,細嫩且自然,腳趾偶爾伶俐地跳動一下,我的心跳就會加速。

正當我陶醉時,頭頂響起了水聲。我知道,姐姐尿在了我的杯子裡。

“抬起頭來吧,把杯子放一邊兒。”姐姐用腳點了點地板,我識趣地把杯子放過去。

這一抬頭,我的下體又脹了一截:姐姐的下體和我的臉相距不到十公分,我能清晰地看到陰毛上掛著的水珠。少女晨尿的騷味兒和特有的體香、下身的鹹腥混合在一起,被我吸進肺中儲存起來。我現在深呼吸的樣子大概像是在聞什麼高級香水兒。

“舔乾淨吧。舔得好就賞賜你享受一下。”我聽到“享受”兩個字舔得更加仔細認真,吸吮每一根陰毛上的露珠,把頭埋進去清理尿道口的殘餘。

並不像一般的主奴,“享受”並不是指讓我發洩性慾。事實上,除了每週一次的自慰,我沒有任何發洩的方式。姐姐的手、腳,身上的衣物,還有排洩物,都是在我之上的存在,沒有姐姐的批准,我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更不會觸及我那根骯髒的根莖。姐姐所說的“享受”是讓我享受成為姐姐排洩物的榮譽。簡單點兒說,就是允許我把舌頭暫時插進姐姐的菊花。能讓舌頭暫時成為姐姐的排洩物,已經是我盡心伺候才能換來的殊榮了。更讓我感到興奮和羞辱的是,這是姐姐自己想出來的創意。也就是說,姐姐真地把我看成了連排洩物都不如的下賤玩物。所以每次獲得“享受”的機會,我總是激動得向磕頭。

最終,我的殷勤舔舐換來了“享受”五分鐘的獎勵。而當我從姐姐胯下鑽過去,準備把舌頭放進姐姐的菊花裡時,我發現了另一件事。

“姐姐……姐姐剛剛大便過嗎?”姐姐的菊花周圍還有

黃金的殘留,明顯是剛剛拉出來。

“是啊,還沒擦呢。你等會兒仔細找找,我在裡面兒說不定還給你留了一點兒呢。”姐姐扭過頭來,清純的臉上掛著俏皮的微笑。

“謝謝姐姐!謝謝姐姐!”我明知姐姐是在踐踏我的尊嚴,可是還要磕頭謝恩,而更讓我感到無地自容的是,我的內心竟然真地充滿感激之情。

“好了好了,狗舌頭進來吧。”

我把舌頭寄存在姐姐的菊花裡,好好珍惜這五分鐘寶貴的時光。我攪動舌頭,試圖找到姐姐的黃金。姐姐也很調皮,菊花時而收縮時而舒展,真地像在排洩一樣,而我的舌頭就是執意不願離開的一塊兒……屎。

五分鐘非常短暫,我到最後也沒找到姐姐說的留給我的黃金,舌頭就已經被勒令拔出。我把舌頭收回嘴裡細細品味,一邊磕頭謝恩。

“想吃嗎?”姐姐踩住我的頭,問道。

“想。”

“想吃什麼?”姐姐把腳抬起來,又跺在我頭上。

“想吃……姐姐的黃金。”

“黃金?黃金是什麼啊?”姐姐又跺了一腳。

“黃金就是……就是姐姐的……屎。”我興奮得不能自拔。

“哦,想吃姐姐的屎啊。”我嗅到熟悉的氣味,抬頭一看,姐姐已經背朝我蹲下了,菊花再次與我的嘴相距咫尺,上面的黃金殘渣還在誘惑著我,“都賞給你了,好好吃,別浪費。”

我喘著粗氣,像狗一樣舔舐著姐姐的菊花,用舌頭捲走她開恩賞給我的這一丁點兒黃金。

姐姐在早晨做的最後一件事是把內褲也放進了我的杯子裡。她告訴我,如果放學回家的時候看到我把內褲吸乾了,就有賞賜。

我真慶幸我不喜歡用透明的杯子。

十二“狗狗過來,讓姐姐看看內褲有沒有吸乾。”我進了門,看到姐姐吃著零食,穿著帆布鞋的腳搭在茶几上。

我爬過去,獻媚地張開嘴,把已經吸乾的內褲取出,希望以此討好姐姐,心想獎勵大概就是腳踩零食了吧。

“嗯,繼續含著,晚上等著獎勵吧。”

我有些困惑,但還是含著姐姐的內褲開始批改作業,以及備課。我已經用舌頭摸清了姐姐內褲的形狀,現在正不停舔舐著內褲的襠部,試圖從布料中提取姐姐的分泌物。

到晚上姐姐準備睡了,叫我來廁所。

“接好,不許咽,聽到沒有?”

姐姐尿在了我嘴裡。已經吸乾的內褲再次吸水膨大,無法被內褲吸收的聖水迅速把我的口腔填滿。

“在這兒跪一晚上。現在你的嘴是滿的,明天我檢查的時候也必須是滿的,否則明天早上就不尿在你嘴裡了。”說罷,姐姐走出廁所,關門,關燈。

這就是我得到的獎勵,跪一整晚,而且要一夜無眠,以防嘴裡的尿液不小心被吞下去。而我含著姐姐的尿和內褲跪一晚上,僅僅是為了姐姐明天能繼續尿在我嘴裡。

被姐姐玩弄是很幸福的事,但是漫漫長夜確實難熬,而廁所又是一片漆黑。我只好在腦子裡幻想出姐姐的身影,然後不停地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