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者
是的,我有超能力。
不過問題是,我並不瞭解我的超能力是什麼。
但委員會的人一直聲稱我是超能力者,且一出生便覺醒了我的能力,所以我的名字被委員會記錄在案,成為全國第3219名被收錄的超能力者。
當時的我不過16歲,還是一條來自高中的鹹魚,冥思苦想我到底擁有什麼樣的能力。我去玩火,玩電,把自己一次又一次玩進了醫務室,依舊不知道我的能力。
不過,因為我超能力者的身份,我被一所全國頂尖大學破格錄取了。對外宣稱我是棋類特長生,鬼知道一個最好成績市賽三等獎的我是怎麼讓同學信服這個理由的。
委員會也很想幫我搞清楚我的能力,畢竟未知的都是危險的。
來找了我幾次後,委員會再也不來了。我依舊記得陳洛菲走的時候,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你的能力多半很廢。“陳洛菲說,”四大元素都與你無緣,打起架來肯定沒有你的份。““那我跟常人有什麼區別?“我說。
“你有超能力。“陳洛菲回答。
艹。
陳洛菲是委員會的三級委員,專門記錄新收留的超能力者的檔案的。她大學畢業沒多久,表面上是一名普通的律師,私下裡卻是一名可以扭曲空氣的超能力者,以及另一重身份:我的小姑。
葉紀大學坐落於全國的最南端。父母因公出國,我跑到葉紀上大學,投靠我的小姑。
雖然陳洛菲長得很迷人,身材也高挑有致,但我們住在一起從未發生過任何不應該發生的事情,談話也十分有限。只是偶爾她強迫我做家務時,會扭曲我身邊的空氣作為脅迫。
當陳洛菲的侄子,是一項危險的工作。
進入學校後,迎新大會召開的很順利。校領導的套話結束後,一位高挑的美人踏著高跟鞋瀟灑地走在了臺上。不只是男生,在場所有的女生也一同屏住了呼吸。烏黑的秀髮自然地披在雙肩,白色的風衣愈發彰顯了她身上的貴氣,舉手投足間皆是自信而優雅的貴族風範。
“各位新同學們,你們好。我叫李墨鴛,大三金融系,也是我們學校的本屆學生會會長。“她之後的話我一句也沒聽清楚,只記得她美好的身軀和皎月般的臉龐在臺上光彩照人的模樣。我略微估計了一下,李墨鴛全身這一家當,沒有個把萬我是不相信的。
“怎麼,看入迷了?“蘇玉揪了揪我的耳朵。我立馬回顧神來,說:”我在學習她演講時的技巧,畢竟我可是決心進入校辯論隊的男人。““切,真以為我信啊?“蘇玉的手指依舊抓住我的耳朵,”辯論跟演講可是兩回事,你莫不是看上那個女的了?”
蘇玉的語氣間都是對李墨鴛對諷刺和嘲諷,果然女人對於更漂亮的女人擁有最大對惡意。
蘇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在高中認識,憑藉她超級精神力的超能力,她成為了物理競賽的全國前五名,保送到葉紀大學物理系,而我也誤打誤撞以一個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超能力者身份進入這裡。所不同的是,蘇玉的超能力從沒登記在委員會里。她自己也十分抗拒主動登記,用她的話說,“希望別人都以為我是靠努力才達到了今天的水準。”
誰信你啊?天天上課睡覺打遊戲,轉手拿了年級第一,不靠超能力還能靠什麼?
李墨鴛講完後,點了一堆名字,讓這些人留下。我的
名字也在其中。這是所有超能力者新生的名字,蘇玉由於沒有登記在案,自然就被忽略了。
我看了看,大約有五十來人。幹,這學校為了招超能力生,已經喪心病狂了,我這種狗都能找的進來。
李墨鴛身軀挺拔地站在前面,說:“各位想必心裡都清楚,自己是怎麼來到這所學校的。是的,外人所不能擁有的能力。各位能力各異,但進了葉紀,就要為葉紀服務。這是我校首次招募超能力特長生,也是全國第一所學校。我不指望你們的學業水平能有多高,畢竟你們多半也不是學習的料,所以為了報答校恩,你們將組成葉紀異能會,以校之名執行任務。只要幹不出差錯,獎學金少不了。由我,擔任第一屆異能會會長。會部之後的活動,我將隨時聯絡你們。”
?
什麼?
執行任務?異能會?
我連我什麼能力都不知道啊喂!
身旁一位瘦高的哥們問到:“執行什麼任務啊?會死人嗎?“李墨鴛笑道:“絕對會死人的。”
人群炸開了一片。問問題的瘦高小哥眼裡滿是怒怨。李墨鴛補充道:“但在你們擁有執行任務但能力之前,我是會珍惜你們的生命的。”
聽完我對上述場景的講述,蘇玉笑得花枝亂顫。
“現在明白為什麼不要去委員會登記了吧?你看,命都保不住了。“我哀怨地看著她:“珍惜和我說話的機會,你永遠不知道上一句話會不會就是我被迫的臨終遺言。”
儘管貴為超能力特招生,我並沒有隨意選擇專業的權力。學校配給了我歷史系。真是夠混蛋的。唯一的好處大概是,歷史系的男女比例,多半在1:3左右。
可能還不止,反正這一堂課,全班上百人,我只看見了不到十個男生。
“你好,我叫宮繁。“一位略顯豐滿的小妹妹坐在了我的身旁,在最後一排。她矮矮的,多半一米六都不到。穿著整潔的白襯衣,百褶裙和可愛的日系小皮鞋。皮膚白皙地像是羊脂膏一樣,朝我微微一笑。
不過漂亮妹子,我見得也真不少了。
“你好,陳凡。“我也微微一笑,順手撩了一下頭髮。
說完,我們便開始了漫長的課堂。宮繁絕對是真正熱愛歷史的好學生,才剛開學就完全進入了學習模式,拿著不同顏色的筆摘抄,記錄,眼神要麼聚集於講臺,要麼交匯於手中的筆尖。於在一旁瞎寫亂畫的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講了半小時,我才明白這老師在講的啥。他在講史前人類。
我看宮繁這種學習怪物才像史前人類。
我轉著手裡的筆,表演著高中生時代學習而來的各種奇技淫巧。由於我的轉筆功夫過於強大,我甚至懷疑我的超能力是不是就是轉筆。
一邊轉,我的餘光一邊瞟著宮繁。嗯,確實是個不錯的美人。略帶肉感,但絕沒有半點肥胖之意。白皙但雙腿交叉著疊在一起,在空中的小皮鞋時不時轉動兩下,彷彿在勾引我一般。
但那絕不是勾引我,她是在勾引知識的光輝。
沉迷於腦海裡莫名其妙的隨想,我的筆“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好巧不巧,我的無印良品簽字筆居然慢慢滾到了宮繁的桌子下面。我在宮繁右邊,筆在宮繁雙腿的左邊。
我看了看宮繁,她正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每一根汗毛都集中著萬分的注意力。我不太忍心打擾這位正在學習的好姑娘。
但我
手太短,夠不著。
除非。下地。
我嘆了一口氣,慢慢彎下腰,伸手想要繞過宮繁的腿,拿到筆。但一不小心,身體前傾太大,我竟然從椅子上跌了下來。我以跪爬的姿勢往宮繁的桌下面前進。抬頭看了看宮繁,她並沒注意到姿勢怪異尷尬的我。
宮繁的腳無意識地碰了碰腳下的筆,把筆踢到了課桌左上方的角落。我心裡罵了一聲。我正想爬向宮繁雙腿前方的空間,到達角落,宮繁兩條架在一起的腿往前一挪,擋住了我的路。想拿到筆的話,肯定要從她雙腿下面爬過去。我正想回到座位,放棄拿筆,轉念一想,要是這個時候被她發現了,不就什麼也解釋不了了?不如我奮力一搏,撿到筆,哪怕這個尷尬的行為被她發現,我也能拿手裡的筆為我開脫。
宮繁啊宮繁,你這腳咋就這麼賤呢?非得亂踢亂擺?
我蜷下身子,為了方便通行,整個人趴在地上,蠕蟲一樣在宮繁的雙腿下挪動。頭剛剛超過她的鞋子,我便駐足凝視了她的小皮鞋好幾秒。這雙鞋擦拭得十分乾淨,皮革的光澤熠熠生輝。
心裡一盤算,我這個奇怪的行為持續了將近兩分鐘了。我微微抬頭,竟然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百褶裙下的白色內。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看宮繁有沒有看見我!
負罪感燒紅了我這個好少年的臉龐。我趕緊抬頭想確認宮繁看不到我,居然撞上了她赤紅的憤怒雙眼。
“變態!“宮繁的小臉也伸到了桌子底下,憤怒地小聲罵道。恐怕是覺得這件事哪怕自己作為受害者,讓別的人聽見也不是什麼好事。
“不是不是,我是要拿我的。“我辯解道,臉上突然覺得火辣辣的疼。宮繁扇了我一巴掌。我呆呆地看著她憤怒的小臉。
“我以為學歷史的男生都是風度翩翩的貴公子,結果居然碰到你這麼個齷齪噁心的變態!“宮繁的腳踩住我的背,又給了我沉沉的一巴掌。
尷尬和疼痛讓我說不出話。我明白辯解已經失去了作用,只求不要讓事情鬧大。
“爬到女生腳下去仰視胖次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你可真是不可多得的人間垃圾。“宮繁羞辱道,另一隻腳踩住了我的頭。
我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宮繁發洩怒火,期待她不要把事情鬧大。
可我是真的冤枉啊。
“第一次見面就做出這麼齷齪變態的行為,看我整不整死你!“宮繁的雙手稱其我的頭顱,一次又一次地沉重地抽打著我的臉。從左臉到又臉,直打的我眼冒金星,低聲求饒。
宮繁雙手一鬆,我的頭便鬆軟地倒在了地上。一個堅硬厚實的物體壓在了我的頭上,那是宮繁的鞋底。她不斷重複著踩踏我的頭,我在她的鞋底下苦苦求饒,卻只換來她愈發冷冽的雙眼。
“跪著。“她發令道。我只好順從她的每一條命令,慢慢起身,搖晃著跪倒在她的腳邊。宮繁抬起白嫩的右腿,鞋底蓋住我的臉,大腿用力把我推到桌板的最底端。”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我震驚,但整張臉被她但鞋底蹬著,我的視線一片漆黑。
這個看似文雅動人的小姑娘,居然做得出這麼狠毒的事情!
我可太難了。
“還不舔碼?“鞋底更用力地蹬住我,呼吸開始艱難,但我不敢伸手移走她的鞋,只好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精緻的鞋子。
我跪在一個女生腳下,用舌頭服侍
她的鞋。
這不是夢境,這是正在發生的真實。
我欲哭無淚,被美少女凌辱踐踏什麼的,真是。少來點比較好。
我在宮繁的腳下吃力地尋找著沒有被她的鞋掠奪走的空氣,但她但鞋蓋得實在太緊,我依舊感覺到了愈發稀薄的空氣讓我難以繼續呼吸。
“請問。請問你可以稍稍移走一下鞋嗎。我。呼吸。“我裝出誇張了十倍的難受狀態,好像如果她不多憐憫我幾分,我真的就要死在她腳下了一樣。似乎很奏效,宮繁拿走了鞋,全身乏力的我倒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闊別的空氣。
本以為折磨到此結束,但宮繁冰冷的語調又一次炸裂在我的耳邊:“乖乖跪著,當我的腳墊,直到課堂結束。“我以一個五體投地的姿勢跪伏的姿勢乖乖地躺在她的腳邊,像是虔誠的朝拜者崇拜著神祗。宮繁的一隻腿放在我彎曲的背部上,另一隻腳重重地踩在我的後腦勺上,用力碾壓旋轉了幾下。
我吃力地支撐著身體,生怕要是突然倒下會招來她更深重的怒氣。
“宮繁同學,你身邊應該有一位同學的吧?“講臺老師的詢問敲擊著我的靈魂,千萬別被發現了啊!變態被捉後跪在女同學腳下當腳墊這樣的事情要是被全班這麼多女同學發現了,我還怎麼在學校混下去啊!
“哦,他上廁所了。您講課太認真了,應該沒有注意到他。“宮繁語氣依舊淡定,處變不驚的能力讓我十分驚奇。
但這個謊話也太爛了吧!只要老師問問在場同學有誰注意到了,不就全暴露了嗎!
但老師並沒有。長出一口氣。
“腳墊同學,知道為什麼我說你去上廁所了?“宮繁俯下身子,挑逗般地說。
我沒說話。屈辱使我沉默。
“因為,我想上廁所了。“我大喜,心想這下子你得離開了吧。自由就在我的眼前,屈辱的時光過去了!
沒想到,宮繁的下一句話又一次踩碎了我的希望:“但我想聽課,不想錯過課堂,要不,你當我的廁所吧?”
什麼玩意兒?
宮繁笑嘻嘻地撩起裙子,把兩條白腿間的神秘領域朝我靠了靠。我震驚地看著這個上課時還文雅本分的女同學,這句話居然真的是她說得!
“你要是不幹的話,我就把你偷窺的事情說出去!~“你不是不想被看嗎?為什麼又把那地方朝我這邊挪啊,生怕我看不見一樣!
女人啊!宮繁放下雙腿,讓我立起身子來。我無奈而悲憤地把嘴靠近了她的部位。宮繁撩下裙子蓋住我的後腦勺。我還在調整心情,宮繁的液體就已經順著玉寶石順流而下,滴答滴答地進入了我的嘴巴。
我跪在地上,當女同學的廁所?
這真是我做出來的事情?
那幾秒鐘是我人生最漫長的時光。我大口吸收者她的尿液,生怕它們掉在地上吸引前面同學的注意力。
尿液還在噴薄而下,我過於快速的吞嚥速度帶來了負面效果:好像喝水一樣嗆住了。我想咳嗽,但不敢發出聲音。憋的通紅的臉強力地掙扎著反抗本能的反應,終於,我喝不了了。
我發出了無法抑制的咳嗽聲,身體疲軟地摔倒在她的裙底。
剩下的尿液啪嗒啪嗒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完蛋。
前排幾個好事女同學溜到了我這一排,看到了這麼一出我一生都無法抹除的黑點般的場景:一個長相姣好的女同學,裙底躺著一個被榨乾般的,一
動不動的男生,身旁是一堆不明液體,臉上也有淡淡泛黃的奇怪液體。更關鍵的是,幾分鐘前,此女生親承這個男生不在教室裡。
七八個女同學圍在我們身旁。
一支筆引發的血案。
此事雖然讓我和宮繁名鎮歷史系,但其他人並不知道我們之前到底做了什麼,多半還以為是我喝可樂過多而溺亡。所以,這件事沒有傳出歷史系。
不然的話,我一輩子都沒辦法在蘇玉面前抬起頭了。當然,還有我的舍友,羅先同學。學校對我們超能力者照顧十分周到,為了防止我們的身份遭到洩露,特意安排超能力者兩兩一組住在專門的宿舍樓裡。
羅先就是我的舍友。據傳,他來自一個落魄的名門後代,有祖傳的金屬控制能力。李墨鴛對他十分看重,在之後的社團活動中經常重點照顧他的訓練。
而我嘛,由於過於菜,經常不被看中。我倒也落得清閒。
奇怪的事情是,李墨鴛對於我不知道自己能力這件事情很是惋惜。她滿臉遺憾地說:“你最需要做的是,認識自己。”
你以為我不想麼?
最頭疼的是,異能會很快就要開展會內訓練賽。從小組賽一直打到淘汰賽。我對此十分不滿,提出抗議,甚至要求退會,但李墨鴛用她的淫威逼迫我強行參賽。(讓我掛科)。
蘇玉得到了觀賽權。因為我無意之中告訴了李墨鴛,蘇玉瞭解我超能力的事情。按道理來講,超能力者永遠不允許告訴非能力者自己的特殊身份,但我和蘇玉的鐵關係,讓我在得知這個準則之前,就告訴了她。
比賽在學校一間狹窄的地下室內。這是絕對秘密的比賽,普通學生一概不知。
李墨鴛親承,比賽無任何規則限制。
蘇玉一段時間很是擔心,怕我被打死。儘管她深知我從陳洛菲那裡學來的散打功夫。
當然,我也很怕被打死。所以我這幾天天天不留校,而是坐一小時車,趁陳洛菲在家,找她練習散打。
我把學校裡的一切都告訴了我的小姑。陳洛菲立馬警覺起來。她說,組建異能團,打團內賽的事,只有真正的異能幫派才會幹。葉紀大學這麼做,絕對是有在異能圈一展拳腳的打算。
我要是被打死了怎麼辦?““我去收屍。“陳洛菲一邊咬著麵包,一邊把我放倒。
連續第十八次,我被陳洛菲打得拍地認輸。但我不太服氣,這種打鬥根本不公平。陳洛菲可以操控我身邊的空氣,乃至是重力。她時不時抽乾我的氧氣,增大空氣密度,讓空氣佈滿毒氣,把重力變為負數(我昇天了於是),再跟上幾下拳腳功夫把我制服,就聲稱這是“現代搏擊的公平競技”。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的確從小姑這兒學到了不少。
陳洛菲很快就走了。她去了北方,去記錄新的超能力者。
宮繁看我的眼神十分複雜。我終於給她解釋清楚了發生的一切。她十分抱歉在桌底對我殘忍的虐待和羞辱,但對於我喝幾口尿就嗆得全班皆知這件事十分耿耿於懷。最為可怕的是,她說當她虐待我的時候,她感覺到難以直言的快感,她還說,她感到了我被虐待時近乎一樣程度的快感。
我剛想反駁,就被她捂住嘴巴,伸出鞋子用力踢了踢我的雞兒。隨後她揪起我可憐的小兄弟,捏住變大的它,笑著質問我為什麼被腳踢還會興奮。
這我哪裡知道啊?
雖然當
時被她把踩在我身上的腳拿下來的時候,我的確感覺到了些許的悵然若失就是了。
但這不等於我就是抖M好伐?
從此,宮繁成了我的祖宗。動不動就羞辱虐打痛毆我,並拿我偷窺她一事作為把柄威脅我不許反抗。
算了,多個祖宗就多個祖宗吧,畢竟宮繁家裡有的是錢,動不動就請我吃飯。
我刻意減少了和蘇玉的接觸。不是因為我和宮繁混得太多,而是因為蘇玉的超能力,可以集中強大無比的精神力參透我的部分所思所想,甚至是過去發生的事情。我擔心蘇玉讀出那一堂尷尬的歷史課,更擔心讀出我屈服於宮繁淫威的事情。
但好景不長,蘇玉或多或少還是讀出了那麼一丟丟。我被一位女生踩在腳下的記憶。她並不知道那是誰,所以拿著事來問我,問我需不需要幫助。
我說:“那是歷史課,女老師在講美國獨立戰爭。她說以前黑人十分悲慘,老被白人踩在腳下。咱們班一個外國同學不知道什麼叫踩在腳下,女老師就把坐在第一排的我叫到講臺演示了一下。”
“外國同學?你說克萊爾嗎?““對對對!“我點頭,其實根本不知道克萊爾是誰。
“她不是來學中文的嗎,怎麼歷史課也能上?““害,閒的沒事蹭蹭課也正常。“蘇玉眼裡的疑惑並沒有減少半分。
小組賽一共兩個對手。很幸運,都是女孩子。哪怕我根本沒有可戰鬥的超能力,我的搏擊技巧多半也能把她們秀出花。開幕式很簡短,不過是李墨鴛稍微說了幾句話而已。不過我發現,站在李墨鴛身旁,還有一個人,竟然是我西方歷史的老師,南簫。如果說李墨鴛哪怕光彩照人,讓人不敢高攀,但依舊經常具有親和力的話,南簫就是完全不可褻瀆的冰雕美人。在課堂上,只要她站在講臺,全班立刻鴉雀無聲。
南簫只偶爾和李墨鴛說兩句話,其他時候,都像看螞蟻一樣輕蔑而冰冷地注視著臺下一幫大一的小崽子。
南簫也是超能力者?
小組賽場地分出來了。我在最偏僻的一間地下室,南簫親自擔任裁判。我戰戰兢兢地走入了場地,根本不敢抬頭看向她。蘇玉是我唯一的觀眾。她舉著閃光棒,在漆黑的地下室裡搖來搖去。
直到南簫打開燈,閃光棒廢了。
我的對手叫做莊鹿。我對她沒有任何印象。
莊鹿和我差不多高,穿著便於運動的T恤和短褲,腳踩白色的帆布鞋。她對著南簫微微一笑。南簫也罕見地回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原則上,我們的比賽沒有規則限制。當一方認輸時,對方有權力拒絕你的投降。你死還是活,都交在對方手裡。祝各位好運。“南簫念出比賽規則,隨後架起穿著高跟鞋的雙腿,端莊而典雅的像是古代的西方女王。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我的處境。
生死狀。
雖然我不太相信一個女生真的情願殺死對手,但我不敢做任何保證。
蘇玉也緊張起來,但還是強裝著給了我一個甜甜的笑容。
場景一度很感人,我差點想對著她說“等我贏了就娶你回家”之類的話。
另一邊的莊鹿也整裝待發。她是什麼能力呢?
比賽開始了。
我準備好散打開場式,莊鹿卻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我疑惑地四處看了看,除了南簫嘴角淡淡的笑以外,一切都十分合理正常。
隱身還是閃現?這樣的能力過於逆
天了吧。
還沒反應過來,我的身後就捱了重重的一拳。我往前踉蹌了一下,雙手立刻被拖到身後背在一起,膝蓋也捱了一踢,單膝跪在地上。這種擒拿手法很像以前電視上看的警察蹲點小偷,想到這裡,我居然笑了出來。
我這一笑也許嚇到了莊鹿。她愣了一下。趁著這個時間差,我掙脫出手,鉗制她的手腕。打架時控制手腕就贏了一半。
如我所料,被我抓住時,她沒辦法施展技能。我拿住她的手腕,翻轉了幾下,骨頭斷裂的聲音迸發出來。但莊鹿的膝蓋撞擊在我的下巴,結束了我的反攻。
掙脫開我後,莊鹿再一次遁入了虛空。
嗎的,為什麼我沒有一個強大的超能力!
我緩緩爬起,但剛爬到一半,頭部就被什麼東西撞回了地面,摔得很疼。我仔細感覺了一下,居然是莊鹿的屁股。她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窒息感一次又一次衝擊著我。但下體居然不受控制地開始膨脹。
我開始暗罵宮繁,都是這個女人開發了我莫名其妙但一些特徵。
“為什麼被女生拿屁股坐著,也會有生理反應呢?“莊鹿問到,帆布鞋把我的雞兒往地下猛踩。
“啊!“我叫出聲,但兩隻手都被她擺出M形但雙腿分別壓在地上,根本無可掙脫。
“是越被踩越興奮嗎?“莊鹿一次又一次地踩著我的雞兒,巨大的疼痛幾乎要吞沒我的一切。
此時此刻,保命才是我的唯一目標。
“我認輸!同學!“我的聲音根本傳不到裁判耳裡,但莊鹿勉強可以隔著自己的屁股聽見我可悲的投降。
“先告訴你哦,我不接受你的任何認輸。這是規則允許的。你必須被我,活,活,踩,死。“她湊到我的耳邊,輕言細語,卻在我腦海裡炸出了萬分的效果。
她的腳移開了我的雞兒,慢慢移到了我的小腿。從空中猛烈落下,我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與之而來的時從未有過的疼痛感。
莊鹿的體香混雜著這份屈辱和憤怒,刺激著我的大腦。
“現在是另一隻~““咔嚓“。
“按道理,現在到了你的小兄弟了。不過呢,看著它越疼痛越堅挺的奇怪模樣還真是有趣得很,我就暫且放過它啦。左手~“像是工廠裡拆卸機器的工人。她每念出一個部位的名字,那個部位便像零件脫落一樣徹底散架。
直到她說出,“脖子”。
這位可愛動人的妹子此刻像是來索命的死神。她已經不用控制我的任何部位,而是隨意地站在身邊,反正我已經沒有了可以移動的部位。
“裁判!真的要死人了!“我聽見了蘇玉急切的呼喊。
對不起啦,蘇玉。
我太廢物了,第一場比賽就要被活活踩死了。
南簫沒有回答。
“裁判!不能再打了!真的不能再打了!“我看到蘇玉想要跳到場內,卻被南簫劃出的藍色結界擋了回去。
“陳凡!你快認輸啊!小妹妹,聽我一句勸,點到為止啊!“蘇玉已經帶了哭腔,朝著莊鹿哭喊。
莊鹿呆呆地轉過頭去,笑到:“你是他什麼人?”
蘇玉愣了。這個傻瓜,永遠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莊鹿不再和她周旋,只轉回身子,鞋間抵住我的喉嚨。
鞋子死死地向下壓去。窒息感佔據了我的大腦。我要死了,這是大腦給我傳出的信息。
“陳凡!求求你們,快結束吧!“踩踏越來越用力,但鐮刀收割的那一刻,居
然真的沒有到來。
倒是蘇玉,被走過去的南簫打了一巴掌。南簫提著蘇玉來到比賽結界,讓她親眼看著我被莊鹿碾壓致死的畫面。
蘇玉哭嚎著,南簫一次又一次扇著巴掌,警告蘇玉閉嘴。
淚水浸染了我的眼眶。
蘇玉,你可真是個傻姑娘。
南簫,我做鬼也要你不得好死。
暴怒在心中騰空而起,怒火從裡蔓延,直到如烈焰般彙集到我的雙眼。這團火焰開始遍及了我的全身。“放開蘇玉!”我不知從何處獲得了這麼一股力量,猛然推開莊鹿,像是身體每一個關節都完好如初一樣。我怒吼著站起身來,只看到身旁彙集的淡淡火焰。
南簫愣住了,丟下了蘇玉。蘇玉爬到結界旁,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沒辦法教訓南簫,但起碼,莊鹿可以揍一頓。
操控力量的喜悅在內心升騰。我感到熾熱的火焰澆灌出的強大能力隨時準備破殼而出。
莊鹿消失了。但太慢了。我看到她根本不是隱身,而是在影子間穿梭。火焰賦予了我強大而精準的視力,看到了她穿行到她影子上時的全部過程。我舉起火柱,往影子砸去。
莊鹿的身體重新顯現。剛那一下讓她直接喪失了戰鬥力。擎天的火焰在我手裡燃燒,去死吧!
“陳凡,收手吧!別殺人!“蘇玉喊道,可這一次,她的聲音恢復到了以往的平靜,甚至還多了幾分淡淡的驕傲。
好,都聽你的。
“你認輸嗎?“我看著在地上掙扎而痛苦的莊鹿。
莊鹿點了點頭。
結界消失。我看著站在一旁的南簫。火焰匯聚於雙手,一道衝擊波向她攻擊過去。
而南簫卻只是召喚出紫色的氣盾,像是吞噬了我的攻擊一般。
“不允許傷害蘇玉!“我吼叫著衝向南簫,火焰在全身燃燒。
南簫依舊筆直地立在那裡,凌厲的眼神射向我。剎那間,我感到全身再次疲軟下來,火焰慢慢消失。我吃力地抵擋著退化,卻不可避免地再一次變回了一個廢柴。
我抬頭,再次看到了南簫戲弄般的眼神。
一股奇異的力量像繩索般穿行在我的腦海。這股力量告訴我,向眼前的女人臣服。
南簫看著眼前的少年,也就是我,在她眼前慢慢地彎下了身軀,最後雙膝跪在了她的腳下。我捧起她的鞋,舔舐著鞋底和鞋跟的髒灰。我無法操控我的軀殼,肌肉與意志完全相背。
這是什麼樣的力量?
南簫嘲笑道:“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螻蟻般的功夫就敢來炫耀,真是可悲呢。“我虔誠地舔舐著她的高跟鞋,任何反抗都被我自己的意志所擊碎。
“我和你,是不同世界的人。能夠舔我的鞋,是你這輩子最光榮的時刻。“我看著她完美白嫩的腳面和修長美麗的雙腿,一瞬間竟然絕對她的話是對的。對她的仇恨是多麼可笑,螻蟻屈服於神祗之下而不被踐踏致死,是螻蟻的榮幸和感激。
我本應心懷感恩。
不對!
我在想什麼?
南簫的意志操控真的強大到這個地步嗎?
南簫一腳把我踹翻,華麗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我的胸口之上。
“今天你活下去了,這是一種恩賜。螻蟻應該明白,臣服在主人之下天經地義。“身邊的場景慢慢虛幻下來,變成了模糊的幻夢。一張張碎片般的畫面在我眼前迸發開來:南簫牽著狗鏈,狗鏈套著帶著項圈的我,我跪行在地上,跟著南簫鏈子的指引;南簫雙腿
放在桌子上,我含住細長的金屬高跟;我跪趴在地上,南簫像高貴的騎士一樣騎乘著我;我被關在鐵籠子內,乞求著南簫能從嘴裡吐出些許剩菜最為賜予我的賞食;南簫的雙腳把玩著我套著貞操鎖的小兄弟,我低賤地懇求她讓我射出來;我拿著南簫的襪子手淫。
畫面一個比一個真實,我的身份也越來越下賤屈辱。我不知掉這些事情是否是未來必然發生的縮影,或只是南簫給我創造出的幻想。不管怎麼樣,南簫離開了。蘇玉攙扶著我走了出去。
「第一章出場人物能力表陳凡 19:超能力者(未知能力)評級D特殊屬性(奴性+1/10)
陳洛菲 26:超能力者(空氣扭曲)評級C李墨鴛 21:超能力者(未知能力)評級C宮繁 19:非能力者特殊屬性:(虐待癖+3/10)
蘇玉 19:超能力者(精神力)評級未知羅先 19:超能力者(金屬控制)評級D莊鹿 18:超能力者(影子穿梭)評級D南簫 29:超能力者(超級領域,意念控制,未知,未知,未知)評級A」
不可能是仇恨機制。不可能。“陳洛菲搖著頭,”不可能有超能力者通過仇恨觸發超能力。機理上就不可能。當然,已經釋放能力的超能力者也許可以通過仇恨增加些許能力,不過絕不可能靠仇恨觸發能力。“我沒好氣地回答:“那我到底是怎麼迸發出火焰的?我試了無數種方式也找不到。要不你再去把蘇玉扁一次,看我什麼反應?”
蘇玉瞪了我一眼。
我們仨各自抱著一個坐墊坐在家裡的客廳。我差點被踩死的事讓陳洛菲嚇得不輕,蘇玉也吃了大苦。
“還有一種可能,那根本就不是你的超能力。“陳洛菲說。
“啊?“我失望地說,”為啥啊?““有可能是你那個老師故意賦予你的。你看,當你想去打她時,她立馬掠奪走了你的能力。如果是你自己的能力,她是很難掠奪走的。所以,這層能力多半不是你自己的,而是老師看你可憐,賦予你的。““她恨我恨成這樣,巴不得我死,幹嘛救我?“我說。
“我也在想,但這是唯一的可能性了。““這麼說,這個菜鳥還是找不到自己的超能力。“蘇玉訕笑道。
我無奈地躺在地上,大嘆人生艱難。陳洛菲也躺下來,腳放在我的身上。
“南簫,我記住了。她但實力很可能遠勝於我。“陳洛菲忽然嚴肅起來,”我去查找她的檔案,卻顯示我沒有級別授權。我雖然只是三級委員,但絕大多數記錄在案的能力者我都有權限查詢。除了,大能力者。““這是什麼新詞兒?“蘇玉問。
陳洛菲很尷尬地看了她一眼。作為一個表面上的普通人,蘇玉確實不太適合瞭解太多。但是讓她退場也沒用,因為陳洛菲知道我絕對會偷偷告訴她。
“就是極度強大危險的人物。這種人,通常擁有不止一個超能力。““小姑,我可以轉校嗎?“我哭訴道,和這樣一個危險老師共處一校,昨天那樣的奪命之戰可能隨時都會發生。
“沒用的。如果大能力者想殺你,你去哪裡都跑不掉。如果不想殺你,你在她眼前也沒有事。“這套說辭合情合理。
“她為什麼要殺陳凡啊?“蘇玉問道,撩了撩自己的長髮,”一個新入學的大一新生,為什麼會招來這種大佬的仇恨:“
陳洛菲繼續搖頭。
第二天,陳洛菲親自開車送我上學。嶄新的瑪莎拉蒂停靠在學校旁邊,無數芊芊學子羨慕的眼光讓我有些眼紅。但陳洛菲反而變本加厲,下車讓我挽著她的手走入學校。
陳洛菲和我故作親暱,其實只為了找一個人。
南簫。
但南簫還沒看到,到先看到了宮繁。
“陳凡?“宮繁手裡的奶茶掉到了地上,”你不說你單身嗎?“我百口莫辯,這種曖昧的姿勢,只有陳洛菲才能在非情侶狀態下做出來了。但陳洛菲變本加厲,故作嗔怒:“好你個陳凡,怎麼了,跟我在一起丟臉了?快,跟我道歉!”
宮繁的臉像上次桌底一樣變得通紅,罵道:“狗渣男?”
?
我怎麼又渣男了?我跟你確立關係了嗎?
不對,我和陳洛菲也沒有關係啊?
“你別入戲了,你是來找人的!“我湊到陳洛菲耳邊小聲說。
一路走到了教室。我往裡一看,並沒有看到南簫。想必是還沒來了。於是,我和陳洛菲站在教室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女同學們一個個進入了教室,在門口以語重心長的目光看著陳洛菲。
想必還是那一天的溺亡事件讓她們無法釋懷。
啪嗒啪嗒,富有沉穩節奏感的高跟鞋聲從遠處傳來。南簫身著連衣裙,踏著十釐米的青色高跟鞋緩緩走來。身邊還有別的同學,我只好俯身道一句老師好。陳洛菲的目光和南簫相接,一秒不到便立馬撤開。高手間,總是電光火石就分出勝負?
“我靠,她包太貴了,我不敢看。“陳洛菲抱怨道。
“和著你讓我帶你到這兒就為了看她多有錢啊?“我掐了掐她。
“切,怎麼可能。“陳洛菲湊到我耳邊,”我頭髮裡埋藏的微型攝影機已經照了照片。我回去聯繫上級,拿她的資料。““小姑牛逼。““陳凡同學,快進來上課吧,別和女朋友卿卿我我了。“南簫說道。
告別了陳洛菲,我背上包往裡走。經過南簫時,她說:“我的鑰匙掉在腳下了,幫我撿起來一下吧。”
我不甘地彎下腰,俯下身子想去拿掉在地上的鑰匙。鑰匙就在她細長的金屬高跟踩踏之下。我說:“南老師,請您挪一下鞋子好嗎?
我抬頭,看到了她的臉。此時的她讓我渾身被壓迫感充滿。曼妙的連衣裙,偶爾裸出的細長小腿,和四十碼大腳下的青色高跟鞋。蹲在地上抬頭看,就像是老鼠仰視一隻優雅的貓。
南簫挪開了鞋。我撿起鑰匙,遞給了她。
南簫只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坐在最後一排,照例,宮繁的身旁。
宮繁踹了我一腳:“死賤貨,幹嘛騙我?”
“誰騙你了?“我哭笑不得,”那是我姑媽,今天非得送我上學,說新買了車想多跑跑熟練一下。““誰家姑媽只比自己大五六歲啊?胳膊都挽上了,還姑媽呢,我氣死了。“宮繁抱怨道。
完蛋,陳洛菲這個戲精害死我了。
有一段時間,我發現南簫一直盯著宮繁看。聯想到昨天南簫對我的恨意,我漸漸開始擔心宮繁的處境。我突然抓起了她的手,深情款款地對她說:“如果你遇到了危險,馬上聯繫我。”
宮繁並不能理解我的用意,只是疑惑地踹了我一腳。
回宿舍的路上,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女生突然拽住我,把我拉到了一個角落。她捂住我的嘴,我無論怎樣也掙脫不開。我斷定,她
不是尋常人。
“有人想殺你。“她輕聲對我說,語氣裡卻是藏不住的焦躁不安。
“不是現在就行。“我沒好氣地悶了一聲。
轉瞬之間,我聯想到了南簫。她說的是南簫嗎?
“我不能跟你說太多,總之注意安全。“她往我手裡塞了一張紙條,確定四周無人後,在牆壁上劃出一道發著藍光的傳送門,跳入其中消失不見。她的口音有點奇怪,但我也沒多想。
“心韻會館,309。下午6點。“筆跡很清秀,但鋒芒明晰。我本想告訴一下陳洛菲,轉念一想,還是決定自己獨自前往顯得更有誠意一些。
下午明明有異能會的活動,但我讓羅先代我請假了。李墨鴛的原話是不允許任何理由的缺席甚至遲到。不過這一次情況不太一樣,說不定我的身家性命都綁定在了裡面。
那個穿風衣的女人一早就等在了會館一樓。見到我,她面無表情地領我一路穿過金碧輝煌的大廳,乘電梯登上了三樓。
“你們這兒很有錢啊。“我打趣道,”這是我這輩子來過的最昂貴的地方。“風衣女人一言不發,甚至看都沒看我一眼。
309是一間和室。我有點意外。更意外的是,風衣女子推開玄關的門,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鞠躬致禮,嘴裡畢恭畢敬地喊著一種可能是日語的語言。
房間內傳來嫵媚女聲簡短的回應。我聽不懂,但這間房間的裝扮讓我更加確定兩人定來自東洋。
“你是日本人?“我問風衣女子,”我聽不懂日語啊。““沒關係。她懂“她簡短地回應了我,把我往玄關內一推,關上門。
“誰懂?“我朝著玄關外問道,但只有風衣女子漸漸遠去但腳步聲回應了我。
我環視了周圍的環境。這還是我第一次設身處地地呆在一個和室裡面。按道理,桌面上應該擺著宴請賓客的美味佳餚,但除了一壺茶兩個杯子別無他物。
“請問有人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等待剛才那個聲音再次出現。
“久等了。“在我的背後,一道暗門緩緩打開,身著和服的端莊女子慢慢走出。頭上戴著花釵。但與往常所想的日本女人溫柔和善但形象相比,這位女人柔和但五官卻讓我暗暗感到了一陣強大的殺氣。
她抬起眼睫,烏黑的瞳仁快速地打量了我一下。
“陳凡先生是嗎?這邊就坐。“她的中文說的極棒,我聽不出任何口音。
“你們中國人似乎都很喜歡這種茶,對嗎?“女人就坐後,雙手依舊平放在雙膝上,但茶壺卻憑空騰起,以一個完美的傾斜角度為我沏茶。
茉莉花香淡淡地散不開。我不擅長自我介紹,只好打趣道:“可能老人喜歡。我更喜歡冰紅茶,您知道嗎?”
“那可憐陳先生了。我不清楚什麼是冰紅茶,自然沒有準備。是我不周到了。“女人的語氣平緩冷靜,客氣得讓我有一些後怕。
“稱我為櫻夫人就好。“女人給自己也沏了一杯茶。她端起茶杯,慢慢在口中細品。我看著她美妙的櫻桃紅唇在茶水的表面吹起的層層波浪,覺得這個畫面頗有意境。
櫻夫人放下茶杯,嫵媚地笑到:“陳先生,你難道不好奇為什麼一個陌生的異國女人會把你請來嗎?”
“反正你都會告訴我。“我回答,”不過絕對不是什麼白道上的東西就對了。““黑白之道,何須分的那麼清楚。“櫻夫人笑,”不過我想陳
先生可以猜出半分。““啊對,那個穿風衣的女人跟我說有人要殺。“我愣了一下,身體往後撤了半分,”就是你要殺我?““怎麼會呢?“櫻夫人嗔怪道,”不是我。我來這兒,是要保護你。“我疑惑的雙眼繼續注視著櫻夫人。同時打量著她絲滑白皙的手指。
“陳凡,你的身上,有一種強大的能力。“櫻夫人說,”只是你還從來不知道。“我沉默。她的話與陳洛菲和南簫不謀而合。
“你的能力,可以幫助我們扭轉戰局。“櫻夫人說。
“什麼戰局?““陳先生與我們尚不屬於一路人,不妨先把這些疑問放一放。“那你跟我說什麼呢?故意吊我胃口?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
“有人因為你的能力,而額外珍重你。譬如我。“櫻夫人走到我這邊,細長的手指滑過我的臉龐,癢酥酥的舒服感讓我不忍移動,”但也有人因為你的能力,想要殺死你。“櫻夫人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胸口,解開我的襯衫口。我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絕美少婦在我的身體上紛飛,隨後把我輕輕推倒,自己騎坐在我的腰上。全程我沒有半點反抗的意願,我甚至暗暗期待她能夠繼續這種溫柔而粗野的行為。
櫻夫人撩起下襬,露出兩隻穿著白色棉襪的雙腳。她狡黠而魅惑的眼光似乎瞬間就看透了我的意識,讓我十分滿足地伸出雙腳,隔著褲子揉搓著我的小兄弟。我的臉猛地騰得深紅,不敢直視她美妙的雙眸。櫻夫人的雙腳挾裹住它,在一陣溫柔的愛撫之後,便開始帶著它直上雲霄。從未有過的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儘管我已經不再是處男,但那一夜那個女人的手法和力度絕不及櫻夫人雙腳的萬分之一。
一雙棉襪包裹著的腳牽引著我的神經和快感,我的小兄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興奮狀態。這一切還只不過是她隔著褲子所完成的。
不到兩分鐘,我已經感到了液體在兄弟頂部的聚集。櫻夫人並沒有因為我的迅速繳械而嘲笑我,反而體貼地加快了速度。
“停~“液體即將噴薄而出的剎那,櫻夫人收回雙腳,挑逗地看著我。大量液體聚集於我的兄弟,卻不知為何無法釋放。強烈的憋悶感讓我十分難受。絕對是櫻夫人做了什麼。
“想出來嗎?“櫻夫人變出一張金黃色的紙,”那就在奴隸契約上錄入你的誓言吧。““好!好!快讓我射。“滿頭大汗的我尷尬地盯著櫻夫人,儘管聽清楚了她說的每一個,卻沒辦法理解背後的真正含義。無法射出的焦躁擊潰了我的神經。
“跟我重複。我,陳凡。““我。陳凡。““在此立誓,追隨流月櫻為主,永遠做她最忠實的奴僕。““在此立誓,追隨流月櫻為主,永遠做她最忠實的奴僕。““我將順從主人的一切命令,消解自己的意志,只為達成對主人的徹底服從。““我將順從主人的一切命令,消解自己的意志,只為達成對主人的徹底服從。““永不抗命,願以生命為鑑。““什麼?“我強忍著下體的折磨,驚訝地看著櫻夫人,”這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當你的誓言錄入這張奴隸契約後,我將掌管你的生命。“短短一句話,在我腦海裡掀起萬層海嘯。
我把我的生命。交給一個首次見面的陌生女人,只為了換取被她允許射出的機會。
“這是最後一句話了,說完,我就讓
你釋放。“櫻夫人在我眼前脫下襪子,一雙白嫩纖細的腳在我眼前晃動,“簽下契約,我也會告訴你你的真實能力哦。”
這個誘惑太大了。
我想起櫻夫人之前所說的,她額外珍重我,安慰自己她絕對不會一時興起殺掉我,慢吞吞地重複了那一句話。
契約紙閃著亮眼的金光,慢慢地滾成了一個卷軸,消失在櫻夫人的手裡。櫻夫人滿意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等待釋放的我。
“唰!“噴薄而出。
我無力地躺趴在地上。
“奴隸契約是異能界的一個特殊操作。原則上一主可有多奴,一奴卻只侍一主。主人對於奴隸有絕對的支配權,包括身體已經力量。“櫻夫人解釋道,走到我的跟前,腳掌剛好平放在趴在地上的我的眼前。
“你的能力,叫做掠術。所有被你擊敗的人,都可以從他們手上掠奪力量。你之所以沒有發現自己的能力,是因為你從沒擊敗過別人。““那你是怎麼知道的?“櫻夫人不回答,腳趾碾壓在我的手上。
我立馬糾正:“那主人是如何知道的呢?”
“主人有的是辦法。“櫻夫人滿意地說,腳掌放在我的頭上,寵愛地揉了揉我的頭髮。
“去找到那個被你擊敗的人,嘗試發動你的能力。當然,作為成為我奴隸的獎賞,感受一下這個。“一股紫色的火焰慢慢劃入了我的胸口。我感受著澎湃的胸腔,竟有了上次比賽中突然爆發能力的感覺。我欣喜地體會著力量在我內部的傳輸,感知著這種難以言表的喜悅。
無數的感情湧入了我的意識,感激,崇拜,釋然,一瞬間在我大腦綻開。如果不是因為櫻夫人這半建議半命令的指示,我真想讓這個瞬間定格更久。
陳洛菲又走了。這次是去北方,委員會又檢測到了新的超能力者。這樣也好,不用費勁給她解釋我為什麼逃掉了異能會的活動。
另一個好處是,我可以隨便帶除了蘇玉以外的女同學隨意回家。
於是先前把我瘋狂蹂躪,甚至險些奪我命的莊鹿就這樣進了我家。我帶著滿心的怨恨,表滿上和和氣氣地帶著這個小姑娘來到了我的房間。莊鹿看見我鎖上門,一股潮紅湧上了臉蛋。
姑且就當她是個善良的姑娘,可惜被南簫當作殺人機器利用了吧。
不過不管怎麼樣,我眼前也站著我的仇人。
“陳同學,上次真的很抱歉。“莊鹿抱起我的枕頭,坐在我的床上。19歲也許是一個女孩子最美好的年齡,而此時的我對她卻沒有任何幻想。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我假裝釋然地坐在她身邊,開始調動感官裡的念力,想要奪取她的力量。雖然我十分篤定現在的她已經不足已擊敗被櫻夫人賦予力量後的我,但作為對掠術的第一次嘗試也很有價值。
一股微弱的溫暖熱量開始在體內慢慢傳遞,莊鹿的眼神閃過一絲疑惑。我不確定她能否感到自己體內力量的流失,或只是好奇我的迷惑行為。
“莊鹿同學,我十分佩服你的實力,今天想再找你請教一下。“等熱能傳遞完畢後,我便自信地站起身,檢驗一下掠術的效果。
“啊?“莊鹿尷尬地回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有別的事情要做。““別的事情,一會兒也不遲嘛。“莊鹿羞澀地點了點頭,擺好了戰鬥姿勢。我不給她多準備的時間,立即揮出一拳。這一拳帶著強大的勁風,我甚至能
感到無形的火焰在我拳頭迸發出的能量。這樣強大的能力是我從未擁有過的。我欣喜地體會著這短短一秒之間的快樂,直到拳頭撞擊到莊鹿的胸口。
我趕忙收回拳頭,意識到我的行為無異於一個超能力者欺負一個普通人。
莊鹿慘叫一聲,直飛到了白色的牆壁上。頭部撞擊在牆面,緩緩墜下。
鮮血開始往外湧現,莊鹿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你。騙我。“莊鹿吃力地喊出幾個音節,頭部像失重一樣歪倒在一邊。
我呆楞地看著幾秒之前還鮮活的生命,現在便如龍捲風一般迅速枯萎。我殺了人。
我殺了人。
莊鹿死了。
無助與恐慌席捲了我的大腦,我怎麼就這麼不會控制力度!
還好今天,陳洛菲不在。
超能力者殺人是比普通人殺人更加罪惡的一件事情,雖然公眾不會知曉,但會遭到委員會的通緝。如果自首的話,興許會好一些,再加上我完全是出於無意。
不行,不能自首,如果自首,我不就毀了嗎?
陳洛菲會因管教不力被撤離職位,父母會在大洋對岸傷心落淚,我的朋友和其他親人又會陷入什麼境地?
我不能這樣做。
但是如果偷偷處理屍體,萬一事情敗露,也許後果會更加慘重。
我捏緊拳頭,看著躺在牆角的少女屍體。
將莊鹿分成好幾塊丟入不同河流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四點。
我在郊區吃力地往回趕。由於走得太急沒帶錢,我只能步行幾個小時回到學校。還好我直到下午才有課。
羅先給我來了好幾個電話,我一律拒接。
大腦一片空白。
今天開始,我是殺人犯。
我儘量保持表情的鎮定以免被行人發現異樣。直到褲袋裡的手機再一次震動起來。我拿起手機,是櫻夫人的號碼。
“主人。“我輕聲而激動地說。此時此刻,櫻夫人是唯一可以撫平我內心海嘯的人。成為她奴隸的每時每刻,我都能感覺到內心的平靜和愉悅。
“不能忘了禮儀,跪下。“櫻夫人的語氣平淡。
“可這只是個電話啊。““所以我只要你跪下,不需要磕頭。“我愧疚地立馬跪在街邊。只要與櫻夫人建立聯繫,我便理應遵守禮節,這是奴隸的分內之事。
“昨晚,是不是失手了?“櫻夫人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在我的耳朵裡徹底炸開,為什麼連她也知道了?
“啊,我。“我確認四下無人,”主人。““只要我想,我可以隨時閱讀你的內心,這是主人對奴隸的能力。“櫻夫人解釋道,”但你的處理還算是冷靜,放心,如果委員會來了,我幫你擺平。““警察呢?““警察?呵。“櫻夫人嘲弄道,”超能力者的事務他們一項不敢摻合,畢竟有委員會幫他們處理。下次要小心點了。最後,為了幫你稍微冷靜下來,我暫時收回你的能力幾天。“櫻夫人掛掉了電話。我的內心立刻平靜了下來。太好了,只管往前趕路就好了。失去能力什麼的,沒什麼重要的,反正下一場比賽在兩週之後。
“小帥哥,怎麼跪在地上打電話呀?“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轉過身子,一個身著黃色體恤,太妹模樣的女人便摘下墨鏡,用黑絲大腿頂起我的臉。我尷尬地想要站起身,但她溫柔的大腿實在有點。舒服。
“是女朋友吧?做錯了事,跪在地上報告錯誤咯?““不是。“我假裝
掙扎幾下,但她也很配合地迅速又一次佔有了我。
“那是什麼事情,又失手又警察的。““什麼也不是!“我驚跳起來,”你偷聽我說話?““你自己要開免提的咯。“我尷尬地看了一眼手機作為確認。很不幸,我真的點開了免提還放到了耳邊。
“別擔心,小帥哥,姐遇到的這種事情比你多了去了,來,乖乖跪著,剛才的姿勢挺舒服的。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啊。不許跑掉,否則我就說出去。“我無奈地又一次跪下,平視著女人的絲襪大腿。我呆呆地望著她細長完美的腿形,內心卻在回憶進入大學後發生的一連串奇異事件,一時間竟有靈魂脫鞘之感。不一會兒,陸陸續續又跑下來好幾個女子,有幾個甚至穿著附近一所職高的校服。
“你在這裡讀職高嗎?“我問大腿頂著我頭的女人。
“對啊,怎麼了?看不起嗎?“回我的卻不是她,而是剛才跑下來的一個小太妹。我轉頭向仔細看看這個出言不遜的小太妹,清爽利落的短髮,卻迎面看到她骯髒的帆布鞋底飛踹到我的頭部。
我倒在地上,頭部被一個硬硬的東西壓住。我反應過來,有人踩著我。
“你記好了,在我們這塊兒地,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認我們是老大。“小太妹用力地踩著我的頭,朝著我頭前面幾釐米處吐了一口唾沫。
。高中的黑社會小混混自認是老大,我內心嘲笑著她,卻猛然意識到櫻夫人剝奪了我的能力,對方又有七八個人圍在我的身旁,有一說一,這似乎不太妙。
“可恥的殺人犯?“原先的女子蹲在我的身前,嘴角叼著墨鏡,”我叫唐安媛,這一塊地方你可能來錯了。你的頭部正在成為我妹妹唐安年的腳墊。““你們要錢還是要什麼?“我無奈地說,唐安年不過是一位高中的小妹妹,力氣卻出奇的大,鞋底彷彿調戲似地偶爾抬起,給我破綻擺脫,然後迅速再一次下墜將我牢牢踩死。
“都不要,都不要。“唐安媛笑著俯下頭,”我們呀,想找你點樂子。“我心裡暗暗放鬆了一根弦。唐安媛長相可人,妹妹也頗有幾分野性的姿色,其他幾個女孩雖然沒怎麼看清,但恍然看去也不差。若是合夥一起幫我開個葷,某種意義上我還賺到了。
“不過絕對不是流氓心中的所謂樂子。“唐安媛輕輕拍了拍我的頭,嘲笑道,”安年,開始吧。“我還沒反應過來唐安媛的話語,唐安年的鞋已經慢慢提了起來。我欣喜地抬起頭準備站起身子,唐安年冷不丁再一次把我的頭往地上踏去。這一次上了更多的力量,與地面撞擊讓我立刻昏迷了過去。
「第二章出場人物能力變動表陳凡 19:超能力者(掠術)評級c (被收回力量後為非能力者)
特殊屬性:奴性(3/10)
風衣女未知年齡超能力者(滑翔)評級c櫻夫人未知年齡:超能力者(未知,未知,未知,未知)評級A特殊屬性:支配欲(7/10)
唐安媛 22:非能力者特殊屬性:施虐癖(4/10)領導力(5/10)
唐安年 17:非能力者特殊屬性:施虐癖(6/10)」
我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是以一個很奇怪的姿勢被綁縛著。
意識剛剛恢復,全身各處的疼痛如潮水般衝擊而來。
好痛,好難受。
我在哪裡?
“啪!“臉上忽然捱了重重
的一耳光,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耳光,扇得我彷彿又回到了方才迷迷糊糊的無意識狀態。恍然間,似乎又聽到了少女的嬉笑聲,和沉重的耳光聲一起刺激著我尚未甦醒的神經。
啊,是唐安年。
我的身體被擰成了一個奇怪的麻花,在各個地方都有被纏繞得死死的粗繩索。唐安年就坐在我的胸口,兩隻腳分別踩住我的兩個手腕,笑著欺辱被她坐在身下的我。
短髮少女看我漸漸甦醒,便脫下鞋襪,把兩隻白色的襪子揉成一團,無視我的掙扎,放進了我的嘴裡。
混混的運動量相比是很大的,所以當襪子放進嘴裡時,我的第一反應便是難受,想吐,其次才是屈辱。我憤怒地瞪著唐安年,但全身被束縛的狀態使我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玩兒死一個男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唐安媛慢慢踱步到我的身邊。她換上了一雙樸素的高跟鞋,鞋底踏住我的側臉,“何況是一個殺人犯呢,對吧?“幾個女生的嬉笑聲開始傳來,我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安。
“就算不是我們玩兒死,也會被警察弄死。“唐安媛補充道,扭動鞋底揉搓著我的臉。
“唐姐,那這次能給我們玩玩兒了吧?“一個女生叫道,”姐妹們都多久沒開葷了。“唐安媛的笑容緩緩綻開:“照例,先讓年年爽了來。”
唐安年聽罷,居然主動幫我解除了綁縛。我吃力地想要爬起來,腰上卻捱了重重一鞭子,再次把我打扒在地上。我趴在地上吃力地望去,只有一個個女生的鞋,幾乎擠滿了整個房間。
“姐妹們,我們下個賭注怎麼樣?“唐安年,“看看我多久能把他馴化成我的賤貨?上一個花了我一小時,這次我只要二十分鐘,你們信不信?”
唐安媛寵溺地看著妹妹。我的心裡卻遍佈了恐懼。
唐安年拿出一個項圈,很像給寵物狗用的那種。我絲毫不掙扎。
她坐在沙發上,用繩索套住了項圈。唐安媛笑了一下:“這是你的慣用伎倆吧。”
“他好像比前幾個都更順從。“本來的疼痛與羞辱此刻正在我腦海裡進行一種奇妙的轉換。我驚訝地發覺自己正在遭遇的一切都是一種美好的感受。儘管眼前是一個比我還小的陌生女生,可跪在腳下當狗,視她為神祗的感覺確讓我渾身激動燥熱起來。
“喊媽媽。“唐安年脫下鞋,腳貼著我的臉,我不安地感受著和尊貴的女神最低賤的部位相接觸的觸感。呼吸漸漸燥熱,唐安年在我心中彷彿升騰成了我世界裡唯一的萬物主宰。
媽媽這個稱呼,不夠尊貴。
我吮吸著唐安年的腳趾,品嚐著她美妙的肉體 - 哪怕是最低賤的那一部分。
“不喊嗎?“啊我忘了,這是女神的命令。
“媽媽。“我的舌頭翻騰在唐安年的腳趾縫隙,品嚐著她的每一寸腳上的肌膚。我享受著被完全主宰而羞辱的這一時刻,哪怕是櫻夫人也未曾給予過我這種感受。
櫻夫人是靠著自己的力量壓制了我,而唐安年,純粹從心靈的方式征服了我。
“狗兒子真乖。“唐安年嬉笑道,一旁的女生也紛紛鬨堂大笑。隱約中,似乎聽見了誰恭喜她創造新紀錄之類的話。
“舌頭軟軟的,很適合當腳奴。“唐安年說。
她在誇我。我讓她開心了。
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升騰在了我的內心裡,人生的意義在那一刻也許已經有了定論。
之後,她用真正指揮狗的方式指揮著我。命令我以四肢爬行,不許說人話,遵守她的每一個指令。我含住她的襪子,貪婪地品嚐它。
我是一隻狗。
在唐安年面前,我不應該有任何人格權。她是我的神,我沒有任何理由與她平起平坐,只有被她羞辱到完全喪失人格,才是最合適的歸宿。
“乖狗狗,來叫兩聲,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六個的狗了。“唐安年撫摸著我的頭髮。
是嗎。?
可我還有自己的生活,我有大學要上,有蘇玉,有宮繁,有羅先,有姑媽,有我還未探索完全的超能力,有謎一樣的櫻夫人。
放棄自己身為人的生活,徹底化為唐氏姐妹花的寵物。也許是奴隸,或者玩具,在她們厭惡我之後再把我徹底廢掉, 也許殺死,也許遺落在某個從未有人前往的骯髒角落。
“狗狗不聽話了?“唐安媛俯下身,嘴裡叼著墨鏡,輕佻地看著眼睛裡滿是服從與奴性的我。
可能,這就是我本應得的命運吧。
我發出了兩聲狗叫。
之後的時間,我把不清楚究竟過了多久。也許是一整天,也許只是一小時。我化為了她們最忠實低賤的奴僕,完成了一個又一個屈辱的任務,只為博得一群中學不良少女的歡笑聲。
我輪流著吮吸她們的腳趾,舔舐她們的腳掌,被她們用襪子堵住口鼻直到近乎窒息。
作為玩具的一生,似乎以一個很美好的開頭開始。
我被脫光了衣服,直立的陰莖暴露在她們的腳下。唐安年的帆布鞋狠狠地踩踏著我這可恥的玩意兒,直踩得它橫七豎八,射了一地。我無力地感受著身邊的一切,只覺得享受也許是比反抗更好的抉擇。
“讓你嘴裡塞著我的襪子,雞兒被我踩到射出來,看你以後怎麼在我們幾個免前抬起頭!看你怎麼看待你自己這個可悲的小賤貨!”唐安年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頰,我癢癢得抖了抖。
我被鎖在廁所裡。她們說,我的新身份叫做公共廁所。
我內心毫無波瀾地接受了這個角色。我感到我已經喪失了我的意識,還能行動的四肢似乎甚至比大腦還要清醒。
我被鎖在骯髒出租房的廁所裡。鐵鏈鎖死我的身體。一個女生當著我的面排洩出了尿液,隨後解開我身體的束縛,將我虛弱無比的身體倒著按倒進馬桶裡的水坑。她的雙手死死地拽緊我的身體,窒息感讓我無法在尿坑裡呼吸。
“還需要我提醒怎麼做嗎?不喝的話,可能就得窒息至死了哦。”
我幡然醒悟,接著便大口地吮吸著少女的尿液。黃色的液體在我喉管裡穿梭,直到無法呼吸。
我被玩樂了多久,已經記不清了。身體上出現了多少道疤痕,也數不清了。
意識唯一清醒的是,不知道多少天之後,木門被轟然炸開,熟悉的身影在數秒之內清算了所有在場的人。
我迷茫看著倒在地上的血泊與屍體,那些蹂躪我踐踏我樂此不彼的少女們,此刻全一動不動地猙獰著倒在了地上。
我數不清誰死了,看不見誰逃走了。
我腦海裡卻全是方才受盡屈辱的快樂。直到櫻夫人慢慢走過來,右腳的皮鞋慢慢踩在了我的身上。
“這個世界上,我只允許你被我一個人踩在腳下。“比賽進行得很順利,收穫力量的我不斷戰勝一個又一個對手,直到進入了決賽。李墨鴛大概是最驚訝的那個,在進會時,我還
是自稱未知能力的戰五渣,首場比賽莫名其妙絕地翻盤。
之後的比賽,我卻有如神助,無論來頭,都被我打翻在拳下,只有決賽還未開始了。更不用說我還有超能力把持,每場比賽之後都掠奪掉敗者的部分能力。陳洛菲鑑定出我已經是C級超能力者了。當然,儘管同為C級,我與陳洛菲的差距依然不小。不過憑藉我這個近乎開掛般的超能力,我超過她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我更明白,掌控我生死的人,其實就是櫻夫人。成為奴僕之後,我才意識到主人對於奴僕的絕對支配能力。我的力量她隨時可以輕鬆奪走,我甚至懷疑我的生命也是。
“陳凡?“走在大街上,我突然被一群人圍住。我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幫穿著十分正經的人,心裡卻在盤算中午到底和宮繁吃啥。
宮繁跟我有個飯局,我距離餐館不遠了,卻突然被圍住,莫名其妙。
“殺人犯陳凡,委員會拘捕部受命將你繩之以法!“領頭的男人大呼一聲,便攜一幫看起來就很戰五渣的人衝了過來。我略微定了定神,爆發出一道金色的火焰,轉瞬之間便清掃了兩三人。
櫻夫人授予我的東洋武功秘籍,盤麟。
火光在人群中光速傳開,火焰在風力的爆破聲延綿不絕,轉瞬之間,幾人都倒在了地上。可不知為何,勝利的喜悅並未在存續多久,我隱隱感到了身邊到危險氣息。
“快出來吧,不必躲了!“將最後一人踢倒在地,我朝著遠方大喊了一聲。身邊的普通人早就嚇得四散逃離,呵,未曾擁有神力的凡人吶。
街道上的人群散光,除了被我擊倒的敵人的呻吟喘息聲,一切都寂靜如初。
是我太多疑了吧。
不過,既然是委員會要來殺我,為什麼會派這麼一堆廢柴來呢?
“殺人犯陳凡!“突如其來的一聲女聲震驚了我,我轉頭看去,一個高挑強壯,身材緊緻的皮衣女郎正靠著一棵大樹。
“你帶的人,就這麼廢柴?“我叫囂道,剛才痛快的連擊讓我十分膨脹。
“委員會三級幹員聶影。“聶影朝著我掏出一張執照,雖然十分迅速地收了回去,但我依舊看清了上面寫著一個碩大的“C”字母。
“委員會日漸式微啊,C級幹員也敢來抓小爺了。“我嘲弄道。
“你藏得夠深啊,我們的報告從一開始就寫著你不過是D級渣滓,連超能力都無法確認的那種。不過看你打得真氣也耗竭了,我拿下你倒是綽綽有餘。““那不如試試?“舉起拳頭,我準備好了一場惡戰。
“不必了。“聶影摘下墨鏡,放下披肩的長髮,從大樹的另一端拽出了一個被捆綁得很有情趣的女子。
是宮繁。
她被聶影用粗繩桎梏著全身,無力地跪倒在地上,眼神裡全是無助和絕望,見到我,便大聲求救起來。
“我就知道,你們的關係不同尋常。“聶影掏出一個小刀片,放到宮繁的脖子下面,”我想要的不多,你乖乖照做,她就能活下來。“我驚恐地看著聶影嘴角那嘲弄般的上揚,竟然想出了這種方式逼我就範!可此時我最需要做的,是保持冷靜,一來可以打擊聶影的聲勢,二來也能讓宮繁心安一分。
“你到底要什麼?“聶影卻嫵媚一笑,一隻皮靴踩在宮繁的背上,可憐的人質幾乎被踩得跪伏在地。黑色的皮衣襯托出她緊緻美好的身材,但此時此刻我絲毫
無心欣賞,腦子裡飛速運轉著如何才能解救宮繁。
“沒什麼,為民除害而已。殺人犯就該歸被緝拿,不是嗎?“聶影的靴子來回踩踏著腳下輕聲囁嚅的宮繁,這個平日裡在學校以支配我為樂的女生如今卻以我為她最後的希望。
“委員會也用這麼可恥的手段?“我嘲笑道。
“手段無關可恥不可恥,只關乎有效或無效。“聶影更用力地踩住了宮繁,我聽見了她慘痛的一聲悶哼。
聶影捏住了我的命脈,我沒有不妥協的資本。
聶影駕駛著一輛十分硬核的越野車,駕駛座的空間被刻意調大,大到座位底到油門踏板能塞下一個人。
當然,聶影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我被綁在她身下,頭貼著油門踏板,右手貼著剎車踏板。聶影兩隻腳分別輕輕放在我的頭和手上,不時用力踩下去以剎車或是加速。
但這似乎是一條很寬敞無人的高速路,用得上踏板的時候並不多。於是她乾脆用腳挪開我的頭和手,一邊哼著曲兒一邊在暢通無阻的道路行駛。
“她怎麼樣了?“我吃力地問道。說實話,這幾天天天被不同的女人踩在腳下,我已經熟悉了這個畫風了。
“哦,你那小情人啊?放心,在後備箱裡綁著呢。只要你乖乖配合,她絕對能好好回去。“她放大了音樂,雙腳在我身上隨著鼓點不斷踩踏著。
這是五個小時路程裡我和她唯一的對話。
在沉默的車廂裡,我順從地服從著她的支配,作為她腳下的玩具。
聶影說,這裡是委員會的華南區首府。作為絕對機密的基地,我被蒙上了眼罩才被允許下車。
聶影用一根類似寵物狗鏈的東西牽著我被捆綁住的雙手,在黑暗而無聲的場所裡穿梭。時而有護衛檢查她身份,但一切都過於安靜得可怕。
“你要在這裡經歷多久,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反正你記住吧,頭兒是個很殘忍的人。要是惹怒了她,你可就完蛋了。““不是你提審我?““我有什麼資格提審你?超能力者殺人犯罪可是一年一遇的重大案件,好多大佬搶著要你。““宮繁怎麼辦?““依你態度而定咯。“我沒有詢問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但我隱約料想到了他們會以宮繁為人質,逼迫我作出各種各樣的妥協才肯罷休。
我聽見密碼輸入的聲音,和輸入成功後緩緩打開的機械大門。
聶影摘下了我的眼罩。
這間辦公室並不豪華,甚至還不如學校裡那些講師的多人辦公室。可當背對著我的女人轉過身來時,那熟悉的冰山般的面容和無可言表的拒人魅力讓我瞬間失神。
在第一場比賽裡的記憶湧入我的腦海,這個鬼魅般的女人,怎會是委員會在華南地區的首領?
南簫,為什麼是你?
看著我驚慌失措的模樣,南簫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無須多言,我已然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強大力量開始輕而易舉地操縱我的身體,我的意志。我順從地跪倒在地,匍匐地爬向面前的女王。南簫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搭在辦公桌上,此時卻緩緩地搭下其中一隻,大腿掛在桌上,小腿輕柔地懸浮在空中。
我無法控制地仰起了頭,仰視著此時宛若神衹般存在的南簫。她的眼神錯綜複雜,既有悲憫,也有玩弄獵物的野性。我張開嘴含住了那隻高跟鞋的鞋跟,上上下下,彷彿是要用嘴裡的液體洗刷金屬鞋跟的髒灰一般
。
“被這根鞋跟折磨至死的人,不下三位數哦。“南簫說,”只要我稍稍帶起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力量,就會將你的身體炸的粉碎。所以,給你舔我鞋跟的機會是對你最大的賞賜和憐憫。記住了,你的生命之目的,就是以最卑賤的目的服務於我。“狂熱的力量驅動著我的意志,我近乎瘋狂地在南簫腳下侍奉她的雙足。用我最高貴的部位服務她最低賤的部位,卻感受到了崇高的幸福與使命感。
我用嘴脫下她的高跟鞋,細細嗅著鞋裡那美妙的令我神魂顛倒的味道。從裡到外,將它舔了個乾乾淨淨。
我親吻著這隻黑紅相間的高跟鞋。我不清楚它的具體價格,只知道為了南簫的一隻鞋,我就可以付出我的整個生命。
這才是奴隸的意義。
不受控制的行為越發強烈,直到我被操控地脫下褲子,把那根直立到膨脹的傢伙樹在南簫腳下。
我跪在地上,虔誠地將那傢伙塞進南簫被我脫下的一隻鞋裡,南簫的一隻腳隨即壓下來,放在我的傢伙上。
“以極致的快感為主人獻上禮物,嗯?“南簫的大拇指和二拇指夾著我的傢伙,隨後加大頻率地以整個腳掌揉搓我的兄弟。短短十秒之內,強烈而興奮的快感便佔領了我的生理機能。我興奮地叫出了聲,嘴裡全是虔誠的感謝話語。
我射在了南簫的鞋裡。在南簫的腳下。
南簫熟練地擦乾了腳上的液體,隨後抬起那隻鞋,近乎要塞到我嘴裡般命我將其清潔乾淨。
短短十幾秒,確是最讓我虛弱的一次射精。
之前活躍於胸腔的力量以及徹底消失了,我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的南簫,只覺得她越發偉大,越發尊貴。
“我的女王陛下。“我重複地喃喃著這句話,不知道是幻覺還是如何,只覺得南簫的容貌更是妖豔年輕起來。
“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玉漆秘術。剝奪你的超能力量,便可永葆我青春常在。“南簫嬌媚道,”我早就不再渴望力量了,有些東西到了極限,自然就失去了追尋的渴望。“我吮吸著她的腳趾,甜美的快感充斥著我的內心。
我化為了南簫的階下囚。
她的力量,美色,高跟鞋。
我是一隻卑賤的螻蟻,珍惜著一生最為榮光的時刻。
“可惜那個日本女人搶先了一步,否則你將是我最寵愛的奴隸。“是嗎。南簫想寵愛我?
從未有過的崇高幸福感驅散了一切負面的念頭,我終於徹底屈服於南簫,連櫻夫人也被我拋在腦後。
我記得櫻夫人說過,只有櫻夫人配將我踩在腳下。
但我忘記了這一切,南簫,是我的主宰。
是我的命。
我被鎖進狗籠的時候,一絲不掛,什麼也沒帶,但南簫將那隻穿過的但沒被我射入的鞋遞給了我。同樣的,她將一條在課堂上經常穿著的肉色絲襪塞了進來。
在狗籠過夜的時候,我對著那隻鞋和絲襪狂熱地又來了一發,直到精疲力竭。腦海裡全是發狂般的崇拜。
[第三章出場人物能力變動表:陳凡 19:超能力者(掠術)評級C (被南簫佔有力量後為E)
特殊屬性:奴性(5/10)
南簫 29:超能力者(超級領域,意念控制,未知,未知,未知)評級A特殊屬性:支配欲(9/10)
聶影 23:超能力者(未知)評級C」
之後的幾天內,我如痴如醉地崇拜著南簫的腳。她每天都
隔著狗籠伸進自己的一隻腳,而我居然已經到了只要看一眼南簫的腳就瞬間膨脹,被她的腳稍微碰一下就噴薄地筋疲力盡的地步。
哪怕是在腦海裡幻想她完美的大腿和玉足,也能讓我有著強烈的生理反應。
我每日每夜嗅著那隻鞋和絲襪裡的氣息,在無人探望我的狗籠裡也不覺得孤獨。
只是偶爾南簫降臨的時候,我會覺得生命再次放起了光芒。
只是這身子,是一天天衰弱下去了。我感覺到自己的感官不再敏銳,力量不再強健。
我無暇去思考自己的剩餘人生。這樣的生活並不難以忍受。
南簫每一次的降臨,我都感到她變得越發性感妖豔,連身材都愈發高大。
而我總是提前乖乖在狗籠裡跪好,等待上帝的恩賜。
直到大概被關進狗籠的第八天。
這天,大概已經到了晚上,南簫才踏著一雙嶄新的昂貴高跟鞋進入關押我的房間。
我跪在籠子裡,隔著欄杆舔舐這她微微漏出的一截腳趾。
細膩無瑕的肌膚,無可挑剔的腳型,和真正神衹一般的威嚴與莊重。
第一場比賽結束後在我眼裡閃現的那些幻象正在慢慢成真。
果然,當舌頭觸碰到腳面的那一刻,我又一次射出來了。
一瞬間的事情。
每一次的射精,都感覺比上一次更加痛苦,虛弱,難以忍受。我無力地趴倒在鐵籠裡。
“南簫,放他出去!“憤怒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我吃力地在記憶裡搜尋與之匹配的人,但疲憊的大腦卻給不出我回復。
“陳洛菲?你想忤逆上級?“南簫略帶慍怒。我在虛弱的恍惚間看見了我的小姑。她站在門口,眼睛裡閃著凌厲的殺氣。
“放他出去!你已經摺磨死了數十個這樣的男孩了,就為了你所謂的精血之氣?你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陳洛菲喊道。她馬上衝到籠子旁,蹲在南簫腳邊焦急地撫摸著我的臉,看著滿地的精液,她驚叫了一聲。
“你已經把他折磨成這樣了?“陳洛菲喊道,”再多出來一點,他就會身形枯萎地死去!“南簫卻只是歪了歪頭:“這樣吧,你讓他選,你看看他是選擇跟你這個姑姑回家呢,還是一輩子被我囚禁在狗籠裡,當我腳下的狗奴才,直到被我榨乾最後一滴精液,為我奉獻出全部?”
陳洛菲拍著我的臉,催促我趕緊作出決定。
我艱難地在運轉著大腦。
一輩子都做南簫的奴隸,活動空間只有這個勉強容身的黑暗籠子,唯一能再見到的人就是南簫,直到被徹底榨乾,心滿意足地死在她的腳下,只為了給她奉獻上我那微不足道的精血之氣。
太美妙了。
但是這樣會很傷害小姑吧。不過我完全可以以南簫控制了我的意志作為開脫,作為上下級,陳洛菲應該知道南簫的能力。
“凡兒!不要被她迷惑了,這個女人每年都要折磨死幾十個你這個年紀的男生,只為了給她提供精血修煉玉漆秘術!你最多隻能再活十幾天了!“陳洛菲搖晃著我的肩膀,我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南簫那在我眼前晃盪的長腿。
“陳凡,你要是留下的話,我這兒有一雙襪子~“南簫也蹲下身子,在我眼前晃悠著一雙天藍色的襪子,”昨天剛穿過的,還沒洗呢。“我狂熱地伸出頭,嗅著南簫的手裡的襪子,但南簫時機恰到好處地把手一收,再次站了起來。
“想要的話,就要馬上親口拒
絕你姑媽哦。“我搖晃著鐵籠的欄杆,高聲喊著南簫的名字,乞求她手裡的襪子。
陳洛菲面如死灰。
“凡兒,我不怪你。“她輕聲道,”南簫玩弄人心的天賦。她可以把任何一個人塑造成她想要的形狀。“南簫做出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但是,你姑媽還沒窩囊到親眼看著別的女人活活榨死你的地步。“陳洛菲攥緊拳頭,我感到周圍的空氣出現了密度變化。
“知道為什麼南簫的精神控制對我沒用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豪橫的宣戰。
“因為她的精神力不如我。換言之,我比她更堅毅,更有種!“南簫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C級想挑戰A級?文書想挑戰區部總負責人?“語氣裡依舊是熟悉的輕蔑,我雙眼無神地看著陳洛菲震起一道強大的氣流,衝向南簫。
“是審判者來捉拿惡魔!“陳洛菲一躍而起,迅捷的聲音在空氣裡穿梭,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南簫的後背。南簫回過神來,手上的紫色火焰噴薄而出,卻都被陳洛菲改變空氣性質所吞噬!
“局裡沒人敢罵你,惹你,為虎作倀。“陳洛菲低聲道,“因為你強,我呸,老孃今天讓你感受一下姑媽的怒火!”
抽乾了重力,南簫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升,直到砸擊到天花板,再摔落下來。
“試完了?“冰冷的嘲笑慢慢傳來,但陳洛菲將其當作了南簫嘴硬而已。
但她錯了。
南簫扭了扭脖子,將頭髮全部披散下來。
僅僅一秒之內,她就瞬移到了陳洛菲身邊,電光火石之間用腳別倒她,讓陳洛菲以一個半跪的姿勢被她擒拿住。
高高舉起被紫色火焰籠罩的右拳,僅僅一擊便讓陳洛菲喪失了戰鬥力。
她枯萎般地被打飛到牆角。南簫將她提起來,扔進了籠子裡。
尖利又高貴的高跟鞋踩在陳洛菲的身上。南簫無聲地宣告著腳下奴隸的失敗,陳洛菲低聲求饒,總算是讓南簫的鞋離開了她的身體。
本就不大的籠子現在有了兩個人。我吃力地挪動身子,儘量讓受傷的陳洛菲佔據更多空間。
“女人的精血也並非不可收割。尤其是那些,又弱又倔強嘴硬的女人。“南簫把兩隻襪子丟了進來,”好好享受親子時光吧,我會記得把你從委員會除名的。“高跟鞋踏地的聲音滿滿遠去,我趕緊查看陳洛菲的傷勢,還好,並不嚴重。
我抱緊陳洛菲,這個為我而受了重創的小姑此時卻沒法在眼神裡看出對我的責備,反而全是憐惜與心疼。
“我都懂,我都懂。“陳洛菲縷著我的頭髮,”很少有人抵擋得住南簫的超能力。“沉默之後,陳洛菲又開口:“對不起,我騙了你。由於委員會人員分佈是絕對機密,所以當時沒有告訴你南簫的身份。”
抱緊虛弱而痛苦的陳洛菲,我卻處於完全的恍惚和神遊狀態。我在腦海裡不斷重複播放著南簫和陳洛菲那場懸殊而短暫的戰鬥。南簫高高在上地踩踏著我的小姑,輕蔑地發出冷笑,再踏著高跟鞋悠然而去,似乎這場戰鬥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女神之姿,女皇之姿,也不過如此吧?
儘管她羞辱了我最愛的親人,碾壓她的自尊心,甚至把她和我一起丟到狗籠裡,但我沒法剋制不想她。
好想再見她啊。
憐愛我,懲罰我,折磨我,羞辱我,怎樣都好,只要還能見到她。
這樣的想法讓我感到十分愧
疚,所以我不敢主動和陳洛菲說話。
我又看到了南簫留下的東西。
一隻絲襪,一隻高跟鞋,兩隻天藍色的襪子。
生理開始膨脹。
但是陳洛菲在我身邊。
被囚禁的第六天晚上,我和陳洛菲互相依偎著入眠。但當我聽到陳洛菲趨於平穩的呼吸之後,立刻起了歹心。
不是針對我的小姑的帶薪,而是籠子裡那時時刻刻勾引我性慾的玩具。和陳洛菲呆在一起的這幾天,我幾乎從來沒有機會對著它們釋放自我。現在終於有了機會。
我抓住兩隻襪子,塞入嘴裡。
我開始腦補情節:被南簫俘獲的我被迫塞入兩隻襪子,使我發不出聲音。兩隻手被她的一隻絲襪死死地綁在身後,在她的淫威下被迫舔舐她的高跟鞋。我享受無比地從裡到外舔舐了這隻被我愛憐過無數次的高跟鞋。在我的想象中,我甚至觸碰到了南簫那隻玉足:它直立在鞋裡,高傲地羞辱者腳邊虔誠又可悲的侍者。
另一隻腳穿著淺色的絲襪,時而溫柔時而兇狠地觸碰我的身體。在那隻腳在幻想裡觸碰到我幾把的時候,我不可避免地迅速膨脹了。
精液又射了一地。
我手忙腳亂地結束我的意淫,想著如何清理這攤液體。
但可笑的是,為了使我的幻想情節更加真實。我真用絲襪捆綁住了我的雙手,現在我沒法取下了。
我用嘴叼起高跟鞋,本就被塞了襪子的嘴更加難以呼吸。我用高跟鞋的鞋底清理著籠內的液體,但也許是高跟劃過欄杆的聲音過於尖利,驚醒了陳洛菲。
“陳凡,你在。“陳洛菲的眼神漸漸從疑惑變成了熊熊燃燒的憤怒。“你這個變態!噁心!”
她撲在我身上,揮舞著拳頭重擊著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我這十幾年來,她還是第一次對我如此之憤怒。
我漠然地忍受著她發洩怒火。在狹窄地狗籠裡,被自己束縛起來的我被陳洛菲憤怒地騎乘在背上,沉痛的拳擊一下又一下,陳洛菲的憤怒似乎並沒有減少半分。
“你真的愛上那個女人了?“陳洛菲的聲音顫抖著,”她毀了你的整個人生,幾天之後就要把你活活榨殺,你卻用最可恥的方式表達對她的愛意!“我的精神棲息在南簫的腳下。我沒有也無法回答。
“前幾天,有個消息我一直沒跟你講,我怕你受不住,但我們都命不久矣,我覺得作為監護人我有義務告訴你。“我靜靜地聽著,嘗試感受著襪子裡那屬於南簫的氣息和溫度。
“你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大哥,前幾天死在了美國。“我身軀一震。
“兇手不得而知。但你的媽媽已經在回國的路上了。你父母的一切期望都落在了你的肩上,你卻做出了這般可恥的醜事,你。“我似乎沒有情緒的變化。但好像有一滴溼潤但淚水掛在了眼角。
南簫佔領了我的一切。她高高在上地把我踩在腳下,無論她在或不在。
“如果你的這種傾向是天生的,那我也無從改變。“陳洛菲的語氣忽然冷弱下來,”但是與其把這種可恥的心理運用在仇人之上,不如。“陳洛菲跨坐在我的背上,慢慢地抽出了腳。
“你說實話,這麼多年來,你愛上過我嗎?“她一把抽出我嘴裡的襪子,把我翻了個面,粗暴地扯下褲子,裸足搭在我今天射了兩次的兄弟上。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對一個仇人發洩性慾,卻對你姑姑一直那麼平
淡無味?嗯?我哪裡比不上她?“陳洛菲的語氣漸漸癲狂,她整個人架在我的身上,狠狠地扇了我一個大嘴巴,”我不如她漂亮嗎?嗯?“我震驚地感受著她的所作所為。我最愛的姑媽,要足交我?
“我懂了,我懂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如釋重負,”我從來沒虐待過你,對嗎?我對你太善良了,對嗎?我早就該看穿你的,我早就該知道你是個可憐的變態,你喜歡這樣,是不是?喜歡女人的腳支配你的生命,是不是?為什麼我給你看我穿的情趣內衣你也毫無興趣,我的腳一碰你的雞兒它就膨脹的那麼大了?不是射了兩次了嗎,怎麼還能勃起?你到底對多少女人的腳發情過,啊?宮繁,蘇玉,我說的對嗎?那節歷史課,宮繁把你死死地踩在課桌下面,你得是多快樂啊,對不對?難怪你之後和她混的那麼好,就是指望她天天折磨你,虐待你,拿腳侮辱你,對吧?蘇玉呢?你對著蘇玉的腳打飛機嗎?還是在半夜夢到她的大腿就立刻射精?嗯?陳凡啊陳凡,你姑媽真是沒用,怎麼連你這個麼個奇葩的愛好都沒看出來?那好,既然你喜歡,也沒幾天活得下去了,就讓我代替她們讓你再爽一次!隨你把我想象成誰,隨你,只要你嗨得起來就行,快啊!“陳洛菲似乎變成了另一個瘋狂的人格,她的兩隻腳以我從未經歷過的頻率揉搓著我的兄弟,雞兒像是一具靜止玩偶一樣被她的兩隻腳不斷戲弄。她嘴裡的話深深羞辱著我,卻又刺激得我越來越興奮。我沒意淫過蘇玉,但聽完她的指控,蘇玉的形象對我而言也變得微妙起來。
“告訴我,你現在把我想象成誰?是南簫嗎?是蘇玉嗎?宮繁?聶影?你們那個學生會會長?還是別的誰?嗯?告訴我啊,讓我知道是哪個婊子的腳你最忘不了。““是。是你,就是你,沒有別人。“我無力地說。再射一次我就要徹底脫虛了,但我依舊沉浸在姑侄之間近乎狂歡般的亂倫之中。
陳洛菲的腳停了下來,轉瞬間又加大了頻率。
絕望般的快感在我身心裡狂響,每一個細胞都興奮到了極點。我清楚地明白這樣的興奮只會加速我的毀滅,可陳洛菲的雙腳像命運一樣鉗制了我的思緒,我無力掙脫對此時此刻對享受,陰莖在陳洛菲對兩腳之間直上雲霄。伴隨著她的狂笑,我堅持不到一分鐘便射出了液體。我虛脫地閉上了雙眼。
“我就知道,哈哈哈,你就是從來沒被我的腳像她們那樣凌虐過你!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舉世難見的小婊子啊,怎麼還偏偏是我的侄兒?兩分鐘就射了,當變態都不夠格,嗯?“陳洛菲拍了拍我的雞兒,嘲笑道,”反正你都會被榨死,不如死在我的腳下,而不是南簫那個婊子腳下,從沒佔有過你,現在你就是唯我隨意擺佈的玩具,哈哈哈哈哈!射吧!射吧!骯髒的身體裡那骯髒的液體,都射出來吧!我今天就要你死!“恍惚間,我感覺陳洛菲的雙腳又一次夾起了我的雞兒。
我應該是死了。本來可以多活一陣子,但憤怒到極點的陳洛菲用腳榨乾了我為數不多的時日。
在狗籠裡陷入昏睡後,恍然間,我感覺我做了一場場夢:南簫把我關在廁所裡,巨大的機器用鋼鐵將我死死固定住一個姿勢:跪在廁所裡,頭朝天,嘴被拉大到隨時都可
以爆掉。南簫偶爾進入廁所,將我當做廁所一樣排洩。我就這樣枯坐在廁所裡,唯一的食物就是來自南簫的排洩物。她一言不發,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甩掉排洩物便離開大門。可此時的她卻似乎比曾經更加迷人,光彩奪目。我無法發聲,也在日復一日的孤獨中放棄了思考,只是每次當南簫再次出現的時候,我都在心裡高聲地讚美她。
似乎又回到了大學裡。宮繁手裡的狗鏈十分硬核粗暴:純粹毫無修飾的鐵鏈。鐵鏈的另一段連接著一個五體投地的男人,他正隨著宮繁徐徐的步伐慢慢地往前走去。她就這樣和鐵鏈後的男人在操場上迎著所有人怪異的目光走了一圈又一圈。我走上前,質問為什麼宮繁遺棄了我,宮繁卻一言不發地帶著新寵繼續向前走去。悲憤的我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抱住她的腿,虔誠又瘋狂地親吻她的鞋,而一語不發的她好似一尊女神像。
我成為了櫻夫人的坐墊。我跪在椅子下,頭平放在木頭做的粗糙椅子上。櫻夫人柔軟豐滿的屁股壓在我的頭上,一言不發地處理著眼前的工作。她穿著棉襪的腳輕輕揉搓著我鋼鐵般堅硬的雞兒,卻又一次用魔力阻止我射出來。在生殖器極端的痛苦當中,我哭著求她饒我,求她的屁股起來讓我得以呼吸,求她讓我射出來,求她讓我跪舔她的腳,否則我的生命將一文不值。櫻夫人冷笑一聲,腳趾輕轉,扭斷了我的雞兒。
我成為了陳洛菲的專屬家奴。同居一屋,我卻再也無法擁有陳洛菲的侄兒這一地位,而只有陳洛菲的奴隸這一身份。我馱著她,做她的代步工具,用嘴洗她的襪子和內褲,任憑她把我全身捆綁成一個球,再用灑在地上的狗糧戲弄我,讓我吃掉,可我卻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失敗。再沮喪地說了一句人類的話語之後,陳洛菲戲弄的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而憤怒,她瘋狂地踢打著我,將我肢解,徹底廢掉了我。我失去了做奴隸的資格,只能做一隻可憐的廢棄玩具,在黑暗無光且擁擠的雜物室裡等待她的降臨。
蘇玉用她的超能力看穿了我的一切。她看到了我接受過的一切侮辱和我的享受,憤怒的她認定了我對她的欺騙與背叛。她利用她的超能力摧毀了我的一切。她讓老師認定我考試作弊,讓同學認定我偷偷告密,讓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對我惡語相向。我像被孤立的小島一樣被四周廣袤的大陸壓迫得喘不過氣。最後,無法忍受這一切的我又一次找到了蘇玉,我乞求她的原諒和憐憫,乞求她歸還我的生活。我在她的腳下卑微地跪著,看見幾滴淚水滴在了她的鞋上。可她卻依舊慢慢地品著手裡的咖啡,像是觀賞一場荒謬又有趣的木偶戲。
一個又一個女人在我腦海裡閃過,李墨鴛,聶影,甚至是克萊爾和莊鹿。她們用各自的手段摧毀我,奴役我,碾壓我的尊嚴,劫掠我的人格。
女人,盡是女人。
一個個女人支配著我的生命,有超能力的,沒超能力的,都以自己的方式撕裂了我,踐踏著我,逼迫我下跪。
像是一場詛咒。逃避了一個女人,就會有一個新的女人。我甚至懷疑這些所有的女人都只是一個人而已,換著不同的形態操控我,玩弄我,我永遠無法逃出她的掌控。
印象裡第一個這樣的女人,是我的媽媽。
她其實是後媽。我
的親生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便失蹤了,身為董事長的父親並沒有對曾經的糟糠之妻傷心多久,很快便續絃了。新來的女人嫁給我爸時,據說已經28歲。但她那過分的妖嬈與美麗似乎與這個數字完全不搭邊。去年她44歲,卻與28歲剛進家門的她並無兩眼,反而變得更加野性嫵媚。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甚至是很會化妝的普通人辦得出來的事情。
她擁有難以想象的控制慾。她奪走了我的一切隱私,不許我出去玩。她在家裡牢牢地掌控著我的每一個行為。無論我做什麼,她那一雙媚眼似乎都在我的身後。
哦對了,她還熱衷體罰。
不知道多少次,僅僅因為最輕微的疏忽和大意,她便用難以忍受的方法體罰我,折磨我的身軀。揮舞著一米長的皮鞭打在兒子的身上的這種事,我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不管怎樣,她是我最後的親人之一了。和父母出國的,還有我唯一的大哥。但是陳洛菲並沒有交代他的下落。
腦袋好脹。
意識一片模糊,含混的過去的片段在腦海裡閃現,眼皮無法張開。聽見了並不悅耳但十分持續的滴滴聲。
首要目的是張開眼睛,看看這是哪裡。
我費力地想要抬開似乎有千斤重的眼皮。
我看見了一片白牆。和我身邊一架並不小的呼吸機。
視線慢慢變得清晰起來,我看見了我身下躺著的鐵板床,和雪白色的被單。
這是。醫院?
“快去叫陸醫生來!這小子還真醒了,真是奇蹟啊!“在門口打著哈欠的年輕漂亮女護士忽然兩眼發光,叫住了走廊上另一個護士。
女護士容光煥發地走到虛弱的我身邊,說:“等你好了,可得好好回饋一下老孃。陸醫生那個混蛋非說你挺得過來,害我每天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呆在你身邊隨時監視。哦對了,你這小混蛋年紀不大,玩的還挺開啊,精盡人亡這種死法,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呢。”
我感覺有一絲羞恥,但虛弱的身體沒法讓我張嘴說出任何一句話。
她忽然猛地抓住了我的下體。
“更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十足但變態足控。“護士獰笑著,”老孃成天呆在醫院裡,沒機會和我的男人們玩,只好對著你這個清秀小哥玩玩,但又擔心你再射一次死在我的監視之下。我怎麼搓你的玩意兒都起不來,直到有一次,我睡覺時為了圖舒服,把雙腳擱在你的雞兒上,嘿,兩秒就硬了!處於無意識的病態裡都對女人的腳這麼敏感,你該不會是被女人的腳搓射成現在這樣的吧?“太羞恥了,還好我就是想回答,也沒法回答。
一個風風火火的中年女醫生進了房間。她與醫院常見的中年女醫師別無二致,除了身材保持地比較好。
“小吳,他怎麼樣了?“陸醫生問到。
“病人甦醒了!眼睛還睜著呢,已經可以感知到外部世界,只是身體還十分虛弱,無法行動。“吳護士的語調忽然變得極其輕盈,一點也沒了剛才口出淫語的感覺。可能這就叫川劇變臉吧。
“陸醫生,我太崇拜您了!全系都反對您收下他,覺得他已經死了,可您卻依舊力排眾議收治他,最後還成功了!醫者仁心啊!“吳護士激動地快要落淚,我無語。
“唉。“陸醫生卻並沒有顯示出任何激動的樣子,”若換做平時,我絕對不會收治他。““哦?““迫不得已啊
。一天之內來了兩個女人,似乎並不互相認識,但都指著我鼻子說,治不好就把我全家結果了。我一想,小小醫鬧而已,我見慣了。幾個保安衝了出來,兩次都是被來的女人全部打扒,第二次來的那個日本女人更甚,直接還扭斷了其中一位都脖子,我嚇的話都不敢說。““報警啊!陸醫生,這種壞蛋怎麼能留著呢?““第一次來的中國女人說,要敢報警,我全家都會滅頂之災。我看著她憑空操控一個保安撞爛了頭頂的天花板,嚇的喲,還以為是佛祖顯靈,趕快請菩薩般把她請走了。還好這小子自己命大,活過來了,否則我這每天的心喲。”
陸醫生回頭看著我,惡狠狠地瞪我一眼:“小孤兒從來沒人來看望過,沒想到背景還這麼硬。還和日本人搭上關係了,你自己是不是日本鬼子?”
[第四章出場人物能力變動表:陳凡 19:超能力者(掠術)評級C (被陳洛菲榨乾後失去戰鬥力)
特殊屬性:奴性(5/10)
陳洛菲 26:超能力者(空間扭曲)評級C特殊屬性:黑化(3/10)
吳慈 22:非能力者陸淑芬 45:非能力者」
第五章(支線· 1 南簫篇)
冰山般的雙眸隱約閃爍著她從未浮現過的怒火。
陳凡是她找到過最好的祭品之一。趁他的能力還未開發完全,這飽含潛力與天賦的精血連南簫這般久經沙場的戰士也覺得驚奇。玉漆秘書為數不多的修煉者裡,南簫幾乎已是登峰造極。只再需五十個青少男子的全身精血,她便可成為玉漆秘書的集大成者,擁有百年不褪色的妖豔容顏。陳凡精血奇異,一人可頂七七四十九名普通青少男子,可明明到手的奴隸偏偏被自己一時大意,讓陳洛菲給榨乾了,她便無法享受到陳凡的精血。
南簫揉搓著眉頭。
儘管陳凡恢復精血只是時間問題,但她依舊對此番挫折十分不滿。
櫻夫人同樣覬覦著陳凡的能力。但陳凡在被逮捕後,櫻夫人也不敢向名震華夏的委員會輕易挑起戰爭。但她所領導的天地組在日本超能界的地位甚至更甚於委員會在大陸的地位。起碼在大陸,算上委員會,有數十個大大小小的超能力組織,而在日本,這些組織全都被天地組所統一。
她親自來到大陸,也是為了拓寬天地組的勢力範圍。
委員會對於天地組在大陸的野心尚且不知情。
但櫻夫人心裡清楚,陳凡再重要,也不過是一個支線劇情。主線劇情,依舊是天地組與委員會在未來不可避免的一場曠日大戰。
因為她從不滿足龜息一隅。
南簫的醫院並不設防,但櫻夫人也知道,若是她出手搶人,相當於和委員會華南部直接宣戰。
南簫對著全身鏡裡的自己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已身高突破一米九,豐滿而妖豔的身材讓她看著不可方物。尤其這一雙又長又直的腿,套上了暗紅色的絲襪,南簫自己都忍不住嚥了口水。
容顏。確實是個珍寶。
南簫走進了地牢。黑色的皮夾克,揮舞著瘮人的皮鞭,腳下的高跟鞋踏著沉重而魅惑的節奏。
原本寂靜無聲的地牢忽然躁動不安起來。關押著奴隸們的漆黑鐵欄杆被重重地搖晃著,一個個高大健壯的男奴像失智般尖叫著,乞求南簫的施捨和憐憫。
當然,不少人已經是被南簫玩弄成廢物的物件而已。他
們被折磨至崩壞之後,全身心只虔誠地崇拜著南簫。不過更多的是,剛被南簫抓進地牢,渴望重見天日的無辜囚犯們。
失去了陳凡的南簫被怒火吞沒,她今天無心玩弄奴隸來收穫虐待的快感,她只想榨乾他們的精血,以做到最大程度的彌補。
她拽出一個囚犯。這個囚犯是典型的南簫式的戰利品。從一開始的倔強和自尊,到現在失去了任何神志,發自內心地熱愛著眼前的神衹。南簫反綁住他的雙手,將他壓跪在地上,揪住他的頭髮,用假陽具來回抽插著他的身後。
她的力度很大,速度很快,絲毫不在意身下奴隸的感受。奴隸淫叫著,感受著被女神寵愛的快樂。漸漸地,液體不斷地湧了出來,男奴的表情逐漸從淫蕩變為混雜著享受與痛苦的崩壞。他雙眼白翻,張著大嘴,在流出最後一滴精液之後漸漸枯萎下去。
不夠。
不夠!
南簫低吼著,陳凡的精血所帶來的滿足感與力量感,拉高了她對於榨精的標準。
“廢物!“她朝著屍體吐了一口唾沫。
她來到下一個廢人面前。奴隸的眼神綻放出許久未曾有過的光芒,他五體投地地伏首在南簫腳下,戰慄著表達自己的虔誠與熱愛。他失去了任何語言的能力,但在看到熟悉的高跟鞋的那一霎那,他急不可耐地撲向前,大口嗅著她的雙腳。南簫厭惡地踢開赤身裸體的廢物,右腳的鞋尖踩在了他的幾把上。“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嗯?那你願不願意為我的腳而死呢?”無法表達言語的奴隸卻突然呆滯了幾秒,隨後瘋狂地搖著頭,絕望而害怕地發出古怪的聲音,想要從南簫的腳下逃離。
南簫久違地笑出了聲。
這就對了。
虐殺擔驚受怕的獵物,那才叫獵殺。
南簫的高跟鞋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死死地扼住了奴隸的命門。奴隸驚恐的雙眸瞪住南簫高大豐滿的身軀。
“我會讓你在你最愛的快感裡死掉!“南簫的鞋揉搓著他堅挺的幾把,被痛苦憋得通紅的陰莖眼看就要洶湧澎湃,南簫的笑意更加顯著。腳下的奴隸絕望的嘶吼越發大聲,南簫的腳也更為有力。
“啊!“死在了支配自己命運的女人之下,兇器是她的腳。
就這樣,原本嘈雜喧鬧的廢人區,轉眼間只剩下一大片的屍體。他們各個臉上掛著壞掉的神情,有自願幸福地為南簫而死的,亦有在絕望中被南簫漸漸玩弄至死的。
南簫走到了關押神志清醒的奴隸們的區域。隔著鐵欄,原本憤怒嚎叫的人群此時寂靜無聲。
眼前這個高大而嫵媚的女人。
僅憑雙腳就可以將自己的生命踐踏成飄散在空中的塵埃。
本來還想要找機會衝出地牢,譬如和南簫決一死戰之後成功逃離,可現在,他們都發現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任務。
“今天,你們都得死。“南簫輕描淡寫地講到,她輕輕地揮舞著手中長長的皮鞭,“當然,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給你們一個機會,念在各位在地牢裡整整一個月也沒有喪失意志,我十分佩服:你們所有人,一共13位,與我進行決鬥。若是將我打到投降,我便通知部門將你們釋放,我本人隨你們處置。”
本來聽到求戰的信息,各位囚犯的心理反而涼了半截,但南簫開出的條件實在是太過於豐滿。不僅重獲自由,還可以隨便處置一個這輩子從未見到過的絕世美人
。
在地牢裡飢渴到互相手衝的奴隸們面面相覷。
南簫咯咯笑著打開了地牢的鐵門。
囚徒們依舊互相膽怯地望著。儘管酬勞也許很誘人,但與這般強大的女人對戰,無異於瘋狂的賭博。
最後,膽子最大的幾位帶頭衝鋒。13位健壯的囚犯如同發瘋的獅子撲向唯一的獵物。南簫輕描淡寫地揮出了鞭子。儘管揮的動作十分輕柔,但卻帶著強烈的勁風在空中爆裂,一下子便擊中了帶頭的囚犯的身體。他們慘叫一聲,撫摸著自己被皮鞭打出來的傷疤。
“這可是你們逃生的最後機會哦。“南簫笑道,”幾下鞭子就把你們打倒了的話,怕是隻能在我的腳下屈辱地射出精液,在給我上貢最後一次之後死掉啦。“如此輕快的語氣,囚犯們還是第一次從南簫的嘴裡聽到。但此時這般輕巧的話語,卻像是千斤頂,讓囚犯們喘不出氣。
第二波進攻來了。南簫沉著地站著,這次皮鞭低掃,幾位奴隸瞬間被絆倒在地。身體慘痛地摔倒在堅硬而漆黑的石板上,嚎叫了幾聲。
“扛一鞭子都做不到嗎?男人果然是脆弱呢。“南簫故意嘲諷道,踏著貓步環視著還沒倒下的幾個奴隸。他們都是最慫的幾位,兩次衝鋒都躲在了最後。
“劉哥,我們投降吧!“相對最瘦小的一位奴隸直接痛哭流涕,眼前女人的力量深不可測,他已然看見了自己灰暗破敗的結局。
劉哥轉轉手腕,慢慢爬起來,沉聲道:“反正都是死,倒不如讓這個女人掛點彩來的值。還有種的兄弟們,都給我爬起來!”受到他的感召,好幾位奴隸已經並排在他的身邊,同時默契著衝鋒而來。
南簫戲謔地笑了一聲,像跳芭蕾一般在空中優雅輕柔地旋轉著,像體操運動員揮舞綵帶一樣揮出手上的皮鞭。輕柔舒展卻又很辣的皮鞭一次次重擊在可憐的奴隸身上,本就虛弱的男人們短短几秒之內便一起倒地。
“我投降,我投降!“那個瘦小的男人哭喊著,匍匐著來到南簫的腳下,瞟見了南簫的暗紅色的性感絲襪,不禁嚥下一口口水。好幾位被打得最慘的奴隸同時高喊投降。南簫卻無動於衷,只是踩過瘦小奴隸的身軀,嘲弄道:”投降可比衝鋒來的積極的多嘛,真是百年一見的垃圾呢。不過呢,我的意思是,只有所有人都投降,我才會接受你們的投降哦~只要有一個人還不投降,我的皮鞭就會落在你們每個人的身上 - 不管你們站著還是躺著!”皮鞭刺向另一個意識接近模糊的男人,他慘叫一聲,感覺背上已經燃燒著熊熊大火。
“再打,就打死了!“瘦小的男生已經泣不成聲,帶著多種目的地抓向南簫的高跟鞋,卻被南簫厭惡地用後跟踩在他的手上,”劉哥,王哥,你們快投降吧!兄弟們只想死的痛快。““廢物!是不是男人!“劉哥怒吼著,”她摧毀了你的整個生活,李飛!想想如果不是他,你會被在這裡像狗一樣關在囚籠,每天吃著豬糠一樣的食物?如果不是她,你現在依舊是青花大學的高材生,你有最美好的未來!現在,你像真正的狗一樣跪在她的腳下,乞求她把你活活踩死?嗯?““我知道。我都知道。“瘦弱的李飛繼續啜泣著,”但是我真的受不住了。“獵物的示弱激發了南簫的虐待癖,她接連兩下抽打在李飛已快崩爛的脊椎上。
“老王,我們拼了!“劉哥捂著受傷的手臂,和王哥互相攙扶著站起來,”沒種的就都留著吧!要死,也得死的像個男人!“二人扭著手臂,渾身是傷的他們現在內骨裡皮開肉綻。即使最後的衝鋒失去了意義,他們也期待奇蹟。
“上!“二人沉緩的腳步衝向不遠處的南簫。南簫的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她故意不使用自己增強力量的超能力,而揮出了十分疲軟的一鞭。王哥看準時機,緊緊抓住了它。南簫故意裝作驚慌失措,假裝沒法從王哥手機拽出皮鞭。劉哥喜出望外,狂吼著撲向南簫。
一拳一拳地擊打在南簫豐滿的身軀,但看似柔軟的肉體卻似乎如鋼鐵一般,不管怎樣都無法將其打退一步。南簫好奇地看著兩隻螞蟻被自己施捨的希望推向了生命謝幕前的最後高潮。
“老王,你也來!“老王如夢初醒,拽著鞭子飛奔到南簫身旁,二人的拳頭雨點般打擊在南簫看似脆弱但高大的身體上,南簫裝作終於支持不住,嬌喝一聲倒在地上。老劉狂喜道:”臭婊子!看我今天撕爛你的皮!頭不投降?“南簫焦急地在地上掙扎,任由兩個男人放肆地重擊著自己的身體。
“那個,老劉,你很久沒開葷了吧?“老王猥瑣地笑笑,南簫心裡一緊。只想看看獵物們被給予突如其來虛假的希望會是多麼可悲,沒想到居然真的可悲到了,這麼快就想發洩這可恥的卑微慾望了嗎?
南簫怒從中起,但依舊忍耐著王哥張開自己的雙腿,急不可耐地脫下褲子,想靠著巨大的陰莖直接隔著內褲插入南簫的小穴。他的憤怒和取勝欲已被想要發洩的性慾所佔據。就在此時,南簫修長而飽滿的雙腿輕鬆地掙脫開老王的控制,如同靈活的巨大水蛇一般夾住了老王的身軀。老王略感不妙,但自己的頭部卻在南簫雙腿但支配下越發靠近她神秘的洞穴,直到忽然雙腿緊緊地關閉,如同另一座地牢版將他地脖子死死地夾在溫暖的大腿內側。她先是用盡全力地夾住他,抽走他僅剩的空氣和勇氣,隨後又突然鬆弛下來,讓王哥如同被放回水的魚兒一樣大口地呼吸著適應的氣體,嘗試著逃離獵手的圍捕。老王感受著被雙腿死死鉗住的痛苦,和南簫身上讓他欲罪欲仙的氣體,不禁讓他感覺有些目眩。
“沒結束呢。“雙腿再一次夾緊,像是獵手的槍又一次擊中了意圖逃跑的小動物。像是絕望的大門再一次合上,就在老王眼前的光亮又被南簫輕而易舉地奪去。這雙溫暖妖媚的大腿,本是老王無數次幻想過的手裡玩具,但此刻,這被暗紅色絲襪包裹的人間絕物正在掠奪自己的生命。
南簫的力量絕對是非能力者不可比擬的。絲襪輕輕摩擦身體的觸感讓老王飄飄欲仙。
“你也沒機會哦!“南簫在難以置信的剎那之間,抬起夾住老王脖子中那靠上的一條,高高舉起,用它足夠的長度和硬度將老劉掛了下來。在這條腿回到老王脖子上的那一刻,南簫的右手將老劉夾在了自己的腋下。
“放開我!餓啊!“老劉艱難地咆哮著,兩隻手加在一起,也不能哪怕略微推動南簫的一隻手。老劉感嘆著這奇怪的力量,但南簫卻一點也不想給他思考的機會,手臂只是略微地加了一點點力氣,老劉已無法感受到任何可被吸收的空氣。
這是絕對的碾壓
。
老劉絕望著放慢了呼吸。他的思考在緩緩放棄。
他射精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是聞到了南簫腋下那微弱的汗臭味和迷人的體香,便瞬間幻想到了南簫穿上迷人的暗紅絲襪的那一刻。
像是殘忍的紫紅色玫瑰。不允許任何人將她摘離,否則她將用最堅利的花刺刺穿踐踏者的生命。
老劉漸漸不再反抗。
當了一輩子軍人,甚至是退役特種兵的他,哪怕在國外的軍人單兵競賽,也是常拿冠軍的好手。
但在這個女人的面前,他全身的力量,也無法推動這個妖精般的女人的手臂哪怕一下。更可怕的是,這個女人興許還沒用上一成的力量。
老劉射完蓬勃的精液,便在南簫的手臂裡死去了。
此時的南簫也不再想要享受慢慢折磨死獵物的快感,她只覺得疲憊。
修長的大腿在一瞬間被注入了足以摧毀大廈的力量,胯間的老王長大著嘴巴,生命恥辱般地枯竭在了南簫的雙腿之間。
暗紅色的絲襪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尤其鬼魅,李飛恍然間似乎看見了絲襪上猶存的血跡。
南簫轉頭看著一群躺在地上無力起身的奴隸們。
他們睜大著眼睛,回味著剛才那恐怖的場景。
南簫躺在地上,雙腿夾死一個男人,而手臂又環死了一個男人。這兩件事情發生在同一時刻。
而她居然看起來,毫不費力的樣子。
但李飛卻長出了一口氣。不願意投降的人都死了,自己也能死得痛快了。
“那。現在呢?“李飛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身體依舊殘留著劇烈的鞭打所帶來的疼痛。
“現在,我們繼續戰鬥。“南簫揮舞著鞭子,獰笑著踏著貓步走到最近的奴隸身上。
“南簫!你說過的!“李飛幾乎是哭喊了出來,”我們每一個活著的人都願意投降,你就會停止戰鬥!“南簫裝出若有所思的樣子。她擦拭著皮鞭,說:“可是,那兩個人不願意呀!”她指著躺在地上怒目圓睜的兩具屍體。
李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從身體到心裡都宛如魔鬼的女人。
“他們沒有投降,所以不能算是你們全部都投降了。“南簫高高舉起皮鞭,輕盈地在無聲的地牢裡揮舞。皮鞭每發出一聲揮舞出的爆裂聲,便會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沒過多久,慘叫聲漸漸消失,偌大的地牢,只剩下南簫步步逼近李飛幾乎停滯思考的身體。
李飛目睹了這一切的慘狀。他是能見證最後生存者是如何慘死的人。
“那麼,最後還是到你了。“南簫笑著把高跟鞋輕輕放在李飛的胸口,俯下身子,仔仔細細地觀賞著這可憐的奴隸的每一寸神態。他精緻的笑臉小臉被恐懼和絕望覆蓋,前半生積累下的作為才子的驕傲,在這一刻灰飛煙滅,化為一個殘暴女人的犧牲品。
“念在你是活到最後的慫貨,“南簫說,”你有一個自主選擇想如何死去的自由。“李飛呆滯地轉了轉眼睛。他並沒有看向南簫嬌媚的面部或是洶湧的波濤,而是愣愣地盯著南簫的踩著自己的那隻腳。雖然在高跟鞋的遮擋下,他只能看見這隻玉足的一小部分,但已經足夠讓他勃起。
“請。請你踩死我。“李飛顫抖著說。死在這麼一雙美好的玉足之下,得是多麼美好的結局!死亡在這一刻也顯得甜蜜起來。當然,如果能把這雙腳含在嘴裡,那必然是更舒服的方式。
“聽不見。“
南簫擺弄著自己的頭髮,故意將腳微微掂起來,讓李飛能看到自己完整的腳面。雖然包裹在絲襪裡,卻只讓它顯得在嫵媚中多了一份神秘。李飛不能自己。
“求。求求你踩死我吧!“李飛用盡全身力氣咆哮出來,迴音在地牢裡迴盪。南簫鬼魅地笑著,她早已料到了結局。征服男人往往就是這麼簡單,激發他們的恥辱與性慾,再略微顯示一點自己的力量,他們就如同最賤的狗一樣要求她去隨意踐踏自己。
所以,男性天生適合被奴役。
這是一種從出生,便帶著強烈奴性的生物。他們是慾望的奴隸。誰能操縱他們的慾望,誰就能成為他們的主人。正是因為他們想要隱藏自己的奴性,他們才刻意表現出自己的暴戾與侵略性。久而久之,這種隱藏手段便嵌入了男性的基因裡。
而基因,只需要解鎖而已。
而女性是自己的主人,不被任何事物所天然奴役。因此,女性不需要可以隱藏任何事情。她們和平,理性,知道如何通過不流血的手段解決事情。
南簫也是這個理念的堅定踐行者。奴役男性。這個偉大的計劃,人類里程碑般的航程也許在她活著的時候還不能達到。
起碼,她需要不斷延長自己的壽命,向這個目標衝擊。
如果自己不能親眼見證,那起碼南小薇肯定可以。
至於達到的這個目的的手段,則不需要被太多事情所限制。南簫是這麼想的。手段可以暴力,只要結果是為了長久的和平與未來。
此時此刻,南簫正俯視著腳下這條崩壞的賤狗。
最好的男性標本。
其實他還算是聽話的奴隸,如果在革命結束之後,他的結局應該不會太爛,應該會被收入一位女主人的家裡做男奴。
不過現在,南簫滿腦子只有殺戮。
除了精血,只要殺戮讓她上癮。
“想要被踩死是吧。?“南簫詭異地微笑著,高高抬起高跟鞋,隨後以最快的速度和力量向下踏去!
她聽見了李飛骨頭斷裂的聲音。這聲音讓她興奮。
她發狂般地踩踏著李飛的全身上下,感受著每一寸肌膚,骨頭甚至是器官在自己腳下斷裂的氣息。
李飛渾身是血,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南簫恍然間甚至看見了他的笑容。
微弱的呼吸聲彰顯著他僅存的生命跡象。南簫用最後沉重的一擊,刺穿了他的心臟。
和所有屍體比起來,李飛這一具尤其慘烈。整個身體的表面都被血和內臟覆蓋。
原本狹窄而封閉的籠子裡因為少了一個人,陳洛菲反而覺得有些空蕩。
多日的囚禁已經徹底抹殺了她的意志力。她再也說不出“我比南簫更有種”之類的話了。
南簫已經可以隨便使用自己的超能力操控她的心靈意志。南簫要報復她,更要報復陳凡。她知道,陳凡所有的親人,只剩下姑姑,媽媽和哥哥。而姑姑陳洛菲,是與陳凡最為親切的。
假如有朝一日,陳凡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小姑像慾求不滿的母狗一樣,卑微地乞求南簫的虐待,甚至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以最低賤的身姿講出最恥辱的話語。那真是再爽不過的情景了。
讓陳洛菲成為自己的狗。
不止是奴隸,是狗。
失去了人格,失去了意志,而只是一條壞掉的,齷齪的,卑賤的母狗。戰戰兢兢地棲息在自己的腳邊。哦,最好把陳凡綁在一旁親眼看著陳洛菲是如何侍奉她的。
原本獨立自強的陳洛菲是南簫很想招募入聖女會的成員,但她把陳凡活活榨乾一事,南簫依舊氣不過來。聖女會的成立,也必須一拖再拖。
如南簫所想,聖女會將是推動女性主導世界的一支力量。她將親任會長,在全世界收編女性作為成員,擁有自己的軍隊和法務部,與全球的男性政權徹底對立。
但現在,聖女會並不是南簫優先考慮的計劃。她只考慮如何在玉漆秘書修煉到頂級,如何徹底讓陳洛菲報廢,以及如何培養南小薇。
南簫從心底蔑視男性,不願和任何男人床上交配。但她又希望擁有一位繼承人,協助自己推動計劃,見證漫長革命勝利結束的那一刻。所以,她專門前往了葉紀的一所孤兒院,相中領養了一位當時10歲的女孩,起名南小薇。
南小薇被南簫輔以厚望。南簫幾乎是傾囊相教,無論是武學實踐還是自己的那一套理論。在孤兒院,南簫一眼便看穿了南小薇身上強大的潛力,儘管不是超能力者,但她在武學方面的悟性絕對不低於當年的自己。
現在的南小薇剛剛14歲,已經是玉漆秘術的修煉者之一。而其體術方面的潛能在南簫的點撥下完全得到施展。
南簫最看重的,是南小薇那幾乎變態的施虐欲。在孤兒院裡,她便是所有職工和小孩的噩夢。10歲的她統領了整個孤兒院,連14歲的男生都心甘情願地做她的打手。
現在,南簫和南小薇正站在陳洛菲的鐵籠旁邊,觀賞著籠內陳洛菲動物一般的滑稽表演。
一個巨大的口球幾乎要撐破陳洛菲的雙唇。
她焦躁不安地跪在鐵籠裡,一次又一次地在狹小的鐵欄杆內伏首相扣。南簫明白,這是她想被釋放出來的暗示。南簫對南小薇說:“不管對待什麼樣的對手,將其完全束縛之後,最棒的逼供武器便是這個。”她掏出一根黑色的假陽具,南小薇估算了一下,看起來起碼得十五釐米。
“我們要逼供什麼,媽媽?“南小薇問,結果陽具把弄起來。不等南簫回答,她便脫下褲子,將陽具捆在自己的腰部,咯咯笑起來。
“什麼也不逼供。“南簫打開狗籠,陳洛菲激動地在喉嚨裡發出一連串欣喜的聲音。
“如果是你來處置她,你會怎麼做?“南簫問。
南小薇也不回答,直接熟練地拽過陳洛菲的赤裸的胴體,對著跪在地上的小母狗直接狠狠地插入了她的肛門。
陳洛菲淫叫一聲,全身放鬆下來,甚至焦急地催促南小薇。
南小薇笑了,粗暴地扯過陳洛菲的秀髮,讓她面部朝天。南小薇熟練地前前後後衝擊著陳洛菲的身體,絲毫不像第一次做這件事情的新手。
“媽媽現在更需要她的水,可以嗎?“南簫溫柔地請求道,”等媽媽把最後一級通過了,我就給你找一百個上好的奴隸餵飽你。““切,媽媽真坑。“南小薇表面抱怨,但插入的頻率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粗暴。她感覺全身都瞬間燥熱了起來,腦海裡陷入了真空,聽著陳洛菲的淫叫,她只覺得愈發激動。
陳洛菲放縱地透過口球發出蕩婦般慾求不滿的聲音。
南簫一把扯出陳洛菲的口球,讓陳洛菲自由地用人類的語言表達自己的感受。
“啊。啊,主人快繼續,小婊子要受不了了,啊。主人好痛,主人好強,好舒服啊。小母狗要上天了,別停,好熱。主人真棒
,啊,操我,操我。用力!主人操死我吧,就這麼把我活活操死吧,我就是一條母狗!”陳洛菲狂亂地叫著,臉上的表情越發享受。南小薇明白,眼前的阿姨已經被自己的母親調教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
“嗯?想被操死?“南小薇一隻手狠狠地扇著陳洛菲的屁股,另一隻手更用力地把她的頭髮扯向自己。陳洛菲被迫仰面,看見了這個稚嫩的小女生面龐。這麼小的妹妹,居然能讓自己爽的死去活來!
“那這裡的反應呢?“南小薇鬆開她的頭髮,把手指放入了陳洛菲的洞穴裡,肆意地衝擊著,碾壓著它。手指在洞穴裡宛入無人之境,游龍戲鳳一般直接觸發了陳洛菲的沸點。
“告訴我,舒服嗎?還想要嗎?有多想要?“南小薇的手指和陽具讓被後入的陳洛菲徹底瘋狂,她的臉上紅光滿面,眼神迷離。”好舒服,主人我愛你,我崇拜你!你想要什麼都好,啊!““願不願意做我的狗?“南小薇的膝蓋頂起被繩索束縛的陳洛菲,讓陳洛菲沉浸在疼痛與享受的雙重感受裡。
“啊,願意!操死我吧,操死我吧,我就是個婊子。““認我做主人,舔我的鞋底,清理我的排洩物,永生永世只能保持跪姿,直到你死?嗯?告訴我啊!願不願意?每天能吃的只有我的排洩物,放棄的你的人格和生活,當我的狗,可不可以?“南小薇狂笑著詢問,首次實操的感覺實在是過於美好,連南簫都感覺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這丫頭,和自己一樣殘忍,不過話比自己多。
“願意!願意!求求你了,讓我做你的狗!”陳洛菲的身體隨著南小薇的進攻此起彼伏地上上下下,呼吸越發急促,高潮帶來的液體已然流在了整個地板上。
“殺了你侄兒,就能做我女兒的狗,要不要?“南簫終於發話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被自己尚在青春期的女兒操哭的母狗,不禁覺得有些滑稽。
陳洛菲的眼睛短暫地遲疑了一下,但很快便消失在縱慾的享受之中。“願意,我願意,啊!”陳洛菲尖叫著,被南小薇幹得升上雲霄。
第六章:
櫻夫人的消失是很突然的事情。我懷疑她牽扯進了委員會的破事兒裡。
委員會在我這裡的名聲已經臭的不行了。
我返校的事情已經是在我甦醒過後的第二週。也許是櫻夫人暗中幫助,我恢復地差不多了。南簫告訴我,殺人的事兒暫且被擱置,我暫時免於處罰,原因是為了彌補我被陳洛菲殘忍榨乾的經歷。
至於陳洛菲,南簫並沒有多說。我只知道她凶多吉少了。
我想過去找櫻夫人幫忙解救,但她的消失實在是給了我當頭一棒。也許是回了日本,也許是有緊急事務處理,總之是不見了。但每當我感到被傳輸了一股力量的時候,我就知道,作為名副其實的主人,她從未離開過我。
我相信她會回來。
南簫回學校教課了。她在委員會待著的那段時期,對外宣稱去其他學校做學術交流。
媽媽和哥哥回來了。我激動地抱住他們,這一個月來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每一件都足以重挫我的心神,尤其是關於陳洛菲的事情。媽媽和哥哥都是超能力者,他們都知道委員會的存在。所以,當我告訴他們委員會關押了陳洛菲之後,他倆長大了嘴巴。我不敢說出發生的一切,只好聲稱陳洛菲失手
殺人,在委員會關押處備受折磨。
沒多久,她們便回到出國前我們居住的城市去了。媽媽說要去和委員會談談。我雖然不相信她真有這本事從南簫手下搶人,但還是默默祈禱陳洛菲能夠平安歸來。
我太對不起她了。
今天是異能團決賽的日子。本來早就該舉辦了,但我的受傷讓李墨鴛好心地往後延了很久。此時的我恢復得差不多了,依舊是c級超能者。我賽前和蘇玉研究了很久我的對手克萊爾。這個來自英國的留學生表面上人畜無害,雪白的肌膚和金黃的頭髮,活脫脫一副鄰家乖乖女的模樣,但實際上卻是英國18歲以下女子拳擊比賽的冠軍。有傳言說,她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擊倒男子組的冠軍。
不過問題是,她似乎沒有超能力,只是體術過於強大而已。所以哪怕我擊敗了她,也沒辦法掠奪她的能力。可能李墨鴛把這個也算做是超能力了。
蘇玉出於尊重,在我聲稱不希望她看穿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之後,很善解人意地選擇不去窺探。甚至是在觀看克萊爾的比賽錄像的時候,用強大的能力幫我分析克萊爾的一招一式。
她的分析結果是:拳擊很強,肘擊很強,膝擊很強,腿絞很強,腿擊很強,靈活度很強,扛揍很強。
那這就是個巨大的問題了。我只能掠奪超能力者的能力,卻不能掠奪他們的超能力。也就是說,我沒有出奇制勝的異能能夠用在克萊爾身上。而通過掠奪能力來增強的我的體術,似乎並不是她的對手。
地下擂臺擺滿了各種觀眾席。所有參賽者都匯聚一堂,前來觀賞最後的巔峰決戰。李墨鴛和南簫照例坐在了最前排。我的心情很複雜,南簫看我的眼神也百感交集。
蘇玉不安地坐在最後一排。
我的第一場比賽,與現在的情況十分類似。她焦躁不安地擔心著我的安慰,南簫和李墨鴛並排坐著,似乎並不想給我加油。
我走進了八角籠。
如果是不得不面對的命運之戰。
那我也只好化為風暴,竭盡全力。
“早上好,迷人小貓。“克萊爾從我身邊走過,笑著一直走到了八角籠的另一端。
“語言干擾可不是什麼光榮的招數。“我嘲笑道,”不過你們那兒,也許就喜歡這個。““到時候說咯。“肉體的廝殺在狹窄的八角籠裡更加慘烈。以往的比賽都在地下室裡,而這次卻放在了類似搏擊比賽的正規場地,我甚至懷疑是不是克萊爾走了黑幕,讓主辦方提供一個更適合她的比賽環境。
如賽前所料,我疲於應戰。她的拳擊帶著強大的臂力,只要打在我的身上,我必然會被打得暈頭轉向。
但還好,她的速度不算快,我靈活地避開了這些攻擊。連續五分鐘,比賽僅限於她攻擊,我躲開,我攻擊,她硬接的試探狀態,愈發無聊的比賽甚至讓場下觀眾都無聊的開始睡覺。
但還好。這就是我要的催眠戰術。讓克萊爾誤以為我根本沒有能力發動一波迅速打擊的情況下突然襲擊,讓她措手不及。就在這時,李墨鴛忽然叫了暫停。她說,這是首回合結束。
怎麼還有回合了?
我和克萊爾分別下場。李墨鴛忽然走到我身邊,向我秘密耳語:“對,就這樣消耗,等待時機進攻。”我吃驚地看著這個忽然幫助我的沒什麼聯繫但會長大人,問道:“你為什麼幫我?”
李墨鴛卻只意
味深長地看著我:“中國人相互幫助嘛。”
我感動地看了看她。她遞給我一個小瓶子,裡面有一杯藥水。“這是興奮劑,你懂吧。”
我猶豫地看著這深紅色的液體。講道理,明目張膽地作弊,還真不在我的賽前考慮範圍之內。不過,既然比賽無規則限制,那麼喝點興奮劑之類的,也不是什麼問題吧。
我一飲而盡。
李墨鴛笑著離開,似乎在路上和克萊爾對視了一眼。
五分鐘的休息之後,李墨鴛宣佈第二回合開始了。
我站上場地,確實感覺自己更加興奮燥熱起來。
不過,似乎這藥刺激的地方不太對啊。
我死死地盯著克萊爾,只覺得情慾開始在身體裡不斷膨脹,比賽的勝負似乎已經失去了意義,重要的是眼前的英倫美女,她鄰家姑娘一樣的身材,雪白的肌膚,尤其是。腳下的皮靴。
好想發洩啊。
南簫把我調教成了對女人的腳條件反射的變態腳奴,所以被情慾刺激到發狂的我,只想迅速衝上去跪在克萊爾腳下,拿她的鞋子好好爽爽。
情慾。情慾就是受虐的慾望。這就是我的狀況。
“啊!“我慘叫一聲,那興奮劑的效果開始排山倒海般衝擊著我。我全身都開始燥熱不安,連自己衣服和自己摩擦的感覺都讓我飄飄欲仙。
李墨鴛,這倒是什麼!
克萊爾的拳頭擊中了毫無反應的我,疼痛和情慾同時發洩的我在地上跪伏著蜷縮成一團,似乎這樣才能緩解藥水那幾乎變態的作用。
“幹嘛呢,嗯?“克萊爾一腳踹在我的背上,隨後乾脆坐在了我拱起的背部,一隻皮靴踩在我的身上。
“啊。啊!“我浪叫著,屈辱感幾乎使我立刻勃起,但身體承受的重量讓我的兄弟被死死壓住,沒法一展拳腳。尤其是克萊爾那一隻皮靴踩在後腦勺的重感,簡直是人生從未有過的良藥。
“幾十個人看著呢,你想幹嘛?“克萊爾笑著用腳死死地壓住我的頭,疼痛感讓我幾乎哭出來,但隨之而來的滿足感也讓我更加浪蕩地叫了起來,”光是被我踩著,就突然浪叫起來了?嗯?“被好看的女孩子侮辱,我對於這件事情的敏感程度已經越來越高。不行了,這不夠,我需要。我需要她的鞋子!
我需要她的腳。!
我要舔,我要讓她踩我的雞兒,我要用她的鞋自慰。
克萊爾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起身離開我的身體,站到一旁,說:“來吧,你怎麼了,想幹嘛?”
我聽見觀眾席那奇怪的噓聲和討論叫罵聲。可我已經全然不受控制,不顧一切地跪爬到了克萊爾腳下,抓住她的一隻皮靴,把臉完全埋在上面,一邊嗅著上面的美妙氣息,一邊用舌頭劃過每一寸皮革。
我不顧一切地享用者這隻高貴的皮靴。克萊爾放蕩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在她的視角里,我絕對是一隻徹底廢掉的賤狗。
我能夠想象所有觀眾眼裡,我此刻噁心的神態。一場超能力者對決的格鬥賽,居然成了一個男人在擂臺上狂舔女對手的鞋子。
“那瓶藥,只是為了讓你發情而已,不過我是真沒想到你下意識裡發情的方式,居然是當著幾十同學老師的面舔我的鞋子啊!“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著我的一切。大腦快要被著這快樂徹底洗刷乾淨。為了這隻鞋子,我可以付出生命。皮革的味道和隱約聞到的她的腳底味讓我本就敏感至極的
身軀漸漸疲軟如棉花一般。
“告訴我,告訴我,我的鞋香不香?美不美?”克萊爾另一隻腳用全力踹在我的頭上,巨大的衝擊力把我直接踢飛打在了八角籠的邊界。但從天堂迅速墜毀的我並不想如此輕鬆地放走這美好的體驗,不顧疼痛和尊嚴地再次衝了上去,匍匐在她的腳下,這一次我掏出了我的已經堅硬到發紅的雞兒。
“回答我,嗯?”克萊爾又把我一腳踢開。靴底和我皮膚接觸的瞬間觸感讓我歡愉地直上雲霄,連被擊打的劇烈疼痛也被我拋在腦後,“想要我的鞋自慰嗎?那就告訴我,回答我的問題!“她跳到我的身前,僅用一隻腳就徹底踩住了我的頭,把我的頭死死地壓在地上動彈不得。一想到這樣的美少女當著所有人的面高高在上地踩踏凌辱我,我的雞兒立馬膨脹到死死抵住地面。腫脹感讓我徹底失去尊嚴,我回答道:”美!我願意為了您的鞋子付出我的一切!“克萊爾滿意地大笑著,卻並不願意儘快滿足我:“那你告訴我,如果為了給你得到和我鞋底做愛的機會,我活活殺死蘇玉,可以麼?”
大腦神經似乎一瞬間抽搐了一下。她說得很大聲,故意讓在觀眾席角落的蘇玉也聽得到。我無法揣測她破壞我和蘇玉關係的動機,但得到她的皮靴是我此時此刻唯一的目的。我急切地幾乎哭喊出來:“願意!我願意!請您用鞋子滿足我吧!“還好她的腳把我的頭毫不鬆動地踩在地面上,我可以避免看到蘇玉。
”鎮就這麼下賤,嗯?“克萊爾的鞋底輕輕摩挲著我的頭髮,十幾秒的等待幾乎就像人間地獄的慘痛折磨,在那瞬間,我覺得不能和克萊爾鞋子做愛的生命就是毫無意義的。為了催促她,我甚至失去了理性,高喊:”求求你了,哪怕讓我爽完之後殺掉我,我也願意!“”願意什麼呢?“克萊爾狠狠地踹了一下我的屁股,我高聲嬌喘出來。我面若潮紅,神情徹底崩壞,藥效和情慾以及被侮辱的快感來回碾壓著我。我回答:”願意交換一次。和您的鞋做愛的機會!“克萊爾大笑幾聲,終於撤開了她的鞋。我全身的力量也無法挪動她踩在我的頭上的一隻腳,我戰慄著跪在腳下。
她站定,略微伸出右腳。我感恩戴德地磕了幾個頭,隨後立馬拽下褲子,掏出堅硬如山的雞兒,來回抽查著這隻黑色的皮靴。極度敏感的鬼頭剛剛碰到靴子的一剎那,白色的液體便噴薄而出,沖刷在靴上。但這絲毫不能給我帶來疲乏感,而是更加用力地狂熱地用雞兒拼盡全力想要伸到她的靴底,被她的靴子把老二活活踩在腳下。但克萊爾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用盡全力站在地上,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的鞋略微離開地面。
”如果求我的方式夠下賤的話,也許可以考慮。“克萊爾笑著。
”求求你。“我低聲下氣地乞求著,”求求你。踩著我的下體,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克萊爾狂妄地笑著,”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藥被我拿來激發過無數和我戰鬥的對手的性慾,甚至有過變態足控的要求我足交,但像你這樣,要我拿靴底踩你雞兒的還是我第一次見呢!“”哦~來看你比賽的人似乎更多了呢,似乎整個團都來欣賞你的英姿了呢,闖入決賽的勇者先生。“李墨鴛甚至在場邊錄像,等
我下了擂臺,我到底要怎麼迎接我慘淡的生活呢。
但此時此刻,一切都不太重要,我只希望能有一隻尊貴的靴子能夠肆意碾壓我的雞兒。釋放我的一切。
”求求你了。“我幾乎是五體投地的姿態跪伏在她的腳下,簡直快要哭出了聲一般,像是戰勝歸來的勇士腳下那被俘獲的奴隸。
幾分鐘前,她還是我想盡辦法想要擊敗的對手。
而現在,她是我下跪求情的女王。
”可你剛才的行為,我很不滿意。“克萊爾的語調忽然冰冷下來,”你的射精濺了一地。而你想要乞求的對象,你的女王,正站在被你骯髒液體玷汙的地方!“克萊爾不等我反應,便踩著我的頭,以拖地的姿勢清掃地面。天旋地轉的感覺和劇烈的疼痛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的頭上沾滿了我自己射出的精液。但似乎,尊貴的女王大人不應該踩在被我液體玷汙的地上,也是理所應當的。
等她終於滿意了,才命令我跪在地上,讓紅腫的雞兒伸向她。她修長美麗的大腿高高抬起,再轟然落下,靴底狠狠踩在我的下體,把我的雞兒沉痛地踩在了地面。我發出一陣慘叫,沒有預想過的疼痛幾乎讓我哭了出來。可隨即席捲而來的強烈快感卻讓我不禁出聲感激其眼前至尊無上的女王起來。
她不輕不重地摩擦著我的雞兒,直到我再次繳械射精。我張著嘴巴,伸出舌頭,失去意識般地享受著這潮水般一次又一次的快感,宛如被活活玩到崩壞的性奴。
其實,我已經算是克萊爾的性奴了。
”李墨鴛,再給我吧。“克萊爾伸出手,李墨鴛從她背後扔出的一瓶藥水竟然被她看也不看就穩穩接在手裡,她粗暴地直接將藥水灌進我的嘴裡。欲亂情迷的混亂思緒佔領了我的一切。這一次,克萊爾把我狠狠踢倒在地,在我的身上像芭蕾舞者般優雅地飛舞,腳尖落地的部位總是精準的刺激到我的那些敏感位,靴底和我裸體親密接觸的感覺放飛了我的思緒,一瞬間便再次射出精液。
克萊爾並不管我是否儲備足夠多的液體,這一次她直接把骯髒的靴尖塞入我的嘴裡,命令我舔舐每一寸皮革。我貪婪地吮吸著克萊爾的靴子,一瞬間居然想就這樣一輩子做她的腳下性奴,被她的藥水和靴子在極樂天堂裡活活玩弄至死。
在折磨被藥水喚起性慾的獵物這方面,克萊爾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專家。
”賤狗,大聲告訴我,你的生命和我靴底的髒會相比,哪個更賤?“屈辱和快感擊垮了我的理性,我幾乎是哭喊著答案:“我更賤!”克萊爾似乎對我的答案十分滿意,另一隻靴底又一次死死壓在我的下體上,毫無憐憫地把我拼命往上勃起的下體往下按著,像是要把鞋底的紋路永遠刻在我的下體上一樣。
更屈辱的是,哪怕就是這樣被鞋底踩著,我也十分丟臉地再一次射了出來。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克萊爾的鞋底流動在我的身體兩側。
決鬥的舞臺上,我被對手踩到射精。
而這居然是我主動要求的。
”我幻想過很多遍,把你這個每天不可一世的廢物像這樣輕而易舉的踩在腳下,再讓你對我感恩戴德。“克萊爾的鞋尖在我的嘴裡愈發深入,簡直就要刺入我的喉嚨。
我什麼時候不可一世過了。?
”卑賤的下等人,被踩在腳下才是最好的歸宿。“我感覺我的下
體被最沉痛的武器隨意把玩著,剛剛才射出來的它似乎很快便又一次充滿了那液體。
她說的下等人,到底是指什麼?
是我這樣的抖M,還是男人,還是中國人?
我不在意。在如此侮辱自己的對手腳下享受著被兩條腳輪流刺激的懲罰,這樣勁爆的快樂幾乎讓我爽若天仙。
但臺下的李墨鴛,蘇玉等人,我要如何面對她們呢。
以及,那個一直坐在臺下一言不發的真正的罪魁禍首,南簫。理性和仇恨暫時佔據了我的大腦。如果不是南簫,我也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我也許還是那個心理健康的帥氣少年,恰好擁有一些廢物超能力,有良好的社交圈和光明的未來,怎麼會如現在這般,隨便哪個女人的腳就不費吹灰之力地讓我主動被踐踏到爽得死去活來?
她改變了我的人生,還帶走了陳洛菲!
怒火在我心裡燃燒,享受快感暫時成為了之後的考慮,我嘗試掙扎起身衝向南簫。儘管我永遠無法傷害她絲毫,但既然我被她剝奪到什麼也不剩下,我也無所畏懼了。
可我嘴裡和下體上那兩隻雪白的大長腿像是大佛一樣踩在我的身上,就像五指山壓得孫悟空永世不得翻身。
也許哪怕我不是變態腳奴,光憑這雙腿的力量也能像碾壓一隻螞蟻一樣讓我的生命在她腳下黯然無光,備受屈辱。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反抗,克萊爾的凌虐更加來勁了。“哦,現在想起來丟人了?想跑了?嗯?”她塞在我嘴裡的腳突然從我嘴裡拔了出來,正當我還在享受著喉嚨不被衝擊的呼吸順暢感,漆黑的鞋底又一次抬在了我的眼前,並以極其快速的速度衝向我的臉龐。
“啊!“我慘叫著,克萊爾的整個鞋底毫不留情地重擊著我的臉,皮靴厚實的底部和凹凸的紋路讓痛苦倍增。
“哈哈哈哈!“克萊爾又一次抬起腳,我驚恐地看著不斷逼近的千斤頂一般的武器,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我近乎嘶吼的慘叫在整個比賽場地裡迴盪。聽覺系統只剩下一陣噁心的蜂鳴,似乎還聽見了克萊爾近乎癲狂般的笑聲。她是天生的獵手,獵物血管撕裂的聲音讓她迅速興奮。
血液從我臉上留下,鮮紅的液體和我之前射出的精液漸漸混合,形成了一團噁心而粘稠的水團。
“距離結束還早著呢~“看著再一次抬起來的鞋底,我一邊機械地重複著”不“,一邊盡力想挪開身子,但被克萊爾加大了踩我下體的頻率,這舒適的快感讓我不願遠離。
“咚!“一聲悶響,我的整個臉被踩得變形。
我曾看過克萊爾的比賽,她的雙腳力氣極大,有一場比賽時,在被羅先語言侮辱後,她用盡全力的一腳直接把他踢飛數米,直接宣告比賽結束。
“別踩了。別踩了。求你。“我虛弱地說,但折磨我正上頭的克萊爾根本無暇聽從我的請求,又一次把雪白的長腿提到了空中。
“求求你別踩了!“我幾乎是扯著嗓子嘶啞地說出來,我感受到自己的器官已經出現紊亂,如果再承受這樣的幾次擊打,說不定我真的會死在她的腳下。就像當初差點死在莊鹿腳下一樣。
“That wasn't the right way to beg your empress." 克萊爾嘲弄地把腳停在了空中,"you pathetic, servil
e loser.“英女王般的英倫貴族腔配上如此侮辱般的詞藻又一次讓我著迷。但此刻,被踩得翻飛的下體依舊在狂歡,但我的身體已經不允許我再在這個臺上多呆一秒了。
“求求你。我不想死。女。女王大人。“我驚奇地發現我已經帶著哭腔在乞求在她腳下苟活,”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願意死。嗚嗚嗚。““死?你奢求的還挺多?“克萊爾的語氣更加冷漠慘然,黑色物體又一次在眼裡放大,我感覺我的臉已經要被踩到支離破碎。
“哎呀哎呀,下腳過重了呢。“克萊爾裝作抱歉的樣子俏皮地說,”這樣吧,我們來做一個交易,我可以不踩,可我的兩隻腳得同步運作,左腳不踩你的小雞雞,右腳也不踩你的臉。“我感到內心一涼,儘管臉快被踩爛的很痛苦,但下體是真的被這種恰到好處但力道玩弄得不斷高潮啊。克萊爾準確地抓住了我此刻最大的軟肋,我一時竟然不知道如何選擇。
我不想被踩到永久毀容,可我感到我已經徹底依戀上了克萊爾的靴子,沒有南簫的腳,只有克萊爾的靴子才能起到代替作用。我總不可能以後隨隨便便找個大街上的妹子,跪下來請求舔鞋甚至踩踏吧。
“嗯,你選選吧。“克萊爾自信滿滿地撤下踩在我下體上的靴子。儘管被踩到紅腫難堪的下體終於得到了自由生長的機會,但僅僅幾秒之後我便再次開始發狂。尤其是,克萊爾再一次把一瓶藥水強制灌入了我的嘴裡。
“啊!“我不敢直接請求繼續被踩,但難以控制的被踩踏的慾望折磨的我只能與地板不斷摩擦,但我愈發急促的呼吸和眼裡的渴望已經被克萊爾看穿。
和這樣強大的女人比賽,一開始便註定了結局。
“嗯。靴子穿的我有點悶了。“克萊爾故意脫下之前踩我下體的那隻鞋,白色的棉襪腳抬在我眼前動了動,“是要聞我的靴子還是聞我的腳,哪怕你想把我的腳塞嘴裡,也可以考慮哦。“悸動的心無法遏制,一時只見我竟然不知道如何選擇。
“這樣吧,我把我的靴子倒扣在你那張豬臉上十秒,十秒過後你就得被踩一下,同時全程還有下體蹂躪服務繼續,隨時可以叫停哦~“說完,這隻靴子便倒扣在我的臉上,放腳的地方正好罩住了我的口鼻。我大肆呼吸著鞋裡的美妙氣息,那混雜著克萊爾體香和長期封閉腳的淡淡異味讓我的下體不斷膨脹,迎接著那隻重新迴歸踩踏它的靴子。
我歡呼雀躍,就像忠實的臣民終於等待了女王的歸來。一邊聞著她的鞋,一邊被她踩到射,這樣的體驗簡直是全場最佳了。
但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靴子被踢開,踩我下體的靴子離開了我的雞兒,轉而出現在了我臉的左側。
“嘭!“克萊爾的大小腿彎曲了一個美麗的弧度,帶著極強的爆發力從側面踢中了我的側臉。我被踢開幾米,臉朝地地趴在地上。
空虛和失落感又一次湧入心頭。我想聞她的靴子,被她的靴子踩爆,可她近在咫尺,我想得到的她卻遲遲不給。
“就這麼趴著,撅起屁股!“她命令我,我條件反射般立即照做。我知道,只有服從她的命令讓她開心,才有可能讓她繼續做我想要的事情。
“不夠高!“靴子野蠻地踢在了我赤裸袒露的屁股上,我趕忙竭盡全力把屁股撅到最高。
”嗯~“克萊爾滿意地輕笑著,把之前脫下的靴子直接擺在了我的眼前。我想也沒想便把臉埋了進去,呼吸著這隻被克萊爾踩了一天的靴子的味道。
”呃啊!“一個尖利的東西插進了我的屁眼,我下意識淫叫了一聲。但整個臉和手已經徹底不受控制,我雙手穩穩扶著靴子,把臉儘可能地擠進靴子的內部,但無奈克萊爾的腳不可能有我臉大,我只好盡全力伸出舌頭試著舔到被克萊爾腳踩過的的鞋內部。儘管很艱難,但當舌頭刮過那被克萊兒一直踩踏住的鞋子內部還是讓我立刻興奮了起來。
尖利的東西開始在我屁股裡進進出出,甚至每一次都有深入地更多的跡象。我的身體隨著那個東西前後搖擺,但整個注意力都放在了享受克萊兒靴子的地方上。
”被我的靴跟操的更爽,還是舔被我踩了一整天的靴子內部更爽?“克萊兒輕佻地問著,我則以愈發女性化也愈發頻繁的淫叫聲作為回應。
我感覺自己的菊花就快被鞋跟插壞了。儘管靴跟並不高,但她插得很用力,就差把整個靴子完全塞入我菊花裡了。
”真是賤啊,真是賤啊,“克萊兒突然狠踢了一下我的屁股,我措手不及地把手中的靴子丟了出去,剛想伸手去撿,克萊兒便命令道:”不許動!“那堅硬的靴跟再一次深入了我的菊花,”我想想我的靴子被你舔成那個樣子就噁心,想吐。你的舌頭也配舔被我襪子踩過的地方,嗯?“我一邊感受著後庭越發猛烈的疼痛和被操的快感,一邊羞紅了臉愧疚道:”對不起。“”哈哈哈哈哈,還真道歉啊,怎麼我從來沒見過世界上有這麼噁心的賤婊子呢?“克萊爾扇了兩下我的屁股,我像女生一樣發出了浪叫。被美少女言語侮辱的感覺從未如此美妙過,但我的雙手不安分地想拿回那隻靴子。
”這樣,你認我的靴子當主人。說不定我就同意把靴子遞給你再爽爽呢?“這。我認過櫻夫人作主人,也在唐家姐妹尚在的時候被調教的喊主人,而今天,這個變態的英倫少女居然想要讓她腳下的靴子做我的主人,我至高無上的主宰。
”我的靴子是我的襪子的奴隸,我的襪子是我的腳的奴隸,我的腳是我的奴隸,“克萊爾的措辭有些奇怪,”而你,是我全身上下最卑賤的物品,我的靴子的奴隸。“她接著說:”知道為什麼嘛?因為我噁心你,我蔑視你那副只想被女人踩在腳下的變態模樣,我鄙視你這讓我想吐的抖M心理,所以你不配接觸我的任何部位,任何物品,讓你踩在我的地板上已經是對你這輩子最高的賞賜。我的襪子從來都是僕人幫我洗,我看著就煩,但你知道嘛?你不配做我襪子的奴隸,你這輩子生命的榮光,也比不上我襪子的一粒灰塵。你只配做我的靴子的奴隸!從此以後,我的靴子是你的主人,你的主宰,明白了麼!“被羞辱的感覺讓我的下體壓在地上更加疼痛。我趕緊回答:”明白了!“”那你要怎麼稱呼我的靴子呢?“克萊爾問,我感覺我的菊花已經流血,順著鞋根慢慢流在地上。
”我的。主人。“我望著眼前我無法企及的靴子,竟然真的覺得我比它還要卑微數萬倍。
”那怎麼稱呼我呢?“克萊爾的笑愈發邪性,我擔心我的回答如是不夠好,又要被她玩弄到失去理智。我仔細地
思考這個問題,居然不知道是因為思考無果還是後庭太爽,我居然開始流汗,”女王大人。?“克萊爾之前似乎這麼稱呼過自己,這樣想肯定不對吧?
“你配嗎?”克萊爾忽然暴怒著雙腳起跳,穩穩落在我的身上,肋骨斷裂的聲音讓我慘叫連連,“你也配做我的臣民?嗯?”
“對不起。對不起。”我在她的腳下奄奄一息,但依舊直直地覬覦著眼前的靴子。如果再拿不到靴子,我真的也許會精神失常。
“那你該叫我什麼?”克萊爾的一隻腳把我試圖抬起來的頭重重地壓在地上,肆無忌憚地碾壓著。
“公主陛下。?”我說完就後悔了,女王都不夠高貴,公主不是更跌份?
果然,又一次被激怒的克萊爾用腳把我翻了個身子,又讓我平躺在地上,這一次她直接拿起那隻被脫掉的鞋子,雙手舉起,狠狠落下來讓鞋底的紋路刻進了我對臉。
我感覺血液開始更快速地外流,我的臉現在已經血肉模糊。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蘇玉已經準備衝入場內。
“這是作弊!這是殺人!”蘇玉尖叫著,但毫無戰鬥技能的她被李墨鴛一隻手便輕鬆拽住,“比賽就是比賽,不是這種侮辱人格!我幫他認輸好不好,別再打了!”
“啪!”一個巴掌清脆地甩在了蘇玉的臉上,李墨鴛淡淡地回應:“認輸必須雙方都同意,克萊爾玩的正開心,你覺得她會同意麼?再說了,生死狀一開始就簽訂好了,怎麼能說破就破。”
“小姑娘,你跑到臺上對著我磕一百個響頭,我就放他一命。”克萊爾獰笑著,高高抬起在我年上摩擦碾壓的鞋底,一隻手輕而易舉把我的身體略微支起,用手裡的靴子一次次地扇著我的巴掌。
蘇玉不可理喻的目光呆呆地看著被虐待到幾乎失去自主意識的我,落魄地轉身離開。我不怪她,她是自尊心極強的女孩,哪怕是為了救她自己的命,她也不會這麼做。蘇玉離開場館的時候場面出奇的寂靜,似乎全場觀眾都期待我聽到唯一在乎我的人離我而去的絕望聲音。
“接下來,就是拆散零件環節~”克萊爾的棉襪腳在我的裸體上動來動去,我這個瀕死之人立馬再次勃起。可她的撫摸並不溫柔,而是直奔給我帶來最大的痛苦。腳尖慢慢觸碰到我的胸腔,我看到她那嫵媚的臉閃過一絲微弱的兇光,隨後便腳尖用力往下踩去。她依舊臉色白潤,看起來毫不費力,金色的頭髮披在雙肩,宛如安徒生筆下的美麗公主。但她腳下的我已經聽到了肋骨斷裂的聲音,一根根骨頭在胸腔裡爆裂,呼吸愈發困難,我艱難地喘息著。
她穿著襪子的腳輕輕點地便有擊碎肋骨的能力,所以之前她的皮靴踩踏,其實根本沒有用哪怕三成的力量是麼。
她的腳根本沒有放棄繼續虐殺的過程。這一次,她慢慢把棉襪腳挪到了我的眼睛上。我的雙眼立刻陷入一片漆黑,精緻襪子和我臉部接觸的感覺很舒服,但她的腳似乎沒有給我帶來任何情趣的慾望,而是如同碾壓我的肋骨一樣碾壓我的眼球。
我絕望地嘶啞地喊著,聲帶已經被她折磨得幾乎失調。可這個女暴君的暴行還沒結束,她如同芭蕾舞演員一般踮起腳,腳尖剛好立在我的左眼上,慢慢地深入下壓,我本能地全力掙扎,我全身的力量加在一起也無法撼動她踩在我的眼
睛上的一條腿。我絕望地啜泣著,感受著被戳爆的左眼和徹底失去的視力。
“為什麼要這樣。”我低聲乞求著,眼前的女人給我帶來了永久不可逆的傷害,我徹底失去了我的左眼,“我可以認輸,為什麼。”
“啊,因為你是最卑賤的下等人。”克萊爾訕笑著,歪著頭,這一次她玉足的目標是我的右眼。我驚恐地竭盡聲音大喊起來,她想讓我成為瞎子!
人群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最開始大家只是抱著文明觀猴的心態看我犯賤,某些如我一樣的特殊癖好男性說不定還衝起來了,但現在克萊爾所做的一切已經與獵奇和殘殺無異了。
”讓你記住被本女王拆卸成人棍的感覺~“克萊爾甜美地說,而我已經徹底慌亂,她的暴行遠不止讓我被虐殺!”最重要的是,我所用的工具,可只有我的腳哦~想想自己健壯健康的身體被我的一隻腳拆卸成無法移動的廢物玩具,這種感覺會讓你記一輩子的吧!“我剛想驚叫出聲,只感覺眼前徹底黑了下來,我的右眼也被她倒弄壞了。還未來得及尖叫,這外形玉美的腳又塞入了我的嘴裡,毫不憐憫地瘋狂深入,在我的聲帶裡不知道摧毀了什麼連接,讓我在她拔出腳後無論如何嘗試也無法發聲。從未有過的絕望感密佈了我的全身,這宣告了我整個人生的徹底失敗。
”你叫啊?嗯?還有什麼想說的麼?”克萊爾的腳香讓我如痴如醉,她的腳肯定就在我臉上浮動,我卻不知道具體在哪裡。可恨的是,這個女人徹底讓我成為了廢人,我卻依舊悸動著想要把她的腳含在嘴裡。於是,我順著這味道,伸出攝舌頭想舔舐。可克萊爾反應奇快,在我伸出舌頭的一瞬間便用腳歪歪地踩住了我它,把我的舌頭踩在地下!我偏著頭,絕望地搖擺著想要掙脫,儘管她的腳宛如泰山一般,讓我的舌頭愈發麻木失去感覺。
“怎麼會有這麼賤的人,我天哪。”克萊爾這句話似乎發自真心,不像是可以嘲諷,“我早就知道卑劣的下等人做出什麼舉動我都不會感到意外,但被自己人生最大的仇人廢掉眼睛和聲帶還想舔她的腳。這樣的事情。我家的狗都比你高貴有自尊!”
我羞紅了臉,儘管眼前一片漆黑,但想象著皮膚白皙的美少女用腳高高在上地踩踏我的身體,不知不覺又一次勃起了。我已經放棄了任何抵抗,瞎子和啞巴的生活足夠摧毀我,我巴不得現在立刻死去,不如多享受享受美少女的折磨好了。
更不用說,哪怕我賽後恢復正常,我這無可救藥的奴性也足以讓我死去活來。
手臂被拆卸,雙腿被拆卸。沒有麻藥,她只用一隻腳便撕裂了部位之間的連接。我的臉被踩得到處是血,五官錯位。只剩下一個小小的上半身軀殼。
但奇怪的是,並沒有任何血液流動出來。
難不成克萊爾是有些什麼超能力的。比如治療術?
但我現在已經徹底成為了失去肢體的人棍,各種觀感只剩下的聽覺和觸覺尚能工作。
“好啦~你看,本身卑賤噁心下賤無賴的一個軀殼被我改造成了一件響噹噹的藝術作品,嘿嘿,”她的腳不斷輕輕踹著我的頭,“雖然看起來還是一樣噁心,但起碼不說話也不能動,就當是展現你們這種下等人多麼卑劣的靜態寫實藝術品咯!”
我感覺我被她提了起來,隨後被她
用力拋飛。只剩下上半身的我輕了不少,她隨便一拋我就扶搖直上好幾秒。但摔到地上的時候,痛覺神經摺磨的我幾乎口吐白沫。
可她還沒放棄,居然對著我脆弱的後背又連著踹了好幾腳,直到我的骨頭幾乎完全散架。
”阿拉!“克萊爾的笑聲依舊充斥著鄰家女孩的甜美和隨意,似乎她根本沒意識到她犯下了什麼樣難以啟齒的暴行。作為本應該同等的生命,她毫不憐憫地把我拆卸成了一塊塊的廢棄零件。
她單手扛起我,像是偉大強壯的女武神扛起矮小的侏儒俘虜。
她雙手把我高高舉起,像是炫耀戰利品,手持敵人部落首領的頭顱。
鼓掌聲漫過一次又一次。這場比賽,克萊爾沒有受到一次攻擊,還順手拆卸了我的生命。我的前途似乎瞬間灰暗了下來,我想著自己可能遭受的各種命運,也許會賣到東南亞,當做人棍供獵奇遊客觀賞;也許會被擺到克萊爾家裡的某個雜物間,儲存至;也許會被扔進垃圾堆裡,在暗無天日的垃圾箱裡被悶死。
如果我是一篇小說的主角,我真不知道作者還能如何讓我活下去。
過了一段時間,賽場似乎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李墨鴛,南蕭和克萊爾三人。這三人關係親密,我一早就看出來了。尤其是李墨鴛幫助克萊爾黑我這件事情,尤其讓我心驚膽戰。
”克萊爾,把他變回來。“南蕭冰山般的語氣再次響起。她沒有祝賀克萊爾的勝利,似乎這一切早就是預料之中的。
”我們的計劃不只是整廢他,現在這麼做還為時尚早。“南蕭接著說,克萊爾和李墨鴛卻保持沉默,礙於我完全褪去的視力,我看不清她們到底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克萊爾是不情願還是正在思考。
不過,什麼是把我變回來?
難道我的猜測是真的,克萊爾的超能力可以隨便治療我,甚至復原我的軀體?
這麼說,我還有救?
南蕭也替我求情,我激動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原來她並不是只想玩死我,起碼願意在這種緊要關頭拯救我。
如果我現在軀體完善,我立刻五體投地在地上給南蕭磕幾百個頭。
”南姐的話,你還是聽吧。“李墨鴛平時都是不容質疑的命令,卻在勸說克萊爾時出現了些許軟弱,語氣聽起來和善了很多。
”小賤狗,記住今天被姐姐玩成了什麼婊子樣,被踩得面泛潮紅,射得一次又一次,為了舔我的鞋子不惜讓自己被踩成人棍,下一次就沒你這好運了!“克萊爾狠吐了一口口水,直接啪嗒在我臉上。隨後,疼痛的身軀慢慢變得柔和,四肢以奇妙的觸感重新鏈接,觀感也開始復活,連傷口也開始快速癒合,這樣的轉變讓我驚訝得說不出話,格鬥max的奶媽,克萊爾到底是什麼來頭!
儘管只是失去了半小時不到的視力,我卻感覺過了一生一樣漫長。我赤身裸體地倒在地上,誠惶誠恐地看著眼前三個恐怖而妖媚的女人。南蕭似乎接近兩米了,修長而富有肉感的大白腿光是立在那裡就提醒了我當初那恐怖的壓迫感。南蕭到底為什麼一直在長高?這是個問題。
李墨鴛穿得相對隨意,牛仔長褲和白襯衣,但我掃了一眼,都是高級名牌,我這輩子都不一定買的了幾個。
而克萊爾這個女魔頭的身軀在我眼前浮現的時候,我簡直條件反射地嚇到往回蹦了蹦。金黃
色的頭髮在碧藍的眼睛裡倒映,白色的T恤簡單卻襯托著慵懶隨意的風格,而這筆直的大白腿和腳下的皮靴平時已經讓我社保了,可想著她剛才就是用這些當做武器把我當眾虐待到體無完膚,不禁感覺到了更強烈的陰森感。
“還不磕頭謝恩?”發聲命令我的卻是李墨鴛。我根本無暇對她生氣,而是誠惶誠恐地做好跪姿,磕著頭唸叨著:“謝謝。謝謝。”
“平時不是很喜歡說麼,這個時候怎麼不說了?”李墨鴛的視線像一個閃亮的冰刀,哪怕只是刮在我的身上也讓我渾身戰寒。
我感覺自己心裡的什麼東西已經被完全解開了。我不再顧及所謂的尊嚴或是臉面,只是一邊磕頭一邊喊著:“感謝至高無上的克萊爾小姐放棄了蹂躪我至死,而大發慈悲賜予了我一條生路,感激之情無以言表,我對我今天所有不敬之舉動感到萬分抱歉。do..domina..."本人英語學的不爛,想起古英語裡domina專用於奴僕稱呼自己的貴族女主人,立刻採取使用。我對我自己的小聰明沾沾自喜,但我這種討好行為只換來克萊爾的一聲冷笑。
“不是都說了認我的鞋做主人了麼,怎麼,覺得我和我的鞋子一般低賤?”克萊爾灼熱的嘲諷讓我爽到再次在這三人面前無可掩飾地勃起。我趕緊磕頭道歉,怎麼給她想個稱呼這麼難啊。
“算了,我先走了,你們打掃一下。”南蕭甩下一句話,轉身踏著冰冷的高跟鞋走出。
可當南蕭離開後,克萊爾和李墨鴛並沒有急著發洩無法虐待我的怒火,而是用令我極其震驚的方式展開了以下行為:南蕭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後,李墨鴛嬌喘一聲,跪倒在地上,這個看起來宛如貴族大小姐的精緻女孩,學校異能會的會長,此刻居然心甘情願地跪在地上舔著克萊爾的鞋子!不僅如此,李墨鴛還從奢侈的包包裡掏出一根狗鏈般的繩索,環繞在自己脖子上,再讓克萊爾牽著自己,宛如一條真正的寵物狗。
克萊爾的鞋子慢慢往下壓去,直到李墨鴛精緻白嫩的臉蛋被踩在了地上。此時的李墨鴛面泛潮紅,嬌喘連連,細嫩的舌頭還在克萊爾的鞋底上搖擺。
“算了算了,”克萊爾卻突然掃興地說著,撤開了自己正被李墨鴛服侍的鞋底,“我換雙鞋給你玩吧,這雙被那條狗舔得我都想作嘔。”
李墨鴛兩眼迷離,面露不捨。我竟然覺得有些愧疚,破壞了她們之間的情趣。
“你。不許告訴別人!”李墨鴛似乎突然意識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都被我看在了眼裡,連忙爬起來走到我身前,恢復了以往的貴族之姿,甚至有點惡狠狠地說,“你要是洩露了,我有上萬種方式玩兒死你!”
她剛才如狗一般的姿態已經讓我對她感覺不到任何敬畏之心,我甚至嘲弄般地說:“行啊,那你先把你手機的視頻刪了。”
”你怎麼知道?“她疑惑地說,有一種秘密敗露的感覺。
”你的尿性。“我嘲諷道,然後便兩眼一黑,感覺臉被重重的堅硬物體壓在地上。瞬間劇烈的疼痛感讓我隔了一小會兒才反應過來,是李墨鴛的鞋底。
”你別得寸進尺!我告訴你,你是個什麼貨色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全會最廢物的超能力者,在課堂上給宮繁喝尿,被莊鹿差點活活踩死 - 哦!你還欠她一條人命
呢!不知道你的能力是怎麼突然獲取的,我也還在調查。總之,南老師早就告訴過我,你是她這輩子見過的唯一一條天生的狗!不要以為你看見了什麼便可以隨意要挾我,我手機裡是貨真價實的視頻,我只需要把你卑賤地請求舔鞋的那幾段放出來,你就別想混了!你以為你告訴別人你看見了什麼,被人會相信麼?廢物奴才,我們從來就不是一類人,你好自為之!“被李墨鴛第一次這樣兇狠地教育,我居然感到了還在擂臺上沒消失的那種羞恥感和爽感,然後我居然伸出舌頭,費力地舔了一下李墨鴛的鞋底。
她絕對感覺不到。
”我幫你教育一下他吧。“克萊爾拿出了一瓶有一瓶的藥水,我驚恐地看著流動的紅色液體,倒映出我神色慌亂的眼神。在李墨鴛的協助下,我連著被慣了十幾瓶。
血管像是被毒品刺激到嗨翻。
克萊爾一隻手扛起我掙扎不斷的身體,把我帶進了剛才的八角籠,再把我鎖死在裡面,毫不理會我翻湧的神經和慾望。
在二人的訕笑裡,空曠的比賽場地逐漸只剩下我一個人,在八角籠裡咆哮地忍受著巨大的藥物刺激,抓狂到發狂。
[第⑥章出場人物能力變動表:克萊爾 19超能力者(治癒)評級B特殊屬性:施虐癖(5/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