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的性奴之路(全文)
1噩夢的開始陳文婷今晚穿著她最喜歡的尖頭高跟鞋與破洞牛仔褲,塗上口紅的紅唇在暗夜中明亮異常-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高跟鞋踏出蹬蹬的聲音,緊身的牛仔褲襯托著長腿更加修長勻稱,白暫的大腿在破洞裡若隱若現。此時聚會結束她正走在回寢室的路上,這片是學校裡的偏僻地帶,路燈據說早在幾年前就壞掉了但學校一直沒有維修的打算,這裡便成了校內著名的情侶幽會場所。陳文婷聽見路邊的草叢中傳出細微的聲響心裡有點害怕,但馬.上安慰自己「學校裡的治安一直很好,從沒聽說出過什麼事,大概又是哪對情侶在這約會。」她也知道不壞人好事的道理,便加快腳步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可當她走出樹冠的陰影時卻發現地上映出了兩道影子,她慌張的轉頭看去,一個男人正無聲的尾隨著眼神死死的盯著她,像盯著垂涎已久的獵物。陳文婷此時才知大事不妙扭頭就想跑開,但男人反應更快,他抓住了陳文婷嬌弱的肩膀把她整個身子都往自己的懷裡塞,陳文婷拼命的掙扎可力量完全比不過這個男人,漸漸落得下風,襯衣的紐扣在扭打中一顆顆的崩開,她想像防狼教學裡那樣用手肘擊打他的肚子,但男人迅速的用一個味道怪異的手帕捂住了陳文婷的口鼻,她只感覺身體越來越沉重,雙眼不住的想合上,便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文婷驚醒過來,發現自己平躺在一個類似倉庫的寬敞房間裡,房間邊上零散放著桌椅沙發和幾臺蓋上的物件,她試圖可全身綿軟無力更本使不上勁,正在她努力蠕動的時候燈亮了,男人正站在不遠處望著她,這是雙狼般的眼睛,神情中帶著對落網獵物的嘲笑。陳文婷看著男人心跳因為恐懼砰砰直跳「你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我是什麼人不重要,從現在開始你就只需要叫我主人就可以了,至於這裡就是我最喜歡的遊樂場」「你要對我做什麼?我的家人同學肯定會來找我的!」
「小騷逼不要心急,慢慢你就會知道了,我給你弄得是昏迷兩天的藥,兩天時間你知道我們可以走多遠麼?這裡沒,人認識你,而且當地的民風好像並不純樸,如果逃走被遇見的話,可能你就能成功當哪個農民大爺的媳婦或者被幾十個民工輪姦致死哦。所以你的下半生就安心的做我的母狗,順便祈禱不要被玩膩了。」陳文婷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短時間內受到的刺激太多,已經無法分辨男人說的真假。男人淫笑著說「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當性奴的極品材料,我蹲了快一個星期,每天就看著你的那雙白裡透紅的騷淫腳蹬著高跟鞋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看的我吞口水,老子早就想把雞巴套在上面玩玩了。」陳文婷確實一直對自己的美足很滿意,所以她才經常穿著牛仔長褲配搭高跟鞋,再加上她晶瑩剔透的皮膚,在學校裡經常吸引有這樣癖好的男生矚目,她雖然覺得這種行為很變態,可又享受著他人的關注。但她萬萬想不到這成了她地獄噩夢的起因。
男人說完便走近,輕輕抬起陳文婷一隻修長的腿脫下她的高跟鞋。雪白的腳裸、完美的足弓、精緻的五指依次排列著,白暫的指頭上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這確實是能讓一些人按耐不住的極品美足,男人一邊用力的
把玩一邊讚歎「嘖嘖,真是頂級的淫腳啊!天生就是被人玩被人操的貨!」陳文婷看著男人變態的樣子一陣發嘔,「放開我!變態!」但男人卻像是得到了鼓勵一樣,竟把玉足放到了嘴邊,陶醉的舔了起來。從腳踝到足弓,從小指到大拇指舌頭從她的腳趾縫裡一一的劃過,陳文婷白皙的美足.上佈滿了男人的口水,順著腳底往下滴落。那種溼潤和怪異的酥麻感讓陳文婷異常難受,想掙脫卻還是使不出力來,只能任由眼前的變態擺佈。男人品嚐珍饈般依次將她五根美麗的腳趾挨個吸吮後,修吸奶一樣用力吮吸著她的大拇指,「茲- -- -」男人的嘴終於離開了她的美腳,砸吧著嘴閉上眼細細的品味著這絕美的味道,陳文婷慶幸這變態的行為終於結束了,但馬上男人掏出了他巨大的陽具,陳文婷不是沒和其他男生性交過,他們都只是剛剛成年,尺寸也不像這樣碩大。
男人一手握著他的怪物邊看著顫抖的陳文婷「騷婊子你很渴望被這玩意操嘛?別急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讓我先來操你的淫腳」男人抬起陳文婷的另-只腳,把粉色的高跟鞋和美足稍稍分開,像夾三明治一樣把碩大的男根夾在了中間,摩擦著「操!真他媽過癮,把你扔到出去都不用爛逼和屁眼就你這臭腳就夠幾十個民工操一晚上。」男人說著愈發興奮,脫開高跟鞋將兩支玉足合起來,用白裡透紅的兩隻腳底把雞巴擠在中間更快速的摩擦著,一邊摩擦還一邊羞辱她「你天天其他地方裹得嚴嚴實實,就把這騷腳露出來,是不是想讓所有的男人都來幹你的腳啊?」
「不是陳文婷因為羞憤和刺激竟被男人問的一時語塞「難道你只想讓我來操?哈哈哈,看來你們學校那些男生的小弟弟滿足不了你的淫腳啊,好我今天就讓看看我是怎麼操它的!」男人抬起陳文婷的兩隻腿站了起來,讓她能清晰的看到陽具在白暫的兩隻玉足中穿息,他用陳文婷的美足抽插了2 0多分鐘,她已經覺得自己腳裸要被野獸樣的男人給捏斷了,終於男人大叫一聲「我今天就幹爛你這騷逼腳!」伴隨著更劇烈的抽插,大量的精液從陳文婷的指縫和腳背中噴灑出來全部滴落在了她的牛仔褲上。男人這時對待舊玩具-樣把她的雙腳丟開,坐在沙發上喘著氣,而陳文婷則因為經歷了藥物與男人變態的暴行後有些恍惚,只是平躺在地上小聲的啜泣著。過了一會兒她恢復了些力氣,看著男人任然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於是她開始思考自己怎麼才能逃出變態的魔掌,環顧四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只有一道小的鐵門,門閘上有個掛鎖,而鑰匙就插在掛鎖上!
這肯定是出口,她對自己說。於是陳文婷看男人並沒有在看她只是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便像蚯蚓一樣慢慢的向門蠕動,一釐米、兩釐米、一米、兩米,她小心的轉頭觀察男人,男人卻還在沙發上埋頭坐著彷彿睡著了還是思考著什麼更變態的計劃,陳文婷繼續朝著鐵門靠近,三米、四米她彷彿已經能看到]縫裡透出的陽光,但依舊遙不可及,只靠爬速度太慢了,轉頭看男人竟然還沒發現她的行動於是決定孤注一擲,用最後一絲力氣站了起來,向鐵門跑去。但她的腳因為被男人射滿了精液,讓她差點滑倒,好不容易穩
住身形,卻再也不敢往回看了,像受驚的麻雀一樣往鐵門撞去,終於她握住了門鎖,鑰匙一轉「咔」鎖應聲而開,她用力拉開門閘,打開了鐵門。這噩夢真的結束了麼?她猛的拉開鐵門,心裡卻被絕望佔滿了,這更本不是出口!而是另外一個密閉的房間,這房間裡一邊燈光明亮另一邊卻黑暗的如地獄一-般還散發著陣陣黴臭味,那裡竟有三個幽暗的牢房!
而另一邊擺著個浴缸和類似犬舍的小房子以及各種陳文婷叫不出名字的情趣玩具。而床下的地上一個戴著項圈衣著暴露的豐滿女人正像狗一樣趴著,她看到了陳文婷扭了扭巨大胸部,做出一個委屈又嫵媚的表情,陳文婷頓時被女人的動作弄糊塗了,可馬上明白了她撒嬌的對象不是自己,她轉頭看過去只見男人正緊貼著她的身後淫笑著:「小騷貨,別急著走啊好玩的才剛剛開始。」陳文婷失去了最後一絲力量癱倒在地.上。陳文婷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呈Z字型被趴綁在-一個奇怪的裝置上,全身無法移動,屁股被強制著撅起有還有絲絲的涼意,她的牛仔褲被剪開了一個洞而雙腿被分開綁在機器.上,內褲早就不翼而飛,女孩最私密陰戶和屁眼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外面。她奮力想掙脫,但這個機器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任其怎麼用力也移動不了分毫。
「給你介紹一下她叫欣奴,是我的樂園裡最賤的一條母狗,也是你未來的榜樣。」欣奴聽到了這番「誇獎」高興的用臉蹭了蹭他的小腿。男人則一絲不掛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陳文婷用力掙扎的樣子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碩大的陽具高高聳起彷彿已經迫不及待的插入陳文婷的身體,而之前那個衣著暴露的豐滿女人正像狗-樣趴在男人身邊,陳文婷這時才仔細看到欣奴的模樣,她穿著黑色的高跟鞋和漁網襪,脖子上戴著狗項圈繩子則被男人握在手上,嘴巴不大但嘴唇卻又異常豐厚,時不時還伸出舌頭舔男人的腳背,那雙充滿著渴求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男人的陽具,豐滿又白暫的屁股高高撅起,可卻戴著一個粉色的貞操鎖,上面寫著「主人專用精液廁所」,但最讓人血脈噴張的是她那雙巨大的豪乳感覺馬上就要把她那半透明的白色緊身上衣給撕裂,深色的奶頭和乳暈清晰可見,E罩?F罩?陳文婷無法分辦出來,她胸部也不小但和欣奴比起來還是像一對小乳貓一樣,她從未見過這等巨乳。
這絕對能激發出所有男人最原始的衝動,人類刻在基因裡對繁殖播種的渴望,她簡直就是為性愛而生的機器!但意識到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她一邊做著註定徒勞的掙扎一邊對男人喊叫:「放開我!你對我做了什麼?」男人則一邊壓抑著眼中的慾望一邊笑道:「我只是把你身上和屁眼給洗乾淨了其他我可什麼都沒碰,因為我要你清醒額感受成為一隻淫蕩母狗的全過程。」說完男人緩緩走近,把他那碩大的雞巴矗在陳文婷臉前:「但是我能給你一次機會,這樣只要你能用你那淫嘴把我的大雞吧舔舒服了我可以考慮把你送回去。」陳文婷當然不會完全相信男人會放她回去,但她的心中卻還保留著一絲希望「真的麼?你真的回送我回去?不怕我報警麼?」
「嗯,你不知道這裡的位置也不知道我是誰就算你報警也沒人
找到我,所以送你回去對我也沒什麼威脅,但是前提是你要用你的嘴巴好好的「說服」我。」陳文婷遲疑了一會兒,終於下定了決心畢竟這是她現在能逃出這裡的唯一-可能,但看著男人碩大的陽具,對這個巨物的恐懼和自尊心又讓她猶豫起來「不然你就在這給我當一-輩子的肉便器吧」男人看到陳文婷的猶豫催促道,於是她只得放下一個女人所有的自尊,羞辱的張嘴含住了男人散發著精液臭味的雞巴。由於陳文婷的雙手被綁住加上從沒有口交的經驗而男人的陽具又如此巨大她的小嘴只能吞下一半,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做「操!你的嘴被人幹壞了麼?給我吸,舌頭動起來,牙齒不要碰到!別給我說你這騷婊子沒給人舔過!」陳文婷嘴裡已經被男人的雞巴給塞滿根本無力反駁,只希望勒能補拙訃里人滿意了就放她走,於是賣力的含弄起來。這時欣奴發出咯咯的淫笑:「主人,那小女孩明顯還沒舔過雞巴,今天才嚐了鮮,不如讓我來服侍您吧?」
男人卻粗暴的回應道「有你這賤母狗什麼事?你要是騷勁犯了就自己找條公狗去,老子現在沒空操你!」欣奴臉上露出委屈的模樣,眼睛還貪婪的盯著陳文婷嘴裡的大雞吧像犬類要奪食一樣,但礙於男人的淫威只能悻悻走開,可也不想閒著於是她扭起大屁股爬到了陳文婷暴露的陰戶前,玩耍似的撥弄陳文婷的陰蒂還時不時把手指插進小穴裡摳挖著,陳文婷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刺激,淫水不自覺汩汨流出欣奴看到陳文婷有了反應欣奴譏諷道「這小騷貨也真賤啊,稍微一弄逼水就跟決了堤一樣」「再賤能賤的過你麼?只要是棍子你就能塞進爛逼裡。」男人鄙夷的回應道,欣奴卻一點也不以為意:「只要主人想看,欣奴能被所有棍子操。」說完她把臉埋進了陳文婷兩腿之間,嗤嗤的舔起她的小穴,靈巧的舌頭不時伸進小穴裡轉動或者快速的撥弄陰蒂,欣奴的技巧可比陳文婷成熟了千百倍,舔的她的淫水潮湧而出噴在了欣奴的臉上,要不是陳文婷嘴裡被陽具塞的滿滿只能喔喔啊啊的悶哼,肯定早已忍不住浪叫出聲了。
就這樣被男人和欣奴「前後夾擊」了半小時左右陳文婷雖然竭盡全力的口交,但還是沒能讓男人射精,嘴巴卻開始發麻了動作不自覺的慢了下來,男人有些不滿突然抓住陳文婷的頭髮狠狠往前一頂,整個陽具瞬間沒入她的小嘴,前端已經操到了她的食道里,把陳文婷的嘴當成陰道一樣死命抽插起;來,享受著她的食道因為乾嘔產生的抽動,男人大力操著陳文婷的小嘴一邊罵到:「弱智母狗連舔雞巴都舔不好!老子操穿你的爛嘴!」陳文婷被男人鐵棍樣的陰莖幹的只翻白眼、口水四濺,已接近窒息,雞蛋大的龜頭彷彿要頂穿她的胃囊。男人看著陳文婷馬上要被自己操的背氣才抽出了陽具,陳文婷劇烈的咳嗽,男人卻順手一個耳光扇在陳文婷白暫的臉蛋上「賤貨現在你現在會口交了麼?」她咳嗽著想要辯解:「咳咳咳,對不起,咳咳咳,我真的從來沒有做過。」陳文婷此時竟然像做錯事的小女孩-樣,關注著他的反應。
男人的表情從憤怒竟然逐漸變得柔和,手溫柔的撫摸著她臉上被打的地方「沒關係,我原諒你。」陳文婷長出一口氣,居
然有些感謝男人的大度,但馬上男人的臉開始暴虐起來,手用力的捏住她的臉讓其尖叫出聲,「可惜你的嘴巴不及格,所以就只能留在這裡做我的母狗了,以後我來慢慢訓練你的淫嘴。」說完不由得陳文婷反應過來走到她還淫水直流的小穴旁一把推開正在看好戲的欣奴,扶著他的陽具直接挺進了她的陰道整個雞巴勢如破竹的塞進窄小的陰道,龜頭更是直接頂上了她的花芯,雖然之前已經被欣奴給刺激過但陳文婷的小穴還是一下適應不了這突如其來的男根襲擊傳來劇烈的疼痛,「啊不要!太大了,子宮要被插爛了!」男人哈哈大笑「老子就是要乾死你這騷婊子!你的臭逼下半輩子都會天天被我這麼操總有- -天你的陰道會習慣的要是不被我幹你還要發騷呢!」男人一邊大力的操著陳文婷的小穴左手還用力的扇著她屁股,牛仔褲頓時出現了幾道指印,右手卻也不閒著抓起了欣奴的一隻豪乳像給牛擠奶一樣用力的揉捏著不時把頭埋進她的雙峰裡或者用嘴隔著上衣叼起她的大乳頭把一-對巨大的乳房拉起來。
就這樣陳文婷哭喊著被碩大的陽具狠狠的幹了小穴幾百下。正如男人說的那樣陳文婷的陰道竟真的逐漸適應了男人異常的尺寸,而疼痛雖然還在但也穿來陣陣被暴虐的快感,這合二為一激發出另一種奇妙卻不可名狀的感覺,難道自己真的是個騷貨麼?她不禁自問,可欲望開始逐漸吞噬理智和小穴一樣她的腦子慢慢被巨大陽具暴力抽插的原始慾望填滿,嘴上居然不自主的浪叫出她從不敢想像的淫亂詞語「呃呃啊啊,求求你乾死我吧,我想要子宮被你操爛,我的小穴就是為了被你操生的!用大雞吧塞滿我,我離不開大雞吧,讓它永遠放在我的爛洞裡面!」男人看到陳文婷如此迅速的變被他操得淫態畢露,還有些驚訝「還不用幾天,十幾分鍾這爛逼就被我幹出了本性啊,你還真的是隻下賤的母狗。」欣奴則高興的附和道:「主人的大雞吧把這小騷蹄子的腦子都給幹壞了,她現在只想您能天天待在她的淫洞裡面不出來。」
隨後欣奴來到陳文婷的臉邊開始伸出出舌頭舔著她的臉頰,陳文婷的臉上被她舔的滿是口水,然後撬開了她的嘴伸進了舌頭,兩個風格不同的極品騷貨舌頭激烈的碰撞、纏繞著綿長的舌吻。此刻若是陳文婷的朋友看見了這幅淫蕩的畫面肯定不會相信平時端莊的她此時像個不知羞恥的妓女樣一邊小穴被男人狠狠的抽插著-邊又和另一個爆乳美女熱吻,間隙之中還爆發出下賤的淫叫。彷彿為了刺激欣奴男人大聲說道「你這騷貨的嘴巴不行,但淫穴居然這麼舒服,還一抽一抽的,比那賤母狗的爛逼還舒服。」欣奴聽到果然吃醋了,報復性的咬住了陳文婷小巧的舌頭,把她疼的一陣抽搐但是這卻反過來刺激到了男人的雞巴,開始更加用力的操著陳文婷的小穴像是要把她日穿- -般。男人的力氣彷彿無窮無盡並且一直沒有射精,他看著陳文婷被他乾的淫態畢露,除了征服感之外還有種暴虐沒有完全發洩的不滿,他突然拔出了陽具,巨大的空虛感一下充滿了陳文婷的大腦,她脫口喊出「別拔出來!」
欣奴也詫異的望去。
「你這賤貨還被操的挺享受啊」此時陳文婷已經回覆了
些理智,想起剛才淫亂的場景羞愧的說不出話來,欣奴笑著說:「這女的骨子裡就是個騷貨可捏著不敢現出來,剛才主人大雞吧一-幹就暴露出淫蕩本性了,被操的舒服的很呢。」「行!老子讓她舒服上天!」男人惡狠狠地說,於是把雞巴上抬移到了她的肛門旁,陳文婷感覺到了他的動作頓時驚慌失措、「不要! 哪裡不....話還沒說完男人已經將他的陽具整頂進了她的小菊花,直腸處彷彿像塞了更巨大的棒球棍一樣,由於沒有事先潤滑,這巨大的痛苦讓陳文婷一時喪失了感知,但隨即巨大的痛楚便如潮水般從臀部湧來,全身不住抽搐,她未經人事的小菊花因為男人的挺進爆發出極致的痛感。
「啊啊啊啊!別再進去了,肛門要裂開了,要被撐爛了。」男人看到陳文婷被強行肛交破處的慘狀興奮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原來你這小屁眼還被人操過啊這麼窄,沒事我會用力開發它的,以你這賤貨過不了多久就又會覺得舒服了,如果沒被我幹爛的話。」男人用力扭動著腰一下一下大力的抽插陳文婷緊窄的肛門,因為強行被巨物撕開其中流出了絲絲的鮮血,她被男人操的只翻白眼,慘叫聲不絕於耳。而欣奴看著她悽慘的模樣咯咯淫笑,挺起胸把她的頭埋進了自己碩大的雙峰之中。陳文婷被她的兩隻豪乳給擠壓的無法呼吸,慘叫變成了悶叫,眼前一片發黑就要昏死過去。男人操了十分鐘後由於屁眼太過緊窄,每插一-分都無比費力而且經常被擋住無法前進,再加上直腸的收縮擠的他的大雞吧也有些疼,看著陳文婷也馬上就要暈過去,無法發出他想聽到的慘叫了,於是興致全無,慢慢的把雞巴拔出來,而陳文婷的菊花因為暴力的侵犯此時已比之前擴張了一倍,男人走到前面抓起她的頭用雞巴狠狠抽她的臉把她扇醒,此時的陳文婷臉上掛滿了淚水已經虛弱至極開始語無倫次起來「嗚嗚嗚,饒了.... .我吧,我想....回.,求....你,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男人不滿的看著自己依舊矗立的巨根嘲笑道:「你當然不用和別人說,只用給別人看看你的爛屁眼就可以了。嗯一- 一再操的話這騷逼說不定真的被操死以後i就沒得玩了,但老子雞巴還沒爽夠呢」欣奴好像一直就等著他說這句話,話音未落立馬趴到地上「汪汪」叫了兩聲,男人轉頭看著欣奴的淫態笑著說「今天就便宜你這條母狗了」欣奴聞言高興的在地上轉了一圈,肥碩的浪臀抖動出層層浪花來,然後迅速爬到沙發前巨大的乳房彷彿馬.上要拖到地上,她從茶几下面叼起一把鑰匙,再叼到男人手上,興奮的轉過身去把她大屁股上的貞操鎖對著男人。
「啪」一聲鎖開,貞操帶順著渾圓的大腿滑落,之前被塞住的淫水立馬噴湧而出,貞操帶內側都是被水浸過的痕跡而男人對此淫亂的場景彷彿習以為常-般,坐到了沙發上兩腿張開「母狗坐上來自己動。」欣奴如領諭旨立刻爬過去,扶著男人的雞巴「b i u」的-聲便插進了她肥厚的陰唇中淫蕩的臉上散發出了滿足的微笑「啊!每次被主人的大雞巴操都是欣奴的榮幸,請主人好好享受母狗的爛穴吧」男人用雙手不停大力的捏著欣奴兩隻豪乳,雪白的巨大胸部上被
他捏出道道青印自豪的說:「你這臭逼已經被開發的差不多了,現在只想天天被我操壞,想老子第一次操你這巨乳爛狗的時候你裝的和個聖母一樣還哭著說不要呢。J腿上的欣奴像磨盤似的的扭動大屁股,白潤的圓臉上因為興奮散發出紅暈。
「那是見到主人母狗要矜持,其實第一眼看見主人的大雞吧的時候欣奴就知道我去的騷嘴,爛逼和屁眼都是為了被主人操而生的,欣奴只想被主人的雞巴乾死!」陳文婷剛回復了些神志就看到了如此淫蕩場面,她悲傷的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這下賤的樣子嘛?可一回憶起大雞吧在自己體內弛聘時的感覺竟還是不禁舔了舔嘴唇,沒想到欣奴此時還能注意著她,看到了陳文婷的動作立馬說:「主人快看,著騷逼剛才被您幹屁眼乾的死去活來,現在看到我被操又忍不住發騷了呢。」
「那我就操給她看看」於是男人站起身把欣奴像抱小孩撒尿一樣抱了起來用力的抽插,胯部擊打著淫臀弓|起陣陣肉浪,傳來清脆的響聲,她清楚看到男人恐怖的陽具和欣奴騷逼結合處那淫亂的場景,欣奴被男人抱著操的汁水四濺甚至飄到了幾米外陳文婷的臉上,浪叫聲繞繞不絕「太-- -太強了,主人的大雞吧要把欣奴爛逼給幹穿了,求求您將精液全部射到母狗的子宮裡,母狗要給主人下崽,生男孩就讓他和主人一起操爛我的逼,生女孩就和母狗一起被您操死!」男人就這樣暴力的幹了幾百下後-陣抽搐,終於噴射了出來而他的精液也像無窮無盡- -樣,整個射精的時間足足持續了有-分鐘之久,白色的精液順著還塞著陽具的小穴流淌滴落到地上。男人發洩完後一把將欣奴重重的扔到地上,看著陳文婷說:「去,給這騷逼補補身子」於是欣奴一隻手捂著還在滴精液的陰戶-邊搬了把椅子坐在陳文婷身前,張開雙腿把混雜著精液於淫水的小穴衝到陳文婷臉上笑嘻嘻的說:「要舔乾淨哦,主人的賞賜一滴都不能浪費。
J陳文婷一陣乾嘔,別過頭去,男人好像已經料到了她的反應不知何時手上竟然攥了條鞭子「啪!」一聲打在陳文婷的背上,她慘叫出聲,白色的襯衣立刻被撕掉一塊,如雪一-般的美背多出了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痕。
「不聽話的母狗就沒有價值,信不信我把你全身抽爛丟到外面給野狗日!」聽到了男人的威脅,陳文婷沒有辦法,那鞭子應該是浸過鹽水傷口處傳來鑽心的疼痛,只能轉過臉將舌頭伸進欣奴剛剛被操過的淫蕩小穴中努力清理,傳出「嗤嗤」響聲。男人半涼精液的味道燻的陳文婷直想發嘔,但又怕男人懲罰她,於是唯有加快舌頭的速度希望著噩夢能早點結束。欣奴被陳文婷舔著又發出輕輕的浪哼閉緊渾實的雙腿夾住了陳文婷的頭,對男人說:「主人這蕩貨舔雞巴不行但舔欣奴的騷穴倒還可以,不如以後讓她專門當母狗的騷逼清理機吧。」「你想的倒美,這是老子的肉便器不是拿來舔你的爛洞的,不過這婊子舔爛洞都能舔的這麼津津有味看來以後是比你還下賤的母狗。」陳文婷在欣奴的兩腿之間舔了足足半個小時終於將男人的精液勉強清理乾淨。
「把你的「馬桶蓋」穿上,送這騷貨回去」欣奴穿上了貞操帶,把陳文婷解下來扶著她走
進了鐵門的房間,這裡的第一間牢房是空的但當她走到第二間牢房的時候她發現裡面還有另外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的雙手被吊起,跪坐在牢房的一角,藉著昏暗的燈光能看見女人小麥色的皮膚散發出健康和活力,一頭黃褐色的長髮有些雜亂但看著還是別有風味,胸前雙乳不大不小但卻挺拔,大腿比陳文婷還要修長美麗,如果不是在這裡看著她肯定會以為她是走臺的模特,最讓人吃驚的是這個女人下體陰毛以被剃光本來小巧的陰戶此時卻有些發紫,不知道遭到了什麼虐待,但她頭上還戴著一頂警帽甚至還有警徽,上半身的警服還留著肩章但胸部上被剪開兩個洞,下面也改成了肚臍裝。她看見了男人,大眼睛裡的疲勞一下變成了深深的仇恨,彷彿立馬要過來把他撕成碎片「你這混蛋對這女孩做了什麼,你早晚會遭報應的!」
男人輕蔑的說:「這騷貨被我乾的欲仙欲死呢,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對了,這是烈女她以前可是著名的警花,我有- -天在外面玩強姦遊戲的時候被她抓住了,可她萬萬沒想到我乾的是我的母狗欣奴,於是她被我的母狗打暈帶到了這裡,和你一被操就發騷不-樣,烈警官的意志可堅定的很呢,所以每次整她的時候我就特別舒服J「呸」烈女向男人吐了一口水「我才不會屈服於你這個變態,你就是個懦夫,甚至根本不能算個男人!」男人臉色一沉但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帶著陳文婷來到了最裡面的牢房「今天我差不多盡興了,該想想以後怎麼玩。」陳文婷雖然擔心男人以後會怎麼折磨她,但目前畢竟告一段落了,這一天的經歷對她來說太過漫長。男人看著陳文婷如釋重負的表情突然笑著說「我說我盡興了,可沒說你就沒事了,你的嘴和屁眼還要好好開發呢!J不等陳文婷反應欣奴立馬將其按住,把她的四肢綁在了牢房的床上。
「求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陳文婷哭喊著求饒,欣奴拿出三個大號的假陽具,把其中-個插進了她的小穴,另外一個則粗暴的插進了屁眼中。
「啊」陳文婷再次慘叫出聲,她的肛門因為之前男人的摧殘本就火辣辣的疼,現在更是變本加厲,假陽具雖然不如男人的傢伙巨大可也是大號的,強烈的痛苦再次侵襲著她,她不聽尖叫,可欣奴看準她張嘴的時機迅速的把最後一個假陽具塞進了她的嘴巴「嗚嗚嗚一一」陳文婷只能悶聲的哭喊,然後男人給她帶上了眼罩,用遙控器把力度調到了最大,關上牢門走了。在無盡的黑暗中美麗的女大學生陳文婷身_上的三個洞都被假陽具插滿,不停的攪動,重複著一次次高潮,最早她身疲力竭帶著嘴巴、肉穴和屁眼裡的陽具暈了過去。2殘酷的比賽陳文婷就這樣被三根大號的假陽具給弄得死去活來,每天就在被操醒-吃飯-被操暈中循環,就這樣度過了一週,前幾天這痛苦彷彿要把她撕碎了,但慢慢的她的傷不知道怎麼好了許多,可能是男人或者欣奴在她暈厥時治療了她,逐漸三洞齊插的快感侵蝕著她的腦海,她已經開始有些享受這無邊的慾望,畢竟不享受也沒有辦法。
這幾天中男人再沒來和她說過話,只能聽到外面經常傳來欣奴的淫叫或者是烈女的慘叫和叫罵或者兩者同時進行。只有欣奴會每天
給她送兩次飯,這說是飯其實就是糊狀的食物其中夾雜著涼掉的精液,她第一次聞到這種味道險些吐了出來說什麼也不願意吃,但欣奴卻強行給她灌進了嘴裡,還用力掐住她的舌頭說道:「浪費比賣淫還可恥哦,主人想你受傷親自給你的「補品J,好好品嚐。」然後便又給她嘴裡插進陽具,走了出去。後來陳文婷只能天天閉著氣強吞下這糊糊加,上精液的「補品」第七天早上,陳文婷的眼罩被突然摘掉,牢房雖然不明涼但這變化還是有些不適應,下意識用手捂住了眼睛,卻驚訝的發現四肢已經不再被綁住,陰道和肛門裡的假陽具也取了出來,她竟因此產生了陣陣空虛感,彷彿身_上什麼東西被拿掉了一樣。欣奴今天換上了一套黑色的連體絲網裝,配上兩隻巨大的豪乳像頭落網的奶牛,腳上穿了露指高跟鞋,仍然套著項圈和貞操帶。
看著她的樣子嘲諷道:「怎麼,騷逼和屁眼沒有被雞巴操不習慣了?脫乾淨,主人要讓你玩個遊戲。」陳文婷茫然的動手開始脫去衣物,這些衣物佈滿了她的噩夢,私處被剪開的牛仔褲上還有大灘大灘男人精液幹掉的凝結物。欣奴讓她進入浴缸給她清洗起來,陳文婷已經一週沒洗過澡,再次接觸到浴缸和溫水的感覺讓她恍如隔世,欣奴肉乎乎的小手給陳文婷清洗著身上的汗水和精液,特別「用心」的清理小穴和肛門,手指在她的陰道和直腸中不斷摳挖,弄得陳文婷氣喘吁吁。欣奴捏了下她的乳房「憑你這小鴿子想要取悅主人,還要好好努力啊。」看著胸前那對龐然大物,和欣奴比自己雖然遠遠不及可也不算小,可能是女孩的攀比之心作祟陳文婷翻個了白眼小聲咕噥到:「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麼下賤呀,誰想要取悅那個變態。」欣奴臉色-沉蹭的站了起來,捏住她的臉頰把讓小嘴強行打開,然後靈巧又迅速的把她那穿著網襪的粉嫩肉腳連著露指魚嘴高跟鞋一起直直插入陳文婷嘴中。
「騷婊子你想說什麼?說大聲點,我聽不見。」「嗚嗚嗚嗚嗚嗚嗚」陳文婷此時哪裡還能說出什麼話來,欣奴整隻肉腳高跟前面的部分已經全部沒入小嘴中,弄得她眼淚直流,雙手掙扎的想要推開,但她的腳卻像生根了一樣怎麼一推不開,漲的陳文婷的小嘴彷彿要裂開,露出的兩根腳趾不停撥弄陳文婷的扁桃體,讓她的嘔吐感陣陣襲來。欣奴豔麗的圓臉上竟有了幾分男人施虐時的那種興奮,嘴上卻還媚聲說:「嘻嘻,姐姐的腳香麼?你沒來之前主人可喜歡了,別害羞隨時想吃我都可以滿足你。」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欣奴看起來如此淫蕩可力量卻也不小,讓陳文婷怎麼也掙脫不開,只能嘴裡吞滿了玉足,大眼睛中露出哀求的神色,用力搖著頭想祈求欣奴的原諒。可欣奴顯然不想就此放過她,左右旋轉著裹住網襪的肉腳想更深的插入陳文婷的小嘴,她的腳趾好像已經堵住了氣管讓她無法呼吸,就在陳文婷快要背過氣的時候男人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了。
「我還等著呢」這本讓陳文婷做噩夢的聲音此時確如天籟一般,欣奴的神色立馬變成了討好用甜到發膩的聲音對男人說:「來了,主人。」於是取出了腳給不斷乾嘔的陳文婷擦乾水,帶她出去了。男人這次罕見西裝革履的坐在
沙發上,房間另- -邊鋪著一條看起來很華貴的紅地毯,上面放了張歐式的長桌,兩頭一邊擺了個被鐵蓋罩住的餐具,隱隱穿來食物的香氣。而沙發的茶几上擺著兩根碩大鐵質假陽具後面還有一個皮帶這甚至比男人的陽具還大.上一倍,不像陳文婷之前用過的假陽具至少還為了仿真有些人體質感,這對可怕的東西只有金屬冰冷的光澤端口.上還有一個幽暗的紅燈。連欣奴看著這巨物都似乎有些害怕,強笑著說:「主人,誰做的這麼大的雞巴啊,被這玩意操一次肯定會壞掉吧。」男人不懷好意的笑道:「是美國一個陽痿的隱形富豪想出來為了懲罰不聽話的性奴,而且這玩意會感應人的動作,抽插幾百下後紅燈會變成綠燈才算結束,我花了大精力才搞來這對寶貝,就是想請烈警官和這騷貨來玩個遊戲。」
「你這個混蛋!我遲早會把你們這些變態全部繩之以法!」烈女的聲音突然傳來,陳文婷這時才注意到她,她一絲不掛的被拷件手腳放倒在地上,小麥色的皮膚上比之前新添出很多條鞭痕。男人看著烈女笑道:「烈警官這被我抽了一晚上這會就醒了啊,正好,那開始吧,給她們戴上」欣奴先用銬子把陳文婷的手反銬在背後,再把駭人的鐵質陽具給她兩依次帶上,不知是恐懼還是這冰冷的質感上陳文婷的身體不住顫抖。欣奴給烈女解開了腳銬,烈女抬腳向她的臉蛋踹去但被欣奴靈巧的躲開。
「看來烈警官很有活力嘛,那我就放心了。遊戲規則很簡單,雙方都被拷住手而你們誰能先把這玩意操進對方的屁眼裡並能抽插到結束誰就贏了,嘿嘿,怎麼樣你們兩的屁股之前都被我操開花過,這下可以體驗體驗操別人是什麼感覺,有趣吧」男人滿臉淫笑的看著兩個人:「當然遊戲嗎肯定有獎勵和懲罰,這獎勵... .」..他走到長桌邊打開了-個鐵罩濃郁的食物香氣從中溢出,裡面是一-大碗奶油蘑菇湯和一盤帶骨烤羊腿,讓陳文婷看著直吞口水:「這騷逼之前養尊處優來到我這裡當母狗粗茶淡飯的肯定不習慣,你若能操進烈警官的肛門裡我就讓你吃盤美食。」然後轉頭看著-臉不屑的烈女:「烈警官肯定是看不上這些東西的,所以我給你準備了另外的獎品。」他打開沙發的扶手,按下一個按鈕,身後的兩個櫃子竟緩緩打開露出了一道暗門]。
「你如果幹爛這騷貨的屁眼我就送你回你的警局,怎麼樣?」烈女有些被這誘人的提議打動了,但明顯更懷疑男人能否兌現:「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你不能,只能相信我,這裡荒郊野外就算能逃出去說你是警察但光著身子誰認你?大概還把你賣到哪個淫窟去天天接客,而只要你贏了我就可以送你回去,但後面你還想來抓我的話,就自己想辦法吧。」烈女一邊看看顫抖的陳文婷一邊看看男人,眼神複雜了起來,腦袋裡開始激烈的交鋒,她當然不想傷害著楚楚可憐的女孩,可對男人的恨意卻也刻苦銘心,兩種念頭不停的鬥爭,男人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也並不催促,終於仇恨還是佔勝了憐憫,她下定決心對男人說:「我接受,但你必須要放我走。」
「烈警官這麼有自信麼?我會放你走的,只要你贏了。有輸有贏,有獎勵就要有懲罰
。」他把一旁一個布罩住的椅子樣的東西推了出來,欣奴看到突然這個裝置- -陣發抖彷彿回憶起什麼往事一樣。男人打開布里面是個鋼製的椅子,上面有大大小小打開的銅環是為了固定人體用的,而椅子上對應女人陰道和肛門的地方有兩個柱狀的東西,男人撥了下按鈕「噼噼啪啪」兩根柱子傳來刺耳的電流聲,還不時能看見藍色的小閃電出現。
「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叫「電烤騷逼J,哪怕是最小功率都能讓坐在上面的婊子死去活來,是吧母狗。」「是的,主人,我當年就坐過這個東西,只用了最小功率就感覺母狗的淫逼和騷屁眼要被烤焦了,要不是主人覺得母狗的大奶子還有用,我的逼和屁眼都已經被電爛了呢。」「這就是懲罰,輸的人在.上面坐一個小時,嚐嚐爛穴通電的滋味。」陳文婷頓時崩潰了,她方才聽到烈女答應男人的要求時就心裡一涼,深知自己肯定不是她的對手,本以為最多隻是那晚噩夢的重演,但看到這刑具就只有絕望了,她不想烈女有那麼好的體魄,自己肯定會死在這上面的!想到了家人,陳文婷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現在只希望能停止這個殘酷的遊戲,為了抓住這最後的救命稻草,廉恥、自尊、驕傲都忘掉了,她覺得現在只能用最下賤的方式和詞語來滿足男人的征服欲從而放過她。陳文婷含著淚跪下,一路向母狗一樣爬到了男人身前,一邊哭泣一邊舔著他的鞋,哀求:「求求你,不要讓我參加這遊戲我願意作任何事,我可以給你口交,足交,真的什麼都可以,我的陰道、嘴巴,屁眼天天給你操,我能學的很快的,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能做欣奴的小穴清理機,能做您的肉便器,我就是個婊子,是個賤貨,對了,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腳麼,我願意讓你操爛我的騷腳,射滿我的腳趾,它就是你的精液廁所,求你了別讓我去,我想做你的母狗,主人!」
陳文婷的口水和淚水一起滴落在鞋子.上,男人卻一腳踢開了她,哈哈大笑道:「很走心的演講,不過你搞錯了一點,你本來就是我的母狗,無論想不想,我想操你那裡就操你那裡,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射到你這賤貨任何一個部位都是對你的恩賜。你如果不想玩就把屁股掰開被幹吧,烈警官可等不及操你的屁眼了」陳文婷轉過去看著烈女希望能饒她一命,看著這女孩可憐的樣子,烈女眼睛裡閃出些許猶豫,男人也發現了於是煽風點火的說:「你是永遠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裡度日呢,還想是回去把然後把我親手送進監獄?」烈女甩了甩頭下定了決心她帶著深深歉意的對陳文婷說:「對不起小姑娘,請你忍耐一- 下,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陳文婷放聲大哭:「怎麼這樣,你不是警察麼,不是應該保護我麼,怎麼能這樣!」男人牽著欣奴的狗繩坐回沙發翹著:郎腿悠閒的說:「廢話說完了,現在遊戲開始!看看你們今天誰被幹爛。」
陳文婷緩緩站起,之前的絕望已經化為了憤怒,她不明白烈女為什麼對男人有如此的執念,讓其不惜如此傷害她也要逃出去找男人報仇,陳文婷原本白暫的小臉因為氣憤而漲的通紅,仇恨的看著烈女彷彿她就是讓她淪落到今天的元兇一般。烈女被她看著也有些心悸說道:「對不
起,我真的沒辦.....「呀!」陳文婷還沒等說完就飛起一隻大長腿踹向她的肚子。可烈女畢竟受過訓練稍一側身就躲開了,陳文婷見先發制人不成便把整個身子向她懷裡撞去,突然腳~下一空,被烈女絆倒在地,掙扎的想要爬起來可手被反銬住,讓她不好使力,竟一時像只被翻過來的烏龜一樣起不了身,烈女此時已經明白錯過了這次機會要想逃走就難如登天了,她不再猶豫,想用腳把陳文婷翻過去,陳文婷感覺到了危險掙扎不休,她知道如果被翻過去將肛| ]暴露出來就完蛋了,於是扭起身子抵抗著,烈女也因為手被制住,拿奮力抵抗的女孩- -時沒辦法,她想起男人對她的虐待,一股恨意衝向腦海,心一發狠快步走到陳文婷腦袋前坐下,用-只堅實充滿彈性的大腿繞過陳文婷的脖子,再將另一隻腳的膝蓋窩把其憋住,不斷加力卡主氣管,用她那雙修長勻稱的小麥色美腿以腳帶手做出一個標準的「裸絞」鎖喉。
男人看著面前的美女搏鬥興奮不已,褲襠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於是找出剪刀將欣奴豪乳前的漁網衣上下剪了兩個洞,打開褲鏈,讓欣奴用她的巨乳把陽具夾在中間,上下聳動,一邊乳交一邊欣賞面前的比賽。陳文婷喉嚨被鎖住漸漸失去了抵抗能力,反抗的力度也微乎其微,烈女見差不多了於是放開雙腿把陳文婷反過來,笨拙的扭動腰肢將假陽具調整著位置,終於對準了菊門,但她顯然是不想讓其受到太多痛苦,只是慢慢將這鐵質陽具一點點的送進去「啊!」陳文婷尖叫出聲,因為這東西的尺寸實在太驚人,就算烈女再溫柔對陳文婷來說也是巨大痛苦,而這場面又讓她回憶起了一週前男人給她的肛門]暴力破處時的噩夢,她哭喊著,感覺直腸彷彿就要崩裂開來,屁眼也流出了絲絲鮮血。
「啊!要一要爛了」「對不起,對不起,請你忍耐一下,馬上就過去了」烈女的眼中竟也閃出愧疚的淚光,她小聲安慰著陳文婷,可身下卻沒有停止的意思,見菊門已被擴開,她開始了抽送。........求求你饒了..饒了我吧,我會死的。」陳文婷的小菊花就算經過男人短暫的開發也根本無力吞下這麼大的怪物,她流著淚尖叫著求饒。男人觀賞者這殘酷的場面臉因為興奮而漲的通紅,他催促欣奴加速乳房的動作,又對烈女說:「現在還給老子裝什麼好警察啊,用力!幹爛這賤貨的直腸,力度小了的話那玩意不算你動作判定哦,相當於白乾了。」烈女看著陳文婷的慘狀無比自責她含著淚水咬牙切齒的對男人說:「你這個禽獸,我發誓我回去以後一定會抓住你!」男人冷哼一聲,對她說道:「烈警官現在就確信自己能贏了?這騷貨雖然現在看著要被幹死了可說不定還能讓你陰溝裡翻船哦。」他從包裡掏出個遙控器,迅速按下「哐當」一聲正在烈女身下被操的意識模糊的陳文婷突然感覺到她的手銬鬆了開來,雖然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烈女因為愧疚和自責把臉衝到一邊不願看見女孩的慘樣,可等她聽到聲音反應過來以為時已晚,陳文婷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一-肘擊在了烈女的太陽穴上,讓其眼冒金星頓時倒開,她強撐著肛]處疼痛-瘸-拐的
站了起來,-巴掌扇到正想起身的烈女臉上罵道:「婊子!」然後伸出五指抓住了她背上的傷口- -劃「呲」一聲原本有些要癒合的傷口此時再次劈開肉綻把烈女疼的絲絲吸冷氣,就算有雙手的優勢陳文婷還是知道無論力量還是技巧自己都不是烈女的對手,要想贏只能拋棄所有原則,瞄準她女人身上最薄弱的部位,於是她用三根手指「b i u」的插入烈女無毛的褐色小穴,然後像鐵夾子一一般死死鉗住。
「賤貨想讓我死,看我把你的浪穴扣爛!」烈女就算再是英勇可畢竟還是個女人,陰戶被緊緊摳住讓她無法發出任何力氣,陳文婷此時一手挖著她的陰道另一手把剛才銬她的手銬拿了過來笨拙的將烈女的雙腳銬住然後把她翻過來,將身體以頭和膝蓋為支點拱起來,把緊實充滿彈性的臀部暴露在外面。
「不能等這女人恢復力氣。」她在心裡對自己說於是手扶著巨大的假陽具想頂入烈女的屁股。可她發現烈女的肛門異常緊緻,就算之前可能被男人肛交過但恢復能力特別強,此時早已重新變得窄小,以巨物的尺寸更本插不進去,想故技重施用手指慢慢闊寬直腸可力量太小又乏累只進去一點點便無法前進。陳文婷一時束手無策可又深知時間緊急由不得她耗下去,慌亂中想到一個讓她小臉羞紅的辦法,她猶豫了下此時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她。
「我必須贏」她給自己打著氣又像是在對自己接下來的行為找藉口,她往烈女的肛門中吐了團口水,在地上扭了扭雪白的小腳,然後抬起腿對準她的肛門戳了進去,先是大拇指艱難的沒入其中慢慢旋轉稍微闊出空間,然後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最後五根精緻的腳趾全部插入了烈女的直腸中:「啊!你在幹什麼!」這下換烈女慘叫出聲了,她驚慌又憤怒的的質問著陳文婷。想起這個女人剛才給自己的疼痛她惡狠狠地說:「我在用腳操你的屁眼呢!」「哈哈哈哈哈,這騷貨真是想的出來」男人看見陳文婷用他喜歡的美足蹂躪著仇恨他的烈女的菊花興奮至極,將面前的欣奴重重按向茶几,跨坐到她身上,撕開漁網衣,把兩隻巨乳用力擠壓然後像操小穴一樣在這兩團雪白的柔軟中狠狠抽插起來,雞蛋大的龜頭不斷頂著欣奴的下巴讓其顯出團青淤。
「繼續往裡面插,把你整隻騷腿都捅進她屁眼裡!」而胸部此時被不斷抽插的欣奴正想浪叫,卻剛一張口就被男人用拳頭堵住了小嘴:「母狗把爛嘴閉上,不要打擾老子看好戲。」此時陳文婷半隻雪白的玉足都已經插進了烈女的肛門,但感覺再難前進,於是她用力一蹬,頓時整個腳掌都插了進去,只留了白生生的小腿在外面。雪白的玉足完全破壞了小小的肛門,這暴力又淫亂的場景讓她小臉羞紅,卻還帶來了絲快感。烈女發出震天的哀嚎:「啊啊啊!拿出來,快點,要壞掉了。」陳文婷不管她的慘叫,用力把腳在其中旋轉了兩下才取了出來,烈女的肛]已經比剛才擴開了一倍多,於是她扶著巨大的鋼鐵陽具對準菊廣狠狠捅了進去,一下插到了底。
「啊!!腸子要被戳穿了,快拿出來啊,你.... 你你是他的幫兇!我要把你們都抓起來!」烈女的尖叫響徹雲霄,她好像也把陳文婷看做了男人的
同夥。而這更讓陳文婷憤怒,她像男人那晚幹她一樣哼哼的扭動腰肢,把鐵質陽具一下下的強行完全頂入直腸的深處,雪白的小腹撞擊著烈女小麥色的屁股交合處傳來清脆的啪啪聲。氣喘噓噓的說:「閉嘴!都怪你!你若不答應他就不會有這些事情,嘴上說著法律其實是想給自己的行為找藉口,你以為我會乖乖被你擺佈是吧?現在是我把你按在了身下,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我要贏,我要把你的肛門操爛!」烈女被陳文婷操的口吐白沫肛門更是鮮血直流,除了慘叫之外再說不出任何話語,女警的慘叫配著清脆的交合聲,再加上男人和陳文婷的喘息,這場暴行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之久,烈女被巨大的痛苦擊暈但又被操醒,又暈過去。陳文婷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斷掉了可還不敢停下生怕前功盡棄,她不知道男人怎麼能如此長時間的做這種大力的抽插,終於假陽具發出了「嗶」的一聲,然後傳來劇烈的震動,她彷彿被抽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癱倒在地上,烈女被幹的不醒人事她原本小小的肛]此時被擴大到也需可以塞進個暖水瓶,鮮血順著股溝不斷流淌,男人也在一陣更猛烈的抽插後怒吼一-聲把精液全部射在欣奴臉上然後把陽具在她的巨乳上擦拭乾淨,走到烈女腦袋前,重重的踩住她的頭不斷左右旋轉,瘋狂說道:「你這賤逼說老子不是男人是麼?
老子現在讓個女人操爛你的騷屁眼,你覺得爽嗎?」陳文婷現在逐漸冷靜下來憤怒等負面情緒慢慢散去,她開始思考男人為什麼要在關鍵時刻打開她的手銬,越想越覺得男人這次懲罰的目標好像不是她,他制定這一-切都是為了報復烈女那天羞辱他,而自己就是他施虐的工具。但她不敢說出口,如果男人會為了烈女一句羞辱而如此殘忍的報復那對她,又將如何呢?看著眼前被她用假陽具操的慘不忍睹的烈女自責、後悔、羞愧又湧上心頭,她擦著淚水小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其他辦法,我不想坐到那上面,我不想死。」
「這是她自找的,我一向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不忍看烈警官這樣的大美女遭罪,但沒辦法規矩就是規矩,願賭服輸。把她放上去。」正在舔食臉上精液的欣奴聽到了男人的話立馬走了過來扛起烈女,她走近椅子沒有直接將其放上去而是抱著女警花的身體單閉著眼,好像在測量角度,然後把她的身體像扔垃圾一樣丟出,正正好好兩根鐵棒插進了烈女體內,特別是後面的那隻毫不費力的就插進肛個門之中。欣奴像贏了套圈遊戲一樣歡呼起來,調皮的說道:「嘻嘻,看來這婊子的爛屁眼短時間內好不嘍。」男人沒有理她而是一-把捏住陳文婷的臉頰讓她抬起頭來,對她說:「來看看我的贏家,我以後應該給你發個獎狀上面就寫「虐肛大賽冠軍頒給第一個操爛女警花屁眼的騷貨j哈哈哈,現在去享受你的獎勵吧。」她站起身,- -瘸一拐的向餐桌走去,打開了餐蓋,看著裡面的佳餚,良心讓她卻怎麼也下不去嘴,腦海裡-直有個聲音告訴她這是經過怎樣的代價才換來的。
就在這時欣奴以把烈女固定好,男人轉動旋鈕,噼啪作響的聲音讓陳文婷更是難受,烈女也因為這電擊醒了過來身體劇烈抽搐著再次發出淒厲的慘叫
。男人看著殘忍的大笑起來,然後走到餐桌邊看到陳文婷害怕猶豫的樣子,說:「沒有食慾的話我可以用雞巴幫你開開胃」陳文婷光滑的身體一陣冷顫,不敢多想用手抓起烤羊腿吃了起來。男人滿意的用手撥弄著她烏黑的長髮,對欣奴說到:「最大功率!」
「可是主人最大功率的話會不會. ....欣奴猶豫的說道,男人不等她說完一把掌扇到到了她的巨乳上,碩大的乳房被打的左右晃動,雪白的肌膚立即現出紅紅的指印。
「你以為像你們兩個被操爛的賤貨嗎?烈警官的身體耐玩的很呢,嘿嘿我不會輕易就讓她死的,還有好多遊戲沒做呢。」於是欣奴走到了烈女身旁把旋鈕一轉到底,錶盤上的指針從白色直接劃過黃色來到了最後的紅色區域,噼裡啪啦的聲音密集的響了起來,烈女的身體劇烈的抽動,小麥色的私處竟不時的蹦出藍色的電花,她口吐白沫,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彷彿要把房頂穿透。陳文婷聽著烈女的叫聲,更加自責淚水不覺流出沿著凝脂般的臉頰滑落到盤子裡。男人看著她此時梨花帶雨的樣子,玩弄心又起於是說:「吃飯需要安靜的環境,她太刺耳了,你去把她嘴堵上,」陳文婷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應:「........男人看出了她的猶豫,把嘴湊到她的耳垂邊輕輕說道:「剛才你用什麼操爛屁眼的現在就怎麼堵住她的嘴,如果心裡過意不去我不介意把你兩換個位置。」陳文婷心裡-陣惶恐,雖然自責但更無法想象自己落到烈女的下場,於是慢慢的起來拿起她剛才戴的那個還佔有烈女肛門血跡的假陽具,怯生生的走到她面前。
烈女模糊之中看見陳文婷,拼命的搖著頭,嘴裡呢喃著:「不要不要,別再來了。」欣奴也暫時把電擊關掉饒有興致看著陳文婷羞紅的臉,她一邊流著淚一邊低聲說:「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可顯然更害怕男人的懲罰,她把假陽具塞進烈女的口中讓其發出陣陣乾嘔,可這東西仍然太長了無法將後面的帶子固定住。這時,欣奴抓住她的用力一推,讓整個巨物瞬間沒入了烈女的小嘴中,前段已經頂進了她的食道,身體因為反胃而痙攣,欣奴讓陳文婷把帶子綁在女警花的後腦勺上,便又打開了電擊,烈女的身體再次劇烈的抽動,但卻無法發出慘叫聲,只能悶哼。陳文婷回到了椅子上,心情複雜的繼續吃著東西,欣奴四肢著地像發春的母狗般甩著大屁股爬到了男人身邊,用臉蹭他的腿來引起男人的注意,她跪在地上挺立起身子雙臂手緊把豪乳擠出輕輕左右晃動著身子讓胸前巨大的胸部也隨之甩動,如果小女孩做出這樣的動作可以引人憐愛但換成欣奴那左右晃動的巨乳只能引起任何男人最原始的慾望,她一邊撒嬌一邊嗲聲說:「主人~今天是母狗的生日。」
「今天怎麼又是你的生日了?」欣奴媚眼如絲,臉興奮的漲紅說道:「母狗四年前的今天被主人破處,主人的大雞巴插進母狗的陰道的時候母狗就重生了,才明白了自己的意義就是當您最下賤的母狗,是主人在那一-天用大雞吧讓我認清了這一點,所以那天就是母狗的生日。」男人大笑說道:「哈哈哈哈,我當然記得,所以為了獎勵你這母狗的淫賤我專門準備了點東西」男人牽著她的繩
子走到桌子的另一邊打開了另外一個餐蓋,裡面是個雙層奶油蛋糕,頂端用奶油雕出了兩個球型中間還有根大香蕉高高立起。欣奴驚喜的說:「主人真懂母狗,居然把我最喜歡的奶油蛋糕和大雞吧給弄在一起了。」
「那就嚐嚐吧」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兩腿之間一手托住將她抬到了桌子中間,欣奴撅起大屁股向發情的母狗一樣一步步爬向蛋糕,陳文婷可以清晰的看見淫水從貞操帶的縫隙之中不斷流出順著爬的路線在桌子上留下一道水痕。她先是如犬類一樣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陶醉的舔弄著蛋糕上的大香蕉淫賤的對男人說:「欣奴的小逼都氾濫了,求主人快把母狗的馬桶蓋解開。」男人用鑰匙把貞操帶解開,果然私處早已淫水亂淌,這下更是像決了堤一樣噴潮而出迅速在桌上流下一攤積水。他在欣奴肥膩的淫臀上重重一拍,「去吧,但小心你那大屁股別把蛋糕壓壞了。」欣奴走到了蛋糕上分開兩隻穿著魚嘴高跟的肉腳,把自己陰道處的網襪撕開-個洞,扶住上面的大香蕉蹲了下去,另一邊的陳文婷看著香蕉慢慢沒入她的陰戶,傳出「滋滋」水聲,感到一陣噁心,欣奴卻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這蛋糕是母狗這輩子收到最好的生日禮物,欣奴願意永遠做主人的精液廁所,讓主人天天射到母狗下賤的身子裡!」她慢慢的上下扭動,雖然控制著力度可難免還是會碰到蛋糕,於是小穴周圍和屁股沾上了不少奶油看起來更加淫靡,浪穴不斷吞吐著大香蕉,被弄得汁水四濺,有些甚至還滴到了桌子一頭陳文婷的盤子裡,她趕緊把盤子拿開,心裡暗罵著「賤貨」,但卻不敢做什麼只能埋頭吃著自己東西忍住不去看面前的淫亂場面,大概過了十分鐘欣奴被大香蕉弄得越來越興奮,加快的身體的擺動浪叫道:「啊啊啊啊~太棒了,啊~要洩了,母狗要被主人的大雞吧蛋糕操高潮了!」然後「噗」的一聲竟然潮吹了,她的小穴像花灑一樣將淫水四散噴出,噴到了奶油蛋糕上,這潮吹居然持續了半分鐘,然後欣奴「啊」的大叫一聲癱倒在桌上。男人則把那香蕉拿起來一邊摳挖著欣奴的小穴一邊用嘴撕開皮咬了一口,「怎麼樣主人,被欣奴小穴泡過之後是不是更好吃了」「有股騷逼味,但是和我的口味,你也真夠賤的被香蕉都能操高潮,把蛋糕上全都弄得是騷水J陳文婷看著這對淫男浪女一陣作嘔,不想理他們,端起奶油蘑菇湯想喝-口,可這乳白的湯雖然散發陣陣的濃香但居然讓她不自覺的想起了男人的精液,心裡更加噁心了,於是把湯放下抬起頭卻發現男人已把香蕉吃完正不懷好意的盯著她「這蛋糕應該怎麼吃才好...對了,就來吃個人體蛋糕吧」說宗他拿著蛋糕快步走來.
不顧陳文婷的掙扎,一把:將她按到毯子上,直接將蛋糕扣向少女的酥胸,用手抹在肚子、胸部和臉上,她雪白的軀體上摸滿了奶油,讓陳文婷此時看起來正如一個可口又淫蕩的點心,男人讓欣奴按住陳文婷的四肢,從包裡拿出了個「4」字的蠟燭說:「母狗來許個願吧。」於是強行分開陳文婷修長的雙腿將蠟燭底端插進了的陰道里,用打火機點著。
「不要啊!拿出去!啊~好燙」第一滴蠟液正好滴在了陳文婷的陰蒂上
,疼的她尖叫出聲,可欣奴一屁股跪坐在她的臉.上,用才高潮過還不斷滴淫水的陰戶堵住了她的嘴,再發不出任何聲音,拿淫蕩的大浪臀更是讓她呼吸困難,那然後雙手在巨乳前握住,閉上眼許願:「我祈求上天能讓主人身體健康並且每天把他的大雞吧插進母狗的小嘴,淫穴和騷屁眼裡,我希望主人的手能隨時蹂躪母狗的乳房,我希望每時每刻嘴裡都能有主人精液的味道,我希望永遠是主人最下賤的母狗,我希望......欣奴淫蕩的願望彷彿沒完沒了永遠也說不禁在她漫長的許願時,蠟燭已經逐漸燒到底火苗已經熛捲了陳文婷幾根陰毛。
「最後我希望能一輩子做主人的精液廁所、肉便器,母狗。|她終於許完了願望,然後低頭在滴滿蠟的私處上輕輕吹滅了已經見底的蠟燭,陳文婷含著淚水,心裡哀嚎著「結束吧!如果這是噩夢的話就快點醒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男人淫笑著說:「好了,願也許完了現在該來品嚐下蛋糕了」他和欣奴一個從頭一個從私處仔細舔食著陳文婷身.上的奶油和蛋糕渣,舌頭從臉、嘴、耳垂、脖子、鎖骨在到其他地方,也許是少女天生敏感又或者男人這幾天的調教起了作用,這種癢癢的觸感還有羞恥居然讓陳文婷非常興奮,朱唇輕起發出小聲的浪哼,小穴之中也不禁溼熱起來。男人和欣奴從頭到腳一滴不漏的把陳文婷的身體上的食物舔光只剩下了雙峰,「這就是俗話說的「蛋糕上的櫻桃J吧」男人陶醉的說,於是和欣奴一人一邊品嚐著少女雙峰上的點心「嗯~好癢,好舒服,嗯~」陳文婷竟不禁輕叫出聲,兩人將酥胸上的蛋糕吃乾淨之後-起吸吮著她嬌小的乳頭。
「啊~不行了我骨頭都酥掉了」終於兩人張開嘴男人意猶未盡的說:「嗯~這滑溜的小皮配上奶油蛋糕,人間美味啊J欣奴咯咯直笑手指在陳文婷的酥胸上划著圈圈:「小浪蹄子開始進來時還裝清純,現在被我和主人「吃蛋糕J舒服的都快成仙了,不過這騷貨皮膚是真的好,不如以後專門當主人的餐桌吧」「以後的事再說,我還沒吃夠呢」男人突然看見了陳文婷沒動的奶油蘑菇湯眼睛一亮。
「這湯可不能浪費啊」他先把湯放進牆邊一個微波爐里加熱完後,從一邊櫃子拿出個漏斗,就在陳文婷疑惑著喝湯為何需要漏斗,男人走過來直接將細的那頭插入她的陰道中。
「啊~」陳文婷因為陰道里突然進入了冰涼的異物驚叫出聲,起那碗奶油蘑菇湯,從寬的那面全部倒入,然後等待湯汁流進少女的陰戶當中。
「嗯,可能有點燙但你必須把騷逼夾緊,撒了一滴看我怎麼收拾你」滾燙的湯汁流入少女的陰道,陳文婷覺得小穴裡彷彿有團火焰在燒灼,但她太害怕男人的報復,於是只能羞愧的努力夾緊忍耐著下體的滾燙。待奶油蘑菇湯寬的那面全部倒入,然後等待湯汁流進少女的陰戶當中。
「嗯,可能有點燙但你必須把騷逼夾緊,撒了一滴看我怎麼收拾你」滾燙的湯汁流入少女的陰道,陳文婷覺得小穴裡彷彿有團火焰在燒灼,但她太害怕男人的報復,於是只能羞愧的努力夾緊忍耐著下體的滾燙。待奶油蘑菇湯全部流進陰戶後,男人取出漏斗拿起一個小勺伸進她的小穴不斷擺弄,終於勺起一
小口湯汁,舉在嘴邊輕輕吹了吹,飲下,閉著眼什麼也沒說。
「主人,味道怎麼樣。」「太好喝了,不像你一股騷味,湯進了小蹄子陰道後再喝起來格外香甜,奶油的甜膩中和小穴的清香絕配啊!」「哼,那是她的小逼被主人操的少了,過不了多久她就和欣奴一樣淫賤了。」欣奴有些不服,坐在地上脫下鞋用那套著網襪的小肉腳賭氣似的拍著陳文婷羞紅的臉蛋:「主人嫌棄母狗騷了,明明主人最喜歡的就是欣奴的騷逼。」男人一邊用勺子挖進少女的小穴一邊說。
「當然騷味我也喜歡,不過換換口味也不錯。」用勺子在陰戶裡始終還是不方便,男人喝了幾口之後便用肩膀扛起陳文婷的雙腿抓住柔弱的腰肢讓她整個人正面騎在上面用手在後面扶住她的屁股,嘴巴對著少女的陰戶不停舔弄。
「啊啊啊啊~好舒服,我要爽死了,要洩了!」這動作是陳文婷從來沒有想過的,加上男人靈巧的舌頭不停的挑逗和吸吮她敏感的私處,身體不斷抽搐,巨大的快感竟然讓她高潮了,男人也適時大張開嘴,把小穴噴出的淫水和湯汁全部接住。欣奴看見她如此享受的樣子,一臉醋意,手用力抽打陳文婷雪白的屁股,心裡酸到:「主人太偏心了,還從來沒對給我用過這招,哼!這個婊子這麼淫蕩,居然還高潮了,主人肯定弄得她欲仙欲死。」於是剛剛高潮過的小穴又忍不住滴出水來。男人吸吮完陰戶裡的淫水和湯汁後便把陳文婷丟到了地上,打了個嗝,抹抹嘴。
「美味,美味,你這母狗今天給我提供了這麼好的美味,該賞!就賞你吃我的雞巴吧」然後走到陳文婷的腦袋前把巨大的陽具橫在她的臉上。
「讓我看看你的騷嘴有沒有進步J陳文婷無奈只能羞紅著臉伸出舌頭屈辱的舔弄男人的陰莖。她此時有手的幫助,舌頭好像也比之前更加靈活了,可還是明顯不夠熟練,只能期盼著男人能滿意「嗯不錯比之前好些了,但還不夠快,我來讓你把食道也用上就差不多了」「不要,嘔~」陳文婷猜到了要發生什麼但還沒說完陰莖再次像棒球棍一樣戳入了她的食道,彷彿要頂進她的胃裡,男人抓住少女烏黑的長髮瘋狂的抽插著她的小嘴「嗚嗚嗚嗚嗚嗚嗚」她沒辦法掙脫只能無助拍打著男人的腿,淌著淚水無聲的哀求。欣奴看著陳文婷被操的小臉通紅只翻白眼也淫心大動,爬到陽具與嘴的結合處想分-杯羹,可他抽插的速度實在太快讓她根本無從下嘴,焦急的在原地打轉卻不敢在男人的興頭上打攪他,於是只好爬到男人的兩腿下含弄起兩顆巨大的睪丸。就這樣男人用陳文婷的小嘴抽插了百十來下終於來到高潮,他死死把住她的後腦屁股不斷的抽動,大量滾燙的精液噴在了少女的口中。
發洩完後一把把陳文婷的頭丟開,欣奴則終於等到了機會立刻湊了過去講雞巴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男人滿意的拍了拍她的頭說:「去你們一起吃乾淨,- 滴也不能浪費」於是她便爬到了在地上哭泣的陳文婷身上撬開她的嘴-起分食了男人的精液。欣奴解開了早已被折磨的不省人事的烈女,把她和陳文婷-起帶回了房間分別關在原來的牢房。然後竟把門鑰匙從貞操帶的縫隙中塞了進去,藏在了私處裡。
「主人說了你今天表
現的還不錯,晚上就不用「開發J了,明天繼續。」欣奴站在陳文婷的牢房前冷冷的說道。陳文婷現在也精疲力盡,聽到她的話長長出了口氣,這一週以來她終於可以安穩的睡上-覺了而不是中途被假陽具弄醒。
「別得意忘形,忘記自己的身份了麼?你應該對主人說什麼?」「謝....主人」.她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而欣奴卻顯然不滿意她用力的蹬了一腳牢房的欄杆「你喉嚨被主人的雞巴操爛了麼?大聲點!不然我馬上去請主人再回來用玩具把你塞滿。」「謝謝主人!」陳文婷臊紅這臉鼓起勇氣喊道,欣奴冷哼聲面無表情的走開了。她走到烈女的牢房前突然被拉住,整個人狠狠撞在了欄杆上胸前的兩隻豪乳也因此上下亂顫。烈女不知何時醒了過來,不得不感嘆其身體恢復能力和堅韌的意志,在收到了如此慘絕人寰的折磨後還能這麼快醒來並找時機偷襲,她一手抓住欣奴的身體一手伸過牢房欄杆卡住了脖子,欣奴頓時呼吸困難卻馬上反應過來一口咬住烈女的手臂,烈女「啊!」的驚叫一聲吃疼只能收回,欣奴見此機會便掙脫開來,烈女則一手捂著手臂一邊狠狠的看著她。
「臭婊子,老孃明天再找你算賬!」欣奴也知道烈女的厲害就算現在身體虛弱但也不敢小覦,於是丟了句狠話扭著大屁股憤怒的走開。但她沒有發現的時在這混亂中牢房的鑰匙已經從她貞操帶中滑了出來,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