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臭援交少女2

足臭援交少女2

「海上的,船螺聲已經響起,對你猶原情綿綿,今日要來離開;心愛的,不甘看你珠淚滴,在我不在的日子,你著保重自己……」每次聽到這裡的時候,眼淚就會忍不住的在眼眶裡面滲出來。

聽這首歌的那年我就坐在你的機車後面,我還在笑你喜歡聽這種老人歌,你說你在我面前就是老人,這樣才可以照顧我。

一首歌,一個時間,一種味道,一種心情,不小心聽見了,然後又不小心被自己刻在心裡面,藏起來,過了很久,再放出來……當時我緊緊的摟住你的腰,你帶我在陽明山的山路間穿梭飛馳,我不知不覺的,就靠在了你的身上,你的小音箱裡放著的就是這歌。

你後來經常帶著我上山,然後又下山了,你每次都在林間找片安靜無人的空地,把我抱在大石頭上面,然後把我的鞋子脫掉,然後捧著我的黑絲襪腳,使勁的吸好久才會把我放開……

我其實不想叫你這樣,總覺得自己喜歡的人不應該這麼變態,可你對我說這不是變態,這是喜歡,這是愛情的調味劑。

但是分手後,在我最傷心的時候,別人和我過來講,你在我背後,和別人取笑說我是個婊子。

直到現在,傻傻的我還在自己騙著聰明瞭的自己……

過了幾天,我一直在躊躇是不是和欣宜給我的那個人聯繫,但是也一直猶豫不決,擔心些自己也想不出來是什麼的東西。不過口袋裡的錢看著漸漸花光,滑手機的時候順便看欣宜給我發的那個論壇和聯繫方式的頻率就越來越多。

有一天我也沒怎樣想,自己躺著換了一個Line ID,想了半天,然後隨便寫了一個暱稱「半糖奶茶」,然後就把那個人加入了。我給他附言等著他驗證我:「您好,我是Elisa的朋友,想和您聯繫賣……賣舊褲襪。」敲字的時候敲到最後,停住了半天,在想要怎樣寫,真的寫不下那覺得變態的兩個字,最後想到一個詞,寫上了舊褲襪給他發過去。

沒過多久,他就把我驗證過去了,然後給我發過來一個大大的笑臉,他的暱稱叫「掌門人」,我真的不知道怎麼稱呼他,還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屏幕上又彈出幾個字:「你好喔,是欣宜介紹的朋友是嗎?」

「您好,我是。」

「你知道我這裡要介紹賣什麼嗎?」

「知道喔,我想賣穿過的褲襪。我現在經濟有些緊張。」我寫完幾個字,又補充了一句,好想向他解釋一下。

不過他沒有接著我的解釋去說,直接發給我幾個字:「喔,好,之前有賣過嗎?」

「沒誒。」我眼睛盯著屏幕,還一邊注意房間的門有沒有被推開,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好,那味道重嗎?」

他這樣問我,我其實真的不知道怎樣回答,我從沒有和一個男人這樣交流過,臉微微的有些燙,感覺很緊張,雖然是隔著手機,沒有面對面。但想了想既然就是這樣了,也不好不聲不響退出來,叫欣宜不好做,而且自己真的是缺錢花,於是把大腦瞬間塗抹成空白,就寫上:「還好吧。有些味道。」不過發完之後,我看著自己寫的文字,真的覺得有一絲的糾結。

「只要味道有夠正就好,你可以自己Po在論壇上,我也可以幫你Po,然後和你聯絡,另外,也可以出售原味內褲和胸罩什麼的,就是穿過的內衣內褲,要

注意,這些都不要洗過,穿的時間越長越是沒有洗過越可以標有好的價錢。」

「好哦,真是謝謝您了,我想請您幫我Po,因為我不知道怎樣Po。」

「那好吧,我可以幫你Po,你也可以看看論壇上其他人Po的廣告。」

「好喔,那就拜託您了,真是太謝謝您了。」

「不客氣,回頭有客戶需要我聯絡你。拜。」

然後我把手機扔在旁邊,蜷在床上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夜靜靜的,窗簾擋不住街邊路燈的燈光,隱隱約約透進來將窗簾傢俱的身材投影到對面的牆壁上屋頂上,冷氣一直小小的開著,身上蓋著一條涼被,涼被下面的我只穿著一條淺藍色的蕾絲邊三角褲。

有時候睡覺很難,不是失眠,而是感覺身上燥熱的難忍,欣宜和我講過:「有時睡覺的時候經常會出現性幻覺。」我聽了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因為輔導老師也講過,這都是思春期少女的正常生理現象。

我把頭髮往後面略微梳理了一下,耳朵邊的面頰剛剛覺得扎的癢癢的,突然想到被男人吻是不是就是這樣癢癢的感覺,然後思緒就此卡住,心裡掠過一絲羞澀和寂寥,放在枕邊的手下意識的進到被窩裡面,輕輕撫摸了一下一邊柔柔軟軟的小胸,有一份莫名其妙的傷感在我的眼皮中間徘徊。心想如果身邊有個男人會怎樣,是不是會叫現在的自己好一點,但是也有些恐懼,總之說不清理還亂惆惆悵悵著。

每次生理期結束,要睡的時候就變的好難,覺得身上總缺些什麼,那種感覺也真的是難以形容,我自己找了好久也找不到癥結和患處,後來忘了哪天我突然明白了,我的身體是在尋找一份擁抱,一份撫摸,還有一份尚難以說清楚的感覺來填充。

我睡覺的姿勢好像一隻蝦米,側著身子蜷著腿,縮在床的正中間,有一次覺得搭在另一條腿上面的一條腿空落落的,好累的感覺,順手把一個不用的枕頭拽過來,放在兩條腿的中間夾住,然後覺得一條腿腿一下子放鬆下來,這個姿勢正好舒舒服服的可以進入夢鄉。

腦子裡閃現過很多的事情,從幼稚園一直到現在,跳躍式的各種場景,直到前幾天欣宜帶我去賣褲襪的場景,我在想自己怎麼走到今天這樣的,是不是自己不乖,或者自己心裡面深藏著什麼陰暗的角落,或者因為不認真讀書,或者因為交友不慎,想到這裡我不敢再想了,欣宜是我最最好的好朋友,一直從國中陪我到現在,我不想用不好的想法猜疑她,論斷她,我心裡會不舒服,全都是因為自己不好才這樣的。

學校裡有好多同學都叫了男朋友,但是欣宜和我卻沒有交,我很討厭那些男孩子,覺得都不是可以託付終身的那一種人,我也不想浪費時間,或者不小心做未婚媽媽,我其實比較喜歡成熟年長的男人,有一次和欣宜說到,她和我講她也是這樣,有時睡覺的時候會有性幻想,幻想一個成熟的男人在我的身邊挨著我,但是怎麼能找到呢?總不能滿大街掛著牌子寫著我要找熟男吧,會被人家笑死。

每次把枕頭夾在腿間感覺就很舒服,慢慢的夾緊,會叫自己全身上下得到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然後隨著這種奇妙的感覺,一邊想著幻想中的那個男人,有時自己會摸自己的身子,但是越是摸自己,越是感覺缺一份充實

,好想有一個男人緊緊的摟住我,然後用力的吻我,好美妙的感覺,想著想著,夾著枕頭的雙腿之間,已經不由自主的溼了。

生理課老師告訴我們,女孩子會發生這種狀況叫做自慰,不需要多緊張,只不過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欣宜後來有一次莫名其妙問過我,我有沒有自慰過,我和她說雙腿夾枕頭算嗎?她說算,她也喜歡睡覺的時候雙腿夾枕頭,然後摟著布偶玩具入睡,感覺好舒服,有時候還會做一些春夢。我問她做過什麼春夢,她笑我窺探她的隱私,我和她講我有一次做過一個夢,被男人強暴了,好舒服但是好可怕,欣宜說,這就是她害怕找男朋友的理由。

我在浮想聯翩中不知不覺地睡去了,夢裡夢見一個男人來買我的褲襪,然後用力的聞著我的襪子,然後又摸我的大腿,又摸我的屁股,摸的我好難受,然後又抱住我,我想把他推開,但是又沉溺在這種難受的感覺裡面,覺得好舒服,然後我一下子醒了,內褲徹底溼了。我清醒了一會,起身在抽屜裡翻出一條新內褲,剛要把這條褲底溼透的內褲扔進洗衣桶裡面,突然望著它想起那個掌門人說的穿過的內褲也可以賣的話,我就這麼呆呆的望著這條內褲,呆呆的想著那個掌門人對我說的話,這樣好像過了好久好久,然後我在櫃子裡翻出一個塑料袋,把這條內褲放進了塑料袋裡面,偷偷的藏在了衣服底下,然後關上櫃子,繼續躺回床上睡覺。

我在想某個男人如果買了我的這條內褲,他會回家去做什麼?是去意淫,意淫我……一邊拿著我的這條內褲,幻想著把我怎樣怎樣,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覆蓋住我的身體,我一邊想著一邊把手伸到了兩腿之間,我用手指輕輕的隔著新換的內褲揉搓起自己的陰部,好舒服,比夾住枕頭舒服,我為什麼會一邊想著男人意淫我一邊自慰起來了,我究竟也不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思維了,我滿腦子裡都是男人拿著我的內褲意淫我的畫面,滿腦子都是這種畫面給我帶來的羞恥感覺,滿腦子都是這種羞恥感覺給我帶來的快感,我就這麼摸著摸著我的褲底,突然高潮了,我用力的咬著被子,努力叫自己不叫出聲音來。

我躺著喘了半天氣,我覺得自己變壞了,我無可救藥了,我怎麼能這個樣子,我不想去賣什麼原味內衣褲襪了,我恨自己,腦子裡亂亂的,然後把自己的思緒關掉,接著睡了。

然後過了兩天,手機突然接收到一個簡訊,打開之後看見是那個叫掌門人的發過來的。

「嗨,最近有一個人要買原味絲襪和原味內褲,你可以賣嗎?」

我想到櫃子里正好藏著一條內褲,腳上的褲襪已經穿了三天沒有換洗了,就發給他:「可以喔,有喔。」

「那我把那個人的Line發給你,你們自己聯繫好了。」

「好喔,謝謝你喔。」

「不客氣。」

簡短的對話以後,那個叫掌門人的奇怪人就給我發來一個ID,我加過去,是一個叫「臭魚」的男性賬號。我給他附言:「您好,掌門人告訴我您的聯繫方式。」

過了不太久的時間,這個叫臭魚的男人就驗證了我:「嗨,你是那個要出售原味褲襪和內褲的女孩子嗎?」

「您好,是的喔。」

「臺灣妹?學生?」

「嗯。」

「真假?假的不付錢,

我就離開。」

「真的。」

「價錢呢?」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是第一次賣。」我傻傻的就這麼回覆給他了。

「第一次!」

「是喔。」其實我應該是第二次,但是我真的不想想起那次的經歷。

「能不能當面給我?脫給我?」

「褲襪可以,但是內褲我已經是換下來的。」

「我想要你身上的。」我聽他這麼說,猶豫了好久,心裡想怎麼脫啊,如果在大街上託給他,我裙子裡面豈不是真空狀態了?

「怎麼不說話?」

「我在考慮。」

「考慮什麼?如果滿意的話,我可以出高價錢,褲襪500,內褲1000好嗎?

當面脫下來。」我看著他的話,猶豫了好久。

「怎麼不說話?」

「內褲當面脫」我猶豫了半天最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敲上了這幾個字發了出去。

「好,成交,我們在南京中山見面好不好?捷運站那裡,然後去方便的地方你脫給我。」

「好吧。」

然後約了時間,是在晚上,等結束這段談話以後,我才發現我自己的心跳好快,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進行的這一大段談話,腦子空空的,真的要去嗎?我真的變成壞女孩了,那個人會怎樣看我?如果別人知道會怎樣看我?如果別人知道我該怎樣繼續生活?一連串的問題在腦海裡竄出來。

雖然約好了時間地點,但是我真的有些恐慌,我想叫上欣宜一起和我去,我就去把這個事情和欣宜說了。

「哇,那麼快,你還會講價錢了,沒想到你進入的那麼快喔。」

「別笑我啦,我好急誒,我想要你陪我一起去,好怕。」

「去不了喔,週末的時候要去鄉下爺爺家,爺爺過生日,然後在那裡過週末。」

欣宜為難地說。「但是你有什麼好怕的啊,中山那裡人好多好熱鬧啊,他又能把你怎樣……最多摸一下你,你就當作找男妓了,哈哈。」

「討厭喔,這個時候還開玩笑,好惡心啊,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不在,怎麼辦啊,要不然我叫他改時間吧。」我撅著嘴和欣宜說。

「改時間?你不怕客戶跑掉?你總是要自己去的,反正我也不可能永遠陪你一起去啊。昨天我就是一個人放學後去的。我不是拒絕你哦,別生氣啊。」

「我沒有生氣,好吧,只能這樣子了……」我心有不甘的和欣宜說著。

就這樣子,褲襪繼續一直穿到週末,內褲也沒有換,到了約好的那天晚上,我簡單化了一下妝,穿了一件米黃色的連衣短裙,和淡粉色的平底單鞋就出門了,媽媽問我去哪裡?我就說和同學約好去逛街。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好有負罪感。

其實我走在路上,還在猶豫,是去還是不去,但是就快要高中畢業了進大學了,我自己也想攢一些錢,想到這裡覺得自己好虛偽。

坐捷運很快到了中山,越距離約好的地方越近,心裡越是緊張,心跳一直不是很正常,因為從沒有做過這種事情,覺得好見不得人,如果被家人知道,後果真的會不堪設想。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一個拜金女,為了錢可以做任何事情,我覺得自己不是,我在自食其力,我在付出,我在忍受著幾天沒有洗的髒襪子髒內褲付出,但我心裡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有負罪感,就想到這裡吧,已經到站了。

我出了車站,然後給那個臭魚發簡訊。

「您好,我已經到

中山了,請問您在哪裡?」

「我早就到了,我在B出口,穿著灰色T恤牛仔褲。」

「我也在B出口外面喔。」我剛發出這條簡訊,就看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請問你是半糖小姐嗎?」

「是啊,您是那位,那位什麼魚先生嗎?」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叫他。

「猜到就是你。」他滿意的笑了笑。

「是喔。」我也笑著回答他。

「你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在這邊走走。」

「還有點時間誒。」我就像一個傻子一樣回答他。

「那我們就去那邊商場逛一逛好不好?我請你喝東西。」

「好喔,真是謝謝您喔。」我緊張著微微彎腰鞠了一下躬和他說。

路上他和我一邊走一邊和我聊天:「臺北的援交少女越來越多了,但是長得合我心意的沒有幾個,我很喜歡你的樣子。」

我聽了他的話有些好詫異,轉過臉對著他說:「不好意思喔,我不是援交少女。」

「還不是喔?呵呵,也差不多快是了。」他瞥了我一眼說著。

我聽他這樣講話心裡有一點莫名其妙也有微微的一絲生氣,心裡也有一點難受。

「我們可不可以聊一些開放的話題?……我可以加一些錢給你。」他試探的和我說。

我雖然不知道是怎樣的開放的話題,但是聽他說加一些錢心裡也明白了。

「嗯……還好吧……」我有些羞羞欲言又止的回答他,他聽我這麼說,對我滿意的笑了一下。

他帶我到了一個咖啡店,帶我坐到最裡面的位置,為我點了一杯焦糖瑪琪朵,然後色迷迷的看著我,我被他看得羞的抬不起頭來,好尷尬,我就拿著那個攪拌棒,羞羞的低著頭攪拌著杯子裡的飲料。

「你的腳是不是很臭?襪子是不是很臭?」

「啊……嗯……」我聽他這麼講好想罵他,但是一想到我是來做什麼的,立刻忍住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笑笑著嗯啊的低著頭回應著他,我覺得這個對面的人好齷齪,我好骯髒。

「襪子穿了幾天了?」

「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吧。」我還是低頭笑著小聲說。

「內褲呢?」

「也是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吧。」我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已經計算不出穿了幾天了,我真後悔答應他和他走一走。

「那味道很正是不是?我就喜歡你們這些女孩子的褲襪和內褲,你知不知道我回去做什麼?」

「不知道唉。」我低著頭儘量不看他攪拌著手中的飲料說著。

「我喜歡聞女孩子臭襪子和臭內褲的味道,一邊擼Gg一邊聞,我還喜歡舔你的內褲底,看你的陰道分泌物,然後……」

我聽他說到這裡,我真的忍不了了:「對不起,這位先生,我一會還有事情,要趕時間,能不能找個地方我把東西給您。」

「哦,還要趕時間?好,好。」他一邊起身,一邊整理衣物,我也隨著他起身,但是他還在小聲的和我說:「是不是一會已經約好人來幹你?今晚你可發財了,呵呵。」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找一個地方好不好。我看那邊的化妝室就可以,我去那裡脫給您然後把東西給你好不好?」我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達一個極限了,他再說一句我就要爆發了。

「哦,化妝室?我想親眼看你脫下來,我知道一個樓梯間,我帶你去吧,就在旁邊。」

就這樣我跟著他,板著一個臉和他離開了喝水的地

方,這個樓梯間就在旁邊,我覺得他經常會帶女孩子來,買這些東西,感覺他路很熟悉。

那個樓梯間小小的,燈光不算太明亮,到了那裡,他就叫我把褲襪脫下來交給他。

「快脫吧,就是這裡就好,沒有人的。」

「那這位先生,不好意思,請您轉過身可不可以?」我還是帶著微笑平心靜氣地對他講。

「我要看著你脫。」

「不是太好吧?」

然後他從包裡面掏出3500塊,和我說:「在我面前脫,然後自己聞一聞自己的襪子和內褲,然後我摸你一下,3500塊都給你,可不可以?」

我真的不想和他糾纏,我覺得他的要求太過分了:「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講好了的,只賣襪子和內褲。」

「5000塊!」他說著從包裡面又拿出一些錢。

我呆呆的站在那裡,望著他手中的鈔票,他笑著望著我,5000塊啊,我心裡說:就是一條穿髒的襪子和內褲,聞一下下,再被摸一下,5000塊啊,我吞著口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考慮的做的決定,最後無力的點頭說了一句:「好吧。」

他滿意的笑了,把五張一千塊拍到我的手裡,然後輕輕的的摸了一下我的手:「脫吧。」我突然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就要哭出來。

我盡力忍著羞恥感,把手伸進裙底,把褲襪脫了下來,我脫褲襪的一剎那,他竟然撩了一下我的裙子,我立刻用手把裙子蓋住了,他色迷迷的笑了一下:「內褲還是粉色的。」

然後我微微蹲下去一點,把手從裙子後面探進去,飛快的把內褲脫了下來。

「自己拿著聞聞,把襪子抻開,內褲的褲底翻過來。」

我半低著頭拿著自己的褲襪的襪子那裡,翻開內褲黃黃的褲底,放到了自己的鼻子邊,聞了聞,好惡心啊,然後皺著眉頭,半側低著頭遞給了他。

他笑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啊的叫了一下,下意識的捂住裙子,用手打開他的手。

他笑了一下子說:「臭三八,還裝純潔喔,呵呵。」

我抬著頭睜著眼睛看著他,心裡面的怒氣在向上冒,但我盡力的剋制住自己。

「呵呵,不要生氣哦,真的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會這樣子,以後我需要什麼還聯繫你哦,今天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沒有關係……不好意思……真的是謝謝您了……」我微微鞠躬了一下,擠出最後的一點笑容。

然後他就帶著我離開了樓梯間,揮手說了再見然後分開。我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從家裡離開的時候竟然沒有帶內褲出來,裙底就是真空的狀態,我一直捂著裙子慢慢地走,擔心有風會把裙子掀開。

一路上我回想著剛才的一切,我覺得一種好委屈的感覺在心頭繞,鼻子也酸酸的,但是我一直強忍著,強忍著直到回到家裡面。

回到家裡家人都早早睡了,燈都關掉了,周圍都是黑黑的,只有路燈透過窗子映在牆壁上,叫我知道哪裡有路。

我輕輕地推開了我臥室房間的門,輕輕地把門鎖上,我這時終於忍不住了,燈不開著,自己捂著臉坐在床邊憋著聲音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