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蛋文59
上的白絲,緊緊的貼在足肉上,透出了粉嫩嫩、溼潤潤的淫靡色澤,但很快就幹掉消失了。
“哈哈!~~很美味很美味呢~~邀請票可還沒付~~不要自己就在這雙美足上死去呢~~天堂可不會敞開大門迎接聖子~~哼哼~~不過聖子真可愛~~只比神子差了一點~~來吧~~讓神感受到你的願望~~”女性的聲音柔和無比,又有甜蜜的粉色氣霧縈繞在空氣中。隨著白絲雙足從小男孩兩邊的腰身滑過,輕柔的將他夾住拉了過來,女性急不可耐的伸手揉捏著他可愛的小肉棒與睪丸。
玉手上的白色蕾絲手套就好似新娘的貞潔白絲,象徵著至純至潔的物品,鏤空的花紋帶著一股神聖的韻律,彷彿是神靈的著裝,美麗妖嬈卻不失神聖聖潔,可是……
“求求你,不要這樣。qwq。”小男孩流著淚忍受著大姐姐的把玩,小小的肉棒與睪丸被蕾絲玉手捏得不住變形。蛋蛋的輪廊溢出指縫,傳來的蛋疼又涼爽的觸感讓他淚如雨下,肉棒卻在玉手的包裹下射出了他屈辱的白濁。
“咯咯~~聖子真是的~~一下就射了~~她一定很幸福吧~~嗯哼哼~~來主動侵犯神吧~~”金與紅的美眸流露出動情的眼神,背後的四翼早己消失,女性躺在沙發上緩緩張開修長的白絲玉腿,以“一”字直線展開,且雙手拉著足踝,將自身那美妙絕倫的銷魂穴展現在小男孩的面前。
小杰覺得姐姐一定會原諒自己的,這位感染者變成了天使,她一定很強大,自己不能輕易放棄,只要自己不死,與她享受一場快樂又如何,姐姐的計劃可不能斷送在自己的手中。
一會兒後。
“燦哥哥快來~~漓兒腳癮上來了,要踩棒棒。”漓兒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夢中女友的呼喚,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在燦的靈魂深處響起,在燦的腦海中迴響,同時眼前對面餐桌上的漓兒不見了。
再發現時,下體一驚,一雙柔荑似的淡藍白絲小足從餐桌下伸出,輕輕的夾住了燦的男根,右腳柔滑的足弓摩挲著龜頭,而左腳的腳尖則熟練的挑磨著燦的子孫袋。
【褲子呢?剛剛,不對,剛剛自己是裸體的……】
此時,燦只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在濃霧中迷路的小男孩,在夢魘漓兒的玩弄下,一點點迷失,而漓兒的嬌笑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像是海妖的歌聲一般,引誘著燦在混亂思維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燦感到漓兒滑膩的小足是溫暖的,肢體的觸碰帶著莫名的恐懼,好似因為某種存在而顫抖,不是自己的肉棒,而是漓兒的雙足!
一種安心感猛然從燦心中生起,心底的想法和漓兒在一起的日常時光漸漸浮現,讓燦因為焦燥憤憤而繃緊的肌肉開始慢慢鬆弛下來,彷彿整個思維已經沉浸在了漓兒的溫柔鄉中。
“對,就是這樣,燦哥哥好厲害,大棒棒弄得漓兒腳腳好癢~”
燦猛吸一口氣,不去想下面的淫穢事物。
【現在是五年前的那個夜晚嗎?還是……】
【漓兒的腳顫應該是夢魘餓了……】
漓兒感覺到腳下火熱的肉棒漸漸脹大起來,不由的輕輕嬌笑出聲,“嗯哼哼~”。
兩隻淡藍白絲小足交叉在一起,用交叉的腳縫輕磨著燦的男根,在漓兒的挑弄下恢復精神,肉棒上還殘留著先前爆發過的精斑。笑聲在餐桌下傳來,十趾交叉的對著肉
棒輕輕細磨,摩擦著棒身與龜頭的敏感點,一上一下的動著小腳丫。
輕緩地動作讓燦只能呆呆地坐著,靜靜地看著下半身的小足,窗外的月光灑在漓兒的小足上,透出修得整齊的深藍色腳趾甲。深色的色調光亮無比,像是掛著晶瑩的露珠,閃爍著點點星光,小巧的腳趾微微在淡藍白絲中翹起,而粉嫩的足肉則專心磨著肉棒,漓兒另一半的小足則沉在月華的陰影裡,被房間中的燭光所籠罩。
嬌小的雙足像貓一樣輕踏,從上到下一點一點蹉跤著燦的肉棒,從光滑的龜頭正面,再到冠狀溝,然後是棒身。
當又一次到達肉棒的尖端時,漓兒的雙足突然一變,左腳腳趾踡著棒身,右腳大拇趾與二趾在淡藍白絲中張開,一夾肉棒下面的尿道管包裹起來,往上用力一推!
“呃!”突然被漓兒小足襲擊,燦發出了一聲顫鳴,然而漓兒似乎並沒有停腳的意思,仍然用腳趾夾住肉棒的尿道管不住的推擠著。纖細的左腳放開了肉棒,不停的踢打著燦的蛋蛋,而右腳雙趾則夾住了燦的冠狀溝,左腳開始加大力量。這時,伴著蛋痛的快感與將要射精的快感似乎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陣電流般的快感擊穿燦的肉棒。僅僅不到一分鐘,燦就感到自己的精關在快感的侵襲下已經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漓兒,漓兒,啊,我,我......”燦在漓兒精妙的足責下,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快感中不住的扭動。
【呵呵,抖m的燦已經這麼舒服了嗎,燦哥哥~~】
漓兒的聲音直接在燦的腦海中響起,小足突然又加快了踢蛋的頻率,另一隻小足也像蝴蝶一樣上下翻飛,毫不留情的刺激著肉棒上每一個敏感點。
“啊!啊啊啊!漓,漓兒啊!要射了啊!”燦感到自己的蛋蛋在漓兒的踢打下已經疼得發慌,電流般的快感在神經中游走,身體除了下體的快感似乎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除了在漓兒小足上射精以外,什麼事情都已經沒辦法考慮了。
【但是,不行?】
一眨眼,肉棒洩出一絲的白濁又停止的倒流回去,漓兒的雙腳已經離開了燦的肉棒。
“啊!啊啊啊!為什麼...漓兒...”在爆發邊緣驟然失去快感,燦在坐椅上瘋狂的扭動著。第一反應是用手去擼,可是燦突然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那可惡的深藍色霧困給牢牢鎖住,只能不斷挺動腰部,向著毫無一物的空氣中不斷抽插著。
“因為燦居然忘記了今天是本大小姐的生日,讓本大小姐忍不住就想欺負你,敢忘記就要受到懲罰,可是你說的!”漓兒露出傲嬌而天真的笑容,從餐桌下鑽出看著燦,面前就是燦佇立的山峰!
【生日……漓兒的生日……多久了…這是她第16個生日……現在是真實的……】
“生日,漓兒想要什麼就說吧,即使是天上的月亮!”燦看著漓兒的深藍雙眸道,月華射在俏臉上,散出微弱的淡色光暈。
【月亮!不是碎月!先前是幻覺……】
燦看到外面的月華與先前的碎月月華有著巨大差別。
漓兒跪在餐桌下,仰著小臉,在月光的照射下,嘴唇上的油漬宛如晶瑩的唇彩,雙唇微張,伸出油膩的小舌,舔了一下尿道管,露出可愛的笑靨,“漓兒還要踢~燦~的~蛋~蛋~”
一說完,深藍色霧團變成鎖鏈
纏縛在燦的脖頸與四肢間,而漓兒則雙手撐地倒立著,這時的餐桌坐椅全都消失了,月華直接照射在兩人的身上,屋頂也消失了。
“讓我射,射....啊啊啊!漓兒!求你了!啊!”燦感到自己的下體不知為何,即使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都像充氣球一樣不停的膨脹著,雖然外觀上沒有變化,但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被伸緊,而精囊與輸精管已經被熾熱的精液所填滿,馬眼大張著,卻吐不出任何東西。燦覺得自己全身的神經已經被射精的衝動燒得精光,憑藉著僅存的一點意識不斷的向漓兒哀嚎著。
【月光怎麼成粉紅色了……】
這是燦僅存一點的想法!
漓兒微笑著,雙手用力一撐,倒立的身軀猛然在半空旋轉180°,雙肘撐地,雙足則一點點的靠近燦的肉棒,雙眼病嬌的盈著笑意看著燦。燦也緊緊盯著漓兒逐漸靠近過來的小足,喘息聲越來越粗。
“啪!”
小足靠近肉棒一踢,又伸著另一個小足一踏,輕輕地一踢一踏的責備蛋蛋和肉棒,僅僅是這一下而已。
“呃,呃啊!”對於處在爆發邊緣的燦,即使是這麼輕微的刺激,也讓燦在一瞬間達到了高潮,可是僅僅是一瞬間而已,燦的肉棒只噴射出細細一絲精液,隨後即使燦在怎麼用力掙扎挺動,也沒有射出任何東西。被寸止的燦不僅沒有感到快感,反而感到自己的身體更加燥熱,肉棒鼓脹到都快炸裂了,甚至能感受到精液在馬眼下方湧動的感覺。
“漓!漓兒!啊啊!漓兒!求?求呃啊啊!”
“真受不了你!那漓兒就再滿足你一次好了!”
“啪嗒!”
淡藍色白絲的小足在月光下發出一踢一踏聲。
“啊啊啊!漓,漓兒!”
燦的哀鳴。
“啪嗒!”
……
“啊啊啊!”
……
無論燦怎麼扭動哀求,漓兒也只是輕輕踢打一下燦的蛋蛋與肉棒,然後微笑著看著燦因為僅僅持續不到半秒的高潮而越來越扭曲的臉。燦金與紅的異色雙瞳已經失去了焦點,嗓子因為叫喊而變得嘶啞,頭腦早已被射精的衝動抹除了一切,即使還有魔核這一變身技能,也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下顎因為嘴巴一直大張著而早已痠麻,失去了控制,使得唾液流淌胡亂噴灑著。
“嗯,燦哥哥......”漓兒嗜虐的看著燦,眼底全是可怕的深藍與血紅,“看來是時候了呢,好好品嚐燦的時候!”
只見漓兒重新開始踢打,中間間隔無比短暫,“啊嗚”的幾聲哀嚎,如同燦夢寐以求的那樣,把燦的蛋蛋與肉棒踢得紅腫一片。
“嗚!”然而,燦希望的射精,卻完全沒有發生。
漓兒踢打燦的蛋蛋與肉棒時,只是把絲襪貼在上面,無論是腳背還是腳掌,全都沒有一點點碰到燦的肉棒。燦只是感到絲襪的擊打輕撫感。又不時的被粉月照射,引起肉棒一陣陣的抽搐,但下體仍然處在爆發的懸崖邊緣。
【不要著急,燦哥哥~好吃的東西,總是要慢慢吃的!】
漓兒的聲音在燦的腦海裡響起,可是燦已經對此沒有任何反應。燦用力扭動腰部,試圖從空氣中找到漓兒的小足,哪怕是一丁點的足肉。可是,漓兒像是看穿了燦行動一樣,對燦的每一次扭動都稍稍調整著位置,使得燦每一次的掙扎都只是做無用功。
【呵呵,燦哥哥真是心急呢
!那麼,漓兒開動了!】
在地宮地牢中的一間滿是刑具的房間內,刺眼的燈光照耀在了一對渾身赤裸的父子身上。那個往日囂張慣了的海帶頭少年嚇的緊緊的抱著自己的父親,就像是一個被衝到了洪水中只想抓住什麼東西來逃生的人一樣。而那位因為出了這般變故而幾乎一夜白頭的老父親,也止不住的安慰自己的孩子。
“噠噠噠”突然間,伴隨著陣陣有節奏的高跟靴踩踏聲,原來是身穿一身黑色人皮女王裝且把翅膀、犄角和尾巴露出來的魔女梅芙踩著一雙長及大腿根部的過膝高跟皮靴邁著優雅的貓步走了過來。一邊走著,她一邊用那帶著點調戲的口吻說道,“多麼溫馨的場景啊,我都不忍心虐待折磨你們父子倆了。”
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那個渣男少年嚇的不敢直視他曾經的女神。而這個當父親的也生氣了,只見他揮舞著拳頭,衝向了滿臉笑意的梅芙。同時他的口中憤怒的喊道,“是你!你這個瘋女人!不許動我兒子!”
可是他的拳頭還沒有碰到梅芙的嬌軀,就突然間在了梅芙的面前倒下了。原來一見他要對自己出手,她立馬就一記飛腿過去,狠狠地踢在了那個男人的下體上面。飛踢所帶來的痛苦十分巨大,直接讓他當場踢昏過去。
看到自己的“倚仗”不起作用了,那個跪在地上的少年被嚇得瑟瑟發抖並禁閉上了雙眼,根本不敢直視他曾經心心念唸的女神。梅芙走到他面前,挑逗著說,“小狗狗,你女神的高跟靴好看嗎?想死在我的高跟靴下面嗎?”
談起澪的雙腿與雙足,我總是不介意用盡我畢生的辭藻去形容與讚美,但即便作為作為社會科學類博士學位,也不得不承認用語言去描繪澪那雙腿只會感知到語言其本身的蒼白。那雙由上帝親手所繪製的曲線的雙腿,與被情色之神親手打磨的如同玉石般的雙足,對於我而言,那是最徹底的媚藥,最無懈可擊的啟動裝置。即便是衣冠楚楚的往日裡,想要剋制住想要跪倒那雙白皙,卻有著健康的而情色的脂肪的雙足之下,剋制住自己想要靠近並摟抱住那雙健康雙腿,或者是將臉埋入充盈的大腿之間的自己,恐怕都需要相當強大的精神力。
對一般人而言,如果能身處我的境地,與自己幻想之中最美好的肉體一起共度日常那應該是絕對的幸福吧。話是這樣說沒錯,但無論如何都要註明的是,實際上,大多數人在這裡所幻想的情景並不是簡單的共度日常,而是單純的肉體所有關係而已。無論是想象中的清晨被她濃密的早安咬叫醒,將精液肆無忌憚的潑灑在她的臉上,還是趁她不注意從後面用雙手抱住聽著她的嗔怒任意玩弄她的雙胸,或者隨時隨地的摸上一把大腿享受青春的觸感,都需要一個重要的前提——廣義來看,這名少女顯然是“屬於”你的。
戀人關係、夫妻關係也好,不純的情人關係也罷,都有一個在現在看來再理所當然不過的大前提,你作為這名女性的特殊關係人,享有著對她身體接觸的權限。
但澪並不屬於我。
這倒不是即便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觸碰澪的肉體,與澪的關係和其他戀人關係的區別具體來說就像是養貓和養狗的區別一樣。
養狗則可以在你想要和她玩耍的時候呼喚她過來,她也一定會搖著尾巴撲
向你的懷裡。而養貓則只能等待著你的貓主人需要你的時候,想要你的愛撫的時候與她親近,提供她想要的服務。
雖然那對在微妙的裙襬之下充滿了魅力的雙腿時常搖晃在我的視野,但事實上我卻無權對她做什麼。
即便是像現在這樣,那雙我夢寐以求的雙足就一邊一個的踩在我的雙肩上。
我全身一絲不掛的雙膝跪在臥室大床前的地板上,雙臂環抱在身後,像是將自己的身體獻出那樣挺起了胸膛。可即便是做到了這個地步,正對面慵懶的坐在床沿的澪依舊對我不理不睬。她的視線越過了我,望向電視機的畫面。雖然十分的不甘,但這種年齡差下,被自己侄女將全裸的自己擺成這樣羞恥的姿勢當作落腳處,還完全不肯理睬我的羞辱感的確令我興奮到了頂點。
再加上,這樣的姿勢之下,只穿著連衣裙睡衣的澪可愛的內衣本該就在我的面前。
我之所以說本該在我的面前,是因為我並不能確認這個令人興奮的畫面。
我被澪戴上了一隻眼罩。
下體所戴的金屬籠子在我完全勃起的陰莖不斷徒勞的打挺下一直響個不通。
“叔父...好吵哦...現在正是精彩的時候。”
“嗚嗚...嗚嗚!嗚!”
我本來想抗議NHK的晚間新聞有什麼所謂的“精彩的時候”,但被塞進了一顆口球的我只被允許發出了這樣丟人的聲音。
更因為拼命想要說話的緣故,一直以來艱難保持不流下來的口水從自己的嘴角緩緩淌下。
晚飯過後,澪總是喜歡這樣。把我擺成羞恥的姿勢後長時間的放置,用這種輕調教的方式把究竟誰才是主人這件事情慢慢的滲進我的思維之中。
身後的電視聲音逐漸開始變得模糊,隨著令澪的輕聲哼笑聲,那兩隻小腳也時不時的在我肩上亂動幾下。
“叔父,今天是第幾天來著?”
她的第幾天是指的是我至上一次射精之後戴上這隻鐵籠,已經被她折磨的天數。
“嗚...”
口水一不小心又流出來了。
“我記得...好像是...嗯...不記得了~”
澪的聲音在我的上方響起。
“叔父,把大腿立起來。”
她命令著,將雙足從我的肩上抬起。
我乖巧的把貼在下跪的小腿上的大腿立了起來,將自己戴著鐵籠的陰莖湊近給坐在床沿的澪。
“嗚...”
陰莖上方陰毛被剃了個精光的光滑小腹被她的足尖輕點。躁動陰莖打挺而產生的金屬聲又開始響起,在前端不斷分泌的先走液順著鐵籠的頂部甩出,一些冰冷的液體也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五天....十天....十五天....二十天....”
澪數起我光滑的小腹上用記號筆做的“正”字,有些涼意的足尖也一下一下的踢在每一個“正”字上。每天結束調教後澪都會滿心歡喜的在這個位置加上一筆,用來記錄我到底有多久沒有射精過了。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哇....叔父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射過了嗎....”
她嘲弄著,並用一隻小腳從我的擋下抵住了兩隻已經可以說飽滿到有些腫脹的睪丸。
“嗚嗚噢噢...噢噢!”
視野被剝奪後格外敏感的身體則立即被這刺激的觸感無情的擊中,我大聲的叫喊著,口水、先走液甩得到處都是。她依舊用足背托住我垂
下的睪丸,並像是在檢查自己的戰利品那樣輕輕掂弄幾下。
“太誇張啦叔父...不就是被輕輕掂了幾下嗎。”
我繼續發出間斷的幾陣慘叫後,她的小腳依舊不依不饒的挑動著拇指,攪動我全身的終極快感源泉。
“不過的確...這個重量...差不多也到極限了呢。”
她像是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著,半晌,她伸手摘下了我的眼罩。
我因不適應強光而迷離的雙眼裡,澪如同女王一般翹起雙腿君臨在我的面前。不光地板上,澪的腿上與足背上落上了一些我剛剛掙扎時甩出的口水與先走液。可並沒有她因此而不滿,臉上大方浮起了滿意的笑容,令我的侍奉欲無比強烈。
“手可以自由了~喵嗷嗷~”
她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雙腳順勢踩在我的胸膛上。我用恢復自由的雙手輕輕地托住了澪的腳踝防止她從床沿不小心滑落。
“我們去洗澡吧。”
在我看來,她無比的親暱的說道。
我睜開了雙眼。
“嗚哇...近距離看到這個還真是讓人...怎麼說呢。”
昏暗的視線之中,一張精緻而有些病態的活潑的臉逐漸顯現。痠痛的肌肉開始顯現存在感,感官的機能逐漸開始上線。戴著金屬貞操鎖的下體被手指撥動的快感像是通電般擊穿了我的思緒。
混沌的大腦立即提出了那三個質問靈魂的問題——我是誰、我在哪,以及我在幹什麼。第一個問題在大腦甦醒的第二時間得到了答案,可接下來的問題依舊令我一頭霧水。
我最後的記憶似乎最終停留在了我與櫻井白音與櫻井琴音一同回到我的住處,停車的瞬間。
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全身赤裸,身下的金屬聲鈴鈴作響,而傳遞到四肢的信號並沒有喚起我的身體的使用權的違和感,讓我立即就理解了我似乎正被什麼所拘束的現狀。
這似乎是一個地下室,幾處暖色調的檯燈勉強照亮這個空間。堆砌著一些看不清細節的雜物。在這之中,我則赤裸的被反銬在了一個身體觸感十分冰冷的物體之上。這個物體類似於石板,卻有一個非常符合人體工學的弧度。我的身體十分舒適的被它所託起,雙手被反銬在身後,而我的腰部被弧度強行頂起,讓整個上半身十分貼合的以一個挺胸的姿態被嵌進石板。下半身則自然下垂,足腕上分別有金屬的鐐銬十分考究的固定在石板底部的兩端,並沒有讓我的雙腿大開,卻怎麼也合不到能用大腿內側接觸到自己的下體的地步。
“呀,你醒啦?”
從我的身下穿來的是櫻井琴音的聲音,讓本陷入的恐慌狀態的我稍稍放鬆了一點。
“這...這是幹什麼...”
“嗯?當然是來幫你處理那個付喪神了...”
昏暗的燈光之中,她坐再我身旁的椅子上。脫去了自己的運動外套,露出了幹練的貼身的短袖上衣。
雖然並不能用世間所謂巨乳來形容,可雙峰的挺拔程度讓短袖上衣無法貼合在她的下乳竟形成了一個絕妙的充斥著青春氣息的的空間。短袖的衣襬無法遮蔽她平滑的小腹,留下一處引人注目的幻想。
下身則是在這個季節的傍晚逐漸開始能感覺到涼意的短褲。
與澪的那雙強調嬰兒肥和嫩滑感的幼女雙腿、還有白音的成熟與幹練的氣味不同,琴音的這雙用幾乎短隱約可見內衣的網球短褲最大限
度的展示出的腿部,則盡全力強調少女的青春、調皮與活力。雖然看不到明顯的肌肉痕跡,但緊緻的肌膚所繪製的比澪更加銳利的曲線清楚的標明瞭少女大腿上每一塊肌肉的位置。
從今早就沉寂在關於澪的身世的恐慌之中的我終於有機會認真打量琴音——這副不同於她一直以來的將如此香甜的肉體包裹在和服中的懂事的高嶺之花的形象。如同滿足了所有人對運動少女這個主題幻想的最高傑作。而沒有被紮起,自然而然散下的長髮也徹底打破了這個裝扮的實用性,配合周圍幽閉陰暗的環境,將整體的主題無可奈何的引向了色情的深淵。
“我說...你還真能戴這個戴一個月呢...”
這樣一個勾引起所有關於少女美好想象的具象體,正翹著自己傲人的雙腿,一邊有些嫌棄的手指輕輕的把玩我下體上的貞操鎖,一邊用挑釁又戲謔的表情質問著我。
“...”
“把臉扭開也沒用的,我知道你在內心對我進行了差不多500字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描寫。”
“到底在幹什麼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還有我為什麼會突然失去意識?”
“嘛...因為這是治退那個付喪神最簡單的辦法,如果要是事先解釋給雨宮當家的聽,你很有可能不會配合我。”
“什麼...?呃...啊...”
她的臉頰靠近我不斷的挺起的陰莖旁,用一種挑釁的目光仰視著我。
“啊...又變大了,這麼精神...彷彿是要撐破鐵籠一樣呢。為什麼?雨宮當家的為什麼會對我燃起這麼強烈的性慾呢?不過這樣也好,總之…”
她用臉頰隔著鐵籠輕輕摩擦著我的陰莖,一隻手托起那對由於長時間射精管理而沉甸甸的睪丸。
“來射精吧。”
她笑道。
我全身赤裸,身下的貞操鎖與小腹上被澪做的記號無言的暴露在空氣之中。而傳遞到四肢的信號並沒有喚起我的身體的使用權的違和感,讓我立即就理解了我似乎正被什麼所拘束的現狀。
陰溼的地下室,幾處暖色調的檯燈勉強照亮這個空間。堆砌著一些看不清細節的雜物。在這之中,我則赤裸的被反銬在了一個身體觸感十分冰冷的十字架之上。這個十字架的材質類似於石板,卻在接觸我的背部一面有著非常符合人體工學的弧度。我的身體十分舒適的被它所託起,雙臂被強行拉伸在兩端,而我的腰部被弧度頂起,讓整個上半身十分貼合的以一個挺胸的姿態被嵌進石板。
就像是要撲向前去擁抱什麼一樣,我被迫被擺出一副極限張開雙臂並最大限度挺起自己的胸脯的姿勢。由於我無法低下昂起的頭,只能勉強用餘光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下半身則自然下垂,足腕上分別有金屬的鐐銬十分考究的固定在石板底部的兩端,並沒有讓我的雙腿大開,卻怎麼也合不到能用大腿內側接觸到自己的下體的地步。
“啊啊啊...啊!咳咳...噢嗚...”
我雙目迷離,逐漸清醒的大腦還沒有來得及審視自己的處境,右乳突然被含住所爆發出的快感就讓我在大聲叫出的同時徹底清醒。
與澪喜歡不進攻乳頭,長期只刺激胸前的乳暈與附近無關緊要的部位來讓我更焦躁不同,正含住右乳的雙唇之中則是過飽和刺激的狂轟濫炸。毫不留情的用舌尖來回舔舐,或是
用牙齒咬住不斷的拉扯,而後乾脆像是要吸出奶水那樣肆無忌憚的大力吮吸。
“噢噢噢!”
在淫靡的水聲中,我被拘束具強行弓起身體,隨著她緊緊咬住乳頭的上下牙齒前後摩擦的節奏近似於呼救般的大聲呻吟著。終於隨著她有些滿意的發出啵的一聲最後的吮吸,我像是胸前觸電的那樣猛的一抖,胸前猛烈起伏著呼吸著新鮮空氣,力盡的看著她輕輕擦拭掉嘴上與乳頭連接的口水絲。
“怎麼樣?舒服嗎?”
她輕輕歪過頭,有些得意的明知故問。
在以這樣悲慘的姿勢被拘束在刑具上的我的身旁,她雙手背在身後,有些俏皮的抬頭對上我的雙目。
昏暗的視線之中,一張精緻而活潑的臉逐漸顯現。我的肌肉因為痠痛而開始猛烈的顯現存在感。
“琴音?這是幹什麼...?我這是在哪裡?”
“嗯?這是處理那個付喪神所必須的步驟啊。別擔心,你在自己家的地下室裡。”
地下室?我完全沒有聽說過啊。琴音作為房東,在租房時完全沒有告訴我。
由於這具拘束具讓我全身無可奈何的拉伸成一個擁抱天空的奇怪姿勢,以琴音的身高只要站在我身邊,我的乳頭正好就在她嘴邊。她看了看我又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如此挺出的胸膛,脫去了自己的運動外套,露出了幹練的貼身的短袖上衣。
雖然並不能用世間所謂巨乳來形容,可雙峰的挺拔程度讓短袖上衣無法貼合在她的下乳竟形成了一個絕妙的充斥著青春氣息的的空間。短袖的衣襬無法遮蔽她平滑的小腹,留下一處引人注目的幻想。
下身則是在這個季節的傍晚逐漸開始能感覺到涼意的短褲。
與澪的那雙強調嬰兒肥和嫩滑感的幼女雙腿、還有白音的成熟與幹練的氣味不同,琴音的這雙用幾乎短隱約可見內衣的網球短褲最大限度的展示出的腿部,則盡全力強調少女的青春、調皮與活力。雖然看不到明顯的肌肉痕跡,但緊緻的肌膚所繪製的比澪更加銳利的曲線清楚的標明瞭少女大腿上每一塊肌肉的位置。
從今早就沉寂在關於澪的身世的恐慌之中的我終於有機會認真打量琴音——這副不同於她一直以來的將如此香甜的肉體包裹在和服中的懂事的高嶺之花的形象。如同滿足了所有人對運動少女這個主題幻想的最高傑作。而沒有被紮起,自然而然散下的長髮也徹底打破了這個裝扮的實用性,配合周圍幽閉陰暗的環境,將整體的主題無可奈何的引向了色情的深淵。
“我說...你還真能戴這個戴一個月呢...”
這樣一個勾引起所有關於少女美好想象的具象體,正翹著自己傲人的雙腿,一邊有些嫌棄的手指輕輕的把玩我下體上的貞操鎖,一邊用挑釁又戲謔的表情質問著我。
“...”
“把臉扭開也沒用的,我知道你在內心對我進行了差不多500字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描寫。”
“到底在幹什麼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還有我為什麼會突然失去意識?還有櫻井秘書呢?她不會看到我這個樣子了吧!”
“嘛...你問題真多呢。因為這是治退那個付喪神最簡單的辦法,如果要是事先解釋給雨宮當家的聽,你很有可能不會配合我。”
“堂姐的話,她在車裡等著呢。放心啦,我已經告訴了堂姐這件事情我一個人可以處理,
這也是我最大限度的照顧了你的自尊了哦。”
“什麼...?呃...啊...”
她的臉頰靠近我不斷的挺起的陰莖旁,用一種挑釁的目光仰視著我。
“啊...又變大了,這麼精神...彷彿是要撐破鐵籠一樣呢。為什麼?雨宮當家的為什麼會對我燃起這麼強烈的性慾呢?不過這樣也好,總之…什麼也別問了。”
她用臉頰隔著鐵籠輕輕摩擦著我的陰莖,一隻手托起那對由於長時間射精管理而沉甸甸的睪丸。
“來射精吧。”
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