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了雲知道(一)

風輕了雲知道(一)

嘉年華的卡座裡面,李志雲在和一群同來的圍棋愛好者們大侃特侃他的網球技術,這些恬靜的文明人聽得滋滋有味,除了在一旁翻白眼的秦雅風。當李志雲講到他一個“弧圈球”擊敗對手的時候,秦雅風實在忍不住了,她開口道:“拜託,網球術語中有弧圈球?”李志雲揉著雙手嘿嘿的笑道:“口誤,口誤,習慣了。啊,謝謝,嘿,嘿嘿,咱們,繼續……”他又開始毒害這些圍棋俱樂部的同仁們了。當李志雲居然大言不慚的開始描述“世界波”的時候,秦雅風再也忍不住了,她站起來大聲的打斷李志雲的講解說:“那叫ACE球好不好,真是的。”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李志雲居然毫無慚色的說:“啊,這位美女說得對,這種球還有一個名字叫‘衝擊波’。感謝這位美女的提醒,謝謝。”大家的目光灼灼的注視著二人。秦雅風不禁面紅耳赤,她心裡嘀咕著,居然還知道“衝擊波”,天啊!這麼多人的注意灼得她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了,她轉身跑掉了,留下李志雲繼續毒害無知的孩子們。

兩天後的週五晚上是李志雲學網球的時間,他最近剛剛迷上網球的,就在本市最大的網球館——漢斯網球館報了個名,由於他不捨得掏那多出來的60%費用,所以只能是申請了一位業餘教練。這是他第一次上課,他手裡捏著教練的名片尋找著場地,名片上寫著C1場教練——秦雅風。半路上李志雲碰到了一個同一個教練的老學員,兩人一起向著場地走去。通過聊天,李志雲才知道,他看名字以為的弱不禁風的白面書生形象的教練居然是個高挑的大美女,這讓他心中的戰鬥慾望徹底轉化成了討要手機號的本能慾望。當穿著網球裙的教練轉過身來的時候,李志雲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指著教練的鼻子顫聲道:“愛,愛,愛國者!”秦雅風本來沒看清是誰來了,當她看清楚這個新學員是誰之後,她立刻諷刺道:“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打遍宇宙無敵手的飛毛腿啊。”旁邊的老學員不明就裡,聽得二人好笑,不禁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秦雅風看著旁邊笑話著的老學員蔣樂說:“你可別笑話人家,人家打網球會拉弧圈呢,你可不是對手。”蔣樂噎得差點嗆著,趕忙去換鞋了。這下李志雲可是有些騎虎難下了,秦雅風湊過來在他的耳邊揶揄道:“我的大師同志,我給你定個任務,要是最後結業的時候你拉不出弧圈,抽不出世界波的話……我可就算你不合格啦。”李志雲抬頭緊盯著秦雅風說:“美女,不要這麼狠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更要要到她的手機號了。秦雅風嗔怪道:“呸,誰和你同根了,自作多情。”李志雲調皮的唱道:“我們都是神行軍……”秦雅風柳眉一豎道:“滾,換衣服去。”李志雲訕訕的跑掉了。說一下這裡“飛毛腿”和“愛國者”的由來,在那所圍棋俱樂部裡面,李志雲是頂級的快棋手,下快棋的戰績44勝2平3負,被俱樂部的同仁們尊稱為“飛毛腿”,說得就是他下棋的速度和思維速度遠快於常人。當然,俱樂部裡還有一個擅長中盤劫殺的美女,而且下快棋的能力也相當不錯,雖說和李志雲有些差距,可李志雲快棋戰輸掉的三盤全是因為和秦

雅風下的,所以大家戲稱秦雅風為“愛國者”,偏偏她的劫殺水平也確實很厲害,反而坐實了“愛國者”這個名頭。

而且俱樂部裡大家都不是實名,而是各自自己起的綽號,比如李志雲自號“筋斗雲”,而秦雅風自號“風暴女”,只是兩人的尊號更加響亮,所以就出現了兩人剛才一見面時候的情景。訓練場上秦雅風蹂躪李志雲的事情不表,繼續後面的事情。李志雲是公司裡出了名的大嘴巴,只要被他捕到一點風聲的事情都會傳播得“各種真相”,並且比“真相”本身要真實多了,只不過很多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要不是他的技術確實很好,軟件工程部的總監劉大人早就將他掃地出門了。用又要防著這個活寶惹事生非,總監大人只好單獨給他配了一個單間,專門研發基礎平臺的硬件兼容問題,俗稱的驅動寶寶。這下果然有效果,除了抽的煙越來越便宜以外,他的是非只剩下經常引起火警的假報警這一個問題了。這個週一部門裡面的氣氛不對,總監大人一臉的黑氣,顯然心情十分的不好。李志雲老老實實的打了個招呼就躲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軟件部唯一的女程序員陳扉閃進了他的辦公室。

“臭死了。志雲,你就不能少抽點菸。”陳扉擺著手嗔怪道。李志雲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曾經的八卦搭檔,奇怪她今天怎麼敢冒天下之大不諱在總監的眼皮底下闖進自己的辦公室。

“你……忘了吃藥了?”“討厭,真討厭。”陳扉湊到李志雲的身邊小聲的問:“你有什麼內幕消息嗎?總監今天怎麼了。”李志雲將腦袋閃開一塊距離說:“別問我,我可是剛剛進來。”陳扉神秘的說:“聽說是因為上面空降下來一位秦總監,專門負責平臺界面設計的。據說是客戶反應咱們的軟件的美觀程度和傻瓜程度太低,打算不再訂購咱們的設備呢。老闆發火了,專門把他的大客戶經理派過來當監工呢,看樣子劉總監要退位二線了,你的牢獄生活要結束了呢。”李志雲聽到秦總監這個名詞心中就一突,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盤桓在腦海裡。他收了收心神說:“這樣啊,估計我這冷宮——沒戲,‘劉扒皮’肯定極力否定我。”陳扉笑笑說:“聽說秦總監是美女呢,你可以出賣肉體嘛。”李志雲剛要反駁,就聽劉總監在外面叫道:“大家都過來一下,秦總監到了。”李志雲和陳扉對望一眼,馬上出去了。李志雲見到帶著黑框眼睛,一身藏藍職業裝顯得挺拔幹練的秦雅風,他下意識的暗暗嚥了口口水。

陳扉見了以為他是垂涎秦雅風的知性魅力呢,心裡鄙視了一下。李志雲可是清晰的記得上個週五晚上秦雅風只因為他的一句玩笑讓他練習了一個小時的連續標準揮拍,以至於他週六一天都沒敢用力。秦雅風本來沒注意到李志雲的存在,她甚至不清楚李志雲在哪個部門,但對面灼灼的目光引起了她的興趣,尤其是對面的一男一女獨立在其他眾人之外如此的顯眼。

“這兩位是部門裡的夫妻檔,還是部門精英?都有單間了。還是說,本部門的風氣……”眾人心中暗驚:好犀利的女人。劉總監再不喜歡二人也要維護一下自己的形象,他咳了一聲說:“咳,這是……我們部門配給了他們專門的項目,是基礎

研發。”他的鼻尖開始冒汗了。

“哦,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啊。領教了。”秦雅風笑道:“那麼,誰是美工呢?”劉總監指著另一群人的兩個不修邊幅的小夥子說:“他們兩個手藝還是很不錯的。”秦雅風抬眼瞟著他們:“原來就是你們在影響公司形象啊,看你們倆的形象估計也明白為什麼設計的界面讓客戶們上火了。從明天起,你們去公關部和那些大小姐們學習如何審美,她們不通過你們就別回來了,三個月學不出來就給我滾蛋。”她的話讓兩個小夥子羞得無地自容。

“現在,捲鋪蓋去公關部報道,馬上!”她的態度讓軟件部人人自危。

“還有美工人才嗎?”秦雅風見兩人去收拾東西了,她回頭問劉總監。劉總監擦擦額頭的汗水說:“沒,沒了,就,就招了兩個美工。多了,多了……”他想說沒用的,可眼下就是在打自己的臉,那兩個美工還是朋友家的親戚呢。秦雅風像是貓在審視牆角的耗子似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帶著危險意味的停在了李志雲兩人的臉上,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說:“這位小姐,您怎麼稱呼?”陳扉答道:“我叫陳扉。”秦雅風點點頭說:“嗯,會作圖麼?”陳扉想了想說:“會。”秦雅風拍板道:“那好,現在開始,你接手界面設計的任務。直接對我負責。”陳扉驚道:“可我……”秦雅風勸道:“你是女人吧,用女人的審美和懶惰來設計。只要別給我弄一大堆蕾絲邊什麼的就行。”陳扉只好答應下來,“可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完成這麼大的工程量啊。”她抱怨道。秦雅風毫不在意的看向李志雲,嚇得他冷汗再次洶湧而出。

“我把他配給你一起負責這個項目。”李志雲馬上反對道:“喂,我可不會美工,設計個程序還差不多。”秦雅風調皮的一笑說:“我之前看過你畫的地圖,線條很到位,我相信你的實力。”李志雲垂頭喪氣的答應了,他明白秦雅風說的地圖是什麼。他不過是甩汗的時候甩到了她白色的網球裙上,他以為她接受道歉了呢,沒想到用在這裡了。

“好啦,大家繼續原來的工作吧。”秦雅風拍拍手說。

“劉總監,希望您可以繼續負責基礎部分,我只負責界面設計部分。到時候配合我的界面可以使用就可以了。”劉總監明顯的鬆了口氣,他就怕秦雅風將他架空了。他連忙示好說:“看你說的,我們都是為了董董打工的,當然一切要為了公司了。只要你需要,說一聲我立刻辦到。”說完,他轉身去自己的辦公室了。秦雅風在他身後補充道:“謝謝。”然後她笑眯眯的看向李志雲二人,笑得她倆直發毛。

“至於你們倆,現在去把那個單間給我收拾出來做辦公室,然後在我門口擺兩張桌子,作為你倆的辦公區。然後來我這裡開會。去吧。”李志雲苦笑的看向陳扉,陳扉憤恨的望著他。秦雅風進了那個單間才明白李志雲平時的生活多麼的潦倒,這裡簡直就是垃圾場。這件事情一直到李志雲做了董事,秦雅風依然拿這件事情打趣他,讓他鬱悶不已。經過一個月沒有娛樂的突擊工作,秦雅風帶著李志雲和陳扉終於完成了號稱第三代操作平臺的界面設計。這次設計的界面就連劉總監都不得不讚嘆它的簡潔高效,雖然這個設計基

本上都是秦雅風的意思,那兩個小弟,完全是程序員,美工設計都要秦雅風自己上陣。這個代號的界面一經發出就得到了客戶的認可,公司專門為軟件部頒發了獎金。董事長甚至親自指示秦雅風繼續留在軟件部,直到完善了設計再回去。興奮之餘的秦雅風拉著同樣興奮過度陳扉丟下臭烘烘的李志雲逛街去了。

李志雲只好苦命的收拾起了被他們仨糟蹋的不成樣子的辦公室。回覆buaibuai7-12 10:11:222#李志雲也不太受得了自己當前的狀態,他先去洗了澡才回來收拾辦公室,他這時才自嘲的想到——這個澡白洗了。他拿起掃把、撮子開始大掃除。清理乾淨了桌面、地面之後,他開始收拾凌亂的辦公桌的抽屜。他拉開秦雅風的機箱邊上的抽屜,一雙已經黑得看不出原色的白色棉襪滾了出來。他這才想起她似乎這一個月都沒換過襪子,這雙襪子會是什麼恐怖的味道呢?他好奇了起來。他四下看看沒有人注意這邊,他蹲在辦公桌後面將棉襪按在鼻子上,一股濃濃的腳痠味混合著淡淡的莫名的味道傳進了他的大腦,他幾乎一陣眩暈。他移開襪子,看著眼前的武器級生化物品,他似乎想躲開,但腦海中浮現出秦雅風的樣子,他又鬼使神差的將襪子按回了鼻子上。這次適應多了,他也分辨出那淡淡的味道似乎是高跟鞋和黴味的混合香味。

襪子發黴了?李志雲嘲笑的想想。李志雲忽然有種嚇了他一跳的想法浮現了——他想嘗一嘗這襪子的味道。他偷偷的跑到門口,見同事們都沒在辦公室附近,事實上軟件部其他人都不願意靠近這裡,因為在那一個月的時間裡,只要被秦雅風抓工就要脫層皮,所以大家對這裡敬而遠之。李志雲在門口掛了一個工作中的牌子警示他人勿近,然後反鎖上門在辦公室的床上躺下了。他注視著眼前髒兮兮的襪子,心中對這一個月來的經歷有些感慨,他不知道遇到秦雅風是好事還是禍事,只能走著瞧了。他團了團襪子,將襪子一點點用舌頭捲進嘴裡。那種乾乾的、澀澀的、鹹鹹的、滿滿的、臭臭的感覺很奇妙,他細細的咀嚼著嘴裡的這雙襪子,似乎想要體味到秦雅風這一個月來產生的所有的味道。可是他太困了,居然睡著了。傍晚,李志雲醒來了,他發現整個公司只有他自己了,他吐出嘴裡的襪子,他自嘲的發現嘴裡的襪子居然被他咀嚼得和新的一樣。

他苦笑著明天怎麼和秦雅風說,這麼放回去準定就是全公司的笑柄了,要帶走,就當收拾屋子沒注意給她扔了,這樣總不會出問題。決定好了,李志雲堅決的揣著那雙襪子回家了,並且還洗乾淨之後晾在了自己的床頭。下午似乎並沒有睡好,他感覺很疲憊,早早的睡下了。第二天一早上班,秦雅風和陳扉坐在辦公室裡面招呼剛來的李志雲,她倆朝他神秘的笑著,笑得他直發毛。

“坐。”秦雅風指了指辦公桌邊上的凳子說:“順便把門帶上,我們開個會。”李志雲聽話的執行了。秦雅風和陳扉微笑的看著李志雲,看著他的不知所措,看著他的驚恐。李志雲最終堅持不住這種壓力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陳扉忍不住的問:“你……昨天晚上腿不軟嗎?”李志雲聽了心下大驚,但他裝糊塗問

道:“我不明白。”陳扉一臉興奮的說:“天啊,你真的沒事啊。昨天我和秦總監回來見你含著總監的臭襪子在睡覺,我和總監用鞋底讓你釋放了三次都沒醒。要不是總監體諒你太累了,怕你爬不起來,我都想試試你什麼時候會完全硬不起來的。”她的臉上完全是程序員測試程序時候的表情。李志雲的腦袋轟的一聲空白了——她們都知道了,還,還做了那種事情。天啊,她們要是錄像了,或者告訴了其他人,他該怎麼辦?他情急之下立刻跪在了秦雅風的腳邊。

“別跪啊,有話好好說。”秦雅風調笑道。

“你們,你們……”李志雲嘴巴秀逗了。秦雅風笑著掏出手機遞給李志雲說:“給你看段視頻。”李志雲接過手機,發現正是她們拍攝的玩弄他的視頻,陳扉那丫頭居然將新鞋的鞋跟插進了他的尿道,這樣他都沒醒……陳扉甚至還想用鞋跟將他嘴裡的襪子踩進食道或者氣管裡面去,要不是秦雅風阻止了,搞不好他要死在這個用他做實驗的女程序員腳下了。李志雲一頭冷汗的看著她倆,等待著她倆的審判。她倆的一念之間,也許他會身敗名裂,也許會沉淪她們的腳下,也許她們會勒索得他十年翻不了身……總之,看她倆的興奮勁很難會讓事情善終。陳扉扳著李志雲的下巴問道:“秦總監的襪子味道怎麼樣,好吃嗎?”李志雲沒好氣的答道:“你嚐嚐。”

“回答我,不然我們可讓你吃鞋底。”陳扉惡狠狠的說。李志雲明白如果他不配合的話,大概會有意料不到的惡果發生。他想了想說:“嗯……很奇妙,就像是……榴蓮或者什麼,有一種越持久越吸引人的味道。”陳扉和秦雅風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驚異而好笑的神情。襪子居然能夠引起興奮,這個笨蛋腦子燻得變質了嗎?

“那我腳上這雙你想不想吃?”秦雅風嬉笑著問。李志雲很是鄭重的思索了一下,點點頭說:“想。”秦雅風指示陳扉說:“去,把門去,別讓人進來。”然後她對李志雲說:“我腳上現在有雙長筒襪呢,吃給我看。”李志雲沒想到她居然這樣對待他,現在可是在公司裡。他為難的跪在那裡,什麼也不想做。秦雅風也不生氣,她注視著他的動作,她的心中確實無比的好奇,好奇她自己看到李志雲眼睜睜的吃下她的襪子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感覺。

“吃襪子。”秦雅風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輕聲的命令道。

“昨天你都能吃整整一個下午,為什麼今天這麼新鮮而且乾淨的就不願意吃了呢?是因為不夠髒,不夠臭,還是因為不好意思在別人的面前吃呢?”李志雲在想,這該怎麼回答?他心中不怎麼想以後就固定成了這種關係,他斟酌了一下語言說:“總監大人,我道歉,我為我昨天的冒犯行為道歉。請您原諒。”秦雅風笑著搖搖頭說:“既然是道歉,總要有個道歉的誠意。只要你今天當著我的面吃一回我的襪子,我就原諒你昨天的失禮,並且此事就此揭過。怎麼樣?”李志雲一臉為難的說:“秦總監,還有別的選擇嗎?”秦雅風一臉感興趣的問:“還有什麼辦法?我沒想到,你來告訴我。”李志雲一臉的為難,如果開不出秦雅風滿意的條件,她是不會改變初衷的。他狠了狠心說:“我親吻您的鞋子

,行嗎?”秦雅風很認賬的說:“也可以,但是你要將鞋子吃進肚子裡。”李志雲驚訝的看著秦雅風,她絕對是故意的。

“要是不吃鞋子也可以,來吃襪子吧。”李志雲還是不動。秦雅風有些生氣,她抬頭對陳扉說:“打開門,我要讓全部門的人都看見,都知道他的本性。”李志雲嚇壞了,他連忙將秦雅風的雙腳捧在懷裡哀求道:“別,求你,別。我答應你。”秦雅風帶著勝利的微笑說:“晚了。”她對陳扉招招手,“過來坐下,我們今天上午的工作就是讓他給我們舔乾淨鞋底,舔不乾淨下午就讓他捧著鞋子到大門口去舔,給全公司的做示範。”陳扉快樂的答應著跑了過來。李志雲還想最後的掙扎一下,他偷眼看著眼前的兩位判官說:“**面行嗎?”秦雅風冷笑道:“哼哼,你要是再敢不執行命令,我們可就不用給你留什麼面子了,我們也不是不能對你為所欲為吧。”陳扉興奮的點著頭。這下子李志雲慌了神,他連忙捧起秦雅風的高跟鞋,也不管鞋底是什麼樣子的,最大限度的伸出舌頭就開始刷了起來。這雙工作鞋的鞋底雖然沒有什麼紋路,是一張光滑的橡膠做成的,但長期的穿著使得鞋底相對出現了更加複雜的紋路,這些紋路劃得他的舌頭又澀又疼,不長時間,他的嘴裡就泛起了苦味和腥味,甚至還有一些淡淡的金屬的味道。

他心裡有些害怕,他不知道這雙鞋子都踩過哪裡,看著已經在腳弓部分的鞋底有了斷裂的痕跡,說明這雙鞋子至少走了幾十萬步了吧。他不知道他會不會被一雙鞋底給毒死,但現在這都不是問題,他得先讓這兩個興奮了起來的女人滿意才行。秦雅風和陳扉極其認真的盯著李志雲的動作,她們震驚於他的激情,心中疑惑著鞋底真的那麼好吃嗎?看了一小會,她倆樂了出來。原來,李志雲**底的時候不免鼻子和下巴蹭到鞋底嘉年華的卡座裡面,李志雲在和一群同來的圍棋愛好者們大侃特侃他的網球技術,這些恬靜的文明人聽得滋滋有味,除了在一旁翻白眼的秦雅風。當李志雲講到他一個“弧圈球”擊敗對手的時候,秦雅風實在忍不住了,她開口道:“拜託,網球術語中有弧圈球?”李志雲揉著雙手嘿嘿的笑道:“口誤,口誤,習慣了。啊,謝謝,嘿,嘿嘿,咱們,繼續……”他又開始毒害這些圍棋俱樂部的同仁們了。

當李志雲居然大言不慚的開始描述“世界波”的時候,秦雅風再也忍不住了,她站起來大聲的打斷李志雲的講解說:“那叫ACE球好不好,真是的。”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李志雲居然毫無慚色的說:“啊,這位美女說得對,這種球還有一個名字叫‘衝擊波’。感謝這位美女的提醒,謝謝。”大家的目光灼灼的注視著二人。秦雅風不禁面紅耳赤,她心裡嘀咕著,居然還知道“衝擊波”,天啊!這麼多人的注意灼得她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了,她轉身跑掉了,留下李志雲繼續毒害無知的孩子們。兩天後的週五晚上是李志雲學網球的時間,他最近剛剛迷上網球的,就在本市最大的網球館——漢斯網球館報了個名,由於他不捨得掏那多出來的60%費用,所以只能是申請了一位業餘教練。這是他第一次上課,他手裡捏著教練的名片

尋找著場地,名片上寫著C1場教練——秦雅風。半路上李志雲碰到了一個同一個教練的老學員,兩人一起向著場地走去。

通過聊天,李志雲才知道,他看名字以為的弱不禁風的白面書生形象的教練居然是個高挑的大美女,這讓他心中的戰鬥慾望徹底轉化成了討要手機號的本能慾望。當穿著網球裙的教練轉過身來的時候,李志雲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指著教練的鼻子顫聲道:“愛,愛,愛國者!”秦雅風本來沒看清是誰來了,當她看清楚這個新學員是誰之後,她立刻諷刺道:“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打遍宇宙無敵手的飛毛腿啊。”旁邊的老學員不明就裡,聽得二人好笑,不禁呵呵呵的笑了起來。秦雅風看著旁邊笑話著的老學員蔣樂說:“你可別笑話人家,人家打網球會拉弧圈呢,你可不是對手。”蔣樂噎得差點嗆著,趕忙去換鞋了。這下李志雲可是有些騎虎難下了,秦雅風湊過來在他的耳邊揶揄道:“我的大師同志,我給你定個任務,要是最後結業的時候你拉不出弧圈,抽不出世界波的話……我可就算你不合格啦。”

李志雲抬頭緊盯著秦雅風說:“美女,不要這麼狠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更要要到她的手機號了。秦雅風嗔怪道:“呸,誰和你同根了,自作多情。”李志雲調皮的唱道:“我們都是神行軍……”秦雅風柳眉一豎道:“滾,換衣服去。”李志雲訕訕的跑掉了。說一下這裡“飛毛腿”和“愛國者”的由來,在那所圍棋俱樂部裡面,李志雲是頂級的快棋手,下快棋的戰績44勝2平3負,被俱樂部的同仁們尊稱為“飛毛腿”,說得就是他下棋的速度和思維速度遠快於常人。當然,俱樂部裡還有一個擅長中盤劫殺的美女,而且下快棋的能力也相當不錯,雖說和李志雲有些差距,可李志雲快棋戰輸掉的三盤全是因為和秦雅風下的,所以大家戲稱秦雅風為“愛國者”,偏偏她的劫殺水平也確實很厲害,反而坐實了“愛國者”這個名頭。而且俱樂部裡大家都不是實名,而是各自自己起的綽號,比如李志雲自號“筋斗雲”,而秦雅風自號“風暴女”,只是兩人的尊號更加響亮,所以就出現了兩人剛才一見面時候的情景。

訓練場上秦雅風蹂躪李志雲的事情不表,繼續後面的事情。李志雲是公司裡出了名的大嘴巴,只要被他捕到一點風聲的事情都會傳播得“各種真相”,並且比“真相”本身要真實多了,只不過很多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要不是他的技術確實很好,軟件工程部的總監劉大人早就將他掃地出門了。用又要防著這個活寶惹事生非,總監大人只好單獨給他配了一個單間,專門研發基礎平臺的硬件兼容問題,俗稱的驅動寶寶。這下果然有效果,除了抽的煙越來越便宜以外,他的是非只剩下經常引起火警的假報警這一個問題了。這個週一部門裡面的氣氛不對,總監大人一臉的黑氣,顯然心情十分的不好。李志雲老老實實的打了個招呼就躲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軟件部唯一的女程序員陳扉閃進了他的辦公室。

“臭死了。志雲,你就不能少抽點菸。”陳扉擺著手嗔怪道。李志雲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曾經的八卦搭檔,奇怪她今天怎麼

敢冒天下之大不諱在總監的眼皮底下闖進自己的辦公室。

“你……忘了吃藥了?”“討厭,真討厭。”陳扉湊到李志雲的身邊小聲的問:“你有什麼內幕消息嗎?總監今天怎麼了。”李志雲將腦袋閃開一塊距離說:“別問我,我可是剛剛進來。”陳扉神秘的說:“聽說是因為上面空降下來一位秦總監,專門負責平臺界面設計的。據說是客戶反應咱們的軟件的美觀程度和傻瓜程度太低,打算不再訂購咱們的設備呢。老闆發火了,專門把他的大客戶經理派過來當監工呢,看樣子劉總監要退位二線了,你的牢獄生活要結束了呢。”李志雲聽到秦總監這個名詞心中就一突,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盤桓在腦海裡。他收了收心神說:“這樣啊,估計我這冷宮——沒戲,‘劉扒皮’肯定極力否定我。”陳扉笑笑說:“聽說秦總監是美女呢,你可以出賣肉體嘛。”李志雲剛要反駁,就聽劉總監在外面叫道:“大家都過來一下,秦總監到了。”李志雲和陳扉對望一眼,馬上出去了。李志雲見到帶著黑框眼睛,一身藏藍職業裝顯得挺拔幹練的秦雅風,他下意識的暗暗嚥了口口水。

陳扉見了以為他是垂涎秦雅風的知性魅力呢,心裡鄙視了一下。李志雲可是清晰的記得上個週五晚上秦雅風只因為他的一句玩笑讓他練習了一個小時的連續標準揮拍,以至於他週六一天都沒敢用力。秦雅風本來沒注意到李志雲的存在,她甚至不清楚李志雲在哪個部門,但對面灼灼的目光引起了她的興趣,尤其是對面的一男一女獨立在其他眾人之外如此的顯眼。

“這兩位是部門裡的夫妻檔,還是部門精英?都有單間了。還是說,本部門的風氣……”眾人心中暗驚:好犀利的女人。劉總監再不喜歡二人也要維護一下自己的形象,他咳了一聲說:“咳,這是……我們部門配給了他們專門的項目,是基礎研發。”他的鼻尖開始冒汗了。

“哦,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啊。領教了。”秦雅風笑道:“那麼,誰是美工呢?”劉總監指著另一群人的兩個不修邊幅的小夥子說:“他們兩個手藝還是很不錯的。”秦雅風抬眼瞟著他們:“原來就是你們在影響公司形象啊,看你們倆的形象估計也明白為什麼設計的界面讓客戶們上火了。從明天起,你們去公關部和那些大小姐們學習如何審美,她們不通過你們就別回來了,三個月學不出來就給我滾蛋。”她的話讓兩個小夥子羞得無地自容。

“現在,捲鋪蓋去公關部報道,馬上!”她的態度讓軟件部人人自危。

“還有美工人才嗎?”秦雅風見兩人去收拾東西了,她回頭問劉總監。劉總監擦擦額頭的汗水說:“沒,沒了,就,就招了兩個美工。多了,多了……”他想說沒用的,可眼下就是在打自己的臉,那兩個美工還是朋友家的親戚呢。秦雅風像是貓在審視牆角的耗子似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帶著危險意味的停在了李志雲兩人的臉上,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說:“這位小姐,您怎麼稱呼?”陳扉答道:“我叫陳扉。”秦雅風點點頭說:“嗯,會作圖麼?”陳扉想了想說:“會。”秦雅風拍板道:“那好,現在開始,你接手界面設計的任務。直接對我負責。”陳扉驚道:“可我……

”秦雅風勸道:“你是女人吧,用女人的審美和懶惰來設計。只要別給我弄一大堆蕾絲邊什麼的就行。”陳扉只好答應下來,“可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完成這麼大的工程量啊。”她抱怨道。秦雅風毫不在意的看向李志雲,嚇得他冷汗再次洶湧而出。

“我把他配給你一起負責這個項目。”李志雲馬上反對道:“喂,我可不會美工,設計個程序還差不多。”秦雅風調皮的一笑說:“我之前看過你畫的地圖,線條很到位,我相信你的實力。”李志雲垂頭喪氣的答應了,他明白秦雅風說的地圖是什麼。他不過是甩汗的時候甩到了她白色的網球裙上,他以為她接受道歉了呢,沒想到用在這裡了。

“好啦,大家繼續原來的工作吧。”秦雅風拍拍手說。

“劉總監,希望您可以繼續負責基礎部分,我只負責界面設計部分。到時候配合我的界面可以使用就可以了。”劉總監明顯的鬆了口氣,他就怕秦雅風將他架空了。他連忙示好說:“看你說的,我們都是為了董董打工的,當然一切要為了公司了。只要你需要,說一聲我立刻辦到。”說完,他轉身去自己的辦公室了。秦雅風在他身後補充道:“謝謝。”然後她笑眯眯的看向李志雲二人,笑得她倆直發毛。

“至於你們倆,現在去把那個單間給我收拾出來做辦公室,然後在我門口擺兩張桌子,作為你倆的辦公區。然後來我這裡開會。去吧。”李志雲苦笑的看向陳扉,陳扉憤恨的望著他。秦雅風進了那個單間才明白李志雲平時的生活多麼的潦倒,這裡簡直就是垃圾場。這件事情一直到李志雲做了董事,秦雅風依然拿這件事情打趣他,讓他鬱悶不已。經過一個月沒有娛樂的突擊工作,秦雅風帶著李志雲和陳扉終於完成了號稱第三代操作平臺的界面設計。這次設計的界面就連劉總監都不得不讚嘆它的簡潔高效,雖然這個設計基本上都是秦雅風的意思,那兩個小弟,完全是程序員,美工設計都要秦雅風自己上陣。這個代號的界面一經發出就得到了客戶的認可,公司專門為軟件部頒發了獎金。董事長甚至親自指示秦雅風繼續留在軟件部,直到完善了設計再回去。興奮之餘的秦雅風拉著同樣興奮過度陳扉丟下臭烘烘的李志雲逛街去了。

李志雲只好苦命的收拾起了被他們仨糟蹋的不成樣子的辦公室。回覆buaibuai7-12 10:11:222#李志雲也不太受得了自己當前的狀態,他先去洗了澡才回來收拾辦公室,他這時才自嘲的想到——這個澡白洗了。他拿起掃把、撮子開始大掃除。清理乾淨了桌面、地面之後,他開始收拾凌亂的辦公桌的抽屜。他拉開秦雅風的機箱邊上的抽屜,一雙已經黑得看不出原色的白色棉襪滾了出來。他這才想起她似乎這一個月都沒換過襪子,這雙襪子會是什麼恐怖的味道呢?他好奇了起來。他四下看看沒有人注意這邊,他蹲在辦公桌後面將棉襪按在鼻子上,一股濃濃的腳痠味混合著淡淡的莫名的味道傳進了他的大腦,他幾乎一陣眩暈。他移開襪子,看著眼前的武器級生化物品,他似乎想躲開,但腦海中浮現出秦雅風的樣子,他又鬼使神差的將襪子按回了鼻子上。這次適應多了,他也分辨出那淡淡的味道似乎是高跟鞋

和黴味的混合香味。

襪子發黴了?李志雲嘲笑的想想。李志雲忽然有種嚇了他一跳的想法浮現了——他想嘗一嘗這襪子的味道。他偷偷的跑到門口,見同事們都沒在辦公室附近,事實上軟件部其他人都不願意靠近這裡,因為在那一個月的時間裡,只要被秦雅風抓工就要脫層皮,所以大家對這裡敬而遠之。李志雲在門口掛了一個工作中的牌子警示他人勿近,然後反鎖上門在辦公室的床上躺下了。他注視著眼前髒兮兮的襪子,心中對這一個月來的經歷有些感慨,他不知道遇到秦雅風是好事還是禍事,只能走著瞧了。他團了團襪子,將襪子一點點用舌頭捲進嘴裡。那種乾乾的、澀澀的、鹹鹹的、滿滿的、臭臭的感覺很奇妙,他細細的咀嚼著嘴裡的這雙襪子,似乎想要體味到秦雅風這一個月來產生的所有的味道。可是他太困了,居然睡著了。傍晚,李志雲醒來了,他發現整個公司只有他自己了,他吐出嘴裡的襪子,他自嘲的發現嘴裡的襪子居然被他咀嚼得和新的一樣。

他苦笑著明天怎麼和秦雅風說,這麼放回去準定就是全公司的笑柄了,要帶走,就當收拾屋子沒注意給她扔了,這樣總不會出問題。決定好了,李志雲堅決的揣著那雙襪子回家了,並且還洗乾淨之後晾在了自己的床頭。下午似乎並沒有睡好,他感覺很疲憊,早早的睡下了。第二天一早上班,秦雅風和陳扉坐在辦公室裡面招呼剛來的李志雲,她倆朝他神秘的笑著,笑得他直發毛。

“坐。”秦雅風指了指辦公桌邊上的凳子說:“順便把門帶上,我們開個會。”李志雲聽話的執行了。秦雅風和陳扉微笑的看著李志雲,看著他的不知所措,看著他的驚恐。李志雲最終堅持不住這種壓力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陳扉忍不住的問:“你……昨天晚上腿不軟嗎?”李志雲聽了心下大驚,但他裝糊塗問道:“我不明白。”陳扉一臉興奮的說:“天啊,你真的沒事啊。昨天我和秦總監回來見你含著總監的臭襪子在睡覺,我和總監用鞋底讓你釋放了三次都沒醒。要不是總監體諒你太累了,怕你爬不起來,我都想試試你什麼時候會完全硬不起來的。”她的臉上完全是程序員測試程序時候的表情。李志雲的腦袋轟的一聲空白了——她們都知道了,還,還做了那種事情。天啊,她們要是錄像了,或者告訴了其他人,他該怎麼辦?他情急之下立刻跪在了秦雅風的腳邊。

“別跪啊,有話好好說。”秦雅風調笑道。

“你們,你們……”李志雲嘴巴秀逗了。秦雅風笑著掏出手機遞給李志雲說:“給你看段視頻。”李志雲接過手機,發現正是她們拍攝的玩弄他的視頻,陳扉那丫頭居然將新鞋的鞋跟插進了他的尿道,這樣他都沒醒……陳扉甚至還想用鞋跟將他嘴裡的襪子踩進食道或者氣管裡面去,要不是秦雅風阻止了,搞不好他要死在這個用他做實驗的女程序員腳下了。李志雲一頭冷汗的看著她倆,等待著她倆的審判。她倆的一念之間,也許他會身敗名裂,也許會沉淪她們的腳下,也許她們會勒索得他十年翻不了身……總之,看她倆的興奮勁很難會讓事情善終。陳扉扳著李志雲的下巴問道:“秦總監的襪子味道怎麼樣,好吃嗎?”李志雲沒好氣

的答道:“你嚐嚐。”

“回答我,不然我們可讓你吃鞋底。”陳扉惡狠狠的說。李志雲明白如果他不配合的話,大概會有意料不到的惡果發生。他想了想說:“嗯……很奇妙,就像是……榴蓮或者什麼,有一種越持久越吸引人的味道。”陳扉和秦雅風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驚異而好笑的神情。襪子居然能夠引起興奮,這個笨蛋腦子燻得變質了嗎?

“那我腳上這雙你想不想吃?”秦雅風嬉笑著問。李志雲很是鄭重的思索了一下,點點頭說:“想。”秦雅風指示陳扉說:“去,把門去,別讓人進來。”然後她對李志雲說:“我腳上現在有雙長筒襪呢,吃給我看。”李志雲沒想到她居然這樣對待他,現在可是在公司裡。他為難的跪在那裡,什麼也不想做。秦雅風也不生氣,她注視著他的動作,她的心中確實無比的好奇,好奇她自己看到李志雲眼睜睜的吃下她的襪子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感覺。

“吃襪子。”秦雅風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輕聲的命令道。

“昨天你都能吃整整一個下午,為什麼今天這麼新鮮而且乾淨的就不願意吃了呢?是因為不夠髒,不夠臭,還是因為不好意思在別人的面前吃呢?”李志雲在想,這該怎麼回答?他心中不怎麼想以後就固定成了這種關係,他斟酌了一下語言說:“總監大人,我道歉,我為我昨天的冒犯行為道歉。請您原諒。”秦雅風笑著搖搖頭說:“既然是道歉,總要有個道歉的誠意。只要你今天當著我的面吃一回我的襪子,我就原諒你昨天的失禮,並且此事就此揭過。怎麼樣?”李志雲一臉為難的說:“秦總監,還有別的選擇嗎?”秦雅風一臉感興趣的問:“還有什麼辦法?我沒想到,你來告訴我。”李志雲一臉的為難,如果開不出秦雅風滿意的條件,她是不會改變初衷的。他狠了狠心說:“我親吻您的鞋子,行嗎?”秦雅風很認賬的說:“也可以,但是你要將鞋子吃進肚子裡。”李志雲驚訝的看著秦雅風,她絕對是故意的。

“要是不吃鞋子也可以,來吃襪子吧。”李志雲還是不動。秦雅風有些生氣,她抬頭對陳扉說:“打開門,我要讓全部門的人都看見,都知道他的本性。”李志雲嚇壞了,他連忙將秦雅風的雙腳捧在懷裡哀求道:“別,求你,別。我答應你。”秦雅風帶著勝利的微笑說:“晚了。”她對陳扉招招手,“過來坐下,我們今天上午的工作就是讓他給我們舔乾淨鞋底,舔不乾淨下午就讓他捧著鞋子到大門口去舔,給全公司的做示範。”陳扉快樂的答應著跑了過來。李志雲還想最後的掙扎一下,他偷眼看著眼前的兩位判官說:“**面行嗎?”秦雅風冷笑道:“哼哼,你要是再敢不執行命令,我們可就不用給你留什麼面子了,我們也不是不能對你為所欲為吧。”陳扉興奮的點著頭。這下子李志雲慌了神,他連忙捧起秦雅風的高跟鞋,也不管鞋底是什麼樣子的,最大限度的伸出舌頭就開始刷了起來。這雙工作鞋的鞋底雖然沒有什麼紋路,是一張光滑的橡膠做成的,但長期的穿著使得鞋底相對出現了更加複雜的紋路,這些紋路劃得他的舌頭又澀又疼,不長時間,他的嘴裡就泛起了苦味和腥味,甚至還有一些淡淡的金屬的味

道。

他心裡有些害怕,他不知道這雙鞋子都踩過哪裡,看著已經在腳弓部分的鞋底有了斷裂的痕跡,說明這雙鞋子至少走了幾十萬步了吧。他不知道他會不會被一雙鞋底給毒死,但現在這都不是問題,他得先讓這兩個興奮了起來的女人滿意才行。秦雅風和陳扉極其認真的盯著李志雲的動作,她們震驚於他的激情,心中疑惑著鞋底真的那麼好吃嗎?看了一小會,她倆樂了出來。原來,李志雲**底的時候不免鼻子和下巴蹭到鞋底上。穿了這麼久的鞋子鞋底的附著物附著的牢固程度相當的可觀,所以……他的鼻尖,嘴唇,舌頭和下巴全是黑乎乎的,由於他很賣力的舔著,以至於秦雅風的鞋底非常的潮溼,他的下巴都和泥了。看得秦雅風和陳扉笑得抱在了一起。李志雲現在很苦惱,他一方面一直覺得他的舌頭破掉了,另一方面他的嘴實在是太乾了,怎麼用口水潤舌頭也舔不乾淨,他都能清晰的看見秦雅風的鞋底和和尿泥的感覺差不多,都是順著舌頭走向產生的橫橫豎豎的印記。

他非常的害怕她們真的讓他去公司的大門外**底,那他還不如從公司所在的37層跳下去算了。看了半個小時,兩女看得有些累了,秦雅風挑起鞋底看了看,她皺著眉頭喃喃道:“這個樣子可不行,我的腿都酸了。”她看向陳扉說:“你有什麼好主意沒有?”陳扉認真的想了想,趴在秦雅風的耳邊嘀咕了起來,這讓李志雲看得心裡七上八下的。秦雅風像是採納了陳扉的建議,她對李志雲說:“這樣吧,我們也不想看你出去出醜,不如我們幫幫你,怎麼樣?”李志雲心中依然打鼓,但至少不用在人前屈辱了,他還是點點頭。陳扉起身抓著李志雲的頭髮向著地上按,“脫衣服。”她命令著,李志雲憋屈著身體脫掉了西服。

“所有的上衣。”陳扉的手腕微微翻轉,扯得李志雲一聲輕哼。他撅著屁股,極其難受的脫掉了襯衫,雖然中央空調並沒有開得很大,可他還是覺得清冷得過分。

“躺下。”她再次命令道。他順著她的手勁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秦雅風做出一副挑選“鴨子”的表情彎著腰,挑剔的蔑視著李志雲,這讓躺在地上的李志雲感到一絲悲哀。她看了一陣直起身體,然後抬起另一隻他沒有舔過的鞋底懸在他的臉上方說:“要不要我幫你?”李志雲呆呆的點頭,她的鞋底緩緩的下落在了他的右臉上,然後突然用力,鞋掌在他的臉上用力的碾著。這種感覺不是在碾踏別人的臉,而像是鞋底粘了什麼狗屎一類的東西,要急於蹭乾淨。雖然她的鞋底並沒有花紋,可他的臉還是覺得要被扯碎了。疼痛與屈辱瞬間淹沒了李志雲,他沒由來的覺得人生都灰暗了,他的眼神迅速的黯淡了下去,眼淚不爭氣的流淌了下去。秦雅風因為踩著他的臉而看不見他的眼淚,而陳扉則專心的用鞋尖踢著他的胸口,並不關心他的表情如何,身體承受能力如何。在兩個女人的刻意忽略下,屈辱心不斷膨脹的李志雲終於哭出了聲音。

即使順應動物的本能,秦雅風也明白她倆現在做的事情十分的侮辱人,可昨天李志雲的表現矇蔽了她的本能,她覺得他在一定程度上在渴望這種對待,所以她在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的同時,並沒有太關注他的

思想。沒想到現在居然把他弄哭了,這個結果實在是始料不及,這讓她尷尬得停下了腳下的動作,有些不知所措。陳扉的神經似乎大條得有些過分,她伸腳踩在了李志雲的脖子上假裝兇狠的說:“混蛋,哭什麼哭?再哭踩死你。”說完,她雙手撐著桌子,完全將腳下的力量集中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果然沒有再哭,而是痛苦的抓著她的鞋子劇烈掙扎著。怎奈她還擁有著110斤的體重,在這種虛弱的狀態下,根本就不可能將她丟出去。他掙扎著,眼中滿是哀求。陳扉也是個自負的人,她居然壓根沒想起來去看他的表情,依然在我行我素的做著自己想要的動作。回覆buaibuai7-12 10:12:293#秦雅風本想勸阻陳扉的,可她忽然想看看事情會如何發展,她甚至在期待整個事件向著更加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

果然,陳扉強力而殘酷的鎮壓了李志雲的屈辱感之後,李志雲並沒有像某些小說寫的那樣在屈辱中爆發,而是鬆開了捧著陳扉鞋底的雙手,安然的等待著她的盡興。沒有了反抗,陳扉自然也就沒了那麼好的興致了,她走下了他的脖子,然後雙手扇著風,大呼好累。秦雅風嗔怪的對陳扉說:“你呀,都快把他踩死了,居然還好像是你受累了似的。”陳扉朝著秦雅風吐吐舌頭耍可愛。她們低頭去看李志雲的狀態,雖然知道他沒事,但踩了那麼長時間的脖子,怎麼也要安慰和關懷一下吧。令她們吃驚的是,李志雲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跪伏在了她們的腳下,而且似乎還在親吻著陳扉的皮鞋。

“起來,直起身體來。”秦雅風命令著。李志雲低眉順目的跪直了身體。秦雅風託著他的下巴問:“你是不是還沒給我們舔乾淨鞋底呢?”李志雲瞪圓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秦雅風,他斟酌了一下說:“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不過是將你的一雙棉襪吃進了嘴裡,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好歹也是個人啊!”秦雅風氣樂了,“你的意思我倆不是人嘍?”陳扉也湊過來叫囂道:“看來剛才我們的鞋底沒有幫你清理乾淨嘴巴呀,我們繼續幫你清理啊!”李志雲心中很害怕。

“不,不是的……我,我,不敢了……”陳扉逗著李志雲說:“不敢什麼了,嗯?”李志雲急中生智回答道:“不敢不聽話了……”“哈哈哈哈……”秦雅風和陳扉笑得前仰後合的。

“不敢不聽話?哈哈,好像我們是地主惡霸似的。哈哈~”陳扉笑道。秦雅風瞟了一眼陳扉說:“還不是你太狠了,差點就讓他死在你鞋底下了。”陳扉訕訕的笑笑。秦雅風托起李志雲說:“今天就到這裡吧,都出去繼續工作吧。可能有些過分,我代表我們倆給你道歉了。不過,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以後要聽我們倆的話,知道了嗎?”李志雲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只好順從的答應道:“是。”

“還有你,陳扉,別太過分了。雖然這裡就咱們三個,但他怎麼也是個人呀,多少給他點自尊,他會更聽話的。”秦雅風教訓道。陳扉笑道:“是,總監,我會把握好的。”李志雲回到他的辦公桌前,他覺得今天的事情簡直就是一場還沒醒來的噩夢,他多麼希望這一切醒來了,就都恢復到正常的樣子了。認為不幸的也許就他一個,其他的軟

件工程部的年輕氣盛的程序猿們可不那麼想。他們覺得李志雲這個夯貨居然霸佔了新來的女領導和唯一的女程序員,心中的妒忌之火早就燃燒得讓整個部門都熱氣撩人了,雖然大家平時都掩飾著,可那種火辣辣的眼光從未降溫過。這不,晚上的聚會,一群大老爺們就開始了對李志雲滅絕人性的討伐,更有甚者要求他三日之內得到秦雅風的完全信息來和大家分享,不然就要對他實行無產階級專政。李志雲想,秦雅風要是在部裡高呼誰肯給她**,大概他們會嗷嗷叫著撲上去吧。

他苦惱的將他自己灌多了,最後大家見他一個勁的鑽桌子底下,只好不情願的放過了他。被送到家的李志雲稀裡糊塗的撥打了通訊錄裡一個電話,他只能聽出是女人,但他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叫嚷著希望人家來照顧他,還隨口說了自家的地址。對面只回了他一句“有病”,就掛電話了。李志雲鬼使神差的打了陳扉的電話,剛剛洗完澡的陳扉聽到一個醉鬼的電話心中當然不高興,她直接掛斷了電話。不過,當她坐在沙發上準備繼續看電視的時候,她覺得他一定有什麼事情了,不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告訴她他的家庭住址。而且秦雅風也私下裡教育她了,她才明白中午似乎真的有些過分。既然他需要幫助,她理所應當的去看一眼。希望不會出現什麼不好的事情吧。她暗自想著。打車到了李志雲的家門外,陳扉發現他家根本就沒鎖門,門虛掩著,裡面向外散發著嘔吐的味道。她捂著鼻子進了他家,發現他倒在廁所門裡面,門框和他的腦袋附近全是血。

看來他是碰到頭了。她連忙將他翻過來,結果發現他只是皮外傷,便心下安心了。她找來他存的一瓶牛欄山二鍋頭,用紙巾沾著塗在他的腦門上。他雖然是醉酒,可還是一下子被疼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卻又一次驚出了冷汗,居然是陳扉!略略清醒的他掙扎著要起身,他現在還是被那幫小子扒得寸縷未著的狀態呢,尤其是那因為寒冷而縮小得和蠶豆大小的小鞭子,簡直是恥辱啊!她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還以為他受不了疼痛呢,她用力按住他,然後翻身騎在了他的胸口上說:“別動,不然我可不保證你不再受傷。”語氣兇巴巴的。他受到語言的刺激,居然小鞭子開始了顯著的增長。李志雲本就因為醉酒而有些泛紅的臉頰愈發的紅潤了。陳扉作為一個程序猿,可謂真的是個屌絲,雖然看起來她比秦雅風更加的漂亮,可是與軟件工程部的群狼們一樣,都是死宅中的極品,說起來性經驗幾乎為零。

她沒看懂他的反應,還傻傻的以為是被自己坐得要窒息了呢。她調皮的還扭扭屁股,殊不知這給了他更加劇烈的刺激。他本能的挺了挺腰肢,可惜空氣給不了任何他想要的慰籍,他也在隨著她的運動扭動著身體,可得到的結果遠遠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他的手繞過她的大腿向著胯下伸去。陳扉總算是後知後覺的發覺了李志雲的不對勁,她回頭看去,發現他的小鞭子已經聳立成了小棍子。就算她再是屬屌絲的,現在也明白了他的反應是什麼了。她跳起來躲到了一邊大叫道:“你個臭流氓,枉我還救了你,你居然對我耍流氓。”李志雲現在的心理單純的可愛,他只想滿

足他自己慾求不滿的煎熬。不再去理會陳扉的反應,他就那麼從容不迫的握住了他的小鞭子,而且套弄的動作還越來越快了。陳扉臉上發燙的看著李志雲的動作,她的心裡緊張得要命,她想張口阻止,卻怎麼也開不了這個口。情急之下,她抬起穿著平跟皮鞋的右腳狠狠的踩了上去。

事與願違,原本只是想要他停下來的動作卻過分的刺激了他的生理反應,強烈的抽搐下居然噴了李志雲一臉。這下可把她羞得無地自容了,她尖叫一聲,踩著李志雲的臉跑掉了,連門都沒關。李志雲則因為體力損失過大,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第二天一早,躺在自己嘔吐物裡燻醒的李志雲睜開了眼睛,昨晚迷茫間的事情似乎是一場荒誕的夢境,他居然當著陳扉的面手淫。他自嘲的爬起身準備去洗澡,卻發現自家的大門真的敞開著,他的冷汗霎時從每個毛孔湧了出來。他……上午時分,李志雲一直想向陳扉解釋些什麼,可陳扉一直躲著他,而秦雅風似乎也沒有召喚他的意思,他忐忑的度過了整個上午。中午的時候,秦雅風因為大客戶那邊的事情出去辦事了。李志雲見陳扉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就起身準備去吃飯。這時,陳扉叫住他說:“叫份肯德基吧,我們去秦總監的辦公室裡討論一下今天我和秦總監定下的設計方案。”

李志雲答應了。軟件工程部的男狼們詢問著李志雲狀況,李志雲則打著馬虎眼,他現在是傷員,一會也許會更受傷,他不希望成為嘲諷的對象。男狼們現在可是八卦之狼,對於李志雲的傷口,他們統一口徑描述為沒對陳扉負責而被人家抓破了相。氣得李志雲直想將陳扉叫過來對峙,但忽然想到昨晚的事情,他忽然冷靜了下來。他對那群男狼們說:“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有能耐你們也上啊,我可是很爽的。饞死你們。”留下一群咬牙切齒的惡狼們,李志雲提著剛剛送來的肯德基躲進了秦雅風的辦公室。

“先放在桌子上吧。”陳扉聊著QQ頭都沒抬的說道:“順手把門關好。”李志雲走到陳扉的身邊看著她手指如舞蹈一般飛舞在鍵盤上,他心中一動,昨晚頭頂上的那種節奏感似乎和此時重合了。

“昨晚睡得好不?”陳扉問道。李志雲慌忙解釋道:“很好,謝謝。那個……昨晚真的謝謝你。”陳扉回過頭看著他問:“謝我什麼,滿足你的惡趣味了?”李志雲的臉一下子紅了,他低下頭低聲道:“對不起,我……”“別說了,我不怪你。那種狀態下,一個人做出什麼事情都有可能,而且確實有我的原因在裡面。”陳扉不溫不火的說道。李志雲鬆了口氣說:“謝謝你,要不是你……”他還沒說完,陳扉就打斷了他的話,“先別急著表達感情,跪下,先跪在我腳邊。”李志雲心中不悅,她太過分了。陳扉瞟了一眼李志雲說:“不願意?想不想在網絡上火一把。”這比什麼都管用,李志雲跑去鎖上門就折回陳扉的腳下跪伏在那裡。陳扉笑笑,她抬腳踩在昨晚他辛勤勞動的左手的手背上,還翹起了二郎腿,她的雙腿的重量完全靠著他手背上的鞋跟支撐著。李志雲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轟隆聲,壓抑到了極致。陳扉不去理會他的反應,而是探身取過裝著肯德基的袋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李志雲忍

不住手背上的疼痛,他的腦袋用力頂著她的膝蓋。

“痛苦吧?屈辱吧?”陳扉搜索著電視劇說:“我就是要懲罰你,昨天晚上居然敢對我耍流氓!秦總監授權我管理你,我就要把你管理好。我現在正在懲罰你昨晚犯了錯誤的手,你要是忍不了就舔舔我的鞋子,能把鞋跟舔軟了的話,估計你的手會好過很多。別打擾我看電視劇,上班之前我會原諒你的。”說完,她確定了一部泰劇,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李志雲不知道昨晚其實陳扉根本沒來得及,或者說沒想起來錄像,而且之前吃襪子的錄像也只有秦雅風有,陳扉完全是狐假虎威,可就這樣,卻依然嚇得李志雲不敢跳出來求證,只能信其有,不敢信其無。昨晚的宿醉讓他現在餓得飢腸轆轆的,而陳扉顯然沒有給他吃的的打算,在飢餓和壓迫雙重痛苦之下,他迫不得已俯下身體去舔舐陳扉的皮鞋,以求得可以緩解一部分痛苦。殊不知陳扉一隻手握著手機拍下了他的第一條握在她手中的把柄。李志雲此時戀足的情結還沒激發出來多少呢,陳扉的皮鞋他舔了十幾分鍾就覺得十分無聊了,他大概除了夠不著的地方都舔遍了,總不能再舔一次吧,都是口水了。

他自己的也會覺得噁心。陳扉沒工夫搭理李志雲,這會某個可惡的老女人正在蹂躪年輕的兒媳婦呢,陳扉聚精會神的領會著其中的奧義。不過她的腿痠了,所以,她換了一條腿繼續翹著二郎腿。不同的是,之前她的二郎腿是朝著另一個方向的,而現在,她的鞋底就在李志雲的頭頂上。李志雲得以有了新的鞋子可以舔,自然心下歡喜,而陳扉晃動的鞋底不斷的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腦。李志雲忽然覺得這很愜意,就像是在媽媽的懷裡撒嬌的感覺。他的頭頂驚出一股冷汗,他怎麼了?被別人屈辱的在腳下玩弄居然會覺得愜意,可……真的很舒服,除了有些不適應以外。陳扉的電視劇終於告一段落,她低頭看去,發現李志雲依然如一條小狗一樣舔舐著她的鞋子。她自然而然的將翹起的鞋底踩在他的後腦上,然後向後撤了撤辦公椅說:“去,鑽辦公桌底下去。”這條命令很是惡毒。李志雲想要起身以便行動,可陳扉完全不是那個意思,她依舊夾著他的頭,命令他就這樣轉進去。

李志雲像是陀螺一樣轉了1/4圈,然後倒退著進了秦雅風的辦公桌下,這個過程他什麼也看不見,只能依靠陳扉的命令才能完成。等他完全進去後,陳扉放下雙腳,然後將辦公椅堵在了辦公桌唯一的出口處。此時李志雲唯一還能看到外面的地方就是陳扉雙腿之間的縫隙。陳扉順著襠下丟進來一個漢堡,然後用鞋底踩定說:“就這麼吃吧,不許上手拿。”說完,她捧著熱乎乎的果蔬湯繼續泰劇征程。如此屈辱的命令李志雲顯然無法接受,他現在是什麼?陳扉真的當他是一條狗了嗎?他不願意這麼做,下意識的縮進辦公桌的最裡面,遠遠的躲開漢堡的誘惑。可這個幽閉的空間裡,食物散發出來的誘惑刺激得他有種不能自己的衝動,他躲在最深處用力的嚥著口水。陳扉看得津津有味,她沒注意到腳下發生了什麼,也用不著注意,要是他不願意吃,她有的是方法逼著他吃下去的。她自認為開恩的翹起了一些鞋底,誘惑著他更加

激烈的進食。

李志雲自然把陳扉的動作看在眼裡,他發覺漢堡雖然扁了,不過還是可以接受的,他從陳扉的腳底下搶過來漢堡就縮回辦公桌最裡面大口大口的吃著。他快要餓死了,吃得速度噎得他不停的翻著白眼,可還是忍不住繼續向嘴裡塞著漢堡。他頭一次體會到從別人的腳下搶食是如此的幸福。陳扉在喝湯之餘又一次踩下了鞋子,可她發現腳底下什麼都沒有了,周圍踩踩,也沒有,那只有一種可能了——李志雲擅自搶跑了漢堡。想到他不聽話,她彈起右腿,不管面對的是什麼,一腳就踢了過去。李志雲正偷笑的觀察著陳扉找不到漢堡時腳下的焦急,可他忘了現在所處的位置,當陳扉的腳朝著他的臉飛來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了。她的鞋尖鬼使神差的插進了他因為吃驚而張大的嘴裡。陳扉也感覺到了,她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但可以肯定的是李志雲肯定受到了不輕的傷害,至於為什麼有踢空了的效果,她不打算深究。

她再次翹起了二郎腿,右腳的鞋尖始終插在他的嘴裡,現在,她的腿和她的身體構成了詭異的肉三角型。李志雲想要躲開,可辦公桌下狹小的空間不允許他輾轉騰挪。他的嘴裡非常的不好受,陳扉挑動的腳像是一根粗大的橡膠棒一樣在他的嘴裡深一下淺一下的刺著,這讓他聯想到愛情動作片裡的某種邪惡動作。他流著口水苦笑,他是怎麼了……陳扉的腿痠了,她放過口水都順著她的鞋底滴到褲子上的李志雲。她伸手在辦公桌下胡亂的摸索著,沒撈到什麼的她氣惱的叫道:“腦袋,給我過來。”李志雲不情不願的湊了上去。抓住他頭髮的陳扉扯著他的腦袋夾在了她的兩腿之間,他的臉被強迫的面向她的臉。

“幸福嗎?我肯這麼玩你。”陳扉問道,她不管李志雲的反應繼續說:“我這兩天上網查過,就你們這種人,就喜歡我們女人像是狗一樣的玩弄你們,越玩弄你們就越興奮。昨天……”她有些臉紅,平復了下情緒。

“昨天你居然還對著我手淫,你個變態的露陰癖!所以你堅定了我的判斷,我今天就是要好好的驗證一下我的想法。看來你果然是個喜歡被女人玩弄的賤貨。哼~”李志雲聽了十分的惱火,可他的生理反應卻控制不住的發生了,他越是回想她的話,想要澆滅燃燒起來的慾望之火,就越是熊熊燃燒。他驚異的發現他潛意識裡居然喜歡陳扉這麼耍弄他,他有些彷徨了。只不過理智還在佔領著高地,他騰出手用力掰著她的手,手的力量畢竟鬥不過大腿,陳扉居然雙腿夾得分毫不動。陳扉笑嘻嘻的低頭頂著奮力掙扎的李志雲,她嬉笑道:“你不會是想要鑽到我的胯下吧?”她的臉略略的紅了。話音剛落,她吃了太多的東西忍不住放了一個長長的屁。

“嗚~”李志雲瞪著眼睛更加奮力的掙扎著。陳扉捂著鼻子悶聲說:“哥哥,大哥哥,幫我清理乾淨……了,啊。唔……臭死了。”她的另一隻小手在眼前扇啊扇的。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李志雲鉚足了勁頭縮進辦公桌深處,他實在受不了這種消化不良的味道。陳扉探腳去踩他,卻被他抱住雙腳掙脫不得,兩個人奇怪的僵持著。不過他現在處於弱勢,剛才吃掉了一個漢堡,現在他渴得快要冒煙

了。他在辦公桌深處說:“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陳扉退後敞開空隙說:“好啊,那你出來吧。”其實她是準備好了,就等著他一頭扎進她的陷阱。可事與願違。李志雲計劃永久的擺脫現在的窘況,他從探出辦公桌的一剎那就縱深撲向陳扉,將本要控制住他的陳扉連著辦公椅一起撲倒了。在陳扉的尖叫聲中,他迅速的制住了她,然後搜出了她的手機,刪掉了她到手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把柄。令李志雲哭笑不得的是——他擔驚受怕了兩三天的視頻居然沒在陳扉的手裡,這下子他可不用再怕她了。他鬆開了她,將手機丟在了她的身上。陳扉一時間被李志雲的爆發嚇住了。

她小心奕奕的抬眼看向他,發現他並不在意,遂忍不住尿意跑了出去。李志雲坐在秦雅風的辦公椅上思索著如何可以解除危機。他越來越覺得有些虧得慌,雖然昨晚真的要感激陳扉的幫助,但今天她的所作所為實在過分,他轉念一想,一個有些惡毒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冒了出來。陳扉一進秦雅風的辦公室就被李志雲制住了。說起來也是,雖然她之前統治的十分順手,但畢竟李志雲是一個還算強壯的男人,動真格的情況下,她完全沒有勝算。李志云為了省事,居然動手打暈了陳扉。他脫下她的鞋子和襪子,然後將她的絲襪全部塞進她的嘴裡,她甚至都合不上嘴。之後又用網線困住了她的手腳,將她丟進辦公桌的最深處。最後,他打了一張字條留給秦雅風:他踩著可好玩了,就在辦公桌下面。總監你也試試。陳扉李志雲將字條放在鍵盤上,然後鎖上門跑出去了。他還和那群待在外間的男狼們開了幾句玩笑,趁著秦雅風沒回來,他跑掉了。

不說李志雲去醫院換藥包紮,單說回到辦公室的秦雅風。秦雅風本來可以直接回家的,但她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回到辦公室準備拿上材料再回去。微醺的她在辦公桌上毫無懸念的看見了李志雲留下的字條。她口齒不清的唸了一遍字條笑道:“這個調皮的丫頭,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要是平時的話,她也許會直接放出桌下的人,但今天這些挑剔的客戶一個勁的灌她的酒,她的心情實在有些太差,所以她心裡默默的道著歉:算你倒黴吧,今天就當給我發洩發洩。哪天再賠禮道歉吧。秦雅風拉過辦公椅坐在了上面,她看見電腦屏幕上居然是泰劇,她失聲笑道:“死丫頭,看來玩得很HIGH呀!”說完,她伸腳向著桌子深處踩了進去,很軟,軟乎乎的像是踩在瑜伽球上的感覺。她用力的蹬了幾腳,果然,腳下發出了急促的“嗚嗚”聲。她慵懶的一笑:“果然沒騙我,嗯,明天好好謝謝她,這麼懂我的心情。”

她可想不到,腳下的就是陳扉,她也不想去想,先讓她自己心情好起來再說吧。她踏在陳扉乳房上的鞋跟更加用力的抖了起來,就像是不抬腳的原地踏步,只不過地面是另一個女人柔軟的胸部而已。陳扉被踩醒了,疼痛讓她迅速明白了她的境地,可她什麼都做不了。她的嘴被堵住了,她無法叫嚷求饒。李志雲塞的也很無恥,讓她幾乎沒什麼掙扎的餘地,她只能乞盼著秦雅風可以發現她,不然她就只能像之前的李志雲一樣任其蹂躪。而且聞著秦雅風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鬼知道

她會做出什麼來。秦雅風伸腳在腳下的軀體上來回踩著,用殘餘的理智搜索著腳下這個軀體的腦袋。經過將近3分鐘的探索,她終於確定她踩到了腦袋,小心奕奕的確定腦袋的位置後,她避開腦袋的位置,要是破了相,待會下班李志雲該怎麼回去。她擔心的是李志雲,事實上當她的鞋跟踩上陳扉的顴骨的時候,陳扉的魂都要嚇飛了,要是再抬升一點,就憑著秦雅風現在沒輕沒重的下腳,她的眼睛肯定保不住了,搞不好還會被踩死。

幸好秦雅風只確定哪裡是腦袋就避開了,不然真的破了相,作為一個女人,她該怎麼活呀!秦雅風一邊看著泰劇,一邊探腳蹬踏踢踩著陳扉的身體,桌上居然還留了一杯可口可樂,秦雅風暗笑著陳扉的細心。不過她忘了可樂會更加加重醉酒的程度,半杯可樂下去,雖然感覺爽了很多,但那種若即若離的迷幻感更加強烈了。陳扉現在只能將臉朝著裡面儘量的縮著,剛才秦雅風的鞋跟完全無意識的劃過了陳扉的耳朵,差點給她連根剷下去,疼得她“嗚嗚”直叫。秦雅風的腳並沒有固定的目標,只要是能伸直了腿踩到的地方都會是她的目標。陳扉雖然很想觀察一下秦雅風的下腳規律,但她失敗了,除了差一點讓秦雅風的鞋尖踢瞎了她的眼睛之外沒有任何收穫。陳扉現在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李志雲在她腳下時候的感受,那時候她還有意識可以控制不去過分傷害他,可秦雅風……她已經醉得不知輕重了。陳扉清晰的感覺到了左肋下的疼痛,她不知道是肋骨斷了,還是軟組織受到損傷了,總之,疼痛無比。

這一刻她後悔了,後悔會發生之前的事情,後悔現在的境遇,她哭了起來,“嗚嗚”的哭聲帶著滿腹的不甘與委屈。秦雅風模模糊糊的聽到了哭聲,雖然一聽就知道被堵上嘴了,但怎麼聽都像女人的哭聲。她翹起腳尖,鞋跟大力的踹在了陳扉的乳房上,疼得陳扉哭得更厲害了。秦雅風笑罵道:“哭什麼哭,這點小傷害都承受不了,哭得和個女人似的。你是不是被我踩成太監了?啊哈哈哈……要是真的成了太監,姐姐養你啊。哈哈哈哈……”秦雅風的語氣十足像個瘋子。陳扉清晰的感覺到了秦雅風的狀態,她決定要拯救自己,不然等秦雅風酒醒的時候,她也許已經死在秦雅風的腳下,興許是被鞋跟踩得粉碎。她決定不惜一切代價的衝出去,她要爭取生存的機會。她趁著秦雅風探手在飲水機下接水的機會向著有光亮的方向撲去,可被捆在背後的雙手差點讓她摔了一個狗啃屎,她一頭撞疼了秦雅風的小腿。秦雅風現在就像是一個處於爆炸臨界狀態的火藥桶,她沒想到李志雲居然還敢反抗,還敢弄疼她的腿,這可是不可饒恕的錯誤。

她雙腳摸索著將陳扉踩成正面朝上,然後伸直腿一腳踹了過去。她的鞋跟劃過陳扉的肚子,最後踩進了她的褲子裡。雖然這只是隔著衣服踩的,但那種疼痛還是讓陳扉“嗚嗚”不已,尤其是她的衣服被劃掉了兩顆釦子。秦雅風搖晃著去廁所的工夫,陳扉已經挪到了辦公椅的下面,再出來點她就可以以更加迅速的速度脫離辦公桌下的束縛了。可惜的是,秦雅風回來了。秦雅風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了,她笑罵道:“居然還敢跑?看我不玩

死你。”她挪開辦公椅,然後用鞋底踩著陳扉的腦袋硬是將她踩了回去。陳扉沒敢反抗,她害怕會引來秦雅風更加暴力的反應。秦雅風再次堵住了辦公桌,她毫無概念的踏下一隻腳,然後同樣無意識的踏下另外一隻腳,感覺腳感不夠舒服,她還狠命的移動著腳下的肉體,讓她的雙腳處於一個相對舒服的位置。陳扉可就糟了大罪了,秦雅風的鞋跟先是踩上了她的喉嚨,讓她不住的乾嘔,而且那種幾欲窒息的感覺讓她不停的用腦袋敲著地板,希望可以獲得更多的生存空間。

反抗激起了秦雅風的兇性,她用另一隻腳殘酷的鎮壓陳扉腦袋的反抗。秦雅風的鞋底狠踩在陳扉的鼻子上,踩得陳扉眼淚直流。可這樣一前一後的感覺非常的不爽,她用力蹬著踩著陳扉臉的腳,將她的脖子蹬到一個極限的角度,這個時候她才覺得舒服了一些。秦雅風打開酷狗音樂盒播放著懷舊輕音樂,她靠在椅背上自嘲的說:“可憐的傢伙啊,喝成了這樣。不過,既然下面那個笨蛋喜歡,嗯,怎麼會喜歡呢,他更慘不是?不過不管了,誰讓犯到我腳下了呢。”不長時間,她就睡著了。陳扉的日子更加難過了。秦雅風的鞋跟幾乎踩穿她的喉嚨,另一隻鞋跟幾乎踩碎她的耳朵,而她的脖子因為秦雅風的殘酷掌控處於一種極度痛苦的姿勢,看來一會不會落枕就是奇蹟。陳扉已經哭得喘不過氣來,但除了她自己,不會有任何人憐憫她,唯一可以寬恕她的人已經睡著了。陳扉甚至想到死,可現在想咬舌頭都是奢望。她只能默默的忍受著煎熬,不僅要忍受著秦雅風無意間帶來的痛苦,還有體內需求帶來的巨大的痛苦。

回覆buaibuai7-12 10:14:582#大概晚上8點了,秦雅風被一股腥臊的味道燻醒了,她此時已經酒醒了大半。她使勁蹬了蹬腿,卻發現她根本蹬不動,低頭看去,才發現辦公桌下面是個人。她挪開椅子,心裡還想著待會如何收拾李志雲,可當她將桌下的人挪出來一部分後才看清——居然是陳扉!她詫異的看著腳下怔怔的人兒,轉瞬間她就拉過辦公椅坐在了上面,而陳扉正腦袋處於她的兩腳之間。本已經有些放棄生存意志的陳扉突然承受了更加巨大的壓力,她以為秦雅風想要她的命呢。她灰敗的心情讓她放棄了抵抗。緊接著秦雅風將她拖出辦公桌的最裡層,她驚訝的愣住了,可秦雅風看了她一會又再次形成了高壓之勢。

“你不至於下賤到這個程度上吧!居然把自己放在我腳下任我踐踏,而且你不是不知道我會今天喝多,你不怕我失手踩死你嗎?”秦雅風問道。回答她的只有陳扉低低的“嗚嗚”聲。

“哦,對了,你居然還堵上了自己的嘴巴。好吧,我成全你。”秦雅風雙腳夾住陳扉的臉蛋,兩支還算光滑的鞋底使勁的搓著陳扉的臉頰,將她的臉揉搓得幾乎看不出是人臉了。陳扉很想哭,可是嘴裡堵著自己的襪子,而且她剛才已經將眼淚哭光了,現在她的眼睛紅得像兔子。秦雅風看不到這些,她意猶未盡的將一支鞋跟踩上陳扉嘴裡的襪子,然後幾乎集中全身的力量開始向著裡面鑽著。在她看來,這樣陳扉肯定不會受傷。事與願違的是,她的鞋跟很粗,她硬生生的踩斷了陳扉的一顆牙齒而

毫無察覺。陳扉疼得差一點暈過去。她的另一根鞋跟踩在陳扉的眼睛上,好在鞋跟夠粗,不然陳扉的眼睛非得瞎了不可。終於,秦雅風玩夠了。她鬆開了陳扉,陳扉幾乎哭啞了嗓子,而且陳扉臉上和咽喉的三處紫痕實在太顯眼了。秦雅風蹲在陳扉的頭邊愣愣的和陳扉對視了一會,她連拉帶踹的將陳扉翻了過去,用剪刀剪斷了陳扉手上的束縛。

她起身踢了陳扉的腦袋一下說:“沒事就回去吧。”說完,晃晃悠悠的回家去了。怕愛了找苦惱由秦雅風的襪子引起的風波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了,風平浪靜的日子緩緩的流淌著。李志雲這些天好奇陳扉為什麼最近半個月和秦雅風天天擠在一個小鴿子間裡面,只有他還在門口和門衛大爺的性質差不多,還得每天承受著軟件部的群狼嘲諷。每一次出來,陳扉的頭髮和衣服都會有些微的凌亂,這讓李志雲怎麼也擋不住心中的那份可以害死貓的意志了。李志雲遠程遙控了秦雅風的攝像頭,他想要了解一下她倆到底在幹什麼。這天,在秦雅風的召喚下,陳扉慌慌張張的衝進她的辦公室。李志雲偷偷的在屏幕的左下角打開了秦雅風的攝像頭畫面,裡面的情況讓他大吃一驚。陳扉進去並不是為了工作。秦雅風的雙腿搭在一條老闆椅上,陳扉則溫順得像是一條家貓一樣用臉頰輕輕的蹭著秦雅風的鞋幫,臉上寫滿了討好。而秦雅風則絲毫沒有受到干擾,而是認認真真的寫著開發計劃。

李志雲震驚於陳扉的改變,他沒想到這個似乎有做小惡魔天份的女孩居然就這麼拜倒在了秦雅風的腳下,還是如此的徹底。李志雲繼續看著,他聽不到兩個人說了什麼,秦雅風突然嘴裡說著什麼,伸手採著陳扉的頭髮兇狠的在陳扉的臉頰上蹭著她的鞋底,陳扉張大著嘴,似乎在尖叫,可門外卻一點動靜都聽不到。這個屋子不怎麼隔音了,只要超過正常的語音就會外傳的。他看著秦雅風用鞋跟不停的踹著陳扉的嘴唇,似乎她犯了非常嚴重的錯誤,但……這只是他的猜測而已。而後秦雅風將鞋跟插進陳扉的辮子,命令她揹著手跪在辦公桌邊上,秦雅風則將雙腳高高的翹在辦公桌上繼續寫報告。陳扉既不能挺直身體,因為那樣會撞到秦雅風的腳,又不能彎到一個舒服的角度,因為她的辮子掛在秦雅風的高跟上,那捵著頭髮的感覺頭皮都要掉了……當陳扉出來的時候,她的辮子很鬆,下嘴唇的嘴角一塊紫痕。她看見李志雲好奇的看著她,她沒好氣的說:“看什麼看,我在桌角磕的。”

李志雲假裝傻呵呵的轉過頭去當作沒看見。一連三四天,李志雲確定陳扉真的淪陷在了秦雅風的腳下,他清晰的記錄了這幾天秦雅風玩陳扉的全過程,雖然他之前一直都覺得這很變態,可看多了,他卻覺得心中有了一絲絲渴望,尤其是他看見陳扉脫光上衣用胸部給秦雅風按摩胸部和小腿的時候,他的生理反應居然澎湃得要噴薄出去。其實那次事件之後,秦雅風覺得很是有些過意不去,她有心找兩個手下談談,別因為這些影響了相互的關係和公司的工作,但讓她意外的是,在她醉酒幾乎踩廢了陳扉之後一個星期,陳扉居然主動找上了她。

“什麼?你居然想我的鞋子?”秦雅風震驚的盯著眼前和犯了錯誤的

小姑娘一樣的陳扉叫道。陳扉羞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只是她騙不了自己的慾望,她紅著臉點點頭。秦雅風拍拍額頭,一臉的無奈,她還以為這種事情只有想想而已,卻不想陳扉這個小丫頭居然真的跑來乞求她的腳的臨幸。她想勸勸陳扉,卻被陳扉勸住了,也許她內心也想感受一下擁有一具鮮活的肉體的感覺吧。所以,就有了這讓李志雲感覺神神秘秘的半個月。這天秦雅風開啟QQ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李志雲的秘密,她不動聲色的觀察了兩天,覺得他大概也有一起來玩這場遊戲的意思,所以她計劃了一場可以打開他的心靈防禦的遊戲。週日下午是俱樂部本屆快棋巡迴賽,秦雅風在俱樂部大門口一看到李志雲就跑過去拉住了他,她告訴他她有個好玩的想法,但是需要打賭才能得到。李志雲自然大感興趣,畢竟這是他倆頭一次在俱樂部面對面的交流。

但她吊足了他的胃口,就是不打算現在說她要做什麼。李志雲下意識的問會不會有危險,秦雅風笑著說:“可能會有一點丟臉,但不會造成什麼損失的。”李志雲高高興興的和秦雅風走進俱樂部,俱樂部裡面聚集了好多平時只知外號的人兒,這個時候大家交流起來顯得很是興奮。就在主持人宣佈完比賽規則之後,秦雅風搶過主持人的話筒說:“大家聽我說。”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我今天和這位‘飛毛腿’先生有個賭約。”她指著臺下的李志雲,大家議論紛紛,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超快“飛毛腿”。李志雲嘴裡嘟囔道:“那個還是‘愛國者’呢!”秦雅風繼續說道:“我和這位先生的賭注可能有些奇特,希望大家不要驚詫。如果他贏了,我就答應做他的女朋友。當然……”下面議論紛紛,紛紛猜測兩人的關係。

“要是我贏了,他可要——當眾舔我的鞋子。”眾人譁然,顯然有些吃驚她們這個賭注。

“什麼時候開始啊?”有人起鬨。

“快點,快點,別墨跡了……”大家催促了起來,顯然很希望看見這場好戲。秦雅風不緊不慢的回答著眾人的疑問:“我們這場比賽可是要等到今天的比賽完全結束了才會開始。”這個提議分明就是陰謀,比賽場上大多數都心中無法安靜下來,心中長草一樣盼望著這場能夠帶來歡樂的對決。主辦方很無奈,但也只能呼籲文明比賽而已。終於,李志雲和秦雅風都輕鬆的戰勝了對手,在充分的休息之後,兩人坐在了一張準備好的棋盤前。眾人圍在周圍熱議著這場充滿惡趣味的對決,主辦方還煞有介事的推出一場賭注,凡是下注的對象贏了,就可以得到俱樂部贈送的抹布一條。當然,以曾經的戰況來說,秦雅風贏的面相對較大,可這個賭注只有李志雲贏了才會有好處,不然他可就要丟人了。李志雲之前聽到秦雅風的提議就有些後悔,但如果他贏了,那麼好處有些大得過分。李志雲戰勝了失敗可能帶來的恐懼,壯志凌雲的坐在了棋盤前。

秦雅風穩如泰山的落著子,而李志雲心中有了雜念,居然昏了頭的做了一個尖,結果造成秦雅風從他的另一片區域成功的逃了出去。局勢漸漸明朗了,秦雅風逐漸佔領了外圍的白地,導致李志雲最終的結果只能是完全的被殲滅了。這個結果……氣得選擇支

持李志雲贏的人大罵他們作弊。秦雅風轉過身,在坐榻邊上翹起了二郎腿,然後挑釁的看向李志雲,意思是看你舔不舔。眾人抱著不怕事大的心思起著哄,甚至有些人希望可以在視頻上全程直播李志雲的“壯舉”。秦雅風將腳跟脫出鞋子,用腳尖挑著高跟鞋晃呀晃的,她瞟了一眼挑著的高跟鞋說:“來呀,別不好意思,男子漢大丈夫,要認賭服輸呀!”李志雲臊了個大紅臉,他怎麼想到這個陰謀這樣就被人實現了呢。在如此眾多的人的面前去親吻一個同齡女人的鞋子,實在是難為情得不堪。可如果不舔,恐怕更丟面子。一時間,李志雲左右為難了起來。

“快舔啊……舔得好爺們有獎……”不怕事大的眾人又開始起鬨。頂不住輿論壓力的李志雲只好在幾個別有用心的人拉扯下跪在了秦雅風的腳前。秦雅風樂呵呵的搖著高跟鞋笑道:“我都那麼讓著你了,居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像給你當女朋友都不要,非要給我**子。”她注視著李志雲連脖子都紅了的狀態,繼續逗弄他。

“既然如此,我不好不答應你,來,舔一下試試。”秦雅風將挑起的高跟鞋朝著李志雲的嘴提了提。李志雲很無語的將嘴湊了上去,秦雅風不僅沒有將鞋塞給他脫,反而縮回了腳。

“我下了那麼大的一個賭注,可不能那麼吻過就好了。”她看看他的表情說:“你必須讓我滿意才行,不然就不算。”眾人起著哄。李志雲疑惑的問:“有什麼條件呢?我可以有替代方案嗎?”秦雅風詭笑一下說:“有啊,就是你要給在場的所有人吻鞋子。”“啊?”李志雲差點直接趴在秦雅風的鞋子上,“不要那麼狠吧。”“那你就舔我的鞋子嘍。只要我滿意就行。”秦雅風笑得像只小狐狸。李志雲思考了一下說:“我……舔,舔……你的。”秦雅風笑道:“早這樣不就對了,害的我還廢了一大堆口水。”她將鞋尖再次翹起來,“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從鞋尖開始含,直到你的嘴唇碰到我的絲襪。要是你在10分鐘之內完成的話,我還會答應做你的女朋友。”看著眾人興致勃勃的樣子,李志雲明白秦雅風是在給他找臺階下,雖然這個事情本來就是她引起來的,但他並不是非常的反感,反而對成功後的獎勵非常的感興趣。

不管是真是假,秦雅風這麼一個知性多金大美女,只要能夠做一天女朋友也行啊。李志雲像是慢鏡頭一樣湊近了秦雅風的翹起的鞋尖,一股和平時他自己的皮鞋很像的味道率先鑽進了他的鼻子,這讓他有了一種在舔自己鞋子的噁心感,不過,他還是忍住了。緊接著,一股不屬於他熟悉的清新闖進了他的鼻子裡,這種清新讓他的心跳一下子突破了100大關。他忍不住的在她的鞋尖前停下來,用力的抽了抽鼻子,想要更加的明辨這種味道。秦雅風興味盎然的看著李志雲的行為,她知道這次的目的十有八九達到了。

“抬起眼睛,看著我做。”她下達了一個相當侮辱人的命令。圍觀的眾人輕微的嗡嗡了起來。李志雲聽話的挑起眼睛看著秦雅風玩味的面龐,他知道要是想不再更加的侮辱,他最好馬上完成她的要求。他一狠心,將她的鞋尖充滿他的口腔。此時,眾人才看明白秦雅風是早有預謀的,她穿的是最近已經不

怎麼流行的尖頭皮鞋。李志雲就是含到嗓子眼也還要剩下1/4才能碰到她的襪子。明瞭了結果的眾人無良的鬨笑了起來。李志雲拼著乾嘔的衝動賣力的吞嚥著,可惜,實在是強人所難,根本就沒有辦法碰到秦雅風的絲襪。他實在有些受不了的想躲,卻不想秦雅風的腳跟著就上去了,絲毫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奮力的揚著腦袋,只是脖子的甩動速度和距離遠遠不是腳的對手,他乾嘔得臉都白了。眾人也看明白了,估計“飛毛腿”這小子準定得罪“愛國者”這頭母獅子了,不然不會這麼往死了玩他。主持人身邊的一位女士小聲的嘀咕道:“七分鐘了都。”

回覆buaibuai7-12 10:16:053#聽到這話的秦雅風笑著對李志雲說:“給我老老實實的堅持1分鐘,然後我就讓你休息休息。”李志雲非常的想聽話,可惜,他實在是做不到了,他依然奮力的搖著頭,甚至打算抬起雙手,直起身子來躲避。秦雅風壞心眼的迅速用鞋底踩住了他的手背。痛苦得他眼淚都流了出來。

“受不了了就**子啊,我最初的目的也是要你舔乾淨我的鞋子啊。舔乾淨了我也好放了你啊。”李志雲實在不想做到,但她鞋底的泥沙已經完全的融合到他的嘴裡了,他的嗓子癢得不住的要咳嗽,卻又因為鞋尖頂在嘴裡而無法做到。十分鐘的時間到了,李志雲毫無懸念的沒完成任務。秦雅風笑道:“這下讓你失望了,我不能答應做你的女朋友。”眾人關心李志雲沒有完成任務,秦雅風要怎麼對付他。只聽秦雅風說:“你沒完成我的要求,這個活動不能算了。”李志雲徹底認慫了,“求求你,我回頭請你去香滿樓去吃飯還不行嗎?放過我吧。”秦雅風假裝思索了一下說:“也不是不可以放過你,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不用你請我去香滿樓,只要你隨機親吻現場除了我的十位女士的鞋子,我們的賭約就算結束了。”李志雲毫不猶豫的去執行了,雖然現場大部分的女士都不是那麼好意思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男人跪在腳下求她們同意他**子,不過,如果他不說,而是在她們假裝視而不見的情況下“偷偷”去舔的話,女士們不介意小小的心跳,愉悅一把。

李志雲吻過之後有些灰溜溜的走了,因為,還有好幾個女士表示很有興趣嘗試一下,但許多男士那莫名的眼光就很值得考究了。之後的日子有些平淡,秦雅風沒找到什麼繼續逗弄李志雲的玩法,只好在陳扉的身上慢慢找著靈感。陳扉其實是有點苦不堪言的。秦雅風出門回來之後,鞋面上多了好多的水漬,怎麼看都很詭異,可秦雅風只是淡淡的說了句:“舔乾淨。”陳扉順從乖巧的伸出舌頭去舔舐秦雅風的鞋面,雖然味道怪怪的,但她還是聽話的舔乾淨秦雅風的鞋面。秦雅風笑吟吟的看著陳扉舔乾淨她的鞋面,而且還翹起鞋底道:“這裡也給我舔乾淨。”陳扉愣了一下,因為她清晰的看見眼前的鞋底是溼的,也就是說,秦雅風只可能去過一個地方——女廁所,秦雅風鞋面上的也是……秦雅風並不催促她,她笑吟吟的說道:“我剛剛上過廁所哦,相信你也想象得到鞋面上是什麼了。”陳扉面色一緊問:“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很盡心盡力

了!”秦雅風笑道:“你不是打算屬於我了麼?昨天晚上你怎麼發的誓?你說你要完完全全的屬於我,希望我不要有芥蒂,是吧!”陳扉突然覺得天旋地轉,她昨晚確實跑到秦雅風的家裡訴說了忠心,但沒想到今天秦雅風居然會這樣使用她,想到剛才可能舔到的物質,她就直想吐。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時的衝動居然會帶來這樣的後果。秦雅風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她抄起桌上的鎮紙說:“分開雙腿,還記得你的保證吧。”陳扉驚恐萬狀,她清晰的記得昨晚她說可以任秦雅風處置,看到眼前的東西,她就能想到秦雅風要怎麼對付她了。

“不,主人……”“不?嘿嘿,你居然敢說不。好呀,你來給我下命令吧。我聽著。”秦雅風咬著牙說。陳扉害怕不能善了,捧起秦雅風的鞋底大口大口的舔著,絲毫不去想那到底是什麼。秦雅風不僅僅從意識上征服了她,而且她還主動獻上了自己的把柄,還信誓旦旦的告訴秦雅風如果自己不從可以任由秦雅風處置。現在……秦雅風假意抽了抽鞋底說:“不喜歡我不勉強,畢竟你也是人嘛。”陳扉搶過秦雅風的鞋子,以至於脫掉了那隻鞋子,她將鞋子頂在頭頂說:“不,主人,露西……露西很……很喜歡……”秦雅風在陳扉的頭頂上將腳踩進了鞋子裡,“很好,那就給我墊腳吧。”說完,秦雅風翹起另一條腿,鞋跟深深地陷入了陳扉的臉頰。李志雲在外面看的熱血沸騰,他幾乎想將手伸進褲子去緩解一下身體的壓力。秦雅風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關麥克,居然全程影音直播,害的他將畫面縮小到了最小,聲音也沒敢開多大。

這種偷窺的感覺如同毒藥一樣抓蝕心肺。本來那天俱樂部舔秦雅風鞋子的事情讓他很是不爽了好幾天,可是看了今天的視頻,他的心裡突然有了一絲絲的期待。秦雅風隨手關掉視頻抬起腳說:“好了,你的表現很好,獎勵你給我舔乾淨鞋面,今天不用**底了。”陳扉乖巧的起身問道:“主人,能不能給我聞聞襪子呢?昨晚你答應獎勵的。”秦雅風笑著踢掉了鞋子說:“饞貓,不許讓我癢了啊,不然我就給你塞進下面去。”她惡狠狠地揚了揚手中的鎮紙。其實秦雅風和陳扉早就知道了李志雲的偷窺行為,而自從俱樂部事件時開始,秦雅風就想將李志雲收到手裡,所以才導演了這場鬧劇。陳扉捧著秦雅風的絲襪腳,聞著上面淡淡的皮革味道和成熟女人味,心中說不出的愉悅,要不是秦雅風嚴令不許舔,恐怕她早就忍不住這難得的機會了。這和秦雅風同租的兩個多月,秦雅風幾乎不給她**丫,倒是秦雅風的鞋子,幾乎每雙都是乾淨得像是新買的。

感受著秦雅風腳底的溫熱和柔嫩,就像是媽媽懷抱中的情景。陳扉隔著襪子輕輕親吻著秦雅風的腳跟。秦雅風不是感覺不出來,她清晰的知道著陳扉這個姑娘對她腳的依戀,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十分享受這種感覺,雖然此時癢癢的有些影響她的工作,可她還是不忍心打斷兩人共同的享受,她有種將陳扉變成鞋墊、襪子,永遠的踩在腳下的慾望。作為現代知識女性,秦雅風不是不知道這種關係很畸形,很變態,她也側面的教育過扉丫頭,可陳扉那種執著著實的感動了她,她希望在

可能的範圍內滿足這種無法長久體驗的慾望,甚至有的時候她打算讓陳扉供養她一輩子,而且陳扉的孩子也要供養她,直到她不要她們了。秦雅風的嘗試了多日,她覺得可以將李志雲也扯進這個遊戲當中了,她和陳霏探討著如何完成這個目標。最後的結果是,想辦法讓李志雲和她們一起同居,或者住到非常近的地方。其實當陳霏沉淪在秦雅風的腳下之後,她就和秦雅風搬到一起去了。

因為地方過大,是三室兩廳的房子,所以她們還有另一個同居女友——韓曉陽。為了照顧韓曉陽的情緒,她們從來都不在家裡玩這個遊戲,即使忍不住了,也是在韓曉陽不在家的時候才會玩上一會。今天是操作平臺研發的一個轉折時間,因為陳霏要調走了,她要回到軟件工程部那些狼們的身邊了,而李志雲則由於技術上的能力和靈動的奇思妙想,被秦雅風強行留下。事實上,秦雅風也不再待在那裡,她還要負責全公司的大客戶的協調公關工作呢,所以,李志雲實質上又回到了原來的單間狀態。待在秦雅風駐紮過三個月的辦公室,李志雲感覺像是在做夢,只是這似乎是春夢,但更多的是略帶失落的噩夢。但真正像是做夢的是,晚上的時候,秦雅風居然請李志雲和陳霏吃散夥飯。酒桌上,秦雅風略帶傷感的說:“我這邊實在是忙不開了,事情只能交給你們倆,沒想到我一走,那個劉假藥就把露西弄走了,但這個工作不能停,只能由志雲挑大樑了,相信你這個男子漢肯定沒問題的。”

她頓了頓,看兩人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她繼續說:“為了保證工作質量呢……我有一個提議。”李志雲心裡一動,這才是重點吧。他等著秦雅風的下文,同時看向陳霏,他發現陳霏一點意外都沒有,顯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不會是打算將我拴在你的手裡吧?”他淡淡的開著玩笑。秦雅風笑著說:“是呀,我打算讓你搬來和我們一起住呢。”李志雲心中一驚,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一個大男人,和你們住在一起不合適吧?”他拒絕著。

“什麼不合適!”秦雅風說道:“我們都不在乎呢,你在乎個什麼?”“可是……”李志雲爭辯著。

“沒什麼可是!”秦雅風搶白道:“你難道不想做和露西同樣的事情嗎?”李志雲嚇得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她們居然知道他偷看的事情!她們抓到了他的把柄,可是……似乎是她們先誘惑他的,但……

“你要是一起來住的話,我們就可以繼續在秦總監的領導下做好工作,那些還都是你一個人的功勞,而且,秦姐姐可是很溫柔的主人。”陳霏柔聲勸道。李志雲心中有些猶豫道:“那她還讓你舔上完廁所的鞋子。”秦雅風和陳霏都哈哈大笑起來,秦雅風說:“那可是好多健力寶哦,弄得我的鞋子擦了好幾遍才幹淨的。”李志雲眼裡閃爍了一下,良久,“你們真的不介意嗎?住在一起有很多不方便的。”經過兩個小時的討論,李志雲同意了秦雅風的提議,當然,為了保證名義上的安全,李志雲要將工資卡上交給秦雅風保管,支出不能限制李志雲。李志雲搬過去那天,韓曉陽出去拍片子了,所以,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的問題。第二天是週六,一早,秦雅風先是收繳了李志雲所有的現金和銀行卡

,然後將擦地的抹布丟在地上命令他一個半小時之內擦乾淨整棟房間。李志雲自然不願意,但在秦雅風經濟制裁的威脅下,他只能鬱悶的接受了。

秦雅風則走進陳霏的房間,她準備享受一下在家裡的舒適享受。陳霏的房間裡有輕輕的聲音傳來,李志雲心中如同被貓抓一樣癢痛難忍,恨不得撲到門口去偷聽裡面的聲音。但時間很短,要不是他昏了頭,怎麼也不會一錯再錯,現在成了別人手裡的魚肉。他只好拼命的擦著地面。100平米啊,還要跪在地上擦拭,缺乏鍛鍊的他擦完客廳就覺得腰都要折了。李志雲的第二個戰場是韓曉陽的臥室。他來的時候就覺得奇怪,如此大的房子要多少租金啊!而且正好三個房間,他卻只能睡在沙發上。他推門進去,才發現這是一間完全不同於秦雅風和陳霏風格的房間,這個女孩子充滿了對機車的幻想,滿房間都是經典機車的插畫和模型。李志雲盡力的擦著地面,當他擦到韓曉陽的床下的時候,他看到一雙鉚釘的機車靴子靜靜的立在那裡。這是一雙很流行的機車靴子,一個個閃爍著寒光的尖頭鉚釘鑲嵌在靴筒和靴跟上,看起來那麼的充滿暴虐的氣息。

這一段時間以來被秦雅風間接開發出戀足情節的他好奇的湊到靴筒上方,打算聞一聞靴子裡面的味道。就在李志雲將鼻子探到靴筒上方的時候,一個開門聲在他耳邊炸響。他猛地抬頭,就見一個低聲驚呼的機車裝女子站在門口瞪圓眼睛盯著自己。短暫的震驚之後,韓曉陽迅速的冷靜了下來,她的靴跟咚咚咚的朝著李志雲的方向逼近,直到站在距離他1.5m的地方停了下來。

“你是誰?”聲音冷的李志雲頭發都立起來了。李志雲整理了一下受驚的心情說:“我,我是新來的租戶,正在,正在……我是秦雅風的同事,她邀請我一起來住的,她沒和你說嗎?”李志雲覺得還是說清楚好。

“哦?”韓曉陽來了興趣,“那你剛才在做什麼,打算給我擦靴子嗎?”李志雲有些尷尬的撓撓腦袋說:“頭一次見到有這麼多鉚釘的靴子,一時好奇。”“秦姐!”韓曉陽叫道。秦雅風和陳霏顯然沉浸在了某種遊戲當中,根本沒有聽到韓曉陽回來,現在聽到她的叫聲,她們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場面想象就會有些尷尬。沒在意秦雅風和陳霏有些凌亂的樣子,韓曉陽曉有興趣的對著李志雲努努嘴說:“這個傢伙是幹什麼來的?你們怎麼還打算弄進來一隻鴨子是怎麼的。”秦雅風自然明白韓曉陽的擔心,她走過去拉著韓曉陽的手擠出一絲笑容說:“彆著急,我們到客廳去慢慢說。”韓曉陽欣然跟著她去了客廳。客廳裡,秦雅風、陳霏和韓曉陽坐在沙發上,李志雲則被秦雅風命令跪在地面上。

“哦?”韓曉陽好奇道:“這麼說,他是你的腳奴嘍?”秦雅風點頭同意。韓曉陽前傾著身體凝視著李志雲的眼睛說:“你……是秦姐姐的腳奴,還是她倆的?”李志雲發覺這是一個很考究的問題,要是回答是秦雅風的,恐怕陳霏那邊以後會很難弄,但要是說是她倆的,恐怕他可以預見自己悲慘的未來的。他權衡了好一會才說:“是秦總監的。”他不怎麼好說秦主人這個名字。秦雅風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然後回頭看向沒什麼意外

表情的陳霏。李志雲身體微微一顫,他偷眼向上看去。李志雲對上的是韓曉陽興味盎然的臉。

“你是自願的嗎?”韓曉陽上揚著聲音問道。這個問題顯然李志雲在最近12個小時之內想得最明白的了,他連忙回答道:“是!”“咯咯咯咯……”韓曉陽起身笑了起來。她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真的明白成為一個女人的腳奴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你確定負擔得起?”李志雲低著頭說:“是。”韓曉陽堅硬的靴底好不留情的踩上了李志雲的後腦,堅硬的鞋底踩得李志雲險些叫了出來。

“既然你選擇如此,我也不會埋沒你的能力,在這個家裡,你也要屬於我!”韓曉陽堅定的說。

“是吧。秦姐姐?”韓曉陽調皮的問道。秦雅風顯然沒料到韓曉陽的反應,但總比出現不可收拾的局面好多了,她連忙點頭說:“是的,讓他來就是要使用他的。”至於李志雲的死活,他自求多福吧。韓曉陽的力量再次關照李志雲的後腦,踩得他覺得他的腦漿都要噴薄而出了。好在韓曉陽只是跺了幾腳就移開了靴子。

“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也許我會讓你深刻明白將命運交到女人手裡的悲哀的。”秦雅風和陳霏有些吃驚,但都沒有說話,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架勢。韓曉陽從李志雲的頭上邁過去回她的臥室了,留下跪伏在地沒敢動的李志雲,還有有些茫然的秦雅風和陳霏。緊接著,秦雅風和陳霏嘰嘰喳喳的低聲討論了起來,顯然她們對這個結果很是有些不可思議。忽然,韓曉陽的聲音從她的臥室裡傳了出來:“給我滾進來!”顯然,說的是李志雲。李志雲茫然的望向秦雅風,秦雅風和陳霏興味盎然的對著他猛點頭。他也只好走向韓曉陽的房間。李志雲剛剛推開門,就見到韓曉陽皺著眉頭說:“我讓你滾進來,你聽懂人話沒有?”李志雲的臉一下子僵住了,一瞬間無比的屈辱淹沒了他的意識。他想摔門退回去,可身體這一刻並不受意識的控制,他幾乎是毫無聲響的退出了韓曉陽的房門。此時,秦雅風伏在已經跪在她腳邊的陳霏耳邊說:“這才是女王呢。

看著吧,好戲開場了,起來,我們看戲,看好戲!嘎嘎~”“給我滾進來,記得,是滾進來!”韓曉陽極具征服力的聲音從門後傳了出來。李志雲實在不願意“滾”進去,這樣是太丟人了。他撇著嘴,站在韓曉陽的門外,左右為難著。秦雅風個陳扉則偷笑不已的看著好戲。輕輕的吱啞聲,韓曉陽從門裡走了出來,她打量著窘迫的立在那裡的李志雲。這小子太不識趣了,到底要怎麼樣?看來我得刺激他一下!打定主意的韓曉陽趾高氣昂的指著李志雲的鼻子大聲道:“你要是不肯從我胯下滾進去,那麼你就給我捲鋪蓋滾出去!”秦雅風“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音。要是昨天玩上韓曉陽這麼威脅他,李志雲早就撂挑子走人了,可現在……他恐怕屬於淨身出戶的狀態了,而且,現在秦雅風她們手裡還有和他籤的協議呢,違約了,違約了他的錢怎麼辦?本來很聰明的李志雲此時居然傻掉了。看著眼前一身棕色考拉睡衣,顯得無限俏皮的韓曉陽,李志雲的腦子當機了。

“既然不願意,那麼我不歡迎你和我們住在一起,你滾蛋吧。”韓曉陽佯裝惡狠狠的說。

李志雲後來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腦子進水了,他在韓曉陽的呵斥下居然立刻抱了一個團朝著韓曉陽雙腿間的空隙鑽去。只是他可沒練習過,一屁股撞在了韓曉陽的右腿上,韓曉陽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膝蓋。調整了一下方向,李志雲再次前滾翻,結果背心撞在了暖氣管子上,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如是了六七次,李志雲總算意外的滾進了韓曉陽的臥室。秦雅風和陳扉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在沙發上打滾。韓曉陽朝著嬉笑的二人做出了一個“看我的”的表情,然後關上門,完全阻斷了二人的好奇。秦雅風看看陳扉,兩人不約而同的跑過去扒門偷聽了。韓曉陽坐在自己的床上拍了拍床沿說:“爬過來。”李志雲不明白韓曉陽要做什麼,大不了又是要舔鞋子什麼的吧,管它呢,反正他心中也多少有些期盼。令他意外的是,韓曉陽居然沒下達什麼命令,而是伸手愛撫著他的臉頰。

“別那麼緊張,我又不是軍統女特務。看你好乖哦,我相信我們會相處愉快的。”韓曉陽愛憐的說。李志雲傻掉了,這是什麼套路,這個集悍與萌於一身的女孩子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完全沒有看透。

“傻啦。”韓曉陽拍拍李志雲的臉頰笑道:“看你的傻樣子就想笑!來!”她起身拍拍手掌,“給姐姐搖搖尾巴。”李志雲被迷得傻乎乎的搖著屁股,耳邊傳來韓曉陽清晰的鼓勵聲和笑聲,他愈加歡實的搖著屁股。忽然,他停住了,一股冰冷刺激了他沸騰的靈魂,他在幹什麼!他艱難的抬起頭,卻見韓曉陽正雙手合十在左臉頰邊笑吟吟的看著他。她在幹什麼!馴狗嗎?他覺得自己應該無比的憤怒,可是注視著這個滿臉寵溺表情的女孩子,他的心下一刻就軟掉了。他心裡沉重的嘆了口氣——他沉淪在這個見面還不到半個小時的女孩子的腳下了。見到李志雲馴服的表現,韓曉陽像個得了媽媽獎勵的孩子一樣拍著小手,她的雙腳捧著他的臉頰拉到身前。她伸手拿過一顆酸梅,“啊……張嘴,姐姐餵你。嗯,真乖。”見李志雲吃了下去,韓曉陽雙腳親暱的揉了揉他的臉頰。

“那,喜不喜歡姐姐這樣對你呀?”其實韓曉陽要小李志雲很多呢,可現在就成了姐姐了。陷入控制的李志雲猛點頭。韓曉陽笑咪咪的鬆開雙腳說:“今天就到這裡啦,要是你以後乖乖的不惹我不高興的話,還會有機會的。出去吧。”李志雲乖巧的爬了出去。李志雲開門的動作正好讓毫無防備的秦雅風和陳扉二人摔進了韓曉陽的臥室。三個女人對視一眼,忽然都笑了起來。陳扉笑得有些尷尬,秦雅風笑得有些詭異,而韓曉陽,笑得得意不已。李志雲現在不怎麼想湊在三個女瘋子身邊,他可不想她們現在就想起自己什麼來,所以他管都沒管秦雅風,躡手躡腳的溜走了。三女自然看到了,可各懷心事的三人誰都沒理他。關上房門,三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至於李志雲,他可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的權利,到時候三個女人能夠給他留下一個全屍,而不是生吞活剝,便是最好的結果了。李志雲想到過要偷了細軟逃跑,可剛才韓曉陽的表現簡直讓他無法自拔,雖然他戀足的情結最近才湧現的,但他情願相信這是他本能的慾望,深深的迷戀著韓曉陽的那份柔情,同時

秦雅風的誘導也讓他堅定著這一切也不是壞事的思想。

思考的結果,是他徹底將他自己淪陷在了這個溫柔的陷阱裡。真的溫柔嗎?每個人心中都會有自己的那桿秤。韓曉陽事實上是吃驚的,她一直以為秦雅風將陳扉邀請來一起住是為了到時候方便一起玩外面那個傻小子,但是,看著跪伏在秦雅風腳邊不住親吻秦雅風的腳趾頭的陳扉,她的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惡寒。不僅平時照顧有加,前幾天秦雅風加班,她還抱著做惡夢的陳扉睡覺來著呢!感情她是抱著別人的擦腳布睡了一個晚上,這個感覺——著實讓韓曉陽有些惱火,這也奠定了同租期間,陳扉在韓曉陽手裡的悲慘命運。秦雅風讓陳扉去對韓曉陽表示一下順從,陳扉乖巧的湊了上去。這樣的乖巧在韓曉陽看來,不僅沒有讓她順心,反而覺得這是莫大的諷刺,明明是一個女奴,卻偏偏跑來裝大尾巴狼!表面上,韓曉陽露出了和藹的笑容,用腳底溫柔的愛撫著腳下的女程序猿,就像是老奶奶在愛撫乖乖的孫女。也許秦雅風意識到了什麼,但表面上,大家沒有任何的不快。

本來李志雲是想出去買生活用品的,他總不好什麼都用她們的吧。不過秦雅風沒打算給他機會,今天是他的最後檢驗時間,之後的課程就要結束了,秦雅風堅決要把關。李志雲沒搞明白到底有什麼關係,反正學完就結束了嘛。秦雅風拉著李志雲,美名其曰要徹底檢驗他的學習成績,不然會辱沒了她作為教練的名聲,只是……她真正教了些什麼,李志雲又學了些什麼,晚上就知道了。場邊,秦雅風問心裡緊張的想要跑掉的李志雲:“想不想一會伺候我的腳啊?”李志雲怕得就是這個,這裡的人多得可以下餃子了,他真不明白今天怎麼會這麼多的人。

“想,想……但,但是,不敢。”秦雅風扭頭看向他說:“看你的表現了,打得合格,晚上獎勵你吃腳丫,要是不合格,對不起,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裡給我清理乾淨鞋底吧!”李志雲覺得前途渺茫,他的水平他心裡清楚,能讓秦雅風滿意的話,他就要打出所謂的“世界波”來才成。事情基本上是沒戲的,所以他打得很隨性。3:0,秦雅風汗才微微出來就結束了戰鬥。完全沒有打得舒爽的她自然不會高興,她心中計較著如何讓李志雲難堪。

“過來。”秦雅風叫著,站在場邊翹起一隻腳的腳跟,“過來給我舔乾淨。”蔣樂幾乎傻掉了,他愣愣的看看秦雅風,又看看滿臉通紅的李志雲,他一瞬間覺得世界太瘋狂了。李志雲盯著秦雅風確認了她的堅定,他轉身就跑掉了,幾乎沒給秦雅風反應時間。看著逃跑的李志雲,秦雅風和蔣樂都傻掉了。蔣樂看著一邊還保持著那個姿勢的秦雅風說:“教練,要不……我幫你舔乾淨?”秦雅風瞟了一眼蔣樂說:“有病。”說完,氣呼呼的去換衣服了。另一方面說說家裡。秦雅風和李志雲出去了,只有韓曉陽和陳扉在家。韓曉陽無所事事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陳扉則在廚房做飯。陳扉將最後一道菜做好後叫道:“曉陽,吃飯了!”喊了兩遍,沒人搭理她,她走到客廳門口再次叫道:“曉陽,別懶……”注視著韓曉陽冰冷的眼神,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惡寒一瞬間爬上了她的心頭。在韓曉陽的

逼視下,陳扉侷促的小聲叫道:“小姐…

…”“哼!”韓曉陽的鼻子裡發出一聲悶哼。

“雖然我也被潛規則過,但在你心裡,我就是一個小姐,是嗎?”“不,不是的,韓小姐……”陳扉爭辯著。

“夠了,看來你還是不習慣我的存在啊,我要給你增加一下我的存在感。”韓曉陽語氣有些玩味的說:“也許你覺得我是靠著秦雅風秦姐姐的威風在狐假虎威,但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最好祈禱著別有只有我和你在這個家裡的時候,不然……哼,有你好果子吃。”陳扉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她發覺韓曉陽的心理著實琢磨不透。韓曉陽站起來走到陳扉的對面。雖然韓曉陽和陳扉幾乎一般高,但在陳扉現在看來,韓曉陽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偉大。也許這就是一種奇怪的心理,明明大家之間很是平等的關係,自從給對方舔過腳之後,就總覺得矮對方三分。現在陳扉就是這種心理。韓曉陽自然注意到了陳扉的表現,她冷哼了一聲越過陳扉走進了餐廳。陳扉咬咬牙,沒敢進餐廳,她躲在衛生間裡面平復著內心的激盪。她崇拜秦雅風是真心的,可韓曉陽呢?就像韓曉陽說的,她並不習慣韓曉陽的存在。回覆buaibuai7-12 10:20:322#韓曉陽有些意外陳扉沒有跟過來,不過她不會在意的,過一會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教會那個傻丫頭如何懂規矩。

嗯,今天的飯做的還不錯,待會也要讓她享受一下口頭福。在韓曉陽快要吃完的時候,陳扉終於囁囁嚅嚅的蹭到韓曉陽的身邊,雖然沒打算跪在那裡,但侷促的心情讓她靜靜的站在了韓曉陽的背後。韓曉陽感覺到了,她微微一笑靠在椅子背上看著桌上的飯菜說:“飯菜很好吃。”“啊?”陳扉有些驚訝,韓曉陽說這些幹什麼,難道她不介懷了?陳扉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說:“嗯,喜歡就好。”

“不過啊……”韓曉陽拉長著聲音,陳扉的心一下子堵到了嗓子眼。

“你之前為什麼要騙我?”“騙你?”陳扉不怎麼明白。

“哼,都快三個月了,我怎麼不知道你是秦雅風的擦腳布呢?還在我這裡找自尊,是吧?”韓曉陽的聲音一點感情都沒有。

“我沒有!”陳扉低聲叫道:“當時主人不讓我們的關係影響到你的生活!”“居然什麼黑鍋都讓主人背!”韓曉陽突然起身給了陳扉一個嘴巴,打得她天旋地轉的。

“就像你現在的表現,根本就沒有主人的概念。”韓曉陽扯著陳扉的頭髮不讓她堆下去,腳下狠狠的踩著陳扉的大腿和肚子。

“我替秦姐姐好好教教你規矩!”從被打懵的狀態緩過來的陳扉開始反抗,只是小太妹一樣的韓曉陽哪是陳扉這麼一個笨蛋乖乖女可以對付的,被韓曉陽三下五除二的鎮壓了。陳扉心裡也委屈,她這兩個月來一直把韓曉陽當好姐妹的,可現在……秦雅風將依戀自己的她展示給了韓曉陽,而韓曉陽又毫無阻礙的接受了這份大禮,最重要的,她這份禮物本身——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心裡離不開秦雅風,而韓曉陽……顯然更加不好相與。韓曉陽的暴力行徑徹底激發了陳扉心中所有的委屈,她在韓曉陽的暴打下嚎啕大哭起來。韓曉陽停下手靜靜的觀察著陳扉,顯然想要一次性徵服這個傷她心的賤女人

。陳扉哭了將近十分鐘,終於漸漸的平靜了下來。韓曉陽用力踢了躺在腳下的陳扉一腳命令道:“哭夠了就給我起來。”陳扉恐懼的爬了起來,她的身上很疼,尤其是胯下,韓曉陽相當重點的照顧過。看到陳扉起來了,韓曉陽繼續命令道,“去,先去給我拿靴子來,對,就是我那雙樂隊演出的那雙高跟。

然後你就去刷刷牙吧。”說完,她回到了客廳,繼續娛樂大業。陳扉取來了靴子,並且替韓曉陽穿上了,見到韓曉陽穿著睡衣穿靴子,陳扉的心裡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見陳扉從衛生間出來就往餐廳裡溜,韓曉陽喝道:“幹什麼去!”陳扉停下腳步恭敬的回答道:“去吃飯。”韓曉陽柳眉倒豎說:“我說過讓你先去吃飯了嗎?剛才的記性都讓狗吃了嗎?”陳扉無比委屈的看了韓曉陽一眼,她知道要是再反抗,搞不好她會在秦雅風回來之前被韓曉陽打殘的,為今之計,只能是先聽話了。陳扉暗自嘆了口氣,走到韓曉陽的腳前低頭跪好。韓曉陽翹起二郎腿說:“抬起頭。”陳扉抬起頭,發現韓曉陽的靴跟就在眼前。

“含住它,不用我教你怎麼含吧?”沉重的屈辱使得陳扉一愣,但一轉念,她馬上含住了面前的靴跟。靴跟不是很粗,大概有魚肉腸粗細,完全含進嘴裡的話,將將到陳扉的咽喉。

“含住嘍,什麼時候我的鞋跟滿意了,什麼時候你再去吃飯。要不,你就只能等著你的秦主人救你了。咯咯~”韓曉陽的靴跟在陳扉的嘴裡抽插著,可她發現陳扉會躲,這樣可就達不到掌控的目的啦!韓曉陽想了一個狠毒的主意。她腳上的靴子是那種繫帶的高跟靴子,她解下一部分鞋帶,然後將陳扉的脖子繫上,這樣她就不能逃避了。開始的時候,韓曉陽將鞋帶系得和靴跟長在陳扉嘴裡似的,沒有了那種效果,她嘗試了好幾次,總算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長度,既可以隨心所以,又可以讓靴跟根本不會從陳扉的嘴裡滑出去。韓曉陽的靴跟在陳扉的嘴裡攪動著,猶如披掛衝殺的長槍。在韓曉陽的理解看來,自己翹著二郎腿的不經意抖動頂多會讓陳扉的嘴裡紅腫上幾天,但她忘記了,這雙在舞臺上陪伴了她四年的靴子靴跟掌外的金屬包皮已經破碎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韓曉陽是不會在乎腳下一個女奴的感受的,她不是沒有,甚至擁有的比秦雅風要多得多,只是她從來不帶回家而已。

作為最直接的感受者——陳扉,開始的時候,靴跟進入嘴裡,她迅速的討好的用口腔吮吸著入侵的靴跟,可韓曉陽下一刻就開始向外抽靴跟。張揚的金屬破片一下子就像陳扉的舌頭劃出一道口子,陳扉連忙鬆開了口腔的束縛。可韓曉陽那苦澀冰冷的靴跟追著陳扉的嘴移動著,不得以,陳扉只好儘可能地躲躲閃閃,嘴裡的血腥氣息讓她根本不敢過分靠近這支靴跟。韓曉陽不滿意了,她居然解下鞋帶將陳扉狗一樣的拴在了靴子上。陳扉開始還是滿意的,雖然緊緊的裹著靴跟的嘴裡很難受,但不會移動的靴跟自然不會造成更加恐怖的傷害。很明顯,這不是韓曉陽想要的,她鬆綁了鞋帶,讓靴跟可以在陳扉的嘴裡最大限度的移動,卻又不會給陳扉任何逃避的機會。血腥味開始在陳扉的嘴裡氾濫,她忍不住大聲的呻吟了起來。被

打擾看電視的韓曉陽冷冷的瞪著陳扉說:“你最好給我忍著,不然我就繼續暴打你,就當是睡覺前的熱身了。

還有,你要是敢躲,今天晚上你都別想好過。哼~”韓曉陽死死的吃定了陳扉。痛不欲生的陳扉只好全力忍受著嘴裡靴跟的攻伐,那金屬破片在嘴裡的肆意縱橫,劃開了陳扉的舌頭,扯碎了陳扉的牙齦,幾乎捅漏了陳扉的口腔壁,鮮血混合著少量的口水順著靴跟的根部滴到了韓曉陽腳下的地毯上,形成了一灘棗紅色的血跡。陳扉忍耐的眼淚幾乎洗乾淨了韓曉陽的靴掌,可惜韓曉陽一點感覺都沒有。韓曉陽關注著眼前的綜藝節目,自然看不到靴跟根部滴下的鮮血,看不見陳扉抖如篩糠的身體,聽不到陳扉死命壓抑的悶哼。也許,當韓曉陽想起來的時候,陳扉的嘴裡,血肉模糊就是最好的結局了。李志雲從網球場逃跑後,徑直回到了住處。雖然秦雅風回來畢然會收拾他,但怎麼也比再一次在人群面前給秦雅風**子來得好吧!當他進屋的時候,他看見了令他極其震驚的景象——韓曉陽漫不經心的在陳扉的嘴裡攪動著靴跟,而且還限制著陳扉的躲閃,而陳扉則臉色慘白如紙的跪坐在韓曉陽的腳前不住的抖著,鮮血順著她嘴裡靴跟的根部滴在了地毯上,看情形,估計至少也要滴了大幾十滴了。

一瞬間,無盡的恐懼籠罩了李志雲。這還是早晨那個古靈精怪的韓曉陽嗎?簡直殘忍得令人髮指!他擋在根本沒注意到他進來的韓曉陽與電視之間。

“你什麼意思?”韓曉陽不滿的坐起了身體,翹起的二郎腿也向下落去。啐不及防的陳扉應聲慘叫著跟著倒了下去,脫不開的靴跟尖端順著金屬破片在陳扉嘴角劃開的口子從陳扉的嘴裡落在了地上。

“你在幹什麼?你要殺了她嗎!”李志雲吼道。韓曉陽一愣,感覺到腳下的異樣,她低頭觀看。正發現陳扉捂著嘴在她腳下打滾,卻又不敢發出聲音和扯動她的腳。不用理會地毯上的血跡,單單從陳扉手指縫裡流出來的血就刺激到了韓曉陽。韓曉陽不慌不忙的用另一隻靴底踩住了陳扉的脖子,然後夠過剪刀剪斷了幾乎將陳扉勒死的鞋帶。鞋帶的賬以後有的是時間算,但現在……總不能弄出人命來吧。她抬頭看著李志雲的眼睛說:“她犯錯誤了,我在懲罰她。”李志雲氣得有些哆嗦著手指指著韓曉陽說:“那你也不能這麼狠呀,她能犯多大的錯誤啊!你還是不是個人!”韓曉陽臉色變了幾變說:“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這次是個意外,我會善後的。我告訴你,你要是讓我不滿意了,也是一樣的要懲罰。今晚我不會懲罰你的。看你這麼早就回來了,想來晚上秦姐姐會玩死你的吧。呵呵~當然,你要是現在給我舔乾淨靴跟和地毯上的血,我今晚就幫你說兩句好話。”

李志雲張了張口,最後放下了手指,灰溜溜的躲到了一邊。韓曉陽沒在意李志雲的不敬,她輕輕踢了踢陳扉道:“走吧,去衛生間,處理一下。”韓曉陽知道,這次給陳扉造成了非常大的傷害,她的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但她不會表現出來。這一次征服的效果出奇的好,估計以後陳扉都不見得敢反抗了。她面無表情的命令陳扉自己去處理傷口,處理完了要到她的臥室繼續接受命令。陳扉想

死的心都有,那種死灰一樣的心情居然讓她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她的心裡想的居然是——我順從了,她總會對我好一點吧。不過這時候韓曉陽並沒打算繼續殘害她,而是蹲下來捧著陳扉的臉說:“記住,待會秦姐姐回來,你得告訴她是你舔我的鞋跟的時候自己不小心弄的,不然,你明白我的手段吧?”韓曉陽的聲音雖然溫柔可人,但語言卻那麼的懾人。陳扉乖巧的用耳鬢廝磨了一下韓曉陽的靴子,表示順服。韓曉陽的臉色立刻好了起來。

“來,到我臥室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韓曉陽的聲音帶上了甜甜的暖意。李志雲堅定的認定要做一個飽死鬼,所以他雖然心裡忐忑,但還是鑽進餐廳大吃起來。秦雅風揹著她和李志雲的網球用品一路趕了回來,本打算好好訓斥一下李志雲的,可是居然客廳裡一個人都沒有。一下子放鬆下來的秦雅風將東西丟在門口上,然後躺在沙發上小憩。沒有人來給她脫鞋子,陳扉那個死丫頭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秦雅風只好自己蹬掉了鞋子。李志雲吃了個七成飽,他拍拍肚子拉開了餐廳的拉門,卻見秦雅風睡在他睡覺的沙發上,嚇得他魂都快飛了。他想跑回餐廳,可又一想,大概秦雅風已經知道了,現在正等著他去主動認錯呢吧。基於這種思想,李志雲躡手躡腳的爬到沙發邊,卻發現秦雅風正打著幸福的小呼嚕呢。他自嘲的笑笑,原來總監大人還是那個樣子,此時她才像是一個好女人吧。為什麼要將關係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不過這個樣子似乎會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會發生吧。李志雲將秦雅風的鞋子收到鞋櫥那邊,然後又爬回她的腳下。剛剛的運動雖然不劇烈,但離得稍稍近點,他就能感覺到她的白色棉襪腳散發著臭烘烘的熱量。只是想到之前看到陳扉對這種臭味那麼的痴迷,他的心裡也著實的癢癢。他探著鼻子在她的腳心磨蹭著,感受著這份帶有獨特氣息的柔軟。這是他第一次自願地親近秦雅風的腳丫,沒想到這種感官刺激讓他可恥的硬了。秦雅風輕柔的蹬了蹬他的臉,大概覺得癢了,卻翻個身繼續睡。李志雲驚愕過後看著秦雅風的身體淡淡一笑——她這個樣子好可愛呢。李志雲大著膽子又一次湊近秦雅風的腳底,用鼻子觸碰著秦雅風軟軟的鞋跟,感受著棉襪帶來的觸感和腳底帶來的溫存,李志雲的手不自覺的向著褲子裡面探索了進去。感受著這一陣陣的爽快的刺激感,李志雲的呼吸逐漸的沉重了起來。李志雲沒有注意到,秦雅風因為他在她的腳底吹氣而清醒過來。

她起身看著在她腳下做著讓她有些微微臉紅的事情的李志雲,她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看來她的計劃已經不需要多麼強力的征服了。猛的收回了腳心,秦雅風坐起來注視著腳下尷尬得臉都紅得要出血的李志雲。

“你怎麼這麼變態呢?聞著我的襪子都能來感覺。”秦雅風面帶嘲諷的問:“還是說……你是個襪控呢?”李志雲漲紅著臉,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正考慮著秦雅風如何才能先讓他釋放完了再說。秦雅風沒打算讓他就這麼容易得到滿足,她眼珠轉了轉說:“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幫你釋放出來,第二,你求我讓你釋放出來。”沒有秦雅風的腳,李志

雲怎麼可能會滿足!他忙不迭的回道:“當然是幫我。”秦雅風笑眯眯的用手指挑著李志雲的下巴說:“讓我幫你也行,可得用我的方式。你要想清楚。”回覆buaibuai7-12 11:20:423#李志雲被慾望衝昏了頭,他急忙點頭道:“聽從主人的安排。求您,主人!”秦雅風笑著說:“嘿嘿,這可是你求我的。你要有個求的樣子呀!”李志雲連忙跪起來雙手蜷在胸前抖動著道:“求主人賜我快樂吧。”

“哈哈哈哈……”秦雅風被李志雲像狗一樣的動作逗笑了,她告誡著李志雲,“你又不知道我要怎麼做,為了你的身心健康,你還是自己來吧。萬一你要是沉迷在了我腳下,到時候我可是會拋棄你的。”李志雲被秦雅風挑逗得只能發出來四個字:“求你……主人。”“你……確定?”秦雅風笑得有些像一隻狐狸。李志雲已經完全不想去辨認什麼了,他只會說:“求你,主人,求求你……”秦雅風伸出左腿說:“含住我的腳尖,不許讓我的腳掉下來。”見李志雲乖乖的將半隻腳丫都含進了嘴裡,秦雅風笑了,她繼續道:“脫褲子,脫光。”李志雲無比彆扭卻興奮的脫掉了褲子。秦雅風低頭看著興奮的李志雲問:“最後問你一遍,真的需要我幫你嗎?”李志雲興奮的點點頭。秦雅風的右腳腳心在李志雲的小鞭子頭上輕柔的摩擦著。這種攝人心魄,引人入魔的,赤裸裸的誘惑讓李志雲的身體極度的膨脹了起來,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實在是無法言語的幸福。

就在李志雲的小鞭子已經開始如同痙攣一般挑動的時候,秦雅風突然將右腳重新踩在沙發沿上。李志雲如同從雲端跌落凡塵,他急得含著秦雅風的腳嗚嗚的大叫著。秦雅風微笑著撫摸著李志雲的頭頂說:“你求我啊,告訴我你有多麼的希望我滿足你呀!”她見他打算吐出她的腳,“對,就是這樣,含著我的腳,告訴我你有多麼希望我的丫丫能夠臨幸你呀!”心如蟻噬的李志雲雙手向著胯下伸去,卻看見秦雅風的臉一瞬間寒霜密佈,他強忍著收回了雙手。

“這就對了嘛。”秦雅風笑嘻嘻的說:“我可沒做過這項工作,傷到你怎麼辦?而且我還是答應幫你的。所以你一定要讓我明白我該怎麼做,這樣我才能真的幫到你呀!”哭笑不得的李志雲一會搖頭,一會點頭,一會又將秦雅風的左腳再次含進去了幾分。秦雅風驚訝於李志雲的嘴居然可以容納她的腳這麼多,但她的面部毫無表情,就那麼冷冷的注視著李志雲的表演。也許是急的,也許是腳尖頂在喉嚨疼的,也許是兩者都有,總之,李志雲居然雙眼流淚了。秦雅風臉色略略一變說:“既然你不肯說,那麼只能用我自己理解的方法嘍。”她再一次抬起了右腳。李志雲感激的盯著秦雅風的眼睛。一絲壞笑浮現在秦雅風的臉上,她的右腳以最快速度踹在了李志雲的胯下。李志雲的眼淚更多了。秦雅風有理由相信,李志雲是感動的。她再一次提起右腳,她脫下棉襪摔在他的臉上說:“先把眼淚擦乾淨,然後自己動手套在你的小鞭子上,免得一會髒了我的腳。”

李志雲幸福的捧起秦雅風的棉襪,將她的棉襪按在臉上,不過十幾秒,他的小鞭子就再次聳立起來。他擦乾淨臉上

的淚水,很快就完成了秦雅風交待的任務。秦雅風不再客氣,她的右腳再次落下,十分用力的跺在了她的棉襪上。李志雲差點又一次飆淚。秦雅風淡淡的說:“我踩的可是我自己的襪子,你心疼什麼!”話是這麼說,但她腳下可沒閒著,她的腳尖狠狠的碾著他的小鞭子。那感覺就像是在碾一塊大塊橡皮。疼痛,刺激了李志雲的神經,他的身體拋棄了大腦發來的命令,他的小鞭子在這種情況下開始了不屈的抗爭。秦雅風也不憐惜他,她見他的眼睛已經開始迷離了,便右腳一彈,重重的踢了他的胯下一腳。雖然有著撕裂般的疼痛,但他的小鞭子如開了閥門的水龍頭,四處跳動著噴灑著液體。秦雅風感覺到腳面的跳動,她又一次抬起腳,殘酷的鎮壓了腳下的跳動。這下重擊,幾乎讓李志雲吐了出來。如此就被解除了武裝,李志雲本已因為興奮而潮紅的臉由於尷尬而更加向著酒紅轉變了。

秦雅風心滿意足的抽出李志雲嘴裡的左腳。由於長時間的刺激,“卟”的一聲輕響,如同膠水一樣的口水隨著秦雅風腳的慢慢移動拉出長長的液絲,最終禁不住重力的召喚,無聲的墜落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秦雅風看到這一場景,“噗嗤”一聲掩嘴笑了起來。李志雲愣愣的看著眼前本就性感的秦雅風因笑而更加的魅力四射,他的嘴還保持著含著秦雅風腳時候的大小。忍俊不禁的秦雅風故意板起臉佯怒道:“做什麼鬼臉!把地毯給我舔乾淨!”說完,她自己先笑了起來。李志雲後來堅定的認為自己當時一定是被迷傻了,不然怎麼可能會去舔食自己流出的口水,而且還是隻在十幾秒之內。秦雅風再次將左腳抬到李志雲的眼前說:“笨蛋,給我脫襪子,腳都難受死了。”李志雲迅速的脫下了秦雅風的襪子。秦雅風雙腿搭在李志雲的肩膀上夾著他的腦袋說:“真是懶死了,這麼髒兮兮的,還不如我的襪子乾淨呢!”

她嬉笑了一下,“以後每天都要將我的襪子套在這裡。”她伸腳踢了踢他的胯下。

“要是哪天我檢查的時候沒看見……哼!我就讓你的球球享受一下‘世界波’五連擊的滋味。”李志雲連忙回道:“主人教訓的是,是,一定遵守。只是……”秦雅風用大腳趾制止了李志雲的表達說:“我會掌握的。這雙襪子你可以選擇洗,也可以選擇不洗,如果你能保證我不會發現,你也可以不套……”她看了看他的表情,“我們來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怎麼樣?”轉眼九月底。九月底雖然依舊炎熱,陳扉的身上也汗如流水,但她的心裡卻一陣陣的發涼。韓曉陽一臉憤怒的坐在陳扉的床頭恨恨的盯著她的臉。一腳踩住還在地上捂著臉打滾的陳扉,韓曉陽的倔脾氣爆發了。

“說,你到底怎麼賠償我!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哼,我就天天拿你的臉當擦鞋布擦鞋底。我倒要看看,是我的鞋底結實,還是你那嬌嫩的臉皮結實!”陳扉心裡委屈到了極點,她抱住韓曉陽踩在她臉上的鞋說:“真的不是我啊!韓主人,那天我還在給韓主人買裙子的路上吶!請主人明察。”韓曉陽冷笑一聲踢開了陳扉說:“鬧了半天還是我冤枉你了啊,我這幾個月白跟著你混啦!那好,你給我指出來是誰,只要你說出來,我今天就放過你。”陳扉

怎麼會指出誰呢,本來就是她把韓曉陽的支票夾在祭祀的冥幣裡面燒掉了——那可是30萬吶。現在她的臉上被韓曉陽兇狠的鞋底劃得滿是血痕,只要表情一動就會痛徹心扉,至於明天上班怎麼辦,她現在想想都恐懼。要是說實話,韓曉陽非扒了她的臉皮不可,可要是瞎指認,一共就這麼四個人,一旦東窗事發,韓曉陽沒準會將她徹底挫骨揚灰的!她心裡七上八下的編著各種瞎話。

韓曉陽都看在眼裡,她也不揭穿和催促,她要看後面的好戲。陳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指認出個所以然來。韓曉陽再次提起了右腳,硬塑的鞋底溝回再次蒞臨了陳扉的臉。還沒接觸到,陳扉就尖叫著捂住了臉,手部巨大的疼痛讓她幾乎蜷成了一個球。韓曉陽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她踩著陳扉的臉起身打開房門,然後採著陳扉的頭髮拖到了客廳裡。韓曉陽預計著——李志雲要回來了。秦雅風先回來了,看見韓曉陽正用皮帶扣抽打著滿地打滾的陳扉,她什麼都沒表示,只淡淡的和韓曉陽打了一個招呼便會臥室了。她知道韓曉陽為什麼打陳扉,她和陳扉研究了一個白天了,她不知道除了讓韓曉陽用暴虐的方式發洩了憤怒之外,還會有什麼辦法可以平息韓曉陽損失了8個月酬勞所帶來的暴怒。只要不會打殘了陳扉……秦雅風之前和韓曉陽交待了一下她的態度,但她沒表示過知道這是誰幹的,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韓曉陽不會因此而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

韓曉陽的心裡清楚,如果她願意出賣肉體的話,她的收入絕對不止這個數,但她做人有自己的底線。她也不會真的去剝了陳扉的臉皮,不然也不會在這裡**陳扉。況且她通過與秦雅風的對話已經隱約知道了事情的緣由,說起來,這件事情本身賴她自己的。不過,讓陳扉吃點苦頭,然後引出更加好玩的事情來,這是韓曉陽最想幹的。李志雲終於回來了,這個時候陳扉已經被打得有些奄奄一息了,就連韓曉陽心中也有些埋怨李志雲居然這麼晚了才出現。剛才她的胳膊都酸了,要是再打下去,她都有些怕真的打出事情來——陳扉明顯要不行了。見到陳扉居然被韓曉陽又一次虐待成了這樣,李志雲連忙換好了鞋子,然後迅速的堆起笑臉爬到了韓曉陽的腳邊,用臉頰輕輕蹭著她的小腿。韓曉陽毫不憐惜的給了李志雲一皮帶,“滾,沒看老孃在氣頭上呢嗎!”李志雲疼得臉都扭曲得像是用過的破抹布,但他沒有放棄,反而低下頭用鼻子輕輕廝磨韓曉陽的腳心內側。

再也憋不住的韓曉陽一腳踢開陳扉說:“滾一邊去。”她笑罵道:“你個猴崽子,就知道討好老孃,你不知道你秦主人都要和我玩命了嗎?”李志雲的鼻子沒有離開韓曉陽的腳心,而是在她的腳下嗡嗡的說:“韓主人,最開始也是您和我最親嘛。”韓曉陽冷笑道:“貧嘴!”皮帶呼嘯著落在了李志雲的屁股上。李志雲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沒事就和露西爭寵,云云,今天這淌渾水你也要淌嗎?我可告訴你,你要是識相,最好去你秦主人那裡哀號去,不然你今晚至少要掉一層皮。”韓曉陽假裝惡狠狠的說。李志雲沒有回答,他依舊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對韓曉陽的崇拜。韓曉陽微微一笑說:“親親我的腳趾

頭,剛剛在鞋子裡捂得有些癢了。”李志雲撲在她的腳趾上輕輕的親吻著,呼吸著那淡淡的有些皮革味道的腳趾頭。韓曉陽抬頭看向陳扉說:“滾,去找你秦主人去!”說完,她坐回了沙發上。韓曉陽注視著腳下全身心表達感情的李志雲,心裡不禁翻起一股玩味的笑意。陳扉聽了韓曉陽的命令如蒙大赦,她飛快的爬向秦雅風的臥室。剛打開門,一隻本應溫柔的腳擊中了她的臉,陳扉尖叫一聲,飛出去將近半米。秦雅風從臥室走出來吼道:“別過來給我看你那張醜了吧唧的賤臉,回自己屋子去犯賤去!”陳扉不明所以的流著淚捂著臉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見陳扉消失在韓曉陽的視野外,秦雅風鬆了口氣。今晚就出賣一下李志雲吧,讓韓曉陽發洩出來,事情就不會沒有轉機了。李志雲的動作明顯僵硬了一下,他不知道陳扉究竟做了什麼,會讓兩位主人如此對待她。不管了,先替她擋下這次再說,不然看樣子韓曉陽非要打死她不可,而且秦雅風也明顯在縱容韓曉陽,事情可能真的不那麼容易解決。韓曉陽感受到李志雲的震動,她朝著秦雅風詭異的一笑,秦雅風同樣回她一個難以言喻的笑容。秦雅風悠悠的坐在韓曉陽的身邊,將雙腳很自然的搭在了李志雲的背上。她和韓曉陽誰都沒說話,都靜靜的看著李志雲有些瘦弱的後背。也許不過是一兩分鐘後,秦雅風和韓曉陽突然同時看向對方說:“那個……”“你先說。”秦雅風大度的說道。

“還是你先說吧,你是姐姐嘛。”韓曉陽也連忙回道。秦雅風想了想說:“那麼我們不如學諸葛孔明和周瑜,寫在紙上怎麼樣?看看我們的默契度。”韓曉陽眼睛一亮,“好呀,姐姐好聰明。”她用腳頂了一下李志雲,“去給我們取紙筆來。”李志雲連忙放下秦雅風的腳去取紙筆。這次韓曉陽和秦雅風可沒預謀,她倆都想知道對方和自己的心裡想的到底有多麼大的差距。李志雲自然心裡也有些想到這個同謀十有八九和他有關係,可他居然心裡有著絲絲期待。秦雅風和韓曉陽各自在手中的紙筆上寫下了一個心中的打算,然後同時交到李志雲的手裡。秦雅風開口道:“打開兩個紙條,念給我們聽,一個字都不能差。”李志雲懵懂而忐忑的打開了其中一個皺皺巴巴的紙條,上面的兩個字讓他臉色一下子很難看。他有些不情願的讀道:“踩他。”李志雲深吸一口氣念道:“踩他!”韓曉陽點點頭。秦雅風指著腳下的李志雲說:“念一念下一張。”

韓曉陽嘻嘻哈哈的看著秦雅風道:“秦姐姐,咱倆寫的不會是一樣的吧!”秦雅風淡淡的說:“自己聽聽看。”李志雲面色更加古怪的打開了另一張紙條,然後臉色劇變的讀道:“該踩了。”他的聲音都有些不對了。

“哈哈哈哈哈……”秦雅風和韓曉陽爆笑了起來,原來姐倆早就等這一天等得不耐煩了。她倆曾嘗試過踩踏陳扉,可這個看上去還算健壯的姑娘居然一點都不禁踩,試了幾次都被韓曉陽踩得哇哇哭,連帶著,秦雅風一直對是不是可以踩李志雲試試犯了猶豫。韓曉陽有經驗,當然同意,但由於秦雅風的顧及,一直沒有執行罷了。正好今天藉著這個機會,秦雅風給她自己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所以她和韓曉

陽心裡都很興奮。就是不知道如果低著頭的李志雲要是看到了她倆臉上興奮異常的表情,是不是也會哭出來。

“躺在地上。”韓曉陽指著腳下地毯對李志雲說。李志雲欲哭無淚的躺在秦雅風和韓曉陽的腳下,以前看到韓曉陽將陳扉踩哭都是他前去解圍的,可這次……看來他只能是現世現報了。韓曉陽彎下腰看著李志雲的眼睛狀若嚴肅的說:“本來第一次是應該給你墊點東西做緩衝的,但我今天非常的不高興。這個懲罰本來應該由露西承受的,不過既然你自己撞上來了……我們只好勉為其難的將就使用了。不過你可沒有試用期了,試用期被露西用光了。要是心裡不滿,回頭你可以找露西去算賬。對了,我們在踩你的時候,你不許亂叫,如果實在受不了了,可以用手輕拍我們的小腿來提示我們,但決定權在我們手裡,而且,如果你要是造成了我們受到傷害,那麼恭喜你,你將受到十倍於我們總和的傷害。”李志雲被刺激得想跑之餘,又興奮得慾望洶湧。秦雅風和韓曉陽雙雙站立在李志雲的身邊,低頭盯著他,就像是在鑑賞哪一塊肉更加適合踩踏。

如果直接踩上來,李志雲大體還會不那麼害怕,可現在四道如同激光灼燒一般的目光在裸露的肌膚上劃來劃去,他的心裡壓力山大。不過百十來秒,受不了這份壓力的李志雲一骨碌起身逃掉了,他躲進餐廳不肯出來了。這個變故讓秦雅風和韓曉陽哭笑不得,她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大男生居然會這麼跑掉了。

“怎麼辦?你打算強令他回來,還是怎樣?”韓曉陽笑嘻嘻的問秦雅風。

“一個男人,這麼膽小。”秦雅風不高興的嘟囔道。她走過去拉了下餐廳門,居然鎖上了,她的臉上也顯出一絲慍怒,“開門,出來受踩!嘻嘻~”本來很嚴肅的說法,可說完秦雅風自己也樂出來了。李志雲在裡面毫無反應。秦雅風只好回頭朝韓曉陽做了一個鬼臉表示無能為力。韓曉陽拿著一張字條走過來,隨手塞進餐廳門的門縫裡,五秒鐘後,李志雲乖乖的出來了。秦雅風打趣道:“你不會又把他這個月的零花錢充公了吧?”韓曉陽嗔怪的說:“秦姐姐調戲我,你難道想不到我寫的什麼嗎?”“字條給我舉過來。”秦雅風命令道。李志雲連忙雙手將字條展開舉過頭頂跪在秦雅風的面前。

“果然是這個樣子,你個小妖精,他倆早晚得讓你吃得骨頭渣滓都剩不下。”秦雅風用手挽住李志雲的頭髮將他拉回地毯上躺好。她坐在李志雲的胸口上說:“我們玩個新遊戲啊。”說完,她的雙腳夾住了李志雲的腦袋,迫使他只能面朝上。這時,韓曉陽的高傲的臉出現在了他的上空。一支穿著棕色棉襪的足懸在了李志雲的上空,緩緩下落,速度比飄落的鵝毛還要慢。這隻腳在李志雲的眼中不斷的放大著,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直到完全的落在了他的左臉上。腳跟在他的左眼睛上輕輕碾了碾,李志雲的眼睛裡立刻顯現出了出奇的馴服。李志雲的眼窩有點內凹,所以如果將腳跟放入其中的話,出奇的合腳,只是韓曉陽37的腳有點大,腳趾會完全露出去,而且她這麼站在李志雲的臉上的話,估計李志雲眼睛的壓力就不見得是他現在能承受的了。所以韓曉陽收回了腳,將李志雲的

眼窩收納在了腳心的地方。這是韓曉陽平時看書的時候最喜歡給予李志雲的溫柔,兩隻腳這麼罩在他的臉上,讓他盡情呼吸她腳上的味道,然後深深的陶醉其中。

韓曉陽之所以選這麼一個方式開場,也是考慮到讓李志雲好接受一些。說起來,韓曉陽還是很愛護李志雲的。就在李志雲飄飄然的閉上眼睛享受韓曉陽的溫存的時候,他臉上的壓力卻迅速增大。李志雲腦海中首先想到的想法居然是韓曉陽要殺他。那種力量幾乎要將他的腦袋踩裂了,而且由於秦雅風的限制,他連搖頭都做不到。秦雅風還很有預謀的將李志雲的手臂夾在大腿下,也就是說,現階段李志雲無論如何也沒有求饒的機會。李志雲想大叫,但嘴巴大部分都被韓曉陽的腳覆蓋了,他只能悶悶的嗚嗚叫著。韓曉陽並沒有一次性將雙腳完全的踩上去,而是給了李志雲一個適應的過程。看著李志雲暴睜的右眼,韓曉陽嘲弄的目光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最終,韓曉陽如同天神一樣的掌控將李志雲所有的意志都瓦解了,他的目光漸漸緩和了下去,光彩逐漸的消褪了。韓曉陽知道時間到了,她重心快速轉移,左腳也踩上了李志雲的右臉——她完全的站在了李志雲的臉上。

劇痛給李志雲帶來了無窮的潛力。就在這種一個人站在臉上的情況下,李志雲居然將站在臉上的韓曉陽生生抬起了將近半釐米,用的——可是他的腦袋。震動了一下的韓曉陽尖叫著差點掉下去,幸好扶住了秦雅風。韓曉陽和秦雅風大為驚奇,沒想到一個人的脖子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居然可以頂起一個一百一十多斤的人!不過韓曉陽不打算尊重對手,她的雙腳像是長在李志雲的臉上了一樣,就是一動不動的站在他的臉上。為了不無聊,她和秦雅風聊起了天,說到開心的地方,兩人也是笑得花枝亂顫,唯獨沒去管的,就是兩人身下的那個男人。李志雲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胸脯上坐的那個一百二十多斤的女人幾乎擠掉了他肺裡所有的空氣,而臉上的那個女人要是不把他的臉踩成肉餅怕是也不會下來。他痛苦的悶哼著,卻完全傳不到兩位高高在上的女神那裡。韓曉陽在李志雲的臉上一站就是將近二十分鐘,就連她自己也覺得有些殘忍了。

那些經常被她踩的場務都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要不是腳心還有很溫暖的氣體吹過,她都怕將李志雲踩死了。她走下李志雲的臉,和秦雅風一起注視著他的狀態,免得因為剛才的疏忽導致今晚沒得玩了。看起來還好,除了他紅得如血的臉上氣味實在不好外,沒什麼問題。秦雅風也放心了,這小子不是那麼容易踩死的。看來以後可以敞開了玩了。秦雅風站起來就想上李志雲的身體,韓曉陽連忙拉住她說:“別,讓他休息一下,不然會受傷的。”說完給秦雅風使了一個顏色。秦雅風心中明瞭,但嘴裡還是不依不饒的損道:“呦,踩你家寶貝兒心疼啦!哈哈~”說完,和韓曉陽一起進了陳扉的臥室。不知道秦雅風和韓曉陽與陳扉達成了什麼協議,不過五分鐘,秦雅風和韓曉陽就笑嘻嘻的騎著陳扉出來了。陳扉本就不那麼強壯的身軀馱著200多斤的重量爬行,難度可想而知,尤其韓曉陽還壞心眼的強求陳扉必須手肘和膝蓋著地。

不過

5米多的路,陳扉汗如雨下,四肢不住的顫抖,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將秦雅風和韓曉陽扔下去。直到李志雲的頭前,韓曉陽和秦雅風才開恩的下去,韓曉陽探手按著陳扉的腦袋說:“看好了,看我我們是怎麼當著你的面虐待替你強出頭的人的。”說完,韓曉陽坐進了沙發裡。李志雲抬眼望去,卻望見了陳扉複雜的眼神,他的心裡一動,露出一絲絲苦笑來。陳扉不是冷血動物,她自然知道自打韓曉陽第一次虐待她的時候,李志雲就有意無意的護著她,雖然平時看不出來,甚至還在秦雅風面前說她的壞話,惹得秦雅風收拾她,但她就是知道。一種莫名的情愫在陳扉的心中終於爆發了出來,那是一種飽含感激的愛意,是對感知到真正愛護的愛意。陳扉的眼睛注視著李志雲那含著淡淡無奈的眼神,她的眼睛溼潤了。這一幕完全落在了秦雅風和韓曉陽的眼裡,兩人在一遍竊笑著——看來這把火燒得效果不錯。雖然兩人也感到欣慰,終於促成了這害羞的一對,可…

…她倆的享受可不能無緣無故的放棄。秦雅風給韓曉陽遞了一個眼色,韓曉陽沒好氣的回了秦雅風一眼。怎麼這種有傷天理的事情要她去做!不過韓曉陽還是站起來揪著陳扉的頭髮說:“有情就好好的,別總給他找麻煩。該表白的以後再說,現在給我滾邊上看著去,要是壞了我倆的興致……哼,我只好先玩殘了他,然後再清算我們之間的事情了。”陳扉雖然不情願,但也只好捂著頭皮躲開了。她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為李志雲祈禱了。韓曉陽在她的屋裡說,只要秦雅風和韓曉陽都對今天玩的滿意的話,那筆30萬的賬就抹去20萬,其餘十萬由陳扉分3年還清。雖然算上利息加起來陳扉的壓力依然很大,但至少她能還得起了。秦雅風迫不及待的先下腳了,可一下腳,她有些猶豫。秦雅風沒有全體重踩過人,雖然她穿著高跟鞋踢踩陳扉和李志雲的時候下腳也非常的兇狠,最嚴重的時候甚至踩得陳扉左手食指三天不會屈伸,但那畢竟是她自己承重的時候,事實上只是腿部的壓力。

現在……雖然是赤足,可畢竟是百十多斤的重量呀,要是踩折幾根骨頭怎麼辦啊!秦雅風翹起腳跟用前腳掌和腳趾踩踩李志雲的肚臍,踩踩他的肋骨邊緣,踩踩他的……她完全不敢把全部體重壓在上面,甚至至多也就稍稍轉換一下重心。最後,她居然傻乎乎的問他:“受得了嗎?”李志雲多少有些哭笑不得,這讓他怎麼回答,回答受得了?估計秦雅風這懵懵懂懂的樣子還不得踩死他,可要是說受不了,韓曉陽只不定怎麼調戲他呢。愣了一會,他說:“還好吧。”秦雅風頓時山河開化,像個未長大的小女孩似的叫道:“真的啊!太好了。”說完,她縱身而起,在李志雲亡靈皆冒的注視下雙腳重重的落在了他的頭側,激起一片塵土。秦雅風抬起一隻腳拍拍他的臉頰說:“來,給你看看內褲,聞聞襪子,放鬆一下。”韓曉陽聽到這句話不禁絕倒,她忽然覺得秦雅風一下年輕至少二十歲。韓曉陽坐在沙發上雙腳如同拍打水面一樣拍打著李志雲的胯間,時不時的就會壞壞的用腳跟砸一下李志雲被刺激得已經有抬頭跡象的小鞭子。

受到過度刺激的李志雲掙扎著想要抬頭看

看下面的情況,可秦雅風腳尖一用力,將李志雲的腦袋“咚”的踩了回去,“給我好好聞,是不是嫌老孃的腳沒味呀!”秦雅風的左手在李志雲看不到的地方朝著韓曉陽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韓曉陽聲音誇張的說:“你現在是給我們踩的,不許反抗,不許耍流氓,不然你就小心我們的殘酷鎮壓。”李志雲委屈得直癟嘴。他還真以為秦雅風打算給福利呢,可……秦雅風裙子裡面穿的是牛仔短褲,腳下的襪子也是剛剛洗過的。韓曉陽更可氣,你要是踩就踩實了啊,偏偏每次到了敏感區域都是蜻蜓點水一樣一觸即走,吊足了李志雲的胃口。偏偏這樣的行為不僅沒有讓李志雲氣餒,反而慾火中燒,幾乎要淹沒他的理智了。實在有些忍不住的李志雲雙手慢慢伸向秦雅風踩在嘴上的腳。秦雅風見了立刻放下腳說:“福利結束,我們要開始了。”說完,她也不管李志雲幾欲自殺的表情退到了李志雲身體的右邊。

秦雅風的右腳輕輕的落在了李志雲的肚子上,然後她愣了愣,總覺得多了點什麼,就是想不出來。看到李志雲揪著衣角屏住呼吸的樣子,秦雅風終於知道差什麼了,她縮回腳說:“脫衣服,脫光。”李志雲鬧了一個大紅臉,他還沒在韓曉陽和陳扉面前脫光過呢。韓曉陽也縮回腳叫道:“脫吧,我還沒看過呢。是吧?露西。”陳扉囁嚅的“嗯”了一聲。回覆buaibuai7-12 11:24:142#李志雲只好咬咬牙,起身脫光了所有的外衣。秦雅風看著李志雲比她還要平坦的小腹不禁心中一動,右腳毫不猶豫的踩上了李志雲的肚皮。慢慢摩挲著,就像是母親在愛撫親愛的孩子。棉襪在肚子上那輕柔溫暖的感覺讓李志雲不盡的陶醉,他陶醉的輕聲呻吟著,甚至下面的小鞭子也一跳一跳的。秦雅風觀察著李志雲的表情,她的右腳逐漸加力,漸漸的腳尖幾乎和李志雲的肚子成了一個平面了。李志雲的表情變了,一瞬間驚愕之後就是無盡的痛苦,隨著秦雅風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加在了上面,他的表情都扭曲了,卻又不敢請秦雅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