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琪女女(三-最終章)

白洛琪女女(三-最終章)

病房門口。女護士顫了顫,吸了口冷氣,她低下頭,默默的走向樓梯口,這樣的女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站在病房門口,夏思雨的一顆心怦怦直跳,如果打開門,那個小母狗沒有跪在地上迎接自己,是該狠狠的踹得她嗷嗷直叫,還是碾著她的腦袋讓她痛不欲生,還是……一時間,夏思雨想著各種折磨虐待馬佳麗的手法,心情異常激動,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看到馬佳麗那張俏麗的臉,在自己的腳下因痛苦而扭曲了。

門被無聲的推開,夏思雨不由皺了皺眉頭,因為,馬佳麗早已經跪伏在地上,嬌軀瑟瑟發抖,她像一隻乖巧的小狗一樣趴著,翹臀撅的高高的,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一抹潔白,“咚”,馬佳麗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賤狗歡迎主人大駕光臨”。

“嘭”,夏思雨抬起玉足,一腳將面前嬌小的女人踹翻在地上,她一步上前,“嘭,嘭”白色的靴尖狠狠的撞在馬佳麗身上。

“嗚……啊”馬佳麗的嬌軀因疼痛而劇烈的顫抖,她慘叫著,“主人,賤狗該死,求主人饒了賤狗,啊……”。

一連踢了好幾腳,聽著馬佳麗的慘叫,看著對方痛苦的樣子,夏思雨的臉色才稍稍緩和,露出淡淡的笑容,“狗狗,知道主人為什麼踹你嗎?咯咯”她收回玉足,問道。

馬佳麗忍痛爬了起來,跪在女人的腳下,咬著薄唇,搖了搖頭,一臉的驚慌。“賤貨,主人踹你需要理由嗎?”夏思雨怒罵一聲,抬起玉足,一腳踏在女人白皙細膩的手臂上,白色的靴面覆蓋了馬佳麗的小手。

“主人,賤狗記住了”馬佳麗痛得咬牙,玉手被壓的變形,她顫抖著,不敢輕易求饒。

“主人能夠踩你是看得起你,知道嗎?”夏思雨鄙夷的看著腳下的女人,一臉的高傲,“剛才門口的那個小賤貨,我都不想理她,踩她都是玷汙我的靴子”。

“賤狗謝謝主人”馬佳麗的額頭滲出冷汗,顫抖著說道。“咯咯,要不要主人再賞你幾腳”?夏思雨翹起嘴角,戲謔的看著腳下的女人,“咯咯,主人我是很仁慈的,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嘴上這樣說著,夏思雨加重了美腳的力量,堅硬的靴底在馬佳麗的玉手上碾動起來。

“啊……主人,賤狗願意”馬佳麗痛叫一聲,一個勁的點頭,感覺自己的手背要被撕碎了。“咯咯,那主人只好大發慈悲的滿足你了,咯咯”,夏思雨抬起馬佳麗手背上的皮靴,美腿一彈。

“啪”,靴尖打在狠狠的踢在馬佳麗的酥胸上,“啊……”馬佳麗身子一顫,痛叫一聲,“啪”,馬佳麗的酥胸又捱了狠狠的一腳,她不自覺的環住手臂,身子微微彎了下去。“嘭”,一道白光閃過,靴尖精準的擊在馬佳麗的下體,“嗷……”慘叫聲響徹整個走廊,馬佳麗的頭不自覺的上揚,眼睛睜的大大的,下體的劇痛撕心裂肺。

“閉上嘴巴,咯咯”馬佳麗的痛苦讓她興奮不已,夏思雨的美腿狠狠的踹了出去,“嘭”,這一腳踹在馬佳麗那動人的俏臉,“嗚……”隨著一聲哀嚎,馬佳麗痛苦的倒在地上,臉上泛起一個淡淡的靴印,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夏思雨得意的笑著,收回玉足,抱臂在胸。

“主人……”馬佳麗顫抖著,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恐懼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渴求。

“咯咯,暫時放過你”夏思

雨稍微滿足了一點,她之所以不繼續虐待馬佳麗,也是因為她就這麼一個滿意的女奴,這才剛讓馬佳麗出院,如果玩的太狠,馬佳麗又要住院了,自己又沒得玩了。千萬別認為夏思雨同情腳下的小母狗,她只是覺得,就這麼一個女奴,玩死了以後自己就找不到這麼優秀的奴了。

“不用磕頭謝恩了”夏思雨戲謔的笑著,“麗奴,這些日子,主人想死你了,知道嘛?咯咯”。馬佳麗渾身一顫,她當然清楚夏思雨口中的“想”是這麼意思。

“賤狗也想主人”馬佳麗極不情願的對夏思雨磕了一個頭,違心的說道。“咯咯,狗狗真乖,跟主人回家”……

一路畏畏縮縮的跟在夏思雨的身後,回到夏思雨的房間,撲通,不等女人命令,馬佳麗跪了下去,趴在地上,在這個房間,她只能像條狗一樣,沒有資格站著,這是當初夏思雨對她說的話。

“狗狗,你怎麼主動跪下了”夏思雨不滿的嬌哼一聲,“主人還計劃,用靴子把你踩倒在地呢”?

“對不起,主人,賤狗該死”馬佳麗微微一顫,把頭伏在地上,不敢抬起。這是多麼的荒唐可笑,因為沒有被夏思雨虐待而不得不向夏思雨道歉,馬佳麗的心裡無比屈辱。

“趴好了,賤狗”夏思雨冷喝一聲,馬佳麗條件反射般的顫抖。夏思雨微微一笑,緩緩坐了下去,柔軟翹挺的香臀坐在了馬佳麗纖細嬌小的身軀上。馬佳麗只感覺後背一沉,她咬著牙,冷汗不禁劃過臉頰。

“你說你該死,狗狗,你該怎麼死呢?”夏思雨微笑著,戲謔的說道,“依我看啊,你應該是被我用皮靴美腿活活的夾死,咯咯”說著,夏思雨把腿放在馬佳麗的香肩前方。潔白的皮靴包裹著的玉腿看起來纖細修長而富有曲線美。

夏思雨的美腿微微合攏,觸碰到馬佳麗修長潔白的脖頸,玉足微微翹動著,“主……主”柔軟的靴筒摩挲著脖子,一陣絲滑冰涼,嚇得馬佳麗冷汗憐憐,“主人,不要”。

“不要什麼?不想這麼死麼?”夏思雨戲謔的嘲諷著,“要什麼?換個方式死在主人的腳下嘛?”聞言,馬佳麗哆嗦著閉上嘴巴,牙齒“噔噔噔”打顫,全身不住的抖動。感受著身體的微微顫動,夏思雨並沒有生氣,她很享受這種感覺。

“呃……”馬佳麗感覺脖子一緊,呼吸道隨之收縮著。“咯咯,舒服嗎?”夏思雨微笑著,雙腿逐漸夾緊,“回答主人的話啊?無視主人嗎?”

“主人,舒……舒服,呃……”馬佳麗身子不住扭動起來,她感覺喉嚨被死死的鎖著,呼吸開始變得困難,粉臉憋的漲紅。

“怎麼還能說話?”夏思雨皺眉,是自己太手軟了?想到這兒,她雙腿用力合攏,膝蓋幾乎合到一塊兒。“呃……”馬佳麗的眼球一下子凸起,嘴巴不自覺的變成了O型,“咔嚓”,一聲細微響動,馬佳麗的脖子微微作響,她感覺脖子就像被夾斷了,腦袋耷拉下去。

“喂”,夏思雨一驚,急忙鬆開美腿,夾死了賤狗,自己以後玩誰啊!“咳咳……咳”,喉嚨鬆動,馬佳麗猛的咳了起來,身子隨著咳嗽劇烈的顫抖。

“沒死啊?是不是故意嚇我?賤狗”夏思雨臉色一暗,雙腿一夾,在觸碰到女人的粉頸之後停下了,“這次就饒你狗命”。說著,緩緩站了起來。

“咳……謝謝……主

人”馬佳麗重重的喘著粗氣,癱軟在地上。“把衣服脫了,賤狗”,可憐的樣子絲毫引不起女人的同情,夏思雨踩了踩馬佳麗的腦袋,冷冷的說道。

馬佳麗咳嗽一聲,緩緩趴了起來,跪在地上開始脫衣服。“叮鈴鈴……”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夏思雨皺了皺眉,接起了電話……

掛斷電話,夏思雨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眼睛中閃過一道寒芒,而腳下,馬佳麗已經赤裸著身子跪趴在地上。夏思雨伸出皮靴玉足,邪魅的靴尖點在女人的下巴,將馬佳麗的俏臉抬了起來,“好點了嗎?賤狗”夏思雨微笑著,鄙夷的看著女人蒼白的臉頰,“能讓主人騎著走幾圈嗎?咯咯”。

馬佳麗已經恢復了不少,畢竟不是致命的傷痛,她猛的一顫,輕輕點頭。“你看,主人的這雙靴子,美不美?”說著,夏思雨翹起足尖,晃動著邪魅的皮靴。

皮靴的潔白如同冰雪,讓馬佳麗心裡發寒,邪魅的靴跟散發著淡淡銀光,攝人心魄,那修長而富有彈性的柔軟靴筒更像是一條白蛇,美麗而狠毒,就是這雙長達70㎝的過膝靴子,給自己帶來了莫大的痛苦。

“美”馬佳麗顫抖著點頭,她的話有一半是真的,因為這雙靴子確實優雅得體,非常漂亮。“好,咯咯,有你這句話主人就放心了”夏思雨微微一笑,“奴兒,主人要帶你去看一場精彩的演出,咯咯”……

在幽深的監獄裡,一個黑衣男子坐在那兒,男子一張臉龐稜角分明,蒼勁有力,尤其是兩道劍眉,凌厲霸氣,不怒而威。男子身材勻稱,他沒有那麼肥胖,但坐那兒,給人一種不動如山的感覺。男子裸露在外的一塊塊肌肉非常健碩,健美的曲線富有力量感。

這是一個殺人犯,殺人慣犯,K市殺手組織“暗影七殺”的一員,老四蕭永強,當然,江湖上的人只知道他是蕭四。蕭四靜靜的坐著,他並不急躁焦灼,更不害怕,似乎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地方,當然,他知道,過兩天他就能被放出來。

“吱”,沉重的大門被推開,蕭四目光一凝,那是:如瀑布柔順的紅色秀髮,潔白的肌膚,纖細修長的手臂。爬進來了?蕭四露出一絲疑惑,很快,他的疑惑消除了。

下一秒,一個冰肌玉膚的美少女赤裸著爬進了監獄,蕭四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少女爬得非常吃力,兩條纖細的手臂微微顫抖著,就像繩子一樣,隨時都會散架。蕭四露出一絲驚訝,因為,少女的背上,居然騎著一個更加美麗高貴的女人,女人氣勢凌人,高高在上,胯下的少女完全就是她的一條狗。

“蕭四嗎?我們終於見面了,咯咯”看到坐在牆邊的男人,夏思雨嘴角一咧,露出雪白的貝齒,就好像野獸遇到了獵物一樣,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夏思雨緩緩從馬佳麗背上走了下來。“撲通”,背上的壓力消失,馬佳麗直接趴倒在地上,就像一隻累倒的小馬,氣喘吁吁,她的體力已經明顯透支了。

“沒用的賤狗”夏思雨秀目一凝,一腳狠狠的踢了上去,“啪”,光潔的白靴打在馬佳麗柔嫩的肌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啊……”馬佳麗渾身一顫,縮了縮身子,身子抖如篩糠。

“算了,今天你只是觀眾”夏思雨緩緩轉過身,扭了扭性感豐腴的翹臀,踏著妖媚的步伐,緩緩走向蕭四。銀色的鋼跟落在地

上,“噠,噠”的聲音如動聽的音符。

“你該不會是?”看著女人一步步踏來,蕭四神態一凝,站了起來,露出一絲詫異。剛才他就在思考了,高挑曼妙的身肢,銷魂挺拔的美腿,攝人心魄的高跟,殘忍狠辣的性格,這讓他想到一個警察,K市鼎鼎大名的“惡魔女警”,夏思雨。當然,蕭四並不能確定。

“咯咯,沒錯,沒找到居然能在L市遇見你”夏思雨微微一笑,“今天,你還能跑得了嗎?咯咯”。

聽到對方親口承認,蕭四星目圓蹬,青筋暴起,怒火湧上心頭,“今天,我要為我的幾個兄弟報仇”,蕭四不自覺握緊了拳頭,眉宇間透露著若有若無的殺氣。

“別生氣”夏思雨微微一笑,嘴角帶著一絲輕蔑,高傲的神態好像在俯視一隻狗,“跪下,爬過來舔我的靴子”。

“你……”蕭四大怒,目光中彷彿燃起了火苗,“欺人太甚”,說著,他揚起拳頭,一個箭步衝了過去,那蓄勢待發的拳頭,絕對能夠打破沙包。

“滾”,夏思雨粉臉一凝,不敢大意,玉足抬起,狠狠的踹了出去,就像一道白光直射而出,沒有任何多餘花哨的動作。

“嘭”,靴底踏在蕭四的胸口,蕭四不自覺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這一腳太快了,他根本來不及躲避。一招之下已分出勝負,蕭四心頭一顫,急忙站了起來,倒吸了口冷氣。

“咯咯,不過如此,和楊老大相比,你差得太遠了呢”夏思雨鬆了口氣,恢復了自信的笑容。“你這個賤女人,不得好死”蕭四咬牙,惡狠狠的怒罵一聲,他的腳步微微騰挪,扎穩了下盤,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好啦,別費勁了,咯咯”夏思雨掩嘴輕笑,嬌軀嫵媚的扭動,“快點過來給人家舔靴子嘛?”“放馬過來吧,騷貨”蕭四氣的吐血,臉部因憤怒而微微顫動,他對女人的皮囊完全沒興趣。

夏思雨一怔,目露寒光,“找死”,她一步踏出,行如疾風,剎那間站在蕭四身前,夏思雨揚起過膝長靴美腿,修長的玉腿如同一道蛇鞭,夾雜著勁風,狠狠的掃了過去。

蕭四大驚失色,手肘一橫,擋在了身側,“嘭”,美腿砸在蕭四的小臂,“啊……”蕭四痛呼一聲,小臂發麻,好像折了一樣,他整個人如同狂風下的落葉,一個踉蹌,摔倒在身側。

“踩死你”,話落,夏思雨的玉足已經跺下,銀色的金屬靴跟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噗”,尖細的靴跟刺入蕭四的腳踝,鮮血濺射,“咔嚓”,金屬靴跟紮了下去,骨碎聲響起。“啊……”慘叫聲撕心裂肺,蕭四痛苦的一震,整個人彈了起來。夏思雨緩緩抽出靴跟,鮮血非常惹眼,順著細跟滴落在地。

蕭四猛的坐了起來,捂住了腳踝,他緊咬牙齒,汗珠瞬間佈滿了蒼勁的臉龐,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跪下”夏思雨鄙夷的俯視蕭四,翹起足尖,靴跟踏在地上,邪魅的扭動著,妖嬈而性感。蕭四猛的一顫,夏思雨的可怕超乎他的想象,他顫抖著,牙齒“咯咯”直響。他和這個妖女的仇恨不共戴天,他是不可能屈服在女人腳下的,蕭四坐在地上,他急忙挪動著雙手,整個身子迅速的向後移動。

然而,很快的,蕭四靠在牆角,他的身子摩擦著牆壁,此刻,他可能希望能把監獄鑽個窟窿出來,可惜,這是不可能的,他感

受到的只有牆面的陣陣冰涼。

“咯咯,不就是讓你舔個靴子,怎麼這麼難呢?”夏思雨嬌嗔一聲,扭著性感的柳腰,踏著妖嬈的貓步,緩緩逼近牆角,“不聽話的賤狗,我可不喜歡哦,咯咯”。

“你別過來”蕭四猛的一顫,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每當夏思雨的靴跟落地,他的身子都如同觸電一般顫動。“啊……”蕭四驚叫,這一聲完全是嚇得,因為那個魔女已經走到自己身前。蕭四對夏思雨的過膝長靴充滿了恐懼,因為他知道,現在,這雙靴跟抬起落下,可以踩碎自己身體的任意部位。

“咯咯……哈哈”夏思雨忍不住狂笑,對,她要的就是這個樣子,“舔”,她抬起玉足,靴跟對準了蕭四的嘴巴。蕭四用了很大的力氣,合上了顫抖的雙唇,他的身子緊緊的擠壓著牆面,全身抖如篩糠。

“咯咯,如果直接舔,我倒有些反感呢?咯咯”夏思雨微笑著,“你成功的激發了我要一點一點踩死你的慾望,咯咯”。說完,玉足一蹬,靴跟狠毒的刺出,劃破了蕭四的嘴唇。

“呯”,牙齒打碎的聲音,靴跟踩碎蕭四的牙齒,進入他的口腔,“嗷……”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警察局,蕭四拼命的扭動著身軀,可惜,任他如何掙扎,終究擺脫不了口中的靴跟。一旁,聽著這慘絕人寰,慘叫,馬佳麗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叫的難聽死了?”夏思雨嬌嗔一聲,嫵媚迷人,非常的享受,“踩爛你的狗嘴,咯咯”,一邊說著,15㎝的金屬靴跟迅速的在蕭四的口中抽插著。

“嗚哇……嗷嗚……嗚嗚……”這絕對是世間最可怕的聲音,膽小的人能被這樣的慘叫嚇死,“撲通……撲通……”蕭四劇烈的掙扎,身子一跳一跳的,好像出水的魚兒。邪魅的靴跟劃破男人的口腔內壁,一股股鮮血隨著慘叫咳了出來,將女人的靴底染成了紅色。

“咯咯”夏思雨媚笑著,緩緩抽出靴跟,鮮血如雨點一般滴落在蕭四的身上,蕭四無力的靠在了牆面上,嘴巴微張,任鮮血肆意的流淌而出,整個人沒有一點兒活力。

“賤貨,掙扎啊,動起來”看到蕭四這副樣子,夏思雨秀目微蹙,“用你的慘叫取悅我啊,氣死我了”說著,夏思雨抬起玉足,靴跟對準男人的眼睛,緩緩刺了過去。

“不要”看著瞳孔中的紅點逐漸放大,蕭四驚呼一聲,身子不自覺彈了起來,他的雙手按在牆上,用力的拍打著,整個人居然緩緩站了起來,然而,恐怖並沒有散去。

隨著蕭四站起,夏思雨微笑著,玉腿跟著翹起,靴跟追逐著蕭四的眼睛,“求求你了,不要啊”雙腿不住的顫抖,蕭四嚇得小便失禁了,尿液浸透褲襠滴在地面上。他急忙抬起手臂,護住了自己的眼睛。

“乖,把手拿開”夏思雨嘴角一翹,用靴尖挑開了男人的手臂,在蕭四驚駭的面孔下,滴血的靴跟狠刺過去,像一道銀光。“噗”,鮮血濺射,觸目驚心,那清澈的瞳孔瞬間化作一個漆黑的血洞,而金屬靴跟居然歡快的在血洞中攪動著。

“啊……”蕭四張開血淋淋的大嘴,疼痛無法言喻,整個大腦就像被炸了一樣,然而他卻活著,清晰的感受著靴跟刺破眼球的痛苦。夏思雨只把靴跟插入蕭四的眼眶中一小半截,這樣剛好能讓男人痛苦而不至死。

“這一定很舒服吧”

夏思雨故作好奇的問了一句,緩緩抽出眼窩中的靴跟,光滑的靴跟末端帶著一絲渣滓,那是眼膜器官組織。

“撲通”,蕭四整個人趴倒在地上,捂著眼角,滿地打滾,不住的哀嚎。一旁的馬佳麗早就嚇呆了,想到那雙皮靴遲早踩在自己的身上,她就止不住的顫抖。

“我讓你滾”夏思雨冷哼一聲,一個箭步跟上,美腿揮動,就像射球一樣的姿勢,“嘭,”一腳狠踢在蕭四身上,男人飛了出去,“咚”,撞在牆壁上,“咚”摔落在地,“嗷嗚……”慘叫聲帶著哭泣,淚水幾乎是連成了一條線,蕭四抖如篩糠,他待在地上,因為他感覺骨頭被撞碎了,滾一下都要帶來莫大的痛苦。

“咯咯,好久沒這種感覺了”夏思雨淡笑一聲,咬了咬嘴唇,“可惜,就你一個人,再多幾個就好玩了”。

“踩死我吧”蕭四痛苦的顫抖,“求求你踩死我吧”這是靈魂深處的聲音,否則,他只能忍受無盡的痛苦。

“會的,會滿足你的”夏思雨緩緩走向蕭四,“噠噠”的聲音真的是催命的符音。蕭四閉上眼睛,坦然的等待著死亡。

夏思雨吐了吐舌頭,一副俏皮的樣子,白色的長靴緩緩抬起,尖細的金屬靴跟刺下,紮在了男人的手指上,“咔嚓”,關節碎裂的聲音異常清脆,“呃……”,十指連心,痛苦而知,然而,男人只是皺著眉頭輕哼了一聲。

“咔嚓,咔嚓……”邪魅尖細的金屬靴跟抬起跺下,狠毒的踩斷了蕭四的手指,鮮血肆意流淌著,到了最後,蕭四居然一聲也不吭了。

“這算什麼啊”夏思雨氣的咬牙,“喂,振作起來啊,這樣踩死你有什麼意義?”說著,夏思雨抬起玉足,對著男人的下體,狠狠的踏了下去。

皮靴踩下,精準的落在男人的褲襠之中,“啪”,靴底踏在地上的聲音,夾雜著蛋蛋被踩碎的聲音,“啊……”起死回生一般,一聲慘叫歇斯底里,蕭四猛的坐了起來,撞在了夏思雨的皮靴上。

他死死的抱住那隻纖細的玉腿,拼命的搖晃著,夏思雨踮起腳尖,靴底狠狠碾動,鮮血她要把男人的肉棒徹底的碾成破布,“咯咯,對對對,就是這樣”夏思雨興奮到極點。

男人的下體出現了一攤鮮血,這下,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踩在腳下,全身的每一寸都要被撕裂,蕭四緊緊的抱著那隻比自己腦袋高出一截的白色靴筒,終於,搖了一會兒,他再也沒力氣了,腦袋不自覺耷拉在女人的皮靴上,嘴角的血跡流了出來,粘在潔白的靴筒上,說著靴子流到地面。

“你……”夏思雨驚呼一聲,急忙抽走皮靴玉足,一腳將男人踢開,男人居然敢玷汙自己的靴面,真的是快把夏思雨氣死了,那真的是太噁心了。

“咳咳……”蕭四咳嗽兩聲,鮮血噴了出來,他的生命力隨著下體的血液在流逝著。

“誰讓你弄髒我的靴筒了,賤貨”說著,夏思雨幾步上前,抬起玉足,踏在了男人的臉上,靴底覆蓋了男人大半張臉。

夏思雨冷著臉,氣呼呼的樣子,加大了腿上的力量,“咔嚓”,骨頭碎裂,夏思雨的皮靴微微陷了一下,蕭四的腦袋一下子扁了下去,鮮血從他的耳朵噴了出來。

蕭四的雙腿哆嗦了幾下,最終一動不動。“咔嚓”,夏思雨用力一踏,“噗”,鮮血狂噴,蕭四的腦袋就像灌滿水的氣

球,徹底的爆了,這一腳踩爛了蕭四的腦袋,鮮血濺起,將女人的整隻皮靴玉足泡在了血泊中。

“呸”,冷冷的吐了一口香痰,夏思雨抬起血色的皮靴,邁著優雅的貓步,緩緩走向了馬佳麗。

“主……主人”看著女人紅白相間的靴子,馬佳麗嚇得半死,一把鼻涕一把淚。

“精彩嗎?狗兒?”夏思雨伸出玉足,滴血的靴尖抬起了女人的下巴,微笑著問道。

“嗯”馬佳麗顫抖著點頭。“怕麼?”夏思雨微笑著,輕聲問道。

“主……”馬佳麗顫抖著,一臉的驚慌,居然嚇得說不出話來,靴尖的鮮血順著女人潔白的粉頸流淌,馬佳麗只感覺身體陣陣冰涼。

“舔乾淨,咯咯”夏思雨滿足的笑了,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自己的一個眼神都能嚇馬佳麗半死。

馬佳麗顧不得靴子上的血跡,緊緊抱住女人的玉腿,拼命的舔舐起來。“咯咯,以後不聽話,你的下場比他更慘哦,咯咯”。

邪魅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馬佳麗的下體不知何時已經尿了一地……

啊……”淒厲的慘叫直衝雲霄,驚散了安靜愜意的雲朵。C市的天空一片湛藍,陽光明媚而又溫柔,這是一座沿海城市,空氣清新涼爽,習習的海風吹過,似母親溫柔的愛撫,抹去了一切悲傷,一切是那麼美好。

然而,這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與周圍的一切是那麼的格格不入,C市的一個角落裡,正上演著血腥殘酷的一幕:那是一隻和血一樣顏色的妖媚高跟鞋,14㎝的細長鞋跟赫然踩在一隻鮮血淋漓的眼窩中,邪魅的攪動著。“嗷……”腳下的臉龐已經痛苦得扭曲,男子倒在地上蠕動著,他的大手緊緊的握著一隻白皙圓潤的腳踝,使勁的搖晃著,希望能夠把眼眶中的尖利鞋跟拔出來。可惜,看似弱不禁風的美腿卻如同擎天柱一樣,不是男子能夠撼動的。

傾城冷豔的女人站在那兒,俏臉如星空中的明月,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她的一雙玉腿纖細修長不失性感,大約有1米長。“咯咯,不是喜歡偷窺嗎?賤貨”。女人戲謔的笑了一聲,俯視著腳下的垃圾,美腳上14㎝的高跟完全沒入男子的眼眶中,隨著高跟狠毒的碾動,“噗嗤……噗嗤……”一股股鮮血從血洞中濺射而出,殘忍血腥而觸目驚心。

“嗷嗚……”男子的扭動越來越遲緩,雙手不自覺從女人的美腿滑落,身子彈了幾下,沒有了呼吸。女子緩緩抬起玉足,血紅的鞋跟從森然驚悚的眼洞中抽了出來,拉著長長的血絲。

“噠,噠”女子站在地上,緩緩走向角落。那兒,兩個男人居然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就像兩隻受驚的兔子看到老虎一樣。“咯咯,怕了嗎?兩隻小色狼”。

女人踏著貓步,踱著步子,在她的眼裡,前方的兩個男人已經是死人了,她就是要享受他們的恐懼。

“不,不要殺我們”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不住的顫抖著,他們的樣子,就像是處在南極一樣。

“咯咯”女人扭著翹臀,妖豔的高跟踏在地上,嫵媚妖嬈,“求我啊,咯咯,用你們最卑賤的姿態,求我”。

撲通,幾乎同時,兩個男人跪在了地上,“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一時間,兩個男人爭相把頭磕在地上,一臉的驚恐。

女人停下了腳步,“嘭”,玉足抬起,血紅的高跟狠跺下去,踩

在了一個男人的腦袋上,她用力踏了下去,媚笑著說道,“咯咯,繼續求我啊,怎麼不說話了?”

“嗚嗚……”,男人的腦袋被踩在地上,一張臉幾乎緊緊的貼著地面,他吃力的張開嘴,嘴唇被地面擦破,血跡斑斑,舌頭頓時吃到了地面的泥土,他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嗚嗚聲也發不出了。

女人逐漸加重美腿的力量,“咔嚓”,鼻樑骨碎裂的聲音,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的臉部被壓的變形,整個腦袋變成了長方形,鮮血從方形的臉部滲了出來。

男人猛烈的搖晃起來,手舞足蹈,一拳頭打在了位於頭頂的纖細美腿上。女子秀目一厲,臉色一暗,酥胸氣的微微起伏,男人居然用賤手觸碰了自己的美腿。

“本來還可以讓你多活一會兒”說著,女子再次加大力量,“咔嚓”,鮮血濺射,冷豔的高跟頓時踏在地上,腳下的腦袋已經變成了一攤夾雜著白骨的爛肉。

“你……你不是人”這一幕就發生在他的身旁,男人已經被嚇傻了,他現在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不是罵人。“咯咯,那你說說,我是什麼?”女人媚笑著,閃過一絲冷厲的目光,顯然已經動了殺心。

“別殺我”男子打著冷顫,突然,他靈機一動,可能是老天眷顧他,讓他想到一個好辦法,“我告訴你,我是嘲風會的人,你敢殺我,我們會長絕對不會放過你,我們會長是何人也,連市長都要跪在她腳下”。男子顫抖著說完,不由鬆了口冷氣,冒充嘲風會,搬出這個名震天下的會長,誰敢拿他怎麼樣?

“竟敢威脅我,蠢貨,去死吧”,說著,女子一腳射出,尖利的高跟如同紅影閃過,“噗”,男子整個人揚了起來,腦袋像皮球一樣飛了出去,脖頸的鮮血如噴泉一樣灑落,這一幕太震撼了。

美腿優雅的踩回地面,高跟如同被洗刷過一般,血光熠熠,白皙粉嫩的腳背也被染紅。“天下第一龍傲雪?”女子回想起剛才男人的話,不由皺了皺眉頭,心有餘悸……

A市,紫花苑小區,白洛琪的房間。冰冷的地板上兩個白皙的倩影跪在床邊,她們兩個都是舉世傾城的美麗女子,可惜,她們現在只能低著頭,心驚膽戰的在那兒跪著。

在她們的頭上,各自踏著一隻美腳,那是一雙溫潤如玉,白皙粉嫩的美足,讓人一看就心神搖曳,為之傾倒的美腳,戀足癖的人更不用說了,那樣的一雙腳,看著就能勃起,恨不得含在口中拼命的舔舐。能被這樣的一雙玉足踩下腳下,不是一件丟人的事。

白洛琪冷冷的坐在床上,踏著兩個女人的腦袋,輕啟薄唇,“說,你們兩隻賤狗,把主人的絲襪藏哪兒了?”

兩個女人雖然顫抖著,但臉上卻是淡淡的微笑,能被主人高貴的踩在腳下,多麼的幸福。聽到主人的話,蘭媚兒打了個冷顫,緊緊的閉著嘴巴,怯懦的瞄了心兒一眼。

心兒急忙低下頭,一臉的嬌羞。“媚兒,你說”白洛琪冷哼一聲,“說不出來,哼,我把你們兩個都打死”。

“我說我說”雖然不會把自己打死,但自己和心兒姐姐肯定免不了一通暴打,雖然這是心兒姐姐期望的,那自己還是希望主人溫柔一點。媚兒猶豫片刻,怯懦的說道,“主人,您的絲襪,被…被心兒姐姐吃了”。

“什麼?”白洛琪黛眉微蹙,在她的印象裡,襪

子怎麼能吃呢?“心兒,是真的嗎?”白洛琪探下玉足,抬起了女人的下巴,淡淡的問道。

“嚶……”回憶起主人在清香無比的絲襪,那絲滑的口感,心兒居然忍不住興奮的嬌呼一聲,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心兒的俏臉浮出一抹殷紅。

“額?”白洛琪無奈一笑,哭笑不得,這個心兒,沒法說。“好吃嗎?”白洛琪嬌惱的問了一句。“嗯,很好吃”心兒低聲呢喃,想到主人早上起來找不到絲襪穿而心切,她開始為自己的自作主張而後悔。

“啪”,白洛琪用腳扇了心兒一個耳光,嬌嗔一聲,“誰讓你吃的,賤貨”。“嗚”,心兒痛呼一聲,“對不起,主人,心兒擅做主張,求您懲罰心兒吧。”

“吐出來”白洛琪收起笑容,淡淡的說道。心兒一顫,微微張開小嘴,怯懦的看著主人,“這……”這根本不可能,絲襪吃下去好長時間了,怎麼可能吐出來?

“做不到是吧?”白洛琪冷笑一聲,“我踢死你個賤狗”。“啪,啪……”修長的美腿揮動著,優雅俏美,玉足狠狠的抽在心兒的臉上,抽的心兒左搖右晃的。

“我錯……嗚”,後半句話被狠狠的抽了回去,心兒吃痛驚呼,吹彈可破的粉臉被抽的紅腫起來。白洛琪停了一下,黛眉輕挑,“還沒出血呢就想讓我饒了你?”說著,玉足狠狠的抽了下去,“啪,啪……”聲音清脆響亮,腳背雖然柔軟粉嫩,但畢竟比手掌更厚實,白皙的腳掌打在女人紅腫的粉臉上,心兒努力的咬著牙,唇角微微顫抖著,不敢用自己難聽的慘叫讓主人煩惱。

但是疼痛確是真真實實的,隨著美腳連續的抽打在臉上,心兒的額頭不斷冒出冷汗,一絲鮮血沿著嘴角流了出來。見狀,白洛琪心頭一緊,急忙收回玉足,嘴上卻忿忿的說著:“踢爛你的狗臉你也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我得換個地方”白洛琪撇了撇嘴,“跪直了,賤狗,把胸挺起來給我踢”。

心兒一顫,踢胸可比抽臉疼多了,她苦著臉,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主人,奴婢知錯了,您不要……”“嘭”,還沒有說完,一腳踹在她的腦袋上,心兒整個人坐倒在地上。

“我讓你說話了嗎?賤貨,快點跪好”白洛琪瞪了心兒一眼。心兒忍著疼痛,跪了起來,直起了身體。白洛琪拿腳踩了踩心兒那豐腴挺拔的乳峰,“咯咯,倒是挺舒服的,比沙發還有彈性”感受著腳底的柔軟,白洛琪微微一笑,隨即冷哼一聲,“可惜,這麼美麗的酥胸,也只能讓我踢”。

心兒微微顫抖著,身上滲出了不少細汗,雖然她怕疼,可她還是想說一句,主人,快蹂躪賤婢的奶子吧。想到主人的玉足那麼高貴,心兒的恐懼頓時煙消雲散。

“我要踢了,別讓我聽見你的狗叫,知道嘛”冷冷的說著,白洛琪彈出了美腿,光滑的腳背結結實實的打在心兒的玉乳上,“啪”,比耳光更清脆的聲音,“啊……”,碩大的乳頭在一腳之下搖晃起來,心兒忍不住痛叫一聲,顯然,這個疼痛超出她的預料。

心兒急忙咬上了貝齒,身體因疼痛而微微顫抖,她怯懦的看向主人,主人冰冷的目光中似乎沒有絲毫的同情。“賤狗,剛才是不是叫了,我讓你叫”說著,又是一腳踢了出去,足尖直接陷在女人柔軟的酥胸裡。

“嗚……”心兒咬著牙,嘴唇咧

了起來,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一樣,鑽心的疼痛貫穿全身,她的身子猛的震了一下,“啪,啪,啪……”緊接著,美腳如狂風驟雨,狠狠的抽打在美人的酥胸上,“啊…嗚…啊…”叫聲淒厲悲慘,心兒整個人劇烈的搖晃著,就像風中的小樹苗,隨時都會倒下,眼淚早已疼得像斷線的珍珠滴落。

心兒不敢閃躲,更不敢用手去擋,只能任主人用腳踢踹抽打自己的香乳,兩個飽滿的乳球就像樹上的果實般搖晃,似乎隨時會掉下來,心兒感覺自己的心臟要被活生生扯出來,疼痛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兩團白皙柔軟的酥胸變得微微紅腫起來。

“撲通”,心兒再也忍不住了,她還是倒下了,讓白洛琪抽來的美腳掃了個空。“這就受不了了?”嘲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給我爬起來,賤狗”。

“不要了……主人”心兒痛呼著,抱著酥胸在地上打滾,全身都在顫抖。“爬起來”白洛琪冷哼一聲。她的心裡微微顫抖著,擔心心兒會不會有事,她已經極盡所能避開心兒的要害,雖然踢打的聲音很響,但不會出血,更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只有疼痛而已。

“求求主人,饒了心兒姐姐吧”蘭媚兒驚慌的伏在地上,她也不明白為什麼主人要這麼狠。“跪好了,賤狗,有你說話的份嗎?”白洛琪沉喝一聲,嚇得蘭媚兒打了個冷顫,把頭磕在了地上。

“半天也爬不起來嗎?”白洛琪光著腳站在了地上,幾步走到心兒身旁,俯下身子,扯著女人的頭髮,將女人拽了起來。“主人”心兒顫動著,緊緊的抱住了面前的一雙纖細的美腿,腦袋緊緊的貼在上面,感受著主人玉腿的溫潤,希望減輕酥胸的痛苦。

白洛琪鬆開女人的秀髮,抱臂在胸,“這還遠不夠讓你吸取教訓,讓你以後膽大妄為,跪好了,把手背在身後”白洛琪咬了咬薄唇,頓了頓,“把腿給我叉開”。

雖然態度很強硬,依舊任心兒抱著自己,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散去一些,陣陣疼痛刺激著神經,抱著主人的美腿,心兒前所未有的快樂,更加渴望被主人虐待。這才想起主人剛才的話,急忙背過手,跪直了身子,叉開了玉腿。雖然知道主人想做什麼,但她還是想試一試,有那麼一絲渴望。

“心兒啊,主人要踢你的下體了”白洛琪淡淡的說著,“你說吧,你能承受幾下?”

“奴婢希望主人踢我卑賤的下體”心兒怯弱的說著,潛意識說出這樣的話,她都後悔自己在主人面前這麼賤。

“好啊,媚兒”似乎想到什麼,白洛琪浮出一抹淺笑,“把主人鞋櫃裡的那雙裸粉色尖頭高跟鞋叼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賤貨姐姐”。

“是,主人”媚兒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只能跪著爬向白洛琪的臥室。聽到白洛琪的話,心兒一顫,身子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她對主人的那雙鞋子印象很深刻。

那雙尖頭裸粉色高跟特別的漂亮,雖然主人沒怎麼穿過,但心兒每次都會舔乾淨。高跟的前腳掌部分曲線優美,兩條曲線彎到一起,構成了一個錐形鞋尖。此刻,心兒恐懼的顫抖著,那雙高跟鞋帶給她的也只有可怕。

“如果害怕,趁現在叫兩聲,待會兒我可不希望聽到你的狗叫”說著,白洛琪沒好氣的踏了踏心兒的大腿,並沒有用力,“知道嗎?小騷貨”。

“主

人,心兒害怕”心兒顫了顫,抬起頭,怯懦的說道,“您還是別穿那雙高跟鞋了”。“咯咯,怕就對了”白洛琪抱臂在胸,得意洋洋,“否則怎麼能讓你認識到錯誤?”

不一會兒,蘭媚兒銜著兩隻細長的鞋跟爬了出來,白洛琪直接用手拿出女人口中的高跟鞋,“滾一邊兒去吧,沒你的事了”白洛琪嗔怒的說著,“啪”,握著鞋跟抽了媚兒一個耳光,“嗚……”鞋底抽在臉上,火辣辣的,媚兒低呼一聲,老老實實的爬到了一旁。

白洛琪一手握著一隻高跟鞋,看她的樣子,好像握著兩把菜刀。“屁股撅起來,賤狗”白洛琪踢了踢心兒的翹臀。

心兒一怔,急忙跪趴在地,翹起了香臀。“啪,啪,啪……”堅硬的鞋底抽在女人白皙的翹臀上,白洛琪看上去很用力,纖細的玉臂大幅度的揮舞著。

心兒萬萬沒想到主人居然選擇了這樣一個方式懲罰自己,她的心裡美滋滋的,眼前浮現出那雙唯美高貴的鞋子,抽在自己低賤的屁股上,頓時心生盪漾,興奮不已,“嚶……我要……狠狠的抽我吧,主人”。心兒的下體居然被虐的溼潤了。

“氣死我了”,終於,白洛琪微微用了一點兒力氣,“啪”,一鞋底子抽在心兒的屁股上,“啊”,心兒慘叫一聲,翹臀上皮開肉綻,整個人撲了出去,趴倒在地上。

心兒疼的顫抖,急忙用手捂上了渾圓豐腴的翹臀,咬牙吸著冷氣。“看我不穿著碾碎你的狗屁股”白洛琪撇嘴,“我讓你嘚瑟”。說著,白洛琪把鞋放在地上,雙腳踩了進去。

“不要,主人”心兒冒著冷汗,微微顫抖。“哎呀”突然,白洛琪秀目一凝,“給我趴在這兒等著,我去衛生間小便一下”。

“主人”聽到主人要去小便,心兒急切的叫了一聲,一臉的嬌羞,硬著頭皮,“奴婢就是您的廁所,主人不要麻煩了”,說完,心兒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如果能喝到主人的聖水,那是多麼的幸福,心兒也知道,主人是為自己著想,嫌屎尿太髒,所以一直不讓讓她和媚兒去吃。

“你怎麼這麼賤?”白洛琪氣的跺腳,她撅起嘴唇,嬌嗔一聲,“我偏不讓你喝”。心兒急忙跪了起來,一臉的渴望,“求求主人,把聖水賞賜給我吧”。

“我還沒原諒你呢?跪好”白洛琪冷喝一聲,嚇得心兒不敢說話。“媚兒,爬過來”白洛琪露出淡淡的笑容,“主人把聖水賞給你喝,嘻嘻”。

“不要,主人”媚兒大驚,打了個哆嗦,尿那種東西又酸又臭,她怎麼可能會去喝?她是真的喝不下去。

“可以,你們姐妹兩個做得好啊”白洛琪無奈的嘆息一聲,“都不聽我話了”。“主人”聞言,媚兒一顫,急忙跪爬到白洛琪腳下,一臉的驚慌,“主人,賤婢該死,沒有服侍好主人,讓主人失望了”聲音真切而堅定,“求求主人把聖水賞賜給我”說著,額頭重重的磕了下去。就算是死,她也不會讓主人不開心。

媚兒只感覺額頭被軟軟的東西硌到了,她微微抬頭,眼下正是主人的高跟玉足。“好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傻瓜”白洛琪恢復了笑容,“還不趕緊把嘴巴湊過來啊”。

媚兒流出激動的眼淚,把腦袋湊向主人正在褪下內褲的蜜穴,看到主人褪下了內褲,準備好的樣子,媚兒急忙張大嘴巴,含住了主人的整個

蜜穴。她沒有這樣喝過主人的聖水,並沒有什麼經驗。

“別灑出來啊,不然打死你”白洛琪嬌嗔一聲,第一次在別人嘴裡小便,顯得有些羞澀。“嘩嘩……”尿液噴在媚兒的口腔內壁,好像雨打岩石,聲音清脆悅耳。

為了不嗆到媚兒,白洛琪極力控制著,讓尿液緩緩的進入媚兒的口中。快速的吞嚥著主人的聖水,媚兒身心一震,原來,聖水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下嚥,可能是主人天生高貴吧,想到這一點,媚兒突然感覺口中的聖水甜甜的,這完全是自己奴性心理作用的結果。

“好喝嗎?”白洛琪試探性的,淡淡的問道。她可以判斷出對方是否真心,如果媚兒不喜歡這樣虐待,以後她絕對不會了,之所以要讓媚兒喝自己的尿,還是因為心兒激發起了自己的虐待慾望。

“謝謝主人,很好喝”媚兒舔了舔嘴角,低聲呢喃,意猶未盡的樣子。白洛琪秀目一凝,嬌嗔一聲,“把主人的花瓣舔乾淨”。

“謝謝主人”媚兒還是特別喜歡舔主人蜜穴的,她努力的伸長舌頭,舌頭輕柔的摩挲著白洛琪的陰蒂。白洛琪產生了一絲興奮,卻又怕冷落心兒。

“你這什麼狗舌頭?”白洛琪一把扯開女人的腦袋,嗔怒的說著,“又笨又硬,還不如粗糙的抹布”,白洛琪一腳將媚兒踹倒在地,“舔地板去,把地板舔乾淨”。

聞言,媚兒心頭一顫,一陣失落,事實上,白洛琪也覺得她舔得不錯。媚兒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低頭舔起了地板,香脂木豆的地板乾淨明亮,散發著陣陣芬芳,想到這上面留下了主人高貴的足跡,媚兒頓時有了動力。

白洛琪轉過頭,偷笑一聲,她昨晚還親自用乾淨的毛巾擦了地板,並沒有灰塵。白洛琪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冷哼一聲,“心兒,過來給我舔下體”。

聞言,心兒一喜,興奮的爬了過去……

“嚶……我要……快舔,還要……嚶”一時間,白洛琪被舔得達到數次高潮。心兒更不用說了,一臉的痴迷,貪婪的吮吸著主人的花蜜。

“主人真好”,心兒抬起頭,嘴角流出一絲蜜液。“真噁心,快嚥下去”白洛琪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嘻嘻”心兒吐了吐舌頭,伏下身子,緊緊的蜷縮在女人的臂彎裡,無比的幸福。

“賤樣”白洛琪嬌嗔,“別舔了,媚兒,過來,讓主人抱抱”……

三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白洛琪淡淡的笑著。兩個女人躺在女人的懷裡,枕著主人柔軟豐腴的酥胸,閉著眼睛,享受著從未有過的幸福……

C市,天空灰濛濛的,下起了小雨,如牛毛,如細絲,滴落在身上輕輕柔柔的,不冷。細雨紛紛,洗滌著城市的喧囂。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打起了雨傘,五顏六色的雨傘就像雨中的長龍,非常好看。

有一個人是沒打傘的,她靜靜的站在橋邊,身著一襲火紅色的長款風衣,籠罩了她凹凸有致而性感迷人的身材,即便如此,風衣下面露出的那一截黑色的高跟皮靴,纖細柔滑的靴筒,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依然讓人不由去遐想那一雙修長俏麗的美腿。

月楓橋,C市著名景觀,夜龍湖上面的一座橋,可惜現在是雨天,這兒根本沒有人來欣賞美景,如果有,那也絕對是個性別致的人,比如正在朝著橋邊走來的女人,她的秀髮已經溼漉漉的了,一張如

明月般的俏臉有點點雨珠滑落,女人的一雙美腿格外耀眼,大約有一米長,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更顯美腿纖細俏麗。

蘇婉兒,也就是之前的冷月,當初從醫院走出來,她就已經決定丟棄冷月這個名字,丟棄以前的一切。離開D市後,蘇婉兒來到了C市,看看外面的風景,散散心。昨天碰到幾個色狼,蘇婉兒心情不好,用腳把他們虐殺了。

隔了幾百米,就看到了橋邊站著的倩影,帶著一絲好奇,蘇婉兒優雅的踏著步子,緩緩走去,本身她也是要過橋,欣賞另一邊的風景。大約還有一百米,蘇婉兒停住了,那個單薄的身影站在那兒,風衣無風而起舞,就像一團火焰,璀璨耀眼。蘇婉兒怎麼能不吃驚,她頓了頓,邁出了腳步。

距離橋邊還有50米的時候,蘇婉兒又一次怔在了原地,她看清了女人的側臉,就像冰山一角,絕對的傾城絕世。而女人的秀髮,棕黃色的一縷縷細絲,如狂魔亂舞,非常的震撼。蘇婉兒感到淡淡的壓力,好像前方似一陣狂風,阻擋著她的腳步。

帶著好奇和震撼,蘇婉兒踏出了高跟,腳步漸漸走近,蘇婉兒停下了。以前,蘇婉兒不知道什麼是盛氣凌人,因為氣勢這種東西只是個人的感覺。現在,蘇婉兒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用身體感受到了,站在女人不遠處,她感覺呼吸有些沉重,在對方面前抬不起頭。

蘇婉兒完全被震懾了,無風而亂舞的長髮,如火焰般跳動的風衣,她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是至高無上,前方的女人就是至高無上,就是皇氣凜然,就是碾壓一切。張狂,霸氣,那才是王者。

蘇婉兒提起了真氣,才稍微舒坦了一些,回過神來之後,她知道,她過不去橋的另一邊了,那個女人就像一條長龍盤在那兒,擋住了蘇婉兒的路。蘇婉兒閉上眼睛,心中浮現出一個高貴聖潔,神聖無雙的身影,那是白洛琪,想到白洛琪那如天仙般的倩影,周圍的壓力頓時小了不少,蘇婉兒試著去無視眼前的女人,大步向前走去。

“敢在我的地盤殺人,膽子不小啊”淡淡的聲音彷彿從四周響起,蘇婉兒一怔,耳邊嗡嗡作響。瞬間,蘇婉兒意識到了什麼,對方是那個人,龍傲雪。想到這兒,蘇婉兒長嘆一聲,有些釋然,怪不得會這麼強,原來是功夫界天下第一的龍傲雪,對方有如此的氣勢,那也不奇怪了。

功夫界的強者多如牛毛,比起牛毛,蘇婉兒還要強不少,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沒人敢稱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是江湖中人評出來的,龍傲雪,江湖上公認的天下第一。因為,三年前她輕易的打敗了上一代公認的功夫泰斗。

蘇婉兒停在了原地,沒有說話。“跪下吧,站著多麼費勁”龍傲雪淡淡的說著,她已經習慣了高人一等的感覺。

“哼”蘇婉兒輕哼一聲,很明顯是在拒絕。“呵呵”,龍傲雪的唇角微微翹起,轉過身,緩緩的走向蘇婉兒,步伐有一種說不出的從容和霸氣。

“撲通”,跪了,蘇婉兒咬著牙跪在了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著,她是正確的,如果她依舊站著,下一秒可能會死。

龍傲雪並沒有什麼驚訝的,緩緩停在蘇婉兒身旁,輕輕的拍了拍女人的俏臉,“乖,跟我回去,讓我教教你”龍傲雪冷笑一聲,“以後怎麼在C市做人”……

跟在龍傲雪身

後,穿過她的別墅,一路走進龍傲雪的房間,蘇婉兒真的是被震撼到了,但凡別墅的人,只要遠遠看到龍傲雪,就會跪在原地。而龍傲雪則是高傲的揚著頭,猶如九天之上的真龍,似乎其他人只是她腳下的塵埃,根本不值得她看一眼。

“嘭”,門口,龍傲雪一腳將門踹開,“主人”,映入蘇婉兒眼簾的是兩個花容月貌的妙齡女子,她們戰戰兢兢的爬到了門口,把頭伏在龍傲雪的腳下。

“今天不需要你們服侍了,滾出去”龍傲雪輕喝一聲,神態間滿滿的不屑,她嘴角揚起,露出一絲笑容,“因為有更好的人選”。聞言,身後的蘇婉兒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是,主人”兩個少女低著頭,緩緩爬出了房間客廳。龍傲雪緩緩走到客廳中央,蘇婉兒輕輕閉上了房門,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龍傲雪緩緩轉過身,嘴角帶著戲謔,“過來”。蘇婉兒咬著紅唇,緩緩走了過去。

“這世界上,夠資格在我面前站著的,不過三五人而已”龍傲雪鄙夷的看著蘇婉兒,“顯然,你不在這個行列”。說著,龍傲雪抬起玉足,黑色的高跟皮靴如閃電般踹了出去。

“哇……”顯然,蘇婉兒猝不及防,整個人飛了出去,鮮血狂噴,灑在龍傲雪高貴的黑色邪魅皮靴上。“咚”,蘇婉兒重重的撞在牆上,摔倒在地。

“在我面前,你只能做一條狗”龍傲雪戲謔的說著,“爬過來,賤狗,把你的狗血給我舔了”。她厭惡的看了一眼靴子上的一道血紅,有些生氣。

蘇婉兒顫抖著爬了起來,顫顫巍巍的爬到了女人的腳下,一定要活下來,這樣想著,蘇婉兒伸出了舌頭。

“嘭”,龍傲雪抬起玉足,狠狠的跺下,將女人的腦袋踩在了腳底,“我的靴子是你想舔就舔的?求我,死狗”。

“求求你,讓我……”蘇婉兒顫抖著說著,“嘭”,沒說完,頭上捱了一腳。“暫時稱呼我女皇吧,你還不配叫我主人,還有,你是狗,記住了嗎?”。

“求求女皇,讓賤狗給您舔靴吧”蘇婉兒捂著受到重創的小腹,一臉的痛苦。“舔吧,咯咯”龍傲雪冷笑一聲,彷彿腳下的女人連狗都不如。

不一會兒,婉兒把龍傲雪的靴面舔得乾乾淨淨,畢竟,她以前給蘇紅月舔靴,還是很有經驗的。

“咯咯,不錯”龍傲雪抬起玉足,靴底踏在女人的臉上,狠狠的抹了一把,頓時,女人的俏臉佈滿了淤泥,原本傾城絕世的女人變成了花臉的醜八怪。

“呸,真噁心”龍傲雪吸了一口痰,吐在女人的臉上,鄙夷的嘲笑著,“磕頭,感謝本皇賞你香痰”。

蘇婉兒一顫,從未有過如此侮辱,兩行清淚劃了下來,腦袋磕了下去,“謝謝女皇的賞賜”,磕了一個響頭,婉兒抬起頭,伸出舌頭,去舔流到嘴角的唾液。

“嘭”,龍傲雪一腳踹在婉兒的腦袋上,“嗚”,婉兒痛叫一聲,倒在一旁。“死狗,本女皇的香痰是你想吃就吃的嗎?”龍傲雪抬起腳,一腳跺在地上,嚇得婉兒整個人跳了一下。“求我,咯咯咯硌”。

婉兒一顫,哽咽一聲,跪在地上,又是磕了一個響頭,“求女皇讓賤狗吃香痰吧”。

“咯咯,快吃快吃”龍傲雪抱臂在胸,神態間充滿了不屑,“我就是喜歡看那些剛烈的女人在我腳下下賤的樣子,咯咯”。

吃下龍傲雪的唾液,

蘇婉兒顫抖著,精神上已經麻木了。龍傲雪緩緩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翹起了美腿,“過來啊,賤狗,把本皇的靴底舔乾淨,腳下的淤泥全部吃進去”。

蘇婉兒顫抖著爬了過去,正準備去舔,突然打了個冷顫,磕了個響頭,“求女皇讓賤狗舔靴底吧,賤狗想吃女皇靴下的泥土”。婉兒已經瀕臨崩潰了。

“對,不笨嘛,傻狗”龍傲雪俯視著婉兒,戲謔的說著,“記住,你是狗,是最下賤卑微的東西,能舔到我的靴子,吃到上面的泥土,是你最大的幸福……咯咯”龍傲雪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得意的笑了出來,誰讓自己天生高貴呢?

婉兒顫了顫,麻木的伸出舌頭,從雨天回來,靴底粘了一層厚厚的泥土,本就難以下嚥,還是別人腳下的,骯髒的淤泥吃在嘴裡,如鯁在喉,非常難受。“咯咯,小口小口的嚼著吃,讓我聽見你咀嚼的聲音,賤狗”,龍傲雪仍舊肆意的侮辱著腳下的女人。

終於,廢了好大的勁,將女人的靴底舔乾淨,婉兒徹底崩潰了。“衣服脫了吧,賤狗,不需要我幫你吧?”龍傲雪戲謔的一笑。

內心默默的吞著眼淚,婉兒跪坐在地上,脫得一乾二淨,赤裸的玉體呈現在龍傲雪腳下。看著婉兒冰肌玉膚而前凸後翹,龍傲雪皺了皺眉,眼神中散發著淡淡的怒氣。

“賤狗,把那把椅子搬過來”龍傲雪站了起來,指了指牆角的那把紫檀木椅。婉兒顫了顫,爬到牆角,將椅子舉了過來,端正的放在地上。“知道這把椅子是幹什麼的嗎?咯咯”龍傲雪邪笑一聲,“把你的狗奶子放上去,咯咯”。

婉兒顫抖著,將酥胸枕在了椅子上面,龍傲雪抬起玉足,踏在椅子上,疑惑的聲音中帶著嘲諷,“你說你這麼卑微的賤狗,為什麼能長出這麼漂亮的狗奶子?”

蘇婉兒抽泣了一聲,一言不發。她當然知道對方想幹什麼。“賤貨,求我,求我踩你的賤奶子,咯咯”龍傲雪恢復了鄙夷的神態,“你說你長這麼漂亮的酥胸有什麼用,還不是用來給我墊腳,讓我肆意的踐踏,咯咯”。

“求求女皇,您踩賤狗的乳房吧?”蘇婉兒閉著眼,哭泣著說道。“好,準了,咯咯”龍傲雪笑了起來,玉足抬起踏下,堅硬的靴底踩在了女人的酥胸上。

龍傲雪鄙夷的笑著,靴尖邪魅的碾動,婉兒的整個玉乳扁了下去,被擠的變形,就像一個被擠壓的氣球。“嗚……啊……”婉兒慘叫著,疼的顫抖,曾經飽受蘇紅月虐待的她,承受能力可謂很強,此刻,她感覺自己的香乳要被踩爆了,全身冒出冷汗。

“咯咯,這次踩壞了,下次就沒得玩了,”龍傲雪笑著搖了搖頭,“這次就先放過你的奶子”。說著,緩緩把皮靴玉足踩在了地上,撲通,婉兒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心裡已經和死了差不多了。

“不知道感謝我嗎?賤狗,沒有一點兒感恩之心嗎?”龍傲雪冷喝一聲,一臉鄙夷“況且,踩你,我的腳都酸了”。

婉兒麻木的爬了起來,磕了個響頭,“謝謝女皇大發慈悲,沒有踩爆我的奶子”。龍傲雪得意的笑著,“咯咯”。本來也是,她的奶子怎麼能和自己一樣豐腴翹挺,就應該被踩爆,還是自己仁慈,龍傲雪這樣想著。

“嗯?”突然,看到了婉兒的一雙大美腿,龍傲雪頓時就不高興了,“你的一雙狗腿

,怎麼能比我的還要修長”?龍傲雪氣的跺腳,這太不公平了,作為世界上最高貴的女人,偏偏有些方面不如別人,比如眼下賤狗的一雙美腿。

“你是不是應該說什麼?”龍傲雪冷冷的俯視著蘇婉兒。婉兒一顫,“求女皇饒了我”。“站起來,求我賞你一個耳光”龍傲雪冷哼一聲,“別問為什麼”。

婉兒顫抖著站了起來,咬著牙,“女皇,求您賞我一個耳光吧。”龍傲雪嘴角翹起,“啪”玉手揚起,一巴掌扇在婉兒的臉上,“啊……”婉兒整個人飛了出去,一顆牙齒噴了出來,摔在地上,口鼻出血,異常的悽慘。

“自覺?要有一條賤狗的自覺,懂不懂”龍傲雪淡淡的說著,“本女皇能踩你一腳,是你的榮幸,你要求著我,知道了嗎?”

因為周圍人在自己面前的表現,更因為自己的氣質,讓龍傲雪自認為她無比的高貴,一切皆應該伏在她的腳下。而她本身又有些虐待情結,喜歡羞辱別人。所以,那些讓別人聽了羞辱難忍,恨不得去死的話,在她的口中總是能隨隨便便的說出來。

婉兒痛苦的蜷縮著身子,緩緩爬了起來,“女皇,求您踩奴婢的狗腿吧”。蘇婉兒其實在剛才就知道女人的意圖了,結果,一時的不情願換來了一巴掌。

“對,把你的狗腿踩幾個洞”龍傲雪微笑著說著,“這樣才能符合你賤狗的身份”。說著,她緩緩走到婉兒跟前,抬起玉腿,邪魅的靴跟狠毒的剁了下去,在她的世界裡似乎沒有憐憫。

“啊……”蘇婉兒尖叫一聲,整個上半身不自覺彈了起來,又摔在地上,疼得扭曲蠕動。而她的美腿,那白皙的皮膚,邪魅的靴跟刺破了皮肉,鮮血濺射,11㎝的靴跟完全沒了進去。這一瞬間,蘇婉兒感覺自己的整條玉腿都要被撕裂了。

“不踩了,沒意思”龍傲雪鄙夷的抽出靴跟,踢了踢女人顫抖的嬌軀。“謝謝女皇”蘇婉兒躺在地上,有氣無力。

“誰讓你躺著了?跪起來”龍傲雪冷喝一聲,“讓我教教你以後該怎麼跪?姿勢很重要,知道嗎?”

婉兒用盡全身力氣,爬了起來,把頭伏在了地上,擺出了自認為最下賤的姿勢,她再也不想遭罪了。

“屁股撅起來,撅高了”龍傲雪戲謔的一笑,婉兒的跪姿根本不能讓她滿意。婉兒顫抖著,撅起了翹臀。

“別動,讓我插插你的狗菊花,咯咯”說著,也不顧女人的反應,龍傲雪抬起玉足,靴跟對準婉兒的菊花,一腳蹬了進去。

“啊……”淒厲的叫聲響徹公寓,鮮血從翹臀的菊花眼汩汩流淌而出,婉兒疼的扭著屁股,看起來非常下賤,白皙的俏臉因疼痛扭曲,她從未被如此粗暴的虐待,感覺整個人的身體要被撕成兩半。

“咯咯,拿靴跟操爛你的菊花,那肯定很有趣,咯咯”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抽插著靴跟,婉兒的身體劇烈的顫抖。

抽了一會兒,看到女人的菊花周圍滿是鮮血,龍傲雪抽出靴跟,婉兒這次直接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說,為什麼在我的地盤行兇殺人”?龍傲雪淡淡的問道,正因如此,她才要懲罰調教這個陌生的女人。

“他們幾個猥瑣的賤貨,色眯眯的盯著我看,死有餘辜”婉兒淡淡的說著,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也無所顧忌了。

“是嗎?我的地盤上居然出現了這種敗類?”龍傲雪

皺了皺眉,“死有餘辜,我還得謝謝你啊”。

婉兒癱軟的趴在地上,“呵呵”冷笑一聲,全身的力氣都被靴跟抽乾了。

“快死了嗎?我給你療傷”龍傲雪蹲下了身子,“你這個女人挺不錯的,以後做我的女奴吧”這完全就是不容違背的命令語氣,似乎,別人的命運只能任她擺佈……

主人,您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蘭媚兒坐在主人潔白纖細的玉腿上,抱著主人的嬌軀,向小鳥一樣,嬌羞的依偎在主人的懷裡,聲音溫柔甜美。

媚兒的主人,如仙子一般傾世脫俗,不食煙火,聖潔高雅的女人,白洛琪。她摟著媚兒坐在床邊,輕撫女人柔滑的青絲,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哼”一個不滿的聲音響起,“主人就是偏心,就知道虐待我”,心兒跪在白洛琪腳下,她板著臉,白了白洛琪一眼,嬌嗔道。

“踩死你,咯咯”白洛琪抬起柔若無骨的粉嫩玉足,在女人嬌小的腦袋上狠狠的跺了一腳,“快給我用嘴穿鞋,再磨蹭,踢死你個小賤狗”。白洛琪撇嘴,嬌惱的說道。“嘻嘻”蘭媚兒抱著主人,得意的笑了一聲,好像是在和心兒姐姐炫耀。

心兒一臉的委屈,不情願的伏下了身子,用嘴銜住了一隻12㎝長的細跟,銀色的高跟散發著柔和的光澤。這是一隻一字扣銀色淺口高跟鞋,鞋幫點綴著彩色的水鑽,優雅美麗。心兒銜著靴跟,緩緩的將漂亮的高跟鞋套在了主人白皙的嫩足上,輕輕的將鞋口拉到女人圓潤細膩的腳後跟處,隨即低下頭,放在主人高貴的鞋子下面,腦袋微微一頂,幫主人穿好了一隻鞋子,用同樣的辦法,給主人穿好了另一隻美麗的高跟鞋。

“穿好了主人”,心兒弱弱的說了一句,恭敬的跪在白洛琪的腳下,等待著主人的命令。“舔鞋”白洛琪輕啟薄唇,直接將鞋尖抵在了女人粉嫩的嘴唇上邊,她冷哼一聲,“連這點兒小事都要讓我吩咐嗎?”

“對不起,主人”心兒怯懦的呢喃一聲,露出一絲愧疚,伸出了柔滑的香舌,舔在了主人的鞋底上。

白洛琪不去理會心兒,她抱著蘭媚兒,一臉的寵溺,“媚兒,過兩天我的姑媽生日,我打算帶你和心兒姐姐一塊兒去Q市,給姑媽過生日。”

“主人”蘭媚兒嬌羞的叫了一聲,帶著無比的愉悅,顯然,主人把她們都當作了非常親近的人。突然,回想了一遍主人的話,蘭媚兒一驚,“主人的姑媽?莫非是那個……”媚兒頓了頓,試探性的問道,“傳說中的女人,蕭雅軒嗎?”作為北江會的高層人員,蘭媚兒還是瞭解一些五龍會的事情的。

“咯咯”白洛琪輕笑一聲,隨即沉下臉,捏了捏女人俏麗的臉頰,“好你個媚兒,居然敢直呼姑媽的名諱”。“疼,主人”媚兒捂上臉頰,吸了口冷氣,“對不起,主人,媚兒該死,不應該直呼蕭前輩的大名”。說著,急忙掙脫主人的手臂,跪在了地上。

“咯咯,好了,不用這樣”白洛琪輕笑著,“別前輩前輩的叫,姑媽可是個年輕而又美麗無雙的女人呢。”

“您剛才說帶我們去給您的姑媽過生日,奴婢就不去了”媚兒低聲說道。主人能這樣說,她的心裡已經一萬個滿足了,而且,她這麼一個卑微的奴婢,出現在那位女人的宴會場合,完全是給主人丟臉。

說起那位女人,那真是江湖

上的一個傳說。多年前,曾經有一個名字——龍劍南!武林神話、江湖傳說、神一般的男人……被加冕一個個稱號,他的傳奇事蹟廣為流傳。龍劍南,這個名字就像一座大山,壓在所有人的頭上,讓江湖上的所有人為之仰望。他住的地方,那個偏僻的山谷小鎮,被人們稱之為龍之谷!

直到有一天,龍劍南放言挑戰白葉君,那位神秘的黑道老大!結果,龍劍南沒有等來白葉君,他等來的是白葉君的結拜六妹,蕭雅軒。當時蕭雅軒是這樣說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夠資格挑戰大哥,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了不起,就讓我和你過幾招!

那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對決,可惜,沒有人目睹那場驚豔無雙的決鬥,他們看到的是:蕭雅軒提著一把滴血的劍,揹著一個女孩,從龍之谷走了出來,那是勝利者的姿態!

“咯咯,我都不嫌棄你們,反倒是你們嫌棄自己了”白洛琪微笑著,那笑容很甜,“再說了,姑媽也是個大度灑脫,不拘小節的女人,她不會介意的,說不定見到兩位大美女,她會很高興呢,咯咯”。

“主人,您折煞奴婢了”蘭媚兒嬌羞的低下頭,心裡暖暖的,主人已經成了她的全部。“在這之前,我要先帶你們兩個去Z市,找雨格姐姐玩幾天,順便帶你們去外地散散心。”白洛琪高興的說著,難得有空閒時間。

“我不想去什麼其他地方”媚兒低著頭,低聲呢喃,聲音卻很堅定,“我只喜歡待在主人身邊”。“我也是”心兒抬起頭,一臉的正經,“心兒願意一輩子待在家裡給主人舔鞋。”

“沒出息的賤狗”白洛琪嬌嗔一聲,白了心兒一眼。“對了,主人,我想和您說一件事,關於一個人”媚兒恭敬的說著,“一個危險的女人,伊素妍,北江會的二當家,當初就是她讓我刺殺主人的”說到這兒,媚兒一顫,流出了眼淚,她依舊為自己的喪盡天良而懊悔不已。之所以突然想到這個女人,是因為剛才白洛琪提到了姑媽,讓蘭媚兒的思緒回到了以前的社會。她幾乎已經拋棄了以前的一切,沉浸在女奴的角色裡,只想著侍奉好主人。而現在,想到自己的曾經,曾經身邊的那些人,蘭媚兒一下子想到了對主人不利的人。

雖說她已經知道北江會被滅,但想到伊素妍,這個武功高強,陰險詭變的女人,不一定死在L市。

“這樣啊”白洛琪看了看天花板,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拿起床邊的手機,撥動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您好,我是致遠快遞的董事長,明致遠,請問您有什麼事嗎?”一箇中年男子接過被秘書按下接聽,然後匆忙遞過來的電話,低調謙和。致遠快遞,全國最大的快遞公司之一,作為公司的老闆,明致遠的個人修養是一般人遠遠達不到的。

“明哥,是我”電話那端的聲音很柔和。卻把明致遠嚇了一跳,“抱歉,大姐,剛才沒看到您的號碼,您有什麼事?請吩咐”。

“明哥,我要你找一個人,伊素妍,我希望你能儘快找到她,這是一個敵人,可以當即解決。”電話那端的聲音很平緩。

“是,大姐”明致遠神態一凝,恭敬的說道,“狼牙一定不辱使命”……

白龍會手下的四大幫派:麒麟殿,白虎堂,朱雀閣,還有一個,道上的人也不知道。狼牙,遍佈全國,每一個成

員都從事著正當的工作,為社會做著貢獻。如果有一天,白龍會需要,他們隨時都會變回那群血氣方剛,狂野不羈,堅不可摧的野狼!狼是忠誠的,狼牙有一個口號:白龍所指,亦是狼之所向! Z市,一棟優雅壯麗,奢華大氣的別墅門口,有一道驚豔的風景擺在那兒。那一道風景,絕對是世界上最美的風景,什麼山川的靈秀瑰麗,湖泊的清麗雋美,宏偉壯闊的建築……根本無法與眼前的美景相提並論。

三個女人站在那兒,她們都身著紅衣,那是嬌豔欲滴的玫瑰紅,看起來璀璨耀眼,華麗奪目,彷彿,她們三個聚集了世界上的所有色彩,周圍的一切,包括身後的別墅,甚至是明媚的太陽,都黯然失色,只能淪為背景。

“主…主人,賤婢還是跪下吧”,林語冰顫抖著,雙腿不自覺哆嗦著,她偷瞄了主人一眼,主人穿著一襲紅色連衣長裙,看起來就像一隻高貴無雙的鳳凰。作為主人的賤狗,林語冰恨不得馬上跪在主人的腳下。

“賤狗”朱雨格嬌惱的白了林語冰一眼,探出玉手,在女人的柳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嗚……”林語冰咬著牙輕呼一聲。“站好了,自然一點,別到時候讓小琪看見,又說我野蠻霸道,恃強凌弱。”朱雨格嬌嗔道,難掩內心的興奮。

“賤狗知道了,主人”林語冰羞愧的低下了頭,自己真是該死,又讓主人操心了。“咯咯,姐姐,不就是您的妹妹嗎,至於搞得這麼隆重喜慶嗎?”何雨佳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姐姐不僅是親自等在這兒迎接,而且是吩咐她們穿上了紅衣,讓何雨佳感覺有點誇張。

“你懂什麼啊?”朱雨格撇嘴,白了何雨佳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那不僅是我的妹妹,更是我的上級,最主要的,她多年不來我這兒一次,所以,這次一定要隆重,用我們家最高的禮儀來接待她。”她口中的“最高禮儀”,就是現在的情況。

何雨佳輕笑一聲,也不再說什麼,多年前姐姐還是經常去A市的,自己也見過白洛琪本人,也知道姐姐和對方的關係特別要好。

“滴……”終於,在眾人翹盼的目光中,一輛白色的跑車從路口駛了出來,跑車疾馳,如一道白光,眨眼間停在了前方不遠處,車門打開,一隻銀色的高跟率先踏在了地上,白洛琪從車內走出來,如仙子臨世。

緊接著,兩個女人相繼從車內走了出來,她們緩緩走向別墅,三個人站成了一排,如一陣和煦溫婉的清風,讓人舒爽心怡。

“小琪”看著清麗的三人走來,朱雨格興奮的叫了一聲,忍不住小跑了過去。“慢點兒,姐姐”何雨佳低呼一聲,急忙跟了上去,林語冰一言不發,低著頭跟在後面。

看著朱雨格跑了過來,白洛琪皺眉,急忙迎了上去,“姐姐,穿著高跟鞋呢”白洛琪嬌嗔著,“一點兒也不矜持”。

“咯咯”朱雨格張開纖細的手臂,一把將白洛琪抱在了懷中,“小琪,你能來真是太好了”她緊緊的摟著白洛琪,輕撫女人的秀髮,非常的親暱,也只有朱雨格能夠這麼肆無忌憚的撫弄白洛琪了。

白洛琪心裡苦笑一聲,一臉的無奈,她沒有理會朱雨格這個“瘋姐姐”,看向正在走過來的兩個女人,“雨佳吧,多年不見,越來越漂亮了”,白洛琪笑著讚了一句。

“姐姐說笑了”

何雨佳的俏臉上浮出一抹紅雲,羞愧的低下頭,自己哪能和眼前的女人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小琪還記得她啊”朱雨格鬆開白洛琪,抱臂在胸,撇了撇嘴,嬌聲說道,“這麼多年不來Z市,我都以為你早就忘了我家妹妹了呢”。

“看你說的”白洛琪白了朱雨格一眼,俏皮可愛,“不說妹妹天天出現在電視上,這麼乖巧可愛的好妹妹,我怎麼會忘了呢”?

“謝謝姐姐”何雨佳甜笑的說著,心裡美滋滋的,“雨佳也想念洛琪姐姐了”。

“咯咯”白洛琪溫柔一笑,上前一步,拉起何雨佳的玉手,“這次來到Z市,我們姐妹幾個多玩幾天”。

“心兒姐姐和媚兒妹妹能來,真是太好了”朱雨格微笑著,心裡愉悅極了,“之前還擔心,你不會帶她們來呢”?朱雨格之前在A市玩了好多天,期間還被心兒,媚兒這兩個美麗的女人“服侍”過好幾次,當然都是得到白洛琪允許了。

媚兒低下了頭,一副嬌羞的樣子,朱雨格真的非常美,非常的高貴迷人。心兒也是一臉含羞,張口欲言,又低下了頭。“咯咯,你們兩個可以喊我主人哦,小琪不會介意的”朱雨格嘴角翹起,笑的很開心,對白洛琪使了個眼色,“對吧?小琪”。

“當然沒關係,你是我最好的姐姐嘛”白洛琪聲音溫柔。“雨格主人”心兒嬌羞的叫了一聲,嘴角帶著笑意。媚兒害羞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她是?”白洛琪注意到了朱雨格身後的林語冰,那個畏縮著脖頸,低著頭,一臉緊張的女人。“就是姐姐之前說的那個?叫什麼來著?”白洛琪微微一笑,露出一絲尷尬。

林語冰微微顫抖著,與這個歡快的氣氛格格不入,之所以這樣,更多的還是因為看到了以前的女王,上官心兒。聽到白洛琪問自己,林語冰打了個冷顫,雙膝一軟,突然,感覺嬌軀一緊,被朱雨格一把摟入懷中,林語冰的一舉一動,自然逃不過主人的眼睛。

“緊張什麼?姐姐”朱雨格寵溺的摟著林語冰,“妹妹問你呢?還不介紹一下”,她沒好氣的白了身側的女人一眼。

“白…白…白會長”林語冰額頭直冒冷汗,“賤婢叫林語冰”她的聲音顫抖著,“之前就是賤婢冒充白龍會,壞了您的名聲,總之,賤婢罪該萬死”。說著,掙脫朱雨格的手臂,就要跪下去。

“站好了”朱雨格嬌斥了一聲。林語冰一震,好像被雷劈了一下,直直的站在那兒,誠惶誠恐。“語冰姐姐不必拘謹”白洛琪看向林語冰,淡淡的聲音非常溫柔,“之前的事情雨格姐都和我說了,我也不怪你,不管怎麼說,你能跟在姐姐身邊,真的是太好了”。

“白會長,您真是太好了”林語冰顫了顫,流下了感動的眼淚,隨即看向自己的主人,咬著紅唇,“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你這麼說?到底我和雨格姐姐哪個更好啊?”白洛琪饒有興致的看著林語冰。

“我的主人更好”林語冰低下頭,怯懦的說道。唯獨這一點,她是沒有任何疑惑的。

“哼,你再說一遍?”心兒嬌哼一聲,白了林語冰一眼,嚇得對方冷汗憐憐。當然,心兒是在和語冰開玩笑,因為周圍都是親切的人,所以心兒才有這個興致。

“心……心兒女王”林語冰偷偷的瞄了心兒一眼,雙股站站,急忙退到朱雨格

身後,“我家主人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她完全不是在誇自己的主人,這是她心底的想法,誰都不能動搖她。

見到自己曾經的女王,林語冰更多的是緊張,雖然有一絲竊喜。黑蓮教創立於蕭青蓮之手,而心兒一開始就在前主人身邊,深得前主人寵幸,在黑蓮教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再加上不遜於主人的絕世容顏,心兒被奉為黑蓮教女王,受眾人膜拜。比起前主人蕭青蓮,心兒是溫和不少,但同樣是心狠手辣的女王。自己之前違背了心兒女王的命令,報復女王的主人白洛琪,如今女王站在眼前,她又怎麼不害怕呢?

“好啦,快別在這兒站著了”朱雨微微一笑,“隨我回家吧,大家坐下慢慢聊”。說著,就拉起了白洛琪的玉手,轉身往別墅走去。

“主人,雨格主人,你們先回去”心兒忙是說道,怯懦的看著兩位高貴的女人,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好長時間沒見了,我和語冰妹妹有話說,我和她在別墅周圍隨便走走,行嗎?”聞言,林語冰打了個冷顫,停下了腳步。

………………

別墅後院,花園邊上的角落,亮麗清新的院牆下面,林語冰戰戰兢兢的站在那兒,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在她面前,心兒抱著手臂站著,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一副高傲的樣子。“前主人不再了,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吧?”心兒唇角揚起,目光中帶著一絲輕蔑。

“女王,賤婢不敢”林語冰打了個冷顫,雙膝一軟,撲通跪在五彩繽紛的雨花石地面上。對於心兒女王,她是發自內心的尊崇,心兒的腳印已經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中,讓她不能牴觸,無法自拔。

“誰讓你跪著了,賤貨”心兒嗔怒一聲,揚起玉手,“啪,啪”隨意的抽在林語冰的俏臉上,“站起來,咯咯”抽了女人兩個耳光,看著對方驚恐的樣子,心兒得意的笑了。

俏臉一陣疼痛,林語冰咬著牙,緩緩站了起來。“咯咯,很久沒有被我抽過耳光了吧?”心兒微微一笑,“想念我的玉手沒有?”“想”,林語冰輕咬紅唇,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咯咯,既然你想,那就抽死你這隻賤狗”說著,心兒收起笑容,抬起玉手,鉚足了力氣,狠狠的扇了過去,“啪,啪,啪……”聲音清脆而響亮,心兒左右開弓,白嫩的玉手狠狠的抽在女人吹彈可破的俏臉上。

“嗚……嗚……”林語冰的腦袋被抽得如同撥浪鼓一樣來回擺動,她痛呼著,一巴掌抽在嘴角,快把她的嘴都打歪了。

“咯咯,真爽”林語冰的痛苦並不能引起心兒的同情,反而,心兒越打越興奮,雙手不停的抽在林語冰逐漸紅腫的臉頰。

心兒太久沒有做回一個女王了,遇到白洛琪之後,心兒更多的是受虐,並且沉浸在m的角色中快樂著。她的虐待慾望已經沉睡了,如今,見到黑蓮教的林語冰,自己當初的奴,s的慾望一下子被喚醒,她依舊是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的樂趣。

“好疼啊”,抽了林語冰一會兒,心兒收回玉手,微笑著甩了甩,揉搓起來。林語冰的俏臉上出現了清晰的紅手印,她的臉頰火辣辣的,就像瀕臨破碎的玻璃一樣,疼得她掉出了眼淚,卻只能咬著牙瑟瑟發抖。

“舒服嗎?母狗?”心兒面帶笑容,看著林語冰。“舒服”林語冰流著淚點頭。“咯咯,給我

吹吹手,真是的,被你這張狗臉弄麻了都。”說著,把玉手放在了林語冰嘴邊,一臉的戲謔。

林語冰張開小嘴,吹著涼氣,心裡五味雜陳,更多就是屈辱,自己居然要呵護這隻給自己造成莫大痛苦的手,但,這隻手白皙柔滑,如此的高貴聖潔,打在自己臉上是應該的。

“怕我嗎?嗯?咯咯”心兒微微一笑,玉手一探,纖細的玉指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將林語冰的臉抬了起來,一臉的鄙夷。林語冰渾身一顫,一臉的驚慌,下巴被玉手固定著,只能輕聲說道,“不怕”。

“是啊,如果怕我,你也不會不聽我的命令,擅做主張,聚眾冒充白龍會惹事”心兒嘆著氣,擺出一副失望的樣子,“我的主人溫柔善良,她能夠原諒你,不代表我能原諒你啊”。說完,露出一絲冷笑。

“女王大人”聞言,林語冰兩腿戰戰,嚇得全身發軟,如果不是下巴被女人端著,早就跪在地上了,“賤婢知錯了,您饒了賤婢吧。”

通過抵在林語冰下巴的指尖,心兒能明顯的感覺到女人的顫抖,“想跪下嗎?咯咯”心兒嘴角翹起,“啪,”反手甩了林語冰一個耳光,“站好了,賤貨,虐死你,咯咯”。

林語冰晃了一下,勉強站穩,一絲鮮血從鼻孔流淌而出。有時候,站著比跪著還要痛苦,就像現在這樣,林語冰的心臟緊繃著,如果跪下,反倒踏實一點。

“低頭,賤狗,瞧瞧主人的皮靴,漂不漂亮?”心兒的笑容中帶著戲謔,她翹起足尖,12㎝的細跟點在地上,隨著腳踝的扭動,白色的靴尖一晃一晃的,散發著俏魅的光澤,讓人心生盪漾,恨不得馬上撲上去舔。

“漂亮”林語冰顫抖著點頭,內心也不得不服氣,心兒女王穿一襲米黃色連衣長裙,一雙潔白的靴筒從長裙底邊露了出來,加上清靈靜秀的氣質,整個人就像是久居深山的仙子,超凡脫俗。

“想念我的皮靴玉足了嗎?小母狗?咯咯”心兒鄙夷的看著林語冰,不忘對女人進行羞辱。林語冰一顫,說起心兒女王的皮靴玉足,那是又愛又恨,自己那白皙的皮膚上,不知道被這雙踩著高跟的玉足留下多少血痕和傷疤,林語冰惶恐著,她知道,今天免不了被眼前的高跟白靴折磨。

“嗯”林語冰咬著紅唇,流著眼淚點頭。“我的玉足也想你,咯咯,想踩死你”,說著,心兒抬起玉足,狠狠的踹在林語冰的大腿上,尖利的靴跟戳在女人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上,靴跟劃過,頓時出現了一道血痕,可見這一腳多麼狠。

“啊……”林語冰痛叫一聲,不自覺跪了下去。“站好”心兒冷喝一聲,臉色一暗,“給我站好了,身子最好別晃,還有,不要發出狗叫,懂嗎?”

林語冰抽泣一聲,“嗯”,點了點頭,站直了顫抖的身體。

“對,就這樣,咯咯”心兒抿嘴輕笑,挪動腳步,尋找著合適的位置,“接下來,你要像木頭一樣被我踢,知道嗎?咯咯咯硌”。想到女人只能忍痛承受自己的虐待,心兒樂開了花。

“賤婢明白”,林語冰怯懦的說道。“嘭”,心兒站在女人身側,抬起美腿,橫掃而過,堅硬的靴尖狠狠的紮在林語冰的小腹上,“嗚……”林語冰痛呼,俏臉扭曲,身子不自覺彎了下去。

心兒收回玉足,瞪了林語冰一眼。林語冰的身子如觸電一樣顫抖

,不需要女王吩咐,她急忙站直身體,等待著女王的皮靴再次落在自己的身上。

“咯咯”,心兒得意的吐了吐舌頭,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心驚膽戰。“嘭,嘭,嘭……”心兒揮動修長的美腿,靴尖一次次撞擊在林語冰的嬌軀,聲音沉悶而響亮,好像踢在了木樁上面。

幸虧心兒穿的是橢圓的靴尖,否則真有可能扎破女人的皮膚,好在心兒不會一點兒武功,即使全力的一腳,也不能對林語冰造成重傷,但是,疼痛還是無法避免的。林語冰的身體微微顫動著,她咬著牙,每次靴尖落在身上,她的頭都會不自覺的後仰,可以想到女人究竟忍受著什麼樣的痛苦。

踢了一會兒,心兒喘了幾口粗氣,香汗憐憐,“你這死狗,累死我了”心兒嗔怒一聲,擦了擦香汗,她嘴上說著讓林語冰不要動,別吭聲,心裡卻最希望看到林語冰在自己的腳下慘叫,痛苦的掙扎,然而對方並沒有這樣,只是咬牙顫抖而已,她心裡又怎麼能痛快。

林語冰低著頭,戰戰兢兢的,一句話也不敢說。“死去吧,賤狗”惱怒的罵了一句,心兒抬起玉足,狠狠的踹了出去,尖利的靴跟紮在林語冰的柳腰上。“啊……”林語冰慘叫一聲,身子向斜側倒去。不由踉蹌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子。林語冰的眼淚如斷線的珠子,嬌軀顫抖著,剛才心兒的一腳幾乎要踢斷她的骨頭,讓她痛苦不堪。

“咯咯”,心兒對自己的這一腳頗為滿意,“過來站好,賤貨”。林語冰按著腰部,吸著冷氣,步履艱難,每走一步,隨著身子輕微晃動,腰部的骨骼一陣拉扯,撕心裂肺。

“剛才誰讓你動了”?心兒柳眉微蹙,不滿的說著,“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了,這樣才能站穩一點,咯咯”。

林語冰心頭一顫,不敢違抗女王的命令,脫下了腳上的紅色高跟鞋,隨手扔在了地上。“誰讓你放地上了?蠢狗”心兒冷斥一身,嚇得林語冰一個哆嗦,差點倒在地上。

林語冰急忙俯身,去撿地上的高跟。“一隻插你下面,一隻塞你嘴裡,咯咯”想到對方的蜜穴中插著高跟鞋瑟瑟發抖的樣子,心兒開心的一笑。

林語冰一震,手裡的鞋子不自覺脫落,手中美麗的高跟此刻是邪魅妖異,讓她不敢觸碰,“咯咯,快點”心兒微笑著,一點兒也不著急,林語冰默默忍受著疼痛,卻不能違背自己,心兒就是要欣賞林語冰這副樣子。

林語冰撿起地上的紅色高跟鞋,將尖尖的鞋頭插入了自己的口中,接著褪下內褲,撿起另一隻高跟鞋子,插向自己的下體,林語冰嬌軀顫抖,兩條腿劇烈顫動,隨著鞋跟緩緩陷入蜜穴,一絲鮮血從蜜穴口流了出來,林語冰死死的咬著高跟鞋,一臉扭曲痛苦的樣子。她雙腿一軟,感覺整個身體被貫穿了,踉蹌了幾步,林語冰將高跟完全插入了蜜穴中,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咯咯,做得好”心兒欣喜的點頭。隨即看向女人踩在雨花石地面上的白嫩腳丫子,“當時我和主人幾乎是把你的身體弄得支離破碎,唯獨一張臉蛋兒和一雙腳,也是,你這麼賤的人長這樣的美腳有什麼用呢?”心兒皺了皺眉,似乎是在思考,她微微一笑,得出了結果,“所以啊,讓我踩爛它,咯咯”。

聞言,林語冰嚇得小便失禁,由於嘴巴被高

跟死死堵著,她只能使勁的搖頭。

心兒低下頭,好像尋找著什麼,終於,她找到了,她俯下身子,撿起一塊稜角分明的石子,扔到了林語冰的玉足跟前。

“給我把腳踩在上面”心兒掩著嘴,“咯咯,用力的踩”。林語冰怯懦的看向女王,一臉的渴求,“快點兒,咯咯”心兒踢了踢林語冰的小腿,不耐煩的催促了一句。

林語冰顫抖著,抬起玉足,緩緩踏下,彷彿踩下便是地獄,最主要的,隨著她的美腿抬起放下,蜜穴摩擦著高跟,讓她疼得抽搐,終於,林語冰把腳踩在了石子上面。

“算了,我知道你心軟”心兒溫柔的說著,話鋒一轉,“所以,我來幫你一把”說著,白色的皮靴抬起跺下,狠狠的踩在林語冰粉嫩的腳背上。

林語冰猛的直起了身子,眼睛睜的大大的,眼珠子好像要掉出來一樣,疼痛瞬間襲遍全身,林語冰仰著頭,脖子都要被折斷了。隨著心兒一腳跺在林語冰的腳背上,一股鮮血從女人的腳下溢了出來,觸目驚心。

“咯咯,這只是開始哦”說著,心兒踮起腳尖,狠毒的碾動,堅硬的靴底撕扯著女人的腳背。隨著疼痛的急劇上升,林語冰的嘴巴張到了最大,“吧嗒”,堵在口中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啊……”尖厲的慘叫聲響徹別墅,腳下的鮮血逐漸蔓延開來,化作一灘,林語冰實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心兒的身子,希望減輕腳上的痛苦。

“啊”,心兒一驚,放下玉足,一把推開了林語冰,“好大的狗膽,居然敢碰我的身子,想死啊”怒斥一聲,心兒抬起玉足,看到對方的腳背也已經是鮮血淋漓,不由踏在了地上。

“女王大人”林語冰撲通跪在了地上,打著哆嗦。“把下體的高跟拿出來吧”,心兒冷冷的看了林語冰一眼,抬起玉足,直接踏在女人的嘴上,“再把靴子給我脫了”。

林語冰緩緩抽出下體的妖魅鞋跟,隨即捧起女人的皮靴,用嘴拉開皮靴的拉鍊,脫下了皮靴,緊接著用嘴脫下了心兒的另一隻皮靴。

心兒穿了一雙肉色的絲襪,玉足頎長優雅,讓人垂涎,感受著腳底的堅硬,心兒皺了皺眉,閃過一絲愧疚,剛才可能真的有些過分了。

心兒抬起玉足,用腳底擦拭著林語冰的眼淚,“捧著,聞聞,香不香”心兒嗔怒的說著,林語冰一顫,捧起眼前高貴的絲足。

林語冰嗅了嗅心兒的絲襪腳,不僅沒有腳汗味,真絲纖維混合著皮革味散發著淡淡清香,林語冰心神搖曳,感覺之前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她用力的嗅著手中的絲襪腳,希望能把所有的氣味吸入口中。

嗅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怯懦的看著女王,“女王大人,賤婢可以舔一下嗎?”

“不僅可以舔”心兒恢復了之前的笑容,“還要讓你吃,咯咯,張嘴”。林語冰一喜,大腦一片空白,張開了粉嫩的紅唇。

心兒繃直了腳背,玲瓏嬌小的玉足直接插入了女人的口中。“你不是喜歡亂叫嗎?張大,咯咯,我讓你吃個夠,咯咯”說著,心兒用力的將玉足往林語冰的口中插入。

隨著心兒插入玉足,林語冰的腦袋後仰,向後倒去。見狀,心兒抽出玉足,在林語冰的腦袋上狠踹一腳,將女人踹倒在地,“跪著,後背靠在牆上”心兒冷喝“快點”。

林語冰一顫,對眼前的絲襪玉足再也沒有絲

毫的迷戀,她不得不服從女王的命令,跪在了牆邊,身子後仰,靠在了牆上。

心兒抬起粘著林語冰口水的肉絲,放在女人的眼前,露出戲謔的笑容,“張嘴,賤狗,這次非捅死你不可”。

林語冰順從的張開了嘴巴,下一瞬間,“嗚……”嘴巴被玉足堵死,心兒用力的插著玉足,“舌頭放平,別礙著我的腳,蠢貨”感受著舌頭抵在腳掌,心兒怒罵一聲,“對,繼續張大,把我的玉足全部吃下去”。此刻林語冰的嘴巴已經撐到了極限,只是心兒自己用力的往林語冰的口中插著。

林語冰顫抖著,臉頰鼓鼓的,喉嚨被腳趾一陣撥弄,“嘔”一聲,一股黏液吐了上來。然而心兒並沒有抽出玉足的意思。

“以前不是能吃主人的小半隻皮靴嗎?今天怎麼連我這麼小的玉足都吃不下去了?”心兒不滿的嬌嗔著,“這樣下去,要你的狗嘴有什麼用啊?捅死你算了”。

“嘔…嘔”,腹中的酸液一股接一股的吐了上來,只能順著喉嚨流回去,林語冰的口腔已經完全被心兒的肉絲足佔據了。

心兒的大半隻玉足插入女人口中,足尖已經插入喉嚨,林語冰不停的嘔吐,一臉的痛苦,感覺要被活活給憋死了。女人的嬌軀不住扭動著,就像被摁在地上的蛇一樣,痛苦的掙扎,卻無法逃離。

“咯咯,再加把勁,就能全部吃進去了,咯咯”心兒掩嘴輕笑。

“是嗎?”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你好像玩得很開心啊?”甜美的聲音透露著不滿,朱雨格一襲紅裙,站在了門口。

“啊”,心兒嚇了一跳,急忙抽出林語冰口中的玉足。“嘔”,黏液像瀑布一樣噴洩而出,林語冰趴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咳”嘔吐的太急,液體從鼻孔噴了出來,原本的一張俏臉骯髒不堪。

“雨格主人”心兒顫了顫,低下了頭,她也不知道雨格主人生沒生氣,不過,林語冰已經是對方的女奴了,自己不經對方許可,肆意蹂躪對方的女奴,雨格主人應該是生氣了。

朱雨格面無表情,緩緩走到林語冰面前,看到主人走過來,林語冰急忙別過頭,不想讓主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愣著幹嘛?”朱雨格轉頭,看著自己的女奴被玩成這樣,著實有些生氣了,她朝心兒怒喝一聲,“還不快哄她?”

聞言,心兒急忙跪坐在地上,將女人扶了起來,抱著林語冰的腦袋,用裙襬擦拭起女人臉上的黏液,“語冰妹妹,對不起,姐姐做的有些過分了”心兒低聲呢喃,事實上,她還是有分寸的,比起之前,她做的已經很輕了。一邊說著,一邊將林語冰的腦袋摟在了懷裡,愛撫女人的秀髮,“如果妹妹生氣,姐姐願意讓妹妹虐待。”

“女王,你真好”感受著女王嬌軀的溫潤,林語冰非常感動,仔細想想,被女王虐的確實挺開心的,就是有點兒害怕,她又怎麼可能去生女王的氣,更別說怨恨女王了。

一時間,林語冰和心兒摟在一起,女人似乎已經全然忘記,此刻的美好是頭頂的主人換來的。心兒很開心,本來她已經玩得差不多了。能再次見到以前忠心耿耿,和自己一塊兒侍奉過前主人的下屬,更多的還是欣喜,雖然以前一直把林語冰當奴對待,心兒在心裡還是十分的喜歡林語冰,更把她當姐妹。

“我才是多餘的”,看到兩人如膠

似漆,朱雨格心中竊喜,這是她最想看到的。朱雨格抱起手臂,失落的嘆了口氣。

“主人”林語冰一驚,暗罵自己該死,居然忘了主人,她鼓起勇氣,一把推開心兒,“閃一邊兒去,我要跪在主人身邊”,林語冰咬著紅唇,嬌嗔一聲,心底卻沒底,畢竟是第一次和女王開玩笑。

林語冰急忙跪爬起來,轉過身,咬了咬牙,伸出纖細的手臂,抱住了主人的美腿,白了心兒一眼,“你的身體又怎麼能和主人高貴的玉腿相提並論”?

“我打死你”心兒站起來,一步上前。“你敢?”朱雨格微笑著看著心兒,一副“有種你試試”的表情。

“咯咯,主人真好”林語冰靠在朱雨格纖細的美腿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這還是她為數不多的露出笑容。

“站起來,賤狗”,突然,朱雨格收起笑容,冷哼一聲,嚇得林語冰跳了起來,乖乖的低著頭,一動不敢動。心兒皺眉,眼前的女人和自己的主人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別整天一見我就知道下跪,你是我的女奴,要有高傲的樣子,懂嗎?”朱雨格淡淡的說著,伸出玉手,“拉我回去”……

你長得可真美,冷豔的容顏,白皙的皮膚,尤其是這雙大美腿,真讓我羨慕。”聲音悅耳動聽,帶著濃濃的嘲諷,這幾個簡單的形容詞窮盡了女人的表達能力。

女人戲謔的看著自己的“腳墊”,那個躺在地板上的美麗女子。楓木質的地板,散發著柔和素雅的光芒,讓整個房間看起來明亮整潔,優雅大氣。紅木色的地板更是襯托出女子的冰肌玉膚。

可惜,這樣的美麗女子只能安分的躺在地上,渾身赤裸著,那尖翹挺拔的酥胸上任由一雙美腳肆意的踐踏著。“咯咯,長得這麼好看,又有什麼用呢?”女人毫不掩飾對蘇婉兒的侮辱,嘴角帶著一抹鄙夷的笑容,“同樣碩大的乳頭,我的是讓人膜拜的,你的,是用來墊腳的,咯咯咯硌”龍傲雪笑的花枝招展,美腳揉搓著蘇婉兒的美胸。

婉兒躺在地上,面無表情,但是心裡在滴血,雖然曾經受到蘇紅月的殘忍虐待,卻沒有受到這樣的極致侮辱。“以你的容顏,還是勉強可以站在我身後的,可惜,你太弱了,只能被我踩在腳下,咯咯,知道了嗎?”說著,龍傲雪用腳趾夾住了婉兒胸前的粉嫩櫻桃,歡快的玩弄著。她並沒有要弄疼蘇婉兒,此刻,龍傲雪的心情還是不錯的。

“賤狗知道了,主人”婉兒聲音平淡,第一時間回答了主人。“咯咯,越來越乖了,主人沒有白白寵愛你”龍傲雪微笑著說道。至於口中的“寵愛”,無非是對婉兒踢打虐踩,讓婉兒吃屎喝尿……這些極度的虐待,然而,在龍傲雪看來,能被她踩在腳下,對於婉兒來說,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謝謝主人誇獎”婉兒輕聲說道,無論主人說什麼,她都要最快的回應。“咯咯,是不是戀上主人了?小賤狗”龍傲雪微笑著,眼神中居然帶著一絲期待。

“是,主人太高貴了”婉兒不假思索的說著違心的話語,心裡狠狠的罵著,龍傲雪真是個變態,自大狂,自己從來沒見過她這麼自以為是的,經過幾天的“相處”,婉兒能夠感覺到,龍傲雪的態度不是裝的,完全是自恃清高的外在表現。

“咯咯”龍傲雪輕聲一笑,能夠征服婉兒還是讓她很快樂的。“

小賤狗,主人和你說點兒心裡話”說著,龍傲雪抬起女人酥胸上的一隻美足,直接踏在婉兒的嬌嫩嘴巴上,“舔著”。顯然,不需要婉兒回應,只需要對方傾聽就好。

蘇婉兒伸出粉嫩的香舌,舔在女人柔軟的腳丫子上面,龍傲雪微笑著,一副愜意的樣子,“偷偷告訴你,主人想談戀愛了”說出這句話來,龍傲雪的臉上居然露出一抹羞澀。

婉兒內心一震,萬萬沒想到這個粗獷霸道的女人居然還有這樣嬌羞柔軟的一面。龍傲雪接著說道,“因為啊,最近幾個月,主人的心裡總是空蕩蕩的,感覺生命中缺了點什麼”龍傲雪頓了頓,低聲呢喃,“那,應該就是——愛情”。龍傲雪極不情願的說出那個詞,臉上浮出一抹紅雲,自己居然會談兒女情長?如果要別人知道鐵血剛烈的自己,居然想像一個小女人一樣談戀愛,只怕會被笑死。

蘇婉兒心裡哭笑不得,一個女人談戀愛正常,然而龍傲雪,適合談戀愛嗎?她懂得戀愛嗎?那絕對是不懂的!“啪,啪”看到蘇婉兒居然停了下來,龍傲雪用腳背踢了踢女人的臉頰,不滿的嬌嗔,“接著舔啊,賤狗”。

蘇婉兒一顫,剛才確實失神了,回過神來,急忙伸長了舌頭,舔在女人踩下來的美腳,心裡暗自慶幸女人剛才的兩腳心慈手軟。

“唉”龍傲雪無奈的嘆息一聲,“可惜,那些低賤的男人哪能配的上我”龍傲雪一副苦惱的樣子,“像我這樣高貴的女皇註定是孤獨一身啊”。

婉兒差點就吐了,她真想一口唾液噴死這個自以為是的傻子。“我告訴你啊,賤狗,我對你說的這些話,你可千萬別和其他人說”說著,龍傲雪輕輕的踢了女人的酥胸一腳,“知道了嗎?賤狗”。

“嗚……”婉兒慘叫一聲,酥胸如波浪般湧動,疼得眼淚掉了出來。“咯咯”……

在龍傲雪玩弄蘇婉兒的同時,“嘭”,客廳的門被粗暴的推開,“噠”,長裙飄飄,一隻修長白皙的玉腿,踩著白色的性感尖頭高跟鞋踏了進來。

那是一個絕美的女子,美到無法形容,美得震撼人心,讓人歎為觀止。不同於白洛琪的天仙之姿,朱雨格的高貴優雅。眼前的女人,如詩如畫,有一種無法表達的神韻,就像一幅水墨畫,清新淡雅,有一種說不出的絕妙意境,讓人移不開目光。

女人穿了一襲黑色的一字領露肩雪紡長裙,黑色的長裙穿在她的身上,沒有一點兒厚重感,反倒是輕盈柔和,典雅貴氣。臥室,聽到客廳的響動,感受著那股不同常人的氣息,龍傲雪皺了皺眉,腳趾依然在調戲著婉兒的香舌,她看向臥室門口跪著的兩個女子,冷喝一聲:“陌生人來了,兩條賤狗,還不趕快去咬她?”聞言,門口的兩個赤裸的女奴渾身一顫,爭先恐後的爬了出去,“汪,汪……”她們學著狗叫,迅速的爬向那個剛剛走進客廳的女人。她們也是人,卻只能被踩在腳下,做著狗的動作,兩個女奴的內心是悽楚絕望的。

看著兩個女奴像狗一樣叫著爬了過來,女子蹙眉,臉色一暗,本來心情就不怎麼好。女子站在原地,抬起玉足,美腿彈出,夾雜著一陣香風。白色的鞋尖一閃而過,看著邪魅的鞋尖在瞳孔中不斷放大,女奴大驚,往後退去,可惜,一切已經晚了。

“啪”,潔白的高跟尖頭扎進女奴

的眼眶,眼球破碎,鮮血濺在潔白的鞋面上。

“啊……”女奴痛苦的慘叫起來,腦袋不自覺的揚起。女子秀目一厲,緊跟著第二腳踹了下去,“噗……”,潔白的細跟狠狠的踩下,刺入女奴那修長的粉頸,鮮血濺射,“呃”,喉嚨被刺穿,女奴停止了呼吸。

“哼”,女子冷哼一聲,抽出插入女奴白頸中的鞋跟,對卑微的生命充滿了不屑。

“啊……”一切就在眨眼之間,看著身旁的同伴緩緩倒在地上,那白皙臉龐上面,一隻漆黑的血洞觸目驚心,嚇得她驚叫一聲。

另一個女奴,清兒,一屁股坐在地上,顫抖著向後挪動著身體,看著頭頂的冷漠女子,眼睛裡都是驚恐。“不是很賤嗎?怎麼不咬了?”女子冷笑一聲,鄙夷的看著地上的女奴,“噠”,她一步跟了上去,玉足抬起跺下,“噗……”鮮血噴射,女子那細長的鞋跟刺入清兒白嫩的肉裡,硬生生貫穿了女人纖細的小腿,將她的美腿用鞋跟釘在了地上。

“啊……”慘叫聲響徹酒店,眼淚噴灑而出,清兒一臉的痛苦,身子扭動起來。“哼,去死吧,賤狗”女子抽出鞋跟,滴血的高跟踏在清兒雙腿之間,玉足抬起,對著女人的小腹狠狠的跺了下去。

“滾”,一聲沉喝宛如龍吟,一記鞭腿橫空掃來,如一陣狂風,女子臉色大變,如果自己這一腳跺下去,勢必被對方一腳踢中。

女子在瞬間做出判斷,美腿收回,像影子一般,身子輕盈的撤向了後方。

“帶她回屋”龍傲雪冷冷的命令道。蘇婉兒急忙跑了出來,“是,主人”說著,將女人扶了起來,攙扶著清兒,回到了臥室。

“龍傲雪,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我動手”,女子站在地上,心有餘悸,剛才的一腳明顯帶著殺意,想到這兒,女子怒吼一聲,氣得酥胸起伏,“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姐姐”?

“哼”龍傲雪臉色一暗,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奴,“殺了我的人,你還有理了?”“呵呵”墨梨怒極而笑,“一天狗而已,需要我送你幾條嗎?”說到這兒,墨梨嘴角翹起,帶著嘲諷的意味,“還是說,你居然會心疼一條狗了?”

“你…怎麼可能?”龍傲雪急忙否認,她自己也有一絲納悶,她們無非是卑微的賤狗,自己為什麼會有一絲心疼?不可能,不應該,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皇,龍傲雪硬是壓制了心底的那一抹善良。

“你家的賤狗怎麼能和我的比,我才不稀罕你那些死狗”龍傲雪冷冷的說著,揚著頭,恢復了那高傲的樣子。

“真好”墨梨酥胸起伏,粉拳不自覺握緊,一臉的憤怒,“是,你的狗真是金貴,為了一條狗而對我出手,在你的眼裡,我連狗都不如,是不?”

“這是你自己說的”龍傲雪冷哼一聲,抱臂在胸,有些許的得意。“你……”墨梨氣得說不出話,“噠噠噠……”她幾步走到龍傲雪面前,揚起玉手,狠狠的甩了下去。

“啪”,並沒有打在女人臉上,龍傲雪伸出玉手,抓住了女人的皓腕,“怎麼?還想打我啊?咯咯”看著對方氣急敗壞卻無從發洩的樣子,龍傲雪得意的笑了。

墨梨咬牙切齒,揮舞著手臂,卻擺脫不了龍傲雪的玉手,頓時怒罵一句,“賤人,放開我”。“你……”龍傲雪臉色一暗,“你再罵一句試試?”

“把手鬆開”墨梨冷喝一

聲,她也不敢真把這個“瘋子”惹急了。“非要逼我罵你不成?”墨梨的臉色微微緩和。

龍傲雪松開女人的手臂,擺出高傲的樣子,“這次就饒了你”。再鬧下去,自己也拿這個所謂的姐姐沒有辦法。這兩個姐妹就是這樣,每次見面,雙方都分外眼紅,關係差勁到了極點,一般來說,沒什麼事,兩個人是互不想見的。

“你來找我幹什麼?”龍傲雪白了墨梨一眼,冷冷的問道。“自己做了什麼破事,心裡不清楚嗎?”墨梨瞪著龍傲雪,淡淡的聲音帶著火藥味。

“我做什麼,關你毛事啊”龍傲雪冷哼一聲,鄙夷的看著墨梨。

“是,你做什麼,不關我的事”墨梨冷笑一聲,點了點頭,“可是你不要忘了,你的一舉一動代表著嘲風會,代表著景龍軒”。

“啊,那又怎麼樣?”龍傲雪完全是無所謂的態度,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呵呵?”墨梨皺了皺眉,“怎麼?你自己闖的禍,還想讓我們替你,讓景龍軒替你扛不成?”

“闖禍?”龍傲雪皺眉,高傲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禍從何來?”“你是傻子嗎?”墨梨冷冷的罵道,“白洛琪,我們的大姐,你去找她的麻煩,那不是作死嗎?”

“你再說一句”,龍傲雪臉色一暗,心生怒氣,看著對方一副你能怎麼辦的樣子,真想一拳打死她,平復了一下情緒,這才想起墨梨的後半句話。

“白洛琪嗎?我們景龍軒何懼任何人”龍傲雪囂張的說著,“我就是要惹白洛琪,怎麼著,她能把我怎麼樣啊,呵呵”。

“你……?”墨梨氣得無語,龍傲雪真是個瘋子。“先不說白龍會比景龍軒只強不弱,你要知道,我們五龍會之所以發展到如此壯大,靠的是團結,五龍之間從來沒有過任何矛盾,如果我們之間發生矛盾了,那整個社會都會雞犬不寧。嚴重影響我們的發展不說,多少出生入死的弟兄會遭殃啊。”墨梨頓了頓,淡淡的說著,她還是個很睿智的女人。

“即便是放下幫派恩怨不說,就說白洛琪找上了你,你怎麼交代?”墨梨頤指氣使,咄咄逼人。“我……”龍傲雪頓時就不高興了,她最煩墨梨在自己面前長篇大論。可是,她還沒有說出第二個字,便被墨梨懟了回去:“你什麼你,我就不指望你尊敬上級了,白洛琪深不可測你懂不懂,對,你是天下第一,萬一你把她打傷了,二舅怪罪下來,誰能承擔?母親,還是你我?”墨梨氣呼呼的說著,“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說完啦”龍傲雪嘴角揚起,露出一絲輕蔑,“我想幹什麼,就是你說的啊,我就是要惹白洛琪,她不來找我,我也要去找她,誰都知道,我龍傲雪才是天下第一,居然總有人在我耳邊提白洛琪天下無敵,我就是想和白洛琪打一場,僅此而已”。

墨梨無語,怔怔的看著龍傲雪,那目光,好像在看一個傻子,根據龍傲雪的性格,她瞬間明白了龍傲雪的所作所為。眼前的女人用最極端愚蠢的方式挑釁白洛琪,逼對方挑戰自己,這樣顯得自己有面子,然而,如若弄巧成拙,後果不堪設想。

“這次媽媽的生日,就是個好機會,我非要證明,所謂的五龍會會長,我也有資格去做”。龍傲雪囂張霸氣的說著。

“唉”,墨梨搖了搖頭,景龍軒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

人?“妹妹,姐姐最後勸你一句,去找大姐認個錯,事情遠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簡單。”墨梨溫和的說著,可謂苦口婆心,當然,她更多是為景龍軒考慮。

“我偏不”龍傲雪笑著搖頭,“不為別的,我只想讓人知道,我龍傲雪是繼父親之後真正的天下第一”說到這兒,龍傲雪收起笑容,目露兇光,看向遠處,當年的父親是天下第一,偏偏讓白葉君的一個妹妹幹掉了,還不是白葉君本人出手,如今自己天下第一,絕不會存在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樣的說法。當然,自己的母親和幾個舅舅例外,用不了幾年,自己也會超越他們。

“行,你要一意孤行可以,不要再牽扯我們景龍軒任何一個人,不要拿嘲風會做炮灰”,墨梨冷冷的說著,“希望你記住,後果你一個人承擔”。

“無所謂”龍傲雪高傲的聳了聳肩。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母親的照顧,更多的是自己的努力。

“好自為之”放下一句話,墨梨轉過身,大大方方的走出了客廳。“哼”,龍傲雪不屑的一笑,隨即看向躺在地上的女奴,心裡微微一顫,耳邊迴盪起怯懦卻好聽的聲音:“主人,饒了賤狗吧,賤狗願意吃主人的大便,做主人的腳墊”……

“對的,卑賤的狗不值得人同情”龍傲雪淡淡的說著,心中定下結論,“但為什麼?我會流淚”……

同在Q市,被命名為“冰涼之夏”的五星級酒店裡,501房間,一個溫柔甜美,而又嫵媚入骨的聲音響起:“咯咯,舒服嗎?我的好姐姐”。驚世絕豔,嫵媚妖嬈的女人坐在床邊。她穿著自己最愛的紅色連衣短裙,將口中的“姐姐”抱坐在自己纖細潔白的美腿上面。

李鑰丹穿一襲淺藍色荷葉邊真絲雪紡連衣裙,坐在女人的玉腿上,李鑰丹如坐針氈,聽到女人的話,心頭一顫,感受著下體隱隱的疼痛,一體眼淚滑落,一臉的委屈,“主人,您就知道折磨我”。

劉雅茹盪漾著嬌軀,發出“咯咯”的悅耳笑聲,令李鑰丹也不得不隨她晃動,“姐姐,你說什麼?妹妹沒聽清,大聲點告訴我,下體塞著主人的絲襪,舒服嗎?咯咯”。

那笑聲根本就是對自己的侮辱,李鑰丹抽泣一聲,點了點頭,“舒服”。可憐的女人,因為主人命令她用嘴給主人洗襪子,她拒絕了主人,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劉雅茹把絲襪硬生生塞入了女人的陰穴。

李鑰丹的下體微微抽搐著,雖然說絲襪柔軟絲滑,但畢竟是一大團,將她的蜜穴撐得腫脹,陣陣疼痛如同針扎一般。

“咯咯,既然舒服,又怎麼能說是折磨呢?”劉雅茹摟著李鑰丹,愛撫女人的秀髮,想摩挲一隻狗一樣。她微笑著,“姐姐就是喜歡汙衊我,嗚嗚,傷心死了”。劉雅茹故作哭腔,撒嬌的說著。

聞言,李鑰丹再也忍不住,眼淚如斷線珍珠,從美麗的臉頰滾落,她真想狠狠抽劉雅茹一個大嘴巴子,可惜,她不敢,除非自己不要命了。畢竟活到如今,挺不容易的。

“好啦,別興奮了,怎麼還熱淚盈眶呀,咯咯”劉雅茹寵溺的抱著李鑰丹,微笑著說道,“快把主人的黑絲襪取出來吧,別把姐姐的小妹妹悶壞了,咯咯”。說著,鬆開了抱著女人的手臂。

李鑰丹急忙站在地上,低著頭,哭喪著臉,拉開裙襬內褲,咬著牙,抽著冷氣,緩緩抽出

了那條堵在蜜穴里長長的黑絲襪,頓時,李鑰丹感覺整個人輕鬆了很多。

李鑰丹將黑色的絲襪握在手中,顫了顫,正欲把絲襪放在地上,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來:“吃下去,咯咯”。李鑰丹一怔,如晴天霹靂,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姐姐,你怎麼了?”劉雅茹站在李鑰丹面前,微笑著說道,“快點兒把手中的絲襪給吃下去啊,咯咯”。

李鑰丹微微搖頭。劉雅茹臉色一沉,“吃下去”。嚇得李鑰丹冷汗憐憐,握著絲襪的玉手不自覺遞向自己的櫻桃小嘴。玉手放在嘴巴,嗅著絲襪原本的淡淡酸臭味,混合著下體的騷味,李鑰丹一陣作嘔,微微抬起頭,一張臉可憐兮兮,希望博得主人的同情“主人,奴婢做不到”。

“做不到”?劉雅茹眉頭一皺,“我來幫你”說著,俯下身子,一把奪過女人手中的黑絲襪,玉指掐在李鑰丹的嘴巴兩側,冷冷的呵斥一聲,“張開嘴,賤狗,”。

李鑰丹的牙齒一陣痠痛,不用主人命令,嘴巴無奈的張開,“嗚……”,頓時,黑色的絲襪湧入口中,將李鑰丹的小嘴塞的滿滿的。

“對,吃下去”看著女人痛苦的樣子,劉雅茹恢復了笑容,纖細的玉指死死的抵著女人口中的黑絲,微微用力往女人的喉嚨捅去。

“嘔……”劇烈的噁心感刺激著神經,李鑰丹一下子就吐了,而且是吐了一大口,濃濃的汙穢浸溼絲襪,從絲襪與口腔內壁的縫隙溢了出來,流到劉雅茹的玉指上面。

聽到李鑰丹的嘔吐聲,感受到手指的溼潤,劉雅茹大驚,抽出女人口中的纖纖玉指,“你這條賤狗”,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劉雅茹一腳將女人踹倒在地上。

“嗚”,劉雅茹痛叫一聲,口中的絲襪吐出一截,悽楚的臥在地上。“噁心死了”,劉雅茹厭惡的看著自己玉手上的汙穢液體,惱怒的說著,“等我從洗手間回來,你最好把口中的絲襪吃下去,不然,哼”劉雅茹走向洗手間,聲音冰冷,“看我不打死你”。

李鑰丹顫抖著,緩緩將絲襪從口中取出來扔在地上,“嘔……”又是一陣噁心,吐了一口,她索性用絲襪擦了擦地板,隨即將絲襪扔到垃圾桶中。

做完這些,李鑰丹跪在了地上,等待著主人的懲罰,自己死也不要吃主人的臭絲襪。她心裡清楚一點:主人肯定不會讓自己死,但她還是非常的恐懼,自己居然吐在主人的玉手上面的,免不了被暴虐一次了。

“噠,噠,噠……”劉雅茹踏著性感的貓步,粉色的鞋跟落地,聲音清脆好聽。她踱著步子,慢條斯理的走了出來,她並不急,就是要欣賞李鑰丹的恐懼,緩緩走到李鑰丹面前,沒看到自己的絲襪,劉雅茹皺眉,暗自想著,姐姐不會真把自己的臭絲襪吃了吧?想到這兒,心中還有一絲竊喜。

“賤狗,主人的絲襪呢?”劉雅茹冷著臉,還要把心中所想確認一遍。李鑰丹終究不夠機靈,或者是因為恐懼,讓她不敢說謊,聲音怯懦,“我把它扔垃圾桶裡了”。

“呃……”劉雅茹神態一滯,滿滿的失望,不由豎起了大拇指,“好樣的,我的大姐姐,自己選個死法吧”。

劉雅茹面無表情,淡淡的說著,“一,被我打耳光抽死,二,被我踢踹奶子疼死,三,被我用高跟鞋虐下體虐死。三個死法選一個吧”劉雅茹頓了

頓,“以前無數次想打死你,都於心不忍”劉雅茹嘆了口氣,“今天我才明白,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主……主人”李鑰丹大驚,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冷汗浸溼了單薄的裙子,她無比的驚恐,“主人,您,您不是認真的”,她哆嗦著,彷彿被嚇傻了。

“咯咯,選一個死法吧,你不選,我就隨意虐死你”。劉雅茹戲謔的看著腳下的女人,微微一笑,她又找回了女王的主動。

“別……別,主人,賤狗錯了,您饒了……饒了賤狗吧”李鑰丹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了。“咯咯,賤狗,早知今日,又何必處處違抗我呢?嗯?”劉雅茹冷笑一聲,說道。

“我今天,要死了嘛?”李鑰丹顫抖著,低聲呢喃,自顧自的問了一句,她都不是敢肯定,自己能夠活下去,因為,此刻的劉雅茹,冷血而認真,李鑰丹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噠”,劉雅茹抬起玉足,如蜻蜓點水,緩緩落在地板上,鞋跟點在李鑰丹雙腿之間。“啊”,李鑰丹直接是嚇了一跳,雙手向後挪動,拖著身子後移。

“哪兒跑,咯咯”劉雅茹抬起玉足,輕輕踏在了李鑰丹的腳踝上。李鑰丹猛的一顫,極力的抽動美腿,努力的掙扎著,然而,劉雅茹的那隻美鞋就像是釘子,李鑰丹的腳踝動憚不得。“不要……不要”李鑰丹萬分驚恐。

“咯咯”,劉雅茹俯下身子,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放下玉足,將李鑰丹拽了起來。“嗚……”淚水早已決堤,頭髮被撕扯著,李鑰丹痛苦的呻吟。

“想好了嗎?姐姐”劉雅茹微笑著問道,玉手扯著女人的頭髮,快要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她對著女人吹著香氣,“要怎麼樣死,還是被我殘虐至死,咯咯”。

“我,我選一”李鑰丹顫抖著,唇角抽搐著,雙腿就像兩根布條一樣癱軟,如果不是劉雅茹扯著她的秀髮,李鑰丹根本站不住。她選擇了一,被主人抽耳光抽死,自認為痛苦比較輕的死法。

“站好”,劉雅茹冷斥一聲,鬆開李鑰丹的頭髮,後者勉強站在地上。“別怕啊,姐姐,很快的,幾個耳光就能抽死你,咯咯”劉雅茹揚起嘴角,媚笑一聲,她一巴掌打出去,夾雜著風聲。

“啪”,清脆的聲音響徹房間,李鑰丹轉了一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一股鮮血從李鑰丹的鼻孔流淌而出,她只感覺天旋地轉,頭昏眼花,臉頰火辣辣的疼。

“站起來”劉雅茹抬起玉足,踢了踢李鑰丹的嬌軀,鞋尖打在女人的柳腰。嚇得李鑰丹渾身一緊,猛的坐直了身子,隨即顫抖著站了起來。

“啪,啪,啪……”劉雅茹揚起玉手,左右開弓,纖細的玉指如同柳條一樣,狠狠的抽在女人臉上,留下道道紅印,劉雅茹愉快的笑著,“咯咯,抽死你”。

李鑰丹咬著牙,腦袋隨著主人的耳光左右搖晃,鮮血從兩邊的嘴角溢出。劉雅茹收回玉手,此刻,李鑰丹的俏臉被抽得通紅,非常難看。“主人,放過我吧”,李鑰丹張開略微腫起的嘴角,怯聲求饒。

“跪下”劉雅茹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李鑰丹撲通跪在地上,渾身打顫,“賤狗該死”。

劉雅茹緩緩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嬌喝一聲,“爬過來啊,死狗,你說得對,你該死,應該被我抽死,咯咯”。一邊說著,劉雅茹脫下腳下的粉色高跟鞋。

“不,

主人,賤婢不是這個意思”李鑰丹戰戰兢兢,緩緩爬到主人的腳下,抬起頭,恐懼的說著,“賤婢……”

“啪”,玉腿揮動,美腳抽在李鑰丹的臉上,將她的半句話硬生生抽了回去。“嗚……”李鑰丹痛叫一聲,腦袋擺向斜側,嬌軀隨著倒在斜側。

“還敢頂嘴了,賤狗”劉雅茹抱臂在胸,翹動著玉足,溫潤如玉的美腳上穿著一雙肉色短絲,非常的誘人。“跪起來,讓我能夠用腳抽你的耳光,賤狗”,劉雅茹嬌嗔道。

李鑰丹捂著疼痛發麻的臉頰,緩緩跪了起來,無奈的抬起頭。“咯咯,抽死你”,說著,劉雅茹玉足抬起,看著頭頂的玉足,李鑰丹咧開了嘴,咬著貝齒,脖子畏縮起來。

“看腳”劉雅茹嬌喝一聲,玉足緩緩抽了下去,俏魅的足尖劃過一道優雅的曲線,劉雅茹的玉足很慢,比起抽耳光,更像是去撫摸李鑰丹的臉頰。李鑰丹的內心是煎熬的,就像她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然而鍘刀卻遲遲沒有落下。李鑰丹伸出脖子,怯懦的睜開眼,小心翼翼的轉頭看去。

“啪”,劉雅茹的玉足舉高而猛的抽了下去,肉絲腳抽在李鑰丹的臉上,女人再次被抽倒在地上,鮮血不住的從鼻孔湧出,李鑰丹痛得咬緊了牙齒。

“咯咯,真好玩”劉雅茹開心的一笑,不滿的罵咧一句,“跪起來啊,死狗”。李鑰丹驚恐的跪了起來。“咯咯,再吃我一腳”,說著,劉雅茹抬起玉足,伸直了纖長的美腿,猛抽而下。

李鑰丹大驚,這一腳真把自己的臉抽爛也不一定,極度恐懼之下,李鑰丹條件反射般低下了頭,玉足從女人的頭頂橫掃而過,李鑰丹只感覺腦袋上方吹過一陣疾風。

“躲得好,我得給你幾分啊?”劉雅茹笑容凝固了,惡狠狠的咬著牙,“賤狗”。

“嘭,嘭,嘭”李鑰丹跪在地上,腦袋磕在地上,一連磕了三個響頭,光潔的額頭泛起了淤青。“主人,賤婢錯了,您饒了……嗚,”到最後,女人哭了起來,泣不成聲。

“學會躲了,要不要我抽你的奶子啊?嗯?”劉雅茹冷著臉,“賤狗,把主人的高跟鞋叼起來。”

李鑰丹渾身一顫,低頭銜著女人的鞋跟,將其叼了起來,遞向主人的玉手。“快點,笨狗,”劉雅茹秀目一凝,一把抓過女人口中的高跟鞋,“啪”得一聲,狠抽在李鑰丹的臉上。堅硬的鞋底厚實有力,李鑰丹的耳邊嗡嗡作響,感覺自己的臉真得要被撕扯開了。

“把另一隻也叼給我”劉雅茹淡淡的說著,“剛才下手還是太輕了,這次,用高跟鞋底抽死你”。李鑰丹順從的叼起另一隻粉色高跟,被女人拿在手中。

“死在主人的高跟鞋下,你應該感到幸福,咯咯”劉雅茹微微一笑,李鑰丹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跳,一雙眼睛充滿了恐懼,自己,就要死了。

劉雅茹揚起手中的高跟,“啪啪啪啪”,四個耳光清脆響亮,兇狠毒辣,一氣呵成。“啊……”李鑰丹慘叫,之前被抽的通紅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嘴角都被抽歪了,一張臉已經變形,真的是吹彈可破。

“咳”,李鑰丹輕咳一聲,口腔內壁被劃破,一絲鮮血吐了口來,還帶著一顆牙齒,可想而知,高跟鞋耳光多麼的兇狠。

“爽嗎?賤狗?”劉雅茹媚笑著問道,“不,你不是賤狗,你馬上就變成死狗了,咯咯”。

似乎,女人的悽慘絲毫得不到她的同情。

李鑰丹抖如篩糠,臉頰痛到發麻,她的神經也麻木了,她沒有回答劉雅茹的話,緩緩閉上了眼睛。再有一輪鞋耳光,她的臉就要被抽爛,接著,骨頭被抽碎,腦袋被打爛,李鑰丹能夠想到自己的死亡過程。

劉雅茹扔到手中的一隻高跟,玉手一探,握住了李鑰丹的酥胸,五指用力的捏了回去。

“嗚……”李鑰丹痛呼,身子直了起來,嘴巴張得大大的,雖然臉已經麻木了,但酥胸的疼痛卻是那麼的真實,疼痛撕心裂肺,李鑰丹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主人緊緊握在手中。

“最後送你一程”說著,握著鞋跟的玉手揚起,狠狠的抽了下去。李鑰丹睜大了雙眼,紅色的鞋底逐漸擴張,彷彿要抽進心裡,把自己整個人抽爛。

“咯噔”,李鑰丹自靈魂深處的顫抖,有一瞬間,心臟停止了跳動,腦袋一片空白,緩緩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吧嗒”,劉雅茹鬆開手中的鞋子,露出淡淡的笑容,這次玩的挺開心的,不過,好像是有些狠了。

…………不知過了多久,夢裡,李鑰丹看到一隻粉色高跟狠狠的抽向自己,嚇得她哆嗦了一下,驚叫一聲,睜開了雙眼,頓時冷汗憐憐,“還好是夢”,李鑰丹顫聲呢喃。

房間裡,燈光明亮,李鑰丹不自覺的看向身側,劉雅茹穿著一襲白色的睡袍,趴在自己身邊,看樣子,似乎早已睡著了。

“都是夢?”李鑰丹露出一絲疑惑,緩緩摸了摸臉頰,“嘶……”李鑰丹吸了口冷氣,疼,好疼啊!“都是真的”李鑰丹顫抖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李鑰丹一振:我沒死,自己居然沒死?想到這兒,李鑰丹大喜,不自覺踹起了粗氣,有死後餘生的興奮。

“嗚嗯……”一聲鼻音發出,劉雅茹睜開眼睛,嘴角翹起,緩緩坐了起來,好像剛睡醒的樣子,“賤狗,你終於醒過來了,接著來吧,這次一定抽死你,咯咯”說著,緩緩抬起玉手。

“不要”,李鑰丹一驚,一把抱住了劉雅茹的身子,腦袋蜷縮在女人的酥胸之間,劉雅茹能明顯感覺到女人的顫抖。

“哦?你倒是說說,為什麼不要啊”劉雅茹愛撫女人的秀髮,聲音甜美溫柔,“不打死你,留著你又有什麼用啊?”

“留著賤婢給主人舔腳”,李鑰丹一震,感覺自己的行為太放肆了,急忙離開女人的懷抱,跪在主人面前,怯懦的說著,“賤婢以後聽主人的話,一定把主人侍奉的開心”。

“咯咯,傻樣”劉雅茹嬌嗔一聲,一把摟住李鑰丹的細腰,將她抱在懷裡,“主人現在就挺開心的,你開心嗎?”

李鑰丹不敢動彈,主人的身子太柔軟了,她很舒服。“只要主人不打死我,比什麼都好”李鑰丹顫抖著,清晰的感受著,活著是多麼美妙。在劉雅茹身邊很長一段時間了,雖然自己總是被折磨的很慘,但,主人也總是對自己很溫柔,李鑰丹已經能接受主人對自己的好,不像一開始那樣牴觸,對於她而言,能舒服的過一天是一天,她開始漸漸適應女奴的角色,不再去想那麼多。

“姐姐,如果有一天我放你走,你會有那麼一絲的留戀嗎?”劉雅茹收起笑容,抿著嘴,低聲呢喃的問道。

“不會”李鑰丹緩緩搖頭,對於她而言,被劉雅茹踩在腳下,就像活在煉獄。“果然如此嗎

?”劉雅茹神色一黯,流出一滴眼淚。

“可是,放你走了,我想虐待人的時候,誰又能滿足我?誰能像你一樣抵抗我,讓我興奮呢?”劉雅茹抽泣一聲,聲音哽咽。

“主人”李鑰丹摟住女人的嬌軀,大膽的輕撫女人的秀髮,面無表情,低聲說著,“主人不必太過傷悲,被主人這樣抱著,寵愛著,奴婢,就像活在天堂,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夠離開您的身邊,我願驕傲的稱您一聲:主人”……

冰涼之夏”酒店,光彩炫目的玻璃鋼吧檯前,舒冬陽靜靜的坐在那兒,她穿著一條緊緻的皮褲,一件紅色的薄款夾克,腳踩一雙黑色的靚麗高跟鞋,一身打扮完美的展現了她都市御姐的形象!女人身材高挑而前凸後翹,一張美豔到讓人驚歎的瓜子臉,一頭亞麻色秀髮,輕柔絲滑,如瀑布般自然的垂落在背後,舒冬陽整個人看起來是非常有氣質的。

“噠,噠,噠……”高跟鞋的鞋跟敲擊著地面,聲音清脆悅耳,兩個女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酒店,走在前面的女人,白皙的絕美容顏,白色的打底衫外面披一件黑色的薄款皮夾克,玉腿上穿著一條筆直的淺藍九分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12㎝的尖細鞋跟閃動著邪魅的光芒。

女人走在前面,如一陣狂風,霸氣側漏,整個人散發著至高無上的威嚴。她的身後,蘇婉兒低著頭,緊緊的跟著,她一身衣服清新時尚,黑色的鉛筆褲下面穿著一雙小白鞋。龍傲雪讓自己隨意穿幾件衣服,跟她出去,但是,蘇婉兒在對方面前,哪兒敢穿高跟鞋。

看到出現在酒店門口的女人,舒冬陽俏臉一凝,急忙離開座位,大步走到了女人面前,擋住了女人的步伐。站在女人面前,舒冬陽多少是有些緊張的,她抬起頭,微啟薄唇,怯懦的說道,“二小姐,大小姐吩咐過了,沒有她的命令,您不能進去”。

龍傲雪嘴角翹起,露出戲謔的笑容,“滾”,淡淡的聲音透露著威嚴,讓舒冬陽打了個冷顫。

“二……二小姐,這是大小姐的命令,希望您,不要…為難我”舒冬陽硬著頭皮,聲音微微顫抖。

龍傲雪笑的更濃了,她伸出纖纖玉指,挑起舒冬陽的下巴,強迫對方看著自己,“冬陽,我還是很欣賞你的,再不識趣,就不單單是滾那麼簡單了,咯咯,你信嗎?”

舒冬陽內心一顫,光潔的額頭滲出絲絲冷汗,她很怕,她完全清楚龍傲雪多麼的恐怖,但是,主人的命令,她不敢違抗。“二小姐,您最好還是給大小姐打個電話,如果她同意了,您隨意進出”。下巴被龍傲雪的玉指輕挑著,舒冬陽顫抖著,看著對方的面孔,一臉的恐懼。

“終究是條賤狗啊”龍傲雪臉色一暗,玉手上揚,“啪”白皙的手背抽在舒冬陽的俏臉上,“啊”舒冬陽痛呼一聲,不自覺倒在了地上,玉手捂在了泛紅的臉頰。

龍傲雪一步上前,玉足抬起,黑色的高跟緩緩落在女人挺翹的酥胸。“啊……不要”舒冬陽嚇得尖叫一聲,身子猛的一顫,雙腿不自覺蜷縮起來。

“咯咯,就是墨梨在這兒,我也能夠大搖大擺的進去,何況是她腳下的狗”龍傲雪鄙夷的俯視著腳下的女人,足尖翹起,玉足用力一踩,鞋跟陷入舒冬陽渾圓碩大的酥胸中。

“嗚……”舒冬陽痛呼一聲,疼得眼淚掉了出來,

渾身如觸電般打顫,雙手不自覺握在了女人渾圓纖細的腳踝。

“狗爪子拿開”龍傲雪冷喝一聲,舒冬陽一驚,忍著疼痛,咬著銀牙,移開了自己的玉手,她哽咽著,“二小姐,賤狗錯了,您別再踩我的胸了。”

“咯咯,還敢叫我二小姐,叫我女皇,賤狗”,龍傲雪戲謔的笑著,鞋跟緩緩抬起,又猛的踩下,細長的鞋跟一大截陷入女人的酥胸中,將她的酥胸擠壓得變形。

“嗚……疼……女皇……啊”舒冬陽慘叫著,感覺乳房就要被踩爆了,她的雙腿撲通撲通的顫動著。

“踩爆你的狗奶子,好嗎?咯咯”龍傲雪得意的欣賞著女人的痛苦。“不要,女皇”龍傲雪咧嘴,悽楚的求饒。

龍傲雪收回玉足,微微一笑,“跪好,賤狗。”舒冬陽一顫,急忙跪起來,伏在地上,顫抖的說著,“謝謝女皇”。

“嘭”,龍傲雪抬起玉足,一腳跺下,將舒冬陽的腦袋踩在了地上,她踮起腳,用鞋底碾壓舒冬陽的腦袋,“賤貨,屁股給我撅高了,連跪都要我教你,踩死你個賤狗”。

舒冬陽痛苦的顫抖著,在龍傲雪的碾壓之下,她的嘴巴死死的貼在地上,瑤鼻就快被壓斷了,她想叫出了,發洩痛苦,當她吃力的張開嘴,舌頭只能吃到地面的灰塵,什麼都說不出來,她急忙撅高了翹臀,擺出下賤的樣子。

“咯咯,這還差不多”龍傲雪笑著收回玉足。跪伏在女人腳下,舒冬陽抽泣著,留下了屈辱的眼淚。“咯咯,賤狗,給我叫兩聲”龍傲雪戲謔的侮辱著腳下的女人。

舒冬陽顫抖著,極度的委屈,她是蕭雅軒主人和墨梨的女奴,根本不是什麼賤狗,然而,此刻卻要跪在別人腳下,做一隻下賤的狗,她怎麼能受得了。

“快點,再墨跡踢死你”龍傲雪冷喝一聲,抬起玉足,高跟鞋的尖頭敲擊在女人的臉上。“嗚……嗚……”舒冬陽劇烈的顫抖著,慘叫了幾聲,感覺臉頰要被鞋尖戳破了。

“汪…汪…汪”流下屈辱的淚水,舒冬陽學了幾聲賤狗。“咯咯咯咯”,龍傲雪被逗得花枝招展,不由看向身後的蘇婉兒,“你說她賤不賤?咯咯”。

蘇婉兒一顫,低著頭,非常的不忍心,很是同情舒冬陽,嘴上卻只能怯懦的說著,“能夠跪在主人腳下做一條狗,是她的榮幸”。

“咯咯”,龍傲雪大笑著,伸出玉足,用鞋尖挑起舒冬陽的下巴,“聽見了嗎?賤狗,此刻的你是多麼的光榮,咯咯”。舒冬陽顫抖著,恨不得一頭撞死。

“你說你這麼一個冰雪聰明的女人,偏偏要跪在墨梨的腳下,墨梨那傢伙陰險毒辣,反覆莫測,早晚有一天會踩死你”。龍傲雪撇嘴,輕蔑的看了腳下的女人一眼,“起來吧,看在媽媽的面子上,今天就饒了你”。

舒冬陽一怔,沒想到龍傲雪能和她說這些話,想當年,龍傲雪還能叫自己一聲姐姐,可到後來,龍傲雪變了。她清楚的是,龍傲雪並不瞭解自己的姐姐,墨梨心狠手辣,這是真的,但她也有溫柔善良的一面,否則不會讓自己死心塌地追隨。

“謝謝女皇”舒冬陽真心表達對龍傲雪的感激,緩緩站了起來。“冬陽,告訴我,白洛琪在哪個房間”?龍傲雪高傲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淡淡的問道。她沒有再稱呼對方賤狗,因為她剛才無意間說道自己的媽媽,蕭雅軒,她真的把

對方視為最親的母親,也不由回憶起以前的畫面。

“這……”舒冬陽遲疑了一下,怯懦的說道,“601房間”…… 601房間,蘭媚兒靜靜的躺在床上,身姿優雅,女人一副慵懶的樣子,嘴裡抱怨著,“主人不在,無聊透頂了”。

“嗦嗦…嗦嗦…”回應她的是,心兒舔地板的聲音,女人跪趴在地上,嬌軀蠕動著,認真的舔著地面。

“姐姐,都舔第二遍了,至於嗎?”蘭媚兒撇了撇嘴,淡淡的說道。“嘻嘻”心兒抬起頭,帶著淡淡的笑容,“你知道的,媚兒,主人的鞋子無比高貴,沾不得一絲灰塵,我必須把地板打掃的乾乾淨淨”。

“呃……”媚兒無語。“篤篤篤”,清脆的敲門聲傳來,兩女人一怔,對視一眼,主人一大早出去了,去找姑媽了,至少明天才能回來,臨走時,怕兩個女人無聊,白洛琪還特地吩咐了:無聊的時候去隔壁找雨格主人玩。所以,敲門的肯定不是白洛琪了。

媚兒急忙坐了起來,站到地上,心兒緩緩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女人,心兒和媚兒不由一震,呆呆的站在那兒,被女人至高無上的氣勢給震懾了,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龍傲雪淡淡的掃了一眼,將房間內的一切一覽無餘,不由蹙起黛眉,“白洛琪在哪兒?”“啊……”兩個女人不約而同驚叫一聲,這才回過神來,心裡震撼著,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盛氣凌人,恍若君臨天下的女人。

“主人她出去了”心兒淡淡的回答道,隨即低下頭,在這位至高無上的女人面前,她根本抬不起頭,不敢直視龍傲雪的面容。

“哦?”龍傲雪秀目一凝,露出一絲失望,隨即看向兩個女人,冷冷一笑,“這麼說,你們兩個,是白洛琪腳下的賤狗?”

額,心兒神色一黯,露出一絲不悅,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說話這麼難聽,龍傲雪在她心中的印象瞬間跌到了腳底。對於她們來說,主人罵她們賤狗無所謂,如果別人稱她們賤狗,那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了。

蘭媚兒之前沒說話,因為她看到龍傲天身後的女人,蘇婉兒。對方一直在對自己使眼色,抿著嘴搖頭,示意自己不要說話,同時也露出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聽到龍傲雪的話,蘭媚兒臉色一暗,“哼”,不滿的冷哼一聲,心中升起怒火。

“呦,怎麼?兩條賤狗,還有脾氣了”龍傲雪嘴角翹起,露出戲謔的笑容,“還不跪下,你們認為自己有資格站著嗎?咯咯”

龍傲雪的意圖非常明確:既然白洛琪不在,就欺負她的女奴,事後等著白洛琪替她們出頭,隨後,打敗白洛琪。

“撲通”,蘇婉兒跪下了,她不需要下跪,只是想要提醒兩個女人,最好能夠聽從龍傲雪的吩咐,以免遭受痛苦。

“你……你真是太過分了”心兒氣呼呼的說道,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地位,她這樣說已經是很客氣了,她不認識蘇婉兒,對方的行為只能算是下賤。“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我們跪下”?蘭媚兒握著粉拳,惡狠狠的罵咧道,她就沒有心兒那般考慮了,蘇婉兒的行為更讓她嗤之以鼻。

龍傲雪緩緩走進房間,站到心兒面前,蘭媚兒的話也沒有讓她多氣憤,她微笑著,“狗這種東西,一開始不聽話很正常,否則,又何須我調教呢?咯咯”。

“你…別亂來啊”心兒慌張的後退了幾步,在她看來,面前的女人絕對不簡單。

龍傲雪的話徹底激怒了蘭媚兒,媚兒箭步而出,如一陣疾風,她一腳踢出,足尖在空中劃過優美的曲線。看到這一幕,蘇婉兒的心裡暗暗叫苦,蘭媚兒簡直就是以卵擊石,自討苦吃,唉,自己和她一般強大,卻屈服順從的跪在龍傲雪腳下,蘭媚兒就不明白嗎?

龍傲雪微微一笑,抬起玉手,眼看對方的美腿斜掃而來,“啪”,她彈了一下玉指,最普通的把食指彈出,指尖打在媚兒白皙的小腿。

鮮血濺射,好像被刀子刺了一下。媚兒神態一凝,吸了口冷氣,小腿如觸電般疼痛,整條腿都發麻,再也不能前進分毫,她急忙收回玉腿。太恐怖了,蘭媚兒震撼著,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大太多太多了。

就在媚兒收回美腿的同時,“嘭”,龍傲雪一腳直直的踹了出去,高跟鞋底踏在蘭媚兒的小腹上,“哇……”蘭媚兒狂噴一口酸水,向後飛了出去,摔在了地板上。

龍傲雪緩緩踏出一步,站到心兒面前,在心兒恐懼的眼神中,抬起玉手,拍了拍心兒的俏臉,嘴角帶著戲謔的微笑,“跪下啊,賤狗,咯咯”。

心兒打了個冷顫,雙腿不自覺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姐姐,不要”蘭媚兒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嘴邊的胃液,依舊保持著憤怒的神態。

“我就喜歡這麼乖的小狗”龍傲雪微笑著,用手揉搓著心兒的秀髮,將女人的長髮撥動得凌亂不堪。龍傲雪看著蘭媚兒,“像你這樣的狗,一定要多踩幾下才會聽話”。說著,龍傲雪動了。

她穿著黑色夾克,就像一陣黑風,狂霸而勢不可擋,瞬間站在蘭媚兒面前,後者一驚,第一時間就是被嚇得後退,龍傲雪嘴角一揚,美腳一掃,勾在蘭媚兒的腿上,“撲通”一聲,蘭媚兒被絆倒在地上。

“踩死你”龍傲雪一步上前,一腳跺下,黑色的細長高跟刺在媚兒的小腹上,高跟瞬間陷入女人柔軟的嫩肉裡,鮮血噴湧,媚兒的衣衫上面出現一片血紅。

“啊……”媚兒痛叫一聲,俏臉扭曲,急忙抬起玉手,抱住了龍傲雪的腳踝,希望能夠把這隻惡毒的美腳從自己身上移開。

龍傲雪輕易擺脫媚兒的玉手,邪魅的高跟鞋一次次踏在女人身上,“踩死你,踩死你,咯咯”龍傲雪一邊笑著,一邊踩著腳下的女人,“嗚……啊……嗚”媚兒慘叫著,身子在地上顫動……

隔壁,602房間,兩個絕美的女子坐在床邊,朱雨格哂笑著,鄙夷的看著腳下的女人,“啪,啪”,她用腳背拍了拍女人的臉頰,“賤狗,給你雨佳主人舔腳”。

“不要”,何雨佳俏臉一紅,急忙收回自己的美腿,她叫知道,朱雨格把自己叫到身邊坐下,還讓自己脫了鞋子,準沒好事。語冰是她的姐姐,她怎麼能欺負羞辱姐姐呢?

“啊”,何雨佳驚呼一聲,因為她的美腳被林語冰牢牢抓住,不能移動分毫。林語冰張開玲瓏秀氣的嘴巴,一口將女人蔥白的五根玉趾全部含了進去。

感受著對方的舌頭遊走於自己的趾縫,足尖一陣愜意,何雨佳有一瞬間失神,她急忙回過神來,嗔怒的罵道,“放開我的腳”。

雨佳主人的腳真香啊!林語冰迷醉的舔著,突然,何雨佳的聲音傳來,如當頭棒喝,林

語冰急忙鬆開自己的玉手,伏下了腦袋,以為雨佳主人生氣了。“賤狗該死,對不起,主人”林語冰怯懦的說著。

何雨佳急忙坐到床裡邊,嬌惱的看著朱雨格,“真是的,就知道變著法兒欺負語冰姐姐”。“咯咯,我這哪是在欺負她”朱雨格微笑著,“你看這賤貨,多麼的享受,倒是你,不能滿足姐姐的慾望”。

“哼”何雨佳轉過頭,不去看朱雨格。

“沒事,賤狗,抬頭,你雨佳主人並沒有生你的氣”朱雨格淡淡的說著,看到女人抬起頭,她微微一笑,“我問你,主人和雨佳主人的腳,誰的更香一點呢?咯咯”。

“雨佳主人的腳更香一點”林語冰抬起頭,怯懦的說道,她的話完全是違心的,為的就是得到主人的虐待。老實說,兩個人的腳都沒有一丁點異味,都有淡淡的體香,差不多的,但朱雨格的腳更美一點。

“你……賤狗”聞言,朱雨格秀目一凝,一腳踹在林語冰的臉上,將她踹倒在地。“嗚……疼,主人”林語冰坐倒在地上,捂著俏臉,悽楚的說道。

“起來”朱雨格撇嘴,得意的一笑,“把臉給我抬起來,對著我的腳,讓我用腳踹爛你的狗臉”。“不要”林語冰顫抖著,卻跪了起來,低下頭,把臉放在朱雨格腳邊。

“咯咯,真聽話,主人越來越喜歡你了”朱雨格微笑著,抬腳就要踹上去。突然,一聲慘叫傳來,她不由皺了皺眉,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她們兩個?”朱雨格喃喃自語,難道是她們姐妹在玩嗎?可是,這個聲音?朱雨格思慮瞬間,又是一聲接一聲慘叫傳來,朱雨格神態一凝,一步踏在地上,就像一道紅影,瞬間出現在門口,緊接著,門被打開,朱雨格衝了出去。

“主人,您的鞋”,林語冰一驚,急忙捧起主人的高跟鞋,快步跟了出去……

601,門口,蘇婉兒感覺到一道影子擦身而過,等她反應過來,那道影子已經進入房間了,龍傲雪抬起玉腿,正欲跺下,突然,感覺到後背有一陣風襲來。

高手,來的人不簡單!這是龍傲雪作為絕頂高手的意識。想到這兒,她那條本是要踩下去的美腿抬了起來,向後猛甩而出,整個身子隨之轉了過去,雖然沒有借力點,但她一腳掃過,威力絕倫,能夠踢斷拳頭粗的樹幹。

“啪”,動不了了?龍傲雪黛眉微蹙,多少年過去了,還沒有人能夠:輕易的抓住自己橫掃而去的腳踝。她略微驚訝的抬起頭,看到了朱雨格高貴的面孔。

一襲紅裙,如同高貴的鳳凰,絕世出塵,高居九天。龍傲雪一怔,世間竟有如此高貴絕美之人?論高貴,龍傲雪更多的是霸氣側漏,威懾天下,就像一位至高無上的女皇。然而,朱雨格,那是九天上的火鳳,早已脫離凡塵,任何人都要仰望,那是一種無法逾越的高貴,單單這點,讓龍傲雪自慚形穢。

“滾”朱雨格握著龍傲雪的腳踝,玉手一揮,“噠噠噠噠”,龍傲雪踉蹌了幾步,勉強站穩,她面無表情,看著朱雨格,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雨格主人”看清是朱雨格之後,心兒一喜,朝著女人拜了下去。“沒事吧,媚兒,快起來吧”溫柔的聲音好似仙音,朱雨格嘴角翹起,看向龍傲雪,她冷笑一聲,聲音中透露著不悅。

“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龍傲雪?”冷笑中帶著一絲

戲謔,“作為天下第一,居然只會在在兩個女奴面前耍威風,丟人”。

“你……”龍傲雪臉色一暗,卻是不知道怎麼回應。換做旁人,早就被她一拳打死了。“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龍傲雪低著頭,心臟微微跳動著,她感覺自己好像在這位高貴的女人面前失態了。

龍傲雪冷哼一聲,轉身欲走。“就這樣走了?”朱雨格冷冷的說道,“道歉,然後在這跪著,等會長回來聽她發落”。心兒和媚兒被對方欺負了,朱雨格自然是非常生氣。

“呵呵”龍傲雪怒極而笑,是可忍,孰不可忍,從小到大,根本沒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她轉身看著朱雨格,緩緩抬起握成拳頭的玉手,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拳轟出。

拳頭砸向朱雨格,帶著風聲,這一拳絕對可以打穿石板,這一拳,龍傲雪用了五層力,她只是想給面前桀驁不馴的女人一點兒教訓,並不想傷害到她。

朱雨格目光一凝,玉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龍傲雪打來的拳頭,於此同時,朱雨格的手臂輕柔的遊動,藉著龍傲雪的力氣,向身側一擺,龍傲雪只感覺一拳打在海綿上,整個人不由自主向前撲了出去。“滾”,朱雨格抬腿,一腳踹在龍傲雪的身側,龍傲雪整個人飛了出去,就在落地瞬間,她玉足一踩,整條腿下劈,蹲在地上,穩住了身形。

龍傲雪酥胸起伏,又驚又喜,“好一招游龍手,傲雪輕敵了”龍傲雪緩緩站了起來,棕黃色的秀髮飄揚起來,在頭頂舞動,黑色皮夾克在身後擺動著,狂霸十足。

龍傲雪沒有再次出手,她緩緩走向門外,回過頭來,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擋不住我”。張狂,霸氣,兩招落於下風,龍傲雪卻依然這樣說,這就是自信。

“哼”朱雨格輕笑一聲,不置可否,在她感覺,龍傲雪的實力和自己在伯仲間,所以,她沒有再去阻止龍傲雪離去,畢竟,這兒是Q市,是景龍軒……

回到住所,龍傲雪躺在床上,四肢舒展著,沒有一點兒淑女範,就像一個任性的男孩子,她一臉的苦悶,靜靜的躺著。

蘇婉兒畏畏縮縮的跪在床邊,看她看來,龍傲雪受到朱雨格的譏諷,心裡肯定憋著怒火,她生怕自己的一個小動作不合適,把龍傲雪給點燃了。

龍傲雪翻身,側身躺在床上,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女人,露出淡淡的笑容,“婉兒,你長得挺漂亮的,能把你留在身邊,也算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婉兒心頭一顫,是啊,把自己踩在腳下,對方就能獲得快樂,那種虐待人的快感。蘇婉兒完全是曲解了龍傲雪的本心。

“可惜”龍傲雪皺起黛眉,露出一絲憂慮,“比起剛才那個女人,你差了一百倍”。龍傲雪淡淡的說著,絲毫不知道床邊的女人也是有自尊的,當然,這種話對蘇婉兒已經沒有傷害了。

看著跪在地上畏畏縮縮的蘇婉兒,龍傲雪露出一絲俏皮的笑容,她有意挑逗一下蘇婉兒。龍傲雪吸了口唾液,“呸”,一口痰吐在蘇婉兒面前,“咯咯,想不想吃?”

蘇婉兒一顫,暗暗叫苦,跪好了身子,怯懦的說著,“求主人讓我吃您的香痰吧”。

“咯咯,你怎麼這麼賤?”龍傲雪微微一笑,“快吃吧,咯咯,待會兒給你吃主人的黃金,咯咯咯硌”……

景龍軒,作為黑社會里面的一個巨頭,有人說,它的實力不亞

於白龍會。作為景龍軒的首領,蕭雅軒,這個傳奇的女人,她的一生充滿了光輝,尤其是當年與江湖上號稱天下第一的龍劍南一戰,龍劍南死在蕭雅軒劍下,轟動了整個江湖社會。

今天,蕭雅軒的生日宴會,安排在Q市最大的酒店——景龍國際!整個酒店的大廳坐滿了來自五湖四海,被邀請來參加蕭雅軒生日宴會的各方人士。畢竟,作為黑道中最具權威的大姐大之一,她的生日宴會,不是有些人想來就能來參加的。

在華麗璀璨,霓虹閃爍的水晶吊燈下,人們坐在餐桌旁把酒暢談,整個場面熱鬧非凡。有部分中年長者,穿行在酒席之間,向他們的老朋友介紹引薦自己的兒女,很多年輕人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這對於他們來說,不失為一個開闊視野,增長見識,更是通向美好前程的機會。

一時間,除了熱鬧的問候和交談,更為複雜的是人們的視線,人們的目光,有的投放在某位美麗驚豔的女子上面,有的是被政壇上某個位高權重的領導吸引,有的是在認識一張張陌生的面孔……總之,錯綜複雜的視線交織成密密麻麻的羅網。在這張視線網中,最密集的部位,當屬大廳中央的那個位置,那一張精美大氣的餐桌,那幾位圍著餐桌的人。

坐在中心位置的女人,正是蕭雅軒,她看起來也就三十歲的樣子,她的容顏極為驚豔,有如鳳凰般高貴優雅,而她的眉宇之間,則透露著淡淡的劍氣,有著說不出來的霸氣。她的一言一行,都顯得從容大氣,優雅得體。

能夠和蕭雅軒坐在一張桌上的,都是老一輩長者,有各大黑道幫會的老大,有軍政界的大佬。只有她一個年輕人,靜靜的坐在那兒,美豔聖潔,超凡脫俗。論資排輩,作為五龍會會長,白洛琪的身份地位不比任何人差。

正當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喜悅熱鬧的氛圍中時,“哼”一聲淡淡的輕哼響起,這一聲很輕,卻傳到了每一個角落。靠窗戶的餐桌上,一個女人站了起來,她身著一襲黑色皮衣,腳踩一雙及踝黑色高跟靴,一身黑色穿在身上,卻是威風霸氣,而且是高貴得體。

“大家靜一靜”!淡淡的聲音猶如一陣青澀的冷風,吹進所有人的心中,讓人心頭一顫,瞬間,整個酒店安靜了下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龍傲雪提著酒杯,“噠,噠,噠……”步伐從容大氣,緩緩走向大廳中央的位置,在蕭雅軒的餐桌旁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龍傲雪身上,這位美女的確讓人窒息,但此刻,在欣賞女人美色的同時,人們更多還是在想,她到底要做什麼?

“見過白會長”龍傲雪對著蕭雅軒身旁的女人微微鞠身,“傲雪敬會長一杯”說完,不等白洛琪作何反應,龍傲雪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霸氣。

白洛琪面無表情,舉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眾人皆知,傲雪自幼喜好武學,在這方面小有成就,更是被大家尊崇為‘天下第一’,”龍傲雪淡淡的說著,帶著一絲難掩的傲氣,“但是,江湖上誰人不知,論武功,五龍會站在巔峰。而五龍會會長,白會長,您的武學修為更是被傳的出神入化,作為一個痴迷武學的人,傲雪今天想要藉此機會,與白會長切磋一二”。

龍傲雪此言一出,四座震驚,卻不敢出聲喧譁。誰都

看出來了,龍傲雪想要挑戰白洛琪,想要向人們證實自己天下第一的地位。此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是希望他們到時候都能做個見證。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轉向白洛琪,那是美若天仙的女人。

“咳”,出聲的是蕭雅軒,她黛眉微蹙,看向龍傲雪,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滿,“無知,你有什麼資格挑戰會長,還不快為你的出言不遜向會長道歉?”

“媽,女兒等這一刻已有多時,我與白洛琪,非戰不可”。龍傲雪目光堅定,霸氣凜然,絲毫不遮掩自己的張狂。

不少人是心頭一震,這位天下第一顯然沒有把自己的上級放在眼中。蕭雅軒臉色一暗,大步走到龍傲雪面前,揚起玉手,“啪”,給了龍傲雪一個耳光,聲音清脆洪亮,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顫。

“母親,你?”嘴角流出一絲鮮血,龍傲雪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帶著一絲疑惑。

“姑媽,你這是幹什麼?”聲音清脆悅耳,白洛琪急忙站起來,“傲雪姐姐無非就是想要和我切磋一下,作為習武之人,誰都有好勝心,傲雪姐姐這樣說,實屬正常”。

緊接著,白洛琪微微一笑,看向龍傲雪,“姐姐想和我切磋武藝,沒問題。今天是姑媽的生日,大家坐在一塊兒,滿心歡喜。姐姐定個時間,我們改天切磋”,白洛琪的話完全是從容得體。

這就是胸懷,一時間,所有人的心中,對白洛琪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不愧是站在巔峰的人物,她的氣度果真非凡啊。當然,人們佩服的除了女人的胸懷,還有女人波瀾不驚,機智從容的處事風格,三言兩語,緩解了場面的一度尷尬。

“對,大家繼續……”蕭雅軒急忙接著白洛琪的話,說了一些客套話。說完,冷冷的白了龍傲雪一眼,低聲說著,“還不趕快道歉。”

“對不起,媽,今天是您的生日,女兒太過冒失,打擾了大家的雅興,真的抱歉”龍傲雪低下頭,在母親面前,就像犯錯的小女孩。

“你……”蕭雅軒無語了,氣的酥胸起伏,“蠢貨,滾”。龍傲雪不明白媽媽為何生氣,但也不敢再對母親說什麼,萬一說錯了後果更遭了,她急忙轉身,走了一步,突然回過頭,“那麼,會長,我們就在明天比試一番,就在景秀峰,清靈臺一絕高下”。淡淡的說完,龍傲雪緩緩走回自己的座位。

“這……這個蠢貨”看著龍傲雪的背影,蕭雅軒咬著銀牙,握起拳頭,恨不得打死這個傻女兒。“洛琪,別介意,傲雪就是這樣,是姑媽管教無方”蕭雅軒低聲,充滿了歉疚。

“沒關係”白洛琪微微搖頭,“姑媽,您坐”,說著,白洛琪將女人拉回座位……

午夜,霓虹閃爍,色彩繽紛,寬廣的街道上響奏著汽笛聲,整座城市是那麼的繁華,卻也充滿了喧囂,無法寧靜。

酒店門口,龍傲雪淡淡的走向自己的豪華跑車,“給我站住”一聲冷喝叫住了龍傲雪,“今晚,跟我回家”。聽聲音,女人顯然是不高興的。

龍傲雪一驚,淡淡的點了點頭,“知道了,媽媽”……

屋內,寬敞大氣,潔淨整潔,燈光透亮。蕭雅軒冷著臉,坐在沙發上。龍傲雪低著頭,站在女人的面前。

“媽,您好像不太高興”房間裡靜的可怕,看著蕭雅軒一臉的憤怒,龍傲雪不由有點心虛,怯懦的說道。

“你……你……”蕭雅軒怒

視龍傲雪,酥胸起伏,“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愚蠢的女兒?”“媽……”龍傲雪的聲音拖得很長,帶著幾分委屈,幾分不滿。

“氣死我了”蕭雅軒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失望的搖了搖頭,臉上的怒意也散去幾分。龍傲雪輕咬薄唇,緩緩跪了下去,“媽,女兒到底做錯了什麼?讓您如此生氣”。

“蠢到無可救藥,唉”蕭雅軒搖搖頭,白了龍傲雪一眼,“我就給你說說,其一,作為一名下屬,你要對會長有起碼的尊重,然而,你並沒有。其二,我讓你對白會長道歉,你倒好,一點兒也不給白會長面子。其三,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當著眾人的面向會長挑戰,絲毫不顧及別人的看法,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是整個宴會里最醜的一個。”蕭雅軒頓了頓,冷哼一聲,“還有,誰給你的勇氣,竟敢不知深淺,挑戰白洛琪”。

“媽,你什麼意思?”龍傲雪不滿的說著,“難道說,我比不過白洛琪嗎?”顯然,她並沒有把母親之前的話放在心裡。

“我……”蕭雅軒抬起玉手,卻是沒有打下去,緩緩收了回來,盯著龍傲雪,那目光,就像看一個傻子。“唉”蕭雅軒又一次失望的搖頭,“對,你就是比不過白洛琪,到時候只能是自取其辱”。

“這不可能”龍傲雪跪在地上,挺著酥胸,帶著一絲傲氣。“那你說說,你比我如何?”蕭雅軒冷冷的問道。

“一年之前略有差距,現在的話,不在您之下”。龍傲雪淡淡的說著,她已經是很謙虛了,一年之前,她就已經和母親旗鼓相當了。

蕭雅軒也不生氣,淡淡的說著,“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兩年前,我就已經勝不了白洛琪了。”“又怎樣?”龍傲雪撅起嘴唇,居然有幾分俏皮,“這一年來,我的內力愈加深厚,您也看到了,我絕不不會輸於白洛琪”。

“總之,她就是深不可測,我感覺,你一定不是她的對手”蕭雅軒淡淡的說著,“我也害怕啊”。“怕什麼?”龍傲雪不解的問道。“怕,你不能面對失敗,你太驕傲了,就像你的父親,我不知道,失敗會給你帶來怎麼樣的打擊”。

“媽”聽到蕭雅軒的話,提到父親,龍傲雪神色一黯,握了握拳,“您放心,我是不會輸的,我就是要證明自己真的,真的天下第一。”龍傲雪的臉上露出一抹悲傷。

“傲雪,你…恨過我嗎?”蕭雅軒淡淡的問了一句,別過了頭。“媽,您問過多少遍了?”龍傲雪內心一顫,流出了眼淚,聲音哽咽,“傲雪說過了,一切都是父親自找的,和你沒關係,然而你卻把我帶回來,教我武功,把我當親女兒一樣,撫養成人,我的心裡已經不是感激,您就是我的親媽”龍傲雪的聲音充滿著堅定,“我又不是傻子,更不是沒良心的東西,怎麼會恨您呢?”

“咯咯”蕭雅軒乾笑一聲,淡淡的說道,“你就是個傻子,唯獨在這一點上不糊塗。”“媽,我不傻”看到母親笑了,龍傲雪嬌嗔一聲,有幾分委屈。

“你啊,太耿直了,做事不動一點兒腦筋,和你姐姐,真的沒法比”。蕭雅軒伸出玉手,愛撫著女人的臉頰,微笑著說道。

“哼”,龍傲雪輕哼一聲,不以為然。

“起來吧,還跪著幹什麼?”蕭雅軒嘴角翹起,嬌惱的說著,“是不是想給我把高跟鞋底舔乾淨啊”?

龍傲雪一

怔,隨即點點頭,“女兒願意給媽媽舔鞋”。她的心裡是有淡淡的奴性,當然,也只是在無比高貴的媽媽面前。曾經,她也多次希望能給母親舔腳、舔鞋,卻都被蕭雅軒拒絕了。

“起來吧,傻女兒”蕭雅軒嬌嗔一聲,捏了一下龍傲雪粉嫩的俏臉。“疼”龍傲雪嬌呼一聲,急忙站了起來,就像個單純的孩子。

“你說你,就知道練武,自從離開這間屋子,有多少年沒有回來了”蕭雅軒淡淡的抱怨著,“我告訴你啊,這個月,你要和我住在一塊兒,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龍傲雪低聲呢喃,帶著一絲興奮,從小到大,唯一讓她快樂的,只怕就只有母愛了……

上午,陽光明媚,風和日麗,景秀峰,山峰靈秀,草木青綠,景色怡人。琥珀灣,嵌在山腳的一個湖泊,湖水清麗而優美,就像一塊琥珀,是Q市著名的風景區。整個景秀峰就像是印在琥珀中心的美麗圖案,一山一水,相得益彰。

清靈臺,位於景秀峰山腰,是由人工開鑿,經後期加工,打磨,雕飾而成的天然平臺。清靈臺是一個圓形平臺,周圍砌著一米多高的大理石欄杆,整個平臺很寬敞,當初之所以修建這麼一個平臺,就是站在這兒,站在這個角度,能夠更好的觀賞琥珀灣的美景。

景秀峰上面有很多條蜿蜒曲折的山間小路,其中有一條通向清靈臺。今天,不知什麼原因,上山的路被封了,即便有遊客,也只能在山下。

在通往清靈臺的路口,一個女人站在那兒,亭亭玉立,美得出塵。龍傲雪讓她守在這兒,只允許白洛琪通過,今天,是她唯一從龍傲雪身邊逃走的機會,但,她不走,她要等白洛琪,這個讓她心有愧疚的女人。

蘇婉兒沒有等來白洛琪,她等來的是兩個女人,她們攜手而來。左邊的女人身著一襲紅色長裙,腳踩一雙白色高跟鞋,細細的鞋跟有12㎝長。另一個女子,穿著一件時尚的薄款休閒白色風衣,腿上穿著一條淺綠色休閒短褲,露出雪白而纖長的美腿。腳上則踩著一雙透明的高跟涼鞋,整個人看起來清純靚麗。

讓人眼前一亮的不是兩個女人的穿著,而是她們的外表,兩個女子美豔絕倫,傾世無雙。蘇婉兒自認為自己是個美女,但看到她們,俏臉閃過一絲黯然,兩個女人的風度,氣質,比自己高出一個檔次。

左邊的女人,高貴脫俗,朱雨格,蘇婉兒前幾天見過的。而另一個,長相格外甜美、清純,她迎面走來之時,彷彿一陣清風,讓人倍感舒爽。

黃靜楓,黃靜怡的姐姐,黃葉龍的女兒,當今黃龍會的會長。

看到兩個女子走進,蘇婉兒皺了皺眉,挪到小路中央,擋在二位女人面前。蘇婉兒咬了咬薄唇,聲音微微顫抖,“她,她吩咐過了,只讓白會長上去,其餘……”

“滾一邊兒去”朱雨格淡淡的說道,直接打斷了蘇婉兒的話。看到蘇婉兒猶豫,黃靜楓黛眉微蹙,臉色一暗。黃靜怡的目光非常冰冷,蘇婉兒心頭一涼,打了個冷顫,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清靈臺,一個女子背靠山峰,靜靜的站在欄杆上,她的玉足只要往前再挪一寸,就會從千米高的山腰摔下去,也就是龍傲雪,其他人根本不敢這樣站著。

龍傲雪身著一件薄款的中長款黑色風衣,一條黑色皮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平底靴

。微風吹過,風衣烈烈作響,飄搖起伏,好像一條橫空而起的長龍。

“噠,噠……”悅耳的聲音響起,朱雨格和黃靜楓緩緩走入清靈臺,此刻,這兒只有她們三個人。

“你?天下第一?”說話的是黃靜楓,她微微一笑,帶著幾絲嘲諷,戲謔的說著,“在我們會長到來之前,讓我陪你過幾招如何”?說著,她鬆開朱雨格的手,緩緩上前。

“哼”,龍傲雪臉色一暗,如若平時,有人這樣和自己說話,自己定要把她踩在腳下。昨晚,蕭雅軒對自己說了很多,她不得不為景龍軒考慮。“黃會長,我要挑戰是白洛琪,至於其他人嘛”龍傲雪淡淡的說著,輕輕擺了擺手,“沒那個興趣”。

“你……”黃靜楓俏臉閃過一絲不悅,還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傲慢。

“姐,你別和這個蠢貨一般見識”朱雨格急忙上前拉住女人的玉手,嘴上一點兒也不留情,“姐姐,她不值得你動手,等一會兒小琪來了,自然會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黃靜楓,朱雨格和白洛琪,她們三姐妹自幼關係就很好。以前,白洛琪經常帶著朱雨格到H市找黃靜楓玩,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朱雨格,你再罵句‘蠢貨’試試。”龍傲雪轉過身,站在欄杆上,居高臨下,俯視朱雨格,一臉的憤怒。

“咯咯,罵你蠢貨怎麼了?我看你就是一頭蠢豬,笨驢,咯咯”看著龍傲雪憤怒的樣子,朱雨格的心裡莫名的高興。

“你……”龍傲雪氣得哆嗦,說不出話來,“你別逼我對你動手”。龍傲雪指著朱雨格,臉色陰沉。

“來啊,我會怕你嗎?”朱雨格高傲的揚起頭,抱臂在胸,一副挑釁的樣子,“我倒很想看看,你驢傲雪有多大的本事”。

“咯咯”,聽到朱雨格對龍傲雪稱呼,一旁的黃靜楓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你,不可原諒”龍傲雪目光一厲,雙腿一彈,躍向朱雨格,黑色的皮靴美腿狠狠的踏下,如泰山壓頂。瞬間,朱雨格與黃靜楓對視一眼,兩人分別拍出一掌,“嘭”,兩人的手掌打在龍傲雪的靴底,龍傲雪整個人飛了上去,她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在地上,不由後退了幾步。

龍傲雪酥胸起伏,微微吃驚,自己果真小瞧她們了,看對方從容的樣子,自己絕對不可能勝過她們兩個人。“兩個打一個,算什麼本事”龍傲雪怒視朱雨格,說道。

“姐姐,你先去邊上,讓我會會她”朱雨格微微一笑,輕聲對黃靜楓說道,“我的實力姐姐再清楚不過,絕不會有事”。

“那好”看著朱雨格執著的樣子,黃靜楓緩緩走到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們兩人,朱雨格的武功,比自己只強不弱,而且,這兩個人,似乎有點不太尋常。

(下一章就是簡單的對打了,白洛琪vs龍傲雪,之所以寫那麼一章,完全就好啦,現在就我一個人了”朱雨格微微一笑,有幾分戲謔的味道,俏皮可愛,她勾了勾玉指,“來啊,放馬過來啊”。

看到朱雨格的神態,那美麗高貴的樣子,龍傲雪臉上的黑雲散去,微微低下頭,“我要挑戰的是白洛琪,不想在你身上浪費體力”說完,龍傲雪揚起頭,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

“哎呦喂,說得好像能打過我一樣,”朱雨格撇嘴,鄙夷的看著龍傲雪,嘲諷的說著,“瞧把你得意的,就像一隻興奮的

野驢”。說完,朱雨格翹起嘴角,她根本就是赤裸裸的侮辱龍傲雪。

“你,我不想打你”龍傲雪酥胸起伏,秀髮無風擺動,整個人散發出淡淡的殺氣。“咯咯咯,生氣了嗎?來”朱雨格勾了勾手指,極度輕蔑,“讓我看看憤怒的野驢是什麼樣的?”

“找死”龍傲雪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步踏出,如一陣黑風,下一秒,她已經站在朱雨格面前,一拳直轟而出,狂霸而勢不可擋。

“啪”,朱雨格一驚,收斂笑容,一掌拍出,擋下了龍傲雪兇狠的一拳,“噠噠噠噠……”龍傲雪的一拳力道剛猛,雖然用手擋了下來,朱雨格還是不住後退了幾步。

“滾”龍傲雪疾步而上,一腳直踹過去,黑色的美腿勢不可擋。“嘭”,朱雨格神色一凝,手臂一橫,擋住了女人直踹而來的黑色皮靴。感受著小臂上的重量,朱雨格不由吸了口冷氣。

看著對方略微吃力的樣子,龍傲雪心頭一顫,收回了腿上的力道。感受著手臂一輕,朱雨格皺起黛眉,“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

龍傲雪收回玉腿,咬了咬薄唇,輕哼一聲,聲音平淡,“我不和打了,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剛才的一拳一腳,我只用了不到八分力而已”。

“哼,空有一生蠻力有什麼用”朱雨格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我也只不過是最普通的格擋而已,根本沒用一招半式。論力氣,我確實比不過你,誰讓你是一頭野驢呢”?

“你……”龍傲雪舉起拳頭,微微顫抖著,她強忍著沒有發飆,“你說你這麼美麗的一個女人,怎麼說話這麼難聽?”不滿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憤怒。

“咯咯”朱雨格微微一笑,“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還真是好聽呢”。聞言,龍傲雪的俏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緋紅,但很快被高傲覆蓋了,“你別給我添亂了,我說好幾遍了,我要挑戰的,是白洛琪”。

“你不打啦”?朱雨格玩味的一笑,擺出一絲疑惑的樣子,俏皮而迷人。她一步上前,緊緊的站在龍傲雪跟前。

“哼”,龍傲雪冷視朱雨格一眼,抱臂在胸,別過了頭。“在我面前,裝什麼高傲”朱雨格嬌嗔一聲,伸出玉手,捏住龍傲雪白皙精巧的下巴,將女人的頭轉了過來。

“幹什麼”龍傲雪俏臉一暗,更多的是驚慌,“啪”,她一巴掌把朱雨格的玉手打落,怒視著朱雨格。

“怎麼?不服氣啊?打我啊”朱雨格微笑著,挑釁著龍傲雪。龍傲雪酥胸起伏,臉色氣的發紫,“媽媽不希望我對五龍會的同伴大打出手,你最好還是散開我面前”。龍傲雪硬著頭皮,她還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說違心話。

“有意思,咯咯”朱雨格後退了一步,翹起美腿,將玉足放在女人胸前,白色的高跟鞋底距女人的翹挺酥胸近在咫尺。

“你最好把你的臭腳……嗚”龍傲雪冷冷的說著,突然,朱雨格玉足輕抬,足尖一點,白色的鞋尖直接抵在女人的嘴唇。

“找死”,龍傲雪暴怒,一把抓住朱雨格纖細的美腿,用力一提,朱雨格整個人被她甩到了半空,“給我滾”,龍傲雪手臂一揮,像是扔一根木棒,“呼……”朱雨格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想摔死我啊”朱雨格怒罵一聲,手臂一張,紅裙舞動,身形變得輕盈,就像一隻飛天的鳳凰,緩緩的向地面滑翔,只要她想,隨時可以安

穩的落地。

“嘭”,朱雨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朱雨格抽了口冷氣,用手揉著翹臀。

“哼”龍傲雪輕哼一聲,盛氣凌人,“你再敢過來,信不信把你扔到山下去”。

“你還敢得意,”朱雨格彎下腰,脫下腳上的一隻高跟鞋,狠狠的丟了過去,白色的高跟鞋字從空中劃過,飛向龍傲雪。

“啪”,高跟鞋被龍傲雪一把抓住,龍傲雪輕哼一聲,隨意的向後一丟,高跟鞋飛向了山下。“你……”朱雨格臉色一暗,目光一厲,脫下另一隻高跟,握在手中,猛的跳了起來,怒氣沖天。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丟掉我的鞋子”朱雨格冷著臉,酒紅色的秀髮在身後亂舞,她提著高跟鞋,好像拎著一把菜刀一樣。“啪,啪……”白皙粉嫩的腳丫打在地上,朱雨格步伐穩健,緩緩走向龍傲雪。

看到朱雨格怒氣衝衝,龍傲雪大驚,自己也沒想要惹她生氣啊。“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龍傲雪驚慌的說著,都有些結巴。誰能想到,這個平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還會擺出這副神態。

“你個賤人”朱雨格大步走到龍傲雪跟前,陰沉著臉,抬起玉足,狠狠的踹了過去。龍傲雪一閃,急忙抓住女人的腳踝,朱雨格的腳踝圓潤纖細,觸感滑膩,握在手中很舒服。

“放開”朱雨格秀目一厲,揚起玉手,握著高跟鞋甩了上去,“啪”,龍傲雪驚慌著,一把抓住了朱雨格潔白的皓腕,“對……真的對不起,別這麼生氣”龍傲雪一副急切的樣子,滿懷歉疚,“不就是一隻高跟鞋嗎?明天,我給你買一百雙”。

“你個蠢貨,你讓我現在怎麼辦?”朱雨格氣憤的瞪著龍傲雪,卻沒有大打出手的意思,“你不會讓我一直光著腳站著吧”?

“對不起”,龍傲雪愧疚的低下頭,咬著薄唇,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別鬧了,妹妹”黃靜楓的聲音適時響起,“我姑媽還有墨梨姐上來了”……

已經過了半個小時,清靈臺周圍站了好幾個人:朱雨格、黃靜楓、蕭雅軒、墨梨、劉雅茹、夏思雨……還有幾個當世武術界的巔峰人物。昨晚,夏思雨跟隨父親,一箇中央的領導,夏振風,參加了蕭雅軒的生日宴會。

此刻,夏思雨依舊站在欄杆上,閉著眼睛,抱著酥胸,身後風衣飄舞,霸氣凜然。此刻,所有人都在等,等白洛琪的到來……

山間的路口,一個絕世出塵的女人踏著臺階,緩緩而來,她身著一襲粉色連衣短裙,腳踏一雙水晶平底涼鞋,微風吹過,裙襬飄飄,女人好像是從天上飛落而來的仙女。

一時間,天地無比寂靜,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或透過望遠鏡,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看到女人緩緩朝自己走來,“撲通”,蘇婉兒直接跪在了地上,把頭伏在地上。

白洛琪走到蘇婉兒身旁,停下了,面無表情。“婉兒愧對白會長當日大恩大德,”蘇婉兒直接哭了出來,“今身處Q市,實屬萬不得已。對不起,您殺了我吧”。在蘇婉兒看來,那天跟著龍傲雪去羞辱了對方的奴隸,而且宴會上,龍傲雪一點也不給白洛琪面子,對方一定憎恨著龍傲雪。如今,自己沒能遵從對方的意願,反倒待在了她憎恨的人身邊,白洛琪必定不會輕饒自己。

“不是你的錯”淡淡的聲音悅耳動聽,白洛琪接著走向上方

,蘇婉兒一怔,涕淚橫流,“婉兒還有一事求您,希望您能幫我脫離龍傲雪的身邊,我願意跟隨在您身邊做牛做馬……”蘇婉兒哽咽著。

“我會還你自由”,說完,白洛琪不自覺加快了腳步。今天,她一定要給龍傲雪,那個欺負了心兒和媚兒的女人,給她一點兒教訓。

在眾人的目光下,白洛琪款款而來,無比的從容,她面無表情,如一朵盛放在冰雪中的雪蓮花。看著白洛琪走來,所有人都不自覺合上嘴巴,神情變得凝重,內心還是期待的,他們知道,馬上就會看到一場幾十年來最精彩的功夫對決。

白洛琪緩緩走到清靈臺中央,靜靜的站在了原地,她緩緩抬起一隻玉手,自然的舒展平放於身前,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行雲流水,有著說不出的氣勢。

“終於來了”龍傲雪縱身一躍,身體在半空翻轉,她落在地上,風衣緩緩落在背上。她面對白洛琪,神色一凝,瞬間,一股無形的氣息擴散,如一陣冷風。感受著周圍的變化,夏思雨一驚,皺了皺柳眉,她只感覺頭頂上有一股無形的壓迫力,她根本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好強的氣息!黃靜楓都不由蹙起黛眉,對方的內力竟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

龍傲雪揚著頭,站在那兒,一副唯我獨尊的氣勢。“出手吧”,白洛琪面無表情,聲音平淡。

龍傲雪玉足一蹬,整個人衝了出去,如狂風,勢不可擋,而白洛琪依舊站在那兒,面不改色。龍傲雪在衝向白洛琪的同時,手臂從身後挽起,如神龍出海般有挽起狂瀾之勢,她一掌拍出,內力外放,如一陣狂風,這一掌,可以輕易的打斷石柱。

神龍掌,神龍訣中最基礎的一式,如神龍倒海,狂霸無匹。白洛琪秀目一凝,閃電般一掌拍出,迎上龍傲雪的玉手。

“嘭”,掌心相擊,聲如悶雷,兩個人的秀髮瞬間向腦後飄去。夏思雨一驚,這樣的一掌拍在自己身上,自己必定會死。“神龍掌”劉雅茹低聲呢喃。

兩掌相對,下一瞬間,白洛琪不自覺後退,一連退出好幾米,才勉強站穩。白洛琪看向龍傲雪,臉色微微凝重。“不愧是白會長,接我一掌,竟毫無大礙”龍傲雪站在原地,傲氣無雙,一掌逼退白洛琪,她怎麼能不得意,“好多年沒遇到你這樣的高手了”。

白洛琪沒有說話,她一步踏出,身形如風,如蒼龍掠空,眨眼間出現在龍傲雪身前。“龍行步,好快”墨梨心中暗暗感慨,白洛琪和龍傲雪,這兩個人的武學境界不知道比自己高出多少。

白洛琪飛起一腳,足尖劃過一道圓弧,如流星般優雅,卻迅捷剛猛,這一腳,絕大多數的人都無法閃避,它太快了。

“來得好”,龍傲雪見獵心喜,玉手握拳,橫掃而出,夾雜著風聲,“嘭”,一拳打在白洛琪的涼鞋美腳上,龍傲雪只感覺拳頭髮麻,但這樣的感覺,絲毫對她造不成影響。

腳背被一拳擊中,白洛琪輕吸一口涼氣,瞬間收回美腿,同時,龍傲雪一腳直踹而來,白洛琪一驚,玉手一探,擋住了龍傲雪橫衝而來的皮靴玉足,受到衝擊,白洛琪不住後退,她步伐詭變輕盈,施展龍行步,站穩了身子。

“這……”黃靜楓略微吃驚,張開櫻桃小口,不敢相信,過了兩招,白洛琪皆處於下風。看到白洛琪又一次後退,龍傲雪嘴角翹起,露出

淡淡的笑容,一臉的高傲。她想說一句:不過如此。但考慮到媽媽在一旁看著,沒有說出口。

白洛琪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沒有絲毫的慌張,看著龍傲雪,聲音平淡,“靜下心來,不要浮躁,你的態度,是對我的不尊重”。

“呵呵”,龍傲雪忍不住笑了出來,露出一絲不屑,“白會長勿怪,我就是這個態度,面對誰都是如此。”在她看來,弱者,沒資格在她面前說教。

白洛琪面無表情,沒有說什麼,她一步踏出,整個人好像射了出去,就是一道幻影,看不清她的身形,“好快”龍傲雪微微吃驚,秀目一凝,一腳橫掃而出,細長的美腿就像一根鐵棍,夾雜著勁風。

白洛琪的身形驟然停止,一記鞭腿甩出,“嘭”,小腿撞擊在一起,白洛琪那潔白的小腿上面頓時泛起了淤青。龍傲雪瞬間收回長腿,一步上前,一拳轟出,霸道凌厲,白洛琪在收回美腿的同時,手臂一橫,硬生生擋下龍傲雪直轟而來的一拳,同時,她的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靈動迅捷。

三個動作幾乎同時完成,“嘭”,一掌直接拍在龍傲雪的肩頭,眾人還沒看清楚怎麼一回事,龍傲雪的身體已經不住後退。白洛琪一步跟上,側身一腳踹了出去,看似柔弱的細腿,這一腳可以踹穿石壁。

龍傲雪一驚,她還沒能站穩,看到白洛琪的美腳直踹而來,她瞬間雙臂交叉,擋在身前,“嘭”,美腳砸在手臂上,衣袖碎裂紛飛,“滾”,龍傲雪用力一推,如猛龍出海,狂霸無匹,白洛琪整個人向後退出,她借力後翻,平穩的落地。龍傲雪雙腳摩擦著地面,身體向後滑出,她用力向後一踩,止住了身形。

此刻,兩人對視著,捱了白洛琪一掌,龍傲雪肩頭的衣衫出現了一道口子,她神態一凝,目露寒光,身後的風衣烈烈作響,“好,真好,是個值得我認真對待的對手”。淡淡的聲音沒有了之前的傲慢,聽得出來,她很認真,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獅子。

龍傲雪認真起來時,空氣中充滿了她的氣息,讓人倍感壓力。白洛琪一臉平靜,小腿上的淤青對她似乎沒有影響,“強者,要心靜如水,要學會內斂,以靜制動,而不是你這樣,內力四散,看似渾厚強大,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不過是虛張聲勢。”

聞言,蕭雅軒一震,毫無疑問,對於武學的理解,白洛琪比龍傲雪高出不少。“哼”,龍傲雪輕哼,不以為然,“我的內力就是無窮無盡,而我收放自如,該怎麼用,我有自己的理解”龍傲雪聲音平淡,“我要認真了,白會長,你可得小心點了”。

“放馬過來,我也想見識見識,當今武學界的天下第一,究竟達到了怎麼樣的高度”說著,白洛琪的嘴角微揚,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好”,龍傲雪長喝一聲,餘音嫋嫋,在空氣中迴盪,她的聲音還沒有散去,人已經撲了出去,黑影閃過,掀起一股狂風,她整個人就像出海的蛟龍,狂不可擋,白洛琪一步邁出,如一陣清風,兩人瞬間交手。

“啪…嘭…嘭…”撞擊聲聽著堅實而有力,兩人的手腳不斷的碰撞著,短短時間,交手不下二十回合。龍傲雪的一招一式狂霸有力,剛猛凌厲。相比於龍傲雪,白洛琪的一拳一腳,閃電迅捷,有條不紊。

雖然,每一招氣勢如虹,剛猛霸道,但依舊

被白洛琪看似從容的擋了下來,龍傲雪皺起眉頭,一掌拍出,另一隻手臂後張,拳頭緊握。白洛琪趁虛而入,雙手握拳,同時轟出,一拳擋下龍傲雪一掌,另一隻手,如電光石火,一拳砸在龍傲雪的小腹。

一拳結實的打在龍傲雪身上,白洛琪只感覺自己打在了鐵板上,不由微微吃驚,然而,就在下一剎那,捱了白洛琪一拳,龍傲雪面不改色。她一拳轟出,可謂蓄勢而發,拳風如雷,這一拳可以打穿磐石。“嘭”,一拳擊中白洛琪的小腹,“噗”,白洛琪臉色一變,噴出一口鮮血,直接灑在龍傲雪的臉頰,她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什麼?”眾人異口同聲,一臉震驚,白洛琪居然會被一拳打飛,這太不可思議了。

龍傲雪用小臂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看著倒在地上的白洛琪,嘴角翹起,“白會長,還能站起來嗎?”“當然”,白洛琪輕輕拭去嘴邊的血跡,緩緩站了起來,依舊一臉從容,卻有一點兒蒼白。

“我感覺,我們似乎沒必要比下去了”龍傲雪完全恢復了之前的高傲,“不得不承認,白會長的動作更快,但如果不能突破我的鐵布衫,又扛不住我的一拳,我們之間的對決,勝負只是時間問題。”

怎麼辦?此刻,最擔心的是劉雅茹。夏思雨輕輕點頭,贊同龍傲雪的話,白洛琪再快,攻不破對方的防守,完全沒有用。

“廢話少說,看招”,白洛琪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白會長,你儘管來”龍傲雪微微一笑,下身微蹲,手臂緩緩抬起,一前一後擋在身前,做出了防禦的姿勢。她站在那兒,如龍盤虎踞,好似一座山一樣,沒有什麼能夠撼動。

白洛琪動了,就像一道幻影,無法看清她的腳步,龍行幻影,龍行步的最高境界。龍傲雪只感覺眼前一恍,下一剎那,白洛琪已經出現在身前。龍傲雪秀目一厲,集中精神,手臂一揮,平砍而出,就像一把尖刀,她的另一隻手握成拳,在尋找進攻機會。

龍傲雪一手揮砍而來,白洛琪向後一閃,同時一指探出,點在龍傲雪的手臂。風雷指,神龍訣中的志高術式。頓時,龍傲雪只感覺手臂發麻,失去了力量,她一驚,急忙揮出一拳。“啪”,白洛琪出手如電,一把抓住龍傲雪的手腕,另一隻手瞬間搭在了龍傲雪的胳膊下方,兩手牢牢抓住她的胳膊,白洛琪抬起手臂,狠狠的甩了上去。

“通”一聲,彷彿震動了地面,所有人都看到:龍傲雪的身體在空中劃了一個圓,隨即重重的砸在地上。如果是一般人,被這樣摔一下,只怕已經摔成肉泥。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從白洛琪出手到龍傲雪倒地,不過3秒鐘而已,眾人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回不過神來。

將龍傲雪摔在地上,白洛琪緩緩退到一旁,面無表情。“嘶”,龍傲雪露出一絲痛苦之色,吸了口冷氣,她單手撐地,用力一壓,整個人筆直的站了起來。她伸手揉了揉後背,皺了皺眉,向後看了一眼,露出一絲驚訝,好像在說:這石頭真硬!

“不得不承認,你對‘狂’的理解,甚至修為,遠高於我”白洛琪說話了,聲音依舊平靜如水,“但,神龍訣講究‘力、狂、輕、快、柔’,其他方面,你做的並不好”。

“不錯,白會長對神龍訣的理解,確實夠透徹,但,你應該

清楚,每一點,練到極致而無敵”龍傲雪一臉認真,舉起拳頭,依舊傲氣,“我就是要狂,就是霸道無敵”。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龍傲雪的氣勢給震懾了,夠囂張啊,所有人都只能這樣評價她。“也是,對於神龍訣,每個人的追求不同”白洛琪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的話,剛柔並濟,你……”白洛琪頓了頓,看向站在一旁的蕭雅軒,“還是應該多和我姑媽學習學習,神龍訣,狂的是武術招式,而不是性格”。

“哼”龍傲雪揚起嘴角,不滿的說著,“說說現在吧,你覺得自己能夠戰勝我嗎?”對於兩個高手,交手幾招之後,對於雙方的實力,都會初步瞭解。一時間,所有人看著白洛琪,等待著她的答案。夏思雨,劉雅茹她們心裡完全沒底,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白洛琪贏得幾率更大。

“能,你不是我的對手”白洛琪淡淡的說著,似乎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呵呵”,龍傲雪神色一暗,冷笑一聲,帶著幾絲嘲諷,“自信是件好事,我就是喜歡把別人的信心踩在地上”說著,她目光一厲,“我也是時候使出全部實力了”。

“什麼?”就是黃靜楓也略微吃驚,沒想到這個時候,到了這種程度,龍傲雪居然依舊有所保留。“早該如此,出手吧”白洛琪靜靜的站在那兒,微風吹過,裙襬翩翩起舞,好似風中的仙子,美麗動人。

“呼……”一股黑風吹過,兇狠霸道,似乎可以撕碎眼前的一切。那根本不是什麼黑風,正是衝向白洛琪的龍傲雪,她根本不需要一招一式,只要全速衝過去,就能把人撞死。

白洛琪秀目一凝,嬌軀微側,一腳猛射而上,如果這一腳用來踢球,只怕會把足球踢爛,當然,莫說足球,鐵球也照樣踢飛。

白洛琪美腿掃來,龍傲雪瞬間抬起手臂,擋在身前,“嘭”,極速衝撞的身形陡然停止,龍傲雪皺眉,感覺整條胳膊要被踢斷了,下一個瞬間,龍傲雪不退反進,一記勾拳衝出,“嘭”,拳頭正中白洛琪小腹,白洛琪整個人飛了出去,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噗”,白洛琪躺在地上,鮮血狂噴,她捂著肚子,臉色蒼白,似乎很痛苦。見狀,所有人大驚,若不是這場比武沒有結束,她們早已經衝過去了。

龍傲雪輕輕甩了甩手臂,“真疼啊,好久沒有承受這麼重的攻擊了”她淡淡的說著,突然,目光落在白洛琪身上,冷笑一聲,“怎麼,白會長,還能站起來嗎?”

白洛琪沒有回答,緩緩站了起來,閉上眼睛,輕輕的呼了一口氣,“來吧”。龍傲雪秀目一厲,“該結束了”,話音未落,人已經衝了出去,依舊如黑風肆虐,眨眼來到白洛琪面前,她抬起玉足,直踹而出,一腳快如閃電,重入驚雷,“危險”看著一腳踏向白洛琪的酥胸,朱雨格驚呼,嘴巴張得大大的。

下一個剎那,恍如時間停滯,白洛琪睜開雙眼,一把探出,抓住了龍傲雪的腳踝,她手臂一推,向身側拉出,整個動作很輕柔,四兩撥千斤,游龍手,隨著她往身側一拉,龍傲雪止不住剛才的衝勁,整個人往前撲了出去。

看到這個情景,朱雨格她們一喜,但下一剎,她們的笑容都凝固了。就在龍傲雪撲出去的瞬間,她抬起手臂,手肘向後狠砸而出,一記肘擊落在白洛琪背上,白洛琪不住向前踉

蹌,趴倒在地上,咳出一口鮮血。她的臉色很難看,感覺後背的骨頭被砸碎了一樣。

龍傲雪向前撲出,一連踉蹌了好多步,才止住身形,她已經預判到白洛琪的動作,所以才能精準的發出那一次肘擊,將白洛琪打倒在地。

止住身形,龍傲雪以最快的速度轉身,看到白洛琪趴在地上,一副虛弱的樣子,龍傲雪一步踏出,她縱身一躍,跳了起來,雙腿踏下,踩向白洛琪。“不要……”劉雅茹驚呼一聲,嚇得花容失色,這一腳踩下去,白洛琪不死也得殘廢。

白洛琪動了,她翻身滾動,龍傲雪踩了個空,踏在地上,瞬間,白洛琪長腿一掃,打在龍傲雪的腳上,龍傲雪一驚,身子失去重心,雙腿浮了起來,身子倒了下去。

“滾”,白洛琪冷喝一聲,閃電般抬腿踹出,涼鞋底砸在龍傲雪的柳腰,龍傲雪的身體還處在懸空,被一腳踹中,整個人飛出去十幾米遠,摔在地上。

白洛琪用手撐著地面,吃力的站了起來,酥胸起伏,她一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揉著後背,可以看出來,龍傲雪兩招似乎給她帶來不小的打擊。摔在地上,龍傲雪吸了幾口冷氣,猛的站了起來,扭了扭腰肢,“呃”,忍不住痛呼一聲,剛才白洛琪的一腳,差點把她的腰給踹折了。看著白洛琪的神態,龍傲雪露出淡淡的笑容,很明顯,對方受的傷比自己重很多。

“你比我想象中要聰明很多”白洛琪看著龍傲雪,聲音還是那般平淡,“剛才大意了,現在,你放馬過來吧”。

“哼”,龍傲雪臉色一沉,白洛琪的話總是讓她很不舒服。她提起拳頭,箭步衝了過去,她一拳直射而出,轟向白洛琪的面門,白洛琪面不改色,一腳直踹而出,對方的腿比自己手臂要長,龍傲雪一驚,拳頭變換方向,砸向白洛琪踹來的美腿。

美腿一閃,如靈蛇一般,龍傲雪的拳頭撲了個空,“啪”,閃動的美腳踢在龍傲雪臉上,女人向斜側踱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以靜制動,厲害”龍傲雪站穩,擦拭嘴角的鮮血,認真的說道。她集中精神,緩緩呼了一口氣,不敢有一絲鬆懈,此刻,她才明白,她的攻擊絲毫沒有影響白洛琪的力量。

“你贏不了我”白洛琪看著龍傲雪,一臉平靜。“言之過早”龍傲雪輕聲說著,身形一閃,幾乎是瞬間站在白洛琪身側,幻影閃,幻影步的極致,她一拳砸向白洛琪的細腰。

白洛琪動了,身體前移,她玉手輕揮,躲過龍傲雪拳頭的同時,“啪”,一巴掌掃在龍傲雪的臉上,後者轉了一圈,趴倒在地上。

“還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我讓你輸的心服口服”站在龍傲雪身旁,白洛琪看著前方,面無表情。“這……”墨梨,包括她周圍的人,一臉的驚歎,震撼,看呆了!霸氣,囂張,這才是白洛琪骨子裡的傲氣,這是真正的王者風範。

“好好好”龍傲雪站了起來,臉色完全暗了下來,“不就是贏了兩招嗎?居然如此得意,我說過,我要打敗你”說完,她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頓時,所有人感覺周身的溫度低了下來,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夏思雨看著龍傲雪,一臉的恐懼,此刻的龍傲雪,就像一個屠夫,而自己就好像待屠宰的羔羊,怎麼能不害怕。所有人都隱隱聞道一股血腥味。蕭雅軒黛眉皺起,這是殺氣,龍

傲雪的殺氣,瀰漫著整個清靈臺,讓所有人為之膽寒,好像有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過分了”白洛琪轉身面對龍傲雪,兩人僅隔著一米,白洛琪黛眉微蹙,“我們只是切磋,不是生死決鬥,我希望你清醒一點”。

“夠了”龍傲雪怒喝一聲,她已經被憤怒衝昏頭腦,從來沒有人敢小瞧自己,在自己面前說三道四,從來沒有。她一步向前,一拳揮出,狂龍拳,力摧山河。白洛琪抬起玉足,狠踹而出,龍傲雪的拳頭還沒來得及打在自己身上,“嘭”,她一腳落在龍傲雪的小腹上。

這一腳很重,“噗”龍傲雪吐出一口鮮血,下一瞬間,震驚的是白洛琪,龍傲雪的身子沒有後退,“嘭”,一拳砸在白洛琪的腦袋上,白洛琪向後飛了出去,摔在3米外的地面上,龍傲雪身形一閃,一步跟上,一腳跺下,狠狠的踏在白洛琪的小腹上。

“噗”,鮮血噴了半米高,白洛琪被踩得坐了起來,又躺回地上。腦袋嗡嗡作響,眼前忽明忽暗,白洛琪咬著牙,吸著冷氣,被踩在地上,一臉的痛苦,“咳”,又是咳出一口血,她好久沒有受這樣的傷了。

“哼”,龍傲雪抱臂在胸,揚起頭,黑色的皮靴踏在白洛琪身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眾人還處在震驚之中,這一切太突然了,當然,下一秒,更令人驚訝的聲音響起:“快把腳拿開”白洛琪的聲音有氣無力,“你這樣我很難受,我怕忍不住殺了你”。聞言,龍傲雪目光一厲,暴怒,玉足抬起跺下,“嘭”,卻是踏在地板上,白洛琪飛速滾動,身子飛了起來,站在地上。

她抬起玉手,輕輕擦拭嘴角的鮮血。“變態”,龍傲雪大驚,怒罵一聲,白洛琪居然又一次站起來了。

“這,這……”墨梨驚的說不出話來。看到這一幕,劉雅茹她們鬆了一口氣。“你還能打嗎?”龍傲雪皺眉,有一絲心虛。“咳咳,”白洛琪臉色蒼白,又是一口血流出,“你可以試試”。

“好,再接我一招”,話落,龍傲雪一步躍出,箭步如飛,瞬間逼近白洛琪,看到對方毫無防備,或許已經沒力氣防禦了,龍傲雪輕啟薄唇,“結束了”,她一拳打在女人的小腹上,瞬間,臉色大變,驚叫一聲,像是見鬼一樣,“不可能”,因為,她感覺自己這一拳好像砸在了海綿上,絲毫沒有力量可言,勁道被層層化解。

她瞬間將鐵布衫發揮到極限,她知道白洛琪要進攻了。“嘭”,同樣是一拳,電光石火,一拳打在龍傲雪小腹上。“噗”,鮮血狂噴,龍傲雪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神情中帶著痛苦,震驚。她只感覺整個人被這一拳貫穿,全身的防禦瞬間潰散。

白洛琪緩緩收回玉手,撲通,龍傲雪跪在了地上,她咬著牙,想要站起來,“滾”,白洛琪一腳踹在她的身上,龍傲雪飛了出去十幾米,摔在地上。

一道影子閃過,白洛琪站在龍傲雪身旁,她俯下身子,抓住龍傲雪的脖子,一把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此刻,龍傲雪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反抗,任由白洛琪捏在手中。絕望,龍傲雪一臉死灰,剛才接了白洛琪一拳,那一拳的力道湧入身體,席捲全身,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白洛琪……贏了”,夏思雨顫抖著說著,酥胸起伏,不敢置信……

“殺了我吧”龍傲雪努力的張開嘴,脖

子被卡著,她說話很難受,“我輸了,徹底的輸了”。白洛琪將龍傲雪放了下來,鬆開手,扶在她的肩頭,一臉平靜。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殺了你”?“呵呵,我這輩子習武一生,被人稱為天下第一”龍傲雪自嘲的一笑,“然而,今天輸得如此徹底,我唯一的驕傲被你打碎,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她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

“你知道嗎?我曾經受過多麼大的苦難,有多少次差點死在異國他鄉,然而,我依舊挺過來了”白洛琪淡淡的說著,“我流的汗水,不比你少”。

“怪不得,這樣,我死也能瞑目了”。龍傲雪淡淡一笑,有一種灑脫。“你的成就不應該止步於此,你要想真正登臨巔峰,還需要繼續努力,在武學這一條路上,你走的還遠遠不夠,你還要繼續努力”,白洛琪的聲音平靜溫柔。“是嗎?”聽著白洛琪的話,龍傲雪有一絲遲疑,心生一種渴望。

“對,你死了沒什麼,達不到更高境界沒什麼”白洛琪急忙說著,勸慰著龍傲雪,“但是,你的母親,她會很傷心啊”。

就在這時,蕭雅軒緩緩走了過來,一把將龍傲雪抱在懷中,一副心疼的樣子,“女兒,洛琪說的對,真正的強者,跌倒了,就要站起來,如果這點覺悟也沒有,還學什麼武功。”蕭雅軒輕輕拍著龍傲雪的後背,語重心長。

“可是,可是……”一滴眼淚流出,龍傲雪哽咽著,“我輸了,我給景龍軒丟人了”,說完這句話,“哇……”龍傲雪直接放聲大哭,眼淚決堤。這一刻,回想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那是多麼的愚蠢。

蕭雅軒鬆了一口氣,看到龍傲雪大哭。她的一顆心反而落了下來……

(未完待續)

我讓你賤,讓你賤……”,客廳裡,一個美貌傾城的女子坐在沙發上,此刻,她噘著粉嫩的雙唇,不滿的訓斥著跪在面前的女奴,嬌惱的樣子俏皮迷人。“啪,啪,啪……”,隨著她對女奴的罵咧,女子揚起玉手,左右開弓,狠狠的抽著女奴耳光。

主人的玉手抽在臉上,“嚶……”,清兒沒有發出疼痛的叫喊,而是快樂的呻吟,能被主人高貴的玉手抽耳光,是她的榮幸。清兒雙目迷離而陶醉,最主要的,是因為她第一次看到主人俏皮嬌媚的樣子,這樣的主人很美,很溫柔,清兒的靈魂已經深深沉淪在主人高貴的腳下,無法自拔。

當主人的玉手抽在自己的臉上時,清兒感到的並不是疼痛,而是清涼愜意,有著說不出的快感,她感覺自己的內心被主人溫柔的撫摸著。一絲鮮血從清兒俏美的嘴角溢了出來,證明女子的耳光打的並不輕,“啪”,最後一記耳光,女子加大了力度,一巴掌將清兒扇倒在地上。

“主人……”,清兒臥趴在地上,迷離著雙眼,忘情的媚叫一聲,聲音拖得長長的,那樣子,真的很賤!“氣死我了”,龍傲雪嬌嗔一聲,抬起玉足,狠狠的跺在清兒的嬌軀上,“本女皇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賤狗”?

龍傲雪穿著一雙黑亮的及膝高跟長靴,靴跟尖利細長,足有14㎝,邪魅動人。“嘭,嘭,嘭……”,龍傲雪一腳接一腳的踩下,細長的靴跟一次次的紮在清兒的嬌軀和纖細的手臂上。一時間,清兒那白嫩的手臂被踩出道道血痕。

“嗚…嗚……”,靴跟鋒利無比,不是清兒能夠承受

的,隨著靴跟落在身上,清兒不由發出痛叫,但是,她的內心確實愉悅的,她依舊是一臉的諂媚,享受著龍傲雪的踐踏。

一連踩了幾十腳,龍傲雪才收回玉足,惱氣的白了清兒一眼,“呸,賤人”。她吸了一口痰,吐在了地板上。清兒急忙爬了起來,恭敬的跪在龍傲雪腳下,目光卻放在龍傲雪吐在地板上的唾液上。

清兒怯懦的抬起頭,看到龍傲雪高貴冷豔的俏臉,緊張的顫了一下,露出乞求的目光,“主…主人,求求主人讓賤婢吃下您的香痰吧”。對於她來說,主人的香痰就是世間最美味的飲品。

“你怎麼能做到如此下賤?”龍傲雪鄙夷的白了清兒一眼,抬起玉足,對著她的俏臉,狠狠的踹了過去。“啊!”,看著黑色的靴底迎面而來,清兒嚇得驚叫一聲,縮緊了脖子。

最終,龍傲雪的皮靴停在了清兒的眼前1㎝處,她冷哼一聲,放下了皮靴玉足,“吃吧,賤貨,含在口中,細細品嚐”。

“謝謝主人”,清兒感恩的磕了一個響頭,趴在地上,將地板上的香痰舔進了口中。“我問你個問題,如實回答”,龍傲雪冷冷的說著,“若是敢對本女皇撒謊,我就把你活活踩死”。

“是,賤婢不敢”,清兒跪伏在龍傲雪腳下,嬌軀微微顫抖,誰知道主人會如何刁難自己?“賤貨,你……你”,龍傲雪猶豫了一下,臉色一沉,輕咬薄唇,“你是不是在心裡,也對我恨之入骨”。

“啊……?”清兒一怔,滿臉的驚訝,怎麼也想不到主人會問如此莫名其妙的問題。“主人,賤婢對主人絕沒有一絲怨恨,”說著,清兒俏臉一紅,“賤婢很崇拜主人,就想現在這樣,一輩子跪在主人腳下”。

“真…真的嗎”?龍傲雪露出一絲疑惑,聲音弱了很多,沒有那麼自信。“賤婢不敢撒謊”,清兒勇敢的抬起頭,迎上龍傲雪的目光,一臉的真誠,“賤婢迷戀主人的一切”。

清兒內心也在疑惑著,主人這是怎麼了?自從前幾天回來,整個人都變了,當然,變得更完美了,就像現在這樣,不再那麼的冷漠無情,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親近。清兒在疑惑主人為什麼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她需要證明對主人的絕對忠誠。

“哦”,龍傲雪點了點頭,她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呆萌的少女。看著清兒那堅定的眼神,龍傲雪相信,即便是讓清兒去死,清兒也願意的。

龍傲雪之所以問清兒這樣的問題,是因為前幾天,自己寵愛的女奴“背叛”了自己,不是別人,正是蘇婉兒。沒有一點點徵兆,突然就跟著白洛琪走了,原來,蘇婉兒跪在腳下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每當想起來,龍傲雪都不由氣憤,當然,她也在反思自己。

“清兒,我喜歡上了一個人”。蘇婉兒的事情絕不會在清兒身上上演了,龍傲雪的心放了下來,她看著心兒,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啊?”,清兒一驚,主人剛才是叫了自己的名字嗎?還有,主人剛才,是在給自己說心裡話嗎?“啪”,龍傲雪不滿的甩了清兒一記耳光,“啊什麼啊?靜靜的聽”,龍傲雪頓了頓,“再幫我出出主意”。

心兒急忙跪好,點了點頭。“我喜歡上的是一個女人。”龍傲雪面無表情,意味深長。“啊?”清兒又是一驚,突然,意識到自己錯了

,縮了縮脖子。

“賤狗,你是不是想死?”龍傲雪秀目一凝,瞪了清兒一眼。“賤婢錯了”,說著,清兒在地上“嘭,嘭”瞌起了響頭。“別磕了,煩死了”。龍傲雪嬌嗔一聲,清兒停了下來,低著腦袋,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迷上她了”,腦海中浮出一個如鳳凰一般高貴美豔的女子,龍傲雪不禁看向天花板,淡淡的說著,“說不來你可能不信,她,她居然比我還要高貴,她的每一個動作,一句話,都是那麼優雅,讓我戀戀不忘”。突然,龍傲雪低頭看向清兒,“賤貨,你在聽嗎”?

“是,賤婢聽得很清楚”,清兒顫抖著,怯懦的說著,她也是一個聰明的女子,知道如何回答主人的話,“對方是一個高貴優雅的女人”。“對”,龍傲雪點頭,“而且,她的武功極高,只怕與我不相上下,她的每一個招式,都是遊刃有餘,風度翩翩”。說到武功,龍傲雪的眼神中流露出嚮往,這是她最著迷的東西。如果對方單單長得漂亮,還不至於讓她喜歡,偏偏對方武功還是那麼強。

“哦”,清兒輕輕應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認真傾聽。“你說我該怎麼辦”?龍傲雪淡淡的問道。清兒怔了一下,“既然主人喜歡,就把自己的心意告訴對方”。清兒顫抖著,害怕自己的回答不能讓主人滿意。

“如果,她不喜歡我呢?”龍傲雪蹙了蹙眉,“如果只是我一廂情願,到最後,只怕要被她嘲笑,我可不想被別人嘲諷”。龍傲雪終究是放不下尊嚴。

“如果主人喜歡她,就要告訴她,總比整天在家日思夜想要強很多吧”。清兒怯懦的說著,她知道,自己需要給主人勇氣,“況且,主人天生高貴,氣質超群,有誰會不喜歡主人呢?”“你說得對”,龍傲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突然,似乎想到什麼,龍傲雪神態一凝,“她,好像明天就要走了”。清兒一怔,急忙抬起頭,認真說著,“那主人要抓緊時間啊”,思慮瞬間,清兒急忙說道,“我看,主人可以請對方吃飯什麼的,畢竟這兒是景龍軒,也算是盡地主之誼”。

“對,太對了,說得好”,龍傲雪怔怔的點頭,自己怎麼沒想到呢?當然,龍傲雪怎麼會有這種心思。回過神來,龍傲雪嘴角翹起,露出一絲微笑,“清兒啊,你說,你是不是比我聰明啊?”

“沒有”,清兒急忙伏在地上,“賤婢只是突發奇想罷了,論智慧,賤婢比不上主人的高貴的腳趾頭”。“咯咯”,龍傲雪輕笑一聲,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清兒的秀髮,“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挺機靈的”。比蘇婉兒那個王八蛋強一百倍!當然,這句話是龍傲雪在心裡說的。

“呦,被堂堂天下第一的龍傲雪請吃飯,咯咯,小女子真是榮幸之至呢”?某高級飯店的包廂裡,龍傲雪與一個女子面對面坐著,女子穿一襲紅裙,美豔絕倫,再加上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讓人恨不得趴在地上膜拜。

對方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這讓龍傲雪很不爽,自己前幾天敗在白洛琪手下,是對方親眼所見。“哼”,龍傲雪冷哼一聲,發洩著心中的不滿,敢怒而不敢言。

“咯咯”,龍傲雪的樣子逗得朱雨格掩嘴輕笑。“你別太過分了”?龍傲雪白了朱雨格一眼,冷喝一聲。

忽然,又感覺自己說得太重了,露出一絲歉意,“抱歉,我只是……只是希望你不要嘲笑我”。明明錯的是對方,自己卻要道歉,龍傲雪的心裡很矛盾,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那你叫我出來,所謂何事啊?”朱雨格微笑著,“總不會吃一頓飯這麼簡單吧”?“我……我就是想道個歉,我之前做的有點過分了,說的那些話,都希望你們不要在意”,龍傲雪低聲說著,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很溫柔,她從來沒有這樣低聲下氣。

“哦,就是因為想道歉,所以叫我出來嗎?”朱雨格笑容一凝,嗔怒的說著,“首先,我很忙,你不應該浪費我的時間,其次,要道歉,你要給我們會長道歉,而不是我”,說到這兒,朱雨格白了龍傲雪一眼,“看來你還是分不清高低貴賤啊”!說完,朱雨格站了起來,緩緩向外走去。

路過龍傲雪身旁,龍傲雪一把拉住朱雨格的皓腕,用力一甩,“你給我回來”,她冷著臉,是真的生氣了。“撲通”,由於用力過猛,可能是朱雨格毫無防備,朱雨格重重的被甩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嗚,痛死我了”。朱雨格坐了起來,揉捏著自己的翹臀,她不由怒視龍傲雪。龍傲雪大驚,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她急忙走到朱雨格身前,伸出手臂,“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哼,你就是有意的”,朱雨格嬌惱的白了龍傲雪一眼。“是我不好,快起來吧”,龍傲雪俯下身子,去拉朱雨格的手臂。

“啪”,朱雨格一巴掌甩開龍傲雪的玉手,“滾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她坐在地上,沒有起來。“我……”,龍傲雪張口欲言,卻不知說什麼好,自己做的夠好了吧,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轉過了身,緩緩向外走去,果然,她對自己是不會有好感的。

“給我站住”,朱雨格嬌嗔一聲,“你難道想要讓我生氣嗎”?龍傲雪怔了一下,停住了,沒有回頭,她咬著嘴唇,“不……不想”。

“哼”,朱雨格站了起來,坐回到了之前的座位。“龍傲雪,你給我過來”,她淡淡的命令道,聲音不可質疑。龍傲雪不自覺轉過身,緩緩走到朱雨格面前,低著頭,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想讓我原諒你嗎”?朱雨格嬌嗔一聲。龍傲雪輕輕點頭,沒有說話。“那好”,朱雨格嘴角翹起,露出一絲邪笑,“跪下,給我舔高跟鞋”。說著,指了指自己白色的高跟玉足。

“你……”,龍傲雪再也忍不住了,朱雨格這句話,讓她的憤怒達到了極點,這樣的女人,絕對不是自己所喜歡的。“哼,你好自為之”,龍傲雪瞪了朱雨格一眼,轉身就走。

“給我回來”,朱雨格手疾眼快,一把抓住龍傲雪的玉手,用力一拉,將龍傲雪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你……”,龍傲雪大驚失色,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嬌軀已經被朱雨格摟住了。

“你這是幹什麼?快……快放開我”,龍傲雪掙扎著,緊張的結巴起來“再…再不放…放開,我就要動武了”。

“咯咯咯咯”,朱雨格笑的花枝招展,她突然探過頭,咬住了龍傲雪的耳垂,“別動,這不是你想要的嗎?雪”。朱雨格的樣子,有些說不出的親暱。

龍傲雪一顫,腦袋一片空白,停下了動作,呆呆的坐在朱雨格懷裡。“咯咯,真的,有時候你真是挺可

愛的呢?”朱雨格一手摟著龍傲雪,另一隻手探進龍傲雪胸前的黑色夾克,爬上女人飽滿的酥胸,隔著打底衫,輕輕的捏了一把。

“嚶……不要”。龍傲雪猛的顫了幾下,不由面紅耳赤,卻沒有一絲的力氣去抵抗朱雨格。“你,朱雨格,你快放開我”。龍傲雪畏縮著嬌軀,怯懦的說著,就像依人的小鳥,哪有平時威嚴霸道的氣勢。

“挺大的嘛?和我一樣大,嘻嘻”,玉手捂在龍傲雪的酥胸上,朱雨格嬌笑著,絲毫不在意龍傲雪的舉動。“求求你,不要這樣”,龍傲雪只感覺俏臉都要紅的燃起來了。

“呦,害羞啦?”朱雨格溫柔一笑,“在我面前還害羞呢”。“嚶……”,龍傲雪嬌呼一聲,這種感覺說不出來,她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咯咯”,朱雨格微笑著,一臉的歡喜,她探過腦袋,“啵”,在龍傲雪的臉上吻了一下。“啊!”龍傲雪一驚,閉上了眼睛,羞愧的不敢睜開。“果然,捨不得離開我呢?咯咯”,朱雨格挑逗著龍傲雪。

龍傲雪一怔,發現朱雨格已經鬆開手臂了,嗖的站了起來,快步跑向門口,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被別人這樣,第一次有了少女情結,心裡一時還無法接受。

“還去哪兒啊?”身後,朱雨格溫柔的笑聲傳來,“還不跟我回家?”……

Q市,天空灰濛濛的,下起了小雨,如牛毛細絲,滴在身上清涼絲滑。但行人依舊是匆匆避雨去了,導致錯過了一場絕世美戀的愛情故事。

酒店門口,兩個驚豔美麗的女子挽手而立,她們一前一後站在那兒,站在前面的女子身著一襲黑衣,黑色的修身短款皮夾克,緊緻而烏黑髮亮的皮褲,腳上是一雙黑魅的短靴,靴跟纖細,足有12㎝長,魅惑性感。

這樣一身黑衣穿在身上,讓女子看起來雪白冷豔,英氣逼人。她低著頭,手臂擺在身後,顯然,是被身後的女子拉住的。而站在她身後的女子,穿著一襲紅色的長裙,腳踩潔白靚麗的高跟鞋,如鳳凰一般高貴美豔。

“你這是……什麼意思”?女子低著頭,聲音怯懦,想到剛才被對方抱在懷裡親吻,她那絕美的臉上泛起淡淡紅暈。

“咯咯”,朱雨格微微一笑,溫柔動人,她親暱的抓著龍傲雪的玉手,“你認為呢”?

“你……你又在調戲我吧”?語氣不是很肯定,龍傲雪沒有回頭,她的心中已經升起一絲怒氣,換了別人,龍傲天絕對會一腳踩死她,而面對朱雨格,龍傲雪真的是又愛又恨,滿腔怒火只能憋在心裡。

“咯咯,你就是個大傻瓜”,朱雨格一隻手拉著龍傲雪,另一隻手掩上了嘴唇,輕笑起來。“你再這樣,我……我真生氣了”,龍傲雪顫聲說著,輕咬薄唇,怒火無法發洩,反而是氣的快要哭出來了。

面對自己愛的人,如果她對自己做的那些親暱的舉動,是愛自己,那就真是太好了。但如果,對方只是在侮辱,調戲自己,對自己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喂,你不是喜歡我嗎”?說著,朱雨格走到龍傲雪面前,拉著女人的玉手並沒有鬆開。“那又怎樣”?龍傲雪冷哼一聲,算是承認了。看著對方的笑臉,龍傲雪氣不打一處來,對方好像一直在看自己笑話。

“我也喜歡你呀”!聲音溫柔甜美,朱雨格面帶微笑。“嗡……”,龍傲雪

怔了一下,腦子一片空白,露出一絲詫異。

“不可能,你怎麼會喜歡我”?龍傲雪冷冷的質問道,此刻的她已經心跳加速,心亂如麻,接受不了突如其來的驚喜,懷疑這一切都是假的。

“你就這麼不自信嗎”?朱雨格柔聲問道,從容優雅。“你真的是在騙我吧?”龍傲雪低下了頭,怯懦的說著,“那……那你說,我有什麼地方讓你喜歡的”?

“算了,不逗你了”,朱雨格收起了笑容。瞬間,龍傲雪甩開了她的玉手,憤怒的抬起頭,酥胸起伏,“果然,你是在騙我嗎”?

“我還沒說完呢,笨蛋”,朱雨格不由怒罵一聲,握起了粉拳,酒紅色的秀髮在雨中飄了起來。感受到朱雨格的怒氣,龍傲雪一驚,羞愧的低下了頭,自己剛才確實有些衝動。

“我其實不喜歡男人,可能是沒遇到優秀的男人吧,相對而言,我更喜歡與美麗的女人交往”,朱雨格長長的吹了口氣,緩和了一下心情,淡淡的說著,“我真的喜歡你,你不僅美麗高貴,還總是威風凜凜的樣子,就是高傲任性,目中無人,哼……”,說到這兒,朱雨格冷哼一聲,白了龍傲雪一眼。

龍傲雪的臉色一直隨著朱雨格的話語在變幻著,聽到朱雨格說自己的不是,龍傲雪不由著急,露出一絲慌張,還帶著幾分慚愧,“然……然後呢”?

“然後,咯咯”,朱雨格露出了笑容,“在面對我時,你還挺乖的嘛,咯咯”。

“你說的喜歡我……是真的”?龍傲雪怯懦的抬起頭,一臉的羞紅,她的內心已經狂喜。“哼,你就是頭蠢驢”,朱雨格嬌惱的白了龍傲雪一眼。

看著朱雨格的神態,龍傲雪心裡樂開了花,她強忍內心的喜悅,認真的看著朱雨格,“朱……朱雨格,我喜歡你”。這是她第一次和別人表白。

………………

龍傲雪跟著朱雨格回到了“冰涼之夏”酒店,朱雨格的住所。走進酒店時,龍傲雪再一次看到了坐在臺前的舒冬陽,看到龍傲雪,舒冬陽急忙起身過去打招呼。

“二小姐”,舒冬陽低著頭,怯懦而謹慎。“冬陽姐,上次多有得罪,抱歉了”,在與白洛琪一戰之後,龍傲雪認清了很多東西,明白了很多事情。

舒冬陽一震,感覺自己聽錯了,俏臉泛起一絲疑惑,“二小姐,您剛才說什麼”?

“我讓你滾一邊去,哼”,龍傲雪嬌嗔一聲,沒好氣的白了舒冬陽一眼,急忙跟在了朱雨格身後……

601房間,如天仙般美麗,高貴出塵的女人坐在沙發上,她穿著一件黑色雪紡紗,一條白色的長裙,顯得清純素雅。女子的心情也是不錯的,迷人的嘴角擎著淡淡的微笑。

在她面前,跪著兩個美麗的女子。“啪,啪,啪……”,女人雙手各握著一隻高跟鞋,狠狠的抽在兩個女奴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將兩個女奴白皙的俏臉抽得通紅腫脹。

“爽嗎?兩個小賤貨”,女子停下手上的動作,高傲的撇了撇嘴,一臉的戲謔。

“爽……嘶”,蘭媚兒吸了口冷氣,怯懦的點頭,一絲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主人的高跟鞋底非常堅硬,她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被抽爛了。

“爽,主人,再用力點”!不同於媚兒,心兒是一臉的享受,雙眼迷離陶醉,能被主人高貴的鞋子抽耳光,是自己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嗯”?看著心兒

那下賤的樣子,白洛琪蹙起黛眉,抬起玉足,一腳踹在心兒的臉上,“滾”!撲通!心兒被一腳踹到在地上,還向後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

“踹死你個賤貨”,白洛琪嬌嗔一聲,嘟起粉嫩的嘴唇,俏皮可愛。蘭媚兒嚇得渾身顫抖,一言不發。

“給我把腳上的灰塵舔乾淨”!白洛琪撇了蘭媚兒一眼,抬起玉足,一腳踏在了女人的面門,腳底直接覆蓋了媚兒的嘴唇。

由於高跟鞋被自己拿在手中,白洛琪的玉足是直接踩在地板上的。蘭媚兒急忙抬起玉手,將踩在嘴上的高貴美足捧在了手中,伸長舌頭,舔在了白洛琪溫潤如玉的腳底。

雖然腳底之前踩在地板上,但通過心兒用舌頭打掃過的地板,怎麼會有灰塵?白洛琪讓媚兒舔腳,無非就是賞賜她而已。

心兒急忙跪了起來,爬回了白洛琪腳下,“主人,我也要”,心兒抬起頭,一臉的渴求,“也要舔主人的玉足”。

“哼,你有什麼資格舔我的腳”,白洛琪冷冷的白了心兒一眼,將手中的高跟鞋扔在了地上,“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

“是,主人”,心兒急忙點頭,抱起白洛琪的高跟鞋,賣力的舔舐起來,雖然沒有舔到主人的玉足,但主人心愛的高跟鞋,那也是珍寶級別的存在,讓心兒愛不釋手。

“篤篤篤”,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心兒,去開門”,白洛琪淡淡的命令道。“嗯”,雖然很想舔主人的高跟鞋,但此刻只能聽從主人的命令。

門被打開,看到站在門口的女人,心兒不自覺顫了一下。由於主人在裡面,心兒也不慌張,反而是叉起了柳腰,擺出一副傲嬌的樣子,“你來幹什麼”?

“對……對不起”,看到是自己上次欺負的女子,門外的女人一臉歉意,“白洛……,白會長在嗎”?

看到上次那個冷傲高貴,蠻橫無理的女人,此刻嬌柔怯懦,心兒還有些不習慣,露出幾分詫異,“呃……,主人在裡面”,說著,身子側到一旁,露出坐在沙發上的白洛琪。

看到站在門口的女人,白洛琪一怔,“嗦嗦,嗦嗦”,這個突兀的聲音讓白洛琪有些生氣,原來,是蘭媚兒舔得太專注了。

“別舔了,妹妹”,白洛琪急忙抽回媚兒手中的玉足,“客人來了,倒水去”。換做平時,白洛琪絕對會毫不猶豫抽蘭媚兒一記腳耳光,但當著外人,白洛琪絕對不會虐待她們,也是為了她們的自尊。

“啊……”,蘭媚兒一驚,扭頭看向門外,顫了一下,又看了白洛琪一眼,急忙站了起來,起身走向廚房。

“咯咯,讓姐姐見笑了,姐姐快進來”,白洛琪急忙穿上鞋子,站了起來,她真的很有禮貌。

“會長,我……”,龍傲雪低下了頭,一臉歉意,白洛琪的舉動讓她更羞愧了。

“沒關係,姐姐”,白洛琪直接走到門口,輕輕拉起龍傲雪的玉手,她當然知道龍傲雪想說什麼了,“還有,姐姐稱呼我妹妹就好了”,白洛琪之所以會原諒龍傲雪,主要還是龍傲雪此刻的態度。

“屬下不敢”,龍傲雪低聲說著,把姿態放的很低。“不用拘謹的,在生活中,我們就是姐妹,知道了嗎”?白洛琪溫柔的說著。

“嗯”,龍傲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會……妹……妹妹”。此刻的龍傲雪,完全就是拘謹的少女。

“別在門口站著

了,姐姐,進去坐吧,”說著,白洛琪就要把女人拉進房間。

“不了,會長,不,妹妹”,顯然,龍傲雪短時間適應不了姐姐這個角色。“我過來,就是想要和您道歉”,龍傲雪一臉羞愧,“而且,還是朱雨格讓我過來的”,提到朱雨格,龍傲雪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哦?”白洛琪翹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白洛琪冰雪聰明,怎麼能不知道龍傲雪想要表達什麼,因為在此之前,朱雨格就已經表示了對龍傲雪的愛意。“我是不是得提前恭喜你們呢?”

龍傲雪沒有說話,只是紅著臉,緊咬嘴唇。“有什麼害羞的”,白洛琪落落大方,閒定自然,“你們真的和合適呢”!

“對了,婉兒哪去了”?龍傲雪急忙轉移話題,當然,這也是她找白洛琪的又一個目的。“找婉兒做什麼,她可不喜歡給人做奴隸呢”,白洛琪微笑著說著,也沒有責備龍傲雪。

“我想讓她回到我身邊,因為,她確實是個不錯的女人,我想,她能在生活情感和工作中幫到我”,龍傲雪坦誠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又急忙補充了一句,“當然,我可以向您保證,再也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了”。

“是嗎?這就要看她自己了”……

………………

“蘇婉兒,你好大的膽子”,房間裡,只有她們兩個人,龍傲雪站在蘇婉兒面前,她抱臂在胸,冷冷的說著,“你可真是個戲精,嗯?把我懵在鼓裡,突然就叛變了”。

看著眼前高傲冷豔,威風凜凜的女人,蘇婉兒的雙腿不自覺顫抖,她咬著牙,硬著頭皮,沒讓自己跪下去,“你想怎麼樣”?

“開玩笑的,妹妹”,突然,龍傲雪的俏臉浮出一抹歉意,低下了頭,“我對不起你”。

呃……蘇婉兒懵了,龍傲雪的變化太快了點,讓自己猝不及防,反應不過來。

“妹妹,比起白會長,我更需要你,更需要你在身旁出謀劃策,更需要你照顧替我照顧清兒……”……

最終,蘇婉兒被龍傲雪的真誠打動了,她由衷的表達了對龍傲雪的感謝,跟著龍傲雪離開了“冰涼之夏”…………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監獄,讓人聽得毛骨悚然,很難想象,究竟是什麼樣的痛苦?什麼樣的酷刑?能讓一個人發出如此撕心裂肺的叫聲。

“咯咯咯咯~”一陣歡笑夾雜在慘叫之中,如銀鈴般悅耳,但在此刻,還能聽到笑聲,那無疑是魔鬼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慘叫聲漸漸消散,那魔鬼從監獄中走了出來,“噠,噠~”高跟靴的細跟踩在地上,好似把人帶往地獄的喪鐘。

魔鬼的身後,監獄中幾具男性屍體橫在那兒,他們四肢斷裂,身上佈滿了血洞,觸目驚心,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魔鬼,她那精緻美豔的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她最享受這種把人虐殺在腳下的感覺了。

當然,這位美女不是什麼魔鬼,從監獄走出來的,自然是警察局的人,沒錯,就是夏思雨,剛才她踩死的,是昨天半夜抓回來的死刑犯。此刻,夏思雨的心情好極了,唯一讓她有些許小煩惱的,是腿上的過膝長靴,那潔白無瑕,如美玉雕琢的長靴,上面沾滿了血跡,雖然多了幾分妖豔,在她來看來骯髒不堪。

不過,煩惱只是暫時的,因為,自然會有人把自己的靴子舔得乾乾淨淨。想到那個人,夏思雨嘴角翹

起,朝著外面大步走去,整潔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個血色的靴底印。

警察局後面的員工宿舍公寓樓,一號樓一單元301房間,房間裡,一個秀髮凌亂的年輕少女跪在鞋架旁,擦拭著某人的高跟鞋。少女穿了件白淨的打底衫,下半身赤裸著,露著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如果不是臉上有幾個通紅的手印,這張臉絕對是精緻俏美的。

馬佳麗臉上的那幾十個耳光,是嬌蠻的女主人心情高興,一大早賞賜給她的,真是可笑。此刻,馬佳麗被命令清理主人的鞋子,她顫顫巍巍的跪在那兒,雙手捧著一隻黑亮的高跟鞋,她仰著臉,將手中的高跟鞋舉過頭頂,用舌頭一下一下舔著鞋底。

那副舔鞋的樣子,真的是非常的下賤,此刻的馬佳麗,是那麼的卑微,她的靈魂已經被臉頰上方的高跟鞋死死的踩在腳下,無法掙扎。要知道,馬佳麗的內心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她不是下賤,只是命運悽慘。

“咔嚓”,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鎖聲,房門被推開,馬佳麗的身子不自覺顫了一下,加上兩隻柔弱,而早上又被夏思雨用皮靴碾過的胳膊,隨著身子顫抖,一陣疼痛,“咣噹”,手中捧著的高跟靴掉落在地上。

“噠”!皮靴已經踏了進來,馬佳麗來不及去撿掉在地上的高跟鞋,急忙伏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板。

“噠,噠”,夏思雨踏著貓步,緩緩走到了馬佳麗面前,看著掉在地上的高跟鞋,夏思雨蹙起了黛眉,“賤狗,讓你給我舔鞋,你居然把它摔在地上”,夏思雨嘴角揚起,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想造反嗎”?

“啊”!聽到夏思雨那魔鬼般的聲音,馬佳麗直接嚇得驚叫一聲,恐懼在全身蔓延,嚇得她出了一身冷汗,“麗奴該死,麗奴只是一不小心,就把……”話說到一半,馬佳麗下意識怯懦的抬起頭,按平日裡來說,這個時候,她的腦袋上應該會被重重的踹上一腳,夏思雨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把一句話說完的。

主人的高跟靴並沒有踹在腦袋上,馬佳麗打了個哆嗦,“麗奴該死,麗奴真不是故意的”,說完,因為恐懼,她“砰”的一聲把頭磕在地上,希望接下來受到的虐待輕點。

“哼,諒你也不敢”!冷冷的白了馬佳麗一眼,夏思雨大搖大擺的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馬佳麗一震,劇情似乎和往日不太一樣,這只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馬佳麗這樣想著,她硬著頭皮,爬到了夏思雨的腳下。

“抬頭”,冷冷的兩個字有著不容侵犯的威嚴,馬佳麗顫了一下,怯懦的抬起了頭。夏思雨的皮靴就在眼前,那潔白精緻的過膝長筒靴,膝蓋下邊一大截都被染成了紅色,嚇得馬佳麗打了個冷顫。

馬佳麗很清楚,夏思雨絕對會讓自己舔靴,但沒有她的命令,馬佳麗不敢自作主張。果然,下一秒,“賤貨,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嗎”?冰冷無情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夏思雨的靴尖已經踢在馬佳麗的嘴唇上,堅硬的靴尖將馬佳麗柔軟的嘴唇踢得鮮血淋漓。

馬佳麗疼得咬牙,她的牙齒在剛才那一腳之下都有些鬆動,她還是伸出了舌頭,舔在了女人的皮靴上。

“咯咯,我可沒讓你給我舔哦”!夏思雨微微一笑,卻沒有收回玉足。馬佳麗渾身一顫,卻不敢停下來,她伸長了舌頭,舔得更加賣力起來。

“

小賤貨,你是不是喜歡舔我的靴子”?夏思雨帶著邪魅的笑容,柔聲問道。馬佳麗下意識的搖頭,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又拼命點頭,“是,主人,您的皮靴比麗奴高貴一萬倍”,馬佳麗的心已經麻木了。

“脫下來”!夏思雨收起笑容。馬佳麗怔了一下,“脫下來,不想用嘴的話,用手,把我的靴子脫下來”。夏思雨淡淡的重複了一遍。馬佳麗一顫,“是,主人”,她整天跪在夏思雨的腳下,誠惶誠恐,生怕自己的行為,哪怕是細微的舉動,惹得頭頂的魔女生氣,對自己殘虐一番。

所以,她急忙將腦袋探到女人的大腿之間,用嘴銜著皮靴拉鍊,脫下了夏思雨的高跟靴。不需要夏思雨命令,馬佳麗立刻捧起手中的高跟靴,舔了起來。

“去衛生間,用毛巾擦吧”!夏思雨面無表情。“麗奴不敢”,馬佳麗渾身一顫,不知道魔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的話也不聽了嗎”?夏思雨俏臉一暗。“是,主人”,馬佳麗急忙將夏思雨的皮靴抱在懷裡,疾步走向衛生間。

看著馬佳麗的背影,夏思雨搖了搖頭,美麗的眼眸中透露著一絲不解,她見了劉雅茹,見了白洛琪,還見了很多比自己優秀的女人,她們對待女奴似乎很溫柔。

“哼,奴隸就是用來虐待的”!最終,夏思雨閉上眼睛,愜意的靠在沙發上,美麗的臉上浮出一抹淺笑。

…………

L市,一家豪華的飯店裡,一個貌美的女人坐在了角落,在女人的身邊,坐著一個更加美麗的女子,美麗,那還遠遠不夠形容形容女子驚豔的容顏,女子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如玫瑰般嬌豔,嫵媚。

女人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兒,是因為她的表妹,一個多年不聯繫的親戚,突然之間聯繫自己,說姐妹多年不見,都在L市裡住著,抽個時間出來聚一下,聊一聊。

至於這個表妹,女人甚至已經把她忘了,都不知道她在L市,電話裡,表妹提到了自己的老公,好像是個老闆,非常的得意。雖然很早父母就不在了,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闖蕩,親人也不怎麼聯繫,但他們過得好,女人也是高興的。

本來,出來和多年不見的表妹一塊兒吃個飯,是個開心的事情,但她坐在身邊,女人還是有些許慌張,她之所以要陪著自己,也是害怕自己在表妹兩口子面前多少有些尷尬。

終於,自己多年不見的表妹出現在了視線中,表妹年輕漂亮,和自己差不多,但她的身邊,表妹牽著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中年西裝革履,相貌端正,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行頭打扮,一看就是商業成功人士。

“玉霞”,李鑰丹站了起來,向自己的表妹招手,“姐姐”,看到了自己的表姐,李玉霞拉著中年男子,滿臉歡笑的走到了李鑰丹的對面,正要坐下來,就看到了李鑰丹身旁的女子,不由花容失色,大吃一驚。

“好美”!這絕對是李玉霞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而李玉霞身邊的中年,更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眼睜的大大的,直勾勾的盯著女子的俏臉,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就差流口水了。

李玉霞狠狠的拉了中年男子一把,中年男子一怔,隨即收回目光,也沒有因為失態而露出歉意,反而一臉笑容,“敢問美女如何稱呼”?中年男子看到女子,沒有理會李鑰丹。

看到這一幕

,李鑰丹心驚肉跳,頭皮發麻,她一眼就看穿了中年男子的為人,這和以前在酒店找自己睡覺的老闆們一樣,虛情假意,道貌岸然。

在李鑰丹的記憶裡,沒人敢這麼盯著劉雅茹看,如果有,那麼劉雅茹絕對會用鞋跟刺瞎對方的眼睛。

“我姓劉”,劉雅茹坐在那兒,絕美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劉小姐,你好”,中年男子面帶笑容,臉上都擠出了皺紋,“鄙人張立偉,立偉商業大廈的董事長,很高興能見到劉小姐這樣美麗的女子”。神態是那麼自然,說完,居然把大手伸到面前,要和劉雅茹握手。

這一刻,李鑰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幹嘛”?李玉霞拉回中年男子的手,嬌惱的白了他一眼,“這剛見面,別把人給嚇壞了”。此刻,李玉霞的心裡有一萬個不爽,畢竟張立偉是自己的男人,同時,她看向劉雅茹的眼中,也多了一分嫉妒。

看到劉雅茹沒有反應,李鑰丹鬆了口氣,強顏歡笑,“妹妹,別站著了,快坐”。

“姐姐,這位是”?坐下來之後,李玉霞擠出一絲笑容,看著劉雅茹,問道。

“額……”自己還真是沒有想過要怎麼給表妹介紹身旁的女子。“我是鑰丹的閨蜜”,劉雅茹甜笑一聲,格外迷人。

聽到閨蜜兩個字,李鑰丹真的是驚了一下,看了劉雅茹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露出淡淡的笑容。

“是嗎”?李玉霞驚訝,聽說李鑰丹在酒店,沒想到會認識這樣一個美麗的閨蜜。她的神色多少有幾分黯然,本來,這次見李鑰丹,更多的是想顯擺一下,自己找了個大老闆,過上了舒適愜意的生活,但此刻,李玉霞總感覺有那麼幾分不是滋味,李鑰丹似乎過得很好。

雖然張立偉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依舊放在劉雅茹的身上,具體的說,是女人的胸前,那飽滿挺翹的酥胸,比身邊情人的還要大。

注意到了張立偉的目光,李鑰丹忍不住了,她是真的害怕,真的很擔心。“張先生,您這樣盯著人家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李鑰丹冷冷的白了張立偉一眼,聲音冰冷。

聽到李鑰丹的話,張立偉才回過神來,對方好像在責備自己。“看幾眼怎麼了?你們女人不就是讓我們男人看的嗎?”張立偉不以為然,在他眼裡,女人,喜歡的只是鈔票,只要有錢,沒有徵服不了的女人。

“也就是劉小姐這樣的美女,其她人,我還懶得去看呢”,說著,自然的一笑,感覺自己的話沒有絲毫不妥,“你說對吧,劉小姐”?

“張先生,你最好自重一點”,李鑰丹瞟了劉雅茹一眼,“也希望你考慮一下我妹妹的感受”。李鑰丹的臉色暗了下來,真的生氣了。這個所謂的妹夫就是個人渣。

“你妹妹?”張立偉皺起眉頭,看向李玉霞,“小霞,你說,我對你不好嗎”?隨即又看向李鑰丹,“你看,她穿的衣服,帶的新包包,都是我最近才給她買的,我對你妹妹多好,女人要是跟了我,我肯定會讓她幸福”。說到這兒,居然色膽包天的看了劉雅茹幾眼。

“老公”,這時,李玉霞嬌嗔一聲,“我突然感覺有點不舒服,我們先回去吧”,李玉霞難為情的看著李鑰丹,“姐姐,抱歉,我身子不太舒服,改天再聚吧”。說完,站起來拉著張立偉就要走。

“急什

麼呀”?張立偉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樂意,“再坐一會兒,這才剛見你表姐,肯定有很多話想說吧。再說,我還不知道你表姐的閨蜜是幹什麼的呢”,說完,硬拉著李玉霞,看著劉雅茹。

“滾”!劉雅茹面無表情,這一個滾字,給足了李鑰丹面子了。

呃!張立偉呆了一下,感覺自己碰了一鼻子灰,十分不爽,頓時就忍不住了,“哼,牛什麼牛,長得再好看,也還不是我們男人的玩物嗎”?說完,站起來拉著李玉霞就走。

劉雅茹俏臉一暗,露出一抹冷笑,緩緩站了起來,她今天真是見了個人渣,她感覺有必要為民除害。

“妹妹,慢走啊,不送了”!李鑰丹慌忙說的,一把抓住劉雅茹的手,死死的拽在身邊,真怕鬧出事故來。

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劉雅茹是一腳把門踹開,氣呼呼的走了進去,也沒有理會緊隨身後的李鑰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身後,李鑰丹慌忙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匆匆爬到了劉雅茹的腳下,“主人,賤婢該死,讓您受委屈了”。老實說,自己還真是見劉雅茹第一次被人,哦不,被男人侮辱,畢竟之前有白洛琪。

“關你什麼事”?劉雅茹嗔怒的白了腳下的女人一眼。嗯?李鑰丹怔了一下,雖然確實是張立偉的錯,但多少……“賤婢不應該攔著主人,讓主人難堪”。

“哼,那你為啥要攔著我”?劉雅茹冷哼一聲,把腳伸到李鑰丹眼前,“給我脫鞋,揉揉腳,跟你走了好長一段路,累死了”。

“是,主人”,李鑰丹急忙低下頭,用嘴去咬女人的鞋跟。在這個時候,劉雅茹虐待自己,自己內心才會有些許釋懷。

脫下劉雅茹的高跟鞋後,李鑰丹小心翼翼的把精緻如玉的美足捧在手心,輕輕揉捏起來,她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唉,本來以為開心的一天,姐姐見到親人能開心一點,結果……”劉雅茹冷哼一聲,“畜生”!“是姐姐不好”,劉雅茹這樣說,李鑰丹心裡美滋滋的,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啊”直接嚇得一跳,“賤婢該死,是賤婢不好”。

“喂,告訴你一件事”,突然,劉雅茹低下頭,看著李鑰丹,帶著一絲壞笑。

“是什麼”?李鑰丹誠惶誠恐,依舊捧著劉雅茹高貴的玉足,輕輕揉捏著。

“就是,你揉腳的技術,真的是很爛”,劉雅茹狡黠一笑,“也就是我的腳,別人的腳肯定受不了你的摧殘”。

“呃……”李鑰丹怔了一下,也就是你,才整天強迫我捏腳吧?不過,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說出來,一時間,她呆在地上,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為主人捏腳。

“算了,你這輩子是沒有捏腳的天賦了”,劉雅茹無奈的吐了口氣,“用嘴吧,用舌頭好好給我舔舔”,劉雅茹抱著酥胸,嬌嗔一聲,嫵媚迷人。

“切,就知道欺負人”!李鑰丹低下頭,輕聲呢喃,只有自己聽得到。

“你說什麼”?劉雅茹嗔怒一聲,抬起玉足,一腳踏在李鑰丹頭頂,“再說一句,信不信我踩死你”。“哼,就知道欺負我”!這次,李鑰丹揚起頭,鼓起了腮幫,有幾分倔強。

“吖?”劉雅茹伸出玉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將李鑰丹的身體抬了起來,“李鑰丹,是誰給你的勇氣,敢這麼和我說話”?

“怎麼?我可不只是你的女奴”,也

不知道當時的心理活動,李鑰丹下意識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我還是你的姐姐”。

……這句話一說出來,李鑰丹和劉雅茹同時怔住了,時間宛如停止一般。

“不只是女奴”?劉雅茹蹙起黛眉。

“姐姐”?李鑰丹心裡湧出一絲興奮。

“也是,我們一開始,就是姐妹呀”!劉雅茹想通了,微微一笑,直接把李鑰丹摟到了懷裡。“誰和你是姐妹了”,李鑰丹掙脫劉雅茹的懷抱,“我可沒有你這麼刁難任性的妹妹”,她自顧自坐到一旁,白了劉雅茹一眼,板著臉,但眼神中透露著欣喜。

對呀,讓自己難過,束縛著自己的,一直是女奴的身份,而漸漸的,自己有了新的身份,主人的姐姐,這種感覺,很親密,很奇妙,算是痛苦中的自己最大的安慰。

“你沒有刁蠻任性的妹妹是吧”?劉雅茹噘起嘴唇,嬌嗔一聲,“可是,你有我這個殘忍無情的主人,怎麼,還不爬過來跪下”!

………………

Z市,在繁華都市近郊的一幢私人別墅裡,殘忍的一幕正在上演:一個身著黑色皮夾克,踩著過膝長靴的女子,正在對腳下的另一個女子兇狠的踢踹著。女子小腿後翹,皮靴玉足猛射而出,狠狠的踢在另一個女子柔軟的嬌軀上,每一下踢踹都用足了力氣,狠辣無情。

“啊~啊~”躺在地上的女子慘叫連連,在院子裡摸爬滾打,拼命想要擺脫那如噩夢一般堅硬冰冷的靴底,尖銳的靴尖,鋒利的靴跟,然而,頭頂的皮靴緊緊追隨著自己,每一次落下,都給自己帶來巨大的痛苦。

“嘭”,靴尖射在女人的小腹,“啊”,女人痛叫一聲,身子脫離地面飛出四五米,又狠狠的摔在地上。“噗”,捱了重重的一腳,女子再也忍不住了,吐了一口鮮血。

“啊,不行了,饒……”女子身材纖細苗條,似乎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虐待。但是,施虐的人好像正在興頭上,根本就不想停下來,她一步踏來,來起玉足,跺了下去,靴底直接是踏在女子的嘴唇上,將女子的半句話踩回了肚子裡。

“賤貨,你不是喜歡被我踩嗎?怎麼?不舒服嗎”?女子得意一笑,挪動足尖,踩在女人的臉上,將女人的頭死死踩在地上。

“嗚~”!女人的俏臉被靴底踩得變形,嘴巴無法張開,只能發出痛苦的聲音。

“我這就踩死你,結束你的痛苦”,女子一邊得意的說著,腳上加大力度,扭動腳踝,在女人的臉上碾了起來。

腳下的女人痛苦的慘叫,她感覺骨頭要裂開了,這樣下去,她的腦袋很可能被對方的皮靴踩爆,恐懼如觸電蔓延,女人扭動著腰肢,掙扎起來。

“對,就這樣,咯咯”,此刻,地上的女人極盡所能擺動著身子,那樣子,就像是腳下的蠕蟲一般,是那麼的卑微無力。

“姐姐,快停下”,終於,站在一旁的女人看不下去了,出聲制止,“你看,語冰姐流了好多血,再踩下去,可能真的會出人命”,聲音裡滿是擔心。

“哼,能被我踩死,她肯定是求之不得呢”,龍傲雪微微一笑,鬆開玉足,用靴尖點了點林語冰的腦袋,“是不是啊,賤狗”?

“不……不要”,林語冰急忙搖頭,這一刻,她才發現,活著真好。

“什麼?居然不想被我踩死”,龍傲雪臉色一暗,抬起玉足,狠狠的剁了下去,靴跟踩在

林語冰的手臂上,噗,鮮血濺射,12㎝的靴跟直接貫穿了女人的胳膊。

“啊~”慘叫聲撕心裂肺,肉體被刺穿的痛苦無以言表,林語冰的嬌軀因疼痛而劇烈的顫動。

“別”,龍傲雪太殘忍了,何雨佳不忍直視,別過頭,懇切的說著,“傲雪姐,您就饒了語冰姐吧”。

“少廢話,給我滾回屋去”,龍傲雪冷冷的瞪了何雨佳一眼,拔出林語冰手臂裡的靴跟,狠狠的跺在地上,“否則,我就連你一起踩”。

“你……”何雨佳氣的咬牙,她嬌哼一聲,大步走向房間。

“不行了”!林語冰喘著粗氣,聲音顫抖著,“主人,今天就先饒了我吧”。此刻,她也確實悽慘無比,本來是驚豔的冰雪美人,現在是遍體鱗傷,身體上上下下捱了幾百腳,衣衫被龍傲雪的靴跟扯得粉碎。

“閉嘴,我還沒玩夠,賤貨”!龍傲雪俯下身子,一把掐住林語冰的脖子,將她拽了起來。“咳……咳”,林語冰臉色漲得通紅,感覺就要斷氣了。

“啪”!龍傲雪掄圓了手臂,狠狠的抽在林語冰的臉上,“噗”,這一巴掌抽的林語冰左搖右晃,牙齒都被這一記耳光打碎,順著鮮血噴了出來。如果不是脖子被龍傲雪掐在手中,林語冰絕對會飛出去。

“呃,不行了”!林語冰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聲音虛弱無比。“不行了”?龍傲雪冷笑一聲,鬆開掐著女人的玉手,撲通,林語冰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那正好,最後一腳,送你上路”!說著,玉腿高高抬起180度,直劈而下,“呼”,美腿夾雜著風聲,這一記劈腿,只怕是可以劈斷大樹。

此刻,那纖細的美腿就像鐵棒一樣,黑影占據了林語冰的視線,彷彿她的生命,也將就此終結。“噗”,林語冰噴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龍傲雪的美腿在林語冰頭頂的正上方停住了,她微微一笑,收回了玉足……

第二天,林語冰已經恢復了許多,她又開始被龍傲雪無情虐待。就在此刻,龍傲雪端坐在沙發上,而她腳下跪著的,正是林語冰,定睛一看,林語冰正捧著女人的皮靴玉足,小心翼翼的舔舐著。

“賤貨,你的舌頭怎麼這麼短”?龍傲雪一腳踹開林語冰的手臂,將林語冰踩倒在地,她繃直了靴尖,直插到了女子的嘴裡。“讓你不給我好好舔,我插死你個賤狗”。

“唔”!林語冰那玲瓏精巧的小嘴,瞬間被龍傲雪的皮靴佔據,臉頰被撐得鼓鼓的。龍傲雪沒有絲毫同情,扭動著腳踝,靴尖在林語冰的口中鑽動,整隻皮靴有一小半進入了林語冰口中,尖銳的靴尖探進了女人的喉嚨。

“嘔”!一股胃液湧了上來,順著靴底與嘴唇的縫隙流淌而出,林語冰痛苦的顫動著嬌軀。“看來是插得不夠狠,居然還能流出來,”龍傲雪冷笑,實際上,她的皮靴已經插得夠深了,林語冰的嘴角已經漸漸開裂。

“龍傲雪”!一聲大喝從門外傳來,“嘭”,一個如鳳凰般高貴優雅的女人衝了進來,當然,她一腳踹開房門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優雅。

“雨格,你回來了”!看到走進來的女人,龍傲雪抽出插在林語冰口中的玉足,一腳將林語冰踹開,笑著迎了過去,張開手臂,就要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抱在懷裡。

“滾一邊去”,朱雨格一把推開龍傲雪,急忙跑過去,把地上的林

語冰報了起來,“語冰姐,你沒事吧”?

“咳咳,主人,我沒事”,看到朱雨格,林語冰下意識的就要跪下去。

“真的嘛”?朱雨格一臉擔憂,“雨佳昨天和我說你要被這賤人虐死了,可把我嚇壞了”,朱雨格鬆了口氣,轉身瞪著龍傲雪。昨天她還在A市白洛琪的家,今天是連夜趕了回來。

“喂,瞪著我幹嘛,主人調教奴隸,不是很正常嗎”?龍傲雪撇嘴,一副無所謂,“再說,這也是她自願的”。

“是,我自願的”,聲音有些虛弱。

“你別說話”,朱雨格冷喝一聲,嚇得林語冰打了個冷顫,這時,何雨佳恰好進來,“雨佳,帶你語冰姐姐回臥室”……

一時間,大廳裡只剩下朱雨格和龍傲雪。“好了,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龍傲雪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大老遠跑來找你,可不是看你生氣的”。

“你回去吧”!朱雨格淡淡的擺了擺手,面無表情,坐在了沙發上。

龍傲雪一震,有些懵了,“就為了那女奴,不至於吧”,龍傲雪有些委屈,雖然自己下手確實是狠了一點點。

“我們分手吧,你以後也別來了”!朱雨格冷冷的看著龍傲雪。

龍傲雪僵了一下,目光逐漸銳利,臉色也暗了下來,“好,好,”龍傲雪咬牙,酥胸起伏,“我走”!她握起拳頭,無奈的揮了下去,轉身大步離開房間。

“原來我在你心裡,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女奴”!龍傲雪在心裡嘀咕著,此刻,她真想找人打一架,發洩內心的不快。

龍傲雪一直走出了別墅門口,就要去開車,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噠噠噠噠~”,她停下了,沒有回頭,“還想說什麼”?

“除了你,然後是洛琪,再有,我最親近的,就是雨佳和語冰了”,朱雨格輕咬薄唇,“誰都可以欺負她們,但是你,你不可以,這種感覺,我希望你能懂”。

“好了,不用說了,我們分手”,龍傲雪一臉氣憤。“笨蛋,給我停下”,朱雨格快要氣哭了,“你不會真想看我傷心吧”?

“那你以為我現在好受嗎”?龍傲雪的聲音低了下來,甚至有些委屈。朱雨格大步上前,從身後抱住了龍傲雪,“抱歉,我剛才確實有些激動”。

“我很生氣”,龍傲雪嗔怒一聲。

“你能抽空找我,我很開心”,朱雨格緩緩將龍傲雪摟到了身前,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一時間,龍傲雪心裡五味雜陳,最終,她抓住朱雨格的玉手,微微一笑,“事情比較多,快一個月了才來找你,真對不起”……

兩個女人,一對戀人,在院子裡聊了很久,嬉笑著走回了房間。門口,林語冰跪在地上,看到兩位主人,她渾身一顫,“賤婢該死,這兩天沒有伺候好傲雪主人”,又轉向朱雨格,“賤婢讓主人擔心了,真是罪該萬死”。

“快起來,姐姐”,朱雨格急忙把林語冰拉了起來。看到這一幕,回味剛才林語冰的話,龍傲雪似乎能夠理解朱雨格了。

“以後虐待你時,我儘量下手輕點”,龍傲雪瞟了林語冰一眼,急忙別過頭,不好意思面對這個善良的女奴……

市,城郊,路邊一百米的草地上,建著一棟方形的炮樓,樓房高大,固若金湯。此刻,一群特警包圍了炮樓,他們正在與炮樓中的恐怖分子進行激烈的交鋒。

雖然警察人多勢眾,無奈炮樓易守難攻,雙方

進行了一波又一波激烈的火併,有好幾個恐怖分子被消滅,但特警也有好幾個人受了傷,還是攻不下來。

“隊長,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在路邊,一個年輕的特警一臉的焦急。

“聽我的命令,所有的人,都給我撤回來”,這時,沉穩剛毅的中年特警果斷下達了命令。

“撤回來幹什麼?”年輕的特警一臉的不解,對於拿不下這幫恐怖分子,是十分的不甘心,“我們真的要等他們出來嗎”?

“執行命令,讓他們撤回來”,隊長一臉堅毅,隨即扭頭一看,一輛白色的越野閃電般進入他的視線,“她,來了”!

“滴”!一聲汽笛吹響衝鋒號角,也預示著這群歹徒生命的終結。越野車停在了路邊,車門打開,一個黑影竄了出來。

黑影直衝而出,秀髮在身後飛舞,她穿著墨綠色的緊身T恤,背上彆著一把短劍,下身是緊緻的黑色皮褲,腳上踩著烏黑髮亮,精緻俏美的高跟及踝短靴。

“那是……”年輕特警看呆了,黑影從眼前一晃而過,瞬間出現在十米開外,她的身姿,是那麼的矯健,優雅,僅僅一個背影,也如風景般迷人。

喜歡這身打扮,揹著短劍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個被稱為“地域鬼影”的女人,白洛琪!“五毒門的嘍囉,就讓我清掃乾淨吧”,白洛琪秀目一厲,身形閃電般射出,眨眼就衝到了樓下。

樓上的機槍手看到了白洛琪,“砰砰砰砰……”子彈如羅網般灑落,但,根本碰不到白洛琪,不是說,白洛琪比子彈還快,而是,機槍手的眼睛,跟不上白洛琪的速度。不等他們再次瞄中,白洛琪已經出現在樓道入口。

入口處,兩個黑衣青年持槍而立,看到白洛琪出現在門口,他們第一時間按下了扳機,“嘭,嘭”!子彈射出,白洛琪的身子向斜側傾斜而下,躲過了射來的子彈,於此同時,“鐺”,白洛琪拔劍,一斬而下,“呯”,短劍一出,寒芒閃閃,削鐵如泥,兩個青年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槍支就斷成了兩截。

白洛琪的身形如鬼魅般漂移站了起來,她揚起修長的美腿,皮靴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噗……噗”,不到一秒鐘,靴跟如利刃般劃過兩個青年的喉嚨。

“好……美”!青年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屍體直直倒了下去,不等他們屍體倒地,白洛琪已經衝進了樓道。

樓道一層,看到白洛琪進來,幾個青年同時轉了過去,對著樓道口,就是一陣猛烈的掃射,如果白洛琪想衝過來,這個狹窄的樓道,她可能會被打成篩子。至少,這幾個青年是這麼想的。

衝過來了!“好快……”,通道里,離白洛琪最近的一個青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白洛琪已經出現在他眼前,這也是他生命中發出的最後兩個字。

白洛琪的身形驟然停止,在青年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了,她抬起黑靴玉足,直踹而出,“嘭”,靴底狠狠的撞擊在青年的腹部,青年整個人向後弓起,下一剎,他鮮血狂噴,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樓道里,另一個男子瞄準白洛琪,正要開槍,一個黑影飛了過來。“嘭”,青年的屍體撞在男子的身上,將他撞到在地。

男子一把推開身上的屍體。正要拿起手槍,白洛琪已經過來了,沒有去看躺在地上的男子,白洛琪抬起玉足,一腳踏了過去,如同平

常漫步一般,靴底直接跺在男子的臉上。

“噗”,鮮血濺射,血肉橫飛,他的腦袋被白洛琪一腳踩爆。“去死”,這一次,樓道更深處的一箇中年男子看清了白洛琪的身影,他扣動了扳機。

“消失了”?就在子彈射出的剎那,白洛琪不見了,中年男子一驚,低頭一看,白洛琪已經滾了過來,“啊……”男子驚叫一聲,“噗”,白洛琪一劍刺出,短劍精準的貫穿了男子的心臟。

白洛琪緩緩站起,她抬起玉足,一腳踏在中年男子的胸口,緩緩抽出了短劍。短劍抽出,中年筆直的倒下,與此同時,“咻”!子彈劃了過來,白洛琪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樓道深處的幾名黑衣男子一邊往後退,與白洛琪拉開距離,一邊拿槍掃射,他們就不信了,密密麻麻的子彈,打不中白洛琪。

白洛琪貼牆而行,身形如獵豹一般迅捷,如閃電般在樓道兩側交叉前進。“他孃的,你們兩個,對著這邊”,一個黑衣男子大聲叫嚷,“我打另一邊,看她怎麼躲”。

“哼,不自量力”,白洛琪一步踏出,箭步如飛,她縱身一躍,身體前傾,整個人如漂浮般貼在了牆頂。“在上面”,一個男子驚叫一聲,他們都有些慌了,不自覺對準牆頂一通猛射。

下一秒,白洛琪身形落下,在半空中,白洛琪一腳蹬在牆上,如黑燕般飛身而過,落地瞬間,白洛琪一劍斬下,“噗”,劍光閃過,拿機槍的黑衣男子被劈成了兩半。

“嘭”,這時,子彈打在白洛琪身上。“打中了”!持手槍的黑衣男子如中了彩票一般興奮。但下一秒,“叮”!彈殼落地,清脆的聲音響徹樓道,子彈好像不是打在白洛琪身上,而是打在了特質鋼板上。

這樣普通的子彈,怎麼可能打破白洛琪的護體氣功?男子大驚,像見了鬼一樣,手中的槍不自覺脫落。

白洛琪毫不留情,閃電般一腳踹出,“嘭”,男子倒地,居然是被女人用皮靴玉足一腳踹死。

短短几秒鐘,白洛琪的身形飛速穿梭,一個個男子倒在白洛琪的劍下,當然,也有兩個是被她用皮靴踩死。

樓道最深處,看到同伴一個個倒下,王劍鋒一點也不慌,或者說,慌張也沒用,他要等一個時機,等白洛琪的破綻,他等到了,白洛琪居然緩緩走了過來。

王劍鋒持槍的手依舊沒有抬起,他還在等,最佳時機。白洛琪緩緩走向王劍鋒,鮮血早已染紅她手中的短劍,順著劍尖緩緩滴落。

“你想要什麼樣的死法”?白洛琪面無表情,那潔白聖潔的臉如天仙般出塵高貴。

“我想……”王劍鋒緩緩開口,“要你死”!眼看白洛琪走到身前兩米處,他瞬間抬起手臂,對著白洛琪的腦袋,一槍射出。

“哼”!子彈射出的瞬間,王劍鋒露出了笑容,男人,就是要學會苟且,狗到最後才能活下來,這是真理!然而,他不知道,絕對的力量之下,一切都是徒勞的。

子彈射出,白洛琪目光一閃,一把探出,“啵”,白洛琪手握成拳,舉在眼前,鮮血從指間縫隙流淌而出。“不可能”!王劍鋒臉色煞白,嘴巴張大的能塞一個雞蛋。

不等他再開一槍,白洛琪一步上前,一拳揮出,“噗”,一拳砸在王劍鋒的臉上,骨碎聲響起,血肉飛濺,王劍鋒的屍體飛了出去,撞在牆上,臉上留下了一個深坑。

白

洛琪淡淡的看了王劍鋒一眼,緩緩轉身,她張開玉手,“叮”,彈殼緩緩落地。

樓梯處,已經有十幾個黑衣男子站在那兒,等待著白洛琪的出現,他們站在樓梯上,埋伏著,白洛琪一出現,他們就開槍。

白洛琪出現了,他們開槍了!咻,白洛琪的身形如電光閃過,她手中的劍飛了出來,白光一閃,短劍一連刺穿五個人的身體,釘在了牆上。

“什麼”?樓梯下面的人被一劍穿死,樓梯上面的人一臉震驚,不可置信。但,時間不容許他們走神,白洛琪幾步踏上樓梯,拔出短劍,一劍橫掃,“呯”,一枚射來的子彈被她打落。

白洛琪直衝而上,長劍揮灑,一個個黑衣男子倒了下去。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黑衣男子只剩下恐懼,一切,都演化為白洛琪單方面的屠殺,虐殺。

二樓的恐怖分子已經失去鬥志,沒有面對白洛琪的勇氣,看著白洛琪那沾滿鮮血的妖豔短靴踏在眼前,黑衣男子直接嚇得扔下手槍。

結局可想而知,白洛琪的美靴玉足抬起落下,“噗,噗,噗”……恐怖分子一個個被她踩殺在腳下……

炮樓最後一層,八九個青年男子跪在角落,他們把槍支扔在地上,對著白洛琪跪拜,額頭“嘭嘭”的磕在地上。“仙女饒命……白會長,您就放過我們吧”!其中還有幾個認識白洛琪的。

白洛琪走到角落,看著一個個畏畏縮縮,不住求饒的青年,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們不要這樣,我都不好意思踩死你們了”。白洛琪咬了咬牙,目光中流露著不屑。

“求求你別殺我”!離白洛琪最近的一個男子臉色蒼白,他把頭死死磕在了地上。

“哼,不可能”,不等他把頭抬起來,白洛琪一腳落下,靴跟踩在男子的頭上。

“啊”!男子大叫,他預感到了自己的死亡,身子扭動起來,想要擺脫踩在頭頂的靴跟。白洛琪低下頭,淡淡的看了腳下的男人一眼,那眼神,和看螻蟻沒什麼兩樣。

白洛琪微微用力,靴跟緩緩沒入了男子的腦袋,不知道的,以為白洛琪踩在男子腦袋上的是平底靴。男子抽搐了幾下,停止了掙扎。

幾個男子清楚的目睹著這一切,他們不住顫抖,戰戰兢兢,嚇得說不出話來。

白洛琪緩緩拔出男子腦袋裡的靴跟,將死去的男子一腳踢開,走到了另一個男子面前,這個男子條件反射般一顫,岔開雙腿,緊緊的靠在了牆上,臉色蒼白。

白洛琪面無表情,抬起玉足,放在男子臉前,“舔”!“是是是”,男子哆嗦的,好像見到救命稻草,他急忙探過腦袋,把白洛琪的靴跟含在了嘴裡。

“嗯”?白洛琪蹙起黛眉,一腳踩下,“嘭”,男子的後腦撞在牆上。男子大驚,一把抱住了白洛琪的腳踝,想要把口中的靴跟拔出來。

“既然這樣,給我死吧”!白洛琪厭惡的瞪了他一眼,加大了力度,“咔嚓,咔嚓”,細碎的聲音在死寂的樓道中是那麼清晰,男子的骨頭被踩碎,在白洛琪的靴底,他的腦袋緩緩扁了下去,鮮血淋漓。

男子的雙手不自覺垂落,失去了生命。白洛琪不屑的收回玉足,站到了下一個男子面前。看到白洛琪那邪魅紅豔的短靴踏進視線,男子渾身抽搐,直接暈了過去。

“這也好,不用掙扎了”!白洛琪抬起玉足,狠狠跺了下去,一腳踩爆了男子的腦袋

,鮮血濺得滿地都是。

白洛琪看向另一個男子。“饒……饒命”!男子不住的顫抖,臉色蒼白,神經已經麻木了,和死人無異。

“我的靴子好像很髒的樣子”,白洛琪冷冷的看了男子一眼。“我舔,我給您舔”,男子趴在地上,像狗一樣伸出了舌頭。

“不用這樣,爬起來,雙手捧著”,白洛琪面無表情,抬起玉足,男子急忙爬起來,捧起眼前的皮靴,舔了過去。

“舔乾淨,把靴底的碎肉都給我吃下去”!冷冷的聲音至高無上。“是,女王”!在恐懼之下,男子下意識發出這樣的稱呼,的確,此刻的白洛琪,就是至高無上,掌握著他們生死的女王大人。

“嗦嗦,嗦嗦”,舔舐聲充斥著整個樓道。不一會兒,男子鬆開手中的短靴,此刻,他滿嘴鮮血,當然,這都是白洛琪短靴抹上去的。“女王,這隻舔乾淨了”,男子顫抖著,“換另一隻吧”。

“哦”!白洛琪淡淡點頭,收回玉足,一劍刺下,貫穿了男子的腦袋,“另一隻,留給其他人舔吧,你的嘴巴太髒了”。

剩下的幾個男子蜷縮在角落顫抖,他們不願意去舔白洛琪的皮靴,因為下場只有一個,眼前的男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們誰給我舔,如果舔乾淨了,我就饒他一命”。白洛琪聲音平淡,擲地有聲。

“我”!一個穿著黑襯衫的男子猛的爬了過來,差點撞在白洛琪的腿上,著實把白洛琪嚇了一跳,惹得女神有幾分不悅。

“求求您了,就讓我我給您舔吧”,男子抬起頭,一臉懇切,那是對生命的渴望。

“哦?憑什麼”?白洛琪戲謔一笑。

“我的嘴巴很大,舌頭很長”,男子張大了嘴巴,伸長了舌頭,樣子十分下賤。

“是嗎”?白洛琪冷笑一聲,“你把嘴給我張大”,說著,白洛琪一腳插進了男子的嘴裡,“讓我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大”。

“唔”!男子痛呼,不安分的扭動起來。白洛琪加大力量,靴尖狠狠的捅了下去。“咔嚓”,男子的嘴唇被撕裂,頜骨被踩碎,短靴長驅直入,整隻皮靴玉足居然是全部插進了男子的口腔。

男子的喉嚨鼓了起來,凸起一個靴尖的形狀,嘔!男子雙目一翻,被活活憋死了。

“該死”!白洛琪冷冷的抽出男子口中的短靴,看向其餘幾個青年。“你們誰給我舔靴”?白洛琪的目光冷冷掃過,幾個男子顫抖不止,在他們的褲襠下面,地面出現了一攤溼潤。

“你,給我舔”!白洛琪走到一個男子面前。男子直接嚇得流出了眼淚。“真是個廢物”!白洛琪冷哼一聲,一腳射出,靴尖精準的打在男子的褲襠。

“啪”,一聲脆響,男子倒地,一腳之下,蛋碎人亡。

“你們幾個,都不想活命嗎”?白洛琪氣惱著,“我說了,給我把靴子舔乾淨,我就饒了你們啊”!

“真的嗎”?一個男子爬了過來。“舔吧”,白洛琪抬起玉足,伸到男子臉前,男子急忙捧住靴底,恭敬的舔了起來。不一會兒,兩隻靴子都被舔乾淨了。

“嗯,不錯,你走吧”,白洛琪滿意的點了點頭。“真的”?男子一副狂喜。“滾”,白洛琪懶得多看他一眼。

“我也要舔”,最後兩個男子急忙撲到白洛琪腳下。“沒機會了”,白洛琪一腳射出,靴尖射在一個男子的臉上,扎進了男子的眼中,男子應聲倒

地,腦袋上出現了一個血洞。

“我不想死啊~”最後一個男子撕心裂肺的叫喊。“我給你個痛快”,白洛琪目光冰冷,一腳跺下,踩斷了男子的脖子。

看著兩隻短靴又被鮮血玷汙,白洛琪嬌惱的搖了搖頭,“罷了,回去讓她們兩個給我舔乾淨,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