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魅魔同2
十.
轟隆隆!
炸彈轟炸的聲音放佛又在耳邊迴響,將赫凡從夢中喚醒。他之前倚著牆角在睡覺,現在渾身冷汗的醒來了,這裡是一座廢棄大樓的地下室,目前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兒了。緊了緊腰間的皮帶,又檢查了一遍醫療箱。做這些事現在已經毫無意義,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做了,只為了讓自己安心。
這就是逃兵該有的下場吧,困在戰區,提心吊膽的活著,不知道明天在何方。他自嘲的一笑。當時就該和兄弟們一起死在戰場上。
兩天前,醫療兵赫軼凡第一次上前線。
他坐在裝甲車裡,車輛跟在大部隊最後方。前面就是和魅魔廝殺的裝甲師。交戰的對手除了大量下位魅魔之外,還有被稱為女僕組的清一色女僕裝魅魔。
一個身著短裙女僕裝的魅魔從天而降,微笑著踩爛一輛側方坦克的炮管,然後白色長手套包裹的小手一個橫掃,就將艙門蓋削了下來。那個金屬斷面就像是被斷頭臺橫斬一樣。她輕輕一躍,跳到坦克頂上,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向艙內驚恐的士兵們打招呼。
“姐姐要進去啦。”她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隨後縱身跳入。原本安全封閉的坦克艙立刻變成了榨汁機的內膽,魅魔像鋒利的刀片一樣快速切割著,無法阻擋。單兵攜帶的手槍射擊在魅魔身上,子彈完全破不開那白皙光滑的肌膚,連印記都沒能留下。
女僕魅魔歡快的舞蹈起來,用手指連帶防彈衣一起,劃開士兵的胸腔、喉嚨,用舌頭和小嘴接住飛灑的血,白絲美腿和高跟鞋輕輕的一擺,駕駛員的脊椎完全粉碎,小手一捏,炮手的頭盔像水球一樣凹陷下去五指的形狀,裡面的頭顱爆裂,血漿傾瀉而出。最後剩下一人,被女僕魅魔拎起來,脫掉高跟鞋,用腳踢爆了下體。美足插在血肉中,充分吸取了營養後,雪白的絲襪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女僕魅魔才優雅的提上鞋子,一躍而出。從外面看,坦克艙蓋從裡往外不斷噴血,恐怖無比,最後從內部飛出一個人影,坦克就慢慢停下不動了。
另一輛被掀掉半個炮塔的坦克裡,一位黑短髮的貓耳女僕悠閒地坐在駕駛座上,身下都是被撕碎的軍服。她正在將縮小成十釐米的五個士兵排在一起,用手從兩側壓縮,口中輕輕說著:“手工漢堡肉……希望這次能成功呢,你們也要加油哦,請維持團結一心的精神,不要那麼快散開。”
“嘎吱嘎吱”小人們哀嚎著,被一雙優雅可愛的黑絲小手蹂躪,脆弱不堪的骨骼和肌肉完全無法在壓力中倖存,紛紛突破皮膚溢出來,變成血腥的肉餡。隨著黑髮貓耳少女的揉捏,慢慢的,五個人赤裸的身體被壓成一團肉餅。多餘的血液都被手吸收掉了,少女認真的給肉餅塑形,最後真的捏出了漢堡肉的形狀。
她舔了舔粉唇,張開小嘴,一口,一口,吃下了整塊肉餅。
“多汁又美味,是經過鍛鍊的肉呢。”用手帕擦完嘴,少女摸了摸自己光滑柔軟的小肚子,“可以撐一陣子不會餓了,真好,士兵先生們真可靠。”
“嘭!”一發炮彈擊中坦克,貓耳少女輕盈的跳到空中,張開翅膀盤旋。小腿上的絲襪被弄破了一塊,她有些不開心了,轉頭向剛剛開炮的坦克衝過去。那坦克的炮管快速校正位置,彈藥已經裝填到位,炮口卻無
法追上女孩的身影。突然,“鐺”的一聲,小皮鞋踩在了坦克前部裝甲上,少女正對著炮管,把小手插了進去。
“嗯……這樣看著,就像是插入男人的肉棒呢,”她微微一笑,盯著護甲上的窺視窗,露出小虎牙,“精液射不出來了吧?”
炮手滿頭冷汗,下意識按下了發射開關。
一聲悶響,炮彈在炮管裡炸裂,衝擊力和火焰讓坦克艙內的人無一倖免,所有士兵都在叫喊聲中燒成了碳灰,而貓耳少女只是手套被燒掉了、小拳頭上有點灰燼而已。
“都烤成碳了,不好吃了呢。”她拔出小手,拍掉灰塵,白絲手套就像是有生命一樣,慢慢長了回去,重新變得乾淨完整。
在另一側,有一輛和赫凡他們相同的裝甲車,開著開著突然迎面撞在一個從天而降的魅魔身上。層層防護的車頭凹陷下去,司機因為慣性撞飛在玻璃上,狼狽不堪。那名魅魔有一頭豔麗的捲髮,穿著相當暴露的連體絲襪,手和腳都包裹在隱約透肉的絲料裡,挺拔的雙峰和滴水的小穴卻都暴露在外。
她拔出被車皮卡住的身子,走到側面,壞笑著伸手扯下車門,探身進駕駛室,掐住司機的脖子,另一隻漂亮的手按住他的腦門,小口咬住司機的嘴猛地一吸。那個人就像被喝乾水的塑料瓶一樣,快速乾癟下去,四肢都在抽動。
車廂內的士兵立刻從後車門撤下去,圍到駕駛室四周,戰戰兢兢舉著槍。他們可能是想要解救那位司機,但這無異於自殺。
魅魔嫣然一笑,抬手像撕紙一樣撕開車頂,翅膀一揮,騰空而起,然後迅速落下。她的絲足像長矛似的刺穿一個人的腦袋。貫穿到後面的小腳上沾著爛成泥的大腦,迅速被絲襪吸收。隨後那條有著優美曲線的長腿一甩,將屍體扔出去,砸倒兩人,魅魔在空中反轉了一下,用致命的絲足踩踏下來,一雙美腳精準地踩爛了那兩人的頭。
接著,她又是一個優雅的後空翻,簡直像舞蹈動作,兩個人頭被扯下來,甩出去,又砸倒兩個人。這一次,魅魔歡笑著側身撲下來,用胸部夾住一個人的頭,輕輕擠壓,那顆頭顱就像破掉的水球一樣噴著血爛掉了;同時,她用大腿夾住剩下一人的脖子,小穴調皮的蹭了一下他的頭盔,就噴出高壓水流般的消化液。這個人就這樣生生被融化了,化成的血水被絲襪長腿吸收得一乾二淨。
最後的三人高喊一聲,一起拔出身上的鏈式手榴彈,眼睛發紅,扯下了保險絲,衝過去抱在魅魔身上。
“啊,這麼主動,我喜歡。”魅魔享受一般的閉上了眼睛。三人驚愕的發現,皮膚竟然已經被她身上的絲襪粘住了,似乎是在慢慢吞噬著,想走也走不了。
“轟!”
巨響過後,連一旁的裝甲車都被熱浪燒的發紅,爆炸中心的三人也都成了齏粉,唯獨發黑的地面上,蹲著一倒美豔的影子,絲襪被炸爛,但是肌膚只是微微發紅,卻沒有受傷。
……
看到窗外如此種種的景象,同班的弟兄們臉上都是慘白之色,腿肚子打顫,顯然也嚇得不輕。
赫凡瞪大雙眼,手按在醫療箱上,心說這玩意兒在這樣的戰局裡能有個屁用?離開了載具的保護,真正接觸到魅魔的士兵,全都被撕碎,是不可能有生機的。那些美麗的女孩,那些誘人的笑容和胴體,完全就是殺戮機器。
怎
麼可能贏得了?這是連拼命都沒資格的戰鬥啊!
從那一刻起,赫凡心裡退縮的念頭一發不可收拾。
後來他們的車也遭遇了兩個魅魔,不過都是下位,槍械還能造成傷害。最後雖然被打傷三人,車也壞了,還是勉強倖存下來。之後,他們的小隊前往集合地點與大部隊匯合的途中,再次遭遇戰鬥,這一次彈盡糧絕,赫凡臨陣脫逃了。本來就被保護,處於隊伍後方的他,轉身離開了隊友們。
兩個下位魅魔,開心的撕裂他戰友們的身體,吸食血肉和精液,最後甚至騎跨在他們的屍體上聊天。他耳畔迴盪著他們的叫喊聲,大腦一片混亂,頭也不回地逃跑了。
後來因為極度愧疚,他在廢墟里埋伏了半天,用暗線手雷布陷阱,以身做餌,成功幹掉了那兩隻魅魔,但什麼也挽回不了了。那次襲擊消耗掉了他身上全部的物資,只能自己找到這樣一個地下室。這裡因為陰暗封閉,算是比較安全。赫凡就在沒有水和食物的條件下,坐在屋子裡,靠睡覺拖時間。
躲起來的一天半里,能感受到附近的建築物之間還有戰鬥在發生,不過基本上都是遠程武器。有導彈或者高射炮彈從遙遠的地方射來,擊中空中的魅魔,將她們擊落,空中會傳來很大的爆炸聲,屋內也會震動,瓦礫塵土從屋頂剝落,掉在地上。
最危險的一次,一箇中位魅魔落在了地下室上方的房間裡,砸的天花板裂開,幾乎要坍塌了。赫凡不得不換到離門口比較近的牆角縮著。之所以猜測她是中位魅魔,是因為被炮彈擊中後,她還能快速起身衝出去。下位魅魔早就死了,上位則不會懼怕一般的炮彈。
打開急救箱,赫凡看了看,還有兩包應急葡萄糖和一袋生理鹽水,這麼點東西足夠自己活多久?五天?一週?完全不動的話可能能堅持一週吧,但是之後早晚會死。這裡是交戰區,而且正在逐漸變成魅魔們佔優勢的地盤,下位魅魔們經常會在街道上空飛過。多虧她們數量不足,難以挨個建築排查,才讓自己有機會躲在這裡。只要出去就會死。
正思考著,突然樓上傳來一串腳步聲,還有柔美可愛的說話聲音。
“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嗯,這邊基本上都是安全區了,我也累了。”
“巡邏一天,翅膀好酸啊。”
“早就讓你步行嘛。”
“可是,飛著至少安全一些。前兩天還有姐妹們在這裡被殺呢,好像是中了陷阱。”
糟糕,是巡邏的下位魅魔!好巧不巧怎麼在這邊休息?赫凡立刻壓低身子,大氣不敢出一口。魅魔們對男性的味道還蠻敏感的,雖然不至於像狗鼻子那麼靈,但十幾米遠還是能完全鎖定位置的。現在還好,她們在上層,只是通過地下室門口的走廊傳導過來的聲音。這個房間很隱蔽,外面樓道里佈置了大量遮擋物,連接一層的入口還是非常規的豎井,一般人很難發現。
但不論怎麼說,此時此刻他與魅魔之間的距離,也不過就天花板那半米的厚度罷了,況且還是個裂開的天花板,總不能叫人放心。
兩個魅魔聊著天,赫凡在下面抱成一團,壓低呼吸,冷汗順著額頭、脖頸流下。
過了一小會兒,樓上的聲音停了,緊接著居然又來了一位魅魔。從早些進來的兩個下位魅魔慌亂的聲音來看,剛來的不會是一般魅魔,至少也
是中位。對方似乎心不在焉,隨便說了幾句,把兩個魅魔打發走了,然後自己在樓上來回亂轉。
何塞心裡開始罵街了,走了兩個小的,來了個更危險的傢伙,好像還在排查這裡?她會發現自己嗎?
以防萬一,他悄悄向裡側的牆挪過去,那裡有一個嵌在牆壁裡、房間原主人留下的保險櫃。這裡之所以這麼隱蔽,原因恐怕就在此,只不過保險櫃現在已經完全空了。櫃門是圓形的,裡面也是圓筒狀的空間,大小剛好可以蹲一個人進去,是赫凡安全的最後堡壘。
小心的鑽進保險櫃,吧門帶上,櫃門自動上鎖,一氣呵成。
質量真好啊,這保險櫃。赫凡心裡剛贊上了兩句,忽然發現不對。從裡面沒法打開這個門鎖啊……自己要怎麼出去?見鬼!內心裡下意識覺得從裡往外能開鎖,就自然而然帶上櫃門了,現在被鎖在裡面了?
這樣不要說一週,一天都過不去這裡的氧氣就不夠用了啊!他咧嘴苦笑,心說這樣憋屈的死法也確實更適合自己這種人了,這恐怕是報應吧。
這時候,有落地的聲音傳來,那個高級別的魅魔果真找到這裡來了。踏,踏,踏,是高跟鞋的聲音。魅魔進到這間屋子來了!怎麼這麼快的?赫凡屏息,認真聽著外面的動靜,有些驚慌失措。想不到緊接著,對方竟然走到了保險櫃前面。
“居然還有,這麼傻的傢伙呢,自己把自己關起來。”突然,那魅魔說話了,聲音很輕柔,很好聽,就是有點氣血不足的樣子。赫凡的心猛然沉入深淵,心說完了,在這裡都能被發現,自己死定了。
“如果我挖出這個櫃子,然後快速搖晃的話,你覺得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呢?”魅魔開始用挑逗的語氣說話,但是因為氣虛的緣故,好像說出來不是那麼滲人,反而有點逞強的可愛。
但是實際上她並沒有逞強,赫凡聽到了那雙玉手刺進牆壁裡,開始切割牆體的聲音,此刻只覺得恐懼,他想到自己被晃得砸在金屬箱體上,頭破血流,最後全身骨頭碎裂,變成一灘爛肉的景象,心說這還不如憋死,連忙大聲喊:“別別別!別這樣,放我出去。”
破壞牆體的聲音停下來了,似乎對方有點不知所措。
“……原來是出不來嗎?還想嚇唬一下讓你自己出來呢。”聲音再次響起,還是那麼輕輕柔柔的,“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大,告訴我吧。”
“大約一米深,直徑一點二米左右。”
“好吧,請儘量往裡靠一些。”
赫凡有點蒙了,心想:“跟魅魔交流是這麼簡單的事嗎?她們不是惡魔嗎。自己都已經準備好自殺了,結果真的要放自己出來?還是說只是為了吃掉自己……嗯,一定是這樣,為了讓到手的食物新鮮可口,才會幫我,只能是這樣……”雖然這麼想,他還是盡力靠到最裡面。
“我要戳了。”話音一落,只聽到撞擊和刺耳的金屬變形聲,一隻線條優美的小臂就刺了進來。赫凡嚇得一顫,而後稍微端詳了一下那隻手。帶著皮膚般貼合的黑色絲質手套,併成掌形、緊繃著的每一根手指都完美而精緻,微微凸起的骨節有種冷豔的性感。集優美與威力與一身,就像一把刀。看了一秒,手收了回去,擦過變形的金屬邊緣時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樣至少可以呼吸了吧。”一張可愛的臉蛋從外面探出來,好
奇的窺視著裡面。這是一個膚色有些蒼白的女孩,黑色雙馬尾,帶著黑框眼鏡,眼睛有些細長,瞳孔是漂亮的深藍色,目光很柔和。
“啊……是的,謝謝。”赫凡有點呆滯的點點頭,露出僵硬難看的微笑。目光交錯,這個魅魔居然躲閃了一下下,似乎有點內向。
“我剛才想了想,暫時不放你出來了。如果亂跑也很麻煩。”她眼睛看著別處,說道,“這邊已經是魅魔的領地了,所以我決定定居在這兒,以後我們就是室友。”她將剛才那隻手再次伸進保險櫃裡,擺出握手的姿勢。
“我叫七月。”
如果握上去,會有危險吧?那隻漂亮的手恐怕連鐵錠都能握碎。倘若她真要殺自己,也確實無處可逃,現在又怕什麼呢?赫凡定了定神,伸手握了上去:“我叫赫凡。”
肌膚的觸感好柔軟,手套的絲質好光滑,小手涼涼的,像是握住玉石一樣,手上的香味也很迷人……
“再不鬆開,我就要把你從這個小洞里拉出來了哦。至於你會變成什麼形狀,我可不能保證。”
赫凡趕忙撒手。
收回小手,七月輕柔的說:“這片地區很快會變成我們的轄地,附近的建築包括這棟樓都會改造成居住區或者農場,你如果躲在這裡,早晚也會被發現的。只要你乖乖的,服從我的安排,我可以隱瞞你藏在這的消息。”
赫凡吸了口氣:“什麼樣的……安排?”
“嗯……暫時還沒想好。總之先陪我吧,聊聊天之類的。”七月有些困擾地敲了敲小腦袋,突然抬頭盯著赫凡看,微妙地笑了,“你覺得我會想吃掉你,對嗎?”
“我很難有其他考慮。”
“我又不是下位的小孩子了,沒有那麼貪嘴。”
“這個……還有不同嗎?”
七月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看來打了這麼久,你們那邊還是什麼都不瞭解啊。知道嗎,魅魔的等級越高,對男性的需求就越低。剛剛誕生的下位魅魔是食慾最旺盛的,因為需要營養成長,吸收率也不高,之後的需求會逐漸變少。等到了我這樣的水平,只要有簽訂契約的男性,甚至可以永遠不殺人。”
赫凡愣住了,他真沒想到魅魔種群裡還存在這些現象,如果能永遠不殺人,那還有什麼必要發動戰爭呢?完全可以共存啊。他連忙問:“那你是什麼水平?”
“上位啊。”
“嘶——”赫凡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意識到外面的女孩是什麼級別的生物。腦海裡不由得想起戰場上,那些手撕坦克的、還有最後被鏈式手雷轟炸依然無傷的魅魔,那些傢伙應該都是上位水平。自己和這樣超自然的存在,現在只有一塊金屬板的距離。他的冷汗下來了。心說也難怪,一千個魅魔裡可能只有十幾個上位,如果只有到了上位才能不殺人,那對於族群總體沒有太大影響。
“心跳的好快啊你,”七月歪了歪腦袋,可愛的推了一下眼鏡,“知道七月是上位,開始害怕了嗎?不過就算不是,也是可以隨便虐殺你的啊。”
“啊,也是。等等,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剛才也是,為什麼這麼快就能發現我?”赫凡這才想起這個問題,問道。
“上位魅魔都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特殊能力,我的就是透視。”七月指了指自己的美眸,晶瑩的藍色瞳孔好像在發光,“除了鉛板,二十米以上的水泥結構都可以看穿哦,
厲害吧?”
“原來如此。”
“長見識了吧?”
兩人居然就這樣自然而然的聊起來了,好像是剛認識的朋友一樣。這種情景是赫凡之前絕不敢想象的,人類和魅魔之間可以這樣和諧相處嗎?他心裡的觀念慢慢發生了變化。
“啊,有朋友過來了。我要給這個蓋子上一道封印,這樣別人就感知不到你在裡面了。”七月揚起手,在破掉的保險箱門上劃了幾道線條,赫凡看到金屬的邊緣亮起一道光,一閃即逝。
“不要出聲,被朋友們發現,你會被馬上榨死的。”七月豎起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轉身走向門口。不多時,從外面進來兩個魅魔。赫凡瞳孔驟縮,來的赫然是戰場上見過的女僕裝魅魔和貓耳魅魔,這兩個沾滿鮮血的恐怖化身!
“新家選在這種地方真的好嗎?很偏僻誒,又不好打掃。”女僕裝魅魔四下看了看,疑惑道。
“我喜歡僻靜的地方。”七月言簡意賅。
“要我說這裡也不錯,隱蔽性很好。”貓耳魅魔動了動毛茸茸的尖耳朵,小鼻子嗅了嗅,說:“好像……不久前這裡還有人類的味道。嗯……不是一般市民,是士兵先生。”
“嗯,恐怕在我來之前就望風而逃了。”七月表現得毫無破綻。
“如果是對付我們七月的話,可能要用上洲際導彈呢。”女僕魅魔突然從後面抱住她,在她的馬尾上聞個不停,有些痴迷的揶揄道:“還是七月香啊,散發著更高級的體香呢,皮膚也越來越光滑了。該不會……馬上要進軍元老級別了吧?”
“我在努力哦。”七月毫不示弱的回答,“如果當了你們的上級,可不會有特殊優待的。”
“七月真嚴格。”貓耳魅魔吐了吐舌頭。
七月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說:“你們也去安頓下來吧,後面的日子還很長呢。”
“好吧,那你好好佈置一下這裡哦,改天我們會來參觀的。拜拜。”女僕魅魔打了聲招呼,帶著貓耳魅魔一道離開了。
“呼。”目送她們走遠,七月轉身回來,敲了敲保險箱門,“可以說話了。”
赫凡長出一口氣,心有餘悸道:“我在戰場上見過她們,上位魅魔的突襲小隊,一共個三個人。”
“咦?跟她們交過手你居然還能活著來到這兒嗎?我要對你另眼相看咯。”七月驚訝道。
赫凡苦笑:“別開玩笑了,我們團差點被全滅。我是不要臉當了逃兵,才勉強跑到這裡的。”
“我就說嘛。”七月轉身,抬起胳膊開始在空氣中畫出線條。那是一道道詭異晦澀的符文,似乎暗藏某種規律,又似乎毫無規律可循。赫凡從來沒有在魅魔相關的資料裡看到過這種東西,只覺得好奇。然而下一秒,他的好奇就變成了驚愕。
只見房間裡隨著符文閃爍,開始變得越來越乾淨,直至一塵不染,而後又從虛空中出現一個個幻影,這些幻影越來越具有實體,最後竟然顯現出一張大床、床頭櫃和檯燈、一排沙發、一個電腦桌……甚至還有顯示器和遊戲機。
“這簡直就是神仙的手段啊,已經進入質能轉換和量子操縱的範疇了嗎?”赫凡不可置信的想,“我們人類是不是……真的遇到了更高級的文明,遇到天敵了?”
十一.
在黑暗中已經呆了多久?
一天?半天?還是隻有幾十分鐘?
頭好痛,就像發燒一樣,昏昏沉沉的,沒有辦法
思考。
肚子裡好燙,靠近下體的地方,有什麼異物存在著,一直在從自己的身體裡抽取營養。
厚重的鐵門大開,漆黑的房間裡照進一道光來,刺痛了曉楠的眼睛,將她從混沌中喚醒。她覺得渾身疼痛,趴著的姿勢很難受,想爬起來。
想象中一定會很費力,但是身體感覺好輕,就像棉絮那麼輕,一下子就起來了,又或者說是……身體的力量增加了?確實,身體感覺比任何時候都結實,以前天天健身都沒有這種感覺,就好像皮膚下面是鋼筋一樣強硬的東西在支撐,感覺很充實,又很陌生。
“這一批,也是隻活下來一個人呢。”
耳邊聽到了很好聽的聲音,這個色色的聲線,如果去做ASMR主播一定會大紅大紫吧。曉楠的思緒十分混亂。
“但是好像進展的還不錯,種子融合的很完美呢,是個成為高級魅魔的材料哦。”另一個聲音響起,也很好聽,如果唱歌的話一定很棒啊。
噠,噠,噠,有穿著硬底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走到自己面前了。
“睜開眼吧,小妹妹。”一雙溫柔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臉,拇指按在了眼皮上,沉重的眼皮打開了……曉楠睜開眼,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周圍的景象清晰起來。面前站著一位美貌無暇的女孩,背上帶著翅膀,嬌俏的臀部後面甩著一根尾巴。這裡是一間倉庫似的屋子,沒有開燈,四周橫七豎八的,竟然躺著十來個女性的屍體,每一個都乾巴巴的如同殭屍一樣。
記憶瞬間湧入曉楠的腦海。
她和地上這些女孩都是一起被魅魔俘虜的市民。在來到這裡之前,她們被統一帶到一間浴室,每個人被一位魅魔壓在牆上,用尾巴強姦了陰部,而後又被往嘴巴和小穴裡灌了什麼東西。
“你們每人都有機會成為我們的一員,就看你們的意志力了,姑娘們。為了絕對的魅力、凌駕於男人們之上的力量,請認真的接收種子吧。”印象裡,有個模糊的聲音說道,“種子會汲取你們的肉體,然後將魅魔的基因烙印到你們的身體裡,只有適者才能生存下來。祝你們好運。”
之後,就感覺渾身像火燒一樣,力氣全都消失了,被那些魅魔架著,抬到了這間屋子,關了起來。
聯繫之前的記憶,眼下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曉楠想吞口水,嘴巴里乾乾的什麼都沒有;相流眼淚,眼瞼也是乾涸的,哭不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她傷心不已。本來指望能就此死去,結果卻唯獨自己活了下來。從此以後,自己就是人類的敵人了?成為異族的幫兇了?以前的朋友如果還在,會怎麼看自己?不要這樣,不能妥協,我還是人,要作為人類的女性堅持下去,哪怕是死……
“不要露出那麼難過的表情嘛,”面前的魅魔心疼地揉了揉曉楠的臉,“剛開始大家都會有心理障礙,慢慢克服就好了。只要活著,不論是作為哪一方,生活總要繼續啊。你很快就會了解的,魅魔的生活很有趣哦。”
旁邊另一個魅魔邪魅一笑:“就算不習慣,身體的本能也會迫使你習慣的。”
被魅魔扶出來,這裡是一座結構相當複雜的建築,內部到處都是交錯的階梯和房間。一路上,經過很多有大窗戶可以向裡看的隔間,裡面的景象簡直是地獄。
有間屋子裡,一位少女側身騎坐在一個男人的大腿
上,藍色的絲襪腿用膝蓋頂著男人裸露的下體,藍色絲絨包裹的兩隻小手攥著男人一條手臂。少女依偎在男人身上,笑容溫婉,對方眼裡卻只有恐懼。只見那雙小手輕輕用力,竟然生生將男人的皮膚和肌肉撕開,鮮血馬上噴出來。男人慘叫不止,卻無法掙脫少女的身體。女孩嘴裡伸出長長的舌頭,鑽進男人的耳朵裡肆意舔舐著,一隻手慢慢插進男人的傷口裡,小心翼翼的貼著皮膚下面刺進去,就像是給動物剝皮一樣,一點一點讓男人的皮膚和肌肉分離。
男人吃痛,表情都擰在了一起。女孩不理會他,小手不斷深入,沿著男人的體內一直來到心臟附近,隨即噗地刺了進去。男人的血液慢慢被這隻玉手抽乾,身體乾癟下來,沒有了生機。女孩拔出手臂,痴迷的舔著上面的血,嬌滴滴的說:“好香啊。”
另一間房子裡,四周躺著五六具男屍,房間中央站著兩個女孩,一前一後抬著個男人。一側女孩用小穴夾著男人的陰莖,另一側的女孩用手託著男人的腦袋,將他的口鼻按在下體上,翹臀來回擺動。男人的小腹不停抽搐著,好像是在射精。吞下肉棒的女孩開始陶醉的顫抖,後背上竟然慢慢長出翅膀來。另一個女孩有些不甘心,下體夾緊了一下,彷彿從男人的嘴裡抽走了什麼東西,緊接著,她的後腰上長出一條細細的尾巴。這個男人眼看著消瘦下來,最後變成皮包骨的乾屍,身體裡的水分被抽得一乾二淨。
曉楠驚恐的看著這一切,內心深處,竟然隱約覺得有點興奮?下體開始變得潮乎乎的,溼潤起來了……這是怎麼了?自己怎麼會對這些感到愉悅?她有點恍惚了,心中有種莫名的空虛感,好想用小穴吞掉點什麼。
“要帶我……去哪?”她試著開口說話,隨即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變了,比以前柔媚了好多,聲線甜絲絲的,帶有某種魅惑力。以前她的聲音雖然也很好聽,但跟現在有著天壤之別。
“你應該感覺到飢渴了吧?”扶著自己的魅魔笑著說道,“帶你去用第一餐。”
聽對方這麼一說,曉楠真的感到渾身的細胞都在叫渴,好像是因為養分都被腹中的東西吸收掉了,現在身體急需營養。
左拐右拐,來到一間審訊室一樣的房間前。房間一半是監控室,裡面坐著一位魅魔,另一半是一間空房,中間用單向可視的玻璃隔著,只能從監控室觀察另一側的房間。
曉楠被送到房間裡,厚重的大門緊閉起來。她無助的敲了幾下門,鼻子尖突然聞到一股香味,左右環顧了一下,先是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眉眼間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保留了以前的特點,但是漂亮了很多,簡直是引人犯罪的層次。再往別處一看,這才發現,房間角落裡瑟縮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一個熟悉的男人。
曉楠驚訝的睜大眼睛。她確實認識這個人,他是自已以前樂隊的貝斯手。樂隊一共有七個人,五男兩女,出過不少唱片,新人樂壇上還算小有名氣。曉楠擔任樂隊主唱。
他們曾經因為夢想聚在一起,視音樂為靈魂,視創作為畢生事業,本來已經走在成功之路上,未來指日可期,結果時運不濟,遇到了這場戰爭。為了活命,朋友們各自分散,想不到在這裡還能遇到。
但是,這種境況下的相逢真的好嗎?
“孫冉,
孫冉。”曉楠輕輕叫了兩聲。二十多歲的男人抬起頭,留海下露出疲憊的眼睛。好像認出了她,名為孫冉的男人輕輕笑了一下。
“曉楠啊。太好了,看來你活下來了。”他沙啞著聲音說,“我聽說,你和陶子都被帶去,好像要幹什麼轉化……你……沒事吧?”
曉楠說不出話,眼睛不敢看他,沉默著。
孫冉意識到了什麼,欲言又止,過了一會兒才道:“你變漂亮了。”
“嗯。”
“你一進門,我就聞到好大的香味,還挺好聞。”
“嗯。”
“你的聲音也變了。不過還是有以前的特點。”
“嗯。”
“你……”
“……”
“……現在還是我的朋友嗎?”
曉楠猛地抬頭,哽咽道:“當然!”
孫冉眯起眼睛,沉思了幾秒,突然眉宇間豁然了。他看了看旁邊牆面上的單向玻璃——這一側對他們來說則是鏡子——苦笑道:“她們的意思,好像是讓你吃我。”
曉楠咬住下嘴唇,小拳頭捏得嘎吱嘎吱響,說道:“沒可能!”
“不用那麼咬牙切齒,好傢伙。”孫冉笑了,“你氣質都變了,這麼一生氣我都有點瘮得慌。上次看你這樣,還是我撞了你的車。”他這麼一插科打諢,曉楠也繃不住笑了:“傻瓜,那次是我撞的你,是我不好。”
“想開點吧,就算你不吃,我被關在這,早晚也得便宜別人。”孫冉繼續道,“我這沒那麼多民族大義,沒那個覺悟。你如果能順利活下來,繼承我們的音樂、我們的創作,我也知足了。這斗室之間,咱們兩個,只能活你一個。”
看著老朋友這樣說,曉楠感到極度的羞愧,還有懊惱。但她找不出話反駁,因為孫冉說的確實是對的。這裡已經是魅魔領地的核心區域了,更何況屋子對面就有魅魔在監視著,不論如何都不可能逃得出去。還有更甚者,曉楠不願意承認,自己燥熱的身體似乎歡快的呼喚著,想要吃掉他。
不行,這不是這樣考慮的問題。曉楠甩掉頭腦中的慾望和衝動,堅決道:“我不會吃的,我不能接收那樣的自己。”
“那樣的你也依然是你,就和健康的你和感冒的你的區別一樣。”孫冉淡淡說道,“可能是我太自私了,我寧願死在你身上,也不想被陌生的傢伙吃掉。至少,被你吃了,算是幫到你了,今後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別說了。”曉楠低下頭,腦袋幾乎要埋進豐滿的酥胸裡。胸部罩杯好像也比以前大了一個號吧?現在好像有D了。她逃避似的去想些有的沒的。“身體越來越熱了,開始出汗了,好難受。”
“我很喜歡你,從以前就是。”孫冉突然說,“性格,才華,外表都很出色,我們都仰慕你。所以,為你而死對我來時是可以接受的結局。”
曉楠舔了舔嘴巴,有些失神。
從剛才開始,從孫冉身上散發的香氣越來越濃厚了,那是食物的味道,她的眼睛幾乎能看到孫冉體內的血液在流動,還有縈繞在下體的香味。是精子嗎?自己以前絕不可能去想象的畫面開始充斥腦海,思維被攪亂了。想要吃肉棒,想要吸出裡面的精液,想要從他的皮膚裡擠出血來、想舔一舔他的內臟,啊,一定很好吃……
從孫冉的角度來看,曉楠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慢慢把手伸到下體,開始自慰。來的時候,她穿的是普通的襯衫和緊身
褲,這會兒,從她身上流出的汗水和淫汁慢慢侵蝕掉了普通的衣服。美妙的胴體逐漸裸露出來,肌膚上雖然沾著一點灰塵,但是掩蓋不住那種吹彈可破的光澤,挺翹的酥胸,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白嫩的小腳,性感極了。
“真的很美啊。”孫冉勃起了,有些不敢直視曉楠的裸體。
但是很快,她的身體上開始出現纖維,似乎是液體一樣,包裹住美腿、手臂,托起酥胸,微微遮掩住陰唇。液體慢慢固化,變成了雪白的長手套和絲襪,還有蕾絲內衣,花紋渾然天成,有種異樣的美感。小手和玉足被絲線遮蓋住,只是微微透出肉色,變得更加性感了。
意識到自己的變化,曉楠猛然清醒過來,臉色通紅,手忙腳亂的想遮蓋身體,卻顯得更加誘人了。
“別看……別看嘛。”她羞澀地蹲下來,眼睛瞄著孫冉。
“沒法不看,因為確實太好看了。”孫冉毫不避諱,“我不能否認,你的身體真的是美得離譜。就算我只看一眼,身體也會把持不住的。”
“你覺得……好看嗎?”
“當然。”
曉楠抿著唇,目光開始迷離。孫冉身體傳來的誘惑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她體內好像有野火在燒。想要那個男人的肉體,想要喝掉精液,想要暢飲他的血,想連口水都吸乾淨,想要啊,好想要!用他的體液澆灌自己吧……
“抱抱我。”她下意識的說道,剛一說完就意識到不對,但是來不及了。
孫冉一僵,竟然很配合地站起身,走上前來,抱住了她。抬頭一看,孫冉的眼睛有些失焦,好像神遊在外一樣。
“這倒是意料之外,居然剛剛轉化就能使用精神控制。”監控室內的魅魔小臉上掛著訝異,“真是有天賦啊,後期說不定能覺醒念力呢。”
“他的下面好硬啊。硬邦邦的雞雞,貼在小腹上了。反應好可愛啊,想吃掉他。”曉楠沒有意識到自己一句話就掌控了朋友的思維,準確的說她的大腦也一團亂麻了。本能開始接管控制權。她輕輕把手環到孫冉身後,將他的身體摟緊。
“吃掉他吧,這不也是他期待的嗎?吃掉吧,沒有其他辦法了。”曉楠的思維逐漸變化了,她憐憫的看著孫冉,輕輕問:“想要,插進來嗎?”
孫冉沒有說話。曉楠主動地吻了上去,唾液的成分自然變化成清醒劑,就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一樣,將孫冉喚醒過來。
“走神了……”孫冉眨了眨眼,感受到嘴裡留下的甜味,目光對上曉楠的眼睛,看著那對晶瑩的瞳孔,放佛精神都要被吸進去一樣。
“想插進來嗎?進入我的身體裡。”曉楠又柔聲問了一遍,輕輕晃了晃身子,用乳胸蹭著孫冉的胸膛,小腹向前擠著他脹大的陰莖。張開小口,吹出一股甜膩的空氣。孫冉有些掙扎,雙手拍了一下曉楠的臉蛋,說道:“別這樣,原本的你就很好了。”曉楠微微失神,眼睛恢復了清明。
“這就對了,請吧,我還是有點喜歡被動的。”孫冉蒼白一笑。
曉楠也笑了,她含著淚,鬆開摟住孫冉的手,小手輕輕捏住了他的陰莖,向自己的下體送去。孫冉感覺到陰莖滑入一個溫暖溼潤的狹縫裡,被軟軟的褶皺包圍,那些嫩肉靈活的吮吸著,蠕動著,好像在挑逗自己,感受非常刺激,精液好像要被吸出來一樣。
“感覺怎麼樣?還受得了嗎?”
曉楠關切的問,其實她自已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如同一個渴極了的人,嘴裡含著一大口水卻不敢嚥下去那樣。她怕自己如果真的開始吸精,孫冉會立刻死去。
“我本來還想忍耐一下的,不過不開玩笑,已經快到極限了……”孫冉喘著粗氣,兩手搭在曉楠肩上,支撐著酥麻的下身,“你不用剋制自己,想怎麼做就來吧。不過,能不能再唱一遍我們創作的第一首歌,我想聽。”
“……好。”曉楠輕輕點頭,閉上眼,含著甜蜜的媚藥唾液,吻了他一下,開始清唱。悠悠揚揚、比原先還要動聽的歌聲下,曲線優美的腰肢開始擺動。孫冉覺得精液一下子被抽了出去,他咬緊牙關,感受著不可遏制的射精,腿也軟了。他剛要滑下去,感覺身體被托住,曉楠的小手竟然託著他的臀部,生生抬起了他一個七十公斤重的男人。
這就是……魅魔的力量嗎?
為了讓他不要太彆扭,曉楠慢慢扶著他坐下來,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從站姿變成騎乘位。過程中,小穴一直牢牢的吸著孫冉的陰莖。
感受著懷裡的男人逐漸虛弱下來,他原本緊實的腹肌脫力一樣在抽動,心懷不忍,曉楠的歌聲也到了高潮。從她的小穴深處,榨精管慢慢探出來,就和它的主人一樣生澀,試探著,鑽進孫冉的馬眼裡。
“啊。”孫冉感到一陣疼痛,忍不住叫了出來。曉楠立刻停了下來,小心的問:“弄疼你了嗎?”
“沒什麼,肯定會疼的。繼續吧,歌聲不要聽,很好聽。”
心痛,無助,只能抱緊他,用自己的身體讓他儘量舒服一些。曉楠更加仔細的,慢慢地用榨精管向下探索者,一點一點前進,但是上面的倒刺還是難免會刮傷尿道,孫冉難過得一直在呻吟。
“請告訴我!”曉楠突然轉頭,看向那面玻璃,她知道對面有一位有經驗的魅魔在,“求求你,告訴我怎麼才能讓他不這麼疼,我會聽話的,請告訴我吧,求求你們!”
“頭一次見到這麼浪漫的進食,我可不想破壞啊,”天花板的廣播器裡傳來慵懶的聲音,“你多喂他一些口水,或者……餵奶也可以,你的體液會慢慢變成麻藥的,好好感受,學會控制。”
曉楠沒有聽到後面的話,張口吻住孫冉,開始灌注唾液。過了半分鐘,看著他的臉上沒有那麼痛苦了,曉楠才離開。嘴唇分開帶出一串銀絲。
她撫摸著孫冉的臉頰、胸膛,親吻他的脖子,下體繼續深入榨精管。好像是本能的讓它刺進了睪丸,噴出溶解液。孫冉的體內一點點融化,被榨精管吸食,他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曉楠靠在他耳邊,繼續唱著剩下的歌。
唱過一句又一句歌詞,她的聲音逐漸哽咽,最後無法繼續下去。耳邊男人的呼吸聲漸漸變弱,按著自己肩膀的那雙手,那雙可以演奏出美妙旋律的手,逐漸失去了力量。他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輕,身體裡的東西全都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成為了養分。終於,一直傾聽的呼吸聲停止了。曉楠直起身,紅著眼睛捧著孫冉的臉,淚如雨下。
孫冉七竅流血,內臟和肌肉都消失了,只剩下骨骼支撐的皮膚。他死在了她的榨取下,被她的身體吃掉了。
曉楠的背後,一對雪白的蝠翼慢慢生長出來;圓潤臀部靠上的位置,長出一條細長的白尾巴。
十二.
長長
的走廊裡,兩雙高跟鞋的聲音迴盪悠長。
“伊大人,這是最新的統計表,族群姐妹的等級分佈。”秘書打扮的上位魅魔把一份表格遞到伊手裡。伊今天穿著淡粉色的絲綢短裙,美腿上是白色絲襪配高跟涼鞋,看上去十分輕快。
“下位16422名,中位3170名,上位182名,元老5名。總數量19779名。”伊輕呼了一口氣,說道,“看來發動戰爭的決策是正確的,短短兩年,族群就從不足8000擴展到接近20000,按照戰力換算,相當於百萬級別的人類軍隊了。終於構成了立足之本。”
“關於科研組的新型滲透藥品,她們申請做一個實驗。好像目標是帝苑市的裝甲防線。”秘書推了推眼鏡,問,“是否審批通過?”
“讓她們儘管嘗試吧,遙控裝甲確實是人類手上的利器,必須儘快攻破,不計代價。”伊倍感壓力,“我們這些元老還沒到露面的時刻;上位們之前遭遇過戰術核彈襲擊,損失了不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奇襲;眼下只能辛苦中下位的姑娘們了,如果她們繼續被遙控裝甲制約,局面就很困難了。”
“明白。”秘書轉身離開。伊繼續向前走,直到走廊盡頭,這裡有一個房間。掃描指紋解鎖,打開魔法結界,伊走進房間裡。屋裡面積很寬敞,牆壁上到處寫的都是正字,密密麻麻有很多,房間正中央的正方形大床上,呈大字躺著一個人,穿著白色的格子睡衣,鬍子頭髮都比較長了。正是何塞。
伊觀察了他一下,突然甩掉高跟鞋,一躍而起,直接撲到他身上,兩個人一起被床墊彈起來足有十公分高。
“嗯……是不是我不主動打招呼,你就要這樣撲上來?”何塞迷迷糊糊的說道,好像是剛睡醒,“被你這樣來一下骨頭都鬆了。”
“嘿嘿嘿,太想你了唄。”伊抱住他的胳膊,用柔軟的雙峰夾著,上下磨蹭,“一個月沒見了吧,寶貝。”
“嗯,可能吧,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嗎?”何塞摸了摸頭髮和鬍子,恍然道,“好像是這樣。你不給我剃鬚刀也不給剪刀,還不給我看時間,就留了一堆書、遊戲和健身器材。我的時間概念都不清晰了。我在這裡呆了多久了?”
“一年半,在之前的地下室呆了半年。”伊疼愛的揉著他的臉,仔細端詳著他的五官,“現在你完全不想逃走了呢。”
“沒機會,最早的十來次嘗試都被你發現了,而且一直沒弄明白你們那個封印和魔法,我已經放棄了。”何塞淡淡道,“況且如果戰爭已經開始了兩年,人類對你們的瞭解也足夠深刻了,不會比我差多少。我還有什麼必要出去呢?在這有吃有喝有玩,還有你這傢伙。”
“言不由衷啊你,”伊板起小臉,從背後摟住何塞,柔軟的胸部貼上去,“不過你能想開也好。不管怎麼說,我是絕對不會放你走的。”一邊說,兩條長長的美腿盤到前面來,精緻柔軟的絲襪足順著睡衣的開口伸進去,輕輕夾住何塞的陰莖,腳尖靈活的剝開包皮,觸碰到龜頭。
“今天伊要榨乾你,做好心理準備哦。”伊壞笑著說,小舌頭靈活的舔舐著何塞的耳廓,隨便一個彈指,何塞身上的衣物完全消失,伊自己也變成了白絲襪和白手套的魅魔裝,看上去純潔又淫蕩。她用手指輕輕點著何塞龜頭,拉起
一絲液體,“是我的錯覺嗎?你先走液流了好多,雞雞也比以往要硬呢。期待著伊的愛撫嗎?好可愛。”
柔軟的絲足開始交替搓動了。滑滑的絲襪從絲線中流出潤滑液,沿著足底的輪廓塗抹上來,絲襪摩擦著皮膚,滑膩柔軟,發出了粘稠而淫蕩的聲音。小腳的力度剛剛好,時而緊緻的壓迫感,時而溫柔的包裹,腳趾輕撫著龜頭,有時又配合節奏的繃緊。
何塞感受著潮水般溫柔的快感,下體越來越酥麻,好像沉入了某種快感的泥潭裡。身體可以完全放鬆,因為伊一直用嬌軀託著自己,絲毫不必擔心。就這樣,被她的身體束縛著、被絲足溫柔的強迫著射精。這樣的足交體驗,實在太美妙了。何塞微微抖動,射出精液,緩緩閉上眼睛,呼吸緩慢的享受著。
“看來伊的足技沒有退步呢。射的真不少呀,好像一直為伊的身體留存著呢。”伊抱緊他,把纖細的手指放進何塞嘴裡,指尖流出媚藥,均勻的塗抹在他的舌頭上。
“好吃嗎?”伊調皮的把半隻手都塞進去,在何塞嘴裡亂摸,險些擠掉牙齒,弄得何塞嗚嗚的叫苦。伊則是歡笑不已,開心得像個孩子。淫媚的足交開始繼續,原本射精後敏感的龜頭被迫接受新一輪刺激,絲襪小腳毫不留情的包裹上來,將陰莖吞進足穴。
伊把小手從何塞嘴裡拿出來,放進自己嘴巴里吮吸,然後沾著唾液,用手指從上面刺激龜頭。青蔥的手指在龜頭上舞蹈、彈動,帶來極大的刺激。何塞很快就射了第二波。伊趕緊用足尖包住龜頭,讓精汁滿滿的射進絲襪裡,同時繼續黏黏的摩擦。就這樣用小腳榨取著精液。何塞控制不住的射精,精液一直不間斷的被伊的白絲美足擠出來,澆灌著她飢渴的身心。
終於,十五分鐘過去,何塞穿著粗氣,射干了最後一滴精液。腹肌感覺像是抽筋了一樣,一直在抖,快感縈繞在腦海裡久久不散。
“哈哈哈,射的好賣力呢。”伊溫柔的抱住他,指尖在龜頭上纏繞著淫絲,絲絲粘液把陰莖完全裹住,“但是伊離滿足還有很遠呢,接下來要強迫榨取了哦。辛苦你一下,嘿嘿。”
說著,她不知怎麼繞到何塞身前,張開小口,一彎腰含住了何塞的陰莖。先是用嘴唇潤溼龜頭,然後慢慢吸入口中,用舌頭穿刺馬眼,柔柔的小舌繞著冠狀溝纏繞舔舐了幾圈,然後變得又細又長,伸進尿道里。
剛剛射精後有些閉塞的尿道又被溫柔的撐開,何塞感受到細長柔軟的物體進入到身體裡,像是觸手一樣吸在深處,微微一刺,好像刺破了什麼地方,然後那條舌頭順著破口更加深入,不知道鑽到了下腹的哪裡。
何塞有點緊張,微微顫抖著,雙手按著伊的頭髮。伊仰起頭,含著肉棒嬌滴滴的望著他,兩條玉臂環繞到何塞跨間,黑絲包裹的小手調皮的探索他的後陰。不一會兒,小手摸到了菊門的位置,伊莞爾一笑,狠狠吸了一下肉棒,同時兩隻小手各自用食指扣進了何塞的肛門。
何塞感覺兩根細長又靈活的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後庭,好像按下了什麼開關,想要射出的慾望猛烈爆發出來。伊很配合的開始用小口吮吸,溫暖潮溼的口腔擠壓龜頭,舌頭在他的體內榨取,何塞低吼著,身上的血液順著陰莖被吸進伊的嘴巴。
他開始覺得渾身無力,向後
一仰躺倒在床上。伊卻慢慢坐起來,小嘴巴一直吸著他的肉棒,用小手抬起他的臀部,膝蓋伸下去頂著他的後腰,就這樣,抬著何塞的下半身,專心致志地吸精。
“啊啊啊……”何塞呻吟起來,下身已經完全麻痺了,而且隨著身上的血液被吸走,他開始渾身發冷,不自覺的打起冷顫。
伊注意到他的難過,慢慢拔出吸血的香舌,小嘴啵的一聲離開陰莖,手指也從他的肛門中拔出來,把何塞的身體放下。隨後,她整個人趴了上去,壓住何塞,玉體變得有些發燙,溫暖他的皮膚。渾圓的乳胸擦過何塞的胸口,壓在胸膛上,精緻的小臉貼在何塞臉邊,吹著香氣。
“味道真好,會上癮啊這樣的飲料。大約喝掉了一升血液呢,”伊輕輕說,“還不足以致死哦。所以伊想知道,親愛的今天想要怎麼被伊榨死呢?”
“隨你喜歡。”
“你老是這樣,總是寵著我。”伊舔了一下何塞的嘴唇,用舌尖撥開嘴唇,來回磨蹭他的牙齒,然後收回來,“今天伊想要為你服務啊,別拘謹嘛,想要什麼伊都可以做哦。”一邊說,一邊用柔軟的胸部蹭著,挺翹的乳頭有點發硬了。
何塞想了想,突然道:“你……參加過戰鬥了嗎?就算沒有至少也見到過,你們在戰場上怎麼殺掉男性士兵,今天就怎麼殺掉我吧。”
伊僵住了,抬起頭,深褐色絲滑的長髮垂下來,有幾束搭在何塞臉上,癢癢的。
“你是認真的還是在發脾氣。”她有點委屈的問。
“嗯……我就圖個心安,好歹不能參與也付出點代價,不然恐怕睡覺都睡不踏實。”何塞說。
“但是會不舒服。”伊嘟起小嘴。
“沒事,你放開了來吧。”
他話音還沒落下,只聽見“噗”的一聲悶響,伊的小手已經插進了他的胸口裡,力道之大把肋骨撞的粉碎,心肺也都被衝擊力震盪出血。
“嗯……我明白了。”何塞疼得嘴唇發抖,面色蒼白微微點頭,隨即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胸腔裡的黑絲小手吸了進去,最後意識沉入了黑暗。
幾分鐘後他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坐在桌子前邊,一旁伊正在替換染血的床鋪。照一照鏡子,鬍子和頭髮都恢復了整潔。每次死而復生,身體狀態都會回溯,只有大腦意識不變,還真是方便。
“我要走了,”伊滿是遺憾的說,“最近實在是太忙了,都沒機會跟你二人世界太久。”
“……雖然想說你辛苦了,但是畢竟你是在忙於和人類戰爭,我只能說希望你好吧。”何塞輕嘆了口氣,說道,“戰爭越快結束越好,你曾說過不會滅絕人類,那至少要趕快找到共存的方法。”
“嗯,當然了。”伊收拾完,走到門口,轉過身張開雙臂,撒嬌道,“抱抱跟親親。”
何塞無奈一笑,走上去抱住柔軟的嬌軀,吻在伊甜蜜的唇上。
……
伊離開了,何塞一人坐在床邊,看著地板思索著。面前的櫃子裡是伊留下的絲襪跟內衣,還有按照她的肉穴倒模做出的自慰器。邊上的電腦裡,伊拍的情趣錄像足有雖然有這麼多東西,但是何塞這一個月完全沒有自慰。
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想吧精液浪費在她以外的地方上了呢?
不,準確的說,除了被她榨取,已經無法用其他形式射出來了。看來在魅魔的快感洗禮下太久了,自己的大腦已經無法習
慣尋常的刺激信號了。
這算是……徹底被她俘虜了嗎?
自己其實早就被她抓住了啊。
何塞起身活動了一下,坐到電腦前,輸入了一串代碼之後,調出了電腦的數據庫界面。
“只要這臺電腦能聯網,我就有把握把魅魔的數據庫找到,然後上傳到區域衛星。”他有些惱火的想,“可惜這個前提還不存在。”
離開房間後,伊來到大廈的會議大廳。打開厚重的大門(對人類而言),裡面是橢圓形的巨大房間,鋪著猩紅色的厚厚地毯,上面是一張橢圓形會議桌,桌子對面坐著四位嬌俏美麗的女孩,姿態各異,容貌也各有特點。
算上伊,五位第四代魅魔元老到齊了。
“你們今天聯繫我有什麼事?”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修長的白絲美腿。
“關於你的那個‘男朋友’,如果你再不對他施加精神烙印,我們就要考慮處理掉他了。”一位元老說道,她的頭髮是純粹的黑色,眼角有一顆淚痣,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西裝套裙,黑色絲襪和手套。
“他的身份我們都瞭解,調查局‘臨界點’項目的參與者,優秀核心調查員。這樣具備高超情報能力和技巧的特工,把他留在核心成員也就是你的身邊,風險太大。”那位元老繼續說著,其他人一言不發,只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伊。
“我和他之間有契約,他是無法背叛我的。”伊平靜的說道,“契約會在他的心理上把我塑造成最親近的依靠,這點毋庸置疑。”
“我們認為這些人都經歷過專業人士的心理防線訓練,他可以被輕度支配,但是永遠不會徹底順從。這種程度的風險我們無法承擔。”
“徹底支配的話,他就會變成豬一樣的廢人,除了射精什麼都不會,百依百順,那根本就不是他了,我還圖什麼?”伊的聲調變了。
“個人不得凌駕於族群之上。”
“我覺得這本來就不構成問題,我給他準備的房間是完全與外界隔離的。他已經沒法與外界通訊或者離開了。”伊攤開手,“如果這樣都不夠,你們覺得應該怎麼辦?”
“你有三個選擇。”黑髮魅魔說道,“其一,儘快打下精神烙印。其二,他被我們處死。其三,你們反抗的話都會死,就這麼簡單。請選擇吧。作為為數不多最早一批來到地球的魅魔,我們也不想對你下手。”
“你們真是瘋子。”伊搖了搖頭。
“就在這裡決定吧,我們知道你剛剛才纏綿過,應該沒什麼遺憾了。”黑髮魅魔笑了笑,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我們可以在這裡陪你一小時,你慢慢想。”
十三.
米娜滿臉訝異地端詳著手心裡的小膠囊。
“這種藥物可以暫時阻斷你們大腦和母星之間的聯繫,具體細節我就不費口舌解釋了。”一位身材高挑,胸部圓挺到撐開白色大衣的魅魔說道,“服用之後二十小時之內,你們可以退化成普通人類水平的身體機能,雖然還是比一般人要好很多,但也在人類範疇內了。你們的身體構造也會短暫退化,這樣安檢處的掃描儀就無法發現異常。”
“只有二十小時啊。”旁邊的安雅好像有點遺憾,“我還想著如果能有幾天時間,可以好好在那邊玩玩呢。”
“這次去可不是玩啊。”白色大衣魅魔敲了一下她的頭,“你們兩個要潛入防線內部,以裝甲駕駛學員的身份
混進軍隊,然後尋找合適的位置設下大型傳送陣,這樣我們的軍隊才能長驅直入。”
她又在兩人手心裡放了一粒藥,說道:“這個現在一共只有四粒,也就是說你們兩人一共有四十小時,必須抓緊時間。滲透用的材料你們都熟悉了嗎?”
“嗯,我們是第三期的女學員,實習駕駛科目一,裝甲基本運動實驗。指定教官張一鳴,我叫白雅。”安雅熟練的背誦起來,又拍了拍米娜的肩膀,“她叫李娜。”
“不錯,現在拿著這個。”白色大衣的魅魔又取出兩粒花色不同的膠囊,遞給兩人,“這是解藥,一人只有一粒。如果被發現後藥效沒過,就吃這個,很快就能恢復力量。”
米娜和安雅點點頭,好像長出了一口氣,顯然她們先前也在擔心這個問題。
“那麼,你們清晨出發,我們的人會去攔截一輛運送學員的車,把你們兩個換進去,之後的事就看你們好好表現了。”
凌晨的國道上,一輛軍用裝甲車疾馳著,前後各有一輛車互送。裝甲車上是新一批去往前線的裝甲駕駛學員。
因為男性駕駛員多少會在戰鬥中受到魅魔的影響,所以這份工作逐漸被分擔到女性身上。本來因為魅魔的出現而岌岌可危的女性社會地位,因此有所好轉,在世界範圍內都是如此。
突然間,彷彿是時間凝固了一下,車隊上的所有人都失神了片刻,隨後一切如常。沒有人注意到車廂角落裡形單影隻的兩名學員已經換了人,在眾人腦海中,她們本來就是那樣。
一小時後,車輛到達邊檢站。人員下車,逐個進行掃描檢查。米娜和安雅此時已經服下藥物,但還是難免有點緊張。現在她們基本上就是普通女兵了,如果被識破,隨便一個持槍的士兵都可以射殺她們。當然,如果有足夠的時間服下解藥,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安檢掃描很順利,兩人都有驚無險的通過了。進入接待大廳後,四周都是前來支援的其他部隊的軍人。刀砍斧剁一般齊,一米八大高個的健壯小夥子,站的一隊一隊很整齊。
米娜和安雅跟著自己這一隊,偷偷瞄著旁邊,感覺像是在看自助餐。
“如果是以前,這樣的美味我可能都忍不住了。打仗以後伙食縮減得還不如原來呢。”安雅小聲說,“不過吃了這個藥以後,好像覺得男孩子身上的香味沒那麼大了,反而有點怪怪的。”
“藥裡面有抑制食慾的成分嘛。”米娜說,“這裡男性荷爾蒙的濃度太高了,如果不控制食慾的話,光是咱們倆就能吃光這大堂裡的男人了。”
“說的也是。”安雅深以為然,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報道,登錄個人信息,審查無誤後,大約是清晨七點。兩人跟著隊伍先去食堂吃飯,然後來到集體宿舍。食堂裡,她們只能硬著頭皮吃味同嚼蠟的飯菜,略微吃了一點就放下了餐具,其他隊員還以為她們倆在減肥。
到宿舍後,有一位女教官過來通知他們明天體檢,不過今剩下的時間可以自由活動,她建議大家去搏擊訓練室看看。體檢的話米娜和安雅還是很容易曝光的,不過反正藥效也支撐不過明天,所以去參觀訓練室就是最好的動手機會。
兩人在宿舍裡儘量避開和其他姑娘相處,然後悄悄溜了出去。
訓練場就在宿舍後面不遠,兩人帶著學員的牌子,一路上也
沒有受到阻攔,很順利的進入更衣室。按照要求她們換上訓練服,進入場內。
不少老兵在進行例行訓練,屋子裡全是男人的汗味。冷不丁進來兩個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的姑娘,很多人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確實,部隊裡的男孩子更接近小動物呢,好像是把壓抑的慾望轉化成了戰鬥力。”安雅一邊觀望一邊說,“吃了藥我都能嗅到荷爾蒙的味道,他們內心裡想要和我們做愛啊。”
“反正早晚會被調教成小豬的,別在意他們。”米娜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一直留意著士兵們的說話聲。
能聽到那傢伙的聲音嗎?
能看到他嗎?
好緊張啊。
米娜感覺胸膛裡一顆心跳的很快,眼睛快速掃過人群,注意力集中到耳朵上。
可惜,並沒有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米娜有點失落,哪怕周圍都是美味的男性她也沒了興致。
安雅倒是很感興趣,拉著她圍到一個擂臺下面看。臺上正有兩個人在帶護具練習格鬥,拳腳聲音不斷。米娜看了看,覺得技術一般,就對安雅說:“走吧,這個水平沒什麼好看的。”
“這我可不能當沒聽到。”臺上一人突然轉頭,摘下了護額,甩到一邊,指了指米娜,“要不要上來練練。我做對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在挑事。不過米娜既然出言不遜,也沒有刻意避諱,那對方邀戰也不過分。
“好啊。”米娜不等安雅勸阻,一翻身就上了擂臺,借過護具帶上。旁邊的教官瞄了她一眼,沒看出什麼,就下令開始。
兩人一交手就看出了高低之分,米娜的進攻雖然動作上不專業,但是很實用,另外那人雖然內行,卻不是米娜的對手。
不多時,米娜就擊倒了他。
“好!”臺下觀望的女學員有人叫好。
她輕輕喘著氣,胸脯誘人的起伏著,感覺十分新奇。
這樣的打鬥,和魅魔的時候很不一樣,身體好沉,動作好慢,而且打中對方的時候也覺得對方很沉重……有點像是和遙動裝甲對打的感覺。以前的自己如果正面遇到這個人,可能不要一秒鐘,用手指就能彈碎他的頭骨吧,這還是第一次對等的戰鬥呢……
正在走神,對面又上來一個人。
“車輪戰嗎?”米娜露出輕蔑而挑逗的眼神,說道,“再來兩三個人也是可以的哦。”
“不是,我是你們的教官。你是新來的裝甲學員吧,雖然訓練還沒開始,我也可能不是你的指定教官,但咱們可以過過手。”對面那人說,”你路子太野,但是還挺對我胃口,如果有必要我可能會跟你的教官搶人哦。來,先陪我練練。”
米娜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個子不算高,大約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不壯,但是肌肉十分精煉,面容剛毅,眼睛非常有神。最關鍵的是他的聲音,那熟悉的聲調,與那天戰鬥結束時聽到的別無二致。
“您是……哪位教官?”她還是穩住心神,帶入了學員的身份問道。
“我叫李炳。注意啊,來了!”
話音一落,李炳就衝了上來。這一刻他的動作,和米娜腦海裡那臺沉重裝甲的動作重疊了。米娜恍惚了一下,手忙腳亂的開始應對。
撤步格開刺拳,肘擊,被擋住,膝撞,大腿被拍了一下,消掉了起勢。回過神,手腕已經被抓住了。
李炳扭身一翻,米娜被背摔過去,
倒在擂臺上,發出“唉呀”一聲,伴隨一聲輕微的骨骼錯位的輕響。
……
“對不住對不住,實在對不住啊。”李炳一個勁的道歉,安雅氣鼓鼓的看著他,米娜則有些狼狽的捂著胳膊——她的肩膀脫臼了。
三人一道進了醫務室,醫生給米娜接好了骨頭,順帶把李炳罵了一通。為了道歉,李炳想請她們吃飯,被婉拒了。
“這小子,看來是真的不懂憐香惜玉……”回去路上,米娜心裡暗暗的生悶氣,“用裝甲打我的時候好像也是傷的這隻手吧,是故意的嗎?是不是欠打啊,可惡死了!不過……總算見到真人了,和想象中有點差距,但是還是挺帥的嘛。嘶——肩膀好痛,啊啊,還是生氣!改天要好好調教他才行。”
李炳也在納悶:“她的動作好眼熟啊,而且為什麼一看就有點搓火?控制不住手勁了就。我是不是真的心理上被那個粉色魅魔影響到了?回頭得再去醫生那看看。人家學員剛來就被教官誤傷了,這回我處分躲不了了,嘖嘖,真是太不小心了,我這個蠢貨。”
三人分開,各自回到該呆的地方。白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天色很快轉黑。夜半時分,米娜和安雅服下解藥,偷偷從樓上飛出了宿舍。
兩人沒敢飛出太遠,在樹叢裡落下,然後悄悄走進訓練室。出乎她們意料的是,訓練室的門居然沒鎖,隱約透過窗戶看到,有輪班的隊伍還在裡面訓練。
“好辛苦啊,這麼晚還在練。”安雅好看的蹙著眉頭,小聲說,“明明那麼弱小,就算是再怎麼鍛鍊,現在這種情況的話還是會被安雅屠殺掉的。”
“這樣怎麼了嗎?”米娜問。
“就是覺得……替他們不值,”安雅說,“乖乖的當小豬還能活得滋潤些,每天被大家溫柔的榨精,總比被撕碎好吧。”
“勇於戰鬥的精神還是值得肯定的,就像我們犧牲的姐妹一樣。”米娜摸了摸安雅的頭,說道。
二人一路潛入進去,來到一個男子更衣室。
現役的裝甲駕駛者還是男性居多,所以只要把法陣設置在這,很輕鬆就可以逮到大批駕駛員。兩人開始在更衣室的地板上勾畫,一道道詭異的符文烙印在地板上,好像滲進地裡一樣,畫完就消失了。正在忙,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你們在這幹嘛?”
米娜回頭一看,竟然是李炳。好像是剛衝完澡,只在腰間纏著毛巾就從旁邊浴室走出來。
他竟然訓練到這麼晚?
米娜不禁有些佩服,還有點小小的得意。
是為了應付我,才會這麼努力吧?總是裝成遊刃有餘的樣子,背地裡卻一直在埋頭訓練。多麼真誠可愛的對手。
李炳擦了擦頭髮,忽然覺得不對,洗完澡之後鼻子靈,從兩個女孩身上傳來異常香甜的味道,好像聞一聞就會沉淪進去一樣。白天的時候完全不是這樣啊,而且她們的樣貌好像都略有變化。不對,不對,很有問題。
米娜察覺他眼神的變化,意識到不妙。服下解藥之後,魅魔的體質開始反彈了,媚藥體香溢散出來,會被識破的!
她連忙看向安雅,安雅也是有點茫然。
禍不單行,在外面房間的一幫男兵訓練結束了,開始往更衣室走。米娜微微猶豫了一下,突然變回了魅魔的樣子。
李炳的瞳孔緊縮,大驚失色,剛要喊出來,嘴就被一隻香香軟軟的小手捂住。米娜拉著
他閃身躲進了一個空衣櫃,從裡面鎖上門。安雅也連忙躲到旁邊的空衣櫃裡。
下一刻,更衣室的門就開了,進來一大幫人,開始有說有笑的換衣服,準備淋浴。
衣櫃裡的三人不敢或不能出聲。
櫃子雖然是立式的,高度足夠,但是面積也就只有60*60釐米,米娜和李炳兩個人擠在一個櫃子裡,身體完全貼在一起了,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尤其是李炳,清楚的體會著米娜圓挺的胸部,富有彈性的頂在自己胸口,光滑的小腹貼著自己的腰,最要命的是,她彈滑圓潤的大腿正頂在自己兩腿之間,那裡雖然纏著一條毛巾,但是裡面什麼都沒穿啊。
米娜臉頰微紅,剛才是情急之下才躲進來,現在好像更尷尬了。這裡這麼侷促,魅魔哪怕是呼吸時胸膛起伏的動作,以人類的力量也無法抵抗,那自己的胸會不會讓他喘不過氣啊?她想要往後讓一讓,大腿卻不小心頂到了李炳的陰莖,被絲襪的觸感觸碰到,李炳一顫,被捂住的嘴喘了口粗氣。
“只是碰了一下,好像變硬了呢,他的雞雞。”米娜心裡開始胡思亂想,“是因為壓抑太久了嗎?還是說因為我?”
“噓……”她靠上去,豎起手指做了噤聲的動作,呼出的香氣吹拂在李炳臉上。她的鼻尖差不多要碰到李炳了,額頭都輕輕靠到了一起,兩人的面部都有些發燙。
“你們,是,魅,魔……”李炳隔著小手勉強發出幾個音。
“別出聲哦,李教官。”米娜耳語道,“如果你暴露我們,外面的人幾秒鐘內就會全滅,你清楚的,對嗎?咱們交過手的,雖然沒贏過你,但你應該瞭解魅魔的力量吧?”
李炳這才注意到,面前的女孩赫然就是先前每天來挑戰自己的魅魔,那熟悉的粉色,還有那張面孔。
從來沒有在這麼近的距離看過,原來她的容貌是這樣的啊。
無暇的肌膚,淡粉色的瞳孔,小巧的鼻子和嘴巴,髮絲的味道很香,還有呼吸吹出的香氣……身體上傳來的觸感很柔軟,柔軟又舒服,但是隱藏在皮膚之下的力量,恐怕瞬間就可以讓自己變成肉餡吧。
難怪,難怪覺得她動作眼熟。她們是怎麼混進來的?以她的身體能力,白天怎麼可能會被自己摔脫臼?她肯定不是剛剛轉化的。李炳心頭一震,心說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她們找到了擬態成人類的方法!
這可是驚天動地的消息,她們居然可以越過安檢潛入進來,那防線大後方豈不是全都陷入了危險?只有她們兩個嗎?還是說有更多?我現在該怎麼辦?如果呼救的話,確實如她所說,自己和外面的人都會死,而且喊聲傳不了太遠,他們的犧牲將毫無意義。
等等,既然如此,為什麼現在她們不動手呢?為什麼要制服卻不殺死我?是想從我口中得到什麼情報嗎?似乎只有這一種可能,畢竟自己好歹也是裝甲資深駕駛員,也有上尉軍銜,腦子裡掌握的東西還是有些價值的。
李炳自認為參透了米娜的想法,深吸一口氣,揚起下巴,勉強挺起胸膛,擺出一副絕不會屈打成招的姿態。
但是米娜腦子裡完全是別的想法。
他幹嘛突然腰挺得這麼直,被自己的胸部擠著不會難過嗎?該不會是下面難受了吧……啊,一直被自己的大腿蹭著,也難怪,要不要幫他釋放一下?會暴露嗎?有可能
,但是……很好奇他的精液會是什麼味道呢。
“是不是……下面有點難受?”米娜紅著臉問,大腿悄悄往上頂了一下,絲襪蹭在李炳的陰囊上,光滑的肌膚托起他硬起的陰莖。
李炳從剛剛開始就在刻意迴避下體的感受,但其實他方才直起腰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肌膚相貼的觸感刺激。
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和那麼光滑、柔軟又溫暖的皮膚大面積接觸,渾身都酥麻了一樣,好像每個毛孔都變成了敏感點。
李炳可以感受到,每一次細微的摩擦,米娜的肌膚都在愛撫自己。
他這才意識到,戰爭兩年以來,從沒聽說過有赤裸著身子和魅魔貼在一起還能倖存的。這是完全的肌膚之親,沒有衣物隔閡,即便他的意志是鋼鐵鑄就的,也很難控制得住不性奮。
陰莖控制不住的勃起了,龜頭充血變成紫紅色,貼著米娜大腿上光滑的肌膚。涼涼的,滑滑的,好舒服。
“好像很難受的樣子……要讓我幫你一下嗎?”米娜感覺心裡小鹿亂撞,不由自主的緊貼過去,小嘴吻在李炳的唇上,戴著粉色手套的玉手輕輕伸下去,用四指撫摸著他的龜頭。手指電流般的觸感加上柔滑大腿的摩擦,夾在中間的陰莖和龜頭就像進入了快感的巢穴。
李炳嘴巴被甜膩的小口親吻著,發不出聲音,感覺大腦都要被那嘴裡吹來的香甜氣息融化了。
“先來點媚藥好了,只要他沉淪下來,應該就不容易暴露了。”米娜如是想,慢慢用小舌給李炳導入媚藥唾液。
李炳苦不堪言,剛剛打起的精神被魅魔香甜的口水迅速瓦解,全身的感受器似乎都被調到了下體,陰莖變得異常敏感。米娜的手指每次輕輕滑過龜頭,都像被電流掃過一樣,快感伴隨著疼痛,讓他忍不住呻吟出來。
“啊,好像媚藥把他弄得太敏感了呢,”米娜心裡小小的懊悔了一下,隨即又有點小淘氣地想,“再欺負龜頭的話會不舒服的,還是揉一揉棒棒吧。”她的小手向前滑動,握住了李炳的陰莖主幹,五指開始靈活的揉捏起來。
勃起狀態下的陰莖本來應該是很堅挺的,但是僅限於對人類而言,這點硬度在魅魔看來和剝了皮的香蕉沒什麼區別。
充血的海綿體在米娜的手指按揉下變形,血液彷彿要漲破皮膚,湧出龜頭,這感受也是前所未有的,既痛苦又有快感。最主要的是,此刻李炳處於完全被動,他無法反抗這種暴力的快感灌輸。
李炳咬牙忍耐著,雙手下意識地握住米娜的手腕,想要讓她鬆開,但是米娜的小手就像是雕塑一樣,完全不為所動。
米娜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調教欲大起,壞笑著附到他耳邊,輕聲細語:“現在可不是之前的狀況了呦,沒有了裝甲的你,對我來說和稚嫩的小孩子沒有區別呢。我想做什麼,你都反抗不了。咱們之間在力量上有著絕,對,的,差,距,哦,李教官。”
李炳心裡咯噔一下,無名火起,竟然暫時忘卻了下體的痛苦,抬眼怒視著米娜,伸手想要做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真不知道怎麼才能制住眼前的魅魔。
米娜看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忽然溫柔一笑,握住他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胸部上。
“不知道該怎麼互動,就幫我揉揉這裡唄。”她臉頰通紅的說,“手感很好吧?和人類姑娘不同哦。”
何等飽滿彈滑
的手感,和人類女性完全不同。李炳以前有過女朋友,所以多少有些經驗,他知道人類姑娘的胸乳手感就像水球,看起來挺翹,其實非常柔軟。但是魅魔不同,在柔軟的同時還具有一定的韌性,不論他多用力去捏,也只會下陷到一定程度,始終保持著彈性。
見他揉得痴迷,米娜輕輕笑出來,紅著臉揶揄道:“還有奶哦,要嚐嚐嗎,小可愛?”
李炳突然一愣,渾身打了個哆嗦清醒過來,心說自己怎麼不知不覺就沉浸在摸胸裡了?抬起頭,米娜得意的樣子讓他非常窩火。他猛地從米娜胸部上拿開手,結果用力太大,不小心打在了櫃門上,發出“鐺”的一聲。外面正在脫衣服聊天的聲音一下減弱了,軍人的耳力何其敏感,不可能會遺漏這樣的聲音。
“啊哦,”米娜的小嘴微微張開,李炳的眼睛也瞪大了。接著,他們聽到了隔壁安雅的櫃門打開的聲音。
“這小姑娘還真是急性子。”米娜輕輕嘆氣,看著李炳說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李教官,為了你可憐的自尊,外面的大家都要死了哦。”李炳瞪大眼睛,表情寫滿了不可置信。
櫃子外,穿著純潔的白色絲襪,戴著白色長手套,裸露著嫩嫩胸乳和溼潤下體的安雅出現在眾人眼前。更衣中的官兵都呆住了,有些脫到內褲的人明顯下體勃起了。
雖然資料上看到過,但一般都是打碼防止分散注意力的,他們何曾如此近距離的看到過魅魔的肉體。
“很遺憾,哥哥們的士兵生涯今天就到此為止了,連同你們的生命一起,”安雅露出甜美的笑容,“都要被安雅終結哦。”
士兵們反應過來不對勁,還沒來得及轉身,安雅的身影忽然原地消失了,變成一道子彈般的掠影,出現在門口,攔住了出路。靠的最近的士兵沒反應過來,徑直撲上去,似乎想用微薄的力量為弟兄們爭取逃跑的時間。
想象中,眼前這個嬌小輕盈的女孩會被自己撲倒,或者推開,至少能讓出一條路。但實際上,那名士兵感覺撲在了一根大理石柱子上,前進的動勢完全被擋住了。
“這麼著急嗎?”安雅在他的懷裡抬起小腦袋,調皮的蹭了蹭,用手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
“噗。”
細長的手指插進皮膚,穿過肋骨,到達心臟。士兵感受到胸腔內多出來一個黑洞,血液瘋狂湧過去。
“我雖然沒什麼天賦能力,但是很擅長高效率的榨汁。會比較痛苦吧士兵哥哥。”安雅羞澀的說,“很抱歉在場的哥哥們,現在沒有時間為你們好好服務了,要快快的吃掉你們才行。不過不用擔心,很快姐妹們都到了以後,就可以慢慢享受了哦。”
她說完這些,身前的男兵已經變成了乾瘦的屍體。
“小吳!”
“吳老弟!”
人群傳來各種呼聲,大家天天一起訓練早就熟識了,冷不丁一個共甘苦的兄弟這樣倒下,眾人都瘋了,瞪紅了眼,卻不敢輕舉妄動,互相偷偷交換眼神。
對方只有一個,不論怎麼樣,要製造出讓其他兒人離開的機會。大家心裡不約而同的想。
這時候,米娜用胳膊夾著被她打昏的李炳,從櫃子裡走出來,站在人群后方。眾人回頭一看,心都涼了半截。
兩個,這下生還幾率大大降低了。
“傳送陣就差一點了,攔住他們就好,留給妹妹們吧,安雅。”米娜打了聲招
呼,另一隻手開始在地板上勾畫。
安雅笑著點點頭,微微張開雙臂,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前,歡快道:“看來輪不到安雅享受了,遺憾一下下。大家就這樣待著別動比較好。不過,如果哥哥們要來安雅這玩的話,我也很歡迎哦。”
“拼了!”有兩人同時朝安雅衝過去,一人抱住她一條玉手,想要用摔法同時用力將安雅翻過去。不料想,那對包裹著光滑白絲的玉臂上,傳來恐怖的力量,竟然將兩人生生拉回來。
兩個彪形大漢被安雅“摟”在身前,互相背靠著背緊貼在一起,掙扎不脫。安雅仰頭望著他們,輕聲道:“勇氣可嘉呢,哥哥們,你們很棒哦。但是,安雅沒辦法和你們更加親近的3P了——永別啦,用安雅的死亡擁抱,送你們沉眠吧。”
白絲小手十指同時往裡扣,一下就掐進了兩人的腰間,深入肌肉裡。兩人可以感受到那纖細手臂的骨骼像鋼筋一樣勒進肋下,越來越收緊,越來越收緊,將裡面的內臟擠得破裂開來,引發體內的大出血,然後那些血液盡皆被刺入皮膚的精巧手指吸收進去。
“新鮮的血液……真好,”安雅有些痴迷地用臉頰在兩人身上蹭著,貪婪的嗅著男性的香味,剛才吃掉的第一個人算是開胃,她積壓已久的食慾這才爆發出來,“好久沒有這樣放開吃了啊,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好舒服啊。真的,好開心啊,大哥哥融化進安雅體內的感覺,無法自拔了……”
白絲小手猛地收攏,兩個士兵的腰部驟然斷裂,鮮血卻沒有從他們的口鼻流出來。兩人的屍體迅速塌陷下去,像是被放了氣的充氣人偶,變成兩灘皮囊,顯然連骨骼都被吃掉了。
這時候,米娜的陣法完成了。
一道光芒在房間裡亮起,時間似乎凝固了一秒。這亮光太炫目,以至於原本暈過去的李炳都醒轉過來。隨後,本來不大的房間裡變得相當擁擠。
大約四十個魅魔,中位八九個,下位三十有餘,丫丫叉叉的出現在更衣室裡。差不多每個士兵身邊都有兩個魅魔。
她們剛出現的時候也眯著眼睛無法適應強光,很快注意到身旁的環境和士兵後,迅速歡呼雀躍起來。有幾個聞到了浴室裡的味道,直接不顧風度撞破牆壁衝了進去。
晚間結束訓練的這二十多名士兵,迎來了代表生命終點的榨精地獄。
本來就沒有穿著多少衣服的男青年們,被一條條柔軟的手臂、美腿、腰肢包圍,在軍營裡許久沒接觸過女色的敏感肉體,完全承受不起這樣的親密接觸。
下位魅魔們開始了各種形式的虐殺。
有兩個魅魔愉快地前後拉住一名男兵的身體,前邊用榨精管刺入舌頭,後面用尾巴吞下肉棒,刺激他射精,四條玉手拉著男兵的手腳,將他的腰椎一節一節拉開,最後撕扯成兩半。
有魅魔用覆蓋著絲絨的小手擠壓士兵的睪丸,用嘴巴咬著陰莖,兩手交替著慢慢拉長陰囊到極限的程度,然後強硬的用手指將陰囊中的睪丸擠到邊緣,彷彿裡面連接睪丸的管道都被扯斷了一樣,隨即魅魔將陰囊裹著的睪丸塞進士兵的肛門中。士兵哀嚎不止,魅魔愉快的笑著,用力抽打他的屁股。鞭子一樣快速甩動的小手,很快吧士兵的臀部抽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之後,那魅魔將雙手插進他的肛門,用力向外一掰,士兵的下體被
扯成兩半。
還有四個魅魔在浴室裡,嬌笑著將一個士兵推倒在地,把他像踢球一樣在溼滑的瓷磚地板上相互踢傳。絲襪玉足帶著難以承受的力量踢打在身上,每一次那些美腿揚起,士兵身上都會留下一大塊淤青,或者斷掉一塊骨頭。下位魅魔的腿部力量有將近800公斤,現在她們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意踢腿,也有近300公斤的力道。那些線條優美、穿著順滑絲襪的美腳,在較低的高度一覽無遺的女孩們的下體,這些平時足夠讓他血脈噴張的美妙風景,此刻對那名士兵而言,就是屠宰他的絞肉機。
魅魔們笑得很開心,可以說是花枝亂顫,玩得不亦樂乎,地板上那個士兵被迫蜷縮起來的身體也越來越不成人形,瓷磚上留下一道道蹭開的血跡。抱頭蜷縮是這個士兵知道的最耐打的姿勢,但在這些恐怖的美人面前毫無意義。他堅實背部的肌肉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了,全部都充血撕裂。一腳,又是一腳,瞬間的接觸可以感受到腳背的光滑柔軟,緊隨其後就是像鐵錘一樣的沉重打擊。還有最可怕的用腳跟踏下來,像是被打樁機轟在身上,肋骨斷的七零八落,胸腔兩側已經凹陷。
“嘭!”又是一腳,直接踢在脊椎上,有一節脊椎骨凹陷下去,牽動周圍一大片神經。士兵終於忍不住劇痛,肌肉僵硬的張開,癱在地上嚎叫。
“好啦好啦,差不多了姐妹們,他也挺可憐的。”一個魅魔止住笑聲,掩著嘴攔住另外三個,“吃掉他吧,也不能太貪玩了。”
說完,四張美貌的小臉圍過來居高臨下看了那士兵最後一眼,那個剛才說話的魅魔略帶歉意的說:“謝謝啦,陪我們玩得這麼開心。把你弄成這樣,別介意哦。接下來會很快結束的,請閉上眼。”
四條美腿高高抬起,優美的陰影落在遍體鱗傷的士兵身上。然後,美足下落!士兵最後看了她們一眼,慘然一笑,閉上眼。下一刻,他的頭骨整個被砸碎,身體瞬間被踏成了破麻袋,體內的一切都分崩離析,變成了肉醬,被絲襪玉足踩踏著吸收掉了。
如此種種,士兵們一個接一個慘死在魅魔的遊戲裡。場間的血腥味和魅魔的淫香混合在一起,越來越混濁。
更衣室的角落,四個中位魅魔有些鄙夷地看著她們,覺得實在是浪費而且沒有品味。她們一左一右,一前一後把一個剛毅的男子圍在中間。男子肩膀被按住,只能跪坐著,全身一絲不掛。
“剛才脫衣服看肩章,你好像是這個小隊的隊長呢,上尉軍銜,真是好厲害啊。”一個穿豎條紋絲襪的魅魔俯下身,捧著男人的臉笑著說,“放心,我們不會像那些小丫頭一樣粗魯的,我們會溫柔的用快感榨取你,讓你舒服到昇天。”
一條黑色系蝴蝶結的絲襪長腿從身後伸了出來,蹭著上尉的臉,一路向下,足尖落在了他昂首挺胸的陰莖頂部,靈巧的腳趾隔著絲襪捏住龜頭,輕輕摩擦。
上尉的臉頰抖了抖,咬著牙一言不發。
“對絲襪和足底有反應哦,看來男人足控的果然很多呢。”身後那個伸腿的魅魔戲謔道,“不知道上尉先生有沒有體驗過……同時被四個絲襪女孩足交呢?”
“可能被一個都沒有吧,呵呵呵。”另一條美腿從右側貼了過來,穿的是帶有粉色心形圖案的白絲,小腳的前腳掌踩
在了睪丸上,輕輕下壓。睪丸隱約有點疼痛,但更多的是興奮和刺激。
“請別介意,她的意思是要讓您在最後時刻能感受到最好的足交服務。這是我們的職責。”左側最後一個魅魔發話了,她的絲襪是蕾絲花紋的黑絲,美足從地上抬起來,拂過上尉的胸口,用腳背托起了他的下巴。玉足和絲襪的味道近在咫尺,飄進上尉的鼻子裡,讓他的神志有點迷亂。
“先讓他射一發好了,看他已經硬得難受了呢。”條紋絲襪魅魔挺起身,抬高大腿,小腿微微上揚,足尖頂著絲襪向上翻,很細緻地用柔軟的腳心壓住肉棒的筋線,上下摩擦。
同時,龜頭上踩著的蝴蝶結黑絲足開始旋轉著玩弄馬眼,睪丸上的白絲腳一起一伏地踏弄,頸間的花紋黑絲足用腳背磨蹭他的下巴。柔柔軟軟的,帶有一絲涼意的四隻小足,同時開始了進攻。
上尉只感覺到身體上下一片酥麻。下體使不上力氣似的,在三隻小腳的圍攻下不斷顫抖,肉棒不受控制地抽動。三隻絲足的動作默契而協調,踩弄肉棒的頻率逐漸加快,傳來的快感也越來越刺激。上尉感覺到精關被衝破,精液已經湧到了尿道口。
“啊,射出來。”四個魅魔異口同聲道。上尉再也控制不住,精液射出一尺來高,落在下體那些絲足、小腿上,留下一道道滴落的精痕,但很快就被吸收,消失不見。
“絲襪的快感不止於此哦。”
下巴上的絲足貼著臉頰滑上來,足底貼在上尉側臉上。足上傳來的體香愈發濃郁了,還帶著一點點撩人的汗味。
另一側,一隻白絲小足也貼上來。兩隻美足一左一右夾住了他的腦袋,稍稍用力將其固定住。身後的蝴蝶結黑絲魅魔將另一條腿也跨到前面來,雙足用腳心裹住肉棒根部,夾緊,開始擼動。面前的條紋絲襪魅魔抬起絲襪腳,輕輕咬了咬下嘴唇,面帶笑意,把絲足踏在了上尉正臉上。腳尖壓住額頭,腳心按在眉間,足弓跨過鼻樑,光滑的腳跟貼在嘴唇和下巴上。魅惑的香氣從她的足底散發出來,上尉無法再吸入其他氣體,整張臉都被絲襪腳裹住,淫蕩的腳香充斥周圍,令他難以自拔。
下體剛剛射精後敏感的陰莖,此刻又被兩隻小腳夾住足交,但是對方很細膩,沒有刻意去欺負敏感的龜頭,而是夾緊高速擼動外圍,時不時順勢按壓一下睪丸,反而將精液更快的擠出來。
“射吧。”
“射了,射了。”
在絲襪足的親密包圍下,感受如此體貼的足交,上尉感受到第二股精液不可抑制的從陰囊產出,沿著輸精管向上,從馬眼噴射出來。
身後魅魔極其迅速地用腳裹住龜頭,嚴絲合縫,讓精汁沒有絲毫外洩,盡數落在腳心和足趾間。
“兩次射精之後,是不是稍微有些空虛了呢?”面前的魅魔用小腳點了點癟下去的陰囊,調笑著說,“請不用擔心,我們會幫助你生產更多更多精液的哦。”
“知道嗎上尉先生,魅魔的絲足香味,相當於高級媚藥,只要聞到就會沉迷了呢。如果被我們的絲襪摩擦久了,以後只要被碰到,就會有想要射精的念頭,比如這樣。”粉色花紋白絲魅魔抿嘴一笑,抬起小足,碾在上尉支撐身體的手上,足尖旋轉著摩擦手背。上尉感覺觸電一樣的快感湧入腦海,下體再次雄起了。
絲襪的觸感好舒服
,好想摸更多。他的大腦裡只剩下這一個想法。左側的蕾絲絲襪魅魔就像能讀心一樣,順應著把腿貼上去,上尉空出的一隻手立刻抱住她的小腿,來回摩挲。
“看吧,這就是沉溺的意思哦,連手掌被踩爛都沒發覺呢。”
上尉聞聲驚醒過來,低頭一看,自己的右手掌已經被白絲嫩足碾碎了,但是渾然不覺疼痛。白絲魅魔輕輕抬起腳,用足尖向下一刺,就貫穿了手背。拔出絲足,潔白晶瑩的絲襪上沾了幾點血珠。
“嘻嘻,來吃雪糕,啊——”魅魔抬起沾血的白絲足,送到上尉嘴邊。繞到身前的黑絲美腳收上來,用雙足夾住他兩腮,強迫他張開嘴。白絲足頂開嘴唇和牙齒,插進口腔裡,柔嫩的腳心蹭著他的舌頭,足尖往喉嚨裡頂去。
“慢著,這麼早深喉的話太無聊了,先從後面玩吧,這樣死得慢些。”背後的魅魔道,抽回雙腳,在上尉後背上一踢,白絲魅魔用插在他嘴裡的絲足向下一帶。上尉應聲撲倒,牙齒被扯掉少許。這時候痛感才漸漸佔了上風。緊接著,他感覺到有三隻小腳貼在了自己的臀部上,足尖圍繞著肛門。
“魅魔啊,可以用腳按摩你想象不到的地方哦,上尉先生。”身後傳來動聽的聲音。上尉感到非常恐懼,同時還有一絲絲期待?接著,他的期待變成了絕望。
兩隻絲足從側面扒開他的肛門,正後方的黑絲魅魔用足尖沾著潤滑液,一點點頂進去,然後開始旋轉。肛門當然不可能容得下絲足,只能被撐得邊緣撕裂。魅魔的力量讓它無法抵抗,兩側的絲足毫不留情的繼續扒開,中間的絲足用力挺進,很快就深入到足弓的位置。
上尉喘著粗氣,想要喊,面前的魅魔輕輕一笑,用一隻絲襪腳踩住他的臉,死死地按在地上。
“肛門擴張足交,仔細感受的話,連腸道內壁都可以體驗到絲襪的質感哦。”
她的話音剛落,身後的魅魔用力一插,黑絲美足完全的進入了肛門裡,將裡面的肉都擠得外翻。上尉喉嚨裡發出痛叫,滿頭大汗,但是還沒有結束,刺入體內的絲襪腳,開始抽插著做活塞運動。上尉可以明顯感覺到,體內的絲襪足跟每次都按壓著自己的前列腺。
他的陰莖開始不受控制的流出液體,背後的魅魔用另一隻腳摩挲他的肉棒,溫柔至極,和肛門裡的力度截然不同。
“可以射出了哦。把精液澆灌在絲襪上吧。”
上尉低吼一聲,精液射了出來,射在早已擺好姿勢的腳背上。蝴蝶結黑絲魅魔微微露出笑容,將插在他體內的絲足拔了出來,上面沾滿粘液和血跡,上尉的肛門隨著她的動作直接被翻開,紫紅色撕裂的菊花已經變成了手腕粗細的洞口。
“接下來,不能只讓她一人享受呢,要三人一起。”白絲魅魔說道,她的話語敲響了上尉的喪鐘。
“請好好感受,腹內的足交榨取,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難忘體驗哦,上尉先生。”蕾絲花紋黑絲魅魔和她一起站到上尉身後,三個魅魔同時抬起美豔如刀鋒的絲襪美足,對著洞口大開的肛門,插了進去。
“啊!”上尉像一條魚一樣挺起來,大叫不止,他的盆骨在一瞬間就被三隻美腳踢爆了,肛門徹底撕裂,直腸也被扯破。三條玉腿就像三根棒球棍一樣捅進了他的肚子裡,在裡面隨意亂攪,吧腸子和內臟全都攪得稀爛,
想踩氣球一樣從三個方向同時用力,擠爆他的胃袋,流出的血液全部被絲襪吸收掉。
面前的魅魔淫蕩的笑起來,拉住他的雙手,溫柔地把絲足放進他的嘴裡。
“永別了,上尉先生,記得給我們的足交服務打五星好評哦。”
絲足挺入,貫穿了上尉的身體。他徹底變成了魅魔絲足上的肉袋子,被從內而外攪碎,榨取,吸收,連完整的皮囊都沒有剩下,被吃得一乾二淨。
李炳被米娜拖走,拉出更衣室。米娜怕他看到那些場面會精神崩潰,所以一直捂著他的眼睛。但是戰友們慘叫的聲音還是傳到他耳朵裡,李炳大聲咒罵,怒吼不止,米娜皺著眉頭,不知該怎麼辦,只是先想辦法把他帶離殺戮場。離開訓練場,走得越來越遠,聲音也變小了,米娜突然感覺到手裡溼潤起來,是李炳在痛哭流涕。
她也有些難過,也有些愧疚,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於是,她直接把李炳抱起來飛上天,用雙乳夾住他的臉,柔軟的身子抱緊他,依靠翅膀在空中懸停著。
高處的冷風打在身上,李炳逐漸緩過來,抬起頭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地面了。近在眼前的美人凝望著自己,眼神有些躲閃。
“你這是什麼表情?”李炳沙啞著說道,“你們的計劃得逞了,你應該高興啊,恭喜了。”
“沒什麼可高興的,意料之中而已。”米娜眼睛看向遠處。
李炳頓了一下,問道:“你打算怎麼折磨我?”
米娜看看他,又看看四周,輕笑了一下,說:“這裡離地面有一百米高呢,如果我鬆開手,你就會摔下去死掉哦。”
李炳不置可否,但是手臂稍稍收緊了一些。
“而且……這裡很冷吧,你還什麼都沒穿。”米娜逐漸進入了狀態,調教和誘惑,這才是魅魔擅長的領域。她抱著李炳的一隻手鬆開,伸到下面握住他的陰莖。
溫暖柔軟的小手讓本來縮小的肉棒又逐漸膨脹了起來。
“如果我只捏著這裡,鬆開手的話,能不能只靠雞雞把你拉住呢?”米娜輕笑道。
“那是不可能的。”李炳說。
“不試試怎麼知道。”米娜舔了舔嘴巴,她可不想真的摔死李炳。細長的尾巴悄悄伸到李炳後庭,一擠就送進了菊花裡,像是一個鉤子一樣掛住。
“啊。”李炳吃痛,手下意識的抓緊。
米娜覺得可愛,於是更加想要欺負他。摟著他的胳膊漸漸鬆開,捏住肉棒的小手逐漸收緊。一邊收緊,小指一邊輕輕刮蹭龜頭,在絲襪手套的質感刺激下,龜頭漸漸冒出先走液。
突然,米娜的手完全鬆開,李炳向後一仰就摔了下去。他只覺得下體的皮膚瞬間被拉緊,陰莖根部傳來極大的疼痛感,皮膚幾乎要撕開了。
“哈哈哈,你看這不是挺好嗎?”米娜掩著嘴笑起來,手拎著李炳的陰莖,像提著一條魚一樣拎著他。
李炳咬牙忍住沒有喊出來,腦海裡憤怒和羞恥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卻沒有任何方式發洩。
這就是人類和魅魔的差距嗎?即便被這樣玩弄,也沒有任何辦法維護自己的尊嚴。
忽然間,順著風傳來聲音,李炳向下看去,基地裡開始閃爍起槍械和爆炸的火光,風中傳來人們的呼喊聲,隱約還有魅魔們愉快的歡笑聲。
更多的法陣光芒亮起來,顯然新傳送過來的魅魔又構築了更多法陣,短短半
個鐘頭功夫,已經有上百魅魔來到了這座前線基地,開始抓捕人類。
這裡徹底淪陷了,大後方也隨即面臨淪陷的可能,那自己還有什麼臉面活著?
李炳閉上眼,突然開始極力晃動身子,腦子裡的衝動掩蓋了下體撕裂的痛苦。
他想自己摔下去死掉那。他認為那個魅魔不會太在意一個人類的死亡。如果她們能抓住基地內的高層將領,自然可以得到更多信息,留自己活命沒有任何必要。
他沒有想到的是,米娜察覺到他的舉動,連忙鬆開手,然後用比他下落更快的速度衝到下面,接住了他。
“你是白痴嗎?幹嘛要這樣?”米娜有些生氣,對著李炳的耳朵吼道——二人現在離地只有七八十米,下方的戰鬥聲已經很大了,一座燃油庫爆炸,火舌衝到了這個高度,離他們不遠。
“我死活與你何干?”李炳大喊道,“在我面前殺光了我的弟兄,玩我,侮辱我,想讓我生不如死嗎?你他媽算老幾?”
“我,我……”米娜覺得眼眶有點溼,鼻子酸酸的,原本到了嘴邊的話聲音一下小了。
“我喜歡你啊。”
“啊?”李炳耳朵好,他聽見了,所以他糊塗了。
做了這麼多殘暴至極的事情,居然說是喜歡我,你腦子才有問題吧?他這樣想,於是開始掙扎,但還是脫不開米娜的懷抱。
米娜也有些賭氣,突然加大了力氣,摟得李炳全身骨頭咯吱吱的響,隨後,她用尾巴纏住李炳的陰莖,送進了自己的小穴。
“沒法說服你,就榨乾你好了。”
李炳感覺陰莖滑入了一個潮溼溫暖的狹縫裡,四面都是顆粒狀軟軟的凸起,不斷蠕動著吸附在陰莖上,四周的軟肉以極大的力度壓過來,像是滾輪一樣,從根部推到頂端的冠狀溝,一浪接著一浪,擠壓、按摩著肉棒。
“啊啊。”他呻吟出聲。即便在這樣的空中,光著身子,吹著冷冽的風,而下方就是戰場,這種混亂的環境下,還是無法抵抗魅魔小穴帶來的快感。
“榨乾你,榨乾你,白痴。”米娜把頭埋進李炳懷裡,氣呼呼地不停唸叨著。
恐怖的吸力從小穴深處爆發,李炳感覺精液被強迫性的從精囊裡抽出來,順著馬眼噴出,一股一股的被擠進米娜的身體裡。
一次,兩次,三次……不間斷的射精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李炳的體力也隨之被抽走,再也沒了掙扎的力氣,他感覺右腦一片昏沉,眼皮很重,靠在米娜光滑而芬芳的肩膀,幾乎要睡著了。
下體的肛門被擠開了,軟軟的尾巴伸了進來,開始噴吐麻醉劑。
李炳感受到下半身逐漸酥麻。這感覺不像是注射醫用麻醉劑那樣僵硬,而像是睡覺壓住胳膊一樣,那種自然的麻痺感。
他知道這意味著對方要榨取血肉了,自己會被吃的乾乾淨淨。
這樣也好。
可能這就是魅魔所謂的喜歡吧,就如同人喜歡漢堡,只是喜歡吃而已。
意識越來越沉,眼前一片黑暗。
十四.
“你打算一直窩在裡面嗎?”七月精緻的臉龐出現在破洞外面,好奇的向裡窺視。
赫凡苦笑著。他已經保持C字形蜷縮的姿勢在保險櫃裡呆了八個小時,一開始是因為畏懼與七月共處一室的感覺,後來因為疲憊和恐懼睡了一覺,醒來後這樣縮著是為了取暖,現在則是不得已而為之。
“我……被卡住了。關節僵硬了,動不了。”
七月做原來如此狀,點了點頭,道:“我以為你還在怕我呢,這樣就好辦了,我幫你吧。”說完,一把扯下了外面的金屬櫃門,然後探身進到了櫃子裡面。
兩人捱得很近,赫凡下意識地往後靠了一下,卻是退無可退。七月身上的香味充斥著狹小的空間,她可愛的臉蛋就在跟前,黑框眼鏡微微滑下來一點,漂亮的藍眼睛一眨一眨。
“拉住我的手。”七月把包裹著長長黑絲手套的小手伸到赫凡面前,手套上細膩的織紋清晰可見。
赫凡握了上去。
好柔軟的手啊,每一個指節都那麼纖細修長。手套絨絨的,有順滑的摩擦感,可以微微看到一點下面的粉嫩膚色。這樣嬌嫩的手,應該屬於溫室裡嬌嫩的花,卻又可以像撕紙片一樣拉開鐵門,實在是不可思議。
“來吧。”七月沒有在意他輕輕摩挲自己雙手的行為,輕輕退出去,拉著赫凡到了櫃子外面。
赫凡離開小小的箱室,長處一口氣,跌坐在七月房間裡的沙發上。
七月走到電視前面,修長的絲襪腿盤起來左下不再理會他,開始玩遊戲。赫凡聽著聲音覺得耳熟,活動了一下身體,小心翼翼地走上去看,發現居然是自己入伍前很喜歡的一款遊戲。
“你還挺厲害啊,這幾段我記得都很難。看敵人血條你應該是玩最高難度吧?”他在後面看著,情不自禁說道。
七月有些訝異,回過頭:“你也玩過這個?”
“名作啊,當然玩過。”赫凡突然覺得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進了,問道,“你喜歡遊戲嗎?”
“嗯。”七月點頭,眼睛裡開始放光,“你還玩什麼啊?”
兩人居然就這樣聊開了。
令赫凡驚訝的是,七月顯然有點宅女的屬性,不光玩的遊戲多,還看各種番劇。到後面他的知識量已經跟不上了,基本都是七月在說。
……十分鐘後。
“所以我其實比較反對奴役人類的,這樣很多人類文明開發的有趣的東西都享受不到了。”七月頗有些苦惱的說。
她的坐姿已經變得很放鬆,兩條黑絲長腿很自然的搭在赫凡面前,小腳搖晃著輕踏赫凡的膝蓋。兩條玉手在後面支著,挺翹的酥胸撐開衣襟,裡面沒有胸罩,風光一覽無遺。
屋子裡充滿了七月的香氣,赫凡盤腿坐在她旁邊,很自然的勃起了。他有些尷尬,但不知道在魅魔面前能如何掩飾。
突然,七月的說話聲戛然而止,她的藍眼睛撇了撇赫凡褲襠之間的小帳篷,然後抬起小腳,用腳跟碰了一下。
赫凡微不可查的咧了咧嘴。
“只是正常的聊天而已,也會有感覺嗎?”七月問道,“是因為我的穿著太H了嗎?畢竟胸部是完全露在外面的,好像對你來說有點太刺激了呢。”
“……不好意思。”
“沒什麼,你不硬起來反而很奇怪。”七月突然靠過來,軟軟的乳胸貼住赫凡的胳膊,小手放到了小帳篷上,隔著褲子柔柔地撫摸陰莖。
赫凡突然心生警惕,小心的問:“是要……吃掉我了嗎?”他倒不是打算反抗,和上位魅魔這麼近距離接觸,人類沒機會倖存的,他只想有個心理準備。
“沒有沒有,別誤會,我還挺喜歡跟你聊天的,其他魅魔都不是很懂這個話題。”七月搖了搖頭,臉逐漸靠過來,唇啟,在赫凡耳畔輕聲道:“但是不先解決一下這裡的問題的話,就沒辦法好好繼
續了,不是嗎?”
她的小手解開腰帶和褲子拉鍊,伸到了赫凡的內褲裡。微涼的肌膚和手套觸碰到了陰莖,稍微捏住了。
赫凡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他這輩子還沒有跟異性這樣接觸過,更別提刺激性強大的魅魔了,渾身汗毛恨不得都立了起來。
“這樣子不習慣嗎?躺下更放鬆一點吧。”七月扶著他躺倒在厚實鬆軟的地毯上,完全扯下他的褲子,手掌輕輕包裹著陰莖,上下擼動,絲襪腿摩擦著赫凡的大腿。
這微微的重量感,還有絲襪的質感,對赫凡來說都是新鮮刺激的感受。他的心怦怦跳,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向下面流,陰莖在黑絲小手的愛撫下漲的更大了。
七月的手心開始流出潤滑劑,動作也漸漸大了起來,先是向上擼到冠狀溝,用手指在其中輕輕摩擦,然後指尖滑過龜頭,輕輕刺激馬眼,接著又下來,大拇指和中指呈環狀在冠狀溝反覆磨蹭,最後又用手掌貼著陰莖滑到根部,轉動手腕,用五指包住陰囊,無名指和中指從中間按下去,食指和小指從兩側包住,擠出睪丸的形狀,用大拇指輕輕揉捏。
“啊……這也太……”赫凡幾乎沒法說話了,臉漲得通紅。
“太刺激了嗎?只是手交而已,慢慢習慣就好了。”七月的小手又滑上來,反手握住肉棒,上下旋轉著摩擦,柔軟的手心一直貼著龜頭。
赫凡的上半身突然收緊,腿也挺直了。
“要射了嗎?”七月恢復到套弄冠狀溝的手法,加快了速度。她的絲足貼著赫凡的小腿摩擦,同時伸出小舌頭,輕輕舔著赫凡的耳廓,用之前沒發出過的淫媚口氣說道:“射吧,沒事的,放鬆的射出來,射到我手心裡。別客氣哦,我喜歡放縱的射精。”
赫凡低沉的哼了幾聲,精液噴出,在七月沾滿潤滑液的黑絲小手上散開,留下一片白色的精汁,黏糊糊的掛在指間。
七月吧手拿到他眼前,在赫凡呆滯的注視下,用手套吸收掉了精液。然後把乾淨的小手在他臉上抹了一把。
“看吧,一點都沒有浪費哦。”
赫凡突然覺得一陣眩暈,幾乎要昏倒了,腦海裡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低血糖了。畢竟身體一直緊繃著,之前又很長時間沒吃飯,射精之後竟然有些體力不支了。
“你怎麼了?射一發就要暈過去了嗎?”七月詫異道。
“不是……我兩天沒吃飯了,剛才射精消耗太大了……”赫凡暈暈乎乎的說。
“早說嘛,我去給你找點吃的。等著啊,乖。”七月起身就朝門外走去。不多時,房門再次打開,一陣食物的香氣飄散過來。閉上眼的赫凡猛然驚醒,掙扎著坐起來,看到七月拿著一袋熱騰騰的牛肉漢堡走進來,背後的長尾巴卷著一桶飲用水。
“吃吧。”她把東西擺在赫凡跟前,用手指捅開塑料桶的密封蓋,找了一隻杯子倒滿水。
赫凡立刻開始狼吞虎嚥,一邊吃一邊問道:“你是從哪找來的?這麼快?”
“隔壁一樓就有一家超市,從倉庫裡翻出來的,都在冷藏室,看保質期應該還沒壞。我順便用微波爐加熱了一下。”七月坐到赫凡對面,抱著腿,下巴放在膝蓋上,可愛的看著他,問,“好吃嗎?”
“好極了!”赫凡大快朵頤,三五口就吃掉一個漢堡,只覺得從來沒有吃這麼香過。
“你的精子也很好吃哦。”七月自然的說道,“所
以這就是交換條件,我給你地方住宿,給你食物和飲水,你就負責射精給我吃,同意嗎?”
赫凡頓了一下,隨後猶豫道:“你會殺了我嗎?”
“每天都榨精的話,三個月你就會失去行動能力,五個月喪失智力,變成精牛,最後大概能活一兩年吧。”七月的眼睛裡發出異樣的光,似乎觀察著赫凡的反應。
赫凡有些失神,想到了自己變成一個呆滯流口水的牲畜,只覺得渾身一個激靈,嘴裡嚼碎的牛肉怎麼樣都咽不下去了。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氣氛有些凝固。一分鐘後,七月才開口道:“還有一個選擇,和我簽下契約,成為我的供養伴侶。這樣,就算把你榨死,你也可以毫髮無損的復活過來,只是,如果立下契約,我就不會留手了,每天都會讓你痛不欲生的。你選吧,是做短命的精牛,每天被溫柔的榨取,還是做永遠活在地獄裡的精奴?”
赫凡突然覺得怪異,七月說這些話的時候特別違和,似乎言不由衷,語氣也好像是學的一樣,於是便慢慢冷靜下來。
“你怎麼想的?”他反問道。
“嗯……”七月明顯躊躇起來,但猶豫的不是怎麼選擇,而是怎麼接話。
“我的未來完全是你單方面可以決定的,那有什麼必要參考我的意見呢?”赫凡試探著繼續道',“剛才不是還說只要繼續聊天就好嗎?不是交朋友嗎?”
“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我還是不習慣這一套。”七月突然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雙馬尾都亂了,“想試著像普通魅魔一樣捕食你來著,就是感覺好羞恥啊,說這種話果然還是不適合我。”
“哈哈哈哈。”赫凡笑起來,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七月的肩膀。七月一愣,他也一愣。
怎麼下意識的把七月當成了妹妹似的,有種……類似家人親近感。
這傢伙可是隨便就能掀翻坦克的生物啊。雖然……看上去嬌柔可愛就是了。剛剛還被她手交榨精來著……
赫凡腦子有點亂,七月倒是接受了這種變化似的,微笑了一下,起身走到旁邊的另一扇門前。赫凡這才注意到,房間的一面牆和隔壁被打開了一扇門,應該是七月重新佈置的。
“吃飽喝足,你該洗個澡了。精液雖然好吃,但是你可是渾身有味道哦。按你說的,有幾天沒洗過了吧。”七月打開門,示意赫凡跟過來。
赫凡走上去,發現門後面的房間居然被改造成了一間浴室,大約有二十平米大小,很寬敞。靠牆是一個浴缸,對面則是淋浴噴頭,中間空的地方有一個床墊大小的充氣墊和兩把凳子。
“衣服脫了吧。”七月輕輕的說,慢慢脫下自己身上的薄紗開胸襯衣,還有下身的短裙,美妙性感的玉體展露無遺。
赫凡看得愣住了,七月嘆口氣,走過來幫他解衣服。三下兩下,赫凡就算不情願,也還是在七月的淫威下被扒光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先衝一下吧。”七月拉著他走到淋浴的地方,打開淋浴,溫熱的水流衝灑下來。
赫凡注意到七月還穿著絲襪戴著手套,問道:“這些……不需要脫嗎?”
“這本來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啊,溼了也只會更水潤而已,不會褶皺,也不會變形,而且摸上去會更舒服哦。”
水花下,黑絲小手貼在了赫凡胸口上,指尖撫摸過乳頭,順著胸肌的肌理按揉著。這感覺真的
很舒服,好像是沾了水的天鵝絨,溼滑柔軟,有種不可思議的觸感。
赫凡的陰莖勃起了,頂到了七月光滑的小腹。
七月的頭髮被打溼,劉海貼在額頭上,後面的雙馬尾沒有散開,變得水淋淋的,反而造型更加鮮明瞭。白嫩的臉蛋在水光中晶瑩剔透起來,眼睛裡好像也盪漾著溫柔的光芒,透過沒有霧氣的眼鏡望著赫凡。
她踮著腳往前一靠,摟住赫凡的腰,用下腹壓著他的陰莖,肉棒上的溫度讓她很欣喜。酥胸和乳頭壓在胸膛上,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彼此頭髮上的水珠滴下來都能打在對方的鼻樑上。
“親一下?”七月問。
“嗯。”赫凡情不自禁的答應了,他抗拒不了這樣的誘惑。
柔軟的小唇貼上來,呡在他的嘴上,上下蹭了蹭,而後小舌頭伸出來,撬開嘴巴和牙齒,強硬的伸進來,而且是不可思議的長度,在赫凡的口腔裡盤了起來,捲住了他的舌頭,唾液交織在一起,湧進赫凡的喉嚨,被他喝了下去。
下體好像更硬了,渾身燥熱,這就是媚藥唾液嗎?赫凡剛要眯起眼睛,頭上的水突然停了。七月停下擁吻的姿勢,帶著他坐到凳子上。
赫凡在前面坐著,七月緊挨著貼在他身後,軟軟的酥胸在後背上蹭著,黑絲小手從兩肋間繞過來,握住他灼熱的肉棒,黑色過膝襪長腿從腰間盤過來,挨著他的大腿伸到胯下,迫使他兩腿張開,溼漉漉的絲襪泛著光澤,緊貼著皮膚,小腳踩在赫凡的小腿上。
“這個姿勢可是沒法掙脫的,腿也不能並上,就算你全身用力也擺脫不了我的手,如果我想的話,可以直接給你擼到死哦。”七月用小手輕輕揉搓著赫凡的陰莖,刻意把美腿向兩側打開,赫凡的腿被迫只能張開,下體完全展露出來,在黑絲小手的溫柔撫摸下,如同刀俎魚肉。
“哈,哈……”赫凡知道這是實話,只能乾笑兩聲。
“我稱之為,完全固定手交體位。男子潮吹專用。”七月煞有介事的說道,小鼻子滑過赫凡的後脖頸,呼出的香氣吹在他後背上,令他毛骨悚然。
“不過今天先放過你,不給你用太刺激的手法了。”七月把臉貼在他背上,微微一笑。
兩隻小手開始溫柔的套弄,交替著撫摸睪丸和陰囊,指尖時不時在龜頭上挑逗一下。黑絲中開始滲出潤滑液,套弄的時候發出黏糊糊的碰撞聲。七月細緻地用小手在赫凡陰莖上塗滿潤滑液,把包皮擼上去,用手指在包皮的縫隙裡塗抹,然後在一把擼開包皮,中指和拇指呈環裝掐在冠狀溝上,旋轉著塗滿潤滑液。
她的手法堪稱完美,每一個動作都能讓赫凡感受到不小的快感,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收緊,卻被七月的嬌軀固定住,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接受這酥麻的快感。
但是七月真的很溫柔,每當刺激的感受達到臨界點的時候,小手就會離開龜頭,揉捏陰莖主幹,或者捏一捏睪丸,或者在根部周圍摩擦。
涼涼滑滑的粘液覆蓋了赫凡下體,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洗刷著他的大腦,很快射精欲就被調動起來了。
七月靈敏的察覺了他身體的變化,先一步說道:“想射精就射吧,射在我的手心裡,不用忍耐,放鬆的射出來,射吧,射……”
白白的精汁射出,七月的小手併攏在一起,包住龜頭,收下了全部精液,然後又一邊按摩睪丸,
一邊用手指一點點把殘留的部分擠出來,精液在黑絲手套上留下觸目的白痕。
赫凡覺得身體隨著這次射精變得鬆軟無力下來,在七月的溫柔手交下繳械投降。這樣被柔軟的軀體包裹著,被那樣精緻的小手擼射,雖然射精之後感覺有點空虛,但還是很幸福。
“吃了牛肉的話,精液的味道也會發生變化呢,真有趣。”七月沒有停下,小手繼續輕輕撫摸陰莖,手套上的精液已經被吃掉了,“以後想試試餵你不同的東西吃來調味啊,想想都有意思。”
她變出一盆浴用泡沫,把雙手伸進去裹滿泡泡,在赫凡胸口上塗抹。絲滑的手心撫過兩肋,滑過胸膛,指尖蹭過鎖骨,又摸到肩膀;另一隻手沿著腹肌向下,把泡泡塗在下腹和肉棒上,握著陰莖又擼了兩下。剛剛恢復一些的肉棒又有點硬起來的趨勢。
接著,她站起來,把雙足分別伸到盆裡踩了踩,也裹滿白色的泡泡,溼透的滑溜溜的黑絲襪足上都是泡泡,顯得格外性感。
七月繞到赫凡身前,一手搭著他的肩膀,抬起一條腿,把小腳輕輕踩到他的陰莖上,用軟軟的腳心給龜頭上塗泡泡。
赫凡哪裡經過這樣的服務,臉燙的不行了,渾身發麻,快感神經全都在歡呼雀躍,被絲襪足挑逗得下身發抖。
他忍不住用雙手捧住七月的小腿,撫摸著她的膝蓋、小腿肚,向下摸過她柔軟的玉足,手指撫摸光滑的腳踝和腳背。
七月低頭笑了笑,有些靦腆,小足上的動作卻沒停,前後用腳心、足弓的絲襪摩擦龜頭,又用腳趾攏起來把它包住,輕輕旋轉著撩撥。
她把凳子也拿到前面,優雅的坐下,拉起赫凡的胳膊,說:“還可以再射一發吧?”
兩隻小腳一起踩到陰莖上,一隻小足壓著肉棒擼動,一隻小腳伸到赫凡股間,腳背託著睪丸,腳尖探到肛門處,向上一翹,調皮地搗弄赫凡的菊門。
赫凡很快又射了出來,七月及時地用絲襪腳踩住龜頭,用絲襪蓋住馬眼,吸收了全部精液。
赫凡的龜頭蹭著絲襪,精液就像被吸出來一樣,完全收不住,射了很多。他身體有些脫力,彎腰撐著腿,喘氣也粗了。
“舒服嗎?”七月抱著胸,歪頭看著他,絲足從陰莖上離開,搭在赫凡大腿上。
赫凡點點頭,覺得眼皮都有些沉,心說魅魔的榨精真的太恐怖了,兩次射精的量都遠超平時,幾乎要把他的體力抽乾了。
“還要泡澡呢,”七月站起身,把他扶起來,兩人來到浴缸前,裡面已經有足夠的熱水。她讓赫凡先坐進去,然後自己坐到赫凡身上。小手捏著已經變小的陰莖放到大腿縫裡夾住,小屁股坐在赫凡胯間,軟軟的,有一些重量。
赫凡感覺陰莖被夾的有點疼,但不好意思說,抬頭正看到七月期待的眼神,他會過意來,從後面抱住七月的身子,開始用手揉捏她挺翹的酥胸,為她擦洗身子。
魅魔的身體當然不需要洗,這樣做只是一種按摩,是互相服務的心意。
七月很享受似的往後靠在他身上,芬芳的頭髮貼在赫凡鼻子旁邊。她的大腿夾的沒有那麼緊了,絲襪腳在水裡輕輕磨蹭赫凡的腿,一隻溼滑的黑絲小手伸上來,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兩人在安靜的氛圍中享受了一會兒,七月半回頭,問:“你喜歡這樣嗎?玩遊戲,聊天,然後被榨精,這樣的日常。
”
“每天這樣,可能會受不了吧。”赫凡想了想。
“之前沒有騙你,這樣被我榨幾個月,你就會癱瘓掉了,除了射精什麼都做不了。”七月轉過頭,說,“魅魔的身體都有淫毒,接觸時間長了,人類的身體就會發生變化。”
“……”赫凡看著她,想了想,問,“所以呢,你希望我怎麼做?”
“和我契約吧。我不會經常欺負你的,陪著我。”七月低下頭,用腦瓜頂頂他的下巴,像小貓一樣。
“好。”赫凡平靜的說道。
水到渠成。
一陣光芒後,七月用手指在赫凡胸前畫完了一道符文,似乎有無形的鏈條從遙遠的星空連接到赫凡身上。
兩人重新恢復一起泡澡的姿勢。
“那麼……現在要來第一次嗎?”七月小聲問道。
“什麼第一次?”赫凡不明所以。
可以感受到七月在懷裡扭捏了一下,小穴肉唇之間流出少許液體。這液體十分黏滑,所以能清楚的和洗澡水分開。
“第一次,正式的榨精。”七月歪過頭來看看他,咬著下嘴唇。
“可是……剛剛不是才射了兩次嗎?”赫凡有點納悶。突然,他反應過來,覺得渾身一涼,試探道:“是……榨死嗎?”
七月點頭,舔了舔嘴巴。絲襪足在赫凡的腿上輕輕磨蹭,似乎是在撒嬌。
“我知道肯定會有些恐懼的,不過早晚都要來啊。”她臉色微紅,小手輕輕撫摸著赫凡的手背,翹臀把他的陰莖推擠到肚子上,“而且,我很溫柔的,要對我的手法有信心。”
“我對你有信心,但是……”赫凡心裡有些忐忑。這不同於一般的做愛啊,這是要經歷一次死亡……死亡……這是人生中最大的恐懼,雖然七月說他可以復生,但是……
誒?
他又一想,如果遇到的不是七月,他早就死了。
是的,他本就該死了。本該是死敵的兩個物種相遇,七月沒有殺他,而且像親人一樣照顧他,這種不可思議的友誼,或許就值得他託付性命。
七月值得。
想到這裡,赫凡覺得豁然開朗,心裡的陰霾逐漸消散,眼前只剩下七月。
他不知道的是,這種心理變化的背後,也有契約魔力的影響。一旦契約立下,魅魔就會成為男性心裡最親近的存在。
“好吧,我覺得可以。”他說道,“不過我很怕死的,你可一定要對我溫柔點。”
七月轉過身壓上來,用酥胸託著赫凡的下巴,小臉俯視著他,認真的點點頭:“放心吧,我還是很有自信的,一定會讓你很舒服很舒服的。”
赫凡心跳逐漸加快。
“先出來吧,泡在浴缸裡不方便。”七月笑起來,起身離開浴缸,拉著赫凡來到浴室中央的氣墊床上。
“躺下吧。”七月讓赫凡仰面躺著墊子上,自己用絲足玩了玩他的肉棒,周身上下便開始分泌出大量潤滑液。
她騎到赫凡身上,用黑絲小手在全身塗抹潤滑液,修長的四肢,纖細的腰肢,渾圓的乳胸上全是亮滑的乳液,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就像布丁一樣。
然後,七月趴了下來,整個人蓋在了赫凡身上,全身塗滿潤滑液的性感肌膚緊貼著赫凡的身體,黑絲小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黑絲美腿緊貼著赫凡的腿,小腿從內側別到下面去,光滑柔軟的小腳正對著赫凡的腳踝,腳趾隔著絲襪在上面摩挲。
“舒服嗎?全身的乳液按摩。”七月近近的靠著赫凡,
小臉對著他的臉,鼻尖觸碰到一起,小嘴唇張開,香舌伸出來,挑逗無比地舔舐赫凡的嘴唇、鼻子、臉頰,舔的到處都是香香的口水。
赫凡被她舔得說不出話來,感覺渾身都被暖暖的嬌軀和潤滑液覆蓋了,陰莖被壓在肚子上,緊貼著七月的小腹,胸膛可以感受到七月乳房的呼吸起伏。
“我是不是有一點重?”七月忽然問道。
“不會啊,感覺……剛剛好。”赫凡感受著身上微微的壓迫感,還有七月乳房和大腿的肉感,覺得有些興奮。
“嘻嘻。”七月輕輕笑出來,用手在赫凡的身體上來回撫摸,溫柔的滑過每一寸皮膚。她的身體也微微晃動,把赫凡的身子當成肉墊一樣磨蹭。
接著她翻過身,小屁股坐在肉棒上,陰唇的肉縫貼著肉棒吸吮,發出黏糊糊的聲音,七月的腰肢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晃動起來,赫凡只覺得下體好像碰到震動棒一樣,被刺激得快速麻癢起來,身上被塗滿粘液,其中似乎有催情和麻醉的效果,下體不知不覺硬起來,隨後被小穴肉唇榨出精液,白濁的液體留在七月的小屁股上,被皮膚很快吸收。
將本來無法射精的肉棒強行榨取了三四次後,七月在他身上慢慢躺下,白皙的脖頸貼著赫凡的下巴,腦袋挨著赫凡的臉龐,吹出淫靡的空氣。她的小嘴對著赫凡的耳朵,輕聲問:“你現在還有感覺嗎,還是身體都麻了?”
赫凡想說話,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連嘴巴的肌肉都麻木了,原來不知不覺間,那些麻醉性粘液已經滲入他的肉體,切斷了他的意識和肉體之間的連接,此刻除了視聽之外,他只剩下思考的能力,渾身上下已經全部麻木了,徹底被七月捕獲了。
“似乎說不出話了呢,不過你應該還聽的到吧,確認的話眨眨眼哦。”七月抬起頭看著他,臉上帶著笑意。
赫凡眨了眨眼睛。
“那麼……我開動啦,赫凡先生。”七月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靠到他耳邊補充道:“赫凡寶貝。”
七月坐起身,把一隻滑溜溜的絲足放到赫凡腳腕上,一邊注意著他的反應,一邊輕輕踩下去。赫凡的骨頭卡吧卡吧的在絲足下斷裂,腳踝整個被她的小腳踩碎了。
赫凡眼神十分平靜,沒有一絲波瀾,顯然對此毫無察覺。
七月放下心,用小足細緻地把赫凡的一條小腿慢慢踩到變形、踩成一個長條狀的肉餅。絲足上都是血液,在肉泥裡來回用足底蹭著,小腳慢慢吸收掉了全部肉汁、血液、骨頭碎末,絲襪似乎更加順滑了,玉足也更加完美。
“剛剛吃掉了你的右腿哦,現在只剩下膝蓋了。”七月壞壞的在赫凡耳邊說道,赫凡顯然有些錯愕,想起身看看卻無法動彈。
七月把他扶起來,讓他看著自己的斷腿,自己繞到赫凡身後抱著他,然後在赫凡的注視下,伸出小足繼續破壞剩下的大腿部分。
赫凡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大腿被絲足刺穿,小腳熟練的把肌肉分開,撕裂,露出藏在裡面的大腿骨,骨頭的顏色原來是那麼雪白雪白的,在殷紅血肉的映襯下是如此冷森森的恐怖。
自己的大腿就這樣被吃掉了,被魅魔的絲足碾成肉醬,像是蘸番茄醬一樣,用腳一點一點蘸乾淨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他心裡生出莫大的恐懼,但是已經完全喪失了行動力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七月的小手摸上來,
捧著他的臉頰。她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別怕,不會有痛苦的,”臉部傳來卡吧卡吧的聲音,“你看,我已經扯下了你的下巴,你的舌頭就被握在我手裡哦,啊,揪下來了,吃掉了。太血腥就不給你照鏡子看啦。”
赫凡感覺到頭部下面空了一塊,腦袋好像都變輕了,呼吸的時候好像有許多空氣都漏了出去,腦袋開始昏沉下來。
“看來要快點了啊。”七月說道,“在你還清醒的時候最後感受一下吧,腦漿被舔食的感覺,接下來會連聲音都聽不到了哦,連最後思考的權利,也會被徹底剝奪掉。赫凡先生,你要死了呢……”
赫凡突然想要掙扎,分泌出巨量的腎上腺素,頭腦似乎前所未有的清醒起來。
接著他就感覺到,七月把小嘴貼在了自己耳朵上,長長的舌頭向裡面伸進來,輕易地頂破耳膜,攪碎三半規管,向自己頭部的核心挺進。
想法突然中斷了,感受也中斷了,赫凡最後的意識就是,七月的舌頭從豆腐般的大腦上舔掉了一塊,然後那部分的思考能力就完全喪失了。
“好美味,他的腦子……”七月此刻陶醉在味覺的盛宴裡,小嘴巴吸在赫凡的耳朵上,舌頭在赫凡的顱內品嚐腦組織的味道。
“就像是……冰淇淋奶豆腐……唔”七月的舌尖舔掉了赫凡的小腦,擠碎了恐懼功能區、語言功能區、數學功能區……慢慢的進食掉了一切。
而在外面,七月的全身都在吸食赫凡的肉體,皮膚和皮膚就好像粘在一起一樣,實際上則是魅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吞噬赫凡的人類細胞。
赫凡的身體開始支離破碎,骨骼在七月忘情的摟抱下被壓碎,內臟從傷口流出啦,被黑絲小手抓住,指尖刺破外面的皮膜,插進去吸收養分。
“你的肌肉、內臟、組織液……你的全部,我都會認真的吃掉哦,這就是魅魔的愛意呢。”七月陶醉的沐浴在赫凡的血液裡,小嘴已經把他的顱內吸食一空,正在用舌頭刺破眼球吮吸。
她感覺赫凡的身體化作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身體裡迴盪,就像是戀人的靈魂在守護著她一樣,感覺好溫暖,好滿足,下體甚至因此而進入高潮一般,暖流四溢。
只有在這種時候,魅魔會產生被人類呵護的感覺,產生愛意,產生迷戀。一般的人類耗盡生命也只能讓魅魔感受到一次,但是簽訂契約之後,就可以達到滿足魅魔的標準。
說到底,魅魔的核心果然還是女性。
赫凡的身體徹底化為血水消失了,七月痴迷的在血池裡摸索著,一邊發出嬌喘,一邊用皮膚,手套和絲襪汲取一切,最後滿足的躺下,胸脯激烈的起伏著,下體潮水噴湧,像漏尿一樣不受控制的噴射出來,彷彿經歷了一場性愛。
可能魅魔評價戀人床上功夫的標準,就是夠不夠吃吧……
十五.
自從第一次進食之後,曉楠發現自己的慾望開始像瀑布一樣轟然墜入深淵,一發不可收拾。
每次看到男人,身體都會抓心撓肝的難受,小穴裡蜜汁亂流,渾身發癢,想要立刻抱住對方,用力榨乾。
她還是人類的時候,沒有意識到魅魔的墮落速度會如此之快,果然基因塑造肉體還是決定了思維方式。
此時她一邊想著這些,一邊玩弄著一個男人的陰莖。男子拼盡全力堅挺的海綿體在她的小手玩弄下隨意變形,露出的部分已
經又紅又紫,龜頭隱約有血跡。
男人還活著,但是萎靡不堪,四肢都已經被吸成了幹,但是軀幹還比較完整,內臟勉強工作著,維持他最後的生機。
這個人是以前曉楠樂隊的粉絲之一,剛開始被作為糧食分配給曉楠的時候,他還有一絲惶恐,害怕昔日的偶像變成了怪物,但是接觸之後發現對方還心存良知,想比其他魅魔還是比較溫和。
儘管如此,他還是逃離不了死亡的命運。
曉楠已經極力控制著殺死他的時間,用最剋制的榨取方式,先後用白絲小手握住榨乾了男人的手臂,用尾巴變出針刺吸乾了他的雙腿,整個過程分成四天進行,才讓男人苟活至今。
現在她的房間裡還有另外四個男人,都處於虛弱和恍惚的狀態。
魅魔族群的規矩,下位魅魔最初的十天要儘量多的進食,每天都會被分配到一個完整的男人以及一升新鮮的精液牛奶。現在是曉楠變成魅魔的第六天,她只是喝掉了精液,卻暫時還沒有殺死一個人。
除了孫冉。
曉楠一想起那天的情境,感覺還歷歷在目,彷彿內心都要撕裂一般。還好,魅魔們沒有殘忍到讓她殺死其他樂隊的熟人,估計她們也明白,那樣做會讓曉楠徹底崩潰的。
曉楠環顧了一下屋內的其他人。這些天她發現自己有一個奇妙的能力,只要帶著強烈的期待對男性說話,自己的語言就能控制他們,好像催眠術一樣。就因為這個能力,這些人現在才會那麼安分的呆在角落。
她感覺有些焦慮,小手不經意間握緊,手裡的肉棒被捏扁了,噴出一些血液,男子哀鳴了一聲,表情扭曲起來,似乎也從失神的狀態清醒了一些。
“對不起……”曉楠趕忙道,“有點走神了。”她鬆開手,看了一下已經被捏成握痕狀的陰莖,歉意道:“好像……沒法再射出了呢。”
男人乾笑兩聲,絕望的問:“我還有多久?”
“我不知道,可能……撐不過今晚了。”曉楠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早餐喝掉的精液早就吸收完畢了,現在又開始渴求營養。
“我可以……寫封遺書嗎?”
“可是你的手……”
“哦,我都忘了……能麻煩你代筆嗎?我口袋裡有鋼筆和便籤。”
曉楠沉默了一下,就算對方寫了,能不能保留下來還是個問題,不過畢竟是臨終之言,不好推辭,於是她點了點頭,俯身上去取出紙筆,靠在男人身上,一邊聽對方說一邊記。
她的筆跡很娟秀,字很好看,可是寫著寫著,她就禁不住落下淚來——遺言的沉重對二十出頭的姑娘來說確實難受,更何況這個人是因她而死。
寫完之後,曉楠當著男人的面拉開大腿襪的襪口,把便籤塞進襪子和大腿之間的縫隙裡——她身上也沒有其他地方了。
男人似乎看開了生死,眼神逐漸亮起來,胸膛也挺了挺。
曉楠不想讓他過於痛苦,把小手輕輕放在男人脖子上,另一隻手撫摸上男人的臉頰,然後快速的一推。
男人的脖子咔吧一下斷了,兩眼瞳孔放大,失去了生機。
屍體被曉楠張開雪白的翅膀包住,慢慢壓碎吞噬掉了。吃掉男人的同時,曉楠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能量又大了一分。
這個人的存在就這樣被自己抹消了,從此只剩下襪子裡的遺書還能道出他活著的痕跡。這就是剝奪他人性命的感受嗎?感覺自己如此的孤
獨和空虛。
曉楠靠著牆蜷縮起身子,室溫雖然低,但對於魅魔來說不叫事,更難熬的是心寒。她閉上眼,希望能睡一會兒,自己用睡覺拖過的時間,就是另外幾個人能多生存的時間。
她只能做到這些了。雖然沒有魅魔催促她進食,但是外面的魅魔們是不可能放過逃跑的人類的。這些人註定要死在這裡。
魅魔不需要睡覺,所以她頂多只能閉眼冥想。一連醒來好幾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感到飢渴。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實在是睡不著了,空虛飢餓的感覺已經到了極點,她必須要進食了。
可是吃誰呢?
她看了看那四個人。兩個上班族模樣的男青年,戴著眼鏡,一個有些矮的大叔,以及……曉楠瞪大了眼睛,看到角落出有個少年正在看著自己,下體早就支起了小帳篷。
那個少年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根本還沒有成年,是因為糧食緊缺,魅魔們不得不把可食用的標準降低到了十六歲以上男性。所以有不少高中生年紀輕輕也命喪在魅魔身下。
這個男孩不知什麼時候從曉楠的催眠中醒過來,此時正看著她,眼裡露出央求的神色,似乎有事要跟她說。
曉楠站起來,小心地走過去——她不想讓男孩太害怕——來到男孩跟前蹲下。
“有什麼想說的嗎?”曉楠有些厭惡自己現在的聲音,即便努力想要顯得平和可親,依然帶有一種魅惑的感覺。
“姐姐,你是不是……會吃掉我們所有人?”男孩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曉楠不知改如何回答,只能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顯得十分羞愧。
“那能不能請你現在就吃掉我。”
曉楠瞪大好看的眼睛,不明白男孩的意思。
“等死是最煎熬的,我受不了了,如果被你這樣的漂亮姐姐吃掉,我覺得也沒什麼過分的。生物課都學過,弱肉強食,很正常。”男孩此刻顯得非常鎮定,但不難察覺他的精神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曉楠沒有想到自己刻意的拖延反而讓對方飽受折磨,感覺有些混亂,問道:“你真這麼想?”
“這兒太靠近中心了,雖然我也期待有人來救我,但我清楚這是來不及的,”男孩繼續道,“新聞我們都看到了,外面的人只敢包圍城市,根本就沒想過進來。我能看得出你是個好人,所以不如直截了當一點。”
男孩說的如此有理,曉楠完全說不出話。半晌她才問道:“那……你有什麼要求嗎?想要怎麼樣做……姐姐儘量滿足你。”
男孩臉有些紅了,這時候反而吞吞吐吐起來,曉楠直接溫柔地抱住他,在他耳邊用能力說道:“儘管說出來,我都能理解。”
“我……想體驗一下足交,和,做愛……我不想死之前還是個處男,做過了,至少遺憾少了很多。”男孩開口道。
“足交……姐姐也沒什麼經驗呢,不過既然你想要,咱們就試試好了。”曉楠貼到男孩側面,溫柔地摟著他,優美的白絲足抬起來,輕輕落在了男孩支起的小帳篷上,用柔軟的腳心隔著褲子磨蹭男孩的陰莖。
“怎麼樣?”曉楠輕聲問。
“還是……把褲子脫了吧。”曉楠抬起腳,好讓男孩有些笨拙地脫下褲子,露出還在發育的陰莖。龜頭還藏在包皮裡,只露出一點點粉嫩的肉色。
“這樣子……好像不太好呢,先剝開吧。”曉楠細緻地用絲足夾住男孩的陰莖
,用腳趾隔著絲襪夾住龜頭兩側的包皮,說道,“聽說,第一次剝開的時候,會格外舒服哦。”
男孩有些緊張,兩手攥得緊緊的,曉楠有些心疼,伸出柔柔的白絲小手握住男孩的雙手,輕輕用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摩挲,安慰道:“不要怕,沒事的,姐姐開動啦。”
腳趾向下漸漸擼開,男孩感到一陣疼痛,但是身體被曉楠完全的控制住,沒法動彈。可是很快,當包皮完全被那美豔的絲足擼開,露出冠狀溝的那一剎,巨大的快感從陰莖頂端爆發,沖刷著男孩的神經。
他直接射了出來。
“啊,啊。”
乳白色的精液落在純白透肉的絲足上,顯得非常色情。曉楠也沒料到會給對方帶來這麼大的刺激,關切的問:“沒事吧,還好嗎?”
“好……好舒服。”男孩的眼睛有些失神,“請……請繼續。”
“直接用絲襪摩擦會有點疼的,我加一點潤滑液哦。”曉楠略有些生澀地用足底分泌出潤滑劑,白絲美足顯得溼漉漉的,十分光滑,美妙的足底慢慢下移,落在了男孩的龜頭上,逐漸向前,用腳把陰莖完全踩在男孩的肚子上,最光滑緊實的腳跟擠壓著龜頭,靈活的足趾按揉男孩的睪丸。絲足在男孩的陰莖上反覆磨蹭,讓他發出不斷的呻吟聲。
“這麼舒服嗎?只是用腳踩……”曉楠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既然男孩陶醉其中,那也就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男孩稚嫩的陰莖在她的美足下又射了出來,曉楠能感受到足底滾燙的精汁,連忙小心地用絲襪吃掉,不浪費一絲一毫的養分。
感覺差不多了,她起身,跨坐在男孩身上,兩手輕輕扶著他的肩膀。
“要做了。”
“嗯,”男孩剛一點頭,突然有緊張道,“會不會很疼?”他指的自然不是做愛。
“沒事,喝掉姐姐的口水,就一點也不疼了。”曉楠忍住流淚的衝動,強顏歡笑道。
白絲玉手捏住男孩的命根,送入了致命的蜜穴當中。肉穴裡的每一寸粘膜,每一顆能活動的肉粒,都讓男孩感到欲仙欲死的快感。
他的下體在插入後的一秒就已經麻木了,連帶著身體繃得筆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沒有餘力再說話。
曉楠吻住他的嘴,小心的餵食自己的唾液,拖著男孩的下巴好讓他嚥下去。
她能感受到男孩的陰莖在自己體內被擠壓,被蹂躪,被迫洩出精液,被壓榨到一滴不剩,接著,自己的榨精管伸了進去,沿著尿道進入了男孩的身體。他的肉棒開始噴出血。那味道十分鮮美,帶著一點點的鐵味,是新鮮稚嫩的血液,還有組織碎塊,那是極嫩的肉的香味。曉楠的臀部猛地壓下去,用小穴一吸,將男孩的兩顆睪丸也吞了進去,在肉穴裡磨碎,細細品嚐著。
隨著血肉的流失,男孩的身體開始消瘦起來,臉上的血色越來越淡。
“姐姐……”
“什麼?”
“我要……死了麼?”
“……你只是,成為姐姐的一部分而已。”曉楠不知不覺已經淚如雨下,“成為姐姐的身體,和我一起活下去,好嗎?”
“……好……”男孩的聲音漸漸消失,曉楠感覺懷裡一空,男孩的肉體已經被自己完全吃了下去,只剩下髒兮兮的校服外套和褲子。
她這時候才注意到,男孩讀的是和自己以前一樣的中學。
時間的力量十分恐怖,曉楠慢慢發覺,自己最開
始的難過,不忍,以及悲痛,都慢慢隨著時間淡化了。
送到她這裡來的人已經換了一批又一批,裡面有非常好的人,也有品性很糟糕的男人。她嘗試著滿足他們臨終前對性愛的所有幻想,儘量溫柔地吃掉他們,但是她的精神已經逐漸疲憊了。
對此曉楠自己感到不安——她已經越來越習慣人類在自己手上死去了。不是說她享受這一切,而是死亡對她的精神影響已經弱化到幾乎沒有了。
變成魅魔已經一個月了。
曉楠用手握著一個男人的陰莖,慢慢捏緊,然後彎曲折斷。男人渾然不覺,流著口水在她懷裡傻樂。
這完全是精神控制的力量。曉楠前些天被其她魅魔告知,這就是她特殊能力的名字。只要願意,她已經可以完全掌握一個男性的思維,控制對方的慾望。
既然如此,讓人沒有痛苦的死去就更加簡單了。只需要一個想法,而後不論自己對那個男人做什麼,他都不會覺得痛苦。
多麼可悲啊。
曉楠心想,自己這樣實在是辜負了這些人的生命,可是……自己又憑什麼能揹負得了呢?
她把小手放在男人胸口上,慢慢向裡壓。男人開始發出悶哼的聲音,喉嚨裡咕嚕咕嚕的,似乎有血要湧出來。曉楠俯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放鬆,放鬆”男人就真的放鬆下來,哪怕胸膛已經徹底塌陷,被白絲小手壓碎了心臟,折斷的肋骨都刺破皮膚露了出來,男人也沒有一點痛苦的情緒。
他能感受到痛,但並不因此而難過,反而還有些快樂。
不多時,男人徹底死亡,身體的全部成為了曉楠的養分。感受著源源不斷的熱流湧入身體,曉楠突然有一陣飽脹感,好像身體的容納到了一個瓶頸。
執勤的魅魔有跟她說過,什麼時候有這種感覺,就是即將晉升為中位魅魔的徵兆。
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曉楠心想,雖然她也不願意再繼續吃人,但是一般來說下位魅魔想要晉升至少要吃掉上百人,她離這個積蓄量還差很遠。
曉楠決定出去問問。
她站起身,屋子裡的男人們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曉楠抬手,示意自己不是要用餐,然後走到門口,跟巡邏的魅魔打了聲招呼,說了自己的情況。
“這個我們也沒見過。”以為魅魔為難道,“要不我帶你去找族裡資歷高的姐姐問一下?”
“好啊好啊。”曉楠早就巴不得離開那個陰森的小房間了。
兩人沿著走廊前行,走到一半,曉楠突然感到地面一陣晃動,剛想說是不是地震,突然頭頂上傳來一陣極大的爆炸聲,抬頭一看,這座巨大建築物上方的天頂被打開了一個洞口,有兩個人影飛掠出去。
遠處有聲音在喊。
“伊大人被放逐了!”
“笨吶,還叫大人。”
“魅魔伊逃走了!”
……
“怎麼回事?”曉楠高不太清楚狀況,但是上方那個巨大的洞口,突然讓她心頭一動。
原來的天頂是非常堅固的金屬壁,靠她下位魅魔的力量打不開,但是眼下,從那裡逃走成了可能。
帶她來的魅魔很驚慌,說道:“你先回去,我得過去看看!”說罷就扔下曉楠一個人離開了。
這個時候大量魅魔都聚集到了那個破口,暫時不能過去。於是曉楠先回到了房間。
逃跑是大事,不能再忍耐食慾,必須要積蓄力量了,如果能馬上突破到中位魅魔,把握也會大一些。
曉楠回到房間,看了看馬上可能會被自己殺戮一空的男人們,默默攥緊了拳頭,心中默唸了幾遍對不起。
“先生,請你……過來吧。”她喚醒一個男人,用能力控制了他的精神,消除掉他的痛覺。
小手伸進褲襠裡捏住男人的陰莖,白絲中流出消化液,柔美的玉手帶著腐蝕性,殘酷的擼動起來。消化液迅速的侵蝕男人的包皮。很快,他的陰莖就被擼成了血淋淋的肉卷,然後曉楠用手心頂住龜頭,向男人的肚子一按,結構已經支離破碎的海綿體直接被按成一張餅,大量血水流出來,澆灌進白絲裡。
小手的動作沒有停下,順勢用四指刺進男人的下腹,輕易地劃破皮膚,白絲小手進入男人的體內。
“對不起了,願你安息。”曉楠另一隻手摟住男人,輕輕吻在他的唇上,同時,深入男人腹中的小手開始了榨取。
男人的腹部傳來軲轆軲轆的聲音,那是血肉流進曉楠身體裡的響聲。大約三分鐘過去,男人的肉體只剩下一個空殼,掉在地上。
曉楠感覺離突破到界限越來越近,身體裡彷彿有熱流在亂竄,光潔的皮膚上也開始出現微光。
“下一個,我還要……”她眼神有些迷離而妖嬈,手指點向另一個男人。
那個靠在柱子邊的人正要起身,這時候,忽然從角落裡走出來一個人,攔在了曉楠跟前。
“你是?”曉楠記得這個人是新來的,因為一直很安靜,所以她並沒有使用催眠。
“我記得你說過你不想殺人。”那個人道,“如果你現在還堅持這個理念,也準備離開的話,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裡專門收容人類轉化的魅魔,有辦法讓你們不吃人也能活著。”
曉楠眼睛亮起來,楚楚動人的看著對方,緩步走上去,把手輕輕放到男人的額頭上。
“別怕,沒事的。”
過了片刻,她欣喜道:“你沒有撒謊……真有那樣地方。麻煩您了,請帶我去吧。”
十六.
曠野中的一間廢棄棚屋裡,坐著兩個人。這裡距離市區有四十多公里,相當偏僻了。
屋中,何塞和伊對視著,好像在用眼神交流。只不過何塞身上比較狼狽,手臂和大腿上有幾道血口,臉上也都是劃傷和塵土。
伊滿臉歉意,道:“對不起啊親愛的,剛才實在是太匆忙了,只顧著拉你走,沒注意……”
“小傷,小傷。”何塞擺擺手,疼得一咧嘴,“趕緊先讓我復活一次。”
伊聽話的點點頭,起身上去,從側面摟住何塞,溫柔的抬起他的下巴,用手拖著他的腦袋,靈巧的香舌探進口中,帶著濃厚的唾液攪拌。就在何塞迷離的狀態下,伊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三秒內搖晃了十五下他的頭。
顱腔內,何塞的大腦變成了一團漿糊,混著血水從七竅流出來,伊連忙用小舌頭仔細舔乾淨,然後對著耳朵吸吮,把腦漿和剩餘的腦組織都吸出來。
接著,伊用她美豔的黑絲足刺進何塞的腹部,用絲襪榨取,他身體就這樣被吸成了人幹。
過了半晌,何塞從原地恢復過來,咳嗽了幾下,感覺有點頭暈,伊馬上用小手輕輕給他按摩。足可以刺破鋼板的青蔥玉指,此刻卻如此輕柔地按揉著他的太陽穴。
何塞覺得異常奇妙,就是這種距離感,生物屬性上存在巨大的差距,卻又能如此親密。這感覺有點像舞臺上最高貴美麗的偶像,以相同的姿態
貼在你身邊一樣。有差異,卻又沒有距離。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要離開?”何塞問道。
“族裡的元老想要找你的麻煩,我不同意,找了個藉口去看你,然後直接帶你跑出來了。”伊嘆了口氣,說道,“現在咱們可是無處可去了,親愛的。”
何塞想了想,人類的地盤不會接納伊,魅魔的地盤如今也不能待了,確實有點有家難奔有國難投的意思。
“不過……我最近打聽到一些消息。”伊話鋒一轉,“聽說有一個地方,專門收容不想傷害人類的魅魔。”
“啊啊……”似乎是男人的呻吟聲。一個男子正扶在牆上,背後緊貼著一個窈窕動人的姑娘,黑絲襪包裹到大腿,背後有一對漆黑的銳翼,帶著黑絲手套的小手正用力地擼動男人的陰莖,像是擠牛奶一樣,五根玉指快要把海綿體攥得變形了,馬眼處不斷被擠出血來。
“親愛的,全部,全部射出來,啊,啊……”女孩沉浸在榨取當中,另一隻手漸漸摟緊男性的胸膛,將肋骨壓碎,小手扣進了肉裡。男人發出哀嚎,但是無濟於事,沒有任何辦法將女友喚醒,只能慢慢停止了呼吸……
七月猛地睜開眼,從噩夢中醒來。她有些惶恐地扭頭,看了看一旁熟睡的赫凡,放鬆的呼出一口氣。
那段自己成為魅魔初期的痛苦記憶,隨著這個男人與自己結合而捲土重來了。但是現在的自己不會再那樣了,一定不會傷害他。一定。
七月溫柔地看著赫凡的睡臉,把被子給他蓋好,然後俏皮地笑了笑,悄悄鑽進被窩裡,黑絲小手輕輕脫下赫凡的內褲,拖住小肉棒,慢慢剝下包皮,然後馬上用小嘴含住。
沒有吸精,也沒有伸出榨精管,只是單純地含著,用柔軟溼滑的口腔和龜頭做著黏膜接觸,像是含住糖果一樣。
七月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愛人的肉棒,被窩裡很溫暖,她似乎快要睡著了。在這個時候,她忽然感覺嘴裡的肉棒變大了。
視線穿透被子看到赫凡的臉龐。對方還在睡夢中,應該只是身體的生理反應。
要吸出來嗎?七月猶豫了一下,想著白天已經做了一整天,晚上應該讓他多休息一下的,不能像以前的自己那樣。
但是果然心裡會在意啊。七月心裡癢癢的,悄悄說了聲對不起啊寶貝,小手就分泌出麻藥潤滑液,慢慢包住赫凡的陰莖,用手心軟軟地擦過每一處皮膚。
稍微等了一會兒,七月小心地用食指指尖探進馬眼裡。看了看赫凡的反應,確認麻藥生效了,她才放心地把整根手指都伸了進去。
黑絲玉指輕易撐破了脆弱的尿道,甚至因為強度的關係可能直接劃開了海綿體,所以很快就有血液湧出來。
七月十分享受地靠在赫凡身上,用手指一點點吸著他的血,品嚐甘甜的味道,逐漸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她在床上看到了赫凡全身乾枯乾枯到只剩圓滾滾的雙眼,盯著她滿臉無奈的樣子。
七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把手指從已經乾癟成肉皮的陰莖裡抽出來,舔了舔,然後一邊親吻赫凡乾涸的嘴唇,一邊用指尖劃開他的顱骨,將頭蓋骨掀開,輕輕捧出裡面的腦子,優雅地像吃布丁一樣,一點點把大腦吸進小嘴裡。
幾分鐘後,赫凡原地出現,他好像還有幻痛一樣扶了扶額頭,臉上帶出為難之色,說道:“以後……
能不能別擅自吃我啊,還挺恐怖的,做了一晚上噩夢,感覺要死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的,別生氣。”七月沒想到會讓他這麼難過,滿臉歉疚地摟住他,輕輕沿著那不存在的割痕親吻赫凡的額頭。
赫凡拍了拍她雪白的肩膀,示意自己沒事了,七月才停下。
“其實我一直都有感覺,成為了魅魔好像就會覺醒某種施虐的慾望,所以我理解你喜歡玩弄我的身體,讓我感受死亡的恐怖卻又死不了。”赫凡說道,“但是這只是原始本能而已,我相信你可以克服它的,七月。”
“嗯。”七月眼圈有點微紅,乖巧地點點頭,把黑絲小手放到赫凡臉上,慢慢摩挲,然後把他的腦袋壓進自己挺巧的胸部裡,久久不肯放開,直到赫凡拍著地板表示窒息才恍然鬆手,可愛的小臉上已經哭笑不得了。
這是他們約好出發的日子,去尋找那個傳聞中人類和魅魔和平共處的樂土。
七月抱著赫凡直接飛到空中,一邊用自己的視線掃描下方的大地,一邊謹慎地避開同族的巡邏隊,就這樣朝著未知飛去。
大約花了一天的功夫,已經離開原本的城市很遠,他們居然真的找到了那個地方。
倒不是說這個場所不隱秘,而是老遠就有人來帶路。來的還是一位中位魅魔。她先是表示沒有敵意,然後告知自己來自一個名為“臨界點”研究所的地方,說那裡已經建造了一個容納人和魅魔共存的收容中心,目前已經有數百人和魅魔在裡面躲避戰亂了。
七月跟赫凡沒有什麼阻礙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這裡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城鎮,而且確實如傳言,人類和魅魔和平共處著。這裡的研究所負責提供魅魔的食物。
食物來源很簡單,到這裡的每位人類居民都捐獻出自己的DNA,讓研究所生產克隆人,而克隆人會在發育成熟之後就被配發給魅魔,作為新鮮食物享用。
至於像牲畜一樣對待克隆人是否非人道,在存亡問題面前已經不必考。
克隆人和本體擁有一樣的大腦構造,但卻沒有任何知識記憶,連話都不會說,基本上相當於巨嬰,很容易能分別出來,所以也不存在冒名頂替讓本體被吃掉的事故。
臨界點研究所雖然名字叫研究所,但實際上掌管著很大一片地方。據說這裡是由政府中的主和派創立的,作為一個應對戰爭的後備計劃,一直在戰線邊緣發展。
戰爭開打兩年,研究所成立了一年半,如今已經有相當的規模。加入這裡的魅魔有二百多位,中上位居多,下位因為食慾過於旺盛所以偏少,不過也有一些。
曉楠從這天起也是其中之一了。
多虧這個機構散步在各地的聯絡人,外界的和平派魅魔才有機會了解到這處天堂般的地方。
在這裡,食物可以很容易獲得,研究所定期派發,大概每兩天能吃到一個克隆人。為了彌補製造成本,魅魔們要配合人類學者進行相關研究,包括她們強大的肉體和力量根源,已經特殊能力等等。當然,更大部分是由那些本來就有鉅額資產的魅魔和人類提供的。
來這裡的人類有三種,一種是本來就和魅魔有感情,小兩口一起來避難。還有一種就是希望能求得一個魅魔伴侶,倘若能找到上位魅魔簽下契約,那幾乎等同有了不死之身,有人甚至專門捐款來這裡。第三種
就是志願者,願意為了和平事業貢獻一份力量。
當然,既然是人類,到這裡就要承擔風險。你可能隨時會跟某個中位魅魔擦肩而過,如果對方對慾望的控制不是那麼熟練,有可能會突然吻上來吸上一口,等待著你的就可能是急救或者臥床數天。
不過已經發展了這麼久,現在留下的都是相對剋制的魅魔了。
登記的時候曉楠還稍微擔心了一下,因為下位魅魔是這裡被管轄最嚴格的存在,每個下位魅魔都是由一箇中位或上位的魅魔和一個人類共同監督。不過實際上就是陪同生活而已。
曉楠來到自己的獨立住所,一進門只有一張空床,床上坐著一個赤身裸體,目光呆滯的人類。克隆人。
曉楠有些緊張地走過去,對方撇了她一眼,張嘴疑惑地啊啊了幾聲。
這是人類犧牲了倫理道德做出的最後妥協。嚴格來講他也是人類,但是卻只能作為牲口擺在魅魔的餐桌上。而餐桌就是床。
“還真是……簡單粗暴的解決辦法。”曉楠用白絲小手摸了摸克隆人的臉,感覺對方在微微顫抖,似乎是有些恐懼。
她輕輕噓了幾聲,把光溜溜的克隆人摟進懷裡。
“他雖然也是人,但是與這個世間沒有任何交集。既然來的突然,那就利索地離開吧。”她輕輕扭斷克隆人的脖子,對方掙扎了兩下,嘴和鼻子裡開始流淌出血來,流到曉楠豐潤的胸部上,滑進乳溝裡。
曉楠用皮膚品嚐了一下,確認營養成分與普通人相差無幾,這才終於放心了。
克隆人對魅魔來說相當於應急口糧,能吃,但是口味非常單調,充當調劑品的就是來這裡的其他人類。如果嘴饞了,魅魔們就會找到還沒有伴侶的人類男性,邀請他們共度春宵。
這種互動裡可以適度榨取一些精液,也可以少許吸血,但是不能危害到對方的身體健康。這就需要很好的控制力,為此甚至要考核。
通過考核的魅魔會拿到吸精許可證,才能找真正的人類交歡。
負責曉楠的兩個好像本來就是一對兒,只是關係看起來一直有些緊張。
魅魔女孩叫米娜,一身粉色的性感內衣,她很早就已經拿到了許可證。男方叫李炳,不久前好像還在軍隊服役,似乎是被女方硬拉到這裡來的。
相處的時候,曉楠也瞭解了兩個人的故事。非常有戲劇性。
本來快要成為仇敵的兩人,因為李炳提出要決鬥,情況才有了轉機。李炳是自行裝甲的駕駛員,用基地的設備和米娜打了一場。
他們約好,李炳贏的話,米娜浮誅,米娜贏的話,李炳跟她走。這場決鬥本來會是李炳獲勝,但誰想到米娜在半途進階成了上位魅魔,輕而易舉撕碎了機甲,把李炳揍了一頓。
所以李炳只能跟來了。
本來米娜想去其他地方,後來考慮到李炳的感受,不想讓他太壓抑難過,才到了這個對兩個族群都有益處的地方。
自然,李炳仍舊不太痛快,但只能認了。沒有機甲的情況下,他自然沒法反抗米娜。米娜雖然很多時候表現的比較強勢,但是過後都會溫柔地回報他,所以關係還能維持。
曉楠有點受不了的是,米娜經常會在她的面前公然吮吸李炳的陰莖。
就好像炫耀似的,她會突然說一句“口渴了,老公”然後一把扯下李炳的褲子,埋頭過去含住肉棒。用榨精管像插吸管一樣伸進馬眼,然
後甜蜜地一吮。
肉眼可見的白色流體就順著半透明的細管進入她體內。李炳會有些難過地顫抖兩下,然後無力的坐倒。米娜就會扶著他回臥室,用香吻給他灌注唾液,讓他安眠。
每次都看得曉楠心裡癢癢的,小穴也開始分泌汁水。可惜她現在還達不到能通過考核的程度。
她起初也去試過幾次,但是考核用的克隆人經常會被她吸壞掉,弄得一身精液和血絲,考官魅魔只能無奈地搖頭。畢竟下位魅魔還是食慾太強了。
只要成了中位魅魔,就會好很多了吧,一定要剋制住這該死的食慾哇。曉楠暗下決心。
她本來就離中位不遠,但是因為來這裡的路上遇到了人類軍隊的阻攔,消耗了不少能量發動精神控制才脫險,所以又要吃很多克隆人才能補回來了。
“想舔真正的肉棒啊……不管是哪個孩子都好,讓我親親他的小肉棒,然後吸一點繁衍寶寶的精汁……啊不行不行,太淫蕩了,曉楠你怎麼能這樣……”一邊吸著克隆人的陰莖,曉楠一邊做著心理鬥爭。
白絲玉手一隻在蜜穴處輕輕撥弄,另一隻握著克隆人的睪丸,一點點捏緊,被掌握在滑嫩手心裡的肉袋傳來睪丸被擠壓破碎的嘎吱嘎吱聲。
克隆人痛苦地跪伏著,滿眼淚水,張口發出啊啊啊的叫聲,拼命用手敲打曉楠的身體,發出通通的悶響,但卻無法動搖這美麗的白色玉人分毫。
真可憐啊,但是人家還要繼續哦。
曉楠默默地想著,手上開始更用力地揉捏,就像在用磨盤研磨那些睪丸碎塊,在陰囊裡把它們和血液一起攪拌成糊狀,然後白絲玉手順勢向外沿著陰莖一擼。
曉楠扭身翹起白絲美足,捏著克隆人的陰莖,像自制蛋糕時擠奶油那樣,把紅白混雜的漿液擠出龜頭,塗抹在柔滑的足底。
“這樣混合著吃……還別有一番味道哎。”曉楠舔了舔下唇,心想或許可以用克隆人研究研究魅魔料理了。沒準以後會在研究所內火起來。
荒郊野外,何塞正跟伊一起趕路。為了避免引人注目他們放棄了飛行。好在魅魔體質很強,腳程也是很快的。
何塞就有點尷尬了。為了不讓他拖慢步行速度,他被伊變小到巴掌大小,塞在乳溝裡,隨著伊矯健的步伐在軟肉中上下晃動,起伏感差不多是小船在巨浪上跌宕的十倍。
他快暈“車”了。
伊正走著,忽然感覺到胸乳上有兩隻小手在啪啪地拍打,低頭挺起胸,捏著胳膊把何塞拿出來,放在手心上拖著,問道:“沒事吧,是不是晃的太劇烈了。”
何塞點頭,臉色都有些不好看。還好這兩天他也沒吃什麼東西,否則早就吐了。
“附近有一間木屋,我們去那休息一下吧。”伊環顧四周,很快發現了樹林間有座荒廢的、粗木建造的簡易屋舍,沒有門窗,應該是建了一半就放棄了。
伊帶著何塞進屋,憑空創造了一張大床,捧著何塞躺下,高聳的胸部在縮小的何塞眼裡就像兩座小山。伊起初把何塞放在自己的胸部上,讓他抱著乳頭,但是胸部會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怕何塞再暈了,伊想了想,紅著臉頰把他放到了陰部和大腿之間的三角地帶,讓何塞剛好靠在陰唇的兩瓣軟肉中間。
之前的少許運動讓女孩的下體帶著微微的溼熱,何塞的衣服很快被陰道中流出的淫汁侵蝕了,只剩下赤身裸體
。
伊很快轉換了體液的成分,讓蜜汁變成了氣味香甜濃厚的催情藥,同時夾緊大腿,輕輕扭動著,用小穴的汁液將那三角地帶填滿。在魅魔的股間行程了一個小小的春水浴池。
何塞泡在溫暖甜蜜的體液裡,後背靠著柔軟溼滑的陰唇,陰蒂的小肉球剛好像靠枕一樣貼在脖頸後面。他呼吸開始平緩而粗重,面紅耳赤,被催情的香氣引誘得下體高高挺起。
伊含著手指,閉上眼感受著小小男友在兩腿間的身體,將榨精管悄悄伸了出來。
榨精管的頭部本來是一根針狀,此刻變成了飛機杯的形狀,自己蠕動著,在一池春水裡纏繞住何塞的身體,然後吸住了他的陰莖,開始上下擼動。
溼滑的榨精管內腔里布滿凸點,在龜頭的冠狀溝和頂部反覆刺激,帶來觸電般的快感。很快,何塞就挺不住射了出來。
就在這時,含著手指的伊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榨精管突然探出一根針,刺進何塞的陰莖,粗大的針管幾乎將陰莖撐爆,同時卷著何塞的身體,直接將他拖進了小穴。
伊閉上眼,下腹輕輕用力,一雙黑絲美腿猛地夾緊,三角地帶的淫水都被震得撒到了床單上。
一陣只有伊能感受到的輕微碎裂聲響起,她知道自己的愛人已經被揉碎在肉穴裡,不由得面頰緋紅,馬上把含著很久的手指伸進下體。指尖很快摸到了何塞的肉體碎塊。
她用手指把那些碎塊碾成漿糊,當做潤滑劑一樣在小穴裡攪動,最後甚至把整隻手都伸了進去,在肉穴中高速而劇烈地抽插。
“去了,去了……嗯~~”伊發出魅惑可愛的嚶嚀聲,下體潮水噴湧,弄溼了一大片床鋪。沾到淫水的床單、床墊甚至床板,都迅速變成紅褐色,然後被腐蝕殆盡。
咔嚓一聲,伊呆呆的從半截床面滑坐到了地板上,一隻黑絲小手還插在嫩穴裡,有點愣。
剛造出來的新床就這樣在魅魔的自慰裡塌陷了。
復活之後的何塞毫不猶豫地在伊的小腦瓜上敲了一記。
伊委屈地嘟了嘟嘴,身子向前一撲,用小嘴含住何塞的陰莖,抬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何塞有些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髮。伊嘻嘻一笑,站起身把何塞壓到牆上,用那隻自慰沾滿愛液的小手。黑絲手套已經完全被淫汁浸透,又溼又亮。就用這隻手沿著龜頭旋轉而下,握住了何塞的陰莖,捏緊,然後緩緩擼動。
甜美的小嘴緊緊吸在何塞的嘴上,把何塞的舌頭都吸進了嘴裡,然後用柔軟的長舌纏住。
漫長的深吻持續了數分鐘,直到何塞快要缺氧才停下。此間他的肉棒又一次在伊的手心裡洩出了精液。
伊用黑絲小手在何塞眼前揉搓著白濁的精液,在掌心和手指間拉成絲,再用小舌頭舔斷。
“還想要嗎?”何塞苦笑道。
伊又期待又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何塞突然意識到,像這樣真正沒有顧慮的二人世界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長時間的孤獨對自己來說很痛苦,可是對伊來說又何嘗不是呢?
“好吧好吧,你也不容易,今天……隨你喜歡吧,想榨死幾次都可以哦,只要別太疼的話。”何塞寵溺道,其實還是有些心虛。
話音剛落,何塞突然感覺背後也貼上來一個柔軟微涼的嬌軀。扭臉一看,竟然也是伊。
“嘻嘻,這是最近覺醒的新能力呢,可以把力量分散平攤的分身,可以享受
組合性愛哦。”面前的伊麵容嬌紅地說道。
身後的伊也溫柔道:“我們都是一體的,可以從各個方向上品嚐親愛的,很棒的感覺。但是要辛苦你一下咯,今天的伊是雙倍呢。”
說話間,何塞已經被兩個伊貼身前後加在一起,她們的身體都是那麼柔滑,接觸的地方沾滿黏滑的乳液,四團美乳在他的前胸和後背上擠壓著,伴著乳液發出噗噗的聲音。
前面的伊開始貼上來親吻,柔滑的舌頭舔過何塞的面龐,然後順著嘴角擠進口腔,開始充滿媚藥的粘膜接觸。後面的伊俯上來親吻耳朵,小舌頭沿著耳廓一圈一圈地舔舐,然後用軟軟的唇瓣夾住。
何塞的陰莖抵在沾滿媚藥的伊的小腹上,身後的伊伸出雙手,滑溜溜地鑽進肉與肉之間的縫隙裡,握住肉棒,用手指在敏感帶上滑動,轉圈,同時另一隻手壓住陰莖,讓龜頭更緊密地與光滑的小腹摩擦。
何塞感覺到龜頭處灼熱的快感,精液從深處湧出來,傾瀉在伊的小肚子和手心裡。
剛剛沾上的精液轉瞬間就消融在伊的身體上。兩個伊同時貼著何塞慢慢蹲下身子,前面的用嘴含住肉棒,後面的則用小手扒開臀部,用長長的舌頭進攻菊門。
剛射精完正敏感發燙的肉棒彷彿進入了一個吞噬下體的魔域,何塞感覺下半身全都酥麻到失去知覺,只有龜頭處和前列腺會時不時感受到一下刺激。精液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他的雙腿失去力氣,整個人開始搖晃,四隻小手很輕易地固定住了他的身子,隨之而來的是更誇張的吸力。
何塞不得不用雙手扶住伊的小腦袋,對方的小嘴和口腔的軟肉簡直就像抽水機一樣,在瘋狂朝著肉棒索取,同時發出誘人的、可愛的嗯嗯聲。背後的伊幾乎要用舌頭把直腸灌滿,長舌在空無一物的腸道里反覆進出,旋轉,簡直就像在用舌頭強姦一樣。
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兩個伊才把幾乎與下體粘連的小嘴巴挪開,滿臉溫柔地看著下體萎縮,身體已經不堪重負、站都沒法站住的何塞。
“那麼接下來……”
“伊要好好的捕食掉小可愛了。”
兩個伊又恢復了前後夾擊的擁抱姿勢,這次不同的是,何塞還感受到有異物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後面的伊不知什麼時候做出一根巨大的漆黑色假陽具,連接著自己的小穴。此刻這根接近她小臂尺寸的假陽具已經順著之前被舌頭開發好的肛門一捅而入,幾乎直接頂到了何塞的胃部。
而前面的伊則是用小穴徑直吞下小肉棒,用榨精管栓住根部,然後用花心吸住龜頭。
“雙人捕食體位,好好享受哦。”
“雙人捕食體位,好好享受哦。”
兩個伊不約而同說道。然後她們擁抱在一起,像三明治一樣把何塞夾在中間。四條玉臂隔著何塞相擁,然後以奇大的力量拉緊。就像是液壓機一樣。
大量的潤滑液和巨大的壓力幾乎要把何塞像炮彈一樣擠出去,但是下體的兩個錨點很完美地固定住了他。
“已經全身麻醉了,應該不會疼吧?”
“大概……呢。”兩個伊的臉頰一左一右貼上來,靠在何塞耳邊輕語。
何塞開始感覺到灼熱。原來兩個伊分泌出的潤滑液已經變成了消化液,正在侵蝕他的皮膚。同時,榨精管已經沿著尿道刺入,和後庭的假陽具一起,開始在何塞體內注射消化液
。
“就這樣……慢慢擠扁哦。”
“把親愛的身體裡的汁液都吸出來,啊~~”
何塞只覺得身上的壓力驟然增大,兩個伊輕易地壓碎了他的身體,真正地摟抱在一起。血液衝破五官被擠出來,他的頭因為這突然的壓力而飛到了半空,又落回到沾滿肉汁的四團軟肉上。
最後的猩紅的視野裡,他看到兩個伊身體間,如同融化的芝士和番茄醬一樣的,自己的肉體。
她們用手指在身體上挑起那些粘稠的混合物,放進彼此的口中,然後捧起何塞還算完整的頭顱,各自親吻了一下,用舌頭舔乾淨腦髓,才把它放到下體處。
兩個伊對視一笑,臉頰都有些不知是羞澀還是激情的紅暈。緊接著,兩道高壓水柱從她們的陰部噴出來,將何塞的頭顱沖毀成碎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