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成為女僕咖啡廳後勤保障部長
我叫阿飛,24歲,是剛畢業的學生。身高170,體重210,屬於標準肥宅的體型。因為喜歡吃夜宵,所以肚子肚子有點發福。我以前也想過減肥,嘗試過好幾次但是都沒堅持下來,現在索性不再思考這種問題了。
大學混了四年,沒學到什麼東西,畢業後回到家鄉應聘了電子城數碼相機銷售的崗位。雖說不是什麼體面崗位,但是除了每天需要多喝幾杯水以外,不是什麼費力的禍。目前是實習生,再過兩個月就能轉正了。
確切說是“曾經再過兩個月就能轉正”,因為一週前的那天我的命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由一名實習銷售員成功轉變為實習後勤保障部長(某種意義上來講,還算是晉升?)。下面,就讓我來詳細地說一下我的“升職”歷程吧。
那天,如同往常一樣,我拜託工友幫自己打卡後,提前半個小時離開了公司。反正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領導們都在忙著收拾文件,哪有空來管自己,大不了就編個理由說自己拉肚子去廁所了。說實話,我已經實習了四個月,除了實習第一個月以外,幾乎每週都會有個一兩天提前離崗,至今還沒有失手過。我實在是不理解那些缺心眼的,給領導賣命還要按時按點保質保量,這不就是所謂的把自己賣了還給別人數錢嗎?
至於我翹班的原因,因為我打算去一家女僕咖啡廳。在電子城裡面應付那些不懂電子產品卻裝作很懂,買個千把塊錢還為十幾塊的零頭討價還價唾沫星子亂飛大媽大叔著實讓我很不爽。我認為,我的工作環境是非常不友好的,因此,我需要被治癒一下。是的,去女僕咖啡廳,被可愛的小姐姐們治癒。
順帶一提,我的家鄉是一座在大山中的小鎮,屬於經濟落後地區,我所工作的電子城是這裡唯一的一座電子城。城市雖小雖窮,但是身處互聯網電子工業高速發展的這個世界,這個小城鎮的消費者還是對電子產品有很高的需求的。當然,需求量是需求量,消費者素質就另說了。
我大學的專業是機電,然而大學混了四年因此大四找實習時沒有公司願意要我,沒辦法就讓家裡人找了關係來到這個電子城。憑著兒時的記憶,我知道家鄉的那座電子城很lowb,還用著劣質鎮流器與日光燈做照明,賣的也就是一些還在跑安卓2.0的落後的連牌子都沒聽說過的智能手機。當我真正回來開始實習後,才發現這座電子城比我想象的更lowb:落後的管理,繁複而無用的規章,隔壁那個總喜歡訂味道超大的韭菜抄手外賣的手機銷售員,還有似乎從來沒有被清洗過的棕黃色廁所。回想起大學時學校旁邊那一座電子城,明亮的led照明,炫酷的vr體驗店,我有一種自己被這個社會拋棄,被這個世界遺忘的感覺。
以前下班我都是往網吧跑,但是這幾天著實感覺空虛寂寞。在網上查了查,發現一家離電子城比較近的叫做幻想鄉咖啡廳的女僕咖啡廳。確切說,這是我們這裡唯一一家女僕咖啡廳,作為一座經濟欠發達城市,能有一座女僕咖啡廳是很不容易了,而且這座咖啡廳質量還不低。
大概走了十來分鐘就到了,店鋪不是特別當街,但也不偏。畢竟這種店服務對象是學生為主的青少年,屬於低收入或無收入群體,自然店
家利潤就不高。而且面貌不好的小姐姐會把客人嚇跑的,面貌好的小姐姐工資不會低,這樣算下來這種店不可能有經濟搞下當街的店鋪。
我抬頭看了看這咖啡廳的招牌,幻想鄉咖啡廳。很老氣的名字呢,如今這個艦娘當道,ll橫行的社會,竟然還會有過氣車萬。不過印象中我高中時這就有這麼家店,不過當時我還沒入宅,對這樣的店沒興趣啦。
順便我覺得這店名幻想鄉與咖啡店不是很搭調。雖然神主說過上海的意思就是東西結合,但是這個更適合搭配紅茶而不是咖啡吧。不過考慮到這家店剛開時正是東方大行其道之時,所以也就能理解了。而且,宅圈這麼小,招牌只要能讓顧客知道這是宅屬性店,然後工作的小姐姐夠可愛就完全足夠了嘛。
我撓了撓腋窩,拍了拍頭上的頭皮屑,把寬鬆的外衣拉絲拉上,擋住那lowb的電子城工作衫,也好讓我的肚子看起來不那麼大。用路邊亂停亂放的麵包車後視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外觀,應該沒什麼明顯問題。我便走進了這家宅系女僕主題咖啡廳。
進門後,我挑了一個比較靠咖啡廳後廚門口的地方坐下。一是我作為一個肥宅(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和那些體型標準的小年輕坐在一起感到很不自在;二是因為這裡是女僕們進出後廚的必經之處,又沒什麼人會來打擾,可以方便我欣賞女僕小姐姐們。
我看了看牆上貼著的女僕照片,這家店有十位女僕,看起來都是二十出頭的年齡,應該是我們這附近一所大學的學生兼職的。不過今天算是工作日,有的女僕應該在上學,所以只有部分女僕在這裡。不過工作日顧客也應該較週末少,因為作為消費者主體的學生也在上學。
照片中的小姐姐穿的都是很標準的黑白女僕裝,荷葉邊,大裙襬。唯一讓我有點在意的是有一位女僕很面熟,總覺得在哪見過,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客人大人,客人大人!客人大人聽見了嗎?”
在我盯著照片胡思亂想時,一位女僕把我的思維拉回了現實。
哇,就是這位女僕,很面熟。真人看起來比照片面熟(看起來我的思想已經混沌了)。
我從下往上打量了一下。圓頭帶一點防水臺的黑色皮鞋,膝蓋處略微透肉的大概50d的天鵝絨絲襪。裙襬及膝的應該是使用了軟紗裙撐的黑白女僕裝,繫帶的腰封勾勒出小蠻腰的曲線,寬鬆的胸部設計讓胸部看起來比實際大一個尺寸。妹子大概一米五高,體重看起來90到100斤,臀圍因為大裙襬未知,腰圍60,胸圍90左右。因為高腰設計,身長比例不確定,但是根據能看見的小腿長度推算出一米五身高腿長能有接近一米,不過因為沒看見鞋跟多高所以實際會低一些,不過再怎麼也是很棒的身體比例。
“客人大人,請,請不要這樣盯著我,我會為難的。”她抱著圓形托盤,聲音變得有點略帶委屈,臉上也出現一抹害羞的紅。
“啊,抱歉,抱歉。”我撓了撓腦袋,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客人大人,要點什麼嗎?”
“嗯,一份巧克力冰淇淋布丁,再加上中號的檸檬紅茶吧。”我點了一份第二便宜的冰淇淋布丁再加上一份一般價格的飲料,這樣我既能付得起價格,但看起來也不會太窮酸。
“要來一份草莓蛋
糕嗎?是今天的推薦喲,吃了的話一整週都會感覺很幸福呢。”
“不,不用了。”我瞟了瞟菜單,心裡打了個哆嗦。40元,這快趕上我半天的工資了。
“好的,客人大人,一份巧克力冰淇淋布丁,一份中號檸檬紅茶。因為今天有一位後廚請假了,可能會慢一點哦。”說完,她就抱著托盤像兔子一樣小跑向後廚。
越慢越好,這樣我就有理由多呆一會。我在心裡默默地想到,用狼一樣的目光追隨著她直到她走進後廚。
因為是小跑,她背後的大蝴蝶結一顫一顫的,兩頭也左右甩來甩去的,讓我有一種忍不住想拉開的衝動。
小腿上的黑色絲襪因為被小腿的曲線撐開而變成深咖啡色,但當腿提起來時又因為視角而變成黑色。隨著她跑步的頻率,在黑色與深咖啡色之間來回切換閃爍,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真可愛呀!一米五的蘿莉身高,軟軟的聲線,小動物一樣活潑而可愛,就像是......就像是妹妹一樣。我要是有這樣的妹妹該多好,我就能天天prpr了。足控大滿足!大勝利!
話說現在的我,應該是一臉痴漢的笑吧。
看見比照片更生動形象的真人後,便想起來為什麼她看起來這麼面熟了。
一週前,隔壁城市有一場漫展。作為死宅,自然是不能放過這樣的機會的。向老闆請了假,一大早便坐上了去漫展的公交車。
作為西部地區,不會像魔都一樣一週一漫展,像樣的大型漫展,一個省一年也就幾次。所以,coser小姐姐們都會花很多心思來準備。
走進漫展會場,就像是天堂一樣。小姐姐們(真的嗎?)長得又好看,cosplay的衣服也好看,還有大長腿,超喜歡這裡的。
先轉了轉場子,看了看拍照的coser,jk和lo娘,然後去亂七八糟的商鋪買了點紀念品(本子),便來到舞臺前準備看小姐姐們的宅舞。我找了一個比較靠邊的位置,我身旁就是上到二樓的樓梯,確切說我的位置是在樓梯第四級階梯位置的外側。至於為什麼在這裡呢,一是正中間位置沒了,二是樓梯剛好和我屁股一樣高,這裡站累了可以坐到樓梯外沿上休息。
過了一會,我旁邊的樓梯上來了三個coser,一個靈夢,一個二小姐,還有一個紫老太婆。她們背對著我,往樓梯的欄杆上一靠,便開始自己玩自己的了。她們應該也是來看宅舞的吧,不過她們那個位置不好,雖然站在樓梯上看的遠,但是視角那個視角不方便看腿。
三位coser的著裝都很是還原,除了八雲紫身旁沒有隙間。離我最近的是靈夢,正好在我旁邊那一級樓梯上,她手持御幣,頭戴紅色的大蝴蝶結,身穿漏肩的巫女服,腳上穿著足袋和二齒木屐。
話說我記得靈夢好像沒有穿過木屐吧,或許是二設,或許是我記不清了。
對了,這位靈夢就是我覺得面熟的女僕小姐。
根據我站的地方,我的眼睛正好在她的足袋襪口的高度。因為她穿的是短款的裙子,我側過頭就能近距離看見她足袋的細帶箍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微微下凹。頭稍稍往上抬,md,阻礙人類進步的安全褲。
她用左腳站立,右腳則循環做抬起,讓木屐脫落掉在地上,穿好木屐,再抬起的動作。雖然舞臺音樂很吵,但是我這個距離在舞臺
音樂的間隙間還是可以聽見木屐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的清脆的響聲。
這,妹子你這不是在誘惑我嗎?
我嚥了一口口水,看了看周圍,人很密集。不錯,這樣周圍的人就是我的掩護。至於正好在我周圍的人,他們不會無緣無故低頭看的,況且我把我的揹包放在樓梯沿上也能擋住視線。
我把手伸進褲子裡。因為她的撩人的動作,下面已經比鋼鐵還硬了,而且先走液已經滲了出來。
來回活塞運動了幾下,覺得不過癮,再看了看周圍,大家都在看臺上表演,妹子也沒注意,我便掏出傢伙,塞進了她的木屐兩齒中間的地方。
她的木屐的高度比我下面硬的時候的直徑要矮大概幾毫米,所以在她的木屐下面我能感覺到一股就像是被半包裹的壓迫感,非常舒服。大理石的地板很涼,就如同在冰面上一樣,這點讓人不是很舒服,但是能感覺到會場音響低音炮強勁的震動從地板傳來。相比較飛機杯那傳統單調的震動,這種隨著音樂節奏變化的震動就很有意思了,再加上由她的木屐造成的壓迫感,這種感覺非常刺激。
我開始前後抽插,或許是因為她的腿很棒的原因,我很快就一瀉千里。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她左腳木屐的下面噴射到她左右腳之間的地上,不過更多則是正好在她右腳木屐的後齒上,然後再流下來到地板上。
嘈雜的音樂下,她似乎一直沒察覺到我的存在,繼續在那玩右腳的木屐。她提起右腳,再讓木屐從腳上落下。啪嗒,木屐的後齒掉在那一灘白色液體上,就像往水裡扔了一塊石頭一樣。液花飛濺,一些飛到了我的衣服上,還有些則飛到了她左腳的足袋上。不過她足袋上也就是幾個很小的點子,所以她應該感覺不到的。
發射完畢,我的傢伙軟了下來,我提著它開始用它的頭部去懟她的木屐。看著她足袋下微微漏出形狀的那圓潤的腳跟,纖細的還沒有我手腕粗的腳腕,曲線優美的小腿。我好幾次忍不住想去用我的傢伙懟她的腳跟,用我的手撫摸把玩她的腳腕,用我的舌頭一寸一寸慢慢舔舐她的小腿。但是雖然我精蟲上腦但不至於失去理智,要是那麼做絕對被發現,那樣就徹底game over了。
休息了一會感覺彈藥補充完畢了。她沒再繼續玩弄右腳的木屐,而是雙腳並在一起。木屐的前沿靠在一起,前齒微微留縫,對著我的後齒之間則出現一個一寸寬的縫隙。我把稍稍把傢伙擼硬,然後塞進她的木屐之間。
嗯,真舒服。我再來回抽動一會,傢伙就徹底硬了起來。因為體積膨脹了,我感覺我的傢伙被她的木屐後齒牢牢夾住,甚至都抽不出來,只能用包皮帶來的少量活動性在很小的區間內運動。
這次不能像剛才一樣一下子就解決了,要慢慢的來。我雙手把住樓梯的不鏽鋼欄杆,開始低速在她的木屐之間抽查。我抬起頭,開始幻想起她安全褲裡是怎麼樣子的。我,如果可能,我真想解開她下面的夢想封印。
我閉上眼,開始幻想起來。在神社裡,作為大度的香客,靈夢依偎在我的懷裡。我呼吸著她頭髮散發出來的清香,雙手從她的腋的位置伸進她的巫女服內,隔著裹胸布玩弄著她那並沒有怎麼發育的歐派。過了一會,我雙手又從她緋袴的開口探進去,挑開她最後那一
層布。在我的玩弄下,她面色緋紅,咬著我的耳朵發出嬌柔的喘息。
隨著我的幻想,我加快了速度。
我感覺到下身開始劇烈膨脹,青筋暴起。因為被她的木屐後齒夾住,血管就像被鉗子夾住了一樣供血並不順暢。為了把血液更快地送到海綿體,血管舒縮肌拼命地收縮,擴張,心臟也在荷爾蒙與腎上腺素的刺激下跳動的更加距離。
下身劇烈跳動著,在會場低音炮的震動下,就像是雙份的刺激,交織在一起,變成了更多份的刺激。我加速抽插,腦海中也開始胡亂地沒有邏輯性地想想一些更加淫亂的場面。終於,隨著全身上下一整顫抖,我再一次一瀉千里。這一次,比上一次來的更持久,更舒爽,量也更多。
完事後恢復理智的我看看周圍,沒人注意這邊。抬頭看看妹子,她看節目看得挺認真,應該也沒發現我。再看了看一地的白色渾濁液體,我決定: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我玩了會手機,打了一局手遊,我的餐就上上來了。巧克力冰淇淋布丁味道很棒,有著巧克力的香醇,但是並不苦。檸檬紅茶味道還好,或許是我不太會品味這種玩意。
品嚐著布丁,我開始回想起之前在漫展上的經歷。布丁入口即化,那麼妹子是不是也入口即化呢?紅茶溫暖而甜美,妹子也一定是溫暖而甜美的吧。好想,好想伸出舌頭,舔舐妹子。當時在漫展就該大膽地伸出舌頭,舔舐妹子圓潤的腳跟,優美的小腿,健美的大腿,最後到甜美的蜜穴。
作為女僕,是應該服務主人的吧,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就應該無條件服從。好想,好想要女僕來餵我,讓她用勺子舀起一小塊布丁,然後送入我的嘴中。當然,最好是用嘴送到我的嘴中。作為一個足控,用腳送到我的嘴中也是可以的。
開玩笑的啦,我有這個賊心還是沒這個賊膽的。就如同一個正常客人一樣,吃完後我裝作玩手機再欣賞了一會工作的女僕們,便結賬離開了。
晚上,高中的好朋友約我出去擼串,還喝了點酒。回家的路上路過女僕咖啡廳,估計是酒精作用吧,我走進女僕咖啡廳所在的那個巷子。
之前也說過,女僕咖啡廳不是當街的店鋪,它坐落在一條通往一個還不算差的小區的巷子。白天的話這裡不算背街,但是晚上的話小區會關閉後門只留下有門衛的大門,因此幾乎就不會有人路過。
現在時間是大概晚上九點半吧,我走進這個巷子,只有一盞供電不穩的路燈微微照亮路面。咖啡廳已經關門了,是那種很常見的金屬捲簾門。我繼續往巷子裡面走,拐過彎,來到了女僕咖啡廳的後門。雖然沒有招牌,但是根據方位來判斷是這裡沒錯。
不知為何我動了賊心。左右觀察確定沒人後,我握住門把一扭,沒想到,門沒有鎖。我輕手輕腳地探進去,房間裡漆黑一片,沒有人的樣子。
哈哈哈,這幫女僕,俗話說胸大無腦,看來是胸不大也沒腦,居然會忘記鎖門。
接下來便是我,哥倫布·阿飛探索新大陸的時間了。
大廳,沒意思。
後廚,我現在不餓。
雜物間,我不是來撿垃圾的。
休息室,嗯,好地方。
我走近休息室,打開燈。休息室正中央是一張大桌子,上面擺了些亂七八糟的女性雜誌。桌子周圍有幾把椅子,應該是女
僕休息時使用的。牆上貼了些腐向的海報,還有一排掛鉤,零散地掛了兩件大衣。靠裡的一面牆擺了一排金屬的櫃子,不知道裝什麼用的。
我走近這排櫃子,打開了其中一個。衣架上掛著一件女僕裝,底板上是一雙可愛風格的黑色小皮鞋,鞋子裡塞著一團白色的襪子。看來這一排櫃子是女僕們存放衣服的櫃子。
我拿起這雙鞋子,把襪子從裡面掏出來。這是一雙白色的長襪,材質摸起來是棉的,較薄,應該是在膝蓋處會稍稍透肉的那種。對於一米五高的女僕來說,應該是能打到大腿三分之一長度的過膝襪;如果是一米六或者再高一些的話,就是剛好及膝的長度了。襪子小腿部分有一點變形,看來是穿過一段時間的了,襪尖有一點泛黃,但不是很黃的那種顏色,應該算是乳白色吧,或者說是那種粘稠的液體的顏色。這是我當時在酒精作用下遲緩的思維唯一能聯想到的顏色。
鞋子,外面是黑色的啞光的皮質,內部是乳白色的。看起來不是什麼高級的皮質,應該是人造皮革吧,網上一兩百一雙那種,畢竟這種cosplay服裝也不會太好。鞋碼是37號的,前面有大概四釐米的防水臺,後面是十釐米的粗跟。腳掌部分有微微的腳掌狀的壓痕,鞋底紋路還算是看得清,考慮店內地面基本都是地毯和地磚,應該穿了幾個月的吧。用兩雙鞋子鞋底相對拍了一下,有那種迴響的聲音,聽起來大概是木頭的防水臺與鞋跟。
我把其中一隻鞋子捧起來,放到鼻子前聞了聞,主要是一股皮革味。放下鞋子,將襪子拿起來聞了聞,沒有聞到腳的味道,倒是聞到了一股香水味。不是那種很濃郁或者很“品味”的玫瑰之類的味道,是一股薰衣草的清爽的香味。大概這就是少女與熟女的品味的區別吧。再聞了聞襪尖的地方,這一次,能聞到清新的香水味中夾雜了一股淡淡的乳酸的味道。
我決定來一點更爽的。
我躺下來,脫下褲子,將襪子中的一隻套在我那早已上翹135度的下體上,再將另一隻像頭帶一樣綁在額頭上,將腳的部分搭在嘴和鼻子的位置。接下來,我將雙手分別套進鞋子裡,然後用鞋底與鞋跟摩擦套著襪子的我的傢伙。
我閉上眼,想想可愛的少女正在給我足交。
因為襪子的材質是棉的,比較粗糙,相比較於手來說沒手那麼舒服。再加上,鞋底又粗糙又硬,拿著鞋子操作也很不方便,說實話這樣一點也不舒服。如果打分的話,滿分一百分,這樣擼的感覺我只能給20分。但是考慮到這是可愛的小姐姐穿過的襪子與鞋子,用它們來擼就可以幻想是小姐姐在親自給我足交。考慮這一加分點,我給120分。
得益於我豐富的想象力,在我的幻想下,我在虛構的小姐姐腳下一瀉千里。隨著全身上下一股抽搐,套在下身上的襪子的腳尖被溫暖的液體填充滿。我把手從鞋子裡取出來,再擼動了兩下,將殘留的精液抽出來。
進入賢者模式後,理智又回來了。接下來,該跑路了。
我取下已經軟下去的下體上的潮溼的長筒襪,睜開眼,卻看見一個人正倚靠在門框上。仔細看,是白天服務我的那位女僕小姐姐,也是之前漫展上我在她腳下偷偷爽了兩發的那位靈夢小姐姐。
褪去了工作時的女僕
制服,這時的她穿著一套lo裙。白色的羊蹄袖襯衫,搭配紺色的長款sk,黑色素色的襪子,黑色的中跟鞋子。沒有搭配頭飾,也沒有裙撐,比較日常的穿法,雖然是lo裝,但是完全看不出來,倒不如說是優雅的長裙文學少女一樣的風格。
她雙腿交叉,側身依靠在門框上,手上拿著手機,鏡頭正對著我。她像是在看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一樣透過手機鏡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我。她長而捲曲的睫毛下,黑色水靈的眼睛中,我看不透她的眼神。
鄙視?輕蔑?厭惡?
還是說就如同看猴戲一樣看見了一個有意思的玩意?
看不透,她黑色的眼眸就如同黑洞一樣,沒有發射出任何對我有意義的情報。而我,卻像是被黑洞吸引了一樣,我的視線無法移開,我也沒有任何想法。
就這樣,我盯著她的眼睛。雖然眼神沒有對上,但是她一定正通過手機屏幕欣賞著我的窘迫吧。
做點什麼!
我回過神來,無論如何,先打破這份沉默。
那麼,先奪走那個正在記錄我的窘迫的手機吧。
我站起身,我露出兇狠的表情,也來不及穿上衣服與褲子,甚至連頭巾一樣綁在頭上的長筒襪也沒摘下來。我向她跑過去,想要奪下她手中的手機。
“雲端實時上傳的喲”銀鈴一般清脆卻又冷酷的聲音。雲端,實時,除非能接觸到後臺服務器,想要消滅記錄是不可能的了。
這無疑是必殺,精準而有力。
“呢,你最好老實一點。雖然這個屋裡沒有,但是外面的房間都有攝像頭的,再加上我剛留的記錄。你是想要入室盜竊,還是強姦未遂?”
我的腳步停下來,裝出來的很兇的表情也瞬間瓦解了。
我雙腿無力,坐到了地上。不管怎麼說,她的手上有我的把柄。我是私自闖入的,所以她可以報警,再加上她手上的視頻,給我一個強姦未遂的罪名是完全沒問題的。就算她不報警,只要她把視頻在網上公開,我的人生也完了。
她關上手機,朝我走過來。
她要幹什麼?她要對我做什麼?
我恐懼地抬頭仰望著她。她朝我走來,步伐輕盈而優雅。我手腳並用向後退去,慌張而雜亂。
她沒有停下,直到我退到了牆角與中間的縫隙裡面,再也沒有後退的空間。此時的我右臂與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壁,左臂緊貼著櫃子,正前方是她,頭頂上是一條長筒襪。我一手護住臉,另外一隻手遮住下身。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現在她掌握了主動權。我的心怦怦直跳,我很緊張,雖然不知道接下來他會幹什麼,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就對了。或許,我應該馬上道歉,取得她的諒解,女孩子一般都很寬容吧?但是,我不敢開口,平時就沒和女生說過什麼話的我在這種情況下就更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停在我正前方,正好站在我雙腿中間。他低頭看了看我一絲不掛的下體,剛發射完一發後變得又小又軟,乳白的液體像是未乾的膠水一樣和陰毛混雜在一起,龜頭處還在慢慢流出未殘餘的精液。透過手指的縫隙,我看見她的臉上寫滿了鄙視。
死宅真噁心。這句話應該是最適合解釋她心中的想法的吧。
她抬起右腳,挑開我捂住臉的雙手,用硬硬的圓頭皮鞋抵住我的下巴。我嚥了一口口水,喉結頂了頂她的鞋頭。
她稍稍
抬腳,讓我仰視著她。
“你看起來很眼熟呀。”她說話了。十八歲少女一樣的聲線,甜美而動聽,發音清晰悅耳,就像是給動漫配音的聲優一樣。她大概是圈子裡面某個社團的業餘聲優吧。
“果然,一週前就是你吧,那個漫展時在我腳下做猥瑣事情的傢伙。”
我點點頭。
“噁心!真噁心!人家新買的木屐與足袋,本來之後還準備去拍正片。”她生氣地說到,並用力地在我胸膛上跺了兩腳,在我身上留下兩個紅紅腳印。最後那一腳腳掌落在我肋骨上,腳跟正好落在我沒有肋骨保護的胃部,劇烈的疼痛差點讓我把剛才吃的吐出來。
她沒有理會因為胃部疼痛臉部猙獰的我,而是換了一隻腳,踩到了我疲軟的小弟弟上。
“吶,你很喜歡這樣被踩住吧。”她開始微微左右晃動起腳來,“大概每天都一邊幻想著被美少女這樣踩在腳下,一邊擼管,嗯,用偷來的美少女的鞋子與襪子擼管吧。”
說實話被鞋底踩住很疼,特別是這雙鞋子她剛穿著在外面走過,鞋底還有不少泥,甚至鞋底紋路里還卡著小石子。但是在刺激下,我的傢伙還是開始充血變硬起來。
“看吧,我沒說錯吧,有什麼東西正在頂著我的腳,想要把我的腳頂起來。”
“真噁心呢,死肥宅,漫展時在人家腳底下猥瑣,還入室偷人家的襪子與鞋子猥瑣,最後被人家用鞋子踩住後居然還會興奮。你是抖m吧!”
我就是抖m呀。
在她的語言侮辱下,我再一次射了出來。
“噁心!噁心!真噁心!”她大概是感覺到鞋底突然有什麼不對勁,不過這個時候我已經射了她一鞋底的精液了。白色的精液混雜著她鞋底的泥土,從她鞋子的四周滿滿地滲出來。
“果然死肥宅就是不會被人需要的,死肥宅永遠找不到女朋友,死肥宅......死肥宅的子孫只配美少女的鞋底。”
她臉上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過了一會,她竟然哭出來。她捂著臉跑了出去,沾滿了精液的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唧啪唧”的聲音。乾淨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用我的精液印上的她的腳印。
完了,這可尷尬了。
大概,大概她認為自己被間接奪走了第一次吧過了一會,她提著一個塑料袋走進來,手上還拿著幾張抹布。我看了下她的腳,鞋子和襪子都被換掉了,她的手上戴著一雙藍色的一次性手套。
“拿去,把衣服穿上,把地板上的東西都好好處理掉。”她扔過來幾張已經洗好的抹布,便開始檢查所有人的物品櫃,“對了,門口那個垃圾桶還沒倒,你把這些被你汙染的鞋子襪子都扔掉。一會你清理完了後,抹布也直接扔掉。”
“嗯,好的。”我說。畢竟是我的不對,現在她讓我收拾這一切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穿上衣服,開始跪在地上擦拭地板上我留下的白色痕跡。
她很快就檢查完了屋子裡的櫃子。
“呢,你就只打卡了這一個櫃子吧。”
我回頭看看她手指的那個櫃子,點點頭。
“你碰了哪些東西?”
“只有鞋子和襪子。”我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小聲的說。
“衣服呢?”
“沒,沒有。”
“碰都沒碰到?”
“沒。”
她眼神中充滿不信任地盯著我。
我有點不知所措,避開她的眼神。
良久,她從塑料袋中取出一套鞋
襪放進去,然後關上了櫃子,“看你的樣子,量你也不敢。”
她用指尖提起地上我留下的鼓鼓的盛滿精液的長筒襪和鞋子,便走出去了。
過了一會,她脫掉了手套,端著兩杯橙色的液體走進來。看樣子應該是橙汁。她沒有看我一眼,徑直走到了屋子正中央的桌子旁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她把一杯橙汁放到了她對面的位置,另外一杯則插上吸管自己先喝起來。
她開始玩起手機來。因為我正跪在地上擦拭地板,我看不見她在桌上玩什麼,只知道是在玩手機。因為她玩手機時沒什麼大的動作,而且我看她表情很豐富,大概是在和朋友聊天吧。她玩得非常認真,一直都沒往我這邊看一眼,就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似的。椅子上的她坐姿非常端正,看得出來是從小家裡就嚴格要求的那種。
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卑微。
我是一個闖進別人房間,用美少女的鞋子襪子擼管的噁心變態!
我跪在地上,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她不認識的人,確切說是一個危險的陌生人。她坐在那,甚至懶得看我一眼,彷彿根本沒有我這個人。
或者說她已經不把我當人看了,我就是一條狗,我就是一條蟲子一樣噁心的東西吧。
她端莊的坐在那,就如同一隻白天鵝。我跪在這,就如同一隻癩蛤蟆。癩蛤蟆,是不應該出現在白天鵝旁邊的,癩蛤蟆只會讓這幅畫著白天鵝的美麗畫面失去光澤。
好好做好自己眼前的事吧。我轉過頭,繼續擦拭地板。我擦了很久,擦拭的很認真,包括剛才我用鞋子襪子自慰的地方,我在她腳下社保的地方,以及她之後跑出去從這間屋子一直到倉庫的屋子的一路上她留下的腳印。無論以任何角度看這些地方的地面都光潔如新。
我收集好我用的抹布,來到外面的垃圾桶邊。垃圾桶裡,是她剛扔掉的兩雙鞋子和兩雙襪子。一雙襪子是這裡的工作襪,也是我剛才拿來自慰用的,黑色的過膝襪,襪筒邊有一個蝴蝶結。另外一雙是褲襪,是她剛才穿的那雙。
看著垃圾桶裡這兩雙襪子,我遲疑了。要不要撿起來?
算了吧,你已經很hentai了,你剛才幹了什麼,現在先收斂點吧。
撿起來呀,反正你已經是hentai了,管那麼多幹嘛,現在沒人會看見的,即便被她發現了又什麼樣?
最後,我還是撿起那條我最先戴在頭上沒有被社保的長筒襪和她剛才穿著其實根本沒碰到的褲襪,偷偷地塞進褲子包裡。
“那個,我收拾完了,地板都擦乾淨了。”我來到屋子門邊,弓著腰說道。
以我170的身高看她,感覺她好小,好可愛。我心中的罪惡感更加強烈,在這個可愛的她腳下做出那種事,真的是太過分了。
“坐吧。”
“那個,不用了。”我心虛,不敢面對面地面對她。我心中的罪惡感也讓我覺得沒有資格坐在那。
“難道還要我幫你拉開椅子,做出提裙禮,並且說出'主人sama,請坐'?”
“不,不。”我弓著腰跑過去,坐在她對面的。
“橙汁,請喝吧。”
“可以嗎?”我有點不太相信。我做出了這種事,她還會請我喝橙汁?難不成,這裡面有下藥?
“當然,這是為你準備的橙汁。”她說著,做出一個招牌式的微笑。
甜美的笑容,如果是在電視中,這絕對是那種會
瞬間提高背景亮度,或者會加上kilakila的特效的那種微笑。我感覺我的心都要化了。
恭敬不如從命,如此可愛的笑容也讓我沒有什麼疑慮。
“那個,那個”她突然臉紅起來,“那個,剛才我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下腳有點重了。很疼的吧。”
“沒事,沒事。是我錯在先。”
多麼好的妹子呀!妹子真的是女神,長得可愛不說,還如此有禮貌。本來是我錯在先,確切說今天全都是我的錯誤,但是妹子卻還因為小事對我道歉。
一週前在漫展上,今天下午在咖啡廳,今天晚上在這間房間裡,我竟然對她有那樣猥瑣的想法,做出那樣齷齪的事。我真的是過分,我死後一定會下地獄受萬劫不復之難吧。
橙汁非常好喝,再加上之前幹那事確實是耗費精力,後來我清理地板時也費了不少勁。我非常口渴,橙汁很快就被我喝光了。雖然還是有點口渴,但是我也不好意思再要。
“差不多我該回家了。”她說。
“哦,好。”我趕緊站起身來。要是我再耽誤她,那就很不好了。
“今天的事就當作沒有發生吧。之前漫展的事我也當作沒有發生,以後你也可以繼續做為一位普通客人來這裡。”
我點點頭。
“那麼,再見。”
“再見”
“等等,你叫什麼?”
“阿飛,飛機的飛。”
回家的路上,我故意繞了點遠路。今天的事讓我思緒有點亂。
最後離開時,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總感覺話中有話,但是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琢磨不透。
感覺心裡總有東西掛念著一樣,就像是有人在心裡一直用鵝毛撩著你的內心,讓你無法忍受。
這幾天的工作都讓我心不在焉,本來我很在行的吹噓電子產品的能力,也變得不太靠譜起來,好幾次都被客戶問得我無法編出好的理由回答。
羞於上一次的窘態,我連續一週都沒有去那家咖啡廳,每天上班下班都故意繞遠路。然而,心中的疑問缺越來越強。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會回想起來,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要是再這樣下去,估計我的神經會壞掉吧。
雖然說我的工作非常非常差,但是還是有假期的。
在家裡玩了一上午遊戲,但是因為沒氪金,總被rmb玩家像教育兒子一樣摁在地上摩擦。關掉電腦,打開手機,資源耗光了,一個稀有都沒抽中,還被boss瘋狂一血。
套上之前從垃圾桶裡面順走的絲襪打了一發飛機,賢者時間開始思考起我這毫無希望毫無救贖的人生。
人生,Fack my life!
出去走走吧。
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轉悠著,然而一個落後的小城鎮,又有什麼地方可去呢?
轉到了女僕咖啡廳樓下,乾脆上去坐一坐吧。
天哪!阿飛,你出門前可剛用人家的襪子擼了一管呀!
還是挑了一個比較靠裡的位子。出於對之前的事情的顧慮,我把頭埋的很低,裝作是在玩手機的樣子。不過我的目光卻不時向大廳內的女僕們望去。
我知道,我是一個hentai。明明發生了那種事情,我卻任然來到這個地方。裝作是在玩手機的樣子,其實目光任然在視奸女僕們。
“主人sama,今天要點一血什麼呢?今天的推薦是草莓蛋糕與加椰果的奶茶哦。”
“那就一份蛋糕和奶茶吧
。”因為正好處於戰鬥中,我沒有抬頭,順口就回答了。
“嗨,masta”
(修正了一下之前的稱呼,因為客人大人這個叫法太奇怪了,還是主人的稱呼正常一些)
等等,這熟悉的聲音。
是她,沒錯了。
她有發現是我嗎?
我感覺我的面部燥熱起來。
我稍稍抬起頭。雖然她已經離開我所在的桌子旁邊,但是通過她的背影,我能確定,就是她。
等待的時間異常漫長,我不清楚她有沒有發現是我,也不清楚她發現是我後會怎麼想。雖然那天她說就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是,不管怎麼說心裡還是會有顧忌吧。
我儘量讓自己的精神集中在手遊中,雖然這些肝肝肝遊戲真的很無聊,特別是同一張刷經驗地圖刷了上千遍,手指都已經有肌肉記憶後。
過了一會,蛋糕與奶茶上上來了。我以為她要離開,可誰知她卻坐到了我的對面。
她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這是什麼令人窒息的操作?
我微微抬起頭。她的微笑甜美而迷人,但是沒有什麼和異性打交道經驗(除了在電子城和大媽鬥智鬥勇以外),再加上之前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讓我臉部一紅又立刻低下頭。
“請不要拘束。”
怎麼可能呀!先不說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光是一位陌生女性坐在你對面,正常男性都會感到拘束吧。
有句話說的很好,女人的心海底針。
即使是在女僕咖啡廳,女僕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坐到你的對面。因此,我可以肯定,她是因為有什麼理由才坐到我的對面的。至於理由,除了我做的那一堆猥瑣事情之外,我想不到其它任何可能的解。
“阿—”
正當我低著頭猜測她的意圖的時候。
我抬起頭,發現她此時正右手用叉子串起一小塊蛋糕,左手稍稍往下防止蛋糕突然掉落。
“霍啦,主人sama,請先吃一塊蛋糕吧。”
這突入其來完全就像galgame裡面一樣的場景著實嚇了我一跳。我身子向後一退,做出不需要的動作。
“嘛,也好。”她放下手中的叉子,將那一塊蛋糕放回餐盤裡。”你現在估計很懵逼吧。”
當然懵逼了!
“你先吃吧,我就順便問問你。”
我本想推辭,但是想想恭敬不如從命。
不過她用雙手託著腮幫子看著我吃東西,這樣的場景還是有點尷尬。
我喝了一口奶茶,然後用叉子叉起一塊蛋糕放進嘴裡。
“好吃嗎?”
我點點頭。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之前漫展你看我出靈夢的cos的吧,我的cn就叫靈夢。雖然現在已經是過氣車萬了,不過在我剛入宅時靈夢可是最有人氣的角色。”她說到:“我記得,你是叫阿飛吧。”
我點點頭。
“嗯--,你是足控吧。”
wha?
我差點沒被嗆到。雖然這是事實,但是被這麼直接地說出來還是......我大口吸了一口奶茶,緩過勁來。
“如果不想說的也沒事的,你說不說也是你的自由。”
“算,是吧。”我覺得都做過那樣的事情了,也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
“我只是好奇,以前只是聽說過,但是也不太瞭解。在二次元圈子,而且我也有時跑漫展出cos,所以也有一些聽聞。”她說到:“經常看見男生說什麼腿玩年,難道你們男生很多腿控足控嗎?”
“大概吧。”說實話,我也
不清楚。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是足控沒錯,但是這個世界上其他人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或許其他人只是跟風使用腿玩年這個詞,或許其他人只是傳統意義上的喜歡大長腿美女。
“聽說你們足控都會用女生的鞋子或者襪子打飛機?”她繼續問道。“我有的姐妹說被偷過襪子,還有過放門外鞋架上的鞋子被碰過的情況。”
“那樣做的人應該不會太多吧,畢竟太變態了。”雖然我會做這種事,但是我覺得能達到我這種變態程度的人應該不會很多。
“大多數人還是比較膽小或者不想給他人造成困擾吧,最多晚上躺床上意淫一下,最多也就網購女性用品拿來爽一下。”我說到,“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己之見,我也不確定,畢竟也沒這方面的社會調查研究。”
“吶,足控一般都會玩些什麼play呢?”
“也就是,嗯,比如說......”
這個還是讓我有點難以啟齒。
“比如說這樣?”她伸長腿,用穿著鞋子的腳尖與足弓兩側摩擦我的小腿內側。
她倒是出乎我意料的主動。雖然她對足控比較好奇,但是她主動的程度,不像是一般人對事物產生好奇時會擁有的主動的程度。作為一個女生,而且是一個她看起來那樣的比較大和撫子的女生,她的主動程度簡直就像是瘋狂科學家做實驗一樣的感覺。
雖然我沒有說話,但是我的面部表情應該已經表現出我作為一個足控很喜歡她現在做出的動作。
她更大膽了,乾脆直接把一隻腳翹到了我兩腿之間的沙發上,以腳後跟為指點左右擺動起來,用鞋子的防水臺輕輕敲打我左右大腿的內側。
“喜歡這種感覺也嗎?”
我點點頭。
“坐近一點。”
我照做。
“再近一點。”
我照做。
“喂,我說近一點。”
再近有點不太好吧...但是既然她這麼說了,我就照做吧。
我再向前進了一截。
現在我的跨步已經抵在她的腳上面了。
她的腳還在以腳跟為支點做左右鐘擺運功。不過,剛才是防水臺輕輕拍打在我的大腿內側,現在就是腳底左右蹭著我的跨步,以及我的,棒子。
我嚥了一口口水,脂肪下不太明顯的喉結上下來回了一次。
“有什麼硬硬的東西,就像踩到了一根樹枝一樣。”
“那個是......”
“小時候看見路上有塑料的軟水管我就特別喜歡踩上去把水切段。有的時候看見地上有樹枝,就一腳踩上去,啪嗒一聲就斷了。”說著,她的腳用力向前一點。
“噗”,她突然一笑,“開玩笑的啦。”
“話說,你剛才看起來似乎還很興奮呀。所以,你不僅是足控,還是抖m?怪不得那天我生氣踩你的時候你還那個了。”
我點點頭。不錯,我是有一點m傾向的。
我低頭看著被我雙腿夾住的她的腳。她的腳大概是35碼的尺寸,此時她正穿著一雙天鵝絨材質的襪子。她的腳上是一雙帶一點防水臺的皮鞋,也是黑色的,防水臺大概4cm。後面是粗的鞋跟,是那種不帶曲線的和後腳跟一樣粗的鞋跟,大概10cm。腳腕處是一條細細的黑色皮革的綁帶,上面裝飾著一朵黑色皮革的蝴蝶結。
“喜歡嗎?”
我點點頭。
“要不要摸一摸呢?”
我點點頭。
她的鞋子的皮面光滑而有質感,鞋頭有點硬
,但是足弓內側的地方摸起來軟軟的,就像灌滿棉花的枕頭內芯一樣富有彈性。
她穿著白色的襪子,不是生成色或者乳白色,而是那種白得發亮甚至在陽光下會有點耀眼的白色,但是也不是那種加了銀絲的蔥襪。她的襪子是那種帶一點彈性的,輕輕的附著在皮膚上,摸起來比較光滑。但是我也不敢摸得太使勁,我擔心我手上的灰塵會在她潔白的襪子上留下痕跡。
這是一種非常刺激的感覺。除去小時候兩小無猜的時期,自懂事以來一直都覺得男女有別,所以不會去觸摸其他女生。大學時當系裡的同學談戀愛時,我因為身體比較胖,沒有什麼女生會主動接近我;而我也知道自己要帥氣沒帥氣,要富有沒富有,是不可能追到女神的。所以,可以說我是自懂事以來就沒怎麼和女生打過交道(如果不算上我做過的那些齷齪事和工作上的正常交際),更不要說身體上的接觸了。而現在,一位超可愛的小姐姐正好坐在我對面,而我正捧著她的腿,這是一種我從未有過的,新奇而刺激,幸福而美好的感覺。就像是,在寒冬中度過了一輩子,第一次迎來溫暖的春天一樣的感覺。
我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她,她倒是顯得比較輕鬆。畢竟,她也算是女神級別的人物,肯定不少男生在她身邊獻殷勤,所以她不會缺少什麼交際經驗的。再者,要是太怕生太內向,也不可能在女僕咖啡廳裡面做好女僕工作的。
確切地說,以她的表情來看,她更多的是好奇。她混跡cos圈,宅男、足控、變態沒少見過也沒少聽過。比我更變態的人也不是沒有,相信她也見過那樣的傢伙。但是,她的表情中也帶有一些新奇,大概,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變態吧。
差距呀!大概這就是白天鵝能飛翔,癩蛤蟆只能在地上呱呱呱。
我感覺背後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是那種羨慕而嫉妒的眼神。雖然我現在是正對後廚方向背對大廳正中央的方向,雖然並沒有什麼科學依據,但是人類考第六感感覺周圍的能力還是挺準的。大概,是其他顧客吧,他們一定發現了有一位女僕正坐在我的對面,他們一定正在想:為什麼女僕小姐姐會去陪那個死肥宅。
心中突然有了一張莫名的優越感。是的,我是變態,我是死肥宅,然而女僕小姐姐現在就坐在我的對面;而你們呢?一個個表面君子,內心怕是也在想著些齷齪的東西吧,到最後,還不是沒有小姐姐會接近你們。
我的嘴角上揚起來,一半是因為把玩她的腳的刺激感,一半是相對於其他顧客的優越感。
突然,她收回了腳:“好了,我也差不多該回去繼續工作了。你先吃完,一會我會再過來找你的。”
我點點頭,她起身便往大廳那邊去了。
我轉過身,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失落感。
我掏出手機,打開了遊戲。雖然是一款社保遊戲,裡面的人物都像是窯子裡出來的一樣,但我卻絲毫提不起興趣。
缺少靈魂的2d像素點,哪會有看得見摸得著,擁有溫度充滿觸感的三次元小姐姐有吸引力?
沒意思,我關掉手機,就像是擼完進入賢者時間後關掉視頻一樣。閉上眼,回味著剛才把玩她的小腳的感覺。
天色漸漸暗淡下去,咖啡廳裡的嘈雜也漸漸消去。
看這天色,大概是六點多
接近七點了吧。
有幾位女僕小姐已經換上便裝離開了,看來離關門時間不遠了。
我玩著手機,因為她說一會會來找我,所以我就靜靜地坐在這刷手機打發時間。
我在這坐了大概快一個小時了。她要找我幹什麼?以及現在是吃飯的時間了,我有點餓。
這是什麼放置play呀!
我看見她在店裡忙上忙下,還幾次路過我旁邊的過道,但是她卻像是沒看見我一樣,別說打招呼,就是連個眼神都沒有。我計劃離開,但是想了想人家都告我等一會,我這樣不辭而別也不太好。再說回家也沒什麼事幹,還是再等等吧。
終於,七點過幾分,她送走了最後一位顧客,關上店門並關閉open的牌子,便向我走來。
“跟我來休息室。”
(接下來為了區分,我會直接使用名字或暱稱)
跟隨她來到休息室,此時有一位已經換上便裝的女僕正翹著腿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
她背對著我們面向休息室內部坐著,從我的角度看不到她的長相,不過很明顯的特徵就是她算是比較高的。她留著棕褐色的波浪長髮,上身是一件非常凸顯身材的黑色體恤,外搭一件腰部長短的長袖黑色皮革機車夾克。黑色超短皮熱褲,略微透肉的黑色絲褲襪,搭配一條及大腿中部的大腿靴。
非常霸氣的機車風。
“喲,夢夢,客人們都走了?”她轉過身,對我身旁的女僕說。
她的臉充滿著成熟的美,聲音聽起來也很御姐。和可愛妹妹風的她不同,她給人一種威嚴的大姐頭的感覺。
“這位是阿飛,這位是紫姐。”夢夢點點頭,並向我們介紹了彼此。
我舉起右手作出一個hi的姿勢。
“上週你打開那個櫃子便是她的喲。”夢夢補充道:“今天主要是她要找你的。”
尷尬。我正要說出的“hello”也被嗆了回去。第一次見面就被打上了變態的標籤。
“順便一提,紫姐超級抖s喲。”夢夢拍了拍我的後背:“好了,時間留給你們倆,我去趟藥店。”
說完,夢夢便帶上門出去了。
陌生的小姐姐,抖s,夢夢還去藥店了。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一種讓我頭皮發麻背脊發涼的不好的預感。
我看了看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的她。一身黑色的皮衣,透露出一種s的氣場,特別是她那黑色長及大腿中部的黑色皮靴,像極了視頻裡面的女王。不是那種視頻裡穿著corset,揮舞著皮鞭的故意表現出來的sm女王的感覺;她給人的是一種氣質上藐視一切的女王的氣場。
她站起來,朝我走過來。
她本來就算是比較高的那種,再加上她現在穿著的十多cm的高跟靴,她站起來比我高出半個腦袋。
我仰望著朝我走過來的她。她本就帶著一股s氣場,再加上高跟靴走在硬質地面發出的清脆響聲,讓我不禁雙腿發抖。
她繞著我轉了兩圈。我盡力客服雙腿的抖動保持住站立的姿勢。她的氣場讓我有點受不了,我感覺背脊與額頭忽冷忽熱,冷汗從額頭與背脊滿滿地滲透出來。
這是一種非常難熬的感覺。首先她在氣場上就壓住我了,我必須盡力克服雙腿不由自主的抖動。其次,她沒有和我交流,我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做什麼,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會做接下來的未知的動作。
不過我的抖m之魂卻讓我下身充血。還好我
今天穿的衣服比較寬鬆,不然小帳篷被看見可就太丟人了。雖然在她們面前我已經沒有丟人一說了,不過那是後話。
終於,她回到桌子邊。她雙手一撐桌子,本就挺高還穿著超高跟的她一下就坐到了桌子上。
她把左腳收回,腳踩到桌子上,讓大腿緊貼身體。另外一隻腳向我伸直,然後提了提腳尖:“你過來。”
我照做。
“好,停在這。”她說道,然後拉來一個椅子放在我和她之間。
“把衣服脫掉,全身,內褲也脫掉。”
我遲疑了一下。
“聽不懂嗎?把-衣-服-全-部-脫-掉!”她放慢了速度,一個字一個字地用重音說出來。
我當然聽懂了呀。但是,叫我脫衣服什麼的,這有點尷尬吧。但是她強大的氣場讓我不敢多問,她的命令是絕對的,我只能照做。
我堂堂男子漢在一位弱女子面前竟然屁都不敢放一個,真是可笑呢。
“真是賤呢,這就硬了。”她嘲笑著脫光了衣服的我,然後她用右腳跺了跺椅子,繼續說道,“跪在我右邊,面朝我左邊。把你的小豆芽放在椅子上,記得把你的蛋蛋也放上來。”
形式非常明瞭,我的大兄弟接下來的命運肯定是被她踩在腳下了。唯一的變數不過是怎麼踩以及會被踩成什麼樣。
她的靴子的防水臺估計有5,6cm高,硬硬的防水臺踩在我的傢伙上,估計她連一點感覺都不會有吧。她的鞋跟是那種金屬的跟,又高又細,高度能有20cm左右,而尖端最細處不過鉛筆粗細。如果踩在我的身上,她只要輕輕用力,甚至不需要全體重就能穿透我的皮膚。這明顯不是一雙用於行走的鞋,這就是刑具。
不過剛才她朝我走來時,她的表情和身姿並沒有感覺腳下不穩的樣子。她究竟是做過什麼才能這麼熟練?
但是我又能做什麼呢,我只能按照她的指示,跪在地上,把我自己的大兄弟放在椅子上。
秋天氣溫本就比較涼了,脫掉衣服後更是感覺寒氣侵人,不一會皮膚上就會起雞皮疙瘩。地板也很涼,涼氣順著膝蓋傳遍了我的全身,讓我不時哆嗦。
“喲,害怕了?”看到我打哆嗦後,她拿起桌上的空調遙控板,打開了最低溫度並把方向鎖定在我的身上。
“相比我小時候住的葉卡捷琳娜堡,這已經非常暖和了。”
我抬頭看了看她,她的面容的確有一點混血的樣子,這也解釋了她身高比一般女生高的原因。不過說到葉卡捷琳娜,我倒是首先想到了葉卡捷琳娜二世女王,那位能忍心殺夫登上女王之位,能打敗強大的奧斯曼土耳其帝國,能吞併前情人統治的波蘭帝國,並開創了俄羅斯帝國的黃金時代的女王。
我大概是把葉卡捷琳娜影射到了她的身上,跪在地上的我本就需要抬頭才能仰視坐在桌上的她,現在她看起來更加的高大了。
疼痛將我拉回現實。她用鞋幫側面踢了我一下,正好是沒有肋骨保護的胃部的位置,讓我胃部一陣噁心差點吐出來。但是本來就沒怎麼吃東西的我(下午吃的蛋糕不過算是一點零食)胃裡什麼都沒有,只能乾嘔。
“你肚子上的肥肉都把你的小豆芽全蓋住了。用雙手把你的肥肉撈起來,別擋著我不好踩。”
我低下頭,用雙手提起我腹部那因為不良飲食習慣與不良運動習慣造就的,如同疊起來的盤子一樣
的贅肉。本來就是“金針菇”一樣的小豆芽,在山一樣的“游泳圈”的阻擋下,真的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撈起腹部的贅肉,因為寒冷早已變的軟綿綿的小豆芽,就像一隻死去的毛毛蟲一樣,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
“哼”她冷笑了一聲。
她所嘲笑的一定是我的小豆芽吧。那又細又短,可以被稱為迷你型號的小豆芽,估計是除了嬰兒照片以外,她看見過的最小號的了吧。
我低下頭,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雖然,我今天並沒有犯任何錯誤,除了出門前用夢夢扔掉的襪子擼了一發以外。然而,心裡卻總有一種自己犯了錯一樣的感覺,甚至,還有一絲委屈。大概,肥胖,缺少英俊的面容,家裡沒有礦,以及下面只有一根金針菇,這就是我的原罪。
(臥槽......我怎麼都寫成這樣了,這男主被我從一個猥瑣大叔寫成了社會現象了)
她用一隻腳的鞋底輕輕踩住我的陽物,我能感受到她鞋底防滑紋對我的兄弟的擠壓,但是她並沒有用力,所以我沒有疼痛的感覺。接下來,她開始向我提問,同時開始輕輕地碾壓我的陽物。
雖然說是她向我提問,但基本上都是那種只要回答是和不是的問題,或者說是設問。與其說是她向我提問,不如說是她在向我解釋今天找我的原因。
一週前,紫姐在結束營業正在收拾打掃衛生時突然有急事要離開,夢夢當時不在。因為鑰匙只有一把,所以紫姐決定把鑰匙藏起來,不鎖門先離開。夢夢則打車立刻趕到咖啡廳,完成剩餘的工作後鎖門。因為這期間只有十分鐘空檔,而且紫姐確實是有非常急的事,所以她們決定冒這個風險。
我潛入咖啡廳後的第二天。紫姐在上班換服裝時發現了自己的鞋子襪子不太對,因為擺放方式不是自己習慣的方式,而且東西也變新了。去問夢夢,夢夢先是表示只是看到了順便換新了,但紫姐覺得不對,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幫自己更換工作服呢?再三追問下,夢夢告訴了紫姐實情。
因為家庭教育,夢夢是屬於那種偏乖乖女的。雖然混圈子對抖m足控hentai有所聽聞,但是並不瞭解。而紫姐,是屬於那種比較御,而且家裡不怎麼管,自己也比較大膽的那種。本來亂七八糟的圈子就容易重合,因為紫姐比較御,所以在字母圈都比較有名氣。不過對於是否做過s,紫姐沒有提,我也不敢問,不過我覺得答案是肯定的。
紫姐聽了夢夢說的以後,倒是沒覺得什麼,“那種抖m,夢夢你沒事就好”,可是這卻激起了對抖m沒有什麼瞭解的夢夢的好奇心。泰坦尼克號裡面有這麼句臺詞,“不要讓女人看到螺旋槳”,夢夢這種未聞世面的大小姐,就像是入了魔一樣,這幾天也一直纏著紫姐問字母圈的知識。
今天下午,我又來到了咖啡廳。因為好奇想要了解,所以夢夢就對我來了一份特殊關照。夢夢雖然從紫姐那瞭解了一些知識,但是一是膽小,二是不知該怎麼開始,於是便找紫姐幫忙。紫姐呢,就決定會會我,於是事情就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順帶一提,夢夢是屬於那種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從小家裡管得就嚴,而且也注重禮儀姿態等婦女之道的培養。夢夢在大學時就和閨蜜(比夢夢大幾歲)的紫姐開了這個咖啡廳(夢夢
真壕),夢夢的父母是反對夢夢幹這個的,但是夢夢用的是自己大學時偷偷存的零花錢,然後用紫姐的名義開的咖啡廳。因為夢夢的父母不反對夢夢和閨蜜紫姐一起玩,夢夢便以幫助閨蜜為藉口來經營這裡。另外再提一點,夢夢的父母是有點重男輕女,或者說是觀念陳舊,他們不怎麼管夢夢工作什麼的,只希望夢夢趕緊和xxx家的公子結婚,不過夢夢拒絕他們也沒什麼辦法。他們也偷偷來過咖啡廳,看見夢夢穿著女僕裝,雖然很生氣,但顧及面子也不能當場發火,回家後夢夢不聽他們也無能為力。
“所以說,夢夢想要了解這個圈子,你幫忙嗎?”
她還是保持著最開始的坐姿,踩著我陽物的腳的位子與力度也沒有改變。然而,我逐漸怎麼充血的海綿體卻一個勁地把她的腳往上頂。但是,因為她的腳紋絲不動,向上頂的力全部轉化為疼痛感施加在我的海綿體上。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終於,海綿體傳來的疼痛讓我忍不住了。我放開手上提著的贅肉,握住她的腳腕先要把她的腳舉起來。
她卻身體前傾,然後慢慢地站起來,將越來越大的力施加在我的海綿體上。
在這樣下去的話,會斷掉吧。
我使出渾身解數,拼命想要抬起她的腳,然而連上飲水機水桶都不行的我怎麼能舉得起來一個比我還高的人呢?
“呢,還沒回答我呢,夢夢想要了解抖m,你會幫我吧。”
“幫,我幫!求求你快抬起腳吧!”
她笑了笑,鬆開了踩住我的腳。
“終於......結束了”,我長舒了一口氣。瞬間失去壓力後,我的小高射炮迅速抬起了頭,以與地面60度的仰角指向天花板。
“喲,還行嘛。”她說道,“接下來我們來處理一下我們之間的問題吧。”
我本以為紫姐今天只是想跟我打個招呼,讓我同意幫她向夢夢講解字母圈知識。然而,今天的活動才剛剛開始,剛才只不過是熱身運動而已。
為什麼說這只是熱身運動呢?我最開始以為紫姐只是想要讓我體驗一下海綿體緩緩充血,疼痛慢慢加劇的感受。然而,她的這個行為實際上只是想讓那根她毫無興趣的金針菇不要擋到她接下來的遊戲而已。
她用像釘子一樣的鞋跟,對準我的一個蛋蛋,緩慢地踩下來。但她並沒有完全踩下去,而是輕輕地搭在上面,確切說她把她腿部的重量幾乎都放在腳掌部分的。如此鋒利的鞋跟,只要一丁點力,就足以產生讓我玩完的壓強。
雖然她並沒有很用力,但是就像我剛才所說的,即便她只是搭在上面,其壓強就能帶來無與倫比的疼痛。而睪丸又是男性身體最為脆弱的器官,其疼痛程度更是讓我難以忍受。我咬緊了牙齒,面部表情也因此變得猙獰。
我抬頭看了看她:她舔了舔嘴唇,露出小惡魔一樣的表情,眼睛放出興奮的光芒。
大概,她很喜歡這種掌握著對方的感覺吧。只要她想,只要她輕輕用力,一個弱女子就能讓一個200多斤的大男人下半輩子徹底廢掉。如果用我一個直男的思維來形容的話,這就像是一個帝國擁有了世界唯一的核武器,全世界都將臣服與它。
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這個遊戲環節,她露出了像是孩子看見心愛的玩具一樣的開心的表情,這表情甚至讓她抖s御姐的形象
有點崩壞。不過,這種反差萌真的是讓我這個宅男欲罷不能,如果我的下身沒有傳來疼痛的話。
“真是沒用的傢伙呢!”紫姐恢復了s的狀態,用御姐音說道,“連鞋跟的一半長都不到。”
我低下頭,心裡有點沮喪,甚至有點委屈,還有點後悔小時候挑食導致發育不良(大概?)
“呢,你還是處吧。”
我點點頭。死肥宅怎麼可能有女朋友呢?
“那就直接踩掉好了,好不好呀,反正也沒有什麼用。”
我搖頭。雖然她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是不希望失去我的兄弟。
“不要呀?但是留著有什麼用呢?”她做出一個思考的動作,“在女孩子的襪子裡留下痕跡?”
“真是噁心的用途呢,還是踩掉好了。被你汙染過的襪子只能扔掉的呢,要是能讓你以後不再汙染我們的襪子,能省好多錢呢。”
原來我的我連一雙襪子都不值,原來死肥宅是沒有人權的。
事實就是這樣,女孩子對可愛的襪子都沒有抗拒力,特別是那種有著可愛印花的襪子。能把可愛的襪子穿在腿上既舒服,又會覺得自己如同公主一樣。但是如果被一個死肥宅,一個全身脂肪,臉上泛著油光,腿毛如同鋼絲球一樣的死肥宅碰到的話,只會覺得噁心吧。
說完,她加大了施加在踩著我蛋蛋的鞋跟上的壓力,疼痛程度瞬間呈指數式上漲。我用雙手握住她的腳腕,想要提起她的腳。然而和之前一樣,沒什麼用處。
劇烈的疼痛讓我想要叫出來。她伸出食指,放在我嘴前,示意我保持安靜。我只能閉上眼,狠狠地咬緊牙關,心中祈禱疼痛少一些。我甚至心想,與其這樣長時間的疼痛,不如讓她一腳踩下去,早日結束這痛苦。由於疼痛,加上為了抵禦痛覺而使勁閉住雙眼,眼淚從淚腺滲透出來。
“聽夢夢說上週她踢了你結果你還射她鞋底了,興許留著你這傢伙做鞋底清潔機也不錯。”她就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腳上的力度也全收回去了,不過鞋跟仍然搭在我的蛋蛋上。
我長舒一口氣,難熬的時間終於結束了,我的蛋蛋任然健在。
“不過,只要有一個蛋蛋就足夠清洗鞋底了吧。”
疼痛,又回來了。她慢慢地加重踩在我蛋蛋上的力度,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我咬緊牙關,閉上雙眼,忍受著。痛覺漸漸增強,漸漸地,痛感超過了上一次的程度,但她並沒有停止,大概,她真的是鐵了心地想要將我廢掉。
“我建議你還是睜開眼好好看著,這可是你最後一次看見裝著兩個完整的蛋蛋的袋子哦。”
“一邊看著你的蛋蛋慢慢地被我的靴子踩碎,一邊向我的靴子反思為什麼要用女孩子的鞋子襪子做猥瑣的事吧。”
“看,我的靴子的拉鍊是十字架的哦。如果對著十字架反思的話,興許你的蛋蛋下輩子可以做一個正常人的蛋蛋。正常人的蛋蛋可以製造什麼或是快樂,而你的蛋蛋只能生產鞋底清潔液。”
不要再說了!請不要再說了!我在心中默唸。因為咬緊牙關,我沒法說出來我的想法,我只能無力地握住她的腳腕幻想我能提起她的腳。
然而,她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會先用鞋跟踩碎你的蛋蛋,你的蛋蛋會像是玻璃珠一樣,破碎成幾大塊。然後,用鞋底慢慢地,左右來回碾碎它們,把她們變成像肉末一樣的碎肉
,就像是臊子面裡面的肉末那樣。接下來,這些碎肉會在你的袋子裡壞死,你有告訴醫生說自己的蛋蛋被女生踩碎了的勇氣嗎,醫生大概也會笑你吧;你可以自己用刀切開把壞死的蛋蛋取出來,然後泡進福爾馬林裡面做一個紀念;或者讓另一個蛋蛋也被影響然後壞死。”
“如果你求我和夢夢的話,我可以叫夢夢穿上卡巴內利裡面無名那雙帶刀片的木屐幫你切開。話說,你當時漫展時偷偷用夢夢的木屐打飛機了吧,一般的變態都控高跟鞋,控木屐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呢。讓夢夢穿木屐幫你切開的話,你一定會很開心吧。”
............蛋蛋,破碎,進行時。
再見,我的兄弟。
“我回來啦~~,紫。”門外傳來甜甜的聲音。
是夢夢迴來了。
“有點掃興呢。”紫姐撅了撅嘴,收回踩著我的腳,然後從桌子上跳下來。
我低頭看看自己的大兄弟,小雞雞沒有什麼問題,只是蛋蛋看起來問題很大。被踩住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圓形的鞋跟的印記,皮膚有點發紅髮黑,大概是皮下出血了吧。我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蛋蛋,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感到疼痛。就像是騎摩托車摔跤後碰到傷口一樣。
這時,夢夢已經走進了我們所在的這間休息室。因為蛋蛋實在是疼,再加上我身上一絲不掛,我只能用手擋住私處。我低著頭,不敢轉頭過去看她,因為不好意思,也很尷尬。
“阿飛沒問題吧?”
想不到夢夢居然這麼關心我。雖然這大概是夢夢有心無心順便問的,不過還是讓我心裡蕩起一股暖流。
“沒什麼問題,我一個弱女子能做出什麼。放心吧,我心中有把握。”紫姐說道,彷彿根本沒什麼問題一樣。
喂!弱女子什麼鬼呀?
“這裡,夢夢給你買的藥。估計過了明天就不會痛了。”紫姐把一個塑料口袋扔到我面前的桌上,“用法你自己看說明書吧。”
“但是,我明天還得上班呀。”暫不說這痊癒得花一天還是花好幾周,明天大清早,我就得去上班。雖然可以早退可以打醬油,早上的早會點名可是硬性要求。
“你是在電子城工作吧。”紫姐說。
我點點頭。
“離職幫你辦好了。”
等等,什麼。離職?這個,劇情發展有點快吧。
“反正你平時也早退吧,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賣數碼相機的,經常以拉肚子為理由早退的傢伙。辦公室的窗戶可是能清楚呀看見樓下鋪位的一舉一動的。”
紫姐繼續說道:“快感謝夢夢吧,要不是她想了解你們這些變態,你已經被開除了。而且,你也不是失業,正好咖啡廳有些重活女僕們扛不下來,你空長一身肉,不如就來咖啡廳乾點活,還能滿足一下內心的小願望。”
“總之,就是這樣了。等你的小傢伙好了,就來上班吧。你先回家吧,我和夢夢還有點事。”
等等,這就給我安排上了?
不過,我內心倒是挺喜歡這安排的。
過了這麼一會,下身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少。我站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兩步。還好,我的內褲尺寸比較大,只要步伐不要太大,不要拉到蛋,就不會太疼。
“那我先走了。”我說著,往外走去。
“等著”身後傳來紫姐的聲音。
我轉過頭去,只見她跺了跺腳。
金屬的鞋跟與地板撞擊,閃出了一道冷
冷的光。我下身一個激靈,不由想起了剛才的一幕。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啊!對。
根據視頻裡面的樣子,我跪下來,像狗一樣四肢著地,慢慢地爬到紫姐腳前,然後親吻她的雙腳鞋面。
接下來,我又來到夢夢腳前。當我正要親吻時,夢夢突然後退了一步,這弄的我有點尷尬,就像是熱臉貼了冷屁股。不過,我還是往前再爬了一步,然後親吻了一下她的鞋尖。因為她穿的是鞋面比較軟的鞋子,在快要親到時,我看見她隱約抓緊了腳趾。看得出來,她很是緊張呢。
接下來,我一直以爬的姿勢離開這個房間,只是注意到身後傳來紫姐輕微的一身冷笑。
不過,無論她是笑我下賤還是笑我沒骨氣,還是單純地笑我像小狗一樣在地上爬,我都沒有任何想法了。畢竟,現在,我和她們之間的等級關係已經改變了。在她們面前,我已經毫無人格與尊嚴可言,我不過是一個因為夢夢感興趣而被撿起來,不感興趣時就能一腳踢開的東西而已。
回到家,我抽了一整包煙。我以前是不抽菸的,但是今天的事,讓我覺得很不真實,於是我決定買一包煙。我開始思考,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
在夢夢與紫姐的面前,扮演一個奴隸的角色。在其他人面前,則切換到我往常的角色。本來就艱難地維持著人前儀表堂堂人後是個變態的雙重角色,現在再加入一個新的角色,大概我只能祈禱我不會哪天突然精神分裂。再者,如果我在有其他人的情況下碰到了夢夢和紫姐,我又該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呢?
或者說,我就應該徹底地扮演一個奴隸的角色?那世人又將怎麼看待我與我的家人朋友呢?當有一天夢夢和紫姐不再對我感興趣時,我又該何去何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