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的問題

架子的問題

我在寫完上一篇後,本來想休息一陣的,可是又被一丫頭纏上,愣是要我繼續寫,本來想拒絕,因為前面那一篇是有感而發寫的,如果再寫這類的可能不太合適了,只不過這傢伙纏人水平極高,沒辦法,拗不過,就又開始寫了…

竟然開始寫了,必須得有素材,可是很明顯,那丫頭除了想看文之外是沒什麼故事可作為素材的,於是只有自己想,想著想著,自然就能想到一些,那麼,這故事大家就把它當作消遣小說來看吧。

當然,如果你有故事或者有想討論的,可以來跟我說,我會幫你潤色誇張再寫給大家看,好了,故事開講了…

我認識廖伊溪是在一年以前,她發給我Q說喜歡我的文章說要跟我探討下人生,對於這樣的請求,我本能的幻想起對面屏幕前一個美麗的姑娘將要跟我發生的種種羅曼蒂克…

只可惜,廖伊溪這美麗的姑娘要跟我探討的人生不是關於我們的,僅僅是關於她自己的。

廖伊溪給我發過她的照片,模樣很美,笑容甜甜的,皮膚更是白嫩(關於這一點我懷疑她用了美顏相機),不過,總體來說廖伊溪的確是個甜美可人的姑娘。

“怎樣,我是不是很美。”每次廖伊溪發照片給我總會這樣臭美。

“很美,美豔不可方物。”我知道她的性格。

“當然咯,家裡的那幾條母狗也說我今天的妝美的不可思議,都搖著屁股發情了。”

沒錯,廖伊溪有母狗,這也是廖伊溪總在跟我聊的,關於她的人生。

廖伊溪過年剛剛26歲,她沒工作,家裡也不是她的經濟來源,這樣的她卻每天都過著奢華至極的生活,其中原因,就是她有幾條母狗。

“我家裡現在有三條母狗,其中一頭呢是一個超有錢的女人,30幾歲跟老公離婚之後拿了超級一大筆錢,嘿嘿,現在我住的房子就是她送給我的。”廖伊溪曾經這樣向我介紹。

“你是怎麼征服她們的,你的身材很勁爆嗎?”我腦海裡想到了一個女人,是不是廖伊溪也有那樣的身材呢。

“不知道啊,是她們自己求我的,跪著求我要做我的狗狗啦,如果不是她們有錢我也不願意,要做我狗的多了去了。”廖伊溪發來的文字我就算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她那狂妄的性格。

“那…你能給我看看你的狗嗎?”我小心翼翼的試探。

“視頻不行,圖片倒是可以,不過我不能露她們的臉,畢竟這些母狗是我私有的。”廖伊溪傲慢的文字。

“好,那你發吧。”好奇心作祟,而且有圖總比沒有好吧。

廖伊溪很快發了兩張圖片給我,一張圖片裡,廖伊溪甜美可人模樣坐在一沙發上,她拿著一隻粉紅色的咖啡杯可愛的笑著,而她的大腿間塞著一個女人的腦蛋。另一張圖只拍了廖伊溪的兩條腿,她可能坐在床上,有三個女人圍跪在她腳下低頭舔著腳趾。

“怎樣,好看嗎,跟你說我現在在上網她們也在給我舔腳趾呢。”屏幕上又發來廖伊溪的文字。

“…好看…”實話實說,的確蠻吸引人的。

“再送你一張圖片,現拍的哦。”廖伊溪說著就又發了一張照片給我。

這張照片,鏡頭由上往下拍攝,廖伊溪比著剪刀手抬頭看著鏡頭,而她的屁股下面,竟然墊著一個女人的腦袋。

“剛剛聊天來了感覺,就把其中一隻母狗墊到屁股底下去舔屁眼了…

”

“廖伊溪,同性這樣做舒服…嗎?”我不知道怎麼的打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舒服啊~又不把她們當人看還同性個屁,不就是被我用來玩弄的工具嘛~”

看著廖伊溪發給我的文字,我不免陷入了沉默,廖伊溪的性格,好像跟我文章裡的女主角有些相近了,自私,傲慢,把別人都看成低自己一檔的存在…

怪不得,廖伊溪會說喜歡我的文章呢,甚至於她說,她有在模仿我的文章玩弄別人…

廖伊溪,26歲的她玩弄別人的歷史已經有很多年了。她初中畢業沒有考上任何一個高中,家裡人只得把她送到了職高,畢竟初中畢業就出社會還是太早了。

進了職高,廖伊溪如魚得水,完全不需要讀書的氛圍,她每天的生活只需要吃吃玩玩順便談談戀愛。

按廖伊溪自己的話講,我一進學校就是這學校的校花了,所有男生都找機會跟我來聊天,連女生都搶著來跟我做朋友呢。

“你不知道那時候我有多紅,才第一學期就換了五六個男朋友,好多男的都為我大打出手呢,不過呢,最刺激的還是搶別人女人的男朋友,尤其是身邊人的男友,那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廖伊溪聊到過去就打開了話匣子,沾沾自喜的文字炫耀著她引以為傲的過往。

“第一年我就把寢室裡所有人的男朋友搶了個遍,我到現在還記得她們失魂落魄的表情,真的好搞笑,我呀,先搞定了一個,我叫他舔我腳趾然後拍照發給室友,之後就上癮了,最後五個室友的男友一起跪在我腳邊舔腳趾,那張一起給我舔腳的照片我還把它掛在我們寢室裡供她們欣賞~”

“當然,這只是開始,那以後我又叫那些男生拿著我的內褲襪子讓他們的女友洗,哈哈,我不知道那些女的到底在想什麼也不知道,竟然真的給我去洗了~”

廖伊溪越聊越嗨,她的文字也充滿著對那些女生的鄙視和不屑。

也許,廖伊溪那性格就是在那個職高裡養成的吧…

廖伊溪說她很喜歡坐臉,大屁股坐在別人臉上,屁股溝裡感覺著別人的呼吸,這樣的感覺讓她沉迷不已。

於是,理所當然,她的歷任男友都成了她的屁股墊。

“男生就是簡單,隨便發個嗲,就乖乖鑽到屁股下面任我玩了~”

廖伊溪說她簡簡單單就把大量的男生調教的服服帖帖,更為過份的是廖伊溪玩膩之後還讓那些男生回到了原來女友的身邊,可這些男生,被廖伊溪玩弄過思想基本算是廢了,滿腦子就想著被廖伊溪坐臉,為她舔腳舔B舔屁眼…

“那你為什麼會開始玩弄同性呢…?”我聽著廖伊溪的述說感到不解。

“同性…?哦,你說母狗是吧,因為母狗更好玩啊,男生為我服務說到底還是想釋放自己的慾望,而母狗不同,她們的存在只是為了讓我釋放慾望。”

“而且,你不知道那些女的有多好玩,我的那五個室友被我搶了男友,在我面前自卑的不像樣,連正眼都不敢看我呢。”

廖伊溪慢慢悠悠的說著,而後,她說了我文章裡才會發生的故事。

廖伊溪把自己的五條內褲套在五個室友的腦袋上,而後讓她們五人跪在她腳下任她yin玩。

“那天爽死了,本來是叫她們洗髒內褲的,但是看著她們那種賤樣,嘿嘿,我就突發奇想把穿過的內褲套在了她們腦袋上,看著她們那含著

眼淚的模樣,太爽了,我叫她們跪下就跪下,叫她們舔腳趾就腳趾,甚至叫她們舔屁股也…”

“你…職高的時候就叫女生給你…”我看著廖伊溪沒有說完的語句,我知道,如果按照我文章的進度,後面該是怎樣的內容啊。

“對啊,那天之後,我就停不下來了,玩男生還真比不上玩那些母狗呢。”

廖伊溪說到這裡變的更加興奮,發來的文字越來越多,夾帶著髒話yin語也是越來越多,看著這些文字,我很難想象屏幕的那邊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姑娘了。

廖伊溪,在少女的時期,在那個職高的寢室裡,那五個室友足足供她隱樂了兩年多。廖伊溪說,她試過好多人不敢想的東西,也許這些本該是自己心裡的小秘密,只是突然有一天看到了我的文章,在我的故事裡她找到了共同點,於是,她才會來找我述說,她需要有人見證她一直引以為傲的荒唐…

“我試過好多呢,我先是尿完之後讓她們套著我內褲來給我舔乾淨B,之後覺得就直接尿她們嘴裡吧,你不知道那場景多好笑,五個傻逼女的腦袋上套著我的內褲,整齊的跪成一排,我拽著她們腦袋一個個往B裡按,哈哈,我整個職高生涯之後就沒用過廁所了,都在她們嘴裡解決了~”

“真的會越來越上癮啊,我的性慾又大,我在寢室裡讓她們整天整夜的給我舔B,有時候月經來了也讓她們舔,我不知道她們怎麼下的了口,嘿嘿,最後,我連大便都在她們嘴裡拉了呢~”

“她們…沒有反抗…?”我知道我寫的故事裡的女人都是毫無反抗能力,但是如果是放在現實中,我還是無法接受她們一點都不反抗直接被廖伊溪玩弄。

“反抗?她們敢?哈哈,笑死,她們後來被我調教到只要我掰開屁股就會過來給我舔屁眼,在她們嘴裡放個屁就會用力給我吸屎,她們呀,後來就是我的馬桶罷了!”

“…”廖伊溪的話語讓我恍惚,這個丫頭難道是我故事裡面蹦出來的人物嗎,怎麼…

“對了,我找找原來的手機,裡面還有幾張照片呢。”明顯廖伊溪聊的興奮了。

很快,廖伊溪嘴裡的照片就展現在了我的屏幕上,我很難形容那時候我的心情,照片裡,很明顯廖伊溪還是學生妹模樣,她站在中間,她的旁邊分別站著倆個女生,那四個女生腦袋上被套著內褲看不清臉,她們五個女生,一起對著鏡頭做著V的手勢。

“好看吧,本來還有一個的,不過她要拍照,所以這樣也算是我們寢室的全家福啦。”廖伊溪還要給照片配上文字。

“好看…好看。”好看是好看,但是我的心底湧起一種苦澀,因為這有別於文章,因為這照片裡那幾個女孩真實的存在於這個世上啊,也許,她們還在我們身邊呢。

看到我的回應,廖伊溪更加來了勁,照片一張接著一張,照片裡,有套著內褲的女生張開嘴巴對著B接尿的,有一前一後被廖伊溪壓在胯下舔屁眼舔B的,有蹲在女生臉上讓她吃屁眼的,甚至,最後,廖伊溪這個魔鬼,還發了很多正在女生嘴裡臉上排洩的照片…

“怎樣,我讀書的時候厲害吧,這五個室友最後都被我玩傻了,也對哦,天天吃屎還不吃傻啊~”

“不過,我現在更厲害呢,那些三四十歲的老母狗超變態,花錢讓我喂她們吃屎,而且還要我打她

們,打的越兇錢送我的也越多~”

“你能做到這樣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不把她們當做人了啊?”我迫切的想知道,就像是我迫切的想知道我文章裡的女主角是不是也有人性一般。

“人?她們是母狗,是工具啦,才不把她們當人呢,我要拉屎的時候她們的嘴巴就是馬桶口,她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我爽,僅此而已。”

這就是廖伊溪給我的答案,我知道,廖伊溪,這個沒有受過什麼教育的女生,這個在年少時價值觀就被扭曲的女生,她缺乏最起碼的尊重人的道德心以及同情心。

所以說,廖伊溪來找我跟我談所謂的人生,其實只是來炫耀自己的過往,就像變態殺人狂為了要讓世人知道自己的罪惡非要被抓住一般。

她來找我僅僅只是想要炫耀她的“傑作”。

甚至於,廖伊溪很是希望能讓我以她為原型寫幾個故事,或許,我寫下來讓大家知道又能滿足她某種慾望吧。

理所當然,她對自己所作所為沒有感到絲毫不適,反而樂在其中,揚揚得意。

不過,我並沒有如她所想寫幾個故事來“歌頌”她,同樣我也沒有制止她教育她的理由,對我來講,這是她的人生,是她選擇的道路,沒有對錯,跟我更是沒有任何關聯。

這個故事在廖伊溪發給我越來越多的圖片裡接近於尾聲,我喜歡寫這類的故事並且幻想出那般的場景,可是我在面對赤裸裸真實的圖片面前我選擇了疏遠廖伊溪…

如今我跟她的聊天記錄裡還有些她發於我的圖片,那並不是正常人會有興趣的照片,那是廖伊溪發給我的關於她如何對待如今那幾只母狗的照片…

那些照片,那些女人,就像真正的母狗被對待著,她們被廖伊溪套著內褲或是各類母狗母豬的面具跪著,身子被扒的精光,奶頭上穿著乳環用鏈條串著,原本屬於女人白嫩的皮膚被廖伊溪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更為令人咋舌的是,這些女人的性器官上都是廖伊溪留給她們的傷痕…

“她們的B還算什麼性器官啊,我抽菸的時候就叫她們自己掰開B,我就把煙按到她們B裡把它當菸灰缸用,有時候無聊就用高跟鞋跟插她們的B,好幾只母狗下體已經被我的高跟鞋草爛了,她們的B估計對普通的性愛都不會有反應了吧,哈哈~”

“這樣傷害她們的身子…”我有點頭暈。

“傷害?這是我賜予她們的,我用鞋跟操她們的B,她們感激還來不及呢,我上次邊在一母狗嘴裡拉屎邊把我鞋跟塞進她B裡,她竟然還高潮了,呵呵,我估計她們現在只會在吃我屎或者被我鞋操的時候才會高潮吧~”

我已無話可說。

…

如今,我跟廖伊溪已經沒了聯繫,而我這個故事到這裡也該結束了。

……

當我把以上這個故事發給那個丫頭郵箱之後,那丫頭就發了信息過來問我這故事是真的嗎。

“拜託,這怎麼可能會是真的啊。”這是我回復給那丫頭的。

“我去!如果是假的你就寫的更誇張點啊,更猛一點!”屏幕的那邊也是一個長相甜美的丫頭。

我看著她發給我的內容,不由想到,如果這丫頭有條件會不會也會更廖伊溪一樣呢。

我這樣想著,隨便發了一個表情給她,算是聊天的結束語。

窗外,夜,月色朦朧,星光寥寥,我走到窗口眺望,旁邊的小高層燈火通明,我望過去

剛好能看到這些打著燈光的人家,他們,都有不同的生活,不同的人生。

每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

我想著,拉上了窗簾。

那晚,我做了一個夢。

一間溫暖的房間裡,淡黃色燈光下,廖伊溪一臉享受捧著咖啡杯喝著。

微黃的燈光靜悄悄的灑在廖伊溪那潔白水嫩的肌膚上,她那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勾動著杯把。

“嗨~”廖伊溪眯著眼睛咬著嘴唇看著我,她的兩腿間塞著一個動著的腦袋。

燈光昏黃,廖伊溪那精緻的臉龐在夜色中更加的唯美,夜風靜謐,月光溫柔。

…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忘記了這個夢後面的情節,不過我能想到廖伊溪看到我的這篇文章將會是怎樣的得意,甚至我能想象到她那微露笑意的表情。

而且,我竟然還在夢裡…

我打開了手機QQ,突然發現,廖伊溪竟然已在我的好友欄裡消失,原來,廖伊溪已經把我刪了啊。

或許,廖伊溪這個人本來就不曾存在,僅僅是我幻想中…我搖了搖腦袋,腦子有點混沌,暫時似乎分不清現實真假。

我開了房間的檯燈,依舊愣愣的坐在床上。

房間昏黃,恍如夢境。

也罷也罷,人生多少事,誰知真假,誰道是非,恰如春夢了無痕。

板凳 wh598966713我來啦!啊哈哈地板 bluestarcn好文啊,樓主似乎寫的很有感情啊,寫的像真事兒似的,不過感情的描寫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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