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琪女女(一)

白洛琪女女(一)

午夜,燈光閃爍,汽笛聲瀰漫著整座城市,華麗盛大的賓館靜靜的佇立在繁華的街道旁,在賓館五層樓的角落,房間門口,兩個青年直立的站在房門口,他們挺著胸膛,瞪著眼睛,看起來倍有精神,他們守著老大,一點兒也不敢怠慢,即使他們清楚,他們的老大根本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嗒,嗒”清脆的聲音由遠及近,“誰”?門口的青年目光一凝,看向走來的人。

朝他們這邊走來的是一個身材窈窕,面容嬌豔的少女,少女一頭披肩的秀髮,精緻的五官,身穿一襲淺藍色連衣裙,腳踩一雙純白色高跟鞋,楚楚動人。

“媚兒姐”青年忙向走到眼前的人鞠身,打招呼,“您有什麼事嗎”?

“我美嗎?”甜甜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蘭媚兒掩著嘴唇,戲謔的看著眼前的兩個青年。

“這……”頓時,兩個青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懵了,他們不是回答不上來,而是想不到對方既然問了這樣的一個問題,還是以這樣的姿態。他們被迷的暈頭轉向。

“您,當然……”回過神來,兩個青年急忙點頭,不管怎麼說,對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們立刻表現出了應有的尊敬,異口同聲的回答,“ ……額,”但,下一秒,“美”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他們已經是面容扭曲,此刻,他們的脖子被一隻纖纖玉手緊緊的掐著,對方出手太快,讓他們防不勝防。

“咯咯”蘭媚兒輕笑,“你們這兩個畜生,見到我竟敢不磕頭下跪,還敢叫我姐姐,真是該死”,最上笑著,美女手指加大了力度,卡著青年的脖子,不顧他們的掙扎,輕輕的將兩個人提了起來,“咔嚓”,脖子被活生生扭斷,美女鬆開手指,兩個人癱軟的摔在她的腳下。

厭惡的看了腳下的青年一眼,美女目光一厲,露出邪魅的笑容。她抽出一張房卡,輕而易舉的打開了角落的房間門。

站在門口,蘭媚兒依然能聞到一股酒味,她沒有開燈,穿著高跟鞋走在地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靜靜的走到床前,隱隱看著隆起的被子,“姐姐,別怪我”,媚兒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她緩緩的從胸口抽出一把匕首,“嗖,”蘭媚兒出手如閃電,不難看出,她絕對是久經沙場的殺手,她出手極快,一秒可以刺出十刀。

當她第四刀落在被子裡,她眉頭一皺,不對勁,手感不一樣。“嗒”,整個屋子頓時明亮起來,燈光刺眼,一隻潔白如玉的手離開燈的開關,看著站在床旁的女人。

手的主人穿著一襲白色的睡衣,秀髮有些凌亂,潔白如凝脂般細長的脖頸上,她的臉美得不可方物,難以形容,傾國傾城,閉月羞花。“媚兒,我的好妹妹,你這是”婉轉的聲音頓了一下,帶著一絲怒意,“要殺了姐姐我啊”。

“叮”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蘭媚兒面如死灰,她緩緩轉過身,看著那個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女人。對方一臉平靜,波瀾不驚。

“既然已經知道了”媚兒咬了咬牙,心裡沒了底氣,有人告訴過她,自己絕對不是白洛琪的對手,但,她還是握緊了拳頭。

“怎麼,還要和我動手”?白洛琪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微微一笑,“跪下給我認罪,饒你不死”。聲音中帶著三分挑逗,三分嘲諷。

蘭媚兒沒有動,她的胸口洶湧著,握著的拳頭忍不住顫抖,

眼前的少女看起來是那麼漫不經心,穿著睡衣,踩著涼拖,卻是那麼從容,這讓她心裡面害怕,不安……

“還沒想好嗎?”白洛琪收起笑容,“看來,你就應該被我踩死”。聲音一出口,蘭媚兒只感覺整個房子裡都冰涼了。

“撲通”蘭媚兒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秀髮雜亂的灑在地上,“對不起,洛琪姐,媚兒該死,”蘭媚兒聲音顫抖著,“媚兒該死,求求你,求求姐姐發發慈悲,饒我這個賤人一命。”

白洛琪無奈的吐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緩緩走到蘭媚兒身前,輕輕的抬起玉足,水靈平底涼拖放在了媚兒的腦袋上,“媚兒,你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原來,社會上真的有你這樣心如蛇蠍的女人。”

蘭媚兒感覺到頭上傳來的壓力,她不敢吭聲,生怕腳的主人一用力,把自己踩死。

“媚兒,前幾天,我是真要把你當成自己的妹妹了”白洛琪嘆息一聲,神色中有些無奈,“你太讓姐姐我失望了”。

“抬起頭看著我”白洛琪把媚兒頭上的玉足踏在了地上,俯視著腳下的女人。過了好一會兒,媚兒戰戰兢兢的抬起頭,看著頭頂神聖不可侵犯的女人,“洛琪姐,我……”

白洛琪臉色一黯,一把抓住媚兒的秀髮,“啪”,耳光聲響徹整個屋子,媚兒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紅紅的手印,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你還配叫我姐姐啊,賤貨”失望的聲音非常冰冷。

“我…賤婢該死”媚兒一臉的驚慌,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猶豫了瞬間,“女王大人,賤婢罪該萬死”她想出這樣一個稱呼,若不是頭髮被扯著,她早就瘋狂的磕頭了。

“唉”白洛琪搖了搖頭,“怪我年輕,社會經驗不足,識人太淺”說著,白洛琪鬆開手,一腳踹在蘭媚兒頭上,媚兒整個人向後滑了出去,“砰”撞在了牆上。

不愧是一名經過訓練的殺手,即使如此的疼痛,媚兒也沒有慘叫,她急忙跪好,跪爬到白洛琪腳下,白洛琪看著蘭媚兒,此刻,蘭媚兒鼻青臉腫,她那絕美的臉蛋看起來非常滑稽。“咯咯”白洛琪不禁掩嘴輕笑,“真是個賤貨,被我踢了還要爬過來讓我虐”。

當然,蘭媚兒只能這麼做,她的心在滴血,她知道,自己今夜做了人生中最錯誤的決定。

“我可以饒你不死”白洛琪淡淡的說道,“可是我的兄弟們”白洛琪意味深長的看了門口一眼,黛眉微微皺起。

“賤婢該死”蘭媚兒張開嘴,一顆潔白的牙齒掉在了地上,帶著一絲鮮血,她看著高高在上的女神,恐懼的眼神中卻有著求生的慾望。

“你這麼聽話,姐姐我又心軟”白洛琪把手輕輕的放在凸起的胸脯之上,“真的讓我為難啊”。

“洛琪女王,賤婢該死,賤婢願以死謝罪”。蘭媚兒重重的把頭磕在了地上。

“行了,賤貨”白洛琪神色冰冷,“別在我面前演戲,我說了饒你不死,就饒你不死,作為大姐,我必須有這樣的信譽。”

“媚兒如果死在女王手下,也算罪有應得”蘭媚兒抬起頭,她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並不是在演戲。

“夠了”白洛琪吐了口氣,臉色緩和下來,“去把我的靴子給舔乾淨,今天晚上被你灌得,衣服上也有”說完,白洛琪緩緩走到床邊,坐在了床上。

蘭媚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就像從鬼門關走了一

趟,反應過來,她立刻跪爬到床頭,把倒在地上的白色高跟靴端正的放好,她雙手捧起一隻,即便很乾淨,她依舊認真的舔了起來。

“媚兒啊,”白洛琪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和我說過,你是處女,不是騙我的吧”。

“媚兒不敢”,蘭媚兒捧著靴子,抬起頭,誠惶誠恐。

“呵呵,姐姐想看你破處,”白洛琪微微一笑,“用你手裡的靴子”。

“這…”蘭媚兒內心一震,嚇得手裡的靴子掉在了地上,又趕緊捧了起來,她艱難的咬了咬牙,“賤婢遵命”。

“好了,姐姐和你開玩笑的,咯咯”白洛琪輕輕一笑,“舔吧,舔乾淨靴子,把地面也舔乾淨”說著,白洛琪躺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還有,把門口的屍體給我處理乾淨。最後”白洛琪打了個哈欠,“明天早上我睜開眼睛,不想看到你”。說完,白洛琪閉上靈動的眼睛。

“……”蘭媚兒本來要感謝的,怕打擾了洛琪,只是靜靜的磕了個頭,繼續舔起手中的潔白高跟靴……

“啾,啾…”賓館對面的馬路邊,一顆大柳樹挺拔的立在那兒,樹上,鳥兒清脆的鳴叫著,好像為明媚的晨光而興奮,這樣清脆的鳥鳴,傳入對面的新龍賓館,或者說,有人聽到了夾雜在喧囂中微弱的鳥叫聲。

五樓角落521房間,聽著歡快的鳥鳴,床上的少女睜開朦朧的雙眼,頓時,整個房間都明亮起來。這個少女實在是太美了,美得超凡脫俗,不食煙火。白洛琪伸了個懶腰,“七點了,起得有點遲啊”,目光落在牆上華麗的鐘表上,白洛琪坐了起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黯淡,經歷了昨晚的事,她似乎有些不太開心,她到不是怕被人刺殺,至少她知道的,現在這個城市還沒人能殺了她,她只是討厭背叛。

麻利的起床,洗漱了一番,換好衣服,她坐在床邊,把玲瓏如玉的美足伸進了潔白的靴子裡,她很喜歡穿這種高跟靴,這讓她看起來更有氣質,穿好靴子,站了起來,正當她準備離去時,突然,她的餘光落在床邊的櫃子上,一截白色的紙條,不經意的放在櫃子上,吸引到白洛琪的,是她看到紙條上面有字,拿過字條,看到字條上簡簡單單六個字,白洛琪皺起眉頭,當她如月亮般好看的黛眉皺起,只感覺整個房間都暗了下來。“麒麟殿有異心”……

新龍賓館門口,幾個人緊張的站在那兒,為首的是一個30多歲的男子,男子一張菱角分明的臉龐,頗有些帥氣。

“老大不會有事吧?”“真的有北江會的人來過啊?”…幾個小混混小聲的議論著。

“閉嘴吧,老大的厲害豈是你們能知道的”為首的男子訓斥了一句,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之色,“就是不知道,我們看護不利,老大會不會懲罰我們”。

聽到男子的訓斥,這幾個小混混都閉上的嘴巴,突然,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伍哥,老大不會真懲罰我們吧”?

“噠,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眾人往裡面往去,一道白色的倩影閃了出來,眨眼間,這個身影已經站在賓館門口了。

看到如天仙一般的白洛琪走了出來,為首的男人“撲通”跪在了地上,“屬下失職,讓北江會的人混進賓館,請大姐責罰。”

美,太美了。這是那幾個小混混看到白洛琪的第一感覺,看到大哥跪了下去,幾個小

混混不敢吭聲,立刻跪了下去。

白洛琪掃了四周一眼,街道上還有來來往往的車輛,她輕咳一聲,“小伍,你這是幹什麼?趕緊起來。”

小伍心頭一緊,急忙站了起來,低下了頭,身後的小弟也急忙站了起來,退到了一旁。他們低著頭,默不作聲,卻時不時偷瞄白洛琪幾眼。

“小伍”白洛琪輕啟薄唇,“昨晚的事不能怪你,還好你們不在,不然也就徒增幾具屍體而已。”

“是我大意了”小伍低著頭,戰戰兢兢的說道。

“行了,在這看著吧,我回去了”,白洛琪面無表情,她邁了一步,又停了下來,“還有,管管你的這幾個兄弟,做人要光明正大,別老偷偷摸摸的,再這樣看我,下次”白洛琪頓了頓,“把眼睛給挖出來”。

白洛琪已經坐在車上,門口的幾個小弟依舊冷汗憐憐。

白洛琪坐著自己的專車,穿過繁華的大街,來到郊區,去往自己的別墅區,還沒到別墅區,門口,已經有十幾個人在門口左右兩邊站著。

白色的跑車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司機急忙跑下車,到車的一旁,沒等他開門,門打開,一隻潔白的靴子踏在了地上,白洛琪站在地上,緩緩走向門口。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男子跑了出來,看到中年男子焦急的神色,白洛琪站在原地,她知道,有不好的事發生了。

“大姐”中年男子快步走到白洛琪面前,恭敬的對白洛琪躬身。

“說”,白洛琪輕輕的吐出一個字。“報告大姐,昨晚,有幾個兄弟被警察抓了”。

“怎麼回事兒?”白洛琪臉色一暗,“不是讓你們安分點嗎?”

“昨晚,我們與東海教的人發生了點衝突,驚動了警察”,中年男子看到白洛琪的臉色,不由緊張起來。

“東海的人”?白洛琪皺了皺眉頭,“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中年男子說了起來,原來,麒麟殿和東海教進行了一匹貨物交易,結果,麒麟殿交了一匹假貨,被對方認出來了,對方發難,麒麟殿自然要還以顏色,雙刀展開了槍戰,驚動了警察局……

聽完,白洛琪臉色大變,氣不打一處來,她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中年男子臉上,中年男子應聲滾落在地上,捂著臉,可想而知,這一巴掌是多麼重。

“我早吩咐過,貨到了,先給我放著,是誰?”白洛琪胸脯起伏,咬了咬銀牙,“讓你們與東海交易的”。

中年男子急忙跪在地上,“是我們大小姐”。

“你聽我的,還是聽你們大小姐的”白洛琪幾步走到中年男子身前,目光一厲,“文哥,你必須給我個交代”。說完,“噠,噠”白洛琪大步往別墅裡走去。

“文哥,這……”白洛琪走了進去,一個小弟急忙把沈文扶了起來。

“別說了”沈文板著臉,“你和弟兄們先去辦別的事,我得親自給大姐賠罪,”說到這兒,沈文的臉上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別墅房間裡,白洛琪端坐在沙發上,絕美的臉上忽明忽暗,這次,她真的生氣了,作為手下,麒麟殿公然違抗她的命令……

“篤,篤”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進來,”白洛琪秀目一瞪,說道。

門被推開,沈文緩緩走到了白洛琪面前,“大姐,我錯了”。

“你錯了嗎?”白洛琪冷笑一聲,“你是麒麟殿的人,你們大小姐當家,你聽她的命令,沒錯啊”。

沈文一聽,立刻跪在

了地上,“大小姐,是屬下的錯,您是五龍會的當家人,別說我,就是大小姐,您一聲令下,她也是莫敢不從”。

“我當初怎麼說的”白洛琪抬起玉足,一腳踏在沈文的手背上,“嗯?”白洛琪板著臉,踩在沈文手上的白靴碾動著。

“啊…”沈文慘叫一聲,“啪”白洛琪給了沈文一個響亮的耳光,“給我憋著,你知道你的叫聲多難聽嗎?”

一絲鮮血從沈文的嘴臉流了出來,手背上陣陣疼痛,沈文咬著牙。

“啪”白洛琪玉手一揮,抽在沈文臉上,“我讓你給我說,我當初怎麼吩咐你的,啊”。

“屬…屬下,啊,屬下不該…擅做主張”沈文流下一滴滴冷汗,他忍者痛,艱難的說出一句比較完整的話。

白洛琪吹了吹手,“哦?你倒是說說,你怎麼個擅做主張?”白洛琪碾動的玉足沒有停。

“我不該把您的話稟告大小姐”。沈文喘著粗氣,顫顫巍巍的說道。“混蛋”,白洛琪抬起手背上的玉足,一腳踹在沈文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在沈文的臉上劃開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你還是不知道聽我的對吧”白洛琪氣呼呼的站了起來,玉足抬起,一腳踢出,疾如風,靴尖狠狠的踢在沈文的肚子上。

“啊”,沈文慘叫,“咳”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捂著肚子,趴在了地上。

白洛琪皺了皺眉頭,輕輕的把靴子放在沈文的背上,“總是有人像你一樣,對我不服”。

“大小姐當初說,讓我按她的意思辦,事後,她和您親自解釋”。腳下,沈文艱難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什麼?”白洛琪把靴子從沈文的背上移開,看著地上的血跡,她搖了搖頭,“是我錯了,文哥,你跟隨劉叔幹了多年,為我白龍會立下汗馬功勞,你是他們的下屬,按理說,我的確不該為難你。”

“屬下辦事不力”,沈文咬著牙,艱難的跪了起來,“您理應責罰。”

“剛才下手重了點,文哥,試試看能站起來嗎?”白洛琪平復了一下心情,“劉雅茹,我到要看看你怎麼和我解釋。”

“大…大姐”,沈文緩緩站了起來,躬著身子,恭敬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出去吧”白洛琪淡淡的說道,“給我把劉雅茹叫來,我在這兒等她”。

“屬下明白”沈文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看著地上的血跡,白洛琪搖了搖頭,她找到衛生間,把洗漱了的拖布拿了出來……

L市,鳳影樓,這是一家豪華的酒店,在酒店的頂樓,一間規格最高的客房裡,一個女子坐在鏤金的檀木大床上,床墊非常柔軟,女子坐在床上,看起來非常愜意,女子一襲紅衣,加上她舉世無雙的容顏,讓她看起來就像盛開的玫瑰,嫵媚嬌豔。

劉雅茹,她潔白如玉,光滑細膩的手指捏著一隻香菸,她吸了一口,淡淡的吐出去,空氣中出現了一個好看的菸捲。她的一條腿蕩在床邊,陣陣窸窣的舔趾聲響起,床下,一個光著身子,花容月貌的少女,正捧著劉雅茹的玉足,伸長舌頭,賣力的舔著……

“對,咯咯,就這樣舔”床上,劉雅茹嬌笑著,“真舒服”。

“吧嗒”一滴眼淚落在了劉雅茹光潔如玉的腳上。少女驚慌,立刻伸長舌頭,舔乾淨自己流下的淚水。

“嗯?”劉雅茹自然察覺到了,她嘴角一咧,露出邪魅的笑容,“蓉姐姐,給妹妹舔舔腳,那麼不開

心麼?”

床下,被喚作蓉姐姐的少女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但眼淚卻如斷線珍珠一般不停的往下掉,一滴滴淚水不住的打在劉雅茹的腳上。

“你要是再這樣”劉雅茹吐了口白煙,幽幽的聲音響起,“我就像處理你的同夥那樣,把你也殺了”。

“主人,我這是高興”王蓉內心一凜,嚇得渾身一顫,她還不算笨。

“是嗎?”劉雅茹輕笑,“喜極而泣啊,咯咯”,突然,她臉色一暗,抽出王蓉手中的腳,美腿揮動,非常優雅,“啪”劉雅茹用腳抽了王蓉一個耳光,“你還真是個賤貨”。

王蓉“啊”叫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倒在了地上,她捂著臉,戰戰兢兢的看著床上的絕美少女。

“跪好了”劉雅茹沉喝一聲,王蓉立刻爬起來,跪在劉雅茹腳下。“跪直,把腦袋抬起來”劉雅茹媚笑著,“對,就這樣,讓主人好好賞你幾個腳耳光。”

劉雅茹坐到床邊,緩緩伸出潔白如凝脂般細長的美腿,“要開始了哦”,說著,美腿揚起,朝著王蓉美麗的臉蛋抽了過去。

“啪,啪,啪…”劉雅茹用一隻腳,來回抽著王蓉耳光,沒抽幾下,兩股紅色的血柱從王蓉的鼻孔中流了出來。

看到王蓉被自己抽出血,劉雅茹的笑容愈加燦爛,美腳不知不覺加大力度。“主…啊…人…啊饒命”,王蓉感覺兩頰火辣辣的,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啊”…看見對方開口說話,劉雅茹腳尖繃直,玉腿停止揮動,腳尖迅速的插進王蓉的嘴裡。

“姐姐剛才說什麼?”劉雅茹輕笑著,“妹妹沒聽清,再說一遍”,嘴上說著,卻是加大力度,把玉足往王蓉嘴裡插。

含了小半個腳掌,王蓉怎麼能說話,她忍不住“嗚”起來。

“賤貨”劉雅茹目光一冷,“把嘴給我張大點”。

王蓉不敢反抗,努力的張著嘴巴,眼淚佈滿臉龐。“再張大點,姐姐聽話,你要是把我整隻腳含進去,我就放了你哦”。劉雅茹掩嘴輕笑。

“嗚,嗚”王蓉使勁的搖頭,此刻,劉雅茹已經把大半個腳掌插入王蓉的櫻桃小嘴中,王蓉的喉嚨一陣乾嘔,不僅如此,她感覺自己的嘴唇要被撕裂了。

嗚嗚”王蓉一張美麗的俏臉變得扭曲,劉雅茹吐了口香菸,定睛一看,只見鮮血從王蓉的嘴角滲了出來,一個粉嫩的櫻桃小嘴硬是被撐得扯開了一點。

看到這兒,劉雅茹收起笑容,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她知道,像王蓉這樣美麗的女孩,榮貌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她的嘴角裂開了,如果長不好,那會在她臉上流下醜陋的傷疤,在她的心裡留下永遠的陰影,這真的太傷女人的自尊了,搞不好,王蓉事後自殺都有可能了。

劉雅茹心一軟,立刻把玉足從王蓉的口中抽了出來,嘴上卻冷冷說著,“賤貨,你的血把我的腳給玷汙了”。

就在劉雅茹抽出玉足的間,“嘔…”王蓉一口酸水吐了出來,滴在了劉雅茹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的玉足之上,“嘔”王蓉忙是捂住了嘴巴。

感覺到玉足一陣溼潤,“滴答”,玉足上的口水滴在地板上,想到那是王蓉那賤貨口吐的酸水,劉雅茹神色一暗,一腳踹了過去,一腳踹來,嚇得王蓉心驚肉跳,忙是抬起胳膊擋在臉上,美腳在離王蓉的臉蛋還有一丁點距離的時候停下了,劉雅茹也不忍心再在女人原本美麗的臉上踹一腳。

“氣死我了”劉雅茹一腳踹在了王蓉的酥胸上,王蓉慘叫一聲,四腳朝天倒在地上。

劉雅茹冷哼一聲,嬌豔的臉上佈滿了烏雲,她把香菸夾在口中,隨手抓過床頭的浴巾,在美足上插了起來。

王蓉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爬到床邊,誠惶誠恐,“主人,我給您…給您擦”她伸出顫抖的小手,剛才把口水吐在劉雅茹的玉足上,她真怕眼前這個如蛇蠍的女人把自己殺了。

“哼”冷哼一聲,劉雅茹的俏臉稍稍緩和,她一腳踏在王蓉胸前隆起的雙峰上,隨手把浴巾扔給王蓉,“趕緊把主人的腳舔,咳,擦乾淨”。

王蓉伸出潔白的小手,一隻手託著美人潔白如玉的腳踝,一隻手輕輕的擦拭著劉雅茹的美腳,任憑美人氣勢凌人的把腳踩在自己的酥胸上。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呦,還哭了”劉雅茹露出一絲微笑,她緩緩抬起王蓉酥胸上的美腳,搭在了床邊,“來,賤貨,”劉雅茹伸出修長的手臂,一把抓住王蓉的秀髮,將王蓉緊緊拉到身前,“啊”,頭髮被拉扯著,王蓉慘痛的叫了一聲,“哼”劉雅茹目光一冷,舉起纖纖玉手,“再叫一聲,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的臉蛋抽成兩半。”

王蓉立刻咬住了牙,身體就像觸電一樣顫抖,“對,主人給你擦眼淚”,劉雅茹的聲音本來就特別悅耳,但,王蓉卻沒想到她的聲音能如此溫柔,說著,劉雅茹拿起床上的肉色絲襪,在王蓉的臉上擦拭起來。

作為一個絕世美女,大家閨秀,劉雅茹的絲襪很乾淨,沒有一點兒臭味,但,這樣的絲襪抹在臉上,王蓉的心裡怎麼能不難受。

“乖,不哭”劉雅茹鬆開了抓著王蓉頭髮的手指,輕輕的摸了摸王蓉的腦袋,將手中的絲襪扔在了地上,“疼嗎”?溫柔的問了一句,看著王蓉撕裂的嘴角,劉雅茹目光中帶著一絲關切。

王蓉麻木的點了點頭,“沒事,妹妹有止痛藥”說著,劉雅茹優雅的拿起口中的菸頭,菸頭沒有熄滅,依舊冒著徐徐的白煙。

“來,姐姐,張開嘴巴”劉雅茹淡淡的說著,手中的菸頭往王蓉的口中遞了過去,看著火紅的菸頭,王蓉內心一顫,薄唇緊緊閉著。

“張開嘴,賤貨”劉雅茹冷喝一聲,王蓉一個哆嗦,張開了小嘴,劉雅茹嘴角露出戲謔的笑容,她把菸頭點在王蓉的舌頭上,並狠狠的碾了一下,可以看到,王蓉的身軀急劇顫動了一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流下,劉雅茹手指輕彈,菸頭落在王蓉的嘴巴里,“姐姐,快把妹妹的止痛藥吃下去,咯咯,”劉雅茹掩嘴輕笑。

吃力的嚥下了菸頭,“咳咳”,可能是菸頭卡在喉頭,王蓉把眼淚都咳了出來。

真難看,心裡這樣想著,劉雅茹吸了口氣,平復了心緒,她擺了擺手,“滾吧,去衣櫃裡拿幾件我的衣服穿上,還有,去醫院把嘴唇看看”。

一時間,王蓉好像做夢一樣,我聽錯了,王蓉不敢相信這是眼前這個蛇蠍女人能說的話。

“滾吧”劉雅茹微微一笑,“怎麼,迷戀上被我虐待了嗎?”此話一出,嚇得王蓉臉色大變。她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快步走到衣櫃旁邊……

正當王蓉要走出門口時,淡淡的聲音傳來,她心頭一凜,停下腳步,“把門口的人叫進來打掃一下,記住,以後不要給我散播謠言。”……

好大一會兒,幾個

小弟把劉雅茹的房間收拾的煥然一新,退了出去,劉雅茹把玩著手中的手機,響起昨天半夜沈文給自己打來的電話,她的俏臉上浮起一抹愁雲,“好啊,這群小癟三,抓我的人,老孃不親自去一趟,你們就不知道我劉大當家的厲害。”……

“篤,篤”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劉雅茹的思緒,她皺了皺眉,薄唇輕啟,“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青年緩緩走到床邊,低著頭,“小姐,王哥”青年一頓,“王二,王二來了,說有事找您”。

“王二”?劉雅茹露出一絲疑惑,“他是個什麼東西?”

“稟告小姐,王二,是沈文大哥的兄弟”青年恭敬如實的說道。

“她到哪兒了?”“在酒店門口”。

“讓他上來吧”劉雅茹冷哼一聲,“我倒是要問問,沈文那邊到底怎麼一回事,還能把警察給驚動了。”

“是”青年乾脆利落,走出房間,不一會兒,敲門聲再次響起。

“進來”淡淡的聲音響起,聽到這個聲音,王二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王二30出頭,面容清秀,還是有幾分帥氣。

他大步走到床邊,對著床上的女人抱了抱拳,“小姐,大姐讓你去她那兒”?

劉雅茹目光一凝,臉色一暗,冷冷的說道,“我讓你說話了嗎?”

“額”王二神情一滯,隨即尷尬的笑了一聲,“抱歉,小姐,是王二魯莽了”。

“呵呵,好大的膽子”劉雅茹冷笑一聲,美目一厲,落在王二身上,“我讓你笑了嗎?”

感受到女人的目光,王二不自覺打了一個冷顫,原來,眼神真的能殺人,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眼神。

王二平時是個玩世不恭的人,在沈文手下閒散慣了,看到大小姐如此神態,王二重新站好了身子,低著頭,恭敬的說道,“小姐,大姐有事找您。”

“我讓你說話了嗎?”淡淡的聲音中帶著寒氣,“你的嘴巴很欠抽啊,給我掌嘴”。

“我……”聞言,王二呆在原地,讓他自己掌嘴,這是他無論如何做不出來的。

“過來”劉雅茹露出一抹冷笑,“把臉伸過來,讓我教教你”。

王二心頭一顫,但不敢違抗大小姐的命令,他咬著牙,低下身子,“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王二臉上,王二頓時感覺天旋地轉,頭暈目眩,身體不由自主的倒在地上。

“呼”劉雅茹輕輕吹了吹自己的玉手,“真是個賤貨,臉皮怎麼這麼厚,把姑奶奶的手都打疼了。”

王二緩過勁來,急忙跪在地上,惶恐的看著眼前如冰霜般的美人,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學會了嗎?”劉雅茹冷哼一聲,“把我的鞋拿起來,掌嘴100下。”

王二不敢不從,他低下頭,看到了大小姐的鞋,那是一雙潔白的高跟鞋,鞋跟是透明的,足足十釐米長,整個鞋跟就像酒杯一樣,王二自認為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高跟鞋。

他不敢怠慢,拿起手中的高跟鞋,一手一隻,狠狠的在臉上抽了起來。

“啪,啪…啪”劉雅茹坐在床頭,拿著手機,給屬下們發著短信,交代一些事情。王二的心裡已經數了二百多下,但看著小姐握著手機,不敢停下來。

吩咐了一些事,劉雅茹把手機扔在一旁,神色稍微緩和,她看向王二,“夠了嗎?”

“夠…夠了”王二停了下來,喘著氣,“嗒,嗒”鮮血從口中,鼻孔中,不住的滴在地上。

“

把鞋底給我看看”劉雅茹淡淡的說道,王二立刻舉起手臂,鞋底朝上,給小大姐看。

“畜生”,透明如玉的鞋底上,血跡觸目驚心。劉雅茹咬牙,一腳踹在王二理著寸頭的腦袋上,“砰”,腦袋磕在地上,發出重重的響聲。“把鞋底給我舔乾淨”。

王二趕緊跪起來,捧著高跟鞋,舔了起來,舔乾淨高跟鞋上的血跡,王二恭敬的把鞋子放在床邊。

一隻美腳伸到王二眼前,“給本小姐把鞋穿上,”王二微微一顫,在衣服上擦了擦粗糙的大手,輕輕的托住美女的玉足,另一隻手握著潔白的鞋子,他謹慎,小心翼翼的把一隻高跟鞋穿在美人潔白無暇的美足上面。

劉雅茹抬起穿著潔白高跟的玉足,“頭放低點”,王二立刻低下頭,劉雅茹從容的把腳踩在了王二的腦袋上,“這隻腳”劉雅茹伸出另一隻腳,王二同樣小心翼翼,給小姐把另一隻鞋穿好。

“砰”,劉雅茹用力踩下,王二的額頭磕在地上。“我問你,那匹仿造的假貨,東海的人怎麼認出來的。”

“嗚”王二張開嘴,他的嘴唇緊緊貼在地板上,他只能拿舌頭摩擦著塵土。

“咯咯”劉雅茹掩嘴輕笑,抬起了玉足,“趴在地上吧”。

王二咬了咬牙,趴倒在地上,一隻腳踩了下來,紮在王二的背上,另一隻腳緩緩落下,劉雅茹微微一笑,站在了王二的背上,“王二是吧,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稟告小姐”王二努力的仰起脖子,“東海那幫兔崽子,不知道從哪兒弄了個專家,當場就把貨物給驗出來了,沒等我們撤退,馬老二就在那邊罵我們不講信用,直接開槍,一個兄弟當時被打傷了,我們,文哥怎麼能善罷甘休。”王二艱難的說道。

“原來如此,老馬那東西這回到變聰明瞭”劉雅茹目光一冷,一腳跺了下去。“啊”,鞋跟紮在王二的肉上,後者發出一聲哀嚎。

“哎呀,嚇我一跳”劉雅茹眉頭微蹙,抬起一隻腳掌,慢慢的碾了起來,王二咬著牙,不敢再出聲。

“咯咯”劉雅茹媚笑一聲,王二白色的襯衫上出現了一小塊紅色。“刺破了呢,很疼吧,別忍著,叫出來吧”劉雅茹媚笑,“叫出來,我好割了你的舌頭。”

王小二汗如雨下,他遭受著這輩子前所未有的痛苦。“對了,你剛進來說了什麼?”

王二思慮了一下,立刻組織了語言,“文哥讓我向您報告,說是大姐有事找您,讓小姐過去”。

劉雅茹從王二背上走了下來,坐回到床上,“你說什麼,剛才沒有聽清楚”,她看著王二,嘴角帶著邪魅的笑容。

王二立刻跪起來,“文…嗚”沒等他說第二個字,劉雅茹目光一厲,鞋跟刺入王二口中,十釐米長的鞋跟完全沒入王二口中,透明的鞋底抵著王二的鼻子。

“什麼大姐小姐?你剛才說的什麼?”劉雅茹冷著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文哥他到底說了什麼,說清楚誰是大姐,誰是小姐”。

說著,劉雅茹抽出鞋跟,王二打了個哆嗦,“是這樣,大小姐,白洛琪那小妮子,請您去她那兒,說有事找您商量”。

“砰”一腳踏在地上,嚇得王二打了個冷戰,“滾,回去告訴白洛琪,我就在鳳影樓等她”。

“是”王二連滾帶爬,跑出了門口,他哪敢說半個不字。自己多說一句,只怕還不知道這個抖s如何折磨自

己。

“忘了讓他舔乾淨地板了”劉雅茹皺了皺眉頭,嘴角一咧,冷笑,“白洛琪啊白洛琪,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白洛琪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她整個上午幾乎都在與人通電話,掛掉陳海的電話,白洛琪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她臉色平靜,就像那雋秀美麗的湖水,清水出芙蓉,說的就是白洛琪這樣,美得無可挑剔,超凡脫俗的女人。

關閉了手機,白洛琪站了起來,緩緩走向門口,“篤,篤”輕輕的敲門聲適時響起,“進來”白洛琪聲音平淡,卻很動聽。

門口,一襲黑衣的青年走了進來,他的皮膚很白,五官也還端正,青年身材消瘦,留著雞冠頭,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火箭一樣。

“大姐,廚房把飯菜做好了,您過去吧”看到白洛琪站在那兒,青年停下腳步,恭敬的向白洛琪報告。從他的言行舉止可以看出來,此人行事幹脆利落,絕對是沈文得力的下屬。

白洛琪緩緩走到青年面前,“叫什麼名字”?“小弟李劍龍,大家叫我刺蝟”刺蝟低著頭,如實說道。

“長的不錯,挺帥的”白洛琪莞爾一笑。

“不敢”刺蝟渾身一震,雙膝一軟,跪了下去,他還沒有跪下去,感覺手臂清涼,已經被一隻潔白細膩的玉手拉住了。

“大姐”刺蝟大驚,雙腿不自覺打了個哆嗦,若不是白洛琪拉著,早已經坐在地上了,“大…大姐扎煞小弟了,小弟受寵若驚”。

“人長的不錯,可惜這頭髮實在太難了”白洛琪撇了撇嘴,“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是”刺蝟從始至終低著頭,不敢多言。

“確實有點餓了”白洛琪緩緩走向外,“早上都沒有吃飯”。

“小弟給您帶路”刺蝟一個箭步走在白洛琪面前,帶著白洛琪,前往廚房。

刺蝟在廚房門口停了下來,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白洛琪面無表情,邁著輕盈的步伐,踏入廚房。廚房明亮寬敞,餐桌擺在廚房中央,餐桌兩側整整齊齊的站著八個魁梧的漢子,他們站在那兒,紋絲不動,好像雕像一樣。

看到白洛琪,八個如雕像般的人動了,動作出奇的整齊,他們一起向白洛琪行禮,“大姐好”。

偌大的餐桌旁放著唯一一把椅子,椅子潔白如玉,坐墊也是高檔貴氣的材質,餐桌上整整齊齊擺了十八道鮮美的菜宥。

白洛琪優雅的走到餐桌旁,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麒麟殿閒人這麼多嗎”?平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

白洛琪此話一出,刺蝟站在門口,急忙向餐桌旁的人使了個眼色,看見大哥使眼色,八個人連忙朝白洛琪行禮,迅速整齊的退出了廚房。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滿滿的飯菜,她輕輕搖了搖頭,白洛琪拿起餐具,轉了轉玻璃桌盤,大口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廚房的角落,一箇中年大叔端著一個盤子,緩緩走到白洛琪身旁,“白……大……”作為一個被臨時聘用的廚師,這位中年不知該如何稱呼這位傳說中的社會老大。

“白洛琪”女人放下手中的餐具,自報姓名,她緩緩站了起來,看了和藹的中年大叔一眼,看向盤子上放著的湯。

“我來吧”白洛琪從容的接過大叔手中的盤子,放在餐具旁邊。

這位廚師提心吊膽,生怕白洛琪端不穩盤子,然而,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白洛琪很穩,很從容,優雅而落落大方。

“大叔,我該怎麼稱呼您”白洛琪看向中年大叔,淡淡的問了一句。

聞言,老廚師待在那兒,半天才反應過來,“在下姓李,大小姐稱呼我老李就好”。老李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位身份無比尊貴,容貌如此美麗的女人竟然這麼親和。

“李叔,您沒吃呢吧”白洛琪面無表情,“去找把椅子,坐在這兒一起吃吧,這麼多,我哪能吃的完”。

“您太客氣了,太客氣了,大小姐”老李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眼前的女人,又不能呼其姓名,只好這樣稱呼,“您坐在慢慢吃,慢慢吃”說完,老李忙是轉身,走到廚房角落。

白洛琪坐了下來,拿勺子舀了一口碗裡的湯,輕輕的吸了一口,她不住砸了咂舌,嘴角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好喝”。

突然,白洛琪收起笑容,放下餐具,站了起來,大步走出廚房,她聽見了一陣低語。

走出廚房,白洛琪轉過頭,看到走廊這邊走來三個人,為首的是沈文,身後跟著刺蝟,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青年。

白洛琪清楚的看到,沈文的臉色很難看。看到白洛琪走出來,沈文加快了步伐,匆匆走到白洛琪面前,“大姐”。

白洛琪看向沈文身後的青年,那個青年鼻青臉腫,非常狼狽。“怎麼了”?

“大姐,我們大小姐身體不太舒服,在鳳影樓調養,她想求您親自過去一趟”沈文低下頭,顫顫巍巍,說道。

白洛琪皺眉,“我是問,他怎麼回事?”白洛琪的目光落在王二身上。

“小弟在鳳影樓的樓梯上摔了一跤”王二吸了口冷氣,低下了頭。

“哦?是嗎?”白洛琪冷笑一聲,“劉雅茹的原話,說給我聽”。

“大小姐…”沈文開口,“啪”一巴掌落在他的臉上,白洛琪沒怎麼用力,她只是讓沈文閉嘴,“你,告訴我,劉雅茹怎麼說的”白洛琪臉色一暗,王二立刻感到一陣寒氣。

“大姐”王二顫了一下,“她說,讓白洛琪親自去找她”。王二說完,連同沈文三人低著頭,默不作聲,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作死”白洛琪目光一厲,掃了沈文他們一眼,“下去吧,帶兄弟去醫院看看,還有,文哥,你也在醫院檢查檢查”。

“是”沈文急忙退下了,本來他就在醫院,結果收到王二的電話,他不放心,親自從醫院跑出來,前來向白洛琪報告。“滴……”鳳影樓門口,一團鮮豔的火焰竄了過來,火紅色的跑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條修長細膩,完美無瑕的黑絲玉腿探了出來,“嗒”,潔白的高跟鞋落在地上,好似蜻蜓點水,楚楚動人。

嫵媚妖嬈,嬌豔欲滴的女人下了車,劉雅茹,她剛剛專門去‘東方紅’飯館吃的飯,下了車,劉雅茹轉過身,對著車內嬌聲一笑,“姐姐,到了,趕緊下車吧,咯咯”劉雅茹挑了挑柳眉,“一會兒整死你,咯咯”。

劉雅茹轉過身,一個靚麗的身影走了下來,跟在劉雅茹身後,女人容貌豔麗,一張絕妙的瓜子臉透著高貴的氣質,她的身材苗條而不失豐滿,絕對是千里挑一的大美女。

女人名叫李鑰丹,是新東方的陪酒小姐,是酒店最受歡迎,也是附近最聞名的陪酒小姐。可惜,就在剛才,她被這個從未見過的妖豔女人買下了。

劉雅茹一把抓住李鑰丹的胳膊,將她拉在身旁,她

伸出手臂,環住了女人盈盈一握的柳腰。“別害怕,好姐姐,我會好好愛你的,咯咯”。

劉雅茹親暱的摟著李鑰丹,邁著優雅的步子,扭著性感的小蠻腰,徐徐走到了鳳影樓大廳口,“小江,過來”。她看向守在門口的青年,淡淡的喊了一聲。

聽到老大的呼喚,小江三步並作兩步,急忙走到老大跟前。“大小姐,您有何吩咐?”

“小江,你要親自守在這兒,今下午,我不想任何人打擾我”說到這兒,劉雅茹的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今下午,我要好好調教調教這位姐姐”。

聽到這話,身旁的李鑰丹嬌軀一顫,她下意識的拉了拉環著自己腰的潔白手臂,忽然,她感覺到一股寒光朝自己射來,她轉過頭,看到的是一雙兇惡的目光,嚇得她低下了頭。

本來,乾爹告訴她,她以後不用在酒店陪客人了,可以傍大腿了。她當時還有那麼一絲欣喜,但是,當李鑰丹見到了劉雅茹,看到她妖媚的臉蛋,邪魅的笑容,她的心裡就有了那麼一絲緊張,現在,她心裡顫抖著,她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乘電梯到了頂樓,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劉雅茹一直摟著李鑰丹這個大美人,當然,說起美,在劉雅茹面前,李鑰丹也只能算普通人。

優雅的抬起玉手,推開門,劉雅茹鬆開李鑰丹腰上的手臂,輕輕推了李鑰丹一把,李鑰丹的身體不住向前踱了兩步,“滾進去”,劉雅茹抬起玉腿,一腳踹在李鑰丹的翹臀上,“啊”李鑰丹防不勝防,驚呼一聲,止不住邁出幾步,跪倒在地上。

她急忙爬起來,退到了牆角。“砰”門被劉雅茹緊緊的拍上。李鑰丹靠在牆角,揉了揉自己豐腴的屁股,她驚慌的看著面帶邪笑的劉雅茹,“你,你是一個s”?

“S?”劉雅茹眉頭一皺,她放浪的笑了起來,“哈哈,沒錯,我就是女王”她目光一凝,盯著李鑰丹,“而你,就是我的女奴”。

“我才不是你的女奴”李鑰丹一個勁的搖頭,豆大的冷汗從光潔的額頭落下。

劉雅茹緩緩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咯咯,對,你不是我的女奴,你是我的姐姐”,劉雅茹掩著紅唇,“還不過來給妹妹舔鞋”?

“我不是m,你不要虐待我”李鑰丹搖了搖頭,不自覺喘著粗氣,“你應該去找別的人,我認識幾個m,我給你……”

“夠了,騷貨,快點爬過來”劉雅茹冷喝一聲,美麗的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我說了,我不是m”李鑰丹咬了咬牙,蜷縮在角落,“你要虐待我,我是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好,好,好”劉雅茹拍了拍手,露出愉悅的笑容,“聽到你這句話,我就很高興了,我最喜歡你這種有個性的奴隸了”。說著,劉雅茹站了起來,優雅的抬起玉足,走向牆角。

李鑰丹渾身一顫,抽了口冷氣,她握緊拳頭,顫抖著舉起手臂,“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和你拼命”。

“咯咯,姐姐,別怕,你會習慣在我腳下伺候的”。劉雅茹扭著翹臀,緩緩走向李鑰丹。

“別過來”李鑰丹渾身顫抖著,“我練過武術的”。然而,對方好像並不怕她,媚笑著走了過來。

眼看劉雅茹逼近,李鑰丹一咬牙,足有九十公分的大長腿揚起,直直的劈了下去,由於愛好,李鑰丹確實練過一點兒武術,也能用來防身,她經常做健身,身體

的柔韌性非常好,她相信,自己這一腿劈下去,絕對能放倒一個成年男子。

“啪”,劉雅茹從容的伸出手臂,輕巧的握住了半空中落下的小腿,“姐姐的腿好細啊,咯咯”。

絕望,就在腿被抓住的瞬間,李鑰丹渾身一顫,若不是靠在牆上,早就倒在地上了。

劉雅茹鬆開手臂,將李鑰丹的細長美腿放在地上,她冷笑一聲,閃電般抬起玉足,李鑰丹還沒有反過來,“咳”她低頭一看,自己的喉嚨被卡住了,一直潔白如玉的高跟鞋卡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透明鞋跟與腳掌間的三角部位卡住李鑰丹的喉嚨,劉雅茹輕笑一聲,玉腿用力,美足上挑,李鑰丹整個人被提了起來,貼著牆面向上移動。

“啊,嗚……”喉嚨被卡著,堅硬的高跟鞋底鉻的李鑰丹下巴疼痛難忍,李鑰丹感覺自己就像上吊了一樣,而吊著自己的,則是眼下潔白美麗的高跟鞋,李鑰丹相信,不過多會兒,她肯定會被吊死。

“咯咯,姐姐,舒服嗎”?媚笑一聲,劉雅茹收回玉腿,撲通,李鑰丹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咳,咳咳”李鑰丹咳嗽幾聲,感覺快斷氣了。“啊”,突然,她慘痛的叫了起來,劉雅茹抓著她的頭髮,硬生生將李鑰丹拽了起來。

“姐姐,想好了沒?要不要給妹妹舔鞋呢”?劉雅茹扯著李鑰丹的頭髮,微笑著問道。

李鑰丹咬牙,搖了搖頭,“啪”玉手抬起,一巴掌抽在李鑰丹白皙柔軟,吹彈可破的臉上。

“啊”李鑰丹痛呼,不是這一巴掌多麼疼,而是腦袋要飛出去,頭髮硬拉著,疼痛難忍。

“啪”反手一個耳光,“啪,啪,啪……”劉雅茹媚笑,玉手舞動,來回打著李鑰丹耳光,她打的並不是很重,她就是要羞辱這個剛烈的女人。

“姐姐的臉紅了呢?再打,只怕要出血呢”劉雅茹嘟了嘟嘴,聲音中帶著一起關切。

“我給你舔”李鑰丹氣喘吁吁,無精打采,目光渙散,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給您舔,舔腳”。

“這不就對了嗎?早這樣就不用受這麼多罪了”劉雅茹咧嘴輕笑。放開李鑰丹,獨自坐到床邊,“過來,跪著”。

李鑰丹心裡一萬個不情願,她走到劉雅茹面前,閉著眼睛,跪了下去。

“狗眼睜開”劉雅茹沉喝,李鑰丹哆嗦一下,睜開眼睛,恐懼的看著坐在眼前的女人。

“把鞋子給我脫了”劉雅茹抬起玉足,放在李鑰丹眼前,李鑰丹不情願的抬起手臂,“幹什麼?”劉雅茹冷喝一聲,“用嘴,賤人”。

“我做的夠多了”李鑰丹搖了搖頭,“讓我用嘴給你脫鞋,不如殺了我”。在平時,李鑰丹好歹也是個小人物,她的容貌讓她在客人面前頤指氣使,作為一個美麗的女人,用嘴給別人脫鞋,她,做不到。

“姐姐,我怎麼會殺了你呢?妹妹怎麼”劉雅茹邪笑一聲,一腳跺在李鑰丹的手臂上,“捨得殺你”。

“啊”李鑰丹痛呼,“再叫,用絲襪把你的嘴堵上”。聞言,李鑰丹忍痛閉上嘴巴。

劉雅茹踩著李鑰丹放在地上的一隻手,她踮起腳尖,用鞋跟輕輕碾著李鑰丹的手背,“來,用嘴給我脫”,把另一隻腳伸到李鑰丹的眼前,“不脫,把你的手背踩穿,你信嗎”劉雅茹淡淡的說了一句。

李鑰丹張開嘴巴,目光中流露著無奈,她輕輕的銜住了女人的鞋跟,鞋跟透

明,很乾淨,沒有塵土,“用力點”劉雅茹稍微重重的碾了一下李鑰丹的手臂,疼的對方冷汗直流。

劉雅茹的鞋不難脫,李鑰丹輕輕一拉,很容易脫下了劉雅茹的一隻高跟鞋,“吧嗒”李鑰丹鬆口,潔白的高跟鞋掉在地上。

“下次脫下來,記得拿雙手捧著放在地上,知道了嗎?”劉雅茹輕輕的說了一句,似乎有些不滿,“來,這隻”,李鑰丹已經快麻木了,她銜住鞋跟,脫下了劉雅茹另一隻鞋,她急忙用手捧著,放在地上。

“不用急著舔腳,剛才的那隻鞋掉在地上了,先把上面的灰塵舔了”劉雅茹戲謔的說道。

李鑰丹低下頭,默不作聲,卻不去舔那隻高跟鞋。“罷了,妹妹也不能一直為難姐姐對吧”劉雅茹輕笑,“直接給主人舔腳吧”。

劉雅茹抬起一隻玉足,蹬在李鑰丹臉上,黑色的絲襪,在光滑如玉的美腳上,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李鑰丹伸出舌頭,輕輕一探,舔到了劉雅茹的黑絲美腳。

“不想我的腳在你臉上放著,就給我捧著舔”劉雅茹抿著嘴唇,“什麼都要教你,一點兒不乖啊,賤貨”。

李鑰丹輕輕的託著黑絲美足,把它從臉上放了下來,她雙手捧著,在腳背上舔了一下。

“腳趾”劉雅茹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哎呀,笨死,真想打死你”。

李鑰丹只好拿舌頭在足尖舔了起來,她舔的很慢,似乎每一下都耗費巨大的力氣。

“香嗎”?劉雅茹微笑,聲音很甜。“不,有淡淡的酸臭味”李鑰丹如實說道。

“去你媽的”劉雅茹一腳踹在李鑰丹腦袋上,這一腳不重,李鑰丹身體後仰,沒有摔倒。“老孃今上午剛洗的腳,換的絲襪,哪來什麼酸臭味”。劉雅茹氣惱的罵道。

確實,並沒有什麼酸臭味,而且,可以肯定,劉雅茹的腳上有香水,絲襪也很好聞,只是李鑰丹心裡不願意去接受,接受別人的腳。

“趕緊給我繼續舔,賤人”,李鑰丹無奈的伸出雙手,捧起劉雅茹的玉足,“把嘴張開”,李鑰丹麻木的張開嘴,“嗚”,下一秒她就後悔了,她感覺整個口腔一下子被填滿。

劉雅茹玉足嬌小,小半個腳掌插進了李鑰丹的嘴裡,“不是酸臭嗎?咯咯,偏要臭死你這個小賤貨。”

“嗚”李鑰丹一個勁搖頭,她立刻把手放在劉雅茹的腳踝上,用力往出拉。

“賤貨”劉雅茹另一隻腳踢了出去,黑色的腳尖隔著短裙,踢在李鑰丹的下體處。“手別亂動,賤人”劉雅茹不滿的罵了一句。

“嗚”,李鑰丹慘叫一聲,眼淚瞬間噴了出來。

劉雅茹抽出腳掌,給了李鑰丹一個響亮的腳耳光,她收回玉腿,搭在床邊,冷冷的看著李鑰丹。

李鑰丹跪趴在地,眼淚不住的流淌,“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別哭了”淡淡的聲音響起,“把衣服脫了吧”。

李鑰丹抬頭看向劉雅茹,不止從哪兒來的勇氣,她大喊一聲,“我不”。

劉雅茹皺眉,如靈蛇般的手臂探出,一把抓住了李鑰丹的酥胸,修長的手指捏著豐滿的乳頭,劉雅茹冷笑一聲,用力一拽,“啊”李鑰丹慘叫,撕心裂肺的疼痛。

劉雅茹硬是拉著乳頭把李鑰丹拉到床跟前,“脫衣服,有那麼難嗎?”劉雅茹冷哼一聲,“比起捏爆你的奶子,咯咯,那很容易吧”。說著,劉雅茹五指一捏,“啊”疼的李鑰丹

渾身打顫。

“脫,我脫”李鑰丹再也忍不住了,她哭喊到。

“事實證明,只要聽話,就能少受罪,”劉雅茹撇了撇嘴,“怎麼還不明白這個道理,我的好姐姐”。

李鑰丹抹了一把眼淚,以最快的速度脫了衣服,她白皙光滑的玉體在劉雅茹面前暴露無疑。

她把衣服扔在一旁,規規矩矩跪在劉雅茹面前。“對,這才對,疼痛只是暫時的,忍一忍就過去了,咯咯”劉雅茹嬌笑著,“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哦不,你是小賤貨,咯咯”。

“跪在我的腳下不丟人”劉雅茹伸出玉足,輕輕的抹著李鑰丹的眼淚,“主人這麼美,想給我磕頭舔鞋的人能排好幾條街,對嗎”。

李鑰丹默默的點頭。

“剛才把姐姐胸給弄疼了”劉雅茹溫柔的說道,“來,挺起身子,妹妹用腳給姐姐揉揉”……

滴……”跑車奔馳在L市寬敞的泊油大馬路上,如一陣白色的狂風,它極速穿梭,一輛輛疾馳的汽車被超越。一個傾城的女子坐在跑車裡,她面無表情,但那雙空靈的瞳孔中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還有多遠?”白洛琪輕啟薄唇,淡淡的問了一句。

“回大姐,快了”司機注視著前方,一臉認真的回答。

……大約過了有二十分鐘,白色的跑車緩緩靠在路邊,停了下來,司機小吳急忙跑下車,把車後門打開,“大姐,到了”。

白洛琪緩緩走下車,抬頭看了一眼,馬路對面,酒店的上方金光閃閃的豎著三個字,“鳳影樓”。“你在這等著”白洛琪淡淡的吩咐一句,緩緩的走向馬路對面。

小江直直的立在酒店門口,就像一根柱子,突然,他目光一亮,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眼中。那是,那道曼妙的身影,小江定睛一看,真美…啊!看到絕世美女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向這邊,小江的目光中流露出莫名的欣喜。可下一秒,他出現了一絲疑惑,這樣的美女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她來這兒做什麼?作為劉雅茹的小弟,小江絕對有著過人的智慧和判斷能力。

麒麟殿畢竟是白龍會手下的一大勢力,他們之中,看過白洛琪的人,可以用五個手指頭數的過來,當然,小江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見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大。

“噠,噠……”白洛琪踏著輕輕的步子,緩緩走到酒店門口,一隻胳膊伸了出來,擋在她的胸前。

“小姐是來做什麼的?”小江淡淡的問了一句,他神態端莊,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不簡單。

“劉雅茹在嗎”?看到擋在胸前的手臂,白洛琪那如明月般動人的黛眉微蹙,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在”小江點了點頭,白洛琪寒冷的聲音讓他頭皮發麻。

“讓她滾下來見我吧”白洛琪靜靜的站在那兒,面無表情。

聞言,小江臉色一變,自己的大小姐是誰?蹲一腳能讓L市地震的存在,然而眼前的女人,讓大小姐滾下來,之前,他絕對不相信有人敢這樣對自己的大小姐說話。

“呵呵,小姐,你知道我們大小姐是誰嗎?”小江干笑一聲,心裡卻有一絲不安。

“去告訴她,我來了”白洛琪目光一厲,盯著小江的眼睛,她的臉色漸漸暗了下來。

“對不起,大小姐吩咐過了”小江神態一凝,正色道,“今下午,她不見任何人,如果要找大小姐,明天再來吧”,他也算不失分寸了,他也不敢隨意

得罪這位貌似很不一般的女人。

“滾開”白洛琪臉色一沉,玲瓏美麗的口輕輕的飄出兩個字。

小江內心一顫,那兩個字好像敲在自己的心裡,他回過神來,雙目圓蹬,他居然被這個小女子嚇到了,真是可笑,他可不是被嚇大的,想到這兒,他不自覺冷笑一聲,“小姐,你好像沒聽清我剛才的話。”

“愚蠢”白洛琪秀目一凝,出手如電,一把抓住胸前的胳膊,隨手一扔,小江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砰”,他重重的摔在大廳裡,咣噹一聲驚動了大廳裡的六個小混混,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大哥就摔在了地上,“喝”,看到白洛琪走進來,幾個小混混揮起拳頭,從不同的方向衝了過去。

“哼,不自量力”白洛琪一把抓住離自己最近的拳頭,玉手一提,拳頭的主人整個身體就像失重一樣懸了起來,白洛琪玉臂一甩,就像掄木棍一樣,當然,她掄的是一個大活人,其他幾個小弟還沒有來得及靠近白洛琪,一雙腿已經掃在他們身上,“啊…”慘叫聲響起,五個小弟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白洛琪就像之前一樣,像扔垃圾,將手中的人甩了出去。

小江剛剛站了起來,還沒站穩,一個黑影就飛了過來,以他的功夫,完全是能閃開的,只是,如果他閃開,只怕小弟……不堪設想,他雙臂緩緩一推,一隻手按在小弟背上,向身側移出,另一隻手一把抓住小弟的胳膊,將那個小弟平穩的放在了身側。

白洛琪可沒功夫欣賞小江這一招游龍手,她面無表情,緩緩走向酒店深處。

“轟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充斥著走廊,一群人從左右兩側衝了出來,少說有二三十個,他們舞刀弄棒,目露兇光,來勢洶洶。

看到這樣的場面,白洛琪停住了腳步,神色一厲,充滿了憤怒,她好久沒有被人這樣招待了,而且,還是自己人?

她從容的躲閃著,即使在這麼多的刀棍面前,她也絲毫不慌張,她的身體輕盈靈動,就像一道影子,躲閃的同時,她出手了,她抬起踩著潔白高跟靴的玉足,修長的美腿如靈蛇一般舞動,她出腳極快,就像子彈一樣,很多人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在臉上,整個人飛了出去。

“砰,咚…”以白洛琪為中心,一個個小弟飛了出來,摔在地上,短短片刻功夫,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捂著臉,捂著胳膊,捂著腿,嗷嗷的慘叫。白洛琪之所以贏得這麼輕鬆,主要是這群人一擁而上時,生怕傷到自己人,手中的動作不自覺慢了很多。

白洛琪已經腳下留情了,畢竟是自家弟兄。“叮”白洛琪一腳跺在地上,靴跟下的地板出現了道道裂痕。

清脆的撞擊聲響徹大廳,嚇得這些人打了個冷顫。“跪下”白洛琪張開嘴,聲音冰冷。此時,他們早已經嚇破了膽子,誰敢不跪,他們紛紛跪爬起來,一時間,整個鳳影樓大廳寂靜無比。

“我,白洛琪,白龍會當家,五龍會現任會長,今天你們以下犯上,我饒了你們”白洛琪吹了口氣,“希望你們以後記著,誰才是這個城市真正的主人”。

震撼,所有的人跪在那兒,他們頭上不自覺冷汗憐憐,若是知道白洛琪的身份,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萬不敢出手。

小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還好剛才沒有把槍掏出來。功夫這麼高的人,小江生平

所見,白洛琪是第三個。

“劉雅茹在哪”?“老……老大”一個小弟顫抖著,“大小姐在頂樓最西邊北面的房間”……房間裡,劉雅茹抽著香菸,她妖豔的面孔在煙霧中有些朦朧。她坐在床上,雍容華貴,床下的地板上,李鑰丹躺在那兒,她赤裸著身子,在她傲人挺立的雙峰上,擎著一雙光滑細膩,潔白如玉,楚楚動人的玉足。劉雅茹坐在床邊,腳丫子自然的放在李鑰丹的乳頭上,“咯咯,姐姐的胸真柔軟,踩著真舒服”。

李鑰丹面無表情,靜靜躺著,眼神之中沒有半點神采,劉雅茹要她怎麼樣,她就只能照做。陰部血淋淋的樣子還留著被教訓的味道。

“以後啊,你就是條狗,嘻嘻”劉雅茹媚笑,“懂嗎”?

“懂”聽不出喜怒哀樂的一個字。

就在這時,“吱”,門被推開了,一個身著淡粉色衛衣,白色蕾絲短裙,腳踩白色高跟靴,打扮清純的女人站在了門口。

看到女人的臉,劉雅茹皺了皺眉,她們見過面,已經過了兩年了。

“啪”劉雅茹邪笑,踏了踏李鑰丹的酥胸,“陌生人來了,快,像狗一樣給我去咬”。

李鑰丹急忙跪爬起來,學狗“汪汪”叫了兩聲,迅速爬向門口的女人。

當她爬到門口,抬起頭,看到女人的臉,一瞬間,她有些失神。失神的那一刻,白洛琪走進房間,她優雅的抬起腿,向後一踢,一腳踹在李鑰丹的屁股上,李鑰丹慘叫一聲,爬了出去。

“砰”門被重重的關上,白洛琪站在那兒,靜靜的看著床上一襲紅衣,嬌豔似火的女人。

“你…你是洛琪妹妹吧”劉雅茹坐在床邊,微微一笑,她知道,白洛琪比她小半歲。

“你的架子很大”白洛琪面無表情,聲音很低,她這話一說出來,好像屋子裡的溫度都降低了。

“哪兒有?”劉雅茹面帶笑容,她拍了拍自己的身旁,“我們姐妹有日子不見了,快坐下,姐姐要好好和你敘敘舊”。

“噁心”白洛琪冷哼一聲,“還是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額,劉雅茹神情一滯,收起笑容,哪怕她再虛偽,聽了白洛琪的話,她都不想裝下去了。

“給臉不要臉”劉雅茹玉指一捏,掐滅菸頭,目光一冷。

“跪下”白洛琪站在那兒,不怒而威,她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神聖不可侵犯。

劉雅茹坐在床上,看著白洛琪那頤指氣使,盛氣凌人,唯我獨尊的姿態,這讓她很不爽,“好你個丫頭片子”劉雅茹目露寒光,“還真把自己當白龍會老大了”。白龍會手下四大勢力,其中有不少人對她這個新會長是不服氣的。

“劉雅茹,我給你機會了,既然不磕頭認錯”白洛琪冷笑一聲,“那就怪不得我了”。

“哈哈……”劉雅茹放浪的笑了起來,“真好笑,要跪下的,應該是你”。說完,劉雅茹坐了起來,她光著潔白如玉的腳丫子,站在地上,她雙手握拳,擺出一副格鬥的架勢,她那略顯寬大的連衣裙無風而輕輕擺動。

“哼”白洛琪冷笑,一隻玉手緩緩插進口袋,同時,另一隻手臂緩緩抬起,她的意思很明確:讓你一隻手。

劉雅茹眉頭一皺,目光一厲,臉色瞬間暗了下來,頓時,整個屋子瀰漫著殺氣,白龍會,甚至是五龍會,劉雅茹自認為她的功夫能夠排在前五,即便是他的老爹,想要一隻手打贏她,那也是不可

能的。

劉雅茹動了,她一步跨出,她的腳還沒有落地,另一步已經邁了出去,她太快了,就像一道影子。僅僅瞬間,劉雅茹已經逼近白洛琪,“呼,呼……”她的拳頭如疾風驟雨般射出,夾雜著陣陣風聲。

白洛琪神態一凝,不敢小覷,她的玉手靈動的探了出去,她的手掌如閃電般移動,如同夢幻一樣,一時間,空氣中好像有十幾隻手掌,“砰,砰……”劉雅茹疾風般的拳頭砸在白洛琪的手掌上,根本攻不破她的防禦。

“喝”劉雅茹身形後移,她張開手掌,猛的一握,她沉喝一聲,蓄力一擊,拳頭如猛虎下山,直衝而去,別說白洛琪的手掌,即便是酒店的牆壁,她照樣砸個窟窿。

“來的好”,白洛琪目光一亮,神采奕奕,她握掌成拳,迎了上去。

“砰”,兩拳碰在一起,疼,這是劉雅茹的感受,她吸了口冷氣,一巴掌呼了過去,風捲殘雲。

白洛琪身形閃動,步伐詭異,瞬間退到了後方,讓劉雅茹撲了個空。

“有兩下子”白洛琪嘴角翹起,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哼,趁早跪下吧”劉雅茹冷笑,“我會的可不止這麼點”。

白洛琪抬起手臂,玉指勾了勾。

劉雅茹一個箭步衝出,修長的美腿夾著風聲,對著白洛琪掃了過去。

白洛琪手臂一擺,排山倒海,斗轉星移,一把推開劉雅茹的腿,與此同時,白洛琪抬腿,一腳踢出,狠狠的踢在劉雅茹的肚子上,“啊”,痛呼一聲,劉雅茹的身體不自覺的後退,後退幾步,她玉足向後一踩,找到了平衡。

就在劉雅茹站穩的瞬間,一道白影出現在她眼前,她腳步一轉,身形側移,躲過了這直射而來的一腳,就在劉雅茹側身的瞬間,白洛琪停住了腿上的動作,向斜側掃了過去。動作的變換一氣呵成。

“砰”一腳結結實實的掃在劉雅茹胸脯上,劉雅茹整個人向後飛出,重重的摔在地上。

“嘶”吸了口冷氣,劉雅茹臉色大變,她知道,她遇到比自己更強的人了。“噠,噠”白洛琪不緊不慢,緩緩走到劉雅茹跟前。

就在這時,劉雅茹一腳踢出,快,準,狠。“蠢貨”白洛琪目光一厲,比劉雅茹更快,一腳踢在劉雅茹的腿上。“啊…”劉雅茹咬牙,收回玉腿,身體在地上極速滾動,退到牆根,她迅速的爬了起來。

劉雅茹沉著臉,靠在牆上,一聲不吭,冷冷的看著白洛琪。

白洛琪一笑,笑容慢慢的輕蔑,充滿了嘲諷,她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劉雅茹。

眼看白洛琪走了過來,劉雅茹玉腿揮起,紅色長裙襬動,黑絲美腿如狂風掃落葉,勢不可擋,“砰”,白洛琪抬起手臂,輕鬆的擋下了劉雅茹這一腳,“呼……”風馳電掣,就在瞬間,劉雅茹的拳頭直射而來,白洛琪腦袋一歪,拳頭從她耳邊飛了過去,就在躲閃的同時,白洛琪的玉腿輕輕一掃,一腳踢在劉雅茹唯一支撐地面的大腿上,她整條腿不受控制的飛起。

失去了支撐,劉雅茹的身體倒下,趴在地上。她用力撐著胳膊,卻好像有泰山壓頂,爬不起來。

“還不老實”白洛琪潔白的一隻高跟靴踩在劉雅茹背上,她緩緩抬起腳掌,靴跟碾動,靴跟很輕鬆的刺破劉雅茹的皮肉,紮在劉雅茹的肉裡。

“啊…”劉雅茹慘叫一聲。“賤貨,白龍會要你何用,踩死算了”嘴上

說著,白洛琪卻是放下腳掌,踏在劉雅茹背上。

“饒命”劉雅茹顫抖了一下,她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害怕。

白洛琪收回背上的玉足,輕輕的踢了踢劉雅茹潔白的臉蛋,她的靴尖是橢圓的,並不是很疼。

“我不是一個隨意虐待別人的人,不過,如果是令我不高興的人,那就不一樣了”,白洛琪淡淡的說道。

“求求您放過我”劉雅茹低聲懇求。白洛琪走到床邊,坐在床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劉雅茹緩緩站了起來,她看起來並不是很狼狽,依舊是妖媚動人,只是,臉上卻是恐慌之色。

“跪下爬過來吧”白洛琪面無表情,聲音冰冷。

劉雅茹咬了咬牙,跪在地上,緩緩爬到白洛琪腳下。“抬起頭來”白洛琪淡淡的說著,“剛才你的嘴可是真欠”。

“我錯了,我自罰”說著,劉雅茹就抬起手。“不用”白洛琪冷哼,“我來吧”。

“啪,啪…”白洛琪抬起玉手,正反打著劉雅茹耳光,打了足足一分鐘,白洛琪停了下來,劉雅茹白皙的臉上出現了一道道血絲。

“給我脫靴”白洛琪聲音平淡,“用嘴,打你髒我的手”。劉雅茹身子一顫,低下頭,銜住拉鍊,緩緩將拉鍊拉開,隨後銜住靴跟,將白洛琪的一隻高跟白靴脫了下來。

將手中的靴子端正的放在地上,劉雅茹脫下了另一隻靴子。“就這樣叼著,別掉下來”白洛琪冷笑,“把頭抬起來”。

劉雅茹只好咬著靴跟,抬起腦袋,白洛琪抬起玉足,“啪,啪…”白洛琪用腳打著劉雅茹耳光,打了一會兒,一絲鮮血從劉雅茹嘴角流出。

“哎呀,再打臉就毀容了”說著,白洛琪收回玉腿,“可是,我這隻腳還沒有打”。

“屬下該死”劉雅茹低下頭,誠惶誠恐,口中的靴子應聲而落。“該死,那滿足你”白洛琪輕笑。

“不,大姐饒命”劉雅茹抬起頭,臉色非常難看。

“把奶子露出來吧”白洛琪晃了晃玉足,神態冷淡,“讓我踢一會兒。”“這……”“啪”一腳踢在劉雅茹陰部,劉雅茹一痛,趴在地上。

白洛琪優雅的踩住劉雅茹的腦袋,“不願意也行,就這樣踩死你”。

“嗚,願意”。劉雅茹驚呼。白洛琪抬起腳,劉雅茹扯開胸前的裙子,將文胸扔在一旁,挺起了身子。不得不說,劉雅茹豐腴翹挺的酥胸非常迷人。

“啪”,白洛琪一腳踢在劉雅茹的乳頭上,“啊”,劉雅茹慘叫,白洛琪抬起另一隻腳,迅速的插在她的嘴裡,“真難聽”。

“啪,啪…”優雅的玉足一下下踢在劉雅茹的乳頭上,她每次想叫,嘴裡的玉足便插得更深。

乳房是女人重要的部位,白洛琪有分寸,很輕,她只是侮辱劉雅茹罷了。

白洛琪收回踢踹的那隻玉足,“算了,看你那麼難受,挺心疼”。聽到這話,劉雅茹的淚水不自覺流了出來。

“嘴巴還能更大嗎”?白洛琪的半隻玉足已經插入劉雅茹口中,她似乎並不滿足,微笑著問道。

“嗚……”劉雅茹一個勁搖頭。白洛琪的腳趾在她的喉嚨裡蠕動,讓她非常難受。

“怎麼?想吐啊”白洛琪微笑著,“如果吐出來,我讓你生不如死”說著,她抽出劉雅茹嘴裡的玉足。

“嘔”劉雅茹吐了出來,她緊緊的閉著嘴巴,硬生生嚥了回去。

“把靴子叼起來”白洛琪目光一冷,“這次再吊了,我非

踩死你不可”。劉雅茹低頭,輕聲抽泣,咬著靴跟,把潔白的靴子叼了起來。

“還記得我前幾天的命令嗎”?白洛琪淡淡的問道。劉雅茹咬著靴跟,點頭。

“那你說,為什麼要自作主張?”白洛琪明顯有些不悅。

劉雅茹抬起頭,淚眼朦朧,她叼著靴子,怎麼能開口說話。

“我讓你回答我”白洛琪目光一厲,一把抓住劉雅茹的秀髮,向後一扯,讓劉雅茹看著自己的眼睛。

劉雅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有點委屈。白洛琪親自伸出手,握著靴子,從她口中拿了出來。

“屬下該死,屬下只是想敲詐東海教一筆,壯大我們白龍會”。劉雅茹顫聲說道。

“是想用來發展你們麒麟殿吧”白洛琪冷哼一聲,“我聽聞,你們麒麟殿想脫離白龍會,自己門戶”。

“屬下不敢”,劉雅茹確實沒這樣的打算,她砰的一聲,磕了一個響頭,“有人散播謠言,屬下已經把那些人處理了”。

“蠢貨”白洛琪冷哼,“本來我計劃收編東海教,經你這麼一鬧,東海教怎麼還能歸順於我”。

劉雅茹跪伏在地,“屬下打斷您的計劃,都是因為屬下自作主張”劉雅茹顫抖著,“屬下願意親自去東海教,給他們賠禮道歉”。

“難得你有這份心”白洛琪露出一絲笑容,“罷了,區區東海,不值得我麒麟殿主這麼做,既然收編不了,滅了就是”。

“承蒙老大厚愛,屬下不勝榮幸”劉雅茹把額頭磕在地上,不敢抬起。白洛琪一腳跺在她的腦袋上,“好你個劉雅茹,真以為這裡是你麒麟殿的地盤,跟我擺臭架子,踩死你”。

白洛琪收回玉足,輕嘆一聲。“好了,抬起頭來,用嘴,把我的絲襪脫下來”。白洛琪穿著絲質短襪,絲襪剛剛蓋住腳踝。

劉雅茹不敢多言,拿舌頭輕輕舔著襪口,舔起襪口,輕輕銜著,她搖晃著腦袋,絲襪很緊,她輕輕拉扯,就是脫不下來,“哧”,她剛剛稍微用力,絲襪就被扯開了一道口子。

“屬下該死”劉雅茹心驚肉跳。沒關係,白洛琪撫了撫劉雅茹的臉頰,將絲襪從腳上扯了下來,“罰你吃到肚子裡”。說著,在劉雅茹絕望的眼神中,白洛琪把絲襪塞進了她的口中。

“嘔”,劉雅茹一下子就吐了,不僅絲襪,還吐了一大口酸水。

“有那麼難吃嗎?賤貨”這一幕讓白洛琪很生氣。她的絲襪沒有氣味,但畢竟是襪子,劉雅茹的心裡怎麼會容忍這種東西進去自己的口中。

“賤貨該死”劉雅茹跪好,嚇得眼淚嘩嘩流淌。

“舔了,”白洛琪看了一眼地上的口水,皺了皺眉,“真噁心”。

劉雅茹一顫,趴在地上,舔了起來,不一會兒,便舔了乾淨,白洛琪脫下另一隻絲襪,扔到地上,“插插嘴,真是的”。

劉雅茹不敢不從,撿起絲襪擦拭著精緻的嘴唇,這是手帕,她心裡自我安慰,她真怕忍不住再吐出來。

“把衣服脫光,連同我的絲襪,都扔垃圾桶裡”。白洛琪淡淡的說道,“今天一定要虐死你”。

很快,劉雅茹光著玉體,跪在白洛琪腳下,她皮膚白皙光滑,嘴角帶著一絲血跡,背上有一個淺淺的血洞,頭髮稍微凌亂一點外,絲毫不影響她嫵媚的氣質。

“奶子虐了,嘴巴也虐了”白洛琪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虐下體吧。”說著,白洛琪輕輕踩了踩劉雅茹的

陰部。

聞言,劉雅茹臉色大變,“求求大姐,不要虐這兒,賤貨”她咬了咬牙,微微一顫,“還是個處女”。

“處女怎麼了”?白洛琪皺了皺眉,“我用靴子給你破了怎麼樣”?

劉雅茹不敢吭聲,戰戰兢兢。

“賤貨,找一雙嶄新的短絲襪給我”白洛琪踩了踩劉雅茹的腦袋,“快點”。

劉雅茹急忙爬到衣櫃旁,找出一雙白絲,她趕緊跪爬到床邊,雙手捧起。白洛琪拿過絲襪,自己利落的穿在腳上,“把靴子給我穿上”。

劉雅茹用嘴叼起靴子,有些為難,委屈的看了白洛琪一眼。“用手,快點”。得到命令,劉雅茹用手,麻利的給白洛琪穿好了靴子。

“靴子掉在地上髒了”白洛琪微微一笑,“給你破處,怎麼也得是乾乾淨淨的才對,舔吧”。

劉雅茹捧起白洛琪高貴的玉足,舔了起來,“舌頭伸長,讓我聽到聲音”白洛琪訓斥了一句。

劉雅茹努力的伸長舌頭,靴面,靴底,靴跟。“和我的靴子口交,快點”白洛琪笑了笑,調皮的說道。

劉雅茹一怔,含住女人的靴跟,“好了,另一隻吧”。

劉雅茹如獲大赦,磕頭謝恩,很快,把另一隻也舔得乾乾淨淨。

“願意讓我用靴跟給你破處嗎?賤貨”白洛琪抬起玉足,靴尖託著劉雅茹的下巴,笑著問道。

“屬下罪有應得”劉雅茹閉上眼睛,她認了,這是自己狂妄的代價,作為黑社會大姐大,她從小並沒有依靠家裡的力量,依然混到了不錯的地位,期間,她經歷過太多酸甜苦辣,她有野心,有魄力,今天給白洛琪認罪,以後在她面前規矩一點,劉雅茹想好了。

“噠”,白洛琪站了起來,拉著劉雅茹的胳膊,將她扶了起來,“姐姐好自為之”說完,她頭也不回,優雅的走出房間。看著白洛琪背影,劉雅茹深深的鞠了一躬,對老大表示敬意……

白洛琪離開好一會兒,劉雅茹才漸漸回過神來,她平復了一下心情,剛剛的一切,對於她來說是奇恥大辱,卻也是一個深刻的教訓。

她光著身子,緩緩走到門口,走廊盡頭的角落,李鑰丹抱著玉臂,蜷縮在那兒。她光著身子被踢出來,卻哪兒也不敢去,再說這是劉雅茹,那個‘魔女’的地盤,她也走不了。

“滾進來”看到李鑰丹,劉雅茹冷喝一聲,隨即走進房間。聽到劉雅茹的話,李鑰丹顫抖著身體,跪在地上,爬了進去,如果站著走進去,她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會是什麼。

緩緩爬進劉雅茹的房間,抬起頭,看到劉雅茹,李鑰丹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劉雅茹居然和自己一樣光著身子,而且,劉雅茹的嘴角居然還有點點血跡,看到劉雅茹凌亂的頭髮,李鑰丹忙是低下了頭。

劉雅茹居然被虐了,李鑰丹渾身顫抖著,生怕劉雅茹把心中的憤怒發洩在自己的身上。

“起來吧”淡淡的聲音響起,李鑰丹感覺自己聽錯了。“要我扶你起來不成,賤狗”。劉雅茹不滿的嘟囔一聲,卻不是很生氣。

李鑰丹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直視劉雅茹。

“看著我”劉雅茹罵咧道,李鑰丹卻聽不出憤怒。她緩緩抬起頭,看向劉雅茹,劉雅茹的身子潔白如玉,細膩光滑,除了她極致妖媚的容顏,她的身材更是完美,修長的玉腿,翹挺的美臀,盈盈一握的纖腰,光滑的小腹上方卻是波濤洶

湧,她的乳頭碩大飽滿,豐腴堅挺,非常的美觀。看著劉雅茹的容顏,李鑰丹打心眼裡…嫉妒。

“姐姐,我美嗎?”劉雅茹把頭放在李鑰丹耳邊,輕笑著問道,聲音充滿了魅惑。

“啊……”這一聲姐姐,嚇了李鑰丹一跳,她反應過來,臉色大變,緊張的看著劉雅茹,“美”。

“比你呢?”劉雅茹俏皮的問道。

“自然是您更美”。李鑰丹惶恐的說道。“賤貨,又忘了怎麼稱呼我了”劉雅茹冷哼一聲,“我這麼美,你做我的女奴,委屈你了嗎?”

“主人”李鑰丹縮了縮脖子,“我…”她偷偷的瞄了劉雅茹一眼,看到對方並沒有特別憤怒,“我不會做任何人的奴隸”。說完,不等劉雅茹動手,她雙膝一軟,不自覺跪了下去。

出乎她的意料,她感覺手臂一涼,下墜的身體停了下來,“沒關係”劉雅茹微微一笑,“我就喜歡征服你這種女人”。說著,將李鑰丹拉了起來。

“姐姐,去浴室洗一條毛巾出來”劉雅茹淡淡的說道,“用溫水”。

李鑰丹急忙走向浴室,不是說她有多聽劉雅茹的話,而是她有一種逃離魔爪的解脫。

不一會兒,李鑰丹手裡拿著一條米黃色的毛巾走了出來,她握在手中,低著頭,等著劉雅茹的吩咐。

“來,給我”劉雅茹伸出手,接過李鑰丹手中的毛巾。

“轉過去”聲音非常平淡,李鑰丹不敢反抗,急忙轉過身,突然,她感覺自己後背一陣溼潤,“你…主,主人”李鑰丹打了個冷戰,趕緊改掉稱呼,“賤貨自己來,自己來”。

“背上的這些地方你能夠到嗎?這麼多傷口,能輕易沾水嗎?”劉雅茹淡淡的責備一句,“我給你擦吧,主要是不乾淨的地方,傷口待會兒得去醫院處理一下。”劉雅茹的聲音本就特別動聽,此時,卻也非常溫柔。

擦完後背,劉雅茹蹲下身子,在李鑰丹的腿上輕輕的擦拭一番,整個過程小心翼翼。“好了,轉過來”。劉雅茹輕聲說道。

李鑰丹顫抖著轉過身子,看著劉雅茹細心的擦拭著自己的胸脯,她的眼淚緩緩流了出來。

“是不是突然感覺我對你太好了”劉雅茹嘻嘻一笑。李鑰丹機械般的點點頭。

“那願不願意做我的女奴”?李鑰丹一怔,咬著牙,恐懼的搖了搖頭。正如她說的,她不會做任何人的奴隸,雖然以前在酒店和許多客人做過,但是她始終掌握著主動權。

“沒關係,我遲早會讓你答應的”劉雅茹輕笑,擦完李鑰丹的身體,她一把摟住女人的柳腰,另一隻手按在李鑰丹翹挺的乳頭上,“姐姐的胸真大。”

“主人,不要”李鑰丹驚呼一聲。

“咯咯,怎麼不要啊”劉雅茹抓著李鑰丹豐腴的乳頭,輕輕揉捏起來,“我就要捏,哈哈”。

李鑰丹緊張的顫抖,隨著劉雅茹的揉捏,她竟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而是和男人們做愛時,乳房被揉捏的一種快感,劉雅茹玉指光滑靈巧,讓李鑰丹感覺很舒服。

“不要,求求你放開我,主人”有了這種感覺,她急忙向劉雅茹乞求,她絕對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失態,在自己懼怕而怨恨的人面前失態。

“不逗你了”劉雅茹拍了拍李鑰丹的後背,“來”她拉著李鑰丹的手,非常親暱,走到衣櫃旁,劉雅茹打開衣櫃,“這都是我平時穿的衣服,姐姐身材和我差不多,挑一件穿上吧

”。

“這……”?李鑰丹不可思議的看向劉雅茹。“怎麼?你不會想光著身子和我出去吧”。

“謝謝主人”表達了對劉雅茹的感謝,李鑰丹被迫挑選衣服,她這才仔細打量著這個不大不小的衣櫃。

裡面的衣服真的是華貴豔麗,好多就連劉雅茹也沒穿過,這裡的每一件衣服,都價值不菲,都是李鑰丹在商場要忍痛割愛的存在。“謝謝主人”,她再次對劉雅茹表示感謝。

終於,劉雅茹和李鑰丹各自穿好了衣服,李鑰丹穿了一條淺藍色連衣裙,腿上穿了肉色絲襪,並且經過劉雅茹同意,穿了一雙潔白的高跟鞋,這讓她看起來落落大方,清純靚麗。

劉雅茹穿一件淡白色的印花中長袖雪紡衫,一件深褐色的顯瘦長裙,潔白的美足上踩著一雙油亮的黑色高跟鞋。加上傾城絕世的嫵媚容顏,她渾身散發著高高在上的女王氣息。

“真美”李鑰丹發自內心的讚了一句。劉雅茹一把摟住李鑰丹細長的脖子,略顯失落,“可惜啊,還是征服不了姐姐”。

李鑰丹一怔,低下頭,不再作聲。“去醫院”……

L市,警察局,局長辦公室,門被推開,一個少女走了出來,少女傾城絕世,貌美如花,不,她的容顏要比花朵美麗千倍,百倍。

女子穿著藍色的警局制服,一條包臀白色蕾絲短褲,修長的美腿裹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長筒高跟靴。

看著女子離去的背影,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身為局長,他對這個姑奶奶可沒辦法。

夏思雨是剛剛從K市被調過來的,剛被調來,就被任命為刑警隊副隊長。她的背後有著不為人知的勢力,她是主動要來L市的,因為,她聽說這裡很亂,黑惡勢力比較猖獗。

擁有絕世容顏的夏思雨,心高氣傲,自認為高高在上,在長期的追捕逃犯,審訊罪犯當中,她逐漸養成了一種虐待心裡,她很喜歡看著那些人在腳下求饒的樣子。

這不,聽說昨晚抓了幾個小混混,她就去向局長請示,要會會這群黑社會小弟,用她的話說,“要把L市黑暗勢力踩在腳下”。局長千叮嚀萬囑咐,她答應,把握分寸,手下留情。

寬敞的審訊室,七八個人圍在角落,他們中間,三個人坐在凳子上,玩著鬥地主。

“虎哥,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其中一個小弟問道。

“快了,警察局抓我們,不就是想撈點好處嗎?放心,我相信大哥很快就會把錢送到的”王虎嘴裡叼著根菸,打出一對三,把手裡的兩張對四扣在地上,淡淡的說道,好像很有經驗。

“啪”,門開了,“噠,噠…”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一隻修長的玉腿邁進了審訊室。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動了牆角的小弟,他們紛紛望去,“玩不玩了,不出牌,我可溜了”王虎抽了口煙,把手裡的一對四扔在地上,得意的說道。

“虎哥……”一個小弟用手肘推了推王虎,示意他看門口。

此時,七個小弟色眯眯的盯著門口的人,他們的眼睛直勾勾的,好像幾天沒有吃飯的餓狼一樣。

王虎看向門口,看了夏思雨幾眼,不耐煩的搖了搖頭,“嘿,繼續玩,不就是一個狐狸精嗎?有什麼好看的”。

如果說,一個男人不好色,那絕對是假的,只不過,王虎這個人有自知之明,他見過的美女無數,甚至見過劉雅茹,那都和他自己沒什麼關係。

王

虎的話讓站在門口的夏思雨心生憤怒,不過,也給了她開刀的藉口。“砰”夏思雨一腳踹在門上,審訊室的門緊緊閉上。

“誰剛才喊的狐狸精,站出來”她冷著臉,沉喝一聲。

夏思雨的聲音如當頭棒喝,幾個小弟的色慾瞬間消失,他們反應過來,站在門口的,是一位警察。

“老子”王虎站起來,一腳踢開凳子,一臉的不耐煩,“警官有何指教”?

“過來”夏思雨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王虎搖了搖頭。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心想,一個娘們兒能把自己怎麼著?

看到王虎走過來,夏思雨目光一厲,飛起一腳,靴尖重重的踢在王虎臉上,王虎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王虎渾身肌肉,身體強壯,可惜,夏思雨的腳太快了,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給我上”王虎捂著嘴,大喊一聲。

七個小弟不約而同相視一眼,衝了上去。

“哼”夏思雨抱臂在胸,從容的抬起玉足,修長的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麗的曲線,她的腿法凌厲,迅捷,不到半分鐘,七個小弟全部倒在了夏思雨的腳下。

他們捂著被夏思雨踢過的部位,在地上哀嚎。王虎爬了起來,一個箭步衝向夏思雨,一拳砸了過去,頗有幾分氣勢。

“滾”夏思雨抬腿,一腳直射而出,顯然,夏思雨的玉腿比王虎的胳膊長很多,“砰”一腳結實的落在王虎的肚子上,王虎整個人向後飛出三米多,摔在地上。

王虎剛準備抬起身子,夏思雨已經站在他的跟前,一腳跺在他的肩膀上,將王虎的身子踩倒在地。“咔嚓”一聲,也不知道王虎的關節斷了沒有。

夏思雨抬起玉足,抬起的瞬間跺了下去,高跟靴踏在王虎的嘴巴上,她踮起腳尖,腳掌狠狠的在王虎的嘴上碾壓。“你這張嘴很欠啊”。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

嘴巴被碾著,王虎一陣慘痛,他的牙齒被活生生踩得脫落下來。他抬起手臂,雙手抓著夏思雨的細長靴筒,使勁的搖晃。他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可惜,嘴上的玉足紋絲不動。

“用力,咯咯”夏思雨找回了久違的快感,“別說我們警察局不給你吃飯,咯咯”。

她抬起玉足,一腳踏在王虎的肚子上,“噗”,胃裡的酸水,連同嘴裡的鮮血,夾雜著幾顆牙齒,被王虎一口噴了出來。

“咯咯”看到這一幕,夏思雨捂嘴輕笑,她抬起玉足,跺下,一腳腳踏在王虎的肚子上,王虎連同用胳膊捂著肚子,抵抗著美女的踐踏。

尖利的靴跟一次次紮在王虎的胳膊上,劃開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咯咯,快求饒”夏思雨露出邪魅的笑,“求饒我就放過你。”“啊…”王虎打出陣陣慘叫,讓他求饒,不可能。

“警官,求求你”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一個身材消瘦,不起眼的小弟朝著夏思雨跪拜,“求求您放過我大哥”。

嗯?夏思雨眉頭一皺,把玉足放下地上,緩緩轉過身,看向那個磕頭的小弟,“咯咯,重情重義,我喜歡”。說著,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到那個小弟面前。

那個小弟叫張亮,是王虎的拜把子兄弟,他實在不忍心看大哥在這個女人腳下受苦了,他知道,王虎的性格不會求饒。

夏思雨站在張亮跟前,居高臨下,“既然你替他求饒”她冷笑一聲,“那你就代他受罰吧”。

“我,我…”張亮顫抖了一下

,跪伏在地,“求求警官放過我們,不要折磨我們了”。

夏思雨抬起玉足,狠狠的跺下,尖利的靴跟紮在了張亮的手臂上,“咯咯,折磨”她掩嘴輕笑,“這是賞賜,懂嗎?”她的靴跟狠狠碾動,靴跟陷入張亮的肉裡,一股鮮血從夏思雨的靴尖滲了出來。

“啊…”張亮慘叫。“咯咯”夏思雨微微一笑,“我還沒用力呢”?她用力一碾,靴跟貫穿張亮的手背,竟然活生生的把他的手掌踩穿了。

“嗚”手掌被踩穿,張亮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夏思雨彎下身子,一把抓住張亮的頭髮,另一隻手拖住他的下巴,“閉上你的狗嘴,賤貨”,夏思雨託著張亮的下巴,用力一抬,“砰”,聲音不大,但,這一聲終止了張亮的嚎叫。讓人聽的輕輕楚楚。

張亮的嘴巴被夏思雨強行合上,那一聲,是門牙打碎的聲音。張亮痛的面容扭曲,嘴都歪了。

“咯咯”看到張亮痛苦的樣子,夏思雨嬌笑一聲,此刻,所有的小弟都戰戰兢兢的轉過頭,不敢去看那殘忍的一幕幕,這個警察,是魔鬼。

突然,夏思雨鬆開玉手,拔出張亮手背上的靴跟,“啊……”頓時慘叫聲驚天動地。

夏思雨沒有制止他的慘叫,她轉過頭,看向一旁,那邊的一個小弟從始至終看著這一切,目瞪口呆,忽然,他感覺到一道寒光,察覺到夏思雨的眼神,他急忙轉過頭。

“小哥哥,別怕”夏思雨緩緩走了過去,聲音無限溫柔,“抬頭看看我”。

那個小弟叫趙二柱,他跪在地上,聽到夏思雨的話,他緩緩的揚起頭,看著這絕世的容顏。

“我美嗎?”夏思雨俯視著他,聲音中帶著誘惑力。“美”趙二柱不假思索,“和我們大小姐一樣美”。他這句話有水分,可以說,他已經是在討好夏思雨這位警官了,論美貌,夏思雨和劉雅茹還是有那麼一點差距的。

“一樣美”?夏思雨好看的柳眉皺了起來,“世上還有和我一樣美的人嗎”?

“有的”趙二柱點了點頭。

“睜眼說瞎話”夏思雨一腳踹在趙二柱腦袋上,將他踹倒在地。

她抬起玉足,一腳踏在趙二柱的額頭,她轉動腳踝,碾壓在趙二柱腦袋上的高跟靴變換著位置,趙二柱不敢吭聲,他怕下場和張亮一樣。

但是,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整個身體顫抖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了出來。他眼前什麼也沒有,有的,就是一個黑色的圓點,那不是什麼圓點,是夏思雨的靴尖。

夏思雨抱著胸,她的靴跟緩緩落下,她翹著嘴角,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這一幕。“不,不要”趙二柱顫抖著。

“你說,世界上有比我美的女人嗎”?夏思雨甜甜的問道,靴跟緩緩落下。

“沒有”,“噗”靴跟落下,陷入趙二柱的眼窩,鮮血從眼眶中流淌而出。

“你在騙我”淡淡的說了一句,夏思雨拔出靴跟,鮮血順著靴跟滴落而下。

“啊……”慘叫聲響徹整個審訊室,所有的小弟都跪在了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有個叫李軍的青年直接嚇得尿了褲子,兩腿之間的地面上一片溼潤。

夏思雨掩嘴輕笑,緩緩走向李軍,“有沒有踩死他,怕什麼,咯咯”。

“放過我,放過我”李軍一個勁磕頭,他剛入麒麟殿時間不長,社會閱歷少,沒見過什麼風浪,當然,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嚇尿了也不丟人。

“哼,這麼膽小,不步入正軌,謀求正當職業,還敢出來混社會”夏思雨冷哼一聲,淡淡的說了一句,“膽小鬼,站起來”。

李軍顫顫巍巍,緩緩站了起來,看著夏思雨凌人的氣勢,他的雙腿不聽使喚,不爭氣的跪了下去,“咳…”他沒有跪下去,一隻玉手閃電般伸出,掐住了他的脖子。

夏思雨身高172,穿著12釐米的高跟靴子,比李軍高了一頭,她掐著李軍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我放開你,能站穩嗎?”夏思雨微微一笑,問道。

“能”李軍已經接近崩潰了。

“來,站著”說著,夏思雨把李軍放回地上。李軍渾身一顫,咬了咬牙,站穩了身子。

“來,把腿張開”夏思雨淡淡的說道,人性的冷漠在她的臉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你的狗尿汙染了我們警察局的地板,讓我把你的狗雞巴廢了吧”。

“別”李軍搖了搖頭。“張開”。

“別”李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別,害怕”夏思雨神秘一笑,一腳猛射而出,這一腳只怕能把足球網踢爛。

“噗”,可惜,這一腳射的不是足球,一聲悶響,鮮血迸射,瞬間染紅了李軍的褲襠,李軍“啊…”還沒有叫完,眼睛一閉,昏倒在地。

“饒命,饒命……”除了躺在地上的王虎,牙齒打碎的張亮,捂著眼睛嚎叫的趙二柱,以及昏死在地的李軍,剩下的四個小弟整齊的跪在那兒,一個勁的磕頭。

“咯咯,哈哈哈”夏思雨掩嘴輕笑,最後,放聲浪笑,“別,別怕”她笑的合不攏嘴,“我不殺你們,一個都不殺”。

“殺了我”一個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聲音辨識度比較高,正是王虎發出來的,“魔女,你快殺了老子”。

夏思雨眼前一亮,露出一絲詫異之色,“哈哈,這才對”,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殘忍,“可惜,我偏偏要讓你生不如實”。

“想活命嗎?”夏思雨看向跪在面前的四個小混混,四個小混混不住的點頭。

“你,過來”,夏思雨指了指其中一個,“穿高跟靴站累了”說著,她扭動玉足,“讓我坐會兒吧”。

被點名的小混混立刻爬了過去,爬的比狗還快,他迅速爬到夏思雨翹臀後面,跪伏在地。夏思雨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他的背上。

“你們三個,把他給我拖過來”夏思雨指了指王虎,“讓他,咯咯,跪在我面前”。

三個小混混眉頭一皺,咬了咬牙,為了活命,豁出去了。他們走到王虎跟前,將王虎拖起來,拉到了夏思雨腳下。為了不為難兄弟,王虎自覺的跪在夏思雨面前。

“賤人”跪在夏思雨腳下,王虎目露兇光,罵了一句。

“這種情況下,還敢出言罵我的”夏思雨皺了皺眉,好像在思索,“哦,你是第五個,不容易”。

“哈哈”王虎冷笑一聲,一顆牙掉了出來,託著嘴裡長長的血絲,“有本事殺了老子。”

“把他給我按住”夏思雨目光一厲,抬起玉足,把靴跟抵在了王虎的嘴唇上,“讓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吧”。

夏思雨用力一蹬,靴跟劃破王虎的嘴唇,插入他的口中,“給我按緊了”。她冷喝一聲,轉動著腳踝。

冰冷的靴跟在王虎的口中攪動,“咳…咳…”尖利的靴跟就像匕首,雖然看不見,但可以肯定,王虎的口中已經被劃得支離破碎,一顆顆牙齒從他的口中咳了出來。

“咯咯

,咯咯”夏思雨掩嘴輕笑,“我就用靴跟把你的嘴凌遲了,哈哈”。她已經達到虐待慾望的高潮。

過了一會兒,夏思雨抽出了王虎口中的靴跟,紅色的靴跟,一滴滴的鮮血滴在地上,觸目驚心。王虎的嘴裡已經光禿禿的,哪還有一顆完整的牙齒。

“滾開”夏思雨一腳將王虎踹到一旁,若不是答應了秦局長,王虎早已經死在她的靴下了。

“舔”夏思雨輕哼一聲,抬起玉足。三個小弟爭先恐後的跪在夏思雨腳下,瘋狂的舔了起來……

“篤,篤…”一陣敲門聲響起,夏思雨一腳將眼前的腦袋踹到一旁,她伸了個懶腰,優雅的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門口,一個年輕的警察走到夏思雨身邊,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嗯,知道了”夏思雨打了個哈欠,帶著三分媚態,三分慵懶,她緩緩轉過身“有人來接你們了,你們可以滾蛋了”。

“噠,噠…”清脆的聲音漸漸消散,“告訴你們老大,讓她以後規矩點,不然,她的下場會比你們都慘”……

從L市人民醫院走出來,劉雅茹拉著自己的“姐姐”李鑰丹去了商場,帶著李鑰丹買了好多衣服,首飾,化妝品……當然,也有很多是買給李鑰丹的。

對於商場購物的這段時間裡,李鑰丹的心情也還是不錯的,逛街購物是李鑰丹最大的愛好,一件件漂亮的衣裙穿在身上,一件件精巧的首飾戴在身上,李鑰丹的心情有一瞬間還是愉悅的。

但,她恨劉雅茹,這個虐待了自己的女人,劉雅茹給她買東西,這隻能讓她絕望和憤恨的心裡得到一點點緩和,她知道,劉雅茹還會虐待自己,如果有機會,她絕對會逃出L市,逃離身邊這個可怕的女人。

出了商場,坐上專車,劉雅茹準備回鳳影樓,她有自己的別墅,但鳳影樓離市中心更近,很長時間,她都是住在鳳影樓的。

坐在車後面,劉雅茹把玉臂伸到李鑰丹背後,玉手妖嬈的穿過李鑰丹後背,摟住了李鑰丹的細腰。

李鑰丹坐在那兒,美麗的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清澈的眼睛注視著前方,整個人好像石化一樣。

“姐姐”劉雅茹緊緊的靠在李鑰丹身邊,輕輕的搖了搖李鑰丹的身子,嬌媚的叫了一聲,“一下午了,妹妹都沒有見姐姐笑過,姐姐的心情就那麼差嗎?”

“主人”李鑰丹轉過頭,看著劉雅茹,淡淡的叫了一聲,面無表情。

“哼,主人要你笑一個”劉雅茹嘟了嘟嘴,有些撒嬌的說道。

李鑰丹一怔,讓她笑,還不如讓她死了,她不敢違背劉雅茹,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可笑容還沒有擠出來,一滴眼淚從眼角不自覺滑落。

“哎呀”劉雅茹一驚,“姐姐怎麼哭了,”她一副驚慌的樣子,忙是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塞到李鑰丹手裡,“姐姐,求求你別哭,這兒有好多錢,妹妹都給你”。

對李鑰丹來說,劉雅茹的每一句話都是命令,她只好收起劉雅茹給自己的銀行卡。忽然,她感覺酥胸一緊,“嚶…”她嬌呼一聲,但在車裡,她急忙捂上小嘴。

輕輕的揉捏著手中肥碩的乳頭,劉雅茹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給臉不要臉的賤貨,待會兒回去打死你,咯咯”。

李鑰丹神態一凝,渾身一顫,眼淚止不住的滴落……

很快,回到了鳳影樓,帶著李鑰丹走進自己預訂好的進餐房間,房間很

大,有浴室,廁所,臥室……房間的大廳裡擺著一個圓形餐桌,上面擺著各色各樣的飯菜。

優雅的走到餐桌旁邊,緩緩走到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劉雅茹指了指門口,“賤貨,關上”。

李鑰丹心頭一緊,關上了房間的門。

“滾過來,磨蹭什麼”?劉雅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耐煩。李鑰丹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到劉雅茹身旁。

“看看,喜歡吃什麼”劉雅茹淡淡的問了一句,“就在這站著,喜歡吃的,我給你夾。”

“多謝主人,我不餓”李鑰丹緊張的搖了搖樓。

“你個狗東西”劉雅茹目光一厲,抬起玉足,一腳踹在李鑰丹那光潔的大腿上,尖利的靴跟在白皙的玉腿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痛得驚呼一聲,李鑰丹撲通跪在地上,惶恐的看著劉雅茹。

“非得惹我生氣”劉雅茹不滿的冷哼到,她夾起一根肉絲,緩緩遞到李鑰丹嘴邊,“來,母狗,吃”。

李鑰丹麻木的張開嘴,伸出嬌小的舌頭。就在這時,筷子鬆開,肉絲掉在地上。劉雅茹抬腳,黑色的高跟鞋踏在李鑰丹的光滑細膩的大腿上,隔著裙子,並沒有直接踩在腿上。

“賤狗,還真想讓主人餵你啊”劉雅茹冷喝一聲,嚇得李鑰丹瑟瑟發抖,“給我把掉在地上的吃下去,賤貨”。

李鑰丹心頭一顫,她不知道違背劉雅茹等來的是什麼,只好低下身子,她淚汪汪的看向劉雅茹,原來,劉雅茹踩在自己腿上,她想趴在地上,身子卻伏在劉雅茹的美腿上,讓她趴不下來。

“咯咯,真是可憐的賤狗”說著,她收回玉足,臉上已經恢復了妖媚的笑容。

李鑰丹心灰意冷,她已經麻木了,她趴在地上,將地板上的肉絲吃進嘴裡。

“好吃嗎?姐姐”上面傳來甜美的聲音。李鑰丹機械般的點了點頭。

“這兒還有很多”劉雅茹端起盤子,卻沒有倒下去,她彎下柳腰,把滿滿一盤京醬肉絲放在了地上。

李鑰丹低下了頭,伸出舌頭,“我讓你吃了嗎?賤狗”劉雅茹一腳踹在李鑰丹的腦袋上,她用腳掌踹的,並不是很重,將李鑰丹的腦袋踢到了一旁。

“啪嚓”一聲,盤子被踩碎,劉雅茹一腳跺在盤子上,肉醬四濺。“吃,賤貨,地上的,盤子裡的,都給我吃下去,咯咯”劉雅茹嬌笑,“最後,我的鞋子一定要乾乾淨淨哦”。

絕望,無助,無盡的屈辱在李鑰丹心中哭泣,她趴在地上,劉雅茹可以清晰的聽到腳下細細的咀嚼聲。

“快點吃,賤貨”一邊細嚼慢嚥的吃著餐桌上的美味,劉雅茹一邊催促著腳下的美女,“吃不完踩死你”。

大約過了十分鐘,肉絲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李鑰丹趴在地上,舔著劉雅茹的高跟鞋。

劉雅茹也吃的差不多了,她拿著紙巾,輕輕的擦拭乾淨嘴角的飯渣。她轉過身,饒有興致的欣賞著腳下的一幕。

“這兒還有,別急,姐姐”劉雅茹掩嘴輕笑,緩緩抬起玉足,露出腳下稀爛的肉絲和盤子的碎塊,“咯咯,小心點,別把嘴劃傷了”。

不一會兒,腳下的肉絲也被舔得乾乾淨淨,“賤貨,捧著主人的鞋子”劉雅茹微笑著,“鞋底上還有這麼多,一定要全部吃完哦”。

李鑰丹顫抖著捧起劉雅茹的玉足,細細的舔起了劉雅茹的高跟鞋底。

“唉,可惜你的身上今下午做了多處包紮”劉雅茹失落的

搖了搖頭,“不能讓我盡情虐待,唉……”

“主人,舔乾淨了”李鑰丹捧著高跟鞋,抬頭看向劉雅茹,弱弱的說道。

“嗯”劉雅茹滿意的點了點頭,把玉足放在了地上,“妹妹不虐你了,好不好?”“謝謝主人”李鑰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給劉雅茹恭敬的磕了個響頭。

“姐姐,吃飽了嗎?”劉雅茹關切的問道。“嗯嗯”李鑰丹點了點頭。一盤京醬肉絲下肚,確實飽了。

“主人給你倒點水喝”劉雅茹媚笑,站了起來。

“主人,我自己來”說著,李鑰丹就要爬起。“跪著”劉雅茹瞪了李鑰丹一眼,“在這等著”說著,劉雅茹拿著杯子,走進了衛生間。

片刻,劉雅茹微笑著走了出來,“給,姐姐,喝了它。”劉雅茹將手中的杯子遞給李鑰丹。

跪著接過杯子,立刻感受到一股騷味撲鼻,她低頭在了一眼,淡黃色的液體。“主…主人”李鑰丹咬了咬牙,“我不喝”。她絕對不會下賤到喝別人的尿,打死她也不行。

“喝不喝,不喝踩死你”劉雅茹冷哼一聲,李鑰丹把手中的杯子緩緩放在地上,“主人,您快點殺了我吧”。

“好好好”劉雅茹神色一暗,“賤貨,把裙子和內褲脫了,不然”她冷笑一聲,“我就先踩爛你的乳頭”。

李鑰丹下意識的捂著酥胸,顫抖了一下,看著劉雅茹殺人的眼神,她相信劉雅茹說到做到,她只好脫了裙子,褪下內褲。

“來,賤狗,躺下別動”。劉雅茹目漏兇光,冷冷的說道。

李鑰丹顫抖著,躺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劉雅茹緩緩抬起玉足,鞋跟放在了李鑰丹的私處,她的鞋跟在李鑰丹的蜜穴周圍一下一下的輕點著,好像在尋找什麼?

“啊…”李鑰丹慘叫,她知道劉雅茹想做什麼,“主人不要”,說著,她緊緊的夾住了兩條玉腿,用手掌捂在了蜜穴上方。

“也好”劉雅茹似乎釋然了,“那就先把你的乳頭給踩爛吧”。說著,抬起玉足,一腳踏了下去。

“不要……”李鑰丹眼淚傾瀉而出,放開了捂著蜜穴的手掌。

鞋跟在李鑰丹胸部還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實際上,已經停了一秒多了,看到李鑰丹拿開手掌,劉雅茹露出淡淡的笑容,“這就對了,老實一點”。

劉雅茹把玉足放在李鑰丹的陰部,鞋跟緩緩的滑動,“找到了”,她輕輕一踩,“嗤”,鞋跟插入了李鑰丹的蜜穴中。

“啊……”李鑰丹大喊,當然,更多的是害怕,她的蜜穴不知道被肉棒捅過多少回了,承受能力自然強一點。

“咯咯,別怕,姐姐”看到一切回到掌握之中,劉雅茹媚笑起來,“還有一半沒有進去呢”。

黑色明亮的鞋跟有10㎝長,劉雅茹一踩,鞋跟全部沒入李鑰丹的蜜穴中,“踩死你,踩死你”,劉雅茹抽插著鞋跟,腳掌踏在女人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啊…啊……”李鑰丹慘叫,畢竟是尖利的鞋跟,加上劉雅茹兇狠的力度,疼的李鑰丹直叫。劉雅茹一邊抽插,一邊攪動,尖利的鞋跟摩擦著李鑰丹蜜穴中的嫩肉,讓她倍感疼痛。

“主人賞你聖水喝不喝”劉雅茹開始威脅,“咯咯,不喝是吧,那就把你的私處踩爛,以後再也別想做愛”。

“喝,我喝”李鑰丹疼的渾身打顫,她真後悔把蜜穴給劉雅茹踐踏。

劉雅茹抽出鞋跟,鞋跟上帶著

一絲血跡,李鑰丹的蜜穴深處被劃破了。

“舔了”劉雅茹把鞋跟放在李鑰丹的嘴唇上方,“咯咯,像吸管那樣吮吸,知道嗎,咯咯”。

李鑰丹抬起頭,張開嘴,含著女人的鞋跟,舌頭繞著鞋跟轉動,不一會兒,鞋跟的血跡被她舔得乾乾淨淨。

劉雅茹收回玉足,“快喝吧,都涼了”。李鑰丹爬了起來,端著杯子,閉上眼睛,臉色無比難看,她張開櫻桃小嘴,將杯子中的液體緩緩倒入口中。

“別急,慢點”劉雅茹戲謔的看著李鑰丹“待會兒我給你拉幾根大便,一邊吃一邊喝,咯咯”。

“呯”李鑰丹手中的杯子不自覺滑落,她的身子緩緩倒在地上,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喂”劉雅茹氣的跺腳,“本小姐的大便有那麼難吃嗎”……

並沒有急著把李鑰丹弄醒,劉雅茹給小弟打了個電話,讓他待會兒過來收拾房間,自己輕輕的抱起地上的女人,前往頂樓自己經常居住的屋子。

回到家,把李鑰丹放在床上,拿紙巾輕輕擦去她下體的血跡,又去浴室拿浴巾把李鑰丹的身子擦乾淨,劉雅茹讓李鑰丹平穩的躺在床上,隨即走向浴室……

私處隱隱傳來一陣疼痛,李鑰丹緩緩睜開眼睛,她環視了一眼,知道了自己在哪?聽著嘩嘩的水流聲,她知道劉雅茹正在浴室,輕輕的嘆息一聲,李鑰丹閉上了清澈明亮的眼睛。

不一會兒,劉雅茹從浴室出來,她的手中拿著一個杯子,走到床邊,她輕輕的把手伸到李鑰丹的身子下面。

“主人”李鑰丹睜開眼睛,面無表情。

“醒啦”,劉雅茹沒好氣的看了李鑰丹一眼,“給,拿杯子去浴室漱漱口,我可不想和一個滿嘴尿騷味的人在一張床上睡覺”。

看著李鑰丹走向浴室,劉雅茹忙是提醒道,“小心點,別把傷口染溼了”……

床上,劉雅茹抱著李鑰丹,玉手抓著李鑰丹酥胸,“姐姐,喜歡被我虐待嗎?”

“不喜歡”李鑰丹很直接。

“那好啊,明天我就踩死你”劉雅茹撇了撇嘴,有一點氣惱。

“但願如此吧”李鑰丹無奈的嘆息一聲。“哎呀,哎呀,氣死我了”劉雅茹把玉手伸到李鑰丹的腋窩下,輕輕撓了起來。

“咯咯,咯咯”李鑰丹癢的不行,笑了起來,“主人,別鬧了”她一把抓住劉雅茹的玉手,死死的按在床上。

忽然,她意識到,完蛋了!自己怎麼能隨便碰劉雅茹這個女魔頭?

“我錯了,我錯了”劉雅茹撒嬌,竟然求饒,“好姐姐,放開我吧,我困了,要睡覺了……”

李鑰丹鬆開玉手,在心裡面又一次嘆息,“謝謝主人”。“晚安啦,我的女奴”……

清晨,陽光明媚。一個女子站在白色的欄杆旁邊,女子穿著一件粉色的T恤,一條白色的休閒牛仔短褲,腳上踏著一雙白色的毛絨拖鞋,可以看到女子的腳上穿著一雙純白棉襪。

女子站在那兒,就像河水中亭亭玉立的蓮花,高貴聖潔,仙氣嫋嫋,當然,這只是女人的氣質。

女子的容顏舉世無雙,美得出塵,讓人驚歎。誰也不會想到,這個不食煙火,清純聖潔的女子,會是全國最強黑社會的老大,白洛琪。

白洛琪站在別墅門口,玉手微微扶著欄杆,她的一雙修長的美腿露在空氣中,任何人看到都會忍不住浮想聯翩。她一臉平靜,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望著遠處的樹

林,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她站在那兒,是那麼的自然,好像一幅美麗的畫,如夢似幻。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樓梯口走了上來,他一襲黑衣,身材消瘦,長的比較帥氣,留著一頭利落的短髮。

李劍龍,刺蝟,之前白洛琪嫌他的頭髮惹眼,他已經理了。他緩緩走到白洛琪面前,鞠身行禮,“大姐,去吃早飯吧”。

白洛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另一邊,L市和平醫院,一間病房門口,兩個人站在那兒,一男一女,女的嬌豔動人,男人英俊帥氣,器宇不凡。

“呂斌,你見過哪個新來的女警察嗎?”女子淡淡的問了一句,眼神中散發著淡淡寒芒。

“大小姐,昨天新來的,我也沒有見過”被稱作呂斌的青年搖了搖頭,神態凝重。

“我知道了”劉雅茹吸了一口冷氣,目光一凝,“我要去見白洛琪”。

“對了,呂斌,安撫好弟兄們,尤其是那個叫王虎的,別讓他們之前鬧矛盾”臨走前,劉雅茹吩咐呂斌……

吃完早飯,白洛琪接到一個電話,從始至終,白洛琪一直笑著,看她的神態,就像一個可愛的女孩,可以肯定,電話另一端的人和白洛琪關係很好。

掛斷電話,白洛琪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她匆忙的交代了幾句,便掛掉電話……

得到白洛琪的同意,劉雅茹緩緩走進別墅,後面,一個美女低著頭,緊跟著劉雅茹。

“篤,篤…”輕輕的敲門。

“進來吧”白洛琪淡淡的說道。

門被推開,劉雅茹緩緩走進白洛琪的房間,站在白洛琪面前,劉雅茹神態恭敬,向白洛琪行禮。李鑰丹也跟著行禮,她清楚,眼前的女人比劉雅茹還要可怕。

“坐吧”白洛琪坐在沙發上,她挪了挪身子,輕輕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屬下不敢”劉雅茹鞠身。

“好了”白洛琪露出淡淡的笑容,她一把拉住劉雅茹的胳膊,將她拖拽在身旁,按坐在沙發上,“別一口一個屬下的,你不是說了嗎?我可是你妹妹呢”?

劉雅茹一怔,連忙站了起來,“屬下之前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姐見諒”。

“還疼嗎”?白洛琪輕笑,拽了拽劉雅茹的胳膊。劉雅茹只好坐下來。

“不疼了”劉雅茹恭敬的說道,“況且大姐心慈手軟,並沒有讓我受傷的意思”。

“誰讓你無視我?”白洛琪白了劉雅茹一眼,“我只是給你個教訓而已”。

“大姐做的對”劉雅茹露出一絲愧疚。

“好了,好了,別一口一個大姐的,屬下的”白洛琪抬起玉手,捏了捏劉雅茹粉嫩的臉頰,“瞧你進來,一直拘謹著,一點也沒有一個姐姐的樣子。”

“妹妹厚愛”劉雅茹露出一絲淺笑,“姐姐倍感榮幸”。李鑰丹還沒有見過劉雅茹這樣的笑容,美麗大方,溫柔甜美的笑容。

“你是那天的?”白洛琪看向李鑰丹。“蠢貨,還不趕快跪下”劉雅茹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李鑰丹忙是跪在了地上,低下了頭。白洛琪玉手抬起,捧起了李鑰丹的臉蛋,“挺漂亮的”。

“妹妹,她是我新收的女奴”劉雅茹得意的笑著,“如果你喜歡,姐姐送給你”。

“臭毛病”白洛琪瞪了劉雅茹一眼,“多麼好的女人,就讓你糟蹋了”。

“妹妹”劉雅茹搖著白洛琪的胳膊,撒嬌起來。

“好,隨姐姐,行了吧”白洛琪輕笑,

“不過,對人家好點”。

“我對她可好了”劉雅茹嘴角翹起,顯得有些得意,“不信你問她”。“真的嗎?”白洛琪看向李鑰丹。在劉雅茹的注視下,李鑰丹搖了搖頭。

“咯咯,咯咯”白洛琪掩嘴輕笑。“哼”劉雅茹氣的直跺腳,“你”她指了指李鑰丹,“我回去非打死你。”

李鑰丹低下頭,不敢看劉雅茹生氣的樣子,她知道,自己又要倒黴了,但,她絕不會做任何人的奴隸。

“你不用害怕”白洛琪聲音很溫柔,“姐姐是個好人,她不會傷害到你的”。

“哼,我可是個冷酷的魔女”劉雅茹嘟了嘟嘴,嬌惱的看著白洛琪,“今天回去我肯定打死她”。

“好姐姐,別嚇唬她了”白洛琪輕笑,“你起來吧,去那邊坐下”。

“你敢”劉雅茹嬌斥一聲,嚇得李鑰丹微微顫抖。

“好了,看著怪可憐的”白洛琪抓起劉雅茹的玉手,目光中流露中一絲同情。

“姐姐,我讓她回答一個問題”劉雅茹狡黠的一笑,“只要她回答了,今天就不再為難她”。

“好”白洛琪點頭同意,李鑰丹精神一振,抬起頭,看向劉雅茹,她知道對方還是說話算數的。

“你說,我和洛琪妹妹,誰更漂亮”劉雅茹笑著問道,“要想清楚哦。”

李鑰丹分別看了兩個人一眼,低下頭,弱弱的說道,“主人懲罰我吧。”“別這樣,這個問題可以回答的”白洛琪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好奇,“在你眼裡,到底誰更漂亮”?

“妹妹,你非要氣我是不是”劉雅茹不滿的嬌哼一聲,“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你更美一點”。

“主人更嫵媚”李鑰丹違心的說了一句,之所以違心,是她憎恨劉雅茹,但她說的是事實。

“好姐姐”劉雅茹站了起來,拉著李鑰丹胳膊,將她扶了起來,“妹妹今天絕對不會為難你,快去床上坐下吧”。

“姐姐怎麼突然來找我了?”白洛琪收起笑容,淡淡的問道。

“妹妹,姐姐被人欺負了”劉雅茹委屈的搖搖頭,“人家說了,讓我規矩點,不然就把我踩在腳下。”

“這不可能吧”?白洛琪還是有些驚訝,她實在想不到,除了她自己,還有誰敢說這種話。

“就是一個新來的警察”劉雅茹長話短說,“把進去的弟兄們虐的半死不活的”。

“有這種事?”白洛琪目光一厲,她絕不允許有人欺負她的人。

“姐姐,我來就是想求你答應”劉雅茹正色道,“允許我為弟兄們報仇”。

“你要殺了她?”白洛琪看向劉雅茹。“不,姐姐還是有分寸的,我要把她踩在腳下,以消心頭之恨”劉雅茹冷冷的說道。

“對,畢竟是警察局的人”白洛琪淡淡的說道,“但也要讓她知道,我們絕不是好惹的。”

“妹妹同意了?”“嗯”白洛琪點點頭,“你是對的,這種事就應該和我商量”。

“我明白”劉雅茹微微一笑。“不過,這種小事也不值得你親自跑一趟”白洛琪捏了捏劉雅茹的臉蛋。

“妹妹”劉雅茹揉了揉臉,“你該不會又想虐我了吧”?

“姐姐想哪兒去了?”白洛琪笑著搖了搖頭,露出一副冤枉的樣子,“我雖然偶爾虐虐別人,但那都是別人把我惹毛了的情況下”。

“要是沒人惹你,你能忍住心裡的虐待慾望啊”劉雅茹笑著,聲音中帶著一絲魅惑。

“姐姐”突然,白洛琪嬌笑一聲,意

味深長的看了劉雅茹一眼,笑容中帶著一絲邪氣。

“你要幹嘛?”劉雅茹急忙挪了挪身子,遠離白洛琪,白洛琪一臉不懷好意,讓她心裡發毛。

白洛琪緩緩抽出拖鞋裡的玉足,踏在沙發上,看著劉雅茹,指了指自己的棉襪腳。

“想幹什麼?”劉雅茹嬌呼一聲,“我不要”。

“舔”白洛琪微微一笑,“給我舔”。“叫你呢?滾過來”劉雅茹急忙看向李鑰丹,“給你洛琪妹妹舔腳”。

“主人不是說,今天不為難我了嗎?”李鑰丹站了起來,柔弱的說道。

“我不管”白洛琪微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必須有一個人給我舔腳”。

“就不舔,你能把我們怎麼樣?”劉雅茹站起來,抱臂在胸,氣呼呼的說道。

“不舔?好你個劉雅茹”白洛琪笑罵一聲,站了起來,“我踢死你”,她一腳踹了過去。

劉雅茹一閃,躲了過去,“姐姐,我們快跑,”說著,她跑到床邊,拉起李鑰丹的手,大步跑了出去。

“慢點,別摔了”看著兩人倉皇的背影,白洛琪甜甜一笑……

L市,警察局,局長辦公室裡,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坐在辦公桌前,秦東昇,L市警察局局長。

辦公桌的對面,兩條修長細膩的玉腿直立在那兒,90多公分的大長腿隱隱高出辦公桌一頭,美腿的主人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過膝長靴,尖利的細跟長達12cm,靴筒很細,緊緊的裹著這雙美腿,皮質的靴面散發著魅惑的光澤。小夏,我建議你不要去”秦東昇神情嚴肅,臉上的皺紋蒼勁有力。“劉家不是好惹的,你打傷了人家的手下,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一個女人而已,能把我怎麼樣?”夏思雨滿不在乎,露出淡淡的笑容,“我倒是想會會L市的黑社會老大”。

“那個劉雅茹遠比你想象中要恐怖的多”秦東昇語重心長,“她請你吃飯,說白了就是鴻門宴。”

“鴻門宴又怎麼樣?”夏思雨冷笑,“秦叔,你根本就不清楚我的本事”。作為12歲時的全國散打亞軍,她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你要出了事,我是說萬一”秦東昇不免擔憂,“我不好向老首長交代啊。”

“我不會出事”夏思雨冷哼一聲,轉過身,邁著性感的步伐,向門外走去,“出事的只會是別人”。

一個叫劉雅茹的給她打了個電話,說為了以後L市的和平穩定,大家少不了禮尚往來,她要代表本地的黑勢力,給夏警官接風洗塵……夏思雨向秦東昇請假,完全就是給他個面子,曾經不知道有多少黑社會被她滅絕在腳下,L市,自然也不會例外。

文華樓,L市中心一家比較豪華的大飯店,下了出租車,踏著美麗的過膝高跟長靴,夏思雨緩緩走進酒店。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閒夾克,百褶休閒超短裙,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幹練,大氣而不失高貴。

走進酒店的瞬間,夏思雨立刻吸引了一大批的目光,不少人的目光跟隨這位驚為天人的美女移動,夏思雨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她早就習慣了這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掏出手機,翻了翻信息記錄,夏思雨微笑著邁進電梯。

在一間裝飾華麗的包廂裡,一襲紅色長裙,腳踩白色高跟短靴的女子坐在餐桌旁,她翹著二郎腿,抽著香菸,美麗的睫毛微微閉著。

一個美女站在她的身旁,一動不動,就像一座石

雕。“這個賤人怎麼還不來?”皺了皺眉,吐了口煙,劉雅茹站了起來,“姐姐,我先去趟外面的洗手間,你就在這兒坐著吧”。

“是”李鑰丹輕輕點了點頭。劉雅茹出門後,李鑰丹坐在了椅子上,她很想逃走,但她知道,她逃不了,酒店外面到處是劉雅茹的手下,想到這兒,李鑰丹輕輕嘆息一聲。

“篤,篤……”一陣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適時響起,李鑰丹急忙站起來去開門。

門被打開,看著這個身材苗條,穿著白色印花雪紡紗和藍色長裙的女人,夏思雨露出淡淡的笑容,面前的女人面無表情,穿著一雙水晶高跟涼鞋,女人長的還算不錯,不過和自己一比,各方面都有些差距。

“姐姐長得真美”夏思雨面帶笑容,聲音很甜。

“您說笑了”李鑰丹面無表情,夏思雨的嘲諷讓她心裡難受,她還是急忙指了指身後的座位,“快請坐”。李鑰丹知道劉雅茹在等人,具體等一個什麼人?幹什麼?李鑰丹根本不清楚。

夏思雨皺了皺眉,感覺面前的女人有點不對勁,具體哪不對勁,暫時說不出來。她扭著柳腰,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坐在了餐桌旁。

“讓姐姐久等了”夏思雨輕笑,“不好意思”,嘴上說著,臉上沒有一點兒歉意。

李鑰丹一怔,反應過來了,自己被當成劉雅茹了。可沒等她開口,對方又說話了。

“擺了這麼大一桌飯菜”夏思雨嘴角翹起,“小妹不勝榮幸”。

“我不是劉雅茹”李鑰丹淡淡的看了夏思雨一眼。額,夏思雨的笑容瞬間凝固,尷尬,對啊,聲音不對,夏思雨這才反應過來,她還是努力保持笑容。

“那麼?姐姐是?”劉雅茹還帶了個閨蜜?不會吧?

“我是她抓來的女奴”李鑰丹低下頭,有一絲委屈,她希望別人能夠像白洛琪一樣同情她“主人去衛生間了,剛剛出去”。

夏思雨嘴角的笑意逐漸消失,臉色暗了下來,“原來是劉雅茹的狗”。

聞言,李鑰丹內心一顫,她一下子明白,眼前這個美麗無雙的女子絕不是什麼好人。

夏思雨再次看向李鑰丹,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她好久沒有虐過李鑰丹這樣的女人了。

“既然是奴隸,那就跪下吧”。自己剛才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想到這兒,夏思雨就來氣。

“憑什麼?”

李鑰丹冷哼一聲,“就算非要跪,也輪不到你”。

“咯咯”夏思雨掩嘴輕笑,這一聲笑的李鑰丹心頭一顫,這笑聲像極了劉雅茹。

“有個性,我喜歡”夏思雨看著面前的女人,“如果直接跪了,那就沒意思了,咯咯”。

“你以為你是誰啊”李鑰丹不甘示弱,自己畢竟也算見過大人物,“別以為長的好看就了不起”。此時,夏思雨在那兒坐著,李鑰丹就站在她的正前方。

“好一條賤狗”夏思雨目光一厲,“我這就讓你知道姑奶奶是誰?”

說著,夏思雨抬起玉腿,過膝長靴就像一道黑風,一腳踹在李鑰丹的大腿上。

這一腳太快了,李鑰丹還沒有反應過來,“啊”大腿一陣劇痛,不自覺的後移,整個身子失去重心,一下子跪倒在地。

夏思雨緊跟著又是一腳,一腳踹在李鑰丹的腦袋上,“啊”慘叫一聲,李鑰丹四腳朝天,摔在地上。

她急忙爬起來,迅速跑到門口,抓住門把手。“啊……”撕心裂肺,沒等她開門,她的秀髮

被夏思雨從身後拉住,扯的她眼冒金星。

“滾回來,賤貨”夏思雨拽著李鑰丹的秀髮,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她抬起玉足,一腳踩在李鑰丹的大腿窩在,將李鑰丹狠狠的踩跪在地上。

“我讓你跑”一邊說著,夏思雨抬起玉足,魅惑的高跟靴一腳接一腳的踹在李鑰丹的背上。

夏思雨抓著李鑰丹的頭髮,每當李鑰丹被踹得身體前傾,頭髮扯著腦袋,都會讓她疼痛難忍。

一連踹了十幾腳,李鑰丹的後背上出現了斑斑血跡,染紅了白色的雪紡紗,可見夏思雨的殘忍。

“啊……”一時間,李鑰丹慘叫連連。“閉上狗嘴,難聽死了”夏思雨鬆開李鑰丹的頭髮,她吹了吹手,把手中殘留的幾撮秀髮吹落在地,這些都是被硬生生拔下來的。

“啊……”跪在地上,李鑰丹摸著後背,原本做的包紮只怕都被夏思雨的高跟靴撕破了。

“我讓你叫”夏思雨目光一冷,抬起玉足,長靴架在李鑰丹的脖子上,她往回一勾,李鑰丹的身子不自覺轉了過去。

“張嘴,賤貨”夏思雨抬起玉足,靴尖抵在李鑰丹嬌豔的嘴唇上。

痛叫的李鑰丹急忙閉上嘴巴,她知道夏思雨想幹什麼。

“好,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靴尖硬”。說著,夏思雨碾動靴尖,尖尖的靴前就像鑽頭。

鮮血從靴底滲出,李鑰丹的嘴唇被活生生碾破,受不了嘴唇的疼痛,“嗚”李鑰丹張開嘴,靴尖長驅直入。

“之前就是這張賤嘴不聽話”夏思雨冷著臉,“我這就把它撕開”。

夏思雨用力一插,整個靴尖進入李鑰丹的嘴裡,靴尖抵著李鑰丹的喉嚨,隨著夏思雨再次用力。

“嘔”,酸水順著靴底的牙縫從李鑰丹口中流出,見狀,夏思雨急忙抽出靴子,“髒死了”。

她並沒有善罷甘休,抬起玉腿,一腳踏在李鑰丹的腦袋上,用力一踩,“砰”李鑰丹的頭磕在地上。

踩著李鑰丹的頭,夏思雨扭著腳踝,“吃,把吐出來的吃下去”。

臉緊緊的貼著地面,李鑰丹吃力的伸出舌頭,但也只能舔舔嘴邊的灰塵。

“咯咯”看到這一幕,夏思雨笑了,“真是一條好狗”。狠狠的碾了一會兒,夏思雨放下玉足,坐回到座位上,“把吐出來的舔乾淨”。

李鑰丹身體一顫,她第一次見識到,什麼叫殘忍,她心裡有了一種錯覺,劉雅茹有時候挺溫柔的。

“爬過來賤貨”看著李鑰丹舔得差不多了,夏思雨冷喝一聲,“看看我的靴子,被你弄成什麼樣了?把靴底給我舔乾淨”。

李鑰丹跪爬到夏思雨腳下,輕輕的托起女人的長靴,讓腳掌朝著自己,她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夏思雨的靴底也沒那麼髒,只是沾了李鑰丹身上的血跡,還有剛才的口水。

“真乖,看來劉雅茹沒少虐你”夏思雨輕笑,“舔吧,待會兒我要用這雙靴子好好犒勞你”……

從衛生間出來,劉雅茹接到一個電話,聽完電話的內容,她的臉上烏雲閃過,雖然確定對方肯定也知道了,劉雅茹還是打了電話。

雖然不需要她彙報情況,但作為姐姐,她能給白洛琪一點安慰……

賤貨應該來了吧,這樣想著,劉雅茹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到門口,推開了門。

眼前的一幕,讓劉雅茹目瞪口呆,自己的女奴姐姐,居然跪在地上給別人,舔靴,長長的舌頭舔在油亮的靴面上

,像一條抹布。

“主人”看到劉雅茹,李鑰丹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身爬向劉雅茹。

“啊……”剛剛轉過身子,沒來得及爬,李鑰丹那潔白如玉的小腿被踩在地上,尖利的靴跟就像一個釘子,碾著李鑰丹粉嫩的小腿。

李鑰丹整個人爬倒在地上,掙扎著胳膊,好像在游泳,“主人,救救我”她努力的伸長胳膊,潔白如玉的手掌摸到了劉雅茹的高跟短靴口。

看到劉雅茹,夏思雨還是有一瞬間失神,她實在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比自己更美麗的女人存在。

不應該存在的,比自己美麗的女人,只能死去,迅速閃過這個念頭,夏思雨露出甜甜的笑容,“你這條母狗不聽話,我幫你調教調教”。

瞬間明白了怎麼一回事,劉雅茹臉色一暗,整個屋子都冷了下來,殺氣瀰漫到屋子的每個角落。“夠了,賤貨”聲音就像冰川的寒流,“把你的臭腳拿開”。

夏思雨還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如此濃烈的殺氣,她臉色一變,目光一厲,身後的秀髮無風而動,她一腳踢開李鑰丹的小腿,緩緩站了起來,冷視劉雅茹,那目光讓任何人看了都會渾身發抖。

“主人”李鑰丹居然一把抱住劉雅茹,委屈的哭了起來。

本來,李鑰丹髒兮兮的,劉雅茹是要一腳把她踹開的,可是,一聲主人情深意切,讓她冰冷的心顫了一下。

劉雅茹的臉色逐漸緩和,她抬起玉手,輕輕揉了揉李鑰丹的秀髮,“姐姐,不要哭了,妹妹這就給你報仇,打死這個賤人。”

“好大的口氣”夏思雨冷哼一聲,“今天,你們兩個都要跪在我的腳下。”

李鑰丹急忙鬆開劉雅茹,走到牆邊,蹲在了角落。

“咯咯”劉雅茹輕笑,顯得很從容,“趕緊跪下吧,小警花,免得被我摧殘。”

“嘴硬的賤貨”說著,夏思雨動了,如一道黑風,她一個箭步上前,靴尖揚起,夾著風聲,美腿閃電般劃過,對著劉雅茹的頭部掃了過去。

“滾”劉雅茹看都不看一眼,向外甩出一拳,“砰”,一拳砸在掃來的靴筒上,將這一腳擋了下來。

“嘶”夏思雨小腿一麻,吸了口冷氣,她玉腿一收,收到半空的玉足直直的踹出,踩向劉雅茹的酥胸。

“啪”,劉雅茹一臉平靜,收回玉臂,變拳為掌,出手如游龍,一把抓住了夏思雨的腳掌。

“喝”夏思雨用力一蹬,另一條腿藉著勁騰空而起,一腳射向劉雅茹的腦袋。

劉雅茹身形側移,躲過一腳的同時用力一推,夏思雨一個後空翻,美的落在地上,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

“有兩下子”夏思雨目光一凝,一步踏出,踏在地面的靴尖點了起來,另一隻修長美腿猶如長鞭一般掃向劉雅茹的腰間,腿長的優勢在她身上提現的淋漓盡致。當然,只是她腿長,並不是她的腿比劉雅茹長。

劉雅茹秀目一凝,一掌探出,如狂龍舞爪,掃來的玉腿被她一把抓住,也虧夏思雨腿細。

這次,不給夏思雨反應機會,劉雅茹手臂一甩,夏思雨整個人飛了起來,“砰”撞在劉雅茹身後的牆面上。

劉雅茹轉身,腳步變化莫測,轉身的同時,身子已經邁了出去,她抬起玉腿,長裙揮灑,玉足像一道白光。

撞在牆上,夏思雨瞬間滾動,“砰”白色的靴跟紮在牆上,留下一個窟窿。

夏思雨已經俯身在地,玉腿揮出

,掃向劉雅茹的下盤,“滾”劉雅茹直接一腳踢在夏思雨的玉腿上,將掃來的美腿踢了回去。

踢出的美腳踏在地上,劉雅茹順勢跨出,一腳踩向夏思雨的香肩。

夏思雨一驚,手掌一按,身子借勢側移,躲過了踏來的一腳。劉雅茹踏下的同時,夏思雨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腳踝。

她用力一扯,不由臉色大變,劉雅茹美腳紋絲不動,白光閃過,另一腳接踵而至,踹在夏思雨的腰部。

“啊”……痛叫一聲,夏思雨身體滑動,“砰”,撞在了牆上。

絕望,夏思雨打了個機靈,她做夢沒有想到,劉雅茹會比她強,強得多。

夏思雨一咬牙,雙手一按,整個人彈了起來,站在地上。劉雅茹抬腿,輕輕的拍了拍短靴,“還不肯投降嗎?”

“我投降你就能放過我嗎?”夏思雨冷冷的問道。“不能”劉雅茹微笑著搖頭。

“喝”夏思雨如疾風般邁出,她縱身一躍,一拳揮出,快如清風,拳如驚雷,一拳轟出,沒有花哨的動作,這一拳勢不可擋,比她的腳要重兩倍。

夏思雨一躍而來,在別人眼裡是勢不可擋,在劉雅茹眼前那就是漏洞百出,只是,她要用別人最不能接受的方式把別人擊敗。

劉雅茹玉手握拳,手臂後張,蒼龍出海,拳如蒼龍,一拳轟出,迎上了夏思雨的拳頭。

“砰”,一聲悶響,鮮血四濺,夏思雨的玉手破裂,整個人向後飛出,撞在了牆上。

劉雅茹一個箭步跟上,美腳抬起,白色的短靴踩住了夏思雨的酥胸。

“放我走,我離開L市”夏思雨神色黯然,淡淡的說道,“以後我再也不會打擾你”。

“你很聰明”劉雅茹露出一絲笑容,“可惜,我不會讓你完好無損的出去。”

“姐姐,你踩疼我了”夏思雨雙手按在劉雅茹的美腿上,輕輕的按摩起來。

“咯咯,我比你年輕”劉雅茹微微一笑。“妹……”夏思雨改口。

“啪”,只說了一個字,玉腿放下,一個耳光響亮的抽在夏思雨臉上,“你還不配”。

“放了我,求求你”夏思雨跪在地上,懇切的說道。

“咯咯”劉雅茹媚笑,一腳踹在夏思雨的臉上,將她的頭踩在牆上,“賤貨,用更下賤的方式求我吧”。

“嘶溜”一條靈巧的舌頭伸了出來,在嘴邊能夠到的靴面上舔了起來。“咯咯”劉雅茹掩嘴,她收回玉足,在夏思雨的酥胸上狠狠踹了一腳。

“啊…”夏思雨捂著酥胸痛叫一聲,“你”似乎帶著一絲不解。

“別用你骯髒的舌頭碰我高貴的靴子”劉雅茹輕笑。

聞言,夏思雨渾身一顫,無奈的靠在了牆上,自己已經如此降低姿態,可惜還是被羞辱。

劉雅茹緩緩走到一旁,坐在椅子上,“想一想,賤貨,讓我滿意了,我就放了你”。

夏思雨無言…“姐姐,去,盡情的凌辱她吧,咯咯”劉雅茹看向角落的李鑰丹。

李鑰丹站了起來,緩緩搖了搖頭,她知道,劉雅茹不會殺掉這個警察,如果以後犯在這個警察手裡,自己絕對生不如死。

“那好,過來吃飯吧”劉雅茹指了指身旁,“吃完飯帶你去醫院,這會兒我要先虐死這個賤貨”。

“你為什麼要對奴隸這麼好?”看到這一幕,夏思雨忍不住問了一句,在她看來,奴隸只有被踩殺的命運。

“因為”劉雅茹柳眉微蹙,似乎思慮了一瞬,隨即一笑,“咯咯,這

不是你要操心的,滾過來”。

夏思雨咬了咬牙,跪著爬了過去。

“既然你沒有辦法討好我”劉雅茹微笑,“還是我自己來吧,賤貨,衣服脫了。”

夏思雨極不情願的脫起了衣服,她知道自己多麼殘忍,她知道違抗一個女王的後果,她只求劉雅茹比自己仁慈。

將一件件衣服扔到一旁,夏思雨裸體跪在劉雅茹腳下。

點燃一根香菸,劉雅茹輕輕的跺了跺自己的玉足,靴跟落地,聲音悅耳,“把手放過來吧”。說著,抬起靴跟。

夏思雨緩緩抬起剛才破裂的右手,懇切的搖了搖頭。

“那就一隻手吧”說著,放下了左腿,夏思雨咬了咬牙,閉上眼睛,把手伸了過去。

踏在溫潤如玉的手背上,劉雅茹“咯咯”媚笑,“你說,我們兩個的靴子?哪一雙更美呢?”

並沒有感受到鑽心的疼痛,劉雅茹只是把靴跟踩在自己的手背上,夏思雨鬆了一口氣。

“您的短靴更美”夏思雨淡淡的說著,用了一個您字,讓對方能夠輕虐自己。關於高跟方面,夏思雨自己最喜歡穿的就是過膝的長靴,這樣更能顯出她身材的挺拔。

抽了一口香菸,菸頭通紅,劉雅茹微微一笑,“燙燙你的奶子吧”。

“不要”夏思雨驚呼,急忙搖頭。

“啪,啪”反手兩個耳光抽在她光滑粉嫩的臉上,“誰說了算,嗯?”

“不要啊……”夏思雨絕望的搖頭,“賤貨,你一腳就要踩瞎人家的眼睛,隨便燙燙奶子你都受不了,再叫,我就燙你的乳頭”。

“別怕,我還是第一次燙人的胸呢?”劉雅茹面帶笑容,夾著煙的玉手緩緩落下。

“滋”,火紅的菸頭碰在細膩的皮膚上,頓時,潔白的乳房上面滲出絲絲血跡,一個血洞出現在眼前。

抬起玉手,抽了一口,“有魄力,居然一聲不吭”,帶著微笑,手中的香菸再次遞了上去……

一連燙了八下,夏思雨渾圓翹挺的酥胸是血跡斑斑,觸目驚心,看著都讓人心疼。

“知道為什麼是八下嗎?”劉雅茹對著夏思雨吐了口煙,淡淡的說道。

夏思雨點了點頭,冷汗憐憐,她夠堅強,菸頭燙在乳頭上,一聲沒吭。

“張嘴”劉雅茹微笑,將菸頭放在夏思雨微微張開的口中,夏思雨皺了皺眉,嚥了下去。

“轉過身去”劉雅茹輕輕拍了拍夏思雨的臉蛋。夏思雨麻木的轉了過去。

劉雅茹目光一凝,抬起玉足,一腳跺踩在夏思雨的腿窩,她碾著靴跟,尖利的靴跟一下子陷入夏思雨白嫩的肉裡,“叫出來吧,憋著很難受吧”。

夏思雨咬著牙,雙手撐在地上,汗水“滴答”落在地上。

白色的靴尖轉動,靴跟滲入夏思雨的腿窩中,“踩死你”劉雅茹冷喝,靴跟一點點的沒入,“咔嚓”一聲,關節斷裂的聲音,劉雅茹拔出靴跟,緊跟著一股細流冒了出來。潔白的靴跟被染的通紅,看上去很妖豔。

“啊”,終於,夏思雨忍不住,痛呼一聲。

“咯咯”劉雅茹媚笑,“這比起踩爆眼珠,根本算不了什麼”。聞言,夏思雨渾身一顫,“不要,不要踩我的眼睛”她轉過身,抱住劉雅茹的靴子,額頭重重的磕了下去。

“賤貨,把我靴子舔乾淨”劉雅茹踩了踩夏思雨的腦袋,“瞧把你嚇得,踩爆別人眼珠這種事對你而言不是很簡單嗎,你覺得你求我,我會答應嗎?”

夏思雨一顫,急忙

捧著白色短靴舔了起來,“張嘴,賤貨,含著靴跟舔”。

夏思雨張開嘴,將靴跟含了進去,靴底已經被她舔乾淨了。

“我不會踩爆你的眼珠”劉雅茹淡淡的看了夏思雨一眼,“因為,我和你不一樣,我還有點人性,沒有你那麼殘忍”。

聽到對方的話,夏思雨將10㎝的靴跟全部含了進去,做起了口交,“咯咯,真賤”劉雅茹知道,這是對自己的一種感謝。

“這只是剛剛開始”她臉色一凝,“別舔了,夠乾淨了,用它來給你做愛,最合適了”。

夏思雨渾身發抖,輕輕的搖了搖頭,咬著嘴唇,一臉的絕望。

“哼,想得美”劉雅茹冷笑,“不想我用靴子插你也行,去,把自己的靴子撿起來,用靴跟做給我看”。

夏思雨猶豫著,“啪”劉雅茹一腳踢在她的私處,疼的她咬牙切齒。

“我做”夏思雨屈服了,她撿起自己的長靴,看著尖利邪魅的靴跟,她淚如雨下,想不到這雙帶給無數人痛苦的靴子,竟然會用在自己身上,這比劉雅茹踩她要強,起碼能把握分寸。

跪在地上,夏思雨咬了咬牙,抱著靴子,一隻手託著靴根後方,把靴尖放在蜜穴口,她眼睛一閉,“啊……”一聲慘叫,手中的靴子插進自己的蜜穴中。

尖利的高跟捅破處女膜,一股鮮血流淌而出。

看到這一幕,劉雅茹臉色一變,一把抓住夏思雨手中的靴子,將其扔到一旁,“你還是處女?”

夏思雨點了點頭。劉雅茹搖了搖頭,“罪過”她一巴掌扇向夏思雨的俏臉,玉手在對方的耳邊停了下來,“你個賤貨,為什麼不和我說你是處女”劉雅茹有些生氣。

“手背破了可以包紮,腿斷了能接上,處女膜破了,只怕會給你留下一生的痛”劉雅茹有些自責,她只想把這個警察踩在腳下,讓她以後收斂,沒曾想無意間把她毀了,至少她這麼想。

夏思雨抬起頭,看著劉雅茹,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她不就是要虐待自己嗎?或許,這就是她口中的人性吧。

沒錯,劉雅茹是一個s,但她一般也只是輕虐,這樣的事情她絕對下不去手。“我是想虐待你”劉雅茹聲音平淡,“可也不想虐殘你”。

“謝謝你”夏思雨輕聲說道。

“以你的能力,一條腿也可以行動吧?”劉雅茹淡淡的說著,“趕快去醫院包紮吧,順便,讓酒店外的警察都撤了吧”。

“我可以走了?”夏思雨弱弱的問道。“鑰丹”劉雅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幫她把衣服穿上吧”。

“對不起”夏思雨給李鑰丹下跪認錯。“別說了”李鑰丹面無表情,“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說著,她看了看劉雅茹。

“明天打死你”劉雅茹握了握粉拳,氣鼓鼓的樣子,很可愛……

A市,一處建築豪華,規模宏大的別墅群坐落在隱蔽的山林深處。翻過大山,穿過密林,一片平原豁然開朗。站在樹林盡頭,就能看到前方的一片雪白,朝著白影向前走,雪白逐漸擴大,隱隱看見錯落有致的屋頂,鏤空的樓閣,巍峨的障壁……

與其說是別墅群,倒不如說是豪華氣派的莊園,莊園華麗不失古樸,宏偉大方,白色的院牆將整個莊園包在裡面,莊園很大,有肥沃的田地,碧綠的牧場,清澈的人工湖泊……

工匠極盡所能,把這兒打造成為一個獨立的“王國”。莊園的某一幢大樓

裡,在一間裝飾極盡奢華,富麗堂皇的屋子裡,上演著這樣一幕……

一個女人坐在那兒,她渾圓美麗的翹臀下面竟是一個腦袋,女子腳踝扭動,一雙精緻的酒紅色過膝高跟靴散發著妖異的光澤,尖利長達13cm的魅惑靴跟深陷在兩個面目猙獰的男人的眼窩中。

殺豬一般的哀嚎聲充斥著整個莊園,“咯咯,叫吧,待會兒把你們的另外一隻眼睛也給踩穿”女人的聲音極致魅惑,她抽著香菸,把菸灰彈進面前跪著的的櫻桃小嘴中。

兩個花容月貌的美麗少女跪伏在女人的美腿兩側,她們小心翼翼的舔著女人的靴筒,她們的舌頭很長而且靈巧。被如此的侍奉,坐在那兒的女人發出愉悅的笑聲,放浪的聲音在整個莊園迴盪。

女人看樣子有三十多了,當然,她已經四十多歲了,她的面容姣好,散發著淡淡的光澤,潔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一張臉龐美豔絕倫,嫵媚動人。可想女人年輕時何等的妖豔傾城。

女人的身材也是極好的,潔白修長的脖頸,豐腴飽滿的酥胸。女人身上散發著獨有的成熟風韻,有著年輕女子不具備的獨特魅力,她落落大方,高高在上,貴胄無雙。

就在這時,一個美麗動人的少女走了進來,她恭敬的跪在地上,“主人,她來了”。

聞言,女人掐滅菸頭,踢開腳邊的奴隸,緩緩站了起來,“主人今天美嗎?”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

“美”女子由衷讚歎一聲,虔誠的伏在地上。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袖雪紡紗,一條黑色的修身短裙,美腿裹著那雙酒紅色的魅惑過膝高跟長靴。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出了房間……

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下著細雨,雨水打在大理石上,“滴答,滴答”聲音富有節奏而動聽。

今天的天氣就像某人的心情,低沉,悲傷,失落。所謂的某人,她長髮披肩,靜靜的站在莊園門口,她穿了一襲黑色的蕾絲連衣裙,纖細圓潤的腳踝下踩著一雙透明的水晶高跟涼鞋。

她無論是穿什麼,都有一種獨特的氣質,黑色的裙襬穿在她的身上,有一種令人窒息的美感。

“噠,噠”清脆的聲音從莊園深處傳了一處,迎合著雨滴的節奏,婉轉悅耳,嬌豔的女人邁著優雅的步子,一步步踏了出來,她就是綻放在雨中的一朵成熟的牡丹,美麗迷人。

嬌豔的女人停下了腳步,站在莊園門口,離對面的黑衣女子只有五米遠。

“告訴我,不是你乾的”女子高貴聖潔,聲音平淡,“不是你乾的,對嗎?”

“哈哈”嬌豔的女人放聲一笑,突然,她笑容一斂,露出一絲憐憫“你怎麼還是那麼天真啊,白洛琪”。

雨嘩嘩的下著,同學們都被家長接回家了,只剩那個美麗的小女孩,一個人,獨自在樓道里忘著,焦急的等待著,等待著雨越大越大,小白洛琪的眼眶溼潤了,就在她無助的時候,一個靚麗的少女打著傘出現了……

現在的雨和當年的雨何曾相似,白洛琪無奈的搖了搖頭,神態間有些落寞,“你知不知道和五毒門往來,犯天下之大不諱”?

“哈哈”嬌豔女人大笑,笑的是那麼無謂,“我蕭青蓮創立黑蓮教,殺人打劫,欺凌百姓,無惡不作,在我眼裡,天下人也只配做腳下的狗,哈哈”。

“或許,我早該來這兒”白洛琪嘆了口氣。這些年,黑

蓮教的所作所為著實讓同道中人氣憤,作為A市第一勢力白龍會,居然放任黑蓮教不管,任憑蕭青蓮作惡。

曾多次有人諫言老會長剷除黑蓮教這個禍害,可白洛琪一次次的求老會長網開一面,這才有了黑蓮教的今天,也導致白洛琪受盡冷眼,會中很多人對她並不是很服從。

“沒錯,白洛琪,聽說你一心想要讓社會安寧穩定”蕭青蓮冷笑,“或許你早點把我滅了,A市也不會這麼亂了,哈哈”。

“哇,哇……”“大小姐,你怎麼哭了?”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摸著年幼的白洛琪的頭,充滿了同情。

“同學們都不和我玩”白洛琪緊緊的抱著女人修長的玉腿,低聲哭泣。

“好了,別哭了,不是還有我陪著大小姐嗎?”少女愛憐的摸著白洛琪的小腦袋,聲音低沉,“即便社會對你再冷漠,你也要溫柔對待這個社會”……

當時的白洛琪聽不懂這句話,現在可能懂了,所以,她確實在做著自認為正義的事情,維護著自己的周圍。

“能給我個理由嗎”白洛琪似乎並不甘心,“給我個與五毒門同流合汙的理由?”

誰不知道,五毒門是黑道中的敗類,社會的蛀蟲,他們之中多是一些無惡不作的罪犯,這群人的存在,眼中的威脅著國家的安全。

“哈哈,我做什麼需要理由嗎?”蕭青蓮輕笑,“如果非要有個理由,或許早點和五毒門合作,才能把你們都踩在腳下吧”。

“既然如此,談話就此結束吧”白洛琪嘆息一聲,“放馬過來吧,你年紀大了,我不想欺負你”。

“哼”蕭青蓮冷哼一聲,“自以為是”。她一步邁出,步伐迷蹤變幻,她的身形很快,如游龍出海,她玉足輕抬,修長的美腿如靈蛇一樣直射而出,白洛琪臉色一變,身形如鬼魅般移動,躲過蕭青蓮極速的一腳,側身的同時,白洛琪一拳揮出,直取蕭青蓮的前胸。

蕭青蓮嘴角翹起,手臂遊動,向外一推,將白洛琪的手臂挪開,與此同時,她一掌拍出,蒼龍出海,而且是詭變莫測,讓人防不勝防,一掌拍在白洛琪的肩上,白洛琪整個人向後退出好幾米遠,她一腳跺下,穩穩的站在原地。

“嘿,嘿…”密室裡,年幼的白洛琪站在石臺上,打著拳法。她的小拳頭蒼勁有力,虎虎生威。

“大小姐,神龍訣講究的是遊刃有餘”,臺下,少女面帶笑容,“你的拳頭太生硬,不夠靈活,來,賤婢打給你看”……

“咯咯”一掌打退白洛琪,蕭青蓮略顯得意,“白龍會的會長就這麼點本事嗎?看來要讓我失望了”。

白洛琪輕輕的拍了拍肩膀,雙臂旋轉,握拳在胸,她身形如電,一拳轟向蕭青蓮。

“來的好”蕭青蓮大讚一聲,長靴舞動,“砰,砰”一時之間,兩個人交手幾十回合,白洛琪的拳頭如龍爪般張狂霸氣,拳法極具侵略性。

蕭青蓮一雙長腿如狂龍亂舞,凌厲,迅捷,靈活,一雙紅色長靴如同火光在空中躍動。

雙方你來我往,來來回回,不分勝負,隨著白洛琪一拳打在蕭青蓮的腳掌,兩個人同時向後退出。

此時,白洛琪面無表情,蕭青蓮酥胸起伏,喘著粗氣。她目光一閉,雙臂平放胸前,指尖相對,雙手緩緩壓下,一口白氣從蕭青蓮口中吐口。

“你很累”白洛琪面無表情,搖了搖頭,她控制著情緒,沒人知道她

想什麼,“很累,卻裝作很隨性的樣子”。

“哈哈,自作多情,以為能看透我的想法”蕭青蓮冷笑,“你不是擅長拳法吧,來,讓你見識見識我的”。

拳和腳,白洛琪都已經運用到登峰造極的境界,不過,自小練拳,她的拳確實更厲害一些。

“我剛才用了五層的力道”白洛琪目光一凝,很是慎重,“如果你要用拳,我得用八層”。

“好大的口氣,被小瞧了呢”蕭青蓮收起笑容,行如疾風。白洛琪舉拳,一個箭步迎了上去。

“砰,砰”,兩個粉嫩的拳頭彷彿可以擦出火花,她們都是氣功高手,即便一拳砸碎石頭,皮膚也不會擦破。

一時間,兩個又是交手幾十回合。汗珠從蕭青蓮的額頭滲了出來。

“滾”白洛琪目光一厲,一拳轟出,這一拳比之前的更快,一拳打在蕭青蓮的肩上,蕭青蓮身體向後飛出,於此同時,蕭青蓮飛起一腳,踹在白洛琪的小腹上。

白洛琪身形不自覺後退,連退好幾步才勉強站穩。蕭青蓮身體向後飛出,摔在了地上。她雙臂一撐,整個人躍起,站在地面。

“白龍會會長”蕭青蓮擦了一把汗水,“你也不過如此嘛”。

“不要勉強自己”白洛琪淡淡的說道。

“穿著這個怎麼打”?蕭青蓮搖了搖頭,拉開腳下的拉鍊,隨意的把長靴扔到一旁,她穿著肉絲絲襪,站在地上。

白洛琪目光一凝,看著蕭青蓮的絲襪腳,一瞬間有些失神,“玲瓏嬌小,腳弓稍高,腳形修長,曲線優美……”

“大小姐的玉足溫潤如玉,嬌小迷人,腳弓稍高,腳形修長,曲線優美,腳踝纖細圓潤,看不到踝骨,蔥白的腳趾並列整齊,趾甲晶瑩剔透,真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女人一邊跪在地上給白洛琪一腳,一邊忍不住讚歎到,“什麼樣的人長什麼樣的腳,就像我家小姐,最可愛了”……

“喂”一聲冷喝打斷白洛琪的思緒,蕭青蓮突然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白會長嘴裡念得是什麼口訣呢?咯咯,你不會是迷上我的腳丫子了吧,正好,今天就留在這兒,給我做個舔腳丫鬟吧,哈哈”。

“哼”白洛琪冷哼一聲,“速戰速決吧,你也累了,我也不想和你磨蹭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只會讓我徒增煩惱”。

“你”聞言,蕭青蓮臉色一暗,“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老孃這就把你踩在腳下”。

沒有了高跟的束縛,蕭青蓮的雙腳更加靈活,步伐更加穩健,她健步如飛,直拳打出,打出一拳的同時,她的腳已經跟了上去,即便白洛琪躲得了這一拳,也別想躲過她這一腳。

然而,白洛琪根本沒想躲,她出手,快如閃電,蕭青蓮詫異的目光下,白洛琪一把抓住她打來的拳頭,玉足抬起,用膝蓋擋下了橫掃而來的一腳。

與此同時,白洛琪的另一隻手探了出去,一掌拍在蕭青蓮的小腹上,“噗”鮮血狂噴,蕭青蓮整個人向後飛出,摔在地上。

白洛琪疾步跟上,一腳踏了下去,“呀…”蕭青蓮抬起玉臂,用兩隻胳膊擋住了壓下來的腳掌。

水晶高跟涼鞋壓在白嫩的手臂上,蕭青蓮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她的兩隻手臂居然擋不住白洛琪一隻腳。

玉足緩緩壓了下去,白洛琪收回玉足,一腳踹在蕭青蓮的柳腰,蕭青蓮的身體不自覺滾動,滾了十幾圈,蕭青蓮躺在地上,“咳”,又一

口鮮血吐了出來。

白洛琪面無表情,踏著平緩的步伐走了過去,她抬起高跟玉足,一腳踏了下去,透明冰涼的腳掌踩著蕭青蓮細長的脖頸。

“結束了”白洛琪面無表情,聲音中帶著一絲憂傷,“都結束了”。

“是啊”喉嚨被踩著,蕭青蓮的臉憋的通紅,她還是努力的說著話,“這輩子,能夠把白雨飛踩在腳下,死了也值了!咳咳”。

“你再說一遍”聽到這個名字,白洛琪收回玉足,臉色暗了下來,她生氣了,“你對錶哥做了什麼”?

“咯咯”躺在大理石地面上,雨水早已浸溼蕭青蓮的後背,“我說,當年,我把白雨飛抓來,用腳虐了他三天三夜,他那猙獰的表情,我至今記憶猶新”。

“你……”白洛琪一臉憤怒,白雨飛,她的表哥,對於這個沒有兄弟姐妹的她來說,白雨飛是她的逆鱗。

“賤貨,”白洛琪目光一厲,“我要把當年表哥身上的痛,全部還給你”。

“哈哈”蕭青蓮悵然一笑,“我還記得,那個20多歲的小夥子還是個處男,還是我用靴跟幫助他…啊…”蕭青蓮突然慘叫。

白洛琪一腳踏在她的下體上,“賤貨,把下面的衣服脫了”白洛琪冷喝,“別逼我動手”。

“別,我自己來”蕭青蓮顫抖著,坐了起來,將裙子,內褲,絲襪都褪到膝蓋下面。

“夠了”白洛琪一腳踢開蕭青蓮的手,透明的鞋跟放在她的私處,她扭動著光滑圓潤的腳踝,鞋跟一下子插入了蕭青蓮的蜜穴中。

“啊…”蕭青蓮慘叫!“你不是喜歡拿高跟折磨別人嗎?賤貨”白洛琪冷著臉,“今天我就讓你感受一下被我高跟踩下腳下的絕望。”

“啪,啪”隨著鞋跟在蕭青蓮下體的抽插,白洛琪的腳掌一腳腳踏在蕭青蓮的小腹上。

想到白雨飛被踩在腳下的樣子,白洛琪咬了咬牙,10cm的透明鞋跟狂暴的在蕭青蓮的蜜穴中肆意踐踏,白洛琪幾乎要把整隻高跟鞋腳掌以下的部分踩進蕭青蓮的蜜穴裡。

“啊……”蕭青蓮疼的老淚流淌,“放過我”。

鮮血染紅了蕭青蓮的蜜穴周圍,只怕白洛琪的鞋跟已經把她的下體跺爛了。

抽出鞋跟,白洛琪一腳跺在蕭青蓮的小腹上,“賤貨,賤人……”每叫一聲,鞋跟都重重的跺在蕭青蓮的肚子上,每一次靴跟都深深的陷入蕭青蓮的肉裡,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血洞出現在蕭青蓮的肚子上。

“衣服脫了,賤狗”白洛琪一腳踹在蕭青蓮的臉上,一顆牙直接從蕭青蓮的口中射了出來。

蕭青蓮脫掉上衣,此時,她的肚子已經是殷紅一片,鮮血不斷的從血洞中冒出來,流在地面上。

“別怪我殘忍”白洛琪咬牙,“要怪就怪你不該招惹白雨飛”。

白洛琪的玉足再次抬起,一腳踏下,血色滴血的高跟跺在了蕭青蓮的膝蓋上,“咔嚓”,鞋跟長驅直入,透過膝蓋碾在地上,骨頭已經被白洛琪踩碎了。

“我讓你用這兩條狗腿虐別人”白洛琪狠狠的罵著,一腳踏下,踩斷了蕭青蓮另一條腿。

“大小姐,你太溫柔善良了”美麗的女人把幼小的白洛琪抱起來,放在自己修長的玉腿上,“你知道嗎?有時候,一定要狠下心來,尤其是出身在這樣的家庭裡,如果一味的心慈手軟,別人會毫不留情的把你踩在腳下”……

“您說,是雨飛哥哥的學習重要呢?還是

我的功夫更重要”白洛琪抬起稚嫩的臉龐,看著這位經常陪伴在身邊的美麗女人,在她眼裡,女人就是她的親人。

“嗯…”如星辰般眼睛眨了眨,女人微微一笑,“對於讓你練拳,我更希望你能回到學校像其他孩子一樣讀書”……

踩斷蕭青蓮的腿,白洛琪一步走到蕭青蓮身旁,冰冷的玉足抬起,鮮血從鞋跟滴在蕭青蓮身上。

“去死”她一腳踏下,踩向女人的脖子,“噗”鮮血濺射,只是,流出鮮血的是蕭青蓮的手掌,她用玉手擋在了喉嚨上,鞋跟直接洞穿她的手掌,差一點就碰到她的喉嚨。

“洛琪,我有話說”蕭青蓮咳了一聲,“前幾年,五毒門引進一批生化武器,所有人都不知道它被藏在哪兒,經過我的調查…咳…”一口鮮血流出,蕭青蓮說話很吃力,“五毒門把它藏在了F市,嘔…咳…”

聞言,白洛琪腦袋一下子炸開了,她迅速拔出鞋跟,一動不動的站在地上,在這個時候,她反應過來了,她呆呆的站在那兒。

“洛琪,當年五毒門抓了白雨飛,”蕭青蓮連續咳了好幾聲,一臉慘白,“抓了白雨飛,我,我知道他們是想引誘你自投羅網,你總是那麼衝動,我擔心…擔心你,我出賣色相,將白雨飛從他們手裡…手裡騙了出來,不讓她告訴你…咳咳…咳……”。

“洛琪,她是媽媽的女奴,但媽媽只有兄弟,沒有姐妹,她就是媽媽的妹妹,你以後要喊青蓮……”……

“姨媽”一聲嘶吼震天動地,白洛琪撲通跪在地上,將蕭青蓮抱了起來,抱在懷中,“我…我好傻…哇”淚水瞬間決堤,白洛琪一下子變成了淚人。

“大小姐,別怕,以後賤婢接您回家”“大小姐,沒關係,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不在乎你,還有賤婢……”

“大小姐,你也不能整天練拳,你雨飛哥哥回來了,你去找他玩會兒吧”……“大小姐,你已經掌握了神龍訣訣竅,姨媽已經沒有能教你的了”……

“洛琪,你的媽媽不在了,我的願望始終沒有實現,我希望,你代替主人實現這個願望: 把我,踩死在腳下啊!”

“我不要,姨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年幼的白洛琪差一點哭出來。“姨媽走了,洛琪,以後你要聽叔叔的話”最後摸了摸白洛琪的腦袋,蕭青蓮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白家……

“哈哈,別哭,傻孩子,你長大了”蕭青蓮顫笑,“姨媽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咳”。

一時間,天地間只有白洛琪的哭泣,“姨媽,我在做夢,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白洛琪悲痛欲絕,曾經童年那個陪伴在自己身邊的美麗女人,就要離自己而去,因為自己,自己把她殺了……

“不用傷心,姨媽騙了你,為了一己私慾,讓你現在這麼痛苦”蕭青蓮的身體逐漸冰涼,“當年離開白家,我曾想要自絕,後來碰到心兒,她把我當主人侍奉,她告訴我,讓我不要放棄,她願意和我一起努力,讓我能夠有朝一日死在你的腳下。”

“幫我解散黑蓮教,心兒交給你了”這是蕭青蓮最後的一句話,最後的託付,說完,她合上了眼睛,玉手緩緩垂落在地。

白洛琪一直哭,一直哭,不知道過了多久。“主人”一個空靈的聲音響起,一個女子跪在白洛琪身後。

正是之前向蕭青蓮報告的女子,女子美麗絕倫,五官精緻而靈

秀,女子身材曼妙,就像一株靈芝,婀娜多姿,讓人眼前一亮。

“上官心兒,以後我就是你的女奴了,您願意收留我嗎?主人”……

上午,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A市,紫花苑,一個安靜美麗,環境優雅的小區。小區11號樓6單元601房間,一個女人趴在床上。

這幾天,這個女人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臥室——衛生間。一日三餐,也是寥寥幾口。

女人一天把自己關在被子裡,她精神不振,姨媽去世對她的衝擊還沒有散去。此刻,她趴在床上,身著白色的睡衣,腳上穿著一雙粉色的棉襪,玉足搭在床邊。凌亂的黑髮隨意的散落在後背上。

這個房間還有另一個女人,女子穿一件米黃色的中長袖雪紡紗,搭配一條白色的休閒短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板鞋。

上官心兒,此刻的她就像一個清純少女,她傾城靚麗,身材苗條,有種獨特的靈秀氣質。

如此美麗的女人,卻有一個癖好,受虐。以前,蕭青蓮對她肉體的折磨每每帶給她精神上的愉悅。

那天,白洛琪答應收留她了,讓悲傷的她有一絲喜悅。她認白洛琪為新主人,因為蕭青蓮的命令,雖然內心是拒絕的,但見到白洛琪的第一眼,她就接受了,白洛琪,就像一位仙子,高高在上,讓人膜拜。

可是,現在的心兒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主人每天悶悶不樂的躺在床上,最重要的,她還沒有侍奉過這個主人,沒有在主人身上體驗到快感。

心兒小心翼翼的站在白洛琪身後,看著女人的粉色棉襪,那嬌小玲瓏的玉足,她的心裡有一絲悸動,她多麼想被這雙腳踩在腳下,被這雙玉足肆意的揉虐,踐踏。

心兒咬了咬牙,下定決心,今天,她一定要侍奉主人,在獲得快感的同時,也要排解主人的憂傷。她一定能讓主人開心,讓主人滿意。

心兒想喚白洛琪一聲,又怕打擾到熟睡的主人。隨意搭在床邊,腳尖朝下的玉足充滿了誘惑力,粉色的棉襪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心兒內心一顫,她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眼前就是主人的玉足,她真想撲上去抱在懷中狂舔。強忍內心的慾望,她把臉貼近主人的棉襪腳,玲瓏翹挺的瑤鼻幾乎貼在主人的腳背上。

用力深深的嗅了一口,好多天沒洗的襪子帶著淡淡的酸味,吸著主人棉襪的味道,心兒的心裡雀躍無比,酸酸的襪子比糖果還要美味。

深深的嗅了幾口,那獨特的氣息刺激著心兒的神經,她再也忍不住了,伸出粉嫩的香舌,在白洛琪的襪尖上舔了一下,如蜻蜓點水。

白洛琪並沒有熟睡,她只是閉著眼睛,由於心情低落,精神萎靡,竟沒有注意到心兒跪在腳下。

突然,感覺足尖一股微涼,眉頭微皺,白洛琪條件反射般收回玉足,一下子坐了起來,“心兒?你這是……”

“主人,賤奴該死”看到白洛琪醒來,心兒急忙伏下身子,“賤奴自作主張,請主人責罰”。

抬起纖纖玉手,將額前的一縷秀髮撩到腦後,白洛琪容顏略顯憔悴,“快起來吧,心兒”。

“主人,心兒不起來”心兒搖了搖頭,美麗的臉上帶著一絲害怕,但更多的是渴望,“心兒想侍奉主人”。

“心兒,這幾天,你已經把我伺候的很好了”白洛琪淡淡的說著,“謝謝你心兒,多虧了你的照顧”。

“我不

是這個意思”心兒搖了搖頭,焦急的說道,“我說的侍奉,是想被主人”心兒的臉上露出一絲羞紅,“被主人虐待,被主人踩在腳下凌辱。”

“心兒?”白洛琪黛眉微蹙,看到女子的神態,她在心裡輕嘆一聲,“主人今天有點不適,改天吧”。

“主人”心兒內心一顫,靈動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失落,她沒有起來,“您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看到您日益憔悴,心情低落,心兒的心裡很難受”說到這兒,她的眼角不自覺溼潤了。

“心兒,你知道嗎?”白洛琪神色一黯,“姨媽是我的親人,她”白洛琪頓了頓,“對我很好”。

“主人”心兒再拜,“對於我們m而言,能夠被主人虐待是我們的福分,前主人雖然不在了,但是她很高興,開心的去了,您滿足了她的願望,所以,您不必傷心”。

“可是”白洛琪搖了搖頭,悲傷失落,“她畢竟是我的姨媽”。

“主人,即便是這樣”心兒咬了咬牙,抬起頭,帶著一絲倔強,“前主人肯定不希望看到您這樣,您是她的s,她肯定不想讓您感到一絲的痛苦”。

聽著心兒的話,白洛琪內心一震,“心兒,你說得對,姨媽肯定不想我這樣”。

“沒錯,主人”一滴眼淚從心兒的眼角滑落,“您應該振作起來,做回那個高高在上,無所畏懼的女王”。

姨媽說她當年想要自殺,是心兒阻止了她,白洛琪似乎明白了。她急忙爬到床邊,伸出玉手,捧起心兒潔白無瑕的俏臉,她伸出手指,輕輕的抹去了心兒的眼淚。

“主人”心兒一驚,“賤奴自己來”。

“如果可以”白洛琪淡淡的說道,“你可以把我當作妹妹”。

“不敢”心兒跪在地上,一臉認真,“您永遠是心兒至高無上的主人。”

白洛琪嘆息一聲,“姐姐是奴隸沒錯,但不用太過拘謹,可以隨意一點”。

“謝謝主人”心兒大拜,作為一個奴隸,她最希望主人能夠對自己溫柔一點。

白洛琪做了起來,“幫我把拖鞋拿過來”。聞言,心兒一振,急忙跪爬到床的一邊,用嘴銜著主人毛絨絨的雪白拖鞋,叼到白洛琪的腳下。

白洛琪把玉足踏進拖鞋裡,她站在那兒,亭亭玉立,她緩緩走向了浴室……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白洛琪從浴室走了出來,烏黑閃亮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後背,她整個人仙氣逼人,舉世無雙的容顏讓一切都黯然失色。

白洛琪披了一條淡粉色浴巾,寬大的浴巾遮住了豐滿的胴體。她踏著雪白的毛絨拖鞋,步伐從容而優雅。

“主人”心兒跪在地上,緊緊的跟在白洛琪身後。

白洛琪在床邊坐了下來,心兒急忙爬到白洛琪面前,跪在白洛琪腳下。

“真是個賤貨,追著讓我虐”冷冷的聲音響起,“啪”白洛琪抬手給了心兒一記耳光。

“啊……”心兒捂臉輕呼一聲,被主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疼嗎”?白洛琪冷哼一聲,淡淡的問道。“不”心兒搖頭,“賤婢謝謝主人”。

“張嘴,賤貨”白洛琪伸出玉手,捏著心兒尖尖的下巴。

聽到主人命令,心兒張開秀氣的粉嫩小嘴。“噗”白洛琪吸了一口痰,對著心兒的小嘴吐了進去。

含著白洛琪的香痰,心兒攪動著香舌,讓香痰在口中滑動。

“怎麼?”白洛琪淡淡的說道,“覺得噁心咽不下去嗎?”

“不

,奴婢不敢”心兒臉色羞紅,弱弱的說道,“只是,主人的痰很香,心兒想,想慢慢的品嚐。”

“咯咯”白洛琪一下子被心兒逗笑了,她急忙收起笑容,“快嚥下去吧,噁心死了”。

聞言,心兒將白洛琪的痰嚥了下去,臉上露出愉悅的神情,“謝謝主人賞賜”。

“真賤”白洛琪冷聲到,“把衣服給我脫了,賤貨,主人要虐死你”。

心兒內心一震,急忙脫衣服,但也有一絲緊張,她真怕白洛琪心情不好,手段殘忍,讓她痛苦不堪。

脫完衣服,心兒重新跪在白洛琪腳下,美麗的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幾分渴望。

“真白,真大”看著心兒翹挺的酥胸,白洛琪忍不住讚歎一句,這樣的胸一點兒也不比自己的差,她伸出玉手,輕撫女人的乳頭,一臉的寵溺。

“主人……”得到主人的誇獎,感受著主人玉手的絲滑冰涼,心兒嬌呼一聲,聲音絕對能融化任何一個人男人。

“咳”白洛琪輕咳一聲,收回玉手,抽出毛絨拖鞋中的一隻玉足,輕輕的踏在了女人的酥胸上。

心兒低下頭,看著眼下剛從浴室中浸泡過,帶著淡淡溼氣的玉足,不自覺泛起了口水。

心兒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白洛琪的眼裡,白洛琪露出一絲笑容,這一絲笑容露出來,頓時整個家都明亮了幾分。“心兒,你說,是你的酥胸美,還是主人的腳美啊”?

“當然是主人的腳美”心兒內心一顫,又覺得不夠長達自己的心意,忙是說道,“賤婢根本就不配和主人高貴的玉足相比”。

“咯咯”白洛琪莞爾一笑,挪動玉足,大拇趾與二趾夾在了心兒胸前的紅豆上,緊緊的夾著乳頭,玉足拉動,心兒的乳房被扯得長長的。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這時,白洛琪鬆開腳趾,乳頭彈了回去,整個乳房顫動,就像熟透的果實搖搖欲墜。

“嚶……”一種莫名的快感襲來,心兒情不自禁的嬌喚一聲。意識到自己在女人面前的失態,她害羞的低下了頭。

“咯咯,我家心兒真可愛”白洛琪微笑,用足尖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心兒,想舔主人的腳嗎”?

“求求主人”心兒精神一振,激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求求主人讓心兒,舔您高貴的玉足吧”。

“咯咯,賤貨,啪”白洛琪用腳掌輕輕的打了心兒一個耳光,“舔”。

“主人”心兒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渴望,“心兒可以用手碰您的玉足嗎?”

“這次就准許你”白洛琪面帶笑容,“以後都要經過我的同意,知道嗎?”

“謝謝主人”心兒恭敬的磕了一個響頭,內心大喜。她顫抖著抬起潔白無瑕的雙手,捧起了主人的玉足,這是一雙多麼美麗的腳,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心兒把白洛琪的玉足放在自己的乳溝中,用乳房摩擦著主人高貴的玉足,她失神一般閉上眼睛,臉上出現了一片潮紅。

“啪”一巴掌落在心兒的臉上,“快舔,賤貨”。

心兒一驚,連忙把主人的玉足捧到眼前,蕭青蓮的玉足很美,但是,畢竟年齡大了,相比之下,白洛琪的腳更粉嫩,更細膩。

主人的腳嬌小玲瓏,光滑細膩,溫潤如玉,腳踝圓潤纖細,看不到踝骨。白洛琪的腳形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動人。她的腳背晶瑩剔透,隱隱可見紅色的細小血管。蔥白的腳趾整齊的排列著,讓整隻玉足

看起來渾然天成,奪天地造化。

心兒竟有那麼一絲不想舔,怕含在嘴裡的玉足融化掉。她伸出自己溫潤靈巧的舌頭,在主人潔白而富有彈性的腳掌上輕輕的舔了起來。

感受著腳底的絲滑冰涼,白洛琪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暢,“舔,快舔”。

心兒儘可能的伸長舌頭,讓整隻舌頭貼在女人的腳掌上,舔了一會兒腳掌,心兒張開小口,一下子把白洛琪的整個腳尖吃了進去。

將五個飽滿的腳趾含在口中,心兒的舌頭靈巧的轉動,舌尖在白洛琪光滑的趾縫間劃過。“舒服”白洛琪由衷的感慨一聲,一臉的愉悅,她沒想到這傢伙的舌頭如此靈巧。

聽到主人的聲音,心兒更加興奮,舔得更加賣力,她用嘴含著白洛琪的大拇指,在心兒眼裡,主人的姆趾就像熟透了的葡萄,飽滿而甜美,心兒吮吸著女人的腳趾,就像吃糖果一樣,把口水抹在主人的腳趾上,隨後吸入自己的肚子裡。

心兒在舔的同時,手指在白洛琪的腳上輕輕按摩。白洛琪一臉的愉悅,她的腳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舒服,靈巧的舌尖帶給她清涼的快感,更多的感覺無以言表。

舔了足足半個小時的腳趾,心兒的舌頭在白洛琪的腳面上游動,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魚,時而腳背,時而腳踝,“真舒服,心兒”白洛琪不自覺有些失態了,腳上的快感迅速蔓延,讓白洛琪整個人心生盪漾。

“嚶……”白洛琪滿足的嬌呼,她的下體不自覺滲出一絲花蜜。她一把掀起浴巾,抓住心兒的秀髮。

“啊……”秀髮的拉扯讓心兒痛呼一聲。白洛琪已經沒工夫徵求心兒的意見了,她扯著心兒的腦袋,一下子按在自己的私處。

“舔”白洛琪嬌喝,“給我舔這兒”。心兒一怔,她知道,她把主人侍奉到興頭上了,她一臉潮紅,心生喜悅,靈巧的舌頭在主人的陰蒂上輕輕一抹,如蜻蜓點水。

下體瞬間的冰涼,好像觸電一般,一股花蜜直接射了出來。“快,心兒”白洛琪不自覺的躺在床上,玉臂平放在身側。

心兒爬到床上,腦袋鑽進女人的胯下,她握著女人的翹臀,大腦瞬間空白,她努力的伸長舌頭,靈巧的舌尖進入白洛琪的蜜穴。心兒的舌頭不是一般的靈活,隨著香舌的蠕動,一股股甜美的蜜穴被心兒吃在口中,顯然,白洛琪的蜜穴並沒有經歷過什麼。

舌尖在深處滑動,讓白洛琪如上雲端,她第一次這麼興奮,忘乎所以,一時間,白洛琪達到了一次又一次高潮……

過了好一會兒,臉上的潮雲漸漸褪去,白洛琪似乎感覺剛才失態了,不禁輕咬薄唇,一臉的嬌羞。

感覺主人平靜下來,心兒用舌頭清理著蜜穴周圍的殘餘。“別吃了,心兒”白洛琪低聲道,“很噁心的”。

“不,心兒謝謝主人的賞賜”心兒抬起頭,一臉諂媚“這是心兒最喜歡的東西”。

“滾,瞧你那賤樣”,白洛琪嬌惱的抬起玉腿,輕輕的踹在心兒的柳腰上,將女人踹倒在床上。

“主人”心兒跪爬起來,目光中帶著一絲委屈,她以為自己做的不夠好,讓主人生氣了。

“好了”白洛琪急忙坐了起來,在心兒驚訝的目光中,一把將心兒摟進懷裡,“主人沒有生你的氣”。白洛琪抱著心兒盈盈一握的柳腰,輕撫女人的秀髮,“主人現在是真累了,讓我一個人歇會兒,好嗎?”

完全是商量的口吻。

“主人,我去給您做飯”心兒露出一絲笑容……

啊,不要……”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保安室!

“咯咯,你剛才的威風呢”一個嬌媚而又略帶俏皮的笑聲響起,“姑奶奶還沒踩下去呢,你的褲襠怎麼溼了,咯咯”。

星光之城的保安室,十幾個保安整齊的站成一列,他們冷汗憐憐,紋絲不動,當然,非要說他們動,那就是顫動,顫抖。

在十幾個保安面前的地面上,一個男人躺在地上,那是他們保安隊隊長,劉剛,剛才的慘叫就是他發出來的。

一隻耀眼,閃動著魅惑光芒的紅色長靴踏在劉剛的額頭上,靴尖微微踮著,細長的紅色靴跟懸在劉剛的眼球上方。劉剛閉著眼睛,不自覺的尿了一褲襠。

“怕嗎”?靴跟的主人高高在上,盛氣凌人,黃靜怡,A市財經大學的校花兼,老大。她嘴角翹起,趾高氣昂。對於這群剛剛囂張跋扈叫喊著要收拾她的保安,她勢必要給他們一點兒教訓。

“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劉剛一陣顫抖,“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咯咯,我又沒說要你的命”黃靜怡微微一笑,“我只是幫你修理修理這隻狗眼”。說著,她的靴跟緩緩踩了下去。

“別……”劉剛一個冷顫,在恐懼的面前,他一把抓住女人的靴筒,將黃靜怡的玉足推到了地上。

一隻腳突然失衡,黃靜怡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急忙站穩身子,黃靜怡神色一暗,秀目一冷,“該死,賤狗”。

“我錯了,我錯了”劉剛連忙從黃靜怡的腳邊爬了起來,跪在黃靜怡面前,“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我…求求您放過我吧”。劉剛無與倫比,他的身體不住的顫抖,眼淚在他滄桑的臉上滾落。

“本來姑奶奶就是嚇唬嚇唬你,沒想到你居然要把我摔倒”黃靜怡冷著臉,聲音更加冰冷,“今天不踩死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奶奶饒命啊”劉剛把頭重重的磕在地上,他在心裡默默乞求著這位尊貴的大小姐能夠留情。

“砰”一隻皮靴狠狠的跺下,黃靜怡用足了力氣,堅硬的靴底重重的踏在劉剛的腦袋上,“踩死你,踩死你”嘴裡絮叨著,黃靜怡一腳接一腳的踏在劉剛的腦袋上。

劉剛的身體因疼痛而顫抖不止,他感覺自己的臉真要被黃靜怡的腳掌和地面擠碎了。

“這腦袋怎麼這麼硬?”黃靜怡憤憤的罵了一句,“看我拿靴跟踩穿你”。她咬了咬牙,靴跟殘忍的跺下。

“嗚…”一聲慘叫從地面發出,劉剛只能忍著,他不敢亂動了,他只能用腦袋承受黃靜怡的怒火。

尖利的靴跟一次次的跺在劉剛的腦袋上,在腦袋上撕開一道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從劉剛的頭皮上滲了出來,順著臉龐滴在地面上,觸目驚心。讓一旁的小保安渾身打顫。

畢竟靴跟不是金屬做的,再加上黃靜怡本身只是個不會功夫的柔弱女孩,如果換做劉雅茹和白洛琪她們,這一腳踏下去,劉剛哪還能生還?

跺了好一會兒,黃靜怡踹了口粗氣,她一腳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時間,整個屋子寂靜無比,只有劉剛抽冷氣的聲音。

“怎麼還沒死?”黃靜怡抬起玉足,拿靴尖踢了踢劉剛的腦袋,她的臉龐已經恢復到之前的白皙,看得出來,她的氣消得差不多了,“這次沒踩死你,算你命大”。

“謝姑奶奶不殺之恩”劉剛抬起頭,涕淚橫流,他的隱忍沒有白費。“把你的狗頭貼在地上”黃靜怡冷喝一聲,劉剛的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有血絲,讓她噁心“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醜的男人,玷汙我的眼睛”。

聞言,劉剛一個哆嗦,把頭放在地上。黃靜怡的嘴角揚起一個邪魅的弧度,她輕臺玉足,腳掌緩緩放在了劉剛的五根手指上。

“剛才就是這隻狗爪碰我的靴子的吧”說著,黃靜怡的靴跟緩緩抬起,“我看,還是把它碾碎吧,咯咯”。

話落,黃靜怡的靴尖用力碾動,劉剛脆弱的五指瞬間被擠壓得變形。“啊……”這個聲音就像一隻正在被宰的豬。

“咯咯,真好聽”黃靜怡掩嘴輕笑,加重了腳上的力度,紅色的靴尖殘忍的碾著,“咔嚓,咔嚓”指關節斷裂的聲音在慘叫中清晰可辨,一攤鮮血無聲的在黃靜怡靴底蔓延。

“咯咯”黃靜怡微笑著,她非常享受別人在腳下哀嚎的快感,又狠狠的碾動了幾下,抬起玉足,看著腳下的手指血肉模糊,黃靜怡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有分寸,沒有把劉剛的手碾成肉醬。

“噠,噠”放下玉足,黃靜怡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一旁的沙發跟前。沙發上,坐著三個穿著清麗的女孩子。

“主人的靴子髒了,賞賜你們舔乾淨吧,那群男人的粗糙舌頭不配碰我高貴的靴子”,黃靜怡頤指氣使,她一屁股坐在中間少女的大腿上。

另外兩個少女急忙跪趴在地上,捧起黃靜怡紅色的皮靴,細細的舔了起來。劉剛在地上捂著手打滾,換來的只是保安不住的顫抖。

兩個少女很快舔乾淨了黃靜怡的高跟長靴,黃靜怡將兩個少女踢開,站了起來,緩緩走到十幾個保安面前。

“立正”黃靜怡面帶笑容,淡淡的說道,聞言,本來就立得筆直的保安急忙抬頭挺胸,做出當保安以來最標準的姿勢。

“咯咯,跪下”看著這群保安在自己面前服服帖帖的樣子,黃靜怡別提多得意了。

“撲通”,十幾個保安紛紛跪倒在地,沒有一點兒遲疑。

“砰”,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一個身材高挑,秀髮披肩,容顏傾城的女人踏著黑色的高跟走進了保安室。

“總經理”幾個保安尋聲望去,一眼認出了董事長親愛的女兒,他們星光集團的總經理,好幾家企業的負責人。

陸雪梅剛才接到星光之城經理的報告,說有一夥人在店裡吃喝玩樂最後還不給錢,居然還謊稱是黃葉軍的女兒,不過已經被保安帶走了。聽到這個報告,陸雪梅第一時間趕到了星光之城,看著保安室的情形,看著那邊一臉得意的黃靜怡,她一臉的憤怒。

“跪著幹什麼?還不把你們隊長送醫院去,一個姓黃的而已,真以為是黃龍會的啊”陸雪梅訓斥,“被一個少女嚇成這樣,星光集團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聞言,所有的保安紛紛站了起來,他們其中幾個人急忙把劉剛扶了出去,其餘保安緊跟在他們身後,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你是誰”?看到對自己服服帖帖的保安被訓斥出去,黃靜怡怒視陸雪梅。

“黃龍會的?黃葉龍先生的女兒?”陸雪梅沒有回答黃靜怡的問題,她反問一聲,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笑容中帶著三分自信,三分嘲諷。

“知道本小姐是誰,還敢說我謊報身份,膽子不小啊”

黃靜怡嘴角翹起,“還不給我滾過來跪下”。

有點意思,心裡想著,陸雪梅穿一身筆挺的正裝,即使如此,依舊凹凸有致,她踏著黑色高跟,緩緩走向黃靜怡。

“對,乖乖跪下”看著陸雪梅走近,黃靜怡越發得意,“原來故意把保安支出去,是……”

“啪”一巴掌抽在黃靜怡的臉上,硬生生的打斷了她的話。“黃龍會遠在H市,裝的挺過癮啊,這位同學”吹了吹玉手,陸雪梅一臉的鄙視。

“你,你敢打我?”黃靜怡長這麼大,就沒人敢碰她,更別提打她的臉,她目露兇光,對著陸雪梅一巴掌發了過去。

黃靜怡的手臂被陸雪梅握在手中,“啪”,陸雪梅揚起玉手,又是響亮的一巴掌打在黃靜怡臉上,“過癮嗎”?

“你敢打我?黃龍會饒不了你”黃靜怡甩開抓著胳膊的手,回頭看了沙發一眼,怒喝,“愣著幹什麼,走”說著,就要離開。

她懶得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解釋,她要做的就是趕快給手機充電,因為陌生號爸爸和姐姐肯定不接的。等她再次回來,必定踏平這兒,到時候,這個女人只能給自己下跪求饒。

“被識破了就想跑”陸雪梅一腳將黃靜怡踹倒在地上。“你完了……嗚”黃靜怡怒視陸雪梅,她還沒說完,陸雪梅的腳掌就放在了她的嘴唇上……

與此同時,一道絕美的影子踏進了星光之城,她之所以會來這兒,是因為接到了黃靜楓的電話,說妹妹在星光之城遇到點麻煩……她穿一件米黃色雪紡紗,白色的蕾絲短裙,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短靴。黑色的靴子光彩油亮,這是出門前被心兒舔過的靴子……

保安室的們被無聲推開,那個絕美的影子踏了進來,看著眼前的一幕,如明月般的黛眉微微皺起:一個穿著黃色夾克的少女在地上跪著,她的頭被一隻黑色高跟踩在地上,在跪著的少女身後,三個清純的少女低著頭站著。

感受到門口的異動,陸雪梅轉過頭,看到門口的人,她一陣失神,腳不自覺放到地上,她好像在哪見過這個女人?白……

“洛琪姐”,一個委屈的聲音響起,黃靜怡急忙站起來,跑到了白洛琪身旁,挽著女人的胳膊哭了起來。

“她,怎麼了?”白洛琪看向陸雪梅,雖然面無表情,但聲音中已經有一點怒意了。

白洛琪,陸雪梅心頭一顫,這可是A市大名鼎鼎的人物,一跺腳,整個A市震顫的存在,莫非,那個女孩真是黃先生的女兒?想到這點,陸雪梅意識到,她犯錯了。

“對不起,白小姐,黃小姐,雪梅冒失了,給二位賠罪”。說著,陸雪梅朝二人鞠躬。

“我問,她怎麼了”白洛琪臉色一暗,看著陸雪梅。“她來我們這兒玩不付錢,還踩傷了保安”陸雪梅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我以為她冒充黃先生的女兒,所以……”她沒敢接著說下去。

“你看看你,一點兒學生的樣子都沒有”白洛琪看著身邊的黃靜怡,冷冷的訓斥到,“仗著自己有點背景就敢吃霸王餐,黃叔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聞言,“哇……”黃靜怡鬆開白洛琪的手臂,放聲大哭,就像個小女孩一樣,就連陸雪梅,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洛琪。

“陸雪梅?星光叔叔的女兒嗎?”白洛琪聲音平淡,“你做的並沒有錯,只是”看著黃靜怡凌亂的秀髮,“還沒有人敢把

腳放在她的頭上,以後也不會有”。

“對不起,黃小姐”陸雪梅緩緩走到黃靜怡面前,低著頭,“雪梅有眼無珠,希望您原諒”。

“滾”黃靜怡含著眼淚,大罵一聲,跑出了保安室。

“白小姐,這……”一時間,陸雪梅不知如何是好。

“沒事,你繼續忙吧,我去看看”說著,白洛琪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星光之城門口,黃靜怡蹲在街道旁的樹下,低聲抽泣著。她從保安室一路跑出來,由於玉足上踩著的是高跟靴,跑了幾步不免腳乏痠痛,索性蹲在地上。

“別哭了,跟個孩子一樣”白洛琪站在黃靜怡身旁,淡淡的說道。

黃靜怡依舊低聲抽泣,不理會白洛琪。

“小怡,黃叔之所以要讓你讀書,上大學,就是不希望你步他的後塵,不希望你過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在別人眼裡,我們這叫黑社會,但凡是有點別的選擇,我們也不會走上這樣一步。然而,你現在有條件,可以在學校,將來能謀求穩定的工作,過著平淡幸福的生活,你應該珍惜身邊的人為你創造的這一切。”白洛琪以最溫柔的口吻說著,“黃叔能有今天的作為,你應該多去想想他背後的艱辛和不容易,你更應該低調,而不是給他惹麻煩,你不應該辜負姐姐和父母的希望,你一定要努力讀書,知道嗎?”如果換做別人,白洛琪懶得和他廢話。

不知何時,黃靜怡已經止住了眼淚,聽完白洛琪的話,她輕輕點了點頭,“洛琪姐,你說得對”。

“這才乖”看到對方好像聽進去她的話,白洛琪微微一笑,“好了,回學校吧”。

“洛琪姐”黃靜怡苦著臉,指了指自己的靴子,“我腳疼,走不成了”。

“沒關係”白洛琪將黃靜怡扶了起來,“姐姐揹你去找出租車”……

白洛琪居住在紫花苑的這段時間裡,世界各地都在發生著變化,尤其是L市。作為L市的三大勢力之一,北江會遭受到神秘勢力前所未有的打擊,在L市的勢力幾乎覆沒了。

L市中心醫院,在一間規格最高的病房裡,一個女人坐在床上,胳膊上纏著繃帶,這個女人嫵媚傾城,容顏絕世。在她的身邊,一個花容月貌的女人坐在椅子上,給她剝著橘子皮,將一瓣瓣褲子溫柔的放入她的口中。

“姐姐啊,你的心裡是不是很高興,我的胳膊被北江會那群混蛋打了一槍,這幾天再也不能蹂躪你了”劉雅茹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是不是心裡還在默默感激著北江會,他們這一槍打的真好”。

“哪兒有”李鑰丹低聲說著,“看到主人受傷,奴婢的心裡難受死了”。

“我打死你”劉雅茹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你是越來越會說違心話了”。

“主人真聰明”李鑰丹那冰冷的臉上居然露出一抹笑容,“主人的胳膊受傷了,奴婢確實能睡幾天安穩覺了”。

“哼,等我胳膊好了,回去打死你”劉雅茹鼓著臉,嬌惱的說道,這個神態也就只有在李鑰丹面前能露出來了。

“你再威脅我,我就不給你剝橘子”李鑰丹微笑,一點兒也不怕這位恐怖的主人。

“你…我用腳踢死你”“啊,主人,奴婢錯了”……

L市,警察局,陽光明媚,喜鵲在枝頭歡快的叫著,可能是因為……夏思雨出院了,作為一個從小練武的女孩,又或者基因的問題,她的恢復能力遠遠比常

人強得多。去醫院時腿還是斷著,不到十天,已經活蹦亂跳了。當然,最主要的是劉雅茹心軟,沒有完全踩斷她的美腿。

回到警察局,夏思雨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並沒有因為之前被調教而悶悶不樂,這不,夏思雨踏著一雙黑色的過膝超長筒高跟皮靴,走在去往監獄的路上,靴筒一直延伸到白色的高腰牛仔短褲中。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印花內衣,外面披著一件藍色的夾克,整個人看起來英氣逼人,她帶著笑容,步伐優雅,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媽的,現在這群烏龜王八蛋,什麼都管,不就是在街上打個架嗎?至於抓進來嗎?”一個留著中長髮的混混盤腿坐在地上,抽著煙,不滿的罵咧道。

“毛哥,聽說北江會被滅了,這警察手頭上的活自然變輕鬆了,所以才有功夫對付我們”一個身材消瘦的混混說道。

“猴哥說的對”一個胖子點頭附和,“但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我們不應該在警察局對面的街道上打架”。

“這叫什麼事兒啊”留著中長髮的混混撓了撓頭,有些生氣。

“擔心什麼?”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在他們三個混混旁邊,一個面容清秀的青年在地上跪著,青年鼻青臉腫,他跪趴在地上,背上坐著一個少女,少女抽著女式香菸,“這群王八蛋把老孃抓進來,無非就是想讓他爺爺給他們送點錢罷了”。

女子一頭秀麗的紅髮,紮了個馬尾,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一條超短牛仔褲,細長的美腿上穿著肉色絲襪,腳上踩著白色的帆布鞋。

馬佳麗,東海教馬老大的女兒,她身材高挑而凹凸有致,一張精緻美麗的瓜子臉,是那種典型的御姐。

監獄裡的幾個混混也就十七八歲,都是第一次被抓進來,心裡還是很難受的,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罵著這群警察。

“吱”就在這時,監獄的鐵門被輕輕的推開,在五個人的目光中,一個曼妙的身影走了進來。美…大美女,比麗姐還要美的大美女,這是他們看到夏思雨的第一個想法。

“還沒進來就聽見有人喊王八蛋,是在叫我嗎?”淡淡的目光一掃而過,夏思雨的目光落在馬佳麗身上,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是警察?”馬佳麗帶著一絲疑惑,她眉頭微蹙,看著夏思雨臉上的笑容就特別不舒服。

“沒錯,本警官這次過來,是要給你們上一堂教育課,讓你們出去之後遵紀守法”。夏思雨微笑著,她的心裡已經摩拳擦掌了。

“哼”馬佳麗不屑的冷哼一聲,抽了口香菸,一臉的厭惡。

然而,長毛,猴子,胖子他們三個就沒有馬佳麗這般鎮定了,從夏思雨走進來,她與馬佳麗的對話,他們基本沒有聽清楚。他們看到的只有長靴美腿,豐滿的酥胸,傾城的容顏。夏思雨比他們在片中看到的女主人公要美得多,是那種讓他們見封面就想擼的存在。

“呦”,夏思雨的聲音嬌媚無比,為了有意誘惑他們,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三位小帥哥,姐姐我就這麼好看嗎?瞧你們一個個色眯眯的樣子,好像沒見過美女似的”。

聽著嬌媚入骨的聲音,看著絕世無雙的容顏,硬了,長毛,猴子,胖子他們三個小混混的下體就這樣沒出息的硬了起來。也不丟人,在這樣的情況下,絕大多數男人都會失去理智。

注意到他

們下體的反應,夏思雨掩嘴輕笑,格外迷人,她伸出纖纖玉指,朝著長毛勾了勾,“小哥哥,過來一下”。

誰能經受得住極品美女的有意誘惑,還是三個涉世未深的小混混,長毛腦子一片空白,看到美女指著自己,他急忙站了起來,屁顛屁顛的走了過去。

“啪”,玉足抬起,靴尖精準的踢在長毛的胯下,發出響亮的一聲。

“啊”,一聲慘叫驚醒了猴子和胖子兩人,長毛捂著蛋蛋,劇烈的疼痛使得他彎下了身子。夏思雨這一腳並不是太重,她並沒有計劃現在就廢掉長毛的蛋蛋。

在猴子和胖子的目光中,夏思雨的長靴玉腿高高舉起,直直劈了下來,下一秒,長毛趴倒在地上,夏思雨魅惑性感的長靴踏著他的後背。看到這一幕,胖子和猴子兩人不由打了個冷顫,下體不自覺軟了下來。“跪下”夏思雨一聲冷喝,她抬起靴尖,黑色的靴跟在長毛的背上殘忍的碾動,疼的長毛慘叫連連。

猴子和胖子兩人雙膝一軟,“蠢豬,還不上去給我打”旁邊,馬佳麗大罵一聲,阻止了二人下跪的身體。

一時間,兩個人對視了幾眼,猶豫不決。“啊”一聲慘叫響徹監獄,尖利的靴跟跺在長毛背上,靴跟刺穿背上的皮肉,鮮血透過衣衫映了出來。

撲通,看到這一幕,猴子和胖子一下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脫了褲子,給我擼”夏思雨聲音冰冷,“如果射不出來,待會兒就碾碎你們的雞巴”。聞言,兩人急忙脫了褲子,握著下體擼了起來。

“咯咯咯”夏思雨笑了起來,只是,這聲音聽在三個混混耳中是那麼殘忍。

她踏著長毛的後背邁了過去,踱著步子,靴跟發出“噠,噠”的聲音,夏思雨停在了馬佳麗面前。馬佳麗面不改色,依舊坐在青年男孩的背上,抽著香菸。

“我讓跪下,包括你”夏思雨俯視馬佳麗,她突然沉喝,“耳聾嗎?”

“我為什麼要給你跪下,你知道我是誰嗎?”馬佳麗冷著臉,淡淡的說道,她的底氣已經不是很足了。

夏思雨微微一笑,彎下身子,玉手伸出,一把奪過馬佳麗手中的菸頭,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掐住青年的腮幫,她玉指用力,青年的嘴巴不自覺張開,“給,吃下去”說著,把玉手中的菸頭塞到青年的嘴裡,她玉手一抬青年的下巴,把他合上了嘴巴。

“嗚……”青年痛的一陣抽搐,他張開嘴,沒等他將菸頭吐出來,冰冷的靴底已經抵在了他的嘴巴上。“嚥下去,不然踩爛你的狗嘴”夏思雨臉色一暗,冷冷的威脅到。

青年一臉的猙獰,他揚起頭,硬生生把滾燙的菸頭嚥下了喉嚨。整個過程中,青年顫抖著身體,坐在背上的馬佳麗身體微微搖晃。

“想好了嗎?咯咯”,看著從容的馬佳麗,夏思雨微微一笑,“你看看,人家不是趴著就是跪著,你真的要搞特殊嗎”?

馬佳麗心頭一顫,面前的美女警察手段何其殘忍,讓她心裡有一絲髮麻,她的身體隨著翹臀下的青年微微顫抖而晃動,卻面不改色,已經是故作鎮定了。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夏思雨暴了一句粗口,她一把抓住馬佳麗的馬尾,用力一甩,“啊”馬佳麗慘叫一聲,身體向前撲了出去,趴倒在地上。

“警察,我是無辜的,我是被他們欺負的那個”,被馬佳麗坐在屁股下的秀氣青

年,他叫李傑,他看向夏思雨,委屈的臉上帶著一絲恐懼,剛才的菸頭讓他對眼前的警官心生畏懼。

“哦”夏思雨淡淡的點了點頭,“跪好”說著,肥碩的香臀落在了青年的背上。

李傑咬了咬牙,低下頭,默不作聲,淚水不自覺的滴落。

“轉過來,賤貨”夏思雨伸出長靴美腿,踢了踢馬佳麗的翹臀。馬佳麗渾身一顫,不甘的轉過了身子。“對,爬過來一點,咯咯,讓我的手能夠碰到你的臉”。

馬佳麗稍微往前挪了挪,淚水從眼角滑落,惹人憐愛。

夏思雨嘴角揚起,冷冷一笑,抬起玉手,“啪,啪,啪……”兩隻玉手同時打著馬佳麗的耳光,光滑細膩的玉手落在吹彈可破的臉上,聲音清脆響亮。

夏思雨的巴掌並不重,她就是要羞辱馬佳麗,一絲鮮血從馬佳麗唇角流了出來,夏思雨收回玉手,馬佳麗白皙的臉龐上出現了紅色的手印,清晰可見。“咯咯,真不經打,還沒盡興呢,就出血了”夏思雨掩嘴輕笑。

馬佳麗急忙捂著俏臉,輕輕的揉了幾下。“把手放下,賤貨”夏思雨冷喝,她抬起腳尖,靴尖輕輕的拍了拍地面,“來,把狗爪子放到下面”。

馬佳麗渾身一顫,猶豫著,夏思雨揚起玉手,一巴掌扇了過來,玉手在離臉皮一釐米的距離停了下來,馬佳麗只感覺一股冷風吹來,額前的幾縷秀髮被吹到腦後,她縮了縮脖子,連忙把自己的玉手放在夏思雨踮起的靴尖下面。

“乖”夏思雨放下玉足,踏著馬佳麗的手,懸在空中的玉手順勢摸在馬佳麗的臉上,輕撫著,“我怕嗎”?夏思雨媚笑。

馬佳麗打了個冷顫,不知如何是好。“回答我,賤貨”,夏思雨捏著馬佳麗的下巴,將她的頭抬了起來。

馬佳麗恐懼的搖了搖頭,“咯咯,張嘴,賞你一口香痰”夏思雨用力吸了一口痰,輕啟薄唇,吐在了馬佳麗張開的口中。“別急著咽,含著,品嚐”。

聞言,馬佳麗舌頭攪動,發出細細的咀嚼聲。“咯咯咯,真賤”夏思雨笑的花枝招展。

“求求你放了我吧,夏警官,我知道錯了”馬佳麗看著高高在上的夏思雨,弱弱的乞求到。“啪”夏思雨狠狠的給了馬佳麗一記耳光,她掩嘴輕笑,“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馬佳麗低下頭,不再作聲。“以後,要叫我主人,知道嗎?”夏思雨淡淡的說道。

“主人”馬佳麗弱弱的叫了一聲,身為千金大小姐的她,還是第一次受這麼大的委屈。

“真甜,主人的心都被你融化了,咯咯”夏思雨嬌聲笑到,她抬起踩著馬佳麗玉手的兩隻皮靴,“來,賤貨,把主人靴底的血跡舔乾淨”。

馬佳麗機械般的低下頭,伸出了舌頭,“笨狗”夏思雨一腳踹在馬佳麗的酥胸上,馬佳麗整個人向後倒去,跌坐在地上,“爬過來,用手捧著主人的靴子”。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馬佳麗跪好,捧起女人的長靴,舔了起來,“靴跟要用嘴含著,輕輕的抽插,咯咯”夏思雨得意的笑了。

舔靴的過程中,夏思雨並沒有為難馬佳麗,看到她舔完一隻靴子,夏思雨柔聲道,“另一隻乾淨,不用舔了。”

夏思雨緩緩站了起來,扭著柳腰,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到胖子和猴子兩個人面前。此刻,兩人面前的地面上已經有大片精液,本來,在恐懼的情況下,要讓小

弟弟興奮是很難的,可是,比起被碾碎,射出來要容易的多。

聽著如喪鐘一般的腳步聲,看到黑色靴筒出現在眼前,兩個人急忙伏拜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地面。

“舔了吧”淡淡的聲音響起,夏思雨輕蔑的看著腳下的兩個小青年,那眼神,就像看垃圾一樣。

聞言,猴子胖子兩人身體一顫,不敢違抗夏思雨的命令,伸長脖子舔了起來。

一時間,地面上傳來“吧嗒,吧嗒”的聲音,夏思雨露出戲謔的笑容,“怎麼和狗一樣?難聽死了,舌頭伸不長嗎?我來幫幫你們”。說著,夏思雨抬起玉足,靴尖點在了精液上。

“哎呀,我的靴跟髒了”夏思雨嬌媚的喊了一聲,踮起腳尖,抬起了腳後跟,“你,把舌頭放在靴跟下面,把上面的精液舔乾淨”。猴子一個激靈,急忙把舌頭伸長,放在夏思雨的靴跟下方,他的舌尖翹起。

沒等他的舌頭碰到夏思雨的靴子,靴跟已經踏下,“咯咯”夏思雨輕笑,踮起靴跟,殘忍的碾動。

尖利的靴跟紮在猴子的舌頭上,夏思雨扭動著腳踝,隨著夏思雨用力碾動,鮮血從靴跟周圍滲了出來,靴跟輕易的刺入了猴子的舌頭。猴子慘叫,聲音難聽而刺耳,他急忙抱住夏思雨的玉腿,瘋狂的搖動。

然而,那纖細的美腿就像山嶽一樣,任猴子再使勁,根本就不能撼動分毫。“咯咯,咯咯”看著腳下的掙扎,夏思雨笑的愈加燦爛。

“看過來,賤貨”夏思雨看向馬佳麗,“主人的靴子美嗎”?馬佳麗渾身發抖,“美”。

“咯咯,知道怎麼舔了嗎?”夏思雨看向胖子,“舌頭伸長,像抹布一樣擦拭地面,蠢豬,咯咯”。

猴子疼的直流眼淚,他感覺舌頭已經被踩穿了。看著靴底一片殷紅,夏思雨厭惡的皺起眉頭,她抬起靴跟,“滾一邊去吧,噁心死了”說著,一腳狠狠的踹在猴子的腦袋上,將猴子踹到了一旁。

“舔乾淨了”胖子顫抖著看向夏思雨。“把這攤狗血給舔了”夏思雨冷喝,胖子渾身一顫,急忙把頭貼在地上。

夏思雨嘴角翹起,玉足抬起,一腳跺下,靴跟狠狠的跺在胖子腦袋上。胖子的臉被踩得貼在地上,發不出一點兒聲音,他的身體使勁搖晃,希望擺脫頭頂的靴跟。

“咯咯”夏思雨輕笑,靴跟殘忍的碾動,尖利的靴跟竟緩緩沒入胖子的腦袋裡。

“求求主人,饒他不死”一旁,馬佳麗嚇得直打哆嗦,她急忙回過神來,如果任這12cm的靴跟踩下去,胖子肯定會沒命的。

“噗”夏思雨眉頭一皺,陷入一小截的靴跟拔了出來,鮮血從靴跟滴落,與地面連成了一條線。

“滾”夏思雨冷喝,“都別裝死,快滾”,聞言,長毛最先爬起來,隨後是猴子,他連忙拉起胖子。

“你是主人的奴婢,要跟著主人的”馬佳麗剛剛站起來,就聽到耳邊淡淡的聲音。她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不到十秒鐘,監獄裡只剩夏思雨和馬佳麗,夏思雨緩緩走到馬佳麗面前,淡淡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馬佳麗”她低著頭,顫聲道。

“以後,你就是我的靴奴,負責給我舔靴子,還有,你以後在我面前,要自稱麗奴,明白嗎?”夏思雨居高臨下,盛氣凌人,“我剛才說的,你重複一遍”。

“主人,以後麗奴就是您的靴奴”馬佳麗顫抖著,淚水從眼角滑

落。

“真乖,咯咯”夏思雨微笑,“主人都捨不得踩你了”。“謝謝主人”馬佳麗咬著牙,違心的說著。

“來,趴好”夏思雨摸了摸馬佳麗的頭,“讓主人騎著你回宿舍,咯咯,我讓人警察局的人都看看,我收奴隸了”……

噠,噠……”靴跟如雨點般落在地面,聲音清脆悅耳,富有節奏感,好似一首優美的曲子沁人心脾。

踩在地上的是一雙裸色及踝短靴,靴子優雅的尖頭映襯出女人修長的美腳,細長11cm的靴跟讓女人的玉腿更顯筆直靈動。女人穿一件黑色帶白色碎花小短裙,白嘩嘩如凝脂般的長腿裸露在空氣中,這樣的美腿絕對是人間極品,可以瞬間征服所有人的眼球。

女人穿著一件粉色的寬鬆薄款外套,幾乎遮住了短裙,讓她看起來風姿綽約,清純靚麗。當然,女人的外貌氣質根本不需要衣服的襯托,她邁著優雅的步伐,就像從畫中走出來一般,美輪美奐。

裸色的靴跟輕踏在臺階上,不一會兒,靴跟整齊的排列在地上,白洛琪伸出玉手,按下了門鈴。她剛從外面回來,今天,她召集白龍會高層開了一個會議,吩咐了關於白龍會日後的行動及交涉等一系列問題。

聽到門鈴聲響,一位絕世美女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跑到門口,打開了房門。看到是心中期待的人影,心兒激動的跪在了地上,“歡迎主人回來”。

“哦”白洛琪淡淡的點了點頭,玉足抬起,踏進了屋子,關上門往裡面走去。突然,白洛琪眉頭一皺,原本懸在空中的玉足緩緩踏回原地。一雙潔白無瑕的玉手抱在了她的腳踝上面,看到白洛琪轉頭,心兒神色一緊,急忙低下頭,雙手緊緊握著主人纖細圓潤的腳踝,不肯鬆開。

“心兒,你這是幹什麼?”白洛琪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主人”心兒抬起頭,不敢直視主人的眼睛,聲音柔弱,“您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沒有讓心兒侍奉您了”。

“這些天我的鞋子都是你用舌頭舔乾淨的,舔了這麼多鞋子,你也挺累的”雖然白洛琪面色平靜,但聲音已經流露出同情了。

“不,心兒一點也不累,這些事心兒一會兒就做好了”心兒急忙否定累這個字,她給主人舔鞋是一種享受,“而且,這些都是心兒自己要做的,主人都…都不吩咐奴婢”說到這兒,心兒有些結巴,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您,是不是不想用奴婢了”。

“賤貨”白洛琪猛的抬起玉足,掙脫了心兒的玉手,一腳踹在心兒的酥胸上,將心兒踹的身體後仰,跌坐在地。

“你這個賤貨,竟敢隨意揣測主人的心思”沒等心兒坐起來,白洛琪又一腳踏下,堅硬的靴底結實的跺在心兒柔軟的肩上,將心兒踩倒在地。

“賤貨,今天非踩死你”下一瞬間,白洛琪抬起心兒香肩上的玉足,一腳跺在心兒的肚子上,“啊…嗚”,沒等心兒叫出來,另一腳已經踩在心兒的胸部,一時間,白洛琪的玉足抬起而又迅速跺下,如雨點般瘋狂的踐踏在心兒肚子,酥胸,臉部上。

白洛琪邊踩邊踹,每一次都狠狠的踹在心兒的身側,尖利的靴尖踢在心兒的腰部,心兒整個人挪出半米遠,不一會兒,心兒就被踢至牆邊。

白洛琪兇狠的揮動著小腿,裸色的靴尖撞擊著心兒柔軟的肌膚,“啊…”這一聲慘叫戛然而止,因為

白洛琪的靴尖硬生生踹在她的嘴上,就這樣連續踢踹了好一會兒,白洛琪一腳踏下,堅硬的靴底落在心兒細長的脖頸上。

“去死吧,賤貨”白洛琪白皙的腳踝扭動,靴底摩擦著心兒的喉嚨,“咳…咳”,隨著主人玉足的碾壓,心兒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不一會兒,心兒的臉被憋的通紅,非常難看。她的一張俏臉沒少遭受白洛琪的踐踏,嘴角和鼻孔邊的血絲清晰可見。

“算了,殺了你以後誰給我舔鞋”又是一腳踹在心兒的腮幫,白洛琪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抱臂在胸,冷冷的看著心兒。

心兒喘了幾口粗氣,急忙爬起來,挪動膝蓋,跪爬到了白洛琪腳下。“賤貨還真是耐打”白洛琪冷冷的說道。

心兒用衣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她不想讓難看的臉玷汙主人的眼睛,她抬起頭,淡淡的說道,“主人,您,應該更狠一點”說完,她急忙低下了頭,心兒很清楚,白洛琪稍微動點真格,自己就不會連衣服也沒擦破了。

“你……”白洛琪咬牙,突然,她無奈的笑了,“給主人脫靴”,說著,一腳踏在心兒堅挺的酥胸上,“啊”,心兒痛呼一聲。

“喂,沒事吧”說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白洛琪冷哼一聲,“咳,趕緊脫,賤貨,用嘴”。

“是”,心兒連忙退了退身子,探出腦袋,銜住靴子的拉鍊。脫下靴子,心兒拿嘴將其整齊的擺放到一旁,她抬起頭,“主人,你應該多刁難心兒的,這樣,脫得也太快了”。

“哼”白洛琪一腳跺在地上,她穿的是短短的肉色絲襪,相當於光腳跺在地上,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嚇得心兒打了個冷顫。

“氣死我了,你這個賤貨,乾脆你來當主人算了”白洛琪惱氣的罵道,“要求這,要求那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主人”心兒大驚,連忙捧起白洛琪的玉足,放在自己的酥胸上,她扭動著身子,用胸部給白洛琪揉腳。“對不起,主人,讓您把腳弄疼了”一滴眼淚奪眶而出,她居然讓主人傷害到了自己,這是罪不可赦的。“好了,主人一點兒也不疼”白洛琪淡淡的說著,抬起玉足,輕輕的撫在心兒的眼角,用腳趾擦拭著心兒的眼淚,“別哭了,你一哭,主人心裡也不舒服”。

“是,主人”心兒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只是笑的比哭更難看。“主人,求求您賞賜我舔您的絲襪玉足吧”。

“嗯”白洛琪淡淡的點點頭,心兒大喜,淚水也變為激動的熱淚,她忙是伸出了舌頭,突然,白洛琪抬起玉腿,絲足遠離她的舌頭。心兒一怔,就聽見白洛琪微微一笑,“你不是想舔嗎?追到就讓你舔”。

心兒連忙直起身子,看到主人的玉足懸在空中一動不動,她蓄勢待發,腦袋猛的一探,眼前一花,白洛琪的玉足已經出現在另一邊,一時間,白洛琪的玉足在空中優雅的划動,心兒晃頭晃腦,緊緊的追逐著主人的玉足,可以看到心兒的身子此起彼伏。但是,白洛琪的玉足太靈巧了,心兒根本就追不到。

心兒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好了,給你舔”白洛琪咯咯笑起來,用腳尖蹭了蹭心兒的嘴唇,心兒欣喜的伸出舌頭,沒等她舔,眼前的玉足已經踏在了她的肩上。

心兒連忙抬起手臂,一把抓住了白洛琪的腳踝,緊接著把手中的玉足插進了自己的嘴裡,

“怎麼能用手呢?”白洛琪皺眉,“你這是在作弊”。

“嗚…嗚…”回應她的是心兒鼓起的腮幫和興奮的眼神,“沒出息的東西”白洛琪嘆了口氣……

“主人最好了,不僅如此,還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舔了一會兒,心兒真誠的說道。

“你就會討我開心”白洛琪輕笑,搖了搖頭,“山外有山,世上容貌豔麗的女人不在少數,比我美得我也見過”……

D市郊區,一幢富麗堂皇的別墅,地下室,精緻華麗的燈飾將寬敞陰暗的房間照耀得如同白晝。此刻,冰冷的地板上,一個赤裸的女子躺在那兒,女子容顏貌美,她白皙粉嫩的手臂及纖細修長的玉腿都被安裝在地面上的鐵銬腳鐐固定著。

在女子豐腴挺拔的乳峰上方,一隻白色的高跟鞋佇立著。高跟鞋的主人站在簡約而華麗的歐式吸頂水晶燈下方,她太美了,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所有人看到她的第一眼都只能是驚歎,震撼,什麼傾國傾城,舉世無雙的美人和她一比也顯得非常一般。

世界就不該有如此絕色的女人,或者,她就是仙女,而絕非凡人,不,即便不是凡人,燈光下站立的女人也絕非仙女,而是妖精。因為,她並沒有逼人的仙氣,她的體態儀表,一言一行都是嫵媚妖嬈,散發著魔性的魅力,讓人甘心在她的腳下沉淪。

烏拉爾麗娜,來自異域的女子。此時,她用高跟玉足踩著腳下女奴的酥胸,她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笑容中充滿了輕蔑,冷漠,彷彿,她腳下的美女不過是一隻螞蟻。

“主人美嗎?”冷淡的聲音就像仙音一樣動聽。“美”地上的女子目無神采。

“想死在主人腳下嗎?”“想”。

“成全你”,說著,烏拉爾麗娜抬起了讓人迷醉的足尖,性感魅惑的腳踝扭動,尖利的鞋跟深深的陷入女奴柔軟的酥胸裡,此時,女奴的乳峰看起來已經凹陷了,烏拉爾麗娜就像穿著平底鞋一樣。

隨著烏拉爾麗娜瘋狂的碾動,鞋跟穿透了酥胸柔軟的嫩肉,“啊”……地上的女奴慘叫起來,聲音淹沒了整個地下室,這並不會引起主人的同情,烏拉爾麗娜邪魅的笑著,鞋跟狠狠的碾壓而下,12cm的鞋跟完全沒入了女奴翹挺的酥胸之中。

鮮血溢了出來,頃刻之間佈滿了烏拉爾麗娜的鞋底,她緩緩抬起玉足,凹陷的乳頭隨之被拉了起來,在鞋跟的拉扯下,富有彈性的酥胸被扯得高高的,就像尖尖的峰頂,“噗”烏拉爾麗娜拔出鞋跟,頓時,酥胸彈了回去,晃動了幾下,鮮血從血洞中流淌而出。

“啊”……女奴嚎叫著,掙扎著,但也只能是仰起腦袋,做不出任何多餘的動作。“嘭”,烏拉爾麗娜冷笑,一腳跺下,將女奴的腦袋殘忍的踩回地面,尖利的鞋跟在女奴的臉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口字。

“啊”……腦袋碰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直接撞破,女奴只能哀嚎。“咯咯”烏拉爾麗娜扭動玉足,鞋底在女奴的臉上摩擦碾壓,不一會兒,一張俏美的臉被碾的血肉模糊。

“啊”烏拉爾麗娜故作驚訝,“你的臉怎麼這麼難看”。說著,她抬起玉足,鞋跟狠狠的跺在女奴的粉頸上,鞋跟刺破了女奴的喉嚨,一寸寸的陷了下去。

“嗚……”慘叫聲漸漸衰弱,生命在烏拉爾麗娜的腳下緩緩流逝,最終,烏拉爾麗娜拔出鞋跟,踢

了踢女奴的腦袋,女奴眼睛睜的大大的,死在了那兒。

“鈴…”烏拉爾麗娜按下牆壁上的警報器,兩個女奴迅速的從門口竄了出來,將地上的屍體脫了出去。

“再押一個進來”看著匆匆離去的女奴,烏拉爾麗娜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片刻,一個裸體美少女被推進了地下室,“砰”與此同時,地下室的門被緊緊的關上,地下室寂靜的可怕,看著四壁上掛著的一件件兇器,裸體美女打了個冷顫。她叫沈顏,今年25歲。

“咯咯,過來”。一個動聽的聲音傳來,沈顏緩緩轉過頭,當看到那驚世容顏時,又一次被震撼了,“麗娜主人”。

“過來”麗娜微笑著。她的聲音彷彿是內心深處的召喚,讓人無法拒絕。沈顏怔了怔,緩緩走了過去,她根本無法抵擋麗娜的魅力。

當她走近時,看到地上的鮮血,以及麗娜主人滴血的高跟,她動搖了,止步不前。她崇拜麗娜,但還不至於去死。

“別怕”麗娜溫柔一笑,“順便把桌上的皮鞭拿過來,咯咯”,想到一個個美女對自己如此臣服,麗娜笑了,笑的放肆,張揚。

聽著主人至高無上的命令,沈顏選擇了服從,她在內心不能與這種聲音抗衡,她拿起桌上的皮鞭,快步走到麗娜身旁,抬手捧著皮鞭交給麗娜。

“啪”,接過皮鞭,麗娜直接狠狠的抽了出去,甩在沈顏的臉上,那潔白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道血痕,“跪下”,麗娜冷喝。

沈顏撲通跪了下去,“嘭”麗娜一腳踩在沈顏的頭上,將她的腦袋死死的踩在地上,“啪,啪,啪……”麗娜揮舞皮鞭,狠狠的抽在沈顏的後背,翹臀,美腿上面,毒蛇一般的皮鞭在沈顏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紅。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容貌豔麗,五官精緻的女人出現在門口,半天沒見主人了,她實在忍不住,就想來多看幾眼,結果,看到主人在施虐,她低著頭,轉過了身子,“滾過來,賤貨”。

聞言,女人一喜,轉過身,走向麗娜。麗娜勃然大怒,抬起玉足,脫下鞋子,猛的朝女人扔了過去。換在平時,女人可以輕鬆的躲過去更近的更快的東西,但,主人的高跟飛過來,她不敢躲。

“啪,嘭”,高跟鞋砸在女人的腦袋上,摔落在地,女人急忙跪了下來,“楞什麼啊,叼過來,賤貨”。說著,麗娜一步跨出,騎在沈顏的背上,這時,她後悔對沈顏下手那麼重了,自己的裙子上沾滿了沈顏的鮮血。

“把主人馱到沙發上,笨蛋”說著,麗娜又是一記兇狠的皮鞭落在沈顏的後腦勺,沈顏已經被打懵了,她急忙跪爬著,來到沙發前,麗娜起身,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吧嗒”,沒等女人銜著自己的鞋子爬過來,麗娜把腳上的另一隻鞋踢飛了出去,“舔乾淨再給我叼過來,賤狗”。

沈顏不住的顫抖,她真不知道下一秒等待自己的是什麼,或許,她當初不應該跟著麗娜來到別墅,但,麗娜的威嚴不是她可以抗拒的。“張嘴,吃主人的絲襪玉足”,淡淡的聲音將沈顏拉回眼前,她順從的張開櫻桃小嘴,麗娜繃直了腳背,玉足直接插進沈顏的口中。

“張大,賤貨,啪”,嫌棄沈顏的嘴巴張得太小,只含住少半個腳掌,麗娜迅速的給了她一皮鞭,抽的沈顏渾身打顫。“連這麼嬌小的玉足都吃不進去,

要你的賤嘴有何用”說著,又是幾記兇狠的皮鞭。

此刻,沈顏的腮幫鼓鼓的,她只感覺自己的喉嚨被死死的抵著,不,被漸漸撐開,嘴唇就要被撕裂了。

這時,女人銜著高跟鞋爬了過來,看到她過來,麗娜露出邪魅的笑容,“媚兒,快,我的另一隻玉足腳趾塞到她的鼻孔裡,看我憋死這個賤貨”。

蘭媚兒對麗娜唯命是從,在剛見到麗娜第一眼的時候就是這樣了,聽到命令,她急忙放好高跟鞋,站在沈顏身側,抓住沈顏的腦袋,在沈顏急劇掙扎的情形下,抓著麗娜的足尖,將麗娜蔥白的次小趾和小趾插入了沈顏的鼻孔。

“對,把這個騷貨按住,別讓她掙脫了”麗娜冷冷的說道。口鼻都被堵著,不一會兒,麗娜的臉色開始漲紅,眼淚如決堤般流淌而出。

“主人,這樣下去真要把沈顏憋死了”感覺到沈顏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蘭媚兒看向麗娜,弱弱的說道。但,她看到的只有冰冷的目光,“死就死了,一條母狗而已,你剛才弄疼主人的玉足,待會兒再和你算賬”。

蘭媚兒只好低下頭,漸漸的,沈顏的臉色開始發白,她的眼睛睜的很大,好像眼珠都要掉出來了,她不再掙扎,呼吸逐漸停止。看到這一幕,麗娜抽出美腳,“砰”沈顏的身體緩緩倒在地上。

“主人”看到和自己一樣的奴隸被折磨至死,蘭媚兒跪在了地上,身子不住的顫抖。“自己死給我看吧,我不想玷汙自己的聖體了”。麗娜踢了踢蘭媚兒的腦袋,聲音平淡,好像跪在自己面前的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遵命”蘭媚兒釋然了,她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她抬起玉手,猛的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住手”麗娜沉喝一聲,連忙拉開蘭媚兒的手臂,當然,如果不是蘭媚兒聽到主人的命令,她自然是拉不動的。

“你對我如此忠心,我讓你抓幾個奴隸回來,為什麼就辦不到?”麗娜冷視蘭媚兒,之前,她甚至懷疑對方的忠心,但如此情形到讓她放心了。

“這樣的事情,奴婢辦不到”蘭媚兒搖了搖頭,“還是讓媚兒死在主人腳下吧”。

“哼,你死了誰保護我,憑門外那群蠢貨能行嗎?”麗娜冷哼一聲,“況且,你這樣的美人,還是留在身邊好”。

“謝謝主人”蘭媚兒流下感激的眼淚。“媚兒,你說,這個世界有比我更美的女人嗎?”麗娜坐在沙發上,淡淡的問了一句。

“沒…沒有”,蘭媚兒搖了搖頭。“你居然遲疑了”麗娜一腳踹在蘭媚兒的腦袋上,“說,賤狗,那個讓你遲疑的名字是什麼?”

蘭媚兒微微一顫,“白…洛…琪”。“嗯?那是個什麼東西”麗娜冷笑一聲,“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看見她死在我的腳下”說著,麗娜的絲襪美足踏在蘭媚兒的腦袋上,狠狠的碾壓……

早晨的天空灰濛濛的,整個城市被一種沉悶,壓抑的氛圍籠罩著。“呼…呼”,陣陣清風吹過城市的每一道大街小巷,帶走了往日的喧囂,卻帶不走人們內心的憂愁。

房間裡,白洛琪靠在床頭,潔白如玉,修長滑膩的美腿隨意的擺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一個嬌巧玲瓏的腦袋正鑽在她的胯下,不時傳出細細的舔舐聲。

白色的牆壁上鑲嵌著的電視里正在播放著D市人口失蹤的新聞。一陣電話鈴聲傳來,白洛琪拿過手機,划動到接聽,“

怎麼樣?查清楚了嗎?”

“查到了,大姐”電話中傳出一個明朗不失恭敬的男聲,“在D市的一個不起眼的郊區,我把地址發給您”。

“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嚶…”

“這個,還不清楚,只知道是一幫女人”電話那端的人如實彙報,“大姐,您,怎麼了?”

“嚶…沒,沒事”白洛琪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大姐,需要我們行動嗎?”雖然察覺到老大的異樣,但男子絕不敢多問一句。

“不需要,你們的任務就是調查,嚶……你們可以撤退了”白洛琪匆忙的掛斷了電話。

她把手機狠狠的摔在床上,氣呼呼的看著玉腿之間的女人,就是這個女人讓她剛才在屬下面前出盡了洋相。“別舔了,下去,給我拿衣服去”。

似乎沒有聽到主人的命令,心兒依舊使勁的往白洛琪的私處擠著腦袋,拼命的舔舐。“滾”白洛琪抬起玉腿,一腳踹在心兒的身上,“撲通”。“啊”如夢初醒,心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主人”心兒急忙跪爬起來,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她知道自己肯定讓主人有點不快了。“看什麼看,快去把我的衣服鞋子拿過來,真想一腳踹死你”。看著心兒倉皇失措的跪爬而去,白洛琪捂嘴輕笑,生怕心兒聽到……

“噠,噠…”白洛琪走出小區門口,天已經下起小雨,如牛毛般的細絲飄落而下,滴在白洛琪的臉上,她的心裡泛起陣陣涼意……

遠在D市郊區,一幢與周圍格格不入的華麗別墅裡,寬敞閃亮的地下室。“噗”,在一眾少女顫慄的目光下,一隻滴血的靴跟緩緩從地板上躺著的美女瞳孔中抽了出來,“撲通撲通”,如同一陣下鍋的餃子,十幾個裸體少女紛紛跪在了地上,戰戰兢兢,剛才躺在地上的少女的掙扎讓她們心裡發寒。

“看到了嗎?這就是反抗我的下場,咯咯”麗娜翹起邪魅靴尖,扭動著腳踝,冰冷的靴跟散發著妖豔的光澤。剛才的少女違揹她的命令,被她用靴子踩穿了眼睛,靴跟陷入少女第一隻眼睛攪動的同時,少女就已經失去了生命,麗娜抬起玉足,又一次踩下,刺穿了少女的另一隻眼睛。

麗娜端坐在身後名貴的黃花梨木椅上,翹起纖細的小腿,“你們兩個,過來舔靴”麗娜伸出纖纖玉指,指了指稍微靠前的兩個女人。

聽到這位魔女的命令,兩個女人急忙爬了過去,不約而同捧起麗娜高貴的靴子,細細的舔舐起來。麗娜不再理會腳下的兩個少女,她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跪伏的十幾個女人,“今天,給你們上第一課,見到本女皇的禮儀”。麗娜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她彷彿已經看到自己高居雲端,腳下萬人伏拜的情景。

麗娜有了一個計劃,她要在這個別墅建立自己的皇朝,然後逐步擴張自己的勢力,憑藉自己舉世無敵的魅力,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她要做一個女皇,可以隨意蹂躪別人生命的女王,她要做的有很多很多,首先,得制定一系列皇朝制度,讓自己有女皇的樣子,這無非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無論你在哪兒,只要看到本女皇,無論是電視上,報紙上,還是當面,第一時間要跪在地上膜拜。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下跪的姿勢,知道嗎?”看著一眾美少女都跪伏在腳下,麗娜頗為滿足,她興致勃勃,“要把臉貼在地上,屁

股高高的撅著,雙手自然的放在地面上,如果你的表現讓我滿意,我可能會到你跟前爽你一腳,咯咯”……

院子裡,大雨傾盆,雨滴打在清麗的花崗岩地面上,濺起一個個水花,就好像地面開出花朵一樣,有一種別緻的美感。在別墅的一個玲瓏精緻的樓閣裡,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拿著望遠鏡,向四周張望,他的任務就是為別墅巡邏,給麗娜當哨兵,當然,像他這樣的崗位還有好多個。

這時,只見那個哨兵神態一凝,在他的視線裡,一輛白色的跑車從大路拐了過來,往別墅疾馳而來。正當他準備彙報時,突然,車停下了,車門打開,一隻棕色的高跟短靴邁了出來,緊接著,另一隻短靴也站在地上,那是一雙纖細的皮褲美腿,迷人而盈盈一握的細腰,如波浪般洶湧的雙峰。男子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看到女子那白皙的臉龐,驚世的容顏,他看痴了,突然,他注意到,女子的後背延伸出一個東西,隨著女子緩緩走近,他看清楚了,那是一柄劍鞘,下一秒,他感覺寒芒閃動,“啪嗒”,望遠鏡掉在地上,哨兵像見鬼一樣朝樓閣下面跑去,前一秒,他看到了能殺人的目光。

當然,哨兵看到的不是鬼,而是死神,死神白洛琪。她揹著短劍,穿著墨綠色的T恤,腿上裹著皮褲,她漫步在雨中,腳掌拍著水面,發出“啪,啪”的聲音。按理說,一個仙氣逼人的女子帶著一把兇器,怎麼說都覺得彆扭,但是,短劍背在白洛琪身上,看著是那麼的和諧自然,她就像一隻叢林的獵豹,性感卻也透漏著危險。上次這一身打扮還是在東南亞,當時,白洛琪血洗菲律賓黑幫,留下了她“地獄鬼影”的傳說。

“跪的不錯”地下室,麗娜扭著迷人的腰肢,邁著優雅的步伐,她邪魅的長靴已經被舔得乾淨如新。“跪好了,本女皇一人爽你們一腳”。說著,停在一個女奴身後,抬起修長的美腿,對著眼前豐滿的翹臀,狠狠的踹了過去,“啪”,堅硬的靴底在潔白的臀部留下一個淡淡的血印,“嗚”地上的美女痛呼一聲,她已經咬緊牙齒,做好心裡準備了,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嗯?不高興嗎?怎麼叫的這麼難聽?”麗娜皺了皺眉頭,地上的女子渾身顫抖,她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一場毒打,甚至死亡。但她依然急忙說道,“賤婢感謝女皇的賞賜,賤婢剛才是興奮”。

“是嗎?”麗娜抬起玉足,對著女人的腦袋跺了下去,“啪”門被推開,哨兵匆忙跑了進來,正是剛才嚇得扔掉望遠鏡的那個。

“這次算你走運”碾了碾腳下的腦袋,麗娜緩緩走向門口的哨兵。“報告主人,別墅外面來了一個,非常非常可怕的女人”哨兵喘著粗氣,向麗娜報告。

麗娜緩緩走到哨兵面前,目光一厲,抬起玉腿,玉足猛射而出,“啪”,靴尖砸在哨兵的胯下,“嗷…”疼痛感貫穿全身,哨兵捂著褲襠,不自覺跪在了地上,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蛋蛋被踢碎了。

“居然不敲門,還敢站著走進來,該死”說著,麗娜緊跟著一腳,將哨兵踹倒在地。由於蛋碎的疼痛已經擊潰了哨兵的神經,在高跟長靴面前,他完全失去了防禦。

麗娜走到哨兵身側,咬著牙,抬起玉腿,鉚足了力氣,尖利的靴跟殘忍的刺下,“噗”,靴跟貫穿哨兵

的脖子,刺入了喉嚨。哨兵狂吐一口鮮血,腦袋耷拉了下去。

“哈哈”看著自己輕易的奪走一個魁梧男子的生命,麗娜放聲大笑,“沒有人可以傷害我,哈哈”。

拔出靴跟,“跪著吧,沒我的命令不準起來”說著,麗娜走出地下室,那個愚蠢的哨兵打擾了她的興致,她決定去玩弄蘭媚兒。

走出地下室,穿過清新脫俗的走廊,麗娜打開了自己的臥室門,她根本就沒把哨兵的話放在眼中。看到房間內的一幕,她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房間裡,赤身裸體的蘭媚兒被吊在離地面十公分的半空中。她的嘴裡含著一隻白色的高跟鞋,幾乎半個鞋尖插在她的嘴裡,她的酥胸根部被一雙肉色絲襪牢牢的捆綁著,胸前所有的肉都被擠在了乳頭上,她的兩隻乳房看起來就像兩隻大白兔,可惜,兩隻大白兔無精打采,自然的垂落而下,她的私處插著另一隻12㎝的白色高跟鞋跟。

麗娜很滿意自己對蘭媚兒的這副打扮,她緩緩走到蘭媚兒面前,“媚兒,主人有些困,你就幫主人健身吧”,在其她女奴面前,麗娜都是自稱女皇的,可想而知,媚兒在她眼中有著不尋常的地位。

“啪”,麗娜揚起玉腿,邪魅的靴尖踢在蘭媚兒的乳房上,麗娜身材很好,很柔軟,她的腿能踢得很高,就像現在踢在媚兒的奶子上。麗娜對自己是充滿了自信,但有一點,她不會功夫,所以,這也是她對蘭媚兒非同尋常的原因。

“嗚……”靴尖打在酥胸上,乳頭劇烈顫動,疼的蘭媚兒直冒冷汗,可惜,嘴巴被死死的堵著,蘭媚兒痛苦不堪。

“你說,我會不會把你的小兔子踢下來呢?咯咯”,連續踢了幾腳,麗娜收回玉足,媚笑著問道。“嗚”蘭媚兒一個勁搖頭。

就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女奴跪在門口,這是麗娜的心腹之一。“主人,外面有人闖進來了”。

麗娜微微一笑,並不慌張,“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看看,誰不知好歹,敢在我這兒放肆,咯咯”。聽著主人的笑聲,女奴只感覺渾身發軟。

聽著清脆的腳步聲遠去,蘭媚兒在腹中聚了一口氣,“吐”,高跟鞋被她輕易的吐了出來,她手臂用力,“啪”,吊著的繩子被撐斷,她緩緩落在地上,拔出私處的靴跟,隨手抓起地上的裙子,大步衝了出去。

別墅很大,走廊很長。別墅門口,白洛琪緩緩走了進來,她手握短劍,鮮血滴落,訴說著門口的兩具屍體被秒殺的故事。

“啪”,一個男子身手矯健,他踏著水面,疾步如飛,從院子的角落衝了出來,他握著一根長長的鐵棍,眼看白洛琪就在眼前,男子掄下了手臂,鐵棍直直劈下。

“砰…噗…啪啦…”聲音是這樣的,棍子被打飛,腹部被刺穿,鐵棍落地。白洛琪抽回短劍,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動作。一時間,院子裡又多了幾具屍體。

“擋我者死”淡淡的聲音隨風飄蕩在別墅的每一個角落,有人直接避開白洛琪,驚慌的逃出了別墅。在別墅的一個不易察覺的角落,看著十字前的酥胸輕輕起伏,男子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見鬼去吧”,他緩緩扣動了扳機,“嘭”,一聲槍響響徹別墅,膽小的女奴直接捂上了耳朵。

“砰”,聲音清脆,白洛琪的手臂閃動了一下,手中的短劍微微一震,緊接

著,子彈殼落在了地上,清脆悅耳。男子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下一秒,一道白光襲來,“噗”他的脖子被貫穿,“嘭”,他的身體靠在牆上,釘在牆上的短劍嗡嗡作響。

一時間,有很多人明白了一些事,只要和那個女人為敵,只有死路一條,這些人大多是被僱傭過來保衛別墅的,想明白這點,他們扔下武器,以最快的速度撤出了別墅。

被麗娜抓來的女奴都鑽進屋子裡,嚇得不敢出來,那些忠心麗娜的女奴,也都呆呆的站在那兒,不知如何是好。

“鐺”,白洛琪拔出短劍,掃了一眼,突然,她看到別墅另一側的走廊盡頭,一個女人走了出來。白洛琪臉色一暗,緩緩走了出去,她停在院子中央,任憑狂風暴雨打在身體上。

麗娜沒走幾步,隔著欄杆,就看到了白洛琪,那個身材性感,手握長劍的女人。打量了幾眼,她怔怔的站在走廊裡,這時,一襲連衣裙的蘭媚兒衝了出來,停在麗娜身後。

白洛琪呼了口氣,雨水順著白皙的臉龐滑落,她淡淡的忘著走廊裡的兩個女人。“她是誰?”麗娜淡淡的問了一句,問得有些多餘。

“白洛琪”蘭媚兒弱弱的說道。“她就是白洛琪?”麗娜冷笑,“不錯,確實可以和我媲美”。

麗娜眨了眨眼,魅惑傾城,用那妖異的目光看向白洛琪。邪魅之瞳,西域的色誘術,被麗娜練的爐火純青,這裡所有的女奴,大都是被她誘惑,深深沉淪,無法自拔。

當然,沒有本身舉世第一的容顏,再多的誘惑也是浮雲。看到麗娜的眼睛,白洛琪一震,她產生了一種錯覺,那邊的女人是那麼的高貴,是那般高高在上,美豔動人,她就像一朵美麗的花,看的白洛琪心神搖曳。

“你不夠快,因為你不夠靜,心有雜念。心如靜水,一切浮躁自會遠去……”感受到自己的不對勁,白洛琪搖了搖頭,閉上眼睛,想起了當時傳授自己劍法的師父對自己說的話。

“趁現在,媚兒,她已經被我魅惑了”麗娜急忙說著,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一絲緊張,“趕緊衝過去殺掉…不,打暈她”。

蘭媚兒內心一顫,緩緩走了出去,她光著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快點,賤貨”身後,麗娜急促的罵咧著。

蘭媚兒緩緩走向白洛琪,撲通,她在距白洛琪不到兩米的地方,突然跪了下來,白皙的膝蓋碰在堅硬的石板上,“洛琪大人,您高抬貴手,饒我主人一命”。

“滾”,白洛琪睜開雙眼,“媚兒啊,你又一次讓我失望了,滾吧,別在我面前礙眼”。說著,白洛琪緩緩朝走廊走去。

“哼”看著白洛琪緩緩走來,麗娜冷笑一聲,“又見面了,我的女神,只是,這次的場景好像不太一樣”。

白洛琪默不作聲,輕輕踏上走廊的臺階。看著這個曾經被自己熱情擁抱的女人提著劍走來,一時間,麗娜心裡五味雜陳,她看著周圍的一切,是那麼的虛幻,難道,自己真要去死了嗎,眼前的不過雲煙嗎?

“不,這都是我一手建立的”麗娜搖了搖頭,厲喝一聲,“我做的一切都是對的,絕不能被否定。”

“噠,噠”靴子走過,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水漬,白洛琪面無表情,突然,她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畫面: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她在面前給自己當導遊,津津有味的給自己介紹著異域的故事,她

的聲音很甜。

白洛琪在麗娜前方五米停下了,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再次浮現的是電視裡被挖出來的一具具女屍,“造孽啊”,她自嘲的一笑,一滴眼淚滑落。

“不要”,蘭媚兒爬了過來,跪在白洛琪面前,“求求您了,不要傷害主人,如果你一定要,我願意用自己的生命換主人的生命”。

“她不配”白洛琪輕啟薄唇,聲音冰涼。她接著說道,“你怎麼這麼蠢,回頭看看,她的臉上對你有些許的感激之情嗎?”

“為什麼?就為了那些卑微的生命嗎?”麗娜搖了搖頭,帶著一絲不解。“是啊,當初我救下你卑微的生命,希望你可以活得更精彩”白洛琪嘆了口氣,“一個冷漠的靈魂,終究只能是給溫暖的社會帶來寒冷”。

說完,白洛琪抬起玉足,邁了出去。“你也真夠……”話沒說完,一把短劍插入心口,噗,一口鮮血噴出,濺落在白洛琪的俏臉上。

“洛琪,對不起”感受著身體的冰冷,恍然之間,麗娜看到那個英姿颯爽的少女,一腳將指著自己的槍口踢飛……

白洛琪拔出麗娜胸口的短劍,任憑女人的身體直直倒下,“只有這樣,我才能原諒你”。她仰起頭,沒人看到她的臉,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看到她脖子上的淚珠。

“殺了我吧”許久,蘭媚兒抬起頭,淡淡的說道。“把這兒無辜的人都放了,我去外面等你”,說完,白洛琪大步走向別墅外面,有著說不出的從容灑脫……

“她們都自由了”,良久,別墅門口,蘭媚兒站在白洛琪面前,神色黯然,淡淡的說道。“妹妹,跟我回家”突然,白洛琪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她身手愛撫著蘭媚兒的腦袋。這時,雨停了,一縷陽光掙脫烏雲的束縛,灑在白洛琪俏麗的臉上。

“我……”一時間,蘭媚兒不知如何是好,“您,您這是……”。

“怎麼?真被烏拉爾麗娜給迷住了”白洛琪露出俏皮的笑容,“就讓你當奴隸,不願意啊”說著,她舉起粉拳,“快,說不願意,看我能不能一拳打死你”。

蘭媚兒腦袋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主人”,她伏拜在地,弱弱的抬起頭,看到白洛琪挺拔的英姿,她激動了留下了熱淚。當初在新龍賓館,白洛琪放了她,她就已經沉淪在對方高貴的人格之下了……

“叮鈴”,聽到門鈴聲,心兒急忙衝到門口,打開門,直接跪了下去,“奴婢歡迎主人回來”。當她看到一雙帶著泥巴的白嫩腳丫子時,她皺起眉頭,緩緩抬起頭。

“不好意思,心兒姐”蘭媚兒捂嘴輕笑,“主人要一會兒才能上來”。

聞言,心兒臉色一暗,猛的站了起來,“啪”,她抬手,給了蘭媚兒一記耳光,“你是誰?滾”……

A市,已近黃昏,美麗的天空被彩霞鑲了一道淡淡的金邊,就像一幅唯美的畫!餘暉灑落大地,映在白洛琪潔白無瑕的俏臉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陽光自信,清純迷人。

從小區的公共衛生間走出來,白洛琪伸了個懶腰,撩了撩額前的秀髮,邁著優雅從容的步伐,緩緩踏入了樓梯間。

走到房間門口,看著敞開的房門,白洛琪皺了皺黛眉,踏進了房間。聽到清脆的腳步聲,蘭媚兒急忙轉過身,看到熟悉的絕世容顏,她立刻跪了下去。

看到蘭媚兒神色略微黯淡,俏麗的臉上帶著一絲愁容

,白洛琪一步上前,拉住女人的胳膊,將她扶了起來。“主人”被主人高貴的玉手拉著,蘭媚兒不甚惶恐,自己卑微的身體沒有資格被主人觸碰。眼神露出一絲感激,媚兒苦著臉,指了指身旁的臥室門,“心兒姐把自己關在裡面,好像有點生氣”。

白洛琪這才注意到媚兒臉上淡淡的手印,內心一陣苦笑,走到門口,抬起玉手敲了敲門,“心兒,我回來了”。整個房間特別安靜,好像臥室裡面根本沒有人一樣。白洛琪心裡輕嘆一聲,“心兒,聽得到妹妹說話嗎”?

回答白洛琪的依舊是一片寂靜,“這”?蘭媚兒弱弱的看著白洛琪。“心兒,給我開門”淡淡的聲音已經透著涼意了,柔弱的聲音充滿了威嚴,不可抗拒。

“吱”門開了,露出門口嬌小的身軀,心兒低著頭,默不作聲。“把頭抬起來”白洛琪冷冷的說道。心兒抬起頭,面無表情。

“呦,給你臉了”白洛琪伸出玉手,一把抓住心兒柔順的秀髮,用力一扯。“啊”,心兒驚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撲了出去,重重的趴倒在地。

“賤貨,耳聾了”白洛琪一腳跺在心兒的背上,“非得主人說三遍,賤貨”白洛琪的棕色短靴不停的跺在心兒柔軟的後背上,“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呢?”

“啊…啊…”心兒痛叫,堅硬的靴底踩得她後背生疼,“我錯了,主人”。

“怎麼會呢?我家心兒怎麼可能犯錯呢?”白洛琪翹起足尖,靴跟如雨點一般刺下,狠狠的紮在心兒的後背,“我看你就是皮癢了,來,主人用靴子給你撓一撓”。

看著白洛琪的靴跟殘忍的跺在心兒背上,蘭媚兒渾身一顫,雙膝一軟,撲通跪在地上,低下了頭,“主人”。

“啊…疼…嗚…”心兒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主人,奴婢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啊……”。白洛琪收回玉足,靴尖放在心兒的肚子下面,足尖輕輕一挑,將心兒的身子翻了過去,“你倒是說說,你哪兒錯了”。

“主人,奴婢…嗚…”心兒張開靈巧的小嘴,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一隻邪魅的靴底已經碾在她的嘴唇上。白洛琪冷著臉,扭動著腳踝,“不用解釋了,賤婢,今天非踩爛你的賤嘴”。

此時,不僅是嘴唇,牙齒彷彿都要被碾碎了,心兒的眼淚奪眶而出。碾了幾下,白洛琪抬起玉足,看著心兒嬌嫩的嘴唇及周圍滿是淤泥。她冷笑一聲,緩緩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爬過來,賤貨”,心兒急忙跪爬起來,爬了過去,蘭媚兒低著頭,跟著爬了過去。白洛琪一腳踹在心兒的臉上,心兒驚呼,臉上出現了一個骯髒的鞋底印。

“把主人靴底的泥巴舔乾淨吃到肚子裡,我就饒了你,賤貨”,白洛琪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心兒身體一顫,捧起主人高貴的靴子,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堅硬幹燥的淤泥咽在喉嚨裡,苦澀不說,卡著咽不下去,非常難受。

“別舔了”白洛琪心頭一顫,冷著臉“用嘴把靴子脫了,放到衛生間”。心兒抬起頭,露出一絲感激,“謝謝主人”。“快點,真想一腳踢死你”白洛琪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心兒用嘴脫下主人的靴子,用嘴叼著,爬向衛生間。“媚兒,你可以隨意點,不用跪著的,我就是嚇唬嚇唬她”白洛琪瞟了心兒一眼,悄聲對媚兒說道。

“主人”

看著白洛琪這副樣子,媚兒心裡哭笑不得,眼前的女人哪兒像是平時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神,她更像一個溫柔隨和的姐姐。她心裡哭,因為她這個女王做的太失敗了,居然要考慮一個奴隸的心情;她心裡笑,甚至,徹底的臣服了,她就是需要這樣的一個女王。媚兒的心裡是有奴性的,不然不會甘願跪在麗娜腳下,但,麗娜兇狠殘暴,讓她有點接受不了,她更喜歡主動給主人服務。

看到心兒爬了回來,白洛琪冷哼一聲,板著臉,心兒急忙銜著主人另一隻靴子,快速的爬向衛生間。“媚兒,你剛才想說啥”?白洛琪輕聲問了一句。

“我,我想給您舔腳”說著,媚兒的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咯咯”白洛琪微微一笑,饒有興致的看著蘭媚兒,她翹起美腿,緩緩放在蘭媚兒的肩上,媚兒緩緩抬起玉手,“別動”白洛琪喝止了她,“我的腳可不是你想舔就能舔的”白洛琪笑著說道,“你得保證把我舔的舒服,愜意。否則,我踢爛你的嘴”。

“這…”蘭媚兒神色一黯,她還真沒有怎麼給人舔過腳,她也沒有自信能讓主人高興。萬一自己的舌頭不能讓主人滿意,自己遭罪不說,最主要是主人不舒服。

就在這時,心兒緩緩爬了過來,跪在白洛琪腳下,低著頭,一副犯了錯的樣子。“啪”,白洛琪伸出玉足,用腳給了心兒一個耳光,“主人走一天了,都快累死了,還不知道給主人舔腳,賤貨”。

心兒一顫,急忙捧起白洛琪懸在空中的玉足,放到自己的嘴前,另一隻玉足還搭在蘭媚兒肩上。心兒伸出靈巧的舌尖,在白洛琪溫潤如玉,柔軟細膩的腳心舔了一下。

“呵呵…舒服”白洛琪忍不住笑了出來,雖然腳心有點癢,但是感覺少了一分倦意。心兒虔誠的捧著玉足,小心翼翼的舔了起來,神態認真卻不失恭敬。

“唉”白洛琪輕嘆一聲。“您怎麼了主人?”蘭媚兒抬起頭,“是不是媚兒太笨,惹您不高興了”。

“當然不是”白洛琪臉色平淡,“是你心兒姐,在生我的氣,埋怨我把你帶回來了”。

聞言,心兒一怔,急忙把頭貼在地上,把玉足的後跟放在自己的腦袋上,“心兒不敢生主人的氣”。

“我讓你停了嗎?賤貨”白洛琪嬌惱的跺了心兒一腳,“接著舔,不準停下來,氣死我了。還說不生氣呢?哼”白洛琪冷哼,氣呼呼的樣子有著三分的迷人,“不生氣把自己關起來算什麼啊?”

“主人,心兒姐不是在生您的氣”媚兒連忙說著,“姐姐是在生我的氣,嫌我跟著您回來了。”

白洛琪苦笑不得,“這不一回事嗎?你這個賤貨”說著猛的踹了蘭媚兒一腳,“給我捧著,舔”。蘭媚兒一驚,立刻捧起眼前高貴動人的玉足,拿舌頭舔了起來。

“我知道,心兒,你對我這麼好,一心一意的伺候我,自然也希望主人只寵愛你一個人,別再收別的奴隸。”白洛琪頓了頓,聲音溫柔,“我把媚兒帶回來了,所以你不高興了,一方面覺得主人可能嫌你哪兒做的不好,另一方面吧,你肯定認為,多了一個奴隸,以後主人讓你侍奉的時間肯定就少了,不會像以前那般需要你了,我說的對嗎?”

心兒含著主人的玉足,聽到主人這樣說,心兒的眼淚不自覺滴落,她有話要說,但只能舔著手裡高

貴的玉足。

聽到主人的話,蘭媚兒恍然大悟,“想什麼呢,賤貨”,白洛琪一腳踹在她的臉上,“你的舌頭是鐵做的啊,直來直去的,真是一條笨狗,再讓我覺得不舒服,就把你的舌頭割了”。聞言,媚兒急忙托住眼前的玉足,彎了彎舌頭,繼續舔了起來。

“心兒,你做的很好,主人沒有一丁點兒不滿意”白洛琪溫柔的說著,臉上出現了一絲愧疚,“但是,我殺死了媚兒的前主人,當時她快要崩潰了,我怕她做傻事,就把她帶回來了”說完,白洛琪看了媚兒一眼,急忙補充了一句,“而且,媚兒確實挺可愛的,以前帶主人在L市玩了一段時間,鞋也舔的很乾淨”。

白洛琪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腳下,兩個人細細的舔舐著。“心兒,你在主人心裡的地位是無可替代的,還有媚兒,既然成了我的奴隸,你就是我心中獨一無二的存在”白洛琪抽出兩人嘴裡的玉足,優雅的搭在她們的香肩上,“我這樣說,心兒,你能不要生氣了嗎?”

“主人,之前心兒做的不對,求您原諒奴婢吧”心兒哽咽著,把頭磕在了地上。“主人,媚兒就是個卑微的奴婢,之前還要刺殺您,沒想到您寬宏大量,用心良苦”蘭媚兒一臉崇敬的看著白洛琪,“我願意一輩子跪在主人腳下,咚”,媚兒也把頭磕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白洛琪輕輕的拍了拍酥胸,露出淡淡的笑容,“都起來吧”她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尤其是你,心兒,別哭了,你都多大了,一點兒也沒有姐姐的樣子”。

心兒抬起頭,抹了幾把眼淚,看向媚兒,“妹妹,對不起,之前打了你”她誠懇的向對方道歉。“沒有,媚兒一點也不生姐姐的氣”媚兒露出笑容,搖了搖頭。

“啪,啪……”白洛琪用腳分別給了兩人一個耳光,她冷著臉,“我讓你們起來,是讓你們接著給我舔腳,不是讓你們說廢話”。

聞言,媚兒急忙含住了女人的足尖。心兒知道主人並不生氣,她抓住女人的玉足,歡喜的親了一口。

“好啊賤貨,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白洛琪冷哼一聲,“誰讓你親的,想親是吧,把嘴張開,讓我親個夠”。

心兒心頭一顫,“主人,我錯……嗚”嬌嫩的足尖插進心兒的嘴巴,瞬間把她的臉撐得鼓鼓的。“張大點,賤貨,把整隻玉足都要吃下去,懂嗎?咯咯”白洛琪微笑。

“嗚”心兒搖了搖頭。“做不到是嗎?沒關係,主人幫你,咯咯”說著,白洛琪緩緩抽出玉足,就在快要脫離心兒的口中時,她用力一插,玉足再次塞滿了心兒的嘴巴。

一時間,白洛琪抽插著心兒嘴裡的玉足,“爽嗎?賤貨,咯咯”看著心兒一臉的痛苦,白洛琪一臉的興奮,玉足一下一下頂著自己的喉嚨,心兒一陣乾嘔。

“要是吐出來,我就罰你做一個月的馬桶,咯咯”嘴上說著,白洛琪抽出玉足,踢了踢心兒的俏臉,“去,把主人的那雙白色高跟鞋叼出來”。“主人,您的白色高跟鞋那麼多,要哪一雙”,心兒弱弱的問道。

“啪”,一腳扇在心兒的臉上,“隨便一雙,笨狗”。心兒急忙爬向白洛琪的臥室。

“滾一邊去吧”白洛琪一腳踹在蘭媚兒的腦袋上,“一點兒也不舒服”。“主人,我……”蘭媚兒一臉的羞愧。

“什麼也別說了,待會兒給你治一治

舌頭,讓它變軟,哼”白洛琪沒好氣的說著,“愣著幹嘛,賤狗,你要讓主人的腳往哪兒擱,放地上嗎?”

“我錯了,主人”蘭媚兒急忙挪動膝蓋,直起身子,把白洛琪的美腳放在自己的修長的大腿上。“笨蛋,啪,啪…”白洛琪伸長手臂,正反手給了蘭媚兒兩記耳光,“把主人的腳放在你的奶子上啊,賤貨”。

聞言,蘭媚兒身體一顫,“呦,怎麼了?”白洛琪冷笑,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在下的腳怎麼能碰您蘭大美女高貴的酥胸呢?你說是吧。”

“賤婢不敢”媚兒急忙搖頭,咬著牙,抬起白洛琪的玉足,放在自己翹挺的乳頭上面。白洛琪微微一笑,輕輕的踏了踏媚兒的酥胸,“真舒服,正好給我墊腳”。

“能給主人墊腳,是我的榮幸”媚兒低著頭,淡淡的說道。“啪”,白洛琪抽了蘭媚兒一記耳光,“笑一個,賤貨,咯咯”。

蘭媚兒渾身一顫,抬起頭,努力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想死啊你,這是什麼表情?”她揚起玉手,嚇得蘭媚兒縮了縮脖子,她的手沒有打下去,因為心兒叼著鞋子爬過來了。

“用嘴給我穿上”白洛琪抬起玉足,踩了踩蘭媚兒的腦袋。心兒把鞋放在地上,蘭媚兒銜著鞋跟叼了起來,她楞在那兒,不知所措,用嘴脫鞋倒是簡單一點,穿的話……

“心兒,快,幫幫你的妹妹”白洛琪微微一笑,一時間,媚兒和心兒兩個人,一個用嘴銜著鞋跟,一個含著鞋尖,廢了很大力氣,終於把高跟套在了女人的玉足上。

“咳咳,哼”,白洛琪站了起來,跺了跺腳,鞋跟砸在地上,清脆的聲音讓兩個女人不寒而慄。“怕嗎?咯咯”白洛琪俯視著腳下的女人,“怕也沒用,今天就用它踩死你們,咯咯”,說著,白洛琪走到茶几旁邊。

“心兒,你給我跪著”白洛琪把腳踏在茶几上,“賤貨,過來”。媚兒身體一顫,爬了過去。“舌頭伸出來,放在茶几上”白洛琪用鞋跟點了點茶几表面光滑的大理石,淡淡的說道。

蘭媚兒心頭一緊,她知道主人要幹嘛了,她只能伸長了舌頭,貼在茶几上。“伸長,賤貨,是不是非得逼我扯長一點”。蘭媚兒一震,用力伸了伸舌頭,依舊是那麼長,白洛琪根本就是刁難自己。

白洛琪抬起玉足,放在蘭媚兒的眼前,輕輕的扭動腳踝,尖利細長的白色鞋跟散發著邪魅的光芒,讓蘭媚兒心裡發寒。“砰”,鞋跟隔著舌頭跺在石板上,發出清晰的聲音。

“舌頭硬不怕,踩一踩就軟了,對嗎?”白洛琪碾動鞋跟,發出咯咯的笑聲。蘭媚兒痛叫,發出奇怪的聲音,額頭直冒冷汗。“砰,砰,砰……”白洛琪的鞋跟連續跺下,殘忍的紮在蘭媚兒的舌頭上,蘭媚兒扭著身子,感覺舌頭要被刺穿了。

一絲鮮血出現在舌頭表面,白洛琪把鞋子挪到一旁,看著蘭媚兒舌頭上冒出鮮血,她皺起眉頭,“好心疼啊,我乾淨的鞋子,又被你給玷汙了,賤貨”。說著,一腳踹在媚兒的腦袋上,將她踹到了茶几下面。

“心兒,快過來,讓主人踩一踩,咯咯”白洛琪意味深長的看了心兒一眼,露出淡淡的笑容。心兒顫抖著爬了過去,她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

白洛琪索性坐在茶几上,翹起二郎腿,染著鮮血的那隻腳放在上面。“快點兒,

賤貨,我能吃了你啊”,她大罵一聲。心兒急忙爬到她的腳邊,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

“來,先把鞋跟舔乾淨”白洛琪翹起足尖,心兒伸出舌頭,靈活的舌頭直接卷在鞋跟上,隨著她的舌頭拉回口中,鞋跟被她舔得乾乾淨淨。

“真好”白洛琪滿意的點點頭,“喜歡主人的高跟鞋嗎?”心兒點了點頭。

白洛琪伸出玉手,親自脫下了自己潔白的高跟,“給”淡淡的遞給心兒,心兒雙手接過主人的鞋子,不知所措。

“既然喜歡,吃下去吧”白洛琪冷著臉,聲音平淡,“不吃也可以,從下體塞進去。”

“嗒啦”,手中的高跟鞋掉在地上,心兒顫抖著搖了搖頭,她知道,主人這個樣子是不能違背的。

“來,我幫你一把,把褲子脫了,我先把腳塞進你的下體,幫你撐開一點”白洛琪面無表情,“不用害怕,快點”。

心兒顫抖,眼淚不自覺流了出來,她緩緩褪下自己的裙子和內褲。“鈴”,就在這時,白洛琪的手機響了,白洛琪掏出了手機,划動接聽,“姐姐,怎麼了?”

“妹妹,不知道對你來說是不是好消息,東海教被飛虎隊滅了?”電話裡傳出劉雅茹悅耳的聲音。

“怎麼回事?”白洛琪微微一笑。“聽我給你說啊,是這樣的……”一邊聽著,白洛琪一把奪過心兒手中的鞋子,穿在腳上,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白洛琪放下電話,露出淡淡的笑容,可是,有人不高興,心兒顫抖著爬到白洛琪腳下,緩緩抬起頭,“主人,不要讓心兒把您的鞋子插進去,心兒會死的”弱弱的說著,心兒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滿是乞求。

“咯咯,嚇唬你的,好姐姐”白洛琪捂嘴輕笑,“我怎麼會那麼對你”。

“主人,你”心兒一下子站了起來,一臉的憤怒,她伸出玉手,按在了白洛琪碩大的乳房上面,用力一捏。

“啊,放肆”白洛琪嬌呼。心兒用另一隻手臂把白洛琪按在沙發上,揉捏著手中的酥胸,“我讓你嚇唬我”。

“嚶……啊,我是你的主人,給我跪下,嚶…”白洛琪靠在沙發上,顯然,她的胸並不痛,而是有著被玉手揉捏的快感,“心兒,妹妹錯了”胸前一陣酥麻,白洛琪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主人”心兒哭了出來,坐在白洛琪的腿上,抱著白洛琪的身子,哭了起來,“你以後不要嚇唬心兒了,心兒剛才都要被嚇死了”。

白洛琪心頭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她抬手揉著心兒的秀髮,“乖,是妹妹我不好,別哭了”。

“哼,不公平”那邊,蘭媚兒站了起來,捂著嘴唇,一臉的不滿。

“給你臉了”,白洛琪脫下自己的一隻鞋,狠狠的砸在蘭媚兒腳下,蘭媚兒大驚,急忙跪了下去,不敢說話。

“心兒,去,帶你妹妹去浴室洗一洗,幫她擦擦身子”白洛琪拍了拍心兒的後背,心兒不捨的站了起來,走到蘭媚兒身邊把她扶了起來,拉著媚兒緩緩走向浴室。

“我告訴你們啊,心兒,不要欺負你妹妹,媚兒,不要仗著自己會功夫就欺負姐姐,和睦相處,知道嗎?”白洛琪淡淡的說道。

“是,主人”兩人不約而同點頭。“對了,媚兒,去把主人的鞋子撿回來”,白洛琪平靜的指了指剛才扔出去的高跟鞋。

“我……”媚兒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她咬了咬牙,瞪了白洛琪一眼,

“自己去撿”。

“反了”……

L市,晨光明媚,風和日麗。透過窗戶望去,那湛藍的天空就像一塊美麗的手帕,讓人心裡暖洋洋的。警察局後院的員工宿舍大樓,一號樓一單元301房間,在一張雍容大氣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女人的大半個身子都被覆蓋著,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略顯凌亂,但不影響那一張白皙的俏臉傾城絕世,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真絲睡衣,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可以想到女人正在做一個美麗的夢。

“鈴,鈴……”鬧鐘響了,女子打了個哈欠,睜開惺忪的睡眼,關掉鬧鐘,她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靠在鬆軟的真皮靠背上。嘴角的那一抹微笑並沒有消失,似乎女子今天心情不錯。

“那個狗東西,居然沒有在鬧鐘響之前把我叫醒”夏思雨嬌嗔一聲,皺了皺眉“難道是我太心慈手軟了嗎”?說完,她露出一個邪魅的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自嘲的味道,她心裡清楚,如果自己都能說心慈手軟,那天下都是大善人了。

在平時,到了早上,都會有一個靈巧的舌頭舔著她的腳心,讓她在一個輕鬆愜意的狀態下醒來。她翹起修長的玉腿,踩著鬆軟的託鞋,緩緩走向衛生間。

偌大的衛生間明亮整潔,在衛生間的一個角落,竟然蜷縮著一個赤裸著的少女,少女的身軀嬌小動人,皮膚潔白光滑。她纖細的手臂抱在胸前,身子靠在牆上,蜷著腿,秀長的睫毛低垂著,還在熟睡。

她太累了,精神萎靡,神經崩潰,她最近這幾天一共也沒有超過十個小時的睡眠,雖然衛生間幾乎沒什麼異味,但誰又能光著身子在冰冷的地面上睡著,還是渾身傷痕累累的狀態下。她已經是徹底的絕望了,前幾天東海教被滅掉了,父親和叔叔生死未知,她心裡殘存的一絲希冀也泯滅了,只能苟活在魔女的爪牙之下,能活一天是一天。

就在約一星期之前,東海教馬老大來警察局找到了夏思雨,求她把自己的女兒放了,他願意接受一切條件。當時的夏思雨盛氣凌人:“你們黑社會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夏思雨帶著邪魅的笑容,鄙夷的看著面前魁梧的中年,“再說,你這像是在求我嗎?”

“你……”馬老大臉色很難看,他咬了咬牙,沉了一口氣,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撲通,馬老大跪下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夏警官,我求求你,放了我女兒吧”。

夏思雨冷笑一聲,踩著黑色的過膝高跟皮靴,輕輕的在地上點了點,“把腦袋放下來”。“你……”馬老大雙目圓蹬,既然跪下了,也不差這一下,他把手放在地上,低下了頭。

“嘭”,夏思雨抬起玉足,邪魅的皮靴一腳踏下,將馬老大的腦袋踩在了地上,“咯咯,什麼黑社會老大,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夏思雨放聲狂笑。感受到腳下的掙扎,她秀目一凝,“別動,想讓你女兒活命就乖乖的跪好了,咯咯”。

聞言,馬老大打了個冷顫,暫時放棄了抵抗,等出了警察局,我要把在這兒受到的恥辱加倍還回來,他這樣想著。

“嘭,嘭,嘭……”性感的皮靴跳動著,堅硬的靴底殘忍的跺在馬老大的腦袋上,一連跺了好幾腳,夏思雨把玉足放在馬老大的腦袋上,性感的腳踝邪魅的碾動,堅硬的靴底撕扯著他的頭皮,“咯咯

,咯咯”她媚笑著,忽然,夏思雨轉過頭,看向跪在身後的馬佳麗,“佳麗妹妹,你是想跟姐姐在這兒玩,還是想跟你爸爸回去呢?”她面帶微笑,眼神中透露著殘忍。

“我……”馬佳麗急切的張開嘴,當她看到夏思雨眼神中閃過的狠毒,她把本來要說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麗奴,願意待在主人身邊。”

“咯咯,咯咯”夏思雨放聲大笑,靴尖碾動,靴底的花紋硌得馬老大一陣疼痛,絲絲血跡從頭皮裡滲了出來。“聽見了嗎?老狗,你女兒不想跟你回去,咯咯”,說著,她抬起玉足,踢了踢馬老大的腦袋,“一個人滾回去吧”。

馬老大急劇的喘著粗氣,差點氣得咳出血來,他站了起來,憤憤的離開了夏思雨的房間,他知道女兒的被逼無奈,他要做的就是立刻回去,召集人手……

馬老大離開之後,夏思雨撥通了一個電話,“爺爺,我在L市被人欺負了…”……之所以夏思雨從文華樓走出來的時候沒有給爺爺打電話,主要因為,她並不憎恨劉雅茹。

“吧嗒,吧嗒”,在朦朧中,馬佳麗隱隱聽到一陣腳步聲,她急忙睜開眼睛,打了個哆嗦,跪爬在地上,她顫抖著,挪動著膝蓋,輕輕拉開了衛生間的門。

“嘭”,拉開門的一瞬間,一隻拖鞋在她的瞳孔中不斷放大,夏思雨一腳踹在馬佳麗的臉上,“嗚…”馬佳麗痛呼一聲,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好你個賤狗,居然不按時叫主人起床”夏思雨踏進衛生間,踢了踢馬佳麗光滑細膩的大腿,冷視腳下的女人“你是不是活夠了”。“主人,麗奴該死”馬佳麗忍痛跪了起來,“您在給麗奴一次機會吧”。

馬佳麗跪在地上,嬌弱的身軀微微顫抖,她白皙的後背上佈滿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有的是已經快癒合的,還有的是最近剛剛出現的。

“主人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計較這件事了”夏思雨淡淡的說著,“跪好了,主人要方便了”。

“謝謝主人”馬佳麗緩緩抬起頭,張開了嘴巴,探出腦袋,貼向夏思雨正在褪下內褲露出的私處。

“咯咯,真乖”夏思雨把馬佳麗的腦袋按在了私處,“嘴巴張大哦,露出來可是要受懲罰的,咯咯”。可以看到,馬佳麗的腮幫鼓鼓的,她的嘴裡響起一陣“簌簌”聲,她的喉嚨起伏,大口吞嚥著主人的聖水。

“表現不錯”夏思雨拍了拍馬佳麗的臉蛋,表示獎勵,“躺下吧,主人再賞賜你一點大便”。

馬佳麗心裡一顫,急忙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她最怕就是夏思雨讓她吃屎。夏思雨面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