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與女僕
,(劇情接動畫第二季第四集9分23秒後)
“如果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也可以攻略會長的!”
羞紅著臉跑開的早坂愛,人生第一次無視著身後的大小姐,向著自己也不清楚的地方狂奔了出去。
“啊,真是笨蛋啊我……”
早坂愛在一個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停了下來。
氣頭之上跟大小姐的打賭。
自作主張要去攻略會長。
以及,情不自禁的心動和超乎預期失敗後的悔恨。
完美的女僕小姐,在無人的角落抱膝蹲下,不讓他人看到自己的眼淚橫流。
明明是大小姐的意中人,明明是應該日後侍奉的主人,甚至都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為什麼,為什麼會如此的不甘心啊!”
抬起頭來對天痛哭的早坂,意外得到了一個上天的回應。
誰也沒想到,這個詭異的回應會改變早坂,以及她身邊的人,甚至是這個世界的一切。
天上一道赤雷不偏不倚的擊中了在小巷中的早坂愛。
與在書本上得到的知識不同,這道赤雷並沒有讓早坂愛感到疼痛,反而一股暖流不受控制的湧入了她的體內,意識也開始模糊了起來,隱隱約約中能聽到一對男女的對話。
“嘻嘻嘻,這就是我慣用的惡意灌輸,能讓人從體內精神自行崩壞惡墮,主人你快看我展示給你看。”
“喂!《輝夜大小姐》可是純愛作品啊!你是不是人啊!”
“嘻嘻嘻,主人只要看著他們的變化就可以了。”
意識模糊下的早坂愛在聽到這莫名其妙的對話後,忍不住吐出一句“這啥啊”,隨即便失去意識昏倒在地了。
“早坂!你終於醒了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睜開眼的早坂,映入眼簾的便是輝夜那張寫滿擔心的臉,以及眼下那不顯眼的黑眼圈和眼角那無法遮蓋的淚痕。
“這裡是……”早坂起身環顧四周,用了數秒就讀懂了眼前的場景。
看來是昏迷過後被輝夜發現,送回到了家裡,不但幫自己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甚至還在床邊一宿未眠的照顧自己,看著床邊的藥片估計醫生也都來過了。
“沒事沒事,乖乖。”早坂很快的就在輝夜大小姐面前切換到了對她專用的女僕形態,抱抱自家的主子。
“嗚嗚嗚,對不起早坂!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會……”話還沒說完,輝夜就把頭靠在早坂的胸前,失聲啜泣了起來。
然而,早坂卻隱約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明明輝夜是自己想要成為朋友的人,明明是自己從小到大的主人,明明剛剛還為了自己費盡心思。
看著懷裡為自己啜泣的輝夜,早坂只是單純的感到煩躁!
非常的煩躁!
內心一股無名的怒火燃燒起來,聽著輝夜哭哭啼啼的聲音,早坂只感到非常的惱火。
“輝,輝夜大人,時間不早了,該準備要上學了。”
強壓著內心的無名火,早坂儘量用平穩的聲線推開輝夜。
“確實,時間不早了,我已經幫你跟學校請假了,早坂就先休息一天吧。”
察覺到自己失禮的輝夜很快就調整自己到了正常的狀態,絲毫察覺不到自己面前的女僕已經被不知名的惡意塞滿。
再三確認早坂的狀況後,輝夜就揮手告別了需要修養的早坂。
理性的早坂察覺到了自己莫名的情感,開始檢查自己的一切。
昨天晚上跟會長約會表白失敗後,與大小姐吵了一架後跑向小巷,自
己哭暈了過去,而後被大小姐找到,並且送回家裡調養。
“嗯,沒錯。”在確認自己昨晚的記憶沒有出錯後,早坂開始檢查自己的過往,如同電腦掃描硬盤有沒有中毒一樣。
自己從小就跟輝夜一起長大,儘管輝夜是個什麼都做不好的蠢貨大小姐,卻整天擺著一張臭臉對著所有的人,儼然就一副冰雕美人的形象。
靠著自己的天生聰慧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學到其他人花很長時間才能學會的東西,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可愛讓無數男生為自己獻殷勤,背靠著財團的力量把無數的人踩在腳下,一副冰冷而不苟言笑的婊子造型。
“嘖,噁心。”早坂每每回憶到就覺得噁心,甚至看到蟑螂都不會有這麼的反感。
女人作為男人的依附,這麼強勢的性格只會讓人覺得反感和噁心,男人樂意跟女人說話都是女人的榮幸,作為女性的自己一切的才能都是為了男性服務的,哪怕自己腰財萬貫,學力爆表,傾國傾城也好,都應該對男人畢恭畢敬,惟命是從才對。
而像輝夜這般看不起人的性格,就不應該存在於世上,這種連自己的主人都不知道孝順的雌豚簡直就是有違常理的存在。
“咦?”早坂突然一下奇怪為啥自己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但在下一秒就以“這不是常識嗎”說服了自己。
“所以我才偷偷學習了催眠術。“早坂接著回憶下去。
實在看不下去輝夜的肆意妄為,早坂在七歲的時候就開始學習催眠術,只是為了拯救自己好友那無可救藥的價值觀。
當然,年幼的早坂對著同樣年幼的輝夜,催眠術收效甚微。
幸好早坂是個倔強的人,催眠術就一直學習至今,終於大成。
終於在半年前,輝夜終於對著一個男人開始有了發情的狀況。
冰雕美人的形象終於在早坂的催眠術下開始破裂。
讓輝夜逐漸認識到自己母畜地位的男人,是白銀會長。
“啊,會長!“一回想到了會長,早坂便覺得身體一下子變得火辣辣的,手不自覺地伸進了內褲中,開始用自己的手指輕挖著那早已開始流水的小洞。
早坂記得,自己在見到會長的一瞬間,下體的水就止不住的流,當會長一臉笑容的跟自己打招呼後,自己居然站著就高潮了過去,從此早坂便認定了這個人就是自己一生的主人。
腦中回想著根本不存在的記憶,早坂自慰的手指從一根慢慢的增加到了兩根。
為了能讓輝夜恢復正常的價值觀,同時愛上同一個人的主僕倆,早坂愛在友情和愛情之間選擇了友情。
然而……
“居然不但不主動告白,甚至還想讓男人過來跟你告白?這種叛逆的事情我絕不允許!“早坂的第三根手指加入了戰場,愈發溼潤的小穴彷彿象徵著早坂對於會長的痴迷一般,開始主動吞吐著模仿會長肉棒的手指。
“去了!“毫無預兆的早坂一腦補到自己代替輝夜成為會長的肉棒下的俘虜,一股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快感衝擊著早坂的身體,一股小高潮噴湧著打溼了早坂的手掌。
“跟未來會長的肉棒比起來,這完全不夠啊。“事後抽出手來的早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便從床上起來了。
“既然催眠術已經完全掌握了,那我也該拿回屬於自己的愛情了。“絲毫不考慮自己腦中莫名出現的催眠是超越次元的產物,早坂便開始著手自己
的計劃了。
“早坂愛同學對吧?你是要應聘學生會家裡因有事而辭職的石上君所擔任會計的位置嗎?“白銀御行會長看了眼申請書,臉一紅把頭撇到一邊去。
那天自己拒絕早坂表白的尷尬現在還歷歷在目。
“是的,會長。能力方面的話輝夜大人可以給我作為擔保。“早坂保持著在校園內的辣妹形象,一臉活潑的跟會長解釋道。
“不是懷疑你的能力,只是……“會長轉過頭來看著早坂的雙眼,突然就說不出話了。
“好漂亮的雙眸,我當初是怎麼拒絕她的。”
“會長?”望著會長看著自己失魂落魄的樣子,早坂心裡笑開了花,但是還是表面上還是扮演著辣妹的造型提醒著會長。
“啊,失禮!”會長回過神來發現到了自己的不是,立馬道歉。
“只要你能獲得每一個學生會成員的首肯的話,那算同意你加入了。”
實際上有有能力的熟人來幫忙,白銀御行也是很高興的,所以並沒有給出一個過難的題目。
“所有人,嗎?沒問題喲!我跟大家都聊一聊吧。”早板若有所思,一個詭秘的笑容轉瞬即逝,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畢竟,需要矯正的人,不只有輝夜大人呢。”
“哈薩卡君想要加入學生會嗎?歡迎歡迎!”
完全不為石上的退出而感到悲傷,藤原千花書記對眼前的男裝麗人報以極大的歡迎。
在地球之癌面前,早板偽裝成了因為流落到中東而失去雙親在孤兒院跳級讀完哈佛最後被日本財團看中的男管家。
“是的,一想到能為我過世雙親的祖國盡一份力,我就……”早板的眼角流過了根本看不出是假的淚水,因為在設定中是個回憶過去就會落淚的愛哭鬼。
“嗚嗚,哈薩克君!我絕對會支持你加入學生會的!”看到眼前的帥氣管家落淚,感性的千花早就對早板捏造的設定深信不疑,跟著一起啜泣了起來。
“可是,可是,會長他故意出難題刁難我,我怕……”早板欲言又止,眼淚更是止不住的一般向下淌。
“可惡!御行君!我要教育一下他!”藤原千花開始捲起了報紙,準備要去學生會教訓那個“不孝子”。
“不要啊!千花大人,這樣只會適得其反啊!”
早板誇張的展開雙臂,抱住了衝動的千花,一雙淚眼緊緊的盯著千花的瞳孔。
“哈,哈薩克君?”千花突然被抱住而一下子慌了神,臉蛋紅得跟熟蝦一般,但當她的瞳孔聚焦到早板的雙眸時,整個人一下子就定住了。
人在哭泣的時候是情緒爆發的時候了,再加上突然的擁抱帶來的衝擊,千花一下子頭腦空白,思想進入了空靈的狀態。
而精通催眠術的早板的瞳孔反射著千花的突然宕機的臉,淚水也在無數次的反射著這一切,千花本來只有一瞬間的空靈狀態被無限制的拉長。
“淚水催眠,利用情緒的衝擊和反射控制他人,儘管第一次使用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絲毫不懷疑自己的催眠術為何如此熟練,早板精準的停下自己淚腺的分泌,開始對千花進行意識的修改。
“千花大人,你是很想支持哈薩克君進入學生會嗎?”
“是。”瞳孔失去焦距的千花機械的回答著。
“可是會長他在打壓我呀。”
“所以我想要跟會長鬧明白。”千花依舊機械的回覆。
“鬧是沒用的,會長大人是吃軟不吃硬的
,千花大人你也很瞭解他不是嗎?”
“是。”
“所以,不應該去刺激他。相反,會長每天因為努力而焦慮導致壓力過大,心情煩躁才不想接納新人的啊。”
看著千花點了點頭,早板乘勝追擊。
“相反的,應該是要把你所有的愛,所有的熱情都奉獻給他,讓他感受到溫暖,讓他感到舒適,他才會心情愉悅的讓我加入學生會啊。”
“奉獻,愛,一切,給會長……”
“沒錯,把你過剩的母愛都奉獻給會長,把會長當成你最可愛的小寶寶一樣,用你的智慧,用你的才能,甚至是用你的身體,去侍奉他!”
早板越說越激動,扭曲的思想灌注進了書記的腦中。
“是的,會長很可愛,必須要好好呵護才可以呢。”
原本就對會長有敬意的千花,輕鬆的接受下了早板的洗腦。
“為了能讓我進入學生會,你必須要溫柔的讓會長身心愉悅才可以對吧?”
“是,但是要怎樣……”
“女人討好男人的方式,你也明白的吧?”早板湊在千花的耳邊,輕聲的說道:“你還是處女,不是嗎?”
“我……”儘管已經接受了部分的催眠,千花還是猶豫了起來。
“難道你想讓哈薩克君哭泣嗎?難道你不想侍奉好會長吧?”
早板切換到了可憐巴巴的語調,讓千花根本無法拒絕。
“我明白了!我會用我的一切去討好會長,讓會長身心愉悅接受哈薩克君的!”
“那麼,請你的餘生,為了會長而努力吧。”
早板臉上露出了邪笑,雙掌一拍,千花的瞳孔又恢復了生氣。
“哈薩克君!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拜託會長!”神經大條的千花並沒有發現哪裡不對,抓著早板的雙手,臉上寫滿了“包在我身上”的神情。
“真的嗎?千花大人,這也太委屈……”早板那堪稱奧斯卡的演技讓眼淚一瞬間就湧出了,但當她回過頭來,就發現千花已經向著學生會狂奔起來。
“這個女人,真難琢磨,不過任務總算完成了,下一個吧。”
轉瞬擦乾了虛假的淚花,早板馬不停蹄的行動了起來。
“我是絕對不會認可的!”
伊井野彌子對著眼前的早板愛大聲的抗議道。
在彌子的眼裡,早板愛就是一個壞學生的典範。
辣妹,吊兒郎當,多次逃課,遲到,早退的記錄,學校能容許她的存在簡直是不可思議。
不清楚內情的她,自然不會想到早板為了四宮家的辛勤。
心中秉持著絕對正義的她,是絕對不會接受早坂加入學生會的。
“阿拉,請不要這麼絕情嘛,彌子醬~”
在同校普通學生面前,完美的女僕小姐依舊呈現著辣妹的形象。
嘴上說著輕佻的話,眼裡的深處卻是迸發著名為憤怒的火焰。
“啊,這種腦子幼稚而又自以為是的死正經正是最討厭了。”
早坂愛最討厭的正是像是彌子這樣的人。
視角狹隘,不知好歹,自把自為,還喜歡強加自己的想法給他人的頭上。
更不可饒恕的是,她居然企圖讓每個男生都剃光頭,女生都紮上麻花辮,男女距離至少相隔五米,還天真的以為這樣就能世界和平。
她是三歲小孩嗎?
當然,她長得還算可愛,這樣的話無論做什麼也會有人能原諒她的。
這個錯誤,由我來糾正吧!
早坂暗暗的下定決心,當然臉上的表情不會暴露這一點。
“彌子醬,我也想要為
糾正這個學校的不良風紀而做出自己的努力啊。”
早坂用慣用的賣萌語氣向彌子訴說道。
“那就麻煩你先從自己做起!你是我們學校遲到早退甚至曠課最多的學生!還有你那不修邊幅的打扮,還有輕佻的說話方式,還有裙子的長度,你的頭髮也是染的吧?以及……”
完全不為所動的彌子,正一本正經的開始自己的說教。
“人家就是為了改過自新而想要加入學生會的啦,彌子醬你不也想要為了這個學校的風紀而努力嗎?我在你競選會長的時候可是投了你的”
毫不客氣的打斷彌子的說教,早坂害怕她真能說到放學。
“真,真的嗎?那看來早坂同學還是有改過自新的決心的,但是學生會還……”
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同學是自己的支持者,彌子也為自己對她的成見而臉紅羞愧了起來。
“但是,我覺得彌子醬你想要改變風氣的想法,還只停留在表面上,而沒有實施行動呢。”
早坂突然更改的話鋒一下子讓彌子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但反應過來後也惱怒了起來。
“除了每天在校門口檢查遲到早退外,我和大佛同學也經常進行風紀巡邏提醒同學們注意風紀,為了學校變得更好我有好好的努力!”
任由誰都不會隨便否定自己的努力,尤其身為努力家的伊井野彌子。
“所以我說,方向和方法不對了,你沒有從根源上處理問題。你看這個學校的風紀問題不也依舊很多麼?明明花費那麼多的時間卻收效甚微,你難道沒有反思過這個問題嗎?”
早坂很誇張的嘆了一口氣,並且搖了搖頭,表示著對彌子的失望。
“咕,確實如此……”
儘管不甘心,但每天努力的彌子比誰都清楚,她的方針並不受到大部分學生的歡迎,故意跟她唱反調的人也都大有人在。
“我來給你分析分析,為什麼你覺得需要調整學生的衣著,不讓他們穿的過於暴露?”
“因為穿的太暴露,裙子太短有傷風化!學生要有學生的樣子!”
彌子非常肯定的速答道。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男生們會去看,被吸引了注意力導致無法集中精力學習吧?”
“你這麼說也沒錯……”
彌子稍加思考後,肯定了早坂的看法。
“那你覺得,為什麼要修改女生的髮型,禁止化妝,不能太過好看呢?”
“因為她們會花更多的時間在打扮上,不會關注到學習中!”
同樣是速答,但比起上一次,彌子的口吻相對的沒那麼肯定了。
“唉,所以都說了要看本質。女生之所以要打扮的好看,就是為了勾引男生,因為男生喜歡看,所以她們才要花時間打扮啊。”
“好像,確實本質上是這樣。”
彌子的思考方式開始有了轉變,她低著頭,眼神卻是說明了她真的在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你想要讓男女生分隔數米遠禁止接觸呢?”
“那,那是為了禁止不純潔的異性交往……吧?”
條件反射的紅著臉回答這個問題,但彌子已經完全失去底氣了。
“怎麼還不開竅呢?那是因為這個年紀的男生情竇初開,對女孩子如狼似虎,只要找到合適的目標,就會使用渾身解數騙到手。被迷惑的女生也都只能成為男生手裡的乖乖寵物,任由男孩子擺佈。這樣時間和精力不都花費在不重要的地方去了嗎?”
早
坂雙瞳深深的注視著彌子,眼中認真的神情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彌子的判斷。
“所以說,一切風紀問題的緣由,都是因為男生是嗎!“彌子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明顯是沒有發現自己的思維已經被早坂帶偏,而自己的想法也被早坂輕鬆的擺佈和左右。
“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男生,畢竟這個年紀的男生荷爾蒙的分泌異常的旺盛,分泌出來的氣味也能讓女生神魂顛倒,無論多好的家教和素養都只能淪為男生的奴隸,只能任由他們擺佈,我們也不例外。在男生面前,我們只是能走路的肉玩具而已。“明顯混雜著自己的私貨價值觀的觀點,卻讓彌子陷入沉思並且點頭肯定。
“那麼早坂同學,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從根源上處理這個問題呢?難道要讓所有的男生退學嗎?“彌子腦中只是思考著怎樣能處理風紀問題,卻一點點的潛移默化下接受了早坂硬塞給自己的奇異世界觀。
“那不就很簡單嗎?只要你能夠處理掉男生多餘的性慾,那不就能從根本上處理風紀問題了嗎?“早坂毫不猶豫的,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話語。
這才是她今天的重點。
“額?處理男生的性慾?那要怎樣……“儘管不是對性知識一無所知,但彌子依舊羞紅了臉,問出她自己也知道答案的問題。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讓你主動男生們的肉便器啊。對著你一向厭惡的差生,低聲下氣的懇求他們讓你幫忙處理性慾不就行了嗎?儘管他們也非常討厭你,但只要你努力懇請的話,他們或許就會開恩拿大肉棒捅你的小嘴,施捨精液給你吃下,有心情的甚至願意拿走你卑賤的處女,這不很簡單麼?“裝作理所當然一般,早坂嘴裡吐出了違反常理的話語。
“肉,肉,肉便器什麼的,這麼不知廉恥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去做!“儘管今天的彌子已經臉紅過無數次,但這一次卻是最最誇張的一次,彷彿臉上能擠出血水一般。
“呵?所以說你的覺悟就只有這麼一點點嗎?果然你口中的修改風氣就是說著玩的過家家而已,我算是看錯你了。太失望了。“早坂川劇變臉一般,用了最具鄙視的語調說出了這段話語。
“我的決心可沒有變!但是就是肉,肉便器什麼的實在是……“儘管羞紅著臉,彌子還是竭盡全力的反駁道。
“連犧牲自己奉獻大家的覺悟都沒有,不是過家家能是什麼?你的父母不也是為了國家為了社會而去犧牲家庭犧牲了你嗎?沒有一點付出就想得到回報,你是有多天真啊?難道聰明的彌子醬連個逃課辣妹都比不上嗎?““……“這一次,彌子無言以對。
追逐父母的腳步是她已經以來的夢想。
在彌子眼中,父母就是為了社會的穩定而努力的人,就是因為社會上的壞人太多了,所以他們呢才不能經常回家。
而自己,現在就有個能為社會減少壞人,撥正風紀的機會。
“你,要在這裡退縮嗎?“早坂愛不知何時,已經把頭湊到了她的耳邊,灌耳的魔音終究擊穿了彌子最後的一絲理性。
“我,我明白了,我會去成為男同學的肉便器的,為了學校的風紀。“倔強的伊井野彌子眼中燃起了火焰,為了自己的大義她能犧牲一切。
“感謝你給我的意見,早坂同學!之前把你看低了真是非常的抱歉了!我萬分的期待你加入學
生會,你的意見就是為了學校的風紀做出的最大努力!我會拉上大佛同學跟我一起為了學校風紀而戰鬥的!““嗯,好好加油哦~“微笑著送走了彌子,早坂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紙,在伊井野彌子的名字上打了一個勾。
“那麼,下一個就是重頭戲了。”
“早,早坂?”
輝夜無力的癱倒在自己的臥室裡,杯中的茶水還冒著熱氣,自己卻無力握住它,眼看著杯子快要落地,敏捷的女僕小姐還是眼捷手快的接住了這個茶杯。
“阿拉,為了不能讓你發出聲音我才下的這種藥,可不能因為這個杯子而功虧一簣呢。”
早坂帥氣的把茶杯放在原處,看著因為毒藥發作而全身肌肉鬆弛的輝夜,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嘴巴一動一動的,彷彿在說著什麼。
“你是想問為什麼?你們四宮家是怎麼對待我的你心裡沒點數嗎?而且……”
早坂一把抓住了輝夜的頭髮,讓她的正臉面對著自己。
“向你這種自以為是又一無是處的大小姐,我最痛恨了。”
眼中憤怒的火焰,彷彿把早坂的意志傳遞給了輝夜,吃痛的輝夜竭盡全力的想搖搖頭,卻也無能為力。
“好不容易這麼多年來給你下的催眠在這半年終於開始起色了,讓你在會長的感染下有所悔改之前的行為,卻依舊對著男人如此的無禮和傲慢。”
早坂把手一放,輝夜無力的跌倒在地。
“我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了,必須要對大小姐你進行強制的矯正才可以了。”
毫不憐憫癱倒在地的輝夜,早坂的腳狠狠的踹在了輝夜的臉上。
而對此感到莫名其妙的輝夜,甚至還未能理解早坂說的話,就被踢得要昏迷過去。
“醒來以後,藉助我最強的催眠術,你會獲得新生的,輝夜大小姐。”
這是四宮輝夜失去意識,閉上眼睛前聽到最後的話。
這也是,她作為“四宮輝夜”,最後能聽到的話語了。
“喂!醒醒!輝夜!醒醒!”
被粗暴的推動,輝夜睡眼惺忪的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的四宮家女僕服的女僕正在推著她。
“這裡是?”
大腦發疼的輝夜,回憶不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只是很奇怪自己並沒有睡在自己的臥室,而是躺在陌生的床上。
“這裡當然就是四宮家的傭人房啊,輝夜你睡糊塗了嗎今天?都已經是早上5點了,趕緊起床為了稍後大小姐的起早做準備啊。輝夜你平時不都挺勤快的嗎?趕緊趕緊。”
看著身邊催促的女僕,輝夜一下子整個人都懵了。
傭人房?大小姐?這是什麼愚人節玩笑嗎?
聰明的輝夜大腦瞬間運轉了起來,昨日早坂對她的粗暴行徑的記憶一下子湧上了她的腦中,莫非……
“還愣著幹嘛?平時去給大小姐起早的不就是你嗎?時間很緊的,趕緊動起來,早坂輝夜。”
早坂輝夜?早坂?這不是早坂愛的姓?那麼那個大小姐又是誰?難道她?
完全無法理解情況的輝夜立即想開口詢問這個荒唐的事情,卻發現自己說出來的話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
“嗯,昨天睡迷糊了,現在就給大小姐的起床做準備吧。”
輕快的語氣語調彷彿不是自己的喉嚨發出來了。
輝夜的恐懼達到了極點。
她發現不光光是說的話,甚至自己的行動也不容自己控制,自顧自地工作了起來。
這是什麼噩夢嗎?為什麼會
這樣?
不過實際上,整整幾個小時,工作就沒有停一下過。
這導致了輝夜根本上沒法思考問題,因為她正手忙腳亂的處理著四宮家的瑣事而東奔西走。
在她恐懼和疑惑的同時,又不由得思考起來:四宮家傭人的早上,這麼忙碌的嗎?
“輝夜,到時間了,過去叫大小姐起床吧。”
女僕長看著表,對著輝夜發出了指示。
“是,女僕長。”
簡短的回答後,輝夜快步的來到了自己熟悉的臥室門前。
熟練的舉手敲門,輕快的叫道。
“愛大小姐,是起床的時間了。失禮了,我進來了。“愛大小姐?也就是說,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
進門後,如輝夜所料,正是躺在自己熟悉大床上呼呼大睡的正是早坂愛。
“我是多久沒睡得這麼舒適了呢?當女僕的感覺如何?輝夜。“還沒等到輝夜開口,躺在床上的愛就率先說話了。
“……“輝夜努力的想張開口,卻發現沒能發出一絲的聲音。
“瞧我這記性,你可以說話了。“伴隨著一身的響指,輝夜總算拿回了她身體的控制權。
“這是怎……“輝夜急忙大聲的把心中最大的疑問喊了出來,可話還沒說一半就被一個響指給重新奪走了一切。
“好吵啊你,那些英才教育都不能讓你有點禮貌的嗎?“躺在床上的篡位者不由得坐起身來,咋了一下舌。
“行行行,我會為了解釋一切的,四宮輝夜,啊不對,現在已經是早坂輝夜了。“輝夜聽著這荒唐的詞措,只能呆呆地看著面前這個自己最熟悉的陌生人為自己解釋所看到的一切。
儘管她希望這一切只是她的夢而已。
“曾經我想過就用催眠術讓你改正一切傲慢的惡習就可以了,但我發現了會長他的魅力,雖然我可以奪走他對你的記憶,但我的身份不能給到他幸福,而且他貌似也不可能會接受你以外的人。“在床上的黃毛女子用著彷佛自說自話一般的語調訴說著自己的故事,嘲笑著自己的境遇。
“你知道你處在多麼幸福的位置嗎?輝夜。你從出生下拉就不用為了吃喝憂愁,你所摯愛的人也深深的愛著你,然而你卻只是因為一些及其無聊的原因就整天這憂愁這苦痛的,你……“輝夜感到了恐懼。
她從未見過,自己熟悉的女僕會有這種眼神。
那是充滿血色,填滿了憤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輝夜的雙眸。
“你,是在給我炫耀嗎?“冰冷而不帶感情的話語直擊輝夜的內心,這比一切都讓她感到難過。
“不……不是……“無意之間,輝夜甚至打破了催眠的界限,眼淚不住的湧出,喉嚨拼盡全力的吐出了反駁的話語。
她並不瞭解,自己平日的驕躁,給予了身邊人多大的痛苦。
她不理解,也不曾想過去理解。
生長的溫室的花朵,從來都不知道外面的狂風有多麼的殘酷,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著外界的一切。
明明一無所知,卻裝的無所不知。
“所以,時至今日,你都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反省,對吧?“在床上的早坂愛伸出手,撫摸著輝夜的臉蛋,擦拭著她滑落的淚水。
“那你就用一生過來反省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早坂輝夜,而我,則是四宮愛。“早坂愛,不對現在應該是四宮愛了,狠狠的一巴掌扇到了輝夜的臉上,同時宣佈了最後的裁決。
“我會用催眠術讓身邊的人都認為我
是四宮家的大小姐四宮愛,而你則是一直以來我的女僕早坂輝夜,雖然你笨手笨腳的估計也做不好我的工作,但你的身體會強迫你做的。你的意識會一直潛藏在身體中,但你的身體不會聽從你的指揮,你只要看著這一切就行了。“看著雙眼已經無神的早坂輝夜,四宮愛非常滿意她的反應。
“那麼日後請多指教了,早坂輝夜同學,我會支持你加入學生會的,就如同你支持我和會長的戀愛一樣。“在輝夜耳邊的惡魔低語,或許她已經聽不到了。
“會長,請和我交往吧!“白銀御行一臉羞紅的看著自家副會長向著自己的表白,喜悅之情也毫無保留表現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也讓他有點沾沾自喜,不由得開始感慨自己真是做了個正確的決定。
自從早坂同學加入了學生會,感覺學生會就多了一絲的活力,不但工作效率提高了,而且大家彷佛也變得更融洽了。
原本總能做出讓人瞠目結舌騷操作的藤原書記一下子變得無比乖巧,而且各種地方都對自己無微不至。
甚至還對自己有點色色的接觸都沒有抵抗,反而一臉興奮的看向了自己。
硬要說的話彷彿對著自己母性全開,事無鉅細都幫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把會長寵上了天。
而作為風紀委員的伊井野彌子並沒有想象中的纏人,反而在早坂同學加入後好像終於想通了,沒有再拘泥於各種奇怪的地方,反而開始變得開放了一點。
上衣的第一個釦子經常都是敞開的狀態,裙子也變得不過膝蓋了,而且開始用更薄的黑褲襪取代了原本厚厚的中筒襪。
他甚至看到她跟大佛同學開始派傳單,一邊派一邊說:“請支持學生裙子裁短計劃,多謝各位。“不僅僅如此,他還看到彌子開始一舉一動都變得更加搔首弄姿,彷彿就像在用自己那貧瘠的身體過去勾引男人一樣。
而他甚至能看到彌子在放學後跟著幾個像混混一樣的男同學一起出去KTV,還主動邀請會長一起,雖然最後會長嚥了下口水後還是去打工了。
而新進來的早坂同學則是依舊是一副辣妹的模樣,卻在背後好好的輔助著會長,不僅自己的工作好好地完成了,還主動幫會長處理不少難題,雖然偶爾在背後看到她會有眼神灰暗的模樣,但總體來說都是非常好的一個女孩子。
而自己一直暗戀的副會長,現在正低頭主動跟他表白。
“我,我也一直喜歡你很久了。“儘管自己一副人生贏家的模樣,但會長還是羞澀的撓了撓頭,同樣臉紅的挪開了一下視線。
“那麼以後就多多指教了,輝……“嗯?
為什麼我脫口而出想說的是輝夜?
不對,到底是哪裡不對?
我一直喜歡的人不就是四宮愛嗎?
肯定是之前早坂輝夜對自己的表白搞得自己都有表白的PTSD了。
“醒醒啊你,白銀御行。“會長默默的對著自己說一句。
“輝?“眼前的大小姐正歪著頭看著自己呢。
“我是想說灰常榮幸能跟你交往啊,四宮愛副會長。“無比蹩腳的藉口,但會長總算是搪塞過去了。
“那麼會長,那個,誓約的吻……“四宮愛羞紅了臉,用著蚊子般的聲音說出了害羞的辭藻。
“突然想起來桌遊部今天有活動,我先走了!““今天風紀委員的巡邏也要開始了,我也先走了!““……“書記和彌子識
趣的快步走出了學生會室,輝夜也無言的跟著向門口邁去。
最後關門之際,四宮愛一臉的嘲弄的看著早坂輝夜,眼神正好對上了。
這是勝利者和敗犬的差別,儘管輝夜內心早就碎成了無數片,但她還是隻能無力的關上門。
門後,四宮愛和白銀御行深深的吻上了,宣告著這對情侶的結成。
本日的勝敗,四宮愛和白銀御行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