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成為農村土皇帝鄉長女兒的廁奴

一家三口成為農村土皇帝鄉長女兒的廁奴

我木木地搖了搖頭,郭老師高興地從床上下來,脫下褲子就將黃黃的大屁股朝我臉上坐了下來,我鼻端立即傳來一股刺鼻的臭味,但卻不得不強忍著臭味將嘴巴貼在老師的髒屁眼上,郭老師高興地說:“對呀,這才聽話。娜娜不是說了嘛,我的髒鞋子都比你的嘴尊貴一百倍,這就是說你比我用的便盆還要下賤,所以讓你吃我的屎可是你幾世裡修來的福氣,張開嘴接好,要出來了”。

我把嘴巴張得大大的,老師的肛門一脹,一股熱熱的稀稀的東西一下湧進我嘴裡,一下子塞得滿滿的,我大口嚥著,可還是有一股子濺到了地下。郭老師道:“快點,快點吃,多著呢”我忙把嘴裡的咽完,第二股又來了,又有一些噴到了地下。郭老師卻不顧了,只是很享受地在我嘴上拉著,嘴裡還痛苦的吭吭著。

拉到最後時,郭老師的屎已變得幹了,看來已是幾天前的了,我無法下嚥,老師便移開屁股叫我快點嚼著吃。我開始用牙齒品嚐老師的屎的質感,感覺糙糙的,有很多硬硬的無法消化的渣子,還有一根長的辣辣的東西,估計是沒有完全消化的辣椒。老師拉完後,又讓我多舔了一會屁股才從我嘴上起來道:“好了,吃飽了吧,還不謝謝老師,”我忙給老師磕了幾個頭,老師這才上床,對我說:“你看你把地下弄的髒的,媽的笨豬,快把地下的屎給我舔乾淨,再把房子裡的地都舔乾淨了才能睡,聽見沒有,明天我要檢查的”。

說罷便拉上被子呼呼地睡去,我則跪伏在地下用我卑賤的舌頭一寸一寸地舔著地下的屎和髒灰。把屎舔完後,我舔了一半的地板便支不住睡著了。正在夢鄉中,卻又被踢醒,睜開眼看見天已亮了,郭老師和娜娜又在我嘴裡解了小手後,才開始吃飯。而我則繼續舔沒有舔完的水泥地。

經過這一夜,郭老師和娜娜在班裡更是完全把我當成了工具,每天上課進門後我不再用擦鞋布了,而是跪在地上用舌頭把老師的鞋舔乾淨。哪果娜娜高興,還會讓我舔別的女生的鞋底,郭老師要吐痰時,只須咳一聲,我就馬上跪在她腳下張開嘴,有時她吐的準,便一下吐進我嘴裡,吐到地下我則要把地舔乾淨。

回到家後,娜娜把我在老師家給她當馬桶的事告訴了女主人,女主人聽了很高興,誇娜娜聰明能幹,踩著正跪在地上舔腳的母親道:“你聽到了沒有,你兒子都比你聰明,比你先吃上大便了,怎麼樣,你準備什麼時候吃?”

母親道:“賤奴整個人都已是主人的,主人想什麼時候讓賤奴吃都行,賤奴天天都盼著能吃到主人尊貴的大便,主人的大便比賤奴的人尊貴一萬倍,能用賤奴的嘴當主人的便桶,賤奴萬分榮幸“女主人笑道:“好好,果然是條愛吃屎的賤母狗,今後我家的馬桶就不用了,以後都在你們家人嘴裡解決吧,我正想解手呢,跟我來”於是母親跪爬在女主人身後進了衛生間,但出來前卻沒有聽見有沖水的聲音,只見母親伸出舌頭舔著嘴唇。

從此,我母親便成了女主人的便桶,父親成了鄉長的便桶,我成了娜娜的便桶,女主人在母親的額頭上刺上了女廁兩字,鄉長則在父親頭上刺上了男廁二字。

她們可以隨時用我們,即使在吃飯的時候她們也可以拉屎。因為我們用雙唇緊

包著她們的肛門吃她們的屎時不會有一點味道跑出來,我們吃得很乾淨。當然了,她們每餐飯還是剩的很多,除了吃屎,我們還可以吃這些剩飯來維持我們的身體所必須的東西。

你是VIP用戶,免費查看本帖隱藏的內容我叫阿健,今年28歲,出生在一個離省城很遠的,非常偏闢的村子,我們這裡地方雖小,但人和人之間卻有很大的差別,正因為這些差別,使我的出生變成了一椿非常不幸的事,先說說我的母親,我的母親非常漂亮,是那種凡是正常的男人都會喜歡的女性,她曾是省城一個唱戲的,據說年輕的時候也曾迷倒了不少男人,但她的命運不好,以致最後嫁給了我爸這個天生的軟骨頭。為什麼呢,文革期間,一些色迷迷的有權勢的男人想得到我媽,但我媽心高氣傲,對這些狗男人從不理睬,因此受到了這些人的迫害,被掛上了一個“破鞋”的名號,逼到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偏闢的農村。破鞋在那個時代是很難聽的,因此一些有家室的人都很忌諱我媽,我媽人雖漂亮,但在這個村子裡去處處受人唾棄,一個人生活都無法自理,這就讓我那個軟骨頭的父親拾了個大便宜,我爸那時是村裡掏大糞的,在村裡沒家沒口,一個人孤單,加上天生軟骨頭,所以誰都看不起,更別說找媳婦,正巧那時我媽也沒人願意要,所以就導致了我的悲劇。

從很小起我就記事了,記得那時家裡很窮,父親很沒本事,又懶,除了掏大糞就是遊手好閒,無所事事,自家地裡的事從來不管,導致年年顆粒無收,於是村長自做主張,以兩袋白麵的代價換取了我家的六畝地,母親雖性強,但身體弱,無法幹農活,因此我自小吃的很差,除了逢年過節能吃上白麵,一般都是玉米雜麵,難得吃上一次的菜都是父親從別人地裡偷來的,被人發現則被打一頓。但父親卻是一點也不在乎。記得有一次,家裡兩天沒吃的東西,父親便端著碗出去跟人要,走遍全村才要回來半碗米,但幾天不吃菜也不行,父親放下碗又去別人地裡偷菜,等他回來後,母親喜出望外,拖著飢餓的身子下床做飯。剛煮好了米湯,門裡就闖進了一群人,原來是村長連夜帶人來抓偷菜的人,村長一腳踢翻了我家的鍋,抓著我爸的頭髮就是幾個耳光,打的他嘴角直流血,我媽哭著跟村長求情,村長卻下令讓人綁了我爸,大聲罵我媽:“閉嘴,你這個破鞋,賤貨,居然敢讓自己的男人偷東西,賤賊,你們一家人都是賤賊知道嘛!”

說完後就抓著我爸的頭髮把我爸拖到了村裡的會場上,連夜開批鬥大會,我爸那天在會場上整整跪了三個小時。

在我六歲那年,因為那時的小學是不要學費的,所以我也和別人家的孩子一樣報名到鄉里的小學,開學的那個秋日很美,黃葉鋪在彎彎的校園裡的小路上,天空格外的藍,校園裡處處都是衣著光鮮的孩子們奔跑嬉笑的聲音,家長們也是滿臉的喜色。而我卻和這歡快的氣氛格格不入,一個人穿著破舊的衣服孤單單怯生生地站在校園的拐角處看著這些命運的寵兒。

這時我們村的一個孩子看到了我,大聲對其它的小朋友說:“看,他就是我們村裡那個挑糞工的兒子,他爸爸特不要臉,偷東西,要飯,可賤了”。

於

是一群小朋友一下子圍到我身邊,嘰嘰喳喳討論我父親的事,“他是掏大糞的兒子,他爸爸賤,他也一定很賤。”“對,看他穿那麼破,活該,誰讓他那麼賤”

可能一方面是我天性的懦弱,另一方面是營養不良個子特別小吧,我什麼也沒說,只能低著頭承受著這份羞辱,好像自己真的是個賤人,眼淚也刷地流了出來。這時一個很甜美的女孩的聲音說:“賤是什麼意思,我家的小貓愛舔我的腳心,它一舔我的腳心我媽媽就罵它下賤,你們說他爸爸下賤,那他也愛舔別人的腳嘛?”

我將頭低的更低,雖然內心很想看看這個小女孩長得什麼樣,可卻怎麼也不敢抬頭,一根小棍這時敲在了我頭上,“嗨,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話呀,把頭抬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這小女孩的聲音彷彿有一種特別的魔力,讓我無法抗拒" 我,我叫阿健,“當我把頭抬起來的時候我突然覺得眼前一亮,眼前的小女孩穿著一身火紅的衣服,皮膚像雪一樣白,眼睛大大的,眼角往上挑,小嘴巴紅嘟嘟的,顯得驕氣卻又霸氣,像是天生就可以指使別人做什麼一樣,她的樣子和別的小孩子完全是兩種感覺,一看就是驕生慣養的富貴人家的小孩。和鄉里的孩子完全不一樣,就像天上下凡的小天使一樣,一種發自內心的自卑感衝進心裡,我不由自主打了個顫,忙將頭低下,而這一次卻將一雙眼睛直直地盯在了那女孩的腳上,她穿著一雙紅色的小皮鞋,小皮鞋穿在她的小腳上顯得那麼美,似乎也變得驕傲起來,因沒穿襪子,她褲腳下露出了白生生的一截腳腕,我內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莫名其妙的衝動,想跪下去吻她的腳,可是我六歲的僅有的理智告訴我。不可以這樣做,要保持尊嚴,不能讓人覺得我下賤。可是我的眼睛卻被這雙美麗的小腳吸引著再也不想離開片刻。

“阿賤,是下賤的賤嘛?”她天真的問道,彷彿一點兒也不知道下賤這個詞的涵意。

“那你也和你爸爸一樣下賤了?那你想舔我的腳嘛?”

我的嘴裡立刻分泌了大量的唾液,喉頭嚥唾液的聲音立時引起了其它孩子的嘲笑,“他在咽口水呢!看來他是真的想舔娜娜的腳,哈哈,真賤。”我這時才知道她叫娜娜,“那你舔呀,快舔呀”,其它的小孩子一起起鬨。我混身顫抖,膝蓋也劇烈地發抖,臉色也發白,就在我快控制不住我馬上要跪下去的衝動的時候,一個個子比我大一點的小男孩在我背上一推,我一下子爬倒在地上,臉差點就貼在了娜娜的腳背上,她嚇的往後一跳,我卻將眼睛睜得更大,死死盯著這雙美麗的小腳,她的腳好美,我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心像就要跳出來一樣,全身都酥了。這娜娜說話了:“算了,別逗他了,我才不想讓他舔呢,你看他身上髒的,我才不要他舔呢,咱們走吧”娜娜一走,其它人也跟著一起走了,她好像很有號召力,好像她是他們的公主一樣。直到她們走出很遠了,我才從地下爬起來,劇烈的心跳這時才漸漸平息下來。

鄉里的小學學生很少,一年級只有一個班,進了教室後,雖然我個子很小,但自卑感卻讓我自覺地走到了教室最角落的一個位置坐下。遠遠地我看見娜娜坐在最前排的中間,好幾個小朋友

圍著她嘰嘰喳喳地吵鬧著,好開心,只有我一個人被遺忘在角落,其實我當時也不希望他們會想起我。過了一會兒,班裡走進來一箇中年女士,大概30歲左右,個子不高,身材稍有些胖,皮膚很白,但長得一點兒卻一般,感覺刁刁的,一臉兇相,說話的聲音也不好聽,嗓子尖尖的。進來後作了自我介紹,“我叫郭霞,今後就是你們的班主任,你們一定要聽老師的話,好好學習,現在請把你們放在嘴裡啜的手指頭拿出來,這樣很不衛生知道嘛?”

說完這句話,我才發現班裡二十多個人裡有十幾個人都把手指從嘴裡取了出來。娜娜這時也笑笑地轉頭看了一下,看到大家都這樣,她臉上露出一種鄙視的表情,當她看到我沒有把手指頭塞到嘴裡的時候,居然對我笑了一下,我一下子怔住了,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突然覺得心裡也覺得有一種溫暖。但這時她卻又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又被嚇得心撲撲地跳,好像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一樣。

“同學們,今後大家就是一個班的學生,要互相幫助,互相學習,團結起來,努力學習,天天向上,”

郭老師背臺詞一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正說著,她突然發現了髒髒地坐在角落裡的我,臉上的笑容馬上收斂起來,那表情好像看到了一條可怕的蟲子一樣。

她停了下來,同學們也紛紛回頭看著我,郭老師皺著眉頭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大聲說:“同學們,大家一定要講究衛生,不能像這位小同學一樣髒髒的,像從垃圾堆裡鑽出來一樣。”

這時我們村的一個小同學喊道“他是我們村裡掏大糞的兒子,可髒了,”

“啊!他爸爸是專門掏大糞的,怪不得呢?”

同學們看著我的眼神變得更加厭惡,老師的眉頭也皺得更緊。她看著我搖了搖頭,將話題一變,又背起其它的臺詞,這時我卻什麼都聽不進去了,淚汪汪的一直低著頭。心裡覺得特別委屈,“為什麼,為什麼我就不能像其它小孩子一樣快樂呢,其實我很想成為他們的朋友,和他們一起玩,一起鬧,說話,可是大家都瞧不起我,這是為什麼呀”。我正想著,一個東西在我頭上敲了敲,我抬起頭,淚汪汪的眼睛看見娜娜拿著一支鉛筆笑眯眯地看著我,旁邊站著一大堆小朋友,“都下課了,還哭什麼呀,沒羞,這麼大了還哭,丟人,”

我一下覺得委屈到了極點,淚水刷地湧了出來,我低頭擦了擦眼淚,拿起媽媽用碎布片給我縫的小書包一言不發地衝出了教室。

很快三個月就過去了,在這三個月裡,由於老是受別人的冷落,我漸漸變得冷漠起來,習慣一個人獨來獨往,反正也沒人願意和我交往,一個人就一個人吧。

但正因為這樣的原因,我上課也特別專心,除了有時會望著娜娜的背影出出神,一般都很認真的聽老師講課,而且總是想知道為什麼,這樣我對這些初學的知識就學的比別人快了。而且,從第一天開學開始起,我就決心讓自己變得乾乾淨淨,我要讓大家改變對我的看法,讓娜娜不再討厭我,讓大家知道掏大糞的兒子也可以變得和其它小朋友一樣乾乾淨淨,媽媽看到自己的兒子這麼有骨氣,她也有了一種自豪感,總是把我的破衣服洗得乾乾淨淨。雖然每天早上看到別的孩子在班裡吃夾著鹹

菜的白麵饅頭時我會不自覺地流口水,但我總是能忍住自己的飢餓,並把這種對上天不平的氣憤轉到學習上來,所以,在期中考試時,我出人意料地考到了全班第一,並以十五分的差距把娜娜甩在了第二名。班裡的一部分同學們也改變了對我的看法,開始主動和我說話,我陰沉的心開始高興起來,但當我放學後在校門口以一種驕傲自豪的眼神正面看著娜娜的時候,娜娜卻以一種帶著點酸意的鄙視的眼神看著我冷冷地說:“考第一名怎麼了,你爸還是掏大糞的,你還是掏大糞的生的賤種。”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在她紅色的身影漸漸遠去的時候,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委屈的淚花再一次充滿了眼眶。我知道我喜歡娜娜,但我也知道我根本配不上她,她就像一個小公主一樣,那麼美那麼高貴,可我就是想和她在一起,那怕她打我罵我欺負我也好。雖然她自從開學後沒再和我說過一句話,但我心裡卻老是想著她,希望她的眼睛能看到我。我真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中考後第三天,學校開了家長會,校園裡來了很多家長,本來媽媽想來參加,可是她又病了,於是我那丟人的父親樂得屁顛顛地來到了校園裡。當家長們都在校園裡等的時候,大門裡開進了一輛嶄新的綠色的吉普車,在那個時代裡我們那樣的鄉里這樣的車可是很難見,許多孩子和家長一起圍了上去,當然也包括我和父親。車門開了,一個文質彬彬帶著付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下車來,“鄉長,你好,這是你的車呀,真漂亮”,許多人開始議論起來,這時鄉長從車上抱下來一個穿蛋黃色麵包服的漂亮小女孩下車,原來是娜娜,我這才知道,娜娜是這位年輕鄉長的女兒,怪不得生得這麼好看。當娜娜轉過頭以一種咄咄逼人的眼神看著我的時候,衣衫破爛的我自慚形穢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她美麗的大眼睛。

家長們進教室開家長會的時候,在教室外等待的孩子們開始打沙包,我站在校園的圍牆下靜靜的看著娜娜漂亮的身姿,聽著她歡快的笑聲,不知怎麼,看到她那麼開心,我也覺得好開心。當我正傻笑的時候,娜娜直直地將沙包衝我使勁扔了過來,砰在打在我頭上飛了起來,正巧落在了圍牆上,小朋友們一下子圍了過來要上牆取沙包,但娜娜卻說“誰都別取,我要自已取”,可是圍牆那麼高,娜娜又怎麼能夠得著呢,大家疑惑地看著娜娜,娜娜卻冷冷地看著我說“沙包是因為你才飛到牆上去的,你說怎麼辦?”

我愣了片時刻說,“那我給你取好不好”。

正當我想上牆時,娜娜卻說:‘等等,我要自己取,不過我夠不著,你蹲下來,讓我踩著你的肩膀取“。

她冷冰冰地看著我。我的心狂跳起來,開學第一天那種莫名的衝動又猛地湧上來,她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讓我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來,我的眼睛再一次盯在她那秀美的小紅皮鞋上,呼吸變得急促,臉變得通紅,看著她那美麗的小腳,我嘴裡立刻充滿了唾液,差一點就跪了下去。但那麼多的小同學看著我,我又怎麼能做得出這麼丟人的事。我低著頭,眼角看著周圍其它小朋友的眼睛,這時娜娜的爸爸,那個帶眼鏡的鄉長走了過來,父親也緊隨著鄉長過來了。

“怎麼回事?”

鄉長問娜娜:“誰欺負你了嘛?”

娜娜用手指了指我,冷冰冰地一言不發,我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娜娜的爸爸向我投來冰冷的眼神。

“怎麼會事?”

鄉長問,我混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父親也嚇壞了,使勁抽了我幾個嘴巴大聲訓斥,罵我是小雜種。然後滿臉堆笑地向鄉長賠不是。鄉長卻理都不理父親,只是慈愛地問娜娜:“你想怎麼辦,娜娜你說”。

我知道我父親不可能維護我,於是還沒等娜娜說話,就自動蹲了下來支著肩等著娜娜踩,誰知這時娜娜卻對我喊道:“跪下”

我愣愣地蹲在那裡不知怎麼辦才好,誰知父親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喊道:“還不快跪下,小雜種,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我抬起頭看著娜娜高高在上的得意的臉,慢慢地跪在了她的腳下。雖然感到非常屈辱,但一種莫名的激動卻使我的心都快蹦出來了,我渾身發抖,卻又感到一種徹底的解脫感,看著娜娜慢慢抬起美麗的小腳,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心中的那種前所未有的歡暢。耳邊卻聽到了父親特有的大聲的嚥唾液的聲音。一隻腳輕輕地踩在了我肩上,然後另一隻腳又踩在我頭頂上,我硬挺著自己纖細的脖子支撐著娜娜的體重,生怕她會踩不穩掉下來。這時我發現原來被娜娜踩著時心裡居然是那麼舒服,真想她能多踩一會兒,即使被她這雙美麗的小腳踩死也心甘情願,然而這時娜娜卻下來了。冷冷地對我說:“好了,起來了,”

我抬起頭呆呆地看著娜娜美麗高貴的小臉,渾身酥酥地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了,娜娜笑道:“怎麼了,還沒跪夠,想給我跪一輩子嘛?賤骨頭”

我掙扎著爬起來,小同學們朝我發起了一陣鬨笑:“賤骨頭,賤骨頭,不要臉的賤骨頭”,於是“賤骨頭”就成了以後我在學校的外號。

小同學們散去後,鄉長抱著娜娜走向吉普車。父親卻也彎著腰跟著鄉長二人屁股後面一個勁地說好話,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也跟著父親走了過去,鄉長二人上了車後,突然轉頭冷冷地對父親說:“你們也上車吧”。

父親受寵若驚,一聽這話竟渾身發起抖來,可能是一輩子沒見過鄉長這麼大的官吧,他磕磕絆絆地爬上車後,一把將呆在車門口的我拉上了車。車快行到我們村時,鄉長說要下車解手,父親也呆呆地跟了下去,彎著腰跟在鄉長身後,鄉長正解手時,突然問道:“你是你們村掏大糞的嘛”,父親忙道:“是是,鄉長大人”。

鄉長提上了褲子,冷冷地看著父親說:“我不喜歡你這樣叫我,什麼鄉長大人,聽著彆扭。”

父親愣了一下忙道:“是,是,那今後我就叫你叔,張叔,”

鄉長笑道:“好呀,沒想平白無故撿了一個侄兒,不過你可別在別人面前叫我叔,我可不希望別人知道我認了個這麼大的一個侄兒,還是個掏大糞的。”,“是,是,張叔,今後沒人的時候我就是您的侄兒。”

這時娜娜也下來了,鄉長道:“那今後阿健可就得叫娜娜姑姑了,是嘛”。

這時娜娜突然拉著鄉長的手道:“不,不嘛,我才不要他叫我姑姑,我想讓他叫別的。”

鄉長問:“叫什麼?”

娜娜道:“我想讓他當我的孫子,讓他叫我奶奶。”

鄉長轉過頭來

倨傲地問哈著腰站在一邊的父親說:“你看怎麼樣?”。

沒想父親卻撲嗵一下跪在了鄉長的腳下嗵嗵嗵磕了三個響頭道:“爺,爺爺,您今後就是我的親爺爺,孫子給您磕頭了”,說罷他又跪在娜娜腳下磕了三個頭道:“媽,兒子給您磕頭了,今後阿健就是您的親孫子。

您就是阿健的親奶奶。“說罷他一把把我拉著跪在了鄉長面前,我心情也莫名其妙的激動,好像給娜娜當孫子就是我的夢想一樣。這時我當然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於是衝著鄉長磕了幾個頭,又馬上跪爬到娜娜腳下,抬頭看了看娜娜高貴美麗的小臉,心裡一陣激動,嗵嗵嗵磕了三個響頭後,又將臉輕輕地伏在娜娜美麗小紅皮鞋踩著的地下夢噫一般輕輕地呻咽道:“奶奶,今後我就是您的親孫子,奶奶”。

這時娜娜卻冷冰冰地說:“好吧,今後你就是我的孫子了,以後可要聽奶奶的話,不然我就叫我今天收的這個賤兒子打死你。把頭抬起來!”

我抬起頭來仰望著她,娜娜冷笑著看著我道:“賤,掏大糞的兒子就是賤,不要臉的賤東西。哈哈,記住,今後不許在學習上超過我。”

“是,”說完後我又把頭埋在了娜娜的腳下,我發現我很喜歡這樣。

娜娜卻往後退了一步笑道:“好了,起來了,別老是跪在那裡,傻孫子。”

我這才慢慢地爬起來。卻聽鄉長突然對父親說道:“誰說要收你這個孫子了,我還沒答應呢。”

父親撲嗵一聲又跪了下去給鄉長連磕了幾個響頭,鄉長卻一言不發,父親這時忽然看見鄉長黑色皮鞋面上被濺上了幾滴尿液,於是忙伸出袖子給鄉長擦了起來,並把整個鞋上的灰也擦乾淨了。我一看這樣,也跪在娜娜腳前伸出袖子把娜娜的小紅皮鞋擦得乾乾淨淨。娜娜又拉著鄉長的袖子道:“不嘛爸爸,就讓阿健給我當孫子好吧,你看他多聰明”

鄉長這才笑著對娜娜道:“好了好了,爸爸逗你玩的,爸爸什麼時候沒聽你的,就收下他們吧”。

娜娜高興地跳了起來。鄉長說:“好了,你們起來吧,今天就收你們當孫子了。”