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友和妹妹跪在女王腳下

我和女友和妹妹跪在女王腳下

(一)

去年7 月的一天,我一個人去公園遊玩。我特別想在公園找個機會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這個公園很大,有山有水,院落較多,樹木茂密。公園中有一些偏僻的地方,人們不常光顧,非常適合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但是,美女也不光顧,即使光顧身邊也有男人。在公園的其他地方,倒是可以看到單個的或兩三個在一起遊玩的美女,但是人多,不方便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

這個公園我原來來過兩次,這次來算是重遊吧。在我來到公園門口的時候,有兩位腳穿黑色夾趾涼拖的高挑美女正從公園裡面出來。我不禁多看了她們的腳一眼,心想:要是在公園某個偏僻的地方遇到她們多好,就可以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了。

我進了公園,也沒有什麼路線,就是隨意走動,走到哪兒算哪兒。我沿著一條上山的道走到半山腰,半山腰有一個獨門院落。我走進去,裡面沒有人,也清靜得很。我心想,這真是一處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好地方,遺憾的是在這兒沒有見到美女,卻進來三四個中年男女。我就離開這裡。

我繼續向前走,前途零零星星地可以看到一些遊人,但沒有看到美女。走著走著我又來到一個稍微偏僻的地方,這個地方也沒有其他人,當然也就沒有美女。

我繼續向前走,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人多了起來,在下山的路上,我看到兩個女孩迎面走過來,正考慮這地方適合不適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等走近一看,她們長得都一般,既然這樣,還磕什麼頭,還舔什麼鞋?只有美女才能讓我產生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的衝動。

我走下山,來到山下,山下有兩個湖,是連在一塊的。在湖邊人群比較多,當然發現美女的機會也就比較多。走著走著,我看到前面有兩個高挑美女,一個穿著涼鞋,一個穿著像高跟鞋卻不是高跟鞋鞋上還有花的那種叫不出名字的鞋,我不禁朝她們的鞋多看了一眼。我有些遺憾,這裡這麼多人,顯然不是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地方。我又繼續往前走,在這個過程中,我又發現了幾個漂亮的女孩和她們漂亮的鞋子、漂亮的腳。唉,這麼多美女,我卻舔不上她們中哪怕一個人的鞋和腳,實在太遺憾了。

帶著這種遺憾的心情,我離開了湖邊,返回往山上爬,這次是從另一個地方往上爬的。等我爬到山頂後,我發現一個光著雙腳的美女,手裡還提著一雙鞋,想必是累了,脫下鞋休息呢。遺憾的是這裡人也比較多,否則的話,我就跪下給她磕頭並說:「美女,讓我舔舔你的鞋子吧,你穿上會更舒服。」

我又看了她的赤足一眼,離開了那裡。在從山頂下山的地方,有個狹長的門洞。門洞較長,也是個給美女磕頭舔鞋的好地方。在這兒給美女磕頭舔鞋,不怕被別人發現,因為裡面光線較暗,不怕被拍攝下來。

在這個門洞裡,我終於遇到了兩個美女,她們剛剛從下面爬到門洞門口,正想往裡進。本來我已經失望了,打算下山就離開公園了,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啊,或者說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吧,上天終於把兩位美女放到我的面前。這兩位美女身材挺高,看樣子都在170 左右,看上去25歲左右,穿著非常時髦,兩人臉上都帶著一幅黑色墨

鏡。一人穿著叫不出名字又很難描繪的但是卻漂亮性感的涼鞋,她的腳顯露在外面,白嫩、光滑、細膩,豐滿,誰看了都想跪下去舔;另一人穿著漂亮的鞋子,鞋面像高跟鞋但鞋底是平的,總之很漂亮,腳上穿著黑色絲襪。

天時、地利終於趕在一塊了,在適合給美女磕頭舔鞋的地方遇到了美女。雖然此時這裡沒有其他人,但一會肯定會過人。時不我待,我立刻跪在她們腳下,說道:「兩位美女主人,我太崇拜你們了,讓我給你們磕幾個頭吧。」說完,跪在地上咚咚給她們磕頭。讓我驚奇的是,她們沒有吃驚,反而聽到她們的笑聲,只聽到她們說:「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一個賤狗!」「是啊,男人都很下賤啊。」

我繼續用力地給她們磕著頭,想在最短的時間裡給她們多磕幾個頭。這時,只聽到其中一位美女說道:「磕完頭你是不是還打算舔我們的鞋啊,嘻嘻!」聽了她的話,我太高興了。現在看來,不僅僅是天時地利了,還有人和了,因為她們不但欣然接受我的跪拜,還讓我舔鞋。真是太好了。

我激動地說:「奶奶,我這就給你們舔鞋。」說完,我就趴在涼鞋美女的腳下,瘋狂地舔起她的鞋。

涼鞋美女:「果不其然啊,一條標準的賤狗,說不定比我那條狗還賤。」

另一位美女:「這條狗張的還挺精神的,就讓他做咱們的狗吧。」

沒想到兩位美女居然是兩個女王,我實在是太興奮了,更加瘋狂地舔著涼鞋美女的鞋。舔完她的鞋面後,我就想舔她裸露在外面的腳趾,正當我想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她把腳縮回去,然後踩在我的頭上,使我的臉貼在地上。

「賤狗,你配舔我的腳嗎?」

我連忙說:「對不起奶奶,我只配舔您的鞋!」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去把另一位主人的鞋舔了。」

我連忙爬到另一位美女腳下,又瘋狂地舔起她說不出名字卻很漂亮的鞋子。

正當我陶醉其中的時候,這位美女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好了,賤狗,把你的名字和電話留給我們。」

我把電話號碼告訴了她們。

「滾吧!等我們的電話。」

我說:「兩位奶奶,讓我陪你們遊玩吧。」

「滾!」

我爬起來想走,涼鞋美女往下指了指,我明白過來,從她們的胯下爬過去。

(二)

三天後,我接到電話,按照她們說的地點,我趕了過去。到了之後,我大吃一驚,這裡是一片別墅區,旁邊景色優美,看來這兩位美女還是大富大貴之人呢。

按照她們告訴我的地址,我在一幢別墅前按了門鈴。一個穿著女僕服但長得還挺漂亮的十八九歲左右的女孩給我開了門。

那個女孩對我說:「你是元清吧?」

我說:「是的,姐姐」

那女孩看我這個比他好幾歲的男人叫她姐姐,不禁滿面笑容,對我說:「跟我來吧!」

我跟在她後面來到客廳。只見客廳中央坐著兩位美女——就是她們了。我跟著小女僕來到她們面前。到她們面前後,小女僕跪在她們腳下:「奶奶,奴婢把他帶來了。」

其中一位美女嗯了一聲,說你下去吧。那個小女僕就轉過身,爬了出去,到客廳門口才起來。

我趕忙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賤奴拜見兩位奶奶!」

…………此後,她們又把我叫過來玩了幾次。

隨著交往的

頻繁,我終於對她們有了基本的瞭解。

她們一人叫王璐,一人叫田蕊,今年25歲。別看她們年齡很不,但她們的事業卻很大。王璐是本市市政府人事處的處長,田蕊是本市一家大公司的總裁,兩人均是名牌大學畢業。當然,她們的事業同她們的家庭背景是有關係的,王璐是高幹家庭出身,田蕊是富翁家庭出身。不過話又說回來,高幹家庭也有不少紈絝子弟,富翁家庭也有不少花花公子,她們能有這樣的成就同她們個人的才能和努力也是分不開的。這個別墅就是田蕊的別墅。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年,這半年期間,她們幾乎每週都要玩弄我一次。她們並不缺少奴隸,但是她們好像對我特別有興趣。誰叫我長得又高又帥呢?我今年28歲,重點大學碩士畢業,在一家銀行裡面供職。

我有一個女友,和我一個學校的,比我晚三級,今年25歲,正趕上畢業。儘管她是重點大學碩士畢業,但今年趕上金融危機,加上她又想留在這個競爭激烈的大都市裡,工作不好找,快到五一了,工作還沒找到,非常著急。我還有一個比我小五歲的妹妹,今年也正好畢業。她是本科畢業,工作更難找了。結果,我們三人五一聚會的時候,她們兩人都沒有找到工作,她們著急我也跟著著急。我和妹妹來自農村,女友來自小城,在這裡都沒有關係,找工作實在很難。

第二天,我接到田蕊的電話,說讓我3 號過去。我突然想到,王璐奶奶和田蕊奶奶一個是政府機關的實權幹部,一個是大公司的總裁,求求她們看能不能幫我的女友的妹妹解決工作問題。我女友和妹妹都是小美人,她們見了說不定也會喜歡的。

3 號我再次去了田蕊的別墅,被她們玩弄完之後。我跪在她們腳下給她們磕了幾個頭,然後下定決心但卻緊張地說道:「兩位奶奶,賤奴求你們一件事……」

王璐:「看你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什麼事快說!」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完了我說,「肯求璐璐奶奶幫幫我的女友,懇求蕊蕊奶奶幫幫我的妹妹。」

田蕊:「你倒挺貪心,一下子讓我們解決兩人的就業。」

我奮力給她們磕頭:「求求兩位奶奶了!」

田蕊:「看你這個賤狗忠心的份上,我就答應你了,不過你妹妹要和你一樣做我的奴隸。」

我一聽田蕊讓我的妹妹做她的奴隸,不知怎麼搞得感覺很刺激,就說:「我妹妹能做奶奶您的奴隸是她的榮幸。她高興都來不及。」

王璐:「我們處現在正好要招一個人,要求碩士學歷,財會專業,有公務員資格證,你女友符合嗎?」

我一聽,這部就是為我女友準備的嗎,我說:「璐璐奶奶,太巧了,我女友正好符合這幾項要求。」

王璐笑道:「這麼巧。不過,你的女友也要做我的奴隸啊!」

我連忙說:「璐璐奶奶,我女友能做您的奴隸,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王璐和田蕊聽後都大笑起來,只說我賤。

我打電話給女友和妹妹,我對她們說:「工作我都幫你們聯繫了,領導說讓你們現在過來面試一下。」

女友說:「今天不是假期嗎?」

我說:「領導犧牲假期給你們面試,多感人啊。你們趕快過來吧。」

我把地點告訴了她們。

一個小時後,她們來到了。

漂亮的小女僕過

去開門,把她們帶過來。

她們看到我跪在兩位漂亮女孩的腳下,一下子驚呆了。回過神來之後,女友生氣地罵道:「你怎麼那麼賤呢,跪在女孩腳下!你不是說幫我找到工作,領導要面試嗎?這是面試的地方嗎?領導呢?她們是幹什麼的?你怎麼給她們兩個狐狸精跪下了?」這下好了,連她們也罵上了。我看你工作還怎麼找?

妹妹也不解:「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有些尷尬,在自己女友和妹妹面前表現得沒有尊嚴,但我到田蕊和王璐想把她們變成自己的奴隸時,我感到很刺激,就想看看那將是什麼樣子。所以,我也想把她們變成王璐和田蕊的奴隸。既然這樣,我就說到:「她們就是領導!」

女友:「你瘋了,把兩個狐狸精當成領導?」

王璐和田蕊涵養很好,沒有生氣,微笑地看著我們之間的對話。但小女僕聽了很不高興,過來居然打了女友一巴掌:「你這個賤人,竟敢侮辱我的奶奶!」

女友被打了一巴掌,有點愣住了,緩過神來疑惑地對女僕說:「她們才多大啊,你就叫她們奶奶?」

小女僕:「她們是我高貴的主人,我是她們卑賤的奴隸,所以,我尊稱她們為奶奶。」

田蕊:「乖!」

女友:「你怎麼那麼賤呢?」

女僕:「做兩位奶奶的奴隸是我的榮幸,你想做奶奶還不一定答應呢?別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了不起,我長得不比你差,但是咱們在兩位奶奶面前只不過是她們的鞋墊而已。希望你有些自知之明。」

王璐和田蕊都被女僕的話都笑了,王璐:「真是一個乖奴隸。」

我連忙對女友說:「這兩位奶奶就是我給你說的兩位領導,一位是政府裡的處長,一位是公司的總裁,她們假期的時間給你們搞面試,你怎麼這麼放肆,工作還想不想要了?」

女友和妹妹聽了我的話都很吃驚。

我接著說「兩位奶奶要給你們找工作,還不快跪下磕頭謝恩!」

女友:「我沒你那麼賤,我寧可找不到工作,也不給她們磕頭!」

女僕又插話:「看來你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許多人想給兩位奶奶磕頭還沒有機會呢,給你機會你不要啊,真是給臉不要臉。你算什麼東西啊,你和兩位奶奶年齡差不多,看看兩位奶奶的成就,再看看你的窘迫樣,你也只配給兩位奶奶做一條小母狗。說實話,舔兩位奶奶的屁股還嫌你的舌頭粗糙呢!」

王璐和田蕊被女僕的話逗得哈哈大笑,王璐:「蕊蕊,你這個小女奴還挺厲害啊!」

田蕊得意地說:「小奴表現不錯。」

女僕得到王璐和田蕊的誇獎,非常興奮,說得更加來勁了:「璐璐奶奶和蕊蕊奶奶天生高貴,上天註定她們要統治別人。再看看你天生的一幅女奴樣,上天早就註定了某年某月某日,你要做璐璐奶奶和蕊蕊奶奶的女奴。別說讓你跪下磕頭,就是讓你吃她們的黃金,喝她們的聖水,你也應該謝天謝地。賤奴,還不快給兩位奶奶跪下!」

我聽到撲騰一聲下跪的聲音,還以為女友被說動了。等我轉臉看過去,發現跪下的不是女友,而是妹妹。我剛才就發現妹妹的臉有點興奮的樣子,看來,女僕的話刺激了她的受虐意識,她心甘情願地跪在王璐和田蕊腳下。

她竟主動地給王璐和田蕊磕起頭:「尊貴的奶奶,奴婢我願意做

你們卑賤的女奴,匍匐在你們腳下,任你們驅使。」

妹妹的行為讓王璐和田蕊又驚又喜,田蕊:「乖,我的小奴隸,你的工作我現在就定了,你到我公司給我當秘書吧。」

妹妹沒想到工作這麼快就可以定下來,她激動萬分地又感激萬分地給田蕊磕頭,磕得咚咚直響。

田蕊見她這麼乖,很高興,用腳尖把妹妹的下巴挑起來。「乖奴隸,把我的涼拖脫下來舔一舔。」

妹妹馴服地就要用手脫田蕊的涼拖,我連忙說到:「妹妹,記住,給奶奶脫鞋穿鞋都要用嘴。」

妹妹聽我說後,臉上微微一紅,是害羞的樣子,田蕊看她這樣,更是喜歡她。

妹妹用嘴夾住田蕊的涼拖,拽下來放在地上,自己趴在地上用心舔起來。

王璐給田蕊開玩笑:「蕊蕊,還是你行啊!奴隸都給你舔上鞋了。」

田蕊對女友訓斥道:「賤奴,還不快給你奶奶跪下磕頭。」

我說:「快跪下給璐璐奶奶磕頭,你看小妹給蕊蕊奶奶磕頭,工作就解決了。」

女友有點猶豫了,她不想磕頭但又想找工作,看到妹妹磕頭找到工作心理猶豫不決。

王璐發現了她正猶豫不決,突然喊道:「賤奴,跪下!」

女友不由自主地跪在王璐腳下。

我舒了一口氣。

王璐對女友說:「你笨呢!不知道接下來做什麼?」

女友無奈,給王璐磕起頭來。

王璐:「怎麼磕得那麼沒激情,你看看你小姑磕得多有激情。想不想找工作了?」

女友聽王璐這麼說,有點恐慌,便開始用力地給王璐磕頭,磕得咚咚響。

田蕊:「璐璐,你這個奴隸進步不小啊!」

王璐用腳尖挑起女友的下巴,「賤奴,舔我的鞋!」

女友也學著妹妹的樣子,用嘴把王璐的涼拖拽下來放到地上舔。

這個時候,王璐接到電話,是她的朋友馮馨打過來的,說是她和何菲在一塊,要趕過來。馮馨、何菲、王璐、田蕊是大學同學,是學校的四大美女,她們也都是好朋友。馮馨在法院工作,現在已經是中級法院的法官。何菲在電臺工作,是生活節目的主持人。

馮馨和何菲來到後,女僕去開門。女僕問道:「請問是馮馨奶奶與何菲奶奶嗎?」

馮馨與何菲笑著說:「蕊蕊已經把她調教成女奴了。」接著對女僕說:「我們是。」

女僕馬上跪在她們腳下磕頭,歡迎兩位奶奶。

她們都笑起來,王璐和田蕊迎接出來。

馮馨:「蕊蕊,你這個奴隸調教的不錯啊。」

田蕊:「歡迎大法官指導!」

何菲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們:「這三個是什麼人?」

王璐:「那兩個女的分別是這個男的女友和妹妹,她們都是我和蕊蕊剛收的奴隸。」

何菲:「你們行啊,男奴帥氣,女奴漂亮。讓我們也玩弄一下吧。」

田蕊:「她們剛剛成為我們的奴隸,還缺乏調教。先讓我的女僕把她們帶下去調教一下。你們再玩弄她們。咱們先出去好好吃頓飯,回來再玩她們。」

田蕊接著對女僕說:「我們出去吃飯,這段時間你好好調教一下她們。回來我們就要用。」

女僕一聽田蕊奶奶讓自己調教這兩個女奴,興奮得不得了,跪在田蕊腳下磕頭不止,連聲說奶奶您放心。

王璐對我說:「賤奴,你跟我們去,隨侍旁邊服侍我們。」

我興奮地跪在王璐腳下磕頭:「是,奶奶!」

(三)

我

跟她們去了一家飯館,要了一個包間。我的職責主要是站在一邊負責端茶倒水等事務。服務員小姐們看了很奇怪,問是怎麼回事?我說,我們在玩一個遊戲。服務員將信將疑地眨眨眼。

我們走後,漂亮的小女僕開始了調教女友和妹妹。原來都是做奴隸,現在終於找到做主人的機會了,她還能不肆意玩弄她們?

小女僕端坐在沙發上,命令到:「賤狗,跪下給我磕頭」

給王璐和田蕊作奴隸也就罷了,她們高貴無比啊!可眼下的這個小女僕竟然要求自己跪下磕頭。女友實在難以忍受,就朝她罵道:「你是什麼東西,不過田蕊的小母狗罷了,還敢在這裡耀武揚威?」

小女僕一聽女友罵她,十分生氣,就給了女友兩個清脆的耳光。女友被激怒,和小女僕扭打在一起。

妹妹看她們打在一起,很著急,一邊拉著她們一邊說:「別打了!別打了!」

終於把她們拉開了。

小女僕說:「你竟敢不聽蕊蕊奶奶的話,讓我調教你們可是她的聖旨啊!你工作是不是不想要了?」

女友一聽,有點恐慌,光想著出氣了,把這事忘了,但是她又不肯向小女僕承認錯誤。

妹妹跪在小女僕腳下求情:「姐姐,請您饒了她吧。我給您磕頭!」說完用力地給小女僕磕頭。

小女僕對我妹妹的表現很滿意:「乖!還是你乖!那個賤貨就欠打。」

妹妹趕緊拽女友的褲腿,「快跪下給姐姐磕頭認罪吧!」

女友還在猶豫,嘴上卻說:「我比她大,為什麼叫她姐姐?」

妹妹:「王璐和你差不多大,你不是還叫她奶奶了嗎?」

女友:「這……」

妹妹:「這什麼,趕快跪下給姐姐磕頭。」

我女友慢慢吞吞的跪在小女僕腳下。小女僕得意地笑了。因為女友不聽她的話,她決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女友。

她對我妹妹說:「乖奴,把我的襪子脫下來,記住用嘴啊!」

我妹妹乖乖地趴在她的腳下,用嘴咬住她的襪尖,把她的白棉襪脫下來。

小女僕又對女友說:「賤狗,張開你的嘴!」

女友雖不情願,但還是把嘴張開了。

「乖奴,把你脫下的這隻襪子塞到這個母狗嘴裡去!」

女友一聽,十分生氣,「你太過分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幾個清脆的耳光打在女友臉上,「你這個賤狗還敢頂嘴。」

女友有些害怕,不敢再說什麼。

「賤狗,把嘴張開。」

女友含淚張開了嘴。

「乖奴,把襪子塞進她的口中。」

妹妹有點難過地說:「姐姐,恕我得罪了。」說著,她把小女僕的襪子團成一團塞進女友的口中。女友含著小女僕的襪子放聲哭起來。

小女僕朝著女友的臉不停地打耳光,「我讓你哭!你什麼時候給我笑一笑,我才停下來。」

妹妹趴在地上舔著小女僕的腳趾,求情到:「姐姐,我求你饒了她吧。」又對女友說:「你快給姐姐磕頭求饒吧。」

女友沒辦法,只好給小女僕磕頭求饒。含著小女僕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姐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小女僕得意地看著女友給她磕頭,說:「笑一個讓我看看!」

女友在這種情況下哪還笑得出來,硬擠出一個笑臉來。

小女僕:「笑得比哭得還難看,看在你小姑的面子上饒過你吧。來,把我的這隻襪子脫了。」

女友不敢怠慢,用含著襪子的嘴去

脫小女僕的襪子。她用嘴咬住小女僕的襪尖,用力把它拽下來。

小女僕:「把它吞到嘴裡去!」

女友不敢不從,用舌頭把這隻襪子裹挾到嘴裡。兩隻襪子含在口中,女友的腮部鼓鼓的。看她這樣,小女僕得意地笑起來。女友又禁不住流出淚來。

「賤狗,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

女友屈辱地含著小女僕的襪子,給她漫不經心地磕著頭。

「賤狗,我怎麼聽不到響聲?」小女僕故意捉弄女友。女友只好用力磕頭。

我妹妹一幅乖順的樣子:「姐姐,你挺辛苦的,讓我用舌頭伺候您的腳吧。」

小女僕滿意地看著我妹妹,「乖!姐姐喜歡你!」

妹妹聽到小女僕的誇獎,很高興,賣力地舔著小女僕的腳。

小女僕:「乖奴,把我的腳趾含在口中細啜。」

妹妹:「遵命,姐姐。」然後她把小女僕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舔完大腳趾,又挨個舔她其他的腳趾。

過了一會,小女僕說:「好了。」妹妹乖順地說:「姐姐,我把你的另一隻腳也舔了吧?」

小女僕:「不用你舔了,留給這個母狗舔。」

妹妹說:「姐姐,我下面作什麼?」

小女僕把腳上的拖鞋甩出去,「乖奴,你爬過去把它舔乾淨,然後給銜回來。」

妹妹乖乖地向小女僕的鞋爬去。

女友還在給小女僕磕著頭。她的頭已經磕得很疼,膝蓋和胳臂也累了。但是小女僕就是不讓她停下來。等到妹妹把小女僕的鞋舔乾淨銜回來,小女僕才讓女友停下來。

「賤狗,把襪子吐出來,舔我的腳。」

女友趕快把襪子去出來,取出襪子來,上面全是她的唾液,她有一種要嘔吐的感覺。

「乖奴,你把襪子拿去扔了,上面全是母狗的唾液。不衛生」

妹妹乖乖地叼起小女僕的襪子,爬到門口的垃圾桶,把襪子丟在裡面。

小女僕把另外一隻鞋甩出來,妹妹爬過去舔。

這邊,女友跪在小女僕腳下,厥著個屁股,正像狗一樣吮吸著小女僕的腳趾。

看著這個剛才還和自己頂嘴的現在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著自己的腳,小女僕得意極了。

小女僕羞辱女友道:「我的小狗也這樣舔我的腳,你和我的小狗一樣。」

女友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小女僕對她又是一陣耳光,女友害怕不敢再哭了。

小女僕:「把我的腳趾挨個含在口中吮吸。」

女友屈辱地繼續舔著小女僕的腳趾。那邊,妹妹正舔著小女僕的鞋。

等妹妹舔乾淨小女僕的鞋給她銜回去之後,小女僕讓女友和妹妹躺在地上,自己雙腳在她們臉上肆意揉搓。小女僕的腳使勁揉搓著她們的臉,弄得她們睜不開眼。突然,小女僕的腳不在她們臉上揉搓了,她一隻腳插進女友的口中,一隻腳插進妹妹的口中。她用力把腳往裡查,想看看她們誰的嘴更大。在來回幾次把腳插進口中後,她又用腳撥弄著她們的臉,用腳趾夾著她們的鼻子。

我們回來的時候,小女僕還在用腳揉搓著我女友和妹妹的臉。我想妹妹還好,女友一定感到屈辱極了。不過,小女僕的玩弄都承受了,被幾位高貴的美女的玩弄就不再是難以接受的事了。

門響了,小女僕趕快去開門,見到田蕊就像狗見了主人一樣,她跪在田蕊腳下舔著她的鞋,還不時汪汪叫兩聲。

馮馨:「蕊蕊,你這

條狗很乖啊!」

田蕊:「被我調教得好啊。」然後她對小女僕說:「小奴,你把她們調教的怎麼樣了?」

小女僕趴在田蕊腳下:「奶奶,我把她們調教好了,請奶奶們使用。」

田蕊、王璐、馮馨、何菲坐到寬大的沙發上。

田蕊:「咱們開始玩弄這些奴隸吧,這樣吧咱們每人玩弄一個。你們先選吧。」

何菲:「我有一個建議,讓奴隸自己選主人,這樣更好玩。」

馮馨:「菲菲的建議不錯。還不知道這幾個賤奴的名字。」

田蕊:「我的女奴叫雯雯,男的叫元清。元清你女友和妹妹叫什麼?」

我回答道:「她們叫麗麗和秀秀。」

王璐:「麗麗和秀秀你們先來選吧」

妹妹秀秀爬到田蕊腳下,乖順地舔著她的鞋。

田蕊:「乖!」

女友麗麗爬到王璐腳下,學著秀秀的樣子舔著她的鞋。

王璐:「進步不小。」

田蕊:「雯雯小奴,該你選擇主人了。」

小女僕爬到何菲腳下,舔著她的鞋。

我用不著選擇了,爬到馮馨的腳下舔她的鞋。

田蕊:「賤狗,先給主人們磕10個頭。」

我們這些奴隸一起給主人們磕頭。

田蕊:「下面都自己玩吧,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馮馨:「賤狗,舔我的鞋!」

我趴在馮馨腳上舔起來,馮馨穿的是很漂亮的那種高跟鞋,黑色油亮。我的舌頭在馮馨的高跟鞋面上來回飛舞。舔著的時候,我往旁邊隨意看了看,只見妹妹正專心地舔著田蕊的帆布鞋,女友投入地舔著王璐的涼拖,小女僕興奮地舔著何菲的靴子。我見女友不再牴觸,心就放了下來。

過了一會,馮馨讓我把她的鞋脫下來舔她的腳。我咬住她的高跟鞋根,輕輕一拽,把她的鞋給拽下來,然後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一邊吮吸著她的腳趾,一邊給她開玩笑:「法官奶奶,看在我這麼用心給你舔腳的份上,以後還請多多關照。」馮馨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揉搓著:「你這個賤狗,這個時候還不忘拉關係,給我好好舔。」

……她們玩弄了我們六個小時。

(四)

很快,妹妹和女友的工作都得到了解決,在她們都簽約後,我請她們吃了頓必勝客。席間,妹妹特別高興,沒想到工作這麼快就解決了。女友也高興,就是有點遺憾:「找這個工作代價太高了。」

我說:「你就別不知足了。王璐奶奶那麼高貴,你做她的女奴還虧了你了?

以後她既是你的主人,又是你的領導,你一定要聽她的話,把她的話當作聖旨,這樣你工作就會很順利,心情也會很愉快。你看小妹,從一開始心裡就沒有牴觸,所以很愉快。」

女友:「我知道了,我儘量吧。」

一天,我接到王璐的電話,說讓我到她家去。王璐的家在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區內,房子四室二廳,裝修得也非常精緻。

我按了門鈴以後,一個20歲左右的長的挺漂亮的女孩給我開門。我想,這想必是王璐的女僕了。她問我:「你叫元清嗎?」「是的,姐姐。」她聽到我叫她姐姐挺高興。

我跟她後面進了客廳,客廳真大。我發現田蕊也在。王璐和田蕊的腳下有兩個全身裸露的女孩正跪在她們腳下舔著她們的腳。

我連忙給她們跪下磕頭:「賤奴拜見兩位奶奶!」

王璐:「賤奴,你看看這兩個小母狗是誰?」

我爬過去

一看,這不就是女友和妹妹嗎?女友和妹妹看到我臉紅起來。

王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要從內心裡把自己當作狗,這樣就自然了。」

只見王璐和田蕊手裡各拿了一根狗鏈,狗鏈的另一端是個項圈,分別套在女友和妹妹的脖子上。她們赤裸著身體,僅僅下面有塊遮羞布。屁股上插著狗尾巴。

田蕊:「小母狗,叫兩聲。」女友和妹妹汪汪叫起來,聽到她們的叫聲,我下面硬了起來。

田蕊:「小母狗,邊爬邊叫!」

女友和妹妹開會始像狗一樣在地板上爬行,一邊爬行,一邊汪汪地叫著。我簡直就要洩了。

王璐把拖鞋甩出去,「小母狗,把我的鞋銜過來!」

女友乖乖地向王璐的拖鞋爬去,沒一會她就用嘴把王璐的拖鞋銜回來。剛銜回來用嘴給王璐穿上,王璐又把另一隻拖鞋甩出去:「母狗,把它在銜回來。」

女友又爬過去銜鞋。

田蕊對我妹妹說:「小母狗,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妹妹乖乖地用嘴把田蕊的襪子脫下來。正想含在口中,田蕊把它從我妹妹口中拿出,然後團成一團,扔出去。「小母狗,爬過去把我的襪子叼回來。」妹妹乖乖地爬過去,一邊汪汪地叫著,一邊把田蕊的一雙襪子含在口中,還特意露一些襪尖在外面,這樣叫叼。

妹妹把襪子叼回去後,田蕊:「放在口中你好好品嚐吧。」

妹妹給田蕊磕頭,含著她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多謝奶奶賞賜!」

這邊,王璐已經把拖鞋甩出去好多回,女友就在客廳裡爬來爬去。

王璐:「賤狗,你看你女友像什麼?」

我給王璐磕了一個頭,然後說:「她是奶奶的小母狗!」

王璐得意地笑了。

女友爬回來,再次用嘴給王璐穿上鞋。

王璐:「小母狗,把我的襪子脫下來。」

女友趕緊用嘴去脫王璐的襪子,由於經常訓練,非常熟練地就脫了下來。

王璐:「小母狗,你把這隻含在口中,公狗,你把另一隻含在口中。你們含著我的襪子接吻。」

我和女友把王璐的襪子含在口中,然後跪在她的腳下接吻起來。

王璐:「小母狗,含著我的襪子接吻感覺怎麼樣?」

女友歡快地汪汪地叫了兩聲,看樣子是很喜歡。

那邊田蕊讓妹妹躺在地上,她雙腳踩在妹妹的臉上揉搓。

過了一會,王璐讓我們停止接吻。她說:「賤狗,讓你看個電影,叫鞭打母狗。」

VCD 打開了,只見在一個調教室裡,兩位美女手執鞭子,另兩位女孩趴在地上。那兩位執鞭的美女不就是王璐和田蕊嗎?那兩個裸身趴在地上的不就是妹妹和女友嗎?畫面上,王璐和田蕊開始鞭打女友和妹妹,每一鞭下去,都能聽到痛苦的叫聲,不過叫聲很不清晰。王璐和田蕊分別打了女友和妹妹十鞭,她們昏了過去。王璐和田蕊蹲在她們頭上,大量的聖水朝女友和妹妹的臉上噴去。感受到溫暖的聖水,女友和妹妹又醒了過來。我看得只舔嘴唇,忍不住又洩了。

我問王璐:「奶奶,你們打她們時,她們的叫聲怎麼不清晰呢?」

王璐笑著說:「她們口中含著我們的襪子,把整個嘴都填滿了,當然不清晰了。」

王璐:「賤狗,你想不想玩一玩?」

我哪敢拒絕,連忙說:「奶奶,我願意被你們鞭打!」

「走,到調教室」。

我們來到調教室,

王璐拿起身旁的鞭子,說:「賤狗,脫光衣服,趴下!」

我脫光衣服趴在地上的軟墊上。

王璐:「你想讓哪位奶奶鞭打你?」

我說:「我希望兩位奶奶都鞭打我!」

王璐:「好吧,我們每人鞭打你五鞭。我打的時候,小母狗你查著數。」

王璐對她的小女僕說道:「把我的襪子塞到他嘴裡。」

小女僕取出王璐另一雙剛穿過的襪子塞到我嘴裡。

「啪」第一鞭打在我屁股上,打得我生疼,我不禁叫起來,但嘴裡因為含著王璐的襪子,含混不清。

「一鞭」女友在一旁查著數。

「啪」又一鞭打在我後背上,更疼了。「兩鞭」女友繼續查著。

「三鞭」

「四鞭」

「五鞭」

我疼的不得了,可又不敢求饒。王璐奶奶的鞭子總算打完了,下面輪到田蕊奶奶打我了。

「啪」一鞭打在我大腿上,疼得我嗷嗷叫,因為嘴裡含著王璐奶奶的襪子,所以叫聲並不是很響。

「一鞭」妹妹查著數。

「兩鞭」

當查到第三鞭時,我有點朦朧了,第四鞭過後,我簡直要昏過去了。啪,第五鞭打在我身上,我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突然感到臉上溼漉漉的,挺溫暖,原來是兩位奶奶的聖水使我清醒過來。

「萌萌,你把公狗帶下去休息。」原來王璐的女僕叫萌萌。

「小母狗,你們把地上的聖水舔乾淨!」

女友和妹妹給王璐和田蕊磕頭:「奶奶,放心吧!」

又回到客廳,王璐和田蕊分別牽著女友和妹妹在客廳裡溜狗。

王璐指了指胯下,女友乖乖地從她的胯下鑽過去。王璐牽著女友,女友爬在她後面,王璐把腳停下,把腳跟和拖鞋分開,女友會意去舔,還沒舔到,王璐就把腳挪開了,她就這樣捉弄著女友。那邊,我妹妹正在田蕊胯下來回爬行。

王璐:「我的嘴都被你舔髒了,給我洗腳。」

女僕萌萌打來洗腳水,女友和妹妹分別跪在王璐和田蕊腳下,用嘴給她們洗腳。突然,王璐把腳抬起來,把女友的臉踩進她的洗腳水中。田蕊抬起一隻腳踩在妹妹頭上,另一隻腳在水裡撥弄著妹妹的嘴。

女友的臉埋在王璐的洗腳水中,她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喝著王璐的洗腳水,妹妹也大口大口地喝著田蕊的洗腳水。最後,王璐和田蕊的洗腳水全讓她們喝光了。

王璐:「我的洗腳水味道怎麼樣?」

女友:「奶奶,您的洗腳水無比香甜,比任何飲料都好喝,我還想喝!」

女友的話把王璐和田蕊逗得哈哈大笑。

妹妹也不敢示弱,她對田蕊說:「奶奶您的洗腳水比王璐奶奶的洗腳水還好喝。」

王璐:「小母狗,你沒有喝過我的洗腳水,怎麼知道蕊蕊的洗腳水比我的好喝。」

妹妹:「因為蕊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了。」

田蕊欣賞地用腳撥弄著我妹妹的臉,「母狗真乖!」

王璐:「蕊蕊,你這個小母狗還挺忠心啊!」

女友聽到王璐誇妹妹忠心,也想在王璐面前表示自己的忠心,就說:「小妹,你搞錯了,王璐奶奶的洗腳水才是最好喝的。」

妹妹反駁:「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王璐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王璐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王璐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看著女友和妹妹就誰的洗腳水更好喝爭執不休,王璐和田蕊都笑彎了腰,半天緩不過勁來。

等她們緩過勁來,王璐:「你們兩個小母狗太可愛了!」

田蕊:「我的小母狗更可愛!」邊說,邊用腳撫摸著妹妹的臉。

妹妹激動地跪在地上給田蕊磕頭:「多謝奶奶誇獎,奴婢一生一世作奶奶您的母狗!」

女友也不甘示弱:「王璐奶奶,賤婢永遠是您腳下忠實的母狗。」

跪在一旁觀看的女僕萌萌見女友這麼向王璐表忠心,怕失寵,也連忙跪在王璐腳下磕頭不止:「奶奶,我才是您最忠實的奴隸!」

女友反駁:「我才是王璐奶奶最忠實的奴隸。」

女僕:「你才來幾天啊,我早就是璐璐奶奶的奴隸了。」

女友:「忠心不論先後,我是王璐奶奶最忠實最馴服的奴隸。」

女僕:「我才是璐璐奶奶最忠實的奴隸。」

看著兩人為誰是王璐最忠實的奴隸爭執,王璐和田蕊又禁不住大笑起來。

王璐:「你們都是我的乖奴隸!」

女友和女僕一塊激動地給王璐磕頭。對於她們來說,主人的一個誇獎會讓她們激動萬分。

王璐:「麗麗和秀秀,你們到鞋架旁把我最近穿的鞋都舔了,看誰舔得乾淨。」

田蕊:「秀秀,你要給我爭光啊,一定要超過麗麗。」

妹妹給田蕊磕得咚咚響:「奶奶你就放心吧。」

女友也用力地給王璐磕頭,「奶奶,我一定超過她。」

女友和妹妹爬到王璐的鞋架前,兩人展開了舔鞋比賽。看著她們為舔鞋而競爭的樣子,王璐和田蕊都笑得喘不過氣來。

我在一旁再次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