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的調教
避地被主人欣賞。“那麼,按照約定,允許你今天射精,拔出來吧。”瞳解開手掌鎖。手指被賦予抓握能力,但手鐐卻沒解開,雙手仍然拷在前面,沒法反抗呢。“你現在就在我面前自慰,當然,在我允許之前,是絕對不可以射精的。”
得到到恩准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拔出機械栓,前列腺液立馬溢了出來,馬眼口晶瑩透亮。男人粗喘著用手套弄著立馬被先走液潤滑得發亮的肉棒。
“你這輩子都只能這樣,無法像一個真正的雄性那樣完成交配,只能在我的允許的時候才能射精。當然,如果你私自射精的話…後果…嗯~你知道吧?”
之前貞操鎖的刺激早已把男人推到了極限,沒套弄一會兒就到了射精的邊緣。快了,就快到了。男人沉浸在快感中不斷地喘著氣,意識逐漸模糊,幾乎什麼也聽不到了,但是,當“後果”一詞傳入耳中時,男人的身體還是不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不~行,不~可~以~哦~”瞳嬉笑玩弄著男人“我還沒允許你射精呢,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忍住哦。”
男人試圖強迫著自己的雙手鬆開肉棒,最後一點意識拼了命地減緩套弄。
“但是…如果你敢減慢速度或者不用力的話,我就踢碎你的蛋蛋。”一條絲足的足拱背正挑著男人的下巴,而另一隻此刻也伸向男人的蛋蛋,白絲足尖挑逗陰囊袋,提醒男人擅自停止套弄的後果。
“主人…我…已經…對不起…”
“stop!把你的手從肉棒上拿開。”
男人立馬停止,只剩下漸漸緩和的喘息。
“今天的獎勵,到此為止。”瞳俯下身,若隱若現的胸口少女清新的香氣一起靠近了男人。男人的雙手再次被鎖進手掌鎖,連自慰能力都被剝奪了呢。
“嗯,這樣看來就沒有問題了”瞳把本來搭在男人背頸上休息的雙腳側滑向亞白色的地毯,“就算是像你這麼沒用的人,只要努力的話還是可以拿滿分嘛”。
跪俯在叫做瞳的少女面前的男人全身赤裸,身體伴隨著嗚嗚的叫聲顫抖,他口中塞著深喉式口枷,像條公狗一樣很自然地從圓環裡伸出舌頭,額頭著地的跪姿迫使涎水直接沿舌尖滴落在早已溼噠噠的毯絨上。緊貼頸脖的項圈連著鐵鏈,另一頭掖在瞳的臀部和單人沙發扶手之間。雙手被無情地囚禁在手掌鎖內,反銬在背後,是一種被強迫剝奪了握拳能力和撫摸的觸感的責罰呢。金屬腳鐐牢牢鎖住用厚鐐託保護著的雙腳踝,左右腳踝內側的腳鐐各有一個小鐵環,此時小鐵環正用一根半米長的金屬桿連接,也就是說男人的雙腿正被強行分開著,下體也因此被羞恥地暴露出來無法遮掩。幸好一個貞操鎖正套在肉棒上半遮住下體,而且S型跪俯的姿勢巧妙擋住自上而下的威嚴,這是僅存的自尊了呢。貞操鎖內部的智能軟體快速蠕動,反覆刺激胯下的肉棒,時而上下捊回,時而向內擠壓海綿體,時而向外吮吸龜頭,伴隨著男人腹腔的抖動,他喉嚨深處發出靈魂顫抖過的喘息,紊亂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然而,在看不見的貞操鎖內部有一根納米級生物機械棒剛好堵住了馬眼口,連一滴前列腺液都溢不出來呢。
“啪”貞操鎖隨著瞳的響指戛然而止。“按照約定,給予你獎勵喲。”
男人抬起頭,視線離開絨毯,順著修長的雙腳向
上,透著粉肉色的白絲剛過膝蓋便停止,轉而是光潔白皙的大腿,淺藍色短裙包裹住圓潤的臀部,卻遮不住那若隱若現的少女胖次。男人的頭不自禁地繼續仰上,焦點撫過纖細的腰肢,一對圓潤的乳房藏在短袖白襯衫的胸袋之後。褐色長髮輕盈而柔順地盤在腦後,前額的空氣流海更加增添了她的少女氣息。原本清瀅透徹的眼眸,此刻卻正用看待垃圾一樣厭惡而又鄙夷的眼神俯視著腳前的男人。
得到“獎賞”,是指允許射出來嗎?想要卻不得的快感早已結結實實地將男人推向懸崖的邊緣。終於可以釋放了嗎?
男人扭動著身軀,被慾望支配著緩緩蠕動向前,白絲雙腳就在眼前,嘴唇卻被口枷責罰地無法親吻足尖,只能用無法庇護的舌頭輕輕舐舔,涎液無法控制地溢出嘴角,羞恥地滴落,滴落。鼻尖輕觸著瞳的足背,從前腳背滑到足拱腰部,再滑到足踝,貪婪地探尋著這雙小惡魔的香氛。原本潔白的絲足黏上一灘稠濃的透明液體,壁爐的搖曳的火苗照射在表面反射出溫暖的高光,被浸潤的特達白絲更是透射出足背原本的粉肉色,溼漉漉的渴望充斥著房間的每一方空間。
“誰允許你可以亂動了?”瞳殘忍地抽離男人正用舌、鼻、臉頰蹭舐的絲足,任由慾求不滿的癮腐蝕著男人最後一點意識。不,別這樣,心中的慾望像蛆蟻噬骨。突然,感受到這隻抽離的腳踩住自己的後腦,一陣從上至下無法抗拒的力道,男人的額頭再一次貼在了絨毯上,不過這次卻是被動的。“真是的,稍微放寬點要求。”瞳不滿的說。
“嘚…卟…”男人拼了命地道歉,但是由於帶著口枷,根本聽不清說的什麼。
“什麼?你說什麼?道歉也沒用,對你的獎勵取消了。”
“唔…唔…”頭被絲足強行按壓在白毯,掛著不知名液體而溼漉漉的絨毛騷擾著臉頰,男人卻只能晃動著身體表示抗議。
“抗議也沒有用哦,被管理的人可不存在選擇權什麼的。”
“啊…哈…。”是的,胯下貞操鎖裡幾乎每塊軟體都依據這根肉棒的形狀精心設計而來,緊小的空洞讓肉棒倍感壓力,那根莫名其妙的生物機械棒卻牢牢鎖住的射精的出口。這種得不到釋放的飢渴讓男人將在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分外興奮,處在一種近乎變態的慾望裡。釋放近在咫尺,卻又被別人牢牢控制。
感受到後腦傳來柔軟前足掌的撫揉。“開玩笑的啦。”瞳的笑聲傳來“我會按照約定給你獎勵,不過…”
“咚”瞳取下掛在胸前的鑰匙,隨手丟在男人面前的地毯上。
“想要把它打開嗎?”
頭被踩著,男人用頭摩擦著絨毯來表示點頭想要。
“起來。”那是一道令人興奮的命令,想這一刻好久了。男人直起身,雙手被銬在身後,雙腿被強行分開跪著。“貞操鎖”的全貌終於顯露出來,與其說是貞操鎖,不如說更像是全包式貞操帶,或者說,是一條沒有遮住蛋蛋和臀部的——“金屬內褲”?
瞳把胯下手掌鎖改為拷在前面,只用手指捏起貞操鎖的鎖,最小程度地接觸男人的身體。
監禁猛獸的牢籠終於打開,被貞操鎖刺激很久的他終於鬆了口氣。這樣的解鎖順序完全剝奪了男人反抗的希望,但還沒結束,堵住馬眼口的金屬栓才是真正的枷鎖。
“呼
~~~”瞳對著抬頭挺胸的肉棒吹了一口氣,肉棒隨著瞳前額的髮絲一起晃動。
“唔…唔…”瞳取下口枷“主人…請允許我…。”
“我是不會允許你骯脹又醜陋的東西碰觸我的身體的,而且,根據協議你也永遠不可以和其他女性交往,所以,你這一輩子都是處男了。”
“呼…呼…”男人的胸脯劇烈地喘息著。
“怎麼,聽到自己的賤東西一輩子無法碰到其他女性,有這麼興奮嗎?”瞳的足尖挑起男人的下巴,發情的窘迫模樣無法迴避地被主人欣賞。“那麼,按照約定,允許你今天射精,拔出來吧。”瞳解開手掌鎖。手指被賦予抓握能力,但手鐐卻沒解開,雙手仍然拷在前面,沒法反抗呢。“你現在就在我面前自慰,當然,在我允許之前,是絕對不可以射精的。”
得到到恩准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拔出機械栓,前列腺液立馬溢了出來,馬眼口晶瑩透亮。男人粗喘著用手套弄著立馬被先走液潤滑得發亮的肉棒。
“你這輩子都只能這樣,無法像一個真正的雄性那樣完成交配,只能在我的允許的時候才能射精。當然,如果你私自射精的話…後果…嗯~你知道吧?”
之前貞操鎖的刺激早已把男人推到了極限,沒套弄一會兒就到了射精的邊緣。快了,就快到了。男人沉浸在快感中不斷地喘著氣,意識逐漸模糊,幾乎什麼也聽不到了,但是,當“後果”一詞傳入耳中時,男人的身體還是不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不~行,不~可~以~哦~”瞳嬉笑玩弄著男人“我還沒允許你射精呢,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忍住哦。”
男人試圖強迫著自己的雙手鬆開肉棒,最後一點意識拼了命地減緩套弄。
“但是…如果你敢減慢速度或者不用力的話,我就踢碎你的蛋蛋。”一條絲足的足拱背正挑著男人的下巴,而另一隻此刻也伸向男人的蛋蛋,白絲足尖挑逗陰囊袋,提醒男人擅自停止套弄的後果。
“主人…我…已經…對不起…”
“stop!把你的手從肉棒上拿開。”
男人立馬停止,只剩下漸漸緩和的喘息。
“今天的獎勵,到此為止。”瞳俯下身,若隱若現的胸口少女清新的香氣一起靠近了男人。男人的雙手再次被鎖進手掌鎖,連自慰能力都被剝奪了呢。
“怎麼可以”男人搖頭,卻又不敢抗議。
“怎麼,對主人的命令不滿?”語氣有些生氣,瞳為男人準備新貞操帶的手停了下來。
男人只有搖頭。
“那麼,因為要回到貞操帶中了,所以,請先把肉棒變小吧。”抓起裝滿冰塊的敷袋,瞳冷酷無情地敷在了男人的下身。
“啊…啊…”被急速冷卻的陰莖慢慢失去了硬度。
“那麼,把可憐的小東西,再次裝進籠子裡吧。”瞳擦拭著陰莖並把它重新鎖進了貞操帶裡。
男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是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冰冷的貞操帶又緊緊的束縛在自己的下半身。和先前用於寸止責罰的貞操鎖+馬眼栓模式不同,這次的貞操帶沒有任何智能軟體有的只是冷冰冰的金屬。
瞳把金屬圓同筒槽沿著軟趴趴的陰莖慢~慢的蓋了下“那麼剩下的就只有用鑰匙把鎖給鎖上了呢”
“主人…我…想要…。”
“想要什麼,要親口說出來才行喲~”
“想…想要…想要射精”
“不行~”
“求你了,主人,
我什麼都做,我什麼都做的…”
取出新掛鎖的瞳聽到言語突然停下了手。
“健,真的是什麼都會做嗎?”
“會的…不管是什麼,不管主人說什麼我都聽…!”
“終於說出這句話了哦,瞳我一直在期待這句話呢~”
這麼說著,瞳的臉上浮現出高興的笑容。然而,健的心裡卻咯噠了一下。
“那麼,就一生禁止射精,這輩子都不要幻想能再一次射精了哦。”
——喀嚓。
少女的手毫無憐憫地扣緊了貞操帶的鐵鎖。2相比於傳統方形床,圓床的面積往往更大些,是可以隨意翻滾“做運動”的樂園呢。
“我們在望海市?”健隱約記得很久以前,有次在望海市浦東區的一棟別墅裡“遊戲”,就有一張圓形床。不過,華國南方的望海市氣候溫暖,可不該有壁爐這種東西才對。
“還有力氣思考?看來昨晚的調教還不夠呢~”瞳抿著嘴嗤嗤一笑,撲入健的胸膛。
驚慌起身的健,才發現雙手正被手掌鎖反銬在背後,被褥另一頭裡的雙腳似乎被腳鐐鏈鎖著,真是難以借力的姿勢,會被輕易制伏卻無處可逃。
哼哼,逃不掉了吧,健。
“呼…”似乎又只能任由瞳擺弄了,還是在床上。溫柔地側躺在左邊,瞳調皮地將左腿滑上健的小腹。
在下體蹭來蹭去的似乎是瞳的膝蓋,這觸感…瞳穿了絲襪?昨晚不是隻穿著一條睡裙入睡嗎?額…只穿了睡裙…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下面的貞操…帶…?
“什麼時候取下的?”
“就在健呼呼大睡的時候。”瞳在耳邊低語著,像撒嬌一樣甜美沙啞的聲音,豔麗而餘音繚繞地殘留在健的耳朵深處。“人家可是特地一大早起來,為你準備了可口的‘早餐’~”
一把揪開被褥,雙手撐起上半身,下身的大腿仍不肯離開健的身體,眼鏡蛇體式的瞳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健。
清晨略顯酥懶的頭髮隨意披肩,伴隨著好不易才透過哥特式窗簾的晨曦,垂下的髮絲搖曳著金黃。
仙氣滿滿的透明純黑吊帶連衣睡裙在情慾躁動的清晨捎來幾分清涼。一字肩的設計露出秀氣的鎖骨來,更添幾分小性感的感覺。睫毛蕾絲的領口及下襬優雅浪漫,巧妙地遮住胸前兩顆紅潤以及下面的秘密花園。
嗯…果然,既沒戴胸罩也沒穿小內內,瞳還是和入睡前一樣地只穿了這件睡裙。昨晚可就是被這一身撩得久久不得入寐。稍不注意肉棒就被迫石更,小號的貞操鐵籠會藉此宣佈肉棒擅作主張就勃起的原罪,給予看得見摸得著卻無法發洩的懲戒。
穿戴內衣睡覺很不舒服的啦~入睡前一臉嘻笑的瞳這樣對健晚安。
明明就是想折麼我吧…還不承認…嗯,肯定是這樣。
有點不同的是,純黑長筒襪不知何時出現在瞳的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上。
不僅如此,記得昨夜自己的身體還是自由的,手鎖腳鐐都已解開,項圈口枷也被瞳恩准卸下。
戴著刑具入睡對身體有害呢~在生活上瞳總是比自己考慮得更周全。
那,這不也是刑具嗎?
Emmm唯獨這個不可以啦,哪怕是睡覺,健也要接受調教才行,為了讓健順順利利墮落成瞳的性奴,貞操帶可是必不可少的枷鎖哦~可現在…一不小又被手掌鎖和腳鐐給禁錮了,好想把趴在身上的這隻尤物抱緊,壓在下面嘿嘿嘿,可卻怎麼也沒法
實現呢。
看來瞳在自己早晨懶床的時候悄悄準備了不少,話說自己睡得有那麼沉?一點都沒被驚醒。嘿嘿,這該死的龍葵精華…
“早餐?來點玉米片、堅果還有梅乾,一杯大吉嶺紅茶,主食就果醬三明治吧,還有…”
“啪,啪,啪”芊芊玉手輕輕拍了拍健的臉頰。“哎呦喂,我的董事長大人,以為這是在三一學院教書呢。”小胳膊摟住了健的脖頸,瞳佯裝嗔怒的樣子,嘟起粉嫩嫩的鵝蛋臉“還大吉嶺紅茶?想得美。”
“額…也對,該入鄉隨俗,華國的話…那就祁門紅茶吧。”
“哎呀,真是,怎麼這麼呆啊你,氣死我啦。”瞳的手指往下滑,指尖碰到了健的胸口。那一瞬,健抖了一陣哆嗦。像是在那裡找到了空隙一樣地,瞳的手撫摸著健的胸口,靜靜地向下移動。
“都已經把貞操帶解開啦,還不懂啊你。”
緊接著瞳馬上又有了動作。
“嗯,嗚嗚嗚!”
健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他眼前那張美貌的容顏一口氣地逼近,柔軟地嘴唇和他的嘴唇重疊了。
誒,誒?
滑溜溜的觸覺撬開了健的兩片嘴唇,侵入他的口腔中。過了好一會兒,健才注意到那個豔麗的肉慾的尖兵是瞳的舌頭。溼潤的舌尖巧妙地爬過健的嘴唇,掃過他的牙床,一邊摩擦著口腔的黏膜,一邊更加地深入。不久,瞳的舌尖探索到健的舌頭,簡直像在蹂躪男人的理性一樣激烈地纏了上來。擁有高超技巧的舌頭就像纏上男人的肉棒、同時奪走了男人的理智與慾望的白濁那樣,對健的舌頭展開黏稠而激情的愛撫。
嗯,嗯嗯,嗯唔唔。
一時之間,只能聽見健的大聲喘息。少女的舌頭每一次纏繞健的舌頭都好像吸走了健的體力一樣讓他感到脫力,忽然,健的身驅像失去力量一樣放棄了掙扎。
如果說先前是由於雙手雙腳被禁錮著從而失去體位上的主動權,從而被瞳死死壓在下面。那麼此刻,已經從心理層面接受被強吻這一事實,開始覺得就這樣被一個女人蹂躪著無法反抗的感覺似乎也不錯呢。
強烈的刺激讓健的視野開始變得搖搖晃晃。似乎是讀懂了健的反應,瞳伸出一隻手按住健的下巴,強制地固定住他的視野,性感美女的瞳孔燦燦發光,眼中浮現愉悅和滿意的笑容。
兩個人的嘴唇分開,嘴與嘴之間拉出一條煽情的絲線,清晨中星星點點的曦輝在上面閃著點點淫光。兩人熱熱吻中的唾液,豔麗地濡溼著瞳的紅唇。
“昨晚的表現不錯,現在~才是真正的獎勵哦~。”
瞳的舌頭舔過閃耀著妖豔光芒的嘴唇,在四肢無力的健的耳邊勾起他的情慾。
“呵呵,大名鼎鼎的Prof.Jian真是可愛呢~像女孩子一樣。”
對於被女人強行使用這回事,內心是是排斥的——但是,抵抗的氣力完全被奪走了。不,準確的說是,從一開始醒來就沒有一點抵抗的希望呢。
“呵呵呵是不是要墮落了呢~健,果然很可愛呢~”
瞳的嘴唇再一次貼上來,可又馬上離開了。“那麼,要給予健真正的獎勵哦~”起身似乎想要換個姿勢,瞳坐到床的另一端,一條纖細的黑絲美腿搭在另一條上面向前伸直,足尖朝向健。身體後仰,雙手放後撐住,脊柱充分伸直。兩腿緊緊貼在一起就像一條腿一樣,這個後仰撐手的姿勢好
像在說——快來呀。
“我要好好品嚐這份早餐…”健的獸性完全暴露了出來。迫不及待地扭動臀部,可憐的健此刻只能依靠腰部的力量支起身體,坐起身。
可是瞳卻又向後挪了挪,一隻腳伸向健的下體,黑絲的觸感沿著健的大腿,慢慢地滑到了健最不能忍受的地方。她把前腳掌放在了健的肉棒上健就有了一點要高潮的跡象,一下子引爆了健的慾望。
“嗯哼~早就‘餓壞了’吧~。”
“呼…”一邊被慾望裹挾著一邊喘著粗氣,健也顧不得雙手雙腳被拘束的窘境,義無返顧地撲了上去,卻一頭扎進瞳的豐乳裡。沒戴胸罩的觸感很好地起到了支點作用。像一條蟲蠕動那般,吃力地匍匐在少女後傾的身軀上,健像只發了情的公狗,拼了命地努力想用這被束縛的身體把瞳壓在下面。可是卻沒有辦法做到呢,憑藉這身連簡單的擁抱都做不到的軀體。
“不要這麼急嘛~有的是時間。”少女非常愉快地浮現出妖豔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揚,眯著笑著的瞳,向四面八方散佈的美色和溫香,直接刺激著男人的骨髓。向前微微傾了傾身子,嘴巴輕輕貼了上去,含住男人的的下唇,瞳試探性地攪了攪舌頭。
男子不由自主地一下子就因為興奮而發出了低吼“哈…唔…”,被這麼幾下嘴裡的愛撫弄身子有些發抖。
“你要溫柔一點哦~”瞳又拿開了嘴唇,慢慢地彎曲在後撐著的小胳膊,一點一點地後仰,任由男人的體重將自己浸沒,最終躺在了床上,雙手空出來將他摟住。
“啊,瞳…”額頭頂著床墊,支撐著跪伏的身軀,健在瞳的耳根邊喘著幸福氣息,終於把少女壓在身下。他背部肌肉繃緊發力,腹部一縮,下體一頂,插了進去。雖然一切都是在瞳的引導之下。
“很興奮呢~”兩人的小腹緊緊貼著。瞳的雙腿繞上健的腰肢,美腿將他緊緊箍住,雙手在健的背部愛撫。
健突然意識到這是瞳標準的‘我要榨乾健’式體位,哪怕自己雙手雙腳自由,一旦被她纏上了腰,也不可能有掙脫的機會,更何況現在手腳禁錮。
“嚯,下面…”健剛一插進去,眼神就變了,從獸性一下子變得不知所措…這觸感…還是那麼舒服。
這幅少女身軀,自己都已經體驗過無數次,早該適應了才對,怎麼還是感到…這麼緊呢?恐怕…這個瞳呀…即便是在那所謂的三體星團裡,也算是少有的名器了吧。
“下面怎麼啦?”瞳笑道,甚至還沒開始主動縮陰呢。
“好…好舒服…”男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嘻嘻,舒服不好嘛~”
“不是…是有點過於舒服了。”
“你怎麼啦?”瞳明知知故問。
“緩…緩一會兒。”側著頭,健試著用額頭撐了撐瞳頭頂旁的床單,腹部繃緊發力,企圖以顴骨為支點往上抬起臀部。“我得拔出…來…不然要…”
不過,一切掙扎都是徒勞呢。
瞳微微一笑,控制下體,輕柔地一縮。
“哦…哦…”男人大叫了一聲,身軀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他射了…
“啊…瞳…”猛射好幾下後,腹部肌肉像放棄了掙扎似的鬆弛下來,健一下子被抽去了力氣,像灘爛泥一樣攤在瞳的身上。
“現在,才剛剛開始呢~”瞳的下面開始蠕動。
“等…等一下”剛達到絕頂後,還趴在瞳身上休息的健,突然感
受到陰道里突然的刺激,腹部、背部的肌肉群又猛地一下繃緊了起來。僅僅在射完的片刻,瞳的小穴居然讓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又硬了起來。
瞳微笑著,沒有說話,安靜地將櫻桃小唇輕輕啄在健那微微發白的嘴唇上。
雖然瞳被自己壓在下面,但她的小穴卻不斷的加快蠕動頻率。陰道周圍的恥骨尾骨肌有節奏地收縮,給陰莖帶來強烈地緊握感。小穴內的褶壁凹凸不平,使得每次蠕動都強烈地刺激著敏感的龜頭。一陣一陣地,一點兒也不給喘息的機會,潮水般的快感再次一下一下無情叩擊著健脆弱的精關。
“啊…啊…”健又一次艱難地扭了起來,沒想到這麼快又…又要…
被射精感刺激地無所適從,健再一次嘗試抽離臀部來緩減緩減射精的感覺…
可剛剛不是證明過了嗎?無倫再試多少次都是徒勞呢。
“別…瞳…等等…”健顫顫巍巍的發出求饒。
“嗯~不會吧?又要來了?”瞳一邊調戲著,一邊控制著下體,恥骨尾骨肌一緊一緊地,褶壁也跟著一縮一縮。
拔活塞時會由於真空負壓而感到費力,而且拔得越多負壓越強,受到的阻力越大,這就造成了越拔越費勁的現象。除非完全拔出活塞,不然這種越來越費力的現象可不會輕易停止呢。
肉棒和小穴能像活塞一樣產生負壓嗎?健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女人的陰道學問,現在的他已經失去冷靜思考的能力了。健唯一還能意識到的事就是,每次試圖抽離一點時,陰莖受到的緊握感會呈指數倍增加,另外,還會受到強烈地被吸附感,而且拔得越多,被吸住的感覺越強烈。
下體被吸住帶來的刺激感,一下子抽去了健的力氣。此時,瞳纏在自己腰肢的雙腿乘機向下一拉,失去力氣的健無從抵抗,下體又頂到了深處。
一抽離就失去了力氣,一失去力氣就任由瞳拉了回去,不知不覺健竟然做起了活塞運動,刺激反而更強了。
不…不行,這樣下去…意識到這點的健立馬放棄了抽離下體,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什麼也不做緊緊趴在瞳身上,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一動也不動。
“嘻嘻,終於放棄了?”一切都在瞳的掌控下。
可這不就是最開始的姿勢嗎?趴著不敢動的健突然再一次感受到了小穴的蠕動,恐懼感油然而生。
僅僅又過了幾秒,瞳的穴技再次輕易地把健擊垮。
“我不行了!”健艱難地大喊一聲,背部、腹部肌肉群又緊繃起來,顫顫地…又射了…
“瞳…別再…吸了…”這次射得他已經有點全身痠痛。
3
就在健和瞳纏綿的同時,遠在上京市另一城區,故宮西側一座不起眼的宅子裡,沿著青石鋪成的小徑,穿過相得益彰的假山池沼,一棟主樓佇立正中,透過茶室的花窗格,兩位老人正相對坐著下棋。
“新國的那位來了。”兩指銜著一枚黑子,頭髮花白的老人突然笑呵呵地拋出了這麼句意義不明的話來。
“柳老說笑了,若此子來訪華國,王某怎會不去好生準備準備?”穿著花馬甲的老人臉色一僵,遂即又恢復常態,也跟著笑了笑。
“今早陳家傳來的消息,又是來‘旅遊’啊。”
“哦,原來是這樣,巴蜀陳家的消息,應該是無誤了。”王勇毅心頭鬆了口氣“話說,他避開我們的接待,以‘旅遊’的名義私下進入我
國,短短一年內就已經有好幾次了。”
“唉,這個Prof.Jian啊…還是有點故國情懷的。”這顆棋久懸而未落,柳相國嘆了口氣,不住地搖頭。
聽到老友的嘆息,王勇毅又怎會不知其中的意思。看來即便時隔多年,自己這位老友對那位人才的流失還是後悔如初啊。雖說當年逼迫此子離開華國的事與自己家族無關,可誰讓國際外交這一塊歸王家管呢?不過他也沒表現在臉上,而是很隱晦地問了句。
“接觸接觸?”
柳相國笑呵呵地看了老友一眼,目光重新落在了棋盤上。
“這步棋很難走。”
“難在哪。”
“難在無路可走。”柳相國似是琢磨著棋盤,喃喃自語地說著。
“勇毅,你說我是現在就提你的子,還是放一放?”
聽到老友毫無心機的發言,王勇毅拍著大腿,哈哈笑道“你這麼問我,我肯定希望你手下留情。”
柳相國掃了他一眼,也是樂呵呵笑了笑。
“雖然我們老交情了,但下棋的時候你懂的,我從來不手下留情。”
“唉,無妨,反正咱也不是第一次輸了。”王勇毅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雖說著不在意的話,但他的目光卻從來沒有從棋盤上挪開。
懸而未落的黑子終於落下。
一直盯著棋盤的王勇毅瞳孔微微縮了縮,隨即樂呵呵的笑了笑。
從一開始,這老友就和他在打著啞謎,直到這顆棋子落地,他才算是看出了些眉目。
4
往華國南邊去,到達邊境,就是南海諸島。再往南,越過菲律賓,即將進入南半球,就在那遙遠的赤道附近,一塊塊交錯的群島鏈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五光十色,繁華似錦。
十多年前這裡還是貧瘠的島鏈,既沒有海底石油,更不存在什麼天然氣、頁岩氣,加上這個小小國家的政府無作為,五大流氓們甚至都快忘了自己的聯合國裡什麼時候加盟了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國家。
原本當地居民以打漁為生,過著落後到也平靜的生活。可突然有一天,這個平淡無奇的小國竟發生了內亂。雖說是內亂,可武裝奪取政權的全部過程不過一夜之間,等國民們反應過來時,新執政黨都已經把國名給改了,取名為——新國。
可這關自己什麼事呢?打漁人照樣打漁。
又一年,一個以前從未聽說過的跨國公司未來人集團宣佈在新國建立總部。
來投資的跨國公司以前也不是沒有,去了又來,來了又去,往往都不了了之,全是不知何處的大資本家們的日常操作。
可這又關自己什麼事呢?
直到那時候為止,打漁人還是不以為然,日子還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處於變化中的事物往往對自身的變化渾然不知。
或許是從身邊突然出現許多自稱是移民者的外國模樣的陌生面孔開始。
或許是從家裡的年輕人突然某一天說不想再打漁,說要去一個名叫未來人生物的公司工作時開始。
或許是從一直以來都瞧不起的鄰居,突然接了一個名叫未來人科技的公司的許多外包項目,還開了工廠,發了大財時開始。
也或許是從路上的汽車變成了天上飛的反重力飛行器開始,從送快遞的小哥變成了無人飛機開始。
又或許是從鄰國菲律賓再也不敢在漁民們常常打漁的海域派艦艇驅趕開始。
…
當地居民終於意識到,一切都變了。新國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富有、飽含希望。
就在這群繁華島嶼群的東邊,有座與眾不同的小島,它是新國首都——科羅島,中央一片油棕小樹林裡,是一片帶有中式風格的建築群,深處一座辦公樓裡,一箇中年男人揹著手來回踱步。他身旁一個軍人模樣的人正以軍姿站立著,似乎欲言又止。
“總統大人不用擔心,那些新起的黨派撅不起什麼大浪。”終於忍不住打破沉默的尷尬,軍人模樣的人揣摩著自己這位上司或許正在擔心即將到來的大選。
“唉,這些個東西…”張亞平倒也不是真的擔心那些黨派威脅到自己,畢竟只要未來人集團的那位一句話,自己就可以一直做這新國的總統。可關鍵是…那些黨派的背後似乎有歐盟那邊的影子,是否該打壓打壓…
“現在幾點了?”
“10點31分,大人。”
“也該來了才對…”嘴裡喃喃自語,張亞平忍不住回頭瞟了瞟辦公桌上的手機。雖說新國內外大大小小的事自己處理的也算是妥妥當當,可這件事有些敏感,政策走向該怎麼定?張亞平有點兒不敢拿主意,還是等那一位來定奪吧…
“罷了,估計今天是確定不了了。走,我們去會議室。”
警衛人員替張亞平從衣架上拿來大衣,張亞平剛欲披上,突然,“滴”的一聲。張亞平擺了擺手,示意警衛等一等。一步跨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上面印著地球模樣的商標,張亞平手指一點,一條信息浮現。
“新國是個民主的國家,既不反對也不支持,由他們去。
——署名:Prof.Jian“終於等來了指示,張亞平懸著的心也隨之停當下來。可再仔細一看訊息,“不用管?這…”張亞平皺了皺眉,這不是任由外國干涉內政嘛?不過,再轉念一想,那位不可能沒考慮到這一點。傳聞Prof.Jian麾下有一批精英特工,專門負責情報工作,以往許多棘手問題的解決,其背後都有她們的影子,想必那些外國的滲入勢力也早早都在監視之下了。
“好,好…”張亞平向身邊的警衛揮揮手,示意了一下,“我們走,去開會。”心想此事算是告一段落,大步跨出了門檻。
無法伸出舌頭,只能用鼻子輕觸著瞳的足尖,鼻頭從足背一直滑到足尖,貪婪的探尋著指縫之間的香氛。
“誰允許你可以亂動了?”瞳伸出一隻腳,踩在了男人的後腦,男人的面額被壓在了地板上。“真是的,稍微放寬對你的要求。”瞳不滿的說。
“嚉…卟…”男人批命的道歉,但是由於帶著口塞,根本聽不清說的什麼。
“什麼?你說什麼?道歉也沒用,對你的獎勵取消了。”
“嗚….嗚….”男人只能用搖晃身體表示抗議。
“開玩笑的。”瞳笑著“我會按照約定給你獎勵,不過…..”
瞳把貞操帶的鑰匙放在在男人面前的地板上搖晃著。
“想要把它打開嗎?”
頭被踩著,男人用頭摩擦著地面來表示想要。
“起來。”那是一個令男人興奮的命令,男人直起身,手像狗一樣放著。
瞳只捏起貞操帶上的鎖,最小程度的接觸男人的身體。
被監禁的猛獸走出的牢籠,被監禁很久的他幾乎是撐開了解鎖的貞操帶。
“呼~~~~”瞳對著直立的肉棒吹出一口氣,馬眼的一縷銀絲隨著瞳的垂下的髮絲一起晃動。
‘主人….請
允許我….’
“我是不會允許你骯髒又醜陋的東西碰觸我的身體的,而且,根據協議你永遠也不可以和其他女性交往,所以,你這一輩子都是處男了。”
“嗚….”男人的胸脯劇烈的顫抖著。
“怎麼,聽到自己的肉棒一輩子無法再碰到其他女性,有這麼興奮嗎?”瞳的之間從挑起了男人的下巴。“那麼,按照約定,你今天可以射精。你現在就在我們自慰,當然,在我允許之前,是絕對不可以射精的。”
聽到命令的男人立刻用手掏弄著自己早已經被前列腺液潤滑的發亮的肉棒。
“你一輩子都只能這樣,無法像一個真正的雄性一樣完成交配,只能在我允許的時候才能射精;當然,如果你私自射精的話….後果….你知道吧?”
男人點點頭,手始終沒有停下,伴隨著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男人快要到達極限了。
“不~行!….不行….”瞳嬉笑玩弄著男人“我沒有允許你射精,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忍住,但是,如果你敢減慢速度或者不用力的話,我就踢碎了你的蛋蛋。”
‘主人….我已經….對不起…..’
“sotp!把你的手從你的肉棒上拿開。”
男人立刻停下,只剩下漸漸緩和的喘息。
“今天的獎勵,到此為止。”瞳俯下身,微微露出的胸口和香氣一起靠近了男人。
“嗚…嗚…”男人搖頭,確又不敢有任何其他的抗議。
“怎麼,對主人的命令有任何不滿麼?”瞳有些生氣的問道,但是瞳為男人安裝貞操帶的手卻停止了。
只有搖頭。
“那麼,就乖乖的安靜下來,是時候回到貞操帶中了。”瞳用貞操帶輕輕敲擊著男人的龜頭。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然後把頭深深的磕在地板上,然後抬起頭,又是一次。當他第三次要做同樣的動作時,他的頭被什麼東西擋住了,那是足以融化任何男人的,女人才有的東西。
汗、塞口球外的口水、眼淚或者其它什麼液體,一併留在了瞳純淨柔軟的胸口。
“對不起…對不起….”瞳溫柔的愛護著男人,那目光也變成了珍視尤物一般的愛慕。“我知道了,是我不好………”
男人沒有動,他盡情的享受著瞳的觸摸,看上去靈巧又柔弱的手一次次撫摸著自己。瞳解開了男人塞口球,口水順著湧出,但是很快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那是瞳的甜美的嘴唇,兩人的舌尖交匯在一起。
“主….人….”男人看著瞳已經變的迷離的雙眼。“謝謝…你..”
“不…應該感謝的人是我才對…正是因為有健,才會有我的存在….”瞳停頓了一下,因為她的外部處理器很明顯在牴觸著“自我屬於人類”這個概念。
瞳慢慢的把健撲倒,使健平行的躺在沙發邊上。
“接下來,就是真正的‘獎勵’了,就按照健喜歡的方式吧。”瞳坐在沙發上,細長秀美的小腳踏在了健充滿期待的臉上……….‘斥衛者CL3-4-FC0006027號第26次報告,受保護對象狀態良好,周遭環境無異常…已上傳….’
健躺在地板上,嘴唇和鼻子已經在瞳腳的踩踏下扭曲變形,腦袋也被踩的扭來扭去,等到健要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瞳就會停下來,讓他通過自己的趾縫隙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瞳另外一直腳踩在了健的肉棒上,先用腳尖把
前列腺液塗抹均勻,然後五個腳趾依次踩在已經飢渴難耐的肉棒上。這是正常人類無法做到的動作,不過對於瞳來說這只是小事一樁。
“主人....我已經...嗚..”瞳的腳心再次封住了健的哀饒,另外的一隻腳迅速停了下來,轉而用腳趾踩在了一顆蛋蛋上。柔弱的睪丸自然受不了一隻腳的力量,健的疼痛從蛋蛋輻射到了小腹。
“怎麼樣?還那麼想要射精嗎?”
無法搖頭,也無法說話,只能靜靜地等待著瞳支配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瞳的腳又動了起來,這次是腳跟來會碾壓著龜頭,整個腹部也配合著瞳的力量上下浮動,但是當健快要射的時候,瞳就會停下來,然後迅速的踩向毫無防備的睪丸。
“接下來,受到懲罰的是哪一顆蛋蛋呢?❤”瞳問到,但是健的嘴中卻因為含著瞳的半隻足尖而無法回答。“是左邊的?換是右邊的呢?”
有些期待,但是又想要讓她停下來,健只有稍微讓自己的肉棒跳動一下來表示自己等著瞳的懲罰。
“不,應該被懲罰的兩顆蛋蛋!”瞳用腳掌將兩顆蛋蛋同時踩在了腳下,柔軟的睪丸在這次踩踏下已經微微變形。
健再也無法忍耐,已經積蓄了一個星期的精液噴湧而出。
“已經無法再忍耐了嗎?”瞳跪在健的身邊。
“對不起...主人..”健喘息著道歉。
“只是才調教了20天而已,就有這樣的結果,看來健之前一直在幻象自己受虐的場景呢。”瞳靠近了健的已經有些發紅的臉龐,“今天,要不要終結自己二十年的處男之身呢?要繼續嗎?”
是誰更期待呢?自己真是狡猾,瞳這樣想著,明明自己更期待的,從自己被製作好的那一天起:“你的任務是要保護一個人類。”第七軍團·侵染的總司令惠在白色矩陣的虛擬空間中對她說。“在非作戰的情況下,你將不會開啟‘純粹系統’,因為你需要和他共度一生,陪他到老。”
瞳的心臟攣動了一下,她知道在那裡的不是心臟,也不會跳動或者痙攣。‘純粹系統’是為了作戰而被製造的思維處理方式,開啟之後,思維將完全邏輯化和理性化,如同機器,不再擁有感情。可以義無反顧的戰鬥至機能停止。而現在,她的人格系統則採用更接近人類的思維方式。這並不等同與經過百萬年進化的原始大腦,而是經過改良之後的人格,這可以避免很多人類的缺點。
可以陪伴一個真正的人類對於人造人來說是極高的榮耀,儘管這份榮耀也是被寫入代碼的程序,但是對於瞳所在的整個社會來說,都是如此。人們瘋狂的倒賣著地球的土壤,在黑市上幾立方厘米不含有任何微生物的地球土壤就可以換到一架私人飛船。人類把自己的起源之地看得如此重要,以至於可以派到地球服役就是最大的幸運。更不用說,自己要陪伴的是真正的人類。
健點點頭,然後張開嘴,迎接著可以讓自己重新勃起的從瞳的嘴唇留下的玉液。
已經沒用的肛塞被瞳拔了出來,礙手礙腳的鎖鏈也已經解除。健把瞳像個公主一樣抱起,瞳的指尖在健的胸膛上劃過,然後緊緊的摟住了健的臂膀。健把瞳輕輕的放在床上,瞳牽起健的手,放在了自己領口的蝴蝶結上。
蝴蝶飛空,玉兔出窟她/他一直期待著這一天。
“早洩?
早洩這怎麼能算是缺點呢?交配是極度危險的事情,交配不僅僅會受到其他動物襲擊,甚至有些動物在交配時就會被對方襲擊...短小?對於同種動物而言,越大的陰莖代表著更利於強姦,事實上研究發現陰莖更大者的強姦慾望更加明顯..包莖可是對龜頭的一種保護,事實上早期人類在樹林中生存枝條很容易割傷身體....”健想到了剛剛告白那一天瞳對他說的話。在那個溫柔的女孩看來,他的身上只有優點,即便是在健生存的社會看來是不恥的地方在超越自己文明的她看來都是值得肯定的地方....
健咬著瞳的絲襪,慢慢的把它從瞳潔白的大腿上退下,慾望之口完全將瞳的足尖吞下,彷彿要吞下一般一根根的吮吸瞳的腳趾,然後是腳趾之間的縫隙也完全舔乾淨...說乾淨是錯誤的,含在健口中的是實驗室中都不曾擁有的純淨之物,任何微生物也不會在上面生長,健可以得到不過是一些曾經屬於絲襪和淺口鞋的一些顆粒物罷了。
許久之後,健才得到滿足,兩人的十指交匯在一起,健順著瞳的脖頸一縷而上,最終,四目相對.....
二十六天前陰暗的出租屋中充斥著槍炮的響聲,地面已經很久沒有打掃過了,角落的灰塵和毛髮已經堆積成團,陽臺的夾角對方的都是空易拉罐和飲料瓶,只有房屋租住者,健,面無表情的對著進入火線的敵人按下了鼠標左鍵。
沒有去大學已經快要接近二個月了,儘管途中有過想要重返學校的想法,但是每每想到同學會用什麼樣詫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屢屢作罷。
突然從側後方發射過來的子彈擊穿了健的身體,他的屏幕失去了顏色...今後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呢?健幾乎不敢考慮這個問題,剩下的只有茫然的對著屏幕點擊鼠標。
突然造訪的敲門聲如一陣電流從健的脊椎蔓延直耳根。‘是,是,是誰?’手機已經關閉很久了,是房東嗎?是大學嗎?還是家人呢?不論是哪一個,健都無法面對,乾脆當做不在好了…
“健..先生?請開門好嘛?我是來幫助你的。”門外傳來了少女柔弱的聲音。
‘是被大學同學找上門了嗎?不,一般不會叫別人先生吧?’健切出了遊戲,光著腳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門外屹立的是一位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少女,她雙手有些膽怯的放在胸前,有些微微顫抖的小嘴更是可愛。‘這是鄰居嗎?如果是大學生也太小了…不管是什麼當做不在就好了…’健悄悄的退回屋內…
“嗯…那個,請把門打開好嗎?我真的是來幫助你的,健!”少女有些著急了。
‘不..不..我不需要協助,果然是大學找上門來了,完蛋了!’健感覺天地都在旋轉,想到幾天後要面對的老師和同學的嘲笑再加上家人的怒斥,人生還不如就此完結….門被打開了,不是用鑰匙,而是門把手旋轉了一下,少女推門踏進了健的世界。
‘不,不,不,怎麼可能,門明明鎖住了,見到鬼了嗎?你是誰,為何要來打擾我,出去,出去,出去!’健心中在狂亂的叫喊著,但身體卻幾乎癱倒在地上。
少女充滿好奇的打量著凌亂的房間,視線在未換洗的內衣上停住了。
“不,不是…這些..”健站起來開始收拾堆放的衣物。
“啊…衣服以後全部交給我來洗就好,不過這些東西都要清理掉。”少女一個健步走上來按住健的手。
上一次和女生牽手是什麼時候呢?小學,幼兒園,或者根本沒有過?
“健你坐在這裡就好,以後的家務全部交給我一個人做就好了。”少女把手放在隆起的胸前,紅色的蝴蝶結隨著呼吸微微振翅。
“恩….好…等一下,你是誰?”健的常識中絕對沒有隨便推開門的妙齡少女做女朋友而且家務全包的好事。
“我是斥衛者CL3-4-FC0006027號,健可以叫我瞳,或者任何健喜歡的名字。”自稱瞳或者斥衛者CL3..什麼的少女看向了健的電腦,待機的桌面屏幕是一個黑色長髮高中少女,瞳臉腮微紅的靠了上來“如果健喜歡,也可以叫我虛擬角色的名字,只是更改髮型、面貌和瞳色什麼的,還是可以做到的…..形體什麼的..就有些困難了。”說著少女害羞的用雙手擋住算不上豐滿的胸部。
“你為何知道我的名字?”
“這個…..恩,需要說的話需要很多了….”
“啊~~~~!啊~~~!”健的雙手被綁在床頭的欄杆上,而雙腿被打開,膠帶牢牢的把大腿和小腿纏繞在一起,自己的肉棒和菊花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瞳面前。粉紅色的假陽具。不斷抽插著健的菊花,每次深入到低,健那並未完全直立的肉棒都會隨之一顫。
“短小、包莖、早洩….和健做愛,完全沒有感覺呢。”瞳的五指盤繞在健微微勃起的肉榜上,食指和中指剝開包莖,把龜頭上包裹的一層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均勻塗抹到更個肉棒。
終於,還是變成了這樣,幾分鐘前:‘請更多的虐待我…主人….’健對乘騎在自己身上瞳這樣懇求,儘管才不到一分鐘,健的精液就已經射在了瞳的蜜穴之中。瞳只是感覺稍微有些失落,健接受了自己嗎?健是喜歡自己,還只是忠誠於被虐待的快感呢?對於健來說,做愛只是一個告別處男的儀式吧?
‘不論是什麼,我會做到的…因為,自己才是專屬於‘他’的東西。
“我知道,只要健喜歡,我願意給予健想要的一切…”瞳的神色從溫柔變成了冷酷,她開始用膠帶把健的四肢固定起來“看來健根本無法像普通人一樣獲得快感呢,應該說,不愧是變態嗎?不過,這樣也好,因為這樣的受虐狂根本不配做愛,與你相配的只有這個。”瞳從身邊的性愛玩具中拿出一隻粉紅色的假陽具…….……..瞳把按摩棒插到最深處,然後將功率調到了最大。健感到了強烈的排洩感和肢體被壓了很久缺血的酸脹感,以及無法停止的快要射精但是無法射出的感覺,“主人!不要!不…啊!”健不停的呻吟。但是在瞳的探測下,健此時此刻的腦部的興奮要遠遠超過痛苦。瞳將腳上的絲襪退下,然後又擦乾淨了蜜穴的分泌物以及健殘留的一點精液。
“張開嘴..”健有些抵抗,自己吃掉自己的精液什麼的,健暫時還沒法接受,瞳掐住了健的下巴,在輕微的電流刺激下健的下巴自然張開了。“抵抗什麼的,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所以,不要保留一點希望哦。”瞳把絲襪塞入健的口中。從一開始就沒有規定安全語(SM遊戲中M一方如果無法忍受,會說出安全語,這時S會停
下。)現在健完全至於了瞳的掌控之下。
瞳捏住了健的一對睪丸,逐漸的力量加強之下,睪丸微微的變形了,擠向了兩邊“反正也是沒用蛋蛋,乾脆捏碎他吧?”
健拼命搖頭。
“就算沒有睪丸,腎臟分泌的5%的雄性激素,而且我也可以合成雌性激素,所以為了不要把健劣等的DNA傳遞下去,換是捏碎了吧?”瞳的指尖開始微微用力,“睪丸可以承受50~60公斤的壓力,那麼健的睪丸可以承受多少的壓力呢?”
‘這樣下去真的有可能碎掉!’健心中只剩下了恐懼,健還沒有完全瞭解這個女孩,她偶爾就會像剛才那樣玩出一些超乎健預料的事情,儘管偶爾責備一下蛋蛋很刺激,但是睪丸被捏碎什麼的,健真的不想要去嘗試。都怪自己毫無保留的把所有一切癖好都告訴了瞳,現在想要制止也來不及了。
‘….不….不!’因為無法說出口,健只有徒勞的掙扎著,整個床被健搖晃的發出吱呀叫聲。
“怎麼了?這才15公斤而已,為了讓健做好心理準備,我會一公斤一公斤的增加壓力,”瞳繼續增加著雙指的力量,把健一點點的逼上絕路。“25….差不多可以了吧?是時候跟你的睪丸說再見了。”
健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他緊閉著雙眼,咬緊了口中的絲襪,等待著瞳對他的宣判。
“開玩笑的,哈哈哈哈….。”瞳鬆開了緊緊的捏著睪丸的雙手,一臉壞笑,健卻嚇得渾身都癱軟了下來。
“嗯…接下來,給健留一些紀念吧。”瞳伸出了自己的食指,指尖發出了淡藍色的光芒,在健的凝視之下,瞳用手指在健的胸口寫下了幾個字。健感覺自己胸口被瞳指尖劃過的地方微微發熱,然後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印記。“我在你的體內注入了黑色素,所以這些字是怎麼也擦不掉的…如果要是被其他人看見的話….不僅僅的體表,你的內臟也會寫上字的哦~”
瞳停頓了一下,如果要是被監察者看到如此對待被保護著的話…自己應該還不至於被還原出廠設置吧?
肉便器、大變態、超級大變態、受虐狂,狗….健的前胸、腹部、大腿甚至在胃和肺上都“寫”下了‘最愛吃大便,喜歡超臭的東西’等字眼。然後,瞳拿過一個秤砣。
“知道這是什麼嗎?”瞳問道。
健點點頭。
“我的名字,需要讓你刻骨銘心的記住,所以,一定要用烙的。”幾個光點在秤砣底部遊走出了幾何的紋路,很快一個鏡像的“瞳”字被雕刻出來。“在我們所處的時代,最喜歡的元素就是鐵,所以,一定要用鐵。”
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至於烙在哪裡嘛…..當然就是這裡了。”瞳指了指在按摩棒下不斷顫抖的肉棒。
健沒有反抗,反而點了點頭————完全的變成瞳的東西,想要被使用,想要被虐待,同時,也想要被愛的綜合心理。
“不用擔心,三度燒傷會貫穿整個真皮層,是沒有痛感的。此外,我也會麻痺健的痛覺感受器和周圍神經系統的。”
‘不要這麼淡定的科普知識啦!’
瞳捏住了健的龜頭,好讓陰莖完全伸直,然後肉棒之上冒出些許白煙,秤砣所蓋印之處變成了恐怖的褐色,表皮迅速僵硬,形成了像是皮革一般的質感。
沒有太痛,只是好像熱水錶靠在了上面,很暖,反而很舒
服,健已經沒有精液噴出,只流出了一點輸精管的分泌液和前列腺液。
“沒關係,沒關係….”瞳溫柔的呵護著被留下來恐怖傷疤的肉棒“我正在修復健的神經系統…健也不想要這塊沒有感覺吧?”
瞳取下了健菊花裡的按摩棒,同時解開了健身上的束縛。完全冷靜下來的健宛如一隻被馴服的狗,躺在床上,完全任由瞳擺動著自己的肉棒。肉棒上的烙痕被瞳雕琢成了漂亮的印記,好像天生就應該長成這樣一般,沒有一點脫皮或者不平的凸起,倒不如說被燙傷的地方更加光滑了。觸感稍稍有些減弱,如同隔著繭子一樣。
瞳整理好床單,烘乾了那些令人尷尬的液體,好讓健舒服的躺在床上。
“吃完飯之前休息一下吧。”瞳說“晚飯想要吃什麼呢?”
健看向了瞳還沒有來得及換上新絲襪的大腿,然後順著向上,直到短裙覆蓋之下的優美曲線,不禁淹了一口吐沫。
“怎麼,你不會想吃大便吧….”
“這個………我……”健欲言又止幾代科學家為了人造生命費盡苦心,在鑽研了上百年之後,第一個人造人原型機終於誕生,然而母親只需要十個月。有些東西即便再沒有價值,集合了各種高科技於一身的人也無法做到。
“對,對不起…..”瞳的臉有些發紅“這個…..我做不到。”
“不,沒有,不是….”健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會想辦法滿足健的….無論什麼樣的要求….今晚就先吃雞肉蓋飯好嗎?”瞳在健的面頰輕輕親吻了一下。
睡夢中的健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微微的勃起者,等到健睜眼去看時,看到瞳一隻手撩起頭髮,用小嘴吮吸著健微微勃起的陰莖。
“早安,健。”藏在一縷縷髮梢之後瞳的面龐顯得更加可愛。
“好….好….”早安咬什麼的,這種待遇還是平生第一次。
“那麼,生活還是步入正軌,小雞雞也乖乖進入籠子中吧。”瞳拿過健一直帶著的貞操帶。
“是的,主人。”健有些激動著掰著自己的大腿,在十分羞辱的姿勢下,讓瞳為自己安裝上貞操帶。
……………….早晨的蛋包飯十分好吃,瞳還特地用番茄醬在蛋包飯上寫著“送給變態”四個字,不過這一會健實在是對瞳安排的課程趕不到興趣——“一艘叫忒修斯的船航行了很長時間,隨著時間過去;木材也逐漸腐朽,而人便會更換新的木頭來替代。最後,該船的每根木頭都被換過了;這艘船還是原本的那艘忒修斯之船嗎?如果是,但它已經沒有最初的任何一根木頭了;如果不是,那它是從什麼時候不是的?如果把之前的忒修斯之船每一根木頭保留下來再打造一艘船,那麼這兩艘哪一嗖才是忒修斯之船?”
這….這是古代的哲學家閒著蛋疼…….瞳的問題是健對這個悖論的理解與思考,健心想隨便寫一個答案的話瞳肯定會憤怒的吧?
儘管昨天射了很多次,但是由於貞操帶的有限空間禁錮,狹窄的空間摩擦下現在又有點有感覺了。哎….大部分小電影都已經當著瞳的面刪掉了啊…雖然瞳繼續允許健看色情片,但是有了每星期下載小電影數量的限制,就在此時此刻瞳也在監視著自己電腦吧?
話說從剛才開始瞳就在自己的房間忙著什麼,發出乒乒乓乓玻璃碰撞的聲音,去
看看好了。
瞳的房間就在健的對面,和健寬敞舒適的房間來說瞳的房間要小的很多,瞳從不鎖門,因為瞳說過,身為健的戀人自己是不會對健有任何隱瞞的。瞳的房間好像一個生物教室,瓶瓶罐罐中堆放著各種各樣的蟲子和植物,瞳曾經說過,如果把這些東西在黑市賣掉的錢可以製造10個自己。
瞳正在聚精會神的擺弄著一堆試管和培養皿。
健從後門接近了瞳,雙手從纖細的腰肢一直劃到了柔軟的胸口,那裡有健親自為瞳選擇的文胸。
“事先說好,射精什麼的,今天是絕對不可以的。”幾滴液體從吸管中滴入了培養皿。
“啊…啊….我沒有想要做那種事啦…”其實你不提自己還不想的,瞳這一說反而有點想要了。“瞳你在做什麼呢?”
“這是花花的唾液,我們不久前成為了好朋友,我正在培養其中的益生菌,這是為你準備的。”
“你什麼時候和花花變成了好朋友啊?”話說花花這是寵物的名字吧?不對,為什麼我要吃狗的唾液啊!
“就在你驚呼‘好槍’之後第806次在《戰地》中死亡的時候。”瞳故意學著健當時‘中槍’的表情。
要不要這麼精確……
瞳從培養皿中取出了一小塊白色但十分航髒的有點類似海綿的東西,健聞了聞充滿了噁心的臭味。
“啊…這東西爛掉了啊…這是什麼?”
“這是奶酪,而且他也沒有爛掉。健有吃過嗎?”
健搖搖頭,決定從今以後也不想吃了。
“健喜歡的人類的腳上的氣味很大程度上就是這種細菌吞噬死皮之後發出的,我正在想用這種細菌和丙酸、尿素調配處真正人類才有的氣味,順便還要加上花花的益生菌”
喂!知道的這麼詳細了以後真的不想要聞腳上的味道了……嘿!話說尿素是再哪裡採集到的啊!
“瞳真的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人啊…..”健不禁感嘆起這個到處都頭頭是道的少女來。
“事到如今還再疑問嗎?”
“那,我的親人們還好嗎…..我的叔叔呢?”
“你還記著我的編號嗎?”
“是叫終結者什麼的吧….”健有一點印象,不過都是數字什麼的。
“是斥衛者斥衛者是類型,CL是輕巡洋艦級,3是第三代,4代表第四軍團負責製造,F是女性,C代表生產地點,0006027是生產數量…”
“有些複雜…..”這誰能記得住啊!健心想著“不過,為何是輕巡洋艦級啊…”
“因為未來隨著能量輸出與防禦運作的一體化程度越來越高,在宇宙空間中作戰的艦體可以做的越來越小,很快便有了小型化艦船,護盾雖然有很多種,但是都是艦體越小,所需要保護的體積就越小,所以我們延續了艦船的級別。由於所以的核心模塊都是納米級陣列模式,所以搭載這些核心模塊的機體可以做成各種形狀。我的級別只是CL,健有可能遭受‘天使’襲擊的概率也只有不到1%,而你叔叔身邊有幾十位CV、BB、CA、SS(航母、戰列、重巡、潛艇)保護呢。”
“天使…天使是什麼?”健知道天使的是年輕貌美的女子和白色靚麗羽翼。
“她們擁有天使的外形..恩…她們也擁有天使的能力,”瞳停頓了一下“事實上她們和真正的天使行為也相似,不如說就是照著天使的外形所製作的。”
“那麼瞳為什麼要和天使作戰呢?難道瞳是壞人嗎?”
“我說的是,真正的天使。”瞳特別突出了‘真正的’三個字,有那麼一瞬間,健可以看到瞳對天使的恨意。“我可以把生命奉獻給健,但是天使的事情,是我即便犧牲生命也要堅持的東西。”
“不要說的這種程度啊!生命什麼的,瞳是沒有必要去戰鬥吧?如果一定要戰鬥的話,逃跑就好了吧…..”
安撫著有些激動的健“請放心….我們不會受到襲擊的,如果真的遭受了襲擊,我會保護健的。”
不知道知道了這個答案後,健會不會安心。健這才真正感受到了的瞳的身份,她是一個戰士,而且隨時都有犧牲的覺悟。
“答應我….”健從後門緊緊抱住了瞳,對於正常的少女來說這種力度已經有些難受“不論發生了什麼,一定要活下來,好嗎?”
“我是不離開健的。”瞳把一隻手搭在了健的手臂上。
不知為何,健感到了恐懼,儘管瞳被自己摟在懷中,但是他擔心自己隨時失去懷中的嬌小少女。彼此相依越緊,這種不安的感覺越是強烈…….‘什麼樣的船不都一樣嗎?’瞳憤怒的看著健寫的答案。
“這算是什麼答案啊!”瞳一腳踢向了健的面額,然後把健整個人踩翻在地板上,暖暖的小腳散發出有點酸臭的味道,不論那是奶酪換是丙酸還是什麼東西,健此時的陰莖劇烈的在貞操帶中膨脹著。
“變態,垃圾,低等。”瞳不停的才踏著健的身體,儘管看上去力度很大,但是每一次接觸時候都如同按摩一樣。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健連聲道歉“只是網上說,哲學的觀點因人而異,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
瞳雙腿鎖喉!
“那麼你先給我寫一千字的答案再說……”健的瞳的雙腿之下掙扎著,想要掰開瞳的雙腿簡直是蚍蜉撼樹,健只得拍打地面以示投降。
“我會寫,我會寫,給我幾天時間仔細考慮一下。”
瞳鬆開了健,健跪在地上喘著粗氣。
“今天星期二,星期天之前必須要交上來。”瞳不滿的咬著嘴角。
“是!皇后娘娘。”健謙虛的磕了一個頭,一個星期的時間算是極度寬裕了。
“誰是皇后娘娘?”瞳的腳踩在了健的後腦上。
健感覺到氣氛有些輕鬆了,時候提出新的遊戲了:“主人,可不可以監禁我呢。”
“監禁?”瞳感覺到了健想要起身,把腳拿開問道。
“就是這樣….”健把瞳帶到電腦前,打開了幾個漫畫。漫畫的男主人公被女主監禁在地牢之中。
“不行!”瞳斷然拒絕了。
“為、為什麼?”健沒想到這樣的事情。
“監察者發現我這樣對待被保護對象一定會讓我還原出廠設置的…..”
“如果那樣我會對監察者說是我主動提出的啦!”
“主動提出?”瞳冷笑道,然後逼近了健的臉,“你以為你的報告會有用嗎?在健的社會也有和未滿14歲少女發生性關係不論如何都會被判強姦的案件吧?而且很常見。”
健點點頭。
“以性或者藥物誘惑沒有經過腦改造的人類,無論是否後者主動提出,只要我們這樣做了,也會是犯罪哦。監禁已經超出遊戲的程度了,而是對人類的完全支配吧?就算是一個性癖完全正常的人類,在合理的誘導下也可以另其自願獻上自己的生命,更不用
說像健這樣天生的變態了。”
健跪在地上,“求你啦,偶爾玩一下也不算不可以吧?”
“當然不可以!”瞳依舊冷酷的拒絕著“健的下跪根本沒有一點分量,對你來說下跪根本感到不愉快反而是愉悅吧?還有啊,我收到的命令是保護健,而不是做你的保姆哦,我也可以和你始終保持一段距離在暗中保護你,以健的能力,一輩子也不會發現我。你的親友中也有很多這樣被我們保護的人。”
“不,不,不!”健幾乎流出了眼淚,“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要求太高了。”要失去瞳對於現在的健來說寧願去死,健想要狠狠磕下的頭被瞳軟綿綿的腳掌擋了下來。
“恩…..那個…如果只是平時玩一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瞳發現自己說的話對健來說有點恐怖了,只要健一哀求,瞳的心就會瞬間軟下來。“只是….改造這樣的房間…..沒有錢….”
“什麼?沒有錢?”總共擁有十一個軍團,麾下兵種成千上萬,號稱殖民星球數以百計的未來人類文明竟然會說出沒有錢的話。
“那當然,如果去操縱股市或者駭入銀行賬戶這樣的行為對於人類的社會會造成巨大的影響吧?就算是開一個公司也會對其他人類產生競爭吧?於是我們都是做最小本的生意才在人類社會賺錢的,比如有人做小買賣、開小飯店,從事色情行業等等等等…你的叔叔與我們合作只有在私下,我們不但要支付給他薪酬,還要養活他的親友,而且和我們合作的人類也不止你的叔叔這一人。”瞳投影出一個3D字幕,上面顯示賬戶餘額是1736.61元,“這個月還有二十多天,而我們只剩下這點錢了。雖然房子是我們軍團買下的,但是再加上月底要上交水電費、煤氣費、物業費、網費、還有健的各種賬戶需要的錢….我自身的花費可是除了你給我選的衣服外其他沒有話一分錢哦,連實驗器材都是拜託朋友送來的。”
健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縮小了,瞳的身軀如同山一樣崇高…..“我會打工賺錢的!”健突然說。“看到瞳這麼努力,我也想做點什麼…”
“願意走出家門。”瞳高興的撫摸著健的頭“你成長了,健。如果是這樣,我會給你獎勵的…..”
一星期後………..四周安靜的出奇,健蜷縮在牢籠中,這裡曾經是健的房間,現在是監禁健的牢籠。
瞳在牆壁和天花板從之間的乳膠漆換成了現在冰冷的水泥,據說在裡面還有一層特殊夾層來隔絕聲音,健再怎麼哀嚎也不會被鄰居聽見。本來寬敞明亮的窗戶被封的只留下一個碗口大小的小孔,現在那是健唯一的光源。自己所在的位置和門之前被建起了一道鐵欄,但是就算沒有這道鐵欄健也到達不了門的位置。因為健脖子上的套環被鎖鏈牢牢的鎖在了牆上。健只能在很有限的空間內移動。
身體又增加了一些鞭傷和烙痕,貞操帶口閃爍著亮晶晶的粘液,瞳不滿意自己的對於忒修斯之船的答案,又或者自己沒有忍受住瞳坐在身上時的體重…現在,健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的權利。
隨著時間的推移,健越來越想要見到瞳,被鞭打也好,被火烙也好,只要見到主人就好了,就算是分開幾分鐘也無法忍受。
“瞳…..”
“主人…..”
想要見到瞳,想要見到主
人,這種想法充斥著健的大腦,在瞳的藥物作用下健的心智正在逐漸失去心智。
……
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健把額頭貼在冰涼的地板上,恭敬的跪好。
房門打開了,昏暗的房間中燈被點亮,隨即傳來的是鐵欄打開的聲音。
嘎達,嘎達,嘎達,瞳細長的雙腳下踩一雙高跟皮靴,皮裙之下的四條蕾絲襪帶一抹而上,緊身的女王皮衣凹顯著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纖纖玉指上的黑色皮手套反。
瞳在健前面的椅子坐下,那是專門為瞳準備的椅子。
瞳在健面前放下了一個鐵盤,裡面裝著少量的雞蛋炒飯。
已經一上午沒有進食的健本應該狼吞虎嚥的把盤子都舔個乾淨,但是現在健再等待著瞳的命令。
“看來對變態的教育方式只適合用鞭子,現在已經不會在主人沒有下命令的時候就亂動了。”瞳黑色的高跟皮靴踩在蛋炒飯上,然後像熄滅香菸似得碾動著腳尖,炒飯被碾的四散開,米粒也變成黏糊的一片。
“舔乾淨,地上的也不準剩下。”瞳抬起腳,把沾滿了飯粒的鞋底對準了健。
健毫不猶豫的舔食著瞳腳底的飯粒,用舌頭自下而上的掃過瞳的靴底,直到沒有一點飯粒殘留在上面,健像個蠕蟲一樣蠕動著腦袋,把地上和餐盤中的米飯舔舐乾淨,之後繼續以額頭貼著地板跪好。
“哈哈哈…..特意為你製作的炒飯,喜歡嗎?”瞳嘲笑著。
肉棒在貞操帶中膨脹,幾縷青筋幾乎要掙裂而出。
瞳站起身,從白皙山巒的縫隙中拿出了一個金色的鑰匙,放在了健的面前。
“想要我打開它嗎?”瞳在健面前搖晃著貞操帶的鑰匙。
健用額頭抵撞著地面。
瞳的十指愛護著被關在籠中的小鳥,膨脹著的鳥只能在塑料的摩擦和束縛中感受著片刻的快感。牢籠終於被打開,瞳一隻手輕柔的揉捏著健的睪丸,另一隻手把受困了五天的肉棒慢慢舒展而開。
“不可以射哦,在我允許之前,絕對不可以射精,因為…”瞳用之間戳著龜頭和蛋蛋,“這跟陰莖,還有這個蛋蛋,都已經我的東西,所以只有經過我的許可,才可以射精,明白了嗎?”
“是…..是的….”健抽搐著。
瞳用蛛絲一樣的纖維把健像個木乃伊一樣包裹住,健渾身直立,無論怎麼使勁都不能挪動一絲一毫,只有鼻孔和肉棒漏在外面。
“如果這次沒有遵守我的命令射精了的話,我可是會真的生氣哦,這次射精的後果,知道是什麼吧?”
“嗚..嗚…”無法喊出,健完全處於汗水和黑暗的蟲繭之中。
“這次的懲罰會很嚴重的哦…..哈哈…..”瞳嬉笑著繼續玩弄著健的肉棒。
健想掙扎著想要逃離牢籠,雙肩和大腿拼命扭動著,在外面看來就像個蟲子一樣可笑。
“哈哈哈….沒用的”瞳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從馬眼溢出的先走液讓黑色的皮質手套更加光潔鮮亮,瞳的指尖不斷反覆刺激著健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一帶。
“短小、包莖、這已經是最大的勃起狀態了嗎?即便這樣龜頭也不能完全露出來呢。”瞳把健的包莖往下剝開,終於露出了完整的龜頭,瞳一手握住肉棒,另外一隻手輕輕在龜頭上劃過。被包莖覆蓋的龜頭久日沒有經過衣物的摩擦異常的敏感,在皮革的摩擦下讓健產生了過電一樣的感覺。
“嗚…嗚…
”健徒勞的掙扎著。
“怎麼?要去了嗎?你真的想要射精嗎?”
健墾求著瞳的同意,他只能努力的抬抬頭“嗯————嗚”
“但是呢….”瞳壞笑著“不行!”
這句話等於判定了健的死刑,他再也忍耐不住,整個陰莖已經痠麻的幾戶失去了所有的外部觸感,積蓄了好幾天的精液噴湧而出,在瞳的掌心四散而開。
“這是什麼?”瞳生氣的握住健剛剛射完的肉棒,巨大的力量使得健感覺到有些疼痛。“明明說了不可以的,為什麼沒有控制住?”
瞳站起身,一隻腳踏在柔軟的睪丸上。
“我知道了,是健想要接受懲罰吧?”瞳的腳尖如同碾滅香菸一樣擰踩著柔軟的睪丸,瞳絲毫不顧及在腳下哀嚎的健而把另一隻腳踩在了健的胸膛上,皮靴恐怖的高跟陷入了健的身體中。健像蛇一樣扭曲著身體,想要從瞳的腳下逃出去,但是瞳顯然看出了健的意圖,瞳把健的身體當成了踏板,皮靴不斷的落在了胃、胸脯、甚至眼睛上。巨大的力量使健的肋骨凹陷,肺部的空氣也被擠了出來,健就快要把剛剛吃過的飯全都吐出來。
皮靴無情的踩在了健的脖子上,喉結被壓倒了一邊,健無法呼吸,也無法喊叫,大腦血液中的氧氣在迅速消耗著,很快就讓健陷入了暈眩,但是,窒息和凌辱帶來的快感又讓健的肉棒重新直立起來。
“怎麼?又想要射精嗎?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瞳把腳拿開,健大口呼吸著空氣。“看來對你的懲罰遠遠不夠,那麼只好…..”
瞳蹲坐下來,自己的蜜穴摩擦著健的鼻樑,然後壓在了健的臉上。瞳在健的臉上摩擦著自己的下體,把健的面部當做自慰工具,健只能在瞳蜜穴摩擦的縫隙中艱難呼吸。瞳的蜜穴很香,真的想玫瑰花一樣飄散出一股香氣,缺氧沒有讓健恐懼,反而讓健更加興奮。
“那麼,接下來就是健人生中最後的射精了…”瞳停下來了,身子死死的坐在健臉上,健完全失去的呼吸的可能,5秒…10秒…. 健在瞳的身體下掙扎著,雙腿拼命的踢蹬,身體被瞳死死的按住,肉棒隨著身體來會搖擺。健逐漸失去了意志,恐懼與性窒息的快感一起襲來,最後的一點精液慢慢的從肉棒上流下來……
“怎麼,醒了嗎?”健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身處瞳的房間,瓶瓶罐罐中映出自己的身影。瞳坐在自己身邊,一道光束從瞳的掌心發出,打在自己的身體上。“軟組織有不少挫傷呢…今天起下午健還要打工吧?”
“恩,週六和週日。”健坐起身,握住了瞳的手。
“怎麼了?”
“跟我過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瞳歪著頭。
健穿好衣服,從客廳角落堆放舊雜誌中翻找著,終於他翻出一個小紙包,健從紙包中拿出一個髮卡,白銀色細長金屬頭上羞澀的開放著一朵小小的粉紅梅花。
“這是…..surprise(譯為“驚喜”,在遊戲中埋伏敵方時的口頭語,和‘德瑪西亞’有類似的意味),上一次打工後買的….雖然不怎麼值錢…“顫抖的手把它送到瞳的面前“謝謝這些日子,你對我的照顧。”
“笨….笨蛋….”瞳的雙眼似乎閃爍出晶瑩的光輝,她從健手中接過髮卡“照..照顧你不是理所應當的嘛!”
“我來給你帶上…”
健笨拙的手捋起瞳的頭髮,但是頭髮太少了,無法固定住髮卡,髮卡開始往下脫落。
“笨蛋,要這樣帶啦!”瞳抓起健的手,和健一起把髮卡帶到了自己頭上。
這種感覺是喜悅嗎?是幸福嗎?還是愛呢?處理器的負荷增高了,各種數據層出不窮,瞳把那些數據扔到了一旁,撲入了健的懷抱,她的答案就在這裡,就在健的心中。
……
晚上興隆購物中心外週六的遊人還沒有完全散去,瞳坐在一樓的大廳等待著即將下班的健。
在瞳的副屏幕中充斥著各種天使和彩色的彈幕,華麗的爆炸以及不斷上漲的分數。
“還有8分鐘啊….”瞳百無聊賴的繼續玩著遊戲,遊戲以現實的場景為遊戲背景,然後會不斷的刷新敵人,敵人會根據場景的不同而選擇不同的進攻路線,遊戲難度也會隨之增減,這個小遊戲可以順便檢測自己的火控系統,在‘蛻皮之蛇’軍中算是比較流行的小遊戲了。
‘不知不覺變的和健一樣喜歡玩遊戲了….’瞳的雙腳在空中來回搖擺著。
一瞬間,瞳感到了頭頂傳來了一絲空間的擾動,有訪客不請自來……
‘空間擾動反應,確認四名目標、敵我識別系統無回應、白色矩陣連接中斷、通信受到阻礙’
“健….”瞳從天井看向樓上,一瞬間這座商廈的供電被切斷了,只有三樓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商場突然一片漆黑,慌亂中湧向安全出口的人們發現大門全部被封閉了,無論用什麼方法也不能晃動絲毫。這個時候,健看到了天使,聖潔的羽翼閃爍著光芒,美麗的面龐如同被巧手做成的人偶,發光的咒文勾畫著銀色的裙甲。
在天使的光芒下人們從恢復了平靜。人們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人想要用手機記錄下來,卻發現手機已經無法打開。
瞳輕身藏到了天使的身後‘沒有發現我麼?’也許瞳在非戰鬥狀態下的能量發散還勉強說的過去,又或者是因為剛剛經過遷躍天使的感覺器官暫時還沒有適應。不論如何等到天使穩住陣腳,很快就能發現自己。
‘副備系統接替白色矩陣,掃描分析中’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扎著金色單馬尾的看上去只有十五六的少女,一個代表著‘天使’信仰標誌的‘真理之環’取代了她的右眼的位置,真理之環是一個從太陽為原型的圓環,實際上那是一個高能粒子的射出口。不知她的右眼是在之前的戰鬥中負傷而被替換,還是為了彌補自己的遠程攻擊不足而故意為之。
CL級…和自己級別相同….在速度和火力上和自己相近,或許有實戰經驗,麻煩的傢伙。
而跟在她後面的是兩個看上去只有十歲左右的粉發少女,相貌相近,看上去像是雙胞胎,絲帶和蝴蝶讓襪邊和頭髮變的可愛,甚至在劍鞘上還有一些花哨的碎花裝飾,也許劍的主人根本沒有打算把劍當做武器使用。兩個人有些膽怯的手牽著手,好奇的看著四周。
DD級,兩個孩子,看樣子只是為了帶來適應戰場的新兵。
“你們的身軀中流淌著罪惡的鮮血,而我們將引領你們,唯有這樣才能寬恕你們的所作所為。”為首的一個天使說話了,她看上去20左右,銀白色的長髮垂到腰間,手中一把纏繞著金色荊棘的雙頭矛更是金光閃爍。“現在,跪下,罪人們。”
BB級…看來是
這次行動的領導者,自己的火力、防護完全在其之下,自己只有機動性佔優,矛刃經過私自改造,能量噴口變的更少,她已經知道如何更加有效的對付她的敵人,就好像一張滿是針的椅子反而傷不了受刑者,如果只保留幾根,那麼瞬間就會讓人體驗到什麼叫做地獄。
‘戰鬥模擬完畢,以營救目標為第一優先事項,戰鬥計劃如下….純粹模式下任務成功率63.5% 自機死亡率58.7%,現有人格任務成功率59.2% 自機死亡率33.4%。’沒有白色矩陣的後援,自機的副備戰鬥系統要遜色很多,瞳看了一下計劃,從拖延時間等待友軍支援和直接帶走健都有。毫無感情的‘純粹模式’雖然成功率較高但是死亡率要高出25.3%想要活下來…想要和健在一起…這些本不該有的想法充斥在瞳的思緒中。
“暫不開啟純粹模式”
‘明白,現在修正作戰計劃…獲得火控系統權限、隨意開火。’
人們已經在天使的怒斥下變的膽怯和疑惑,服從只是需要輕輕一推。
“墮落者將在300秒內突破結界,朱迪絲,做給他們看。”為首的天使對叫做朱迪絲的獨眼少女命令道。
朱迪絲點點頭,然後伸出手,順著她的指尖,一個男人被無形的力量從地上抓起來,雙腿在空中掙扎著,朱迪絲要困在這裡的幾十個人類清楚的看到這個男人。
“按照我們的要求做,否則,你們下場當如此人。”話音剛落,男人從下往上燃燒起來,掙扎和慘叫回檔在大廳內。
尖叫聲不單單在人群中傳來,也在天使中,兩個未上過戰場的女孩從未見過人的死亡。
“莫琳大人….請您不要再…”一個女孩雙手抱在胸前。
“不需憐惜他們!我們超過十萬姐妹犧牲在了蒼藍之頂,你們這樣怎麼可能面對墮落者?”兩個女孩在莫琳的厲色下不敢回應。“把門打開,帶他們走,這些不純的人類將會告訴我們關於這個世界的事情。”
“是,莫林大人”兩人不在敢提出反對的意見,連忙走到已經被震懾的不敢動彈的人群前,兩人扔出了幾個水晶,水晶在空中相互連接,最終變成了一個藍光縹緲的傳送門。
“一個接著一個,從這裡面穿過,快一點!”莫琳對著人們下令。
“如果能像莫琳姐姐一樣就好了…”一個女孩有些憧憬看向莫琳。
“你不要離開我…姬兒姐姐”女孩被從後面抱住。“如果成為懲戒天使一定會去最前線的。”
“當然不會….蘭兒。”姬兒的一隻手搭在姬兒的手上“你知道…我們還有的是時間在一起。”
“你還是要上前線嗎?墮落者都是一些魔鬼,他們兇殘至極….”
“不是今天….蘭兒..”姬兒轉過身看著蘭兒可愛的雙眸“我們不會分開的..永遠..”
‘干擾穿甲彈準備就緒…發射’
一瞬間蘭兒的世界凝固了,當穿甲彈擊穿護盾後,她才看到能量在空間中殘留的藍光“小心!”這是蘭兒被推出去時聽到的姬兒最後一句話。
穿甲彈準確無誤的在姬兒幼小的身軀中爆炸,這個時候堅韌的身體結構已經變成了讓爆炸造成破壞更大的幫兇,在有限的空間內燃燒被稱作爆炸,如果穿甲彈完全穿過了姬兒的身體那麼只會留下一個在十分鐘內就癒合的小洞,但是現在,在胸腔內爆炸的
威力已經讓姬兒無法避開死亡。
“姬兒!姬兒!”蘭兒不斷的呼喚著倒在血泊中的姬兒,姬兒的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已經無法發出聲音。
大意了!莫琳責備著自己,她本能的把長矛刺向自己的身後,長矛瞬間貫穿了向她襲來的黑影。
“來自‘深淵’的問候。”黑影笑了,長矛刺中了一灘黑泥,矛的主人反而被黑泥濺的滿身。
“這是…..”莫琳想要震開湧向自己的黑泥,但是一切太遲了,敵人從一開始就料到了自己的動作,黑泥完全吞噬了莫琳。
朱迪絲看到了用黑泥當做掩護的敵人的身影。她熟悉那種陷阱,那是一個被完美複製的替身,對付黑泥用近戰攻擊等於自殺。但替身的能量需求很高,一般的墮落者沒有能力在短時間內製作一個以上,現在,是對付佈置陷阱的獵人的時候了。
長刀劃破黑暗斬向了敵人,敵人沒有敢接招,反而連忙向後閃開了,只留下了斷成兩節慢慢飄散的槍身。如果接招代表對方擁有想要進攻的意向,而逃避代表著對方暫時失去了進攻的能力。長刀的軌跡在空中散開,變成了咬向敵人的一條毒蛇,狂舞的蛇影伴隨著主人的羽翼把敵人追到了絕路,每一次撕咬都讓毒蛇更加靠近目標,從朱迪絲的‘真理之環’中射出的利劍分開了大樓,鋼筋和水泥瞬間被氣化,火焰順著木板燃開。本來已經配合著自己的遠程攻擊把對手逼到了絕境,但是一抹紅光彈開了本應命中的毒牙。
朱迪絲看到了對方的武器,一把長度約90CM的紅色光劍,墮落者總能臨時構造出形形色色的武器,而且只有他們自己才清楚自己武器的性能。
蘭兒現在已經不會派上任何用場,現在能依靠只有自己,朱迪絲放平長刀。
“來吧。”朱迪絲用手招呼對方過來。
一股能量聚集於女孩周圍,對方直接向自己衝來。前端護盾的能量達到了極限狀態,這種情況下自己的聖光的遠程攻擊必將被偏斜。
“太蠢了。”自己的武器要長過對方,自己必將先刺中敵人。兩個人的各層護盾相互侵蝕中和,朱迪絲長刀刺向了已經無處可躲的敵人,她能感覺到刀刃在敵人的身體內施放的巨大的能量。
但是,那只是手臂。對方以犧牲一隻手臂為前提襠下了自己的刀刃,在自己悔恨之際,光劍已經撕開了自己的胸膛,一瞬間心臟的血液被蒸騰殆盡。
“莫琳姐姐….. 朱迪絲姐姐….”蘭兒看著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敵人,所有人都死了,現在誰也無法保護自己,蘭兒的雙臂只能緊緊抱住姬兒的屍體。
“我….我沒有想要….傷害任何人….”蘭兒泣不成聲。
“我知道。”刀刃揮向了蘭兒。
蘭兒發現自己的世界突然翻轉了,她看到了自己失去頭顱的身體依舊抱著姬兒…..瞳割掉了已經發黑無法使用的左臂。
‘機能下降至87.6%,預計修復時間需要167分鐘。’
“健!你還好吧?”瞳對著自己大喊。
那是健首次看到瞳戰鬥的樣子,衣衫襤褸,一隻胳膊從根部被切斷,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
“瞳…..!”健站起身,跑向瞳的方向,此時他看到一個黑影,撲向了瞳。
“你認為…..你已經贏了麼?”雙頭矛刺穿了瞳的小腹,天使的身上如同被黑死病侵蝕一樣的發黑,一隻眼
睛已經被啄的只剩骨頭,美麗的羽翼也只剩骨架,渾身的黑泥依舊不停的撕咬著殘存的軀體。
長矛從身體一側飛出,瞳的組織液飛散一地。
“不是核心?那麼下一次就是腦袋!”
雙頭矛左右夾擊,瞳只有招架毫之力無換手可能。
自己的護盾幾乎被對方侵蝕,每一次劈砍的餘力都在一點點破壞著瞳遍佈全身的核心。如果失去保護,瞬間就會被對方的高能粒子打斷所有的核心部件。
‘機能下降至警告,能量核心溫度升高。’
矛刃砍中了自己的右肩,光劍滑落在地,自己也被對方的重斬逼跪在地上,瞳確身體會到了和BB級正面對戰的機能差距。
“再站起來打我啊!你的能耐呢?”一瞬間所有的能量順著矛刃傳入到瞳的體內,瞳的全身沸騰了,如同血液一樣的液體從身體內溢出,看上去就好像人類的毛細血管全部破碎一樣恐怖。
“放開她!”從自己的身後飛來一個水壺,還沒有擊中自己就被護盾自動彈開,一個男人站在不遠處,正看著自己。“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而我是…她要保護的人,請放過她…..我會跟你們走!”
“健……..”瞳的聲音已經漸漸變低。
‘警告,機能已經下降至處理核心損壞率超過’
“看來,你對她情有獨鍾,我就說為何一開始她故意避開在這裡戰鬥,原來是為何保護你…”莫琳砍下了瞳的右手後,轉過身對向健。
瞳抓住了莫琳鬆懈的機會衝上去,但是卻被刺在雙頭矛的另一邊。
“你認為,我會忘記你嗎?”莫琳俯視著瞳。
瞳笑了,這笑容讓莫琳不悅。
“死吧。”莫琳準備讓瞳碎屍萬段。
“這是…..”瞳擠出了最後的微笑。“surprise…”
‘能量核心反轉,最大出力。’瞳的頭髮披散而開,梅花的髮卡也被這股力量斷裂成兩半。
護盾沒有那麼完美,不可以在發射能量的時候同時開啟,會有一個小小的漏洞沒有防護,這個時候,就是唯一可能可以傷害到對方的時候。能量順著長矛反衝向了矛的主人,就好像把槍管堵住後再開槍。
莫琳的上半身化成了一道聖光湧向了天際,而瞳也只剩下腰部以上。
‘能量核心過熱…..無法修復…’
‘視覺機能停止…’
“健….你在哪裡?”
“瞳!瞳!”健抱起只剩下半個身體的瞳。“我在這…我在這裡….”
“抱…抱緊我…好嗎?”
‘外部感應裝置全部失效…..’
這就是…死亡嗎?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健,我知道你就在我身邊…但是感覺缺那麼遙遠…
“能遇見你….真是太好了….健…..”
在瞳的眼角落下了一滴眼淚,沒有人知道這是瞳處理核心關閉前最後的感情,還是眼部組織失效後流出的組織液。
‘處理核心機能停止,系統關閉。’
健拼命的呼喊著懷中已經不會有任何回應的少女的名字…….五天後“興隆購物中心燃氣管道檢修時破裂造成5人死亡18人受傷的慘劇,檢修燃氣管道的事故責任公司已經決定全面賠償受害者損失…..”健關閉了視頻。
真的可以掩蓋住嗎?健這幾天翻看著所有的網站,有的網站一開始可以看到一個恐怖的爆炸,那是最後一個天使臨死時通向星空的光芒。然後再打開時那張圖片已經變成了只是一
個普通的電光。論壇上爭論不斷,但是所有人都驚奇的發現,就算是單機保存在自己電腦的圖片,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閃光,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斷成兩段的髮卡已經不可能修復了,健只好把梅花取下來,然後用烙鐵焊在另外一個髮卡上。
“這樣….可以麼?”雖然看上去不怎麼漂亮。
健看了一下時間馬上就要到約定的時間了,健連忙去穿衣服。
“最好的衣服….最合適的衣服…”健自嘲道,什麼時候自己變的向第一次約會的人一樣。
健拿著髮卡來到了公園,在樹下找了個座椅隨便坐下,比約定的時候早到15分鐘。
顯然現在健沒有什麼心情去喂公園裡的鴿子,樹上的蟬鳴加劇了健內心的迫切,健在心中無數次的希望時間走快一些,就在健祈禱之時,看到迎面走來兩個人。
瞳和另外一個女人,看上去有16.7歲,她有一雙琥珀色的迷人眼睛,黑色長髮一直垂到腿根,她把自己的星徽當做髮卡別在了頭上。瞳曾經對自己說過軍銜的級別,幾道槓和幾道星代表什麼,但是這個人頭上的是一個奇怪的有破損的圓形標誌,究竟是什麼呢….“你好啊…初次見面,我叫惠,因為我們的失誤,讓你受驚了。”自稱惠的女人對自己說。
但是健這個時候幾乎無法控制自己重新見到瞳的心情,“不….是的…惠…瞳..瞳!”
惠知趣的走到一旁。
瞳一點沒有變,依舊穿著第一次見面時穿的白襯衣和紅短裙,胸口的蝴蝶結依舊鮮豔。
“我的手沒有你那麼巧,但是我還是修好了它,希望你不要嫌棄….”健舉起了自己的手中的髮卡。
“健…這個…是…..”瞳不解的看像健。
“這…這是當初我送你的髮卡….”健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他看向惠。
“瞳的記憶核心已經自毀了….所以她沒有之前的記憶,我們只能修復了瞳的軀體。”惠這樣對健說。“我可以保證,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如同之前一樣。”
……….“健….你怎麼了?我做錯什麼了嗎?對不起…健,健!”殲滅者BB2-7-FB0002358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能不住的道歉。
但是健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他聽不到別人的呼喊,也聽不到樹上的蟬鳴。
那是一個寧靜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