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毒經典長篇2完
我緩緩的睜開眼,模糊中,我看見霜兒滿臉的淚痕,心,又是柔軟的痛。我輕輕的張開嘴,含住霜兒的陰唇。那黑黑的毛髮,猶如一片茂密的森林,那裡,遮蓋著一片我們曾經肆意撒歡的聖地。我知道,在那一片茂密的森林裡,有一條小溪,小溪裡,有一泓汩汩的泉水,溫熱,或許並不甘甜。她能賜予我生命,還會賜給我無限屈辱。我可以,而且只能屈辱的活著……
我張開嘴,選擇了沉默,霜兒濃烈的氣息,衝進我的鼻孔裡。我靜靜的呼吸,任由霜兒把尿尿進我的嘴裡。我閉上眼,因為在此刻,我看著霜兒,我就覺得自己是那麼卑微。
直到我一滴不剩的把她的尿喝進了自己的肚裡,霜兒還是沒有放開我,她是瞭解我的,用雙腳緊緊的夾住我的頭,把我埋進她的胯裡,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一輩子躲在她的胯裡,不要再讓任何人看見……
可這明顯是不可能的,這裡是韓璐的世界,她是不會放過任何羞辱我的機會的。
「我尊敬的叢林之虎啊,枉你一世英名,原來只是個躲在女人胯下不敢見人的可憐蟲。唉---」
她的話猶如一把把尖刀,捅在我的心裡,讓我男人的尊嚴掉滿了地。可是我又能怎麼樣呢?或許她說的沒錯,我終究只是一個靠喝自己老婆尿來換得生存,靠躲在自己老婆的胯裡不敢見人的可憐蟲罷了。
「還沒喝夠嗎?我這裡還有呢,管你喝足。」
我被她氣得心臟劇烈起伏。霜兒察覺到了我的異樣,用手輕輕的撫摸我的後腦,想讓我盡力平息。
韓璐沒這麼容易收手的,她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往後扯。「來,讓我看看你偉岸的身軀下那一個卑賤的靈魂。」
她把我從霜兒的胯下拖了出來,拖到中間垂下的鐵鏈下。我知道她的想法:你不是想躲嗎?我讓你無處可藏!
我掙扎著站了起來,她一腳踢在我的膝彎處,我重重的跪在地面上。「我允許你站起來了嗎!賤人」說著,她拿了一把鎖,把我的腳鐐鎖在地上的環裡,然後拿了另一條鐵鏈鎖住我的膝蓋,和地上的鐵環鎖在一起。這樣,我就只能跪著了。她站在我面前,凝神注視著我,不知道又在想什麼歹毒的注意。我看到了她大腿上的自衛手槍,離我很近,讓我突然有點心動。
我手現在被反銬在身後,估計是她想把它銬在前面然後吊起來或者讓我趴著。反正她現在正在解開我的手銬。
機會來了!
我心跳又開始劇烈起伏,砰砰直跳。我知道,我只要拿到槍,我們就有救了!我不知道如果失敗會有什麼後果,我已經考慮不了這麼多,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有絲毫猶豫,那機會就擦肩而過,或許以後都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不行,我得把握住這個機會!我越想越緊張,心跳越來越厲害,還好,韓璐似乎並未察覺。
在她站起身從我左邊經過的時候,我左手突然使勁掙脫了她的牽制,在這同時,手從她的大腿劃過,下了她的槍!
成功了!
心臟似乎要從嗓門口跳了出來,我來不及驚呼,開保險、拉槍栓上膛,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在一瞬間完成。韓璐也不愧是金牌殺手,遭遇突然間的變故身體早已經做出了正確的本能反應。她一個前滾翻就到了霜兒的身旁。在我把槍指向她的時候,她已經在霜兒的身後了
。
她一隻手卡住了霜兒的脖子,另一隻手已經掄起了腿上的長鞭,先發制人,有霜兒做保障,她無所顧忌,一鞭就抽了過來,我沒意料到這一招,生生捱了她一鞭,鞭子抽在我的臉上和手上,本就被打的浮腫的臉火辣辣的疼,手中的槍也差點失手。
「好險!」我們倆都在心裡驚呼。霜兒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出變故,嘴巴張得很大,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
事情的發展脫離了韓璐的控制範圍之內,而且她的殺手鐧已使出,未得手,她的臉上微微露出驚恐之色。我喜歡看她這樣的表情,簡直是可愛極了!我把槍口重新指向她,有點得意的說道:「再抽啊--看看我能不能打斷你的手!」
韓璐臉被氣成了醬紫色,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到手的5000萬眼看著就要飛了,而且自身的安全還沒有了保障。她手突然用力。「還在乎你們家霜兒的話,把槍放下!」
「璐美人,看來你還沒適應自己的處境。現在這裡是我說了算了,把你的鹹豬手從霜兒身上拿開,自己乖乖的束手就擒,興許大爺我一高興,還能留你一個全屍。」我一得意,就開始亂說了,璐美人都出來了,十足的流氓口吻。
「哼,不知死活!」韓璐手再次施加壓力,霜兒臉被勒的通紅,呼吸困難。
「再跟你說一次,還想要霜兒命的話,把槍放下!」
她知道我的弱點,所以這一招很管用,我感覺主動權又被她給搶過去了。她躲在霜兒的身後,全身上下就只有頭部稍微露出,而且她的頭也在不停的晃動。
和霜兒又離得這麼近,雖然我知道我槍法很過硬,但那是三年以前。而且現在對面的人質不是其他什麼人,而是我最心愛的老婆。即使我當年能百米之外擊中刀刃,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萬一……我不敢想下去了,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冒這樣的險啊!
我的手開始有些動搖,這些韓璐都看見了,她沒打算給我考慮的機會。「在猶豫下去,霜兒的小命可就不保了!」霜兒臉色發青,越來越難受。
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就這麼罷手了嗎?這次失敗了以後我肯定要遭受更為殘忍的虐待,而且,肯定以後都再難有翻身的機會了,我---真的受夠了!
「你認為霜兒死了我們還能活著嗎?」我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這句話的效果明顯,韓璐微微一怔。
機會來了!可能只是轉瞬即逝的瞬間,錯過了就不會再來了。我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第十節 懲罰
「叮--」聽著擊針清脆的一聲響,我知道我完了,裡面根本沒子彈!該死的韓璐,這完全是個圈套。
韓璐臉色陰冷,不過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她放開霜兒,很優雅的走了過來。
「徐磊,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都敢開槍。真是讓我大感意外啊。」我知道,這話她是特意說給霜兒聽的,她想離間我們。
霜兒面無表情,估計心裡也不怎麼好受。
「老妖婆,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哪有這麼多廢話。」
韓璐發出一聲冷哼,「想死!我還沒同意呢?」她走過來,一記橫踢,掃在我的臉上,我嘴角瞬間就流出了鮮血,眼前好多的星星漫天飛舞。因力量太大,我支撐不穩,用手撐著,差點倒在了地上。韓璐再順勢一個披掛,把我重重的踩在了地上。她
把腳移到我的手上,用力的踐踏。我手上的皮膚被她踩破了,滲出了血。我強忍住疼痛,不吭聲。
「不是想殺了我嗎?怎麼現在趴著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來呀--來打斷我的手啊--」她抬起一腳,用力的踩在我剛才握槍的那個手的手背上,尖細的高跟,瞬間就刺破了我的皮膚,鮮血猛的濺了出來。我忍不住『啊---』的一聲大叫。「給個痛快吧!」
「哼--從你扣動扳機的那一刻起,你就別奢求著我能賞你一個痛快了。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她咬著牙齒,聲音從她的牙縫裡一絲絲的擠出來。現在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聲音陰冷得讓人毛骨悚然。
手上的刺痛和來自內心強烈恐懼刺激著我,讓我全身打了一個冷顫。
「怎麼?怕了?還沒開始呢!」
她用手銬把我銬上。然後拉直用鐵鏈鎖在前面的鐵環裡。我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雙手,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樣的遭遇。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她走到我的面前蹲下,抓我的頭髮讓我抬起頭來。很憐惜的看著我說:「哎喲---抖得這麼厲害呀--看來是我以前對你太溫柔了。」她頓了一頓說:「還記得姐以前跟你說過的話嗎?」我不吭聲。「看來還是要姐來提醒你,我以前跟你說過,下次再惹姐不高興,姐會把你的小嘴給縫起來!現在想起來了嗎?」
她還是那麼溫柔的看著我,不過我知道這溫柔的背後,隱藏著即將降臨的更大的折磨。
「姐現在就已經很生氣了!而且是特別生氣!」她眼神裡閃過一絲陰冷,讓我忍不住掙扎。「不過姐現在還不想縫起你的嘴巴,我想聽聽你痛苦的悲嚎---」說完,她給我一個詭異的笑臉,然後起身走向石桌。我知道,悲劇又要上演了。
她,走近了。越來越近。她每走一步,就意味著我距離痛苦要縮短一分。她手上拿著的,是一個前端帶圓孔的鑷子,這個我是認識的,我以前陪霜兒去打臍環的時候見識過,叫穿孔鉗,她另一隻手上拿著的是一包空心針。霜兒就在我的面前,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她不會是也想給我穿個臍環什麼的吧?如果是這樣倒也沒什麼好怕的了,霜兒都承受得了我一個大老爺們還會懼怕那一點痛?再說烙鐵都嘗試過了,不就是一破針嗎?於是,我帶著一臉的坦然在心裡說道:「來吧!我不怕你。」
韓璐看著我的表情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她走到我的身邊停住了。然後,她在我的屁股上坐了下來。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後背。
「舒服嗎?」
「比起按摩小姐來強多了,你是不是從事這一行的?」
我原以為韓璐會很生氣,可是她沒有,她微微一笑,用穿孔鉗夾起我背上的皮,很用力,還好,還在我能承受的範圍,我硬是忍住沒吭聲。她用穿刺針緩緩的刺透我的皮穿過穿孔鉗的孔,她的動作很緩慢,但絕對稱不上溫柔,原本不到一分鐘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她硬是花了二三分鐘去完成。刺痛不停的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咬緊牙關騙自己說不疼。接著她拿了一個開口的鋼環套在穿刺針的尾後,再慢慢的往前推,直到鋼環完全穿過了我的身體,她拿掉空心針把鋼環給擰上。
這樣,一個環就穿好了。
韓璐很滿意的用食指勾住輕輕的往
上拉,問:「怎麼樣?疼不疼?」我看不到她,向她伸出一箇中指,告訴她我的答案。
「又犯賤了。
」她勾住鋼環的手突然用力,我痛得叫了出來,呲牙咧嘴。韓璐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手上的力一直不肯放鬆。
「繼續叫!越大聲越好,讓我聽聽你殺豬般的哭嚎!」我想忍住不吭聲,可是我真的做不到。「韓璐,你個臭婆娘,我挖你家祖墳了啊--」。韓璐沒出聲,只是她的食指再一次加大力量,我痛得難以呼吸。她伸過手來,抓起我的頭髮,附在我的耳邊上輕輕的說:「就這樣,保持你的鬥志,我們的遊戲才剛拉開序幕呢,千萬別讓我玩到一半你就不行了。」
說完,她有用穿孔鉗夾住我的皮肉,這回她沒有再用空心針,而是直接拿著鋼環上尖的那一端往孔裡穿。那東西戳起來比空心針痛多了。她還故意放慢了動作,我握緊拳頭,全身肌肉緊繃。來緩解她穿刺帶給我的疼痛。鑽心的刺痛使我不停的顫抖。足足持續了近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就像一年一樣那麼漫長,我頭腦清醒著,真想就這麼暈過去。我的後背上被她左右各穿了五個環,她給每個環上連上一條細鏈,再用一條鐵鏈把它們鎖在一起。
她拽著這些細鏈,輕輕的晃動著,很清脆的聲音,有若風鈴的空靈,原本是這麼美妙,而如今,卻是如此的折磨人。我的命運就被她這麼輕輕的拽在手中,她很隨意的一個動作,便可讓我痛不欲生。
她解開我手銬上的鐵鏈,然後拉著我背上的細鏈,讓我重新跪了起來。鋼環撕扯著我的皮肉,讓我痛苦不堪。她把我背上的鐵鏈拉到最緊,鎖在地面的鐵環上。然後,她站了起來,繞著我踱步轉了一圈,停在我的面前,我仰著頭,看著她一手抱胸,一手托腮,若有所思。她就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角度審視著我。
良久,韓璐又拾起地上的穿孔鉗。在我的身上緩緩的移動,冰涼的感覺刺激著我的肌膚,讓我內心充滿了絕望。她夾起我已經有點發硬的乳頭。我手本能的去反抗。她抓起我的手,拉過後頸,鎖在背後的鐵鏈上。背上的牽痛讓我不敢再有任何動彈。
她拿起一根尾部看起來有點粗的空心針,伸到我的眼前,距離很近,我看著這個尖細的針頭,離我的眼球不到一公分。我內心充滿了恐懼,極力後仰,想躲避眼前的這個蛇蠍美人。
「你儘管掙扎,我還正想看看你的眼球被扎爆時是什麼場景呢?」她吐字陰冷,不帶一絲感情,對於她所說的話,我不敢有任何懷疑,於是,乖乖的停止了掙扎。
周圍一片安靜,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她終於還是把它移開了,移到了我的胸部,她捏緊穿孔鉗,用空心針緩緩的刺入。然後,她拿了一把很精緻的小鎖,穿上一條細鐵鏈,再掛了一組鈴鐺,到我面前晃了晃,說:「戴上這個,你看起來就更像一個賤貨了。」說完,朝我露出一個邪惡的笑臉。「本來是打算給你用乳環的,但看你不老實,就只好給你用鎖了!」
她把小鎖插入空心針的尾部,慢慢的往前推,直到把空心針都給頂了出來。
她微笑著看著我,然後手輕輕的一按。只聽到清脆的『咔嚓』一聲,鎖就給鎖上了。她握住鐵鏈輕輕的往下拽了拽,再隨手撥弄了一下鈴鐺。聽著
那「叮叮噹噹」的聲響。我恥辱得無地自容。接著她在我的另一個乳頭上如法炮製。給我兩個乳頭上都鎖上了鐵鏈和鈴鐺。然後,她把2根鐵鏈連在一起,拉直了鎖在地上。
我現在就這樣保持著跪姿,胸挺頭後仰,前後都被牽制著,全身上下一點都不敢動,我只要稍微動一動,背上和乳頭上的刺痛就會馬上傳遍我的全身。韓璐摸了摸我的臉蛋說,「好好懺悔吧!」
我跪在這冰冷的地上,聽著韓璐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這幾天的遭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在這一場夢中,我失去了做男人的尊嚴,一次又一次的被韓璐踏破自己的底線,吃別人的口水,喝自己老婆的尿,屁股上被烙著『賤奴』,胸膛上烙著別人的名字,這些都將會跟隨我一生,而我現在,就像是一個蕩婦,乳頭上掛著鈴鐺,被束縛著跪在這裡。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走出去,我也不知道就算哪天我出去了我該怎麼樣去生活,經歷了這一些恥辱的事,我該怎麼樣去面對自己,面對霜兒。我永遠都無法忘記,我曾經躺在自己老婆的胯裡,靠喝自己老婆的尿來換得生存。我真的希望這只是一個夢。可身上的刺痛時刻提醒著我,我不是在夢中。
時間緩緩的流逝,我越來越深刻的體會到韓璐的歹毒,膝蓋和腳由痛到麻木,由麻木到支撐不穩,因為沒有頭頂鐵鏈的牽制,我擔心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來,而我只要一倒下,不管是朝向哪一邊,我身上的鋼環都必將會在我身上連皮帶肉的撕下一塊,我開始有些害怕,試圖動一動讓腳好受些,可全身馬上就傳來一陣刺痛。『人面獸心的韓璐!卑鄙無恥的韓璐!蛇蠍心腸的韓璐!』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罵著。
我開始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太過輕率的舉動,這原本就是她設計好的圈套,我卻傻得一頭往裡面鑽,自始至終,我一直都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不管我怎麼掙扎,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她故意賣下破綻,誘惑我去奪槍,槍裡原本就沒有子彈,她一直在陪我演戲,就是想看看到最後,我會不會朝她開槍。如果當時我沒有扣動扳機,我想我現在或許不會有這麼慘。而經過了這一次試探,她以後肯定會多加小心,憑她慎密的思維和能看穿我內心的能力。我以後恐怕再難有翻身的機會了。而且,經過了這一次變故,以後就算再有機會,我也絕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身體開始不自覺的微微發抖,我不斷的把身體偏向一邊轉移重心,努力恢復腿上的血液流通,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心裡越來越感到害怕。我開始深深的懼怕韓璐,但是內心卻在強烈的期盼著她快點回來。
……
過了不知道多久,熟悉的腳步聲終於又響起來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我險些摔倒。
「感覺怎麼樣?」
「我錯了,你放開我吧--要打要抽都隨便你,求求你放開我吧--」心裡一放鬆我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多久了,強烈的恐懼感使我幾乎帶著哭腔喊道。
「你以為我很喜歡抽你嗎?」
「不是--是我喜歡被你抽,你就放開我吧--我真的知錯了--」
「哦?說說哪裡錯了?」
「我不該反抗,我更不該朝你開槍。」
韓璐臉色一冷,拽著我乳頭上的鐵鏈說:「讓我來告訴你,從你落在我手
裡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收起你所有僥倖的念頭,在這裡,你沒有任何希望,更不要自以為是認為自己當過幾年兵就有什麼了不起,永遠都不要抱著能從這裡逃出去的幻想,不會有什麼幸運女神來眷戀你,可憐你,在這裡,我就是你的女神,我想讓你生你就生,我想讓你死,你就得死!明白了嗎?」
「而要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只有唯一的途徑--說出錢的下路!我順便提醒你,千萬不要指望著外面的那些武警能找到你們,只要我願意,就算把你們關這裡十年八年,也不會有人能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所以,我有的時間慢慢跟你玩,我也有的是方法,慢慢的來折磨你。但是我衷心的希望你能在我失去耐心前跟我交代,否則,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但是我可以保證,絕對比你現在要難受很多。明白嗎?」
第十一節 哺食
我點了點頭,此刻我最渴望的就是她能放開我,可是她並沒有這麼做,她把我的項圈鎖在垂下來的鐵鏈上,然後走了。
痛苦還是在繼續,可至少不用擔心會摔倒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飯時間,她終於放開了我,我嘗試著想站起來,可是這太困難了,她牽著我的乳鏈,稍稍用力,說:「別硬撐了,用爬的吧!」
我在心裡問候了一下她母親,然後憋了一口氣,雙手用力一撐,終於還是站了起來,可我還沒站穩,就感覺到胸前一股強烈的刺痛,還沒反應過來,又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我恨恨的看著她,她鄙夷的看著我。
「不是跟你說了用爬的嗎?聽不明白?」說完,也不管我怎麼想,拉著鐵鏈就朝著霜兒走去。我雖然心有不甘,卻還是隻能老老實實的爬在後面跟著。其實也就幾步路遠,可她似乎故意走得很快,我雙手雙腳都被銬著,行動很不方便,膝蓋又很疼。所以我幾乎是被她拖過去的,乳頭差不多要被扯斷了,血又一絲絲的冒了出來。
好不容易到了霜兒面前,她還是讓我跪著,然後把手上的鐵鏈栓到霜兒的項圈上,拿來了食物。竟然是米飯!還有一些熟食。自從我們登島之後吃了那頓最後的晚餐,後來就沒有吃過熱的食物了,所以,可以想象這食物對我們的誘惑力有多大,光是聞聞它的香味就讓人直吞口水了,可惜只有一份。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看著我。
「給霜兒吃吧,我不餓。」還沒等她開口我便搶先說道。
「自作多情,我有說過給你吃嗎?」韓璐把飯送到霜兒的面前,說:「霜兒你先吃,趁熱。」霜兒不接,看著我。
「女士優先嘛,大不了給他留點。」韓璐又說道。
霜兒這才接了過來,由於好久沒有吃到過這麼可口的食物。她吃起來有點狼吞虎嚥。飯菜掉了一地。
「糧食來之不易啊--」韓璐轉過頭看著我,「知道該怎麼做嗎?」
霜兒一聽停止了吃飯,準備把它給拾起來。韓璐看著她,說,「別動,讓他來。」然後轉過頭看著我。
「還需要我來教你嗎?」
我動手準備去撿,韓璐又說話了。「不要用手,用舔的!」
我猶豫著,沒動。
「我的話很難懂嗎?」
經過短暫的思想鬥爭,我還是低下頭來,趴到霜兒的胯裡,把她掉落的飯菜舔得乾乾淨淨。我在霜兒面前已經顏面無存了,只想著希望將來,霜兒不要
因為這些來嫌棄我。
霜兒吃完了一小半,停了下來,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韓璐。
韓璐眨了一下眼睛說:「你吃吧,你看他剛才已經吃過了。」霜兒猶豫了一下,只好繼續吃,只是大部分都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韓璐雖然知道霜兒是故意的,倒也沒說什麼。
我舔食著地上霜兒掉落的食物,感覺自己此刻好像一條狗。
飯吃畢,韓璐把水遞給了霜兒,我知道的,當然沒有我的份。
「水比較緊張,你就喝喝霜兒幫你過濾的吧!」
我趴在霜兒的胯裡,不敢抬頭。用沉默當作是自己的回答。其實韓璐決定好了的事,我的回答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她只是想羞辱我。而現在,我真的不敢抬頭,不知該如何去面對,面對自己心愛的霜兒。所以現在她的胯下,懷裡,就成了我最寧靜的港灣。
但是,韓璐是不會給我喘息的餘地的。把我折磨得體無完膚,把我羞辱的無地自容彷彿成了她人生的樂趣所在,我越是不敢去面對的,她就會越是讓我去面對。於是,她抓著我頭髮讓我抬起頭來,用很溫柔的語氣跟我說:「徐磊,我知道你現在很渴,但是你得先忍忍,要不,我先讓霜兒給你解解渴,好嗎?」
說完,她摸了摸我還浮腫的臉,給了我一個攝人心魂的媚眼,站了起來。「唉萬啊,真是可憐你了。」
她拉著我重新跪好,把我腳銬固定在地面的鐵環裡。然後打開手銬在我身後重新銬上,再用一條鐵鏈連接鎖在地面的鐵環裡。這是我在這山洞裡用得最多的一個姿勢。接著,她拿來一個馬具型的O形口塞,要我張嘴。我當然是不肯的,所以她捏住我的兩頰,很用力,我嘴被迫張開,她把口塞塞了進去,把所有搭扣都繫上。然後,她用一條鐵鏈連上我頭頂口塞上的鐵環。和我背上的所有鐵鏈鎖在一起,固定在身後地面的鐵環裡。最後,她用一條鐵鏈連上我的項圈,鎖在我身前的地面的鐵環上。我現在頭後仰著,幾乎與地面保持平行跪在地上。因為身前項圈上鐵鏈的作用,還不至於會摔倒,但姿勢絕對比普通的跪姿要難受多了。
把我佈置好後,她開始去招呼霜兒,她把霜兒的手銬打開,用兩條皮帶把霜兒的手腕和手肘分別綁起來。再拿來一個單手套給她戴上,然後她給霜兒也帶上一個O形口塞,項圈上連上鐵鏈,牽著她走到我的面前,調整好位置,把腳鐐固定在地面上。然後她拉著單手套輕輕的往上提,霜兒被迫俯下身來,等她的嘴剛好在我的嘴上方時,韓璐用鎖把單手套鎖在垂下的鐵鏈上。接著她把霜兒項圈上的鐵鏈也鎖在地面的鐵環裡。我乳頭上的鐵鏈本來就鎖在霜兒的項圈上,韓璐把它拉得很緊,再重新鎖上。這樣,霜兒基本上也不能動彈了。
現在我們倆面對面離得很近,霜兒的嘴就在我嘴上方,我們都想刻意迴避對方,卻又無法逃避。一睜開眼,就是對方的容顏。沒多久,從霜兒的嘴裡就流出了唾液,像冰柱一樣,垂了下來。眼看著就要滴到了我的嘴裡,霜兒閉上眼,搖頭,結果弄了我一臉。我連頭也被固定著,根本無法動彈,無法迴避。霜兒一點輕微的動作,就帶動了我乳頭上的鐵鏈,我本能的跟著一動,後背上的鋼環馬上又撕扯著我。我很痛,卻叫不出聲。我感覺乳頭上又滲
出了血絲,不知它在霜兒的眼裡,是否就如那冬天裡的臘梅,一樣紅的妖豔。
我不得不佩服韓璐的算計,霜兒估計也是意識到了,她的任何動作都有可能給我帶來傷害,所以,她也不動了。任憑口水從她的嘴裡滑落出來,掉進我的嘴裡,我想起了鳥兒哺食的畫面。只是,人家哺食讓人感動,而我這樣則只會讓人感到羞恥。真的是很羞恥,我閉上眼,害怕看見霜兒尷尬的表情浮現在她美麗的容顏,就如她也不願看見我狼狽的臉。
韓璐就在一旁看著,估計她正在為自己的傑作沾沾自喜了。過了很久,她又忽然想起什麼一樣,拿來一條緊身的黑色皮內褲,這條內褲是在身後用皮帶繫緊的,身後從股溝的位置開始也是通過一條寬皮帶與腰間的皮帶系在一起。所以韓璐不需要解開霜兒的腳銬就能給她穿上,內褲在胯下的位置有一根軟管,韓璐把它小心的插入,霜兒扭動著屁股抗議,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可這對韓璐來說卻造不成任何影響。而我的乳頭,則在晃動之下,疼痛欲裂。我雖然看不到韓璐,但我知道霜兒正在受辱,我奮力掙扎,想去幫她,卻除了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痛苦之外做不了什麼。
韓璐把軟管固定好後擰上閥門,接著把內褲的搭扣都扣好,她拍了拍霜兒的屁股然後看著我說,「這是為你明天早上準備的大餐哦,你要怎麼感謝我。」我知道,剛才她插進去的是導尿管,她擰上閥門是想控制霜兒小便。我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想什麼。
今夜無眠,霜兒也和我一樣,今晚應該是她最痛苦的一個晚上了,手臂長時間的束縛讓血液流通所阻,儘管她知道她隨便動一動都會給我帶來疼痛,可她還是必須經常的移動身體和手臂來緩解束縛給她帶來的壓力。所以我乳頭和後背整晚都不斷的被刺激著。絕望透了。
今天的黑夜似乎格外漫長,我腳好像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強忍著背上的撕扯我稍稍的左右偏移重心,膝蓋馬上就傳來一陣如千萬只螞蟻一同撕咬的刺痛。
嘴巴也好像要脫臼了,兩頰痠痛。霜兒應該也差不多,不時的努力張張嘴,然後看著自己的純潔透明的唾液如珠簾一樣滑進我的嘴裡。一股淡淡的皮革氣息。我只能努力的去吞嚥,結果因為口塞的限制,我經常被嗆著,不停的咳嗽,口水從我的嘴裡和鼻孔裡噴了出來。說不出有多狼狽。我擔心自己會被嗆死在霜兒的口水裡,現在我才明白,淹死在別人的口水裡面並不是隨便說說而已。我嘴唇、鼻孔、眼睛到處都是霜兒的唾液。幹了又溼、溼了又幹,薄薄的覆蓋了一層。我不敢睜開眼,害怕自己的眼神被霜兒看見。
昏黃的油燈下,四處寂靜無聲。所以我們粗重的呼吸是格外的清晰,我必須經常的嚥下積累在自己口中的唾液,發出汩汩的聲響和猛烈的咳嗽聲。
黑夜如此漫長,漫長得我以為明天不會再來了。
……
不知是我的咳嗽聲驚擾了她的美夢,還是她原本就已經睡醒,韓璐終於走了過來,她步子很從容,不急不緩,高跟鞋偶爾落在地面的石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口水面膜的效果真不錯,皮膚都緊繃繃的。」她撫著我沾滿口水的臉用戲謔的口吻說。
霜兒鼻孔裡發出『哼哼--』的聲音,韓璐幫
我們拿掉了嘴上的拘束,我閉著眼,聽見霜兒在輕輕的啜泣,心裡又是一陣刀割的疼。
「韓璐,有什麼事衝著老子來好嗎?」
韓璐一巴掌抽了下來,「記住了,以後別在老孃面前老子老子的!」
這一巴掌又抽得我怒火攻心,如果不是霜兒在我面前,我或許會極力剋制自己,可是霜兒現在就在我近在咫尺的距離,我又怎能示弱,我漲紅了臉,睜著血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的說道:「韓璐,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日--你--祖--宗!」
「日你嗎B!」韓璐本來就是個火爆脾氣,巴掌又噼裡啪啦的抽了下來,每一掌都抽得很用力,「一大早就惹老孃不高興,我他嗎的抽死你。」
我被她打懵了,眼前星星直冒,可心中的怒火卻越聚越烈。「有種你就抽死我,你他嗎的抽不死我你就是我養的!」
韓璐的眼睛也紅了,可是她卻不再朝我掌嘴,而是一手抓住了鎖在霜兒項圈上的我的乳鏈,咬著牙齒,猛一用力。
我眼睛瞬間睜得很大,「草--你--」後面的字還沒說完,就痛得暈了過去。
第十二節 蠱毒
我知道我是沒昏多久的,因為當我醒來的時候霜兒還是被吊在那裡,而我也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我的鼻孔裡多了一根膠管,膠管的另一端連著霜兒的下體,我就是被它給弄醒的。
如果我這時候還不明白她準備幹什麼,那我也是傻的可以了。於是我拼命的搖頭,可膠管通到了我的喉嚨裡面,又如何能甩得掉。
韓璐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欣賞著我的痛苦無助,顯得很得意。「雖然你讓我很生氣,可我不是言而無信之人,答應給你的大餐還是會給你的。」說著,緩緩的擰開了閥門。我看著那股液體突破了阻隔之後以一種歡快的姿態往下流,流到最低點之後在壓力的作用下再往上湧。我可以清楚的看著它到了我的鼻尖。我無助的搖頭,卻終究還是阻止不了它流進我的體內……
韓璐在一旁默默的欣賞著,直到它裡面的液體全部流盡,她才意猶未盡的站起身來,取下我鼻孔裡面的膠管,解掉我們身上的束縛,把霜兒牽到一邊,我躺在地上,手還是銬在身前。腳上的壓力突然釋放,血液恢復流通,一陣陣的刺痛。
韓璐走向石桌,我不知道在她的心裡還有多少歹毒的主意,我不知道她要把我弄成怎樣才肯罷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過得很痛苦。我很討厭現在的生活。
「徐磊,到目前為止,我已經給過了你無數次的機會,可你卻絲毫不懂得珍惜,反而一次次的變本加厲,你的表現讓我真的很失望,有時候我恨不得殺了你方解心頭之恨。可是我不想這麼快就玩死你,我要慢慢的折磨你,看著你生不如死的樣子,我想看著你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想看著你被我打敗後那一副噁心的嘴臉。現在就想。」
她手裡拿著一支針管,裡面裝滿了綠幽幽的液體,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可以促進社會和諧服務我們人類可以幫我提神安腦增強抵抗力之類的玩意,她輕輕的擠出裡面的空氣,閃亮的針頭反射在她的眼裡,泛著陰森的寒光。這時候,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惡魔,一個心狠手辣毫無人性的惡魔。
「徐磊,你可以記住這一刻,記住我說的這一句
話---真正的噩夢,現在才開始!」說完,她眼裡閃過一個陰冷的眼神,手裡的針管緩緩的插進了我的脖子裡……
我大聲呼喊著不要,手伸上去準備阻擋,卻被她死死的踩在腳下。我頭被她拼命的按住,針管裡的液體緩緩的注入我的身體裡。
這是我從沒感受過的痛苦,身體在一瞬間青筋暴起,臉上表情極度扭曲,全身上下突然之間傳來一陣如萬蟻蝕骨的巨癢,並且愈演愈烈,我手拼命的撓,卻不知道該撓哪裡,在我手能顧及的地方皮膚都被我撓破了,鮮血淋漓,可身上的痛苦卻絲毫沒有減輕。我現在恨不得用刀來割自己的身體,來緩解這身上的癢。
我翻來覆去的在地上翻滾,身上的鐵鏈發出叮鈴鈴的聲音。
「韓璐,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充滿驚恐的大聲喊道。
霜兒被嚇壞了,淚水傾滿了臉龐。「阿磊---阿磊---你怎麼了啊--阿磊--」她轉過頭,望著韓璐,哭叫著哀求:「璐姐--璐姐--你饒了他吧--他知道錯了--你饒了他-求求你--饒了他吧--他做錯了什麼我幫你教訓他--求求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吧--璐姐--」
韓璐冷眼看著,說:「晚了,沒機會了!」
她一腳踩在我身上,面無表情的注視著我。「今天的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現在才剛剛開始呢,以後的每一天你都會過得生不如死,慢慢享受吧,日子還長著呢。」
我掙扎著跪了起來,抱住她的腳。「求求你,打我吧--用鞭子抽我,用烙鐵烙我,用針來扎我吧,求求你--」
韓璐一腳把我踢飛,說:「拿開你的狗爪,別弄髒了我的衣服,你不是很牛B的啊,你再牛啊--再罵啊-再他嗎跟我犟啊--怎麼現在這麼下賤,求著我來抽你了呢?」
韓璐的話句句如芒,可是這跟我現在遭受的痛苦來比,已經算不了什麼,我跪著爬了過去,再次抱著她的腿,苦苦的哀求。
我想,現在霜兒心都要碎掉了……
可是,我的心都已經死掉了……
韓璐抓著我的手銬把我拖了起來,吊在鐵鏈上。然後拿起大腿上的皮鞭,輕輕的挑起我的下巴,我身體不停的顫抖。
「徐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你說你這不是犯賤嗎?」
韓璐退後幾步,長鞭一鞭一鞭的抽下來,我身上下到處都是一道一道的鞭痕,隆起,身上很多地方都是斑斑的血跡,可至少,身體的疼痛卻讓這蝕骨之癢減輕了不少。
「徐磊,我來告訴你,我剛才給你注射的是蠱毒,你千萬不要指望著這今天發作了以後明天就不會再發了,如果沒有經過相應的治療,你這一輩子都會享受著無盡的折磨。即便是我現在開始幫助你,你體內的毒性也最少需要三年才能排乾淨,不過在我給你注射的時候,我就沒打算花這麼多閒工夫來給你醫治,你可以選擇在痛苦中死去,或者,慢慢的,飽受煎熬。到目前為止,中了我蠱毒的人,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個月的,我希望你能活得更長一點,好歹也是當過幾年兵的,還什麼叢林之虎來著的。明白了沒有?老虎先生。」
…………
蠱毒一詞並不新鮮,原本我是不相信這世上真有這玩意的,可當它真發生在我身上的時候,我不得不信了,可是這代價未免太沉重了一點。我是後
來才知道,我中的蠱毒是苗疆蠱毒中的百蟲蠱。百蟲蠱的制蠱者必須為女性,其先只用於防身守貞之途。
它的製作過程是取百蟲置於一罈中,讓其自相殘殺,最後剩下的那一隻因為吸收了其餘毒蟲的毒性而使得它的形狀個體發生了很明顯的異變。七日後,制蠱者開壇並開始往裡小便,連續七日後將壇密封,放於制蠱者床下,讓其吸收制蠱者身上靈氣,一為增加它的毒性,二為識主。七七四十九日之後,制蠱者在床下掘一地窖,將壇打開,放入,等九九八十一日之後,把壇取出,取壇壁和底部的沉垢、屍骸暴曬晾乾、研末制粉即成百蟲蠱。百蟲蠱毒性巨大,但不會傷害制蠱之人。
施蠱方法:施蠱方法有幾種,一般常用的是取粉末少許放入被施蠱者的飯菜當中,其食用之後毒性一般會在三日內發作。此方法比較隱蔽,但毒效很一般。
第二種是通過肢體接觸將粉末抹在對方裸露的皮膚上。此法見效快,毒性會馬上發作,缺點是作用時間不長。還有一種方法是注射,為韓璐獨創,見效快,作用時間長,發作時毒性非常大。
中蠱者每逢情緒激動,極度悲傷、興奮或者憤怒時蠱毒便會發作,發作時全身上下奇癢無比,如萬蟻蝕骨般的難受,而同時,中蠱者會力量倍增,人進入狂亂狀態。如果得不到救治,瘙癢會持續幾十分鐘到幾小時不等。而這時,只有喝下施蠱者新鮮的尿液或者製造疼痛才能使其緩解。在平時,它也會不定期的發作,一般一到兩日便會發作一次。百蟲蠱不會讓人致死,但會讓人生不如死。
中蠱之後只有一種治療途徑,即每日服用制蠱者排出的小便,連續三年一般便能治癒,但期間不能間斷,若中間停用超過三天,體內被壓制的蠱毒又會重新釋放,所以,治療又得重新開始。中百蟲蠱之後治癒的案列鮮有耳聞,一般的都是在痛苦中選擇死去。
…………
一頓鞭子抽下來,巨癢緩解了不少,韓璐輕輕的撫摸著我身上的鞭痕,給我帶來一陣刺痛。
可是疼痛一停下來,身體又開始慢慢的癢了起來,越來越明顯,我身體被縛著,無法去撓,只能拼命的扭動著身體,可這卻沒有一點意義,隨著瘙癢的不斷增強,我開始越來越恐懼,對這無知的痛苦充滿的恐懼。我睜大雙眼,哀求著,「韓璐,求你繼續抽我吧,不要停下來,求你了--」
韓璐帶著一臉的憐惜說:「這樣打下去你會死的。」
「死就死吧,求你動手吧--求求你了-」
「你倒好哇,死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你最親愛的霜兒呢?你有幫她想過嗎?虧你還以為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我看是霜兒看走眼了。」韓璐說得義憤填膺,我知道,她是在貶低我在霜兒心目中的形象。
我無言以對,讓她得逞了。
「我再幫你一次,喝我的尿可以緩解你身上的毒,比鞭打還要管用的哦。」
……我強忍住身體的瘙癢,不做聲。
韓璐很嫵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走了,不多久,便端來了一杯黃色的液體,我當然知道它是什麼。她端著到我面前,問:「想不想喝?」
我扭過頭去。
「我從來都不會去強人所難,要不要喝你自己看著辦吧。」她把我的手放了下來,我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韓璐把水杯放在我面前,只
要我願意,觸手可及。我知道它現在就好比靈丹妙藥,我也知道我現在已經沒什麼尊嚴可言,但是我還是要堅持自己的底線。
我伸出了手,一掌把它打翻。杯子在地上打滾,尿液瞬間就滲進了地裡。
韓璐臉色又變了……
她一腳踩到我原本就已經慘不忍睹的手上。然後用鞭子狠狠的抽我,可好像忽然發現了這有點太便宜我,就把我翻了個身來,一鞭重重的抽到了我的下體上。
痛啊--真他嗎太痛了。我捂住它,翻來覆去的打滾。眼淚都痛了出來,悲哀的慘叫聲讓人不忍耳聞,可韓璐不管這麼多,鞭子帶著她所有的憤怒如雨點般的落了下來。她一腳又一腳的踹在我的身上,我痛得把身體蜷縮著,像一隻蝦米。
「讓你喝你不喝,賤骨頭,我讓你他嗎的犯賤。」她抓起地上還正潮溼著的泥巴,往我嘴裡塞。我拼命的搖頭,抵抗。
霜兒的哭喊聲都嘶啞了,可韓璐卻不會同情,她用鞭子勒住我脖子,一個手拼命的塞,我閉上嘴巴,臉上塗的到處都是。
霜兒終於知道自己的哭泣沒有一點意義,她停了一會,說:「璐姐,讓我來吧。」聲音不大。可韓璐還是聽到了。
於是,她解開了固定霜兒的鐵鏈。霜兒緩緩的走到我的面前。她把我摟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我情緒開始慢慢的舒緩。
霜兒朝我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即便只是一個勉強的微笑,也讓我的心突然安定了下來,可身上的癢,還是在繼續啊,我顫抖著,蜷縮著自己的身體。
霜兒把我臉上的泥輕輕的擦拭掉,然後拾起地上的水杯,那裡面還殘留著一點點的尿液。
「乖--張嘴。」霜兒的聲音是那麼輕柔,彷彿帶著魔力,可我還是清醒著,閉上嘴,搖頭。
霜兒拿起地上的O形口塞,我心底突然有種莫名的驚顫,可是我卻發現自己無力反抗。我終究是無法反抗霜兒的。她朝我露出一個笑臉,還是那種勉強的微笑。輕輕的說:「張嘴!」
我緩緩的張開嘴巴。看著霜兒拿著口塞溫柔的給我帶上。然後,她拿起水杯,將裡面殘存的液體倒進我的嘴裡。我突然間嗆到了,咳嗽起來,霜兒輕輕的拍著我的胸口,然後用手指把我臉上咳出來的水刮起來,把手指伸進我的嘴裡。接著,她再將杯子在我嘴上方倒立過來,直到它流到一滴不剩。
霜兒溫柔的看著我,說:「好受些了嗎?」我無法說話,輕輕的點頭。然後,霜兒用水杯掘起地上還溼漉的泥,想用我曾經用過的方法將泥巴包進布里再用力擠把水擠進我的嘴裡,可是發現身上找不到合適的布條,只好把她皮內褲下原來穿著的內褲給扯了下來。
她把泥巴倒進內褲裡面,然後,緩緩的擰著,我看著經過內褲過濾的水一點點的滴了下來。嘗不出什麼滋味。
第十三節 困獸之吼
活著比死了更難受,可比這更難受的是我還必須苟且的活著。
我知道我以後只能依靠韓璐的尿來生存,就如她所說,她想讓我生我就生,想讓我死,我就得死。我的命運被牢牢掌握在她手裡,自己根本沒有選擇,或許,我還可以選擇結束這屈辱的生命,可是,我能放得下霜兒嗎?早就被她看透了。
這狗日的生活啊,我真他嗎受夠了。
受夠了又能怎樣?
繼續受啊。
突然發現,生活就像一
場強尖,奸完了我還得給她錢。
可是我沒有錢。沒有錢我們就有生命的危險。為了我們能活著,我沒錢卻還是得裝大爺。
我知道我們之所以現在還活著,是因為韓璐還對我們抱有希望。如果韓璐認為錢不在我手裡。恐怕我和霜兒的性命都很難保。現在對於我來說,死又何償不是一種解脫!可是為了霜兒,我只能承受這一份屈辱來讓韓璐保持著希望,儘管我知道,真相遲早會有一天大白,真到了那一天,我們還是隻能聽天由命。唉---聽天由命啊,我又什麼時候這麼茫然無措過!
身上的瘙癢緩緩的停了下來,疼痛開始越來越清晰,不過這和心痛比起來,卻也不值一提。我躺在霜兒的懷裡,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她淚水漣漣,看上去顯得很心疼,看著她心疼,我更痛。
「阿磊--我知道你現在你很難受,可是--」她的聲音有點哽咽。「可是--你一定要堅持下去。你不要拋下霜兒---」說著說著,就已經泣不成聲。
我知道,現在的霜兒內心比我更脆弱。她比誰都更需要安慰。以前的阿磊是能為她遮風擋雨能給她依靠的大樹,是能帶給她安寧給她保護的港灣。可是現在。昔日英雄不復,就連自身都還難保。突然之間的變故讓霜兒害怕,讓她無所適從。
心痛啊--很痛,像被一柄利劍刺穿了自己柔軟的心。此刻,我就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老虎,雖有千鈞之力,卻終究還是被壓抑。
生活就像一場強尖,可我卻還得強裝笑顏。
我很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不知道在霜兒的眼裡,會不會顯得太蒼白無力。
「霜兒,你以前不是說我天生欠揍,沒事找抽嗎?很遺憾,又被你給說中了。」
霜兒破涕一笑,像一朵悄然綻放的花蕾。
「都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貧嘴,看我不收拾你。」說完,舉手作出欲打的動作,然後,手放下來,輕輕的撫摸在我浮腫的臉上。她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我。
我伸手握住了霜兒的手,輕輕的放在她臉上,說:「霜兒,你笑的時候,很美。」
我輕輕的替她摘掉眼角的淚水,「霜兒,你看你這些時間都在哭,眼睛都哭腫了,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受苦了。」
「阿磊--我沒怪你,我一直都沒怪你,這是我們的命,是我們的劫數。」
霜兒深情的看著我,說:「你不要自責,不管你做過些什麼事,也不管你受過些什麼遭遇,在霜兒的眼裡,阿磊永遠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你永遠都是我深愛的人,唯一深愛的人。」
我半響無聲,能娶霜兒這樣善良體貼的女子做我的妻,我是何其有幸。可是,我現在就連保護她的能力都沒有,我又怎麼能不自責。而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忍受著這屈辱,然後,乞求命運的垂憐。
「阿磊--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扛下去,答應我,不要做傻事,好好活著,好嗎?」
我用力的點頭。「嗯!我答應你。」
…………
身心的疲憊難得享有這一份安寧,我在霜兒的懷裡沉沉的睡去。
夢裡,我彷彿又回到了我們坐在海邊的那一個晚上,還是那時的美景,還是那樣的星空。銀色的月光照在海浪上,泛著微弱的白光,四周只有海浪翻滾的聲音,更凸顯出這夜的寧靜。我把霜兒抱在懷中,很緊。沒有那狗日的五
千萬,世界是那麼安寧,安寧得彷彿就只是一個夢。
突然,眼前的海浪幻化出韓璐的人形,她一襲黑衣,長髮輕舞,彷彿就是一個來自黑暗裡的幽靈,她手裡舉著注射器,緩緩的朝我走近……我抱著霜兒驚恐的往後退,可她還是緩緩的走到了我的身前,手高高舉起,扎向了我……然後,我被驚醒了。
周圍一片黑暗,我摸摸四周,無人!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霜兒---」我大聲的呼喊,沒有迴音。
「霜兒--你在哪裡?霜兒--」周圍還是一片寂靜。
我開始感覺到恐懼、驚慌,我在我身體能活動的範圍內到處找,可還是一無所獲。我拼命的掙扎,可腳銬和背上的鐵鏈都被固定著,我忍著疼痛使勁,背上的鐵環撕扯著的我皮肉,就像要撕裂了。掙扎了幾十分鐘,可卻是沒有一點意義,我還是被困在那裡。在黑暗中,我是那麼的痛苦無助。
我拼命的呼喊,慢慢的聲音開始有些哭腔。
過了很久,遠處開始有了點微光,然後傳來了腳步聲,走得很從容,我知道,是韓璐來了。
她手裡拿著火把,把周圍的油燈一盞盞點亮,「徐磊,自己心愛的人生死未卜,滋味怎麼樣?」
「韓璐,我警告你,你敢動霜兒一根汗毛,我絕對不會饒恕你。」
「別說這些沒用的話,自己的命都還難保呢,你幹嗎不說變鬼來掐死我。我動了你又能怎麼樣?你能咬我啊?」韓璐一臉的不屑。
「你敢動一下,你就休想從我這裡知道錢的下落。」
「徐磊,我告訴你,這不是我敢不敢的問題,關鍵在於我願不願意,我沒動霜兒是因為我不想拿你們的感情來當武器,但是!徐磊,你別逼我!」
「逼你又能怎麼樣?」
「試試看啊」
「大不了一拍兩散,我死了你一輩子都別想知道錢在哪裡!」
「徐磊,別拿你的死來威脅我,你敢嗎?再說了,你以為你死了霜兒還能有好日子過?」
「你---」
「說出錢在哪裡,我可以饒霜兒不死。」
我沉默。
「說不說!」
我還是繼續保持沉默。
「好,那你就繼續沉默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沒多久,她牽著霜兒走了過來。她把霜兒的手吊在頭頂的鐵鏈上。然後慢慢的走到我面前,蹲下,很柔情的看著我,說:「這麼乖巧的女孩子我還真有點捨不得下手呢。徐磊,你真這麼狠心嗎?」
「韓璐,請你別對霜兒下手,她是無辜的。」
「這有用嗎?」
「求求你了--你要打打我吧!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你在我的眼裡,連豬狗都不如,既然你這麼想求,你就慢慢求吧。看能不能求到我心軟。另外,我告訴你,情緒太過激動蠱毒會發作的哦。」說完,她不再理我,徑直走向霜兒。
我拼命的往她那裡爬,死死的抱住她的腳,她鄙夷的看了一下我。然後一腳把我踢開。
霜兒看著她越走越近,心裡充滿了恐懼,她拼命的扭動身子,可是卻毫無用處。
韓璐摘下腿上的皮鞭,醞釀著,然後一鞭抽了下去,霜兒馬上痛得哭了出來。我心都碎了。霜兒一身的細皮嫩肉,平常稍微重點的活我都捨不得讓她幹,她哪裡經受得起這種折磨。聽著她的哭聲,我心如刀絞。我死命的掙扎著,往她那裡爬,可被鐵鏈無情的牽絆。我用力,背上的鐵鏈撕扯
著我,霎那間鮮血淋漓。
或許,它們就像我背上的十隻眼睛,在痛苦的悲嚎中流出了斑斑的血淚。
「冤有頭,債有主,韓璐,你他嗎的有事衝著我來!」
韓璐回過頭來看著我,說:「這麼快就心疼了呀,才剛開始呢!」說完,又是一鞭狠狠的抽了下去。霜兒躲避著,可皮鞭卻還是準確的落在了她的身上,粉紅色的鞭痕,馬上隆起。她哭喊著,讓人憐惜。
我肺要氣炸了,心跳加劇,呼吸越來越急促起來。我用手使勁拍打著地面發洩自己的憤怒,手上的傷口馬上又裂了,上面綻放出一朵又一朵的血花,我離她們已經只有兩三米的距離,可是因為背上鐵鏈的牽制,這已經到了極限,我用力使勁的往前爬著,背上的疼痛讓我發出一聲又一聲悲慘的嚎叫……
霜兒哭喊著叫我的名字「阿磊---阿磊---」聲音裡充滿了恐懼,這讓我更是痛心。韓璐的鞭子又落了下去。她轉過頭還是這麼鄙夷的看著我。我氣血不斷的上湧,臉漲得通紅,心裡像一團熊熊的烈火肆意的燃燒。我鼓著眼睛瞪著韓璐,用最大的力氣向前爬。背上的皮膚都撕裂了,在這個時候,背上的細鏈已經拉到了極限,我往前挪動半米都顯得特別的艱難,身體很輕微的一個動作,都讓我痛不欲生。
但是!回想起和霜兒一起經歷的歡聲笑語,回想起我們過去生活的點滴,再看著她現在正在遭受的折磨,看著韓璐眼中濃濃的不屑,我徹底火了!怒了!
狂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瞪著血紅的眼睛仰起頭,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狂嗥:「用力啊---」
在這種絕不可能的情況下,在這瘋極怒極的狂吼聲裡,身後的細鏈終於承受不住這憤怒的力量而應聲崩斷。此刻,時間彷彿停止了,哭聲停了,鞭打也停了,一下子整個世界突然靜寂無聲。韓璐扭著頭注視著我,臉上表情有驚詫,有欣賞,甚至有憐惜,霜兒停止了哭泣。可她的眼淚,卻無聲的湧出……
背上傳來了一陣又一陣刀割般的痛,血流成了河。
良久,霜兒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阿磊---」
「阿磊--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折磨自己了--」
身體的深處開始傳來了一陣瘙癢,我強忍著疼痛掙扎著往前爬,可就在離她們半米的距離上,我再也爬不動了,腳上的鐵鏈拉住了我。我伸出手,朝向霜兒,可不管我怎麼努力,卻還是無法夠到她。
身上越來越癢,混合著疼痛,讓我無法抵擋。這原本就是韓璐計劃好的,先讓我體會失去霜兒的痛苦,然後鞭打霜兒讓我心痛,讓我掙扎,使我遭受身心的折磨,而我內心的憤怒必然引發蠱毒發作,這樣,我將遭受身痛、心痛和瘙癢的三重摺磨,這時候,我的心理防線將全面潰敗,我唯一的希望就在她的兩腿之間。到了這時候,她就可以任意妄為了。
事情一直按她計劃中的發展,我知道,又讓她得逞了。
韓璐慢慢的蹲了下來,她輕輕的撫摸我背上的傷口,卻異常的溫柔。
「徐磊,你讓我吃驚了,我敬佩你對霜兒的深情,今天我放你一馬,賬!咱們以後再算。」說完,不理會我的驚訝,一掌劈向我的脖頸。
…………
一覺醒來,還是躺在霜兒的懷裡,讓我很欣慰。霜兒見我醒了,笑顏逐開。
我掙扎著坐
了起來,把霜兒抱進懷裡,她還淚痕未乾。我伸手觸摸著霜兒眼角的淚痕,無限憐惜。難怪說女人是水,男人是泥。這些天,不知道讓霜兒掉了多少眼淚。
「傻丫頭,你又哭了--」
「阿磊--從今往後,你不要再嚇霜兒了--」
我笑笑,說:「霜兒,能把你抱在懷裡,感覺真好。」經歷了這麼多事以後,才深刻體會到這句話的感覺。
霜兒半響不語,她輕撫著我的胸膛,聆聽著我有力的心跳。或許在此刻,這個懷抱,在她心裡還是那個能為她遮風擋雨的港灣。
「阿磊--雖然我們經歷了這麼多痛苦,雖然我們現在還是過得很難受,但是,阿磊--能做你的妻子,霜兒覺得很幸福。」
「霜兒,我沒用,看著你受苦,我卻保護不了你,我--」
霜兒伸手輕輕的遮住我嘴巴,說:「阿磊--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從來沒有人……對霜兒這麼好過……」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看著霜兒輕輕的啜泣,看著霜兒身上的鞭痕,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可是我能做的,就只有把她抱得更緊。
「阿磊,在你昏過去的時候,韓璐幫你擦藥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抬起手看看,傷口的周圍,果然有一圈黃黃的痕跡。身上的其他地方也都擦過了。我扭過頭,看著身後,背上的鐵鏈還是鎖在地上,只是鏈子換成了更粗的。
我搖頭苦笑,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把我折磨得半死不活,遍體鱗傷。在本來是一次很好的審問機會時,又突然不忍心了,而後,居然還會給我擦藥。她視我為眼中釘,恨不得殺了我來解恨,她對我比蛇蠍還狠毒,可是,我真的想不到,她還會對我有這樣溫柔。想不透,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霜兒在我懷裡沉沉的睡著了,或許,只有在我懷裡,她才能睡得這麼安穩吧。這些天,她的內心過得肯定比我還痛苦。失去了安全感,時刻感受著恐懼。雖然和我比起來,韓璐對她還是很手下留情了。可是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受折磨,心裡更受煎熬,這點我是深有感觸的。內心的疼痛比起身體的折磨,要難受很多啊。霜兒--真是難為你了。
韓璐走過來了,她還是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不過沒有了往日的盛氣凌人。
沉默…兩個人都在沉默……
「韓璐,是我上輩子欠你太多,還是我今生註定要受這些折磨!」我低著頭,話從我嘴裡,慢慢的吐出。
韓璐沉默了許久,才緩緩的說道:「徐磊,我們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因為那五千萬,我們的生命不會有任何交集,就算有,我想我們也會是朋友,因為,我也並不想把你當我的敵人。」她蹲下來,很真誠的看著我。「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可以忍受這巨大的痛苦,可以爆發出如此狂野的激情。徐磊,你讓我對你另眼相看了,我敬重你是一條重情重義的漢子!不過,我有充足的證據證明錢在你手裡。我不管你是為了讓霜兒過上更好的生活,還是為了自己的貪慾才去佔有這一筆錢。這些我都可以不去管,只要你說出錢的下落,我可以饒霜兒一命。」她頓了一頓,然後,又冷冷的說:「徐磊,請你不要逼我!」
我想告訴她,我是被誣陷的,我根本就沒有拿錢,你所謂的證據,不過就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製造出來嫁禍於我
的。可是,她能相信嗎?我在心底苦笑,我真的比竇娥還要冤啊。
沉默了許久,我緩緩的抬起頭,迎著她的眼神,說:「你帶我們出去,錢!
全部歸你,只要你放霜兒一條生路。」
…………
……
…
第十四節 羞兒
韓璐思索良久,然後才抬起頭,看著我說:「好,我姑且信你一次。」
她稍微準備了一下,然後叫醒了霜兒,給我們都戴上了項圈、手銬和腳銬,手銬和腳銬用一鐵鏈連著。不是很緊,不影響走路,但也徹底剝奪了我反抗的機會。
韓璐走在最前面,手中的鐵鏈連著霜兒的項圈,我墊後,項圈上的鐵鏈固定在霜兒的手銬上,身上再背了一個大包。裡面放了一些我們所需要的物品。
山洞很深,我們走了很久才見到陽光。洞口偽裝得很好,難怪韓璐說就算把我們關這裡十年八年都不會有人發現。
當重見天日後的第一縷陽光照在我們身上,我條件反射般的閉上雙眼。良久,才緩緩的睜開。我深深的呼吸著這新鮮的空氣,突然發現原來很多東西失去以後才能知道它是如此的美。我轉過頭去,意味深長的看著山洞。然後朝它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再見了,我的地獄!
我已經忘記了我們在葫蘆島上呆了多久,韓璐用望遠鏡看了看遠處,然後告訴我們說,追捕隊還沒有離開,你們給我安份點,尤其是你,敢輕舉妄動小心霜兒的命。我點了點頭,然後說:「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蚱蜢了,你放開我們吧,我還可以幫幫你。」但是我說了以後馬上知道了說了也等於白說。
韓璐走到我跟前,給我嘴裡塞上了布條,然後再帶上口塞,說:「放虎歸山,你當我傻的啊。」說完,朝我眨了眨眼,然後給霜兒也帶上了口塞。
「徐磊,上次我看了你的表演,這回該輪到我上場了,讓你也見識一下本小姐的手段吧。」她長髮披肩,臨風而立,沐浴在金色的陽光裡。她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就是一個不朽的傳奇。可這時,她的輕語卻讓我不寒而慄。
她牽著我們在叢林裡走,儘量避開追捕隊的追蹤,可我們還是能偶爾聽到一些零零碎碎的犬吠。我知道,我們離追捕隊並不多遠。
犬吠聲越來越近了,似乎已經發現了我們。我心情開始有些緊張。但我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擔心。我不知道如果追捕隊發現了我們,韓璐會不會真忍心對我們,尤其是霜兒下手。但是就算我們全部被抓了,也絕對不會有什麼好結局。因為我身上還負有大筆的血債。可是如果我們真能逃脫,以後韓璐終究還是會知道我是在騙她,我不知道到時候我會有什麼下場,反正橫豎都不會有好過,索性就不去想了吧。
追捕隊越跟越近了,我知道,按我們目前的行進速度不出十多分鐘就會被追上,我看著韓璐,她還是那麼從容。
前面有一處隱蔽的山洞,韓璐把霜兒藏到裡面,然後領我出來,把我雙手吊在樹枝上,然後跟我說:「不想死的話等下聽到我信號馬上臥倒,手沒綁緊,你稍微使勁就可掙脫,但我希望你現在不要輕舉妄動。你是知道後果的!」
我知道她是想以我做餌,我雖然不願意可又無可奈何。追捕隊越來越近了,他們已經發現了我,正小心翼翼的靠近。呈扇形慢慢的包圍過來,我只能只能默默的
為他們祈禱--不要再靠近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清喝,我本能的臥倒,就在這同一瞬間,身後傳來了「噠噠噠--」的聲音,子彈貼著頭皮劃過,前面的人還正在尋找聲音的來源,沒反應過來就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雖然我曾經是軍人,可我並沒有上過戰場,雖然我也曾殺過人,可那畢竟是死刑犯。第一次直面這赤裸裸的殺戮,而且對方還是我的革命戰友,我久久的趴在地上,痛哭無聲。
「記住,這裡已經是戰場了,收起你毫無價值的仁慈,我是殺手,我只知道該如何在戰場上生存,所以你別指望著我還有任何憐憫。」說著,她把我拎了起來,推著我往前走。我惡狠狠的盯著她,想破口大罵。
還好霜兒對這次殺戮並不知情,否則我不知道這會對她造成多大的心理衝擊。韓璐把我們重新束縛好,繼續前行。經過韓璐的這一次伏擊,我知道等追捕隊稍作調整,我們稍後面臨的,將會是一場慘烈的戰鬥。
韓璐當然也意識到了,她是不會給對方留有任何機會的。她在我們經過的路上挖了一個淺坑,在裡面放上一塊布條,然後把手榴彈拔掉保險小心的壓在裡面,再放進去一大把鬼知道從那裡弄來的鐵釘鋼珠之類的東西,小心的偽裝好。我看得心驚膽戰的,這女人真他嗎的狠,真他嗎的毒!手榴彈本來威力就那麼大,可是加上這一把鐵釘鋼珠,它的威力就不能同日而語了,想象一下這些東西再爆炸之後呈扇形作不規則運動向外輻射出去時,周圍的人群會遭受多大的傷害。
我掙扎著表示強烈的憤慨、譴責、不滿和抗議,韓璐冷冷的盯著我,一腳踹向我膝蓋。「你給我老實點!」
當走出後不久,後面傳來了轟的一聲,緊接著傳來一片慘叫,我知道,又有一些可憐的人遭殃了。經過這接連兩次的打擊,後面的追兵士氣嚴重受挫,明顯緩下了步伐。不過韓璐還是用口紅抹在魚線上然後連上手雷在我們經過的路上設置了絆發雷。用她的話來說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韓璐就像是一個魔法師一樣,對方甚至都還不知道她的長相,就已經被她打得潰不成軍,當負責這次追捕的隊長終於意識到這次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久經戰場而且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時,他心有不甘卻還是發出了求援信號。可當直升機趕到的時候,我們早已經乘快艇離開了荒島。
我們被蒙上了眼睛,隨著車子的顛簸,我的心也跟著上下劇烈的起伏。雖然我們現在離開了葫蘆島,離開了那個美麗卻又猶如地獄的地方。可是,我們的處境卻還是這麼危險。這一路,我們也見識過了韓璐的手段。如果她發現這麼些天的努力都只是在浪費她寶貴的時間,如果她知道我們的存在對她毫無價值之後,我不知道被徹底激怒的她會對我們採取什麼手段。想著她剛才為逃避追擊而採用的慘無人道的方法。想著她在狂怒狀態下迸發出來的有若實質的殺氣,我不禁冷汗淋漓。和這個相比,她以前對我們真的是很仁慈了。危險迫在眉睫,我一路盤算著,卻又找不到任何解決的辦法。
等到我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我們已經在一個地下室了。燈光很昏黃,空氣裡散發著一股陰冷黴爛的氣息。我環顧四周,空間很小,讓人感到很壓抑,房間裡東西不是很多,
但都是鐵鏈皮鞭之類的刑具。牆壁上有一個用來固定四肢的X架,上面早已經乾涸的血跡看起來是那麼清晰。這裡氣氛陰冷冰寒。我想這裡或許已經有不少在屈辱中死去的靈魂了吧。想著我們這悽慘的命運。不覺心底又湧起一種濃烈的悲涼。
霜兒神情憂傷,眼睛裡流露出濃濃的絕望。我想安慰她,可是現在我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又該如何去安慰霜兒!
「相信你們現在已經被列為全國最危險的逃犯,明天你們的通緝令就會貼滿整個城市的大街小巷了,就算我現在放你們出去,你們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所以--徐磊,不要再抱有任何的幻想,你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韓璐雖然走了出去,可她的話卻一直迴盪在我腦海中,她說的話雖然是不中聽,可卻句句是實情。兩批追捕隊員的血債都將算到我的身上,我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原以為,出了那個山洞我還能有一絲的機會能見機行事。可事情的發展卻越來越糟糕了。從一個牢籠到另一個牢籠,唉--想著自己可能將不久於世,我貪戀的看著霜兒。久久不語。
「阿磊---」
「霜兒--」
……
又是沉默…我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把霜兒輕輕的摟進懷裡,希望她能不再這麼痛苦無助。
「阿磊--真希望--希望能一輩子都這樣躺在你的懷裡---」
「霜兒--事情會好起來的。」我輕輕的撫著她的秀髮,說著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阿磊---我真希望這只是一個夢---」
「夢醒後,我們在一個荒無人際的地方--沒有塵世的煩惱,沒有世俗的紛爭,就我們兩個人,過柴米油鹽的日子,走平平淡淡的人生--」霜兒痴痴的看著前方,聲音開始哽咽。
「我們可以養些雞鴨,種些莊稼……」
「你上山打獵,我在家做好飯菜,等你回來--」
「我們有許多的時間,心情好了就可以去大山裡走走,不論什麼時候--」
「我快樂的時候,你會陪我一起快樂,我不開心的時候,你會想辦法逗我開心--」
「我生病的時候,你要日夜守護著我,要寸步不離--」
霜兒越說越哽咽。
「我喜歡松鼠--還有兔子--我要你抓幾隻回來送給我--」
「還有--我要你每天做好早飯,等我起床--」
「你還要幫我做家務,幫我洗衣做飯--」
「我們可以在屋前種許多的花--有牡丹-有四季-有菊花-有百合-還要有玉蘭--」
「我還要你幫我種許多桂花樹,每年金秋--都能聞到清香撲鼻--」
「我還要一片桃花林,裡面要有亭榭樓閣,每年花開,你都會帶我去欣賞這一種落英繽紛的美--」
「以後,我們還會有自己的孩子,我教他讀書認字,你教他耕種狩獵--」
「如果是男的,就叫他徐剛,如果是女的,就叫她徐柔--」
………………
說著說著,霜兒已經泣不成聲,我淚流滿面。揪心般的痛苦,在心底蔓延--如果人真有今生前世,那我究竟是上輩子犯了什麼錯!要我今生忍受如此的折磨。可就算是犯了滔天大錯,那所有的懲罰都降臨到我身上來好了!為什麼,為什麼要霜兒也承受這樣的折磨。老天啊!你真是瞎了眼!你他嗎的是個瞎子,又有什麼資格做老天!我
在心底聲嘶力竭的呼喊,心成了一堆堆的碎片。
霜兒終於睡著了,在我傷痕累累的懷裡,終於,緩緩的睡著了,這些天來,她天天都在擔驚受怕裡度過,就算是在睡夢中,她的眼淚還是汩汩的流出。我輕輕的摘掉她眼角的淚水,攥在手心裡。親愛的霜兒,如果,我多承受一分痛苦,你就能多一點開心,那我情願忍受一輩子的折磨,來換你一生的快樂。如果,我安靜的離去,能讓你少一份擔憂,那我願意死一千次,來換你一生無愁。
可是,現在,就算是我死,也不能為霜兒做些什麼。無奈啊,無奈!我什麼時候又經歷過這樣的無奈!
…………
我抱著霜兒,也慢慢的睡著了。睡夢裡,我不斷的叫著「羞兒--羞兒--」
「阿磊--」我緩緩的睜開眼,霜兒憔悴的容顏,又映進我眼簾。
「阿磊--你睡夢中老是在叫著一位女子的名字--」
「羞兒?」
「是的,羞兒!」
「霜兒--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嗯--」
「我夢見自己在一間古時的房屋裡,屋裡琴聲悠揚,檀香瀰漫。我的眼前有一道屏風,透過朦朧的輕紗,我看見屏風後面,有一位女子在凝神撫琴,我看不見她的容貌,想繞過去一睹她的芳容。可是,屏風後面是另一道屏風,我就這麼繞啊繞,這屏風就好像永遠都無窮無盡似的。我始終都無法看到她的容貌。然後,我就醒了,醒了以後,我睜開看到的就是你---霜兒。」
「羞兒……」霜兒喃喃自語,「這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
「或許,那是你前世的稱呼吧。羞兒--」我笑了笑,輕輕的捏捏霜兒的鼻子。「霜兒,開心一點。雨過之後,總是要天晴的。」
霜兒靜靜的躺在我懷裡。嘴裡輕輕的呢喃。「可是這雨經久不息啊---阿磊--我們的命運為何如此多舛--」
………
第十五節 變裝
韓璐做好了飯菜下來,這是很難得的。聞著這誘人的香味,我才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很餓了。
「一路風塵僕僕,想必大家都餓了,來,吃飯!」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她。「有你一份的。」她微笑的看著我說。
好久沒吃過飯了,端著這碗飯,又難免想起以前的生活來,我遲遲沒有下口。「放心吧,沒有毒的。」韓璐還是那麼隨意的笑著。這女人,啥時候能有這麼好心,不知道她心裡又在想些什麼主意,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愁明日憂。管她這麼多呢,敞開了吃吧。
從來沒有吃過這麼香的飯菜,我吃得狼吞虎嚥,霜兒見了,不覺有些心疼,又潸然淚下。我無意中瞥見了,看著她。然後咧開嘴笑笑,「霜兒,別想這麼多了,快吃吧,要不又涼了。」霜兒用手背拂去眼角的淚水。然後努力的笑笑,可這一刻,她勉強的微笑卻讓我看了心疼。霜兒夾了一些菜到我碗裡。說:「阿磊,你是男人,要多吃點。」
我突然間有些鼻子發酸,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一樣。不經意間,淚水就掉了出來,滴進了碗裡。「阿磊---」
「霜兒,沒事,最近眼睛老進沙子。」
韓璐給我們每人夾了一些菜,我看著她,看見她眼睛裡分明有些晶瑩閃亮。
不過只是轉瞬一逝間,又恢復了往日的表情。
「徐磊,霜兒,不是我一定要為難你們。只要你們交出了
錢,我可以送你們去另一座城市,或者國外都可以,我保證你們可以像以前一樣,安安靜靜的活著,沒有人可以對你們怎麼樣。」
我心裡搖頭苦笑,冷麵殺手都開菩薩心腸了,看上去多好的條件啊,可是,我到哪裡去拿錢給你……可我為了演戲需要,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來,先吃飯吧,其他事情我們吃了飯再說,要不菜都要涼了。」韓璐招呼著我們吃飯,看上去心情還比較好。「霜兒,這是我親手做的哦,味道怎麼樣?
」她微笑著看著霜兒。霜兒低下頭去。「好吃,比阿磊做的好吃多了。」韓璐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的這個笑容看起來很生活,就像鄰家的小妹。其實,韓璐人真的很美,尤其是笑的時候,只是她平常老繃著個臉,內心不讓人看見。如果她不是殺手,她也可以開開心心的活著,或許,大家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吧。想到這裡,我又突然記起,我的命運還掌握在她的手中呢?又憑什麼去同情人家。
「哈哈--阿磊,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哦,改天等事情處理完了,你給姐做一頓看看。」韓璐的話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有些靦腆的笑笑,「好,我答應你。」
這一頓飯的時間,應該是我們在一起過得最溫馨的時刻了。可是,此刻,我卻突然想到了最後的晚餐。別嚇唬自己了,我這樣安慰自己。
飯吃好以後,韓璐收拾好了碗筷,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或許是因為今晚的氣氛比較安詳,也或許是因為事情開始往好的方面發展。韓璐的心情看起來比較好,話也比較多。今天的夜晚沒有鞭笞、沒有折磨,大家的心第一次離得這麼近。
「璐姐,生活或許是不易,但每個人的人生都有許多的選擇,你幹嗎非得要做個殺手?」霜兒的話一出口,我就有點隱隱擔憂,霜兒也是單純的太可愛了,這種話也能問得出口,不過這不也是我想問而又不敢問的問題嗎?於是,我也轉過頭去看著韓璐。
韓璐看起來似乎並不介意,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然後緩緩的說:「霜兒,不是每個人的生活都能像你們一樣如意,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有疼你愛你的父母。在命運面前,有時候我們根本無法選擇。我以殺人為生,為自己的利益去破壞別人的家庭,去傷害別人的感情,你以為我願意嗎?我也不願意!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我沒有選擇!就好比你們,去拿這一筆錢,或許也有你們自己的苦衷,這我也不想去過問,霜兒--」她頓了一頓,然後說:「我們還沒熟到無話不說的這個程度,所以,這個問題我暫時不會回答你。」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們一樣,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有疼你愛你的父母…
…』韓璐的話迴盪在霜兒的腦海中,讓她突然間眼角又淚花閃爍,她嚅動著嘴唇,想說什麼,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霜兒--我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他們生前作惡多端,欺下媚上,當他們臨死之前跪在我的腳下苦苦求饒時,讓我好生厭惡。所以,我都會在他們死去之前,慢慢的折磨他們。讓他們遍嘗世間的痛苦,然後,在這些痛苦當中,屈辱的死去。但是---霜兒,你們是我任務中唯一不忍痛下殺手的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你的樣子,就讓人好生心疼。我真的不忍心,
讓你來遭受這些痛苦。
而徐磊,雖然嘴賤,但當我看到他為了你在那一瞬間迸發出來的慘烈殺氣時。我也有些感動,甚至有些心軟了。如果可以,我也並不想當你們的敵人。所以--徐磊-」她轉過頭來看著我說。「請你珍惜我這片刻的不忍。」
「我一生殺人無數,每天在爾虞我詐中生活,沒一個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如果你們願意傾聽,又不怕惹禍上身,在事情處理完以後,我願意交你們這樣的朋友。但是現在,徐磊--請你先告訴我錢的下落!」
我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迎著她的目光,緩緩的說:「錢在我郊區的房子那裡,我埋在地下!」
韓璐微微思索,然後說:「那好,我們現在過去。」
「現在風聲這麼緊,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再去行嗎?它反正又跑不了。」
我用徵求的眼神看著她,可是她很堅定的說:「不行!遲則生變!」
「可是我現在都成明星了,現在出去真的不成!」
韓璐狡黠的一笑,「這個交給我來辦,絕對沒問題!」說完,她就轉身出去了,留下我跟霜兒在房間裡。
「阿磊--你都在做些什麼---」霜兒顯得很焦急,輕聲的跟我說。
「霜兒,你放心,我會見機行事的!」
「可是--我們--」
「霜兒,我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其實我心裡也很沒底,我只是看沒路走了,想跟她先緩一緩。可她態度這麼堅決,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為了不讓霜兒擔心,我還是裝作很胸有成竹的樣子。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韓璐才走了下來,她手裡面抱著一堆女人穿的衣服,還拎著一個袋子。我馬上就明白她要幹什麼了。
「哈哈--霜兒,璐姐對你真好,給你買新衣服了。」
「別跟我裝傻,這是給你穿的。」韓璐冷冷的道。
「我不要,你給霜兒吧,謝謝你了。」
韓璐不跟我廢話,她徑直走了過來,把我手銬打開然後又在後面銬上。然後,她蹲下來,把我按在她大腿上,掰開我的兩腳,接著她戴上手套,開始往我的屁眼裡抹油。不是給我穿衣服嗎?往我那裡擦油又是為什麼呢?我不知道,緊張使我兩腳用力夾緊,阻止她的下一步動作。
韓璐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冷冷的說:「又犯賤啦,是不是好久沒被我抽又想挨鞭子了?」
我有點微微臉紅,但腿還是夾得很緊。韓璐也沒再說什麼,她把我直接扔到了地上。完了,又要被抽了。我轉過頭去,看著她。還好,她拿過來的不是皮鞭,而是一個一字型的腳銬。她給我戴上以後重新把我抱起,這樣,我腳就夾不攏了。「你要是挨鞭子捱上癮了我以後可以慢慢的滿足你,不過今天不想抽你了。
」說著,她掰開我的肛門,用抹了油的手指輕輕的插入。「這麼緊,霜兒以前沒開發過你嗎--」
我臉感覺這一刻好燙,一下紅到了脖子根,自己的私處被人這樣肆意的插入,還要經受她言語的羞辱,還好她現在看不到我表情,要不真的無地自容了。我睜開眼朝後看去,剛好能看到霜兒低頭遮羞紅紅的表情,她一抬眼,剛好迎上我的目光。我像觸電一樣,趕緊閉上眼。
「這個是微型炸彈,當然我不會告訴你它會在什麼時候爆炸,但是我可以告訴你,讓它爆炸的話,絕對可以讓你灰飛湮滅
。所以,呆會帶你出去的時候,請你老實點。」說完,她拿到我眼前給我看了看,是一個金屬的橢圓形的球體。樣子就像橄欖,但比橄欖要大一些,兩頭也沒有這麼尖。她拿著它緩緩的往裡塞,我用力收縮阻止她的入侵。韓璐又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配合點,要不我用暴力了。」說完,手一使勁,就把它給推了進去。
「哇--胃口這麼大,一口吞下去一下就沒影了,再給你吃一顆!」說完,還真又拿起了一個往裡塞。我扭動著屁股抗議,嘴裡說著「不要吃了不要吃了,夠了!」,不過這卻激起了她更大的征服慾望。她還是把它緩緩的塞了進去。「我說了要就要的!要不再來一顆!」此刻我聽她的聲音就像一個十足的惡魔。可我又沒有任何辦法。「真的--夠了--再吃下去--我就要吐了-」說完,我又突然感覺我的話聽起來有些不對。
韓璐被我的一句『再吃下去-我就要吐了』逗得笑了起來。「哈哈,徐磊,原來你還可以這麼可愛啊--看在你要吐---的份上,我就饒了你了-」她故意把吐-字說得很重。我被她羞得沒臉見人,低著頭,不敢作聲。說實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韓璐笑夠以後,又拿起了一個肛栓,也是金屬的,比剛才那球要大,她拿到我眼前晃了晃,說:「不過這個還是必須要戴的,防止你吐出來。」說完,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如果說剛才那兩顆小炸彈進入是順水推舟的話,那現在肛栓就是層層受阻了。我那裡以前從來都只用來作排洩之途,或當排氣之用,說白了就只出不進。再說,這個肛栓的腰圍已經遠遠的超出我那裡管道所能承受的負荷了,還怎麼通行得了。
韓璐也覺察到了,她拿在手裡反覆的看著。「是我太看得起你了,我還以為霜兒以前跟你玩過的。」我一聽到她提起霜兒的名字我就不好意思起來,於是辯解到:「我們才沒你變--」說到這裡,那個變態的『態』字我說不下去了,臉漲的通紅。韓璐又好像發現什麼好玩的似的,步步緊逼著:「喲---是我變態你們不變態啊--不變態的幹嗎一個個低著個頭臉這麼紅呀,尤其是你啊--小雞雞都這麼硬了,是不是想到我大腿上也來一槍呀--」
這人--!她又提起我曾經被霜兒的大腿夾到高潮這一回事,被她抓到把柄,我沒有任何言語能去辯駁她,只好緊閉著雙眼,頭越來越低。韓璐還是得理不饒人,「哈哈--阿磊--別這麼不意思嘛,頭這麼低幹嗎呢,是不是想鑽到我胯裡躲躲?」
我真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韓璐的話就像一個個的魔爪,把我尊嚴撕得掉了一地。還是霜兒好,「韓璐姐--求你不要說了--」霜兒小聲的哀求。
「好--看在霜兒為你求情的份上,我就不說你了,不過,霜兒---你以後可真得幫他好好開發了,要你們以前能經常玩玩的話,他今天哪裡需要受這麼多痛苦啊!」說完,手突然一使勁,我感覺後面已經被撕裂掉了,痛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終於還是進去了,不過,血都給弄出來了--」韓璐拍拍手掌很輕鬆的說。
韓璐不理會我痛苦的表情,她拍拍我的屁股,說:「叫這麼大聲幹嗎?生怕我不知道你痛啊!」說完,她拿起肛栓的尾
部,輕輕的抽插,我感覺我肛門欲拒還迎的態度,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的動作幅度雖然不大,可還是牽動了我的傷口,我痛得呲牙咧嘴的,恨不得到她腿上咬一口。她終於玩夠了,隨手拿起一條細鐵鏈,穿過肛栓尾部的環,給我綁了個丁字褲,鎖上,這樣,不管怎麼樣,它都掉不下來了。
弄好以後,韓璐把我扔到地上,然後笑了笑,說:「好了,現在你可以隨便吐了。」我被她氣得猛翻白眼,惡魔,十足的惡魔!她站起了身,從那一堆衣服裡面挑出了兩條女人穿的內褲。說:「二選一,你要霜兒穿過的還是我穿過的?
」我當然是兩個都不要選了,可我知道韓璐說過了二選一就必須從裡面選一個,相比之下,我肯定是情願穿霜兒穿過的。可是我能說出口嗎?
韓璐見我不說話,就直接拿起其中的一條走到我面前。說:「既然你放棄選擇,那就只好按默認的了,這是我用過的,你要不要聞聞。」說完,她放到我鼻子前,我聞到一股很大的騷臭味!洗都沒洗過的。我搖著腦袋抗拒著,韓璐看著我,皺起了眉頭,然後突然把它捂到了我鼻孔和嘴巴上。我無法呼吸。「你應該習慣這個氣味的!」
我奮力的搖頭,卻始終無法掙脫她的鉗制。她捂住我估計有一分多鐘了,可她還卻還是沒有放手的意思,她直直的盯著我的臉,看著它越來越紅,眼睛越睜越大。她肯定是很擅長於這一手的,要不她哪裡會知道我肺活量有這麼大。我拼命的搖頭,兩頰鼓起,想努力的呼吸,可她的手卻越來越使勁。氣體積壓在我的口腔裡,開始不停的往外噴,就像放屁一樣發出噗噗--的聲音,我額頭的青筋暴起,眼睛開始充血,越來越紅。
時間不緊不慢的走著,可這時候,每一秒鐘都是如此的漫長。內心開始越來越恐懼,她是不是以為知道錢的下落了要殺人滅口了!我不禁亂想起來。不會的,不會的。錢還沒到手呢,她不會就這樣弄死我的,我努力的安慰自己,可我卻真實的感覺到,我快要窒息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死了!面對死亡的恐懼驅使著我奮力掙扎,我想給她傳達這一個信息。可韓璐卻當作沒看見。微笑著注視著我。
「聽說死在女人的胯下是無法超生的,那死在女人的內褲裡還能不能超生呢?」韓璐伏到我耳邊上輕輕的說。她的聲音充滿了媚惑,就好像是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我無法回答她,甚至無法去思考……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死去的那一刻,韓璐終於鬆掉了手上的勁。我心跳劇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氣,貪婪的呼吸著經過她內褲過濾過的空氣。眼睛因為剛開的充血變得微微溼潤,差點流出了淚水。
「特種兵就是牛,憋氣都能憋三分鐘,下次不到三分半我不放手--」韓璐嘴上說著,手卻還是沒從我嘴上拿掉,我開始能聞到這股騷臭的味道,噁心的想要吐出來。「韓璐--你變態--你-」我話都還沒罵完,就又被她給捂住了。
我真的真的好想罵娘了,有你這麼折騰的嗎?
「三分半!現在開始!」韓璐調皮的看著我,笑著說。可是現在她的笑容卻是致命的。三分半!夠我穿梭陰陽兩界好幾個來回了。我驚恐的看著她,她卻還是微笑著看著我。我知道韓璐是說到做到的,可是
我剛剛都還沒緩過氣來呢,我真的做不到啊。於是我拼命的搖頭,眼神裡甚至流露出哀求。
韓璐得意的看著我。「以後還要不要罵了?」我用力的搖搖頭。「還再敢罵的話我就用內褲來懲罰你!」她鬆開了手上的勁。我如遇大赦般感恩的看著她,心裡卻不斷的問候她娘。她給我穿上她的內褲,我雖感覺很羞恥卻也不再反抗。
我真的有點害怕她給我再來一次了。接著她拿來了幾件乳膠的衣服。還是那麼微笑著問我:「你喜歡什麼顏色?」我閉上眼懶得去理她。韓璐倒也不在乎這些,「紅色好了,紅色比較放蕩。」說完,拿起一件有義乳的胸罩要給我帶上。「這是你親愛的霜兒穿過的哦。」
她輕笑著走了過來。我一個大老爺們,要我戴這玩意,不幹!堅決不幹!我扭動著身體,拒不配合。韓璐折騰了許久還是沒有成功,不覺有些火了,她一巴掌抽到我的臉上,然後惡狠狠的盯著我,說:「你還真以為我跟你鬧著玩啊,以大局為重!大局,你懂不懂!」韓璐說得義正辭嚴,搞的還好像真有幾分道理,可我偏偏是吃軟不吃硬的。被她這麼一弄,脾氣馬上又上來了。「懂你個屁!」
韓璐的脾氣原本就跟我不相上下,而我又在她手上,終究還是我犟不過她。她把我翻個身來,一腳踩在我脖子上,很用力,我掙扎不脫,嘴裡發出幾聲低沉的咆哮。
霜兒知道我的性子,怕我犟下去又要受皮肉之苦,就著急的說:「阿磊--你就不要再反抗了,這麼多苦都吃下來了,你就隨她了吧。」
我一聽霜兒的話不免有些來氣,她不幫我反倒幫起韓璐來了。於是我說:「霜兒,你怎麼--就向著--她了呢--她是--我們--的敵人啊,你怎麼能--叛--變了呢--」由於我脖子被韓璐踩住,發音很困難,說話斷斷續續,就跟曾經卡帶的磁帶一樣。韓璐聽了又好氣又好笑。「叛你個頭!」說完,不管我如何掙扎,終於還是把義乳在我身後扣上。
我手被銬在身後,無法把它拿掉,看著自己不倫不類的樣子,我臉漲得通紅,翻來覆去的在地上打滾。韓璐欣賞著我無助的樣子,臉上揚著一副勝利者的得意。過了一會,她解開我的腳銬,給我套上了長筒的絲襪,不用問,肯定又是她穿過的。然後,她拿起身邊的膠衣,連體的,還真是紅色的。要給我套上,我掙扎著,她離我近一點,我就踹她,踹得她火了,她也一腳踢了過來,準確的落在我的下陰上。我被她踢得大聲的嚎叫起來,人像個蝦米一樣蜷縮在一起,身體抽搐。「你說你這人怎麼就一定要這麼犯賤呢,非得跟你來點狠的才行!」
我很憤怒的瞪著她,身體還在不住的發抖。「嗷--韓璐,你他嗎的王八蛋!嗷---」霜兒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又心疼死了,她看著我跟韓璐較勁又只會吃虧的樣子她也開始來氣,「徐磊--你個王八蛋,你--你--穿一下會死啊--」
「嗷---霜兒--你----和著你們倆都聯合著欺負我來了。嗷--」
我一時氣急話不擇口隨口亂來了,霜兒聽我這麼一說,又是心疼又是生氣,眼淚又唰的一下湧出來了。看著她一流淚,我心裡又內疚起來。「霜兒,你別哭,我錯了,我穿--我穿還不行了。」霜兒
臉色這才由雨轉晴。
韓璐看著我們倆夫妻拌嘴的樣子笑了起來。她拿起膠衣,走到我跟前,幸災樂禍的說:「徐磊啊徐磊--溫柔鄉,英雄冢,徐磊啊,你完了--」我別過頭懶得理她,任她把膠衣一點點的給我穿上。我敢保證這個衣服又是她穿過的,因為這跟我的體形完全不符,很小。待她把褶皺撫平,把拉鍊拉好。我馬上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而在膠衣的作用下,我的身體看起來比以前纖細了幾分。因為胸前戴著義乳,竟也顯出幾分玲瓏的曲線來。我看了一眼自己的隆起的胸部,視線又趕緊移開--靠!太邪惡了!韓璐很欣賞的看著我,轉了一圈,然後點點頭,說:「嗯,不錯!身材一流。」我聽著她由衷的讚美,卻感覺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
接著,她拿來了一條貞操帶,全鋼的那種。我看著這種傳說中的玩意,眼神突然有些驚恐起來,微微顫抖的說:「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韓璐還是很狡黠的一笑,「怕你吐呀--」
我臉又發燙了。「你--你剛才不是已經堵--堵堵上了嗎?」
「我---我---我怕你前--前--前面還吐呀--」韓璐看著我緊張激動的樣子,不覺童心又起,學我激動時的語氣逗起我來。
我氣得鼻子裡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氣,韓璐沒給我考慮的機會,給我戴上以後在後面鎖上,下體在裡面被壓抑著,無法勃起來。她拔掉鑰匙,拿著在我眼前晃了晃說:「老虎先生,現在你的這隻小老虎也被我關起來了。它想吐也吐不出來了!」說完,她朝我眨眨眼,去拿其它的衣服,末了,在回過頭說:「徐磊--原來這樣比抽你更好玩--」
靠!我是拿來給你玩的嗎?妖女!我在心底默默的跟她問候。
第十六節 謊言
她給我戴上假髮,穿上女人的衣服,然後再給我稍微化了點妝。「阿磊,原來你做女人的時候還挺漂亮的,和霜兒都有得一比了,給你自己看看。」她拿鏡子放到我眼前。我閉上眼,不願看見這屈辱的一面。她倒也沒有再折騰。
接著,她拿來了一雙及膝的長靴給我穿上,我一看,靠--還帶鎖的!她把拉鍊拉好,把鎖也鎖上。這樣,沒有鑰匙想脫下它還真要費一番周折了。
韓璐自己也換了一套衣服,然後走過去跟霜兒說:「霜兒,把你的寶貝阿磊借姐先用一用,等下還你哈。」這什麼話,我是你們隨便借的嗎?把我當啥了。
霜兒估計也是聽了有些彆扭,低著頭不說話。她給霜兒解開了束縛,不過脖子上還連著鐵鏈,鐵鏈的長度夠她在房間裡自由活動了。「霜兒,一個人呆這裡,委屈你了,屋裡有吃的,肚子餓了先湊合著吃吃,等我們回來。」說完,朝霜兒眨眨眼,然後給我戴上眼罩牽著我往上走去。
我穿著高跟鞋,眼睛又看不見。走起路來真要命,不過還好有她扶著。上了樓梯,我聽著她鎖上了門,走了一陣她跟我說:「徐磊,你的貞操帶沒有我的鑰匙你是永遠都無法打開的,當然了,還可以讓你體內的兩顆炸彈給你爆破。不過,我想你應該是不願意看到的,對嗎?」我點了點頭。「那好,我現在解開你的手銬,但是你得保證老老實實聽我的命令,不要跟我玩什麼花樣,否則,我很難保證你和霜兒的生命安全。能不能
做到!」「能。」
她打開我的手銬把它扔到一邊,然後領著我上了車。車子一路有些顛簸,看來這裡應該蠻偏僻了。現在我除了高跟鞋的束縛以外,全身都是自由的,單打獨鬥她應該不是我對手,多好的機會啊!可是因為體內炸彈的威脅,我又真的不敢。或許我可以先制住她,逼她放了我們。不過憑她的性格也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如果她不肯合作,我和霜兒都有性命之憂。這一步棋太險了,我冒不起。
內心飽受煎熬,我的頭上微微冒汗。而身上又穿著膠衣,毛孔不透氣。粘著很不舒服。
「你熱?」大約開了兩三個小時,韓璐拿掉了我的眼罩,微笑著問我。
「嗯,有點。」
「是想造反又不敢吧!」
我微微一驚,這女人,心事都被她看透了,我眼神有些慌亂。「不敢。」
「諒你也不敢!」她很自信的說道。「看看這裡熟不熟,你給我指路。」
我看了一下說:「熟的,直走就好了。」前面是**高速,我當然是知道的。這說明關押我們的地方離這裡有兩三個小時的車程,那應該是哪裡呢?我正想著,突然又感覺不對。像韓璐心思這麼慎密的人她肯定知道就算蒙上了我的眼睛我也還是會去估計時間來判斷關押我們的地點。所以她肯定會繞路走的,所以我現在離霜兒應該還不到兩三個小時的車程。不過沒有具體的時間,我也無法判斷出我們來時的地點。唉--什麼都被她算到過了。
車子上了高速,不好!前面有警車。我有點驚慌,忘了自己現在已經是身著女裝,我看著韓璐。她倒是沉穩如水,臉上看不出一絲慌亂的痕跡。
「你慌什麼慌啊,現在沒人認得出你了。」
「我慌因為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哪像你,殺人都成癮了,肯定能冷靜了。」
「去!就你,還好公民,好公民會侵吞公款,會拿刀去捅警察啊。」
我還想辯駁,可想了想,還是把它給噎了下去。
「呆會別說話,否則-你是知道後果的!」
車子被攔了下來,韓璐按下車窗。問:「警察同志,有什麼事?」
「證件拿出來。」
韓璐把自己的證件遞給他,那警察看了沒問題然後看著我。「你的呢?」
我還傻逼逼的剛想說話,還好韓璐先說了:「警察同志,家父病重,我們連夜趕著回家,我姐走得匆忙忘記帶了。請您海涵。」
「哦?很有孝心啊。」
「家父就我們二女,我們不孝兩老指望著誰去啊,是不是?」
「嗯--」警察看了我一眼,沒發現什麼異狀,然後檢查了一下車子就給我們放行了。我們臨走時他還不忘了提醒一下我們。「最近治安不太好,兩位美女路上小心,有什麼狀況打110。」
韓璐回過頭去,朝他眨了眨眼。說:「謝謝警察叔叔。」然後按下車窗。自語:「一群傻逼。」
韓璐今晚的心情一直比較好,她打開了音樂,一路哼著小曲。她唱倒是唱得好,不過我現在的心情卻越來越煩躁。謊言馬上就要拆穿了,我該怎麼去應對呢。
「你家父病重,你還能有這麼開心啊。」
「哼!關你屁事!」韓璐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
「我是為你父親不平啊!生了這麼個不孝女。都詛咒起自己的爹來了。」
韓璐把音樂關掉,車靠邊停了下來。「徐磊,我看你是又犯賤,存心找抽來
了。」
「誰怕誰啊,不服單挑,我保證打得你滿地找牙。」
韓璐看起來有點生氣,不過轉眼間又笑了起來:「哈哈--徐磊,學聰明瞭啊,都會耍小心眼了,想激怒我然後趁火打劫,掩飾你想造反的陰謀?哼--」
她突然止住了笑聲,冷冷的說:「沒門!」
「本姑娘不跟你一般見識,這次就原諒你了。」她又打開了音樂,一路哼著。車子行駛在茫茫無際的黑夜裡,聽著輕柔的音樂,我想睡又睡不著。現在霜兒怎麼樣了呢?她是很怕孤獨的。在每一個黑夜裡,她都需要我把她緊緊抱著,她才會睡得著,也只有在我的懷裡,她才不會感到寂寞。可是今晚,她卻一個人呆在那冰涼的地下室裡。感受著這要命的孤獨,我想她現在一定是抱緊自己,蜷縮著……我轉過頭,看著那無邊的黑夜。想著自己渺茫的前途。想著霜兒她正遭受著她最害怕的寂寞,她現在肯定又是淚如雨下了吧,親愛的霜兒,我怎麼捨得讓你如此難過。想著想著,眼角不覺又有些微微溼潤了。
韓璐看見了,抽了一張紙巾遞給我。說:「喲--老虎也會掉淚啊,想霜兒了?」我沒接,我一個大老爺們,還用得著什麼紙巾。
「霜兒是個好姑娘,以後好好疼她。」
「你不為難她我就謝天謝地了。」
「哦?我也沒怎麼為難她啊」
「你折磨我不也是為難她嗎?」
「哦!誰要你這麼欠抽,早不招的。」
……
一路跟韓璐說著話,時間倒也過得很快,等我們快到達我郊區的房子那裡以後,天已經大亮了。老遠,就能看見那裡停了警車,那裡已經被管制了,萬幸,老天終於開了一次眼了。韓璐眉頭緊鎖,一臉的不快。
「現在怎麼辦?」我故意問韓璐。
韓璐沉默了些許,然後咬咬牙,說:「先回去吧。」
等我們回到家,韓璐取下我的眼罩的時候,我果然看到霜兒一臉的淚容。
「霜兒---」
「阿磊---你們終於回來了。」
我把霜兒抱進懷裡,輕輕的拂去霜兒眼角的淚水,說:「傻瓜--你就一直在這麼哭啊。」
我不說還好,一說她眼淚又來了。她緊緊的摟住我的腰,說:「阿磊---我怕--」
「霜兒--我永遠都不離開你了。」
韓璐雖然心情有些不太好,可她也還是沒有來打攪我們,只是給我帶上手銬腳鐐以後就鎖上門離開了。
過了很久,她再次走了下來,手裡拎的一個小皮箱,這個我是認識的。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就是那種在山洞裡我見過的裝著刑具的小皮箱!
她又要幹什麼?莫非她已經知道了我在騙她?完了!心裡又開始有點恐懼起來。她走到我們面前,眼神凌厲的看著我。我迎著她的目光,不過明顯沒有了底氣。
「徐磊!」她冷冷的叫道。聽她的語氣,很不友好,應該是已經知道了我在撒謊。怎麼辦呢?事情來得太突然,我一下子沒有了主意。
「有什麼事?」我儘量控制自己的心虛,可聲音說出口卻很輕。甚至有些微微的顫抖。
「你----」她把聲音拖得很長,卻沒有繼續說下去。我緊張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她是不是希望我能主動的說出來?我要不要自己坦白呢?
說出來跟不說出來結局都一樣,反正她都已經知道了。我就咬死了不承認吧。主意已定,我努力恢
復鎮定。裝作無知的樣子問她:「璐姐,有什麼事嗎?」
還好我當時沒有自己交代,要不我現在是真的完了。因為接下來韓璐笑了笑,說出來的話讓我終於鬆了口氣。「在緊張什麼?」韓璐摸摸我的腦袋,說:「看,就一個箱子就把你嚇成這樣了,又沒說要抽你,你怕啥!以前的囂張勁呢?
」
原來是虛驚一場,冷汗都差點出來了。我極力控制自己,平穩的呼吸。「都被你給打沒了。」
韓璐笑了,沒有再理會我。她轉向霜兒,提起那個皮箱說:「霜兒,我要出去有些事,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徐磊要是蠱毒發作,你可以用這個幫幫他!
」
第十七節 愛你才折磨你
霜兒幫我?暈--要霜兒來抽我,這怎麼行!
霜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色有些紅。
韓璐把皮箱放下,說,「霜兒,你不忍心還是不好意思?姐告訴你,對男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們都有些犯賤,不抽渾身皮癢得很,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徐磊,你說是不是?」
我懶得理她,她把霜兒身上的束縛全部解開,然後解開我的手銬,說:「把衣服脫掉。」我還正猶豫著,她又說了,「是不是覺得做女人很爽,捨不得脫了?」這女人,說話可真不中聽的。我趕忙脫了外套,取下假髮,霜兒幫我拉開身後的拉鍊。脫下膠衣,可因為腳銬的限制,褲子和膠衣都脫不下來。我看著韓璐。
「手背後!」她命令道。
我當然知道她要幹什麼的。於是說:「不用銬了吧,你放心好了,我保證不會亂來的。」
「叫你背後就背後,哪有這麼多廢話的。」
我只好聽她的,老實的把手背到身後。她給我帶上了手銬才打開我的腳鐐、貞操帶和高跟鞋的鎖。霜兒幫我把高跟鞋、褲子和膠衣全部脫了下來。可我現在肛門還被塞住,又被鐵鏈鎖著,霜兒沒有鑰匙打不開。
「璐姐,這個幫他打開吧?」霜兒用請求的眼神看著韓璐。
「不行!」韓璐語氣很堅決,沒有一絲迴旋的餘地。
我看了有些著急,她沒說她要出去多久,要是萬一個兩三天,我不得憋死了。於是我說:「那我要上廁所怎麼辦?」
「前面不是上過了麼?」韓璐一臉的無辜看著我。
「可是我還要上怎麼辦?」
「憋著!」她冷冷的說道。
這麼蠻不講理的,有種你憋憋看。可我又不能跟她發火,只好低聲下氣的。
「萬一憋不住了呢?」
「憋不住想辦法憋!」
沒見過這樣的人,我要被她給氣死了,很想發作,可又拿她沒辦法。
只好忍了忍,委屈的說道:「那你早點回來!」
韓璐笑了,她摸著我頭,笑著說:「可憐的娃--!是不是離不開了姐了」
我不做聲,韓璐拾起地上的貞操帶遞給霜兒,說:「霜兒,這個給他戴上!」
霜兒有些不情願,看著韓璐。
「是不是要我先抽他一頓你才願意?」
「唉---」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霜兒,你聽她的吧!」
霜兒知道不管自己願不願意,韓璐決定了的事情是無法去更改的,於是也只好聽她的,給我穿上了貞操帶並鎖上,然後把鑰匙交給了韓璐。
我原本以為這樣就差不多了,可誰知道韓璐還是覺得不夠。她看著霜兒說:「高跟鞋也給他穿上!」
我有些急了,「我現在又不出去了,還要
穿那玩意幹什麼?」
「我對你不放心,穿上你就不好逃了,懂了嗎?」說完,她看著霜兒。「你還在猶豫什麼呢?霜兒!」
等霜兒給我穿好以後,韓璐拿起小鎖給高跟鞋鎖上,再給我戴上了腳銬,然後她再給我戴上項圈,用剛才鎖在霜兒脖子上的那根長鐵鏈鎖上。現在我雖然可以在整個房間裡活動,可全身還是被束縛著。
「徐磊,我現在去取錢,把埋錢的具體地址告訴我,不過我先提醒你,你最好別騙我,如果我沒找到錢,我會讓你憋死在自己的大便裡!」
她說話的聲音很幽冷,聽了讓我心寒。可是她肯定是拿不到錢的,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可我還是必須要演下去,「屋後有一棵桃樹,你站在樹下朝東南西北各走十步,然後往下挖,挖五米就能看到了。記住,是四個方向,分開埋的!」
哼哼--韓璐啊韓璐,以前都是你弄我,終於讓我逮著機會了,反正自己也沒好過了,索性玩死你算了,看我不讓你挖得吐血。哈哈---想著她拼命往下挖的樣子,我心裡開心死了。
「五米!東南西北!」韓璐看起來有些驚訝,「徐磊,你不嫌累啊!」
「你管不了這麼多!」
「那好」韓璐略一思索,說:「那我還是帶上你好了,看你身強力壯的,是當苦役的料!要你是騙我的話剛好可以把你推進坑裡埋了!」
暈!這謊撒的好像有些過頭了,搬石頭砸自己腳了,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韓璐看我的樣子,又笑了起來。她摸摸我的腦袋,「傻瓜,逗你玩的,你以為我願意帶著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整天到處亂跑啊,不過---徐磊,等事情處理完了,為了補償,我要你給我賣一個月的苦力!」
這女人被勝利衝昏了頭腦了,也傻得可愛了,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冷血無情。
這兩天對我們的態度也溫柔了許多。而且她還關心起我,擔心我蠱毒發作怕我無法忍受特意把我託付給霜兒,其實她有時候,也還不那麼可恨。所以我看著她那傻樣,突然又有點同情起來。不過還是想想自己吧,馬上就要憋死在自己的大便裡了……
韓璐收起了所有的鑰匙,指著屋裡的那一個大袋子,說:「霜兒,那裡有衣服,你隨便穿好了,要是餓了自己弄點東西吃吃,等我回來。」
說完她就鎖上門離去了。大約過去了十多分鐘,周圍沒有了動靜,應該已經走了。
「霜兒---」我小聲的叫道。
「阿磊,什麼事?」霜兒聽我說話的聲音很輕,知道我肯定要幹什麼壞事,輕輕的走了過來。
「你打開那皮箱,從裡面取一根細針給我。」
「好!」霜兒走過去,拿了一根針走了過來,大頭針粗細。「這根行嗎?」
「行!」霜兒把針遞到我手裡。用針開手銬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了。只要她沒有打開防撥功能,我兩分鐘以內就可以打開。我閉上眼睛,心裡默唸著,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如來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保佑防撥沒有打開啊!我將針小心的伸進鋸齒裡,用力一頂。
「哈哈---」開了!菩薩顯靈了。我不禁大聲的笑了出來。韓璐啊韓璐,你雖然無時無刻不控制著我,可你終於有疏忽的時候了吧。我高興的看著霜兒,她臉上也露出很驚喜的表情,不過她
馬上反應過來,用力捂住了我的嘴巴。「你輕點!」
我咧著嘴小聲的跟霜兒說:「霜兒,打開了!哈哈-」然後我把手從背後伸出來,在霜兒面前晃了晃。
霜兒高興得眼睛隱約有淚花在閃了,她高興的說:「阿磊--你原來還有這一手,我愛死你了!」
接著,我用同樣的同樣的方法打開了腳銬,戴上手銬之後,除了鑰匙以外還有幾種方法可以打開,比較傳統的就是用髮夾或者薄的金屬片折彎插進鑰匙孔轉動,這樣可以打開,但需要一定的練習掌握技巧。第二種方法就是用比較硬的紙,比如紙幣,捲起來包住鑰匙孔裡面的鋼柱,卷緊,扭開。這種方法只是聽說,自己嘗試過幾次,沒有成功過。第三種方法是用紙幣折成長條,用類似於髮卡的方式打開。還有一種是用紙對摺幾次墊進兩道相扣的鋸齒中間,然後往前推,直到兩道鋸齒之間完全被紙隔開就可以順利的打開了,但這個方法在手被銬住的情況下想成功完全是扯淡。因為紙往前推的時候會帶動鋸齒往前轉,一般手被銬住的時候是不會有這麼多間隙的。而我用鋼針的方法是直接把下面的鋸齒頂開,比較快捷。但是當防偷撥打開以後,想打開手銬就會變得很難很難。有的方法根本就行不通了。
手銬和腳銬都打開了,還有高跟鞋、貞操帶和脖子上面的鐵鏈還束縛著。霜兒扶著我站起身來,走到那個皮箱那裡,我看了看,烙鐵是全金屬材料的,我把它拿了起來,看了看,上面是一個璐字,我低下頭去,看看自己的胸口,又想起了自己慘痛的回憶。這烙印現在還清晰著呢,它就這麼挑釁般的存在著,對我實在是一種極度的侮辱。罷了罷了,不去想了,我走到鐵鏈的另一端,它被鎖在牆上的鐵環裡。我把烙鐵倒過來插進鎖裡面,用力一撬就撬了開來。我脖子那一端也是用鎖鎖上的。我嘗試了幾次,無法用力,始終撬不下來。我恨恨的看著那一條長長的鐵鏈。靠--難道要我這樣跑出去嗎?
鞋子上面的小鎖也不太好撬,不過這個倒是好辦的,用暴力破解法就OK了。我回到那個小皮箱那裡,從裡面找出一把小刀。正準備割。
突然!身上開始癢了!
完了完了,什麼時候不好癢,關鍵時刻湊什麼熱鬧來了!
霜兒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有些驚慌。
「阿磊--」
「唉--霜兒啊--我們的運氣怎麼這麼不好--」我強忍著身上的瘙癢緩緩的跟霜兒說。
「阿磊--你不要嚇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霜兒的眼淚又一下流了出來。她緊緊的抱著我。淚水劃過她的臉頰落在我的肩膀上。我心不甘啊。
身上的瘙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嚴重。我輕輕的推開霜兒。忍不住開始給自己撓癢。可這哪裡是靠撓能解決的啊,我身上轉眼就是一條條被我撕扯出來的紅斑。可卻還是越來越癢。
終於,我終於無法忍受,緩緩的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小刀,在自己的胸前劃下,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霜兒嚇壞了,嚇得嚎啕大哭,可她現在清醒著,她知道,現在的阿磊已經無法自控了,如果自己再這樣哭下去,阿磊手中的刀馬上會插進他自己的胸膛。霜兒害怕,害怕讓她大聲的哭喊著,她哭喊著撲了過來,像一隻進入瘋狂狀態的母獅,死死的抓
住了我手中的刀,她用盡全力,又是抓,又是咬。終於還是把刀給奪了過來。
我躺在地上,拼命的亂抓,翻來覆去的打滾。霜兒就站在我的面前,她終於停止了哭泣,她知道,現在,流再多的眼淚,也無法減輕我半分的痛苦。霜兒就這樣站著,眼淚還是從眼角悄悄的滑落。她看著這個堅強偉岸的男人,那個曾經像大樹一樣保護著自己的男人,那個曾經為自己撐起一片藍天獨自扛著所有痛楚的男人,不斷的在地上掙扎、打滾。他現在是這麼痛苦無助,他需要自己的保護,需要自己的幫助……
可是,在她面前的,是自己心愛的男人,是那個用生命來保護著自己的男人,她又怎麼忍心,去親手賜予他種種折磨,她怎麼下得了手!可是,現在這裡就我們兩人,除了她,沒有誰能給我幫助,折磨我她於心不忍,可不折磨我,我卻要遭受更痛苦的折磨,霜兒就這麼站著,她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孤獨!是的,就是孤獨!霜兒從來沒有感到過現在這樣的孤獨,即便是昨天晚上,一個人獨自熬過整個黑夜的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她輕輕的拂去眼角的淚水,默默的在心裡說:『阿磊--我親愛的寶貝--我是愛你才會帶給你折磨--對不起了!』
第十八節 米雪
霜兒拾起地上的手銬,緩緩的走向我。她抓住我的兩手,並在一起,然後,輕輕的銬上。
手被銬住,我停止了掙扎,我看著霜兒拿起了腳銬,把我的雙腳也重新銬在了一起。她握住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阿磊--看著你受苦,我好心痛--」說著,眼淚又流了出來。
霜兒的溫柔包裹著我,讓我在這片刻裡,停止了掙扎。我用溫柔的眼神看著霜兒含淚的眼,然後,視線緩緩的往下移,移到了她的胯部,霜兒知道我此刻需要什麼,她當然是知道的,不過她也知道,她不是韓璐,自己的尿當不了靈丹妙藥。
儘管如此,她還是把我平躺在地上,抱著我的雙手,在我的臉上輕輕的坐了下來。我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腥臊味,可是現在,它卻不再讓我反胃。我如飢似渴般的,緊緊的含住了那裡,然後,肆意的吞嚥、吮吸。直到那裡再也沒有流出一滴水來……
「阿磊--好受些了嗎?」霜兒柔聲的問我。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霜兒又陷入了沉默,沉默了許久,她扶著我站了起來。把我手舉起吊在頭頂的鐵鏈上。
「阿磊--你害怕嗎?」「不怕!」
霜兒勉強的給了我一個安慰的微笑,然後拿起了皮鞭。我輕輕的閉上眼,等著皮鞭落下。可是很久,皮鞭都沒有抽下來。睜開眼,卻看見霜兒正背對著我,掩面輕輕的啜泣。
「霜兒---」我輕輕的叫喚著她的名字。
她擦掉臉上的淚水,轉過頭來,「阿磊--我沒事。」
她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給我帶上了頭套和口塞,我知道,她害怕看見我痛苦的表情時她會心有不忍,「阿磊--你忍著點。」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黑暗讓我感覺到恐懼,但恐懼不是來源於即將到來的霜兒對我的折磨,而是讓我看不到希望的蠱毒,帶給我的苦楚。
霜兒手執皮鞭,靜靜的站在那裡,她一次次的抬手,又一次次的放下。她的內心很糾結、很痛苦,她不忍心給予我折磨,卻更不忍心看著我遭受蠱毒的
痛苦。世事難料啊,就短短的幾天,我們的世界彷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無所適從。
鞭子遲遲的沒有落下來,身上的瘙癢越來越難忍,我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鐵鏈悉數作響。終於,她抽了下來,抽在我裸露的皮膚上,我身體輕輕的一顫,在這全身如萬蟻啃咬般的巨癢之下,我竟然感覺到一絲絲疼痛的快感。霜兒,你就快抽下來吧,不要再憐惜我了,把我當作那個陷害我們的惡人,狠狠的抽下來吧。
霜兒似乎聽到了我心底的呼喚,皮鞭,一下一下的抽了下來,帶著她的愛、她的憐惜,她的委屈、她的憤怒,瘋狂的抽了下來,淚花鋪滿了她的臉,一顆一顆的掉了下來,摔在地上,猶如她破碎的心,成了一點一點的碎片。她這一刻真的瘋了,手中的皮鞭像雨點一樣的落在我的身上,我已經記不起我捱了多少鞭,我只知道,我身上的疼痛已經蓋過了瘙癢,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刀割一般的疼,我不停的顫抖著,霜兒卻還是沒有停下來,我看不到霜兒的臉,想喊卻喊不出來,她還是用那種瘋狂的頻率一鞭接一鞭的抽著,節奏一點都沒有減緩,我開始感覺到恐懼,對進入瘋狂狀態下的霜兒充滿的恐懼。
我想我是快要昏過去了,可身上的疼痛,不斷的刺激著我,讓我清醒著。這些天來,太多的情緒摻雜在一起,積壓在她的心裡面。她需要發洩,或許,她已經把我當成了那個萬惡不赦的幕後黑手了吧。
我在心底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霜兒,如果,我的痛苦能讓你忘記此刻的難受,那麼,你就死命的抽吧……
霜兒的淚輕輕的滴落在我的臉,猶如久未逢雨的土地迎來了甘霖,我緩緩的睜開眼,又見霜兒憔悴的容顏。
「霜兒啊--」
「阿磊,還疼嗎?」
我緩緩的搖了搖頭。「阿磊--我剛才失控了,對不起。」
「霜兒,這段時間讓你受了太多的委屈,發洩出來會好受一點。只要能讓你好過一點,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麼。」
霜兒摟住我,在我肩膀輕輕的啜泣,良久,她才抬起頭。
「阿磊--,我們走吧--離開這個讓人心碎的地方。」
「嗯。霜兒,我們馬上就要自由了。」我努力的笑著,看著霜兒。「霜兒,先把我從鐵鏈上放下來吧。」
手銬是用小鎖連在鐵鏈上的,我手被吊著,必須先把手放下來,我才能自己打開手銬。霜兒低下頭去找鑰匙,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她的神情越來越焦急。我知道了。鑰匙都被韓璐帶走了,這裡根本沒鑰匙!而霜兒剛才在上鎖的時候,太著急沒有去注意到這些。我的心底突然一片悲涼,仰著頭,輕輕的閉上雙眼。
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次小小的疏忽。命中註定,我終究還是逃不出韓璐的手掌心。罷了罷了,命運如此苛求,我終究不過是個玩偶。再奮力的抗爭,也還是逃不出這悲慘的命運。一瞬間經歷的大起大落反而讓我釋懷,或者是認命了。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霜兒----別找了。沒有機會了……」
「不---在這裡的,一定在這裡的--」霜兒哭喊著,其實在她心裡,又何嘗不知道這裡根本沒有鑰匙。只是她無法面對現實。無法原諒自己的一時疏忽。
「霜兒---你過來,讓我再好好看看你
--」我的語氣很輕柔,可是誰又知道這輕柔背後的悲哀,與無奈。霜兒當然是明白的。她拂去眼角的淚水,輕輕的摟著我的腰。
「霜兒,這輩子,我徐磊也愛過、痛過,該經歷的我都經歷了,該面對的我也都面對了。我曾經,也風風光光的活過,也痛痛快快的愛過,生生死死,也經歷了多少回,死亡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當你擁有了許多,當你對生有著無限眷戀的時候,死神跟你說,你必須得走了。對生有眷戀,才會害怕死亡。霜兒--這輩子,能娶你這麼溫柔善良的女子為妻。我原本應該已經很知足了。可是,霜兒,我能捨棄全世界,我卻還是放不下你,我,我又怎麼可能放得下你。」
霜兒把頭枕在我的懷裡,輕輕的啜泣,啜泣。
「霜兒,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阿磊--我不許你說這麼喪氣的話,在霜兒的心裡,你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是一個能為我遮風擋雨的男人。是一個就算世界末日來臨,有你在身邊,我也不用有任何擔心的男人,阿磊,是你在我的心裡,燃起了我對生活的希望,我不允許你把它帶走,阿磊,你要振作起來!」霜兒抬起頭,看著我,目光堅定,這讓我又燃起了一絲戰鬥的慾望,可轉瞬又即逝了。「鑰匙啊,我們的希望,都沒有了。」
啪---霜兒一巴掌抽到我的臉上,這讓我始料未及。「一把鑰匙就能讓你失去所有的希望嗎?還是你根本就不願意再與命運抗爭!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徐磊呢?他哪裡去了!是不是早就已經死在韓璐的胯下了!徐磊,你告訴我!
」「徐磊,我真是錯看你了!你,讓我失望了。」
霜兒真的是生氣了,在我的印象中,她一直是那麼的溫柔,善良,她從來沒有在我面前生過氣,可是今天,她生氣了,她就站在我的面前,眼神裡有憤怒,有傷心,還有,濃濃的失望。第一次看到她這樣的眼神,這讓我無比的痛心。我緩緩的抬起了頭,眼神聚焦,心底,慢慢的,重新燃起了一團火焰。「霜兒--」我用原本有些沙啞的聲音喊道。「幫我找個東西墊下腳!」
霜兒見我終於恢復了神采,高興得眼淚都差點掉了出來,她跑到一邊,尋找著合適的東西。突然!上面有了異樣!
「霜兒,等等!」地下室的門口傳來很輕微的撞擊聲,我下意識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心臟劇烈的跳動,都快到了嗓門。霜兒也感覺到了異樣,停在那裡,像一尊雕像般。屋子裡很靜,靜得我們能聽到彼此的呼吸。是韓璐回來了嗎?不會!如果是韓璐,她開門不會有這麼大動靜,也不會有這麼久?那麼?會是誰?
我們像是想看到電視結局的觀眾忍耐著惱人的廣告一樣,等待著。不多久,門,突然開了!
「米雪!」「雪兒!」我們異口驚呼!這個結果真的太讓人意外!
「霜兒!徐磊!你們果然在這裡!」來人雖然似乎早有意料,但還是一臉驚詫的表情。米雪是我們公司的行政主管,霜兒的好姐妹,情同手足。她們的關係好的一塌糊塗,可是我,甚至是霜兒都沒想到,她會冒著這樣的危險來找我們,而且竟然能找到我們!
「霜兒,我上次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是被人陷害了,可是他們有偽造的證據,不會有人相信我。
我知道這事跟張總有關!你們在島上的時候,我不能來找你們。」她很激動,停下來,做了幾次深呼吸。「霜兒,雖然來這之前,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當我現在真正見到你們的時候,還是讓我吃驚了!」米雪說著,看著我一身怪異的裝束,眼神再往上,看著我胸口上的烙印,和佈滿全身的鞭痕。她的眼睛,和嘴巴越張越大。想想自己這不倫不類的樣子,還有一身恥辱的印痕,被自己熟識而又非親密的朋友這樣盯著,我臉剎那間就紅了起來。我想轉過身去,無奈被吊綁著,無法如願,只好低下頭去。
米雪這才意識到這樣盯著我有些不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霜兒,你們是被綁架了嗎?誰幹的,誰把徐磊折磨成這個樣子?」
「雪兒,我的寶貝,你這樣真的太魯莽了。你真是讓人疼又讓人恨。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要冒多大的危險,我們都已經夠難受了,要是把你再牽扯進來,叫我們又怎能安心!」霜兒和米雪緊緊的抱在一起。我分明看到了她眼角感動的眼淚。「雪兒,我們現在先趕緊離開這裡,經歷了很多事情,也一言難盡,我們先回去了,安全了,再慢慢跟你說!」
「嗯!」她們找來東西給我墊起來,手銬不再受力,我用長針很輕易的就打開了手銬。米雪給我拿來了一些勉強可以遮羞的衣物,遞給我。「雪兒,就衝你這一份肝膽相照的義氣,以後只要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我徐磊就算做牛做馬,也要給你報答!」米雪見了撲哧一笑。「我是衝著我霜兒姐來的,只是順便搭救一下你,所以,你也用不著感謝我。」
「雪兒,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我忍不住心裡的疑惑問道。
「這個還是讓你親愛的霜兒來告訴你吧。」
霜兒?我不解的看著霜兒。她不經意的答道:「是我一直都攜帶著的GPS」
霜兒穿好了衣服,我也稍微糊弄了一下,貞操帶一時是取不下來了,高跟靴倒是有辦法的。我重新拾起了刀,正準備割。「阿磊--不用了,就這樣湊合著穿著吧,反正這裡也找不到你能穿的鞋子。我們得走很長的一段路!」米雪看我的舉動在一旁說道。我心裡有些猶豫,湊合,這能湊合的嗎?而且穿著這個,不用走路,就是想想都能彆扭。我抬起手,還是想把它割掉。霜兒有點不高興,她走了過來,拿掉了我手中的刀。「阿磊--你告訴我,你赤腳能走多遠?我怎麼看你越來越像個孩子的。」霜兒說話的語氣有些變化,想想她剛才給我抽的一巴掌。覺得她說得也是,於是,只好作罷。
米雪在一旁,拿起我脖子上長長的鐵鏈。「霜兒,我們就這樣走出去嗎?」
她看了一眼霜兒,然後又把目光投向我。她直直的看著我,握在手中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還鎖在我脖子上呢。迎著她的目光,我又險些抬不起頭來。這一些細微的動作霜兒都看在眼裡。不過她也沒太在意,只是用詢問的眼神望著米雪。「雪兒,你有辦法嗎?」「我沒。」米雪聳聳肩,顯得也很無奈。「沒辦法那就只能這樣了。」霜兒拿起鐵鏈一圈一圈的把它繞在我的身上。然後找了一件稍微寬鬆點的衣服給我套上。她緩緩的看了一遍四周,眼神有些迷離。良久,她才輕輕的說道:「咱們,走吧。一
起回家!」
第十九節 別了,吾愛
終於可以離開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離開這個黑暗得讓我曾以為永遠沒有出頭之日的鬼地方了。我望著身邊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這些日子以來,生活變化實在太快,快得讓我每一次從夢中醒來,都分不清自己是活在虛幻裡,還是現實中。我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我們的這次機會,是假還是真。
「阿磊--走吧!」霜兒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我看著她溫柔而又堅定的眼神。她剛才的表現讓我有點吃驚。一直以來,我都只把她當作最柔弱,最需要保護的女子,可是剛才,在我悲觀,絕望的時候,我才突然發現她溫柔裡包裹著的剛強。而在那時,我需要她的剛強。
長年累月的訓練培養了我生存的本能,就算是在失神的片刻,我還是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我知道遲了,一切都遲了,韓璐,她回來了!
我趕緊示意他們退後,並試圖飛快的衝到地下室的門口。可還是晚了,等我穿著這高跟鞋彆扭的跑到門口的時候,槍口已經頂到了我的額頭。「徐磊,我想我們是時候算算總賬了!」韓璐臉色鐵青,言語之間沒有一絲感情,看著她冷冷的眼睛。感受著她身上有若實質的殺氣。我心底湧起一陣陣的寒意。這一天終於來了!這一次,恐怕是再躲不過去了。事情越來越糟糕,更可恨的是把米雪也牽扯了進來。該怎麼辦?跟她鬥個魚死網破嗎?可槍就頂在我額頭上,我只要稍有輕舉妄動,我們幾個的性命都難保。我盤算著,心裡卻沒有了任何主意。
我在她的示意下轉過身,手抱頭緩緩的往下走。這幾步,我走得異常沉重。
每走一步,就離死亡接近了幾分。這一生,怕是沒幾步路好走了。
「喲--還來了個新面孔。」聽韓璐的聲音她有些微微詫異,不過這點詫異並不影響她什麼。「霜兒,過來,把他銬上!」韓璐朝霜兒命令著。霜兒沒動,這讓韓璐更是來火,她抬腿一腳踹在我的膝彎處,很用力,我猝不及防,膝蓋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似乎要撞碎了。「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別讓我說第二遍好嗎?」霜兒不敢再有任何猶豫,趕緊拿起手銬跑了過來。把我手背後銬上。韓璐見霜兒刻意的手下留情銬得很鬆。她嘴角微微揚起,帶著濃濃的不屑蹲下身來,握住手銬用力。直到它嵌進我的肉裡,緊得不能再緊了才放開了手。我被她重新束縛起來,手腳都被銬住,項圈上的鐵鏈吊在頂上,乳環和背上鋼環上的鐵鏈全部連在地上的環裡。我跪在地上,看著她挨個挨個的把我們束縛起來,跪成一排。
整個過程她沒出一聲。
沉靜,更是讓我感覺到死亡的接近。就連是我,都開始心裡忐忑不安,更別說是霜兒和米雪。米雪明顯是第一次感覺到這樣的氣氛,我身上的累累傷痕,烙印,還有穿過皮肉的那些鋼環,都讓她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惡魔!
恐懼,強烈的恐懼刺激著她,讓她身體開始不斷的顫抖。
「好了,現在你可以做自我介紹了。」韓璐居高臨下的看著米雪。
「我是他們的同事,跟霜兒很要好,我叫米雪。」
「米雪,很好,我敬佩你的重情重義,但是很遺憾,你運氣不好。這次你非但救不了他們,就連自
己也要搭進去了。」說完,她不顧米雪嗚嗚的抗議,給她戴上了口塞,然後,把目光投向了我。
「徐磊,錢的事跟你無關,我知道了,從頭到尾都是張總一手策劃,你們只是他拖延時間的一顆棋子。他現在應該很高興,你們沒有讓他失望。」韓璐很平靜的說著,可我知道,她現在越是平靜,後面的爆發將會越是洶湧。「現在,張總跑了!」她雙眸無神,望著前方喃喃的說。良久,她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臉上,她注視著我,眼神裡突然迸發出一絲絲的凌厲的殺氣。我知道,該來了,就要來了。
她注視著我,很久,她不說話,氣氛變得更為壓抑、沉悶。突然,她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到我臉上。用力很重,我嘴角瞬間就冒出血絲來。「徐磊!你一直都在騙我!」「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她再反手一耳光,我跪著,險些不穩,差點倒下去,因為身上鐵鏈的牽制,我還是被束縛在那裡,可乳頭和後背被撕裂一樣的疼。
「徐磊,我執行任務從來沒留下過活口,因為你們的感情,這是我唯一不忍痛下殺手的一次,我甚至還說服了自己,等任務完成,我還你們一個安靜平淡的生活,可是-----徐磊,你一直都在騙我!你他嗎的一直都在騙我!」韓璐突然嗓門很大,歇斯底里的怒喊。我想自己反正是活不長了,乾脆來個痛快,於是我抬起頭,卻看到她眼角有點淚花閃爍,她低下聲去,「我早就沒有了感情,在我知道我親爹被我外公手下的人活活打死的時候,在我知道我母親無法面對以後的生活痛苦的結束自己生命的時候,在我親手讓那老頭一輩子只能躺在椅子上痛苦的面對自己一生的時候。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我沒有了感情,我對這個夠日的世界早就沒有了感情。我只剩下了復仇,只剩下了殺戮!」
「可是,徐磊,在我對這個世界已經死心的時候,我在你們身上還看到了感情,你讓我感到了驚詫,甚至還有感動。在你為了霜兒拼儘自己的力氣喊出那一聲大吼,看著那一刻在你身上綻放出燦爛的光芒的時候,我改變了自己的原則,我想要放你們一命。可是,徐磊,你為什麼要逼我!」韓璐情緒越來越激動,眼淚盈滿了框。
這是我第一次見她落淚,對於見慣了生生死死的她,取人性命在她眼裡就跟吃飯一樣簡單的她,應該早就沒有了眼淚。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走上這條路,我也不知道她還有這樣悽苦的身世。我只知道,在那一刻,見到她的眼淚,我有點動容。可現在不是我同情別人的時候,自己的生命都還不知道何去何從。於是,我迎著她的目光,說:「如果我不騙你,我們還能活到現在?」
「如果早幾天讓我知道了真相,只要追回了錢,我還可以原諒你,但是,現在,晚了。我不會殺了你們,不過--」她頓了一頓,話從她嘴裡冷冷的吐出「從現在開始,你將會過得生不如死!」說完,她將我平躺了下來。「你們失蹤了這麼多天,你們的親人、朋友都十分想念你們,為了不讓他們這麼一直擔心下去。我想給你們錄段視頻,告訴他們,你們還活著。」說著,她指著牆角。「那裡,有一個針孔攝像頭,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不過就算我告訴你,你也很難找得到
,所以你也不用自責。霜兒--」她把目光投向霜兒。「今天你是女主角,你看現在徐磊嘴唇都乾裂了,給他點水喝。」她略一思索又補充了一句。「別跟我裝糊塗,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說著,她解開了霜兒的束縛,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米雪。「雪兒,你今天剛來,也讓你開開眼界。」霜兒走到我面前,有點猶豫。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了,可現在要當著自己姐妹的面,還將會被拍下來,傳給自己的親人朋友,她怎麼做的出來。可是,韓璐決定的事,是沒有緩和餘地的。她一直都知道。所以當韓璐的鞭子抽下來,落在我的大腿上的時候,她知道,她不能猶豫了。
於是,她緩緩的蹲了下來,我看著她白皙的臀部在我眼前越來越大,直到完全蓋住了我的臉。我在黑暗裡,屈辱得無法呼吸。想著我朋友、同事看著這一幕時的驚詫,想著這一輩子,都無顏再去面對熟悉的人,都不可能再抬起頭來,我的心底湧起一陣濃濃的悲涼。淚水,混著霜兒的尿液一起滑落。我閉上眼,告別自己逝去的尊嚴。這輩子,我只剩下了霜兒,我,只能在女人的胯下屈辱的活著了。
尿液汩汩的流出,我不知道被灌進去了多少。霜兒完事正欲站起身來,卻聽到韓璐在說:「繼續!」霜兒不明白她說的繼續意味著什麼。「飲料上了,還有主食呢?」霜兒聽她一說,臉色羞得緋紅。她當然是聽明白了的。只是,她做不到。她咬著嘴唇,低著頭僵坐在我臉上,沒有動。我想她是忘記了,她這讓我無法呼吸。我憋著,希望她能緩過神來,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還是端坐著,紋絲不動。越來越濃的窒息感讓我開始感覺到恐懼,可我身體被束縛著,無法掙扎,只能輕微的扭動。她能感覺得到嗎?我不會,就這樣,屈辱的死在自己妻子的胯下吧。我掙扎著,希望霜兒嗯儘快的回過神來。
霜兒終於是發現了,她差點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要了我的命,帶著一絲愧疚,她趕緊的站起身來。「繼續!」韓璐的語氣有些不善了。霜兒還是猶豫著,這讓韓璐有些生氣。她知道,如果不採取點手段,霜兒恐怕是不肯就範了。於是,她抬起了腳,一腳踢在了我的褲襠裡。這時候,這讓我心生厭惡的貞操帶,還竟然展現出了讓我欣喜的一面。可就算是它的防護,我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刺痛。我強忍著,卻還是忍不住痛得喊了出來。韓璐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過我,她把高跟鞋踏在我的下體上面,隔著貞操帶不斷的用力,痛得我慘叫連連。
霜兒終於不忍心,她眼淚又湧了出來。「璐姐,不要,不要折磨他了,我繼續,我繼續還不行嗎?」韓璐這才停止了用力。霜兒再一次在我頭上方蹲了下來,我看著她的淚水滑落,跟著一起滑落的,還有霜兒的不忍。我閉上眼,不願看到她痛苦的容顏,我閉上嘴,拒絕這一份明知道無法抗拒的卑賤。
霜兒蹲了很久,我也驚恐了很久,她還是沒有拉出來。我不知道她是否故意,但韓璐卻是這麼認為的。於是,她又緩緩的抬起了腳。
「璐姐,不要,你給我點時間好嗎?」韓璐冷哼了一聲,還是一腳踏在我的下體上。我悶哼了一聲,身體痛得劇烈的顫抖。可我還是咬緊了牙關,緊閉著嘴唇。
霜兒的排洩物掉了下來,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吃飯沒規律所致,有點稀。我的臉上,鼻孔上,嘴唇上,到處都是那些稀鬆的東西。散發著很濃的惡臭味,我張大嘴巴,噁心得差點吐出來。可就在我張嘴的那一下,嘴唇上的排洩物流進了我的嘴裡。我拼命的往外吐,把它吐了出來。然後再趕緊把嘴閉上。韓璐輕笑著,不屑的看著我。「張嘴!」我當然不肯就範的,可韓璐似乎早就意料得到一樣,不再理會我,只是抖動了手裡的皮鞭。
來吧!抽吧!抽死我我都不會張嘴!我盯著她,看著她手中的皮鞭,等著它抽下來。皮鞭抽了下來,可我還是錯了,它不是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抽在霜兒的身上,突然的刺痛讓霜兒忍不住發抖。我看著她潔白如玉的皮膚上又多了一道粉紅的鞭痕。「不要打她!我張嘴,你不要打她!」我大聲的喊著。然後,像一隻嗷嗷待哺的小鳥一樣,拼命的張大了嘴巴。「我說你就是犯賤,非得要逼我動手,嘴巴給我張大一點,一點不剩給我吃下去。否則,小心你家如花似玉的霜兒!
」
霜兒的排洩物一點一點的落進我嘴裡,我忍著惡臭忍著屈辱一點一點的下嚥。我知道,我吃下去的,不僅僅是霜兒的糞便,還有自己僅存的一點尊嚴,和自己不再有任何希望的人生。如果不是因為對霜兒的擔憂和不捨,我真的願意這是一味穿腸毒藥,讓我吃下去以後,可以徹底告別今生的黑暗和屈辱。可是,我被韓璐看得太透,所以我只能卑賤的活著,沒有任何選擇。我默默的吞嚥,在韓璐不屑的眼神裡,默默的吞嚥著。
別了,吾愛,那個曾經很大男人的徐磊,已經死在你的胯下了,剩下的,只是一具沒有了尊嚴的軀殼。
我緊閉著雙眼,即便是韓璐示意霜兒可以結束了,我還是緊閉著。因為我實在沒臉來面對這一切。在韓璐的鞭子下,我沒有屈服,在蠱毒的肆虐下,我也沒有屈服,可是,霜兒的一泡屎,奪去了我所有的鬥志。
韓璐倒也不再理會我,或許,她已經懶得再來理會我。此刻,在她的眼裡,我就好比禽獸,或者,甚至,連禽獸都不如。
她緩緩的走向米雪,還是以往那種從容的步子。我不知道她在現在這種憤怒和幾近絕望的心情下,她為什麼還能走得那麼從容。我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些什麼。對於她的想法,我向來是無法捉摸的,而現在,我也不想去捉摸了。我只想就這樣靜靜的躺著。任時間在我的屈辱裡匆匆的走過。
韓璐微笑著,取下了米雪的口球,這時,原本在米雪體內肆意翻滾的嘔吐物突然像遭遇了洩洪一樣,瘋狂的噴湧了出來,伴隨著她大聲的乾嘔聲。地板瞬間就被弄得汙穢不堪。原來韓璐是早有預謀的,剛開始給她堵上口球是為了這一刻的井噴。米雪過了很久才緩過神來,神情迷茫。剛才那一幕太超出她的想象。
「雪兒,我叫韓璐。」韓璐微笑的看著她。「徐磊對於我來說已經失去了價值,我現在把希望全都寄託在你身上,好好配合我,別讓我失望好嗎?」
第二十節 米雪 <二>
米雪原是白芸的助理,因她為人沉穩,辦事得力,又冰雪聰明,幫白芸公司立了不少功,很討白芸的歡心。而她人又很講感情,懂知恩圖報。所以公司裡她們是上下級
關係,私下裡白芸卻把她當妹妹看待。張洋和白芸公司業務上往來比較多,長而久之,和白芸也成為了朋友,他對米雪也很是欣賞,慢慢的,從欣賞變成了愛慕。
張洋是我們公司的老總。人如其名,個性非常的張揚。做事雷厲風行,敢想敢做。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種作風。公司在他的帶領下發展非常迅猛,這點,就連在當地有著女強人之稱的白芸都對他極為欣賞。在別人眼裡,張洋常常是與年輕有為、成功男人的典範等劃上等號。身邊不少未婚的女子也是在心裡以他作為自己擇偶的標準。視他為白馬王子,暗許芳心。無奈張洋眼界太高,都看不上眼。
所以一直單身直到米雪進入他的視線。
米雪對於他的追求保持著不冷不熱。她欣賞張洋,欣賞他的朝氣蓬勃,滿腔的豪情壯志。但對他這人又不太放心。總感覺他慾望太大,甚至是有點急功近利。所以,不管張洋如何猛烈的愛情攻擊,還是發自肺腑的深情表白。米雪總是像對待客戶一樣的,微笑著。不拒絕,也不頷首。
米雪就這樣,慢慢的煎熬著他,或者可以說是考驗他,磨練他。張洋內心焦急,可又無可奈何。最後,他竟然厚著臉皮去找上白芸,公然的挖她牆角。白芸當然對米雪也是不捨的,不過她看張洋也是一片情深,人倒也還不錯。成就了他們也是功德一件。所以就答應了他,就這樣,米雪成為了我們的行政主管。
不過,張洋絕對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他一邊深愛著米雪,一邊為事業需要混跡於花叢中。當然,他還是忌諱著米雪的。米雪對於他的傳聞也略有耳聞,不過他的私生活,她不會去幹預,她甚至還想看看,他能折騰成啥樣。
他們就這樣保持著似情侶又非情侶的關係,始終保持著一段小小的距離。不痛不癢著。他叫著她雪兒,而她,則叫他張總。
米雪對工作很認真負責,這倒不是為了張洋,只是她對待工作,向來都是如此。張洋曾勸過她許多次,讓她別這麼辛苦了。他可以讓她過最好的生活。他給她買房買車,送她珠寶首飾。每次面對這些,米雪總是微笑著,推脫。他走不進她的內心裡。因為他根本不懂,她需要什麼。
米雪需要的,只是一份安詳寧靜的生活。它不必奢華,但一定得溫馨。她一直在等,等他那天能讓她放心了,讓他的肩膀值得她去依靠了,她自然會走入他的懷抱,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
她想要的,只是一個家,而他想要的,卻是整個世界。
許是距離讓愛產生了美,而一旦近了,觸手可及了,失去了想象的空間,也失去了思念的美麗。每天,透過潔淨透明的玻璃窗,張洋一抬頭,總能看到米雪低頭的溫柔。而慢慢的,久了,他看米雪的身影裡,少了一份當初的聖潔、愛慕。只有她對自己的若即若離,還能讓他感覺到一些當初愛的滋味。
他還是想得到她,只是現在,他對她的追求變成了一種征服的慾望。所以,米雪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近了,卻更遠了。
她還一直在等,他卻沒有再追。直到前天,張洋的突然失蹤才讓米雪突然明白,所謂的五千萬,原來都是他在幕後玩的把戲。
…………
米雪收回自己的思緒,緩緩的抬起了頭,「韓璐,如果你剛才折磨徐磊,只是為了殺
雞給猴看,那完全沒有這個必要!」米雪張開了眼睛,凝視著韓璐說:「只要你答應事成之後放了徐磊和霜兒,我可以帶你去找到那個負心漢。」
米雪心中有底,她知道,張洋捲了錢,會去哪個地方。
澳大利亞黃金海岸,陽光、碧水、海灘。<此處還有待斟酌>張洋躺在椅子上,享受著佳人與美酒。這原本是他許多年以後才會去享受的生活,可一次金融危機,讓他給提前了。雖然他也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良心,可是良心值幾個錢呢。如果自己真正安分守己,恐怕用不了多久,多年的心血和努力全部都得付諸流水了。能讓自己過得好,卑鄙一點,無恥一點,誰又能奈我何?張洋呼吸著自由而新鮮的空氣,心情無比的美好,這種感覺不同於他以往的每一次休假和旅行。徹底拋棄人性的良知,肆意踐踏道德的極限,感覺竟然也可以這麼爽,原來任何事情,只要放開了,都會如此痛快。
張洋還是微眯著眼,悠閒而又滿足的仰望著藍天,突然,眼角的光線有了點細微的變化,讓他忍不住的稍稍抬起了頭看著前方。那一刻,他又傻眼了,原以為見過了米雪和霜兒,天天在花叢中曼舞的他,這世上已經不再有這樣脫俗的女子,值得讓他把做自己的視線停留在對方身上超過三秒鐘。可是現在三十秒都過去了,張洋卻還是沒有回過神來。如果說米雪身上具有的是一種知性女子睿智典雅的美,霜兒身上散發的是一種透到骨子裡的溫柔和宛如天使的純潔,那眼前的這位女子,渾身上下盈動著的,就是一種冷豔高貴的美。美得讓人不覺的卑微,卑微得如同一株不知名的小草,一塊不起眼的石頭,或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土,甚至是沒有了自己的存在。
張洋的目光彷彿不受自己控制般的,直直的看著她,看著她抱著衝浪板,從大海的懷抱裡走出,緩緩的朝自己走了過來。她走得不急不緩,可此刻在張洋的腦海中,已經不自覺的把她的步速放慢,再放慢,就如那電視裡的慢鏡頭般的。
她緩緩的,緩緩的走了過來。
她經過了張洋的身旁,或許是溼漉的頭髮讓她很不爽,她搖頭,甩了甩,水珠順著她的髮梢被甩到了了張洋的臉上。如果換成是其他人,對於這種不禮貌的行為,張洋肯定會很生氣,可這位女子實在是太過的獨特和迷人,他甚至感覺到一種榮幸,因為現在停留在自己臉上的水珠,幾秒鐘之前,還曾附在她的秀髮之上。
或許是她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不禮貌,所以她轉過了頭,朝著張洋禮貌的笑了笑。可不管怎麼看,她的微笑裡,都帶著一絲她不想去掩飾的鄙夷。她飄過了張洋的身邊,消失在他的視野裡。
張洋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沉思,五分鐘之後,他坐在了她的身邊,而五個小時後,她已經出現在了張洋的公寓裡。對於自己的辦事效率,張洋一向來是很滿意的。
夜晚,燭光搖曳,音樂輕揚,透過猩紅的酒汁,她冷豔的外表下,更是平添了幾分嫵媚。在輕柔的音樂聲裡,兩人情意纏綿。她隨著音樂的律動輕舞著,輕輕的扭動自己的腰肢,晃動著自己的臀部,這一切,在張洋的眼裡,是那麼的性感撩人。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甚至無法自控。下體已有力的勃起,就如那引吭高歌的
公雞,欲一吐之而為快。
她走到了他的身邊,步子是那麼的優美。她的雙手就像是蛇一樣,遊走在張洋的脖頸,胸膛,再緩緩的朝下,探入了他的禁區。此刻張洋是被動的,他今晚似乎一直都是被動的。這讓他有些不習慣。他站起身來,輕輕的抱起了她,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情慾這時就像是一匹輕紗,把他們緊緊的裹在一起,兩人瘋狂的熱吻著。恨不得馬上融到對方的身體裡去。
她是個有著很強攻擊性的女人,在她面前,張洋只有被動的接受著,配合著她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由著她把自己的眼睛輕輕的蒙上。看不到眼前的東西,張洋心底突然有了一絲絲的恐懼,但是,這更讓他感覺到了很強烈的刺激。
她的雙手還是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張洋的下體,變得和鋼鐵一般的硬。他從來沒有過現在這麼的興奮。他感覺到了她騎在了自己的身上,那雙撩人的雙手,從下而上,緩緩的,移到了自己的雙手。然後,把它們並在了一起。
突然,張洋感覺到了自己手上有些冰涼,緊接著,他聽到了『咔嚓--』一聲,他的手被銬在了床上。這時,一種強烈的恐懼感襲上了張洋的心頭,他手用力,發現掙扎不脫。不好!來者不善!張洋驚恐著,掙扎,接著,他又聽到了『咔嚓--』的幾聲響,他的雙腳也被分開銬在了床尾。
張洋開始害怕了,害怕帶走了他所有的刺激感。「你--你--你是誰?」
他驚恐的大喊著,她卻沒有應答。只是她的雙手還是遊走在自己的身體上。這多少讓他有點寬心。她是誰?她究竟想幹什麼?莫非!她喜歡玩傳說中的性略待!
無數的疑問充斥在他的腦海裡。少了一些恐懼,這樣從未有過的刺激,讓他更加的興奮。她褪下了張洋的褲子,此時他的分身在她的注視裡,格外的堅挺著。這讓張洋有點不好意思,臉上映起了一片片的晚霞。
張洋在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這時候,留給他的,也只剩下等待了,可是她卻沒有再繼續。張洋急促的呼吸著,他掙扎著,手銬發出嘩嘩的聲響,可這是徒勞的。此刻他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想發洩,卻總無法如願。
她伏下了身來,在他的耳邊,溫暖的鼻息灑在了他的臉,讓他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愜意。此刻,她是溫柔的,溫柔的動作,溫柔的鼻息,就連她的聲音,也帶著一種溫柔的誘惑。「我叫韓璐!」
張洋對這個名字並不熟悉,這個似乎已經不是關鍵了,關鍵的是精蟲上腦,他急需要發洩。韓璐卻似乎並不想滿足他,他聽到她站起了身來,然後,朝外走去。他聽著她高跟鞋拍打地面的聲音,由清脆緩緩的微弱,再由微弱逐漸的過渡到無。沒多久,他聽到了汽車發動的聲音。他,又開始害怕了,在這孤獨裡,又開始強烈的害怕了。害怕讓他開始清醒,他終於知道,這不同於他以往的一夜情。想自己怎麼說也是閱人無數,這回,真是陰溝裡翻了船。他奮力的掙扎著,可這又如何掙扎得脫。不多久,張洋的手腕和腳腕上,便多出了道道深深的紅印,身上更是熱汗,冷汗一起淋漓。
在這孤獨中驚恐了很久,等到他聽到有車過來的聲音時,他還是沒有任何進展,手腕被手銬勒出了血。聽著高跟鞋的聲音,
這次不像是一個人。張洋緊張得想要哭出來。這回完了,壞事做盡,還沒來得及享受,就窮途末路了。剛才那韓璐,看她樣子肯定不會是警察,一身的冷豔,多半是殺手。殺手!想到這裡,張洋嚇出了一身冷汗。怎麼早就沒想到呢,這下落到了她們手裡面,別想著有好下場了,張洋越想越緊張,越想越害怕,屋裡沒人說話,氣氛變得異常的詭異,這詭異的氣氛壓抑著他,讓他的身體開始輕輕的發抖。抖得急了,張洋終於忍不住大聲的喊了出來:「韓璐,你放開我,放開我,咱們有事好好商量--」
沒有人應答,張洋更加的恐懼。「韓璐,韓璐姑奶奶,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
沒多久,張洋的眼淚就流了出來,他是被自己的想象的後果給嚇壞的。等他感覺到有人來取下他眼睛上的布條時,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還在大聲的哭喊著:「姑奶奶---姑奶奶--」可是當他睜開眼時,他看見的,不是韓璐,而是那個他曾經愛著的--米雪!他驚愕的看著米雪,眼睛裡閃過難堪,委屈,迷惑,還有哀求。而米雪只是鄙夷的看著他,看著他,然後,突然一耳光抽了下來,帶著她濃濃的失望,狠狠的抽了下來。「雪--」張洋名字還只叫出來一半,迎接他的又是一耳光。
「叫啊,繼續叫姑奶奶!」張洋別過頭去,在自己曾經心愛的人面前這麼難堪,讓他感覺到無地自容。米雪沒打算就這麼饒了他,她抓住張洋的頭髮,拎起,然後又是一巴掌。
米雪原本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子,她從沒有去動手打過人,更別說去抽別人的耳光,她以前一直都認為,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應該去講道理,以理服人,以德服人,可是,她現在才發現錯了,那只是因為她以前還沒碰到過需要動手的時候,而現在,她不想再說什麼。她只是一耳光接一耳光的,不停的抽下來。在此刻,她的神情是如此的冷漠,冷漠得讓現在張洋看起來,都感覺是那麼的陌生。
是的,現在的米雪已經不是之前的米雪了,已經不是那個眼睛裡總閃爍著智慧、臉上總是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微笑的那個米雪了。在她知道他所做的這些無恥的行徑之後,在她看到她摯愛的霜兒因為他的陷害而遭受的傷害之後,在她看到以前風光無限身上總帶著一股子強烈雄性氣息的徐磊徹底絕望的神情之後,在他面前的米雪,已經不可能再是往日的米雪了。她曾經還寄希望在他的身上,她曾經還幻想著,有朝一日,她會做他的新娘,可是現在,她只想折磨他,她只想摧殘他,在他身上發洩自己的憤怒,讓他去遭受折磨,遭受徐磊所遭受過的痛苦。
哭到痛處,是無聲的。悲到極致,是無淚的。米雪只是一耳光一耳光的抽著,抽到張洋的臉腫了,滿臉的血,米雪的手也紅了,可她卻感覺是那麼興奮。肆意發洩出自己情緒,原本就是極為痛快的。米雪打累了,也打痛了。韓璐終於走了進來,拉開了她。「雪兒,先把他交給我,你要想折磨他,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第二十一節 復仇女神<一>--霜兒的爆發
韓璐折磨人的手段本就許多,尤其又是對付張洋這種貪得無厭卑鄙無恥的人,她更是不加保留,
把所有的逼供刑法都施了個遍,張洋哪裡能受得了這種折磨,沒多久就把所有的事情全盤供出,原來他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準備,徐磊和霜兒只是他的擋箭牌,令韓璐意外的是,張洋捲走的錢遠遠不止這5000萬,而是五億有餘。韓璐為這意外的收穫高興不已,可米雪心情沉重,又哪裡高興得起來。
而我卻是更加的難過,韓璐不在,蠱毒得不到控制,幸好還有霜兒,這些天霜兒怕我發作時自殘,一直都把我緊縛著,蠱毒發作時她就把我吊起來鞭打,其餘時候,我手都被背在身後,手腕和肘部都被鐵鏈和皮帶緊鎖著,雙腳也被並起來,腳腕、膝蓋、大腿和小腿各用幾道鐵鏈鎖住,然後再摺疊起來與手腕綁在一起。擔心我咬舌,除了吃飯的時候,她都給我戴上口塞,然後再戴上頭套,她給我戴上頭套的原因我不知道是她不忍心看見我痛苦的表情還是怕我時刻面對她難堪。反正我就是這樣,大部分的時間生活在黑暗裡面,看不到希望的黑暗雖然難熬,但對我來說總比看到希望卻又遙不可及的等待中的折磨要好。呵呵,遲早要習慣的吧。比如這無盡的黑暗,比如霜兒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再比如,霜兒賜予我的種種折磨。
比起第一次鞭笞我,這些天來,霜兒明顯習慣、進步多了,她不再表現出第一次時濃濃的不忍,不再有那一次的憐惜,她也知道,遲早是要習慣的。這,就是命。
我的下體還是被貞操帶緊鎖著,也是霜兒給我戴上的,她怕我也是怕她自己剋制不住,所以她把鑰匙交給韓璐帶走了,霜兒和韓璐的風格有著明顯的不同,韓璐的禁錮冷酷而嚴厲,這嚴厲裡會讓你看不到一絲的希望,她把你看得很透,看得很深,在她面前,你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而霜兒的禁錮和折磨裡,雖然也是很嚴厲,可這嚴厲裡,總帶著一份愛,這份愛,是一種痛苦的溫柔。
周圍很寧靜,靜寂得沒有一絲聲音,霜兒或許已經睡著了吧,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她終於可以安安穩穩的睡好覺了,起碼這也是讓我倍感欣慰的吧,我幸福的笑了笑,才突然發現自己的笑是那麼僵硬的。我嘗試著動了動,只能聽到一絲絲皮革、鐵鏈摩擦的聲響,這種綁法,我的掙扎是毫無用處的,不知道是霜兒無師自通還是平日裡從韓璐那偷師得來。思緒很亂,這種狀態下想睡也是睡不著,就這樣胡思亂想的不知道過了多久,霜兒終於醒了。她滴答滴答的高跟鞋聲音,現在聽來是那麼親切誘人。
她輕輕的摟著我,輕輕的,把我摟在懷裡,久久無語。
良久,是一聲悠長的嘆息,這,讓我突然心碎。戀愛中的男人啊,是堅強而又脆弱的,堅強得可以為她去遮擋一切風風雨雨,而脆弱得,卻經不起她一聲微微的嘆息。
「阿磊。如果,就這樣一輩子,綁著你,你可願意。」她不像是詢問的語氣,倒像是自言自語般的。
我微微一詫,也僅僅是微微一詫而已。經歷了這麼多,這暴風雨之後的寧靜,雖然是被禁錮著,也顯得是如此的彌足珍貴了。
哐噹一聲,地下室的鐵門打開了,她們,回來了。
「霜兒--」「雪兒---」她們姐妹再逢,都顯得很高興,只是米雪看著我們的樣子,有點吃驚。「霜兒,你怎麼還綁
著徐磊?」小姑娘不懂的,「我喜歡。」霜兒臉上微微一笑,笑容裡閃過一絲寒光。因為她看到的,還有被押下來的張洋。
張洋被反剪著,身上的衣服被扒光了,裸露的皮膚上鞭痕處處可見,遍體鱗傷。
韓璐把他押了下來,取了一副寬約八公分的重銬給他戴上,是裡面帶刺的那種,她把它鎖緊,刺馬上就扎進了張洋手上的皮膚,血滲了出來,張洋痛得哇哇大叫,韓璐冷笑了一下,用鎖把它連在了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鏈上面,再收緊,張洋就被迫只能踮起腳來,接著韓璐再給他腳也鎖上,連在了地板的鐵環裡。
「霜兒,雪兒,你們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交給你們了,留得一口氣在,別弄死了就好。」說完她就徑自上樓去了。
「兩位姑奶奶……你們就饒了我吧,我該交代都交代了,該坦白的也都坦白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雪兒,我不想聽到他的聲音,它讓我作嘔。」
「我也不想,要不把他的舌頭割了了好了。」米雪的聲音冷冰冰的,讓人不寒而慄。
「求求你們,」
「閉嘴!」霜兒反手就是一巴掌,她這突然冷漠的樣子讓我都嚇了一跳。「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哼!」霜兒轉過身。朝擺放著刑具的桌子走去,我看著心跳加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不會真要割了他舌頭吧。不過像他這種卑鄙無恥的人,千刀萬剮還不為過,活該有這下場。
張洋嚇得渾身發抖,他又不敢再出聲,眼淚都流出來了。
霜兒走了回來,不過她手裡拿的不是刀,而是一雙筷子,我有點不明白了,她走到張洋的面前。「嘴張開!」張洋沒反應過來,霜兒反手又是一巴掌。看來張洋也學乖了,馬上把嘴張開,霜兒指了指他的舌頭,「伸出來!」張洋聽命把舌頭伸出來。霜兒戴上手套,拉住他舌頭就往外拔,拔到拔不動了,用筷子夾住,兩端再用皮筋綁好,這樣張洋的舌頭就只能露在外面了。
霜兒拉住他的舌頭扯了扯,看著渾身忍不住顫抖的張洋,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她再次轉身走向那些刑具,這回是要來真的了,我心底一陣寒顫。難怪說寧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張洋看著霜兒走去的背影,聽著她『噠噠噠噠。』的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我想現在那在張洋的心裡,那好比是死神的腳步。張洋顫抖著、顫抖著就哭了出來,不過舌頭這樣聳拉這,就連哭也是不能安然哭的,只能混合著口水和鼻音,發出很怪異的聲響。
霜兒走了近來,她手裡拿的是開口鉗,還有空心針,還有鎖和鐵鏈,不得不說一下,充滿了復仇烈火的霜兒太讓人恐懼,她面無表情,臉色陰冷。從走路的節奏看來很沉穩冷靜,而冷靜才是最可怕的。霜兒手裡拿的鎖是那裡最大號的鎖,有三指併攏那麼寬,而那鐵鏈也是最粗的那種,和垂在天花板上的鐵鏈一樣粗細。她用開口鉗夾住張洋的舌頭,用空心針從中間穿過,把鎖從中間帶過以後,連上鐵鏈鎖上。鐵鏈的另一端也被拉緊,鎖在他的腳銬上。整個過程她沒有一絲遲疑,沒有一絲停頓,彷彿她面對的,只是一個器具而已。而張洋則痛得想大叫,卻又叫不出來,他拼命的扭動、掙扎,血從他的手腕上緩緩流出,順著他的手臂、肩
膀和胸膛緩緩流下,他舌頭上的鎖和鐵鏈也被血給浸滿了,血順著鐵鏈滴到了地上,留下了片片斑駁。現在張洋的舌頭上,至少墜著好幾斤的重量,這些重量撕扯著他新鮮的傷口,不過他卻做不了什麼,能做的,也就只有不斷的抽泣而已。
可是,霜兒卻並沒有想就這樣放過他,「張洋,你的所作所為,已經不足以讓我對你有半絲的憐憫,你讓徐磊所遭受的痛苦,我要加倍從你身上要回來,從現在開始,你就別指望著還有好日子過了,我現在,就連殺你的心都有了。」說完,她又轉身取了好些鋼圈和鎖回來,在他的乳頭上、背上身上總共打了十幾個孔,再綴上鋼環和鎖,整個過程張洋痛得幾近昏厥。
霜兒把他的手從鐵鏈上解了下來,背到身後銬上,再用鎖把它和背上的鋼圈鎖在一起。這樣只要張洋的手有輕微的動作,必然牽扯到他身上的皮肉。讓他痛苦不堪,然後她用另一條鐵鏈把他的雙膝鎖在一起,讓他跪了下來,把餘下的鐵鏈鎖在地面的鋼環裡,接著她又取來了帶刺的不鏽鋼項圈給他戴上,並鎖在了垂下來的鐵鏈上。張洋經過了這一番折磨,早已被折騰得沒有一絲力氣了,只能像一具屍殼般,由著她們擺佈。
忙完了這一切,霜兒用鄙視的眼神看著跪在地上的張洋,輕輕的繞著他轉圈。「張洋,你欺騙雪兒,陷害我和阿磊,害我們遭受這身心上的種種折磨,害得我們有家不能歸,你說,我能不能就這樣放過你?」張洋此刻最想做的就是給眼前的這位姑奶奶磕頭,希望能得到哪怕只是一絲絲的憐憫,可是脖子上的鎖鏈無情的牽制著他,他只能像小雞啄米般的,一下下的點頭。霜兒蹲下身去,一手拉住連著他舌頭的鎖鏈,用力一拉,張洋馬上痛得哼了出來。霜兒眼神凌厲,似乎能迸出萬道火焰出來,她冷冷的盯著張洋,「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張洋痛得直搖頭,口水連並著血絲緩緩滴下。他的眼淚又出來了,是啊,在一個柔弱的女子面前受盡了屈辱,而自己卻毫無反抗之力,而她還是自己曾經的部下,這眼淚裡,或許不僅僅是疼痛,還有不少的委屈和恥辱吧。
「古有黥刺之刑,今天我也讓你嘗試一下,就算你有朝一日能重見天日了,也讓你無臉再見人。」說完,霜兒取來了銀針,米雪幫忙按住他的頭,霜兒醮著墨水在他左臉上刺下了『賤人』二字。完了以後交給米雪,米雪冷哼一聲,稍一思索,執針在他右臉上刺下『奴才』。
韓璐今天心情大好,親自下廚做好了飯菜端了下來,招呼我們用餐,霜兒並沒有解開我的束縛,而是一口一口的餵我,她的動作輕緩溫柔,和她剛才折磨張洋的時候判若兩人,儘管眼神裡還是有些餘怒未消。在盛怒狀態下的霜兒給人感覺很冷,透到骨子裡的冷,就如她的名字一樣,冷若冰霜,冷得讓我都感覺到很陌生。或許每個人都有天使的一面,也有魔鬼的一面吧。
張洋可能是很長時間沒吃過一頓好飯了,他眼巴巴的看著米雪,口水淌了一地,他也就只敢看看米雪了,眼前的這幾個女人讓他膽戰心驚,在韓璐手中,他沒少吃苦頭,而曾經溫柔善良的霜兒,現在也是如此的讓人恐懼。米雪也注意到了,她端著飯菜走到他的身前,「想吃嗎
?」張洋激動得趕緊點了點頭,米雪微微一笑,把夾著他舌頭的筷子取了下來,又解開了他脖子上的鐵鏈。然後居高臨下的,冷冷的看著他。
「吃飯前是不是要先對賜予你食物的人表示感謝呢?」張洋這才反應過來,忙趕緊給米雪磕頭,可由於他手是被銬在身後的,一倒下去就起不來了,他努力的蠕動著、掙扎著,米雪一腳下去,踩在他脖子上,這一腳不輕,加上項圈裡的刺,張洋痛得馬上抽搐起來。「連磕頭都不會,你說你也配吃我賞的食物?」「我不配,求姑奶奶開恩,求姑奶奶可憐可憐我。」張洋含糊不清的苦苦哀求著。
「哼,可憐你,你是誰?」米雪鄙夷的看著他,不屑的問道。張洋停了一下,用顫抖的聲音說:「我是張。」還沒等他說完,米雪又是狠命的一腳。「我呸!
」她朝著張洋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張洋蜷縮著,生怕米雪再來打他,縮成了一塊。他顫抖著說著我是賤人,是奴才,是畜生。
米雪對這個答案似乎比較滿意,微微一笑,「那賤人,把我賞給你的美味先舔掉吧!」張洋看著眼前的那一口唾沫,猶豫著下不了口,他可憐巴巴的望著米雪。米雪怒目而視,又提起了腳,張洋見狀,趕緊把頭湊過去舔了起來,也不管這是不是噁心,是不是恥辱了。
我們都看著米雪,看著這個在我們心目中知書達理的米雪,大感意外,看來折磨人都是無師自通的了,只要你遇到了那個欠收拾的人。米雪看著他舔完,把手裡的飯菜倒了一些到地上,有過了第一次,張洋也不再客氣了,趴過去就想去吃。可米雪沒想這麼便宜他,在他還沒碰到食物之前,就一腳踩在了上面,然後她再用力的揉了幾下,「好了,吃吧!」
張洋猶豫著,就算是再賤的人,也還是有尊嚴的,可現在他的尊嚴被一次次的踏破底線,吃她的唾液也就算了,可吃飯這樣的吃法是人吃的嗎?話說齊人寧肯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這比起嗟來之食更是屈辱百倍了,還不如餓死了吧。可張洋畢竟是張洋,他忍了忍,閉上眼睛,湊了過去。這一切沒有出乎米雪的意料之外,她冷哼了一聲,把踩過飯菜的腳伸了過去,攔在他前面,「吃這裡的。」
張洋也應該是被激怒了,不過他明白自己的處境,沒敢明顯的表現出來,他只是猶豫了片刻,便把舌頭伸了過去,舔在她粘滿了汙穢和食物的鞋底上。而眼淚,卻悄悄的滑了出來。
第二十二節 復仇女神<二>--米雪的侮辱
眼淚能激起別人的同情,可這裡是沒有人同情張洋的,屈辱,才剛剛開始。
霜兒和米雪總是變著法子折磨他,讓他痛苦,讓他難受,讓他屈辱,她們不斷的摧殘著他的身體,不斷的淪喪著他的底線。直到晚上睡覺時,她們把他面向牆壁跪了下來,說面壁思過,他的手被背在身後,用鐵鏈一圈圈的繞緊,兩個手臂幾乎是貼在一塊了,在鐵鏈的束縛下血液不暢通,都變成了紫色,他乳頭上的鋼圈被連上鐵鏈鎖在牆上,嘴上被戴上了不鏽鋼的張口器,無法閉合,舌頭被拉出來,直接鎖在了牆上的鐵環裡,身上的其餘鋼圈都被接上了鐵鏈,固定在四周。這樣他就不能有絲毫的動彈,稍一掙扎,刺痛馬上就傳遍了全身。這樣的姿勢他是不可能睡也是不敢
睡的。
韓璐有事她把門從外面鎖上出去了,地下室裡還有一個單間,前些天霜兒就睡在那裡,現在米雪的到來,她倆就睡在一起。我還是被緊縛著,脖子上戴著項圈,雙手在後面被銬上後,霜兒再託著我的肘部往上提,提到不能再往上時用鎖鎖在項圈上面的環上。這樣我的手就呈W形銬在後面,然後她又拿了一條皮帶把我的兩個大臂綁在一起,收到最緊。我手感覺有點發酸,想跟她說卻說不出來,口塞的作用下我只能發出哼哼之聲。我扭動身體表示抗議,可她見了,只是莞爾一笑。接著她又用幾條皮帶把我的腳腕、小腿、膝蓋和大腿分別綁在了一起,然後摺疊起來再用皮帶綁上,腳腕處再用鐵鏈連接起來,也鎖在項圈後面的環裡。
米雪在邊上看著不明白,她笑著問為什麼,霜兒輕輕一笑,說:「怕他咬人。」然後她把大致的情況和米雪說了,米雪說就算咬人也費不著這樣吧。霜兒臉突然紅了,「我喜歡不行啊。」米雪嘻嘻一笑,「莫非……」霜兒輕輕捏了她一把,「亂說,亂說看我不把你嘴給封起來。」米雪笑了笑說我明白了。「我要脫衣服了。」她站起身來,看了看我。霜兒見了起身拿了個頭套給我戴上,然後叫米雪幫忙把我抬起放進了角落的籠子裡面,鎖上。
她們姐妹相逢,話自然特別多,聽著她倆的枕邊耳語,感受著這無邊的黑暗,心裡慢慢的生起了一種躁動,可稍微一有反應,就被貞操帶無情的壓制下去。
唉,由它去吧,又能怎樣呢?
只是夜太漫長,長久的緊縛讓全身痠痛不已,嘴巴似乎要撐裂了,大把的口水流了下來,混合著頭套散發出濃濃的皮革氣息。手早就麻木了,可疼痛卻是如此清晰,努力的動了動,摸到自己的手,刺骨的冰涼。腰也痛,腳又麻,此刻我很希望她們能放開我,我沒這麼危險,只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過有時候沒希望卻比有希望來得要好,知道她們不可能為我解縛,死了心倒不用去忍受等待的煎熬。迷迷糊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反反覆覆的不知黑夜還是白天。
我是被她們給吵醒的,聽著高跟鞋噠噠的聲音,這是黑暗中我僅有的安慰了。她們說說鬧鬧的,全然不顧我還在痛苦當中煎熬,似乎忘了我的存在。就這樣等啊等啊,沒等到她們朝這個角落走來,身上的疼痛卻越發清晰了。我努力的發出哼哼的聲音,使勁的掙扎著欲發出聲響來引起她們的注意,可終究還是沒人理會我。霜兒啊,你好狠啊。
過了許久,才聽到有了些動靜,高跟鞋的聲音由遠而近,清脆的聲響刺入我的心靈。是韓璐來了。她們相互打過招呼後,我聽到她朝著我這邊走來,終於來了。她解開我的頭套,取出口塞,濃稠的口水像個冰柱一樣滑落,她看著微微一笑,像是將一個在獵物玩弄於股掌中的表情,她拿著口塞放在我的眼前,我低頭躲過。我說韓璐啊,我沒拿那錢了,你不都到手了麼,別這樣玩了成不!可韓璐興致猶在,她還是這麼微笑著,把口水塗滿了我的臉上。我被她弄得無地自容,吞吞吐吐的說,「韓璐,錢你也到手了,放了我吧,好嗎?」韓璐聽了故做嬌嗔之態,說:「我不!我還沒玩夠呢。」女魔頭也有小女生的一面,她耍無賴的樣子讓
人又惱又恨。看她現在是心情大好,得,當我沒說,你愛咋玩咋玩去吧。我別過頭懶得去理會。
霜兒和米雪笑了笑,也走了過來,饒有興致的看著我,隔著籠子看著我生氣,彷彿我就成了動物園裡的那啥了。韓璐放下口塞拿起身邊的一個杯子,遞到我嘴邊,說:「來,吃早餐了。」一股濃濃的腥臊味衝進了鼻孔,不用想我也知道是什麼東西了,我沒理,雖然我知道這非喝不可,可一時半會還真難以接受。韓璐倒也沒生氣,只是很輕描淡寫的說道。「你是要自己乖乖的喝下去還是要我來灌?」霜兒見狀接過了杯子說:「璐姐也是為你好,乖,快喝了。」我還是沒什麼表示,韓璐見了,說算了,就這德性。說完她起身拿了一個面罩型的口塞過來,不同的是這個口塞上面插著一根軟管。她用力捏住我的兩頰使我嘴巴張開,然後把口塞硬推了進去,皮帶都在腦後扣緊。我用舌頭用力的頂了頂,動了不了分毫。接著她把軟管往裡面慢慢的送,一直伸到了我的喉嚨裡,我一陣乾嘔,想吐吐不出來。她把杯子裡的尿倒進一個袋子裡,插上軟管,打開閥門,不過開得很小,就像掛鹽水一樣。忙完了她拍拍雙手,說:「慢慢喝哦,要喝得一滴不剩。
」
不管你現在過得有多痛苦,多難受,總有比你過得更難受的。比起張洋,我確實是要舒服了許多,他一宿未眠,想睡又不能睡,實在熬不住了眼睛一閉,身體稍一傾斜身上的劇痛就把他無情的拉回現實。他聽到韓璐她們的腳步聲,努力的想轉過頭去,就好比看到了救星,人啊就是這樣,在命運只能任由別人擺佈的時候,明知是敵人,也把她當成了救星。韓璐看見了停了下來,問道:「這是誰的傑作?」米雪看了看霜兒。韓璐走了過去,繞著張洋仔細的端詳,笑了笑說:「霜兒真乃可造之才。」
張洋眼巴巴的看著韓璐,眼眶裡面滿是委屈的淚水,他奢望著能得到韓璐的垂憐。可他何嘗又不知道,等待他的,只是更大的恥辱和愈加的疼痛而已。韓璐把他舌頭上的鎖打開,套了一條粗鏈進去以後又重新鎖上,她輕輕的拉了拉,用魅惑的眼神看著張洋。「疼嗎?」張洋不能說話,只是用力的點了點頭。「你啞巴了啊!」韓璐突然變了臉色,一腳就踹了過去,這一腳真的不輕,張洋此刻身上穿戴著的十幾個鋼圈還被繃緊的鐵鏈連在四周,再加上拽在她手上的鎖著他舌頭的鐵鏈。只見張洋啊的一聲痛苦的吼了出來,他眼睛睜大,痛苦的呻吟著,身上又滲出了絲絲血跡,眼淚像泉水一樣就湧出來了。
霜兒和米雪也驚住了,薑還是老的辣,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直接切中要害,只是輕描淡寫的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