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公主和我的前世今生

阿美公主和我的前世今生

“哦,美麗的公主殿下,您就是太陽,就是月亮,就是最美麗的那顆星,全世界的人都應該匍匐在您腳下,做您腳下的塵埃,因為那將是每個人的榮幸。公主殿下……”吟遊詩人跪爬在寶座前高歌著,汗水偶爾會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御前的臺階上,顯然他已經說了不短的時間,但他卻臉色潮紅,全神貫注。雖然他哪怕抬頭也只能看到寶座上那位少女的玉足,但他的眼神中卻迸發著無比的熱烈。

寶座上,一位二十餘歲的美麗少女斜靠在寬大的椅子上,櫻桃小口微微張開,將一顆充滿汁水的紅色果子放進嘴裡,貝齒輕咬,然後汁液瞬間遍佈她的唇齒之間,映的她嬌豔無儔,分外誘人。

“嗯!繼續說。”少女笑眯眯的聽著吟遊詩人的歌功頌德,顯然十分受用,一邊吃著水果,然後對旁邊站立的侍女說:“腳。”

只有一個字,分列兩旁的侍女卻立刻領會了公主的意思,毫不猶豫的跪趴在地,匍匐著爬到了公主腳下,同時將頭抵在公主的腳邊。

公主玉腿輕抬,十分自然的將腳丫放在了兩個侍女的頭頂上,腳丫動了動,將足跟埋入了兩個侍女漂亮的長髮中保暖。

兩位侍女用力將頭微微抬起三釐米,給公主殿下一個最舒服的角度,然後一動不動。

這個動作顯然十分費力,相當於跪著的平板支撐,而且頭上還放了公主殿下的玉足,全憑兩個侍女脖子的力量在支撐,但兩個侍女卻紋絲不動,顯然訓練有素,而且看她們的表情甘之如飴,十分為能夠作為公主殿下的足凳而感到自豪。

御前吟遊詩人還在高歌:“成為公主腳下的塵埃的人啊,你是多麼幸福,多麼光榮,公主的足下就像塞納河畔的珠光,就像冬日裡的暖陽,就像維也納……”

公主殿下將果子完全塞進嘴裡,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動了起來,然後她身體前傾,雙腳用力一踩,整個人往後坐了幾釐米,坐直了身體。

在公主的腳下,兩位侍女猝不及防,頓時被公主的雙腳狠狠踩在地上,口鼻觸底的一瞬間兩人的鼻樑差點扯斷,唇齒冒出血絲,兩人悶哼一聲,身體控制不住的抖動了一下,但兩人立刻又控制好了脖子,用盡全身力量抬起公主的玉足,跟隨公主的方向移動。

公主卻皺了皺眉,說道:“坐麻了,你們幫我墊著按一下,剛才的果子還有嗎?再給我拿一個來。”

立刻又有四個侍女跪行過來,其中一個人重重叩首,說道:“是,殿下。”然後匍匐著倒退下了御前,另外三個侍女卻爬行到公主的身前,用頭頂住了公主的座椅。

公主拍了拍最近一個侍女的頭頂,然後踩著腳下兩個侍女的頭直接站了起來,腳下兩位侍女口鼻都被按在地上死死壓住,兩人卻竭力忍耐,連絲毫抖動都沒有。

三位爬過來的侍女立刻爬到了公主身後屁股下面,然後三人同時將頭放在了公主寬大的座椅上,翻身用臉向上,躺在公主身後。

公主回頭看了看,見三人準備好了,便很放鬆的向後坐去,直接砸坐在三位侍女的臉上,然後公主扭了扭屁股,說道:“按一下吧,嗯,舒服多啦。”

三位侍女的頭立刻開始小幅度的擺動,幅度極小,幾乎看不出來,同時三人的鼻子、嘴巴、眼睛同時開始運動,透過這種極細微卻極有效的按摩來為公主殿下放鬆臀

部。

公主又舒適的扭了一下屁股,將臀肉打開了一些,套在侍女的臉上,她臀縫下的侍女立刻用鼻子頂了上去,將鼻樑卡在公主的臀縫中,抽動起了眉毛和鼻子。

侍女的鼻樑遠沒有公主殿下的臀縫深,所以哪怕是鼻尖也碰不到公主的隱私部位,但是透過侍女呼吸的熱力,透過侍女聳動鼻尖的力量,卻會使公主的肛門十分舒適。

公主殿下放鬆下來,靠在寶座上,臀肉被三個侍女有節奏的按摩著,那種雖然輕微卻十分肯定的力量傳遞到了她的屁股上,讓公主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

這種按摩方式也是公主殿下發明的,一次偶然的機會,讓公主殿下發現雖然人臉部肌肉的力量十分微小,但是由於人臉肌肉組成面積大,分佈均勻,十分適合用來坐在臀下按摩臀部,而且人臉的肌肉也是可以鍛鍊的,所以沒過多久公主殿下就多了一群每天鍛鍊臉部肌肉的奴隸,專為公主按摩臀部而生。

吟遊詩人汗水不停滴落在地上,聲音略微沙啞,卻依然在高歌:“您就像紐斯女神,就像雅典娜,就像維納斯,您是我們的神靈,我們為了組成您腳下的灰塵而生,為了組成您每日的食物而生,為了讓您有哪怕一絲的愉快,我們可以與撒旦戰鬥,可以……”

公主殿下聽到好玩的地方開懷笑了起來,指了指吟遊詩人,說道:“吶,我喜歡他的舌頭。給我吧。”

遠方佇立的武士也不知道怎麼會聽到公主的聲音,立刻跑了過來,噗通跪在公主面前,額頭重重砸在地上。

“把他的舌頭給我呀。”公主殿下對武士說道,然後轉向吟遊詩人,說道:“我想要你的舌頭,你不會反對的吧?給我好不好?我……嗯,我覺得你的舌頭好靈活,那麼久都可以說個不停,我想把它塞進我的屁眼裡好不好?一定很舒服的,你同意嗎?”

吟遊詩人汗水嘩啦啦的流,不過這次是冷汗,他整個身體都顫抖了,卻哪裡敢反對?一個頭重重磕在地上,說道:“讚美公主殿下,我這卑微的舌頭能進入您的玉門中,這是我從遠祖的祖先就開始積攢的運氣,這是神靈對我和我們家族最終的賞賜,讚美公主……”

公主殿下笑的花枝亂顫:“嘻嘻嘻,快點,你同意啦?哎,你快點幫我拽出來。”

武士站起來,面對著吟遊詩人,身上散發出冷冽的氣息,盔甲譁楞楞作響,然後武士一把拽住了詩人的舌頭,用力向外一拔。

吟遊詩人放聲慘叫,舌頭瞬間被拽出來將近十釐米,武士手起刀落,鮮血噴濺出來灑滿御前,然後武士恭敬的雙手將幾近十釐米的舌頭送到公主面前。

公主殿下跺了一下右腳,然後將右腿翹到了左腿上,右腳下的侍女額頭撞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但她立刻爬起來,雙手接過舌頭,轉向公主。

公主殿下將裙襬拽上來,然後微微側身,露出臀縫,侍女立刻把臉貼在公主殿下的屁眼上,長長的舌頭靈活的鑽進了公主的屁眼裡。

“嗯!”公主殿下舒服的嗯了一聲,配合的張開屁眼,讓侍女的舌頭能夠靈活進出自己的肛門。

侍女的舌頭也是經過了專門的訓練,十分的有力量,在公主殿下的肛門裡進進出出,她用力撐起舌頭,儘量將口水帶進公主殿下的肛門中,將公主殿下的肛門撐開,然後將漱過殿下屁眼的液體又吸

回嘴裡。

半分鐘後,公主殿下的屁眼已經完全張開了,侍女立刻將吟遊詩人的舌頭送入了公主殿下的屁眼裡。

公主殿下身體驟然縮緊,發出輕輕的“嗯”的一聲,伴隨著侍女雙手慢慢將舌頭推入肛門,公主顯然感覺到了舒適,一隻支撐的玉手張開又攥緊,長長的指甲狠狠刺入了臀下侍女的臉頰裡,血液順著指甲流了出來。

玉臀下,侍女疼的半張臉都麻木了,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頭顱卻絲毫不動,穩穩的承接著公主殿下的玉臀。

“你的舌頭好大呀,比我家的便器的舌頭都大呢,嗯,挺舒服的,果然要你的舌頭是對的!”公主對吟遊詩人說。

此時吟遊詩人早就疼的尿了,全身止不住的狂抖,血流了滿地都是,濡溼了他的上衣,把他整個濡成了一個血人。

侍女緩緩用力,粗大的舌頭慢慢的全部推入了公主殿下的肛門裡,公主殿下身體又微微緊繃了一下,括約肌鎖緊,感受著肛門中塞入物的柔軟和彈性,十分愜意的眯眼笑了起來。

然後公主殿下走下御前,繞過血跡,來到詩人面前,說道:“疼成這樣了嗎?怎麼會呢?以前好像那些人都沒這麼疼呀。”

然後公主問武士:“他為什麼這麼疼?”

武士跪地回答:“回殿下,曾經被割舌的奴隸基本都會在一兩分鐘以內死去,他是第一個活了這麼久的奴隸。您以前看到的……都是死人。”

公主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們幫他治療一下吧,要是沒死就治好他,死了就算了,嗯,他不是我的奴隸吧?我記得他是邊疆要塞最出名的吟遊詩人,你們幫他烙印,以後就讓他做我的奴隸吧,我養他啦,畢竟要了他一條舌頭嘛。總要補償一下哈哈。”

武士磕頭:“遵命,殿下。”

公主無聲的微笑了一下,感受著舒適的感覺,玉足輕輕點了一下詩人的額頭——那裡還沒有血跡,比較乾淨——說道:“你還沒死吧?別死呀,你的舌頭我明天還給你吧,嗯,拉出來還給你,今天就給我用吧,不知道還能不能接上,要不要我找個神官看看?不過接上了也成了我的屎了,看你想不想要吧,介意就算了,隨你了。我先走了,別死啊,明天見。”

說完,公主殿下輕扭玉臀,聘婷的走向大殿的門口,一排侍女和武士立刻跟上,簇擁著公主殿下。

吟遊詩人費力的看著公主殿下好看的背影,看到了一條黑褐色的血線,順著她的臀縫,劃過她豐滿的屁股和圓潤的大腿流了下來。

然後吟遊詩人雙眼一翻暈倒在地。

隨著吟遊詩人暈倒,我猛地坐了起來。

一頭虛汗。

轉頭看向窗外,清晨的陽光照在窗臺上,原來是一場夢。

我長出了一口氣,卻不禁又回味起了這個夢。

在夢裡,我是吟遊詩人,而公主殿下……好像是我現在的主人。

夢裡的公主殿下和我的主人有七分相似,雖然比我的主人美豔的多,看起來也高貴的多,但那種專屬於個人的小神態,小動作,小氣質卻如出一轍。

嗯,這代入不錯,我是詩人,我的主人是公主。

有意思的夢。

我笑了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被我的主人調教玩弄,晚上做夢也離不開她。

嗯,唯一不同的是我的主人沒有公主殿下那麼暴力,而且我們的身份對調了。

對,現實裡她不是公主,我也不是詩人,

恰恰相反,現實裡我是身家超百億的老闆,她是平民出身的普通女孩——而和夢裡一樣的是——她是主人,我是奴隸。

我們在網絡上認識,她網名叫阿美美美丫S,平時叫阿美,一個普通的女孩,但從第一次調教起,我就認定了她是我終身的主人。

回憶起阿美主人,我看了看窗外的陽光,伸了個懶腰,拿出手機給她發信息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