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番外
看更多猛擊名字“啊!”林少天慘叫了一聲,原來鳳曼那尖銳的指甲已經插進了自己的馬眼裡邊,而且還是隔著那會蠕動的輕紗,此刻指甲帶著輕紗捅進了自己的馬眼裡邊,在自己肉棒的內部蠕動刺激,那種由內而外的刺激讓林少天快要瘋掉了,可是鳳曼卻詭異的一笑“這就不行了,這才剛剛開始……”說著抽出了插在馬眼裡邊的之間,將黑紫色的指甲伸到了自己的嘴裡,用一個極其魅惑的姿勢將指甲上邊的淫水舔舐乾淨,同時將自己的口水垂在了那狹長的指甲上邊,本來還是透明的口水,在落到指甲上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黑紫色,鳳曼衝著林少天露出了和曦的笑容“小賤貨,給你個最後的機會,要不要宣誓成為姐姐的奴隸呢?”
林少天忍受著肉棒內部輕紗的蠕動,咬牙切齒的對著鳳曼說道“你做夢!”鳳曼臉上露出了施虐的笑容“呵呵,那可真是遺憾呢……”說著將自己那粘著黑紫色口水的指甲,在林少天恐懼的申請中緩緩的插進了林少天的馬眼裡邊,那滴黑紫色的液體在指甲上緩緩的滑動,終於順著指甲進到了林少天的肉棒之中,在接觸道肉棒中的輕紗後,被輕紗稍微的過濾了一下,那地液體顯得更加的深沉……
“啊!”隨著液體在自己肉棒內部滑動,林少天好想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嘴角都開始伸出呆滯的口水了,強烈度快感好想摧毀了林少天的神智一樣,只要能夠與不看凌辱的林少天,腦袋一歪混了過去,在被輕紗包裹和指甲自己下的肉棒,開始潺潺的流出一些白濁的液體……
“哼,冥頑不靈的傢伙。還是交給你來對付好了。”鳳曼扔下了被虐得開始胡言亂語的林少天,即使如此他卻始終沒有透露任何有用的情報。鳳曼對天狐吩咐了一聲便閃到一旁休息了。
有些事情交給擅於魅惑和攝魂的天狐一族來做無疑更加適合。
天狐也沒有推辭,微微一笑,舒展了一下曼妙的身姿,款款地走到了林少天的面前。
同一時刻,海外的一個小島上。正在打坐靜修的海流道人突然渾身一個激靈。
自從功法大成後元神如此向他示警還是頭一次。
有危險。不過海流察覺到這危險的警示並不是針對他本人。看來是自己關心的人被人盯上了。元神已經強大到連這樣的預兆都能感應到,海流對自己的修為感到十分滿意。
目下這世上他還放心不下的只有徒兒林少榮了。海流運起神識千里搜尋,可是並沒發現林少榮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這神識感應大法並不是萬能的,只有對靈力和妖氣比較集中的地方感應才比較強烈。林少榮身邊正風平浪靜的話那即使是海流也感應不出他的具體情況來。
剛好此時天狐和鳳曼正聚在一起,她們囚困林少天的地方便瀰漫著濃密的靈力了。
擴大了搜尋範圍的海流神識馬上便注意到了此處。
這不是徒弟林少榮,哦,記起來了,這是他的弟弟林少天。或許他身上有找到林少榮的線索吧,先觀察他一下好了。
海流把神識集中到林少天的附近,發生在林少天身上的一切便越來越清晰地浮現在他的眼前,當感應達到完全同步的時候,他的五感便會猶如親身經歷那裡發生的事情一般。
首先耳畔傳來了類似呻吟的聲音。海流暗罵道林少天這年輕人不會是正
在青樓裡玩女人吧。不過隨著感應的逐漸增強,海流清晰地分辨出了這不是妓院小姐為了取悅顧客的誇張的呻吟叫春聲,而倒像是男人的呻吟音,聽上去還很痛苦,有時簡直是在嚎哭,偶然夾雜著女子的訓斥聲和鞭打的聲音。
這是什麼玩法?海流被勾起了好奇心,快速增強了功力,神識的同步被加速完成了。終於畫面也和聲音一樣清晰地浮現在了海流的眼前。
雖然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的景象還是讓海流大吃了一驚。
只見林少天全身赤裸,手腕和腳踝分別被四條毛絨絨的白色尾巴捲成的圓圈套綁著,四肢被拉扯得呈大字型展開,整個人被懸吊在半空中。
更讓海流吃驚的是這幾條尾巴的主人,順著尾巴看去發現它們是從一個豐腴的翹臀後方延伸出來的。
天狐一族!而且是最高階的九尾天狐!
此刻的天狐身上一絲不掛,只是把雪白的絨毛尾巴纏繞在身上,組成一套暴露淫蕩的內衣,既妖豔又充滿情趣。
天狐番外訂製劉海守護者編寫
“啊!”林少天慘叫了一聲,原來鳳曼那尖銳的指甲已經插進了自己的馬眼裡邊,而且還是隔著那會蠕動的輕紗,此刻指甲帶著輕紗捅進了自己的馬眼裡邊,在自己肉棒的內部蠕動刺激,那種由內而外的刺激讓林少天快要瘋掉了,可是鳳曼卻詭異的一笑“這就不行了,這才剛剛開始……”說著抽出了插在馬眼裡邊的之間,將黑紫色的指甲伸到了自己的嘴裡,用一個極其魅惑的姿勢將指甲上邊的淫水舔舐乾淨,同時將自己的口水垂在了那狹長的指甲上邊,本來還是透明的口水,在落到指甲上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黑紫色,鳳曼衝著林少天露出了和曦的笑容“小賤貨,給你個最後的機會,要不要宣誓成為姐姐的奴隸呢?”
林少天忍受著肉棒內部輕紗的蠕動,咬牙切齒的對著鳳曼說道“你做夢!”鳳曼臉上露出了施虐的笑容“呵呵,那可真是遺憾呢……”說著將自己那粘著黑紫色口水的指甲,在林少天恐懼的申請中緩緩的插進了林少天的馬眼裡邊,那滴黑紫色的液體在指甲上緩緩的滑動,終於順著指甲進到了林少天的肉棒之中,在接觸道肉棒中的輕紗後,被輕紗稍微的過濾了一下,那地液體顯得更加的深沉……
“啊!”隨著液體在自己肉棒內部滑動,林少天好想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嘴角都開始伸出呆滯的口水了,強烈度快感好想摧毀了林少天的神智一樣,只要能夠與不看凌辱的林少天,腦袋一歪混了過去,在被輕紗包裹和指甲自己下的肉棒,開始潺潺的流出一些白濁的液體……
“哼,冥頑不靈的傢伙。還是交給你來對付好了。”鳳曼扔下了被虐得開始胡言亂語的林少天,即使如此他卻始終沒有透露任何有用的情報。鳳曼對天狐吩咐了一聲便閃到一旁休息了。
有些事情交給擅於魅惑和攝魂的天狐一族來做無疑更加適合。
天狐也沒有推辭,微微一笑,舒展了一下曼妙的身姿,款款地走到了林少天的面前。
同一時刻,海外的一個小島上。正在打坐靜修的海流道人突然渾身一個激靈。
自從功法大成後元神如此向他示警還是頭一次。
有危險。不過海流察覺到這危險的警示並不是針對他本人。看來是自己關心的人被人盯上了。元神已
經強大到連這樣的預兆都能感應到,海流對自己的修為感到十分滿意。
目下這世上他還放心不下的只有徒兒林少榮了。海流運起神識千里搜尋,可是並沒發現林少榮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這神識感應大法並不是萬能的,只有對靈力和妖氣比較集中的地方感應才比較強烈。林少榮身邊正風平浪靜的話那即使是海流也感應不出他的具體情況來。
剛好此時天狐和鳳曼正聚在一起,她們囚困林少天的地方便瀰漫著濃密的靈力了。
擴大了搜尋範圍的海流神識馬上便注意到了此處。
這不是徒弟林少榮,哦,記起來了,這是他的弟弟林少天。或許他身上有找到林少榮的線索吧,先觀察他一下好了。
海流把神識集中到林少天的附近,發生在林少天身上的一切便越來越清晰地浮現在他的眼前,當感應達到完全同步的時候,他的五感便會猶如親身經歷那裡發生的事情一般。
首先耳畔傳來了類似呻吟的聲音。海流暗罵道林少天這年輕人不會是正在青樓裡玩女人吧。不過隨著感應的逐漸增強,海流清晰地分辨出了這不是妓院小姐為了取悅顧客的誇張的呻吟叫春聲,而倒像是男人的呻吟音,聽上去還很痛苦,有時簡直是在嚎哭,偶然夾雜著女子的訓斥聲和鞭打的聲音。
這是什麼玩法?海流被勾起了好奇心,快速增強了功力,神識的同步被加速完成了。終於畫面也和聲音一樣清晰地浮現在了海流的眼前。
雖然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的景象還是讓海流大吃了一驚。
只見林少天全身赤裸,手腕和腳踝分別被四條毛絨絨的白色尾巴捲成的圓圈套綁著,四肢被拉扯得呈大字型展開,整個人被懸吊在半空中。
更讓海流吃驚的是這幾條尾巴的主人,順著尾巴看去發現它們是從一個豐腴的翹臀後方延伸出來的。
天狐一族!而且是最高階的九尾天狐!
此刻的天狐身上一絲不掛,只是把雪白的絨毛尾巴纏繞在身上,組成一套暴露淫蕩的內衣,既妖豔又充滿情趣。
緊纏著胸脯的尾巴把天狐的雙乳勾勒得如高峰聳立,雙峰之間的乳溝如深谷般深不可測。而下體只以尾巴末端稍作遮擋,鼓凸的陰埠隱約可見,神秘三角地帶的黑森林裡有幾根陰毛如出牆紅杏一般衝破了尾巴白毛的遮擋顯露了出來,黑白兩色相映成趣煞是誘人。
這樣的裝扮比全身赤裸的女人都不知要誘人了多少倍!
海流只看了一眼,下體立刻一飛沖天。這是他已經多年沒有體驗過的衝動。
天狐的這身裝束讓海流看得呆了。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從對天狐的驚豔中回過神來,又被天狐的舉動震驚到了。
只見天狐慢慢地繞著林少天轉圈,除去作為內衣和束縛林少天的尾巴外,剩下的幾條尾巴就像靈動的鞭子一般,不時地對林少天抽上一鞭,林少天嗚咽呻吟著,有時她特意狠狠地抽在林少天的下體上,讓他發出既爽快又痛苦的嚎叫。
像這樣突破時空近距離地身臨其境觀看如此妖豔的美女殘酷地性虐調教男人,對海流造成的衝擊無疑是非常震撼的。
天狐開始變著各種花樣來折磨林少天,前所未見的淫虐手段一幕幕地衝擊著海流的眼球和神經。耳畔傳來林少天痛苦的呻吟聲和天狐不時發出的輕蔑淫蕩的笑聲……
天狐那殘忍的舉動在海
流的眼裡是那麼消魂,他的下體一直堅硬如鐵!
海流終於忍不住脫下褲子開始用力擼著,耳邊還不時傳來林少天那難以辨別到底是痛苦還是愉快的呻吟聲,讓他一陣陣顫抖,難道這樣被美女玩弄真的很爽?為什麼自己光是看著她虐人就這麼興奮?她那威嚴冷酷的氣場在一般女子身上是從來沒有看到過的,還有那輕蔑的笑容,彷彿男人被她這樣玩弄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在極度興奮的恍惚之中,已經不能判斷時間到底過了多久,天狐對林少天的這一輪調教也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在林少天的苦苦哀求之下,天狐終於讓他射了出來,正在自慰的海流也到了瀕臨發射的邊緣,但是這還沒有結束!天狐收回了尾巴,難得地伸出了高貴的玉手,對林少天的包皮猛烈地擼動,掌心瘋狂地搓壓他的龜頭,林少天在痛苦的哀叫聲中潮吹了出來!
看著林少天被玩弄得像花灑噴水一般噴得又多又高,海流終於忍受不住也猛烈地射了出來!他很久沒射過這麼多了,身前的地面和牆壁被射得一塌糊塗,但是海流哪裡還顧得上這些。過度的興奮讓他大腦像短路了一般,他可以說這是他有生以來射得最爽的一次!雖然他沒有和天狐有過任何實質性的接觸,但是天狐絕美的容姿,傲慢的神態,高超的調教手段已經深深地刻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他甚至開始有點兒羨慕起林少天來了,他多麼希望天狐正在被玩弄的是他自己!這女人太厲害了,光是看看就讓他射成了這樣,如果她那柔軟的尾巴,春蔥般的玉手直接作用在自己的身上,那比起這隔靴搔癢般的窺看豈不是要爽上一萬倍!
啊!我怎麼會有這麼齷齪低賤的想法?我是化神級的散修,怎麼能讓一個小小個狐妖這樣對自己?
真是可笑的想法,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噴洩後的鬆懈讓海流的神識失去了同步,停止了對天狐和林少天的感知,讓他暫時得以清醒了過來。
海流想林少天暫時也不會有生命危險,於是也睡到了床上休息,但是剛才給他的刺激太大了,即使去衝了一個冷水澡也不能完全冷靜下來。他回想著天狐的調教場景動手擼了好幾次才疲倦地入睡了。
到了第二天,海流那自從修真後壓抑已久的性慾被激發了出來,完全無法平靜下來,無心打坐修行。他翻出以前珍藏的春宮圖,甚至運起天眼到各處青樓妓院偷窺,可是見識過天狐活色生香的調教後,這些庸脂俗粉的尋常做愛他怎麼看都覺得索然無味,總覺得缺少了什麼,好幾次都是靠回想著昨日天狐的絕美身姿才能擼的出來。
再次用神識搜魂大法窺視天狐和林少天對他來說不是難事,但是他隱約感覺到繼續這樣沉淪下去會很危險,天狐這女人美得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卻專門把男人帶進地獄!
可惜越是危險致命的東西便越有驚人的誘惑力。
哦,我只是為了查找徒弟的線索才看他們的。
我也就看看,能出什麼亂子?
對,為了徒弟的事,我就勉為其難地再看一次吧。
只只看一次,一次就好。
海流心癢難耐地徘徊了大半天,慾望最終戰勝了理智,給自己找足藉口之後再次運起了神識搜魂大法偷窺起天狐來。
第二次做這事海流已經更加熟練了,不一會便建立起了同步,
美豔絕倫的天狐又活色生香地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次看到的天狐對林少天的調教手法與昨天風格迥異,如果說昨天的鞭打是大開大合的話,那今天的手法就是細緻入微了。
只見天狐姿態嫻雅地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椅子上,林少天分開雙腿跪在她的身前。
天狐倨傲地看著他,九條尾巴從身後伸出。與作為鞭子和繩索時不同,這次的尾巴捲縮得更細小一些,像細繩一般。
其中一條尾巴纏套這林少天的脖子,操控著他的呼吸。
兩條尾巴一左一右地懸著林少天腦袋的兩側,尾巴末端的數根細毛插進了他的耳孔,摩挲刺激著他。
林少天胸前的兩條尾巴根部捲成了橡皮圈那樣的圓環,分別套住他的兩個乳頭,用力地向各個方向拉扯。
一根較為粗大的尾巴繞到林少天的身後,從他的菊花插了進去猛烈的抽插!
一根修長的尾巴纏繞在了林少天的陽具上,緊緊地束縛著他的陰囊、睪丸和肉棒根部,把他的精關鎖得死死的,欲射不能。
而另一根尾巴只使用了末端的細毛部分,撐開他龜頭上的馬眼,往他的尿道里鑽去!
剩下的最後一根尾巴則自由發揮,對著林少天的陰莖諸般吹拉彈唱,不高興的時候就狠狠地抽他肉棒一下,一切全看天狐的心情。
九尾噬魂大法!天狐一聲輕忽後招呼在林少天身上的九條尾巴同時動作起來。
可憐的林少天脖子被勒得快要窒息的同時下體又傳來一陣陣快感。
但是這又不能簡單地歸結為上痛下爽。因為天狐的尾巴對他耳朵、乳頭和菊花的這些刺激都是可輕可重的,既能讓他欲仙欲死,又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些痛爽相異手法有時是先後使出,有時是同時使出,有時先後調換,有時又持續不變。
初時海流還能同步林少天的神識,清晰地分辨出不同的感覺,或上痛下爽,或上爽下痛,或同痛同爽。但是隨著天狐慢慢地增加技巧,漸漸地海流也和林少天一樣痛爽難分了。這種痛爽交替、痛中有爽、爽中有痛的感覺猶如五味夾雜但又渾若天成,就像最高明的美食家用最靈敏的舌頭也不能一一辨出箇中滋味。讓人只覺得猶如醍醐灌頂全身觸電。而最難受的是陰莖精關被緊緊地勒住,想射卻射不出來!體內積蓄的淫慾越來越強烈,簡直像是要把肉棒撐爆了一般。
不一會林少天就被天狐這淫靡卻殘酷的手法玩弄得眼神渙散嘴角流延了。他整個身子都在痙攣顫抖著,留著淚水嗚咽哀求道:“快讓我射出來!我不行了!嗚,好爽,哦不,好難受。嗚嗚嗚。”
“呵呵,想射啊,那求我啊。之前還說什麼寧死不屈的來著,我看也不過是賤狗一條。真丟人!”天狐連在言語上也不放過林少天羞辱著他。
“對,主人說得對,我是賤狗。賤狗求主人恩賜我射出來。嗚,我要壞掉了!”林少天低賤地懇求著天狐,被完全控制性欲下的他已經顧不上任何自尊了。
“哦,我,我也是主人的賤狗,求主人也讓我射。啊,不對,不是的!”海流突然驚覺自己竟然也和林少天那樣下賤地求起天狐來,嚇得他趕緊閉嘴。
這時天狐恰好有意無意地向著海流的方向放心瞟了一眼,那冷冽而輕蔑的眼神讓海流感到天狐似乎是在對他說:“你也想跪在我腳下做一條狗是嗎?
”海流臉上一紅,感到自己羞人的秘密被天狐看破了一般。好在他肉身不在這裡,天狐看不到他此刻的醜態。
此時的林少天已經徹底沉淪在天狐的淫威之下了,不要說修為和精元了,即使是記憶和靈魂他都可以心甘情願地奉獻給天狐。
所以當天狐把一塊玉簡放在他額頭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抗拒,把對哥哥林少榮所知道的一切都源源不斷地傾注了進去,為了能夠討得天狐的歡心好讓慾火焚身的自己發洩出來。
當天狐允許林少天射精的時候,海流也隨之同步噴射了出來,而且射得得比上一次更多更猛烈。
在天狐的淫虐映像刺激下射精射到虛脫的海流忘記了自己的元神是怎麼收回來的,洩慾過度的他認識到自己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看來自己是來不及搭救林少榮了,只能替徒兒報仇出一口氣了。
但是天狐她這麼的漂亮,這麼的高貴,這麼的,威嚴。自己能對她下手嗎?
對了,還有個叫鳳曼的,要害林少榮肯定是她的不好,先到機巧山找鳳曼報仇好了。
至於天狐主,哦,不,天狐那騷蹄子暫時先別管她,遲些再說吧。
“切,真是沒用的廢物……”天狐緩緩的從林少天的身上起來,而坐在一邊手中端著一杯美酒的鳳曼淡淡的說道“那麼,得到什麼有用發情報了嗎?”天狐深處舌頭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呵呵,這次可算是中了大獎了,從這個廢物的記憶之中獲得不得了的情報……”說著天狐將一個玉簡放在自己的額頭,將自己既從林少天哪裡獲得的情報印在了玉簡之中……
鳳曼拿著天狐丟過來的玉簡片刻之後冷峻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笑意“呵呵,看來將這個傢伙交給你來處理還是正確的選擇,你天狐一族的攝魂大法還真是有獨到的手段呀……”
當初設計擒住了林少天的是鳳曼,雖然鳳曼也有收魂的手段,不過和天狐比起來還是差了一籌,天狐一族的攝魂大法可以完整的閱讀成為餌食的修士記憶,所以最後天狐白白的撿了一個便宜,好在最後獲得的情報讓鳳曼還是有些欣慰,原來中林少天的記憶之中,天狐和鳳曼兩人獲得林少榮的弱點,或者說小時候心裡流下的破綻,而這個破綻如果運用得當的話,林少榮最終會成為自己的玩物……想起玉簡之中看到的場景,鳳曼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